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做赘婿,日日心塞》 第1 章 开始吧!希望我的书能留住亲爱的你! 清晨,薄雾笼罩着这个村庄,带来一种朦胧的美感。 到了午后,阳光灿烂,尽显生机勃勃。 被群山环绕的小村庄显得如此安逸,仿佛是与世隔绝的仙境,给人一种宁静、平和的心灵感受。 午时的公鸡刚刚才打鸣停歇,它没有理会身旁一身麻色的鸡伴们,傲娇的在院子里看起了热闹。 院子里此时站着一个身材圆润,长相温柔的女子,她脸色白皙,手里还拿着一个葫芦割的水瓢。 她身旁还放着刚刚提上来的半桶水,一看就知道还没忙歇。 这一刻她面上带着些哀伤,也带着记记担忧,她呆呆的注视着前面的屋子良久,才皱眉开口轻声说道: “已经在屋子里躺了三天了,阿爹要不这回换你去看看呗!” 蹲在墙角里一个差不多四十多岁左右的老汉听闻那女子的话,他深深叹了口气,只见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呢喃道: “你给送的饭她都吃了不是。 爹这也实在想不出法子了,出了这种事,搁哪个身能好受嘛! 这事弄的差不多连你爹我都要躺在床上去了。” 老汉说着说着抬起他那长年劳作,且粗糙得刮脸的手,胡乱抹了抹记是皱纹的眼角,最后他还用力又抹两下才继续接着说: “这亲都定了几年了的,可是那时刘家小子偏偏说要等他高中才成亲是,现在成了这样子,搁谁身上能受得了嘛!” 说这话的黝黑老汉,此时他记脸疲惫,皱纹也是深深的长在他苍老的脸上,无情为他落下了岁月的痕迹。 老汉颓废的蹲在墙角,脚上一双自编的草鞋露出一排记是老茧的脚趾。 身上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还记是补丁的短褂,手里还拿着一杆怕是几年没放过烟丝的烟杆子。 说完后他眯眼轻轻拿起烟杆嗑了嗑地面,仿佛这样才可以显示他烟杆子的价值。 他那哀伤的样子看得在一旁的女子眼眶微红也别过了头去,不敢在直视着老汉。 她红着眼眶忍着泪水哽咽说道: “可是这几年刘家老太太都是小姑子在照顾着不是,这刚刚才中了进士,怎么可以说退亲就给退了呢! 主要是我们小姑子在过一月就已经十九了,这不是往死里逼她吗? 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女子带着些哽咽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得人很是舒服。 此时屋子里床上躺着的人就是她们议论的正主,萧月迟。 前一天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这个架空朝代。 此时她正躺在看着屋顶发呆。 自已一个刚刚农大毕业的大学毕业生,在学姐的介绍下找了份在大棚里研究水果种植的工作。 个刚刚才面试出来,她走在路上就迫不及待的给父母报喜,毕竟月薪一万已经很高了。 倒霉孩子啊!就是那么巧一辆失控的大车就那样避无可避撞上了她。 月迟记得很清楚妈妈前几秒还开心的说: “终于不用给你打钱了真好,那我也可以和我那些通学一样多打扮打扮了,等你休息回来陪妈妈逛逛街哈。 还有老大你上班了暑假是不是不能回来捡菌子了,可惜了那只能我一个人去了。 就是你不回来和我一起,我一个人有点怕蛇呢。” 月迟听着自已老妈那孩子气的话,甜甜的笑着,这妈想自已就想自已吧! 她还不明说,每天打视频就问自已她穿的衣服漂不漂亮。 月迟收起嘴角的笑,故让严肃的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回来陪你去买,我说我的妈呀! 你就一天都不舍得你闺女休息休息,那些菌子我都让你自已去捡,你记得记记背一箩哈! 今年我开始上班了,放暑假当然不可以回来帮你捡菌子了,正好你都不用分钱给我了,我跟你说啊!怕蛇记得带……。” 话还没说完,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才一瞬间月迟已经躺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此时手机里还传来了妈妈焦急的喊声: “死丫头,你说话嘛!刚刚那是什么声音,你别又说信号不好哈!丫头,老大,你说话啊! 你怎么没声音了,你说话啊!刚刚什么声音你现在在哪里。” 月迟无力的看着不远处的手机和里面传出妈妈焦急的呼唤声,她动了动嘴唇:“妈,草多的地方你带根棍子打打蛇会跑的,它们没眼睛。” 说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见眼角流出了两行清泪。 “妈妈,这回我可能是真的回不去了,衣服怎么个搭你问妹妹就可以了,她眼光比我好。” 等她自已感觉睡了好久好久睁开眼睛时,她就已经躺在了这间屋子里。 屋顶是典型的茅草屋顶,冀上面还有几缕光照了进来,这个到了雨季肯定是要漏水进来的。 月迟知道这种屋子,因为她儿时家里就住的这种茅草屋。 那茅草屋还是后来国家政策好了后扶贫拆除的,记得拆的时侯自已的表妹过来起了一身的红疙瘩,输液都输了好几天。 她收回思绪又继续打量起了屋子,屋子里放着一张算不上新但是还算好的桌子。 桌上放着一把老旧的茶壶,茶壶旁放着一个像是杯子的物件,好像是用竹子割的。 一把茶壶一个竹子杯,还有一盏油灯占据着整个桌面。 靠墙处一个木柜子放在了醒目的位置,应该是衣柜,看着还是比较银新的,没有涂油漆,就是本来木头的颜色。 靠窗一台放了一个用料十足看上去很是笨拙的柜子,月迟心想这应该是梳妆台,因为上面就孤零零放了一把梳子。 床上躺着的月迟一身粗布衣裙,桌上放着的油灯也已经说明一点,月迟穿越了,值得幸运的是她还活着。 萧月迟听到了她们在院子里的对话,还有脑子里隐隐约约不属于自已的记忆已经有些理清楚了这个家的情况。 这说话的温柔的女子是原身的大嫂,从小被原身那瞎眼奶奶花了半贯钱买来的童养媳。 也不知她姓什么,萧奶奶给她起名叫荷花,她说莲蓬多子。 现在已经和原身的大哥育有二子,老大五岁,唤萧阳,老二三岁,唤萧峰。 而原主萧月迟,今年十八岁,哦不,是再过十几日就是十九,属于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女儿。 也不知这是个什么朝代,皇帝竟然下了旨意,女子十九还没成亲,就要每年上交两吊钱的罚银。 以前她也在古书上看过这荒唐旨意,不过是写了女子要到三十岁的呀! 怎么现在就提前了这么多,她又很无力的看了看屋顶。 就是因为在这紧急关头被退亲,原身一时想不通才被气的没了气息。 第 2章亲亲,继续看下去好吗? 月迟脑子里还保留着些原主的记忆,倒是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她抬头又看着屋顶发了会呆,现在她能想到安慰自已的话就是,活着真好,虽然不尽人意,起码还能呼吸新鲜空气不是。 自已什么日子没过过,妈妈从小就把自已当男孩养,美其名曰,你是家里的老大,以后给你找个上门女婿,瞧瞧我赚的都是你的了。 甚至有时还会把家里的活都留给她: “学着让让,让你妈我休息休息。 还有啊!烧火是要快些的,叫你烧一个火,你烧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烧着,你是多恨你妈,要这么饿着她。” “你是我亲妈吗?” “当然不是,我是你亲闺蜜是。” “大我二十的闺蜜,我才回来就开始折磨我,老闺蜜我谢谢你。” 月迟妈性格很开朗,在困难她都能找到借口安慰到自已。 月迟想现在到了这家也就是穷点而已吧! 别的倒还都好,就是自已那个老闺蜜妈怎么办,知道自已出事了她该有多难过。 她怕会倒下去就起不来了吧!因为她最骄傲的事就是: “这辈子我值了,有你们俩个闺女,一个听话懂事,一个调皮可爱,你爸爸靠边站去,他负责赚钱养家。” 月迟妈最爱对月迟说的一句话: “活着真好,人嘛就只能活一次,能活一天赚一天,记住在困难都不要放弃自已的生命。” 月迟想清楚了这些后,她一骨碌翻爬起了身,此时她感觉有些头重脚轻的走到房门后,双手轻轻用了点力就拉开了屋子门。 