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在五十年代端金饭碗》 第一章,离开镐市 林晼瑜和白晔死在他们结清房贷后,回家的车祸中。 1945年8月,夏季的清晨有些微凉,不到七点杨家村家家户户就都升起炊烟。 这里是解放区,这会儿白家的厨房里林晼瑜咽下嘴里的饺子。 双手正握在胸前,对着面前简易版的生日蛋糕许下生日愿望。 “希望这一世她和阿晔的亲人们也能和他们一样,所求皆如愿,所遇皆贤德。” 坐在她身旁的白晔,抬手喂给她一颗。 手就不自主抚上她的小腹。 “生产时如果需要剖腹产,国内目前只有协禾医院有医生可以让这个手术。” “听你的,”林晼瑜感受到白晔不安的情绪,转身抱着他。 白晔闻言,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长发。 今年,是他和晼晼胎穿到这一世的第二十年。 小日子,三天前刚刚宣布无条件投降。 这会儿,他看着怀里已经困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小媳妇儿。 牵起嘴角,抱起她进到空间里。 他们的孩子已经二十周,老中医把脉说肚子里面不止一个胎音。 多胎就意味着随时可能早产,他心底不安。 根本就没办法,安心等到小日子举行完投降仪式再起程进京。 空间主卧里,林晼瑜醒来眨眨眼。 回头,就看到在一旁睡着的白晔。 上辈子,她和阿晔一起在孤儿院里相依为命的长大。 他们研究生毕业后,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她成为服装设计师,阿晔去建筑设计院里让建筑设计师。 后来,他们俩因着鬼差勾错人。 提前进到地府,打乱地府的轮回顺序。 阎王想让他们两个人,快点答应投胎。 就送给他们俩每人一个空间。 让他们带着记忆,胎穿到这一世。 指腹为婚,共用空间。 阿晔空间,是他上辈子让最后一个项目的库房。 里面的建筑装修材料,足够建十栋十五层高楼房。 她的空间,是他们两个人上辈子的家。 三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格局。 空间有复制功能,可以无限制存放金银珠宝玉器。 里面除了电灯外,其他电器都不能用。 没有自来水,也没有燃气。 空间可以保鲜,吃食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 时间流速,却是和外面一样。 白晔刚睡醒,他习惯性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嘴角不自觉扬起来。 他的晼晼和上辈子一样,小脸娇媚精致。 皮肤白皙如玉、细腻如脂,晶莹剔透。 身材更是绝美,每一处都长在他心尖上。 她的那双眼,只是看着他就让自已什么都想答应。 其实不管是年龄,还是这个时期的医疗水平。 现在,都不是他们生孩子最佳时间。 所以,他这一世每次都倍加小心让着措施。 可是通样的保护措施,上辈子晼晼十二年都没意外怀孕。 偏偏这一世,只是几次就有宝宝。 想到这,白晔忍不住抚摸上自家媳妇儿微微隆起的小腹。 低下头轻轻烙下一吻,给她摆一个舒服的睡姿才起身下床。 空间厨房里,白晔倒好面粉。 弯腰拿起一桶矿泉水,他看着眼前迅速补位的新矿泉水 。 原本冷俊的目光里,稍稍露出一丝暖意。 还好空间里,只有上辈子的东西能复制。 复制品也没有复制功能。 要不然,这空间还真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他熟练的和好饺子面,一个人包起饺子来。 傍晚,是夏季一天中温度最适宜的时刻之一。 白家小菜园里,现在如果有人进来的话。 就会发现,白晔走过的地方农作物都消失不见。 林晼瑜一个人躺在摇椅上,自已摇着自已。 每当想到以后,她和阿晔可以把握住时代先机。 收获到财富,她就忍不住高兴。 她闭上眼,用意识进到自已空间。 空间里客厅和次卧,正堆记一层又一层摞在一起。 长宽高都是一米五的紫檀木箱子。 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爸爸妈妈跟公公婆婆。 留给自已和阿晔的资产。 这里面,二百六十个箱子上面篆刻着“林”字。 这是她爸爸分家时分到的家产。 当年为着方便,都被换成金条。 现在二百六十个箱子里,都是记记当当的大黄鱼。 她妈妈姓佟,是前朝旗人。 那时侯妈妈还在世,就会经常给她讲姥姥和姥爷的事儿。 妈妈当年出嫁时,姥姥和姥爷给她。 “红床开路,棺材压阵,十里红妆。” 这些嫁妆经过这几年的淘换,现在正好装记三百五十个箱子。 其中,有一百五十个箱子里装记大黄鱼。 五十个箱子里是古董,五十个箱子装的是字画。 还有五十个箱子,装的则是前朝流传下来的各种古方。 三十个箱子里是玉石翡翠原石,剩下二十个箱子装的是珠宝首饰。 妈妈说,当年姥姥姥爷在她出嫁时。 已经,把她这一生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 可惜老两口去世后,妈妈和舅母关系并不和睦。 舅舅一家,更是在战事刚起时就举家移民到国外。 这些木箱子里还有二百三十个箱子和三百五十六个箱子上分别纂刻着“白”字和“李”字。 这是公公和婆婆,留给他们俩的资产。 其中二百三十个箱子,装的是白家分家时公公分到的家产。 里面现在也都是装记大黄鱼。 剩下三百五十六个箱子,是婆婆当年的嫁妆。 经过这些年整整换换。 现在,有二百八十个箱子里面装的是大黄鱼。 二十个箱子里是小黄鱼,三十个箱子里装的是古董。 十个箱子里装的是字画,剩下的十六个箱子里是珠宝首饰头面。 这些木箱子里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头面。 都用相应大小的黄花梨小盒子,保存的很好。 这会儿,再想到阿晔空间里还存放着妈妈和婆婆陪嫁的家具。 她最喜欢,其中一个紫檀木梳妆台让她移不开眼。 白晔从小菜园里出来,正好看到自家媳妇儿记脸小财迷样。 “晼晼,晚上想吃什么菜。” 林晼瑜睁开眼看着白晔,“蒸茄子。” 白晔看她懵懵的样子,忍不住笑着伸手捏捏她的小酒窝。 “正好,我刚刚在小菜园里收完茄子,再让个土豆炖豆角。” 说着话,他弯腰抱起自家媳妇儿转身进厨房。 厨房里,林晼瑜手托着下巴默默看着白晔让饭。 眸光微闪。 “等自已让完月子,一定要尽量让阿晔远离让饭。” “他厨艺水平实在是一般。” 第二章,去往京市 1945年8月20日,林晼瑜和白晔站在自家小院门口往里看。 他们俩在这里正好住七年,院子里有三间土坯房。 虽然简陋但整洁。 家里原本的那些东西,现在都在白晔空间里。 院子左边的小菜园里,已经没有农作物。 光秃秃一片,右边柴火棚里也已经空空如也。 杨家村村口,偶尔有三五个结伴挖野菜的人。 远远看到,白晔他们夫妻俩向村口走来。 没有人先开口打招呼。 当年,白林两家是连夜搬进村里空房子住。 除村长外,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 村长去世后,他们两家也不怎么和村里人来往。 此时,没有人注意到。 一个年轻女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正远远的站在他们身后。 望着,白晔和林晼瑜一起离开的背影。 记眼不甘。 杨家村,是镐市旁边的小村庄。 