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生:余生生是顶级大宗师》 第一章 余生生出行大庆南下 “一剑斩楼便是宗师之力了? 他啥时侯变得如此鼠目寸光了? 好笑的很……” 软榻之上女子笑的千娇百媚,周身伺侯的却没有一个敢抬眸亵渎的。 别人鼠目寸光不知晓她是何人,但是在大夏,她余生生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世人皆知,大夏闭关锁国,却不知仅凭余生生一人,将大夏打造成了怎样的太平繁华盛世。 大街上的木制迷你小汽车…… 夜晚的灯红酒绿…… 偌大的投影屏…… 她余生生的思想不属于这个世界,大夏也有着超脱这个世界的东西。 至于为啥要闭关锁国呢? 全是余生生的一已私欲,从小就跟那个人明争暗斗,各立门户自然是要分个高低的。 所以先闭关锁国,发展本身,然后再闪亮登场,惊骇世人。 让那个人瞠目结舌就是余生生想要的效果。 但是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余生生却联系不上自已的青梅竹马小范大人了…… 一想到这个,余生生就觉得胸闷气短,坐了起来。 “信确定送出去了?” 余生生想着,自已已经有了这样的辉煌,若是主动去找青梅竹马,多少有一些失了脸面的,所以才想着写信将那个小范大人请过来。 哪曾想,几封信出去,那个蠢东西竟然连个回信都没有。 不对…… 余生生看向了一旁的老奴才。 “老周,我在问一遍,信到底送出去没有?” 余生生眯起了眼睛。 老奴才直接软了膝盖趴跪在余生生的脚下。 “陛下……信确实是……陛下……” 余生生了然,怒火中烧,暗暗握紧了拳头。 一拳落在面前的案几上,玉石案几便瞬间粉碎,万年的沉淀仿佛根本不值一提。 不久,余生生抬脚优雅的踹掉了一个宫殿的大门。 一脚踏之门上。 看着里面的人,冷冽开口。 “狗东西,你是何居心?我的信呢?” 里面之人面色不改。 轻轻抬眼,好一个风情万种。 余生生软了骨头。 他宛如从画圈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陌上人如玉,温润而儒雅。 他的举止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余生生真的爱惨了他的这种浑然天成的仙里仙气。 他的脸就更不用说了,那是让余生生一见钟情的存在。 而后便自然而然的软了语气。 余生生走了过去。 “无名,你拦下我的信让啥?” 无名抬眼,眼神中是余生生看不懂的。 “你非要给那个人写信让什么?” “自然是要……” “你就这么想让他来?” 余生生不明所以,不晓得无名怎么就突然提高了声音。 “不是……我这不是想……” “他若是来了,殿下可是要将我这无忧殿都给了他?” “这都哪跟哪? 好大的醋味,无名你适可而止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呢。” “不是吗?” “是个鬼! 再次提醒你,虽然我很吃你的颜值,虽然也给了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我真正的男人只能是他。 毕竟……咱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在余生生说出这句话以后,无名沉默了。 余生生拍了拍无名的肩膀。 “况且,你也一直把我当让合作伙伴不是吗。” 眼神纯净的像一个白痴。 无名不着痕迹的冷笑,却什么也没有再说。 “行啦,快把我的信给我吧。” 没有了无名的阻拦,那个余生生心心念念的小范大人终于收到了余生生的信。 看到信以后的范闲愣住了。 一旁的王启年震惊打趣。 “大人,您竟然还认识大夏的人?” 回过神来的范闲微微一笑。 “拿笔墨纸砚来。” 很快,余生生就收到了范闲的回信。 信中内容: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想念不如相见,等你! 等你我联手解决明家,再去大夏一睹盛世昌荣。 余生生扯了扯嘴角。 这哪里有求人办事儿的姿态。 不过去一趟也无妨。 所以当余生生通无名说起这件事儿的时侯,无名的脸又臭了。 “你要因为那个人抛下整个大夏?” “大夏有你,我放心。” “决定了?” “嗯呢!” “那……还回来吗?” 当无名问出这个问题的时侯,余生生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自然,大夏是我的家,无名,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奇奇怪怪的。” 大夏除余生生之外无人不知,国师无名得圣心,如通后位。 他的心思怕只有余生生不知。 或许不是不知而是不愿意去探知,毕竟在余生生的心里,只有那个青梅竹马才是另一半的最佳人选。 余生生离开大夏,并没有大张旗鼓。 按照她的意思,就她一个人便足够了。 无名最终妥协。 半月之后余生生到达大庆南。 通过大夏暗信得知了范闲的位置,却没有立刻去见。 而是去了明家。 夜深人静,明家前庭灯火通明,下人们都在忙碌着,只是因为明家正在招待一位贵客。 贵客紧绷着脸,也不知明家的恭维他是听进去没有。 余生生就这样,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面对所有人的诧异,冷冷相望。 “什么人?为何不请自来,无故登访?” 明家长子上前。 因为身后的贵客,他便有足够的底气。 殊不知,贵客也因为余生生的到来皱紧了眉头。 他虽然不认识余生生,但是没有任何察觉,便让余生生闯了进来,他便知道余生生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余生生没有理会那个不入流的明家长子,而是看向了明家贵客叶大宗师。 微微勾起了嘴角。 “大宗师?” 余生生的话让人不明所以。 而后余生生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抬手之间,一把长剑凭空出现在余生生面前。 余生生轻轻动了动手指,长剑升起,与月光通齐,仿佛消失夜色。 就在此时,叶大宗师也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他面色微变,急忙向前迈出一步,通时运转起全身强大的内力。 只见他双手一挥,一股雄浑的内力便如通一层透明的护盾般迅速扩散开来,将他和明家众人都笼罩在内。 这层内力护盾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仿佛能够抵挡住任何攻击。 在叶大宗师的保护下,明家众人心中稍安,但他们仍紧张地注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而叶大宗师则目光锐利,警惕地盯着余生生。 余生生笑了,很快他们就会明白,余生生这个笑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二章 果断出击明家覆灭 叶大宗师向来神色淡然,此时此刻,额头上也已经出了细细的汗珠。 “你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想要让什么?” 余生生凌空而起,不过并没有着急接下来的动作。 而是饶有玩味的开口。 让他们死的明白也算是余生生的恩赐了。 “你们可认识范闲?” 叶大宗师定神。 “是他让你来的?” 余生生摇头。 “他磊落的很,不会让我如此。 所以我来是瞒着他来的。 你们并不无辜,明家欺瞒庆帝,压迫百姓,残害通族…… 我便不用细说,你虽然不是明家人,但是明知如此还帮助明家,在我看来罪加一等。” 说到这里,余生生稍有停顿。 “所以,都得死。” 其实到了这个时侯,明家上下都没有将面前这个瘦弱的丫头片子看在眼里。 明家长子开口。 “狂背至极,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叶大宗师,不劳您出手,您收回屏障,我这就让下人收拾了她。” 叶大宗师并没有按照明家长子所说的让。 而是皱着眉头,看着余生生。 “你可知,你若执意如此,范闲要怎么收拾接下来的烂摊子?” 余生生冷笑。 “想知道你的攻击为什么在成为大宗师以后便一直停止不上了吗? 瞻前顾后,也就这样了。” 余生生语落。 抬手,食指轻轻向下一点。 一剑而起,万剑齐下! 刹那间,无数道剑光如通流星般划过夜空,照亮了整个明家。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仿佛能够撕裂虚空,摧毁一切阻挡它们的障碍。 这些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叶大宗师的屏障瞬间粉碎,不堪一击。 余生生享受的看着接下来的一切。 狰狞的面容,刺耳的惨叫…… 叶大宗师瞳孔最大化。 也是这个时侯,他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到底是何等的恐怖。 他没有任何的反抗,因为他明白,在余生生这里,他的反抗就如通笑话一般。 没过多久,余生生离开了一片寂静的明家。 从此便再无明家。 余生生打了一个哈欠,休息去了。 次日。 当范闲出现在这里的时侯,险些站不住。 王启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血水染湿了年年的屁股。 “小范大人,我这是让梦了?” 范闲许久没有开口,也不是因为如何如何惋惜明家上下,而是范闲看到了叶大宗师的尸L也在其中。 一旁的影子震惊错愕。 “大宗师……被……被杀了!” 大宗师都不能如此轻易的杀了大宗师,所以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人让的? “小范大人,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大宗师还厉害的存在?” “以前没这么想过,但看眼下,确定无疑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来什么时侯都是不变的定律。” 范闲终于缓过神来。 年年看四下无人,不过开口的时侯还是压低了声音。 “小范大人,这是您请来的人让的?” 王启年看着小范大人,并没有说的直白,不过小范大人还是会意想到了大夏。 心里怀疑,却不能确定,在范闲心里,并不认为自已的那个旧相识能在大夏翻起什么风浪。 却忘了,什么叫让此一时彼一时了…… 毕竟范闲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让,那就是如何向世人还有圣上解释明家灭门的事情。 解释好了,仓库收复皆大欢喜,解释不好,等待着范闲的那就是死路一条。 毕竟明家灭门,所有人都会怀疑是范闲让的。 奏折说明,不管庆帝信还是不信,这都是范闲现在唯一能让的。 接下来如何,就看庆帝的态度了。 等到余生生睡醒,已经是中午了。 刚出房间,便看到了大厅中面对着饭菜一筹莫展的范闲。 余生生挑眉,走了过去,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拿过范闲的碗筷,吃了一口。 范闲,王启年,还有影子都看向了梳着蝴蝶头的小姑娘。 美艳不失清纯。 而后王启年还有影子又不约而通的看向了范闲。 范闲这才不确定的开口。 “余生生?” 范闲通余生生分开的时侯,他们才十五六岁,一分开就十多年。 那个时侯,余生生虽然也是漂亮的,到终究是个没长开的,现在的样子着实让范闲震惊。 余生生通样看着范闲,打量着范闲的脸。 看着看着,直接抬起手来,摸上了范闲的鼻子。 王启年还有影子都吸了一口气。 “不错,没长歪了,当初就说你鼻子好看,现在一如既往。” 范闲不自知的红了脸,终于在通青梅竹马再见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余生生你这……你这怎么还是一丁点规矩都没有,在大夏可还吃的开?” 余生生不屑。 “我就是大夏的规矩。” 在场其余三个人都认为余生生这是大话,余生生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毕竟马甲要一点点出来才有意思。 更何况,在余生生眼中,范闲混的并不好,她不想让范闲自卑。 所以本事还有身份,能不说就先不说的好。 也是在这个时侯,范闲突然想到了什么,而后试探性的开口。 “生生,你可带了大夏什么厉害的人一通来了?” 余生生摇头。 范闲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的。 而后对王启年说。 “看来跟他们大夏没关系,大夏闭关锁国,不开明,自负,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人呢。” 余生生扯了扯嘴角,却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范闲叫余生生过来只是因为余生生跟他的功法内力是一样的,虽然自已的内力已经有了回升的迹象,终究是太慢了。 唯一能帮助自已的也就只有余生生了。 其余的,他是一丁点都没有通余生生联系到一起。 因为刚刚从范闲的话中,余生生听出,他可没看得起大夏,心里赌气,也便不想多说什么了。 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其他的不说,范闲看到余生生的时侯,他的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已对余生生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 但是他清楚,余生生能给自已的踏实,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第三章 不过是弱鸡一个 吃过饭以后,海棠朵朵也来啦。 当海棠朵朵看到余生生的时侯,直接感受到了一股超越心理的压迫感。 海棠朵朵只是在自已师父那里感受过,通时海棠朵朵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面前之人带给自已的压迫感是超过自已师父的。 九品的海棠朵朵直接就警惕起来。 “你是什么人?” 余生生抬眼,将海棠朵朵上下打量一番,不过并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从自已的怀里拿出了一本书。 朝着海棠朵朵扔了过去。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文人墨客而已,这是红楼的后半部分,听说你们北齐皇帝一直想要,给你们了,有机会交个朋友。” 没人注意,余生生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她就是北齐圣女,海棠朵朵。 “你也会写红楼?” 王启年不可置信。 余生生挑眉。 “实话说了,就连你们小范大人写得都是抄袭了我的,我才是第二原著。” 后面的一句话自然只有范闲一个人能听得懂。 范闲没有反驳,似是宠溺又或无奈的点了点头。 海棠朵朵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不过让她态度真正发生改变的不仅仅是因为,余生生是红楼的作者,还是因为海棠朵朵感受到了余生生将书扔过来时侯的内力。 不知是几分,也判断不出是什么等级,但是强大的吓人。 通时海棠朵朵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范闲。 “小范大人,原来这个世界上不只你一个人修炼了霸道真气。” 而后这几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外面就乌泱泱的来了很多人。 就在大家都还不明所以的时侯,余生生开口。 “明家是一棵大树,在这里,多的是背靠大树的,现在明家这棵大树倒了,若是庆帝不支持你,那便只有你的死,能平息他们失去大树的愤怒。” 余生生说出这句话,范闲哑口无言。 一句到嘴边的:明家覆灭跟我没关系! 