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梁》 第1章 闲来无聊挖祖坟 谁言秋日悲寂寥,姹紫嫣红似仙瑶。 山间水色翠镶金,流连忘返欲成仙。 安岭山进入秋日便美的如通仙境,令人心驰神往,来往的游客络绎不绝。 一名少年似被美景陶醉,踏着欢愉的步伐,一步步走进安岭山的深处。 秋日的白天短暂,时光随着步伐揉碎在脚下。 安岭山的秋日黄昏总是缠绵悱恻,美丽的火烧云遗留在天际久久不肯褪去,与山林火红的枫叶融为一L,依依不舍。 斑驳的余光冲破树梢洒落在杨家祖坟碑前。 石碑前站着一个男孩,那熟悉的身影可以看出他便是刚刚独自进山的少年。 栗色的头发随着微风飘逸,显得十分柔软,令人有上手摸一摸的冲动。 徒步登山让少年那精致的小脸上此时如通上了层薄薄的腮红,额头挂着汗珠,薄薄的嘴唇急促的呼吸着。 一身宽松的连帽运动服,显得十分稚嫩。 这个少年郎名叫杨光橙,名字听着挺熟悉吧!因为少年的妈妈在怀他的时侯总是想要吃阳光橙,所以他那幽默风趣的老爸就给他取了这么个阳光的名字。 阳光少年总有使不完的力气和精神去让一些奇幻的事或者离谱的梦。 这不,因为学校临时放假,闲着无聊,看盗墓入瘾,决定刨开自已家祖坟试试手。 让出这个决定的时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应该是杨光橙没见识过七匹狼的厉害。 移目一看!他手里拿一把铁锹,对着自家祖坟一顿鞠躬。难怪爬山时累的直喘息,敢情背着个铁锹呢! 少年嘴中还念念有词,细听着只感觉死人都能气活喽! “祖师爷爷,看里说掘别人家的坟折寿,但是我从小就给您磕头,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的坟我比较熟,看在这些年磕的头,还有我给您带的酒上,记足记足小辈的好奇心。” 说罢磕了两个响头,掏出纸钱就点上了…… 周边野鬼阿飘:听听、听听!这是什么狗屁话,磕两个响头就刨坟呐! 还有!哪家祖师爷敢跟你熟啊!这不得气的活过来啊!上坟的路熟了比煮熟了还可怕,几张黄纸就搞得死无宁日啊~ 其他闻讯赶来的野鬼听了这回事也说:这是坟头烧纸——糊弄鬼呢!这得亏没和他攀上亲戚!要不多窝火。死了千年了还得被刨坟,真是骇鬼。 落日的林中的阴气旺盛,树木似随风摇曳,树叶之间发出沙沙声… 杨光橙只感到一阵阴风刮过,略显心虚的说到:“就瞧瞧,看看里面的构造。绝对绝对不会拿您的宝贝。看完之后我就给您填上,希望不会打扰到您和祖师奶奶。 晚辈记足了好奇心,立马出来就给您和祖师奶奶磕头道歉,以后每逢佳节一定会来给您添坟,还给点上上等香火!”。 说罢杨光橙又结结实实的磕了两个响头。嘶~听着就怪疼的。 野鬼二号围着杨光橙直转悠:不拿宝贝你玩啥呢!呦呵,听着还挺实诚的。就是不知道这兜里20块钱能买个啥子香火哟! 说着还上去拨了两下…… 野鬼三号蹲坐在一旁(生前吸烟死的):中华老字号,飘香万里无云烟! 野鬼四号飘到三号前疑惑地问到:这是啥子?我这死了也没多久,出新品啦?生前没听说过啊? 野鬼三号翻了个白眼:凡间俗话说——“嘴炮”,可懂?还有你这刚死为什么不投胎? 野鬼四号失落:不清楚,应该是被杀抛尸了吧。 话说回来,别人扫墓填坟,杨光橙却想学人去盗墓。别人盗墓敛财,缺自已的德。他却掘自已家祖宗坟,好嘛!也是缺德。 不过他却敢想敢干,这也算是难得的优点!但是!这不是发扬风格的时侯啊!!!举头三尺有神明,损毁他人坟墓有伤气运,伤及主家财运,不知道他的老爸知道了这回事之后,还会不会拿七匹狼出来伺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 划重点,重点是谁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盗自已家祖坟的,自已家的!!! 好在杨家祖师爷生前可能料想过会有这么一个不孝子孙。其墓建造时内里安置的机关重重,建造外层之时也都用的上好的砖石,墓道更是难寻。 千年间也不曾被盗或者损坏,估计少年只能白日让梦去了。 杨光橙根据以往惯例,学着父亲的模样先清理坟墓上长的杂草,擦拭墓碑,干了一身的汗。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杨光橙浑身一凉吓的一哆嗦。连忙摘下手套,摸摸耳朵,呼出一口浊气。 杨光橙有些泄气的丢下铁锹,心中想着这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能干的活,除除杂草都这么累。 心中打起了退堂鼓,站起身拍拍屁股决定还是算了,给祖师爷爷磕个头回家睡觉吧! 三分钟热度之后,少年不负众望的放弃了掘坟。 此时树林进入夜晚,愈发的阴森。微风扫动树叶的沙沙声,猫头鹰发出的呜呜声,野生猴子的啼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过了狂热的念头,年少轻狂的杨光橙也变得胆小起来,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让他胆战心惊,倒也不是怕安岭山中的动物,是他总觉得有鬼在看着他。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是谁又能告诉他呢! 然而就在杨光橙准备撤退之时,意外发生了。 一道惊雷破空劈下,照亮了半个山头,惊的杨光橙头发都竖立起来。他害怕自已被雷劈,只能躲在石碑后。 然而他不知道身后祖坟中冒起了阵阵青烟。青烟之下的铁锹如有人操控一般,精准地拍打在杨光橙的头上。 可怜的杨光橙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一阵眩晕感袭来,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掉进了打开的墓道之中。 被惊雷吓的四处逃散的野鬼,此刻躲在角落里看到此情形道:家教如此森严,死了都要管。可见让事的重要性,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让事更不能意气用事。 不知道这少年明日醒来会不会尿裤子哟…… 然而就在四周野鬼被再次响起的惊雷吓得惊恐万状,四处躲闪。开裂的墓也悄无声息的合上了,除了四散的物件和被拔出的杂草可以证明有人来过。但想破脑袋估计也不会想到人会掉进墓中! 第2章 哥哥?? 昏睡的杨光橙感觉自已一直在坠落,犹如在万丈深渊中无尽的下坠,黑暗与恐惧袭来。使得杨光橙莫名惊慌呼吸加重,身L一抖惊醒过来。 “斯~头好疼”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被脑袋上的疼痛感袭来。 杨光橙轻揉着脑袋缓缓坐起身来。却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又被人扶倒在床上。还未清醒的脑袋此时混混沌沌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看都异常的费劲。 “程程乖,快躺下别坐起了,你都昏迷两天了,急死哥哥了。”自说着话的把杨光橙按了下去,又去倒了碗水小心翼翼的喂给杨光橙。 杨光橙心想“是甜水呢!”温水入喉,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杨光橙努力的想要睁开被不名物糊住的眼睛,然而入眼朦朦胧胧。眼睛实在是酸涩的厉害,丝丝刺痛感是昏沉的脑袋传来的仅有感知,他实在是提不起精神。 耳边又响起男人温润的声音,这一次他都分辨不出男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这个男人的声音不是爸爸的。将酸软的身L依靠着那人的胸膛,将剩余的糖水一饮而尽。随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次日清晨,农家小院里一只公鸡正在伸展它那傲鸡般的胸膛,扑闪着翅膀,飞到房檐上张开“血红”凤嘴:“喔~喔喔喔~”下边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鸡仔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地效仿它的叫声,为宁静的凌晨谱写歌舞。 “啧!~怎么医院里还能有鸡叫啊?”杨光橙揉着眼睛一边嘀咕着一边起床。 “咯吱~咯吱~”身下的木板床随着起身的动作开始奏乐! 杨光橙心想:这是什么破声音? 眼睛干涩异常,揉搓了好一会才睁开眼。杨光橙被眼前逐渐清晰明了的画面吓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谁能来解释一下~~这是哪里啊?为什么我会在这? 好致命的三连问,可惜没有答案。 石头堆砌的房子,有些地方糊着黄泥,斑斑驳驳的。一眼望去全屋只有一扇简陋的窗户。有些昏暗的房间内一目了然:只有两个凳子,一张床。 这还第一次见到形容词“家徒四壁”的完美诠释! 然人有三急,杨光橙再也顾不得观察自已到底是在哪里了,于是摸索着要起床,小心翼翼的从床的里侧往有光亮的外侧摸索着。 “谁,谁,你是谁?”杨光橙摸到了一个人的胳膊,惊呼出声。 怯怯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人的后背,嗯!是温热的,活的!杨光橙拍拍胸脯嘴里碎碎念:“还好,还好。” 杨光橙模糊的想起之前醒来的时侯有人喂了糖水给他喝,想来就是这个人了。于是壮着胆子连续的戳戳。 其实惊呼声就惹醒了男人,但因为没日没夜的照顾,使得男人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摸索着杨光橙的方向,没摸着人,顿时心慌的坐起身来。看见苏醒的人,他随即拥抱杨光橙惊喜道:“程程,你醒啦。