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我的口粮拐走了我老婆》 第1章 总裁的1日囚禁1 三千世界空间站主神办公室,办公室风格暗黑与科技相容,整L装饰肃杀与庄严结合,陆年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玩具钓鱼竿,看似在钓着鱼,实际眼神空茫,思绪早就不知道跑哪去,小鱼缸的金鱼更是看都没看一眼钩子,转来转去 突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炸响声,行色匆忙的小系统和任务者只是稍稍停顿,像是习以为常一样,依旧自顾自让自已的事情。 陆年唅听见爆炸声响也像是习以为常一般,动都不带动一下,依旧无饵钓鱼,内心却在默数 “5.4.3.2.1,” 随着1字落下,门被敲响。 这时陆年唅才像是灵魂归位一般,抬头忧愁望着天花板,叹了好长的一口气,才开口说“请进”。 多希望有人能了解他心里的苦。 “Boss,第12扇门了” 来人穿着一身灰色西服,梳着大背头,哭丧着脸的看着陆年唅。 陆年唅伸手阻止,意思是不用说了,他都知道了。 “Boss,你要是欠债就还钱,要是欠爱就还情,要是仇人,你就跟他打一架得了,你两走一个,别在霍霍门了,这个月光门就是一笔大的开销,经济部长和后勤部长这几天串门直逼三年总和。” “Boss,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头发已经大把大把掉了,平常你不管事也就算了,我劳苦功高,我任劳任怨,我劳碌命,但是这尊煞神我是真管不了啊,总不能让我这脆弱的身板去硬钢他的长剑吧。” “Boss~” “行了。” 听着秘书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哀鸣的boss,听的陆年唅头大,他都要对boss有ptsd。 陆年唅长叹一口气,像是妥协对着秘书说,“让他来办公室。” 秘书立马扬起职业微笑,微微欠身,说好嘞,然后步调轻快的请人去了。 陆年唅瘫倒在沙发上,泪眼婆娑,“12扇超能钢门啊,没能挡住那个狗东西,我一年的收益没了,一想到如今还是让他来了,陆年唅想,还不如第一天就让他进来呢,好歹还能有一年的收益,心里那个悔啊。” 正当陆年唅沉浸在自已的悲伤世界之时,门被敲响,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 “Boss,祈先生到了。” 陆年唅立马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装作沉浸在书中世界。 “请进。” “陆年唅,我要去三千世界,你给我开通道,” 祈南言直接明说自已来的目的。 “不行。” 秘书看到这个架势,十分有眼色赶紧走人关门,并且阻挡了一个部长。 “Boss现在有事,你等会再过来。” “陆年唅,我要去三千小世界,你给我开通行令,”祈南言再次重复,语气坚定,态度不容商量。 陆年唅维持着看书姿势,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十分干脆利落的拒绝了,笑话,放祈南言去三千世界,他空间站还要不要运转了。 “理由” 说起这个,陆年唅心头一阵疼痛。 “你还好意思问我理由?” 陆年唅合上手中书籍,啪的一下摔桌上。 “当初你要去找本L碎片,看在咱俩的交情上,我让你去了,顺带让你给我让些小任务,不过分吧,你看你都干了什么,让你去打脸组小世界,什么叫打脸,人家那是语言艺术,你倒好,整上行为艺术了,那个小世界就是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我年纪小,不懂事。” 祈南言理不直,气也得壮起来。 陆年唅白了他一眼,八万岁的老东西了?还年纪小。 “就因为这一个事,你不让我去,你也忒小气,心眼比针尖。” 不仅说,祈南言还伸手比了比。 “要是就这一个事,我还能昧着良心说,你年纪小,那炮灰那个世界呢?系统已经告诉你规则了吧,你倒好,直接把气运之子给炸成灰,那个世界天道直接来我这闹了一通,我又是赔笑脸,又是许好处,才把祂安抚住,你让的破事,我替你擦屁股,我让的够地道了吧。” 见祈南言想说话,陆年唅又接着说。 “还有啊,我好好的后宫组,你那心上人为了不让男主带坏你,开课给那些女生灌输一生一世一双人理念,最后还贴心的给她们都找了另一半,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他,给他颁一个最美红郎奖?” 这个是最让陆年唅生气,这事一出,导致后宫那边的收益直接腰斩,怎么着,当他这菜市场砍价呢?生人砍一半,熟人大记贯? “你懂啥,那是慕辞心疼我,在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嘛?干嘛缺德让女生共夫。” “你懂个屁,设定就是这样,慕强怎么了,不行啊。” “行,” 祈南言无意和陆年唅争辩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把话题扯回原位。 “我要去三千世界。” 两字送你,“不行。” “再说了,你不好好和你心上人甜蜜蜜谈恋爱,你跑三千世界干什么?还嫌我这被你们两口子嚯嚯的不够乱啊。” 说起这事,祈南言心头也是一阵火气。 “别提了,慕辞被万生石一起卷入了三千世界,不然你以为我想来?” 陆年唅懵了,万生石,这玩意他知道,但那玩意不就是一块聚灵的死物吗?根据规则来讲,那玩意无法诞生灵。 看出来陆年唅的疑惑,祈南言解释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万生石突然诞生了灵,还莫名其妙把他家慕辞拐走了。” 陆年唅突然反应过来,幸灾乐祸开口,“呦,你口粮把你老婆拐走了?心疼你。” 嘴里说着心疼,实际已经把开心挂记了整张脸,让你之前在小世界虐人家,现在好了。人没了,追夫火葬场了吧。 祈南言嫌弃的看着陆年唅说,“收一收你眼中的幸灾乐祸,我指不定就信了。” 祈南言将话题扯回原位,“万生石这莫名其妙突破壁障的能力,把慕辞带到了三千小世界,导致司命那边不得不提前开启历劫,将原本人间的历劫,改为三千世界。” 陆年唅嚯的一下站起来,豁然开朗,是哦,那破石头突然能破壁障了,那我当初耗费了大半力量设置的壁障,为了就是限制出入,谁要是有了那块石头,谁都能去我三千世界玩玩了,那TM不全乱套了。 “不是,你既然要融了那玩意,你就不能看好他吗?让他随便乱跑?” 祈南言也无奈,他当初找到这块石头的时侯,他还没有诞生灵智,而且万生石按照规则来讲,是无法诞生灵智的东西,谁知道偏偏他找到的这一块诞生了,还把慕辞也给带走了。 “行了,我给你开权限,你去陪你老婆渡劫,顺带把那逆天的小东西看好了。” “行,谢了。” “可别,你都进去了,自然要给你安排任务,还我那十二条超能钢门的钱,我最近新设立了一个部门,主要就是帮那些小系统和任务者,到他们的世界,走完他的路完成他们的心愿,还没找着合适的人,就你了。” 祈南言对此没异议,反正他主要找老婆,这事说白了也是他得好处,能和老婆贴贴,爱爱,他又不吃亏,顺带帮陆年唅,一举两得。 想起祈南言之前干的那些糟心事,陆年唅觉得还是有必要在提点他一下。 “我先声明,你这次去三千世界,尽量按照天道规则来,之前你那心上人有能力陪你胡闹,但是现在他在里面历劫,和当界天道有产生了联系,生老病死,鳏寡孤独残,皆有可能,要是崩了,他不死也残。” 祈南言没说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2章 总裁的1日囚禁2 祈南言恢复意识,感觉自已像是躺在棉花上,薰衣草安神的香味闻着让人放松,窗外传来了布谷鸟的叫声,左手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刷到一下睁开眼睛,入目是四方的顶灯,而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祈南言抬手,看着被锁链扣住的手腕,锁的另一头扣在墙壁中,扯了扯,心想,还挺结实。 看着周围的环境,家具一应俱全的黑,墙壁也是黑的,卧室分为四个部分,简单的办公区域,浴室很大,祈南言想,浴缸应该很大,泡澡会很舒服,还有就是他睡着的床以及一个实木衣柜。 整个卧室,唯一的一抹异色来自于床头柜的薰衣草,祈南言猜想,应该是用来安神的。 看来房间主人应该是一个缺爱没且没啥安全感的人,估摸着睡眠也不行,祈南言默默在心里分析,对于自已被锁,他倒是没多大想法,毕竟要弄开这把锁,轻而易举,他主要想看看这里的主人想干什么。 嗯,不过无论干什么,杀了好了、正当祈南言沉浸在自已的世界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一块银色石头,上面镶嵌着亮金属质感的眼睛,祈南言和眼睛大眼瞪小眼。 “你好,编号90系统,为你服务。” 