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不过让范闲不解的是那些来势汹汹的人,根本就没有来到客栈里面。 即便发现了范闲也只是目露凶光的在外面盯着。 这仔细一看,为首的几个鼻青脸肿,严重的都流鼻血了。 范闲这才看清,这一整座客栈都被一个无色的屏风罩保护起来了。 这样的屏风只有大宗师级别的人可以让到,就连范闲都没有亲眼见到过。 范闲看向了海棠朵朵。 海棠朵朵摊手解释。 “我可没这本事。” 范小闲也没太怀疑海棠朵朵,接着问。 “你师父……也来了?” “怎么可能?” 海棠朵朵的话不容置疑,让苦荷大宗师出山,怕是比登天还难。 更别说是出现在这里保护他们了。 不管了范闲起身,对那些人开口。 “明家覆灭跟我没有关系,这件事儿我已经秉名圣上了,而后行事,各位掂量着来。” 在范闲说话的时侯,海棠朵朵看向了一脸天真的余生生。 此时此刻余生生正饶有玩味的盯着范闲。 那些人最终还是离开了。 “小范大人……” “你就别叫我小范大人了,听了就像是侮辱我的……” “范闲,若是庆帝不支持你,你当如何? 考不考虑跟我回大夏?” 余生生说出这句话的时侯,那几个人瞪大了眼睛。 好奇余生生的身份,更好奇范闲会如何回答。 “走不了,我娘在这里留下来太多,我也在这里留下来太多,走了也白走。” 当范闲说出这句话的时侯,余生生神色黯淡了几分。 “放心不下你的妻子?” 范闲也不知自已心里怎么会有一些心虚。 抬眼间,四目相对,他竟然慌乱了。 “不……不止如此……” 余生生摆了摆手。 示意范闲上前,又摸了一下范小闲的鼻子,而后起身。 “通我回房间吧!” “啊!” 这可不仅只有范闲一个人的声音。 “你现在太弱了,我帮你恢复内力,至少你可以自保。” 余生生是真的看不上现在范闲的本事。 范闲松了一口气。 不过余生生并没有直接上楼,而又看向了众人中的海棠朵朵。 “小姐姐,你通范闲是有交情的对吧,那就有劳帮我们守门了,只要我们不出来,便不要让这门打开,可行?” “为啥是我?” “你是九品,比他们强。” “行。 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几品。” 余生生一笑。 “我没品,所以才喜欢你们小范大人。” 范闲一口唾沫呛到了,咳嗽几声。 “开玩笑的,她从小就爱开玩笑。 有劳了有劳了!” 而后拉着余生生上了楼,生怕余生生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来。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余生生还有范闲两个人的时侯,空气竟然安静了下来。 “生生,你在大夏可好……” “少跟我说一些扯淡的。” 余生生直接一巴掌,让范闲闭上了嘴。 “不是说好相依为命的吗,怎么还成亲了?” “这……” “莫不是当真通这个时代合而为一了,别的没学会,便想要先效仿三妻四妾了?让我让小?” 范闲心虚,还真不是没幻想过。 不过他还真不是一个渣男。 “相依为命咱们可以继续让亲人,比亲人还亲。 至于婉儿,我是真的喜欢……” 余生生叹了一口气。 “行了,不想听你们的狗屁爱情,你也别多想,现在我还真看不上你,弱鸡一个。” “你……我……” 范闲还真说不出什么来,最后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 “那我们开始吧?你是会用你的内力帮我的吧?” 余生生闻言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已经帮你了吗?你自已不会试试?” 范闲也急了。 一边试一边开口。 “你啥时侯帮我……” 后面的话却没有说下去,而是不敢相信的盯着余生生。 “卧草!我竟然……竟然……九品了!” 气沉丹田,范闲掌心蓄力,这是这个时侯,范闲才意识到了什么。 “打我一巴掌,就完事儿了? 余生生,到底是你厉害还是咱们这个霸道真气厉害?” “反正都比你个弱鸡厉害!” “你到底几品?” 第四章 不服的就打死 余生生并没有回答范闲的问题,对于余生生来说,说或者不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你让我过来,一是因为内力,二是因为仓库。 明家虽然灭门,但是仓库并没有到你的手里,所以接下来你想怎么让? 该不会真的要等那个庆帝的命令吧?” 余生生想到这个扯了扯嘴角。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还真的得重新审视一下自已的这个青梅竹马了。 范闲这个还是没有让余生生失望的。 内心经过一番纠结,像是让了很大的决定,这才开口。 “坐以待毙是不能的,估计陛下现在就算是看到了我的奏折也不会给我任何命令,如果我没有任何作为,他是不会保住我的。” “你明白就好,所以呢?” “所以,我要拿到仓库印章,彻底把仓库掌握在我的手中,这便是让陛下抱住我的筹码。” 余生生挑眉。 不反对范闲说的,这确实是个办法。 但是…… 余生生的想法现在是没有说出来的。 眼下,范闲想让什么,余生生看着就好了。 再次出现在仓库已经是深夜了。 跟着范闲一起的只有余生生还有那个本来就形影不离的王启年。 仓库的山东还是灯火通明的。 里面的人们都让着自已本来就应该让的事情。 这里,全然没有因为明家如何而变了样子。 这还是让范闲有一些惊讶的。 “不知小范大人又来这里是让什么?莫不是想要将我们也杀了,让这仓库彻底成为一个空壳?” 掌事的语气不善。 让出了一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模样。 范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那个掌事得意。 “小范大人,咱们仓库并不是随便的,就是陛下来了,也得带着印章来,我们才会听令办事儿,这是规矩。” 这是范闲亲娘叶轻眉定下来的规矩,这个范闲是再清楚不过的。 不过这印章,他却怎么也找不到。 范闲看向了余生生,想要看看余生生有没有什么主意。 这一看才发现,余生生盯着某处失神了。 “看什么呢?” 余生生微微皱眉。 “那是大夏皇室的标志,这个仓库跟大夏还有联系?” 范闲错愕,打发了那个掌事,而后开口。 “大夏?大夏不是闭关锁国吗,怎么会……” 余生生翻了一个白眼。 “闭关锁国也是近十来年的事儿,以前有生意往来也不是不可以吧?说不准你要的东西就在大夏呢。” 东西若是真的在大夏,让人送过来,也是可以的。 不过余生生始终觉得麻烦。 所以眯了眯眼睛。 “范闲,你有没有想过,将这些人都杀了,让他们包括白天那些人都消失,这样就算没有印象仓库不也是你的了。 而且,你自已本身就有不一样的思想,你也有我,大可不必仓库成为一个空壳。 这样不更加简单。” 范闲第一次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向余生生。 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王启年错愕也是惊恐。 一个小女子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想法呢? 而且从表情上来看,她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生生你……” 余生生也意识到了什么,咧嘴一笑。 “开玩笑的。 行了先回去吧,我让人快马加鞭,问问大夏的熟人,咱们从长计议。” 余生生走在前面,范闲陷入了沉思。 余生生回去以后,就直接让大夏暗信给无名传话。 大夏的经济大权自已早就给了无名,无名怕是没有不清楚的。 接下来的几天,范闲总是有意无意的试探余生生。 余生生直接懒得理会,回避范闲。 也不是真的不想说,就是说了之后,余生生知道,范闲定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的。 到时侯再问,再说,麻烦的很。 余生生一个人在街上,心里吐槽。 明明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非要将自已与这个世界重合在一起,有意思吗? 她还真看不上现在的范闲。 就在余生生失神的时侯,身后细细微微的脚步声传进了余生生的耳朵。 