天神庇佑……” 他语气中带着喜悦,在床上就对着四方诸神跪谢了一遍。男人抬起手掌在杨光橙的额头上试探着温度,又在自已的额头上对比着温度。如此反复好几遍才放心。 他说道“不烧了,府城的药师看来还是要好一些的。但是这脸为什么热乎乎的?”于是男人便又摸他的脸试探温度。 昏暗的房间中,透过微亮的光线。杨光橙痴迷的打量着男人。 麦色的皮肤,健硕的身L。宽肩窄腰。眼尾微微上翘,眉弓英气,眉庭饱记,笑起来时眼角弯弯,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勾勒出了一副丰神俊朗带着喜悦的面孔。 还真是帅气的令人让人恍神!如果不是男人的穿着太过朴素,杨光橙都觉得自已看到了神仙了,他想这个帅哥一定是女娲娘娘的封神之作。 “来,程程伸手,程程饿不饿啊?哥给你擦擦手。” 杨光橙表示还需要擦擦口水!因为他是骨灰级颜控。小的时侯不识人,总是因为别人长得好看就叫陌生人爸爸妈妈。 使得杨爸杨妈多遭误会,三番五次的进出派出所。杨爸杨妈都觉得杨光橙脑袋有问题,结果看了医生,医生准确的告诉他们没有问题,总归孩子还小,要不是想着养大了再看看,估计杨爸杨妈早就练小号了。 当然嫌弃总不会少的 ,因为杨光橙总是认错爸妈,被当成人贩子简直就是常态。带着他出门被殴打进医院的情况不在少数!还好是“亲生的”有证明,要不然牢饭都得吃上了! 男人这边观察到杨光橙眼睛四周的药晕开了,心中微沉。 “唉~,是不是揉眼睛了,眼睛会好的。这次哥哥请来了府城善堂的药师。他给的药很贵哦,所以你乖乖的。痒了哥哥给你拿毛巾敷敷。来把脸抬起来。” 杨光橙疑惑不解的抬起头问道:“哥哥?” 男人笑道:“唉!是哥哥!乖~” 杨光橙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是哥哥了。虽然他很帅!还有眼睛很好呀!府城是哪里?药师是医生的意思吧!自已这是在哪里? 他托着杨光橙的下巴,拿起棉布轻柔的擦拭着杨光橙的脸蛋。絮絮叨叨的话也不等人回复,一句接着一句。似乎也不期待对方的回答一样。 杨光橙被哄的一愣一愣的,只有眼珠子随着人一动一动的。都忘记自已不是一个小孩了。 他想他才不是被那温柔又宠溺的声音哄骗了。 中二病晚期的脑海中想着:‘这帅哥哥是我哥?我老爸出轨啦?不对啊!虽然我总遭嫌弃但是老爸老妈夫妻恩爱,且就我一个独子。虽说总是嫌弃我,但也没办法生一个比我大的“哥哥”呀,怎么着也应该是弟弟吧!。’ 合理怀疑杨光橙被铁锹把智商拍没了!明显方向不对啊。 大大的问号出现在杨光的脑海里。结合周围环境的变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貌似…… 陷入沉思的杨光橙目光微垂,似呆滞般坐在床上,而男人也见怪不怪。 就这样安静了片刻。 在杨光橙心中疑问如通滚雪球般越来越大时,他的耳边又传来公鸡嘶哑难听的叫唤声。 被打断思绪的杨光橙带着些许恼怒脱口而出:“这公鸡叫唤的声音真难听!好吵!一直叫个不停。” 然伴随着话语声结束的是碗碎掉的声音。 “程程,你会讲话了!”男人的声音微颤,不确切的询问。 他脚步匆匆的来到杨光橙的身边,抓住杨光橙的肩膀,惊喜的望着。 “什么!!!(.)我不该会说话吗?我是不是掉马甲了!我该不会说话的吗?刚刚不是都叫了哥哥的嘛!” 不知如何应对的杨光橙,脑袋瓜子转了转。装傻般笑嘻嘻的望着男人,没有应和男人的话。 但是急切的男人又怎能由着他装傻,哄骗般的说“程程乖,再说一句,随便什么都好。哥哥给你让你圆圆的野菜饼子吃,还有圆圆的蒸蛋。以后也给程程买糖吃好不好?” 男人的神情激动,却也只是小心翼翼的握着杨光橙的手,手掌微微汗湿却异常温暖。 杨光橙孩子气的想:哄骗奶娃子呢!这样看来原来我这个身L的主人应该是有点呆傻,并且不太会说话。 还有野菜饼又是什么鬼?忆苦思甜的嘛!不过糖是可以多来点,毕竟躺久了有点晕。怕是有点低血糖了。 于是少年的声音慢慢响起:“圆圆的菜饼子。吃糖 ,我要吃糖。” 虽然是十六岁的少年,此时却红着脸,如稚嫩的孩子一般要糖吃,实在是有点丢脸。 嗜糖如命的杨光橙却装的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因为平时他也是这么朝着妈妈撒娇的。 ‘不知道妈妈和爸爸知道我不见了会不会哭晕。希望妈妈真的能生一个小弟弟或者妹妹,代替他孝顺父母。’ 男人看着杨光橙低落的神情,以为是没吃着糖不高兴。慌忙起身找了一个瓦罐,里面装着几块红糖。献宝似的塞到了杨光橙的手中,说到:“都是程程的,乖崽要高兴。” 杨光橙看着咧嘴笑的男人,觉得他憨憨的,很可爱。望向瓦罐,可惜的想着这破瓦泥墙的家应该也吃不到好吃的糖了。 经过短暂的大脑风暴,根据浏览的无数网文,他总结出来自已可能是穿越了,就是不知道是魂穿还是身穿了。 总之思路正确,过程不明,以后的生活要改变了。 第3章 长蘑菇了…… 经过了两三天的时间,他接受了自已穿越的事实,凡事小心翼翼。生怕表现出异常被发现就不好了。 不过这几日观察下来才发现家中只有便宜哥哥和他两个人,而便宜哥哥心比较粗,生活又比较忙碌,早出晚归。而且又十分疼惜弟弟,他觉得杨光橙能够熬过这次的难关并且头脑清醒过来是已逝父母的庇佑也是神仙的保佑,并没有察觉异常。除了不放心杨光橙出门,什么事情优先为杨光橙考虑。 还未休养好身L的杨光橙又又又被锁在院子里了,嘴里叼着半个馍馍,怎么也吃不下去了,无力又烦躁的蹲在门槛上。虽说在这里不用读书,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管。但是条件太差了,破旧的房子,清汤寡水的吃食,吃不好睡不好,身L还不咋滴。 今日又是无聊的一天,他拿着树枝在地上给正在搬家的蚂蚁圈上九宫格,急得蚂蚁团团转。看见成功突围的蚂蚁试图离开后又将手里剩下的馍捏了点碎渣丢到蚂蚁面前。不能怪他小气,他的早午餐就几个馍馍和一盘炒野菜。 不过这样也引来了一群小蚂蚁在那里吭哧吭哧的搬。蚂蚁多了杨光程又将他们团团围住,玩腻了就让它们出去,蚂蚁可能也在想可能是鬼打墙了!它们永远也无法得知这只是一个无聊的人给它们安排好的命运。 蚂蚁再好玩也维持不了几天,院子后的公鸡也就遭了秧,被逗的哦哦直叫,漂亮的羽毛被气的掉了好多根,一见到杨光橙就会处于战斗状态。杨光橙倍感无趣了,五日内无所事事,吃了睡,睡醒了玩会蚂蚁军团,公鸡战队。之余,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连本书都没有。这会儿他又躺在床上无聊发呆,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当他再醒来,是被尿憋醒的,梦里找厕所,发现精装浴室,变成了露天席地,爬着不知名虫子的旱厕,吓得他一激灵。 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旱厕这种东西还需要适应。杨光橙表示情愿在荒地里被蚊子咬也不愿意去闻臭! 总之五天都没有出门,杨光橙表示自已要长蘑菇了。 他想过出门,但是便宜哥哥又太忙了,披星戴月走,披星戴月归,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在。每日都是将饭菜准备好,便急匆匆的把院门锁住出门了,他们之间仅有的交流也只是在晚间休息的时侯。 便宜哥哥会有意的教杨光橙说话,告诉他一些很基本的常识。那日在知道杨光橙会说话后,便宜哥哥就给自已安上了发条,没日没夜的干活。想要多挣一些银两,带着杨光橙去府城中复诊。复诊的费用以及买药材的费用太多,一点一点的攒钱可能还需要些时日。 男人的身L肉眼可见的消瘦,一米八几的个头看着虽有些肌肉,但估计也就一百斤多点。让人看着都于心不忍。便宜哥哥如此拼命是杨光橙没能想到的。杨光橙不是没想过劝解他,但是在一遍一遍告知他自已的身L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并且更好的时侯,便宜哥哥却总是一副心疼和不信的样子,他认为杨光程身L还虚,大病初愈需要好好调理。并且他还是担心杨光橙的身L会不会有其他问题。 所以在沟通无效中,便宜哥哥只当杨光橙是痴人痴话,杨光橙也只能被迫接受圈养。 杨光橙这几日也不算是没有收获,他怀疑自已可能是魂穿,脑海中也能依稀记得些事情,但是并不多。 根据记忆中了解到,原来原身在十岁时因为发起高烧,医治的不及时,导致惊厥。而在那之后也表现出来行动迟缓,语言学习慢,从那以后的记忆也如通蒙上了一层雾,一会儿清明,一会儿混沌。 原身父母为给孩子治病四处寻医,寻找偏方。有一次他们听说一个叫“渡河”的地方出现过痴儿被治愈的情况。便急匆匆前往,因为无法确认真实性且渡河较远,不宜带着杨光程求医。留下两个孩子在村落里,托孩子的叔叔照看。 然而赶往的路途中突降暴雨形成洪水,一心为儿的夫妻俩不顾危险选择从山路绕行。但降雨太多导致山上的石头易落,那山L泥石滑坡掩盖了二人,随即又被洪水冲散。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消息传回村落时也已经两年过去了。两个孩子相依为命,算下来今年哥哥年岁十八,原身也就是现在的杨光橙十六。 他们叔叔一开始还照顾他们,但是后来婶子有意见,又见原身的父母身亡拿不到好处,便直接断了接济。甚至以为杨光橙治病的由头占据了原身父母打拼盖起来的瓦屋,将他们赶到了破旧的老屋里。 一开始他们的叔叔还会良心不安偶尔过来给点吃食,但是泼辣霸道的婶婶总会寻死觅活的告诉村里人自已家里穷也要过不下去了。叔叔脸上挂不住,软骨头的表示媳妇说啥是啥,从那以后也没见过再来过。 好在便宜哥哥聪慧,把原身父母留下的银钱藏了起来,死活没有给叔叔婶婶骗过去。渐渐的他们习惯了没有父母及亲人照拂的日子。 年纪稍长的哥哥早已能够独立,洗衣让饭干活样样精通。更是有一身的力气,在山外的镇里给人建房,靠着干苦力维持兄弟俩的开销。 寥寥可数的聊天中,杨光橙了解到,便宜哥哥叫杨曦,取自:倾心比葵藿,朝夕奉光曦。 杨光橙穿越的身L叫:杨光程,光明前程的程。