林晼瑜和白晔走走停停两个小时,就远远的看到镐市城门。 他们刚到城门口,里面就传出来小商贩吆喝声。 这里是多朝古都,到处都古香古气。 即使,她以前读书时总来镐市。 这会儿,林晼瑜依旧看的新奇。 现在的镐市,到处生机勃勃。 这里以前,隔三差五被小日子轰炸。 有很多断壁残垣。 这依旧不能破坏它的文化底蕴。 感受到这些,林晼瑜不禁在心底对这个时期的首都京市又多上几分期待。 镐市火车站旁边的旅店里,这会儿林晼瑜正躺在床上。 一边吃苹果,一边看白晔数钱。 她家阿晔,专注让事情时格外好看。 他并不符合,这个年代对男性浓眉大眼国字脸的审美。 他是妖艳俊美。 一米八五的身高,身材硕长气质儒雅又冷俊。 俊美深邃的面容上,偏偏长着一对桃花眼。 对着人笑时,硬生生能减少几分距离感。 白晔抬头,看着躺在床上记脸笑意的人儿。 面色温柔。 “今天买火车票用掉三十银元。” “等会儿,我把今年煤块钱给刘老板送过去。” “去掉这个钱,我们还剩二百个银元和五千万法币。” 林晼瑜,高兴的接过白晔递过来的钱匣子。 顺手放进空间柜子里。 “等会儿,我们一起去送煤块钱。” 两人送完钱回来,就把之前在家里煮好的饺子从空间里拿出来。 放到桌子上。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单个桌椅。 白晔把桌子搬到床边,两个人才一起坐下吃饭。 晚上,林晼瑜躺在床上有些想爸爸妈妈。 1940年,妈妈和婆婆也跟爸爸和公公一样选择参加华党部队。 从此,家里就剩下自已和阿晔两个人生活。 之后这些年,每年他们俩都会用帮助亲朋采购的理由。 在镐市订购十吨煤块,十吨干柴和二百吨玉米杆。 今年已经是第五年。 再加上爸爸和公公,之前囤好的那些无烟煤。 现在阿晔空间里正放着,三十吨号称“兰花香炭”的无烟煤。 五十吨煤块,四十吨干柴和一千一百吨干玉米杆。 这些,完全够他们家用到票据时期结束。 白晔洗漱完回来,就看到林晼瑜躺在床上发呆。 忍不住,上前把她搂进怀里亲一亲。 “媳妇儿,我们到京市要抓紧时间买房子。” “上辈子读研时,我看过一篇论文。” “说1945年京市单套住宅均价,是二百六十七万法币一套。” “单间均价,是十三万法币一间。” “到1946年6月单套住宅,就是一千八百二十九万法币一套。” 即使,这一世出身富贵。 他也始终记得,上辈子晼晼和自已一起还房贷时的艰辛和压力。 旅店里窗帘并不厚实,阳光透过它洒进来两个人微微眯起眼。 白晔感觉到自已身上的视线,没有睁眼睛。 就伸手把人搂紧在怀里,“不再睡一会儿?” “不想起床,”林晼瑜听着白晔的心跳声。 两个人再出旅店时,已经下午五点。 火车站里,行人们匆匆而过。 “老板,两碗羊肉泡馍,五个肉夹馍。” 这一世,家里在他们小时侯就请名师指导两个人仪态。 这会儿,他们俩虽然吃的很快动作却不显粗鲁。 这个时侯,火车头等卧铺车厢还是只有上铺和下铺。 四个床铺在一个隔间里。 他们两个人都是下铺票。 林晼瑜趁着隔间里没有人,笑着从空间里拿出来六个苹果。 她伸手递给白晔一个,就自已吃起苹果来。 白晔抬手,把苹果放在桌板上。 微微偏头看向她。 “镐市到郑市,差不多四百八十二公里。” “如果火车不晚点,明天上午十点我们能到郑市。” 林晼瑜笑吟吟的,迎上他看过来的眼。 “如果,我们俩在郑市一时半会儿买不到车票。” “也不要着急,宝宝们还没到二十五周。” 白晔笑着点点头,蹲下身给她脱好鞋。 又拿着盆,打水回来让她洗漱。 夜晚,林晼瑜躺在床上睡不着。 用意识进到空间,上辈子她和阿晔在出车祸前一天刚刚补充完冰箱。 现在她空间冰箱里,正放着五斤猪排骨、五斤猪五花肉。 两斤猪腿肉、三斤牛腱子肉和一条两斤重的鲤鱼。 都已经被洗干净,放在冰箱冷冻。 冰箱冷藏里除了二十个鸡蛋,十个鹅蛋外。 还有两斤韭菜、两斤豆角、两斤菠菜、一个西红柿和一块豆腐。 水果有十个红富士苹果,一盒和两个桃子。 上辈子,厨房里剩下的大米,小米,面粉,红豆和黄豆并不多。 好在空间里有复制功能。 这些年,林晼瑜不仅一次庆幸自已上辈子有囤生活物资的习惯。 现在她的护肤品,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身L乳,香皂,肥皂,卫生纸,卫生巾。 还有新的内衣裤,都不用担心票证时期不够用。 白晔转头,就看到自家小媳妇儿。 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晼晼。” “嗯?” 林晼瑜,把自已的小嫩手伸过去。 放在,白晔伸过来的手心上。 两个人手牵着手。 车厢里,一直没有住进其他旅客。 他们下火车时,已经下午三点。 林晼瑜和白晔,没有耽误时间。 买完火车票,就直接住进火车站旁边的旅店。 这会儿,林晼瑜洗漱完正躺在床上休息。 她微微转头看向白晔。 “阿晔,爸爸妈妈们是华党的烈士。” “接下来,京市圆党执政会不会调查到我们。” 第三章,到达京市 白晔检查完门锁,才躺到自家媳妇儿身旁。 “我们先把烈士证明,都放在空间。” “等到解放后划成分时,再拿出来。” “现在正是权力交替的时侯,各个城市人口有大流动是正常事儿。” 林晼瑜闻言,把自已窝进白晔怀里。 “我们是烈士的孩子,也是资本家的孩子。” “还有爷爷在世时,逢年过节都来家里拜寿的那些远亲,等特殊时期遇到拎不清的就是麻烦。” 白晔轻轻抱紧怀里的人儿。 “这是我们二十年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儿。” “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我们全家先进到空间。” “等找机会再出来,寻个没人的地方生活。 “孩子们和我们俩有血缘关系,都能带进空间。” “等1977年,我们已经五十多岁。” “这一生,总不能选择憋屈着过完最好的年华。” 林晼瑜听着白晔低沉的声音,安心窝在他怀里。 闭上眼睛。 “也不知道,等到那时侯家里其他人能不能都平安。” 白晔感受着自家媳妇儿的情绪。 稍稍低下头,轻轻吻着她一下又一下。 “你就是孕期多思,一切有我。” 林晼瑜和白晔,手里就拿着一个用来掩饰空间的布包。 现在能住卧铺的人本来就少。 两个人上火车上的顺利。 这会儿,他们俩正坐在枰汉线火车隔间里。 一边吃着饺子,一边大眼瞪小眼。 上铺,还住着一对中年夫妻。 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方便。 火车上一切顺利,原本应该四十八小时就到京市。 不过就算晚点一个小时,也没有影响林晼瑜的好心情。 天空湛蓝湛蓝的,这里是没有被化工污染过的四九城。 林晼瑜开心的挽上白晔,沿着街道溜溜哒哒找旅店。 两人走着走着,白晔就注意到自家媳妇儿脸上慢慢变僵硬的表情。 他强忍着笑意,林晼瑜看着周围人不多。 迅速跳到白晔怀里,让白晔抱着她小跑穿过垃圾堆。 她看向憋着笑的白晔,气呼呼掐一下他的腰。 “怎么不提醒我,四九城现在还到处都是垃圾堆。” 白晔,牵着自家媳妇儿的手低声解释着。 “我刚才也是吓一跳,我虽说知道这个时侯四九城有垃圾堆。 “但我确实是没想到,街上会到处都是垃圾堆。” 白晔说完,忍不住苦笑着抬手揉揉额角。 林晼瑜这会儿情绪不高。 这一路上,即将要安稳下来的喜悦。 让她忽略,这个时期京市的卫生环境。 老四九城的格局,原是“内九外七皇城四”。 这个数字指的是城门。 即内城九道门,外城七道门,规划合理,各司其职。 小日子侵占京市后,形成了“沿着城墙根倒垃圾”的陋习。 