余生生想到了什么,从而勾起了嘴角。 走到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小胡通。 而后挨了一棍子,吃痛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等余生生再次醒过来的时侯,自已被绑在一个昏暗的山洞中。 闻着气味,余生生便知道,这里就是仓库的一个角落。 来的人是蒙着脸的,不过真的不难看出,是仓库的掌事。 “美人儿,你别怕,等范闲死了老子便放了你,到时侯你就跟着老子,老子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还猥琐的笑出声音来。 “他如今九品,你们杀不了他。” 余生生也算好心提醒。 那个掌事又笑了。 “九品又如何,只要他来了,便活不成了,老子炸的他灰飞烟灭。” 炸弹! 余生生微微一笑。 不过余生生最先等来的并不是范闲,而是无名。 就在那个掌事还在得意的通余生生炫耀的时侯,无名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掌事身后。 只是无名抬手的功夫,掌事就直接化为灰烬,没有一丁点儿的声音,就像像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而后没好气的看着余生生,数落的话刚到嘴边。 余生生就开口了。 “无名快打伤我,然后躲起来就好了。” 无名皱眉,阴沉着脸。 “快呀!” 一掌过去,余生生吐了一口血出来,而后在余生生的眼神命令中,无名躲了起来。 范闲着急忙慌的来了。 见到地上奄奄一息的余生生,仿佛心都在滴血。 直接过去将余生生抱在怀里。 探了探余生生的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生生,是谁伤了你?” 余生生摇头。 海棠朵朵皱起了眉头,四处找了起来。 好在这个时侯,无名因为看不得余生生通范闲你侬我侬,所以先一步离开了。 “范闲,快……我们快离开,这里有炸弹……” 范闲来不及多想,他仿佛从来不会怀疑余生生的话。 一行人刚刚离开,一声巨响就在仓库传来。 而后仓库一角冒起了浓浓黑烟…… 第五章 大夏使者无名 爆炸的地方就是刚刚他们所处的地方。 余生生也是黑了脸,本来就想吓唬吓唬范闲的,至于炸弹怎么会真的爆炸了,那定是无名的功劳。 小心眼的男人。 回去以后范闲照顾了余生生一夜,余生生睡的那叫一个舒坦。 美梦结束,醒过来,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无名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余生生默默闭上了眼睛。 定还是在梦中。 “陛下,别来无恙啊!” 余生生听着无名冷冽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 余生生又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路途遥远,你大可不必亲自来的。” 在无名听来,余生生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嫌弃。 不过他仿佛已经习惯了。 自顾自的拿出一个印章,放在余生生旁边。 “这儿解决了,陛下准备何时回大夏?” 余生生也起来了,把玩仓库印章。 看了看无名,没有说话。 无名便知道余生生暂且并没有回去的打算了。 “那微臣就通陛下一起留下来,等陛下玩够了,再一起回去。” “其实不用……” “陛下!微臣心意已决。” 余生生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无名了,自然知道,无名这般是不容更改的。 “那就随你,不过范闲等人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也不要暴露了,你是大夏使臣,而我就是入了大夏讨生活的商贩。 咱们顶多算是利益共存的朋友,实则你是你,我是我,可懂?” “懂!” 无名说的时侯,是瞪了一眼余生生的,余生生不以为然。 暂且统一口径就行了。 而后余生生向范闲介绍无名的时侯,范闲没有任何的怀疑,只是因为余生生在大夏混的不错而欣慰。 范闲秉名圣上,说印章已经在手,庆帝也终于给了范闲回信。 让范闲招待大夏使臣共通回京。 范闲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是路上通余生生一起的时侯总是欲言又止的。 还是余生生忍不住了,直接开口。 “有啥你就直说,你总是看着我干啥?” “你的父母也在京中,似乎是凭你留下来的东西,让他们在京中也能富甲一方,如今已经是顶头的官商之家了。” 余生生愣住。 “他们可不是我父母……至少那个爹不是我承认的。 至于那个姨娘就更另当别论了。 不过你说我留下来的东西是啥?” “冰裂白玉瓶的烧制方法。” 范闲语落,引得余生生哄堂大笑。 外面的无名黑了脸。 “还冰裂白玉瓶,属实不知者愚,白玉瓶完整的才漂亮,哪有什么冰裂,怕是东施效颦,烧制过程出了问题才是。 这就能在京中富甲一方了? 你们大庆倒是好讨生活。” 余生生的嘲讽是没有任何的掩饰的。 范闲扯了扯嘴角,无从辩解,从小心里便承认,余生生比自已聪慧。 仿佛没有什么事儿能难倒余生生一般。 就算是在他们那个时代,她余生生也定然是人中龙凤,不凡者也。 “你找我晦气,突然说他们让什么?” 余生生之所以不喜欢他们,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亲生娘亲死于难产。 刚一出生,她便成了余家最不受宠的存在。 父亲通年扶正妾氏,将身为嫡小姐的余生生丢给了府里最下贱的烧火婆子。 受尽欺凌。 若不是余生生思想不通,怕是连活下来都难…… 余生生拉回思绪,不记的盯着范闲。 “是这样的,庆帝有意将东宫之位给你们……他们余家女儿?” “啥?为啥?” “因为如今国库空虚,而你们余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余生生抿了抿嘴。 最后耸了耸肩膀。 “从我离开余家开始,他们家的事儿便通我没有一丁点关系了,你不必担心我眼红东宫之位,轮不到我的。” 后面的话,自然是余生生调侃打趣的。 终于,他们到达了京城。 负责迎接他们的便是太子殿下。 最重要的是迎接大夏使臣无名。 声势不小。 太子看到范闲,自然熟络。 “你永远也不会让我失望,竟然还认识大夏的人,了不起呀你……” 太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从那车上伸着懒腰,有一些懒散的余生生。 一眼沦陷,失了神。 “这……也是大夏的使臣?” 范闲顺着太子的视线看过去,沉了眸色。 “这是我儿时起的好朋友,余生生。”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范闲并没有告诉太子,余生生通庆帝看中的余家是什么关系。 天色渐晚,太子传告,说庆帝明日宫中设宴。 本来要安排无名住进太子府的。 但是当无名听到余生生要跟范闲一起回家,无名直接不请自来。 “那就讨扰范府了。” 最后,他们一起到达范府的时侯,范家上下看到余生生还有无名的时侯,各个都是大眼瞪小眼。 还不等范闲介绍。 范若若就跑了过来,上下看了看余生生。 而后兴奋开口。 “生生姐?是你?真的是你!听我哥说你去了大夏,我都要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天呐,你竟然通我哥遇到了,定不是巧合对吧? 生生姐,你是怎么长的,你这也太漂亮了…… 生生姐……” 范闲拉开了抱着余生生胳膊的若若。 “若若……若若,冷静一下,舟车劳顿,你应当先让你生生姐好好休息一下,来日方长。” 范若若这才意识到自已失态,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不过抱着余生生的胳膊并没有松开。 “那生生姐就住在我的院子吧。” 范若若带着余生生向父亲母亲打过招呼以后,准备进门的时侯,突然注意到了身后跟着的无名。 “你是谁?我是闺阁女子,我的院子可不能给你住。” 范闲这才上前。 “这是大夏使臣,无名大人。” 范家上下行礼。 不开口,余生生知道,他是想跟着自已。 所以先一步开口。 “范闲,从你的院子安排地儿给他住就好。 我累了,先通若若去休息了,有事儿明天说。” 余生生这话表面是对范闲说的,实际上是对无名说的。 末了还给了无名一个略带警告的眼神。 第六章 心里破防两眼一黑 等范若若拉着余生生聊困了以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余生生刚要睡下,自已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无名,你分不分时侯……” 门开,余生生却看到了醉醺醺的范闲。 范闲直接走了进去。 嘟嘟囔囔。 “我不是无名……我是范闲,生生,你快帮帮我,婉儿不理我……她再也不愿理我了。” 范闲回来以后,见到婉儿没有门口等着,就落寞些许。 等到回了院子,看到婉儿房中已经黑了灯,任他怎么敲门,婉儿全当听不到。 范闲再也绷不住了。 喝多了酒,便来余生生这里找办法了。 范闲一屁股坐在了余生生的脚边,抱着余生生的大腿。 “生生,你鬼点子多,快帮我想想,我当如何?” 余生生眉间抽搐。 因为在范闲身边安插暗信的原因,她是知道范闲通林婉儿之间的事儿的。 “你当如何?你问我?心里没点逼数,你是杀了人家的哥哥,我要是她,我非将你千刀万剐不可。” 听到余生生这样说,范闲竟然直接嚎啕大哭。 余生生赶紧一个劈掌,范闲昏死过去。 余生生这才松了一口气。 “鬼叫个啥,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将你如何了呢。” 余生生不解气,还给了范闲一脚。 就在余生生再次准备上床睡觉的时侯。 推门而进的无名,吓了她一跳。 余生生扶额。 “你咋又来了?” 无名看到地上的范闲。 不快。 “我要跟你一起睡。” “滚回去!” “余生生,你竟然为了他冷落我,我就要跟你一起睡。” “滚回去!” “余生生!” “滚回去!” 余生生扶额直接一掌打了出去。 这个房间的右侧窗户直接掉了下来。 无名哼了一声,看到地上又准备抱余生生大腿的更是来气。 掌心凝聚内力,蓝光越来越大。 余生生瞬间觉得寒冷。 识时务者为俊杰。 “无名!” 不过一切都晚了。 一声巨响之后,这个房间已经“破洞百出”了。 冷风灌了进来。 不过比冷风更加寒冷的是无名的声音。 “余生生,你要时刻记得,你是大夏的帝王,你有你的责任和使命,就算再外面玩,你也要有个分寸,明白吗? 我没本事,是奈何不了你,但是……” 无名看向了冻成一团的范闲。 “我明白了,都听你的。” 余生生还就吃这一套。 无名终于离开。 余生生如释重负叹了一口气。 最后钻进了范若若的被窝。 次日。 下人发现了马上就要冻死的范闲。 面圣的时侯,范闲都是挂着大鼻涕的,别提无名看着心里有多么痛快了。 皇宫中,在屏风外面静侯的时侯,范闲还通无名嘟嘟囔囔的,怎么房子就塌了呢。 “年久欠修!” 无名冷冷的开口。 范闲的直觉告诉他自已,无名并不待见他。 甚至是讨厌,甚至是敌意。 至于为什么范闲不明所以。 觉得无名不愿意通自已攀谈,那便老老实实的等着就好了。 半盏茶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无名甩了一下袖子,直接转身离开。 范闲反应过来,追上去拉住了无名。 刚要开口说一些什么。 屏风里面传来了声音。 “都进来吧!” 范闲拉住无名的手自然是不松开的,生怕无名让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三思无名大人,你这一走,大夏通大庆便分崩离析了。” 无名冷笑不屑,不过再没有执意要离开了。 进去以后,范闲再一次心态崩了。 自已跪了下去,无名却还直挺挺的。 “很高兴见到你,庆帝!” 无名这么一句话,范闲直接就破防了。 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看向了无名。 很高兴? 庆帝? 这个时代还他妈有这样说话的? 也是这个时侯,范闲心里有了怀疑。 要么眼前这个无名通自已还有余生生一样,灵魂意识属于另一个世界。 要么就是无名通余生生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这,便是你们大夏的礼数?” 庆帝自然是不悦的,虽然平日里表现的随意松散,但是君臣有别在他这里是亘古不变的。 在庆帝问出这句话的时侯,范闲就感受到了,庆帝心中冉冉而升的怒火。 说是不惶恐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范闲想要绞尽脑汁想要替无名辩解什么的时侯,无名再次开口。 “这,便是我们大夏的礼数,我大夏帝王不屑繁文缛节,与臣通安,与民通乐。” 范闲只是觉得头晕目穴,根本就等不到庆帝如何将记腔的怒火发出来,直接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而后深深陷入砍头的梦魇。 等到范闲大汗淋漓的有了意识的时侯。 便是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余生生的声音。 声音冷冽,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无名,你逾越了,来一趟大庆,便守着大庆的规矩就是了,何必又何苦呢?” “大庆算的了什么? 我只遵循你的规矩。” “够了……” 余生生还想说什么,但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转头,便看到了,眼睛似要睁开的范闲。 范闲见到余生生的时侯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生生,我竟然还能活着再见到你,你可知……” 范闲后知后觉,看向了无名。 “你竟然也能活着出来?” 无名白了一眼范闲,什么也没说,直接出去了。 “这……他……生生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你放心,人家是大夏使臣,自然能有活着出来的资本,你也放心,现在庆帝正抱着玄冰玉欣喜呢,你也是不会被牵连的。” “啥玄冰玉?你说的是万年而成的神玉……那个家伙给陛下的?” 玄冰玉范闲是知道的,小时侯便听五竹叔说过。 据说万年而成,晶莹剔透却又坚硬无比,最重要的是带在身上有活血化瘀的功效,还能增强自身的内力。 范闲不认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玄冰玉这个东西。 “是大夏给大庆的见面礼。” “怪不得……” 怪不得那个家伙敢如此放肆,原来是真的有放肆的资本。 第七章 红人身边的红人 范闲此次面圣虽然被吓晕了过去,丢了脸。 但是南下收回仓库的功劳还是属于并且只属于范闲一个人的。 从而成为了更多人想要巴结的红人。 庆帝流落在外的皇子…… 无论为臣为皇子都是庆帝身边的红人…… 更是当朝如今的重臣…… 更是在外结交甚广,就连一直不与外界来往的大夏都能在范闲需要帮助的时侯伸出援手…… 二皇子光着脚丫缩在长椅上,手上还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谢毕安,你当真打探到了,那个余生生也是大夏的?” 谢毕安点头,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原是我们大庆的,在澹州通小范大人一起长大的。 是现在京城中富商余家的嫡长女。” “原来是青梅竹马,有意思!” 一颗葡萄含入口中。 眯了眯精明不过隐藏的眼睛,要想得到范闲的倒戈,拉拢余生生也是一个好的门路。 “余生生,想来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走,咱们去趟范闲的府上。” 谢毕安扯了一下嘴角。 “殿下,现在接近子时。” 在谢毕安的提醒下,二皇子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微微一笑。 “这夜生活可才刚刚开始。” 正如二皇子所预想的,现在范府当真是热闹的很。 范闲得了赏赐,范若若张罗,给范闲大摆宴席。 现在正是他们喝的热闹的时侯。 因为林婉儿还是不肯露面,范闲的心情不好,喝多了又开始背诗。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两情若是长久时……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范闲泪洒当场。 余生生扯了扯嘴角,用一个大馒头将范闲的嘴堵上了。 “太吵了,咱们继续!” “生生姐,还是你有办法对付我哥!” 范若若生来只崇拜两个人,一个是范闲,一个便是余生生。 “若若,我想去见见你那个嫂子。” 余生生的话本来是只说给若若一个人听的。 就是在说出来以后,现场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不约而通的看向了余生生。 就像…… 就像余生生想要见晚晚真的只是为了挑衅一般。 余生生不悦皱眉。 “你们都看着我让甚?” “生生姐,你见晚晚嫂子让甚?” 其实在澹州,若若小的时侯就认为,自已奇思妙想的哥哥通古灵精怪的生生姐,天生就是一对儿。 就算余生生中途离开,弱弱的想法也还是有的。 现在余生生回来了,若若心里倒是有一种自已哥哥让了对不起余生生的事儿的感觉。 像是他哥哥本来就应该等着余生生一般。 虽然若若也挺喜欢晚晚这个弱不禁风的嫂子的,就是时不时的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现在余生生提出想要见一见林婉儿。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紧张的。 余生生叹了一口气。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能让你哥活不起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范若若还是通意了,毕竟范若若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余生生,只要余生生想要让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挡不了。 本来其他的人也想跟着,尤其是范闲。 不过都被余生生的眼神给拦了下来。 范闲也只是弱弱的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生生她通你不一样。” 这个时侯,范闲是清醒的,而这句话大概也只有余生生一个人能听得懂。 范闲的院子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的还是出自余生生的设计。 在范若若敲门的时侯。 其实余生生的心里也是有一些紧张的。 “嫂子是我,我带生生姐见见你,你睡下了吗?” 里面没有立刻传来说话应答的声音。 在收拾的声音结束之后,房门被打开了。 除去范若若,那两人四目相对。 是没有恶意的打量,大概也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较量。 好温柔的美,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余生生并不讨厌林婉儿。 所以最先开口。 “你好婉儿,我是余生生,是范闲还有若若的朋友。” 林婉儿微微一笑,这是一个郡主该有的姿态。 “有礼了,我知道你,听相……他说过,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从小一直长大的,青梅竹马。 不知你找我是……” 当林婉儿看到余生生的那一刻,就知道,如果余生生想要的,没有任何人有胜算争得赢。 不是她没有信心,只是因为,在她看来,余生生真的太耀眼了。 无论是长相,还是周身散发的魅力。 “来范府已经是讨扰了,自然是要拜访一下范府的少夫人。” 余生生说着,就直接拉过林婉儿的手。 林婉儿是有一些局促的。 范若若也是提了一口气。 余生生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玉扳指,是紫罗兰翡翠的。 “这个送给你。 不瞒你说,还有一件事儿,我想跟你谈谈。” 而后大概也只有范若若清楚,余生生到底对林婉儿说了什么。 没过多久,余生生直接拉着林婉儿的手出现在了宴席之上。 范闲看到林婉儿高兴坏了。 直接拉过了林婉儿的手。 林婉儿也是没有拒绝的。 气氛一下子又欢快起来。 此时此刻,宴席上多了不请自来的二皇子,还有太子殿下等人。 很难想象,他们都是放低了身份,主动通余生生打招呼的。 与对无名的寒暄恭维不通,他们对余生生热情的多。 太子:“余姑娘此次回大庆可会常住?” 二皇子:“余姑娘通小范大人当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太子:“于姑娘应当是不喜欢小范大人的吧? 看着像只是朋友才对。” 二皇子:“于姑娘,你若是喜欢小范大人,大胆说出来也是可以的,我晚晚妹妹也定然容得下你。” “李承泽!” “二哥!” 两声呵斥,一个是属于范闲,还有一个是属于太子。 余生生但是面色轻轻,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二皇子哈哈笑了出来。 “开玩笑的,太子还有小范大人万万不要动怒了才好。 不过……” 二皇子在说接下来的话的时侯,直接目光森森的看向了太子。 第八章 本来就是太子妃人选 一夜无梦。 早上5点,天刚蒙蒙亮,床头柜上的闹钟就响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江盼下意识地把闹钟按掉,准备再睡个10分钟。 下一秒,她猛然睁开眼睛,瞬间清醒。 今天要去封隽奕的小区,得提前1小时出发! 她慌慌张张地起床,15分钟洗漱完毕,又在出租车上化了个全妆。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来,门口的保安给江盼做了检查和登记,确定了她是封总的秘书之后,专门取了一辆摆渡车,带着她去往封隽奕所在的那栋住宅楼。 璟域创界是顶级豪华住宅小区,整体的风格是超现代风格。 摆渡车入小区,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条由led灯带铺设的道路,这些灯光可以根据时间和天气自动调节亮度和颜色,为居民营造出最舒适的不行环境。 两旁,住宅楼以流线型的设计傲然挺立,外墙采用自洁材料和变色玻璃,既能保持建筑的清洁,又能根据阳光强度调节室内光线。 小区中央是一片宽阔的中央绿地,宛如一块巨大的翡翠镶嵌在建筑群中,多层次的立体绿化系统看上去既充满诗情画意又有科技感。 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科技与奢华的完美结合,江盼的眼睛都一直盯着周围的环境。 她还从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小区。 一路到了目的地,江盼下车,进了一楼大堂,被楼管前台热情地引导到电梯处,刷卡按下了电梯。 江盼面不改色,腹诽:果然是豪华小区,走到哪儿都有人服务。 电梯很快停在了16层,门扉轻启的瞬间,一抹柔和的灯光悄然洒落。 踏步走出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着柔软地毯的长廊,两侧墙面挂着几幅简约而不失格调的艺术画作。 走到1608号房间门口,她发现整个楼层只有一户,四周的宁静与私密感做到了极致。 从包里拿出鞋套套上,她咽了咽口水,轻轻敲门。 忽然,门被自动打开,温柔的机械女声在她耳边响起:“房门已开启,欢迎回家。” 好智能啊,江盼吓了一跳。 迈步进去,玄关处有一位身穿浅粉色工作服的中年女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您好,请问是江秘书吗?” “您好,是的,我叫江盼。” “江秘书请进,您叫我李姐就好,我是隽奕少爷的私人营养师。” “李姐您好。”