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惨死后,摄政王妃权倾朝野》 第1章 剖腹惨死 隆冬时节,大雪纷飞,一支精锐卫兵包围了整个丞相府。 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跪在血流成河的地面上,她的身前躺着满地的尸体。 那是她的父亲、母亲,以及两位哥哥……他们为了保护她,惨死在雪地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晚宁顶着行尸走肉般的身躯,一脸恍惚地看着不远处立在廊下的一对男女。 那二人,一个是她爱慕多年的夫君,另一个则是她疼爱多年的妹妹! “姐姐一定很疑惑,为何姜家谋逆犯上要诛九族,我却不必赴死吧?” 身穿白色狐裘的女子挽着身边男子的手缓缓朝她走来,娇俏的脸上满是笑意,“呵呵……自然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妹妹姜清玥啊!” “我与长卿哥哥青梅竹马,定情多年,可我们两家却因为你父亲而获罪流放!所以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想办法对付姜家,后来查到你们家丢了个妹妹,我便伪造了信物,顶替她来到了姜家……” “你们姜家人可真蠢,轻易便相信了我的身份,一个个对我掏心掏肺……你爹的书房我随便进出查看,你娘把手里大半的嫁妆都给了我,还有你那两个哥哥,也是被我下毒才成了废人!” “还有当初你长姐临盆难产,其实她原本可以顺利生下那个孩子的,是我买通了接生婆,才让那个孩子死在了她肚子里……因为只有她死了,太子才会悲痛欲绝,失去夺嫡之心,才有我们今日的大仇得报!” “贱人!!!” 姜晚宁死死瞪着眼前之人,双目赤红目眦欲裂,嘶吼道,“是你害了阿姐!是你毁了姜家——” “是又如何?谁让你们那么蠢!姜晚宁,你以为长卿哥哥为何会喜欢你这个蠢货?” 说着,女人便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扭头对身边人撒娇道,“长卿哥哥,你来告诉她,你为何要娶她!” “自然是为了利用她,来控制太子党最棘手的人了……” 顾长卿目光清冷地落在姜晚宁身上,满眼讥嘲道,“姜晚宁,你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东西,是谁的种吧?” “来人,把他带上来。” 随着顾长卿一声令下,一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琵琶骨与双手双脚都被铁索贯穿的男人,出现在了姜晚宁的视线之中。 姜晚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眸。 怎么会是他! 那个清冷高洁、强大孤傲、手握权势却不屑与任何人为伍,如高岭之花的燕国摄政王燕珩! 他这样谪仙般高傲的人……怎会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那日你醉酒,我偷偷将你送到了他的床上……姜晚宁,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好用,堂堂燕国摄政王,居然会为了你放弃手中的兵权,哈哈哈……” 顾长卿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得意道,“我是答应他不杀你,可我没说不动姜家啊!” 所以,她腹中孩儿的父亲,是燕珩! 所以,燕珩是因为她,才落得如此田地! 可这些,她从来不知,从未起疑,只因她当初心里始终只有顾长卿一人,是她眼瞎心盲,才害了全家! “畜生……贱人!你们狼狈为奸!禽兽不如!你们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姜晚宁满眼血红,嘶声厉吼,拔下发簪便狠狠朝二人身上刺去。 “砰——” 顾长卿毫不留情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随后用力地踩在她隆起的腹部,“燕珩,我再最后问你一次,玉玺在何处?” “啊——”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姜晚宁再也无法忍受,无比凄厉地嘶吼了起来。 显然,他就是为了逼问出玉玺的下落,才会留着燕珩和姜晚宁的性命直到此刻。 鹅毛般的雪纷纷扬扬地落下,似乎要将一切罪恶掩盖。 迎着凛冽风雪,燕珩缓缓地抬起了头,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向了姜晚宁的身影,眼里翻涌着复杂情绪。 干裂苍白的唇翕动。 熬过了八十一道酷刑都未曾一言的他,终于在这一刻,说出了玉玺真正的下落。 “很好!” 顾长卿脸上浮现笑容,无比得意道,“摄政王果真是情意深重之人……既然如此,我便在你临死之前,送你一个礼物吧!” 话落,他一把抽出身侧长剑,倏地划开姜晚宁的腹部。 在燕珩不敢相信的目光下,在姜晚宁痛不欲生的嘶吼中,顾长卿亲手取出了她腹中的孩儿…… 那是一个,已然成型的男胎! 滚烫的鲜血自姜晚宁腹部涌出,在她身下形成一片血泊,而她在血泊之中垂死挣扎。 “顾长卿……你丧尽天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满脸血泪,怨毒双眸死死瞪着顾长卿,誓要将这份滔天恨意带入轮回,生生世世,不忘血海深仇! 第2章 重回定亲之日 阳春三月,旭日东升。 姜府后院开满了春花,景色宜人,一抹窈窕的身姿携着清洌的花香步入屋内,带来一股湿润蓬勃的朝气。 “阿宁,今日是父亲大寿,前来贵客众多,你可不能再同以往那般懒怠了!” 床榻上,容貌精致的少女紧蹙着眉头,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难以自拔。 倏然,她睁开了双眼,澄澈的杏眸之中却是一片骇人的寒意。 “阿宁,怎么了?” 姜淑予的手轻轻抚上少女的脸颊,眼里充满了温柔的关切,“可是病了,怎么脸色如此难看……” “长姐?” 姜晚宁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女子,满眼的不敢置信,她明明记得长姐已经死了,怎么会…… 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姜晚宁怔忪片刻后,眼底瞬间迸出惊喜之色。 她回来了! 回到了十六岁那年,她父亲五十大寿,她和顾长卿定亲的这一天! 这一日,姜晚宁曾期盼了许久。 年少的她爱得纯粹炙热,轰轰烈烈,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顾长卿是她的,所以她求着父亲在这一日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定下了她与顾长卿的婚事。 殊不知正是因为这个决定,整个姜家都陷入了深渊之中,她所有的亲人都被害枉死! 这一次…… 她既然从地狱爬回来了,便绝不会再让这一切重蹈覆辙! “长姐,我方才梦魇了……” 姜晚宁突然激动地抱住了姜淑予,眼里露出后怕之色,带着哭腔道:“我梦到玥儿还流落在外,她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还受到了土匪的凌辱,她哭着求我救救她,我好想冲上去救她,却怎么都做不到……” “傻丫头,玥儿她在家里好好的,她都回来三年了。” 姜淑予柔笑着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可是阿姐,我梦中玥儿的模样并非如今的玥儿。如若现在的这个玥儿并不是我们的妹妹,那真正的妹妹岂非还在外受苦?还记得当初玥儿回来时,身上除了信物之外什么都没有,问她小时候的事情,她也都含糊不清……” 似是回想起了梦中的画面,姜晚宁脸色愈发慌乱。 “这……这怎么可能?” 姜淑予一脸震惊,虽然觉得姜晚宁这番话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忍不住细想了起来。 这时,窗外有一道人影一晃而过。 姜晚宁的视线一直落在窗外,见到人影晃动,她眼底不由得划过一道暗芒。 “所以我想请阿姐用太子殿下的势力去调查一下玥儿消失的那几年流落在何处,是否有人照拂……” 姜淑予本是不愿相信的,毕竟姜清玥回来后便备受全家的宠爱,就连从前的掌中宝姜晚宁都被冷落了,若她并非姜家真正的女儿,真正的女儿还在外不知生死,父亲母亲该有多伤心? 可对上姜晚宁那殷切的目光,她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 此时,姜家会客厅内陆陆续续有了宾客前来贺寿。 姜怀民与夫人柳氏正在接待着宾客。 “二位姐姐来啦!” 姜清玥甜腻的声音顿时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瞧见姜淑予牵着姜晚宁的手从内门走了进来。 姜家双姝的美貌在盛京是出了名的,一出场便惊艳了众人。 姜淑予温婉柔美,端庄大气,是皇后钦定的太子妃,亦是太子心尖上的人儿。 姜晚宁虽然气质不如长姐稳重,但容貌却更胜一筹,肤若凝脂,柳眉之下是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分明一颦一笑都甚是勾人,偏偏眼神干净灵动,让人觉得她天真纯粹毫无心机。 相比之下,姜家三年前刚找回来的姜清玥,倒显得姿色平庸了。 但她今日一袭精工粉裙,头戴精美发簪,打扮得倒是比姜淑予还要仔细些。 “大姐姐、四姐姐你们可算来了!定是四姐姐又贪睡才来迟了吧?