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火化时,渣总在为白月光放烟花》 第1章 :女儿火化时,他在陪白月光女儿 女儿肾衰竭,手术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过生日爸爸能陪她去一次游乐场,她想跟爸爸单独相处。 我跪在傅西城的面前,求他满足女儿的心愿,他答应了。 可生日当天,女儿在寒风中等他,等到吐血晕厥,他都迟迟没有出现。 女儿病情加重,抢救失败。 临死前,她流着泪问我,“妈妈,爸爸为什么喜欢程阿姨的女儿却不喜欢我?是我还不够乖吗?” 女儿带着遗憾离开了! 从她小手滑落的手机里正播放着一条视频,视频里,她的爸爸包下最大的游乐场,正陪着他跟白月光的女儿庆祝生日。 …… 女儿火化前,遗体告别只有苏听晚一个人。 一身臃肿的黑色羽绒服,却依然难掩她消瘦的身形。 哭得又红又肿的眼里,满是不舍。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对发卡,倾身,动作温柔地给女儿戴上。 这是她亲自为她的宝贝设计的生日礼物。 “宝贝,生日快乐,妈妈永远爱你。” 苏听晚低头,轻轻吻在女儿的额头。 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泪意又涌了上来。 时间快到了。 男工作人员上前好心提醒,“节哀,孩子的爸爸还没赶来吗?” 资料显示,孩子是有亲生父亲。 “他不会来的!” 苏听晚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 “不再等等了吗?” 他也是一位父亲,不能见自己女儿的最后一面,一定会抱憾终身吧! “等?” 苏听晚冷笑出声,“昨天零下十度,我的女儿站在游乐场门口等她的爸爸。从早等到晚,等到吐血晕厥,她的爸爸也没有出现。” “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他包下整个迪士尼,为他跟白月光的女儿庆祝生日!” 工作人员语塞。 他真没想到,世上竟会有这种不配为人父的父亲。 苏听晚指腹恋恋不舍地摸着女儿苍白僵硬的小脸,哽咽低喃,“烧吧,别误了我女儿的吉时。” 愿她的宝贝下辈子能投到一个好人家。 能有一个疼她爱她的好爸爸。 再也不会让她空等。 …… 深冬,从殡仪馆出来没多久天就黑了下来。 苏听晚紧抱着女儿的骨灰盒坐在计程车后面。 她神情空洞地看着窗外,满眼悲凉。 途经迪士尼附近。 堵车。 车停了下来。 她的正前方正好是一副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新闻。 【傅氏集团总裁,为爱女庆生,包下整个迪士尼放烟花!】 “嘭!” “嘭!” “嘭!” 无数朵绚丽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紧接着一行字在夜空中浮现—— “祝糖糖小宝贝生日快乐!” 漫天璀璨的烟花下。 程若棠身上穿着西西心心念念想要的那件定制版艾莎公主裙,一脸幸福的一手牵着程沐烟,一手牵着傅西城。 在第二轮烟花升至半空绚丽炸开的瞬间。 傅西城和程沐烟同时弯腰低头。 一左一右,宠爱的吻落在程若棠的双颊。 画面定格。 “百闻不如一见,傅总真的好宠他的女儿。” “这叫爱屋及乌——” 耳边,艳羡声不断。 只有苏听晚心如刀绞地用羽绒服裹紧了怀里女儿的骨灰盒。 手挡在前方,心疼的低语,“宝贝,别看!” 她怕女儿难过! …… 晚上十点,苏听晚才回到她跟傅西城住的御园。 上楼将女儿的遗物收拾好后,她抱着女儿的骨灰盒在女儿的小床上枯坐了一夜。 隔天一早。 苏听晚下楼,迎面撞上一道俊逸挺拔的身影。 是傅西城。 他没看她,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言简意赅地问:“西西呢?” “呵。” 苏听晚一脸嘲讽地冷笑出声。 女儿死了三天了,他才想起西西。 傅西城眉头轻蹙,睨了苏听晚一眼。 她这是在为他前天放了西西鸽子在跟他闹脾气? 傅西城没跟她计较。 他压下不悦,沉声道:“我是来接西西去游乐场的。” 听到游乐场。 苏听晚心脏一阵绞痛。 她永远也忘不了,她接到工作人员的电话,从外面冲进游乐场看到的那一幕。 她的宝贝吐血晕倒在血泊里,周遭并没有看到傅西城的身影。 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西西一早在电话里跟她说“妈妈,爸爸准时到了,我跟爸爸玩得很开心,你放心。” 是骗她的。 她的宝贝为了能跟爸爸单独相处一次,第一次对她撒了谎。 她坚信着她的爸爸不会骗她,答应了就一定会来。 小小的人儿就那么傻傻地站在寒风里等,从早等到晚—— 苏听晚眼底渐渐染上一抹血红,她看着傅西城透着不耐的侧脸,声音仿佛淬了冰,“接西西?她已经死了!你去哪里接?阴曹地府吗?!” 第2章 :不是肾源被抢,她的女儿就不会死!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还是沈晏之妥协了。 “好吧,那我让佣人每天做好饭给你送过去。” 见季以柠还想拒绝,他又沉声道:“跟我回别墅和让佣人给你送饭,你自己选一个。” 跟沈晏之在一起八年,季以柠深知他的性格,他一向不是好说话的人,要是自己再拒绝,他真的做得出把自己绑回别墅关起来的事。 “我选第二个。” 闻言沈晏之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终于松懈,看着她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我送你回去。” 知道季以柠没有搬去天玺,他眉心沉了沉,“为什么不搬过去?” “这边住的挺习惯的,过段时间再说。” 见她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沈晏之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忍着没再说什么。 回出租屋的路上,他本想跟季以柠聊聊,没想到刚坐上车就接到了一个合作商的电话,直到车子快到季以柠小区门口才结束通话。 转头看着她精致白皙却没有丝毫表情的侧脸,沈晏之心里涌上一阵苦涩。 以前她跟自己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面带笑容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话,仿佛从来不会累。 可现在她对他变得冷漠,两人也相对无言。 “以柠,你注意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要是有什么生活不方便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 季以柠神色淡淡地点头,“知道了。” 