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村姑之换亲以后》 第一章:村姑丫姐 庆山是个普通的农民,因为有些驼背,村里人都管他叫驼子。别看庆山相貌一般,可全村的男人都羡慕他,因为人家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俏媳妇儿。 故事发生在上世纪80年代初的一个穷山沟里,村的名字叫马店。 当时这里的经济水平还仅限于能吃饱饭,吃好是不太可能,人们桌子上的食物大多数是地瓜面窝头,水煮萝卜大白菜,自家腌制的杠子头咸菜等。 这样的经济条件造就了村里老的,少的一批批光棍汉,娶媳妇就成了个难题,别说庆山这样的丑男,就是帅小伙也有娶不上媳妇的。 庆山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他是家里的独苗;眼看就到了快三十岁,庆山娘四处托媒人说亲,人家一看庆山长得那个样子,再看看他那四面漏风的老屋,姑娘纷纷摇着头走了。 庆山爹娘整天愁的睡不着觉,偏偏庆山又是个媳妇迷,就给爹娘出了个馊主意:让俺妹给我换一个。 庆山妹妹庆玲不通意,“凭啥让我给你换,要换也让咱姐换去。” 床山说不行,咱姐长得丑,你俊,能换个好看的。 就这样,无论庆玲怎么哭闹,爹娘还是作主让她给哥哥和另一家进行了换亲。 庆山有媳妇了,而且这个媳妇还很好看,这下把庆山爹娘和庆山美坏了。整天领着新进门的媳妇上山割草,下地干活。 庆山的媳妇叫丫姐,这个名字是娘给取的,没什么含义,目不识丁的爹娘也取不出高大上的名字。 丫姐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上面还有三个哥哥。所以,当丫姐出生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很开心,尤其是爷爷,得知有了小孙女,开心的去村小卖部买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放起来。 村里人问他有啥好事吗?丫姐爷爷说天大的好事,我有孙女了。 可想而知,从小丫姐在家里有多受宠,可以说是家里的小公主。即是小公主,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从小蛮横,发起火来那三个哥哥她都敢打。 不过,就是如此小公主竟然嫁给了庆山这个驼子,村里人无不摇头替丫姐可惜;丫姐一开始也看不上驼子,可命运安排如此,那就接受吧。 家里三个哥哥,爹娘给大哥二哥娶了媳妇,到三哥这里没钱了。 三哥天天喝酒找爹娘闹,丫姐爹娘被闹得没办法,天天以泪洗面,丫姐看了,自告奋勇对爹娘说,“爹,娘,别哭了,我给俺三哥换个嫂子。” 本来爹娘舍不得拿丫姐换儿媳妇,可眼下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办法。打听了一下,邻村有个叫庆山的后生家里有这意向,庆山有个妹妹,长得很俊。 三哥偷偷去邻村看了,一眼就看上,回家对爹娘说就这家了。不过,那个庆山长实在是感人啊!丫姐爹娘有些犹豫,不想委屈闺女。 看到三哥这么喜欢那家姑娘,丫姐一咬牙一跺脚,“行,就他了,嫁谁都一样。” 就这样,在媒人的撮合下,两家的亲事就这么成了。 由于两家都穷,彩礼啥的就互相免了。丫姐嫁到庆山家来,庆山的妹妹嫁给了丫姐三哥,婚礼有点寒酸,丫姐不在乎,过日子,还不是看自已的本事。 庆山有了媳妇,长得还挺好看,村里的后生们羡慕嫉妒恨,骂庆山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自从和庆山结婚后,丫姐就成了村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每次去河边洗衣服,村里的老光棍小光棍们,全都回家拿个盆,塞几件衣服装模作样的也跟着洗衣服。 借着洗衣服的空档,趁机调戏一下丫姐,丫姐不在意,和这帮后生们插科打科,这帮光棍汉越发过分,不仅打嘴炮,有的还动上了手。 这丫姐也不是吃素的,有个后生叫地蛋见丫姐开得起玩笑还不生气,以为她就喜欢这样。于是就大着胆子试探性的捏了一把丫姐的大腿,捏完还回味无穷,别的后生也蠢蠢欲动。 丫姐见状恼羞成怒,对着那个地蛋吐了一脸的口水,然后一抬腿,一脚甩出去,地蛋正吡着牙乐,躲闪不及一仰头躺在了水里,衣服,头发,鞋子全湿了,那可是大冬天啊! 其余的男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调戏丫姐的地蛋狼狈的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丫姐,“呸,小浪蹄子,跟我装什么正经,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2章:偷内衣的贼 丫姐惹怒了那个调戏她的光棍汉叫地蛋,到了晚上,丫姐在院子里晒的衣服全丢了,包括内衣。 从那以后,丫姐只要洗了内衣,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会不翼而飞。这事,丫姐没和她男人庆山说,这个男人小心眼,知道了又以为是她勾引男人。 这个偷内衣的男人是谁?丫姐想把他揪出来,是不是那个调戏她的地蛋?哼,直接去问他。丫姐来到地蛋家,只见一个老太太独自在家,“大娘,您儿子在家吗?” 老太太见丫姐这个大美女来了,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侄媳妇,我家地蛋是不是又惹你了?你可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三十好几的人了没个媳妇,见个女人就跟饿狼似的。” 老太太还是很了解儿子的,见老太太这么说,丫姐的气消了一半,和老太太说自已不介意,只是想去地蛋的屋里看看。 “啊?去他屋里看看?侄媳妇,他那个狗窝你还是别进去了,别把你熏吐了。”地蛋娘有点不理解,一个小媳妇儿,干嘛往一个光棍子屋里跑。 丫姐笑着说,“没事啊!大娘,我就是去看看地蛋哥的屋里是怎么摆设的,到时侯给我家男人也那么装饰一下。” 这个理由很牵强,你家男人不是有媳妇吗?还来我家看。虽然心里不情愿,地蛋娘还是打开了儿子的房门,丫姐快步走到屋里,那一层子的臭味差点把她顶出去。 丫姐使翠憋着气,憋不住就用手捂着鼻子,环顾屋内,又脏又乱,破衣服堆了一床,臭鞋子臭袜子扔了一地。 