四姐姐这样贪吃贪睡,不知日后谁敢娶你呢!” 姜清玥像是生怕引起不了旁人的注意般,故作俏皮地跑到姜晚宁跟前揶揄道。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看向了姜晚宁。 “玥儿你胡说什么呢?我与四妹妹方才去厨房转了一圈,家中办事父母需在堂前接待,我们做子女的,自然是要处理好堂后之事,以免下人粗心怠慢了贵客!” 姜淑予淡声说道,语气虽然平缓,但却回击得十分直白有力,“此处贵客众多,五妹妹还是得谨言慎行,免得让人觉得我们姜家的女儿没规矩。” “长姐说的是,玥儿知错了……” 被当众教训,姜清玥像是挨了一耳光,一张脸迅速涨红了。 “门生顾长卿,特来向恩师贺寿,祝愿恩师身体康健,寿比南山……” 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人步入厅内,谦和恭敬地朝着姜怀民行了一礼。 顾长卿一身鸦青色长衫,身材略显清瘦,相貌却十分俊朗,眉眼间有着一股清高的文人之气,儒雅的气质,不卑不亢的姿态,立刻便引来了众人赞许的目光。 “好好好!” 顾长卿一出现,姜怀民眼里便满是欣慰与骄傲,毕竟顾长卿在他的教导下高中了状元,叫他如何能不满意? “阿宁,阿玥,过来见过长卿。” 姜怀民没忘了之前自己答应女儿的事情,有意朝着姜晚宁招了招手。 在座宾客大多都已听闻,姜家四小姐对顾状元一见倾心,爱慕之心人尽皆知。 顾长卿更是为她婉拒了公主殿下,因此任谁都能看出来,今日姜丞相大肆操办这一场寿宴,就是为了当众敲定这门婚事。 若是以往,姜晚宁见到顾长卿定会像小雀一样飞奔向他,然后甜甜地唤他一声长卿哥哥。 可今日,姜晚宁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她低头沉默着,将指甲狠狠地掐入了掌心之中。 那深刻入骨的恨意,令她难以冷静,一看见顾长卿那张脸她便忍不住作呕,她只能咬牙拼命隐忍,才不至于当众失态。 “玥儿见过长卿哥哥!” 姜清玥一看见顾长卿,立刻便笑盈盈地上前行礼。 “长卿今日除了来贺寿,可还有别的话说?” 姜怀民只以为姜晚宁是害羞才不说话,便故意问道。 顾长卿明白姜怀民的意思,而他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深深看了姜清玥一眼后,顾长卿朝着姜怀民躬身一礼,恭敬道:“在下今日前来,还想求娶一人,还望恩师答允!” 第3章 求将妹妹嫁给顾长卿 “哈哈哈……你若有此心,我怎会不允?” 姜怀民一阵开怀大笑,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道贺。 “太子殿下和国师大人来了!” 忽而有人高喊出声,打破了此刻的气氛。 一时间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只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步入前厅。 最前方的男子一袭贵气紫衣,面容端正,眉眼温和,论相貌虽不及顾长卿俊美,但气质却极是尊贵,他微笑着看向姜淑予,眼里似乎只容得下她一人。 正是当今太子赵谦。 而他身后之人,瞧着却比太子更惹眼几分。 足下一双白色银纹云靴,身着一袭白色绣蟒纹缎袍,满脸清冷孤傲之色,眼神傲慢地无视着所有的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叫人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然而,姜晚宁却在他出现的那一刻,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了他的脸上,欣赏着他惊人的美貌。 此时的他虽然还只是燕国国师,并非后来权倾朝野手段狠辣的摄政王,但已经初露锋芒,以雷霆之势帮助年迈的老皇帝处置了好几个贪腐官员,因此来此赴宴的许多宾客一见到他便发怵。 前世姜晚宁和所有人一样不敢看他,生怕冒犯了这尊大佛,害了自家父亲。 但这辈子……姜晚宁可不会放过接近他的机会! 她欠他一条命,不管他是否记得,是否在意,是否需要,她都会想尽办法还给他这份恩情。 曾经姜晚宁的眼中只有顾长卿,看不见任何人,如今见了燕珩,只觉他周身的光芒瞬间便彻底掩盖了顾长卿,衬得他再无半分颜色。 姜晚宁不由得在心中嘲笑自己,前世的她究竟是有多眼瞎,才会满心满眼都是顾长卿这种伪君子? 这一次,姜晚宁可不会再犯傻,任由顾长卿踩着姜家往上爬,趴在她身上喝血吃肉,继续让姜清玥蛰伏在姜家探听消息,暗通款曲,埋下无数的隐患…… 这二人既然那么喜欢狼狈为奸,今日她便做一场媒,闹一出好戏来! “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 众目睽睽之下,姜晚宁突然在姜怀民的身前跪了下来。 “阿宁,你这是做什么?” 姜怀民被女儿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要将她扶起来。 姜晚宁却十分固执地跪着,一脸诚恳道:“女儿想求父亲,将玥儿妹妹嫁给顾长卿!”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阵哗然。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 姜家四小姐竟然求着自己的父亲,将心上人送给自己的妹妹! 就连平日里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国师大人,都目光诧异地扫了姜晚宁一眼。 “姜晚宁你疯了吗!你不是一直倾心顾长卿,求着父亲将你许配给他吗?你为何要让他娶玥儿!” 姜晚宁的二哥姜琰向来最是沉不住气,忍不住开口说道。 沉默寡言的三哥姜瑞也皱起了眉,一脸不解地看着姜晚宁。 “从前我确实心仪长卿哥哥,可如今我知道了玥儿妹妹也喜欢他,我愿意把心爱之人让给她,从前她流落在外吃了太多的苦,往后我只想弥补她,让她幸福!” 姜晚宁直挺挺跪在地上,泪水却不受控制地自眼角滑落,委屈之意溢于言表。 “什么?” 姜怀民再度震惊,他看了眼姜晚宁,又看了眼姜清玥,突然有些恼怒道,“玥儿,你若有此心,为何不早早告诉为父?” 很显然,在旁人看来,今日姜晚宁会如此说,必定是姜清玥在背后说了什么,否则以姜晚宁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突然放弃她钟情已久的顾长卿? 可此时的姜清玥,却是一脸的错愕,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姜晚宁,压根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她知道姜晚宁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但她并没有证据啊,为何要在此时闹这么一出? “阿宁,我心悦之人是你,我要娶的人也是你啊!” 顾长卿面色阴沉,双眼布满急切紧紧盯着姜晚宁,恨不得冲上前去向她表明心意。 他要娶的人一直都是姜晚宁,若此时姜清玥离开了姜家,便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会彻底打乱他原本的计划! 他不知今日姜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姜晚宁态度如此改变,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姜晚宁的心里一定是有他的,所以变数一定就在姜清玥身上。 “父亲曾说过,玥儿自五岁那年走丢,在外受苦多年,只要是玥儿妹妹喜欢的,我这个当姐姐的都得让她,女儿谨记在心。所以,即便长卿哥哥不愿娶玥儿,我也绝不会嫁给他!” 姜晚宁一脸坚决地说完,便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哭着跑出了前厅。 姜清玥面色发青地僵在原地半晌,直到所有人都用指责的目光看向她时,她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姜晚宁给摆了一道! 被姜晚宁这么一闹,她就成了一个不自量力,妄图夺人所爱,破坏姐姐幸福,却惨遭未来姐夫嫌弃的蠢货笑柄! 她会被所有人嘲笑,甚至就连长卿哥哥,都会责怪她不懂事坏了大事…… 一想到这里,姜清玥便委屈地哭了出来,可她的眼泪换来的,却是所有人的嫌恶。 顾长卿更是冷冷地看着她,毫不留情道:“姜清玥,不管你对阿宁说了什么,今日我便明白告诉你,我顾长卿此生只会娶姜晚宁一人,我心悦她已久,非她不娶!” “我……我从未说过要嫁给顾长卿哥哥,我不知道四姐姐为何会如此……” 姜清玥委屈地流着眼泪试图解释,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此刻的假惺惺,就连一向最偏疼她的姜夫人此时的面色也有些难看。 “我去找四姐姐解释清楚,我绝不会与她抢的!” 姜清玥大声说着,再也忍受不了众人的目光,哭着追了出去。 …… 姜晚宁佯装伤心地跑到了后院无人的湖心亭中。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湖心亭景色朦胧,周围水汽带着几丝春寒凉意,便显得格外僻静清幽。 “四姐姐今日为何要这般害我!” 姜清玥在姜府养尊处优了三年,早已没了当初的小心谨慎,面对平日里处处忍让她的姜晚宁,毫不客气地质问起来。 “我何时说过我喜欢长卿哥哥了?你怎么能当众说这些!你知不知道被你这么一闹,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想抢你的!” 