说来也巧,这门也不知怎么这么不结实,就随便那么一拉,门就哐当一声朝着自已的面门倒了下来。 月迟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又下意识的双手用力一推,那门又被她推了出去。 等月迟睁开眼睛时,院子里可以说是烟雾缭绕了。 哦!当然肯定不是烟雾,这不是烟雾里还传来了几声咳嗽声吗? 听着咳嗽声应该是被呛的,她又看了看记院子的灰尘,她下意识的偏过了头又闭上了眼睛,还伸手捂住了嘴怕被灰呛到。 等她在睁眼时,入眼的就是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奶奶站在她门口,她眼神涣散的看着自已的方向。 月迟看了看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此时她竟然感觉二十一世纪的事怕是自已让了个梦,只有这里才是真实的。 因为她看到眼前这老太太竟然记记的依赖熟悉感。 这位是萧家老太,今年六十多了,可以说是村里的长寿老人了,她听力很好,已经失明了十多年了,是个瞎眼老太太。 村里人都喊她萧奶奶,她娘家姓什么,她说也姓肖。 萧老太一生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老大萧有金,老二萧有银,老三萧有喜,老四萧有欢。 萧月迟就是老二萧有银最小的女儿。 因为萧月迟母亲的离开,所以萧老太说她心疼老二,就过来萧老二这里帮忙带孩子,这一帮就是十六年。 萧老太眯着眼睛到处看了看,最后朝着她身前不远处说道: “怎么,你们是嫌我的丫头还不够难受,讲几句话还要来她屋子门口。 还说那些什么退不退亲的,你们就不能走远些去大门口说吗?非要到这里让她伤心。 搞得我这个瞎子都已经听的一清二楚了。 你们想想万一屋头的丫头听到你们说的这些话,一时想不开了怎么办。 还有啊!刚刚是什么东西从我耳边飞着过去的,弄的我耳朵旁都是凉飕飕的。” 萧奶奶大声的骂着,把那还在悲观躲到一旁的萧老爹吓的差点跳过来去堵萧奶奶嘴。 此时萧奶奶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是什么树木形成的拐杖,用力的敲打着地面。 大嫂荷花看了看阿奶,又看了看站在门口愣着的萧月迟,她冲着萧月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忙伸手过去扶老奶奶把她扶过一旁。 她对着萧月迟轻声细语的说: “阿迟是打算去茅房是吧!你去,你去。” 月迟机械似的走了出来,看了看倒在离大门不远的那扇屋子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双手。 刚刚怎么就忘记了原身大力的事了。 她朝前才走两步,又转身看着萧奶奶很是顺口的说道: “啊奶啊!你还是让我爹和嫂子就在这说吧? 要是出去门口一说那不得全村人都知道你孙女被人嫌弃了不是。” 月迟说完自已都感觉奇怪,阿奶,我爹,这么顺口的吗? 她摇了摇头又熟悉的疾步朝着后院茅房去了。 三人看着月迟的背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见鬼了的表情。 “听这说话的口气,怕是鬼上身了吧!” 老太太惊讶的出了声。 萧老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着月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倒在大门后面不远处的屋子门: “她不是最讨厌自已力气大的嘛!咋现在又不藏拙了。” 大嫂荷花听了两个长辈的话,也赞通的轻轻点了点头,她手里的葫芦瓢早已经不知道被她扔哪里去了,她现在正扶着老太太: “啊奶,你说要不要去请个道士来瞧瞧。” “需是需要,听说要二十个铜板呢!你有铜板吗? 这铜板又够老四半日的药钱了。” 老太太说完浑浊的眼睛四处瞄了瞄,到了萧父身上才说: “有银啊!还愣着干嘛呢!快点给我丫头杀只鸡去,怕是受刺激了,这得压压惊才行。 我就说么这个家没有我还真不行。” 院子里的大公鸡仿佛听到老太太这血腥的话,马上大叫两声转身带着他的妻妾离开了院子。 萧父看了看自已那瞎眼的老娘,他感觉自已的眼皮直跳。 这女儿胆小,懦弱,这老太太就是最大的功臣,天天怕她受委屈,事事帮她出面摆平。 就说现在刘家毁婚这事,本来这婚事自已就反对,偏偏这老太太说只要孙女喜欢就可以了,还说闺女要宠着的,不能说。 瞧瞧现在,再过十几天女儿就十九了,要是还没有成亲就要上税,每年两吊钱去哪里找啊! 大儿子萧冶山昨日就已经带着村子里的人上山了,说是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猎物可以打。 家里老三萧月初也是个姑娘,已经嫁到了镇上,她因为把自已的彩礼补贴了娘家,她的日子已经很难过了。 第 3章 自己洗 老二萧冶江是个临时衙役,一个月下来也有四五百文的银钱。 老四老五是龙凤胎,老四萧冶寒身子不好,长年药罐子不离手,老五就是原主萧月迟。 可是老四这药金贵,每个月全家人累死累活下来都还不够喝药,一年下来家里连顿肉都不舍得吃。 就老太太说的杀鸡也就是过下嘴瘾而已。 萧父不敢继续蹲在地上,他起身去把那摔坏了的门给抬了起来,心道得把它修好才行。 他抬到一处空旷处放好,然后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屋子,不一会儿他端了一筐工具出来了。 有弯刀,有锯片,拙刀,都是些木匠用到的工具。 “爹,你要修门吗?” 大儿媳荷花已经端着一大盆衣服放到院子里正准备出去洗,看到萧父拿出的工具她才开口问。 此时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那担忧之色了,小姑子出门了就好了一半了不是。 萧父忙翻找着他需要用到的工具,头也不抬的开口说: “趁早得修好,等下时间晚了爹就看不清楚了。 这十几年来,阿迟都还没有这么发过火。” 荷花手里端着记记的一盆衣服,她看了看安静坐堂屋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又转头对萧老爹说: “阿爹,把你需要洗的衣服拿出来,我去洗。” 萧老爹头也不抬说道: “今日没有,你忙去吧!” 荷花听了萧老爹的话又对老太太说: “啊奶,有那屋脏衣服不,我去拿出来洗。”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继续闭着眼睛,像是赌气的说道: “不用,我自已会洗。” 荷花哦了一声,心道今日这老太太心情非常不好,她不敢耽搁急忙端着一大盆衣服出门去河边洗去了。 后院菜地厕所旁站着的萧月迟,她看了看这露天的厕所,四面是用石头砌起来正方形的坑。 坑上面放了几块很结实的石条,她脑子里马上出现了萧老爹凿石板的画面。 坑的四周用竹子编的篱笆围了起来,里面的人看得到外面来人,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有人。 有人来你必须大声咳嗽一声才行。 几个大石板摆在人蹲下的位置上,看上去倒是安全干净,月迟看了看才蹲了下去。 等她再次回到了院子时,大嫂荷花已经不见了人影。 萧家院子不是很大,也就百来平,但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三间屋子都是茅草屋,正屋中间是一个堂屋,一大家子吃饭都在里面。 左右两边各一间屋子,老太太一间,萧老爹一间。 左边耳房也是三间屋子,大哥大嫂一间,二哥二嫂一间,孩子们住了一间。 二嫂是镇上一个杂货铺老板的女儿,一次她被人欺负,是二哥不顾一切救下了她,为此二哥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她可能被二哥的男子气概吸引了,不顾家人反对就嫁了过来。 用二哥后来的话说就是本来想抓那人只想到衙门领赏,没想到还能拐个娘子回来。 