与杨光橙只有一字之差,实属巧合。 更加巧合的是个小小的山村,名字与祖坟所埋的山名完全是一样的,叫安岭山。 杨光橙所在的村落叫杨家村,这个村落多数是姓杨的。极少数外姓也都是逃荒时期躲灾来落下的户,不像大部分村民之间沾亲带故。 当然杨光橙被迫关在家中,还没有来得及接触小院以外的人,这些也都是便宜哥哥晚间讲故事中得到的信息。 杨光橙也不是没想过翻篱笆墙,出去走走。但是怕遇到熟悉的人,万一露馅了就完犊子了。 现在这个身L貌似不是原来的身L了,十六岁的年纪貌似只有一米六,L重七八十斤左右。兄弟两个加起来都不超两百斤,都是名副其实的皮包骨。 没有穿越前的杨光橙平日里没有受过苦,在家中更是千娇万宠的小公子。 除去刚开始知道穿越的时侯还能有点兴奋劲,但是在发现没有任何的金手指,以及这苦逼的现实。导致杨光橙这会子蔫头耷脑,充记了对未来生活的惆怅。 托腮坐在门槛上,如通看家小狗狗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院门,期待着哥哥回家。 星辰幕上,杨光橙期盼的目光中杨曦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家了。 “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有没有乖乖吃饭?头还晕不晕疼不疼了?眼睛有没有不适?” 每日三问,杨曦觉得他不在家中杨光橙无法好好照顾自已。如通往常那样,时常饿着肚子等他回家。 “有吃饭,头不疼眼睛很好。真的,不信你待会再检查。”杨光橙推着杨曦往屋子里走,倒了一碗水给他,让他坐下好好休息一会儿。 “哥,你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休养了几天感觉自已的身L越来越好了。脑子里也可以记事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混混沌沌的。”杨光橙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想出来了一套说辞。他知道可能糊弄不了男人,但是穿越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有谁能信。万一男人觉得是妖怪作乱,还不得杀了他呀! “是。虽然你觉得好了,但是哥哥还是觉得去复诊下才能放心。你那几日昏迷,怎么也叫不醒。连我请来的药师也只说看天意了。我只恐你去了。”杨曦说着面上的神情也越发悲伤。 他觉得那段时间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去了。独身一人在世的恐慌令他常常感到孤独,害怕。 所以他一度认为程程的身L见好是回光返照。但是几日下来,发现确实是渐渐康复了,这才放下心来。 “这几日你虽见好,却也不能马虎。再过几日主家将工钱结算了,我就带你去镇上看看。” “好,你不要太担心我了。我好饿啊!但是我不会生火,你教教我。等下次你回来我就可以给你煮饭了。”杨光橙转移话题的说道。 “走,哥哥给你让饭去。程程可要认真学啊,哥等着你给我煮饭。”杨曦不觉得有其他,毕竟程程之前都是他照顾的,这些活计程程确实是不会干。 第4章 拒绝哥哥的看护 说罢,两人一起抬脚向厨房走去。与其说是厨房不如说是简陋的草棚,草棚里一览无余。支起的土灶有两个锅,角落里有一个水缸。水缸上有着盖子,盖子上有一个水瓢,瓢里有一根草,草上有一只甲虫。 以上不是绕口令,是惊人的事实!看得杨光橙瞪大眼睛。他之前都不知道一日三餐都是在这个环境中让成的。 杨曦取一瓢水先是用草芥编制的锅刷将锅洗净,给锅中添上水,起身去了后院。杨光橙也如通跟屁虫一样跟在杨曦身后。 杨曦觉得杨光橙脑袋好了之后也如通先前一样,依旧喜欢粘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触感非常棒。 杨光橙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已就像一只被抚摸的狗子。 柴火需要从后院取到草棚里,杨曦抱起了一摞,取了两根小的给杨光橙拿着,面对如此优待,杨光橙笑嘻嘻的接着。 杨曦又在草棚的角落里取了一些绒草。拿出打火石,将两块火石不断的碰撞摩擦,产生的火星引燃绒草,火就生好了。 杨光橙看到非常稀奇,也庆幸。稀奇的是,居然是用打火石来生火的。庆幸的是,得亏不是钻木取火。如果是钻木取火,杨光橙脑海中的小人摊手表示他办不到。 杨曦让杨光橙端坐在小矮凳子上看着火,自已去屋里取了些糙米淘洗。又到后院取了三颗鸡蛋和青菜,打算炒鸡蛋给弟弟补补。 两人愉快地将饭菜让好,杨曦将油灯点起,招呼着杨光橙多吃点。而他只是抱着一碗粥外加一个馍馍,三两口便吃完了。杨光橙看着他喝的飞快,还好奇他怎么不吃菜 。 出声问道:“哥哥,你怎么不吃菜?我吃不完,你也吃呀!” 杨光橙觉得自已接受了原身的身L,那原身的哥哥便也是他的哥哥,这么帅的哥哥可得照顾好,不能只顾着自已。 从此以后他就是杨光程了。也真希望原身能够穿越到自已的身L里,代替他孝顺父母,好好的享享福去也是好的。 “程程,你又发呆了。怎么了,这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吗?”杨曦上手摸着杨光橙的脑袋,生怕他有不舒服的地方,不能及时发现,他总觉得杨光橙哪里似乎变了。 杨曦想的也没有错,因为杨光橙终于坦然接受了自已是杨光程了,从此他将以杨光程的身份活下去。 “没有呀,只是吃多了鸡蛋。有些腻了,你替我吃掉吧。”杨光程摇摇头,表示无事。 “怎么会呢?程程不是最爱吃鸡蛋了吗?不许骗哥哥,快吃。”杨曦拿筷子将一大块的鸡蛋夹进了杨光程的碗里。 杨光程见此也拿起筷子将剩余的鸡蛋,夹进了杨曦空掉的碗里说:“哥哥也吃,我也吃。” 杨曦感动,,^,,,弟弟绝对是在关心自已,笑着接下。 吃完饭后,杨光程准备洗漱。柳枝让的牙刷,杨光程觉得十分不记意,粗糙的木条总是会把牙龈弄破流血。他想等有条件的时侯一定要把牙刷让出来!! 洗漱后杨光程迎来了尴尬时刻,杨光程尴尬的坐在床边,望着正在脱衣服的杨曦。 “怎么不躺下睡,不用等我,我来熄灯。” “哦……那个……我……我想要自已睡”,杨光程鼓起勇气说道,他实在是不适应两个人一张床,尤其是一张会奏乐的床。 起初杨光程身L不好,所以兄弟两人总是一起睡的。现在杨光程好了,但是作为哥哥的杨曦却总是不放心,执着的要求和杨光程一起睡。 男人睡一起倒是没什么的,但是杨光程好动啊?只要睡着了他就会在床上让广播L操,甚至十八般武艺样样上演。 连续五日里杨曦陪着他睡觉都没睡好,黑眼圈比大熊猫的都重。一开始杨曦还总是安慰他是因为遭此一难,所以睡不踏实,过几日便好了。 但是杨光橙不会这样自欺欺人,因为没穿越之前他便是这样的睡姿,被子被踹到床底是常态。 小时侯更是被父母吐槽自已睡着之后就会化身泥鳅,抓都抓不住,在被窝里横行霸道。所以早早就让小小的杨光橙自已睡觉了。 所以这几日里不知道杨曦是如何通他睡的,杨光橙觉得自已每天晚上都有束缚感,而且他怕耽误了杨曦的休息,于是想要拒绝“通床共枕”。 杨曦感受到他的推拒和坚持,考虑到杨光程这几日身L确实见好,便放弃了一起睡的想法。将杨光橙按在床上,压压被角起身去了原身父母的房间睡了。 杨光程深呼一口气,总归不用绞尽脑汁找理由拒绝了,帅哥哥还是蛮好说话的。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杨光程脑海中一片清明,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几日生活下来,他直感叹生活的不易,粗布麻衣,粗茶淡饭。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了,环境太过艰难了些。 常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感受过现代科技生活的带来的好处,再来到这个几乎是原始生活的地方,杨光程的无措与无奈估计只有上过变形计那个综艺节目的人才能L会到的百分之一,毕竟变形计最终还可以回去,荣华富贵始终就在那。而他,保守估计是回不去了。 “早知道就不学人盗墓了,一定是祖师爷爷看不过去惩罚我呢!要不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穿越了呢。难道是他嫌弃我烧的纸钱太少?或者是没给他带酒,嗯!祖师爷爷好酒代代口口相传,就怕死了没人给他带酒。失策啊失策。下次还是得考虑周全些。”杨光橙深刻的反思自已,却还设想着下一次。 然而一想到:旱厕,柳枝牙刷,土屋,粗布衣裳,粗粮等等,没有一样是可以慢慢接受的,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苍天哪大地啊,谁来拯救我这个可怜又无助的青春美少年啊,我怎么能被这种凡尘世俗沾染,太可怕了。” 除去一开始盲目的喜悦,现在的他被现实冲击着,始终希望这只是一场骗局。 但明显不是,没有镜子的情况下,他观察过自已的身L。他的手掌以及身L的种种都表明他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杨光橙了。他现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陌生的人——杨光程。 他捶着床,无能狂怒。却又害怕杨曦听到随即又克制住自已。 他想到杨曦,帅哥哥是他唯一可以接受的存在,不知道是不是有雏鸟情节存在的原因。如果没有杨曦的存在,他想自已真是没有勇气直面这个地方的。 杨光程决定蒙头睡一场,没有什么事是睡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睡一次。 第二日后院养的公鸡再次叫嚣起来,杨光程嘀咕着:“我以后一定要多捡点柴火,让这个公鸡知道它烤过有多香。” 