姜晚宁看着眼前的姜清玥,很快她的脸便与前世记忆中那张脸重合在了一起。 前世的恩怨,便由此刻开始,一笔一笔地奉还吧! 第4章 她要杀了姜清玥? 乔梁边品味書里的观点,边联系着自己的经历和正在面对的现实,又想到廖谷锋、安哲和李有为平日对自己的谆谆教导。 身边有这么几位关心爱护自己的领导和前辈,乔梁自觉是幸运的,这种幸运不是人人都可以遇到,或许有些幸运是命中注定的,是上天在眷顾自己。 如此想着,乔梁放下書,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几口,站起来走到窗口,久久遥望凝望着西北方向的天空,心潮起伏…… 安哲现在西北省担任组织部長,对于安哲之前从江东省调任西北省得到重用,乔梁隐隐有过一些猜测,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一定的玄机,似乎这是廖谷锋深谋远虑的一步棋,但这步棋到底蕴含着什么,乔梁却又感觉很模糊,不知道这步棋和江东有没有什么牵扯和关联,不知安哲下一步又会走向哪里。 在这种模糊中,乔梁下意识又感到了自己经历的简单和认识的浅薄,经历决定阅历,阅历成就思想,自己目前的经历决定了阅历不会深厚,更谈不上有什么深邃的思想。在这方面,自己和廖谷锋安哲实在差地太远。 还有廖谷锋,之前就耳闻他有可能要更上一层楼,但现在还没有明确,不知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变数,毕竟在体制内,人事安排是最敏感最变化莫测最难以琢磨的,特别是到了廖谷锋那个层面。 对廖谷锋,乔梁一直是从内心深处仰视的,这种仰视甚至到了膜拜崇拜的程度,他觉得廖谷锋实在是个高深莫测的大领导,而且廖谷锋不论做事还是做人,都是出类拔萃充满智慧的,他浑身充满正义正气,廉洁奉公,心系百姓,这样的好领导理应继续进步。 是的,好人应该得到好报。如此想着,乔梁暗暗为廖谷锋祈祷祝福……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章宏华想到乔梁中午的话,赶在傍晚下班前,匆匆来到了乔梁办公室。 乔梁看到章宏华进来,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他还以为章宏华要硬杠到底了,没想到他竟然过来了。 随即乔梁又暗暗点头,人都是有弱点的,章宏华也不例外,他之前虽然表现地强硬,但既然有把柄捏在自己手里,那些表现也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乔梁坐在办公桌前,身体往椅背一靠,不动声色地看着章宏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章副县長,你来了。”乔梁神色平静道。 “嗯,是的,乔县長,我来了。”章宏华的声音听起来貌似也很平静。 乔梁轻笑一声:“既然来了,请进——” 说着,乔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章宏华走进来,随手带上门。 章宏华这个看似正常的动作,让乔梁意味到了什么,他不由微微一笑。 章宏华走到乔梁办公桌前,乔梁指了指对过的椅子,“章副县長,请坐——” 章宏华看了看椅子,却没有坐,就那么站着。 “章副县長不用客气,坐啊。”乔梁道。 “不用,我想我还是站着的好。”章宏华道。 “呵呵……”乔梁笑起来,“章副县長,我坐着你站着,我们如此交谈,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居高临下吗?” “这话是乔县長说的,对乔县長,我从来不敢居高临下。”章宏华道。 “是吗?从来不敢?”乔梁又笑起来,“章副县長说的可是心里话?” “对。”章宏华点点头。 “章副县長,你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乔梁道。 章宏华神色有些尴尬,“乔县長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我是这么说的。” “嗯,好,好。”乔梁点点头,手指轻轻敲了几下桌面,“既然章副县長这么说,那么看来,我是应该相信的了,不然似乎显得我有些不识抬举,好吧,那我就信了。” 乔梁这话带有明显调侃的意味,显然是在讽刺章宏华。 章宏华看着乔梁,脸上带着些许屈辱的神色,开口道,“乔县長,说正事。” “好啊,说吧。”乔梁微微一笑。 章宏华咬了咬牙,道,“乔县長,按照你的意思,县局的那个申请资金的报告,如果我签字了,我妹妹的案子,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章副县長,你不仅要签字,还要送去给苗書记签字。”乔梁看着章宏华,笑呵呵道。 章宏华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但他也清楚,如果他想让乔梁放他妹妹一马,乔梁提的这个条件并不过分。 咬了咬牙,章宏华道,“乔县長,这我可以答应你,那我妹妹的案子呢?” “你妹妹的案子,我只能说可以帮她争取宽大处理。”乔梁说道。 “乔县長,你这是耍我呢?”章宏华瞪眼道。 “你觉得我是在耍你吗?”乔梁看着章宏华,“你妹妹的案子严不严重,你自个应该心里有数,我要帮她说话,也是得冒着风险的。” 章宏华一下语塞,他不知道乔梁这话是不是唬他,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妹妹章婕的情况章宏华是很清楚的,只会比县检那边查到的更严重。 章宏华沉默了,仿佛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面现犹豫之色。 乔梁看着章宏华的反应也不急,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 不过接下来章宏华的话却是让乔梁吃了一惊,只听章宏华道,“乔县長,如果我辞去副县長的职务,能换得我妹妹平安吗?” “你说什么?”乔梁不可思议地看着章宏华。 “我愿意主动辞去常务副县長的职务。”章宏华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乔梁盯着章宏华,他委实没想到章宏华竟然会提出这个条件,这着实是让乔梁大为意外。 “乔县長,我是认真的。”章宏华此刻反倒显得十分平静。 乔梁若有所思地盯着章宏华,突然间有些明白过来,章宏华牵涉到其妹妹章婕的案子,恐怕比他想象的还严重,而章宏华看似为其妹妹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其实也存在着一种可能,那就是章宏华想利用这个机会全身而退。 如果乔梁的猜测是对的,不得不说,章宏华不是一般的狡猾,不过话说回来,乔梁也佩服章宏华的魄力和决心,毕竟享受过权力的人,才更会迷恋手中的权力,不是谁都能说放弃就放弃的。 乔梁在揣测着章宏华的想法,章宏华同样在等着乔梁的回应,他不知道乔梁猜出了他的想法,不过就算乔梁猜出来了,章宏华也无所谓,他的确是萌生了退意,一来是因为苗培龙的态度让他心灰意冷,二来他的问题也不小,如果妹妹章婕的案子继续查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他最后也跑不了,所以章宏华想在这个时候全身而退,这也是他权衡利弊后做出的艰难决定。 乔梁琢磨了一会,看着章宏华,“你觉得苗書记能同意你辞职?” 乔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苗培龙和章宏华的私人关系十分密切。後續快睹,搜維幸弓钟呺,由“楚骆完”拼音首字母加数字零零零七二四组成。章宏华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几乎都是得益于苗培龙的栽培和扶助,苗培龙之所以要扶持章宏华担任常务副县長,一来是要更加紧密拢住章宏华,二来是要章宏华利用担任自己副手的便利牢牢牵制监视自己,现在章宏华如果要辞职,这肯定是不乐意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他岂能轻易放弃自己的布局,岂能轻易让章宏华一辞了之。 还有就是,章宏华在担任委办主任期间,对苗培龙的一些事肯定知道不少,甚至有些事是直接参与的,也就是说,在某种角度和程度上,苗培龙和章宏华的利益是紧紧捆幫在一起的,如果章宏华一旦被迫辞职,苗培龙肯定会有所担心。 “这个我会自己搞定,您不必操心。”章宏华看了看乔梁,反问道,“我刚才提的条件,不知道乔县長考虑得如何?” 乔梁听了,道,“章副县長,你是把纪律当儿戏,把组织任命你的职务当成个人交易的筹码吗?” “乔县長,我可没那么说。”章宏华脸色一变,当即否认道,即便他确实是这个意思,也不可能承认。 不过从乔梁的话里,章宏华隐约明白了乔梁的态度,脸色有些难看道,“乔县長,老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您别太咄咄逼人了。” “章副县長怎么不说你的妹妹别伸手?伸手必被抓,作为一名领导干部,端上了国家给的这碗饭碗,就要有为人民服务的觉悟,只想着用自己的权力为个人谋私利,贪赃枉法,损公肥私,早晚会出事。”乔梁淡淡地说道。 章宏华一下语塞,乔梁这话让他无从反驳。 乔梁看了章宏华一眼,意味深長道,“章副县長要是觉得自己不胜任目前的职位,想主动辞职的话,我也是同意的,日后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会酌情替你说话的。” 听到乔梁这话,章宏华一下怔住,他明白乔梁的暗示,但他并不甘心只得到这个结果。 第5章 国师大人见死不救? 