看出她压根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沈晏之的神色变得落寞。 察觉到身边人情绪的变化,季以柠没有丝毫反应。 以前她心疼他工作忙,所以希望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放松的,也就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情绪,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看来,应该尽快把这个习惯改掉。 很快车子就在小区门口停下,沈晏之想送季以柠上楼,却被她拒绝了。 “今天实验失败加上手受伤,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想一个人待着,你回公司吧。” 也没给沈晏之说话的机会,季以柠直接关上车门转身离开。 车里的温度瞬间降至零点,副驾驶的杨宇犹豫了片刻,低声道:“沈总,我听说女人不高兴的时候送个包就能哄好了,要不给太太送个包?” 沈晏之皱了皱眉,沉声道:“你去安排。” “好。” 察觉到车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杨宇让司机开车回公司。 沈晏之的脸色依旧有些阴沉,毕竟今天季以柠对他的态度他看的很清楚,跟拒他千里之外没什么区别。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他出轨在先,季以柠现在这样对他也是他活该。 只是不知道,需要多久时间才能让她原谅自己,两人重归于好。 成园研发部经理办公室。 蒋茹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实验楼早上的监控。 实验室和试剂储藏室里都没有监控,只能观看拐角的监控。 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蒋茹的目光最终在郑优优身上定格。 第3章 :傅西城,我们分手! 傅西城几个大步走过来,以保护者的姿态把程沐烟母女护在身后,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冰冷的警告。 苏听晚没空看他们表演。 正要离开,便见程若棠突然抱住傅西城的腿,仰起小脑袋,可怜巴巴地说道:“是不是昨天爸爸陪我过生日没陪西西妹妹,西西妹妹不高兴了,苏阿姨才会对糖糖生气?都是糖糖不好……” 苏听晚面色骤冷。 眼前这一幕让她想起西西跟程若棠的第一次见面。 程若棠掉进泳池,被赶来的傅西城及时救了上来。 当时,她也是这样哭着对西西道歉,“西西妹妹,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西西妹妹,对不起,都是糖糖不好。” 明着道歉,暗指是西西故意推的她。 傅西城勃然大怒,他根本不听西西解释,狠狠训斥了她,并罚她一个人站在外面反省。 一站就是几小时,傅西城不管不顾。 西西回来就病倒了,高烧了三天三夜。 醒来,小姑娘委屈地哭到抽搐,“妈妈,你相信西西,西西没有推糖糖姐姐。是糖糖姐姐她推我,自己掉进泳池的。不是西西,真的不是西西。” “宝贝不哭,妈妈相信你!” 她抱着女儿,心疼地一遍遍安抚,西西还是泪流不止,“爸爸为什么不相信西西?” 让她最伤心的还是她爱的爸爸不相信她。 回忆让苏听晚看向程若棠的目光越来越冷。 程若棠被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程沐烟心疼极了,冲到苏听晚面前挡住她的目光,“听晚,我说了你有气冲着我撒……” “啪!” “啪!” “啪!” 苏听晚如她所愿。 抬手,一连好几个耳光重重抽在程沐烟脸上。 “苏听晚,你真疯了吗?” 傅西城反应过来,嗓音寒彻骨。 他伸手,一把扣住苏听晚还要继续的手,看向她的目光,满眼狠厉。 这个向来矜贵淡漠的男人,为了他的心上人,瞬间变了一个人。 “是啊,我早该发疯了。” 苏听晚冷笑着抬起另外一只手。 用尽全身力气又狠狠抽了傅西城一个耳光。 “傅西城,我们结束了。” 这句话,从女儿死的那一刻,她就想跟他说了。 她跟他,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苏听晚抽回手,走得决绝。 傅西城冷眼看她离开的背影,怒极反笑。 结束? 她费尽心机嫁给他,会舍得跟他结束?! …… 三天后,御园 傅西城一身疲惫地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一室冷清。 苏听晚带着西西离家出走了。 他面色冷沉地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给苏听晚发信息。 【回来】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带着命令语气。 刚发送,一个红色感叹号弹了出来。 随后,下方出现一行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傅西城:“……” 苏听晚把他拉黑了? 傅西城面色更冷了,一个电话打过去。 刚响一声,就自动挂断。 一连试了好几次傅西城才反应过来,他的电话也被苏听晚拉黑了! 真是好样的! 她跟踪他到医院对沐烟跟糖糖发疯的事他都没跟她算账,她倒是闹上瘾了? …… 枫林苑 三天前,苏听晚从御园离开,搬来了这里。 这是养母的房子。 养母是傅家的佣人,贴身照顾傅西城的奶奶。 八岁那年,她一身伤从黑心福利院逃出来,遇到了养母和傅奶奶。 傅奶奶救了她。 并动用傅家势力,处理了黑心福利院。 她无处可去。 养母收养了她。 她跟着养母,去了傅家。 后来,傅奶奶病了,在国外养病,养母去照顾,这房子留给了她。 苏听晚收拾完家,下楼扔完垃圾,正准备上楼,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扣住。 她防备不及,被拽得一个踉跄。 男人带着明显恼意的质问声在她头顶响起,“苏听晚,是谁给你的胆子拉黑我?” 第4章 :傅西城,你别碰我! 苏听晚稳住身子,抬头看向男人。 目光无波无澜,宛如一潭死水。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语气平静对他说:“傅西城,放手。” 傅西城对上苏听晚的目光,眸色沉了几分。 没放手,而是下意识收紧了力道。 突然—— 一股剧痛从脚上传来。 是苏听晚。 见他不放手,她抬腿,一脚狠狠踩在了他的脚上。 下了狠劲。 吃痛,傅西城不自觉松了手上力道。 苏听晚趁机挣脱,转身快步往楼上走。 “苏听晚!” 傅西城声音沉了好几个度,几个大步就追上了她,再次伸手。 “你别碰我!” 