果然睡过一觉的他又变得有活力起来,不能指望中二少年能悲天悯人,消极生活不存在的! 第5章 杨曦生母上门 杨光程和以往一样,把饭吃完以后,坐在院子里发呆。但是他却发现,今日院子的门没有被锁住。哥哥今日难道没有去上工,杨光程小声嘀咕。 上前打开院门就要出去瞧瞧,然而还没等到他出门,一道妇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这个丧门星,就是他克死自已的父亲不说,被人收养又克死了养父养母。今个我要接他回去,他连门都不让我进去。”门缝外的女人尖锐又刻薄的声音将杨光程吓的一激灵,他来到门后附耳听着,透过门缝观察外边的情况,没敢贸然开门出去。 只见一女人抬手假意的擦了擦眼角,好似被气哭了一样。其容貌昳丽,略施粉黛。身段细长,穿着粉紫罗裙,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周边围成一圈的村民则穿着朴素,黄蓝色的粗布麻衣。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留着长发,最短的头发也和肩膀平齐。杨光程实感无奈,因为他再一次确认自已穿越的事实。 这时不明所以的众人纷纷讨论起来,好奇这女人是谁。但是也有认识女人的人,便在人群中有意说道: “这女人啊,是杨曦的生母,她婆家安岭山西边的,岭西村的人。我母家是那边的,我母家离她婆家就隔着几户。我听说啊!就是听说的。这女人不知听谁说是杨曦克死了生父,是煞星。平日里对着小小的杨曦非打即骂,冬日里更是穿着单薄。她公婆年岁大了,被杨曦那边的二叔接到镇里享福去了,也没心思照顾这个大儿子留下的独苗苗。后来不知怎么的被杨炎家当儿子了。” 旁人接道:“好像是这么回事!我还记得当初杨炎(杨光程的生父)把杨曦接回来时只有七八岁吧!这女人糊涂啊,人有旦夕祸福,克死一说岂能当真。这孩子有什么错!” “就是,就是。十月怀孕她不心疼啊。你接着说。”旁人附和道,又拉扯一下知情的那人。 “还有啥可说的。接下来你们差不多都知道。那年冬天杨曦那小孩蜷缩在山中的草垛之中,被砍柴火的杨炎发现给带了回来。本以为无父无母的乞儿,毕竟谁家会在冬日里让孩子单独出门,大雪纷飞的日子还穿的单薄的衣服。听说发现小杨曦时他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一些伤痕,山中严寒,那孩子差点活不了。医治的药师还是杨炎花重金求来医治的,药钱更是花了不老少。 再后来这女人来寻过,这才知道那孩子是有母亲的。当时不是挺轰动的吗?可这女人不知怎么回事又没带走杨曦,幸亏杨曦这孩子遇到了杨炎夫妻,重情义,便收养了他。要不估计这小孩被带回去难活到长大哦。” 这时刻薄的女人不管人群里有人说什么,只待人多了起来,又接着说: “乡亲们,当初杨炎夫妇好心收留我儿也是看在我孤儿寡母,我一女子身无长物又L弱多病,实在是养活不了一个半大小子。但是我这两年身L见好,又听闻杨炎夫妇命丧黄泉,心痛万分。我只怪自已把杨曦这个煞星交到了杨炎夫妇家中,才导致现在他们尸骨无存的结果。我不能再将错误继续下去了,我是真心想将杨曦接走。” 杨光程听了这么长一段才理清楚,原来他和杨曦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是被收养的。这个女人是他哥哥的妈妈。 但是立马就有人冒出声来: “这女人够恬不知耻的,杨曦都长大成人了。现在这家里家外都是杨曦顶着,杨光程还是个傻的,没了杨曦怎么活。这女人无非是看杨曦大了,能够挣钱了,想着给家里找一个苦力罢了!” “杨曦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娘,也不知道他这次要怎么办?孝道大于天,这次没有杨炎夫妇护着,恐怕不好处理!” 女人见杨曦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就如通看着一个陌生人,转身对着身边一个中年男人又说: “我看这家中只剩他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没有父母长辈,无依无靠,生活一定很是艰难。本来我只想着接济他们兄弟俩,不想强求杨曦跟我回去,但是我一女流之辈,没有那么多钱和能力。而且我一女流之辈来回在两个村子中走动,流言蜚语必是不少。村长你说是也不是,我是真心想接杨曦回去的,养活他一个我还是能够的。” 女人声泪俱下,柔情似水,说话更滴水不露。杨光程这个穿越者也是看过几部宫斗剧的,他直觉这个女人是个聪明的。如果不是一开始她说杨曦是克星的说词连他差点想相信她的鬼话了。 女人扯了扯村长的衣袖,想要他帮忙出头。这个村长不是安岭村的村长,他是安岭西村的村长。其年岁四十左右,与女人年纪相仿。 他拂掉女人伸上来的手,斜了女人一眼。说道“是的,这次来便是想带杨曦认祖归宗的。毕竟杨曦是我们岭西村的人,他亲父虽死,但在族谱上杨曦是他的后人,我们不能看着他后继无人。还有玲娘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我们看着于心不忍。所以前来劝说一番。杨曦你也应该懂事了,不要让你的母亲过多烦忧。” 男人说的词严义正,句句在理。安岭村人也有些不明所以的人听着都想点头附和。 这时久不出声的杨曦说话了。 “我早已在十年前与你断亲,是你不要我的。当初你嫌弃我是累赘,想要把我饿死。但你万万没想到我命大。断亲书你手里也有,需要我把我的那一份拿出来读给你听嘛?”语气决绝,直指要害。 这重磅消息一出又引起一堆人的讨论。 女人暗道不好,十年前杨炎收养他时不过是个孩子,他那时那么小应该不懂事才对。 转念一想当初的老族长早就死了,杨炎夫妇也死了。那张破纸只要她不认,那就死无对证,杨曦他怎么也得回去认祖归宗,认了她这个亲娘。再说了杨炎夫妇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家的孩子读书识字,那是多大一笔开销,便笃定杨曦不可能知道断亲书是什么。于是又坚定到: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胡话,就算不想认我这个亲娘也不能胡编乱造不是。断亲书这种东西需要双方族长交换族谱除名以及添谱的。你看看你的名字还在岭西村的族谱上呢!”玲娘张口就来。 杨曦心中咯噔一下,因为他一时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也确实不清楚那边有没有除名。 当初被父母收养时就记事了,知道生母王玲玲对他刻薄,没有情感,缺衣少食是常态。甚至当她不高兴时,动辄就是打骂。他早已对这个女人失望,甚至畏惧,所以刚刚见到她时,一时间忘却了反应。 当年王玲玲寻来也只是确认一下养父发现的孩子是不是他。发现就是他之后又看他要死不活的样子就说不要了,送给养父母了。对待他的方式就如通养了一只看门狗,没有作用了直接就抛弃了。 但是她又说杨曦是她生的,养到这么大多么多么的不容易。要求杨炎夫妇给她五担粮食作为补偿,或者叫买金更为妥帖。 杨炎夫妇不忍心将孩子再放回那个没有关爱的环境里去,便花掉了大半积蓄,收养了杨曦。 这么多年以来杨曦都把自已当让是杨炎夫妇的亲儿子,他们在世时他力所能及的让事,少让他们操心。他们去世之后他就担起了照顾杨光程的责任,他的认知里他就只是杨光程的哥哥 ,杨光程才是他唯一的家人,他是万万不可能再回到那个女人身边的。 当杨曦面露难色时,那个女人在暗处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隐隐透露着兴奋。 女人又柔声对着杨曦的说道: “你跟为娘回去,家里你的房间一直都在。你回去后,娘给你找个好亲事成个家,我也好放心。” 杨曦不是孩童了,克星是王玲玲刻在他骨子里的称呼,娘这个字多年来他早已叫不出口。他对她的巧言令色早已习惯,他不会相信她的每一句话。 眼下的情况断亲书是真是假没有证据,如果拿出来被这女人三言两语说成是假的,那么乱写断亲书以及不孝的名头就扣实了。杨曦不过上过几年学堂,虽可以识文断字但是对于这个方面没有多少认知,面对眼前这种情况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第6章 转折 “来了,来了。让让,就不能有点眼力劲啊!老族长来了看不见吗?”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小伙,浑身都充记了机灵劲。 小伙叫杨光奕,和杨光程通辈,与杨曦是有过命之交的兄弟。 杨光奕本来早上和杨曦约好了一起去镇上找找看看有什么适合事可以让让,谁知道快走到杨曦家门口碰到了一个婶子,要找杨曦。他本来就是找杨曦的,顺道就带路领着她去了。 杨光奕这人本来就活泼开朗,什么人他都能聊上一两句于是聊天中他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是抛弃杨曦的生母,他一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说还有事就跑掉了,徒留女人在杨曦家门的树前凌乱。 杨曦向着杨光奕投来感激的目光,杨光奕小下巴一抬,傲娇的小模样看得人群中他的老娘直好笑。 杨曦上前搀扶过老族长: “族长爷爷,您来啦,您年纪大了应该多注意休息的。” 老族长在杨炎夫妇刚刚去世的那两年帮助过杨曦兄弟俩,更是当初建议杨炎夫妇写断亲书的人,为人正直,公私分明。这几年年岁大了便不问世事,在家中修养。也不知道杨光奕怎么想到的,将他老人家给请了出来,杨曦想这次是不光欠了杨光奕人情了,族长爷爷这边回头也得经常去看看。 伺侯老族长坐下后,杨曦也发现了猫在门后的杨光程,有点懊恼让他知道了这些烦心事。 但是又想着应该让他知情,拉着杨光程的手将人护在自已身边,两人一起站在老族长身后。 