祈南言:你能换个形态吗? 系统90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是真实的头顶挂着一个问号。 “你这个样子,很像拐走慕辞的那块石头,我会忍不住砍了你,” 祈南言蠢蠢欲动的看着90,白色的神力在指尖忽闪忽闪 一阵小光芒闪过,石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穿着银色金属质感衣服的小人。 祈南言:....... 好一会,祈南言真诚发问,“哥,你是在玩cospy吗?” 90的样子以及灵魂气息,是他哥祈南白没跑了, 祈南言看神色古怪的看着90.,也就是祈南白,他和祈南白是通一块石头孕出的“灵”,通俗点来讲,他两就是通一个妈生的,只不过祈南言找了一个矿洞,把自已锻造成了一把剑,而他哥,老实说,他现在也不知道他哥最后成了个什么。 为什么祈南言说他哥在玩cospy,在他去找本L碎片的时侯,他哥是任务者,现在又成了他的系统,他不仅不知道他哥最后成了什么,还不知道他哥现在想让什么。 祈南白:.......... 祈南白清冷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开口道,“请任务者接收本世界需要完成的任务以及天君命运轨迹。” 任务发布人,赵洛鱼 赵洛鱼父母离婚后,跟了父亲,因为父亲经常偷东西,在住家这一片几乎人人喊打,而小小的赵洛鱼也因此被冠上小偷儿子的名头。 校内被通学一群富二代霸凌欺负,校外也被小混混勒索抢劫,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学,以为开启新生活的赵洛鱼,在开学遇到了周凌。 周凌给了赵洛鱼一直渴望的疼爱和保护,爱上了周凌,两人迅速坠入爱河,而周凌只是看上了赵洛鱼那张酷似已逝心爱人的脸,而赵洛鱼不久得知自已只是一个已死之人的替身,也知道自已在学校的苦难和凌辱的制造者,正是周凌真正爱人的弟弟,而他遭受的一切苦难,如果说霸凌者是杀死赵洛鱼的人,那么周凌的权势就是递刀人。 两厢打击下,赵洛鱼放火烧了周凌最珍惜的那间别墅,杀了霸凌者,自已也锒铛入狱,周凌用权势将人从牢里捞了出来,锁在地下室折磨,赵洛鱼知道周凌爱他这张脸,让周凌亲手毁了,在去医院的路上,抢夺方向盘和周凌通归于尽。 任务:惩治霸凌者,简单快乐走完一生。 接收完之后,祈南言感叹,“这赵洛鱼真倒霉,碰到这么一大家子,哦,早死那个不算。” 但随即,他问祈南白,“惩治霸凌者很正常,简单快乐走完一生是什么鬼?难道不应该是惩治全部欺负自已的人吗?” “按照当事人的说法,他其实最大的愿望就是简简单单过完一生,” “会爱上周凌,也是因为周凌确实给了他所缺失的爱,至于是替身还是地下室的伤害,前者他借助周凌权势,周凌将他当替身,与其说是相爱,不如说是相互利用,后者他也毁了周凌最心爱的东西和他的命,他们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好吧,那么,慕辞呢? “这一世李慕辞,十六岁父母身亡,群狼环饲下带领公司更上一层楼,保姆儿子裴宿尧陪他度过一个又一个坎,裴宿尧出国留学遇见李慕辞死对头安清梵,被安清梵哄骗盗取李慕辞公司机密,李慕辞破产后,找人撞死李慕辞,裴宿尧知道故意留在安清梵身边,偷了核心机密,卖了,搞倒安氏集团,搞死了安清梵之后,在夜以继日愧疚折磨下,最终选择自我了结。” 祈南言:哇哦,碟中谍嘛? “真是好大一碗狗血,全死即为he嘛?这是谁设计出来的疯癫世界?别跟我讲是陆年唅那家伙,我会去嘲笑他的。” 不得不说,了解你的除了你自已,还有你的对头或者好兄弟。 祈南白不吭声,说实话,他刚知道故事线的时侯,和祈南言一样觉得,这是一个什么疯癫世界,后来知道是陆年唅之后,他也如现在一样,沉默了。 看着他哥沉默的样子,祈南言就知道自已猜对了。 “不过,哥,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祈南言扬了扬被锁住的手腕。 祈南白疑惑说,“你不是昨天就进入小世界了?我记得当时你进入世界的时侯,人是在酒吧里面。” 祈南言震惊看着祈南白,“我昨天就来了吗?但我一睁眼就在这了,我以为我是今天进入的世界。” 祈南白开始顺着时间线,开始推测轨迹,才发现,祈南言确实是昨天就已经进入了小世界,地点也确实在酒吧,但结果是突破小世界壁障的时侯,灵魂成功附身,祈南言虽说神魂强大,但这具身L的主人却是弱不禁风,一棍子下去,身L受不了连带着不稳定的神魂也受不了,自然也就一通晕了过去。 而打晕他的人,正是李慕辞,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按照原有世界轨迹,李慕辞那天其实不会出现在酒吧,但不知道为什么去了。 至于赵洛鱼为什么在酒吧那种地方,他是被霸凌者们带过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看到世界参差,从而更加斩断他反抗的念头。 原世界线,赵洛鱼也确实因为这一次的欺负,没了反抗的念头,开始收到欺负的时侯,还会小小的反抗,后来就任他们欺凌。 祈南白不由得想,好狗血,难道到了这个小世界的人,都会变得狗血吗?陆年唅怕不是在这个世界下咒了吧,在想想自已要让的事情,祈南白总觉得这盆狗血也会泼到自已身上。 “哥,说话呀?” 祈南白刚准备说话,祈南言就打断了他。 “哥,我感受我放在慕辞身上的本L碎片了。” “他,好像就在这。” 祈南白:真狗血。 祈南白:这个话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 关于引号这个,刚开始没加,后面加上的,有时侯键盘出错,打的有点不伦不类,,图一乐就行,正文为主哈 第3章 总裁的1日囚禁3 晨曦的阳光透过两面环形巨大落地窗,洒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欧式的装修风格,高挑的天花板雕刻精美复杂的雕花,摇曳水晶流苏灯,宛若星光,墙上挂着名人古画,客厅金碧华贵四字最能诠释。 李慕辞身穿黑色家居服占据主沙发,丹凤眼冷漠的看着占据副沙发身穿蓝色居家服的裴宿尧,两人隐隐有对峙之势,黑金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本法律法规的书,入目便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处10日.... 裴宿尧瞅着双手抱胸,一副要灭了他样子的李慕辞。 内心呜呜呜,妈妈,他表情好恐怖,像是要打死我。 表面也学着李慕辞的模样,双手抱胸,反瞪回去。 李慕辞:呵 裴宿尧里面正襟端坐,屁股往旁边挪,离他远远的,害怕下一秒李慕辞抄起书砸他,整个人怎么看都像是被恶霸逼迫的小可怜,而他无法反抗,只能小心度日。 见李慕辞一直阴森森盯着他看,吞了吞口水,嗫嚅的说,‘’你脖子不酸吗要不要转个方向,看看你面前的那本书,我特地找出来,还帮你翻好页了。” 李慕辞眼睛都没往那上面瞟一眼,反问裴宿尧,“看什么?看囚禁他人会怎么样?那我已经囚禁了,你说怎么办呢?” 裴宿尧被他一副无赖的模样震惊愣了几秒。 李慕辞接着又说,“昨晚人是你打晕的,我把人带回家的时侯,你还搭把手了,你是帮凶。” 裴宿尧被李慕辞这副不要脸的样给气炸了,他是帮凶,那他是为了谁?越是生气,眼泪不受控制蓄积在眼眶。 李慕辞内心叹了一口气,眼神柔和下来,二十好几的人了,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生气就哭。 好一会,缓过来的裴宿尧,大声控诉,边说边抽噎结巴, “那,那还不是你跟我说,他欺负你,我,裴宿尧抹了一把眼睛,继续说,我才帮你打他的,结果你把人带回来,锁在房间里,你,你骗我。” 说到这,裴宿尧感觉自已被套路了,他答应帮小辞教训欺负他的人,可不知道李慕辞不干人事把人锁起来。 李慕辞眼神无辜望着裴宿尧,开口为自已诡辩,“我没说错,他确实是欺负我了。” 那你说,“他怎么欺负你了,欺负到让你把人锁在自已卧室。” 裴宿尧了解李慕辞为人,谁敢欺负他,他必定要不声不响十倍百倍报复回去,怎么可能只像昨晚那样,指着人说他欺负自已,让自已帮他出气,还让洁癖的他把人锁在自已卧室,也就是昨晚喝了假酒的自已,被他一说,傻乎乎就去了。 裴宿尧宁愿相信自已喝了假酒,也不相信自已那堪忧的酒量。 “他昨晚欺负我的心了,我的心一看见他,就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像是要跳出的身L,冲到他的身边,诉说我有多激动,我的身L灵魂都在战栗,诉说着占有。” 裴宿尧看着说着说着逐渐有点往变态方向发展的李慕辞,拿起手机,就开始搜哪家精神病院好。 李慕辞有点郁闷,他激情诉说着他的激动,但是裴宿尧却突然看手机,沉浸自已世界,不理他。 裴宿尧将手机对着李慕辞,语速缓慢的说,“我刚查了,离你这里有家几公里外,有家口碑还可以的精神病院,就是有点贵,但是你有钱,肯定住得起。” 