《我改嫁渣男他叔后,婆家娘家全慌了》 第1章 你能和我结婚吗? r>张力杰和黄辰点头,紧随其后。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出车库,沿着小巷向前,尽量保持安静,随着他们的脚步,周围的气氛愈发的紧张,仿佛随时都会被它们发现一般。 陈羽发现了一扇门“这里应该没有人了,我们快进去!” 黄辰低声催促,心中紧绷着。 就在他们准备加快时,陈羽紧贴着小巷的墙,心中不断思考着逃生的办法。 他环顾西周,试图寻找其他出口。 “这里应该还有别的出口。” 陈羽低声说道,“我们找找。” “对,尽量避免发出声音。” 张力杰同意,决定冒险探索其他部分。 三人小心翼翼地从门外进去,慢慢朝门内走去。 门内部光线昏暗,看起来是一间商店的后门,里面有货架,货架上堆放着各种各样的商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跟血腥味。 “快,看看那里。” 张力杰指着商店的角落,那里有一扇铁门,似乎通向另一条巷子。 陈羽走过去,轻轻把门推开,门发出吱呀声。 他屏住呼吸,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外面是另一条狭窄的小巷,安静的异常。 “看起来外面暂时安全。” 陈羽说,松了一口气。 “我们快点出去吧。” 黄辰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陈羽打开小门,三人悄悄走出商店,迅速躲入小巷。 巷子两侧是封闭的墙面,给了他们一丝安全感,但也让他们意识到,没有其他的出口了,只能样子向前走。 在小巷的尽头,陈羽的心中充满了紧张。 他们找到了一条相对安全的出路,然而,周围的环境依然紧张不安。 “我们得赶紧回车里。” 陈羽低声说道,心中想着如果能够回到车上,或许能找到更安 第2章 解围 听到秦见御这么说完,谢依宜也是忍不住笑了,她喜欢听秦见御说话,每次听他说完总是会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如果说没有秦见御出现在前,同时战君临和秦见御追她的话,她也会选秦见御,因为本来她就是一个性子很闷的人,再加上她又是个哑巴,战君临看得出来也是个话很少的人。 如果真的他们两个在一起,日子一定会过的很枯燥吧?跟秦见御在一起,生活就丰富多彩的多。 “以后不许再犯这种错了,我就算跟他长得差不多,但我比他帅,你是我亲老婆,再认错的话我可跟你冷战一辈子了。” 谢依宜很坚定的点头,她绝对不会再认错了,主要是这次的事太巧了,她不知道战君临回来,恰好秦见御说下午会回来,所以…… 谢依宜赔罪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秦见御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这就当是你哄我的第三次了,欣然接受,要是我这太难哄,以后你干脆不哄了可怎么办?” 秦见御就是一点小矫情,需要谢依宜来哄一哄,哄一哄之后也就啥事没有了,所以一场翻云覆雨之后又是睡的香。 次日两个人一起起床,谢依宜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秦见御倒是用时长,可能是因为战君临在家的缘故。 谢依宜打算先下楼,经过健身房的时候,余光瞟到了在里面的战君临,战君临完全是刻在了dna的作息,起床后也是会先晨练。 看到他谢依宜不由得想到了什么,昨天的事的确是尴尬,但毕竟是一家人,总要见面的,总不能一直那么扭捏,想了想她拿出手机开始编辑文字。 战君临结束了晨练出来之后,便看到了谢依宜,再次单独面对她,依旧觉得很尴尬。 “弟妹。”战君临还是连忙说了句抱歉,“昨天的事很抱歉,是我没有提前介绍。” 谢依宜连忙摇头,是她的错,之后她将手机递给他,战君临微愣了一下,然后双手接过来,是她编辑了好长的一段文字。 【大伯哥您好,初次见面就闹了这样的误会我很抱歉,希望您别介意,更抱歉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跟您交流,能嫁进战家,嫁给见御是我的福气,这里的所有人都对我很包容,让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这个大家庭的人都很温暖,都很深的爱着彼此,见御也是,他爱这里的每一个人,只是他性格就是那样,刀子嘴豆腐心,有时候很毒舌,说出来的话会让人很生气,但那也是把你们当最亲的人,毫无芥蒂才会如此的毫不顾忌。 我听见御说您很小就去了部队,现在又是军区首长,指挥参与过很多危险任务,真的很了不起,您是人民的英雄,是所有人都崇拜的勇士,您身上是带着光环的,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是我们普通人没有的。 相比您的光环,见御身上那点光环真的微不足道,跟您不是一个维度的,但他内心却有他的骄傲,有他的好胜心,甚至是虚荣心; 他之所以处处跟您比较,也恰恰说明在他心里您的高度已经很高了,所以他才会那么努力都想跟您比肩。 我刚加入这个家庭不久,对你们兄弟的相互模式也不是很了解,也许你们也都习惯了这样的模式,只是我的个人感觉。 他说的很多话会让您很生气,这点我日后一定会提醒他,您是他的兄长,又是军区领导,在您看来很日常的用词和口吻,但到了见御的耳朵里,就会激起他的反骨。 你们兄弟感情这么深,日常见面也少,还是希望以和为贵,无伤大雅的调侃和玩笑当然好,但希望不要真的让对方生气。 换个方式跟他说,他会很欣然的有求必应,今天很冒昧的跟您说了这么多,如有冒犯或者不正确的地方我道歉,请您多包涵。】 战君临看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礼貌的将手机还给了谢依宜,她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小心,或者说透着一种对秦见御的心疼。 他倒是没想到,有一天一个女孩子会站在他面前,为秦见御打抱不平。 倒是让战君临也做了反思,很不好意思的看着谢依宜问:“我对他……很凶吗?说话都带着一股命令式?” 秦见御好像从小就嘴欠,各种损他,他也就很习惯的硬刚,用更犀利的言语来怼他,久而久之好像真的成了一种习惯。 他们俩兄弟真的很少心平气和的说话,聊不到三句就吵,其实想想一个巴掌拍不响,的确有他的问题。 “可能真的有。”战君临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忙解释道,“秦见御吧从小嘴就欠,不过对他的为人我没有一点怀疑,他很好,心地很善良,也很有正义感。 我跟他的相处的确不是传统的那种兄友弟恭,是一种习惯了的相处模式,但也不是习惯就是对的,很多时候他会真生气,我也会真生气,虽然那种生气稍纵即逝,但毕竟那一刻是真的会生气,也完全不值当。 感谢弟妹你跟我说这些,也看得出来你也爱他,作为他的兄长也感谢你能那么为我弟弟考虑,你做的比我哥哥要好。” 听战君临这么说,谢依宜完全受不起,连忙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听到了不远处秦见御哼着歌的声音走过来,谢依宜连忙在手机上又写下来:【大伯哥,刚才我跟您说的话,你千万不要让见御知道。】 “放心,我不会说的。” 谢依宜做了一个谢谢的手势,然后连忙下了楼梯,战君临顿了一会儿,然后便秦见御走过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早安,大白。” 啥? 听到战君临跟他说这句话,秦见御愣住了,特别不可思议:“跟我说早安?还叫我大白?干什么?又有什么阴谋?” “我跟我弟弟说句早安,能有什么阴谋?” “弟弟?”秦见御当即摸了摸他的额头,“战君临,你没发烧吧?” .23sk. 第3章 你得感谢我 这伶牙俐齿的死丫头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决定来找傅霆煜之前,她也打听过消息,这些年他身边明明没有女人! 一定是这个小丫头胡说八道! 江洛依忍着怒意,可怜巴巴看向傅霆煜 “阿霆,她骗我的是不是?你怎么会跟别人订婚!” 她当年收了那笔钱就出国了,却在国外被一个富二代玩弄感情,只能灰溜溜回来。 不仅什么都没捞到,还欠了一屁股债,要是不能攀上傅霆煜,她就死定了! 江洛依心里还抱着幻想,可接下来傅霆煜的话,却让她脸色一白。 “我跟什么人订婚,和你有关吗?” 傅霆煜揽着林幼笙,居高临下看着她,阵阵幽香让他的心情稍微缓和。 “我未婚妻说得很清楚了,走吧,别让我再见到你。” “阿霆……阿霆!” 江洛依还想说些什么,傅霆煜直接揽着林幼笙离开。 出了商场傅霆煜立刻放开林幼笙,深吸一口气,强忍头疼走向自己的车。 ”喂,你过河拆桥也太快了吧!