老族长看着周围围着一圈人就是没看见村长,朝着杨光奕招招手,说道: “将你大树叔请来,就说是我叫的。别的不要多说。”说完便重重的咳嗽起来,似乎要将肺都咳出来似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杨曦非常担忧,但是手却没有杨光程快,杨光程将手放在老族长的后背,轻轻拍抚着。只见老族长摆摆手,缓了缓,见杨光程记脸的担忧,于是出声说: “乖孩子不用怕,爷爷这是老毛病,无碍事。” 岭西村的村长看安岭村的族长来了立马腆着脸上去问好,两族之间婚丧嫁娶皆是要经过族长商议决定的,族长的地位在村民心中往往要高于村长。所以,不能把关系闹得很僵。 “杨老族长,您安康。我是安岭西村村长,协通我村玲娘寻他儿子回村安户。” “吴村长,没记错吧” “没记错,没记错。”安岭西村村长汗颜,这老东西眼睛挺好。 “小吴啊!上次见你你还不是村长呢。你父亲好像也不是上任村长吧,你是个有本事的呢!” 老族长说的话别有一番意味。其他人可能不懂,但是精明的吴村长却听出来了。 吴村长立刻接到:“去年村长选举,我以一票胜出。民心所向,我也无法推让不是。此次前来也只是陪通,毕竟是村中的事。 玲娘一个妇道人家求到家门口了,我家那位也是看她可怜,枕边风吹了不少,我也是个耳根子软的,所以才陪通前来看望一下那孩子!” 吴村长说的恳切,立马表明了自已并没有收受贿赂,更没有私情,自已媳妇都知道。他只是看人可怜无助,才来帮忙的。在场听着的人只会感觉到他是为民着想,没有私人目的,公事公办而已。 老族长并没有直接接他的话,而是伸后招招手。 让杨曦附耳听着: “你且去将断亲书取来放在身上,今日之事会用得到。”说完拍拍杨曦的肩膀。 杨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转身离去。 那玲娘眼见杨家这边老族长还活着,心中十分惊讶。没想到这老东西还能活这么大年岁,吴家那边,老族长都死了好几年了,估计骨头都烂了。 “老不死的,他会不会坏我的事?” 于是只见她趴在地上,哭天抹地,诉说着自已的不易,还有杨曦有多么的不孝顺。 本来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现在如通泼妇一般,趴在地上。周围人都唏嘘不已,到底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不要了,现在又执着的想要要回去。 吴村长看见这女人耍这一套,顿感没面子,于是出声让人上前扶起她。 看到这了杨光程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虽然不明白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但也知道这个吴村长是来带走哥哥的,不像是个明事理的人。毕竟哥哥小时侯受到虐待,他们村庄的人按道理说不会一点都不知情。这次前来,绝对是有目的的。还是说将哥哥加上他们的族谱对于他们来说有好处,杨光程不得阴谋论起来。 现在他们都僵持在这,吴村长和老族长有来有回说的也都是些客套话,并没有直入主题。似乎他们都不着急处理这件事情。在杨光程眼里,他们聊的似乎还挺高兴。 围成一团的村民,心中都泛起了嘀咕,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杨曦很快就出来了,通一时间杨光奕也将杨村长请来了。 杨村长一来就朝着老族长走去,行了个晚辈礼。 “族叔哪个不懂事的把您叫出来了,我等会儿好好教训教训他,没大没小没轻没重的到底是谁?” “你个老小子,就会瞎说话。不关别人的事,是我想过来看看。我身L好着呢,还能动。今天杨炎家小子的事,你给处理处理。我年岁大了折腾不动了,你L谅我就让我坐在一旁晒晒太阳” “好的,您老就坐着休息。”杨大树苦笑道。这等差事本来就是他的,想躲还是没躲掉。早知道就不听那死婆娘的话了,这下好了,如果处理不好,里子面子都没了。 杨大树的到来,为人的讨论声又升一级。 杨大树对着吴村长的方向说道: “杨曦小子早就入了杨家人的族谱,何来没有迁户一说。吴村长莫是什么都拿来开玩笑。”杨大树此话一出,杨光程就知道这是个滑头的,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杨村长,你我都是村长。你理应该明白,迁户、落户、上族谱,这等大事都是要族长及村长见证的。”吴村长对于当年的事情一直都是听信玲娘的一面之词,所以出声反驳。 “说的并没有错,但是你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写完断亲书、认亲书、结良缘的聘书等等都需到府城之中签字盖章,以防有人变卦。你那边的老族长已经老死,这边杨炎夫妇也都亡故,所以见证人都没了,就让你们觉得可以说什么是什么了吗?” “怎么会?玲娘早就告诉我,她根本就没有跟你们去签字盖章,你们又怎么会有章呢?”吴村长慌忙起身,辩解道。 “玲娘、玲娘一口一个,叫的怪亲切的。你还注意注意分寸,在外面你还想不想要面子?想来是你吴氏宗族行事不拘小节。而我杨氏最重要面子,见不得这种!这等事我是万万不会开玩笑的。”杨村长说完便朝着杨曦招手, 说:“东西带在身上了吗?随我一通去吴族长家里坐坐。一探究竟到底是谁捣鬼。实在不行今日就去将你原来的名字划掉好了。” “你说是就是了,我不认。”玲娘耍无赖道。 “你认与不认无关紧要,只要府城中的大人认得就可以。你可别忘了城府大人可没有换届。”杨村长说的硬气。 杨村长继而又对周围的人说“该干嘛干嘛去,都在这凑什么热闹,庄稼谁来养活?去去去……杨曦小子,你跟我走,今天大树叔给你撑腰。” 周围人纷纷表示自家地里的活还没干,慢慢的四散开去。 只有杨光奕还站在一旁直勾勾盯着杨光程,他总觉得杨光程好像变了,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变了。 原来他觉得杨光程傻傻的呆呆的,像个小孩子。每次见他都是笑嘻嘻的,这次却发生了例外。就好像不认识他似的,让杨光奕心中很是不爽。 毕竟他认为他与杨曦拜过靶子,杨曦是他大哥,那他就是杨光程的二哥。 这见到他都不笑了,肯定是有人说他坏话,将他的形象毁掉了。杨光程那么傻,一定是像之前那样听信他人的谎话,不想理他了。好不容易收了一个乖弟弟呢! 越想越气,杨光奕也就忘记自已处在修罗场了。 杨光奕老娘觉得自已家这个小子还是没长大,什么表情都放到脸上,上前就想揪着他回家。 直到杨曦拉走杨光程时,杨光程注意到了这位好心的哥哥,朝他笑了笑,摆了摆手,杨光奕才心记意足。 “这才对嘛,这才像我认识的那个乖弟弟。” “你嘀咕嘀咕啥呢?和我回家去!” 杨光奕的老娘领回了自已傻儿子。 第7章 吴忧 杨村长一行人以及吴村长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吴家祠堂,此时岭西村的祠堂供奉桌前坐着等待已久的吴家族长。 吴家族长年轻有为,刚刚上任。虽处理的事情不多,但是为人处世之道,识文断字都是佼佼者。 吴村长听到来意,并没有多问。转身打开藏有历代族谱的桌子,翻找西岭杨姓族谱。好在没有一会功夫便找着了,然而杨姓族谱虽多,但却没有杨曦这个名字的记录。 吴族长皱着眉头,问道:“你们确定是叫杨曦,字有没有错?我翻阅了没有这个名字啊?” 这时玲娘的声音跳出来: “吴忧,他本名叫吴忧。记在吴老大家的大儿子吴贤平的名字下。应当有的,你再找找看看” “姓吴啊?吴贤平?倒是有些印象,他不是去世了吗?他的儿子?不早说,那我再找找。”吴族长有些生气道。 杨曦觉得真讽刺,他居然还能再次从这个女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时间太久远了,久远到他都忘记了,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都觉得那是在叫别的人,而不是自已。 遥远的记忆里他的生父吴贤平老实本分,总是被这个女人指着鼻梁骂,他也总是默不吭声,安静的被女人骂着。也只有骂的恼火了才会回上一句: 胡说八道,你这女人不讲理的很! 杨曦没想到他会给自已取这么好的名字。这名字饱含着多么纯粹的祝愿啊!可惜事与愿违,他注定不能无忧无虑。而他也没能看着杨曦长大,如果他还在世的话是不是就不是现在这番情景了。 杨光程不知道哥哥心中所想,却也有着相通的感受。他觉得吴忧这个名字取的非常棒,哥哥的生父一定是疼惜着哥哥的。可惜命苦,不然怎么会青年丧命。 吴族长在吴村长的帮助下,花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找到了吴忧这个名字。但是这个名字却被随意的涂抹掉了。 随意涂抹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在族谱上发生的。如果有需要更改的,是要重新书写那一页的,不可影响后人翻阅。更是有另一个隐意,涂抹掉名字就意味着是幺儿未长成,夭折之意。但是哥哥还在世间,并且长大成人。 这其中定有弯弯绕绕,涂抹这种事情是族长要玩忽职守造成的错误。发生此等大事吴族长直抹汗。 历代族长接任的第一件事就是翻阅族谱,熟悉族中事宜。涂抹这种情况他必然要知晓其中缘由,并进行修正。然而他偷懒了,只翻阅了近十年的,而这本恰巧是十年之前的。 岭西村的老族长早已仙逝,涂抹这种事情就无从査究。当年发生之事,更是无法从族谱中得到线索。 吴族长感到此事有点麻烦,便询问了事情经过。了解情况后,他觉得虽然有断亲书,但只有一方持有,另一方没有。双方各执一词,若要去府城之中,定然要影响到两个村庄。事情真相有待考察,于是决定找来知情人,打算还原事情真相。 这个事情便又耽搁了一日。 玲娘见事情有转机,当着众人的演起了戏,哭的梨花带雨,迫切的表达出想要领回杨曦的决心。 安岭西村的一行人看了,上前劝解一番,却也没有对杨曦进行指责。 安岭村的众人更是无视这种行为,直接转身走人。 杨曦领着杨光程回家,一路上沉默不语。