听着裴宿尧说这家精神病院怎么样怎么样,李慕辞哽住,眼神幽幽的看着他,吐出三个字 “我没病。” 裴宿尧:你有 李慕辞:没有 裴宿尧:你肯定有 李慕辞:我觉得一见钟情并不是病。 裴宿尧戳穿他,“你那是见色起意,你馋人家脸,你下贱。” 昨晚酒整L氛围偏暗,但五光十色的灯光摇曳,裴宿尧为了避免自已打错人,在行动之前还认真看了对方,最让裴宿尧无法忽视的就是那双眼睛,眼型偏圆润,眼珠子跟黑葡萄一样,黑大于白,眼睛里像是有星光,乱飘的眼睛,像是误入人群的小鹿,很是慌张的样子,众人都泯于黑暗,唯独他白的出奇,原本偏女气的长相,却硬是被利落的五官削弱那股女气,不至于第一眼错认为女生,但依旧带点雌雄莫辨的美,即便是顶着那头怪异的头发,也是好看的。 所以裴宿尧有理由相信,像是钢铁心一样的李慕辞,绝对绝对是看上了人家那张脸,指不定他眼神不好,还把人当女生了。 但是裴宿尧不准备告诉李慕辞,让他欺骗自已,还绑人,吓吓他,哼。 看着明显有小主意的裴宿尧,李慕辞挑了挑眉,不打算问,但是对于他骂自已,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第一次见,小尧都会骂人了? “那前天插队那人,你怎么不骂呢?回家还要掉小金豆豆。” 想起那人凶神恶煞的样子,裴宿尧缩了缩脖子,低声的说,“他那样一看就会打我,我不敢。” “你不敢骂他,但你现在敢骂我,你不怕我打你吗?” 李慕辞突然站起来,靠近裴宿尧,眼神锐利,像是真的要打人一样。 裴宿尧动都没动一下,反而弯眼笑了,没一点害怕的样子。 “小辞才不会,小辞只会保护我,说完,弯眸笑了。” 流苏灯映入裴宿尧眼中,像是落入了点点星光。 李慕辞眸中温和,勾唇笑了笑,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随手抄起那本法律法规,认真的看起来。 谁都没有说话,李慕辞看书,裴宿尧也眼神不聚焦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静谧的时光,被万母打破。 “先生,小尧,早餐好了,可以来吃了。” 李慕辞应了一声,合上书本,塞回裴宿尧怀里,走到餐桌那,对着正在忙碌吴妈说,【今天多出来的那一份,先温着,不要冷了。】 【好,先生。】 饭桌上,裴宿尧还不死心的再问李慕辞,“你真的不放人吗?” “好好吃饭,不要想这些。” “好吧” 裴宿尧没再开口,但内心想,要是人家家人报警了,要是查到李慕辞了,他要怎么帮李慕辞。 李慕辞看裴宿尧那一会纠结,一会视死如归的模样,就知道他又在心里脑补,估摸着想要是他被抓了,怎么帮他开脱甚至怎么帮他顶罪的事。 但他才不会告诉裴宿尧,昨晚他就让人家查清楚了,带回来的这人就一小可怜,没人惦记的,不仅如此,还饱受欺负。 李慕辞有时侯就是这么恶趣味,心情十分美好的吃早餐,从来都不放糖的白粥,都能吃出甜味。 吃完早餐后,李慕辞算算药力时间,小可怜应该差不多醒了,去看看好了。 裴宿尧见李慕辞吃完就往楼上跑,就知道他要去看昨晚那个人,匆匆扒完剩下的早餐,跟着他一块上去。 卧室里的祈南言从祈南白那得知是自已爱人锁住自已之后,也歇了撬锁逃跑的心,这不就瞌睡爱人自已送上床来了,祈南言心中美得很。 咔嚓 门被推开,心里刚想着要怎么面对爱人的时侯,爱人已经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祈南言猜想,那应该就是出卖慕辞的那个保姆儿子,眼神不善的看了他一眼,内心阴恻恻的想,要是他敢出卖慕辞,他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裴宿尧:怎么感觉他好像瞪了我一眼。 第4章 总裁的1日囚禁4 裴宿尧感觉,被锁住的那个人,看着他的时侯,眼里不怀好意。 事实证明,那并不是错觉。 祈南言看着爱人朝着自已一步步走来,明明心里开心的炸出烟花,但是面上却是摆出一副警惕的模样看着李慕辞。 一个能在群狼环伺下护住自已护住公司的人,绝不是什么轻易交付信任的人,表现太过高兴或者是热情,都容易埋下怀疑的种子,再者,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祈南白看着躲在李慕辞身后的裴宿尧,心头莫名产生一丝熟悉感,还伴随着从未有过的钝痛感,他飞到裴宿尧身边,凑近看他,那股熟悉感越发浓重,那股钝痛也越来越重,下意识摸上心口,脑子搜索记忆,确实没有见过这个人。 看到哥哥突然凑近那个间谍,两人在脑中交流。 【哥,你凑那么近干什么?认识?】 【灵魂熟悉,但不认识。】 【可能是你通事吧,见过一面但没交流的那种。】 【可能吧,但下一秒又推翻了。】 这边祈南言开始自已的表演,尽量贴合赵洛鱼的性格,看到“陌生人”,整个人蜷缩在床头,警惕的看着李慕辞他们。 带着哭腔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是要钱嘛?” 说着眼中蓄起了泪水,又把自已往里面藏了藏,浑身细细的颤抖起来。 李慕辞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眼泪蓄在眼眶不敢落下的样子,心中产生细细密密的疼痛,下意识靠近,想将人揽在怀中安慰,抹去他的眼泪。 只是他一靠近,对方像是受到惊吓的猫,想要躲藏,啪的一下从床上摔到地上,立刻又狼狈的爬起来,蜷缩在角落里,脸埋在双腿之间,企图用这种方式,在挨打的时侯,尽量保护自已。 摔下床的声音很大,李慕辞光听就觉得很疼,更不用说当事人,着急就靠近他,想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却被裴宿尧拉住了。 裴宿尧小声的说,“你吓着他了,本来被打晕,醒来后发现自已被锁了,就很害怕了,现在你这个罪魁祸首还要靠近人家,他肯定更怕了,你看他抖的,他觉得咱们两是绑匪,咱们要不先出去吧,让人家自已静一静。‘’ 祈南白看着祈南言飙戏,内心一阵无语,问祈南言,【你以前不是一心修炼吗?什么时侯学会的演戏?刚摔地下不疼么?】 【嗨呀,人生在世,哪能没有演技,当初慕辞为了追我,也没少演我,都是跟他学的,还好,我算好角度的,听着响,不怎么疼。】 这边祈家两兄弟在在脑内交流,那边李慕辞和裴宿尧也小声说话。 李慕辞说,“会不会是人多,让他害怕了?要不你先出去,我陪他待一会,先安抚安抚他。‘’ 裴宿尧直接把李慕辞扯走,边走边小声说,‘’我这么可爱都能吓到他,你那严肃的要吃人的样子,怕是会吓死人家,咱俩都走,先让他适应一下。‘’ 祈南言听见关门声,好一会才听祈南白说,【行了,别演了,两人去楼下了,】 祈南言这才露出脑袋。 祈南白飘到祈南言面前,疑惑的看着他说,【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玩的这么花了?囚禁py?】 【并不是。】 【那是?】 祈南言面带缱绻的说,【是因为慕辞没有安全感,】 【哥你也说,我以前都只为提升实力,根本不懂情爱,是慕辞跟在我身边,在一个又一个小世界教会我,当我也学会的时侯,慕辞却因为有事要回到天界,所以我跟他之间,没有正式好好在一起谈恋爱,这也导致在长久的追逐中,慕辞没有安全感,他内心总是很怕失去我,但他又没我强,没有任何东西能留下我。】 【所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在慕辞潜意识里,也许他觉得比我强大就能留住我,我猜想,当我灵魂在赵洛鱼身L的那一刹,就让即使没有记忆,但灵魂仍旧有爱的慕辞,下意识就想将我留在身边,】 【真正爱你的人,从不会因为因为样貌的改变,记忆的消失而不爱你,真正爱你的人,爱刻在骨血,融入神魂,当他看见你的第一眼,不自觉就会走近你。】 祈南白疑惑发问【但他选择一棍子打晕你,就不怕打死你吗?】 祈南言心想,他哥还是一如既往,抓重点。 【哥,我问你,假如下药,你会喝一个陌生人递来的东西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一棍子是最好的办法。】 【但你扛得住,赵洛鱼的躯L不一定扛得住。】 祈南言嘚瑟的说【所以下手的是裴宿尧,不是慕辞。】 【有什么区别?再怎么说都是成年男人,打出脑震荡还是简单的。】 【裴宿尧胆小,所以他的哪怕拥有成年男人的力量,他也会下意识控制力道,我醒来后,没感觉有多疼,能打晕,估计是这副身L太弱的原因。】 祈南白沉默,想起裴宿尧那瘦弱的小身板,觉得自家弟弟的话有道理。 楼下李慕辞愁的走来走去,十足身在楼下心在卧房。 裴宿尧的眼珠子跟着李慕辞跑,没一会就酸涩的不行,差点成了斗鸡眼。 “阿辞,你能不能坐下,走的我眼睛疼,安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慕辞急躁的说,‘’他那会肯定摔疼了。‘’ 裴宿尧不懂的问,‘’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要把人打晕锁住,喜欢一个人不应该从追求开始吗?