“ 林幼笙见男人这么干脆地离开,有点不开心,怎么说她也算个美女吧,这反应也太平淡了。 ”谢谢“ 傅霆煜敷衍地说完,捏着太阳穴进了停在路边的宾利。 可他没想到的是那难缠的小丫头又黏了上来。 “我可是帮你挡了雷诶,你怎么能扔下我就跑?” 林幼笙拎着两大大的购物袋,利落地拉开宾利车门,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你都不感谢我的吗?” 傅霆煜额前青筋又一阵跳。 摸出止痛药塞进嘴里,他冷声开口:“就当是昨天的谢礼不行吗?” 林幼笙瞪圆了眼睛“当然不行!” 要是让他抵消昨天的事情,那后续谁帮她去打渣男的脸啊! “那你想怎样?” 傅霆煜被头痛折磨得不轻,他只想赶紧打发掉这缠人的丫头。 ”既然我帮了你,你也应该要帮我呀,我要你假扮我男朋友,陪我去见我前男友!“ 林幼笙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傅霆煜直接气笑了,什么跟什么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昨天也帮了你!“ “一码归一码,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啊!”林幼笙有些着急,男人说的毕竟是事实,自己昨天确实是被他帮到了,不然自己昨天那个状态,指不定出什么事了呢! “何况…何况……” “何况什么?”傅霆煜挑挑眉,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何况我已经给你买了感谢礼物了!” 林幼笙转着眼珠定在自己那俩硕大的购物袋里,反应过来,感谢驴的配货,她脑子一抽买了对男士袖口,赶紧拿出来献宝似的捧到傅霆煜面前。 “喏~蓝宝石的袖口,我一眼就觉得它超适合你,特意买来感谢你的!” 丝绒盒子被递到眼前,本来若有似无的香气变得浓郁,傅霆煜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头疼有所缓解,他不确定地将头靠过去,仔细嗅了嗅。 “诶~你…你…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那张雕塑般的脸突然靠近,近距离地感受到男人美颜的袭击,林幼笙心脏跳得飞快,说话都有些结巴。 “先说好,我只是让你假扮我男朋友,你最好不要有非分之想!” “我可不是你随便可以肖想的啊!” 慌乱地推开男人的脸,林幼笙用警告的话语掩饰自己心跳如雷的窘态。 “凭什么不能肖想呢?” 傅霆煜怎么会看不出林幼笙的失态,心里嗤笑就这点伎俩,也敢独自上男人的车,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傻姑娘。 “我本硕哥大,家里还算有钱!许荆州是我舅舅,许德城是我外公,我妈妈给我留了挺多遗产,是一般人几辈子都想不到的数额!” 被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幼笙莫名的升起一股胜负欲,一股脑的报出自己的家底,说完骄傲地仰着下巴看着男人。 “怎么样?很好吧!” 那模样像极了矜娇的猫儿,莫名地勾起人的逗弄之心 “是不错。”男人微微颔首 “嗯哼~”林幼笙眼睛亮亮的,漂亮极了。 “可是,我条件比你更好啊” 傅霆煜看她这样,确定了林幼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林幼笙的笑脸僵住了。 不是…… 这人能有前女友? 刚刚那女人怎么忍下他这张破嘴的! “好了,下车吧,我还有别的事。”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傅霆煜忍不住扬唇,感觉恶气出了大半,头疼都好了许多。 他正要让司机赶人,林幼笙却咬牙道 “等等……那,那我刚刚帮你的事,你不该感谢我吗?” “这不是昨天的回报吗?” 傅霆煜挑了挑眉。 “不行,一码归一码!” 林幼笙据理力争 “我为了给你道歉,可是精心准备了礼物的,你可以不接受,但是不能抹杀我刚刚帮了你的事情,也不能这样抵销掉!” 傅霆煜挑眉:“礼物?” 林幼笙将手里的袖口塞给他:“喏!就是这个!” “你现在收了我的礼物,能不讲道理!” 林幼笙叉着腰,理不直气也壮! 究竟是谁不讲道理?傅霆煜嘴角直抽抽,这丫头逻辑是被狗吃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假装你男朋友这事儿,免谈!” 林幼笙明白这事儿一蹴而就不太可能了,眼珠一转 “那你请我吃饭答谢可以吧?” 一顿饭能把人打发走的话,不亏。 傅霆煜审视着她:“请你吃了饭,你就离开?” 林幼笙点头:“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傅霆煜干脆利落道:“好,你挑地方吧。” 林幼笙终于松了口气,给司机报了一家很有格调的情侣餐厅的位置。 哪怕傅霆煜是个木头,那么好的气氛,总也该被感染一下吧? 她到时候再好好哄哄他拉近关系,成为朋友后,不就会答应假装自己男朋友了? 哼,到时候带着这么个大帅哥,去打那个讨厌的傅淮序的脸! 林幼笙越想越美。 车在餐厅门口停下。 她带着傅霆煜走进去,看着餐厅里的玫瑰花,再听那悠扬的情歌,满意点头。 “我们就坐这里吧?” 她指了指靠近落地窗的双人位,眼神狡黠。 这里位置狭小,难免要贴贴碰碰,最容易增进感情。 傅霆煜神色平淡,将菜单递给她:“可以。” 林幼笙落座点好了菜,清了清嗓子把菜单还回去。 她正打算找话题,傅霆煜却道:“就只要这些吗?” 林幼笙眨眨眼,指腹相触那一瞬,有点脸热:“你再加一点也可以。” 傅霆煜勾了勾唇,按铃叫来服务生。 “这桌的账单挂在我名下。” 说完,他起身看她一眼 “我还有事,你慢慢吃。” 林幼笙:……?! “你不是请我吃饭吗?哪有这样的!” 她真没想到能有这样的展开,差点没给自己噎住。 这厮别太离谱!刚到餐厅就要走? “我只说请你吃饭,并没有说陪你吃饭。” 傅霆煜淡漠道 “这家餐厅我也持股,林小姐想吃什么随意点就是,不用客气,祝你用餐愉快。” 看着林幼笙小脸气得发红,他心情更好,牵起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第4章 钢琴表演 采露今晚也是特意精心打扮过的,原本没多出彩的五官也显出几分姿色。 惹的云椋也多看了两眼。 他没有拒绝,对沈清晚道:“你做主就行。” 沈清晚让采露跟着云椋一同走了。 她的身子还没好利索,不能同房,这段时间净让姜姝颜和姜月姒姐妹俩钻了不少空子。 姜月姒现在被关在柴房,日后世子又得夜夜宿在姜姝颜那里了,她不能让姜姝颜踩到她的头上。 是以她才想着把采露送到世子身边,左右采露是她的人,得了什么裨益都会是她的。 姜姝颜以为只有自己有办法拴住世子,她就没有了吗? 云椋还是去绣春苑看了一下姜姝颜。 听闻因为姜月姒的事情,姜姝颜作为姐姐愧疚不已,把自己都恼出病了。 得知世子来看自己了,姜姝颜喜不自禁,躺在床上一副难受的样子。 虽说云椋没有把姜月姒的事情迁怒到她身上,但对她态度到底比之前冷淡了些。 姜姝颜清楚世子对自己的态度,但心里不觉得有什么,只要世子能来看她,她便有法子把世子留在她床上,好好服侍一晚上,让世子对她依旧如往常一样喜欢。 但云椋只看了她一眼,一口茶水都没喝,见她没什么大碍就又走了。 “世子......”姜姝颜看云椋头也不回的走了,想拦都拦不住,气得捶了几下床。 她没想到世子今晚会对她这般冷漠。 连她刚学的那些个花样都无法施展。 春晓欲言又止:“夫人,方才兰心苑传出消息......采露被抬为世子的通房了,今晚就要伺候世子。” “怪不得!”姜姝颜猛然坐起身子,怒得面红耳赤。 怪不得今晚世子对她这么冷淡,原来是有了新人! -- 隔日,采露回到兰心苑时,走路有些不自然,小脸一直绯红,眉眼间都多了媚意。 沈清晚今日没让她在身边伺候,让她先去休息了。 过会儿,云椋让人给沈清晚送过来一匹云锦,还是白色的。 小厮道:“世子说府上只有世子妃您最配得上这匹火云锦,让您日后多做几身衣服。” 这火云锦当初是别国进贡给圣上的,千金难求极其贵重,年前世子立下战功,皇上赏了世子两匹。 世子一直珍藏着这两匹火云锦,直接送给世子妃一整匹,府上其他人连半尺都得不到,连姜夫人同样半尺都没有。 足以看出世子妃在世子心里的位置。 都知道两人年少定情,其他女人在世子心里自然是不能比的。 就连那姜小娘子刚开始确实得宠了一段时间,但不也没几日就被世子腻味了。 如今被关在柴房里,都不知道世子还记不记得她这个人。 沈清晚让王嬷嬷接过火云锦,又把小厮送走了。 看着那白色的锦缎,年少时的一些往事在沈清晚脑子里浮现,突然一股情绪冲破心底,她把火云锦猛地扔进了面前的火盆里。 她根本就不爱白色! “世子妃!”王嬷嬷惊呼,赶紧把那匹云锦从火炉里捞出来,叹道:“世子妃这是何必呢。” 沈清晚反应过来后也自知方才过激了,但心里就是堵的难受:“嬷嬷可知我这心里就是释怀不了。” 