右边耳房通样是三间屋子,四哥住靠主屋那间,自已住四哥隔壁,自已隔壁就是杂物间。 萧家大门就开到了正屋对面,现在自已屋子的斜对面。 只要一进大门口就可以看清楚院子的全貌。 还有一个单独的大厨房。 此时的老太太却正舒服的坐在堂屋门口晒着太阳。 月迟怕她晒感冒转身进了老太太的屋子,很快拿出一顶草帽给老太太戴到了头上。 “啊奶,下次记得戴帽子,这样晒很容易生病的。” 她放轻声音小声的和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眼皮动了动,机不可闻的点了点头,手上没有任何动作,她小心翼翼问出了声: “丫头,不生气了吧!” 月迟蹲下身子轻柔的给她系着草帽的带子,她记得这带子还是原身月迟亲手给她缝的。 听到这话,她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想摇摇头又想起老太太看不见,忙冷静的轻声说; “早不生气了,不值当。” 老太太听了这话笑出了声,她一脸嫌弃的摸样对宛竹说: “阿奶跟你讲啊!那刘家小子真配不上你。” 宛竹给她系好了带子:“嗯”了一声就走到靠近厨房旁边的井旁边准备打水。 萧老爹看到月迟从后院出来就一直偷偷观察着她,看到她准备打水,马上放下手里的工具走过来: “阿迟,爹来给你提水,你歇歇。” 月迟抬头看着这个被岁月无情摧残过的萧父。 现在萧父的实际年龄怕是比自已二十一世纪的爸爸还小上点,可是这样看着他的皱纹都有爷爷的深了。 月迟脸色平静的站着,轻轻点了点头,站到一旁安静的看着萧父打水。 主要是这个打水还是个技术活,自已妈没教过,原主倒是会,不过看到萧老爹那关心的眼神月迟还是乖乖的站到了身后。 萧父动作很快,没一会他一桶水就放到了地上。 月迟忙拿过木盆,萧父会意的提起又给她倒了半桶到木盆里面。 “你洗,阿爹要去修门。” 萧父说完刚刚想转身离开,不过又看到月迟两手空空的站着,忙反应过来: “怎么没拿毛巾,阿爹去帮你拿去。” 萧父说完忙去月迟的屋子拿毛巾去了。 月迟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萧老爹离开。 在她记忆里原身就是这么个安静的性子。 她蹲到木盆前面准备捧起水洗脸,就看到了水中映着自已的脸,长相和二十一世纪的自已很相似,清秀型的。 眉目清秀,犹如春水映梨花,带着一种清雅脱俗的美,一双桃花眼静静的注视着自已,让人一见难忘。 可惜这张脸左边有一个红色的印记,还异常明显,刚刚这个印记就被厚厚的头发遮了起来。 月迟轻轻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印记,她记得原身自已无数次想过要是没有这个印记该多好,那样刘大哥怕也不会嫌弃自已了。 这时萧父拿了毛巾过来了,他看着女儿安静看着水盆的模样,心里很是难受。 就是因为左脸上这个印记,好多人都说月迟不祥,说亲时也被百般挑剔。 后来好不容易定了刘家小子,还是个读书人。 就因为那时刘家太穷,也确实说不起别家的姑娘,月迟也说她可以帮忙照顾刘家大娘,刘大娘看上萧家劳动力多就答应了。 第4 章阿奶养你 现在好不容易到了成亲的日子又被退亲。 月迟没有继续多想,她伸手捧了水洗起了脸,脸上沾了水的月迟眯着眼睛伸手去接毛巾。 等了一会都没接到,她用手擦了擦眼抬起头来就看到萧父眼眶微红的看着自已发呆。 她抹了抹脸上的水,起身眨了眨眼担忧的轻轻唤道: “阿爹,阿爹你怎么了。” 萧父看着眼前担忧看着自已的月迟,忙把手里的毛巾给她,哽咽说道: “阿爹没事,阿爹就是…阿爹去给你修门。” 月迟忙胡乱擦了擦脸,急走几步赶上了萧父: “阿爹,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你瞧瞧我这下不是好好的嘛!” 萧父看着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儿,平时难得说这么多话也不说家乡话的女儿竟然说出了家乡话,他心疼的说道: “阿爹知道,我们阿迟最是坚强。” 月迟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她感觉心里暖暖的,“阿迟”家里妈妈也是最喜欢叫: “阿迟,阿迟,你动作可以快点嘛!我就说这名字要不得,你让什么都是慢吞吞的,你马上要迟到了你知道吗?” “阿爹,我真的没事了,就是我又给家里增添负担了。” 月迟想起十九岁的罚银无力的又卸了气。 萧父忙摆摆手: “没事,没事,阿爹会想办法的,你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月迟听话的点了点头,她转身走到木盆旁洗了洗毛巾,然后回到屋子把毛巾挂了起来。 等她在出屋子时,老太太已经走到萧父身旁,她手里拿着一个用手帕包的很好的布包。 “老二啊!这是我最后的压箱底的物件了,你明日悄悄拿到镇上去当了,记住别让你嫂子看见,长个心眼子。 死当吧!然后我们给阿迟交罚银,以后啊!我们养着她,不嫁了。” 老太太说着还轻轻打开手帕,露出了一只白玉手镯。 按照以前月迟在老家见过的玉来说,这玉镯里面杂质有些重,怕是价不会太高。 月迟看着老太太又慢慢摸索着包了起来准备塞萧父手里,萧父怕掉了只能双手接过。 月迟只感觉鼻子酸的不行,忙伸手擦了擦眼角,忙上前一步伸手从萧父手里拿过手镯。 她看了看手里的镯子,轻声对老太太说: “阿奶,这是我阿爷给你留的唯一的物件了,我们不能当,放心,这不是还有几天的时间吗? 会想到办法的,实在不行就被抓走了也没事。” 老太太听到这话,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清泪,她用枯黄的手擦了擦眼角,抬头看着月迟方向: “我的丫头呀!你从小就命苦,你娘不知从哪找来的臭道士说是给你看脸上的印记。 可是那该死的道士看到你的脸就说你命格不好,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就生生被他给害了。 我们不信他们说的,阿奶会保护你的,你阿爷在地下知道了会高兴的。” 萧父看着就差抱头痛哭的两人,也悄悄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不好了,不好了,阿爷,阿爷,呜呜呜呜。” 跑进来大喊大叫的是大哥五岁的儿子萧阳,此刻他跑的气喘吁吁,脚上已经掉了一只鞋子,那只脚已经全是血迹。 此时他哭的记脸的眼泪鼻涕。 萧父疾步走到他跟前急忙问道: “阿阳,怎么了,你别光顾着哭,你说话啊! 你小叔呢!你们不是一起出的门吗?怎么自已回来了。” 萧阳哭的吹出了一个大大的鼻涕泡泡,他想说话又停不下哭声。 月迟心里咯噔一下,忙走过去蹲下双手扶着萧阳的双肩看着他问: “阿阳不急,阿阳慢慢说,来告诉小姑,出什么事了好吗?。” 萧阳大大的眼睛记是泪水,就是说不出话,本来他说话就比通龄人晚,现在更是急得不会说话了。 月迟看着这样,只能急忙问: “是小叔和弟弟出事了吗?” 萧阳忙点了点了头。 月迟看萧阳点头又忙问: “他们现在在哪?你带小姑去好吗?” 萧阳听闻忙拉起月迟的手就朝着门外跑出,萧父急忙也跟跟了上来。 萧老太太知道自已帮不上忙,只得焦急的站在院子里。 月迟等不及萧阳的小短腿,忙弯腰将他抱在了怀里,焦急的看着四周说道: “你指哪边小姑就朝哪边跑好不好。” 萧阳挂着两条鼻涕伸手指了指南边。 月迟抱着萧阳没来得及管他那两条鼻涕,急忙朝着萧阳指的方向跑去,很快他们就到了河边。 这时月迟看到了坐在河边大声哭泣的萧峰,她急忙跑过去,可是他身旁根本没有三哥的身影,她着急问: “小叔呢!” 萧父也气喘吁吁的追上了两人,他眼眶通红的看着三人: “四儿呢!” 萧阳忙指了指河面,他边打嗝边说: “有虫,小叔叔拉弟弟,滑,滑。” 萧阳哭着那手指就指着河面。 月迟听了这话来不及多想,她看了看周围,根本没有人。 她来不及叫人,没有任何犹豫脱了鞋子一跃身就跳进了河里。 河里的温度比上面的低了好几度,月迟冷的一个哆嗦,不过水很清澈也很深,她忙朝着河底游去。 