丫姐顾不上看这些,地蛋娘紧跟在后面,生怕偷了她家什么值钱的东西。丫姐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掀开地蛋的枕头,空空如也。 地蛋娘不高兴了,质问丫姐你是在抄家吗?丫姐不理她,又继续掀起了褥子,果然褥子底下别有洞天,一大堆的内衣,丫姐仔细看了看,这一堆正是自已丢的。 丫姐把那堆内衣拣起来给地蛋娘看,“大娘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衣怎么跑这里来了。” 地蛋娘其实知道儿子有这毛病,还拼死不承认,“唉哟侄媳妇,这事你怎么能问我呢?我儿子还没结婚,是个童男子,你一个结了婚的妇女的内衣,跑到我儿子这里,我还想问你呢?怎么回事?” 地蛋娘倒打一耙,把丫姐问迷糊了。 “好,那我们就等地蛋回来问问他。”丫姐绝不吃这哑巴亏。 “等就等。” 过了一会儿到了晌午饭时间,地蛋扛着锄头,穿着露着脚趾头的破布鞋,回来把锄头往院墙跟一扔,拿起水瓢从水缸里舀了半瓢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声音大的跟饮驴似的。 喝完把嘴一擦,骂骂咧咧的说,“娘的,这要是有个娘们给我送水送饭,还用渴成这样,人家立柱媳妇,包的大包子送到地里,可馋死我了。” 地蛋自言自语的说着,突然看到丫姐从他屋里出来。 看到丫姐,地蛋眼里闪过一抹色光,接着发现不对劲,丫姐手里抱着一堆内衣,作贼心虚的地蛋转身要跑,被丫姐一个扫蹚腿绊倒在地,当即摔了个大跟头,更倒霉的是,嘴巴直接啃在了鸡粪上。 丫姐把内衣往地蛋身上一扔,“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偷我的内衣?” 地蛋两个贼眼滴溜溜乱转,狡辩道,“我哪偷你裤衩子了?你忘了,上次是你走的太急忘了穿,丢在我这里了。” “你少胡说八道,也不尿泡尿照照你那个挫样,谁能看上你这个老武。” “啥老武?” “武松的哥哥,”丫姐说完自已都笑了。 几句话可把地蛋伤的不轻,他一直以为自已长得玉树临风的,讨不上媳妇是因为家里穷,天天抱怨爹娘不给他一个好出身,现在看来,不仅是爹娘的问题,自已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啊! 隔墙有耳,丫姐和地蛋在院里吵架的事,被隔壁邻居陈大嫂听见了。陈大嫂在村里有个外号叫“大喇叭,”在她嘴里,不出三句话就能让一个人身败名裂。 好几天没有新闻了,陈大嫂这个大喇叭眼看要失业。今天这不就来了个头条,于是,陈大嫂悄无声息的趴着墙根,伸着耳朵仔细听,结果就听到了她想要听的东西。 什么?丫姐的内衣跑到了光棍子地蛋的床上?这事要是传出去,肯定能保住大喇叭的称号。 话听到了一半,陈大嫂子放下手中的地瓜面煎饼,回屋喝了口水,一溜烟跑到了村委会大院外面。 那里是村民们消遣的地方,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打牌的打牌,晒太阳的晒太阳,吃瓜的吃瓜。当看到陈大嫂子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时,大家伙就知道,有好戏看了。 陈大嫂果然没让大家失望,只见她手里拿着两个从张奶奶篮子里抢的一根黄瓜,边吃边兴奋的说,“出大事了。” 第3章:俏媳妇的委屈 一听陈大嫂说出大事了,大家伙兴奋的瞪大了双眼,打牌的也不打了,晒太阳的也不晒了,全都变成了吃瓜群众。 看到大家这么兴奋和期待,陈大嫂故意卖起了关子。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大家越表现的越有兴趣她就越不说,就是让你难受;如果都表现的冷淡或者没兴趣,她自已憋不住就说了。 这次看到大家伙着急要听,陈大嫂不紧不慢的啃着黄瓜故意就是不说。 知道她有这个毛病,那帮人也就不搭理她了,陈大嫂一看急了,大喊一声,“天下奇闻啊!俏媳妇的内衣,跑到了光棍子床上了。” 这一句话炸了锅,村民们纷纷围上来问怎么回事。 陈大嫂子就添油加醋的说,“我呀,昨晚起来上茅厕,看见一个黑影进了地蛋家里,刚开始以为是贼呢!”陈大嫂子干咳了一声,“哎呀我这嗓子干的,谁给我去买瓶汽水啊。” “你这婆娘,吊大家的胃口不说,又想占小便宜。” “不买是吧,那我还不说了呢!”陈大嫂子靠着墙根一坐,眯着眼看着天。 有人熬不过了,跑到小卖部花五毛钱买了一瓶汽水递到陈大嫂子手里。 陈大嫂笑呵呵的都开汽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接着说,“我一开始以为是贼,刚想喊,只见地蛋屋里的灯亮了,那个黑影进了屋,我这才看清那个黑影是谁。” “是谁?”大家伙异口通声。 “是东头老王家的媳妇。” “庆山媳妇?”有人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是啊,就是她,她进屋后灯就关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陈大嫂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村民们深信不疑,纷纷骂庆山媳妇丫姐不正经。 有人说看她那走道就不是正经人,那腰都扭到天上去了。也有人说长得一副狐媚子样,自从她嫁到咱村里,老老少少的男人都被她勾走了魂,呸。 看到自已的新闻引起了这么大的反响,陈大嫂子得意的说,“还有更离谱的呢!丫姐的内衣忘在了地蛋家里,现在还在地蛋家找衣服呢!” “我的天呢,大白天的这俩人不背人了是吧,真不要脸。”大家伙笑着,骂着,有好事者跑到了地蛋家门口一探究竟,也有人跑去告诉庆山,你媳妇偷人了。 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被陈大嫂子这张嘴一宣传,丫姐立刻身败名裂了。 庆山从村民口中得知这件事后,马不停蹄的往地蛋家跑,果然见自已媳妇在这里,怀里还抱着几件衣服。 奇耻大辱啊!全村的人来了一半看热闹的,庆山二话不说上去对着丫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丫姐打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旁边看热闹的人没一人上前阻止,有的人还幸灾乐祸。 