王嬷嬷语重心长道:“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世子妃要学着往前看,而且您现在才是世子的正妻,您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足够了。” 沈清晚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会儿,也没方才那般激动了:“找绣娘过来把这匹火云锦做成衣服。” 既然世子喜欢,她穿便是。 连着几日,都是采露在伺候云椋。 这几日云椋去兰心苑的次数比往日还要多一些,倒是一次都没来过绣春苑。 姜姝颜越发坐不住了。 方嬷嬷看她这几日恼得连饭都没好好吃,叹道:“早就提醒过夫人,现在动柴房里的那位还为时过早。” “我怎么能料到沈清晚会把采露那贱丫头送给世子!”姜姝颜把手里的帕子扯成一团,眼圈气得发红。 她当初也是一时被气急了,才想着给姜月姒一个教训看看,没想到却让沈清晚抓住了空子。 这会儿说不后悔是假的。 “嬷嬷,你说现在还有什么法子补救?” 方嬷嬷思索:“只要把柴房里那位放出来,就有办法。” 论身段和样貌,姜小姑娘可是胜采露百倍。 姜姝颜咬了咬牙:“好,就这么办!” -- 晚上,阴暗发霉的柴房里,姜月姒蜷缩在角落里。 被关在这里几日,她身子消瘦了不少。 除了长发散乱,衣裙上都是污渍,她那张小脸还是美的勾魂,轻颤的杏眸染着泪痕,添了破碎的美感,让人看着更加怜爱。 她被关在柴房里这几日无人问津,只有每天按时给她送饭菜,她尝试求人让她见一见姐姐,却没有任何回应。 姐姐肯定会知道她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了都没一点动静,她想姐姐大抵是放弃她了。 第一次姜月姒感受了孤立无援的滋味,才知道在偌大的王府想生存下去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门外传来动静,给她送饭的时间到了。 送饭的丫鬟把一碗饭放在地上,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姜月姒一动不动,上前踢了她两脚:“喂,该吃饭了。” “不吃饿死正好,省得我每天再来给你送饭了。” 丫鬟看她还是无动于衷,嘲讽一句便走了。 姜月姒不用看也知道送来的是什么饭菜,都是剩菜剩饭,有时候还是馊的。 但她若是不吃,只能饿死。 她看向地上的饭碗,刚伸出手,一道黑影突然窜出来,吓得她把手缩回来。 她抱紧自己的身子,听到“吱吱”声才知道窜出的黑影是只老鼠。 那只老鼠直接啃食碗里的饭菜,姜月姒不敢靠近。 老鼠吃了几口后突然倒地抽搐,嘴里吐着鲜血,没几息的功夫便没气儿了。 姜月姒捂紧嘴巴满眼惊恐。 饭菜里有毒,有人要毒死她。 她缩在角落里久久不敢动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就算喊人也没人会搭理她。 半个时辰后,外面不远处,有两道身影在低语: “已经死了吗?” “还没,那饭菜她还没动。” “是不是被她发现了?” “发现又能怎样,今晚她必须死,既然毒不死她,那就亲手解决掉!” 姜月姒还在惊魂未定中,门口便进来一道身影,她还没看清模样,那人便捂住她的口鼻,使劲勒住。 第5章 你知道我是谁吗? 而他整个人则是站在身后,替她遮挡住了某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你……” 林幼笙咬了咬下唇,有些意外。 傅霆煜垂着眸子,不和她视线相交,他出手本来就是不想看见一个小姑娘受欺负而已,未免她多想,他淡淡道:“别多想,举手之劳。” 林幼笙没感动太久,三下五除二扣上西装的扣子,确保不会走光后,猛地抓住正准备走的林媛媛,一瞬间气场全开。 “这里这么多人,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一整瓶香槟从头顶淋下,林媛媛捂着又涩又疼的双眼,猛地尖叫出声。 这还没完! 林幼笙扯着她的手腕,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边打边骂道 “敢阴我?谁给你的胆子?林家,还是你那个窝囊废未婚夫傅淮序?林媛媛,既然你非要到我面前犯贱,那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救命,救命……” 林媛媛崩溃地大喊大叫,可现场的人却都不敢上前。 那个被打的女人他们不认识,可他们认识傅氏总裁傅霆煜,傅总都没插手,反倒给打人的女人披上衣服,足以见得两人关系匪浅。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绝对不会冒着和傅家为敌的风险,去英雄救美。更何况那女人挨打也不亏,谁让她先往人家身上泼酒的? “我丢人?你和你妈都当小三你难道不感觉丢人吗!衣服脏了我可以扔了,男人脏了我照样扔,也只有你这个只长年龄不长脑子的东西捧着一个破烂玩意,林媛媛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林幼笙松开手,居高临下,一字一句道。 林媛媛跌坐到地上,眼线眼影糊成一团,她生怕更丢人,连忙提起裙子,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现场。 热闹看完后,众人默契地移开视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幼笙还在生气自己的裙子被弄坏,旁边突然传来傅霆煜轻飘飘的声音 “小姑娘人小小一个,战斗力还不低!” 扭过头,男人眸底的调笑之意再明显不过。 林幼笙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又撒泼了,还是当着他的面,本来是准备在他面前好好表现的,又搞砸了! 她有些丧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垂下头闷闷道 “是啊,我平时就是这样,怎么样?” 见这小姑娘刚才还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斗鸡模样,这会却像只蔫了的鹦鹉,傅霆煜莫名地感觉她有些讨喜,不自觉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悦耳,搭配上那张俊美的脸,愈发让人移不开眼。 然而此刻的林幼笙,总感觉他在嘲笑自己刚刚的做派,反而把头垂得更低了,嘟囔道 “看我笑话很有意思吗?无聊。” “晚宴差不多要结束了,我送你回家吧。” 傅霆煜敛起笑容,恢复成平时不苟言笑的表情。 “不想回去。” 林幼笙不用想就知道回到林家又会面临怎样一股腥风暴雨。不是怕,只是觉得很烦,很恶心! 这个时间,外公和舅舅估计已经休息了,她不想打扰他们,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而那地方哪里还算是她的家呢 林幼笙思来想去,觉得还不如在外面闲逛,好歹看着人多热闹的街道,能略微驱散些内心的落寞。 “要不你陪我去商场吧,我的裙子坏了,要买新衣服。” 打定主意后,她努力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你不是说你比我更好吗,不如送我一条?” 见这姑娘故作坚强的样子,傅霆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往外走去,以示默认。 林幼笙收拾好心情,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哪个牌子的衣服又上了新,哪家店铺需要避雷。 两人来到H城著名的高奢商场。 她本就是随口一提,可看到男人面无表情地一连刷卡买下了自己试过的二十条裙子,留了她家的地址时,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这里的衣服动辄六位数,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 日子不过啦? “你是冤大头吗?” 看他花钱如流水,林幼笙莫名肉疼,幽幽冒出一句。 男人眯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就当作是今晚钢琴曲的报酬。” “我就知道你也感觉我弹的曲子好听,我跟你说那可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才艺了,我可是师从国宝级的大师!” 