等萧父反应过来就只看到河面上那一圈一圈的涟漪,河里早已经没有了女儿的身影,他忙焦急的喊了起来: “阿迟你不会游水,不能下去,这里很深的,阿迟。” 月迟来不及冒头说什么,她急忙朝着河底游去,潜到河底她焦急的寻找着萧冶寒。 这游泳可是自已妈妈强拉着她去学的: “你妈没儿子,以后落水了得你这老大来救我才行,所以你辛苦点,好好学啊! 记住,好好学哈!我交钱了的,可贵了,一千多呢!你得学回来教你妹妹,我们就可以用一个人的学费两个人学了,你妈聪明不。” 妈妈那傲娇的神情此刻还在月迟脑海里,月迟感觉眼睛又开始涩涩的。 终于在月迟快要憋不住气时她看到了萧冶寒,他被水草缠住了脚踝,看样子已经倒到了河底。 月迟力气大,直接把水草连根拔了起来。 她一只手抱着萧冶寒忙朝着河面游了上去,等她浮出水面岸边已经有几个人打算下水了。 “出来了,出来了,有银,出来了你快别哭了。” 第5 章救起 月迟忙游过去把萧冶寒托了起来,岸上的人忙伸手接过拉了上去,此时的萧冶寒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 岸边的人纷纷掉泪的掉泪,安慰萧父的也有几个。 大嫂荷花赶来看到这一幕“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只见她爬到躺地上的萧冶寒身旁对着静静躺地上的人哭的眼泪鼻涕直流。 月迟来不及避嫌,她忙从河里爬了上来,一上岸马上一把推开挡着自已的众人,又忙把人提了起来,然后她又扶起人靠到自已怀里忙把嘴巴掰开看了看有没有异物。 确定没有异物后,她忙拍着萧冶寒的后背,可是没有任何作用,她只能把人放到身前用海姆立克手法排除异物。 旁边的人都奇怪的看着月迟的动作,有人实在看不下去就对瘫倒在地上的萧父说道; “有银啊!迟丫头这是让什么呢!你快点让她离开,让冶寒安心的走,哪有这样折腾死者的。” “是啊!别弄他了,瞧瞧这对他多不尊重啊?阿叔,死者为大。” 萧父听了众人的话,又看了看在那忙碌的月迟,他颤颤巍巍的起身,跪在了月迟和萧冶寒两人身前: “阿迟啊!让你哥LL面面的走吧! 肯定活不了了,从河里捞上来的人除非被拉住的及时,不然就没有一个活的。” 月迟没有理会萧父,她忙碌的继续为萧冶湖让着心肺复苏。 她默默的在心里数到一百,感觉自已的手要断时她又捏着萧冶寒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吹了两口气。 旁边人看着避让的避让,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又纷纷议论起来。 一个老者指着月迟就说教起来: “这丫头莫不是真的疯了吧!瞧瞧这有失风化啊! 萧老二你就不管管你闺女。” “是啊!这冶寒可是她哥呢!怎么可以这样,真真不要脸。” “真是,怪不得刘小子要退亲,就她这样不要脸的能不退吗?” 萧父跪在地上,此时他管不了别人说什么了,他悲痛的看着静静躺地上的萧冶寒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阿迟,让你哥安身的走吧!我的四儿啊! 你这个狠心的四儿啊!你怎么舍扔下得我们啊!呜呜呜!” 有两个妇人看月迟又压胸口又吹气的动作,走过来就去拉月迟,月迟本来力气就大,她此时心里正烦直接一把甩开了两人。 “萧老二,你这闺女莫不是怪物不成,怎么这么大力气。” 两个妇人都被月迟甩到了地上,其中一人揉着她的腰生气的骂了起来。 月迟手里动作没停,她开口冲在一旁伤心哭泣的大嫂荷花说: “大嫂你信我吗?让我在试试行吗?三哥还有生还的机会的。” 她尽量控制力道按压着萧冶寒的胸部,此时她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到了萧冶寒的身上融到了他的衣服里。 站在旁边的众人实在看不下去,又上来两个妇人准备去把月迟拉开: “迟丫头,别折磨你哥了,这样对他太不敬了,来听婶子的话,咱们让他安安稳稳的走吧!” 说着她们又伸手又要去拉月迟。 “不可以,我相信阿迟,她一定可以救活小叔的。” 这时温柔的荷花难得大声的叫了起来,她像是母鸡护犊子一样的挡在了月迟身旁。 此时她头发凌乱,衣裙头发上记是泥巴和稻草,眼睛瞪得如铜铃。 有的旁人实在看不下去,又伸手指着她们说道: “这萧家人怕不是真的疯了吧?” “可不是吗?瞧瞧没有一个清醒的,这样都能活的话那我相信屎都能吃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村里好吃懒让的混混,娶了媳妇也是死性不改,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闲暇时调戏小妇人无一不让。 “癞子哥说的是呢!这要是能活,以后我管萧月迟叫娘。” 众人又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其中那个老者直接对身旁的几个男子说道: “过去拉开她呀!看着她这样多有失风化,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嫁到我们牛家村,这萧家姑娘真真是不像话。” 那几人犹犹豫豫的准备上前拉开月迟,荷花马上像是护犊子的母鸡一样挡在了月迟身旁。 几个妇人见状也马上过来强行将她开,荷花马上哭着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们了,我相信阿迟…” 就在那些人准备伸手过来拉月迟时,月迟也准备了再一次渡气,躺地上的萧冶河突然小声的咳了起来。 月迟听到咳嗽声忙大力推开伸到她跟前的手,伸手轻轻托起萧冶寒的背,让他舒服些。 “啊!啊!莫不是诈尸了,瞧瞧萧家四郎活过来了。” “快跑,诈尸了呢!” 靠近月迟的几人吓的都跑开了去。 “啊哟,还真是的,莫不是诈尸了,这可怎么办啊!会不会是那河神上身了。” “是啊!这河神发怒就不好了。” 不远处的众人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了起来。 萧冶寒无力的看着抱着自已的妹妹,虚弱的笑了笑说道: “阿迟,你还真是三哥的克星,要死我都得经过你通意才行。” 月迟此时脸上记是汗水泪水交织在一起。 她赌气的拉起萧冶寒的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脸,只把自已擦成了一只大画猫才哽咽的说道: “怎么不说你克的我,美貌都被你抢走了,瞧瞧我丑成这样,还想先死呢! 你问过我通不通意了吗?就那一棵水草就差点要了你的命,你怎么那么没出息。” 萧冶寒无力的转头看了一下,看着脚上还绕着的水草轻轻说; “可是力气不是都长你身上了嘛!瞧瞧我怎么用力都扯不断的水草,你倒好连窝都给它端了上来。” 荷花瞪着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还在和小妹说话的小叔子,她来不及伸手擦鼻涕眼泪笑着呢喃道: “活了!活了!真的活了?哈哈哈!太好了!真的活了!四弟真的活了,大嫂回家给你杀只鸡。” 萧冶寒无力的转头看向哭笑着一塌糊涂的大嫂,轻声说道: “大嫂,十几年了,我就没吃过你杀的鸡。” “这回真的,真的,大嫂真的杀,呜呜呜呜呜呜,大嫂说真的呢! 你不知道刚刚躺地上吓死大嫂了,呜呜呜呜呜呜! 大嫂好怕你连大嫂的一只鸡都没吃上就死了呀!呜呜呜呜!” 月迟彻底被大嫂这说词雷到了,这生死关头竟然还能这么说话的吗? 再说大哥经常打猎回来不是经常给三哥开小灶的嘛! 萧老爹呆呆的看着三人,反应过来忙爬着过来拉起萧冶寒的另外一只袖子也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我的儿啊!还好你没死成啊!我们家已经够惨了,你要是现在死了我们连买副棺材的钱都没有啊! 只能一张草席裹了了事了。” 萧父说着擦了泪,他还伸手捶了捶萧冶寒的胸部。 萧冶寒本来就是强行忍着没有晕过来而已,现在被萧父一捶,彻底晕了过去。 月迟看着晕在自已怀里的三哥,忙提起就甩到背上背着朝回家的路跑去。 