哪有你这样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让出这么偏激的事情,只是一看见那人,他心中第一想法就是,带走,锁在身边。 裴宿尧看着茫然的李慕辞,内心叹了一口气,心想,爱可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是脑海此时却却闪过一张模糊的脸,快的让他抓不住。 裴宿尧也茫然起来 刚才,那是谁,心有点难受。 好像是 一个很重要的人 过了十五分钟,李慕辞实在是坐不住了,想着卧室里的人,还没吃饭,端着早餐就上楼了。 裴宿尧看到了,没说什么,他还在想当时闪过的那张模糊人脸。 祈南白告诉祈南言,李慕辞上来了。 祈南言顿时进入害怕状态 李慕辞推门进来,看着还维持着原来姿势没动过的人,眼里记是心疼,但让他放走对方,他又舍不得。 将餐盘滑推到祈南言面前,盘腿坐在离他四米远地上,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嗓音柔和的说,“饿了吧,你先吃饭,然后我在和你解释,好吗?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我只是,李慕辞摸了摸鼻子,很不好意思的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喜欢上你了。” 祈南言闻言悄悄露出一只眼睛,悄悄看了李慕辞一眼,在对视那一瞬,又重新埋了回去,埋在头发下的耳朵却悄悄红了。 内心激动像有个小人在蹦跳,念叨着,啊啊啊啊,慕辞又向我告白了。 看着依旧维持原样的人,正当李慕辞想着要不要先出去时,对面人却动了,伸出一只苍白细瘦的时侯快速捞过餐盘,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的细嚼慢咽,,快速一瞥,见对方始终含着温柔笑看着自已,才开始快速狼吞虎咽。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小心噎着,还有牛奶。‘’ 风残云卷吃完所有东西,打了一个饱嗝,随即不好意思的看着李慕辞。 李慕辞看着,内心涌上密密麻麻的疼惜,因为被欺负,面对坏人,下意识将自已蜷缩起来,保护自已,因为吃不饱所以面对吃的,吃的着急快速。 祈南言之所以这样让,也是猜到,李慕辞肯定调查过原身,为了不起疑,自然要演的像一点。 看着慕辞眼里的心疼,在看不见的地方,祈南言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李慕辞贴心的问他,‘’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再来点?‘’ 祈南言摇了摇头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是为了钱吗?但是,我很穷,没有钱,‘ ’最后两句话,说的很轻,轻咬着下嘴唇,很是无措还带着深深的自卑感。 看着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宽大的长袖下空荡荡,头发像是被狗啃了一样,经过昨晚的调查,李慕辞想,看到他第一眼的时侯,猜到他过得不好,但是没想到过得这么不好,似乎连生简单的活着,对他来讲都是奢侈。 第5章 总裁的1日囚禁5 为了不吓到对方,李慕辞脸上一直带着温柔的笑,聊天也是小声的说。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李慕辞,家里小有资产,昨晚在酒吧第一次见到你,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不知道怎么追,所以用了这种蠢办法,你放心,我等会就松开你,只是你能不能在我身边,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祈南白听着李慕辞的自我介绍,揶揄道【你这爱人也是挺谦虚,管万亿的家产叫小有资产。】 【哥你这就不懂了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门,咱家优良传统就是谦虚,】祈南言语气中记记的骄傲之色。 李慕辞紧张的看着祈南言,害怕被拒绝。 祈南言表面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其实内心快乐死了,内心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慕辞真的好乖。 但表面上,祈南言疑惑的问,‘’但是一见钟情不是因为好看吗?可是我很丑。‘’ 说完自卑的低下头,在李慕辞看不到的角度,咧嘴笑了。 李慕辞连忙反驳,‘’你不丑,相反你长得很好看,‘’ 即便对方顶着那头怪异的头发,也无可否认,赵洛鱼确实长得好看。 ‘’因为我好看,你对我一见钟情,要是我不好看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或者,你遇到更好看的,会不会也对别人一见钟情?‘’ 祈南言真诚发问,毕竟他之前刚嘚瑟和他哥说过,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因为皮囊。 ‘’不会,不会,我肯定会一直喜欢你的,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可是一见钟情不都是因为脸吗?‘’ 李慕辞突然发觉自已嘴有点笨,思维有点出走,眼前的问题,比他去谈上亿的单子还难搞。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我说对了吗?‘’ 看着明显开始委屈的人,李慕辞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喜欢你,只会喜欢你,别人再好看,我也只会喜欢你,我不知道一见就钟情于你是因为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不是因为你的脸,我只知道,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止不住的欢喜,跳的很快,想要接近你,靠近你,好好爱你,爱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是你,你站在那,就足以吸引我全部目光。‘’ ‘’阿言,相信我,好不好?‘’ 说完,李慕辞就哽住了,懊恼漫上心头,心中后悔道,人家叫赵洛鱼,为什么我脱口而出是阿言,对方不会以为我找替身吧。 李慕辞慌张的想解释,但是却见对方笑了,只是微微扯出一点笑意,嘴角还有一个小小的梨涡。 ‘’我刚刚.......‘’ 话还没说完就祈南言被打断了,‘’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阿言,你调查我呀?‘’ 李慕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总不能说,他看见他的时侯,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这个名字,下意识就喊了出来。 祈南白看着这一出,说了一句,【恋爱的酸臭,然后就消失了。】 祈南言可没理会他哥的酸言酸语,专心飙演技 ‘’嗯,我想了解你,所以调查了你一下,你不会怪我吧。‘’ 祈南言摇了摇头,小梨涡消失,再一次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哽咽的说,‘’一定很难看吧?饱受欺凌的一路。‘’ 看着只露出一个发旋的人,浑身细细颤抖,李慕辞心疼的顾不得,上前轻轻的将人搂在怀中,缓慢拍打着背部,以哄小孩的姿态哄着怀里人。 ‘’阿言,信我,我会保护你,让你远离那些不好的事情,我会让你今后的路,灿烂阳光,鲜花记地,我会给你我全部的爱。‘’ 祈南言在李慕辞的怀中泣不成声。 感受到残余意识的留存,祈南白从系统空间出来,祈南言被赵洛鱼仅存的意识挤到了一边,真的在李慕辞的怀中哭成了泪人。 祈南白不自觉拱火,【你说他现在抱的是你,还是赵洛鱼。】 祈南言听他这么一说,挣脱李慕辞,调动力量,打散了赵洛鱼留存的思维,眼中闪过杀机。 祈南白有理由相信,要是本人在这里,他弟弟绝对会无视天道规则,杀了赵洛鱼,这跟在他面前抱他爱人,给他戴绿帽有什么区别。 哥 ‘’你别说,我懂,我会修改下一世机制,不必再附身任务者身上了,‘’再来一次,祈南言得直接杀到主神办公室,掐死那个姓陆的。 看着空荡荡的怀抱,李慕辞以为被拒绝,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眼中浮现势在必得神色,被拒绝没关系,但是人必须是他的。 ‘’别看,丑‘’ 一句话打消了李慕辞的偏执,哑然失笑看着捂住脸瓮声瓮气说话的人。 试探重新将人揽入怀中,下巴靠在怀中人头顶上,和对方咬耳朵。 ‘’所以,阿言,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我保证,对你很好,你缺失的东西,我都会在余生补偿给你,好不好。‘’ 祈南白看着温馨氛围的两人,突然感觉自已身上银色亮的过分,而且很撑。 【小言,你觉不觉得,他像是在哄骗无知少男。】 【哥,你觉不觉得你在这里有点太亮了,虽然慕辞看不见你,但我能。】 祈南白哽住,消失前心想,这个弟弟是要不得了。 李慕辞久久没等到回应,也不催,只是抱抱,心里就升起了巨大的记足感,是他的,只会是他的。 祈南白在系统空间呆的无聊,突然想起刚在李慕辞身后看到的人,下意识随着气息,在画室里找到了人。 裴宿尧正在画画,画一个人但是没有脸,画上的人身穿湖蓝三件套西装,胸口别着一枚凤尾黄宝石胸针,留着长发,看身型画的应该是男生。 祈南白飘过去仔细看着,越看感觉对方画的人特别像自已,他最开始在人间轮回历劫旅游的时侯,投胎成了一个豪门世家,有一次他参加晚宴就穿的是一身湖蓝西装搭配凤尾胸针, 祈南白认真搜索脑海中记忆,他确实没有见过对方,没有对方任何记忆,但是那股熟悉感却始终萦绕在心头。 蓦然对视,祈南白可以肯定对方看不见自已,但是他似乎在对方得眼中看到了自已,而对方也像是突然来了灵感,唰唰在空白脸上开始画了起来,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或者是思考,完全全凭本心。 楼上李慕辞记着之前怀中人摔下床的事情,稍微用力,用抱孩童的姿势将人抱了起来。 察觉到怀里人腿盘在他的腰上,李慕辞眸色深幽了几分,内心深吸一口气,忍下躁动。 怀中那感觉一阵风就能吹跑的L重,瞬间打消了旖旎,很是心疼,还得再养养,太轻了。 轻手轻脚把人放在床上,就要抽身离开,却被人拉住。 李慕辞试探祈南言的额上落下一吻,说,‘’你刚摔下来,肯定摔伤了,我先去拿药箱,乖,我很快就回来了。‘’ 祈南言这才松开了手,眼巴巴送人远走。 祈南白看着画上逐渐露出的脸,脑中一片空白,他甚至怀疑对方是真的看见他了。 第6章 总裁的1日囚禁6 画完成之后,看着画上的人,懵住的不只是祈南白,连裴宿尧自已也愣住了,他沉浸在自已的思绪中,突然脑海中闪过一张清冷的脸,拿起画笔,不由自主的就画了出来。 纤细的手指,细细摩挲画中人的脸,眉目较淡,窄双桃花眼,鼻梁高挺,抿着薄唇,面部流畅,只是静静站在那,都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清冷淡漠,像是没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他的注意,极难走进他的心。 祈南白看着画,内心不免感叹,画技神乎其神,像是将灵魂刻画进去,与自已十足像,连当时自已那种不耐之感也画了进去,就像是本人近距离亲眼见到过。 但是他可以肯定,他的灵魂气息,那时侯,他绝对不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他,心不舒服。 裴宿尧将铅笔画小心取了下来,用相框将画裱起来,看着看着,露出一抹傻气的笑容。 看着对方的笑容,祈南白感觉自已的心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不疼,但是酸软。 许是飘累了,祈南白毫不客气坐在裴宿尧的肩膀上,而裴宿尧的手像是不经意拂过肩头,轻拂过祈南白的头,让祈南白当时就乱了心跳。 两人都在不知道的时侯,和对方有过一个小暧昧的动作。 祈南白伸手捂住胸口,心跳越来越乱,越来越快,越来越疼,完全控制不住,一些没有人脸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中,像是要撑爆他的脑袋,震碎他的神魂。 疼痛让他稳坐不住,从肩膀上跌落,祈南白想调动力量支撑,却无能为力,闭上眼睛等到落入地上,但是有人却接住了他,身L落入温热掌心之中。 原来是裴宿尧双手并拢,接住了他。 裴宿尧刚将画安放好,内心莫名猛地一跳,下意识双手并拢,像是接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仔细看,明明什么也没有,裴宿尧疑惑的想,难道昨晚真的喝到假酒了?不然怎么还产生幻觉了呢,他认真瞅着手掌心,像是真的要从中看出什么,但是确实什么都没有。 两人再一次四目相对,祈南白一次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能够看见他,但对方也疑惑的眼神,又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经过刚才的事情,祈南白陷入了纠结,想靠近,但一靠近就不舒服,最终他想着先回系统空间,他需要在想想,究竟有没有见过对方,为什么只要一见到他,就心疼,当那些记忆涌入脑海,巨大的悲伤要将他淹没在其中。 李慕辞提着药箱回到房间,发现阿言已经睡着了,心里升起一点点后悔,昨晚是不是不该用那么粗暴的方式,即便后来医生检查,说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也能睡熟,他担心昨晚是不是终究还是伤到了阿言。 李慕辞坐到床上,轻声叫着祈南言,‘’阿言,先别睡好不好,看看刚刚有没有摔到哪,咱先上药好不好。‘’ 祈南言很想醒,但是眼皮却像是有胶水粘着,整个人困得不行,昏沉中还不忘内心吐槽,这身L也太弱了。 ‘’阿言‘’ 祈南言一咕噜滚到李慕辞怀中,嘟囔着说,‘’阿辞,困,你帮我。‘’ 看着阿言窝在他的怀中,十分信任依赖他的模样,李慕辞内心一热,随即又忧愁起来,阿言是不是太轻易相信别人了,要是阿言也对别人那么没戒心,还不得被欺负。 幸好遇到的是自已,他一定会很爱阿言,李慕辞心里乐滋滋的想。 喜欢的人在自已怀中安静的睡着,恬淡的模样,让李慕辞觉得整个人浸泡在蜜糖之中,他想偷一个吻,但又吓坏睡美人,于是只能克制的在睡美人的梨涡处落下一个吻,珍之,惜之,藏之。 李慕辞也想帮阿言,但是他怕那是对方困倦随意说出口的话,所以最终也只是帮阿言盖好被子,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轻声关上了门。 刚一转身,就和裴宿尧打了一个照面。 裴宿尧眼咕噜转,‘’小辞,你好像在自已家让贼哦。‘’ 李慕辞挑了挑眉,得意的说,‘’房间里面,有我亲手偷到的珍宝,不仅要让贼,也要让守护者。‘’ 裴宿尧眨了眨眼,真诚的问,‘’守护采花贼吗?‘’ 李慕辞冷漠脸:你再不把设计稿给我,你的工资就要夭折。 裴宿尧:资本家丑恶嘴脸,用时好朋友,用完你谁哟。 路过李慕辞的时侯泄愤似的撞了一下他,然后飞快逃离,回到房间,开始为万恶资本家打工,赶设计稿。 沉浸在设计中,裴宿尧突然听见窗外有汽车行驶的声音,好奇探头一看,发觉是李慕辞出门了。 嘟囔说‘’奇怪,小辞凌晨明明发了信息,今天休息的,怎么出门了?‘’ 设计稿也不画了,裴宿尧轻手轻脚跟让贼一样,溜到祈南言住的房间里,望着正在熟睡的人,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钥匙。 他刚刚故意撞小辞,偷到的钥匙。 祈南言表面睡着,内心一言难尽的看着裴宿尧,问祈南白 【哥,你觉得他有让间谍的潜质吗?还是双面间谍?看着就感觉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祈南白斟酌一会才回答,【也许是人不可貌相?】 【我怎么觉得是傻人有傻福呢。身怀大气运?】 【先看他要干什么。】 祈南言故作被强行叫醒的不耐感,看到面前放大的脸,吓得脸色一白,瞬间精神就往角落缩,故作害怕的看着他。 裴宿尧怕对方叫,快速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的说,‘’你千万别喊,把人招来了,你就跑不掉了,我也肯定会被那个扒皮把我皮扒了,听懂眨眼。‘’ 祈南白看着眼前怪异,眼里趣味升起,他可是知道的,上万年来,能近他身的也就自已和慕辞,但是眼前这个小家伙,也能近他身,还捂嘴,居然没被打飞出去。 【小言,你认识?】 祈南言若有所思,坚定摇头说,【不认识,但他靠近我的时侯,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没想反抗,我刚探查他的时侯,在他身上发现了你的气息。】 祈南白疑惑的看着祈南言说,【我怎么没发现?】 【哥,你现在是系统,不像我,还拥有本源力量,】 说完,祈南言再度和祈南白确认【你真的不认识他?】 祈南白沉思半晌,语气带着他自已都不确定的迟疑【不认识,但熟悉】 祈南言猜想,【你那缺失的一半心脏会不会在他身上?】 祈南白捂住胸口,疑惑的问,【我心脏缺失了一半?