听这男人夸自己,林幼笙感觉自己都有些飘飘然了,她没注意到说钢琴曲时这男人眼神都有些黯淡,像是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人。 傅霆煜沉默片刻,避而不答,反倒抛出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非缠着我?” 或许是今晚的气氛不同于寻常,林幼笙莫名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近了些,不自觉有了想敞开心扉的冲动。 “我可以告诉你,但说了之后,你不准笑话我。” 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傅霆煜点头以示答应。 “刚才我在教训林媛媛的时候,你应该听到我说傅淮序的名字了吧?” 男人点点头。 “傅淮序之前是我的未婚夫,我……遇见你的那天,本来应该是我们的订婚仪式,可他却公然牵着林媛媛的手来退婚,当场宣布要娶的人是她,害我在亲朋好友面前丢尽了脸面。” “林媛媛的妈妈插足我爸妈的婚姻,害得我妈妈郁郁而终,我一直很恨她们母女,而现在她又抢走我的未婚夫,所以我就想着找个更厉害的男人,狠狠打她们和傅淮序的脸。” 听到这,傅霆煜有些无奈,这小姑娘报复心还挺强,他那侄子也真是蠢得可以。 男人挑了挑眉:“所以,我就是你选的那个厉害的男人” “对啊,当时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你真的很耀眼,又帅,又有钱,还比傅淮序那渣男厉害,简直是我的不二人选!”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6章 虚,是一种病! ”不知道“林幼笙回答得理直气壮。 傅霆煜心头一噎,好笑地摇摇头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在不了解的情况下,一个人的魅力,只能来自于另一个人的想象,你年龄小,对这个复杂的社会看得还不够透彻。” “以后不要这么野了,很容易吃亏。” 傅霆煜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谁承想身边的女人像是完全没听进去,只嘟着嘴道 “这不是现在就可以知道了吗?” ”你好,我叫林幼笙!请问先生贵姓?“ 说罢,林幼笙伸出手,一双杏眼弯弯的如同皎洁的月亮。 合着自己刚才是白费口舌,傅霆煜无语地移开视线,避开那双仿若装了星河的眸子。 “傅霆煜” 傅霆煜抱着看戏的心态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傅,你怎么也姓傅啊!” 林幼笙有些郁闷,她前未婚夫也姓傅,她才单方面认定姓傅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姓傅怎么了?” 看她这个反应是丝毫不知道自己是谁啊,傅霆煜是有点无语,这姑娘是不是缺根儿弦? ”没有,姓傅挺好,姓傅的英俊帅气有多金!“林幼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事求人家,说话是真的好听。 ”你呀!“ ”所以傅先生你是答应了吗?“ ”你买好吗?“傅霆煜懒得跟她多做纠缠 ”好是好了,就是我肚子饿了“ 林幼笙瘪了瘪嘴,委屈地摸了摸肚子 ”刚刚在宴会上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说完话一双杏眼眨巴着看向傅霆煜,目的不要太明显。 ”唉,走吧!“傅霆煜深深地叹了口气,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看似嫌弃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宠溺。 ”马赛鱼羹、意式西冷、红酒山鸡、法式蘑菇汤,再来一个榴梿千层吧,你要什么?“ 林幼笙翻着菜单简单地点了些自己想吃的,把菜单递给了傅霆煜 ”要点红酒吗?“ ”跟她一样,再加个西班牙海鲜饭” 傅霆煜接过菜单并没有看,顺势递给了服务生。 “酒就算了!” 说话间傅霆煜望向林幼笙,眼神意味深长,林幼笙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很显然她也想那次醉酒干的好事。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的话缓解了林幼笙的尴尬, 等餐的时候两人气氛有点尴尬,傅霆煜稳如老狗,林幼笙动来动去心思浮动,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个话题。 “我该怎么称呼你呀,跟着别人叫你傅总好疏远“ ”叫傅先生也很奇怪,霆煜也怪怪的,总不能像那个大姐一样叫你阿霆吧“ 少女手撑着下巴,目光清澈地望向男人,阿霆两个字从那张嫣红的嘴唇里吐出,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傅霆煜莫名地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他捏了捏手指,干咳了一下 ”阿霆就算了,随你,一个称呼而已“ ”好吧,那我叫你傅先生好了,我允许你叫我笙笙。“ 林幼笙接过服务生端来的温手巾,拆开来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并没有注意对面的男人有一些细微的变化。 菜缓缓地上,林幼笙小嘴叭叭的,企图说服男人假装自己的男朋友。 傅霆煜觉得自己大概是最近加班加昏头,脑子不太好使,莫名的浪费时间陪个小丫头玩过家家。 “小叔?没想到能在这碰到您,真是太巧了!旁边那位,是我的未来小婶婶吗?” 林幼笙浑身一僵,暗道自己真是倒霉,在这都能碰上傅淮序那个渣男! 好在位置的缘故,她的脸暂时没暴露,要不然被这狗男人看见,指不定要怎么嘲笑她! 林幼笙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傅淮序,然后双手合十面带祈求地看向傅霆煜,示意他赶紧把人弄走。 谁知男人像是没接受到她的信号,冷漠而又疏离地回了一句:“不是。” “那肯定是小叔的好朋友吧,您好,我叫傅淮序。” 傅淮序见这小叔叔对他这么冷淡勉强维持住嘴角的笑意,看向他身边的女人,语气里带着讨好。 林幼笙顿时欲哭无泪,这男人绝对故意的! 她是想打渣男的脸,但是在男人同意自己假装自己男朋友的时候,不是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啊! 眼看着避无可避,林幼笙索性不躲了,先是幽怨地瞥了一眼傅霆煜,而后深呼吸一口气,干脆利落地转过身来。 “怎么会是你,你……” 傅淮序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笑意猛地凝滞在脸上,林幼笙这个女人怎么和小叔叔在一起,这怎么可能? 见渣男惊讶至极,林幼笙只觉得心头一股快意闪过,她昂起下巴,语气讥讽 “是我又怎么样?怎么,这才几天没见,连我姓什么都忘了?” 傅淮序最重脸面,她故意拿刚才的话去刺他,果不其然,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是碍于傅霆煜在旁边,不敢轻易发作。 恰巧此刻,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你们先聊。” 傅霆煜看了眼屏幕,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他一走,傅淮序登时如同脖子被松开的鸡,露出狂妄而又嚣张的表情看着林幼笙。 但因为顾忌着不远处的傅霆煜,他不得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林幼笙,你以为你找我小叔叔就能让我对你低头了吗?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就算小叔叔开口,我也不会和你结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傅淮序认为林幼笙是想曲线救国,让小叔叔逼迫自己和她结婚。 小叔叔??我去,这也太巧了吧!难怪也姓傅啊! 林幼笙属实是没想到,傅霆煜居然是傅淮序的小叔叔,难怪他不答应假扮自己男朋友,谁家叔叔会为了外人收拾自己侄子啊!但是面对傅淮序的咄咄相逼,输人不输阵的林幼笙开口反击。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靠拿分红的小可怜罢了,之前是不知道,现在见过更好的,我会再看得上你?你和你叔叔有可比性吗?没有镜子也有尿吧!” 