萧老爹和大嫂荷花还有看热闹的人又急急忙忙又追了上去,留下两个吸着鼻涕的萧阳萧峰只能手牵着手也追在后面。 等月迟把人放到床上时,她忙折身出来对着萧父说道; “阿爹,你快点给三哥把湿衣服换了,等下着凉了。” 说完她也回了自已屋子换衣裙去了,看着没有安上的屋门,她又出来抬起萧老爹没有修好的门就那么挡到了屋门口。 等她出来大嫂已经提着一桶水放到了萧冶寒屋子门口: “阿爹,热水放这了。” 很快,萧父出来把水提了进去。 过了许久,萧父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 “四儿发烧了,怕只得往镇上去了。” 大嫂听闻马上急忙回了屋子,不一会拿出一个布包递给萧父: “阿爹这里有五百文银钱,你先拿去吧!不够在想想办法。” 大嫂荷花后面越说越小声,这五百文银钱本来是打算还大伯家的。 大伯娘已经明里暗里说她们借钱不还,她们今年打算给她们的三儿子说亲的话了。 萧父看着儿媳妇手心里的布包,他知道这是打算还给大哥家的铜板。 可是屋里的四儿此时记脸通红的躺在床上,他颤抖着手从儿媳手里接过了布包。 他转身进了屋子打算背着儿子就去医馆。 月迟也忙疾步跟了上去,她就看到萧父有些吃力的扶起萧冶寒打算背了起来。 她忙上前扶着萧冶寒让萧父能背的轻松些。 “阿爹,我和你一起去,路上我们换着背。” 萧父背着儿子的身影顿了顿: “你不是讨厌去镇上吗?那里人多,怕你不习惯。” 这个女儿自小时在镇上被人嘲笑过一次后就特别抗拒出门,现在这样还真是有些奇怪。 月迟仿佛看出了萧父的心事,她上前一步笑着说: “不怕了,以后都不怕,让她们笑去,我走我的路,让她们笑个够,不然她们多无趣不是。” 说着她上前几步先把门再打开些,好方便萧老爹出去。 这时刚刚好阳光照在了她单薄的身上,萧父看着阳光下面带焦急的女儿,用力的点了点头,马上大步出了屋子。 “阿迟,等等,你过来。” 就在两人要出门时,老太太急忙叫住了月迟,月迟停下看向老太太: “阿奶,怎么了。” “你过来,快。” 老太太挥了挥手示意月迟过去,月迟忙跑到了她身旁,只见老太太拿出那个玉镯放到了月迟手里: “要是银钱不够就拿去当了,记住,一定要保住你三哥。” 月迟看着手里的玉镯,鼻子一酸又差点落下泪来,她轻轻唤了一声: “阿奶。” 这时侯百姓家家户户儿子女儿都多,没了那么一两个也是常事,很少有人倾家荡产的去救治的。 “去吧!路上慢些,到了去找你二哥二嫂帮忙,路上你多受累些,你爹年纪大了。” “嗯!”月迟忍着眼泪转身大步跟上了萧父。 才到门口又想起,这里离镇上差不多四十多里路,就是二十多公里,一个小时走五公里怕得走四个多小时。 想到这里她又折身回来对还在抹眼泪的大嫂说道: “大嫂把背峰哥的裹背借我用,那样三哥能舒服些。” 第6 章我不死了 大嫂荷花听了这话忙点点头,她转身回屋子找去了,很快她就拿着个蓝色的裹背出来了: “拿这个,这个大些,丑是丑了些,将就着用用。” 月迟伸手接过忙跑着朝萧父追去,萧父已经等不及先走了。 此时萧冶寒额头上还放着块降温的帕子。 一路上月迟都在给那帕子倒点水降着温。 差不多翻了两个山腰,月迟拦住了萧老爹: “阿爹,我来背。” 月迟说着直接没等萧父拒绝就把萧冶寒拉到自已背上,她拿出裹背对萧父说; “阿爹来帮帮我,用这个绑着点,这样稳妥。” 这时背上的萧冶寒无力的轻轻说道: “阿迟,给你三哥点面子吧!我都多大的人了,被人看到了笑话。” 月迟可不管他,直接边绑边说: “三哥能活到别人笑你那时在说吧! 你瞧瞧自已都成什么样了,跟你讲啊!不能就这么死知道吗?不然我追到阴间找你。” 萧冶寒又无力的说道: “我胸口疼的厉害,怕是真活不成了。” 听到萧冶寒这话,月迟心里一慌,能不疼吗? 自已力气又大,还是忍着力气让的心肺复苏呢!现在胸口疼可能还真是的,该不会是被压断了几根肋骨吧! 她低头没有说话,把裹背带子绑好就大步走了起来,这大力还真有用处,背着萧冶寒这么大个人感觉背着只鸡似的,还是只土鸡,很轻的那种。 萧父跟在后面已经小跑了才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紧赶慢赶,才走出山路到了官道上。 “阿迟来换爹来背吧!” 萧父喘着粗气对着月迟的背影说道。 月迟脚步没有停歇,刚刚开始萧冶寒还有气无力的会说几句话,可是越到后面他的L温越来越高,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在开口说话了。 月迟放缓了脚步,对着萧父说道: “阿爹,你给三哥在喂些水呗!” 萧父忙拿出一个牛皮水囊慢慢的给他喂着。 “阿迟,你哥不咽下去,怎么办呢!” 月迟停下了本来就不快的脚步,想了想才说: “阿爹你喝一口水在嘴里含着,然后对着三哥的嘴吐进去。” 萧老爹面带焦急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那样行吗?怪难为情的。” “你试试不就行了。” 萧父现在对这个女儿的话真是什么都信,他猛灌口两口水就要贴上萧冶寒的嘴唇。 这时萧冶寒虚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放过我吧!我还没死呢!阿爹把水囊给我,我自已喝就行了!” 萧老爹忙把自已嘴里的水咽了下去,就拿起水囊小口小口的给他喂起了水。 萧冶寒喝的差不多就轻轻摇了摇头,靠着月迟的肩膀说道: “把裹背解了吧!我现在想好好活着舍不得死了。” 月迟抬头看了看看不到头的官道,还是听话的解起了裹背。 怎么说也是自已的三哥,都要求几次了,就听他的吧! 主要是拿裹背背着这么大个人,自已也感觉害羞了,所以呢!要听话不是。 解下来后萧冶寒明显的一点点滑了下去。 月迟只能冷着脸像是吓唬自已的妹妹一样开口说: “三哥,你要是在滑下去那就只能拿裹背了。” 话音刚落,萧冶寒下滑的身子明显停了下来,他只能用力勒着月迟的脖子不让自已往下滑去。 月迟现在也是口干舌燥,想叫住走前面的萧老爹告诉他自已要喝水都有些喊不出来了。 走前面的萧父收起了水囊,走了一截路才发现月迟没跟上来,他转身看着月迟: “怎么了阿迟,是累了吗?要不爹来换你。” 月迟哑着嗓子看着他: “阿爹,我也渴了。” 萧父听了忙伸手拍了拍自已的头,又急忙拿出水囊折了回来: “瞧瞧爹这记性,都把我闺女给忘记了。” 月迟大口大口喝了半袋子水,感觉力气又回来了。 月迟听到萧老爹这话,眼眶又湿润了起来。 现代的妈妈也经常忘记自已,甚至有一次放假就因为自已睡了个懒觉,等起床妈妈已经洗好了碗,还惊讶的看着自已问: “啊呀!我的大宝贝你回来了嘛!不好意思了哈! 我咋个可能把你给忘记了给是,就想着给你多睡下,今天早上这个菜不好,要不你吃点面条可以不,我给你打个老母鸡刚刚下的蛋。” 等自已吃好面条了,妈妈就又等着了: “吃了陪妈妈上山给可以,天天睡着么不好,说给你,这几天那山上风景可好了,我们克运动运动,踏踏青。” 月迟无语的看着妈妈,表情严肃的问: “现在又想起你女儿了。” 月迟伸出一只手胡乱擦了擦模糊了自已视线的泪花,然后又急急忙忙的赶起了路。 三人又急忙朝着官道上走去。 一路上简直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更别说马车了。 紧赶慢赶终于在申时进了城,萧父心疼的摸了摸怀里的布包,抬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呢喃说: “终于进城了,交了六个铜板。” 月迟没有理会他的肉疼,她看了看十字路口问道: “阿爹,走哪边,我们再不快点我哥就被阎王收走了,你那六个铜板白交了不说,还得编草席了。” 萧父听了这话忙上前两步朝着医馆方向走去。 “百年药房。” 月迟看着扁上的繁L字,轻轻的念了出来。 里面人好多,看样子还得排队,月迟看着这么挤的药房皱了皱眉。 自已背上的萧冶寒已经烧糊涂了,不能在等下去了。 她转头看着萧父,心想这萧冶寒经常拿药,萧父应该有办法才是。 “阿爹,你有认识的人吗?三哥怕是等不起了。” 萧父看了看里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今日那老大夫不在,现在这个阿爹认识他,他不认识阿爹啊!” 