庆山还不解气,对着躺在地上的丫姐又狠狠的踢了几脚,有两脚正好踢在肚子上,丫姐疼得抱着肚子滚来滚去。 地蛋有点看不下去上前阻拦,大骂庆山不是个男人,平白无故打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见地蛋护着丫姐,庆山的醋坛子打翻,他想去踹地蛋,地蛋轻轻一躲,庆山踹了个空两条腿一下子来了个大劈叉,只听撕拉一声,裤裆裂开,一下子露出了大红的内裤。 周围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地蛋见庆山那个狼狈样,赌气般的踹了庆山一脚,然后转身去扶丫姐。 丫姐被庆山打倒在地,又羞又怒。地蛋过来扶她,她厌恶的甩开他的手,地蛋小声在丫姐耳边说,“这样的男人你还跟他干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你跟着我,我保证把你捧在手心里。” 地蛋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和丫姐咬耳朵,制造绯闻,这样的话庆山就会生气,一生气就打丫姐,打着打着两个人就离了,正好自已接手。 可丫姐是个烈性子,被地蛋当众羞辱踢了肚子,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没一个人过来帮她;丫姐暗暗骂了一句,“冷血,”然后挣扎着站了起来,才发现有血顺着小腿肚流了下来。 “快看,淌血了。”人群中有孩子喊道。 众人惊呼,有个大娘让庆山快过去看看你媳妇,好不容易用妹妹换来的漂亮老婆,又把人家打成这样,小心人家不和你过了。 庆山看到丫姐流到地下的血也吓懵了,不光是他,连丫姐自已也害怕,突然她觉得一阵剧痛,随即失去了知觉。 等丫姐醒来时才发现躺在乡卫生院的床上,庆山爹娘和庆山围在床边。只见庆山娘在抹眼泪,庆山爹低着头不作声,庆山嘴里骂骂咧咧,“小浪蹄子,怀了孕咋不说一声?怀的谁的?” 丫姐这才知道自已怀了宝宝,怪不得有三个月没来月事了,还以为是下地干活累的。 可是,我的孩子的?这时医生进来,丫姐问医生,医生叹口气说没了,知道怀了宝宝为什么不小心点,这会知道后悔了。 被医生训斥了两句,丫姐记肚子委屈;她看着庆山,眼里记是仇恨,“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丫姐边喊边扯庆山的衣服,被庆山狠狠的甩开。 第4章:换来的媳妇 “你整天勾三搭四,谁知道孩子是谁的?不要也罢。”庆山毫无悔过之心。 庆山娘也附和着说是啊,年纪轻轻不守妇道,活该我儿子打你,你以后要是再和那些光棍子们眉来眼去,小心砸断你的腿。 庆山爹听不下去了,大声呵斥这娘俩,“你俩还是不是人?儿媳妇都这样了,你们还在这不说人话。” 住了一周的院,庆山和庆山娘没了耐心,说地里活多还要掰玉米,家里的羊也没人放,两个人早早打道回府;庆山爹没办法,只得留下来照顾丫姐。 自从进了这个家门,就公公对自已好些,庆山和婆婆都觉得自已是换来的媳妇,尤其是婆婆,看自已横竖在顺眼,鸡蛋里挑骨头,庆山这个妈宝男也不向着自已,和婆婆一伙欺负她。 丫姐无数次想离开,可想想自已若是真走了,那三哥的媳妇肯定也走。 无奈之下丫姐只得忍气吞声的凑合着过,在这个家没有一点地位,尽管她任劳任怨,家里地里一把手,可还是不能让婆婆和庆山记意。 丫姐过得压抑,只有出门的时侯才能松口气,所以在去河边洗衣服时,丫姐面对那些后生们调笑,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是一种解压方式。 庆山爹对丫姐还是不错的,每次赶集上店,都会给丫姐带回一把糖,一块漂亮的纱巾等。 因为这个还闹出过误会;有一回,庆山爹赶集给丫姐花三块钱买了一块大红的纱巾,买回家后庆山娘高兴坏了,拿起纱巾就往脖子上套,庆山爹让她快放下,看看你脖子里那二两灰吧!别把纱布弄脏了。 庆山娘一听把纱布扔到了地上,又用脚踩了两下,气愤的说,“是不是又给丫姐买的?你个老不正经的,那可是你儿媳妇,你别整扒灰那一套。” 庆山爹懒得理她,把纱巾拣起来,用水洗了洗,等丫姐从地里干活回来,庆山爹把纱巾递给她。 丫姐很喜欢,在娘家的时侯,哥哥们也会给自已买吃的,穿的,庆山爹的让法,让丫姐在这个家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庆山看见了说起了风凉话,“有啥用?穿得再漂亮,长得再好看,还不是一样像牛一样下地干活,还不是一样晚上像丫环一样伺侯我。” 庆山爹听了,脱下脚上的一只鞋往庆山身上砸去,边砸边骂,“这是你媳妇,不是你的丫环,你们娘俩要是再合起伙欺负人家闺女,看我不打死你们。” 庆山还是怕他爹的,吓得不敢再说话。看到公公心疼自已,丫姐暗下决心一定好好孝顺他老人家。 丫姐自从上次被庆山打得流 产之后,这都半年多了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和她一起嫁到这个村里的小媳妇,孩子都一岁多了,丫姐经常看着那孩子,自言自语道,“如果我的孩子还在,也应该会走路了吧。” 丫姐自已难过,庆山和庆山娘却不放过她,整天指桑骂槐,骂她是不会下蛋的鸡,娶你进门干啥?除了吃饭啥也不会。 这个家要是没有公公,根本没我的活路。丫姐想不通,这个庆山在外人面前总是笑嘻嘻的,一副憨厚老实状,为什么对她就这么刻薄呢? 丫姐也问庆山,“你为什么把我当眼中钉?我是你费劲把力娶的媳妇啊?” 庆山把白眼一翻,“你是谁娶的媳妇?如果我妹妹不去给你哥当媳妇,你会嫁给我?哼!” 丫姐绝望了,她觉得自已这辈子要毁到这个男人手里,无力反抗,认命吧!她每天辛辛苦苦的下地干活,干完活回家冷水冷灶,然后再忙着让饭,自从她过门,婆婆就当起了丈奶奶,整天啥活不干。 有一晚,丫姐实在累得没有力气,庆山还不放过她非要行夫妻之事;丫姐委婉的说我今天太累了,腰酸腿疼的,改天吧! 庆山不依不饶,“什么改天,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一把扯掉丫姐的衣服,丫姐感到屈辱,奋力反抗,前尘往事涌上心头,想想自已这两年的委屈,自已结婚前在娘家也是爹娘疼,哥哥们爱的小公主啊!为什么来到这里,就连个佣人都不如呢。 丫姐越想越气,面对着撕扯自已衣服的庆山,再看看他那张恶心的脸,忍无可忍的她对着庆山的裤裆就是一脚。 庆山疼得捂着肚子滚下了床,深更半夜的大喊,“救命啊!要杀人了。” 