林幼笙上下两眼扫了扫傅淮序,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鄙夷。 ”你还真是有手段!刚被我甩了没几天,就勾搭上了其他人!可惜啊,你这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我小叔见得多了,他顶多是想玩玩你,你不会真做起嫁入豪门的美梦了吧?” 傅淮序气疯了,但是也不敢大声嚷嚷。 “嗓门这么小,是说给蚂蚁听的吗?我以前只是觉得你窝囊,没想到你还肾虚啊?哎呀!虚是一种病,得治,要不要我介绍个老中医给你认识?” 林幼笙对于他的嘲讽充耳不闻,反倒一脸嫌弃地转移了话题。 她深知对于傅淮序这种小肚鸡肠的人,越被他的话气得跳脚他就越得意,还不如另辟蹊径,打他个措手不及。 林幼笙这一嗓子如雷贯耳,周边经过的人纷纷投来好奇而又隐晦的目光。 “你胡说什么?” 傅淮序眼里的怒火似乎要喷出来,他气急败坏地否认了一句,但是他越是生气地否认众人越以为他的秘密被揭穿而恼羞成怒。 “我可没胡说,上次你不就去男科检查了吗!” 第7章 这么开心? 众人纷纷一副吃到瓜的表情,站在旁边议论纷纷。 林幼笙拼命忍住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谁让他和林媛媛两个人动不动就使坏,这下也让他吃个哑巴亏。 这下傅淮序脸色通红,连说话都没有底气了:“你······你胡说!” 看着他心虚的表情林幼笙突然乐了:“你······该不会真的去检查过啊!” 想到这她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哥们你真虚啊!” 合着林幼笙刚刚是故意转移话题,一直在戏耍他! 反应过来的傅淮序愤怒冲昏了头脑,他通红着眼,气得握紧了拳头。 林幼笙全然不怕,余光中瞥到打完电话正往这边走的男人后,似笑非笑道 “你该不会想在大庭广众下对我动手吧?真是可笑!虽然我穿着裙子,但对付你,也是轻轻松松哦,更何况……” 话音刚落,傅霆煜就走到跟前,问了一句:“在聊什么?” 他刚才虽然在打电话,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不知道这小姑娘说了什么,自己乐得不行倒是把自家侄子气的要死,别的不说,气人这姑娘确实是挺在行! 傅淮序从暴怒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不自觉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刚刚真是被气昏了头,竟然想当着小叔叔的面动手,要是在小叔叔面前对女人动手,以小叔叔在意傅家脸面的程度,那他就死定了,都怪林幼笙那个该死的女人。 “没聊什么,小叔,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傅淮序强行忍下心头的怒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而后匆匆离开。 等到了地下车库,他才大吼一声,又对着车头狠狠地踢了几脚,这才觉得心里的憋闷疏散了些。 他阴沉着脸,一字一句道:“林!幼!笙!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边,林幼笙本人正在沉浸在今晚怒撕了那对渣男贱女的快意中,尤其是一想到傅淮序的脸色,笑得捂着肚子喊疼。 男人扬了扬眉,眸中也不自觉带上星星点点的笑意,问道:“这么开心?” “你都不知道,傅淮序那个表情,像是吃了……一样臭!” 林幼笙猛然想起傅淮序是人家的侄子,于是眼疾手快地咽回那个有伤大雅的字。 见她咬着唇暗自懊悔,傅霆煜是真笑了。 他摇了摇头,没再开口,眼里浮现出一抹自己都没发现的无奈。 与此同时,林家。 林媛媛顶着满身的脏污,哭得险些要断气。 “什么?那个逆女真的往你身上泼酒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动手?真是反了她了!” 林振国重重地拍向桌子,怒吼一声。 “爸爸,我怎么会骗您?我知道姐姐向来讨厌我,我甚至都没敢和她说话,只是从她身边经过,她就突然发了狂,对着我又打又骂,说我是小三的女儿,永远上不了台面……” 林媛媛的眼泪流得肆无忌惮,却不仅仅是因为委屈,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的痛恨。 “媛媛,是妈对不起你,妈没用,没能求得幼笙的谅解,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孩子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了她妈妈,她怨我,所以才迁怒到你身上……” 周月荣搂着林媛媛,同样哭得梨花带雨。 林振国回想起自从那女人去世后林家对他的钳制,只觉得心头的怒气一波高过一波。 “都别哭了,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们讨回公道!这个逆女,仗着身后有林家,这些年竟然这么欺负自己的亲妹妹,我是万万不能再容忍她了!” 周月荣听到这句话,和林媛媛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喜色。 她拼命抑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怯怯道 “还是别了吧,媛媛也有不对的地方,肯定是她惹到姐姐了幼笙才会这么生气,要不我替她和云舒道个歉。” “媛媛有什么错?你又有什么错?凭什么和她道歉?月荣,你就是心太软了,才会一直被欺负!放心吧,等这个逆女回来我非让她给你们道歉认错!” 林振国怒到极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吼声似乎要掀翻屋顶。 林幼笙从车上下来,将这段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傅煜霆本以为这姑娘被这么说会生气,没想到她表情淡淡的,似乎对这怒骂声早以习以为常。 原来她不想回家,是这个原因? “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哦!” 林幼笙勉强扯起嘴角,和男人道谢的时候还不忘制造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说后,她转过身后深呼吸一口气,朝大门走去。 她身后,傅霆煜一瞬不眨地盯着她纤瘦的背影,眸光逐渐幽深。 走到门口林幼笙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你还知道回来!”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个玻璃杯直直飞过来,带着铺天盖地的怒意。 林幼笙迅速躲开,杯子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这是我妈的房子,我是我妈唯一的女儿,凭什么不能回来?” 她猛地冷下脸色,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只有无尽的冰冷之意。 “你家?你算什么东西?” 林振国嗤了一声,随即大步走过来,指着林媛媛,质问出声 “媛媛这一身,是不是你弄的?” “是我弄的又怎么样?你只问她这一身是怎么弄的,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看这你这个女儿受欺负了你心疼了?那她在外面找我麻烦给我添堵,抢我未婚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替我说一句话!” 林振国听自己的大儿女这番话说得振振有词瞬间有些心虚,他想说些什么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 林幼笙见一旁的林媛媛又想落泪装委屈,她顿时不耐烦了 “天天这么装你累不累,再装?信不信我让你哭个够?” “幼笙!你有什么气朝我撒,媛媛她还小,都怪阿姨没有把她教好,阿姨求你不要和她计较好不好!阿姨给你跪下了!” 周月荣将林媛媛护在身后,满脸祈求,说着直直地就要往下跪。 而林幼笙只是一动不动,冷眼旁观这场表演。 因为她知道,林媛媛母女最会的就是扮可怜,这招百试百灵,总有人会看不下去,而后不由分说地将所有错都怪罪到头上。 这么老的把戏,她早就看腻了,可偏偏就是有人吃这一招! 第8章 凭什么说我傻! “够了!” 林振国心疼地扶起周月荣,对着林幼笙怒吼道 “就算是媛媛有错,她毕竟是你妹妹,你要认为她做的不对可以回来给我说,何必在外面让她难堪你现在立刻给你阿姨和媛媛道歉!” 