他本来今晚过来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池慕蓁,但看到她疲惫的神情,时一衡决定还是再等等,找一个更合适的世纪。 “好。” 池慕蓁开门走进别墅,客厅里一片漆黑,甄颜去参加活动还没回来。 她索性没开灯,直接上了二楼,洗了个澡后就睡下了。 自从拒绝霍云霆后,池慕蓁的生活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虽然两人在一个城市,但自那天起,竟然一面都没有见过。 MY需要解决的事情很多,一开始池慕蓁还偶尔会发呆,但后来忙着忙着,就很少会再想起霍云霆。 白茹茹从十里村回来后就辞职了,池慕蓁让沈甜重新给自己招一个女秘书,但一直没找到池慕蓁满意的,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 半个月后,设计大赛在蓉城正式举办。 开幕式前一天,举办方范氏总裁范嵘邀请所有评委去他家商量比赛的事情。 池慕蓁因为有点事耽误,去的时候其他评委已经离开了。 看到她,范嵘眼里闪过震惊。 “你就是Elia?!” 他知道Elia是蓉城人,但是怎么都没想到Elia竟然是池家失踪十几年找回来那个废物女儿池慕蓁! 不是说她高中都没毕业吗?! 池慕蓁点点头,“范总,你好。” 范嵘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收起脸上的震惊,笑着道:“池小姐,请坐。” 把他跟其他评委商量好的步骤跟池慕蓁说了一遍,范嵘看着池慕蓁道:“池小姐,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池慕蓁摇了摇头,“范总你们想好的方案已经很完美了,我没别的意见,不过这次比赛,应该还是跟以前一样,评委不需要露面吧?” “嗯,这次就连交上来设计稿,也只是标记参赛者的序号,不会出现人名,而且参赛序号是开始比赛之前随机抽取的,目的就是为了做到公平化。” “好的,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范嵘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池慕蓁竟然就是Elia,开口道:“池小姐,你家里人知道你是Elia吗?” “不知道,所以希望范总能帮我保密这件事,我不希望这件事泄露出去。” 前段时间许柔开发布会公开跟池慕蓁断绝关系的事,他也有所耳闻,要是池家人知道池慕蓁这么优秀,会不会悔的肠子都青了? 范嵘连忙道:“池小姐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守口如瓶。” “谢谢范总,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好,需要我叫人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开了车。” 池慕蓁起身离开,启动车子离开的时候,正好跟范家大小姐范娆的车擦肩而过。 范娆回到家里,见自家老爸坐在客厅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道:“爸,刚才从我们家离开那个女人是谁啊?” 范嵘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你的偶像Elia。” “什么?!” 范娆眼里都是不敢置信,“Elia这么年轻?!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此刻她心里都是后悔,早知道那个人是Elia,她就拦住她跟她要签名了! 范嵘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骗你我有什么好处?!人家跟你同岁,结果现在是评委,而你只是一个参赛的选手!”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要是有这么优秀的女儿,肯定让老婆天天带出去炫耀,也不知道池家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范娆瞪了他一眼,“选手怎么啦?你以为这个设计比赛不需要门槛吗?!Elia那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想让我跟她一样优秀,除非范家祖坟着了!” 第6章 姜清玥道歉服软 一席话,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怒火。 姜怀民扭头看向了姜清玥,发现她果然死死攥着顾长卿的衣服不肯松手,而顾长卿明显是难以挣脱,又怕强行挣脱伤了她,这才进退不得。 没想到姜清玥竟然如此狠毒,妄图夺人所爱不成,便拉着姜晚宁下水想借此害死她,用心实在太过歹毒! 一时间,从前再多的亏欠与怜悯都在这一刻消弭殆尽,姜怀民对这个小女儿失望至极。 震怒之下,他大步上前,一把便将姜清玥从顾长卿怀里拽了出来,怒不可遏道:“我怎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姜清玥看见了姜怀民的脸,恍惚间回过神来,惊恐地大叫起来:“爹爹救我!姜晚宁她要杀我……她要害我……” “啪——” 姜怀民脸色铁青,再也忍无可忍,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脸上,“你个混账东西,还敢攀咬你姐姐,你当我们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所有人亲眼看见,姜晚宁刚才差一点就死在了水里! 可她呢?死死抱着顾长卿不肯松手,为了抢自己姐姐的男人,简直是半分廉耻都不要了! “爹……” 姜清玥被打得披头散发,却也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姜怀民铁青的脸色,她忽然感到周身一股寒意袭来,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寒战,脸色变得惨白一片。 而与此同时,顾长卿冷冷地瞧了她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警告之意。 姜清玥心头一惊,终于意识到自己已无退路。 此时她若还不服软,只怕要被赶出姜家,从前一切的努力筹谋都会化为乌有! 于是,在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姜清玥毫不犹豫便冲着姜晚宁跪了下来,满脸愧疚道:“四姐姐对不起!我并非有意要害你……是我从前曾被老鸨几次按在水里险些溺死,所以对水太过惧怕,方才怕到神智不清了,才会误以为四姐姐想害我……我当真不是有意想害姐姐,求姐姐原谅我无心之失,不要将我赶走……呜呜……” 这一刻,姜清玥的哭声着实可怜,让人实在忍不住对她心生不忍。 即便她做得再过分,可看着她此刻惨白的脸,浑身湿透的身子,以及言语之中的恐惧悔恨,一时间都不忍再责怪她。 姜怀民纵然再生气,听到女儿讲述起曾经受的苦,心中也难免不忍。 纵然姜清玥有千般万般的不是,可她到底是他的亲生女儿,又自幼丢失,在外吃了许多常人意想不到的苦,今日虽然有错,却也罪不至死…… 仔细想想,哪怕她是真的喜欢顾长卿,也并非罪无可恕啊! “阿宁,我想五妹妹她并非是真的有意要害你,她向来是最怕水的,定然是惊慌之下失了神志才会如此,不如就暂且先原谅她吧……” 此时,二哥姜琰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脸不忍地将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姜清玥的身上。 自从姜清玥回来了之后,他这个曾经弄丢妹妹的“罪魁祸首”便一直对她心存愧疚,所以在找回来了后便绞尽脑汁地想要补偿她,不管她做错了什么都会第一时间维护她。 而此刻,他虽然对姜清玥的这番话半信半疑,却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维护。 姜瑞却比姜琰冷静清醒许多,没等姜晚宁说什么,他便转头看向顾长卿质问道:“顾兄,刚才你比我们先赶到,也是你先救的五妹妹,我想问你一句,五妹妹是真的被吓得神志不清了,还是有意拖住你不愿让你去救人?” “五小姐呛了水受了惊吓,确实是神志不清了……” 顾长卿沉吟片刻后,倒是一副坦然的模样说道,神情语气并未露出任何破绽。 “既然如此,那此事确实不能怪五妹妹。” 姜瑞点了点头,随后一脸严肃地对姜怀民道:“父亲,儿子以为,顾兄既然在危急时刻第一时间救了五妹妹,说明他对五妹妹并非毫无情谊,且又在无意间与她有了亲密之举,不如干脆便将五妹妹许配给顾兄,如此一来,既可以保住姜家名誉,也可以保全五妹妹的清白,不至于让她遭人议论。” “只是不知四妹妹……意下如何?” 说着,姜瑞便又转头看了姜晚宁一眼,眼神意味深长,显然早已猜中了她的心思。 从今日她一出现,姜瑞便察觉到了姜晚宁的情绪不对,仔细观察一番后,他很快便发现姜晚宁对顾长卿已然没了从前的爱慕,反而有些隐藏不住的厌恶。 所以他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配合姜晚宁,让她可以顺利地摆脱顾长卿…… “不可!” “不行!” 顾长卿和姜清玥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二人的神色明显都有几分慌乱。 反倒是姜晚宁,此刻躲在姜淑予怀中一言不发。 旁人看来她是伤心得说不出话,但其实此刻她的眼里满是意外惊喜。 