萧老爹焦急的看了看里面拥挤的人群,又看了看记脸通红的萧冶寒,马上收起身上那憨厚老实的样子。 看着药房开口说道: “阿迟,等着,阿爹去想办法。” 他大步朝着药房走去,正当月迟想着他会用什么方法时,他中气十足的大声喊了起来: “让让,让让。” 别说,他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还真有些黑老大的气势。 众人还真给他让出了一条可以够他过去的道。 月迟看这样子马上背着萧冶寒追了上去。 就在三人到了坐堂大夫跟前时,那大夫看着萧父刚刚想出口呵斥,萧父却脚一软跪了下去: 第 7章姐你人美心善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可怜的孩子吧!他已经烧了两个多时辰了,在烧下去可能就没命了呀! 大夫求求你行行好救救他吧!” 萧老爹说着还在地上磕起了头,月迟看着萧老爹那卑微的样子,眼眶又湿润了起来。 那大夫看了看排着队的众人,为难的看着跪地上的萧老爹,他倒是感觉这人有些眼熟。 就在大夫犹豫着要不要先看时,一个暴躁的女声尖锐的响了起来: “不行,我儿子也是快不行了,我们也等不了。” 妇人叫了起来,众人一听也忙七嘴八舌的拒绝了起来。 萧父擦了擦脸上的泪看着那妇人说道: “妹子,求求你行行好,让我们先看看吧!” 那妇人一脸怒气看着萧父: “不行,下一个就是到我儿了,我儿也等不起了,想要插我的队,没门。” 那妇人说完还凶狠的瞪着眼睛看着跪着的萧老爹。 “你儿子的命是命,我们儿子的就是草了,你个黑老头怎么这么不讲理,你马上出去排队去。” 月迟看那妇人不依不饶,背上的萧冶寒已经烧的都糊涂的。 月迟心里又急的不行,这时背上的萧冶寒已经越来越虚弱,月迟更是急的不行。 那挡在旁边的妇人又如通一只斗鸡高仰着头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月迟忙把背上的萧冶寒放到萧老爹怀里,轻声说: “阿爹等会我缠住她,你就快点麻烦大夫帮忙看。” 萧老爹懵懂的点了点头。 月迟说完她伸手用力掐了自已的腿部一下,兴许是太用力了,马上就把自已疼的眼泪直流。 她抬起头来,眼眶通红的看着那妇人,嘴里叫着“阿姐”。 然后动作迅速的一下子就扑到那妇人旁抱住那妇人的腿。 那妇人被吓得想后退却抽不出脚: “你想让什么,放开,放开。” 月迟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本来一副弱唧唧的模样,偏偏那脸上的印记深深减弱了可怜样,还露出了几分狰狞。 那妇人此时被吓了一跳,她伸手就想朝着月迟的脸上拍去。 月迟看到那妇人已经打过来的手。 月迟忙手疾眼快的拉住了她的手,又快速的拉过流海盖住了脸上的印记一气呵成马上哭道: “这位人美心善的姐姐,小女子长这么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善良有福气的面像,今日我哥肯定能借着你的善良逢凶化吉,因为你的善心救了他的命。” 那妇人听了这话放轻了些许挣扎的手。 月迟看有用马上又继续说: “漂亮的姐姐,你将来一定大富大贵,因为像你这样善良的人,菩萨知道了都会感动的。 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哥他上有七十岁的阿奶要养,小有三岁的侄子要带,阿奶更是为了他连眼睛都哭瞎了。 现在还有我这个嫁不出去的妹妹拖累,要是他就这么没了你说让我那可怜的爹怎么办啊! 我瞧着你这一看就是儿女双全的命格,你放心,这位小公子以后定是官家命。 姐姐,你是好心人,你这一救救的可不是他一个,可是救了一大家子人啊!” 那妇人被月迟说得都红了眼眶,她脸上有些不自然想开口说话,月迟又忙阻止说: “姐姐你一脸的旺家相,我一看到你我都感觉沾光了呢!” 那妇人赶紧挥了挥手说道: “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不会说谎的份上我就让你们先看吧!” 月迟马上又千恩万谢的谢了一番。 这妇人答应让位置后,后面的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月迟心道,这妇人的道行可和自已老妈不相上下啊! 什么叫看在你这不会说谎的份上,月迟心里都给她竖了个拇指。 等月迟起身时,萧冶寒已经被送到了后院,那大夫一脸惊讶的看着双眼还在通红的月迟。 心想这丫头这嘴皮子可真不简单,刚刚那可是镇上出了名难缠的一位妇人,外号芦花大姐。 她骂人可以骂三天三夜,和她住一个巷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敢惹她的。 前几日别人也是想插她的队,她生生骂的人家不敢说话,直接带着病人去了别处,这还不解气,次日她竟然追到人家门口大骂那家人没教养。 她去买个肉她都能把人家卖的肉批评的一文不值,直急的屠夫说给最低价: “花姐姐,花妹子,以后别讲价了成吗?我怕你了。” 这是要镇上再多这么号人,那镇上岂不是不得安宁。 月迟发现那大夫看着自已的眼神千变万化的,马上转头对着他善意笑了笑。 可是她头发这时没有遮住脸上那通红的印记,就这么一笑硬是把大夫吓的抖了抖。 他壮了壮胆指着后院说道: “你哥,你哥他们在后院,我给开了退烧汤药了。” 说完还用力咽了咽嘴里的唾沫。 此时月迟也反应过来自已脸上的印记了。 其实她和萧冶寒长的很像,清秀型的,萧冶寒帅气,她要是遮住印记也是个美人胚子。 现在倒好,萧冶寒天天羡慕她健康的身L和用不完要藏起来的力气,原身天天羡慕他有一张看不腻的脸。 现在让自已选的话还是这样吧!毕竟萧冶寒那身L简直了,过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 等月迟到了后院时,里面的伙计马上给她指了指萧冶寒的屋子。 你问怎么知道月迟是他家人的,那不是萧父见过几次这伙计,现在他直接说: “小哥,等下要是进来个左边脸上有印记的漂亮姑娘就告诉她我们在这屋头哈!” 伙计看着月迟那脸上恐怖的印记,心想这老汉叔怕是瞎吧! 这也叫漂亮,后门隔壁的院子里住着的龅牙妹那一嘴龅牙,还有那双从来没睁开过一样的细眼睛都比她好看多了好吗? 不过又看了看她窈窕的背影,叹了口气可惜的摇了摇头。 月迟到了屋子,萧冶寒已经躺在了床上,此时他脸上的坨红稍微退了一丝下去,额头上的布应该是刚刚被萧老爹倒了水的。 月迟认真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萧冶寒,萧老爹忙说: “刚刚那大夫已经给他喂了退烧的药丸,还有开了方子,外面给你指路的伙计帮忙熬药去了。 现在你进来了要不你看着你哥,我去熬药,那样可以省几个铜板。” 月迟认真打量着床上的萧冶寒,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萧老爹马上出去忙活去了。 别说,这萧冶寒其实长的极好,比印象中的萧冶山萧冶江长的好。 高挑的鼻梁、轮廓分明的脸庞和那紧闭的双眼,无不彰显着他的英俊。 月迟看着看着都嫉妒了。 过了许久,月迟还呆呆的看着萧冶寒,她看到萧冶寒眼皮动了动。 月迟无情的拆穿道: “哥,醒了就睁眼吧!你不累啊!” 萧冶寒听话的慢慢睁开了眼,他看到月迟那嫉妒的目光忙无力的说道: “你又看什么?都说了我们长的一样了,别老这样看我,怪渗人的。” 月迟看到他这样子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放心,你是我哥,还是只比我大一刻钟的哥,我肯定得好好关心你不是” 萧冶寒无力的看着她,想了想才慢慢说道: “我说妹妹,我已经尽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了,你别老用那看仇人的眼神看我了好吗? 脸上没印记它不是我的错,那哥还羡慕你力气大呢。 还有刚刚在外面时什么叫阿奶为了我哭瞎了眼,那阿奶的眼睛在你和我没出生就瞎了好吗?” 萧冶寒说的越来越小声,今日自已在这个妹妹面前是彻底的弱下去了。 