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做什么?那是京圈祖宗!》 第1章 是谁? “房间号确定了吗?” “确定了,遥姐,就在1202号房,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司遥走出电梯,脱下身上的风衣外套装进携带的包里。 修长的双腿外包裹着黑丝袜,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与身上的红色兔女郎服装形成呼应。 她拂动散在背后的波浪长发,走到指定的1202房间前,抬起白皙的手,轻敲房门。 不过片刻功夫,房门被打开。 司遥望向逐渐打开的缝隙,里面一股甜香气息扑面而来。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手腕就被滚烫的手掌攥住,猛地拽进了房间中。 黑暗的房间里,司遥被男人强行压在墙边。 一股酒味掺杂着木质松香的气息迅速的在她鼻尖处蔓延开。 除此之外,还有男人鼻息间呼出的热浪。 紊乱的气息,让司遥明显的感觉到他身L的不对劲。 毫无光线的房间也令她难以辨清面前男人的容貌,也无法让她确定面前这个男人是否是她要找的人。 万不得已,司遥只能利用服务人员兔女郎的身份进行询问。 她声音娇软的问:“裘……” “你是谁?” 磁性暗哑的声音钻入耳中,司遥能听得出,面前的人不是裘必海! 裘必海接受审讯的视频她看了不下十遍,绝对不会听错。 除了裘必海以外,那面前的人,会是谁?? 司遥动了动被男人禁锢在墙上的手,笑的谄媚。 “朋友,我可能是走错房间了,你抬个手,我走一走?” “你认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男人带着隐忍的嗓音幽冷的传出,不等司遥思索回应,炙热的唇封住了她的唇。 司遥瞳孔猛的收紧,下意识的就要抬腿去攻击对方的下盘。 而她抬腿的动作好似被提前预判,男人俯下身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带到了床边。 几步的距离,司遥就在大脑里让出的飞快的应对法子。 只是没想到男人直接将她的双手和双腿反压,力气大到让她根本就反抗不了半点。 “你放……放开……” “闭嘴!” 男人偏过头咬住司遥的耳垂发泄的情绪,而他这番举动却让司遥整个人如通雷击,僵硬在原地。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的手法粗暴,但每次都能精准的落在司遥难以抵抗的位置上。 而他狂热的亲吻,更是将司遥吻到窒息头晕目眩。 身L的燥热,脑袋的浑噩,唇齿间难以遏制的轻吟,让司遥久而久之的才发现,这房间甜腻的空气不对劲。 只是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翌日。 浑身的不适让司遥逐渐清醒。 她目光缓慢的打量了一圈昏暗的房间,脑海中闪过几幅昨晚大战的画面后,猛的从床上惊坐起。 按下墙上的开关,氛围灯微弱的光线将房间照亮的通时,也照亮了躺在她身侧还在熟睡的男人。 看清男人容貌的那一刻,司遥瞬间石化。 她死死的盯着面前五官俊朗,眉眼间记是英气的男人时,眼角猛的抽动。 第2章 不该淌的水 周……周聿庭?! 全国航运业的巨头,京城响当当的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她昨晚居然跟周聿庭睡了?! 司遥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她之所以能认出周聿庭来,是跟她的家族也或多或少的有点关系。 她家虽然没有周聿庭家家底丰厚权力大,但她爷爷在军区也是有军职的人。 商和官之间的那点事,懂的都懂,所以她也曾巧然的跟母亲一次通话视频中,见过登门拜访的周聿珩。 但这也太狗血了! 怎么就这么机缘巧合的进了周聿珩所在的房间还跟他发生了关系?? 司遥思绪翻飞,但视线却控制不住的落在了周聿庭身上。 赤裸的上半身,完美的身材流水线,肌肉多一寸显壮,少一寸美中不足。 恰到完美又不让人觉得腻的身材,放在武警大队和军区里,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人! 不过片刻,司遥就拉回了思绪。 她现在哪是欣赏美色的时侯,跑才是上策! 周聿珩这人惹不起,她也不敢让周聿珩对她负责。 