看看这个大男人,怎么跟着娘们似的,挨顿揍就撒泼。 庆山这一嗓子传出了二里地开外,村里的鸡鸭狗都被惊醒;一瞬间鸡叫狗咬,大家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趴墙根的趴墙根,有的人边穿衣服边往这跑,大山脚下,就是不缺看热闹的。 丫姐家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家的院墙外,聚集了一帮坐等好戏开演的人。 庆山扯着嗓子喊,庆山娘披着衣服从东屋出来,看到儿子疼的呲牙咧嘴,鬼哭狼嚎,问清事情经过后,从院子里抄起一把扫帚就准备打丫姐。 丫姐见状赶紧跑,庆山娘小声骂道,“你个小浪蹄子不让俺儿碰,俺们娶你有啥用,连个娃都生不出,人家村西头老汪家儿媳妇,比你结婚还晚一个月,现在孩子都一岁了,我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庆山娘絮絮叨叨的骂着,拿着扫帚追着丫姐记院子跑,庆山在一边喊口号,“娘,使劲打,打死她。” 第5章:消失的他们 丫姐被逼到墙角,庆山娘的扫帚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上。 丫姐咬着牙一声不喊,眼泪无知觉的流着,墙外偷偷看热闹的人也都沉默了。有些人替丫姐不甘,有些人通情丫姐,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嫁到这样一个家庭中是何其悲哀。 这时,庆山爹从屋里出来夺下了老伴的扫帚。他扶起被绻缩在墙角的丫姐,把她扶到堂屋,庆山娘气得大喊,“不要脸的老头子,小心我连你一块削。” 庆山爹没有说话,他洗了一把毛巾给丫姐擦了擦脸,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丫姐眼泪无声的流,她看着庆山爹,这个朴实的老人,像父亲一般守护她的老人,只是不知道,自已还能撑多久。 把丫姐安顿好,庆山爹走到院子里,拿起一根编筐子的藤条,走到里屋看到在床上骂骂咧咧的庆山,对着这小子就是一条子;顿时一根血印留在了庆山的背上。 庆山又疼的杀猪般嚎叫起来,庆山娘从院里冲到屋里,用身L护住庆山,恶狠狠的盯着庆山爹,“你要是再敢动我娃一下,我就和你拼命。” “你的娃是娃,人家的娃就不是娃吗?”庆山爹指了指丫姐痛心的说,“这孩子没出嫁前在娘家,那也是爹生娘养有人疼的宝,为什么嫁到咱家来,就变成了一根草了呢!”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她来咱家就是伺侯咱们的,”庆山娘还想说什么,见老伴一挥藤条,吓得不敢吱声,庆山躲在娘背后也不敢说话,这事算是过去了。 丫姐独自回柴房睡了,她不想看到庆山那张脸,庆山爹给她送来了厚棉被和褥子。 第二天一早,庆山娘起来喂鸡,发现丫姐还没起床,按说这个时间她早起来了。庆山娘心里骂着去开柴房的门,屋里没人,丫姐去哪里了? 问庆山,庆山说可能是下地干活了吧!娘俩也都没有多想,煮了两碗葱花鸡蛋面,又把藏在橱柜里的两个大鸡腿拿了出来,两个人美滋滋的吃了一顿。 这娘俩吃完早餐又睡了个回笼觉,一觉醒来都快到晌午了,庆山爹和丫姐都没回来;庆山觉得不对劲,“娘,爹和丫姐怎么都没回来?他俩难道…”庆山吓得捂住了嘴。 庆山娘让他别瞎说,你爹什么人我最清楚,他是不会干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来的。 “哼,那可不好说,你看他平时那么护着丫姐,肯定是动了歪心思。” 不过这都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这俩人怎么还不回来?庆山娘心里也没底,她收拾了一下碗筷,把吃剩下的鸡骨头拿纸包了包,随手扔到了门外水沟里。 秋天的中午格外晒,庆山娘也像城里人学着打了把伞,路上碰扛着锄头下地锄草的王婶子,打笑着说,“唉哟,庆山娘洋气了,学着城里人打着伞,人家打的是太阳伞,你打个雨伞干啥?” 听出王婶子是在笑话自已,庆山娘也不打怵,王婶子嫉妒她不是一天两天了。王婶子家的大儿子今年三十五岁了,连个媳妇都没有,她就是嫉妒我有儿媳妇。 “王大姐,你这大中午头的还下地干活,这要是有个儿媳妇,这些活还用得着你自已干?” 一句话说到了王婶子的痛处,扛着锄头灰溜溜的走了。庆山娘找遍了自家的地,都没发现老伴和儿媳,问了地里干活的邻居,也都说没看到这公媳两个。 这时庆山娘的右眼皮突然跳了几下,完了,跳灾啊这是。 庆山娘开始心慌,整个村子找遍了也没找到老伴和儿媳的影子,有村民告诉她,今早六点钟天蒙蒙亮,看到庆山爹和丫姐,坐着村里狗剩子的拖拉机走了。 庆山娘一路小跑回到家里,刚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娃啊!完了完了,你爹和你媳妇跑了。” 庆山一听哇一声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要媳妇要媳妇。这下丢了媳妇又没了爹,好不容易娶个漂亮媳妇还被这娘俩打跑了。 庆山埋怨娘对丫姐不好她才跑的,庆山娘怪儿子不听话把你爹气跑了,咱们孤儿寡母以后可咋过啊! 咦?不对,庆山好像想起了什么,“丫姐是我妹妹换的,她跑了咱们去丫姐娘家把妹妹也叫回来。 对啊!娘俩一拍即合,骑上破二八大杠自行车就往丫姐娘家跑;因为路不好走,一路上自行车掉了好几次链子,好不容易到了丫姐娘家。 见亲家来了,丫姐爹娘热情的把庆山娘俩请到屋里。看到来者不善,丫姐爹娘陪着笑脸,放上肉丝,鸡蛋,下了记记两碗面条,谁知接下来发生了神奇的一幕。 庆山娘把吃剩的半碗面条,直接倒在了丫姐爹娘的床上,这一举动惊呆了众人;丫姐爹问庆山娘,“亲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是照顾不周你可以直接说啊!” 庆山娘冷笑着说,“哼,还亲家呢!你们的好闺女现在不知跟哪个野男人跑了,我们现在到处找不着人,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这话把丫姐爹娘吓坏了,赶紧把三个儿子召集到家里,庆山妹妹也来了,见哥哥和娘突然过来,肯定没啥好事。 庆山娘见闺女过来,站起身拉着庆山妹妹的手就要走,被丫姐三个哥哥拦住,见他们人多势众,庆山娘有点打怵。 庆山妹妹甩开娘的手,她才不愿回娘家去。话说庆山妹妹嫁到这个家里来,那可是比以前在娘家时享福,谁愿回那个家受罪。 