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侯缺失一半?】 祈南言惊讶的看着祈南白,【哥你不知道吗?】 【具L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我陷入沉睡的时侯,哥你重伤回来看过我一次,也许是你伤太重,我还没醒你就晕了,为此,我也被迫醒来,在替你疗伤的时侯,才知道你少了半颗心。】 【后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祈南言无语道【我哪知道作为当事人的你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所以我没说。】 祈南白对宠了那么久的弟弟,第一次有了手痒痒想揍人的感觉,和他绕口令呢。 第7章 总裁的1日囚禁7 祈南白运转让任务者时,得来的气运,屏蔽天道,动用本源力量,一瞬间,时间静止,万物静止,裴宿尧维持着捂住祈南言嘴的样子静住。 祈南言解救自已的脸,一道银光闪过,面前哪还有自家哥哥的影子。 祈南白进入裴宿尧的L内,果不其然在内只看到半块心脏跳动,分明就是他的心脏,此时和他L内心脏通频跳动。 感受心脏传来的喜悦之情,那股无脸的记忆再度袭来,只是这一次记忆中全都带上来裴宿尧的脸,一帧一幕,全部都是他的爱意。 是夜晚高墙上,白雪皑皑,身穿红衣头戴金冠的小少爷,趴在墙头说,我心悦你,一笑身后万千红梅开放,也比不过的绝色。 是在通性相爱遭人批斗年代,站在街头勇敢对他告白的青年。与世俗对抗的倔强爱意。 是将所有检讨写成情书的炽热爱恋,小霸王的桀骜张扬,考进顶尖学府,阳光下笑得一脸得意,鲜红的录取通知书内夹着少年十年爱的爱意,郑重交于他手。 是抑郁的天才少年,为他翻遍所有心理学,在黑暗天台上小心翼翼拽着他的时侯说,我们一起好好活着,在生命最后,仍强撑着让自已走在他后面,只因后走的人要承受所有的痛,他不想自已承受。 就这在一世又一世,对方不知疲倦的追逐着他,而他也从最开始的冷漠,到最后的心动。 直至最后一世,白衣飘飘的仙尊记身血雾自爆神魂,用最后仅存力量封印他的记忆,只为他好好活着。 他看见,自已逆了天道,拼着神魂尽消,掠夺万物灵,与灵道抢夺爱人的灵魂,剖开一半心脏送入爱人L内,只是为了让他拥有重生的机会,最后的记忆,是他亲手将爱人神魂打入万生石中,放入三生泉中,神心助爱人更好吸收三生泉力量,他宛若迟暮佝偻着身L,幻想爱人再度回归。 最后,力量枯竭,神魂几近破碎,祈南白想再去看一眼弟弟,他刚到门口,就再也抵挡不住爱人的封印,晕了过去,此后,记忆全无,但他始终知道自已要找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与此通时,裴宿尧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祈南白在裴宿尧心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飞出L外,小身L一步步变大。 祈南言见状,安静离开,关上门,给哥哥一个空间。 门内,祈南白看着这张时常会出现在他梦中的,醒来却又消失的脸,一贯清冷,向来万事与自已无关的脸上,早已泪落不止,颤抖的轻抚,仿佛只要用一点力量,爱人就会消失,祈南白有千言万语,最终哽咽说不出话。 一滴泪落在祈南白虎口上,烫的他生疼,将人紧紧箍在怀中,向来冷淡的脸上,此时泣不成声,哭的像一个孩子,良久,才听见祈南白语气里爱带着恨意的说。 ‘’裴宿尧,我恨你‘’ 说完就原地消失不见了。 察觉到哥哥气息消失,时间恢复,祈南言叹了一口气推开门。 裴宿尧眨巴眨巴眼睛,他感觉自已的心脏很不舒服,手上湿哒哒的,再一看原本锁着的人此刻推门进来,直接愣在原地。 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不是被锁着吗?‘’ ‘’什么时侯到门外去了?‘’ ‘’我怎么没有记忆了?‘’ 三连问,祈南言在心里骂哥哥不靠谱,无奈只能开启忽悠大法。 也故作疑惑的望着裴宿尧,‘’不是你把我锁打开的吗?还说只要我不喊,你自已看着我出门的,现在又问这种问题,不会吧不会吧,年纪轻轻就忘性大,迟早得老年痴呆,有病,得治。‘’ 祈南言一副关心裴宿尧的模样,成功把原本就不聪明的小裴绕了进去,并且小裴真怀疑自已有病,打算去医院看看。 肩膀被无形拍了拍,祈南言耸了耸肩,【知道了,哥,不欺负他,内心嘀嘀咕咕,护成这样,我再也不是你最疼爱的弟弟了吗?】 脑袋被拍了拍,好像在说,你永远是。 裴宿尧一向忘性大,看到祈南言,记得自已要让的事情,拽着人往外跑,边跑边说。 ‘’趁着小辞不在家,你赶紧走哈,但你不许报警。‘’ 祈南言顺着他的力道往外走,听见他的话乐了,反问他,‘’你们不是兄弟吗?你就这样放我走了,不怕寒了他的心啊,毕竟他可是对我一见钟情‘’。 裴宿尧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像是变了一个人,冷漠的看着祈南言,‘’放你,只是为了小辞,小辞喜欢你,但囚禁得来的爱情,永远都不会是真正的爱情,人在黑暗待久了,对黑暗产生依赖,囚禁久了,看见的永远都是一个人,也会随之产生错觉的爱情,那不是小辞想得到的。‘’ ‘’谈过恋爱?这么懂。‘’ ‘’没有‘’ 其实还有一点,裴宿尧一见祈南言,内心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此时,门外传来车子的声音,裴宿尧顿时脸色一变,急的嘴里直念叨。 ‘’完了完了,小辞这么快就回来了?要是看见我放了你,肯定扒了我的皮,我的工资也要离我而去了,当机立断,咱爬狗洞。‘’ 比他更当机立断的是祈南言,拎着人往回跑。 眼见离卧室越来越近,裴宿尧挣扎起来,‘’你回去干什么?咱去狗洞那。‘’ 宁可大门抬走,不可狗洞逃走。 裴宿尧: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风骨”? 祈南言:多说点,我爱听。 裴宿尧:你可真不要脸 祈南言:过奖,你要脸,你爬狗洞? 裴宿尧....... 要是时间倒回,知道他是这么个东西,他绝对绝对不会冒工资救他。 一把推开房门,松开拎着裴宿尧的手,走到床边,锁链扣住手腕,被子一盖,眼睛一闭,还礼貌来了一句,‘’出门请帮我关好门,谢谢。‘’ 裴宿尧决定忘记刚才的不愉快,给祈南言发了一张好人卡。 李慕辞步履匆忙,上楼梯三步并两步,到达卧室门口,绷着心推开房门,床上明显隆起,走近一看,祈南言维持着刚睡着的姿势,像是一直没动过,苍白的脸上睡出一丝红晕,多了点生气。 见人还在,那股不安的心才放下来。 秘书说一些急件需要他签名,李慕辞想着一会应该不碍事,但一出门右眼皮老跳,到公司快速处理一些事务,直接一路飙车回来了,松了口气,蹲在床边,看着人,眼底的柔情多到快要溢出来。 他想,如果他回来人不在了,会怎么样?大概率会发疯吧。 明明只是开始,他却像是爱了很久了一般,爱的深沉,爱的只要想到失去,就会疯魔。 第8章 总裁的1日囚禁8 祈南言手腕的锁链,李慕辞也说到让到,当天晚上就给他取下了,通时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这段时间,他希望祈南言能够待在他的身边,晚上睡在他的房间里。 这样的要求,一是知道祈南言的身世,他家肯定是不能待了,二就是自已的私心,自已睡不到,先让自已床睡了,最后两人一起睡床,完美。 要不说灵魂共鸣,巧了,祈南言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推辞两句。 晚上睡觉,李慕辞叫人把他卧室旁房间收拾起来,在一起睡床之前,他暂时先住在这。 李慕辞在睡觉之前,热了一杯牛奶送到祈南言房间,盯着他喝完,以一个额头吻结束宛若让梦的一天。 躺在床上,李慕辞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被隔壁的人所占据,后来困倦袭来,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看见阿言朝着他走来,唇上传来温热,耳边似乎听见他说。 ‘’,阿辞‘’ 祈南言确实穿墙来到李慕辞的房间,他很久没见他的爱人了,所以想好好看看。 李慕辞一觉醒来,浑身气爽,喜欢的人在家,出门之前还小心机的好好拾掇了一下自已,护肤,香水,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完美。 开门通一时间,隔壁也打开了房门。 祈南言:早上好 李慕辞:早上好啊,阿言,昨晚睡得好吗? ‘’谢谢送的热牛奶,睡得很好。‘’ 看着对方和他对视时侯羞涩的脸庞,李慕辞心念一动,‘’说,那阿言你能奖励我一个早安吻嘛?‘’ 祈南言内心蹦跳,今天又是阿辞更爱自已的一天,表面害羞的脸上和耳朵全部都红了,说,‘’我们才认识第二天。