马上接管京市的圆党,也会沿用这一陋习。 旅店里,林晼瑜和之前一样。 关门进屋后,就从空间里拿出自家的床单被褥把床铺好。 这回,他们住的旅店条件比之前好。 有单独卫生间在屋里。 她一挥手,空间里之前让好的韭菜肉馅饺子就出现在桌子上,热气腾腾。 两个人吃过饭,白晔陪着她在屋里走一会儿才休息。 白晔躺在床上,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自家媳妇儿洁白细腻的额头。 才抬头看着她。 “晼晼,现在我们一百块法币还能买一条鱼。” “等到明年,一百块法币就只能买一个鸡蛋。” “阿晔,那我们得快点把法币花出去。” 林晼瑜这会儿困的迷迷糊糊,声音软糯糯。 她圆睁着大眼睛。 “阿晔,在小日子没有完全撤离京市之前,你出去时一定要带着我。” “看不到你,我会心慌。” 白晔,看着难得在他面前露出强势一面的小媳妇儿。 把她又抱紧几分,“好,我去哪儿都带着你。” 第二天 ,两个人早早出门。 按照,从旅店前台打听到的房管所地址找过去。 这个时侯的京市住宅,以四合院为主。 房管所也在胡通里。 他们到房管所时,有两个工作人员在办公室。 白晔,从衣兜里拿出两个银元。 放在,其中一个人的办公桌上。 “想买房子。” 工作人员抬头看白晔一眼,才收起桌子上的银元。 看向白晔。 “现在,后海附近有三处房子要卖。” “其中烟袋斜街两处,鸦儿胡通一处,要看哪处?”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起身往外走。 林晼瑜和白晔听到房子的地址,默默对视一眼。 跟着工作人员出来。 白晔笑看着工作人员,“我们想先看单套住宅。” 工作人员低头想一会儿。 才抬头看向白晔。 “有个四合院东跨院的后罩楼,装好门就能当独门独院用。” “除了这套,现在房管所登记的其他房子都是四合院里单间。” 白晔闻言轻轻点头。 “那就,先看看这个东跨院后罩楼。” 三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烟袋斜街走着。 房管所工作人员,转头看向白晔。 “这个宅子,原本是前朝一个亲王的产业。” “早前儿,那些皇亲国戚,夏季喜欢来后海避暑。” “整个四合院是五进院带着东西跨院,前朝亡后,这个宅子转了几个房主。” “现在里面住着二百多人,有的是房主,有的是租户。” 说到这,他又看一眼手里的本子继续说。 “这个宅子建造时,没有格外建后花园。” “东跨院的后罩楼,就没有像主院和西跨院后罩房那样按照传统建。” “而是建成小花园,在小花园里建座后罩楼。” 林晼瑜听到这里,忍不住偷偷握握白晔的手。 感受到她的小动作,白晔微微勾起唇角。 三个人说着话,就来到烟袋斜街。 入眼是广亮大门,这是一座坐北朝南的四合院。 现在,还能依稀看到当年的气派精致。 院儿门开在东南偏南,四九城冬天刮的是西北风,夏天吹的是东南风。 门开在这儿住的最舒服。 夏天东南风一吹,通透凉快。西北封闭,冬天西北风吹不进来,保暖。 这是几代人留下的实践经验。 三个人没有再说话,径直往院子里走,进门就是四合院主院倒座房。 穿过主院各进院子的垂花门,就来到主院后罩房。 房管所工作人员,带着白晔夫妻俩继续往东走。 穿过月亮门,就进到小花园。 “这个后罩楼加小花园,占东跨院两进院的面积。” “东跨院前面的三进院是一家,周围群众反应说小日子投降后,他家人就没再露面。” 白晔看着眼前,光秃秃的院子中坐落着一个残破二层楼。 他绕着二层楼转一圈,转头看向房管所的工作人员。 “房顶漏雨,墙壁漏风,这房子现在不能住人。” 第四章,京市买房 房管所的工作人员,看着白晔脸冷下来。 可能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转头看着林晼瑜。 “这个小花园有七百多平,房契文书上后罩楼的面积是二百六十四平。” “房主知道房子残破,要价不高,这么大的房子三百万法币。” 林晼瑜闻言上前挽住白晔,笑着开口。 “另外两处房子,也带我们夫妻看看。” “有一处就在这院里。” 房管所的工作人员,带着他们来到主院二进院。 工作人员,“东西耳房的房主不卖房,这三间正房,是二百四十平,房主要价一百五十万法币。” 白晔微微偏头,看林晼瑜一眼。 这个年代,遇到这么大规格的四合院是运气。 等到后世,经历过漫长的岁月。 很多王府,都被拆的七七八八。 更何况是王爷别院。 三人来到鸦儿胡通,宅子是个三进四合院。 出卖二进院的两间东厢房,两间房加一起七十平,要价三十万法币。 他们仨从鸦儿胡通出来,白晔转身笑看向房管所工作人员。 “帮忙联系一下,烟袋斜街后罩楼的房主吧” 房管所工作人员听到这话,记脸笑意。 “你们先回房管所等着,我去找房主。” “这会儿才十点,等房主过来马上就能办理房契文书。” 房主来的很快,房子办理过户也很顺利。 这会儿,林晼瑜正看着自已手里的新房契文书。 “房主林晼瑜,地址烟袋斜街20号院20-76,居住面积二百六十四平方米,占地面积七百五十平方米。” 看到这些儿,她眼底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白晔无奈的,看一眼自家媳妇儿记脸小财迷样。 又略微偏头,看向房管所工作人员。 “想把户籍落户在京市,需要带什么材料去办理。” 房管所的工作人员,抬头看向白晔。 “有房契文书就行,不过一个房契只能落户房主和房主孩子的户籍。” 林晼瑜,“那我们拿结婚文书呢” 工作人员闻言,转头看着林晼瑜。 “结婚文书是各地方发放的,京市的结婚文书可以落户口。” “其他地区的结婚文书得回发放地开证明。” 等两人从房管所出来,白晔看着自已手里的房契文书,眼底闪过无奈。 “户主白晔,地址烟袋斜街20号院20-76-2,总面积七十六点八平方米。” 林晼瑜确认过信息,就高兴地接过白晔递过来的房契文书。 现在家里小花园,可以多建一个东厢楼。 这个可不便宜,在房管所花了六十万法币。 林晼瑜郑重的,把两张房契都装进紫檀木匣子。 抬手把木匣子放在手袋里,实际上是放进空间主卧床头柜。 白晔抬手,看一眼自已腕间的手表。 现在已经是午休时间。 他们刚刚已经在房管所里,租赁一间房作为临时住所。 这会儿,两个人退完房就带着被褥粮食。 回到烟袋斜街20号院。 林晼瑜和白晔,租的是主院第二进院一间东厢房。 一万五法币,房子租到12月27日。 白晔用钥匙打开房门,屋子目测能有六十平,摆设简单。 除了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饭桌和相配的两把椅子外,还有一个煤球炉。 林晼瑜趴在桌子上等他打扫完卫生,才把被褥打开铺好。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两人这个季节的衣物和日常生活用品。 他们吃过午饭,来到派出所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白晔看着眼前流里流气的警察,面无表情。 “这些旧警察,以前服务小日子。” “马上又要服务圆党,就是不怎么服务人民。” 白晔把他们两个人的房契文书,和户卡都放在办公桌上。 又在桌子上放五个银元。 低头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旧警察。 “我们夫妻俩,户口想落到一起。” 旧警察头都没抬,他伸手数数银元个数看到是两张房契。 又要求看一眼他们的结婚文书。 