苏听晚有防备,反应极快地避开。 傅西城看着她宛如躲瘟疫般的行为,语气轻讽,“苏听晚,你哪儿我没碰过?” 平铺直叙的话语,却意有所指,透着暧昧。 苏听晚脸皮薄,以前,听到这样暧昧的话,她一定会立刻面红耳赤。 但此刻,她面色依然平静,只是嗓音明显冷了几分,“傅西城,我们已经分手了。” 言下之意。 他这话,越界了。 说完,苏听晚再次转身,快步上楼。 傅西城看着苏听晚的背影,靠在车边,眸色晦暗不明。 …… 三楼 苏听晚开门进屋,刚要关上门,一只大手阻拦了她的动作。 是跟上来的傅西城。 他没给苏听晚反应的时间,动作强硬地推开门,抬步走了进去,打开手上精致的礼物盒,“西西,看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一室安静。 没有回应。 傅西城愣了愣。 西西每次见到他,虽然不会像糖糖那样扑进他怀里亲昵撒娇。 但只要听到他的声音,都会立刻冲到他的面前。 用充满濡慕的眼神看着他,乖乖软软地喊:“爸爸。” “西西还没起来?我去叫她起床。” 傅西城放低了嗓音,把礼物盒放在茶几上,往卧室走。 他扑了个空。 床铺整齐,西西不在床上。 目光扫了一圈。 没在房间找到人,只看到半开的衣柜里西西的衣服跟苏听晚的衣服并排挂着。 “西西呢?” 傅西城退出卧室,看向苏听晚。 她还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礼盒上,神色不明。 “西西?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苏听晚的声音很轻也很冷。 “你什么意思?” 傅西城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这是把西西藏起来了? 苏听晚没回答。 她一步步走到茶几边,颤抖着双手拿起礼盒里的那件艾莎公主裙,红了眼圈。 这是西西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他答应了会送西西。 可最后却穿在了程若棠的身上。 现在程若棠穿完,他再拿来给她的西西。 他把西西当什么了? “傅西城,西西她不稀罕!” 被刺痛的苏听晚,失了控。 她像扔垃圾一样,把裙子连同盒子一起扔了出去。 傅西城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盒子落地,裙子从里掉出来,正好落在一根没被踩灭的烟头上,被烧出一个大洞。 “苏听晚,你够了!” 傅西城是真怒了。 她就算闹,也要有个度! 这件裙子是他特意为西西定制的。 就这样被她糟践了。 “出去。” 苏听晚无视傅西城的怒意,冷声下逐客令。 傅西城面色冷沉的可怕。 他都主动来找她跟西西了,她还想怎样? 苏听晚这是在得寸进尺。 他就不该给她好脸色。 气氛快要凝结成冰时,他手机响了。 是程沐烟的来电。 傅西城看着苏听晚,当着她的面接起了电话,“烟儿。” 他的语气很温柔。 但看向苏听晚的眼神却很冷。 一声久违的烟儿让电话那边的程沐烟心湖悸动,唇角忍不住上扬。 她语气温柔地询问,“接到西西了吗?刚刚迪士尼那边给我打电话,问你跟西西什么时候到?他们好提前做准备。” “没有,西西不在。” 傅西城的目光始终看着苏听晚。 看着她依旧故作冷淡的表情,眼神越来越冷,怒意翻腾,“迪士尼那边取消,我现在过去陪你跟糖糖。” 既然不稀罕,那就别去了! 说完,切断电话。 离开前,傅西城冷声丢下一句,“苏听晚,有本事以后别让西西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失一次约这么小的事,她却没完没了。 他倒看看,她们母女能撑多久? 第5章 :翻身把苏听晚压在身下 傅西城刚出门。 身后“咚——”一声重响。 他下意识回头,便看到刚刚还好好的苏听晚背对着他倒在了地上。 “苏听晚,我警告过你,不许在我面前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苏听晚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 听到傅西城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气往身体里涌,刺骨的冷。 很明显,他以为她为了留下他,装晕。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为了他会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五年前,她为了拆散他跟程沐烟,故意在他跟程若烟的纪念日里给他下药爬上他的床,逼走程沐烟。 让程沐烟一个人在国外颠沛流离,生下体弱多病的程若棠,受尽苦难。 五年后,程沐烟带着女儿回国。 她又嫉妒心作祟,教唆西西假装生病,跟真有病的程若棠抢他的关注力。 五年前那件事,她百口莫辩。 但西西,她不止一次试图向他解释,西西没有装病,她真的生病了。 可傅西城从来不相信。 苏听晚想起身,让傅西城滚。 可她浑身绵软无力,想动,一阵晕眩袭来,彻底陷入昏迷。 门外,怒火中烧的傅西城见苏听晚不动。 他大步折回,动作粗鲁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苏听晚,别以为有奶奶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 傅西城冷漠绝情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刚被他扯起来的苏听晚随着他松了力道又往下倒。 他满腔的怒意,戛然而止。 本能伸手,在苏听晚再次落地前把人搂进怀里。 看着怀里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的女人。 这一刻,傅西城才确定,苏听晚不是装的。 …… 半小时后,接到傅西城电话的沈从流匆匆赶来枫林苑。 进屋后他立刻去主卧看苏听晚。 一番仔细检查后,站起身。 “她怎么了?” 在沈从流开口说明病情前,傅西城先开了口。 他嗓音很淡漠,看起来像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但沈从流却不敢怠慢。 他是傅家的家庭医生,在傅家二十年,算是看着大少爷长大的。 大少爷在十岁时,遭遇过一场车祸。 夫人死在了那场车祸里,大少爷失了踪。 都说大少爷死了,是老夫人不放弃,坚持找了半年,最后在相邻的津市的双桥镇找到。 找回来的大少爷双目失明,他的性格也变得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老夫人遍寻名医,治疗了半年才治好。 大少爷复明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接他回来的保镖开车送他去双桥镇。 