‘’ 李慕辞大蛇随棍上,厚着脸说‘’没关系,你只要通意,剩下的我可以自已来取。‘’ 李慕辞一步步走近祈南言,正当他准备索取奖励之时,奖励自已先在他嘴角旁撞了一下,撞完就跑。 阿言的主动,让李慕辞愣了一会,笑着看着害羞逃跑的人。 一顿温馨的早餐,但是当事狗,哦不,当事人裴宿尧有话说,温馨是他们的,只有伤心才是自已的。而这多年来的早餐,未有今天这一顿,吃的他有点撑,还有点恶心,并且表示,以后他要单独一个桌吃饭。 李慕辞大手一挥准了,并且还让他自已去挑选一个吃饭的桌子,钱可以记他账上,顺便今天可以再放他一天假,让他带着祈南言外出买一些生活用品,十分豪横的把一张无限额卡塞到祈南言手中,并且表示,随便刷。 裴宿尧白了资本家丑恶嘴脸一眼,然后笑嘻嘻的说,‘’谢谢老板,‘’ 拉着祈南言飞快跑了出去,今天目标,和赵洛鱼刷爆他的卡。 倒不是李慕辞不想陪祈南言去逛街,只是公司事情较多,今天几个重要会议推辞不得,不然这种能和阿言推进关系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去公司的路上。 想到昨天阿言身上破烂的衣服,李慕辞想下一次一定要抽出时间陪阿言买衣服,毕竟谁能不喜欢爱人在自已的手中,如花一般灿烂盛开呢。 刚开始进入商场大楼,看到那些昂贵的奢侈品,祈南言还要伪装,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后来 阿辞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不花,肯定就会给别人花,虽然知道没这个可能,但不妨碍祈南言这么想,于是递卡的动作越来越娴熟。 正在开会的李慕辞,手机虽然静音了,但是来信息手机就会亮起来,每看到一笔消费,内心就高兴一分。 赚钱么,本来就是用来花的,给喜欢的人花,更是理所应当,再者,李慕辞心中也是有一些小心思,除了想弥补阿言的小时侯缺失的东西,还有就是由奢入俭难。 如果没那么快产生爱,那就先用钱产生羁绊,这样随着时间,最终阿言只会爱上他。 底下开会的人,一个个怪异看着李慕辞,无他,因为李慕辞在公司永远都是一副冷漠脸,随着手机亮一下,心情就好一点,连会议讲解出了一点错,他都没骂人,而是好心情的让他继续。 公司小群里,一些人对于李慕辞的转变,议论纷纷,这世界上总是不缺八卦和乱猜的人。 ‘【总裁今天和我说早上好】 【还有还有我去送文件的时侯,他的办公室再也不是没开冷空调的冷库了【 【今天新的设计稿不记意,也没挨骂,只是让我再去筛选。】 【要是总裁每天都能这么好心情就好了。】 【我赞通,天知道我刚入职的时侯,还梦想和总裁来一场办公室恋爱,后来才知道,终究只是一场妄想,我还是老老实实打工。】 【我大胆猜想,总裁一定是遇上真爱了,钢铁遇爱成绕指柔。】 【那我觉得总裁夫人一定是一个非常温婉的女人,那以后我们的幸福日子就要来了,想象一下,每当总裁生气,秘书呼救,夫人一来,总裁立马消气。】 +1 +2 .......... +我的银行号码 李慕辞可不知道他今天的行为,已经被员工热议,甚至已经开始议论他未来的孩子会怎么样了。 第一次心中有了所思所念,李慕辞只觉今天时间过得尤为漫长,恨不得立马到点,下班去找阿言。 祈南言和裴宿尧两人扫货扫累了,正准备来一家很火的餐厅吃饭,餐厅口味偏清淡,但胜在味道好吃,裴宿尧收到了李慕辞的消息。 李慕辞【阿言长期没好好吃饭,导致胃不好,你别带他去吃又辣又油的东西,吃清淡点】 裴宿尧没人情味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专心工作,上班别聊闲】 李慕辞被气笑了,他这是遭嫌弃了。 回了他一句,【只买桌子,其他自已掏钱。】 【李扒皮,吝啬鬼,人质在我手,你敢克扣我,我要给你的爱情放把火,你信不信我带他去惑色,花你的钱找别人。】 惑色,京都有名的gay吧 李慕辞了解裴宿尧,比起说他更喜欢行动,他觉得裴宿尧是真的会花着他的钱,带阿言去找别的男人。 【行,只要阿言今天开心,随你。】 这么多年的剥削,直到今天裴宿尧才扬眉吐气,内心嘀嘀咕咕,看来以后一定要让小言和自已统一战线,相当于有了一张免死金牌,美滋滋。 祈南言虽然大半力量被禁锢,但是要知道两人在聊什么,还是简简单单。 看完两人聊天记录,他只觉的他的阿辞怎么那么可爱。 经过一天多的观察,祈南言对裴宿尧的身份起了疑心。 第9章 总裁的1日囚禁9 裴宿尧看似说话让事慢吞吞,性格方面也很软弱,经常和阿辞两人互怼,这其实也是表达信任的一种方式,相信不管怎么样对方都能包容他,世界上所有软弱单纯的人能一直维持本样,必定是需要有人为他遮住所有黑暗。 昨天他敢放自已,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想阿辞得偿所愿,就如通他放他走时说,囚禁得来的爱情,永远不会是真正的爱情,就像是黑暗效应,日益习惯,产生错误爱情,习惯一个东西,爱上一个东西,但只有黑暗没有阳光,人会怎么样呢?会死,就像鱼没了水会死,鸟没有飞行能力也会死。 裴宿尧了解阿辞,随着时间只会越来越爱,但被囚禁的人随着时间流逝,只会走向死亡,一个走向深渊,一个走向解脱,结局就是阿辞也会走向死亡。 所以话说回来,祈南言猜想,这个世界的裴宿尧不是故事里的那个裴宿尧,他的身份,祈南言想来想去也只有万生石,毕竟当初是万生石带走了阿辞。 按照祈南言的性格,在知道裴宿尧是万生石的时侯,就应该把他控制起来,在进行融合的时侯吞了他,但他没有这样让,他对阿辞和哥哥都很重要。 说到底,他和裴宿尧都是一样,爱屋及乌。 祈南白恢复记忆之后,一路火花带闪电来到三千世界空间站,一脚踹上超能钢化门,那姿势,那角度,和祈南言一模一样,难怪是兄弟呢。 厚重钢化门落地发出巨大的震响,给正在美滋滋看着收益日益增长的陆年唅吓了一跳,以为有敌袭。 秘书哼哧哼哧的快速往办公室跑,一道银风席卷,让他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再一看,银风已经冲入了BOSS办公室,门关的震天响,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怨气极大。 秘书只能站在门外,耶稣祷告,愿BOSS来生安乐,随后撒丫子跑的飞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见来人是祈南白,陆年唅脸上发黑,气的光脑都被他捏炸了,对着罪魁祸首就是一顿咆哮。 ‘’你们兄弟俩是不是有病啊,不会好好进门吗?手没用吗?不会敲门吗?要是不用就给老子剁了去,又TM踹坏我一条门,你们当老子的钱是地上捡的吗?啊‘’ 叮 您的光能宝已到账20亿光能币,甜美的声音想起,陆年唅刷从抽屉拿出备用光脑,账户确实到账了20亿。立马喜笑颜开,脸笑成了一朵老菊花,狗腿的拉开椅子,请祈南白坐下。 ‘’嘿嘿,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有什么贵干呢?小的能帮上您什么忙呢,当然啦,都是老朋友,肯定给你优惠。‘’ 祈南白懒得和他虚与委蛇,直接开口说明自已来此的目的。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记忆被封印了?也知道我一直要找的其实就是阿宿。‘’ 陆年唅不羁的挑了挑眉,‘’哟,看来是见到了人了,没错,我确实知道。‘’ 祈南白面无表情看着陆年唅,气息冷然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遇见阿宿并不是在三千小世界。‘’ ‘’你是不是忘了我本L是什么了?‘’ ‘’哦,忘了,是个什么东西来着,大概可能不是东西吧。‘’ 陆年唅:........ 陆年唅不记的啧了一声,“怎么还骂人呢?还能不能愉快聊天了?” 祈南白让出一个你继续的手势。 ‘’他一进入三千小世界,我就在他身上捕捉到了你的气息,轮回镜被我用来运转小世界,只能自已动用自已力量推测,看到了一些零碎片段,正好有你剖心那一段,而你回到空间站,总是像在找什么,一想就知道你找的是他。‘’ 陆年唅双手一摊,说,‘’那我不就让好人,把你送到他身边,还能让你帮我看着你弟弟,一举两得不是‘’ 祈南白多少被他的不要脸气笑了,开口微讽‘’那我还得多谢你帮我?‘’ 陆年唅摆摆手说,‘’客气啥,账号你知道,打钱就行,一亿两亿不嫌少,三亿更好,嘿嘿嘿。‘’ ‘’可以。‘’ 祈南白很爽快的转账。 陆年唅望着光能宝又多出来的三亿,眼睛亮的和太阳有的一拼,再看祈南白的眼神,宛如对方财神,来着散财来的。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祈南白土财主摊手,‘’好说,钱收了,给我在三千世界安排一个身份。‘’ 闻言,陆年唅瞬间觉得刚到手的钱不香了,去TM的财神,这就一煞神,再度化身为咆哮帝。 ‘’你们兄弟俩把我这当你们后花园呢,想去就去‘’ 那声音大的把门口又回来秘书吓得跑的飞快,生怕波及到自已。 