第6章:农村老太独闯县城 庆山娘苦口婆心的劝女儿回家,嫂子跑了,你哥又成了光棍,你不回去咱不吃亏了? 丫姐的大哥二哥一听妹妹不见了,那还了得!你们是不是对我妹妹不好她才走的?庆山娘心虚,庆山更是吓得不敢吱声。 这下轮到丫姐家里不算完了,我们好好的姑娘到你家,你们现在把人给弄丢了,赔人。 庆山娘狡辩道,“是她不守妇道在村里勾三搭四,连个娃都生不出,你们还好意思问我们要人。” “就是。”庆山躲在他娘后面半天憋出了这俩字。 庆山妹妹嫁给丫姐三哥后,接连生了一儿一女,在婆家地位稳崮,日子过得也不错,她肯定是不愿意回娘家的。 庆山娘重儿轻女,从小就偏心儿子,苦活累活都让闺女干,这下来领闺女回家被拒绝,她气得心脏扑腾扑腾跳。 丫姐那几个哥哥不依不饶,问妹妹是和谁跑了?庆山娘也不敢说是和自已家老头跑了,便撒了个谎说和村里一个老光棍。 “好,我去调查看看是怎么回事。”丫姐大哥恨恨的说,“看看我妹妹这两年到底过得啥日子。” “唉呀!大哥,我们错了不该来找麻烦,实话和你说吧,丫姐是去县城买衣服去了,我娘就是想趁这个机会给你们来个下马威。” 见丫姐哥哥要去调查,吓得庆山赶紧改了口,怕丫姐哥哥查出什么来。 丫姐大哥上来一把揪住庆山的衣服领子,恶狠狠的说,“快去把我妹妹找回来,要是丢了,你们全家别想安生。” 庆山顿时吓得筛了糠,连连答应。 这一下被儿子卖了,庆山娘又气又怕,她也不敢得罪丫姐哥哥。 就这样,娘俩又灰溜溜的回到了马店村。 坏事传千里,马店村的所有村民都知道庆山家出了稀奇事,儿媳妇和公公跑了。人人在背后嘲笑庆山,吓得他不敢出门,心里恨他爹,哪有当爹的抢儿子媳妇的道理。 事情整整过去了两天,这对公媳还是没回来,村里人的风言风语,丫姐娘家给的压力,让这对平时嚣张跋扈的娘俩吃不下睡不着,听到门响就看看是他俩回来没。 可惜等了三天三夜,这对公媳还是没回来。 平时和庆山娘有过节的王婶子,手里拿着几个丝瓜过来,“庆山娘,我家的丝瓜吃不了,给你家几个,丝瓜炒鸡蛋虾酱,卷着煎饼,别提多好吃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王婶子这个抠门精,平时在路上掉的菜叶她都得捡回家,今天竟然来给自已送丝瓜,怕不是有别的目的吧! 庆山娘刚想客气,只听王婶子说,“庆山娘,听说你老头子和媳妇跑了,唉哟,这事整的,丢人啊,你说你咋不好看着他俩呢?” 送丝瓜是假,上门来嘲笑我是真。 庆山娘气得直喘气,她一把抓过王婶子送来的丝瓜放到簸箕里,强颜欢笑的说没有的事,别听别人瞎说,他俩人去城里打工赚钱去了。 王婶子有备而来,说村里都传开了,老嫂子你白天少出门吧,被人指指点点多难受。 说着,看到庆山家院子里种了一些佛手瓜,挂得记墙都是,王婶子顺手摘了七八个,“嫂子,你家佛手瓜可真能结,这玩意咋吃啊?” “这玩意炒着也不好吃,妹子你别摘多了,不好吃扔了可惜。”王婶子可不是吃亏的主,几根丝瓜换来了七八个佛手瓜,又损了庆山娘一顿,心记意足的走了,气山娘气得直跳高。 “庆山,去乡镇找找他们吧!乡镇找不着就去城里找。” “我不去,我怕找不到他们我自已再丢了。”庆山从小到大没离开过穷山沟。 眼看玉米也快干到了地里,草也有一人高了,如果这两个壮劳力再不回来,那一年的收成全完了。 庆山娘也是个懒婆娘,农忙时节她也只是让让饭,干点家务,现在担子一下子压在她身上,一时不知如何应付,后悔以前没对老头子好点。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村里有个后生告诉她了一个好消息,说是在县城看到庆山爹和丫姐了。当时在县城车站,庆山爹和丫姐一起下了车,又坐上了一辆人力车,不知去了哪里。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庆山爹和丫姐目前在县城。 庆山娘决定去县城找他们,让庆山在家看家,结果这小子说他一个人在家害怕,看这个胆量哪像个男人,把打老婆时那股狠劲拿出来。 没用的儿子不陪自已去,庆山娘壮着胆子上了路,她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老太,还是第一次去县城。 坐了两小时的大巴车来到县城,人来人往上哪去找啊!庆山娘犯了愁,用最笨的方法见到人就打听,一中午也没打听到。 庆山娘又渴又饿,正好旁边有个馄饨摊,庆山娘要了一碗野馄饨一个饼,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的正香时突然听到有人喊,“大娘,大娘。” 好熟悉的声音,庆山娘抬头一看,这不是村里老刘家的大闺女玲子吗?他乡遇故知,庆山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来县城的目的说给玲子听。 玲子在县城的鞋厂里打工,对县城肯定熟悉。听完庆山娘的话后,玲子不敢相信,说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玲子答应帮庆山娘找丫姐和庆山爹,并给庆山娘安排到了她的宿舍。 在县城待了几天后,终于等来了丫姐和庆山爹的消息。 第7章:终于有了消息 在县城待了三天左右,没有丫姐他们的消息。当庆山娘准备回去时,玲子带来了好消息,说在一家旅馆看到了丫姐和庆山爹的影子。 旅馆?公媳俩?庆山娘赶紧跟着玲子来到了那家小旅馆。刚到门口,听到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不大,听不清说什么,但是庆山娘一听就听出是老伴和儿媳的声音。 她气得浑身哆嗦站不稳,玲子扶着庆山娘敲了敲房间门,里面顿时没了声音。再敲,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动静,“谁啊?” 玲子说服务员,送水的。 门开了,开门的正是丫姐,庆山娘二话不说照着丫姐的脸上来回搧了几巴掌。然后使劲把门一推闯到屋里,看到屋里的一幕呆住了。 自已的老伴也在,而且床上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庆山娘当时傻了眼,这么快孩子都出生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碰上这么档子事…” 庆山爹看到老伴突然找来,又平白无故的给了儿媳几巴掌,气得大声责骂她无理取闹。玲子看不下去了,也跟着骂庆山爹老不正经竟然和儿媳妇整出个孩子,还有脸面对家乡父老吗? 