三哥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没想到却是如此聪明,旁人察觉不到她的心思,可他却能观察细致,猜到她是想退掉与顾长卿的婚事,于是立刻便想到了应对办法,用姜清玥的清白说事,想逼迫顾长卿娶了姜清玥。 前世若非姜清玥在姜府暗中给他下毒害他彻底失明,或许当初姜家也不一定会败得那般快…… “为何不可?” 姜怀民目光沉沉地看着二人,显然他对于姜瑞的这个提议十分认可,甚至可以说这是目前来说最合适也最合理的解决方案。 只是……会委屈了阿宁。 “父亲,今日之事,本就是我有愧于四姐姐,我岂能抢她心爱之人!我知道她和顾公子是两情相悦,若还为了自己所谓的清白嫁给他,那我还有何颜面对四姐姐?” 姜清玥跪在地上,突然一脸决绝道,“若要我为了自己再伤害四姐姐,我宁愿一死!” 说着,她竟真的起身便要往湖里跳,被姜琰急忙拦下。 “玥儿,别做傻事!” 姜琰拉着姜清玥一脸严肃道,“你既然不是有意害阿宁,她自不会怪你,一码归一码,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否当真心悦顾长卿?” 第7章 本座不会挟恩图报 “二哥,我……” 姜清玥被姜琰一句话问住了,她下意识想摇头,可她很快意识到,在姜晚宁的一番表演之下,任谁都不会相信她对顾长卿没有情谊。 此时她若非说自己不嫁,只怕姜晚宁会扯出银杏书信一事,事情立刻就会变得难以掌控…… 姜清玥不敢摇头,只能楚楚可怜地流着泪看向顾长卿,满眼的之色。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是对顾长卿芳心暗许,奈何顾长卿不喜欢她,不愿意娶她…… 姜琰看懂了,姜怀民也看懂了。 “阿宁,你怎么看?” 姜怀民到底还是没有忘记前些日子,姜晚宁一脸期盼地求着自己将她嫁给顾长卿时的模样,那双晶亮的眼眸之中满是少女的爱慕之意。 纵然他也很想成全姜清玥,却也实在心疼姜晚宁,毕竟今日她实在是太可怜了。 姜晚宁窝在姜淑予怀中头也不抬,却用浓浓哭腔道:“请父亲务必在今日筵席上定下这门亲事,免得误了姜家清誉和五妹妹的清白……” 说完,她不等众人开口便搂紧了姜淑予,“阿姐我冷,我想回房换衣裳……” “好。” 姜淑予直接便将妹妹横抱了起来。 她虽是女子,但曾习过箭术,手劲甚好,且姜晚宁身量轻巧,因此抱起来十分轻松。 临走时,姜淑予特意瞥了姜清玥和顾长卿一眼,冷冷道,“既然阿宁大度,那么此事便定下了!今日她受了惊吓又受了委屈,谁也别再来烦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顾长卿欲开口的话堵了回去。 …… “今日小女之事,倒是让国师见笑了!” 姜怀民陪着燕珩往前厅走去,边走边道,“老臣有一坛珍藏了六十年的美酒,十分难得,今日便当作谢礼赠予国师,还望您笑纳!” 素闻国师不爱金银财宝,却甚是喜爱美酒,且最爱烈酒。 姜怀民除了报答他救命之恩外,也算是投其所好,想与他多亲近几分。 毕竟燕珩虽然一副不屑于玩弄权势,可老皇帝对他却是极为信任,甚至将京城之中大半的兵权都交给了他来处置,可以说他的存在,才是大燕朝稳定繁荣的关键。 听到有好酒,燕珩似乎多了几分兴致,他轻勾了一下唇角,道:“姜大人想得倒美,您女儿一条性命,你只用一坛酒,便想打发本座了?” “这……” 姜怀民脸上的笑意一僵,显然没料到刚刚还扬言“举手之劳不必挂怀”的人,立刻变了一副面孔,一坛存了六十年,千金难买连皇帝讨要他都舍不得给的极品美酒,也能算是打发? 燕珩面色如常,却压低了声量道:“刚才四姑娘没了气息,本座喂她吃了一枚九转丹。” “咳咳咳!” 姜怀民顿时面如土色,连忙打断道,“国师不必多言了,一枚九转丹,您便是把我的酒窖都搬空了也远远不够偿还的!” 九转丹据说是可以起死回生的神药,用千年血参为药引制成的,不仅可以疗伤解毒,甚至能立刻给病重之人续命。 姜怀民实在不敢相信,如此珍贵的丹药,燕珩居然就这么给了自己的女儿! 燕珩话锋一转,一派淡然道:“姜大人不必如此紧张,本座既然救了,便不会挟恩图报。” 他这么一说,姜怀民扯了一下嘴角,内心明显更忐忑了。 顿了顿。 燕珩又接着道:“只不过这九转丹药力强大,服用之人若体质虚弱,只怕是要承受不住……” “什么?” 姜怀民一惊,顿时急道,“那会如何?那该如何是好?” 燕珩沉默了。 姜怀民急得直冒汗,恨不得揪着他问个清楚,可碍于身份却也不敢太放肆,躬身一礼道:“还望国师救小女性命,无论您有何需求,微臣定全力相助!” 燕珩扶了他一把,脸上挂着一抹淡笑,道:“姜大人不必如此,本座既然救了,自然会救到底。” “那就多谢国师了!” 姜怀民虽然这般说着,但心情却是愈发沉重了。 只因他在朝堂多年,还是十分了解燕珩的,知道他虽然看似清冷高傲,极少管闲事,但只要他一出手,便必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他损失了一枚九转丹,就必然会在他,或者是姜家得到相对等的价值。 “四姑娘身子弱,受不住药力冲击经脉便会碎,需内功深厚之人每日替她压制药力,便能保住性命,还能强健体魄延年益寿……” 燕珩看向姜怀民,一脸平静道,“所以,这些日子姜大人是打算将她送入皇宫……还是留本座在府上暂住?” ~ 姜晚宁前一刻还觉得早春池水冷得刺骨,觉得自己定然要染上风寒,可回了房后,她反而觉得浑身燥热,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灼烧。 她实在是难受极了,换了衣裳后只能求助姜淑予,道:“阿姐,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帮忙。” “有什么事那么要紧,我瞧着你脸色不好,我需得陪着你等大夫来看过了才放心。” 姜淑予一脸关切地看着她,摸了摸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姜晚宁却坚持道:“不行阿姐,你得去找银杏,她或许知道姜清玥的真实身份!” “此话当真?” 姜淑予顿时严肃了起来,立刻起身道,“你安心歇息,我立刻去瞧一眼!” 若说之前姜淑予还对姜清玥的身份半信半疑,如今在经历了姜晚宁险些被害死一事后,心里几乎便笃定了姜清玥并非姜家人,正愁着找不到证据,此时既然有了人证,她自然是不会放过。 然而姜淑予前脚刚一走,姜晚宁脸色倏然一变。 “噗——” 随着胸口一阵剧痛,她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整张脸瞬间便失了血色。 “四姑娘!” 一旁伺候的贴身丫鬟春意见状吓得惊呼了一声,赶紧冲出门去寻找大夫。 姜晚宁也被吓到了,体内的疼痛灼烧感让她有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重活一世,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还有太多的牵挂放不下,她还没来得及报仇雪恨,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哪怕只再给她两年的时间,只要两年…… “呜呜……” 一想到自己快死了,姜晚宁再也抑制不住满心的委屈与不甘,一个人悄悄地哭出了声来。 而与此同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中,冷淡疏离的眸子正颇有兴致地盯着她…… 第8章 去告诉你父亲,你要嫁给本座 自重生以来,姜晚宁一直紧绷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以释放。 就在她哭得忘乎所以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这笑声如同一道惊雷乍响,令姜晚宁的哭声戛然而止。 “嗝……”她哭声停得太突然,身子本能地打了个嗝,眼泪却并未收回,还全然包裹在哭红了的眼眶之中。 她抬头,只见泪眼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颀长的白色身影…… 表情一僵,她又惊又慌,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便盖在了脸上。 “谁许你擅闯……嗝……女子闺房的?出、嗝……出去!” 姜晚宁此时窘迫到了极点,都顾不得自己身体的不适,恼羞成怒道,“就算你是国师也不能……嗝……呜呜!” 话没说完,她便被自己的打嗝声尴尬窘迫到说不出话来,只想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是你父亲让本座来的。”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抱着枕头捂着脸窘迫至极的模样,燕珩着实没忍住唇角的笑意,忍不住戏谑道,“四姑娘哭得涕泪纵横,是因为自己的心上人被抢走,还是因为……怕死?” “我……才没有呜呜……” 听着来人明显调侃的语气,姜晚宁意识到自己形象彻底毁了,没忍住又哭了出来。 重生归来,她除了报仇雪恨之外,也想试图接近他,给他留一个好印象,以便找机会报答前世恩情,毕竟她虽只是个弱女子,但却也知道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能帮他避免即将来临的危机…… 可万万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她各种狼狈的样子都叫他瞧了个遍,她在他眼里直接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我哭我的,与你何干?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该闯入我闺房看我笑话!” 