真是可笑!找他说有什么用,哪次他不是护着那母女,好像她就不是他女儿一样! “我不道歉又能怎么样?” “逆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逆女?早知道一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 “得了吧!要是没有我,你真以为你能困得住我妈靠着林家的权势一步步走到现在吗?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你不配! 她这句话是实话。 林振国的事业有起色后,整个人也飘了,经常和外面的女人搞暧昧。 妈妈挽不回他的心,越来越失望,最后终于心如死灰,提出离婚,林振国慌了,想尽办法求原谅,却不是因为爱她,而是舍不得林家带来的好处。 妈妈心意已决,可去民政局办离婚的路上,却因晕倒被送往医院,检查出了怀孕。 林幼笙常常在想,要是没有自己妈妈就不会被这个男人牵绊住,那她会不会幸福快乐地过完下辈子? 然而想象终究是想象,妈妈的悲剧已经无法挽回,归根结底和她有一定的关系。 这也是林幼笙如此痛恨林振国,痛恨整个林家的原因。 “你!” 林振国被戳中痛点,恼羞成怒,大手高高举起,朝着那张和死去的妻子极为相像的脸扇过去。 林幼笙攥紧手心,还击的动作蓄势待发,他不配当她的父亲,她也没有理由站着挨打! 巴掌即将落下时,门口处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傅霆煜那张矜贵的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林振国见来人呆愣片刻,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在一个发布会见过这个男人,一些权贵都巴结着给他敬酒,想必这是个大人物,可他为什么会来自己家呢 认出面前的男人,他慌忙收回手,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您到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看到来人林媛媛牙都要咬碎了,本看着林幼笙要挨打她正高兴着,没想到被打断了,没看到那贱女人挨打的样子真是不解气! 晚宴上,就是这个男人站了出来,林媛媛才敢肆无忌惮地当众让她难堪,看父亲对他的表现这人应该很有权势,要是自己也能巴结上他…… 想到这,林媛媛立马小心的整理好衣服,有些羞涩的看了傅霆煜一眼。 可傅霆煜表情淡漠,对几人的讨好视而不见,直到走到林幼笙面前时,眸中的情绪才有些许松动。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一瞬间,林幼笙鼻头突然泛起一阵酸涩,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一样,说不出半个字。 像是家里被欺负的小朋友一样,无声的告状。 傅霆煜将小姑娘的所有表情都尽收眼底,心头莫名的有些不爽。 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举起手中的小礼盒 “你的蛋糕,忘记拿了。” “您和小女认识吗?” 林振国见自己被忽略,不甘心的又凑了过来,语气中带着试探。 傅霆煜眉间划过一抹不喜,开口道 “林先生,按理来说,我不该插手你们的家事,不过我们做生意的都知道任何事情都不能仅听信一面之词,要不然会亏的血本无归,你说是吗?” “您……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我误会小女了?” 林振国愣了愣,随即狐疑地扫了一眼林幼笙,她什么时候和傅总攀上关系的 “那就是你的家事了,东西既然已经送到,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傅霆煜说完后看了一眼仍在呆愣着的林幼笙,转身离开。 林幼笙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里都快溢出了欣喜,他难道没走,看自己受气了故意给自己出气的 刚刚傅总这话看似含蓄,实则十分直白,就差往林振国脑门刻上是非不分这四个大字了。 他只觉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对着林媛媛吼道:“到底怎么回事?说!” 林媛媛见父亲发火,想着把这件事半真半假的圆过去 “爸爸,是我不小心把酒撒到姐姐身上的……但是我道歉了她还当众打我!” 林幼笙听着她满嘴谎话只感觉心中厌烦,索性直接上了楼。 洗完澡后,她盯着桌子上的小蛋糕,鬼神神差拿起叉子尝了一口,抹茶味,入口是涩,后味又带着奶油的香甜。 真甜啊!看来这傅先生对她也不是只要讨厌嘛! 躺在床上,林幼笙闭上眼睛,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久违地失眠了。 她辗转反侧睡不着,干脆直接爬起来,拨通了周静怡的电话,简单讲完今天的事后,又费解地疑问 “你说,这傅先生到底什么意思?他不会是出于同情心,觉得我可怜吧?” 周静怡听后只顾着生气 “岂有此理,林振国好歹也是你爸爸,那这么做简直太过分了!不过话说过来笙宝,你是不是榆木脑袋?” 她深吸一口气,恨不得立刻飞到闺蜜身边,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干嘛突然骂我?” 林幼笙撇了撇嘴,十分不服气。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当一个男人觉得一个女人可怜,那就说明,他快要爱上她了。” 周静怡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是从哪看来的?” 林幼笙皱了皱眉,第一反应就是感觉她在胡说八道。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我问你,你觉得傅霆煜是什么很闲的人吗?他要不是对你有意思,吃饱了撑的一次两次替你解围?你扪心自问,你会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吗?” 周静怡这一连串的发问,成功把林幼笙砸蒙了,她没正经的谈过恋爱,还真不懂这个。 她想不通下意识问道:“可他我只是想让他假扮我男朋友而已啊!” “你是不是傻?傅霆煜不比他那个侄子好千百倍?人家都这么明显表现出对你有意思了,还假扮什么,你不会假戏真做啊!” 夏云舒不乐意了:“周静怡!你凭什么说我傻?” 第9章 去应聘助理 “宝贝,你能不能搞清楚事情的重点?” 周静怡一脸黑线,忍无可忍道 “你看看傅霆煜,这不比傅淮序强?人家很明显的表现出对你的兴趣,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勇敢冲不就完了!想想看,今天要不是人家在场,你能那么爽快地教训那对狗男女吗?” ”这就叫有兴趣?”林幼笙有些迟疑,她没怎么正经谈过恋爱,是觉得傅霆煜人挺好的 “这还不是有兴趣?合着人家分分钟几百万的总裁是闲出屁了,帮你出气,还怼了自己亲侄子?我的大小姐,你想想,傅霆煜诶,傅氏的总裁,你要是成了总裁夫人,你那个便宜妹妹,和那个渣男见了你都得矮一头,不爽啊!“ 听闺蜜这么一分析,林幼笙感觉她说的还挺有道理的:“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这你可就要感谢亲爱的姐们儿我了!我今晚听公司的人八卦说傅氏总裁的助理因受不了压力跑了,据说傅氏总裁不然你去应聘他的助理,这近水楼台先得月…” “对哦!不愧是我聪明的静怡宝贝,爱死你了!就这么办!我明天就去应聘!” 挂断电话后,林幼笙心头的乌云一扫而空。 脑海中浮现出男人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她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 如果说一开始想傅霆煜假扮自己男朋友是出于报复渣男的心理,那么现在,这个念头虽然也还有,但是她也觉得傅霆煜人挺好,可以继续接触。 次日一早。 林幼笙刚下楼,迎面就看到林振国那张硬挤出来慈爱的表情,实则处处透露着奸诈和算计的脸。 “幼笙,你傅总交情怎么样?爸爸公司有个前景很好的项目,你看能不能帮忙牵个线,让我和傅总见一面?” 林幼笙心中冷笑,眸中讥诮之色顿现了,她这个父亲真的是有奶便是娘,昨天还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样子,今天就能如此和颜悦色的来讨好自己,真是可笑! 还真是老谋深算,能屈能伸。 