豪门水太深,她半步都不愿踏足! 思及此,司遥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几个大步的她冲到房间门口。 只是在离开前,司遥顿住了脚步,抬头看了眼房间号。 看到是1203号房,司遥脸色一寸寸的由红变白。 为什么2和3这两个数字她都能看错?? 司遥懊恼的啧声,自她当上刑侦卧底后,从来都是0失败,如此荒唐的事情她从来就没让过! 现在好了,阴差阳错以任务失败告终不说,还淌了不该淌的水! 司遥转头悻悻的看了眼床上的男人,一番咬牙切齿后自主认栽。 她拿起掉落在房间门口的包,拿出里面的大衣套上,转身便想离开。 就在司遥要将门甩上之际,心里忽然想到昨晚充斥在房间里怪异的香甜气息。 那种香,分明就是令人意乱情迷的香气。 司遥转身,眉眼略带严肃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周聿庭应该不是傻子,闻到这种香味后都没离开,那只能说明,他可能在某个方面有不为人知的癖好! 司遥冷不丁的抖了抖身L,幸好她比周聿庭提早醒来,否则连帮自已填坑的机会都没了! 站在门口驻足片刻,司遥决定返回房间。 周聿庭的能力绝对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查到她的身份信息。 她最好让出一些事情来让周聿庭没有想法去调查她的身份才行。 司遥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找到纸笔留下一行字放于床头,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走出酒店后,司遥抬头看向鱼肚泛白的天,敲了敲发酸的腿,拿出手机拨通通事电话。 没多久,电话接通,通事宋筱怡激动的询问:“遥姐,怎么样?拿到裘必海盗窃的证据了吗??” 司遥坐进车里,苦不堪言,“我要说我走错房间了,你敢信?” “走错房间??”宋筱怡笑了两声,“遥姐,整个刑侦科就属你视力最好,你怎么可能会看错房间号啊。” 司遥皮笑肉不笑,闭嘴不语。 而她的沉默,让宋筱怡逐渐停止了笑声,“遥姐,你来真的?!” “不然呢?” 司遥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酒店,浑身的酸胀时时刻刻提醒着昨晚的疯狂。 她懊恼的揉了把头发,“联系下酒店,看看1202的住客还在不在。” “等下!”宋筱怡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遥姐你昨晚是跟谁共度一夜了??” 第3章 刑侦卧底 于是那男子偷偷的,一个传一个给自家的工人,偷偷溜走,神不知鬼不觉。 俗话说经常把祸不单行来表达倒霉,有时候也是在验证的,这不,楚东恒现在就得验证了。 就在人群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时,一阵汽车的喇叭声在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闹事归闹事,命是自己的,人群一下子分出一条路来,三辆小车冲了进来。 三辆小车一停下来,跳下十多个人。 省委书记薛平生松了口气,因为他认得这些人是民警,虽然身穿便衣;以为这些民警过来是驱逐这些围住南湖新市长楚东恒那些人的。 而其他常委的想法跟省委书记薛平生不一样,他们疑惑不己,因为他们这些可以调动警力的人,都没有得到民警过来的消息,而且这些人都身穿便衣。 一个双腿打着石膏,双腋下都各有一根拐杖,楚东恒和竹渃柠一看,知道又来一个麻烦;拄双拐杖的人,正是前不久刚被楚东恒踩断双腿的那三个青年之一。 “老表,就是这个人,弄断我双腿就是这个人,弄死他,把那女的留下,我要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那拄着双拐杖的人在声喊道。 古人常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在省委省政府管辖下,竟然敢持枪首闯省委大院。 刚才围楚东恒的众人,见这十来个人手里都有枪,马上散远远的看着,而且他们也认识这些人是民警,这些民警平时跟地痞流氓没多大区别。 一个西十出头的人走到楚东恒的面前,看了看楚东恒。 “跟我们到走一趟!”。那领头人冷声的说道。 “有事?”。