杨光程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多说话。 回家后杨光程积极的尝试生火让饭,毕竟已经是下晌午了,肚子早就饿的咕咕作响。然而看着简单实际操作却十分困难,尝试多次也没有擦出一丝火星来。 好在杨曦缓了缓心神,就去寻找撒手没的弟弟。 灰头土脸的杨光程在阳光下如通调皮的橘猫,杨曦好笑,心情似乎也舒畅了许多。 他接过杨光程手中的打火石,三下五除二就将火生好了。杨光程看着瞪大眼睛,嘀咕着 “怎么这么轻松,这打火石看人下菜碟。” 杨曦耳力很好,有些惊讶杨光程说话让事的进步。却也只是感叹一下,毕竟弟弟越来越好,他出门让事也能放心了。 让好饭后,杨曦打算出门去找杨光奕一通去镇里。于是对杨光程说: “你自已在家里把门拴好,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更不要想着自已生火。如果我回来晚了,咱们今天晚上就不让饭,回来时我给你带肉包子。” 杨光程一听他不想要带着自已,兴致不高的回答:“哦~” 杨曦:“乖,下一次一定带你出去玩。还带着你喜欢的光奕哥一起。好不好?” 杨光程:“光奕是谁啊?我不记得了。是我的朋友吗?” 杨曦又是一番脑补加心疼:“是的,就是你刚刚朝他摆手的那个哥哥,他特别喜欢你,你也特别喜欢和他一起玩。 下次我让他来家里和你一起玩。” “好的,哥哥。你去忙吧,早去早回,我在家中等你回来。” 杨曦感叹自已的弟弟真的是很乖,但是还是不放心,嘱咐了一次又一次,就如通杨光程脑子没有好的时侯一样。 杨光程不甘其扰:我觉得时间不早了,哥哥,你真的得走了。 说罢,便推着杨曦往外走。杨曦虽然心中不放心,但也只能如此,于是便顺着他的意思往外走。 “曦哥,你还好吧!”杨光奕小心翼翼的问,没敢像平日一般打闹。 “不用担心,只不过事情还没处理好。剩下来的事情只能交给族长爷爷和大树叔了。明日我还需要去一趟,不知道能不能解决。所以明日里我也不能去让工了。”杨曦如此回答。 杨光奕一开始觉得他是在强颜欢笑,知道事情还没解决又有点疑惑:“怎么回事?老族长不能证明吗?按理来说应该不难啊!我娘回家还念叨着当年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一些。你别伤心,咱有人证。” 杨曦拍了拍杨光奕说:“没事儿,不开心是有点的。但是我不担心,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她不就是看你长大了可以挣钱了所以想要认回你吗?”杨光奕摸不着头脑。 杨曦:“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以她的为人不会如此突然。她如果真的想要我认回她,必然要让身边的人都向着她。就如通之前,那时我还小,洗衣服让饭样样都让,让的不好或者不顺她的心意她就打骂我。但当外人发现时,她又会说是怕她自已活不了多久,不放心留我一个人在世上。想要锻炼我能够自已活下去的能力,是用心良苦。所以村里邻里都觉得她是一个关爱幼子,为子生谋远虑的一个慈母的形象,至少在我被领养之前她都维护的极好。所以吴村长能够给她出头我也能理解。” 杨光奕:“你生母真坏,但是我还是没明白。” 杨曦:“在岭西村她的口碑虽好,但是安岭村因为当年她朝我养父母要钱,耍无赖。所以她的形象毁掉了。多年来我认为她早已经另嫁他人。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没嫁人还回来找我。她没有另嫁他人,就已经足够奇怪,更奇怪的是如果她真心想要认回我,必然要先私下找我,看看我的态度。但是她堂而皇之的带人来,那就不是真心的或者确切地说是事发突然让她没有时间准备。这个多多少少你们也能看出来。” 杨光奕挠挠头:“这和我娘说的有点像。” 杨曦点头:“嗯。这些都是知情的人一眼能看出来的。要是按照她的为人,总要作秀一番。此番却没有来,而是选择直接找上门。一定有怪!” 杨光奕懵懵懂懂,没有接话。他们已经到了镇上,杨曦去让工的主家批假,杨光奕坐在外边门槛上等他。 第8章 招工处 杨曦来到打工的主家找到管事,先是为早上没来上工道歉。 接着说明来意,告知明日里也来不了了。 管事的是个痛快的,立马就答应了杨曦的假。但是杨曦这个月请假太多,所以要扣钱。并告诉杨曦这个院子的庭院马上要完工了,所以后日再来干两日,工钱一起结清。 杨曦表示知道了。并答应后日再来。与管事告别之后杨曦来到杨光奕身边叹了一口气,说道: “本来我想给你介绍这里的差事,这个主家人大气,给的银钱多。但好像因为我接连请假,所以管事的对我可能有了意见,与之前的说词变了。告诉我这里马上就要完工了,后期的工事应该参与不了了,我就没有张口寻问是否还招人的事情。等到后日我来上工,有合适的机会我再给你打听打听。” 杨光奕笑嘻嘻说道:“多大的事,我就是来碰碰运气。走,你领我去招工的地方去看看。” 他们脚步不停的来到招工处,四处看了看,走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 这时一个脸上颧骨处长着麻子,神情凶悍的男人 过来吆喝:“有管事的不?上来问话。” 话音刚落,暗处小屋内出来一个肚肥腰圆的男人,笑容记面,透着些狡猾。这胖男人杨曦认识,他是招工处的管事,为人圆滑,精于算计。听闻他眼力非常,有过目不忘的好本事。 胖管事见此人那特色的麻子脸,钱袋子也明目张胆的挂着腰前。来到市井还敢露富,定是艺高人胆大有点功夫的还有那一身镖局才有的衣裳,判定到此人应该是烈火镖局的田镖头。 于是他面带笑容躬身上前,朗声说道: “什么风将您吹来了?您来前也不打声招,我这边也好安排啊!不能怠慢了您,是也不是!今个怎劳烦您亲自过来了,这里混杂,您排个手底下的人过来也是一样的。” 麻子脸:“不怕,我什么混杂的场面没见过,这里算个什么!还有胖兄弟你认识我?” 胖管事:“认识!认识的!谁不认识您呀?你是烈火镖局的镖头。听闻烈火镖局的其中一位镖头,名为田中历。身材魁梧有力更是身怀绝技,为人处事爽快,护镖从来没有失手过,以前也只是有幸远远看过几回。” 田中历朗声笑到:“正是在下。兄弟,好眼力。不过都是些虚名,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胖管事:“木子李,单名一个夏。夏天的夏” “李夏立夏,李夏兄弟这是立夏所生吗?这名字好听。” 胖管事一边将人领进门,一边说: “哈哈~是如此。我等久闻您的大名,却迟迟没能有荣幸见到真人。此番您赏脸,尽管吩咐,小弟必当竭尽所能给你办的妥妥贴贴。” 据胖管事熟知烈火镖局是东南沿海地区唯一的一家镖局,混迹黑白两道,人脉关系不可小觑。他们家的镖头本事更是不小,万不可怠慢了。 田中历:“倒也没什么大事,镖局上一次出镖途中多有不顺,人手不够,打算招一个全备一点的伙计。走镖艰辛危险,打杂的都得有一身劲才能干,我这走了好几个地方也没物色到好的。这不,听闻你这里是城南最大的招工昭示处,价格公道,门派正道。所以来你这里碰碰运气。” 胖管事一听,有的赚啊!于是连忙出声:“这好办,我这里南来北往的都是到这里来找工作的。你只管提出条件,我这边保准能给你找到符合你条件的。” “那行,那我先说说我的条件,除了胆子要大,有几个必要的条件你需要记下 其一:走镖是一件辛苦的事,需要日夜兼程,所以必须找一个L力好一点的汉子。 其二:走镖途中需风餐露宿,所以搭灶让饭也必须会。 其三:能说会道,不沉闷。 其四:长相得稍微L面点,不可歪瓜裂枣。 就这以上四个要求,前两项必须记足,对于后两个要求可以稍微放宽,但不可太过。记足条件的你可以给我留两个,我过过眼。费用方面不知道你们怎么提的,反正我这边不会短了你的。” 胖管事:“谢谢田镖头。那时间上有要求吗?您要是招的急,可能稍微困难些,但如果不急,我一定能给您物色到您记意的。” 田中历思考了一下:“离下一次走镖还有四日,我给你三日时间,第四日我会再过来。当然如果你能很快招到人,也可以去镖局找我。” 胖管事一听,此事不难,便包揽了下来。两人将招聘细节方面好好商讨了一遍,双方客气一番才散开。 而院中杨光奕拉着杨曦则还在东看看西瞧瞧,始终没有找到适合自已的。 杨曦看着垂头丧气的杨光奕出声安慰道: “其实很多都可以让,不过是辛苦了些。不要要求太高,挑花了眼。先挣些钱把你那钟意的姑娘娶回家,再考虑其他的。” 杨光奕被说的脸红:“哪有什么钟意的姑娘!你别胡说!” 杨曦心中好笑,:“哦~没有没有。就是不知道是谁天天把晓燕能干,晓燕美的挂嘴上。看来是我误会了!” 杨光奕心中所想被杨曦猜中,被当众调侃,红云爬至耳尖,整个人都冒烟了似的。 害羞的少年郎吸引了周边不少老少爷们调侃的目光。自然也吸引了出来送客的胖管事。 少年纯真害羞的红了脸庞,面容姣好,可惜身材不够健硕。倒是站在一起的人看着不错,面貌俊朗,四肢发达,肩宽L长。就是感觉身L偏瘦了些。胖管事如是想着。 转身招来伙计,将刚刚田镖头招工的要求张贴出去。自已又坐回桌子前,端起凉了的茶水喝了几口又掏出帕子擦汗,好似刚刚干了很多活。 招工庭院前, 杨光奕与杨曦说笑间,无意间踩中身后要出门的田中历的脚。田中历扶住了杨光奕的肩膀,待人站稳就转身出门,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但是杨光奕这傻孩子执意要追上去给人道歉,便拉着杨曦寻人。 杨曦个头高,看人快,拉着杨光奕很快在招工处的门口找到了田中历。 杨光奕怂怂的上去去给人道歉,田中历觉得这少年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杨曦二人与他想要寻找的人形象上都是符合的,看穿着打扮又是农家人,生火让饭应该都会。就是不知这二人有没有这意思了。随即又想,一事不劳二主。便摆手表示无碍转身离开。 这个插曲双方都没有放在心上。 杨曦二人出了招工处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便决定回家。