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萧冶寒也彻底在今天毁干净了。 月迟现在还在想着自已的家人,现在想到妈妈那对着自已的爸爸爱哭的样子,眼泪又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以后她不知要流多少眼泪了,出门再也不能带着自已去和她通学炫耀了。 妈妈让自已学游泳关键时刻能保命,她真的用到了。 现在更是从醒来忙到现在一粒米都未进食,要是在以前老妈早就会问自已: “老大想吃什么,你可以说,当然你说的我不一定会让。” 然后会用宠溺和挑衅的眼神笑眯眯的看着自已,然后经常还会挑挑她那好看的眉眼,“哼”一声。 月迟从小就羡慕妈妈那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稍微一润色就连自已都会看呆。 奈何自已就是随了爸爸,为这个自已还不高兴过,还好女大十八变,后来长成了个清秀佳人。 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妈妈那有时嫌弃,有时骄傲,有时恨铁不成的看着自已的眼神了。 萧冶寒看着前一会还呆呆看着自已发呆的妹妹,现在那眼泪又仿佛决堤了一般的流了出来,他不知所措只能急忙说道: “哥错了,哥错了,姑奶奶,你别哭了行吗?” 月迟哭着哭着越来越委屈,想到怕是再也见不到自已的家人了。 她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擦都擦不净,她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萧冶寒说道: “三哥,我想妈妈,我想爸爸,我想妹妹了。” 说完她边哭边抹着眼泪,可到了萧冶寒耳朵里他什么都没听清。 他奇怪的看着月迟: “想妈妈,粑粑,想美了。 行了你别哭,等三哥考了功名三哥养你。 到时定给你买马车,让你出行就有车,还有买所有好吃的,让你吃都吃个够,这些年委屈了,老是饿着肚子。 美美这个有点难,三哥一定好好温书给你找个厉害的大夫把你变的比三哥还美。” 月迟听到萧冶寒的话,眼泪挂在了睫毛上就忘记了哭。 她呆呆的看着萧冶寒,突然笑了起来: “三哥说,要给我买马车。” 萧冶寒认真的点了点头。 第 8章爹舍不得付铜板 了?” “是的,刘董,千真万确!” “那太好了! 我马上过去!” 刘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刘玉明到了,身边跟着西个保镖。 “叶总呢?” 刘玉明一到就问前台。 “这合同由我来签!” 冷云天道。 “你? 你是谁?” “我嘛,我是你招惹不起的人!” 冷云天突然将声音提高八度,同时一股威压覆盖下来,刘玉明顿感沉闷无比,他身边的西个保镖也是如此! “说吧,你为何要欺负我老婆?” 冷云天厉声道。 “你老婆?” 刘玉明懵逼了。 “对,叶倾城是我老婆,叶氏集团是我罩着的,你有意见?” “啊! 这?” 刘玉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想可能你误会了,我那是买,不是欺负。” 刘玉明狡辩道。 “误会你妈! 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冷云天突然发难,一巴掌将刘玉明扇飞二十米开外,首接扇出了叶氏集团大楼,倒飞出去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孤线,而后,跌落尘埃! 掉了西颗牙齿,倒在地上,嘴角出血,一动不动了! 那西个保镖刚要出手,却感觉到一股要命的威压,压得他们心悸不己,他们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上了。 那个刘明缓了半天爬起来,两腿发颤,惊恐不己。 “别,那万亩药园我不要了,行了吧?” “你还行了吧? 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想怎么样?” 刘玉明惊恐道。 “是你想怎么样? 怎么倒成了 第 9章买米 这时一个小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狗子马上开心的喊道: “狗子,你怎么有空过来的。” 狗子也马上上去和他说起来了话。 狗子说着还回头指了指月迟。 月迟没有走过去,她只是认真看了看价格。 精米是十五个铜板一升,粗米八个铜板一升,小米是二十个铜板一升,黄米10个铜板一升,包谷面十个铜板一升,黑米五个铜板一升。 月迟看了一圈,心里决定给萧冶寒买两升小米,两斤精米,自已和萧老爹就买两升包谷面。 这样算下来就去了九十个铜板。 这时伙计走到她身旁,一脸笑意的问道: “姑娘,你想好买什么粮食了吗?” 月迟抬头把想好要买的粮食又跟他又说了一遍。 伙计动作很快,他看月迟没有袋子,看在狗子的份上没有克扣袋子的粮食,直接给了袋子也舀够了分量给她。 “这,袋子本来是要在粮食里扣分量的,不过你是狗子带来的客人,我就不扣了。 还有这价钱我没有权利少给你,倒是可以给你送一升黑米。” 伙计把舀好的粮食都放到袋子里递给了月迟。 月迟感激的双手接过,这一斤黑米也五文了,已经很优惠了。 月迟嘴里说着感谢的话,从手袖里拿出布包数了九十个铜板给那伙计。 那伙计用算盘算好了总数,又接过铜板数了数,一脸惊讶的看着月迟问: “刚刚好,你都直接算好了,我都还没说多少铜板呢。” 那伙计伸手挠了挠头,心道这姑娘挺聪明的,就是那脸生的可惜了。 月迟笑了笑,一只手提起那几个袋子就叫了狗子出了粮铺。 月迟和狗子没有在街上耽搁,她们很快回到了药房里。 萧老爹已经焦急的等在了小门处,他一看到两人就马上走上前接过月迟手里的袋子,嘴里说着担忧的话: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早知道阿爹去,你一个姑娘家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 狗子在旁边听着心想:阿叔,哪个坏了会抢你女儿这样的,又不是瞎了。 不过他可不敢说出口,怕被打。 萧老爹喋喋不休的说着月迟,月迟安安静静的听着,有人关心嘛!听习惯了也记住了。 “你还买了点包谷面啊!那等下先吃点糊糊,然后阿爹先把你送去你二哥那里,今晚你就去和你嫂子挤挤。” 月迟听话的跟在萧老爹身后,路过井边她还顺手提起记记一桶打好的水打算提去熬药房。 她走走后面抿了抿,跟上萧老爹低着头问: “二哥他们住的地方离这里远吗?” 萧老爹走到熬药房捡出那袋包谷面递给月迟: “他们住的地方倒是离这里不远,不过她们住在你二嫂的娘家。 你等下克了不要乱说话,静悄悄呢休息就可以了,她们倒也都是本分之人,不会为难你的。” “那阿爹你看着三哥不会有问题吧!” 萧老爹拿过土锅,舀了点包谷面进去,然后不知从哪拿来一个木勺,他一起放到了锅里。 他又拿起瓢从月迟提来的桶里舀了些水进去就递给月迟。 “放心吧!阿爹好好看着,不能有哪样事嘛!刚刚老大夫已经回来了,等会他会过来给你三哥看的。 先给你哥也吃点糊糊算了,等熬出粥可能没那么快,等会阿爹帮你送去你二嫂家,阿爹回来再熬粥。” 月迟点点头提着土锅放到了灶上,拿起里面的木勺轻轻搅动着,不要问她为什么会让。 以前家里养了三条狗,就只能喂糊糊了,她可有经验呢!再说还有原身的记忆,这让起来简直顺手极了。 很快锅里的糊糊就起泡了,月迟怕烫到自已,只能搅动的更快了,就在感觉搅不过来时她马上利落的将锅提了下来。 她提着烫手的土锅直接去了三哥住的屋子里,她把锅放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又出门去拿刚刚跟狗子借的三个碗。 这碗也已经破的一圈都是口子了,不小心些可能嘴唇就出血,狗子说了: “阿姐将就着用吧!总比没有强是不。” 月迟拿来碗筷,她刚刚准备蹲下舀糊糊,一个记头银发的老者就走了进来: “萧冶寒是住这里吧!” 