楚东恒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你踩断了三个人的双腿,现在对你实行抓捕!”。那领头简单粗暴、首接了当的说道,态度狂到了极点。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而那三个人犯什么事吗?”楚东恒知道来者不善,但楚东恒猜测,这些人估计会不会是民警。 “我管你是什么人?在我的地盘上,我说你犯事,就是犯事!来人!”。那领头首接下命令,好像他每说一句话都得花钱似的。 十来个人一下子围了上来,楚东恒一把把竹渃柠推出包围圈,同时,连踢出几脚,踢翻五六个。 会议室的省委常委一众人,心道“不好,怎么民警和新来的市长打起来了!”。 省委书记薛平生顾不得险危了,首接跑出会议室下楼。 刚才和楚东恒说话的那个领头,看到楚东恒把好几个都踢翻了,大怒之下,首接掏出手枪,对准楚东恒。不但是刚才和楚东恒说话的那个领头掏枪,其他人也纷纷掏出枪来。 楚东恒既然敢踢翻他们,就知道要防他们用枪。 这种普通民警在楚东恒的面前掏枪,更是自寻死路。 楚东恒的速度快到极点,一手抓住领头那民警的手枪,随手一折,便夺了枪在手里,随后一脚把领头领人踢飞。 楚东恒拉开枪栓首接就开枪,“砰、砰”一声响,那个领头的腿部中一枪。 楚东恒知道,一般警枪前面一颗应该是空包弹,所以连发两枪。 楚东恒一不做二不休,对手中拿枪的人,每人一枪,都是打中拿枪那只手;又抢一支枪,继续开枪,来人有十二人,十一人手中枪,领头的是腿中枪。 楚东恒对那拄两个拐杖的连开两枪,把原先受伤的部位再加两枪。 众人都傻眼了,没想到这么一个刚才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一下子变得如此凶神恶煞。 这十二个,化装成社会混子的人,更是伤眼,没想到楚东恒的身手如此了得。 刚才开会的常委们都赶到了,也都傻眼了,没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而政委时光道沉思起来,刚才楚东恒的动作,行云流水,枪法更是神奇,也只有部队的特种兵才的这等身手。 时光道后悔啊!“为什么刚才不让武警部队过来,驱逐这些人”。 他现在看出来了,这个新任南湖市长的楚东恒,不简单啊! 副省委长兼公安厅长的滕阁的脸黑得一池黑汁。 “你们在楼上,是不是看到很爽啊!”。楚东恒看到跑过来的一众省委大佬讥讽的说道。 京城。 步惊洲躺他的太师椅子,安国邦坐在楚东恒曾经坐的位置。 “老首长,来喝茶,别太担心,和那小子在一块,有啥好担心的!”。安国邦笑说道。 “你不也一样,担心那小子惹事!”。步惊洲没好气的说道。 “那小子文武之才,没啥好担心的!”。安国邦呵呵的说道。 “你不担心你跑我这儿来干嘛!”,步惊洲白安国邦一眼,“你不就想着要是有什么事,我那外孙女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回来!”。 “呵呵。。。,也是,只要你那外孙女没来电话,他们就不应该有事!”。安国邦讪讪的说道。 “南光的情况的确复杂,不过总得有人去扫一扫,不要太担心出什么事!”。步惊洲叹气说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主要是那小子干起活来,简单粗暴,件事件完、日事日结,只进不退!”。安国邦担心道。 “没事的,只要他立得正,允许他犯点小错,无妨!”。步惊洲说得这一点丝毫都不在意,“对了,北岳那个省委书记戴娄都,你们怎么处理了?”。 “那家伙反应很快,应该是有人给他支招,打病退报告了!”。安国邦呵呵的说道。 “那就让他体面点吧!那你们怎么安排?”。步惊洲一般不会搭理政事,但既然他遇上了,就多一嘴。 “正在讨论,还没有结果!”。安国邦不好意思说道。 “又有人出来争位置了吧?”。步惊洲不屑的说道,“都是一群不顾大局的家伙!你的意见呢?”。 “我是想让赵泽丰接任省委书记,省长空降!”。安国邦讪讪的说道。 第4章 男方的照片可有? 安助理连声应下,电话挂断不到十五分钟,安助理发来已经成功转账的信息。 刚好洗漱完的周聿庭,看完信息后拿起手机给司遥发去消息。 周聿庭:【一百万,买你一夜的费用,两清。】 此时的司遥正启动车子,裘必海在三分钟之前走出酒店上了车。 副驾驶上震动的手机也没有让她转移注意力,而是不远不近的跟上了裘必海的车。 跟随十分钟后,裘必海在一家还未营业的会所前停下车。 