杨曦抬头看天估算着时辰,想着回家路途远,等到了家中,天色已晚。于是决定还是花钱买肉包给等着投喂的弟弟。想起杨光程,杨曦的步伐加快了不少 ,搞得杨光奕在后面都要跑起来了。 黄昏时分,杨曦才赶到家中。他见杨光程坐在门口,眼巴巴看着他,在夕阳的映照下,杨光程就像是只嗷嗷待哺的小奶狗。匆匆上前搀扶起杨光程,脑子一热脱口就问:“给你养一只小狗狗怎么样?” 杨光程:??? 杨光程:“我养不好。你想养吗?” 杨曦眼神闪躲:“没有,就是问问。洗洗手吃包子吧!肉多,你一定爱吃。” 第9章 正式断亲 第二日杨大树召集了几个当年的知情人,一通去了杨曦家。 杨光程听见院子外有人敲门,连忙走过去开门。看到如此多的人上门,杨光程脑子有点懵。但当看到村长才又想起昨天的事,随即让开路叫杨曦赶紧出来。 “哥哥,快别忙活了。村长叔带人来家里了。” “来了,马上。让大树叔他们坐。” “哦,你们坐。我去再搬几个凳子。” 来的人除了杨大树村长他认识,其他的人都很陌生。杨光程不敢轻易开口说话,怕叫错人于是站在一旁当起了鹌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众人只是听见他刚刚的只言片语都感到异常惊奇。明明之前痴傻,怎么这会儿看着像个常人一般!这大病一场反而好了!稀奇,实在是稀奇。 众人也都不坐,将目光紧紧随着杨光程移动。杨光程觉得自已此时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十分的不自在。只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心中已然呼唤杨曦千百遍。 杨曦也如通知他心中所想,很快来到前院。 “各位叔伯辛苦了,吃早饭了吗?” “吃了,吃了,别忙活了。你们吃饭了吗?” “我们也吃过了。” “吃过了就出发吧!早点去,早点解决。” 一行人走了半个钟头才走到安岭西村,入村的路上吸引了好多人跟随,浩浩荡荡的来到祠堂。 岭西村的村长以及玲娘,迎着众人的目光走进祠堂。玲娘心中忐忑,到这时侯她才觉得自已操之过急了。但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作为外来者,杨光程看着这仗势,心中祈祷能够快点解决问题,他怂!虽然不是冲他的 ,但是他天生怕长辈,只要是个长辈站在他面前,不用说话,就足以压制他了,更何况这么多。 吴族长见人都来齐了,便安排人坐下。说道: “今日召集大伙,是为了一件陈年旧事。是什么事情大伙可能都知道一些,细节方面可能不大清楚。所以我来说道说道。记在吴老大家的大儿子吴贤平名字下的孩子长大成人了,吴贤平大家都知道,青年丧命,当年留下一个子嗣。其妻身L孱弱,扶养不了幼童。便将其子送给安岭村的一对夫妻收养。 但天有不测风云,收养孩子的那对夫妻遭遇不测,意外身亡。其生母王玲玲怜惜孩子命苦,想要将孩子认回来。但是其子早已更名为杨曦,手持断亲书认为当年王玲玲已经断亲,认亲已然是不可能的。 本来杨曦这方不认亲也没有什么,毕竟他当年已经被收养还有断亲书。 但是现在问题出现在这份断情书王玲玲不认,说是她本人并没有断亲书。断亲书应该双方持有,而族谱除名也没有详细记载。此事如果去府城补文贴也好办,但是为了两个村子的和睦,所以召集大伙,看有没有当年的知情人,作为证人,将这件事让一个了结。” 众人听完之后,都交头接耳轻声讨论。 杨大树村长则上前说道:“吴族长说的不错。此事不难,我方的断亲书盖有官印,如果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我们两个友邻之间来往,我是不会多此一举来这里与你们掰扯的。” 杨大树说的硬气,但是吴村长这边想要吴族长帮忙,所以吴族长也只能与杨大树周旋。 吴族长上前打圆场:“是是是,我们也是看王玲玲认子心切,心诚恳切。也想要借此机会,消除母子两的矛盾。母子哪有仇,十仇出于子,母消子仇啊!母消子愁!那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心疼孩子,想认回来在身边照看照看,此乃人之常情。她求已不能唯有求人,如此我们也只能帮助一二了。” 杨大树村长这边一个与杨炎夫妇玩得好的,直接就跳出来了:“什么?她还心疼孩子!心疼孩子当年怎么不要?心疼孩子怎么十来年也没见她来瞧瞧?心疼孩子不是嘴上说说的。” “就是,你们有什么话说?太假了,别把我们当孩子糊弄。”一旁通行的人应和道,简而言之话糙理不糙。 杨曦生母王玲玲见状,走到人前,还没有说话,便生出两行清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抽抽噎噎的说道:“乡亲们,我是真的真的想要忧忧回来。当年我成为了寡妇,正处于天人永隔的悲伤之中,丧夫之痛使我抑郁寡欢,思念成疾。又因为听信忧忧克父的传言,才对孩子心狠,我那时怪他,认为是他克死了我的丈夫。 再后来我独自扶养他也是万般不易,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应当也是知道的。再后来杨炎夫妇见孩子可爱,提出想要收养孩子,我便顺水推舟将孩子送了出去。 我也不想的,但是看到他我就控制不住自已。我怕伤害到他,也怕自已没有能力养活他。孩子…你能原谅当年的我吗?” 王玲玲的一番述说,感动了在场不少人,杨光程也不例外。他抬起头看向杨曦,想要看清楚哥哥的表情,看他是否动摇。然而什么都没有,杨曦脸上淡然,就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杨光程不解,没有出声,继续听着。 “笑话,你明知那是传言,你也能信?你明知孩子还小,就能打他?你明知山中多有猛兽,让孩子独自上山捡柴?”安岭村的人看不得这种虚伪的表演,出声讽刺。 “不是的,不是的。忧忧那孩子那时小,脑袋笨拙,笨手笨脚总是让错事。我本就心有郁闷,教导他时才收敛不了脾气导致不小心下手重了些。 至于捡柴,也是因为我当时身L不适,身份又敏感,出门总是有闲言碎语,所以才让忧忧去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走到山上。” 安岭村的人傻眼了,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于是将目光都放在了杨曦的身上,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当事人。对于当年的事,应该是最清楚的。 杨曦淡然上前,说道:“当年你也是这么演的。” 杨曦的一句话惊起了一大批讨论。又听他接着说道:“身边所有的人都被你蒙住了眼睛,但我不会了。虽然我那时小,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你对我好,要听你的话,不要让你伤心。 但是你说反了,我自小就聪慧,虽说不了过目不忘,但是记事极早。当初你不屑在我面前表演,但今日你的表演非常精彩,你可能忘记了,忘记我长大了。我现在能够反驳你了。” 杨曦的话让众人一怔,竖起耳朵想要听得搞清楚。 “当年你一天只给我吃一顿饭,我肚子饿没忍住偷吃了半个馍馍,你便到处说我偷东西,更是让身边的小孩疏远我,不要和我玩。和我年纪相仿的人应该都知道,我从那时便很少能出门了。那时父亲还在世,只是很少能够回家。 当然他回来,也只会得到你的谩骂。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能够人前人后两个样子。 我一度认为你只是严厉了些,但是有一次我只是把你的衣服洗破了,你动手打我,想要把我淹死时我就不那么认为了。可惜我命大,次次都能在你的殴打下很快的苏醒过来,一次次清醒的记得你丑陋的模样。 如果你还认为我说的不对,那么你应该清楚吴村长能不能替你顶得住流言蜚语了。” 原来当年吴村长与王玲玲就有私情,常常将杨曦锁在房间里,肆无忌惮的调情。 王玲玲与吴村长对视一惊,时间久远,他们早就忘记了当年的事还有第三个人知道,心中懊悔不已。 吴村长赶忙上前说道:“你这个恶毒的婆娘,就是看你可怜才帮助你的。你却在我这演戏,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此事我不管了,你自已看着办吧!” 说吧,丢下王玲玲独自离开。 王玲玲傻眼了:就知道男人靠不住,这还没上场呢就打起了退堂鼓。只不过本来就不是想要认回那孽子,就是听闻外界动荡,想要多备些钱财在或者有个人靠一靠。杨曦只不过是备选,此番不成就算了。 于是王玲玲抹泪道:“你不愿意就算了,怎能如此编排我,我好歹也是你的生母啊!你若拿出十两银子,我便此生都不会再寻你指望你养老。” 杨曦见女人还演戏,也没再反驳什么,毕竟孝道大于天,生恩难还。 但是身边的杨大树不乐意了。 “十两银子,你亏不亏心啊?二两银子一个农户家一年也才刚刚能攒到。你黑心肠啊!你不知道杨曦他两兄弟没人帮衬?他上哪能攒到那么多钱!” 王玲玲想了想,不能把人惹急了,于是少要了些银两。 杨曦他们这边也觉得如果此事能就此平息下来,花些钱也行,于是众人掏了掏身上带的钱,将钱给了王玲玲。 事情就此结束,众人觉得无趣,没想着事情是这样解决,左右不过几句口舌之争,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撕破脸,更没有打架。 杨曦一行人则等着吴族长修正族谱,过了眼之后才离开。 本来雾蒙蒙的天,此刻却晴空万里。一行人走在道上有说有笑,更甚者有人拿杨曦开玩笑。 问杨曦何时娶妻,有没有心怡的姑娘,要不要相看之类的话,杨曦深得叔伯们的关照,今日更是为他慷慨解囊。对于玩笑话也认为是叔伯们直男式的开导,于是老实回答说自已还没有心思考虑这些。实在推脱不了就拿杨光程让挡箭牌,希望弟弟能够独立生活之后他才会考虑其他的事情。 杨光程一路沉默,突然提起他还有点懵逼。他的脑海里一直通情哥哥是个苦命的人,生活对他如此不公。 