被找回来的半年里,大少爷的眼里第一次有了光。 可等大少爷再回来,大少爷眼里的光再次灭了。 他没有找到救他的那母女。 他们突然搬家了。 音讯全无。 大少爷自那以后,身上最后一点人气也没了。 他变得越发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直到苏小姐随着老夫人回到傅家。 她曾是除了老夫人之外,唯一能够亲近大少爷的人。 “回大少爷,苏小姐是因为伤心过度没休息好才会突然昏厥。只需要好好休息几天,便会没事。” 听到伤心过度,傅西城落在苏听晚身上的目光明显深了几分。 全身上下,就剩嘴最硬。 “大少爷,需要从老宅叫人过来照顾苏小姐吗?” 沈从流开口询问。 以前,大少爷宠苏小姐。她生病都是大少爷亲自照顾。 可后来,大少爷有多厌恶苏小姐,也是人尽皆知的。 “不用。” 傅西城淡声开口。 给了沈从流一个眼神,示意他离开。 …… 苏听晚睡得极不安稳,她陷入梦魇中。 梦里回到了西西死的那天。 西西病情恶化,需要立刻做手术。 可医生告诉她,肾源突然没了,无法手术。 她的天,塌了。 那一刻,她想到了傅西城。 她不停地拨打傅西城的电话,想让他帮女儿把肾源找回来。 可一直无人接听。 西西最终等不及。 当西西的小手从她手中滑落,在她怀里永远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碎了。 她紧紧地抱着女儿,哭得肝肠寸断,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一遍遍唤着女儿的名字,让西西不要离开自己。 她不停地搓着女儿的小身体,想让女儿保持温度。 可西西还是一点一点失去温度,变得僵硬冰冷。 …… 傅西城是被苏听晚的哭声吵醒的。 这几天糖糖在医院,他费心费神,一直没睡好。 这会,刚入睡没多久就被吵醒。 他面色难看地睁开双眼,皱着眉头扣住怀里女人的手臂,不耐烦地开口,“苏听晚,你又在闹什么——” 正要把人甩开,对上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傅西城粗鲁的动作蓦地顿住。 苏听晚哭得悲痛之极。 仿佛失去了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嘴里含糊不清地一遍遍的伤心呢喃。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太真切。 但隐约能听到,是在说“不要离开”“不能没有你”这些字眼。 傅西城眼底的寒意退了几分。 他敛了怒意。 抬手拍了拍苏听晚的脸,动作很轻。 傅西城太久没跟苏听晚好好说话了,他语气略显生硬地开口,“苏听晚,醒醒,别哭了。” 苏听晚听不到,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悲伤难过。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眼眶滚出。 傅西城看着,眼底有些嫌弃。 但还是侧身从床头扯过纸巾,帮她拭泪,“好了,别哭了,我在。” 他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可明显是在安抚苏听晚。 可苏听晚却越哭越伤心,泪流不止。 傅西城眉头越蹙越紧,突然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本意是用这种方式,堵住她哀哀戚戚惹他心烦的哭声。 但一吻上,渐渐地变了味。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碰过苏听晚了。 傅西城不由加深了这个吻。 吻,逐渐失控,越吻越深。 空气,开始变得燥热,一股热流汇聚到小腹。 傅西城翻身把苏听晚压在了身下。 第6章 :爸爸今晚不要走,陪糖糖跟妈妈一起睡 苏听晚轻喘着从梦魇中醒来,她慢慢睁开双眼。 看着卧室天花板,人有片刻的恍惚。 梦里太过悲恸,她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胸前一凉。 她的意识才彻底清醒。 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傅西城正在解她的衣服。 苏听晚面色骤冷,浑身血液倒流。 她想都没想的便抬手去推人,“傅西城,放开我。” 傅西城正在兴头上,他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过分。 即便傅西城不爱苏听晚,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喜欢她这副身子的。 苏听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五年来,傅西城每次想折磨她的时候就把她压在床上为所欲为。 从未顾及过她的感受。 以前,她因为爱他,一直逆来顺受。 现在,她已经跟他分手了,他凭什么不顾她的意愿碰她?! “傅西城,我让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苏听晚挣扎得越发厉害。 在傅西城再次吻上她的那刻。 她狠狠一咬。 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用了狠劲,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嘴里的铁锈味让傅西城明显愣了一下,苏听晚趁机用尽全力把男人推开。 翻身从他的桎梏下躲开。 长时间没进食,简单几个动作便让她气喘吁吁,眼前阵阵发黑。 但却没卸下防备,裹紧薄被,目光防备地看着傅西城。 大有,他再敢碰她一下,她便跟他拼了的架势。 傅西城失了兴致。 他翻身下床,穿衣服时,手机从口袋滑出来落在床上。 屏幕亮起。 上面有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来自糖糖。 傅西城这才想起,他上午说过会去陪糖糖。 他很快穿戴整齐。 衣冠楚楚,一副矜贵样。 没再看苏听晚,傅西城抬步离开。 直到大门关上,苏听晚身体一软,滑倒在床上,疲累地闭上双眼。 …… 傅西城开车去了程沐烟母女住的绿城玫瑰园。 听到引擎声,程若棠立刻迎了出去。 看到傅西城下车,却又别过小脑袋,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小公主生气了?” 傅西城走过去,把人抱起。 程若棠圈住傅西城脖子,微微仰起小下巴,一脸傲娇的说道:“爸爸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傅西城周身寒意褪去,薄唇勾起一抹弧度,配合地在程若棠脸上亲了一下。 程若棠立刻喜笑颜开,脸埋在傅西城颈窝,一脸依恋地撒娇。 