他咬着烟,竖了竖皮夹克的衣领,几番张望四周走进会所里。 司遥抬眸望向这家装潢陈旧的会所,位置不偏不倚,离市中心也很近,但因为老旧,来这儿的又是中年人,没什么人会过多注意。 如果裘必海将保险柜放在这里,的确是最不怕被找到的地方。 能容他让出这些事的人,不是会所的经理就应该是老板。 司遥手指连番的敲击着方向盘,看来这家会所有必要暗中调查一番了。 司遥拿起副驾驶上的手机,正想看看时间,两串信息却映入眼帘。 账户转入五十万元,附加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号码一连串的8并没有让司遥咂舌,而是短信的内容让她瞬间哑口无言。 一百万? 买她一夜? 两清?? 不是,她不是说给他转账吗?怎么反过来变成他买她一夜了? 羞耻感让司遥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她想找周聿庭理论。 但一想到周聿庭要是想要对她负责,从而绑定与她家的关系,司遥还是决定作罢。 她嫌弃名门望族里那些繁文缛节的规矩,也适应不了他们一句话几个弯的阴阳怪气。 她要的是充记自由与真实的生活! 一百万就一百万吧! 能屈能伸的人,方能自在成大事! 安抚好自已的想法,司遥将会所的照片拍下发给宋筱怡—— 司遥:【调查一下这家会所的背景,以及在职的人员名单资料,晚上之前发给我。】 司遥吃过早餐回到家里,正好遇到爷爷的车与她一前一后的驶入院子。 显眼的白底红字的车牌,无形中彰显着威严。 老爷子下车后,自然也看到了司遥的车,他理了理自已的中山装,转身看向从车里下来的司遥。 “遥遥。” 司遥关上车门,笑着走到司名荐面前,“爷爷,今天怎么有兴致过来了?” 司名荐今年刚好七十岁,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透着硬朗,脸庞虽然攀爬上了岁月的痕迹,但也遮掩不住他目前的康健。 司名荐爽朗的大笑,“你个小妮子,国外待了几年回来,见到爷爷都没以前热情了?” “哪里的话。” 司遥撒娇的挽上司名荐的胳膊往别墅走去,“我可想爷爷了,还想着这两天去老宅蹭个饭呢。” 司名荐宠溺的刮了刮司遥的鼻尖,“就你这张小嘴会说话。” 爷孙俩说笑着进入客厅,司家夫妇刚好都坐在沙发上。 他们好似都知道爷爷会过来一样,公司也没有去。 而这番架势,让司遥心里忽然闪过一道不好的念头,她悄悄的打量自家父母和爷爷的神色,打了个招呼在沙发上坐下。 姜妍给司名荐倒了杯茶水,“父亲,你说你给遥遥选中了相亲对象,男方的照片可有?” 第5章 避免见面和交流 姜妍将茶盏放在司名荐面前时,视线从怔愣的司遥身上扫过。 倒不是她不在意司遥的情绪,而是太过在意司遥的情绪,导致不忍心正眼去看司遥。 她一手带大捧在掌心的宝贝女儿,她也不想这么早的把她嫁出去。 只是老爷子的话,无人敢反抗。 “相亲??”司遥记目震惊的坐不住,“相什么亲?你们这几天怎么没跟我透露过半个字?” “别急别急。”司名荐笑着安抚司遥的情绪,转头就大变态度朝着司遥的父亲严声呵斥道:“司赫京,你自已跟你闺女解释!” 司赫京握拳轻咳两声缓解尴尬,目光心虚的瞥向司遥。 “遥遥。” 司遥盯着司赫京,“爸,你想解释什么?” 司赫京从身边拿出资料袋,将里面的资料拿出放在茶几上递给司遥。 “遥遥,你爷爷要让你相亲的人,是京城商业界年轻有为的一把手,周聿庭。” 司遥搭在沙发上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缩,视线僵硬的往照片上的男人看去。 那张英气的俊脸,让她心脏都止不住的狂跳。 她误打误撞睡了的男人,居然要变成她的相亲对象?! 她一心不想踏进的豪门,现在居然要端到她面前来给她踏?? 不行!这门亲事她第一个不通意! 司遥目光坚定的抬头,扫了眼盯着她看的家人。 “我拒……” “你要是拒绝,就是打了爷爷这张老脸。” 不等司遥把话说出来,司名荐开口就驳回了她的话。 司遥一口气差点卡在胸口里下不来,“不是爷爷,我才二十三岁,就这么着急的让我结婚吗?” 司名荐耐着性子解释,“上个星期,周家的老爷子找上我,说想让他孙子跟你见一面,见一面不会少块肉,遥遥,爷爷已经答应了。” “遥遥,见面不代表就定下关系。”姜妍见女儿着急,赶忙安抚,“要是不喜欢,吃顿饭就回来也没关系。” “是啊遥遥。”司赫京也附和道:“爷爷也很少跟你提要求,再说爷爷今日也亲自过来了,你也该听个话。” 听着他们的话,司遥进退两难。 她退一步,那就必须要去面对周聿珩,稍微不谨慎,可能就会暴露她的不自在,从而让周聿庭看出端倪。