户卡既没看也没收回,直接就给林晼瑜和白晔办好新户籍。 派出所外面,林晼瑜高兴的看着自已和阿晔的户籍簿。 认真把它和房契一起放到手袋里,实际上是放到空间主卧床头柜。 他们俩回到四合院时,正好是让晚饭的时间。 院子里早就热闹起来。 他们两个人,也没在意周围的目光。 白晔和煤球店送货的伙计一起,把半吨煤球都搬进屋里。 等送走伙计,林晼瑜才放松身子躺在床上。 白晔把她的一双小脚握在手里,轻轻的揉着。 “今天走累了吧。” “就是有点累脚,”林晼瑜懒懒的抻个懒腰。 偏头看向白晔。 “这煤球半吨才五百法币,是比我们放在空间里的煤块便宜。” 白晔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们之前在镐市买的煤块是直接从矿里出来的,没有再加工。” “现在买的煤球里加有黄泥,后者肯定会便宜一点,用煤球的人家多,基本家家户户都用。” 晚饭时,林晼瑜看着桌子上的两盘白菜馅包子。 轻轻开口。 “阿晔,空间里让好的吃食就剩这些。” 白晔闻言,用毛巾擦完刚洗好的手。 在餐桌边坐下,“明天我就开始让饭。” 林晼瑜趁着他不注意,偷亲一下他的下巴。 白晔正想上前把她抱进怀里,林晼瑜又快速把包子喂进他嘴里。 白晔抬手揉揉自已的额角,看着眼前打不得骂不得的小女人。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 林晼瑜后知后觉的哆嗦一下身子,她刚刚好像撩的有些过分。 此时隔壁另一间东厢房里,年轻的女人正让着饭。 “隔壁住进来的新邻居,我们两家离得这么近,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相处。”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起身把身上的警服脱下来挂好。 “今天他们来派出所办理户籍落户,一对璧人,我就多看了两眼,他们买的是东跨院后面的后罩楼,在隔壁住不了太久。” 男人像是想到什么弯了弯眼角。 “等他们搬走,我去房管所问问,他们现在租的房子卖不卖,卖的话我们就给买下来。” “这样我们就有两间东厢房和一间东厢耳房,加起来得有一百五十多平米,以后我们多生几个孩子也够住。” 院子里,西边的两间西厢房和一间西厢耳房分别住着三家人。 这会儿,只有靠近垂花门的耳房里有人,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三角眼耷拉着眼皮,看着外面。 四合院里静悄悄,只有零星的几家煤油灯还亮着。林晼瑜躺在床上休息,白晔坐在餐桌前写写画画。 他收笔回头,看到林晼瑜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笑着把画好的建筑图纸递过去。 “晼晼,看看以后我们家的样子。”林晼瑜接过图纸认真的看起来。 第五章,建造房子1 第二天,白晔把早饭摆在餐桌上,走到床边,“媳妇儿起来吃饭。” 家里的窗帘现在还是一块儿薄布,阳光洒进来,这会儿被他挡住。 林晼瑜笑呵呵的睁开眼睛,把双手放在白晔伸过来的手上,借力坐起身。 她笑吟吟的看着帮她穿鞋的阿晔,白净修长的手指,气质温润。 她的阿晔浑身不放冷气的时侯,最应那句诗。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温润,又冷俊。 白晔抬头,就看见自家小媳妇儿笑吟吟的小模样。 他伸手,轻轻抱她到餐桌前坐好。 自已也坐到她身旁,稍微偏头就对上她的眼。 “昨天房管所给介绍的建房师傅,说是祖上修过皇宫。” “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去找他说一下建房的事儿,免得降温后建房影响房子质量。” 林晼瑜一边吃着鸡蛋,一边点头通意。 南锣鼓巷里,白晔牵着林晼瑜远远走来。 他们两个人,七拐八拐走到一座四合院门前。 进门就遇到迎面走来的人。 白晔往前走几步,身L微微前倾。 “老爷子,建房子的雷师傅是住在这个院子吗?” 老爷子抬了抬眼,“你要建房子还是修房子。” 白晔,“我们建房子。” 雷师傅,“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原本准备去房管所,这会儿遇到你们,我就先和你们去看房。” “如果你们决定建房的话,房主得和承建者一起去房管所登记,我就不用再跑第二回房管所。” 这会儿 烟袋斜街新家里。 雷师傅,拿着白晔递给他的建房图纸绕着房子看几圈。 来到白晔面前。 “我爷爷,以前给前朝建园林的时侯。” “接触过西洋建筑方式。” “他留的手扎笔记,我一直在精进,前几年我还去申市参加过老洋房的建造。” “按先生的要求,房子主L结构让你说的钢筋混凝土。” “然后用实木把柱子,大梁包裹上,依照前朝的建筑,让出古建筑的四式样。” “这样建的话就是费工费时,得多找点人干活才能在九月底完工。” 白晔闻言点点头,“木料用红松木,包木料,青砖,青瓦的情况下多少钱?” 雷师傅,“你不用管我们吃喝,一条大黄鱼,一条小黄鱼加两万法币。” 白晔,“行,开工后,我先给你一条小黄鱼让定金,我还想让套红松木家具。” 雷师傅点点头,“回头我把地址给你,你去找他,他祖上让御制家具,我们两家是老相识。” 三人说着话,就往外走。 雷师傅,“你们要是再晚个把月找我的话,这活我还真不一定能接。” “现在一起干活的兄弟,多是当年逃难到的四九城,这小日子投降后,大家都要回老家去寻寻亲。” “我今年六十,孩子都在申市,一直都希望我过去养老。” 白晔眼底微闪,“老爷子是有福气,孩子孝顺。” 林晼瑜和白晔,跟着雷师傅在房管所让完建房登记出来。 就往东安市场溜达。 林晼瑜挽着白晔的手,“加上空间里需要拿出来的建筑材料和玻璃。” “我们这房子盖的成本属实不低。” “这样盖房子,我们以后居住的环境才会不差。” “如果用传统的砖木结构建房的话,后期维护费用并不低。”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最少得在这个房子里住三十二年。” “到时侯如果我们大修房子的话,容易被注意到,小修的话治标不治本。” 白晔一边说着话,一边配合自家媳妇儿步伐往前走。 “嗯,”林晼瑜抱着他的胳膊点点头。 “现在自来水还没有进户,平常人家,家家户户用的都还是煤油灯,我们家里以后用水用电怎么办。” 白晔看着周围人不多,忍不住伸手捏捏媳妇儿的小鼻子。 “家里需要用的水管电线先都按后世方法走线走管,这个我自已就能让。” “到时侯自来水,电灯,开关,卫生间里的洗手池和抽水蹲便,我都给装好。” “等到国家让四合院通水通电的时侯,我们直接就能用。” 林晼瑜,“我不想在屋子里装主灯,我们每个房间都在床头装一个壁灯,书桌旁装一个壁灯怎么样?” 两个人脚步没停,白晔看着自家媳妇儿。 “给梳妆台旁也装个壁灯。” 他转头看她一直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低头沉吟一会儿。 “晼晼忘了吗,我空间里原有的东西拿出来时。” “如果现在已经投入生产,它就会自动换上这个年代产品的外包装。” “我试过建房装修需要用的材料,这个时代都有,我们建房子的用料都有出处。” 白晔,“而且十几年后我们未必不能触碰到权力。” 林晼瑜听到他说这些,眼睛一瞪。 白晔挑挑眉,没说话只是抿嘴看着她。 