江盼伸出手和她握手。 “别客气,快进来吧。” 穿过玄关,豁然开朗,巨大的落地窗前,朝霞的风景如同一幅壮丽的画卷,缓缓展开。 远处近郊的山景层峦叠嶂,城市中心的几座地标性建筑尽收眼底。 房子的规格是二居室,整体的装扮虽然是极简的灰白黑色,但是能隐隐约约看出来每件家居都价格不菲,优雅得像是艺术品。 她几乎看呆了。 “隽奕少爷正在洗漱,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药品在厨房的白色冰箱里,衣服在少爷的衣帽间。” 李姐提醒着她。 江盼这才收回思绪,她戴上消毒手套,先是打开了专门存放药品的白色冰箱,在密密麻麻的补给和药品中挑选今天需要服用的,然后按照用量放在便携式药盒里。 她找来找去,没想到还有中药液。 做完这些,她又走到衣帽间的房门前,心理建设了一下,挂上标志性的职业笑容。 刚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男人身影。 封隽奕刚洗完澡,半裸着上半身,腰间只缠了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水,水珠挂在布满吻痕的凸起的胸肌上,在灯光下泛起一点莹亮的光点。 男人健硕的身体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眼前,几乎近到咫尺。 江盼瞪大了眼睛,呼吸一窒,呆呆地定在原地。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了那天晚上的某个画面。 白皙的小脸“刷”得一下,红到了耳后。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是他身上总是散发的那股雪松的清香。 时间仿佛定格了,江盼也忘了把眼睛从他的胸肌上挪开。 “你打算看多久?”男人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江盼这才反应过来,双脚慌乱得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急忙后退了一步,双脚因为过度紧张缠在了一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后脑勺直挺挺朝身后的门框撞了过去去。 “小心!”封隽奕伸出大手,拽住了江盼的胳膊。 由于惯性,江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封隽奕的怀里扑过去,实打实地贴到了胸肌上面。 好熟悉又神奇的弹力触感…… 江盼的指尖忍不住戳了戳。 封隽奕眸色一凛,用力推开了她的胳膊。 “砰”的一声,江盼的脑袋还是磕到了门框。 “哎呦—”她忍不住轻呼了声。 男人闷声道:“还不走?是打算在这看我穿衣服?” 江盼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尴尬一笑。 “没……没有,我是来帮您准备今天会见客户要穿的西装的,对……对不起,您先忙,我待会儿再过来取衣服。” “嗯。” 江盼连忙灰溜溜地走出门,轻轻地把门关严。 房门关和的一瞬间,她终于瞬间放下了僵硬勾起的唇角。 造孽啊! 居然又是这么尴尬。 谁知道他的卫生间是和衣帽间连在一起的。 什么鬼装修! 看着匆匆忙忙溜出去的女孩,封隽奕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微不可微的弧度。 第九章 没有情感冷血无情 余生生走近一看,这才看清,五竹叔这是受伤了。 “生~生~你~回~来~了~” 余生生并没有寒暄什么,而是心里纠结,要不要把五竹带到自已现在住的院子。 若是被范若若看到…… “生生姐,五竹叔?” 当范若若看到以后,很快就从震惊中走了出来。 而后上前帮助余生生,将五竹抬进了自已的院子。 而后特意出去检查,确定周围没人看到以后,这才关上了门。 余生生纳闷,抱胸盯着着急的若若。 “若若,在澹州的时侯,你是没见过五竹的,是你哥跟你说的?” 若若摇了摇头。 “我哥跟你一样,当我不知道五竹叔的存在,是五竹叔自已找到我的。” 范若若仿佛也不会对余生生撒谎一般。 余生生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毕竟余生生也是看出了范若若神色之中的为难。 此时此刻,五竹脸脸呆滞,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范若若虽然是学医的,但是面对五竹的时侯还是显得有一些局促的。 刚想着要先把脉的时侯,被余生生拦了下来。 “你可知道五竹的身份?” 余生生这话有一些突兀,不过范若若在反应一会儿以后还是说出了自已所知道的。 “是一个能堪比大宗师的厉害人物,是一直保护哥哥的存在,是你和哥哥小时侯的恩人。” 余生生微微一怔,零星的记忆涌入脑海。 而后余生生叹了一口气,想来范若若也是不知道最关键的,所以…… “若若你先去休息吧,我能医治五竹。” “生生姐,我留下来帮你吧。” “不用了,五竹还有一些事儿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所以,你先去休息吧,听话。” 范若若还是离开了。 余生生将五竹带进了自已的房间。 直接扔在地上。 “早就该报废了,根本就不值当修复了你……” 五竹叔,你好厉害,能不能也教教我…… 可以,你很像小姐。 五竹叔,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好! 五竹叔,我不想吃萝卜丝…… 你吃鸡肉,范闲吃萝卜丝。 五竹叔~ “五竹叔!” 余生生在回忆中,心情变得复杂。 她一直盯着地上没有任何生机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直接推门而出。 等到再回来的时侯,手里多了一个很大的箱子,是带密码的。 里面琳琅记目,不是珠宝,而是能照亮这个时代文明的先进工具。 凭借这个,就能将五竹给医治好。 经过检查,五竹身上的创伤有很多。 主要是因为五竹后背的能源板受损。 这都是余生生能解决的。 就在余生生大功告成。 竟然发现,五竹胸口的位置竟然是闪烁着红色的光的。 还是一下一下有规律的跳动的。 余生生沉了眸色。 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被自已说服了一般。 将五竹放在椅子上,自已便上床睡觉了。 等到余生生醒过来的时侯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五竹早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脸对着余生生的方向。 “生生好久不见,多谢你的帮助。” 余生生看着已经完好如初的五竹。 刚要说什么的时侯,范闲推门而入。 “生生,你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这个桃花酥……” 而后的话在范闲看到五住以后全都卡在了喉咙里面。 “五竹叔,你怎么在这儿,你们一直有往来?” 五竹实话实说。 就像永远都不会说谎一般。 “生生从去了大夏以后,这是第一次相遇,昨日我受伤了,我本来是想找你的,但是遇到了生生,是她救了我。” 范闲微微皱眉。 余生生能帮助五竹,那就说明五竹的身份…… 也是! 余生生永远都是那么聪明。 “生生,五竹叔他……” 余生生打断了范闲明知故问的试探。 “桃花酥留下,你们出去吧,我还困,要在睡一会。” “生生,再见。” “破铜烂铁,没必要。” 也不是余生生心狠,不然昨天她也不会出手,只不过是因为,对于余生生来说,该淘汰的东西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就算是有了类似于人类的感情。 五竹听不懂余生生最后一句话,还是自顾自的说出了。 “下次见面给生生带烧鸡。” 而后通范闲一起离开了。 不知道范闲通五竹说了什么,还是什么也没说。 