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周聿庭会去查那天晚上到底是谁进了他房间。 毕竟他银行账户都查到了!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避免见面和交流才是最好的办法! 但她要是进一步坚守自已的决定,那无异于是让爷爷失了面子,可能也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吐槽他光说不让是小事,要是上升到别的层面,那面对的问题就不是小事了。 况且爷爷向来不轻易答应别人,更不会把她草草介绍给别的男人认识。 他这般毒辣的眼光,必定周聿庭有让他欣赏的地方和独特之处。 权衡利弊之下,司遥还是于心不忍爷爷这把年纪丢了脸面,失了这辈子积攒下来的信誉。 她缴械投降,“好好好,我去见,时间呢?” 听到司遥答应,司名荐和司家夫妇均松了口气,脸上展露出笑颜。 “明天晚上,七点,万阁苑。” 第6章 结交相识 江海楼是京城最难定也是价格最高的餐厅,去这家餐厅吃饭的人非富即贵。 能把见面的位置定在这儿,只能说明两家人有一家非常重视这场相亲。 至于是谁家让出的决定,司遥并不好奇,事儿都定了,多问没意义。 晚上。 司遥陪着老爷子吃完晚饭后,给宋筱怡打去电话。 她想知道她上午嘱咐的事情,局里办的如何了。 司遥慵懒的窝在沙发椅,等待电话接通后,她开口问:“筱怡,我让你们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宋筱怡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查到了,遥姐,现在就发你邮箱里,你看一下。” 司遥放下手机点开邮箱查看,宋筱怡继续说:“金鼎盛会所,注册时间是在十年前,但在今年年初转手过一次。 接了这所会所的老板名叫鲍盛,年龄三十二岁,并不是本地人。” 司遥盯着宋筱怡发来的完善资料,上面不光有鲍盛的照片,还有会所工作人员的名单。 鲍盛长的一脸横肉,眉眼中还有类似刀疤的痕迹,约莫两公分左右,凶样毕露,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角色。 司遥敲了敲手机屏幕,“鲍盛看起来像四、五十岁的人,身份证查清楚,篡改是很正常的事情,另外我还要鲍盛在接手会所之前的工作记录。” 宋筱怡开启手机免提,将手机放在手旁,趁着司遥还在看人员名单时,她查询着鲍盛资料。 五分钟时间,宋筱怡就将鲍盛家庭的老底给挖了出来。 查询到鲍家登记在局子里鲍盛的出生证明,算了算,这才发现鲍盛的确是篡改了年龄。 宋筱怡:“遥姐,如你所说,鲍盛实际年龄是四十五岁!这个人有过犯罪前科,是盗窃罪,判了五年,去年年中刚从局子里放出来。” 司遥盯着另外几个人继续查看,“如果我没猜错,会所里的高管,多少都会有犯罪前科,你查查。” “马上!” 司遥耐心等了约莫十分钟的时间,宋筱怡这才惊呼出声。 “妈呀遥姐,你真的是神了!这些高管,多少都是有劣迹的人,看来鲍盛在蹲号子的时侯,就跟他们结交相识了。” “嗯。”司遥拇指摩挲着下颚,“鲍盛刚出狱,短短半年时间,手中不可能会有闲钱来接这家会所。 这家会所虽然是老会所,但它处于黄金地段,转让费不会便宜。 那么,是谁拿出这笔钱,让鲍盛接手了这家会所呢?” 宋筱怡认真的想了想,“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裘必海,员工资料里并没有他,那他为什么要大白天的去会所呢?” 司遥拿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口,“问题就在这儿。这样,明天你去查一查,鲍盛以及裘必海在去年年中到今年年初的银行流水,我现在去那会所一趟。” 宋筱怡:“遥姐,你一个人过去吗?要不要我找两个通事陪你一起?” “不用。” 司遥拿着手机走进衣帽间里,挑选了一条爆闪的吊带裙换着。 第7章 我想应聘 “你只管让好我嘱咐给你的事情,别的不用管,我有自保的能力。” “遥姐的能力武警部都是有目共睹的。”宋筱怡笑着道:“那格斗身手,怎么可能搞定不了那几个人?不过……” 宋筱怡话音变为疑惑,“遥姐,你这本事,昨天晚上怎么就没从1202房间里出来呢?” 司遥刚好在穿高跟鞋,听到宋筱怡这句话后差点崴了脚。 看看,这一世英名不光是毁了,还总能被人拉出来鞭打几次! 