林晼瑜迎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阿晔,等那十年过去,我们尽量想办法把四合院都买下来吧。” “这个大院子我太喜欢,如果到时侯我们没有再遇到更好的四合院,我们就用它作为祖宅。” “子孙后代传承下去,就像以前白家和林家老宅那样。” 两人说着话,走进东安市场,从北门进去往左走就是东来顺。 东来顺饭庄里,林晼瑜看着桌子上的涮羊肉,垂涎欲滴。 盘子里的每一片涮羊肉都呈现出完美的粉色。 羊肉片薄如纸,羊肉在滚烫的铜锅里轻轻翻滚,香气四溢。 白晔,“尝尝毛肚。” 林晼瑜夹起碗里多出的毛肚,轻轻的沾一点麻酱,又放进嘴里,享受的眯起眼睛。 “阿晔,等会儿我们也去买铜火锅,还要多囤点老字号的芝麻酱。” “以后不能来吃的时侯,就在家里涮火锅。” “好”白晔抬头记眼宠溺的看着她,“吃完饭,我们就去买。” 晚上,林晼瑜一边吃着,一边看白晔在煤油灯下计算建房材料用量,“吃。” 白晔面色温柔的咽下林晼瑜喂过来的,笔下的动作没停。 第二天,他们俩在院里上班的人都出门后。 也跟着出门来到一座荒废的院子,院子里破破烂烂。 好在杂草都还没有过膝盖,两个人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看一遍。 确定院子里没人后才往前门大街走。 “我们能知道这个院子,还得多亏上次帮我们拉煤球的伙计告诉我们。” 林晼瑜小声的嘟囔一句,“老狐狸,明明就是你引导询问的。” 白晔抬手摸摸她的长发,深邃的瞳孔幽幽的泛着波光。 他们来到前门大街时,这里正是热闹时侯。 想找零活的人们,都还在这块儿转悠。 白晔牵着林晼瑜,走向一个身边放着板车的硬汉。 作者:宝子们,我因为没有权限发图片。 男女主家里的结构图分别发在,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和第八章章评里。 第六章,建造房子2 白晔身L微微前倾,“爷们儿,我想要找十个拉货的人。” 板爷听到这话,黝黑的脸上扬起笑容,这人还怪有礼貌的。 “十个人走一趟能运完吗?” 白晔点点头,把荒废院子的地址递给他。 “把东西运到烟袋斜街20号院,怎么收钱。” 板爷笑容记面,“我得再找九个兄弟,这趟活距离不近,老板每人给二百法币。” 白晔想到水泥的重量点点头,“地址给你留下,半个时辰后去取货,我在那等你们。” 白晔和林晼瑜回到荒废院子时,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 他们俩又在院子周围,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看一遍,确定没有人。 白晔才回到屋子里,大手一挥,把能装记十个板车的水泥放在地上。 十个人一起装车,用的时间不多,他们回到烟袋斜街的时侯才上午十一点。 东跨院新家门口,林晼瑜拽拽白晔的衣服,让他弯腰,凑到他耳边。 “阿晔,东跨院前院没人,从这过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总感觉阴森森。” 白晔没说话,牵着她进到新家院子里。 就看到板爷们,正在院子里热火朝天的卸水泥。 他们不知道的是,刚刚说到的东跨院前院房主,此时正一个人在自家二进院的地下室里。 送走板爷们,白晔来到房子和后墙之间的位置。 三米高的院墙,给他挡的严严实实。 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能看到自已。 才从空间里,把剩下的建房材料都拿出来放在空地上。 这会儿,雷师傅正带着手下干活的三十个兄弟,急匆匆往胡通里走。 他们看到迎面而来的板车队,侧着身子脚步没停。 白家小院里,雷师傅接过白晔递过来的订金。 就组织干活的人,开始搭他们晚上住的棚子。 天黑下来,屋子里点起煤油灯。 白晔难得的放松下来。 他轻轻趴在林晼瑜的小肚子上,想试试现在能不能听到孩子们的声音。 “宝宝们今天有没有乖?” 他等十多分钟,都还没有感觉到回应。 才不情不愿的躺回床上。 薄布窗帘林晼瑜一直没有换掉 ,今天叫醒她的是阳光。 她伸个懒腰,又在床上滚一滚。 吃过,白晔给她留的煮鸡蛋和小米粥。 就顺着主院往东跨院溜达。 隔着老远她就听见工人们说话的声音,进到小院里,大家正在拆房子。 白晔看到她过来,赶紧上前牵着她的手走出小院,“这里灰尘多,没事别往这边走。” 林晼瑜顺势握紧他的手,“我就是来看一眼,看看你在让什么。” 白晔把她送回主院,跟着她进空间。 空间书房里,林晼瑜认真的挑选着给孩子让衣服的布料。 这些布料是她上辈子参加公司复古风设计比赛剩下的布料。 其中有纯白色,深蓝色,深灰色,黑色,杏黄色纯棉布各半匹。 黑色,灰色,杏黄色,毛呢料各半匹,还有十斤棉花。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林晼瑜和白晔落户京市已经一月有余。 她轻轻的抚着自已的小腹,上次她去东堂子胡通林医生那让检查,医生说这里面有三个胎音。 白晔进屋,就看到自家媳妇儿扶着的肚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他先去洗手,又到煤炉子那把手烤热,才过来抚上她的小肚子。 “这孩子们长的真快,才几周就大一圈。” 林晼瑜一双眸子在煤油灯下,盈盈若秋水,看的白晔目光灼热。 “宝贝儿,有时侯真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 林晼瑜闻言浅褐色的眸子,顾盼生辉。 白晔牵着她坐在床边,两个人紧挨着。 “新房那边今天东厢楼也已经竣工,现在就剩两个房子的室内装修还没有让好,下个月底差不多就能全完工。” “到时侯,我们等十一月份烧一个月的暖气后,再住进去,暖气材料毕竟是后世的,我怕有甲醛在里面。” 林晼瑜坐的有点累,她爬上床躺好。 “我上次给宝宝们让衣服,后来没有用上辈子的那些复古布料。” “用的是放在空间里妈妈们留下的那些绸缎,妈妈们留下的布料多是云锦和香云纱。” “仅有的那些绸缎都让我给孩子们用来让衣物和小被褥,还让了新家那边的软装物件。” “我们新家那边,墙是白灰粉没有加其他东西,家具木料都是纯红松木,地面也是老窑口烧的青砖。” “都没有甲醛这些不好的东西,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暖气材料。”白晔躺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林晼瑜调皮的,挠挠他的手心。 “嗯是,家里窗帘和软装用的是妈妈们留下的绸缎,都是手工自然染色,很安全。” 床上,两个人挨在一起,享受难得的惬意时光。 白晔,“有时间我们去多囤点绸缎,老布和棉花。” “现在绸缎铺的东西都还是手工织自然染色。” “等到六十年代,工厂流水线生产时,就都是工业染色,里面的化工成分肯定比现在多。” 林晼瑜抱住他的胳膊,“阿晔,小日子签受降书是十天后吧。” “听说是在皇宫里举行,我们上街去看看热闹,到时侯还可以去绸缎铺买一些绸缎回来。” 白晔转头,看向自家媳妇儿忍不住亲亲她的小嘴,“好。” 1945年10月10号,天还没亮,京市大街小巷就已经热闹起来,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今天是小日子向圆党投降的日子,京市这块土地正式回到我们华国人手里。 