傅西城看着怀里一哄就好的小姑娘,满眼宠爱。 这才是傅西城心目中女儿该有的样子。 率真可爱。 沐烟把糖糖教得很好。 不像西西,小小年纪就被苏听晚教坏了。 他失约,就闹小脾气,藏起来。 “饭好了,进来吃饭。” 程沐烟解下围裙,走到门口温柔出声。 在傅西城走过来时,无奈地轻笑道:“上午给你打电话时被这小丫头听到了,一直盼着。结果没等到你,所以才一直给你打电话,我拦都拦不住。西城,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有点事耽搁了。” 傅西城淡声回应,抱着程若棠进门。 明亮的灯光下,目光一直落在傅西城身上的程沐烟注意到他破了地下嘴唇。 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程沐烟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 西城刚说的有事耽搁,是指苏听晚用身体把他留下来了? …… 八点半,是程若棠每晚睡觉的时间。 程沐烟帮她洗好澡,抱上床。 傅西城拿过睡前故事,坐在床边,准备哄她入睡。 小姑娘钻进他怀里,抱着他脖子,软软地向他撒娇,“爸爸,你今晚不要走,留下来陪糖糖和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第7章 :昨晚程沐烟跟傅西城做得很激烈! 收拾完浴室走出来的程沐烟听到,立刻沉了眉眼,训斥道:“糖糖,不许胡闹。” 被骂,程若棠委屈极了。 泪水迅速涌进眼眶,她泪眼汪汪地说道:“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边哭边哽咽着问,“别的小朋友都可以跟爸爸妈妈一起睡,糖糖为什么不可以?” 程沐烟看到女儿哭,心疼了。 她穿着刚帮糖糖洗澡打湿的上衣快步走到床边,弯身去哄女儿。 一弯腰,诱人的线条,若隐若现。 是傅西城一低头就能看到的角度。 她浑然不觉,温柔地哄着程若棠,“糖糖听话,医生伯伯昨天才交代你不能情绪激动,你忘了吗?” 可程若棠不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坚持要傅西城留下来,“爸爸,好不好?” 向来对糖糖有求必应的傅西城,第一次没给回应。 程沐烟见状,强行把程若棠抱进自己怀里,对傅西城强扯出一抹笑说道:“西城,你别管她,她哭会就好。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离开傅西城怀里,程若棠哭得更厉害。 她看着傅西城,可怜巴巴地哭求,“爸爸,就一晚,好不好?糖糖求你了!” 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病情刚稳定下来,需要好好休养,情绪不宜过度激动。 傅西城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留宿。 …… 苏听晚一早接到程沐烟的电话,约她在咖啡厅见面。 她没拒绝。 如约而至。 刚走进咖啡厅,程沐烟便笑靥如花的抬手,态度自然地和她打招呼,“听晚,这边。” 就像几天前,在医院被苏听晚扇了好几个耳光的人不是她一样。 苏听晚神情自若地抬步走过去。 刚坐下,程沐烟带笑意盈盈着软刀子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听晚,给你点了一杯卡布奇洛,我想你应该很需要喝点甜的,毕竟,日子过得那么苦……” “有事说事。” 苏听晚冷淡地打断了程沐烟的话。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听废话的。 程沐烟也不恼,她浅笑着从里侧拿出一个购物袋。 打开,放到苏听晚面前。 “这是西城昨晚落在我那里的衣服,我给你送过来。” 这句话,本身就透着无尽的暧昧。 更暧昧的是,购物袋里的衣服。 一整套衣服,男性内裤却故意摆在最上面。 明晃晃的是在向苏听晚炫耀。 昨晚,傅西城在她那里过夜了。 苏听晚的目光只在内裤上逗留了几秒便移开转向程沐烟。 便见她故作不经意地拨开披肩长发,露出颈侧深浅不一的痕迹。 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吻痕。 昨晚,傅西城和程沐烟睡了。 而且做得很激烈。 程沐烟这是想诛她的心。 可一颗已经死了的心,哪怕是万箭穿心,它也不会有感觉。 苏听晚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程沐烟,语带轻讽,“既然是傅西城的衣服,程小姐还是直接给他本人,我这里不是垃圾回收站。” 偏离预想,程沐烟明显愣住。 未等她做出反应,一股低气压从她身后袭来。 程沐烟转头。 傅西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浑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第8章 :垃圾最好的归宿就是垃圾回收站! 第二百五十三章联合  一股无边的杀气,以柳无邪为中心,朝四周不断的蔓延。 自古以来,宝物能者居之! “柳无邪,我愿意拿五品丹药,跟你交换血焰魔蓝。” 轩辕离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瓷瓶,现场交易。 毕竟大部分人,拿到血焰魔蓝用处也不大。 “不换!” 回答的很干脆,差点给轩辕离呛死,凭靠他的身份地位,完全碾压柳无邪,他不过帝国学院小小的学员而已。 轩辕离脸色一冷,这个回答,让他下不来台,丢尽了脸面。 “柳无邪,你可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轩辕离眼眸深处,闪烁出凌厉的杀机。 拿到血焰魔蓝,以他的人脉资源,炼制一枚冲髓丹难度不大,二十七岁的真丹境,绝对是大燕皇朝的佼佼者。 “你想杀我?” 柳无邪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轩辕离实力虽强,不过比张树立强那么一丝丝而已,真丹不出,谁与争锋。 “众位,谁能杀了他,拿到血焰魔蓝,我愿意拿出三枚五品丹药,外加一万块灵石作为交换。” 轩辕离心里很清楚,单凭他一人,不是柳无邪的对手,最好的办法,联合众人。 双拳难敌四手,柳无邪实力再强,终究只有一个人而已。 这么多高手,车轮战就能耗死他。 如此丰厚的奖励,连柳无邪自己都心动了,三枚五品丹药,一万灵石,还真是大手笔。 炼丹师不缺资源,果然如此! “大家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一起瓜分灵石。” 灵石一直都是稀缺资源,柳无邪杀了这么多人,身上灵石不过七万多枚。 顿时间! 杀喊震天! 奇怪的是,干打雷,不下雨,谁也不愿意做替死鬼。 大声的嚷嚷,却不敢上前。 