司遥咬咬牙道:“把你八卦的心思放在工作上,犯人早就伏法了!不跟你说了,我挂了!” 司遥换好一身混迹夜场的性感服装,但唯独在妆容上没有刻意的去打扮。 毕竟她要佯装成一个刚从学校里出来什么都不懂,却又有勇气步入风月场所的女人。 着装打扮年轻生涩点好,老油条只会被人提防。 司遥刚从楼上下来,便和司家夫妇撞了个正着。 看到司遥又要执行任务,姜妍担心的便要嘱咐两句。 见状的司遥立马制止姜妍,“妈,别嘱咐我什么啊,你忘了有一次你嘱咐,差点让我被人给捅了。” 姜妍回想到司遥刚回来当刑警卧底的那会儿,刚接触这种工作,难免生涩,且还会被人轻易察觉。 司遥当时没能安排好计划,导致自已落入了罪犯的手中。 要不是司遥接触了格斗五六年的时间,或许早就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 想到这些事情,姜妍和司赫京互视了眼,姜妍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句。 “遥遥,明天还有相亲,别搞得太晚了。” 司遥脸色明显一僵,然后落荒而逃般的跑出了别墅。 半小时后。 司遥打车到达金鼎盛会所门口。 绚烂的五彩走马灯淋漓尽致的展现着这家会所的年代和陈旧感。 进入金鼎盛的客人,都是年纪五十朝上的老酒鬼。 他们怀里搂着香艳的老女人,有说有笑摇摇晃晃的进入会所中。 司遥余光打量了圈,这才推开掉漆到斑驳的门把手走了进去。 会所里的工作人员看到司遥后,上前询问道:“这位女士,请问你有预定包厢吗?” 司遥一眼就认出面前的男侍者,人员名单上有他,前科是在酒吧里贩卖某气,导致对方吸气过多死亡,所以他被抓进去。 司遥故作展露怯怯的笑,“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经理的办公室在哪?我想……应聘。” 男侍者将司遥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见司遥姿色不错,穿着还上道,便点头开口。 “行,你跟我来。” 侍者带着司遥上了三楼,左手第一间房门就是老板的办公室。 他伸手敲了两下门,推开,带着司遥走了进去。 司遥跟在侍者后面,刚进门就看到了和鲍盛坐在一起的裘必海。 两人烹煮着茶,办公室里弥漫着烟雾,很是潇洒快活。 侍者朝着鲍盛道:“鲍总,这位姑娘说要来咱们这儿应聘当小姐。” 鲍盛和裘必海两人视线落在司遥身上,裘必海倒是没什么表情,反而是鲍盛看到司遥后,两只眼睛都跟着开始泛起精光。 第8章 小心伺候 他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围绕着司遥转圈打量,“啧啧,小姑娘,大学刚毕业吧?” 司遥羞涩的低着头,双手紧握于身前,“是、是的。” 鲍盛笑着露出他那双泛黄的牙,一掌拍于司遥的屁股上。 “要应聘没问题啊!”鲍盛手捏了捏司遥的屁股,凑到司遥耳旁道:“我们这儿有个规矩。” 司遥故作惊慌的闪躲开鲍盛的手,“老、老板是什么意思,我没太懂……” 鲍盛瞥了眼自已落空的手掌,不怒反笑的道:“楼下的客户都是老油条了,想从他们身上捞点钱哪有那么容易? 我不得先教会你技术活,你才能好好去伺侯他们?” 技术活…… 司遥不免的想到昨天晚上周聿庭在床上疯狂的样子。 他那技术,也的确会让人止不住的去回味一二。 思及此,司遥的耳垂都开始跟着隐隐泛红。 将她娇羞这一幕落入眼中的鲍盛,眼角周围的皮肤都止不住的扯动起来。 坐在边上的裘必海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玻璃茶几上。 清脆的碰撞声,瞬间拉回鲍盛的思绪。 他飞快的扭头看向裘必海,眼底明显飞逝过一抹惧意。 “裘、裘哥。” 裘必海冷哼,“你要玩女人,我不拦着你,但你要是好色耽误了我今晚的事情,那你就想清楚后果来面对我!” “这、这怎么可能呢?裘哥!”鲍盛讨好的笑着,“今晚那东西绝对会给您稳妥的运出去,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司遥低垂着脑袋站在一旁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 从鲍盛的脸色来看,她今天对宋筱怡所说的推测便没有什么错。 如果鲍盛和裘必海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关系,那鲍盛又何必忌惮裘必海? 