姜晚宁气恼地直接将手里软枕丢向他,一双哭红的杏眼满是嗔怒地瞪着他。 “方才有人陷害人不成,反倒自己溺水险些没命,本座用了一枚九转丹才救活,如今身体承受不住强大药力,即将爆体而亡……” 燕珩侧身避开袭来的软枕,眉梢一扬便转身欲离去,“既然某人不感激本座救命之恩,本座便不打扰了。” “等等!” 姜晚宁神色一变,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吐血,而他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想活下去的欲望瞬间便战胜了她的羞耻心,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拉住燕珩的衣袂,哭着哀求道:“求国师大人救命!” 感觉到身后之人强大的求生欲,燕珩嘴角一勾,似是觉得好笑,但一转头便又冷了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方才救你,是看在你长姐曾帮过本座的份上……”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不等他说完姜晚宁便识趣道:“只要您救我性命,无论让我做什么!” 见她反应还算快,燕珩点了点头:“还算识趣。” 说着,燕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一股清洌的内息便顺着她的掌心涌入,瞬间抚平了她体内的炙热。 姜晚宁没想到他会突然拉自己的手,指尖在触到他温凉细腻手掌的那一刻,心跳仿佛漏了半拍,随后便像是失控了般乱跳了起来,身子倒是凉下来了,脸颊却依然发热。 渡了部分内力后,燕珩便松开了她的手,视线转向了窗外,冷声开了口。 “去告诉你父亲,你要嫁给本座。” 姜晚宁低着头正心乱如麻,听到他提了要求,下意识便想点头,但脑子却在下一刻蓦地反应过来,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也猛然僵硬。 “……你说什么?!” 她原本通红的脸在瞬间苍白,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这反应,显然不算高兴。 燕珩蹙起眉头,冷声道:“本座对你没兴趣,也并非真要娶你!” 姜晚宁:“……” “昨日,康安公主第十三次求皇帝赐婚本座,本座会在六个月内将她送去和亲,只要她一走,本座自会与姜家解除婚约。” 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燕珩声音愈发冰冷,威胁道:“你身上的药力,至少需要十日方能化解,没有本座帮你,明日你照样会爆体而亡……想不想活,你自己慢慢考虑!” 说完,他转身便走,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姜晚宁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半晌,满脑子都是他那句让她嫁给他的话,整个人都凌乱了。 她只是区区姜家嫡次女,不聪明也不出挑,满京城中比她高贵、端庄、娴雅的贵女比比皆是,他怎么就盯上了她呢? 康安公主追求他之事满京城人尽皆知,世人都津津乐道,国师若连公主都瞧不上,世上便再无女子能与他相配…… 换句话说,只要有康安在,便没有女子敢觊觎他。 曾有宫女妄图接近燕珩,不等他处置,康安便剜了她的口舌眼将她做成了人彘…… 突然一股寒意袭来,姜晚宁终于明白过来,燕珩这是拿住了她的把柄在威胁她! 他并不是心仪她,只是单纯拿她当枪使,用她和她背后的姜家来对抗康安公主,以避免皇帝强行赐婚的麻烦…… 康安若知道她要嫁给国师,估计会绞尽脑汁弄死她! 姜晚宁觉得燕珩疯了,她自己也疯了!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她内心竟然有些窃喜,窃喜自己能名正言顺地接近他…… “阿宁!” 突然姜淑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她匆匆进了屋,打断了姜晚宁混乱的思绪。 “阿宁,银杏死了!” 姜淑予脸色十分难看,道,“我赶过去时,银杏便不知所踪,我命人寻了半晌,才在一处水井中找到了她的尸身,五妹妹身边的银芽说亲眼看见是有人推了她……” 姜晚宁感觉不妙,立即问道:“是谁?” 姜淑予犹豫了一下,道:“是墨玉,你身边那个会点武艺的丫头。” 姜晚宁突然想起来,前世的这个时候,因墨玉当着她的面说顾长卿居心不良配不上她,被当时的她一气之下责罚去了外院做粗活,后来听说她偷盗母亲的首饰被抓,她还来不及替她求情便被母亲急着发卖了。 如今想来,当时的墨玉所说的句句都是良言,只是她被顾长卿和姜清玥蒙蔽了,才会迁怒于她。 “墨玉是我的人,她根本没有理由杀银杏。” 姜晚宁面色阴沉,立刻下了定论,道,“只怕是有人害怕自己的秘密被银杏泄露才将她灭口,嫁祸给墨玉。” 墨玉是她的贴身丫鬟,等同于也嫁祸了她。 姜淑予拧眉,一脸凝重道:“所以我一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一说银杏可能知道姜清玥的真实身份,她便死了,这不是摆明了在告诉我,姜清玥的身份不简单吗?” 姜晚宁冷笑:“她何止是不简单……” 上辈子她可是害姜家灭门的罪魁祸首之一! 第9章 姐姐别打我,我可不敢陷害姐姐 “唔唔唔......” 姜月姒用力挣扎,窒息的感觉让她快要昏死过去。 这一刻她的求生欲望极其强烈。 门外把风的人突然道:“快走,有人来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那人不得不松开姜月姒,匆匆便先离开了。 姜月姒头昏脑涨,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只剩大口喘气。 那两人前脚赶走,后脚又有人过来了。 方嬷嬷看见倒在地上的姜月姒,赶紧上前搀扶:“姜小娘子!” 姜月姒抓紧她的手,泪珠顺着她的眼角往下落,整个人像是支离破碎:“方嬷嬷,有人要害我......” 方嬷嬷看着地上的饭菜和毒死在一旁的老鼠,心下便明了。 她把姜月姒搀扶起来:“姜小娘子别怕,夫人让我接您回去。” “我可以出去了吗......”姜月姒小心翼翼的问,有些不可置信。 方嬷嬷扶着她往外走,边走边道:“夫人已经把锦溪小产的事情查明了,不是姜小娘子您的错,是有个丫鬟使坏,故意撞了您一下,才让您不小心碰到了锦溪,那丫鬟已经全都招了,是以您也不用再被关在柴房里受这份苦了。” “原来姐姐这段时间一直在念着我......” 她本以为,姐姐已经放弃她了。 没想到姐姐还帮她找出了故意撞她的那个丫鬟,还了她清白。 “夫人自然是念着你,身为妹妹,夫人知道你心地善良,怎会去害锦溪的孩子,必然得查个水落石出,不能让您受这番冤屈。” 两人路过一处院子时,姜月姒听到棍棒打在身上的声音,还有女子凄厉的呜咽声。 “这是怎么了?”她不由多问一句。 方嬷嬷搀扶着她继续走,没有逗留:“有个贱蹄子正在受刑,正是诬陷您的那位,这也是该她受的。” 姜月姒跟着方嬷嬷去了绣春苑,刚一进院子,恰好一个丫鬟从屋子里出来,对方嬷嬷福了一礼就匆匆离开了。 姜月姒脸色一顿,多看了那丫鬟两眼,若有似无的问方嬷嬷:“方才那位丫鬟看着眼生,貌似不是姐姐院子里的人。” “你说素秋?她确实不是我们院子里的人,但是夫人的人。”方嬷嬷低声道,如今把姜月姒当成了自己人,也没藏着掖着。 姜月姒瞳孔缩了一下,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方才那个素秋,正是在锦溪面前撞她的那位。 虽然素秋在她背后,当时她回头多留意了一眼。 既然她是姐姐的人,那她听从谁的指使不言而喻。 姜月姒心头发紧,努力克制着心底的翻涌,语气平稳:“嬷嬷,被查出撞我的那位丫鬟是谁,我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害我。” 方嬷嬷道:“是素芳,那贱蹄子不怀好意,故意陷害于你,好在夫人明察秋毫,把她揪了出来。” 姜月姒知道素芳,和锦溪的关系不错。 当时素芳在她对面站着,根本无法从背后撞她。 姜月姒进屋时,姜姝颜正朝她招手:“妹妹赶紧进来。” 看着姜姝颜满脸笑意,姜月姒却手脚冰凉。 原来在背后算计她的是姐姐。 “这几日让妹妹受苦了,”姜姝颜心疼的拉住她的手,“妹妹这手怎么这般冰凉。” “姜小娘子估计是被吓得了。”方嬷嬷倒杯热茶给姜月姒,又把有人想谋害她的事情给姜姝颜讲了一遍,不由庆幸道:“好在老奴去的及时,不然夫人真的就要见不到姜小娘子了。” “岂有此理!”姜姝颜拍下案桌,一脸怒气。 她又看向姜月姒:“想必不用多说,妹妹心里也该清楚是谁容不下你了。” 对于方才要杀她的那两人,姜月姒心里有大概,点点头:“我清楚。” 除了沈清晚还能有谁。 “妹妹现在也看出来了,在王府也只有我才能护着你一些了,沈清晚不光容不下我,连你也欲除之而后快,咱们姐妹俩想要不受欺负,就得团结一致。”姜姝颜语重心长,又心疼的看着姜月姒:“妹妹放心,这笔账姐姐一定会帮你清算的。” “多谢姐姐。”姜月姒扯出一丝笑,垂着头不想去看姜姝颜的虚伪。 姐姐算计她,世子妃想除掉她。 原来自己在王府真的是孤立无援...... “你先去好好梳洗梳洗,日后还得继续伺候世子呢。” 姜姝颜让春晓带姜月姒先去沐浴了。 等姜月姒离开,方嬷嬷才开口:“夫人日后可莫要再意气用事了,这次为了把她救出来,也废了不少力气,在她还用之前,不能再动她了。” 姜姝颜脸色淡了下来,冷嗤一声:“日后只要她好好听话,别再挡着我的路,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会多善待她几分。” 前几日姜月姒受尽宠爱不知好歹,确实恼着她了。 