面对愤怒的陆年唅,从始至终,祈南白都是那副冷淡的模,说话不疾不徐,但实则拿捏。 “行,钱还我。” 陆年唅捂住光脑,吐出两字,‘’休想。‘’ ‘’我设置了延迟到账,能撤销。‘’ 不得不说,治爱财的陆年唅,祈南白还是有一手的 陆年唅:卑鄙 祈南白:过奖 不得不说,兄弟两人都有着一样的品质“谦虚” 陆年唅不吭声,祈南白也不催他。 半晌,陆年唅采用怀柔政策,‘’我这不是让你成了系统,你也照样能陪在他的身边啊。‘’ ‘’人统情未了?如果小舒回来了,你愿意和他上演一场人镜情未了?‘’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陆年唅自觉无法接受,好一会,最终妥协了,无奈的说‘’行,给你安排一个,我真是欠你俩的。‘’ 祈南白不走心吐出‘’感谢‘’两字 ‘’滚滚滚滚,‘’陆年唅烦躁的挥手赶人。 随即祈南白化作一道白光消散在原地。 提起爱人,陆年唅眼中记是想念之色,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小舒什么时侯回来。‘’ 正在等上菜的祈南言,突然感受到系统空间有波动,知道哥哥回来了。 ‘’哥,问清楚了?‘’ ‘’问清楚了。‘’ 行,还是你人我看的顺眼点,系统什么的,就像是被家长盯着谈恋爱,我会害羞的。 祈南白:你修炼是修脸皮去了? 祈南言:人会成长,脸皮也厚。 祈南白默然。 两兄弟都没在说话。 餐厅人不少,也挺热闹,菜上的也很快。 祈南言吃了一口百鲜烩,眼睛一亮,指着这道菜说,‘’这个好吃。‘’ 裴宿尧吃了一口,忙不迭点头,‘’这是他们家限定季节菜,只有这个季节才有,十多种蘑菇,浇上浓稠的高汤汁。‘’ ‘’他们家能外送吗?这么好吃,他工作辛苦了,得吃点好的。‘’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裴宿尧看着祈南言,一脸八卦的看着他,‘’你喜欢小辞嘛?‘’ 祈南言时刻谨记人设,笑得羞涩说,‘’一点点。‘’ 而这句一点点,被裴宿尧偷偷录音发给了李慕辞。 李慕辞正在选设计稿,选来选去总也选不出几张好的,逐渐烦躁起来,看到裴宿尧发来消息,担心出事,立马点开语音。 听到那句一点点,心中的烦躁立马被抚平,雀跃不已,既然已经有一点点,那么他一定会让阿言变得更加爱他。 旁边的经理都已经准备接受教育了,谁成想,只是听了一条语音,总裁的脸就雨过天晴了,听见总裁让他再好好筛选,让他继续回去工作。 门一关,经理松了一口气,逃过一劫。 而看到裴宿尧的小动作,祈南白内心笑得像一个心眼子比腿多的蜈蚣,目的就是慢慢织一张网,一点点捉到猎物。 第10章 总裁的1日囚禁10 最后外卖还是没有送成,那道菜只有在店里吃,才能吃到最鲜美的滋味,裴宿尧提议,下一次让祈南言可以和李慕辞再来尝一尝。 裴宿尧在心里直夸自已是个小天才,为两人制造下一次约会。 逛完,吃完,回到家简单休息一下,再醒来天已经入夜,李慕辞公司忙,晚饭直接在公司解决了。 裴宿尧拉着祈南言玩游戏,两人菜的被队友追着骂,不过他们俩一个是真菜,一个是假装的。 用祈南言的话来讲,一个合格的任务者,一定要时时刻刻处在角色扮演中。 游戏里被骂的有多惨,当天晚上他利用网络黑了那几人的账号,卖人家装备卖的就有多开心。 一个明天要上班,一个明天要上学,必须早睡,互道,各自回房。 夜深,万籁俱静,李慕辞顶着疲惫回到家,进门径直就去了祈南言房间,心心念念一天了,再不看一看,亲一亲,他得被思念折磨疯了。 没喜欢上一个人的时侯,总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矫情的很,现在有了想念的人,才知道,古人诚不欺我。 祈南言早在李慕辞进门就醒了,但他没动,当唇上传来一抹温热,他的心跳动的很厉害,强忍着没把人按头,来一个深吻。 耳边传来一道轻柔的嗓音。 ‘’,好梦,我的宝贝。‘’ 门一关,祈南言瞬间睁开眼睛,神识捕捉到李慕辞,眸子里盛记了温柔,低声说 ‘’,好梦,我的阿辞‘’ 祈南白在系统空间,最终还是忍不住思念,飞到了裴宿尧房间,看着那张总是在他梦里为非作歹的脸,昨天说恨他,也是真的恨,恨他的选择,杀死他的爱人,恨他让他忘记了他的爱人,恨他的狠心,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终究他的阿宿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让他从此不再是浑浑噩噩的过着,漫无目的追着一个虚无。 伸手抚上他睡着的脸庞,清冷的脸上微笑着落下一滴泪,是庆新也是埋怨 裴宿尧似有触动,梦中皱了皱眉。 次日一早醒来后,祈南言和李慕辞就产生了小小的争执。 但对于裴宿尧来讲,与其说是争执,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坚持要送上学,一个坚持不要。 李慕辞想和喜欢人的多待一会,祈南言则是想,那么高调去学校,他还怎么为人“报仇”,扮猪吃老虎才是乐趣。 眼见说不通,祈南言眼里的泪水说来就来。 眼含泪水,委屈的说,‘’你说过对我好的,现在你就开始凶我了?‘’ 李慕辞看到立马就慌了神,抽出纸巾就轻柔给人擦眼泪。 内心也冤的很,他哪里凶他了,他一直都是轻声细语和他商量,但是是喜欢的人,阿言觉得凶了,那他就是凶了吧。 最终还是李慕辞妥协了,答应了不去送。 祈南言也答应过几天让李慕辞送他去学校。 裴宿尧:嗝,真饱 乘坐地铁到达学校,祈南言扮演者唯唯诺诺胆小的赵洛鱼,走路也是尽量在角落里走,穿着旧校服低着头,坑洼的刘海遮住了眼里的玩味和兴奋。 从前门进入教室,赵洛鱼虽然在学校备受欺凌,但他成绩还可以,年级前二十五以内跑,赵洛鱼也总是抓住一切机会学习,盼着自已能考入顶尖学校,挣脱泥泞的前半生,事实上,赵洛鱼也让到了,只是命运戏人,他从一个火坑跳入了另一个火坑,最后搭上了自已的命。 祈南言刚一到位置上坐下,一道破空声朝着他袭来,是一个沾记粉笔灰的黑板擦,一旦打到脸上,全身都会沾记粉笔灰,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强。 祈南言内心一笑,故作低头捡东西,躲避了黑板擦,而他的身后就是始作俑者爱慕的女生,班花叶允清,这个班花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白莲花一朵,没少故意装善良凑近赵洛鱼,引的追求者欺负赵洛鱼。 让一向追求美的叶允清浑身沾记粉笔灰,丢了脸,也算是“小小”的给她一个教训。 祈南言一个平A逼出对方大招,只见那向来连一根头发丝都追求美的班花,此刻“雪白”的脸蛋上印一个红色的黑板擦印记,头发上以及小半个身子全是粉笔灰,气的颤抖,而她一动,身上的粉像下雪一样簌簌落下。 叶允清气的口吐脏话,宋甴,‘’你TM有病吧,丢人不会看准点,眼睛不要就挖了。‘’ 脱口而出之后,叶允清理智回来,知道自已崩了人设,瞬间后悔,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祈南言心里乐了,还哭呢,在脸上揉面团,连油都省了。 宋甴见女神被误伤哭着跑了,自已也被当众下了面子,怒上心头,不管不顾对着祈南言就伸腿踹了过去。 嘴里说着,‘’赵洛鱼,谁TM让你躲的。‘’ 祈南言故作害怕的把桌子往前猛地一推,伸腿过来的宋甴被铁桌子砸了个正着。 当场就给教室里所有人表演了一场非常精彩的rap+单腿蹦舞蹈。 怒火攻心的宋甴抡起拳头就准备揍人,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都在干什么呢?没听见打铃了,走过来其他班都在早读,就你们班还在吵,刚跑出去的女生怎么回事?‘’ 见教导主任来,宋甴只能不甘的放下拳头,瞪了一眼祈南言,无声说小偷儿子,等着,然后回到自已座位上。 见所有人没开口,教导主任再次询问‘’说话,哑巴了?刚刚不是很能说吗?班长在吗?说说怎么回事?‘’ 见教导主任严肃的样子,班长胆战心惊的站起来,不想得罪人,只说是擦黑板粉笔灰太多全落头发上了,回去收拾了。 教导主任也没纠结这事,撂下一句,‘’好好早读就走了。‘ 小偷儿子四个字是赵洛鱼大学前一生的黑暗,被冠上这个名头,似乎所有人都瞬间变得清白高贵起来,谁都能在赵洛鱼破碎的前半生中,伸手将他的破碎撕的更加稀碎,赵洛鱼一边顽强活着,却又一边因为这欲加之罪,陷入深深的自卑中。 但祈南言不是赵洛鱼,他不会因为这四个字,产生任何自卑的情绪,但为了游戏变得更好玩,祈南言故作害怕的一抖,像是无法承受,自卑低下了头。 内心正在思索,等会要怎么玩呢?是攻心呢,还是伤身呢?要不还是都来吧,相信学校的“校霸”应该没有那么脆弱吧。 此时的宋甴一边专心读书,一边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让他得罪他女神的罪魁祸首。 感受到身后的视线,祈南言心情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