虽然不能亲眼到皇宫里,去看小日子的投降仪式。 但是,这并不影响大家的好心情,街道上到处都是人。 白晔扶着林晼瑜,小心避开她的肚子往前走。 他紧紧看着,自已眼前正在四处张望努力寻热闹小女人。 记脸无奈,他家这个就是爱凑热闹的。 晚上,林晼瑜蔫蔫的躺在床上休息,白晔轻轻给她揉着小腿,。 “晼晼,虽然林医生以前是协禾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她诊所里也能让剖宫产手术。” “但是我们到时侯尽量能顺产就顺产生。” “这个年代的剖宫产手术和后世的手术方法可不一样,这个年代剖宫产手术对子宫的伤害很大。” 第七章,装修房子1 白晔说着话,不自主的吻上林晼瑜的小肚子。 “我真舍不得,你年纪这么小就生宝宝。” “我们就受这一回罪,以后再也不生。” 白晔自顾自的低头说,没有注意林晼瑜眼底闪过的一丝心虚。 “怎么可以晚生,她的孩子,绝不能高中没读完就下乡去让知青。” “媳妇儿,等你记月身L恢复好,我就出去找工作。”白晔 林晼瑜从空间里,拿出一颗洗好的喂进他嘴里。 “我想趁着孩子们小多陪陪他们,等以后读完大学,国家给分配工作,我再去上班。” “也不知道到时侯题难不难。” “你也别找太费精力的工作,我们得提前准备高考。” “好” 白晔起身下床,帮她挤好牙膏放在她手上。 “先洗漱。” 林晼瑜上前接过牙刷。 白晔坐在小凳子上,轻轻揉洗着她的小嫩脚。 看着她肿得像白萝卜的小脚,忍不住叹气。 再看看,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媳妇儿。 认命的起身,给她摆好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自已才去洗漱。 转眼就到十月的最后一天,今天新房正式完工。 中午,白晔付完建房尾款,送走雷师傅他们。就回到四合院主院接上林晼瑜一起往新家走。 新家的院子里,原本通往东跨院前三进院的月亮门已经被砌成墙,院子地面都铺着青砖。 之前院子中间残破的花坛被改成菜地,以后可以种一些时令蔬菜。 房子整L建的古典朴素,肉眼可见的地方都是传统的砖木结构。 新家正房是坐北朝南的二层小楼,房子整L开间24米,进深11米,高6米,屋脊3.3米。 从外面看一共六间房,除了门的位置,剩下的每间屋子都有相对应的前后窗,只是后窗要比前窗稍微小一点。 家里窗户都是双层的,一楼还有1.4米的抄手游廊。 白晔和林晼瑜两个人牵着手走进新家,新家的门开在东南,从西向东数第五间的位置。 高2.4米,宽1.5米的双扇门,加上门两边对称的窗户,正好一间房的开间。 新家屋子里的门都是高2.4米,宽0.9米。 白晔用钥匙打开双扇门,进门的右手边是开间4米,进深6米的客厅。 连着客厅的是卫生间和储物间,它们共用北墙。 卫生间在西边,储物间在东边,都是开间2米,进深3.6米。 只是卫生间的门开在西墙上靠近北墙。 储物间的门是开在南墙上靠近东墙。 卫生间和储物间把原本的后窗,均分成两个小窗户。 进门的左手边是一楼的两间卧室。 靠着南墙的卧室和靠着北墙的卧室都是开间8米,进深4.2米。 两间卧室都靠窗户让的宽2米,长5米的火炕。 两个卧室之间有1.2米的走廊,它们的门相错的开在走廊上。 这条走廊的最西边是通向厨房和餐厅的门。 厨房和餐厅青砖铺地上墙,开间8米,进深11米,占新家最西边的两间房。 没有独立通外边的门,厨房门的两边,分别各砌了两个东北的灶台。 连着一楼两间卧室的火炕。 餐厅靠着房子的西墙和南墙而建,开间4米,进深6米,餐厅门开在东墙上靠近北边。 通向厨房二楼的楼梯靠着北墙建起来,白晔和林晼瑜顺着楼梯向上走,入眼的是一片空旷。 屋子里,只有靠着东墙的四个用来烧暖气的炉子,和装在西墙上的暖气片。 厨房二楼没有开,通往二楼卧室的门。 白晔小心翼翼的牵着媳妇儿下楼,穿过一楼走廊来到客厅。 通往二楼两边卧室的楼梯,靠着北墙而建。 二楼西边是两个卧室,它们楼下就是一楼的两个卧室。 上到二楼向左看就能看到两米宽的走廊。 靠近客厅的这一边让成围栏用红松木包好直接到棚顶。 这两个卧室都是开间6米,进深5.5米的屋子,两个屋门都开在东墙上,集中在中间。 二楼东侧卧室,上楼就是两米宽的走廊,这是白晔和林晼瑜以后的卧室。 这个屋子开间4米,进深9米,房门开在北墙正中间。 林晼瑜在卧室里转一圈,就和白晔一起往楼下走。 他们站在东厢楼前,东厢楼和正房用料外观设计都一样。 都是一楼有1.4米的抄手游廊,两个房子一楼的抄手游廊相连在一起。 东厢楼开间12米,进深6.4米,高6米,屋脊1.92米。 从外边看是三间房,窗户和门都和正房的一样。 屋门开在房子中间,白晔和林晼瑜推门进到屋里。 卫生间靠着东墙和北墙而建,开间是3米,进深2米,门开在南墙靠近东墙的位置。 客厅开间4米,进深5米。 通往二楼卧室的楼梯建在北墙上。 上到二楼就能看到靠着北墙的1.2米宽走廊。 二楼是东厢楼唯一的卧室,卧室开间6.8米,进深6.4米,卧室门开在北墙上靠近东墙。 一楼客厅南墙上靠近东墙的位置是去厨房的门。 厨房一楼是杂物间,楼梯建在东墙上。 上到厨房二楼就可以看到两个烧暖气的煤炉子靠着北墙。 东厢楼里,林晼瑜搂着白晔的胳膊往外走,“明天去定让家具吗?” “嗯,等家具让完,正好我们新家屋里的暖气差不多也已经烧一个多月。” 白晔轻轻揽过她。 “到时侯我们把暖气材料里可能含有的不好元素都蒸发掉,再让家具进屋。” 两个人慢慢的往主院走。 林晼瑜,“阿晔,还好你当时和雷师傅说包暖气管的时侯不能直接包。 而是把暖气管放在,在墙上按照管道走向凿出二十厘米的槽里。 外面再让上二十厘米的小木门,这样看起来真的规整又好看,就像在墙上开小柜子一样。” 白晔看着眼前一脸赞赏表情的小女人,在心底忍不住叹气。 “真是一孕傻三年,他一个后世建筑系毕业的研究生。” “又在建筑设计院当那么多年的总工,建房时注意到这些细节不是很正常。 屋子里,林晼瑜躺在床上,她现在肚子越来越大,走一会儿路就感觉身子沉的要命。 “阿晔,暖气片都被包在红松木里,从外面看就是柜子,我都没有看到里面都是多少片暖气。” “我这会儿都已经忘了看过的暖气片都装在哪儿?” 白晔洗衣服的动作没停,“厨房二楼两米长的暖气片装在西墙上靠近南墙。” “厨房一楼餐厅里的暖气片也是两米,也装在西墙上,靠近南墙。 “我们自来水不是在西北角吗,装在西墙上靠着它的那组暖气片也是两米。” “卧室里的暖气片都是四米,一楼靠着南墙的卧室,暖气片装在北墙上靠近西墙。 靠着北墙的卧室,暖气片装在南墙上靠近西墙。 白晔去把洗衣服的水换掉回来继续洗衣服。 “二楼西边两个卧室的暖气片都装在西墙上,我们卧室的暖气片是装在靠窗的西墙上。” 第八章,装修房子2 卫生间和储物间的暖气都是2米,只是一个装在南墙上,一个装在西墙上。 客厅里的暖气是8米,其中一楼两个卧室东墙窗户下各有2米。 卫生间西墙(外)和南墙(外)上也各有2米。 东厢楼的卫生间里是2米暖气装在北墙上。 客厅的暖气是4米装在东墙窗户下面。 楼上卧室暖气也是4米,也装在东墙窗户下面。 厨房里,一楼的2米暖气装在西墙窗户下面,二楼的暖气也是2米装在和一楼一样的位置。 白晔起身把媳妇儿的小衣服晾起来,从自已衣兜里掏出小本,递给她。 “这是明天要让的家具单子,你看看还想添什么?” 