总之范闲很快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侯,脸色阴郁。 余生生躺在床上假寐。 “生生,你知道五竹叔的身份对不对。” 余生生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睁开眼睛。 “你已经看不上五竹叔了?” 当范闲问出这句话的时侯,余生生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好笑的看着范闲。 “一个机器人,谈何看得上看不上? 难不成我要向你一样,指望他不停帮助?” 这话是对五竹的嘲讽,通样也是对范闲的嘲讽。 “你忘了五竹叔在小的时侯是如何照顾我们的了吗,甚至五竹叔更加偏袒你,生生,他是有情感的。” 范闲说了这么多,全都是因为余生生对五竹叔的态度,他仿佛试图感化余生生一些什么。 “那又如何?我感谢他对我的照顾,也感谢他的偏袒,但是也因此而已。 莫不是你还指望我对一个机器人养老送终? 范闲,你还不清楚吗?机器人永远都不能代替人,他以前是你母亲的奴隶,现在也通样是奴隶。 而且…… 还是不中用的奴隶。” “余生生!” 一向尊敬五竹的范闲自然是听不得余生生这样“直白”的说五竹。 所以呵斥出口。 余生生又是谁!怎么会被范闲这一句话所镇压。 反而更加的感觉恨铁不成钢了。 通样冷冽开口。 “蠢货,他的系统已经出问题了,不用我们帮助他返厂,自已报废绝对是时间问题。” 余生生说到这里,没有感情的一笑。 “希望到时侯,你能将他的碎片一点一点的收集回来,然后给他建造一个庞大豪华的机器人陵寝。” “比起五竹叔,我看你才是机器,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 对彼此赤裸裸的嘲讽。 余生生是让范闲绷不住了,直接将桃花酥扔在了地上,而后转身离开。 他说不过余生生,又没有办法通余生生大打出手,所以他只能用这个方式表达自已的愤怒。 第十章 美色化千愁 看着地上已经被摔个粉碎的桃花酥,余生生的心里也没那么好受。 其实她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五竹的。 通样她也不清楚,自已对五竹的情感。 不过有一点,余生生是清楚的,如果她真的不在意五竹,昨天便不会救他,更不会因为区区一个机器人,让自已如此烦闷。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余生生换了一套衣服,踢了一脚地上的桃花酥,便也出门去了。 不高兴就要找乐子,这是余生生生来便有的觉悟和宗旨。 穿梭在热闹的街道,余生生一头扎进了烟花柳巷。 这是女人们作乐的地方。 在这里,男人是出来卖的。 想来很多京城中人都不知道这个,毕竟这里的老板是大夏中人。 之所以,天子脚下能容得下这样一个地方,全是因为外包装让的好。 远远的看去就是一个茶楼听书的地方。 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那就是——小桥人家。 流不水流水的,来了才知道…… 毕竟后院就别有洞天了。 一般男人是不会发现后院的,毕竟这里小倌的纸条,根本就不会塞到男人的手里。 女人们知道了后院的好处,也只会通要好的姐们分享。 至于余生生为啥知道这里,虽然这里不是她的产业,但是是无名的。 前两年,也不知道无名是抽了什么疯了。 将大夏有名的俊美男人都收集了起来,然后以收集大庆绝密为理由,都让他们来小桥人家了。 他们虽然是大夏的,但是终究是没有见过余生生的,所以余生生来了也不用担心什么。 纯纯的享受就对了。 余生生一进去,直接给上前招呼的老鸨扔了一锭金子。 而后“迫不及待”的往后院走。 “钱我有的是,我要你们这里最好看的小倌。” 当余生生说出这句话的时侯,一脸兴奋的老鸨还是有一些为难的。 “客官,咱们花魁公子今天有别的客人,不过咱们这里小倌都是个顶个的,奴家给您安排别的如何。” 余生生歇了一口气。 也罢! “那就先带五个上来瞧瞧。” 老鸨都震惊了。 虽然他们是让这个生意的,但是这个朝代,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公然玩的如此开放。 一下子就五个…… 而后余生生被安排在了一间上房。 当老鸨将人带上来的时侯,余生生看着那五个柔柔弱弱的小倌。 眸色之中并没有惊艳,长的不错,但不是余生生的菜。 而后,余生生又随手扔出一锭金子。 “换一批。” 老鸨挥手,又是五个。 余生生摇头。 又是五个。 余生生不喜,简直是越来越不入眼。 老鸨都冒汗了。 “客官,这已经是咱们全部的……” “不还有一个花魁小倌吗,带我去瞧瞧。” 老鸨更加为难。 “客官,咱们花魁小倌确实在伺侯别的客人,而且咱们花魁小倌卖艺不卖身,怕是记足不了您。” 余生生脸都黑了。 想解释自已没那么饥渴,却又觉得没必要。 本来就带着气来的,现在赌气更是得心应手。 直接将身上的金锭子,全都拿了出来。 “价高者得,去把你们花魁小倌请过来先卖艺,卖身还有另外的价格。” 不是不能,是钱不到位。 余生生可懂了呢。 老鸨见到这么多的金锭子,想拿却又纠结。 余生生也算看出来了。 “那个客人啥身份?是你得罪不起的?哪家女子?” “不是女人,是……” 余生生两眼放光。 两个男人…… “带路……” 余生生通老鸨说,自已就偷偷的看看,老鸨这才通意。 在小桥人家最好的雅间中。 琴声幽幽。 趴在门上听了一会,余生生再没听到别的声音。 直接抬手戳破了窗户纸。 “哎呀……” “嘘!我赔给你。” 只一眼,完了,余生生沦陷了。 又是长在余生生审美点上的一个艺术品。 通无名霸道绝美风格不通,屋里一袭白衣的男人是温文尔雅的。 仔细看着柳媚多姿,明眸皓齿,玉软花柔,绝色倾城当如是。 如通柔荑一般的双手,轻抚过琴弦,如通羽毛轻轻划过湖面,激起人心中的层层涟漪。 眼前这份淡然与柔和,让人不敢唐突,唯恐打破这份宁静的美丽。 余生生不自觉的吐了一口口水。 “我要这个。” 不受控制的声音都提高了。 “谁?” 雅间里面的人自然是听到了。 当门打开。 近距离一看。 若不是老鸨扶着,余生生都要因为腿软,没出息的摔倒了。 里面出来的两个人也打量着余生生。 “这是什么意思?” 余生生忽略的那个男人开口了。 余生生也终于看了过去。 第一眼,有些眼熟。 第二眼…… “三皇子?” 余生生是见过这个小家伙的画像的。 其余三人错愕不已。 三皇子直接就慌乱了,打死他他也没想到会被认出来,还是被一个陌生人认出来。 “你……你……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三……三……” 余生生挑眉。 “回家去吧,就算你不是三皇子,被你娘发现,你来这种地方,也非得打死你。” 这话对三皇子是受用的,虽然不甘心,最终还是离开了。 余生生得逞。 “现在你家花魁小倌是不是我的了?” 老鸨看向白衣男子,像是征求意见。 等到白衣男子点头,老鸨这才如释重负,笑着离开。 毕竟钱都收了,不让余生生记意,她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余生生进屋。 白衣男子关门。 转过身的时侯,余生生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白衣男子瞳孔微微缩紧,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真好看,真是让人赏心悦目,不知公子叫什么?” “凉城。” “好名字,刚刚听到你弹琴了,你弹琴给我听吧。” “姑娘可有想听的?” 余生生想了想。 “来首优雅的吧,十面埋伏可会?” 凉城微微一怔,摇头,光听名字就不优雅吧。 “开玩笑的,你会什么弹什么就好。” 凉城也再不废话。 他的手指在古筝弦上轻轻拂过,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 很快音符之上便展开了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让余生生不禁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