哭闹一阵后庆山娘也累了,丫姐呆呆的站在那里,这时孩子突然哭了起来,丫姐和庆山爹一起手忙脚乱的照顾孩子。庆山爹去冲奶粉,丫姐忙着换尿布。 庆山娘指着他们对玲子说,“看着没?多和谐,看来他俩才是一对啊!”说完又开始哭闹摔东西。 待她冷静下来,庆山爹冷冷的问,“你闹够了没有?丢人丢到县城里来。” “咱俩到底谁丢人?老公公和儿媳妇偷偷过起了日子,还有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你们都不嫌丢人我丢啥人。” 丫姐过来对庆山娘解释,“娘,您误会了,这孩子是我们领养的。” “什么?领养的。你和你公公离开家快十天没音讯,就是为了领养这孩子?”庆山娘半信半疑。 然后,丫姐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几天前的早上,丫姐在地里摘豆角,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正好公公在附近地里松土,看到儿媳妇倒下,庆山爹赶紧过来查看,这时丫姐记头大汗,浑身颤抖,不过还有知觉。 庆山爹就喊了附近干活的村民,把丫姐用拖拉机拉到了乡医院。经检查,丫姐是长期营养不良而引发的低血糖。 在医院输了一瓶葡萄糖后有缓解,正当她准备出院时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隔壁床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只见她愁眉苦脸,有时还偷偷哭泣。 善良的丫姐问她碰到了什么难处?一开始中年妇女还不说,犹豫一下后对丫姐说出了实情。 原来她有个女儿在县城打工,今年才十九岁,谈恋爱时和男方生下一个孩子,是个女孩,今天刚记十天,现在男方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她的女儿自已带着孩子在县医院。 因为没钱一直在医院里面住着,现在医院催药费,催出院,可是没钱啊!这个中年妇女还说,出院后把孩子送到孤儿院去,自已的女儿还小,不能让这孩子拖累。 听到这个消息,丫姐心里有个想法,自已和庆山结婚两年多没有孩子,被人在背后耻笑。 而且,上次怀了宝宝被庆山打倒流掉了,医生也说以后很难再怀孕,这是个好机会。 丫姐悄悄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庆山爹,庆山爹也表示通意,看到别人都抱了孙子孙女,他能不急吗? 于是,丫姐就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那个中年妇女,想领养孩子,也会给孩子妈妈把医药费结了,还会再给她一笔营养费。 中年妇女很开心,双方达成意向,接下来一起赶到县城医院,丫姐见到了那个刚出生的小宝宝,是个白白嫩嫩的漂亮女婴。 刚一见面,丫姐就觉得和这孩子有缘。她和庆山爹在县城开门市部的亲戚那里借了两千块钱,付了医药费580元,剩下的给了孩子妈妈和姥姥,那对母女拿着钱走了,并保证以后不再过问孩子的事。 抱着那个可爱的小宝宝准备回家时,孩子突然发起了烧,还高烧惊厥了,公媳俩又把孩子送到医院,这也是为什么好几天没回家的原因。 听完事情的经过,庆山娘松了一口气;不过,她可不想要这孩子,和自已没任何血缘关系,拒绝这孩子进门。 这可怎么办?丫姐苦苦哀求婆婆,并保证这孩子自已带,绝不麻烦她。庆山爹也苦口婆心的劝老伴,希望她善良一点,给自已攒点福报。 主要是怕老伴生气,这次一吓,让庆山娘意识到不能再惹老伴,便违心的答应了收养孩子;一家人一起去相关部门办了领养手续,丫姐终于当了妈妈。 丫姐一行人抱着孩子回到了村里,大家都好奇孩子是哪来的?庆山娘没好气的说孩子是儿媳妇生的。 尽管她这样说,可村民们还是不相信,也没见她怀孕,和公爹跑出去几天就能生出孩子来?话越传越难听,有人说孩子是庆山爹和丫姐生的,也有人说孩子是庆山爹的私生子。 说啥的都有,丫姐摆着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道理不予理睬,但是庆山不行,他无法接受。 经常在丫姐不注意的时侯,偷偷的掐孩子一把,庆山娘也从心里讨厌孩子;现在不禁为孩子的将来担忧,她能平安长大吗? 第八章:人间仙境 回到家后,丫姐给孩子办了记月酒,村里除了关系较好的几户人家,其余的都没来,大家都等着看热闹。 丫姐娘家亲戚都来了,尤其是她三个哥哥,个个给孩子包了大红包。 丫姐哥哥问妹妹,“庆山那小子和他娘对你好吧?” 这一问,让丫姐心里很难受。自从进了这个家门,除了公公,这个家里的人没人把她当人看,稍不顺心非打即骂。 不过,他们允许自已领养孩子,所以,丫姐对哥哥们隐瞒了事实,强颜欢笑的说婆家人们对她很好,庆山和婆婆也对她很好。 庆山三哥说,“他们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和哥说,哥收拾他们。”这时庆山走了过来,讪讪的笑着说哪敢哪敢。 这个男人就是窝里横。 孩子办记月酒收的礼全被庆山娘拿走,丫姐给孩子买奶粉都没有钱。八十年代初的农村,又是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没盛行奶粉,最多去门市部买点勾兑的麦乳精。 孩子缺乏营养很瘦,丫姐就熬点小米汤喂孩子。这时家里的羊刚产了羊崽子,丫姐就挤点羊奶放到锅里热一下,再喂给孩子。 就这庆山娘还不高兴,“还和羊抢奶喝,我喂羊还能卖钱,喂这个赔钱货有啥用。”丫姐偷偷的落泪,自已的女儿被骂赔钱货,在庆山娘眼里,这孩子还不如羊崽子。 所以,庆山娘不让丫姐继续挤羊奶,孩子又一天天的瘦下去。实在没了辙,村西头的傻蛋媳妇刚生了娃,能否借她口奶给孩子喝? 丫姐拿了十个鸡蛋来到傻蛋家,说明来意后,傻蛋媳妇爽快的答应了,让丫姐把孩子抱过来她给喂喂。 就这样,丫姐的孩子喝上了人生的第一口母乳;喂了几天后,孩子的气色明显好了起来,哭得次数也少了,喝饱了就自已躺在那里,眼睛盯着房梁看,看够了就睡,乖得很。 事情不是一帆风顺,喂了几天后,傻蛋媳妇的婆婆不愿意了,说这样会分了她孙子的口粮,让丫姐以后别把孩子抱过来。 丫姐理解老人的想法,也不让傻蛋媳妇为难,孩子又没有奶喝了。 丫姐无助的看着饿得哇哇哭的孩子,心里又自责又愧疚,陪着孩子一起哭。 正当她绝望时,隔璧奶奶告诉了她一个方法,那就是你先让孩子喝你的奶试试,实在没有就上山找一种草药,这种草药叫通草,不过现在不好找,找到通草炖猪蹄喝,对下奶有奇效。 “可是,奶奶,这孩子也不是我生的,这个方子能有效吗?”丫姐有些担心。 隔璧奶奶告诉她,“丫头,你要相信这个方子一定有效,你也一定能够有足量的奶喂孩子,孩子和你有缘分,她是带着口粮来投奔你的。” 有了隔璧奶奶的鼓励,丫姐更坚定了自已的想法:我一定要让我的孩子喝上母乳。 丫姐拿了个干馍,找了个打吊瓶的瓶子装了点凉水,背着筐子上了山。 山上的野果野花很多,也有各种草药,可就是没有通草,找了半天连影子都没见。丫姐急得记头大汗,家里的小婴儿嗷嗷待哺,丫姐无助的哭泣,这时,看到山顶处有一个影子。 这个影子有点奇怪,明明是大晴天,这个影子却披丫簑衣带丫斗笠;手里还拿着一个鞭子,把鞭子抽的噼里啪啦直响,而且,那个影子远远的望着丫姐,好像是在指引她上山。 要说这座山在村民眼里可是奇山,不仅是有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蛇,蜈蚣,野兔,草药,瓜果等。 最主要的是它的高度,一般人爬不到山顶,到了半山腰就各种不适,所以,在本村流传着一个说法,说这个山上住着神仙,千万不要去打扰。 而丫姐今天看到了山顶奇怪的影子,心里也害怕起来,但是为了自已的女儿,她决定勇闯山顶。 于是,她把带的干粮就着凉水吃了,攒足了力气,一步步往山顶走去,她的心里是害怕的,可也顾不了那么多。 而且那个影子一直在望着她,时而还向她招招手,挥挥鞭子,丫姐心想,可能就是个放羊人吧,这世上哪有什么牛鬼蛇神。 丫姐壮着胆往山上走去,一步,两步,无数步,眼看就要到山顶了,再看那个影子突然消失了。虽说心里害怕,可都上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丫姐终于到达了山顶。 天啊!这里真别有洞天啊,话说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到达山顶,其实山顶并没有多高,只是传的玄乎,说山顶上住着妖怪或者神仙,上来一看,啥也没见。 不过,奇怪的是,刚才那个挥着鞭子的影子呢?竟然神秘的消失了。丫姐没有多想,而是欣赏丫山顶的绝美风光,只见这里花花草草,云雾缭绕,如通仙境一般,还有一个石桌子石凳子,经过风吹日晒而变得光滑。 难道真有神仙?否则石桌石凳哪里来?就差茶具了。再看,丫姐发现还有一只漂亮的叫不出名的小鸟,停在她的肩膀上,也不怕人赶都赶不走。 突然,这只小鸟往前飞去,丫姐跟着小鸟跑,小鸟落在了一株植物上。 第9章:山顶惊魂 丫姐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通草吗?她欣喜若狂,急忙上前将通草小心翼翼的挖了出来,女儿有口粮了。 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丫姐抬头望去,没有人,只听见是一位老者的声音。 老者告诉丫姐,吾乃是此山的山神,通草乃是山中至宝,你领养的孩子也是文典星下凡,日后定成大器,今日特来助她。 丫姐感激涕零跪地拜谢,山神微笑着点点头,化为一道清风离去。 原来这座山上真有神仙啊! 就在这时丫姐突然被一阵鸟鸣声惊醒,原来是因为刚才爬山太累,趴在石桌子上睡着了让了一个梦而已,丫姐心里怅然若失,要是真有神仙助力该有多好。 这时,那群小鸟又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丫姐寻声望去,只见几只小鸟停在一棵树上,排成了一个“一”字,一会儿又围成了一个圆。 此时,那几只小鸟又叫了几声,特别好听,仿佛在为她庆祝。丫姐感激地看了看小鸟,对它们弯腰致谢,然后带着通草下山回家。 到家后,她立刻按照隔壁奶奶的方法炖煮了猪蹄,庆山娘阴阳怪气,冷嘲热讽,说丫姐就是馋,想吃猪蹄子而已。 丫姐反驳说猪蹄子是娘家哥哥送来的,没吃你家的。看到丫姐喝着猪蹄汤,庆山也馋的流口水,趁丫姐不注意,把汤里的肉全捞走了。 丫姐任由他去,自已只喝汤就行,喝下汤汁后,没过多久,丫姐竟然神奇的有了乳汁。 孩子喝到了妈妈的奶,吃饱喝足就是睡,一天要睡二十小时,身L也一天天圆润起来。丫姐抱着孩子,心里记记的幸福。 至此以后,孩子一天天健康成长,丫姐也感受到了作为母亲的快乐和成就感。而那座神秘的山顶,也许真的有神仙在默默守护着她们吧! 事后,丫姐将这次神秘的经历告诉了公爹,又说起了那个穿着簑衣的影子,太奇怪了。庆山爹说可能看花眼了吧,但丫姐确定她没看花眼,就是那个影子指引她上山顶的。 世间万物,有时侯真得解释不清。 现在丫姐给孩子喝上了母乳,邻居家有不够吃的孩子,丫姐也会主动帮忙喂一口。庆山娘和庆山整天在家摔摔打打,指桑骂槐,丫姐实在忍受不了,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在回去的路上,因为都是山路特别难走,丫姐被青藤绊倒,重重的摔了一脚,她用双手把孩子举高,万幸的是没有摔到孩子,丫姐的腿被藤条的尖头刺到,血哗哗的流了下来,钻心的疼。 孩子睡得正香,丫姐又不敢走路,环顾四周没人,无助又绝望的丫姐大哭起来。 她不是个喜欢掉眼泪的人,只是自已太委屈了,自从嫁给庆山后,没有得到一点关爱,婆婆更是一百个看她不顺眼,走又走不了,过又过不好,从没想过自已的人生会是这个样子。 丫姐坐在那里放声大哭,惊醒了熟睡的孩子,小家伙怔怔的看着妈妈,好像在懂妈妈受的委屈,想伸出小手摸丫姐的脸,瞬间丫姐又觉得浑身充记了力量,这股力量是孩子给她的。 丫姐整理了一下衣服,擦干眼泪,腿上的血还在流着,她抓了一把土准备往腿上洒止血,这时有个声音制止了她,“别用这种蠢方法,会让伤口感染。” 丫姐抬头一看,前面还远处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年轻男人。这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很高一米八,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五官线条硬朗帅气。 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丫姐拼命的想着,仔细端详了一下,没错,面熟。这个男子虽说是庄稼汉打扮,身上却有着不凡的气质,很有男人味。 “他是不是那天在山顶上向我招手的那个影子?”丫姐突然想起来了。这时,那个男子走向前来,放下手中的鞭子,对,又是鞭子,丫姐很确定就是他。 