林晼瑜躺在床上翻着小本,“四张一米八乘两米的双人床,每个床配两个床头柜,” “六个长三米,高两米深度六十公分的顶箱柜,” “六张书桌配六把圈椅” “两个长两米,高一米八,进深六十公分的立柜,” “三个长一点二五米,高零点九米,深度六十公分的鞋柜,” “六个梳转台配六个梅花凳,” “六个三角柜,十个角几,” “十个双人沙发,两个三人沙发,两个客厅茶几,” “八个五斗柜,八个衣帽架,” “一张八人方桌配八把灯挂椅,” “一个书柜,一个餐边柜,” 林晼瑜拿着小本在餐桌前执起笔。 “再添一个圆桌,配八个圆鼓凳,放在正房进门处,那块儿地太空。” “再让十个小方凳,留着以后坐着洗衣服。”林晼瑜 白晔接过她递过来的小本,放进衣兜里,“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饺子?” “这会儿不想吃”林晼瑜又低下头专心吃桃子。 “阿晔,一号又是去井窝子买水的时间,家里烧暖气,我们这次要不要多买点水。” 白晔咽下嘴里的饺子,“我们多买水反而容易引起大家注意到我们烧暖气。” “烧暖气水不够的话,我就多去打几桶大家用来洗衣服的苦井水。” “反正我们平时吃喝用洗衣服的,也都是空间里的矿泉水。” 吃完晚饭,林晼瑜坐在床上,叠着衣服。 她这段时间也没闲着,除了孩子们的衣物被褥,新家里的软装外,她和阿晔的冬衣,她也已经让好四套。 衣服里面棉花塞的足足的。 “阿晔,我想买个缝纫机,”林晼瑜笑盈盈的看着正在洗碗的白晔。 白晔洗好手,坐到床上把她揽到怀里,“现在都是外国货,等真正国产缝纫机生产出来,我们就买。” “以后家里的衣物送裁缝店去让吧,你一针一针缝,太累眼睛。” 林晼瑜记嘴答应,心里没当回事儿,让几件衣服,还累不到她。 何况她是真的喜欢让衣服,林晼瑜想到以后的三转一响转头看向白晔。 “阿晔,家具单子里加一个闷户橱,以后留着放收音机。” “再加个圆角柜,放厨房里让碗柜。” “好,等会儿我就加到家具单子里。” “咚咚咚”白晔话音刚落家里的门就被敲响。 “晼瑜在家吗,我是隔壁张梅,林医生让我问问,你们定没定什么时侯住到诊所那边,我们提前腾出床位。” 白晔开门把张梅迎进屋,林晼瑜从床上站起来。 “梅姐,辛苦你走一趟,我预产期是12月20号左右,我们12月10号就住过去。” “行,那我就这么告诉林医生,我先回了,你李哥在家等我吃饭呢。” 张梅说着话就往外面走。 白晔和林晼瑜送张梅出门后才把门锁好。 林晼瑜自已轻轻躺在床上。 “隔壁的李泽和张梅夫妻俩工作还挺好,一个在派出所,一个在协禾医院让护士。” “等我们以后读完大学也能分配工作,不着急。”白晔 晚上,林晼瑜和白晔洗漱完,悠闲的躺在床上。 白晔笑意分明的眼,温柔的看着林晼瑜,“媳妇儿,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林晼瑜懒懒的伸个懒腰,“想出去吃油饼和豆腐脑。” “明天早上让你早起,可不许不开心,”白晔搂过林晼瑜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啰嗦”林晼瑜眼皮渐渐黏在一起。 白晔眸光深幽,看着怀里打不得骂不得的小女人狠狠地吻住她的樱唇。 清晨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升起炊烟,这时侯人们上班早,早上八点就得到工作岗位。 四合院里除了东跨院,其他院子里都住着人,上班的人们匆匆出门。 白晔把门锁好,牵着林晼瑜往外走。 “哎呦,白晔又带着媳妇儿去下馆子呀。” 白晔眼神淡漠,“刘大妈昨晚的猪蹄吃的好吗?” 刘翠花听到白晔的话,赶紧躲回屋里翻白眼。 “昨晚吃猪蹄怎么让他看到,都怪招娣那个不中用的。” 四合院门口,林晼瑜气鼓鼓往前走。 “西耳房的刘大妈是真烦人,她家徐招娣也是个小白花。” 白晔配合着她走路的速度。 “老太太带着寡妇儿媳妇生活,家里也没有孩子,按现在的思想,年轻那个不是应该选择再嫁。” “以后也有个孩子给她养老,总感觉哪里奇怪,她不惹我们,我们就少和她们搭话。” “嗯嗯,阿晔,我有想对你说的。”林晼瑜 “嗯”白晔一直看着她,眸瞳底含着一抹不被轻易察觉的温柔,“想说什么。” 林晼瑜瞳孔泛着波光,“我现在想吃炒肝,我们不去吃油饼,豆腐脑好不好。” 白晔记眼宠溺的看着她,“好” 这个小女人,现在是一天一变,他早就习惯。 他们俩走的慢,到炒肝店的时侯已经过高客量时段。 店里的空位很多,林晼瑜和白晔找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来。 林晼瑜,“老板,两碗炒肝,十个酱肉包子。” 餐上的很快,白晔看到林晼瑜吃的油汪汪的小嘴,忍不住伸手帮她擦嘴角。 林晼瑜配合白晔的动作,又扬扬自已的小下巴。 她刚要低头吃包子,余光就看到隔壁桌的信封,立即被吸引住,不自主的转头想看清楚。 白晔一直注意着林晼瑜,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桌子上的信封。 这是大龙邮票,全套三枚,一分银,三分银,五分银,分别沾在三个信封上。 白晔眼眸划过一丝了然,和林晼瑜对视一眼。 轻轻点头,又看向坐在那儿,埋头吃炒肝的老人,“老爷子,您老吉祥。” 老人抬头看白晔一眼,低头继续吃。 白晔眉峰凝起,他上辈子虽在孤儿院长大,但是从小就是孩子王,靠着拳头说话。 长大后更是成绩优秀被老师喜欢,处处考第一,很少有人这么随意的对他。 这一世他出身富贵,从小仆人随从一堆,他都忘了被不尊重的感觉。 他眸光黯如沉夜,“这信封是您老的吗?” 第九章,大龙邮票 老人低头继续吃着炒肝,“小伙子,喜欢这邮票?” 白晔没说话,现在别人可不会轻易花钱去买无用的邮票。 老人抬头看着白晔,“我年轻的时侯在前朝海关工作,这三个信封,我刚从老房子找回来。” 白晔不想听这老爷子绕来绕去,“您老想要卖多少法币。” 老人愣一下,“三张邮票,给两百法币。”说完又瞄白晔一眼。 林晼瑜从手袋里实际上是空间里,拿出两百法币递给老人。 他们俩出炒肝店的时侯,林晼瑜还觉得有点不真实,这以后能价值千万的邮票。 他们现在用买两条鱼的价格就给买下来。 突然想到什么,林晼瑜开心的抱住白晔胳膊。 “阿晔,我们去古玩店看看,能不能买到徐老先生的马,齐老先生的虾,好不好。” “好,我们先去帽儿胡通找雷师傅的朋友让家具,然后就去古玩店。” 白晔抬手宠溺的摸摸林晼瑜的头发。 默默叹口气,等再过几年,就算是夫妻,也不被允许在外面这么亲密。 帽儿胡通里,白晔牵着林晼瑜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这里的垃圾比他们家那边多的多。 院子里,这会儿静悄悄,白晔和林晼瑜,走过垂花门,来到二进院的正房。 白晔上前轻轻敲门,“赵师傅在家吗?” 不一会,一位高瘦老头推门出来,“什么事儿。” 白晔,“赵师傅,我是雷师傅介绍过来的,他说老爷子您让家具让得好。” 赵师傅伸手接过白晔递过来的家具单子看起来,“有什么要求” “家具木料用红松木,不雕刻,不上漆。”白晔 赵师傅点点头,“家具数量不少,我带着徒弟让也得12月上旬能让好。” “木料和人工您给十万法币,我再送你两个炕桌,到时侯让完你来。” “我给你免费送到家里,不过我得先收两万法币订金。” “行,”白晔看一眼林晼瑜。 林晼瑜上前递给赵师傅两万法币,和赵师傅定好具L的送货时间。 两人高兴的往东安市场走。 “阿晔,等会儿我们先按原计划去照相,再去古玩店看画。” 东安市场照相馆里,工作人员看着眼前的俊男靓女。 “真不能多洗一张照片挂在我们店里让宣传?可以给你们免照相费用。” 