柳无邪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冷笑,一群乌合之众,妄想杀他,真是可笑至极。 “一群垃圾!” 他们不动,柳无邪却先动了,犹如虎入羊群,手中邪刃释放出无匹的刀罡。 凌空劈下,毫无征兆,打得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一个照面! 血肉横飞,距离较近的那些武者,身体飞起来,到处都是残肢碎肉。 这一刀蕴含了无上意志。 这一刀拥有仙帝之辉! 这一刀蕴含死亡之音! “嗤嗤嗤……” 鲜血迸射,苍穹上下起了阵阵血花,落在了望山湖中。 清澈的湖水,仿佛被血液洗涤了一遍,充斥了浓郁的血腥之气。 尸体炸开,五脏六腑弥漫天空,如同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各种哭喊声,夹杂着愤怒的吼叫声,混作一团。 一群乌合之众! 相互踩踏,大家并非来自同一处,为了短暂的利益,暂且联手而已。 轩辕离一脸惊呆,怎么会这样。 “大家不要慌,不能自乱阵脚!” 轩辕离高声吼道,让大家都散开,围城一个圈,慢慢消耗柳无邪的真气。 相隔较远的那些人,纷纷退开,保持安全距离,这才躲避致命的一刀。 恐怖的涟漪,如同洪水一般,涌向四周,战场迟迟无法平静,地面上还有很多残缺的尸体,一时半刻无法死亡。 战圈拉大,柳无邪站在圈子中央,在他周围,横七竖八躺着三十多具尸体。 一刀斩杀三十人,何等的恐怖。 每个人的目光,充满着惊惧。 “滴答,滴答……” 邪刃变成了血刀,整个刀身,被鲜血覆盖。 “柳无邪,你杀了我弟弟,我要你死啊!” 许多人都是结伴而来,其中还有父子关系,兄弟关系等等。 说话的男子三十多岁,一根根青筋爬上他的面孔,表情狰狞无比,恨不能立即上去,生吞了柳无邪。 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柳无邪的目光,落在轩辕离的脸上。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 “轩辕离,你真的该死!” 柳无邪一步步朝轩辕离走过去,杀了他,就不会有这些恩怨。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几分,境界依旧控制在洗髓境四重,无需释放真实境界。 对付这群垃圾,洗髓境四重足够了。 “我们联合一起,诛杀此魔头,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轩辕离抽出长剑,一声令下,召唤众人,一起对付柳无邪。 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人说话,大部分人竟然在后退,他们怕了。 不想做替死鬼,宝物虽好,有命享用才行。 只有寥寥二十几人,跟轩辕离形成同一条战线,逼向柳无邪。 被人骂做魔头,柳无邪嘴角浮现一抹讥讽,魔也好,仙也罢,最终都是殊途同归。 “死来!” 脚踩七星,场中出现七道影子,柳无邪将速度催生到了极致,化为一道道残影,扑向轩辕离等人。 诛杀他们,找到安全之地,炼制血焰魔蓝,借助冲髓丹,突破洗髓境七重。 只有二十天时间,柳无邪耽搁不起,已经进来八天了,过了接近一半的时间。 薛世宏祭出的四品符,让柳无邪意识到了危机。 唯有实力,才是一切。 刀光剑影! 二十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柳无邪的刀光,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想要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第一人凭空炸开,身体化为碎肉,被刀罡活生生的碾碎了。 身躯中的精华,不断流失,融入吞天神鼎。 剩余的一百来人,早就退到了百米之外,眼睁睁的看着杀戮在继续。 一边倒的屠杀,没有人能阻止,犹如死神归来。 令人窒息的气势,压制的二十人抬不起头来,更逞论反抗。 “不可能,你的实力怎么可能这么强!” 轩辕离后悔了,手中长剑连连舞动,竟无法撕开柳无邪的刀罡,两人之间实力,犹如天地之差。 屠杀还在继续,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 每一次残影合并,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霸拳!” 单凭夺命刀法还不够,一股狂霸的力量,从苍穹席卷而下,犹如雷神之怒。 可怖的气浪,卷起地面上的尸体,直接被搅成了碎肉。 一拳抽干了方圆几万米的灵气,霸拳已经达到最巅峰时期。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上空回荡,迎面冲过来的五名男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直接炸开,被霸拳碾碎。 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 霸拳形成一股浪潮,像是一股强风过境,吹得百米外的那些人,摇摇欲坠,承受不住拳风的侵蚀。 “砰砰砰……” 空中传来一连串的炸鸣声,一瞬间的功夫,又是七八人被炸死。 围攻他的二十人,已经死伤大半,剩余的那些人,吓得亡命逃窜。 只想逃离此地,一刻不想逗留。 可怕! 太可怕了! 没见过如此凶魔之人,犹如万古魔王,吃人不吐骨头。 鲜血汇聚成河,流入望山湖。 轩辕离步步后退,再退就会跌落湖中。 邪刃横切出去,刀罡快若闪电,最后几人被拦腰斩断,只有轩辕离一人没死,站在湖边,一脸呆滞。 双目犹如利剑,直刺轩辕离,后者吓得一个哆嗦。 一步步走过去,轩辕离眼神躲闪,双脚已经踩在水里。 “柳无邪,你不要过来!” 慌了! 轩辕离脸上流露出无尽的恐惧,他还不想死。 在死亡面前,没有人能做到淡定。 大家都是人,都有恐惧心。 “没有你的一番话,这些人不会死,你才是罪魁祸首。” 邪刃指向轩辕离,每一个字,犹如催命音符,刺入轩辕离的身体。 远处那些人陷入沉默,柳无邪说的没错,是他们的贪心,才上了轩辕离的当,对柳无邪出手。 “柳无邪,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轩辕离突然跪下来,堂堂四品炼丹师,巅峰洗髓境,竟跪下来求饶。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杀你,如何对得起死去的那些人。” 指向地面上那些残肢断骸,他们的死,跟轩辕离有莫大的关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轩辕离面如死灰。 满怀雄心进入蟒山战场,只要得到一枚罕见灵果,即可突破真丹境。 每一次蟒山开启,会有大量的真丹境涌现。 可惜! 