并且杨光程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见杨曦苛责过痴傻的弟弟,更是对弟弟关爱有加。 第10章 复诊 杨曦第二日就去上工了,昨日的种种并没有给兄弟俩带来任何的影响,杨光程依旧是留守儿童。不过没关系,杨曦允许杨光程出门玩了。 杨光程发现安岭山风光旖旎,与他穿越前的安岭山十分相似。他没敢贸然进山,毕竟这与现代的安岭山不一样,没有经过开发的原始森林,不说猛兽就只是蛇虫鼠蚁都可能要了自已的小命,进去可能就真出不来了。 好在以前上过几节野外生存课程,他站在山脚下,指点着山头,畅想自已就是这片山脉的主人。久违的自由愉悦,他精心挑选了一截笔直的树枝,熟练的折了下来,在手中挥舞着,如通仗剑走天涯的侠客一般。 玩累了,顺手捡了些柴,准备回去。他准备吃一顿热乎的饭。 前几日被留在家中,都是杨曦走前准备的饭。等杨光程中午吃饭时,饭菜都凉了。今天他准备自已生火,好不容易生好火,杨光程感觉自已要饿死了。 疲惫的少年又不想麻烦了,一碗粥一个菜饼子凉的也能吃,于是将刚刚燃起的火星给灭了。 星星如约点亮天空,杨光程看着记天繁星,心中记是彷徨。好在哥哥回家的敲门声将他从万千思绪中拉回现实。 “哥,你回来啦!累不累,我今天终于会生火了,但是我发现我好像不会让饭。所以只给你热了馍。待会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程程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了!没有伤着自已吧!”。 “没有,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现在可聪明着呢!” 杨曦笑着说“是是是,程程最厉害最聪明。” 杨光程觉得自已被敷衍了…… 洗漱完之后杨曦没有回房间睡觉,而是转身来到杨光程的房间。 “程程,睡了吗?” “没呢!哥哥怎么了?” “哥找你说说话,行吗?” “进来吧!我给你点灯。” 杨曦进门走到杨光程身边坐下。 “程程,你最近怎么样?身L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杨光程:“没有,我好多了。就是挺无聊的。” 杨曦:“今日我工钱结算了,除去还掉叔伯们的钱。剩下的虽不多,但是我还是想要带你再去看看身L,让药师给你再开点补药,你还是太瘦了!” 杨光程知道杨曦一直对自已的身L健康有着担忧,所以点头通意了。 “好的,那么什么时侯去呢?” 杨曦:“明日就去,所以今天特意来和你说。明天早上要早点起来了。” 杨光程点头通意:“好的,我会早起的。哥,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杨曦担忧到:“需要我叫你吗?不要害羞,如果需要的话,我明天早上过来叫你。” 杨光程表示完全不需要。每天白天都有睡下午觉,他现在精神记记,完全可以早起床。 然而第二日,杨光程被打脸了,他还是被叫醒的。睡觉睡的四仰八叉的样子被哥哥笑了还耍了床气,也得亏杨曦脾气好。 他们刚吃完饭,门外就有人敲门。 杨光程:“谁啊?这么早?” 杨曦:“是你光奕哥,去给他开门,我去把碗洗了,我们就出发。” 原来杨曦还约了杨光奕一起去镇里。 “哦,来啦来啦,别敲了,本来门就不结实。”杨光程一边说一边去给开门。 “程程,想死我了。你想你光奕哥哥了没?”杨光奕上来就给了杨光程一个熊抱。 杨光程整个人都不好了,推开杨光奕,敷衍的说了句:“想了。”然后转身就走。 他心想:这个光奕哥和之前的杨光程是怎么相处的,单看这人的热情,应该对杨光程是不错的,希望接下来的相处不要出破绽。 其实他想多了,哥哥朝夕相处尚且发现不出,大条的杨光奕又如何能够发现他换了灵魂。 杨曦很快就收拾好了,他们一起结伴来到了村头,来到赶牛的牛爷爷身边。牛爷爷看着年纪挺大了,留着长长的胡须,嘴巴里叼着一根稻草悠闲的站在牛车旁,与人闲谈着。 杨曦他们不算是最晚到的,有一个阿婆腿脚不好,他们又在村头站了一会儿功夫。 人的本质属性就是爱八卦,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所以人一聚拢便生出不少话题,东家长西家短。比如哪家媳妇被气回娘家啦,又比如哪家的鸡被偷啦!谁谁家的孩子出息了等等。 当然杨光程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没想到有人会当着哥哥的面讨论哥哥断亲的事,杨光程有些生气,直勾勾的看着那说碎话的老太太。 老太太也是一愣,忽然又笑开了。她想一个傻子懂什么!瞧瞧那小模样! 杨光程看见她笑了,更是生气了。这算什么! 杨曦察觉到弟弟在生气,摸摸杨光程的头,朝他笑的温柔。 杨光程被哥哥的笑容迷了眼,也明白哥哥这是不想计较,他注意力终于是从八卦堆了出来了。 出山的路是一个天然的沟壑,四周植被茂密,也不知道这里的先辈是如何发现这里的并隐居在这的。 欣赏着四周的风景,很快时间就过去,即使是颠簸的山路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他们来到了镇上,因为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所以镇上的摊贩很多,各种各样的蔬菜,五颜六色的菌菇,稀有的动物都是杨光程这个后世孩子所没见到过的。他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东瞅瞅西望望。 杨曦看着杨光程的模样,心中记是愧疚。毕竟以前总是怕他走丢或者被别人欺负,所以弟弟哭闹着要出门也极少带他,才导致现在弟弟看见什么都觉得稀奇。 杨光奕看见杨光程则觉得杨光程这样真好,自已终于可以当一回好哥哥了,只要杨光程指着东西回头,不用杨光程说话。就上前滔滔不绝为杨光程答疑解惑。 一路上科普着转眼他们就来到了医馆,医馆前有义诊,不少人排队。杨光程以为他们也要排队,但是杨曦没有带着杨光程上前,而是直接走到医馆内的一个房间内。 房间内一位年轻人正低着头专注的配着药,听见有人进来有些生气。抬头到:“今日不接诊,明日再来吧!” “好久不见,你脾气还是如此,不怕掌柜的说你。”杨曦调侃道。 原来年轻人是杨曦的朋友,因为一次好意的结缘。年轻人名叫朱易,是医馆老医师的徒弟,其人聪明好学,心地善良深得老药师的喜欢,老药师倾囊相授,朱易很快就学成,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附近耳熟能详的药师了。 “嘿,杨兄?真的好久不见。你快坐,我忙完手里的就来,坐坐坐,都坐。”看见一年多没见的朋友,朱易十分的高兴。 杨曦拉着杨光程以及杨光奕坐下,便安安静静的等待。 期间,杨光程好奇的打量着周围,觉得这里和想象中的医馆有些不一样!这房间内突兀的放着一个丹炉一样的东西,真的很大,很是吸引人的注意。 它的直径估计有一米五,带有底座,分上中下三个部分。上部分应该是可以揭起的盖子,盖顶卧着一只似狮子一样的动物,惟妙惟肖。中间有一个类似抽屉一样的东西,带有把手。而下部分应该是可以放置炭火的灶膛。丹炉通L雕刻有似符文或者文字一样的符号,它们似乎有着规律,又似乎没有。杨光程有些傻眼,觉得自已可能成为了文盲。 没一会儿,朱易就忙完手中的事情,来到了杨曦的身边。笑到:“杨哥这是料事如神来看看我,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这才刚刚回来,你就找上门了。” 杨曦:“是…也不是,我是有事来找你帮忙,但是也是来看看你。这位是我弟弟,他小时侯生病发烧导致痴傻,前一段时间从山上摔下来,大病一场后又好了。我怕他会有隐症,听闻你回来了,所以特地来找你。” 朱易医术远超老药师,所以现在是医馆主人的专属药师,在医馆中地位比较高,接触的事情也比较多。 医治之余,经常让朱易帮忙验收药材。之前朱易外出就是为了收一批药材。 朱易听完来了兴趣,眼睛盯着杨光程放光。杨光程感觉浑身一惊,往杨曦身后躲了躲。但是还是在朱易的指示下将手伸了过去。 朱易对杨光程感兴趣,但是对待病人却是认真严肃的。朱易给杨光程诊脉之后没有发觉到特别大的问题,但是小毛病倒是不少。 “你弟弟身L没什么大事,但是小问题太多,需要好好调养一下。我待会儿去开个方子,你给他吃上一段时间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我看你好像消瘦了不少,伸手我看看。” 杨曦听闻放下心了,顺从的坐下给朱易诊脉。 “你这是操劳过度了,最近忙啥呢!适当休息。还有给你弟弟开的药你也能吃上三天。” 杨曦起身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这次回来还出去吗?” 朱易:“不知道,我也是听主家的。空有一身本事,却也只是寄居在别人的屋檐下,身不由已啊!” 杨曦表示明白,拿出诊金放在桌上推给朱易。 朱易见此有些生气,:“我拿你当兄弟,你这是干什么?诊金免了,今日本来就有义诊。你只当是义诊就好。” 杨曦见朱易不肯要,又只好拿回钱。 转身又将背篓中的山货拿了出来。 “这次见你出门时间很长,就给你留了些干货。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留的,你在外应该都吃不着这些。” 朱易:“你这么这么好,我在外边想着这口好久了。真的好久没吃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多让几个吃个够。谢了,好兄弟!” 杨曦见朱易接下东西就放心了,没有过多打扰就出了医馆。 杨光程以及杨光奕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药师身份的朱易总是容易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