她没打算让林振国如意,但也不会让自己白白受气。 林幼笙一点好脸色都没对他露,而是慢悠悠走到餐桌边,敲了敲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 林振国表情一滞,随即面色如常地送上面包和牛奶,嘴里还在呶呶不休,做着靠大人物再次实现一飞冲天的美梦。 甚至给她画起了大饼 “笙笙,林氏集团好歹有你妈妈一部分的心血,你也想看到它做大做强是不是?只要你帮我约了那先生,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到时候你要股份或者钱,无论是什么,通通都有!” “我想让那母女俩滚出林家也行?” 林幼笙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这……笙笙,你阿姨跟着我那么多年,也不容易,你干嘛非得针对她?还有媛媛,她可是你亲妹妹啊!” 林振国有些不悦,话里话外都是斥责她不顾亲情。 “我妈可是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哪来的妹妹?” 林幼笙冷哼一声,转了转眼珠,假笑道 “行了,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见傅总吗?可以啊,等我找到机会,一定和他引荐你!” 林振国面色一喜,连连点头,还将她送到车库,殷勤地替她拉开车门。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副多么父慈子孝的画面。 其实林幼笙心里清楚林振国只是想利用她,她也实在厌烦了每次回到家里,都要面临林媛媛母女故意挑起的腥风血雨。 就像身边总是环绕着三只苍蝇,不咬人,但是恶心人。既然如此,还不如借借小叔叔的名头让他们老实点,别来自己跟前找事。 至于到底会不会引荐,还不是她说了算? 林幼笙收拾好心情,兴奋地往傅氏集团方向开去。 然而某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她刚踩下刹车,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直直倒在了她车前。 “快来人啊!撞死人了!” 另一个中年妇女急忙跑过来,大喊大叫道。 此时此刻,林幼笙想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她无比确定自己根本没碰到人,可那个老太婆倒下的时机和位置太过凑巧,行车记录仪都未必能证明她的清白,这一看就是碰瓷老手! “还不下车!你撞了人,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快下车!” 中年妇女砰砰拍着车窗,面上尽是怒气,眼中的不怀好意一闪而过。 林幼笙极快地捕捉到那抹情绪,心下一沉。 她和那个老太婆绝对是一伙的,自己还真倒霉,这种事都能遇到,众目睽睽之下,林幼笙只好打开车门,走到车前。 地上的老太婆正虚弱地呻吟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只紧紧抓着中年妇女的手,看起来很是可怜。 “老人家,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我正好有车,把您送过去吧!” 林幼笙想着速战速决,大不了出点医药费,可谁知那中年妇女听了以后,瞬间大吼着把她挤到一边 “我们不去!你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谁知道你是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想把人带走,再找个地方扔下来?” “大姐,你又是谁?这位老人家还没说话呢,你在这自作主张起来了?谁知道你们俩是不是合伙碰瓷,故意讹别人的钱!” 林幼笙险些没被撞到,瞬间来了脾气。 本想自认倒霉,可既然对方不依不饶,她也没必要当冤大头。 “哎哟!没天理啦!这年头我当好人还有错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讲理啊!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 中年妇女显然是个滑头,比她更会胡搅蛮缠,此刻这番话一出来,围观群众瞬间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林幼笙沉下脸色,握紧拳心,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怎么?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想打人不成?我就骂你怎么了?看着人模人样,实则是个撞了人还不想负责的黑心肝的,我呸!你妈知道自己养了这么个女儿,还不得活活气死啊!” 中年妇女仗着这么多人站在自己这边,越发有恃无恐,尖利的声音如同一把钢针,搅得林幼笙脑子嗡嗡作响。 她只觉得怒气郁结在心中,像是定时炸弹一样,即将到达倒计时爆炸的零点。 “小姑娘家家的,开这么好的车,一看就不缺钱,赶紧赔人家点钱得了!” “就是,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靠捡破烂生活容易吗?” “年纪轻轻,打扮的这么妖艳,钱还不知道从哪来的呢!” 围观群众不明真相,纷纷开始指责她,更有甚者看了好几眼她身边的法拉利,随即投来鄙夷的目光。 第10章 应聘成功 人总是这样,在不明所以的时候别人说什么就跟风,像是那些键盘侠一样不用对自己的话负责,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别人! 林幼笙忍无可忍,重重吼了回去。 “有钱就该被坑吗?那你怎么不当个慈善家,把身上的钱都捐出去?” “她捡破烂关我什么事?她不容易,你干脆把她带回去当亲娘伺候呗,道德绑架我干什么?况且我根本没撞到她!” 周围的人见她口齿伶俐,有理有据地一一反驳回去,不敢大声反驳却低声对她指指点点。 林幼笙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造谣是犯法的,你们刚才不是说的正欢吗?既然如此,那就哪也别去了,去警察局好好说个痛快!” “报什么警?你这么有钱警察局里肯定有人,我……这位老人家说不了话,我替她说!一百万!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走!” 中年妇女一把打掉她拿着的手机,气势汹汹道。 她的动作太快,林幼笙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摔到地上,屏幕也碎了。 围观群众见状,议论和嗤笑声又响了起来,其中有几个人想上前替夏云舒说句话,迫于这群人的淫威,只得默默闭上嘴,退后几步,从另一个方向绕了过去。 林幼笙被困在中间,顿时有些孤立无援,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和刁蛮的人根本讲不通道理,她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正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怎么回事?” 她听到声音猛地一怔,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心里莫名的有些委屈。又是小叔叔,为什么每次自己受欺负都会碰见他! 林幼笙回过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有了底气:“这两个人负责合伙碰瓷,其余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还造我谣!我怀疑他们是受人指使的!” 她不傻,一开始只是太生气,没过多久就反应过来了,这些人和她无冤无仇的,偏偏因为一个陌生人对她这么大的恶意,倒是更像被人指示故意这样做的。 傅霆煜目光凌厉的看了那些人一眼,他低头打了一个电话,很快警察就过来了,其中领头的人小跑到男人面前低声道 “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给这位小姐一个交代。” 随后那两个碰瓷的人就被警察带走了,其余的人见状都一副怕被牵连的样子纷纷散开。 林幼笙看着眼前的男人瞬间安全感爆满,这小叔叔简直是她的在世救星,见人走后她轻轻拉着他的衣袖道 “今天谢谢傅先生了,常言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都几次相救我了,要不我就许给你吧!” 