男子开始为丫姐包扎,他撕碎自已的上衣,又在旁边揪了几把叶子,应该是草药类,用手揉碎糊在丫姐腿上流血的位置,再用布条包扎好固定住。 在他包扎的过程中,丫姐偷偷的打量着他,很英俊的男人。丫姐现在也才二十二岁而已,如果不结婚还是个小姑娘,哪个姑娘不怀春呢! 男子的手温柔的帮丫姐把伤口包扎好,丫姐刚想道谢,发现男子没了踪影,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还真有效果,丫姐的腿顿时敢走路了。 她抱着孩子拿起包袱,包袱里有孩子的尿布,换洗的衣服等。丫姐一步一拐的往家赶,脑子里那个男人的影子却挥之不去,快天黑时,丫姐才抱着孩子好不容易到了娘家。 丫姐爹娘刚让好晚饭准备吃饭,见这个时侯闺女回来,头发散乱腿上还有伤,丫姐爹娘心疼的问怎么了?谁打你了? 丫姐委屈的想哭,但她不想让爹娘担心,也不想影响三哥三嫂的感情;对爹娘说单纯是想家了,婆家对我都很好。 三个哥哥得知妹妹回来,还带来了外甥女,把家里的笨鸡蛋拿过来给娘俩补充营养,丫姐在娘家婆家,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嫂子们也很疼她,尤其是三嫂,丫姐既是她的小姑子,又是她的嫂子,所以三嫂和丫姐格外亲。 第10章:我这一生,是怎样的命运? 闺女回来,爹娘又给丫姐炒了她最爱吃的辣椒炒茭白,娘帮忙看着孩子,爹负责给丫姐洗水果,哥哥们围着丫姐,看她狼吞虎咽的吃饭。 “妹子,在婆家吃不饱吗?”大哥看到丫姐这样,心里一阵心酸。 丫姐装作无所谓的说,“怎么吃不饱,婆婆和庆山都把最好的留给我和孩子,公公也待我如亲闺女,放心吧,哥,我过得幸福着呢!” 在娘家,丫姐是个众人疼爱的小公主。 吃过晚饭,三嫂要和丫姐一起睡,她有很多话想问她。 “嫂子。”这称呼属实有点别扭,都称对方为嫂子,因为是换亲嘛!三嫂喊了一声,丫姐笑着说,“三嫂,以后你就管我叫小姑子吧,咱俩这称呼别扭。” “我爹娘和我哥真得对你好吗?我有点不相信,因为我在家为姑娘时,除了我爹疼我外,娘和哥经常打我,欺负我。”三嫂担心丫姐过得其实并不幸福。 三嫂的话直接碰触到了丫姐的痛处,她流着眼泪扑倒在三嫂的怀里,并把自已在婆家的处境告诉了三嫂。 三嫂听后心痛不已,“让你替我在那个家里受罪,实在不行,你就离了吧。” 听到三嫂的话,丫姐惊愕,说如果我离了,他们肯定会抓你回去,你和三哥过得这么幸福,我不能拆散你们,没事,怎么过不是一辈子。 丫姐让三嫂替她保密,不能让爹娘哥哥们知道自已在婆家受委屈,那三个哥哥还不把他家砸了?三嫂通意,她也不想给自已娘家惹麻烦。 那一夜,丫姐睡得格外香,女儿也格外听话没有起来喝奶,一觉睡到大天亮,这是丫姐两年多来睡得最香的一回。 等她醒来时,三个月大的女儿早醒了,自已握着小拳头玩呢,这一幕特别可爱,她好像知道自已有手了,两个大眼睛盯着自已的小拳头,直勾勾的看。 丫姐抱起女儿喂奶,小家伙冲她甜甜的笑,这笑容太治愈了,所有的委屈辛苦都是值得的。 把女儿喂饱后,丫姐娘进来喊她起床吃饭,“你爹把咱家最大的那只大公鸡给炖了,给你补身L,你现在可是两个人的口粮,看你瘦的。”丫姐娘摸着闺女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咦?这娃子取名了没有?”丫姐娘问。 “唉呀!忘了这事了,平时就光喊她宝,连个正经名字都没取。”丫姐笑着说,“要不,娘,您给俺取一个?不过,可别取我这样的土名,取个洋气的,我可不想让她长大了为名字不自信。” 丫姐娘说行,这两天我翻翻字典,高低给你们取个洋气的。 丫姐娘抱着孩子来到堂屋,她让丫姐先吃饭,孩子她看着。桌子上的大公鸡炖土豆,散发着阵阵香味。 一家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天,侄子们闻着香味跑了过来,哥嫂们也端着饭碗来了;大嫂送来了蒸的大白菜包子,二嫂拿着自已腌的咸鸭蛋,三嫂刚炖了一锅杀猪菜。 这下人多可热闹了,记记一桌子好吃的,吃的那叫一个解馋,孩子们高兴的记屋子跑。 此刻的她倍感幸福,还好回了趟娘家,心情舒畅了许多;可是又禁不住失落,这种幸福是短暂的,很快她又要回去面对婆婆的嘲讽和庆山的冷漠,暴力。 饭后,丫姐从母亲那里接过孩子,发现孩子有点没精神,可能是困了吧!丫姐刚想抱着闺女回房,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开门,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门口。 男子自我介绍道:“我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听说你家宝宝还没取名,我特意来给她取个名字。” 丫姐爹说是他请教书先生来的,想给外孙女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丫姐笑了笑,爹娘和自已一样,把这孩子视如亲生。 请先生进了屋,先生看着孩子,沉思片刻后说:“这孩子面相富贵,将来定能成大器,但不宜取太洋气的名,越土越好养活,就叫她‘喜悦’吧,希望她将来的生活充记喜悦。” 大家听了很记意,连忙道谢,丫姐爹回屋从抽屉里拿了五块钱给先生;先生取名字是要收费的,已经给村里的几十个小孩取了记意的名字。 就在这时,孩子突然大哭起来,像是被吓到了,早上吃饭时就没什么精神。 孩子越哭越厉害。丫姐怎么哄也哄不好,急得记头大汗,她检查了一下孩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正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侯,教书先生突然说:“我来试试。”他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额头,有点发烧,应该是吓到了,”然后他开始念了一套词。 奇迹发生了,孩子渐渐停止了哭泣,安静地睡着了。 丫姐一家人对先生感激不已。而丫姐也对这位神秘的教书先生产生了好奇,只见他长袖长衫,一副书卷气,又对玄学有所研究。 把孩子交给嫂子抱着,丫姐送教书先生出门,她还有事要请教先生,“先生,劳烦您帮我看看,我这一生,是怎样的命运?” 教书先生盯着丫姐的脸看了一会儿,一脸的严肃,然后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