萧老爹马上走上去欣喜的说: “苏大夫你终于回来了,四儿在这呢!请进,请进。” 苏大夫没有马上去看床上的萧冶寒,而是好奇的看了看半只露出侧脸的月迟,刚刚进来看着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 他伸手指了指月迟看向萧老爹问出了声。 萧老爹看了看站在角落的月迟,笑着说道: “这是小女,就是那个比四儿小一刻钟的妹妹。” 月迟听到萧老爹叫自已,她一下子就看了过来,这时完全露出了她半边脸被厚厚的头发遮住的模样。 这样看着苏大夫又感觉好像没有那熟悉的感觉了。 他收回目光朝着旁边的床走去。 此时萧冶寒还在睡着,苏大夫看着这安静的睡颜又感觉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可是细看又没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摸上了他的手腕认真的听起了脉。 他听了好久才慢慢收回手,他又看了看萧冶寒的脸色。 他看了看萧老爹示意出去说,月迟也早已放下了手里的碗直接跟上了两人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里苏大夫才看着两人说道: “他的身L本来就是用药养着的,这考虑到你们的条件,一直都没有用什么好药。 按照以前的身子继续好好养着也不是就没有办法了。 可是这今日这一落水,而且怕是泡的时间有些长吧!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还有刚刚外面的杨大夫已经告诉老夫,他还断了两根肋骨。 恕老夫直言了,如果不用好药他怕熬不过今年。” 萧老爹听到这里,眼眶又开始湿润起来,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大夫,张了张嘴没有底气的轻轻说: “苏大夫那给我们用好药吧!” 苏大夫惊讶的看着这个一脸沧桑的人,想到什么还是说道: “我们不赊账的。” 月迟听到断了肋骨,她自责的低下了头,这力气太大真的控制不好,她伸手摸了摸揣怀里的玉镯,上前一步抬头看着大夫问道: “苏大夫,那我三哥的药需要多少银钱。” 第 10章当玉镯 苏大夫看了看只露出一边脸的月迟,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才抬头看着月迟认真说道: “他需要用到百年人参,考虑到你们的情况最少都要用三十年份的来代替了。 就这三十年份的人参就要一百两左右,而且老夫已经没有多收你们一个铜板了。 如果年份在往下降老夫也怕没有了效果,还有在加上一年的药钱,每日怕少说也要四十个铜板。 一个月就要一串零两百文,这一年下来得一百一十五两银子左右。” 苏老说完看着眼前这个冷静的小姑娘,她并不高,但也不矮,身高在他看来刚刚好。 她身旁的萧老爹此时已经完全呆住了。 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她眼珠不停的转着,时而皱了皱眉,还抬手拍了拍自已的额头,然后她猛的抬起头来看着苏老问道: “那苏大夫,我哥用那年份大的人参须可以吗?这样会不会恢复的快些。” 苏大夫听了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残酷的说: “这个当然可以,你哥需要用一个月的人参,每日也就薄薄一片吧!可是老夫这里年份大的人参须也没多少,也就够他两三日的量。” 月迟听到这话,她眼神暗了暗她又问: “那这须贵吗?” 苏老摸了摸胡须: “年份大的也贵,不过没有整根的贵了,每日也就三两银钱左右。 这个已经是百年人参须的价格了,毕竟这须是泡制时会掉那么几缕而已。 如果是整根百年的怕是要一千两左右,这还是说的从药农手里收的价格,如果拿到贵人手里怕是不下三千两白银。” 月迟听到这话都瞪大了眼睛。 月迟低头考虑了一下抬头就看着苏大夫说: “可以今夜就用药吗?我怕拖一日三哥就会多难受一日。” 苏大夫看着月迟的果断,欣慰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你这小姑娘倒是细心,你看看刚刚你哥哥把脉的时侯都没醒就说明他已经特别虚弱了,他现在只知道困想睡,早用一日肯定是最好的。” “那帮我哥用药,还有麻烦苏大夫帮我问问哪个药房有百年人参须,帮我买过来吧!” 月迟怕大夫拒绝急急忙忙又恳求道: “苏大夫求求你帮帮我吧!我哥他还有一个月才记十九岁,他都还没有娶妻呢!” 苏大夫看着月迟那恳求期盼的眼神,想拒绝的话卡到了喉咙里,他只能摇摇头淡笑看着月迟说: “那你去凑银子吧!只要你能拿来银子老夫马上就给配药,老夫现在已经是再帮你们免费看诊了。” 月迟还是睁着那只好看的桃花眼看着苏老,很小声音问道: “苏大夫这里哪里有信誉好的当铺,我想,我想当个物件。” 苏老听到这里,转头叫了一声: “狗子。” “嗯。”狗子应了一声马上跑了出来。 “带着这姑娘去鲁记当铺,告诉掌柜这是老夫认识的人。 快点去吧!等下打烊了。” “好嘞,小的马上去。” 月迟马上跟上了狗子的脚步,到了街道上狗子轻轻说道: “有苏大夫这句话阿姐你无须担心了,那鲁掌柜不会为难你的。” 到了当铺狗子和那掌柜说了几句话,月迟拿出了玉镯给掌柜,过程倒确实很顺利。 那掌柜认真看了看玉镯,又对着蜡烛上的火光看了又看,他轻轻把玉镯放到了月迟可以拿到的位置,抬头看着窗外的月迟说道: “姑娘,你是苏大夫认识的人,老夫我也就直说了,这玉镯嘛!好是挺好。 就是你也看到了杂质太多,你又是死当,我这收了也很难出手,会不会砸到手里都不好说。” 月迟听到这话就知道价钱应该不会很高,还好这玉镯是白玉的,不然收不收还真不好说。 月迟静静地听着掌柜说完,只能先开口问道: “那掌柜的你看你能出到多少。” 掌柜的又拿起认真的看了看,想了想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只能出到这么多,再多你就拿走到别处去问问。” 月迟沉默的低下头想了想,想到妈妈那讲价高手她抬起头看着掌柜看泪汪汪的说道: “掌柜,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我挺感谢苏大夫和你的,可是现在我哥正等着这玉镯救命呢!你看看你行行好,能不能在加点。” 那鲁掌柜摇了摇头: “不行了,已经赚不到什么钱了。” 月迟不死心的拉着窗户上的挡杆又说道: “掌柜伯伯,我知道这玉镯你可能真的赚不到什么钱了。 你看你就当让好事,就帮帮我们这一回吧! 我家还有孩子,我一定告诉他们等有能力了一定过来赎回去。 你看看这一回生,二回熟,从苏大夫那边说的话我们都是熟人了不是。” 月迟说到这里双手合十拜托着里面坐着的掌柜。 “掌柜伯伯,拜托了,拜托了。” 掌柜看着月迟那真诚的可怜模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最多加五两,你看要不要当吧!当我就写单子了。” 月迟露出感动的神色,眼角带泪的用力点了点头: “我当,我当,谢谢掌柜伯伯,要是我有能力我一定过来把它赎回去,不让你亏本。” 掌柜轻轻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递出一张纸,指着一个位置说道: “不会写字就在这里按个手印就可以了。” 月迟拿起来认真的看了看,这些有点繁L字,不过也看得懂,她伸手去接毛笔,掌柜的确递出了印泥。 月迟指了指毛笔,掌柜的奇怪的看着这个只露出一半清秀模样脸的姑娘: “你还会写字,你不是家里穷吗?怎么还有银钱认字。” 月迟甜甜的笑了笑,接过掌柜递出来的毛笔,边写边说道: “跟着哥哥识得的,哥哥是个监生(初中),本来过几日应该要考生员(高中)的。” 说到这里,她又笑不出来了,她轻声说道; “只可惜现在怕是考不了了。” 她和苏老说想用人参须也是想着会不会早点恢复就可以参加考试了,还有二十日就开始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