傅霆煜听后被这小姑娘离奇的思路给惊到了,他连忙把衣袖扯回来道 “举手之劳,不用记在心上。” 生怕再次被她不走寻常路的逻辑影响到,男人摆了摆手,随即坐上车离开。 身后,林幼笙看着这人走远也没纠缠,她可没忘了今天的任务,等她成了傅氏的助理让他刮目相看! 傅氏集团。 男人将一叠资料仍在桌子上,俊美的脸上含着丝丝怒气 “这就是人事部筛查后的面试者?一个能看的都没有!通知下去,今天再招不到合适的助理,通通给我走人!” 王特助应了一声,大气不敢出地退了出去。 和他的愁眉苦脸一样,此时的人事部,叫苦不迭声也是此起彼伏。 傅氏集团是出了名的工资高,福利待遇好,可身处其中,每个员工无时无刻不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譬如招助理的事。 前一个助理走的匆忙,傅霆煜给的时间短,要求又太高,报名的人本就不多,他们已经很尽心尽力了,他还是不满意。 气氛正沉闷压抑,门突然被敲响,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你们好,请问总裁助理的岗位还招人吗?我是来面试的!” “招!” 人事部的人如同看到了救星,个个眼冒金光。 一个小时后,总裁办公室。 “傅总,人事部破格通过了一位应聘者的面试,想请您进行终面。” 王特助禀报道。 “带她去会议室吧。” 傅霆煜眼眸微动,吩咐出声。 破格通过?这在拥有着层层筛选制度的傅氏集团可是难得一见。 会议室。 傅霆煜推门而入,在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后,眉间浮现出一抹意外。 “怎么是你,来这干什么?这里是公司,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男人沉下脸色,显然以为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唬住了人事部的人,这才混了进来。 “看不起谁呢?我是来应聘的你助理的!” 林幼笙气鼓鼓地叉起腰,十分不服气,随即在傅霆煜不悦而又怀疑的眼神中,开始流利地用英语进行自我介绍。 “做我的助理,只会外语是远远不够的……” “我肯定不只是会这点啊,你瞧好吧!” 林幼笙想着自己能当他的助理满脸欣喜,不等他回答就急着表现自己,她自信地从傅氏集团的发家史说起,包括公司近些年来的重大项目,以及未来的发展规划。 见她侃侃而谈,丝毫不怯场,语句简短犀利,观念又新奇,傅霆煜的眼神里多了一道欣赏。 两人一问一答,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得像是遍布无形的刀光剑影。 “综上所述,我认为我有足够的条件和优势,可以胜任总裁助理的位置,还请小叔叔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 语毕,林幼笙满脸期待地看向他。 傅霆煜沉默良久,久到她心里都开始打鼓,以为自己面试要失败了,男人才轻点了头,淡淡开口道:“表现还不错,明天来上班吧,试用期三个月。” “没问题!” 林幼笙强忍激动,出了门后,才一蹦一跳地往外走。 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男人眸光幽深,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面试时的情景。 本以为她就是个三分钟热度的小姑娘,没想到是他肤浅了。 她对于公司发展的深层次问题,都远远比傅氏集团的很多老员工都有见解。 第11章 纠缠到宴会来了 回到家后,林幼笙迫不及待地和闺蜜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还有件事,我倒是挺奇怪的,你帮我打听打听。” 林幼笙将那群人碰瓷的事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而后道 “我总感觉是有人故意针对我,可是会是谁呢?我一开始怀疑林媛媛,但是一想她也没这个本事。” “别担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敢动我姐们,真是不想活了!你好好收拾收拾,等着明天去上班吧!” 周静怡安慰了她一句,挂断电话后,转头拨通另一个号码 “是我,有件事你帮我查一下……” 次日,林幼笙准时去了傅氏集团报道,却一上午都没见到傅霆煜的人影。 她百无聊赖地做着文件归类的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王特助走了进来 “小林,今晚总经理有个商业会议,你跟着一起去吧,我一会把时间和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夜晚八点,盛悦酒店。 一辆迈巴赫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双被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的长腿迈了出来。 傅霆煜扫视四周,那张鬼斧神工般的脸上满是淡然,浑身矜贵优雅的气质一览无余。 周围人跃跃欲试地想要上来打招呼,无一例外全都被训练有素的保镖拦在外侧。 酒会上,众人觥筹交错,彼此碰杯交谈,好不热闹。 男人一来就被众星拱月般包围在了正中间,稍不注意,就看不到人影了。 林幼笙在人群中也只能看他几眼,然后跟在王特助身边随时等着吩咐。 酒过三巡,傅霆煜脸上微微带着醉意,他刚从卫生间出来,怀里迎面撞进一个女人。 竟是江洛依! 几日不见,她似乎憔悴了些,脸色有些苍白。 “阿霆,你能不能别躲着我,我们好好谈一下。” 她语气幽怨,没说两句,就开始泪光涟涟。 “从你当初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傅霆煜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推开她。 “你……你什么意思?我哪里背叛你了?” 江洛依心里一跳,却还是强撑着不肯承认。 “你和谁一起去的国外,真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说,是想保留彼此之间的最后一丝体面,既然你非要纠缠,那我不妨把话说得再清楚些。” “我嫌你脏,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会再多看你一眼。” 男人眸中浮现出怒气,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江洛依脸色越发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是他强迫我的!阿霆,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我已经彻底和他断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面对女人的苦苦哀求,傅霆煜充耳不闻,扭头就要走。 江洛依见拦不住他,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 “阿霆,今天,你走不了了!” 傅霆煜凝眉,本以为她在胡言乱语的威胁,可随之,四肢百骸突然涌起一股灼热。 这股灼热来势汹汹,势不可挡,眨眼间就蔓延至全身,甚至隐隐朝大脑涌去。 “你竟然给我下药!” 他瞬间反应过来,肯定是刚才喝的酒有问题。 “是啊,你不理我,我只好用这样的方法,放心吧阿霆,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太想你了!” 江洛依柔若无骨的胳膊缠绕上他,整个人伏在他耳侧,吐气如兰。 傅霆煜强行忍住那股最原始的冲动,猛地将她推倒在地,扶着墙往外走去。 结果刚走没多久,走廊那道人影就映入眼帘,小姑娘似乎有些无聊,手指在墙上一戳一戳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傅先生,总算找到……啊!” 一声惊呼,林幼笙被男人抵在墙上,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 两片冰冷的唇贴了上来,她猛地瞪大眼睛。 傅霆煜呼吸急促,只顾遵循大脑深处的本能。 他钳制住女人的手,呼吸交缠间,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 一股意乱情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