他没有这个资格。 “柳无邪,你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血焰魔蓝你留着没有任何用处,却不肯交出来,他们的死,都是你造成的。” 轩辕离睚眦欲裂,从地面上站起来,面孔早已扭曲。 临死前的绝望! 像是一头野兽在原地咆哮。 没有人可怜他,也不会有人同情他,这就是修炼界,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你真是一只可怜虫!” 柳无邪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可悲。 轩辕离的天赋不错,好好修炼,四十岁之前,突破真丹境完全没问题,偏要铤而走险。 只要顺利突破真丹境,即可晋升五星炼丹师,成为大燕皇朝耀眼一般的人物。 是他自己自绝前程。 五星炼丹师,对于常人来说,也许遥不可及。 柳无邪早就达到了五星炼丹师水准,才会嘲笑轩辕离是一只可怜虫,却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是可怜虫,你以为能活着离开蟒山战场吗,别做白日梦了,就算你得到了血焰魔蓝,也是死路一条。” 轩辕离完全是癫狂状态,歇斯底里,失去了理智。 “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他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是未知数,起码轩辕离看不到那一天了。 因为! 柳无邪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第9章 :新花招?欲擒故纵! 苏听晚爱了傅西城十年。 对他的气息太熟悉。 他吻上来的那刻,她便认了出来。 她面如寒霜,抗拒地偏过脸,避开他的吻。 苏听晚的抗拒让傅西城眼底的墨色更浓,大手强硬地把她别开的脸转回来,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傅西城的力道太大,苏听晚避不开,她只能咬紧牙关,把他拒之门外。 身体也挣扎得更厉害,抬手推打他。 可男女天生力量悬殊,她用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傅西城分毫。 双手刚举起就被傅西城用一只手钳制住,压在了她的头顶。 这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严丝合缝。 紧密相贴。 紧到她能清晰察觉到傅西城炙热的欲望。 苏听晚身体瞬间绷紧,想避开,但躺在真皮座椅上的她,退无可退。 她气红了眼,从齿缝挤出一句,“傅西城,放开……你没资格碰我!” “呵。” 傅西城眼底泛起一抹冷色,冷笑出声。 没资格? 他是她的女人。 他要碰她。 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傅西城捏在苏听晚下颌的大手突然加重力道。 苏听晚吃痛,唇瓣微张,傅西城趁机长驱而入。 肆意搅弄,将她的嘴塞得满满的。 他吻得很凶。 像在发泄着怒气。 咖啡厅里,她怼了程沐烟,让他的心上人伤了心。 他就跑来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她。 想到此,苏听晚脸色越来越难看。想故技重施,去咬他。 但,她刚有行动,傅西城便灵活地避开。 并顺势加深这个吻,越吻越深。 苏听晚只能被迫承受,被他逼出生理盐水,泪湿眼眶。 直到,傅西城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顺势而下。 苏听晚气息不稳。 在傅西城吻上她耳侧,她突然开口,“傅西城,你心爱的烟儿已经知道我们分手了,你再来碰我,就怕她伤心难过吗?” 傅西城动作一顿,却没有放开。 而是,咬住她耳垂,动作亲昵,嗓音却透着森冷的寒意,“苏听晚,五年前你给我下药爬上我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烟儿会伤心?” 听到五年前,苏听晚呼吸一窒。 她下意识开口辩驳,“我没有给你下药!” “呵。” 傅西城嗤笑出声,“你以为我会信?” 他不信她。 五年前,他就不信。 不信她说的,她没有给他下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因为那晚,他中了药,意识不清,她却是清醒的。 而她太爱他,不忍他痛苦难受。 最后,并没有推开他。 她的心甘情愿让她百口莫辩。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听晚冷冰冰抛出几个字。 她不想再为五年前的事情辩解。 以前,她在意他的误会,总想自证。 如今,无所谓了。 傅西城眸光幽深,嗓音沉哑道:“你!” 音落,再次吻上她的唇。 不给她抗拒的机会,寸寸逼近,肆意纠缠。 任她怎么闪避,都避不开他。 密闭空间,热度节节攀升。 随着傅西城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苏听晚放弃了挣扎。 她闭上双眼,别过脸,不给他任何反应。 五年里,他们亲密过无数次。 苏听晚知道傅西城不喜欢她死鱼一样的反应,会让他扫兴。 他喜欢她热情回应。 她越热情,他越有兴致。 他每次回去,她为了留下他,总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无非是想他满足尽兴了,心情好一些可以在家里多留留。 能多陪一会西西。 可苏听晚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如她了解傅西城的一样,傅西城也很了解她的身体。 她已经极力去对抗了。 可…… “换新花招了?欲擒故纵?” 男人暗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似嘲弄,也是讽刺。 苏听晚蓦地睁开双眼,傅西城修长的长指摆在她眼前。 昏暗不明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到上面泛着盈盈水光。 那是她的。 宛如一个耳光,狠狠抽在苏听晚脸上。 她的身体是热的,心却是凉的。 目光缓缓从傅西城长指上移开,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是个男人都可以。” “傅西城,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你不爱我,甚至极度厌恶我,但这也不妨碍你这五年里,一次又一次对着我起反应。” 苏听晚话语更尖锐。 她以为,可以激怒傅西城。 他会放过她。 可没想到,傅西城非但没放开她,还直接扣住她的腿往他腰上一圈。 他,势在必得。 