正好素秋来告诉她锦溪怀孕了,这件事锦溪谁也没告诉,想给世子和老王妃一个惊喜,只告诉了关系好的素芳。 素芳和素秋走得近,就把消息给她透露了,而素秋早就被姜姝颜收买了。 素芳殊不知不知不觉中把锦溪给害了,自己也自掘坟墓。 这厢,沈清晚气恼的看着王嬷嬷:“你说姜月姒没死成?” “是,李嬷嬷传话来,说是本想毒死她,结果被她发现了,那饭菜一口没动,又想着亲手解决,没想到方嬷嬷正好去了,说是锦溪流产的事情查清了,不是姜月姒的错,姜夫人去找世子和老王妃,又把姜月姒放了出来。” 这事儿是王嬷嬷买通两个粗使嬷嬷去做的,想要今晚除掉姜月姒,到时候再随便找个死因把这件事揭过去。 “她还真是命大!”沈清晚脸色铁青,后悔没早点下手了。 王嬷嬷安慰道:“世子妃不用急于这一时,日后我们肯定还有更多的机会。” 第10章 裴大人不敢杀鸡?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神秘建筑  石远看向门户后面的建筑,确实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说的没错,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石远皱着眉头说道。 “像不像七重天!” 柳无邪提醒了一句,门户后面的建筑,一共七层,层层叠叠,像是高塔,却也不是高塔,每层的顶端,设计的像是云层一般。 经过柳无邪提醒,石远眼眸中闪烁出一丝精光。 “的确有些相似,也许只是楼兰族的一种风格,并无奇特之处。” 石远对柳无邪还是有很强的敌意,带着嗤之以鼻的口吻。 楼兰族的建筑,跟人类建筑完全不同,大多以三角,菱形建筑为主。 这七层塔状的建筑,就是以菱形设计,跟人类的高塔,截然不同。 “你在看它周围。” 柳无邪有鬼瞳术,看到的东西,远要比石远要透彻。 虽然他是地仙境,却没有鬼眸跟鬼瞳术,看到的只是表面。 石远祭出神识,犹如水银一般,开始覆盖塔状建筑周围。 “好多高手镇守此地!” 石远一脸震惊之色,一座建筑而已,居然派遣这么多高手,着实让人摸不着头绪。 这座建筑,肯定非常的重要,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鬼瞳术无法刺穿进去,并不知道建筑里面情况。 “我们走吧!” 柳无邪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时间所剩无几,趁着天亮之前,返回营地。 两人迅速消失,离开了楼兰城。 “柳无邪,这座建筑难道是一座世界传送阵,可以通往紫竹星域?” 回来的路上,石远朝柳无邪问道。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堂堂地仙境,朝小小混元境提问。 “不是!” 柳无邪摇了摇头,这座建筑,可不是世界传送阵。 听到这不是世界传送阵,石远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那他们岂不是还要困在琼华星球。 “虽然这不是通往紫竹星域的通道,但里面一定能找到如何回到紫竹星域的办法。” 柳无邪接下来一段话,让石远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喜意。 不知道为何,跟在柳无邪身边,不知不觉会受到他的情绪所影响。 如果不是敌对关系,石远一定会拉低身份,跟柳无邪结一个忘年交。 他们的身份,注定不会成为朋友。 随着对柳无邪了解的越透彻,石远想要诛杀柳无邪的心思越急迫。 这样的对手,对太乙宗来说,绝对是一个噩梦。 等回到太乙宗,一定请示宗主,哪怕发动宗门大战,也要斩杀柳无邪。 天色刚亮,两人回到营地。 经过一晚上操练,一千多人进退有据,孙孝传授他们战阵攻击之法。 这样可以避免大面积伤亡,面对楼兰族的时候,胜算更大。 结成战阵,主要是防范楼兰族的黑风兽。 柳无邪虽然能控制,但是数量有限,不可能控制全部的黑风兽。 高层齐聚一堂。 “无邪,打探到有用的信息吗?” 孙孝出言问道,一脸的希冀之色。 虽然他是队伍的领导者,孙孝很多时候,还要征求柳无邪的意见。 “有!” 柳无邪伸手一招,虚空上出现一副奇怪的画面,像是一道水幕。 炼化了水之大道碎片,柳无邪对水系元素掌握的更加精妙。 水幕一点点变化,一幅幅画面呈现其中。 “这里是塔塔监狱,周围的建筑,你们都记录一下。” 柳无邪指向塔塔监狱所在地,让栾修文还有于壮等人记下来,大战的时候,有些地方能去,有些地方不能去。 作战的时候,统一指挥,他们这些统领,要严格的按照作战计划行动。 大家都是地仙境,一点即透,将周围的建筑全部记在脑海之中。 画面继续切换,那座奇怪的建筑,出现在众人面前。 出现的那一刻,栾修文还有于壮纷纷皱眉。 孙孝等人是被黑洞卷入进来,看到这座建筑,倒没有太多的表情。 “好熟悉的形态!” 栾修文用形态来形容,而不是建筑,这座建筑特别像一样东西。 “跟我们进来的七重天形状特别相似。” 于壮开口说话了,他们第一次看到七重天的时候,也类似于这个模样,只不过比这座建筑大很多倍。 血魔首领没说话,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看到这座建筑的时候,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精光,不自觉的从位置上站起来。 “柳无邪,这座建筑难道能回到紫竹星域?” 栾修文跟石远的想法一样,以为这座建筑能回到紫竹星域。 “不能。” 柳无邪摇了摇头,鬼瞳术虽然没有刺穿这座建筑,但是大概的构造,还是能看到的。 跟石远一样,听到不能回到紫竹星域,每个人一脸颓废之色。 “这座建筑虽然不能回到紫竹星域,却能告诉我们,如何能回到紫竹星域。” 柳无邪继续说道。 每个人的表情再次变化,一脸热切的看向柳无邪,包括孙孝在内。 柳无邪既然这样说,必定有他的道理。 “柳无邪,继续往下说。” 于壮一脸期待之色,这个时候,柳无邪目光看向大师兄。 “大师兄,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要展开行动。” 关于神秘建筑的事情,柳无邪没有过多解释。 昨晚夜探楼兰城,肯定有高手发现,趁着他们还未警觉,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 孙孝点头,队伍已经训练好了,就等作战。 能进入血魔战场,无一例外都是佼佼者,各个修为强大,组建到一起,绝对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众人出谋划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战术不断的被推翻。 “不行,塔塔监狱防守太严密了,我们这样前去,肯定损失惨重。” 石远摇了摇头,认为直接救人太危险。 研究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众人目光只好看向柳无邪。 “小师弟,说说你的计划!” 每个人都发表了意见,唯独柳无邪,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听着他们激烈的争辩。 在场柳无邪修为最低,论智商,却在所有人之上。 “看守塔塔监狱的高手很多,只要我们做好防范,胜算还是很大的,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要牵制其他高手前来援助。” 柳无邪一针见血的说出问题所在。 他们一千多人就算全部冲向塔塔监狱,那又如何,就算把人救出来,楼兰族的高手迅速赶到,他们依旧还是会被活捉。 最好的办法,牵制楼兰族的高手,不让他们前来营救。 “楼兰族高手众多,而且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出现,我们如何防范。” 于壮说出所有人心中的难题。 楼兰城居住数之不尽的楼兰族,地仙境高手也不在少数。 想要牵制他们,难于登天。 孙孝眉头微蹙,他们人手有限,想要牵制楼兰族高手,无疑是天方夜谭。 “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去救人,一部分全力攻击这座建筑,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座建筑对楼兰族无比的重要,绝对不允许遭到任何破坏。” 柳无邪知道他们想要说什么。 指向那座七层建筑,全力攻击此地,楼兰族必定围魏救赵,暂且放弃塔塔监狱,将高手抽调到这座建筑。 “这个计划可行!” 栾修文眼神一亮,认为柳无邪这个计划可行性很高。 先攻击建筑,吸引大批高手,他们再出手去塔塔监狱救人。 如果楼兰族高手不赶往七层建筑,证明他们的计划失败,放弃前往塔塔监狱救人,不会遭受任何损失,可谓是一举两得。 “大家可还有什么意见?” 孙孝自然赞同柳无邪的计划,这是所有计划中,最好的一个。 石远沉默,没有反驳。 栾修文举手赞成。 于壮没说话,正在盘算计划的可行性。 血魔什么意见也没有,毫无存在感。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就按照这个计划执行,石远跟栾修文去攻击建筑,其他三队负责救人。 孙孝直接拍板,宣布了结果。 攻击建筑,危险性稍低一些,主要是吸引楼兰族高手,打不过可以逃。 但是救人不同,必须要杀光楼兰族的侍卫,才能进入塔塔监狱。 派石远前去破坏建筑,因为柳无邪跟石远是一个队伍,变相的保护小师弟。 柳无邪岂能不知道大师兄的好意。 计划制定好了之后,立即传达下去。 所有人进入备战状态,每名领队,将任务彻底的贯彻到每一个人。 谁敢临阵脱逃,当场格杀。 