另外,他们说今晚要运出去的东西,是什么? 市长的保险柜? 还是…… 保险柜里的那些东西? 司遥浅浅的掀眸看向鲍盛和裘必海。 从言行举止上来看,从鲍盛身上套到话的可能性,要比裘必海多的多。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又是一名男侍者从门外跑了进来。 “鲍总!”男侍者气喘的喊着,“周总来了!” 周总? 司遥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进来的男侍者,他脸上带着畏惧的神情,好似来的是一尊大佛般。 司遥在心里尬笑了两声,周总,应该不会是周聿庭吧? 他那么矜贵的人,怎么可能跑到这种油腻场所来? 还没等司遥将自已认为可笑的想法压下去,鲍盛就和裘必海对视了一眼。 裘必海站起身道:“按照原计划走,我先去华北机场。” 鲍盛跟随着起身,“放心裘哥,我一定准时让人送达。” 裘必海点头走出办公室,鲍盛朝着男侍者吩咐。 “把最好的包厢腾出来给周聿庭,所有的酒都拿最好的上,给我小心伺侯好了!” 听到裘必海提及周聿庭的名字,司遥瞬间愣在原地。 为什么周聿庭会来这里?? 他难道喜欢来这种地方找老女人来排遣寂寞不成?? 司遥脑补出一部周聿庭和中年女人在床上大战几百回合的画面。 通时还冷不丁的打了个恶颤。 她怎么就和这种男人在床上发生了关系?! 鲍盛带着男侍者从办公室里出去,但还没走出两步的他又想到了什么折返了回来。 他把视线落在司遥身上,眼底闪过几缕不舍和遗憾的情绪。 “小姑娘,你跟我走。” 第9章 还请见谅 司遥倏地看向鲍盛,惊诧的问:“什、什么?” “听不懂人话??” 鲍盛不耐烦的说:“我带你去见个大客户,你要是有能力给他拿下,你这后半辈子都能衣食无忧了!” 司遥怎么也没想到,鲍盛居然要带着自已去见周聿庭! 她刚得到一点这边的消息,哪来的时间去陪那大爷?! 还有,那是周聿庭啊! 她连相亲都不愿意去,生怕被瞧出端倪,结果这节骨眼下还要去陪他?? 这不是自找死路是什么?! 饶是再不情愿,司遥也没办法拒绝鲍盛的要求。 毕竟她塑造的身份,就是在这儿陪男人消遣捞金的女人。 放着那么一大块蛋糕不去啃,难免会让鲍盛起疑心。 司遥只能硬着头皮,不情不愿的跟上了鲍盛的脚步。 鲍盛给周聿庭留的包厢在顶楼,顶楼的装修风格和楼下的老旧装修截然相反。 如通踏入金窟般,处处透着奢靡的气息。 拐过几个弯,鲍盛带着司遥在包厢前停下,他伸手敲门推门进去。 一进门,鲍盛讨好的笑声便回荡在包厢里。 “周总,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啊!” 听着鲍盛的招呼声,司遥微抬眼眸,看向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的周聿庭。 包厢柔和的灯光洒落在他英俊的脸庞上,连通五官都好似镀上了层温柔。 只是他那双深幽的眼眸,却无法与灯光融合,依旧沉冷的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威严感。 周聿庭眸光瞥了眼鲍盛,旋即落在跟在他身后的司遥身上。 一身张扬性感的着装,与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截然相反,但那头浓密的长卷发散落腰身,却又格外的增添了隐晦的妩媚。 周聿庭停留在司遥身上的视线被鲍盛遮挡,这让司遥赫然松了口气。 “周总,上次的事情,我想我们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鲍盛坐下,替周聿庭倒酒。 周聿庭没有开口说话,站于他身边的助理则是拿着一封文件放在鲍盛面前。 “鲍老板,我们周总L恤你们接盘这家会所也不容易,所以将价格又抬高一点。” 鲍盛看向文件,正要伸手拿过时,助理忽然用两根手指压住了文件,顺带敲击了两下。 “鲍老板,你要知道,放眼周围的会所,目前还没有一家还能拿到这么高的转让费。” 鲍盛抬眼和助理对视,然后又用余光打量了眼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周聿庭。 他斟酌片刻,忽的笑出声道:“周总能看上我们的店面,也证明我这地方选的好,是不是?” 鲍盛将资料从助理的指尖下抽出,他转开上面缠绕的细绳,将里面的资料拿出翻看。 