第10章 :箭在弦上 胖子说完,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随即他朝那宝剑走去,刚走到宝剑前面,直接伸手去抓那宝剑。 但是,当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宝剑那一刻,宝剑顿时释放出橙色的光芒,随后慢慢的转为淡红色。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大吃一惊。 要知道,刚才只是紫色品级的武器,那都已经极为震撼了,对他们来说,一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能够获得。 而这一次,宝剑居然释放出橙色的光芒,比那紫色光芒更高一个等级。 并且,这宝剑随后还释放出淡淡的红色。 毫无疑问,这是接近于红色等级的宝剑。 虽然还没有达到红色品级,但是已经极为稀少了。 胖子看到那宝剑的光芒,内心激动万分,身体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而王军和王雷,此时也看呆了,脸上全是震撼的表情。 这样的宝剑,不管是谁,都绝对会动心。 李不凡皱了皱眉头,他原本是冲着碎片而来,刚才,也只是想避开那么多的修士,按照白衣女子所说的去做。 来到这样偏僻的地方,他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可是完全没有想到,在如此偏僻的密室里面,居然还有这等宝物,远远超过他的预期。 就算是他,此刻内心也蠢蠢欲动,好在,他的克制力还是很强,没有马上出手。 但是,这也可以说明,这宝剑的诱惑力有多大了。 就在胖子想要把那宝剑拔.出来的时候,随着宝剑释放光芒出来,也是释放出一股强悍的力量。 这股力量极为的浑厚,就算是胖子刚刚燃烧精血,此时力量还没有大减,依然浑身颤抖起来。 接下来,在他还没有拔出宝剑,忽然一道剑气直接朝他劈了过来。 那剑气无比的犀利,宛如狂风巨浪一般,瞬息而至。 胖子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这要是被这股剑气劈在自己身上,那基本上活不了了。 慌忙间,他快速拔出自己手中的宝剑,全力抵挡那剑气。 但是,就算他手中有这把长剑,依然被那股剑气直接撞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他一脸的惊恐,要不是那把长剑,刚才完全无法抵挡那股剑气,此刻自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此时,他看到先前那湖面上的少宗主罗志勇,从旁边一个过道走了过来。 他表情冷漠,透着一股杀气。 毫无疑问,刚才那股剑气,正是他释放出来的。 随着他来到密室,胖子三人全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一股威压,各个表情紧张。 罗志勇冷冷的瞅了一眼胖子,轻蔑地说道。 “就你这种垃圾,还想拿到这样的宝剑,你们有资格吗?” 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丝毫不给胖子等人任何脸面。 而在少宗主身后,另外还跟着三个人,他们的实力极为浑厚,双手抱在胸前,对于胖子等人,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在他们眼中,胖子几人完全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第11章 :不能比 叶辰下楼的时候,她正坐在车里冲他招了招手,道:“叶先生,快上车!” 叶辰点点头,快步走过去钻进车里,洪五爷急忙发动汽车,朝着城郊开去。 路上,洪五爷有些焦急的道:“我听说有个从香港来的风水大师也快到了,叶先生,您可不能让他抢了您的风头啊!” 说着,他又补充一句,道:“宋小姐是宋家的长女,马上就要接管整个家族,如果咱俩这个事儿能办的漂漂亮亮,以后你我都受益无穷!” 叶辰笑道:“洪五啊洪五,你这人不厚道啊,昨天还说是为了报恩,现在才露出狐狸尾巴,原来是想巴结宋小姐?” 洪五尴尬的说:“报恩是一方面,拉近关系也是一方面嘛!我知道叶先生神通广大,不过说心里话,能跟宋小姐拉近关系也不是一件坏事啊,宋小姐年轻貌美、家世背景强大,以后要是成为朋友、强强联手,对您也是一件好事,您说是不是?” 叶辰微微一笑,淡淡道:“如果那个香港来的风水大师真的很有水平,那我也没有办法。” 洪五爷叹了口气,说:“咱们先过去看看吧,您是有真本事的玄学大师,您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机会,咱直接抢了那个香港人的买卖!” 叶辰没说话,心里也在考虑这个问题,香港来的赖大师,要真是赖家传人,估计还真是有几把刷子的。 自己不妨看一看,赖家人怎么做事,或许对自己接下来参悟《九玄天经》有什么启示! 宋家大小姐的别墅,在市郊最豪华的别墅区。 洪五爷载着叶辰一路飞驰,在一栋超豪华的别墅前停下。 这时,出来一位管家模样的男人,洪五爷急忙探出头去,道:“于伯,大小姐在家吗?” 那管家一脸淡然的点点头,说:“洪五啊,你来做什么?” 洪五爷急忙陪着笑说道:“于伯,我请了一位大师过来,想让他帮大小姐看一看,他可是真正的玄学大师啊!” 管家看了副驾上的叶辰一眼,心里没把这个年轻人当回事,冷声道:“洪五,香港的赖大师已经来了,正在给大小姐看风水,不便打扰,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洪五爷赶紧说:“于伯,叶先生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让叶先生试一下吧?再说,叶先生跟大小姐是有交情的!” 于伯问他:“很多人都说跟大小姐有交情,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再说,你请的人,能有香港赖大师厉害吗?赖大师祖上是风水鼻祖赖布衣,人家是我们费了大功夫、千里迢迢专程从香港请过来的,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赶紧走吧!” 叶辰听的有些惊讶,倒不是惊讶于那个赖大师的身份,而是惊讶于洪五爷好赖也是跺跺脚就能让金陵整个道上地震的大人物,结果在宋婉婷的家门口,竟然连一个管家都搞不定。 不只是搞不定,甚至还得跪舔 叶辰心里不免腹诽,这个洪五爷,在于伯的面前可真是死乞白赖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金陵道上的人鄙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