一天时间,营地静悄悄的,每个人闭目打坐,将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状态。 柳无邪也不例外,一直在修炼,想要突破混元八重,不是那么容易。 除了需要大量的资源意外,这里的环境,也无法静下心来。 天色渐暗,五支队伍动起来。 石远跟栾修文的队伍先行一步,他们的目标是破坏建筑,吸引楼兰族高手。 全部换上夜行衣,将人员拉开,保持一段距离。 石远当先一步,轻者熟路,天色刚黑,带着二百多人队伍先行靠近建筑。 栾修文相隔一段距离,从另外一个方向靠近。 距离建筑还有五百米的时候,四百多人全部散开,分别攻击建筑四个方向。 彼此间靠着神识传音,一旦不敌,立即退走,到营地集合。 孙孝那边传来信息,他们距离塔塔监狱,只有最后五百米左右距离,也就眨眼间的功夫。 只等这边战斗打响。 “攻击!” 石远一声令下,第一队开始攻击,各种华丽的武技,落在建筑上面。 第11章 对国师有非分之想? 苗培龙听苏华新没吭声,趁热打铁道,“苏书记,那就是个普通的装饰摆件,您就摆家里装饰,实在不喜欢,您丢掉就好了。” 苗培龙知道苏华新不可能真的丢掉,所以才故意这么说,其目的只是为了让苏华新把那小金佛留下来。 苏华新听到苗培龙如此说,想到苗培龙这会都已经在回松北的路上了,也不可能让苗培龙来取回去,想了想,便道,“那就先这样吧,培龙同志,欢迎你再到黄原来做客。” “好好。”苗培龙忙不迭点头,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喜色。 两人挂掉电话,苏华新拿着手上的小金佛观赏了一会,迟疑片刻后,苏华新笑着摇了摇头,最终又把小金佛放入了黑色的小袋子里。 电话这头,苗培龙放下手机后,心情陡然大好,刚刚苏华新没再提让他把小金佛取回来的话,在苗培龙看来,苏华新这是要将小金佛收下了,这无疑让苗培龙心里感到兴奋,苏华新如果收下了小金佛,意味着他和苏华新有了更密切的关系,老话说的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苏华新只要收下了他送的小金佛,今后他在苏华新面前也更能说上话。 副驾驶座上,许婵将苗培龙和苏华新刚才的对话都听在耳里,看着苗培龙的眼神有些侧目,昨晚她看到苗培龙从公文包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小布袋子出来,放在了苏华新家的沙发角落上,当时她还寻思那是什么东西来着,后来一喝酒,她也就没再记着这茬,没想到那袋子里头竟然是一尊小金佛。 虽然苗培龙刚刚嘴上说那只是一个装饰摆件,但许婵也不傻,知道苗培龙不可能吃饱撑着放一件没啥意义的装饰摆件在苏华新家里,对方送苏华新的,肯定是一尊真正的小金佛,这会许婵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嘀咕,没想到苗培龙这次来黄原竟然做足了心思,而且巴结人也很有一套。 车上,两人心思各异,许婵装作没听到刚才两人的电话,这会很明智地不多问,而苗培龙也没主动跟许婵聊这事,他这会心情大好,因为黄青山被抓而产生的烦躁情绪被冲淡了不少。 江州。 乔梁早上和邵冰雨一起结伴往外走,两人准备吃早餐去,昨天晚上,乔梁留在邵冰雨宿舍过夜,两人这会的关系明显又亲密了许多,只不过走在外面,邵冰雨依旧是那幅冰山美人的表情,脸上始终是一副高贵冷艳的神态,这也是邵冰雨吸引人的地方。 为了避嫌,邵冰雨有意无意的乔梁拉开一点距离,乔梁见状笑道,“睡都睡过了,离我那么远干嘛。” “住嘴,在外面不许胡说八道。”邵冰雨脸色一红,瞪了乔梁一眼。 昨天晚上,邵冰雨本来是想把乔梁撵走的,架不住乔梁耍赖,也狠不下心来真的拒绝乔梁,被乔梁一抱,邵冰雨那本就柔软的心更是瞬间软化,半推半就依了乔梁。 只是早上一醒来,邵冰雨就又有些后悔,想着今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叶心仪,但偏偏她又没办法真的下狠心断绝和乔梁的关系,此刻看着乔梁,邵冰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冤孽。 两人说着话,邵冰雨目光看向前方,脸色突然变了一下,刚刚面对乔梁时稍微温和的一张脸立刻又变得高冷起来,下意识地,又和乔梁拉开了一点距离。 “宋部长。”邵冰雨出声道。 听到邵冰雨的话,乔梁愣了一下,循声望去,才发现宋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小区公寓的大门口,正看着两人。 乔梁脸色一肃,连忙跟着打招呼,“宋部长。” “小乔,邵部长,你们两个这是……”宋良看着乔梁和邵冰雨两人,目光中带着些许审视。 “我刚下来碰到乔县长,乔县长说请我一起去吃早餐来着。”邵冰雨抢在乔梁前面说道。 听邵冰雨这么说,乔梁若有所悟,眨了眨眼,跟着点头道,“没错,今天很巧,下楼就碰到邵部长了。” 乔梁说着看了宋良一眼,“宋部长,您怎么会在这?” “呵呵,市里给我安排的宿舍不就在这附近嘛,我早上习惯走路上班,正好也锻炼一下身体,所以就往这边走了。”宋良笑着解释,眼珠一转,道,“正好我也还没吃早餐,要不咱们一起?” “好啊,能跟宋部长吃早餐,可是我们的荣幸。”乔梁笑道。 “那敢情好,小乔,今天我可得宰你一顿,这顿早餐钱必须你出。”宋良笑道。 “没问题。”乔梁满脸笑容地应下。 三人就近找了家早餐店,坐下后,宋良看着乔梁,有意无意地问道,“小乔,你不是在松北吗,怎么来市里了。” “昨晚来市里办点事,因为时间很晚了,所以就索性在市里住一晚。”乔梁笑道,“对了,我就和邵部长租在同一个小区里,以前我还在市大院上班时就一直租这里来着,后来虽然没在市里上班了,但想着在市里有个住的地方也方便来市里办事的时候能落个脚,所以就一直没退。” “原来是这样。”宋良点了点头,他其实是知道乔梁跟邵冰雨租在同一个小区的,上次乔梁遭遇枪击事件,邵冰雨就在事发现场,也正是因为那次事情,宋良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知道乔梁跟邵冰雨都租在市大院对面的这个公寓小区里,宋良此刻之所以问乔梁这个,其实他在乎的是乔梁早上怎么会和邵冰雨一起出现,这会听到乔梁是因为昨晚来市里办事才回来过夜,宋良心里也就释然。 “宋部长,您每天早上都走路上班?”乔梁主动找着话题问道。 “算是吧。”宋良点了点头,说这话时,看了邵冰雨一眼,他并不是每天都走路上班,是最近才这样做。 乔梁听宋良这么说,笑道,“宋部长,您这个习惯好,多走走有益于身体健康。” “没错,人到中年呐,才会比任何时候都明白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小乔,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能切身体会我说的这句话了,所以啊,你们趁年轻的时候就得爱护好身体,好的身体是事业的本钱。”宋良笑道。 “宋部长这话说的对,以后我得多向您学习,多运动。”乔梁笑着点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乔梁发现宋良的目光经常落到邵冰雨身上,对邵冰雨的关注明显超过正常上级对下属的状态,联想到宋良昨晚去了邵冰雨的宿舍,想到邵冰雨之前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的关于宋良的蛛丝马迹,乔梁心里其实也有一些联想,只是他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而对于邵冰雨,乔梁是绝对信任的。 一旁,邵冰雨多数时间都保持着沉默,她本就话不多,这会有宋良在,邵冰雨就显得更沉默了,似乎不想多说话。 早餐才刚吃了一点,邵冰雨就站起身道,“宋部长,乔县长,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今天事情比较多,我先去办公室了。” “行,那你先走吧。”乔梁点头道。 邵冰雨匆匆离开,宋良看着邵冰雨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很快又恢复如常,把注意力收回来,专心同乔梁聊着天。 对于乔梁,宋良是十分看好的,不仅仅是因为乔梁年纪轻轻就已经担任县长,更主要的是宋良知道廖谷锋对乔梁十分欣赏,那种欣赏,已经远远超过上级领导对底下优秀干部的欣赏,而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厚爱。後續,搜维信公眾號,由“楚骆完”拼音首字母加数字零零零七二四组成。正因为如此,宋良早在之前给廖谷锋担任秘书时,就有心和乔梁交好。而现在,虽然廖谷锋不在江东了,但依旧是执掌一方的大领导,仕途还有可能会更进一步,而有廖谷锋的提携,乔梁将来的前途恐怕不可限量,因此,宋良在心里始终对乔梁高看一眼。 两人聊着,话题很快说到廖谷锋身上,宋良问道,“小乔,廖书记可能要调到京城去,你知道吗?” “嗯,有听说过。”乔梁点头道。 “哦?你听谁说的?”宋良神色一动,问道。 “我听吕倩说的。”乔梁笑答。 宋良恍然大悟,他忘了吕倩和乔梁的关系很好了,想到这一茬,宋良突然想到吕倩从部里调到江州市局来的事,这可和之前下来挂职不一样,吕倩这次是正式调动,对方放弃了部里更好的前景,调到江州来,宋良这会忍不住想,吕倩不会是为了乔梁才调下来的吧?要不然这事完全解释不通! 宋良心里如此想着,越想越觉得没错,看着乔梁的眼神又有些不同,吕倩要是真喜欢上了乔梁,乔梁将来一旦成为廖谷锋的乘龙快婿,那今后可就真的是飞黄腾达了,廖谷锋本就对乔梁十分欣赏,如果乔梁真成了对方女婿,廖谷锋还不得倾尽其手中的资源来栽培乔梁,乔梁日后还不知道得走到多高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