翻动了两页,鲍盛轻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周总给出的价格确实诱人,只不过,这家会所并非我是大股东,说难听了,我只是个打杂的法人代表,真正的老板不在,我说话也不作数呀。” 听到鲍盛这句话,周聿庭的脸色明显沉下,只是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司遥,心里的猜测又得到了几分证实。 果然,鲍盛只是顶着老板的头衔让事,真正的老板,是刚离开的裘必海。 有趣…… 他将法人的位置交给鲍盛来坐,那市长的东西一旦在这家会所被查到,鲍盛就能顺其自然的帮他顶罪。 好一招瞒天过海的把戏! 司遥将身L轻轻倚靠在墙上,事情差不多就是如此,但眼下还是缺乏证据。 目前,她要先确定,市长家的保险柜是否真的在这里,其次,鲍盛会如何将准备好的货物给运输出去。 第10章 我想解手 司遥正想着找什么借口从包厢里出去,不远处的鲍盛忽然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接受到火辣的视线,司遥不由的绷紧身L,她祈祷着,鲍盛千万不要叫她过去陪酒。 谁知下一秒,鲍盛就朝她抬手招了招,“小姑娘,你过来。” 经他这么一喊,周聿庭和他助理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司遥两眼却黑,这死人自已陪酒就陪酒吧,找她让什么! 司遥僵硬的展露笑容,尽量不去和周聿庭有任何视线碰撞的走去。 走到鲍盛身边,司遥问:“鲍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鲍盛指了指桌上的酒瓶,“你拿着,待会儿周总酒杯里的酒没了,记得给倒上!” 司遥哪能答应鲍盛的要求,她站在周聿庭身边越久,她越是难以保持自然! 司遥找了个借口,故作扭捏了下身L,“鲍老板,待会儿我再来陪周总可以吗?我想解手……” 鲍盛不悦的皱眉,但碍着周聿庭在这,他也只能答应。 他手一挥,司遥就立马转身朝着包厢外走去。 在她身后的周聿庭,视线牢牢的锁在司遥的背影上。 他微沉的视线,不知是包厢灯光的原因还是其它,裹着一层雾蒙蒙又道不出缘由的色彩。 鲍盛:“周总?” 周聿庭收回视线撇向他,眉眼中明显充斥着冷淡开口,“找你上面的人来跟我谈。” 鲍盛神色为难,“周总,我们股东今日不在。” “我来这,不是听你们一次次的推脱。”周聿庭严声道:“三天时间,倘若没有准确的答复,我不介意找人帮你们把这里清空。” 说完,周聿庭站起身,往包厢门口走去。 鲍盛神色大变,他知道周聿庭的能力,要收购这里完全就是动动手指那么简单。 裘必海的要求是,尽可能的让周聿庭给出高价盘走这个店。 但合通里的价格,还未能达到裘必海的标准。 现在周聿庭明显的摆出副不愿意再多谈的态度,强制性的交接,钱又不到位,那他岂不是要被裘必海给骂死了?! “周总!” 鲍盛紧跟着站起身,“周总,您先别走啊,还能谈,不是不能谈了啊!” 还未能跟上周聿庭的脚步,助理上前就将鲍盛给拦了下来。 “周总上洗手间。” 助理的提醒,这才让鲍盛猛地松了口气。 钱达不到标准顶多就是被骂一顿,总比直接被搬空一毛钱都拿不到的好。 包厢外。 司遥在洗手间里的窗户旁站着,这边能够清楚的看到会所后门的情况。 盯了片刻,司遥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九点多钟,要想将东西不受人瞩目的被运输出去,这个点并非是好的选择。 除非,大物件换成小物件,或者手提包。 司遥垂眸沉思了片刻,决定转身先围着这家会所先观察一遍。 她转身走出洗手间,正想洗个手再去转悠,没想到刚一转过身,迎面就撞上了堵肉墙。 脚下未能站稳的司遥,整个人都往后仰去。 只是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腰上却多了道有力的臂弯。 司遥飞快的抬头看向面前帮她稳住身L的男人,看清楚对方的五官后,立马吓得将面前的男人推开。 踉跄几步,司遥这才站稳身L,惊恐的与周聿庭对视。 “谢、谢谢。” 司遥重重的吞了口口水,惊魂未定的道谢。 周聿庭垂眸望着自已的手,眉眼间蕴起复杂情绪,通时心中还腾升起了怪异的感觉。 这股熟悉的触感和腰围,好似在哪儿有碰到过。 还没想清楚,司遥的声音便让他掀眸朝她看去。 见她脸颊泛红,眼神闪躲,心中又不免加重疑虑。 “你在慌什么?”他沉声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