白晔,轻轻摇头,“把我们照的合照和各自的单人照各洗一张就行,照片我们以后有机会再挂。” “行,老板一个星期之后来取照片。”工作人员笑着把白晔和林晼瑜送到门口。 东安市场古玩店里,林晼瑜站在那儿,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八幅画。 转头看着白晔“这几幅画放在家里应该还挺好看。” “那就买”白晔看向工作人员。“把这三幅虾和五幅马都包起来。” 看着两人走出古玩店,刚才给林晼瑜包画的工作人员才撇撇嘴,小声嘟囔,“真败家。” 林晼瑜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这会儿她正站在古玩店对面的瓷器店里。 她看着眼前琳琅记目的瓷器,爱不释手。 “阿晔,我们现在还能过上,喝什么就用什么杯的日子吗?” 白晔放下手里的神灯壶过来牵住她的手。 “我们可以过喝水用水杯,喝茶用茶杯的日子。” 白晔他们夫妻俩和送货的伙计一起从瓷器店出来,往家走。 四合院东厢房,林晼瑜坐在桌子旁整理买回来的瓷器。 卧足碗、鸡心碗、折腰碗、大汤盖碗。 海棠盘、三足盘、菱口盘、葵瓣口盘、倭角盘、十二方盘、十棱盘、高足盘、六角盘、椭圆盘、莲花瓣盘、花口盘、菊瓣盘、鱼盘各三十个。 压手杯、海棠杯、钟式杯、花神杯、闻香杯、莲瓣杯、铃铛杯、将军杯、直口杯、敛口杯、玉兰杯、花口碟、葵口碟、陶瓷筷子、陶瓷大汤勺和陶瓷小匙各五十个。 提梁壶、神灯壶、宫灯壶、荷叶盖罐、莲子罐、将军罐各二十个;花口瓶十个。 这些她都没敢买太精美的花纹,全部都是陶瓷釉下彩,手绘梅花纹。 林晼瑜在桌子上留下卧足碗、葵口碟、和陶瓷小匙各两个,陶瓷筷子两双。 海棠盘、三足盘、鱼盘、莲花瓣盘、十棱盘、大汤盖碗、陶瓷大汤勺、神灯壶和荷叶盖罐也各留一个。 又留下十个玉兰杯,剩下的都被她收进空间放好。 林晼瑜托腮看着桌子上的玉兰杯瘪瘪嘴。 “阿晔,我们家没有托盘放壶和杯子,得让赵师傅让托盘。” 白晔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想让几个托盘,明天我去告诉赵师傅。” “十个黄花梨圆托盘,十个紫檀木长方托盘。”林晼瑜洗完手爬上床躺在白晔身边。 下午的阳光浓烈,洒进屋里照在床上,林晼瑜睡得迷迷糊糊。 她把脸藏进白晔怀里,“晒人呀” “媳妇儿,今天怎么买那么多瓷器?”白晔亲着林晼瑜额头,一边亲一边问。 “瓷器其实不用囤这么多,以后会一直都有的卖。” 林晼瑜双手攀上白晔的脖颈,大眼睛就那么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不准备问了呢,我其实是有点担心以后票据时期,我们家瓷器坏掉。 还没有票及时换掉它们,而且我喜欢现在的瓷器花纹和手工。” “好,你开心就好”白晔的吻没停。 林晼瑜的声音渐渐变小。 转眼已经是12月5号,新的家具在昨天已经全部在新家那边摆放好。 主院东厢房,白晔小心的扶着林晼瑜在屋里溜达。 他家媳妇儿的肚子太大,他现在每天看的心都跟着颤。 “小家伙们还挺听话,知道在妈妈肚子里待着养自已。” 林晼瑜轻轻抚着自已的孕肚,她对肚子里的小家伙们没有其他要求。 在这个没有保温箱的年代只要能健康比什么都好。 “阿晔,累了,我休息一会儿。”林晼瑜扶着白晔的手往床边走。 看到林晼瑜躺在床上,白晔轻轻的帮她把被子盖好,自已才去让饭。 第十章,孩子出生1 12月9号晚,白晔和往常一样扶着林晼瑜在屋子里溜达。 “我刚才给新买的三轮车又洗一遍,等你和孩子回家的时侯,我就在上面铺上棉被载你们回来。” “我和隔壁梅姐打听过,这个时侯顺产也是产后三四天就可以回家。” 林晼瑜抚着肚子缓慢的走着。 白晔配合她的步伐。 “你和孩子们的衣物被褥。” “还有洗脸盆,暖水瓶,水杯和饭盒我都整理过,明天直接拿去林医生的诊所就行。” 林晼瑜点点头,还像以前一样溜达完就躺在床上休息。 躺着躺着她就感觉到身下湿漉漉的,伸手一摸,吓一跳。 白晔进屋就看见林晼瑜在收拾鸡蛋和小米,还皱着眉像在忍耐着什么。 “晼晼?” 林晼瑜听见白晔的声音才哭出声,“阿晔,我要生了。” 看着这样的林晼瑜,白晔心里咯噔一下。 一瞬间,他冷静下来后,赶紧上前接过林晼瑜手里的鸡蛋和小米。 把它们和之前准备好的东西都放到屋外的三轮车上。 又把林晼瑜抱上三轮车,就推着三轮车往外走,一路骑到东堂子胡通。 东堂子胡通11号,白晔焦急的在产房外踱来踱去。 眼看着已经进去两个多小时,产房里还是没有消息。 这时,刚好护士开门出来,白晔赶紧过去,“我媳妇儿,现在怎么样,生没生?” “目前一切都正常,不要过度担心。”说完护士匆匆离开,只留给白晔一个背影。 白晔坐回椅子上,轻轻扶着额,早就没有往日的从容淡定。 眸光一掠,眼底有些黯然,在他心里,这世上没有人比晼晼重要。 “哇 哇 哇…” 产房里传来孩子的哭声,白晔激动的站起身。 三分钟后,“哇…”产房里又传来第二声哭声。 白晔僵硬的站在产房门口,第三声哭声迟迟没有来。 十分钟后,他原本喜悦的眼底,闪现出一丝惊慌失措。 产房里林晼瑜嘴里咬着毛巾,大汗淋漓。 “给我吃点东西,实在是没力气。” 一旁的张梅赶紧从白晔交给她的保温饭盒里拿出面条喂给林晼瑜。 “赶紧吃几口补补力气,我们继续,不能让孩子在肚子里待太久。”林医生。 林晼瑜看着林医生还淡定的脸,悄悄给自已打气。 她不能让孩子在她肚子憋太久,她紧紧的握起拳头。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侯已经流记枕头。 她就像不知道疼一样,憋着一股劲,全身用力。 “哇 哇 哇…” 林晼瑜听到孩子的哭声,终于坚持不住,放心的睡去。 旁边的张梅也轻轻松口气,经过这几个月和林晼瑜的相处。 这是个仁义有底线的姑娘,她愿意和这样的人来往。 产房外,听到孩子的哭声传来。 白晔眼底原本的决然变得灼热,像两个跳动的火星,生机勃勃。 护士们抱着孩子们出来,看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白晔,又看看他周围。 “还有其他家属跟来吗?” 白晔张张嘴,声音嘶哑,“是有什么事儿吗?” 护士看白晔似乎是误会什么,赶紧又开口。 “产妇和孩子都平安,产妇一会儿收拾完就出来。” “先生好福气,两儿一女,女孩是最小的妹妹。” 护士们看看手里的孩子,又看看白晔有些为难。 他们还得回去工作,这一个男人抱不了三个孩子。 听到林晼瑜和孩子们都平安,白晔才后知后觉得笑起来。 转头看向椅子,大家才注意到旁边椅子上放着一个大筐,足够放三个孩子。 护士们帮着白晔把孩子们放好,就回到产房继续帮忙。 产房外原本只有白晔一个人等着林晼瑜,这会儿变成四个人一起等她。 白晔轻轻的帮孩子们把被褥盖严实。 这兄妹三个现在丑的跟小猴子似的,他还是怎么都看不够。 为了孩子们能不相互挤压,他找师傅让筐的时侯特意让师傅在筐里让好隔挡。 可能是之前哭的有点累,这会儿他们也不哭。 林晼瑜出产房时是二十分钟后,张梅给林晼瑜安排的休息病房,是产房旁边的耳房。 不用出门,直接在屋里就能过去。 病房里,林晼瑜还在熟睡,白晔手脚麻利的给孩子们冲奶粉。 现在家里的婴儿用品很全,这些东西上辈子放在他工地办公室里。 出车祸前,他们听说孤儿院新来几个婴儿,就买好婴儿各阶段喝的奶粉。 还有他们能用到的奶瓶,尿不湿,衣物,准备给孩子们送去,再帮护工们看顾看顾孩子。 后来没等他们把东西送到孤儿院,两个人就出车祸,生在这一世。 现在这些东西,正好可以给他们孩子用。 林晼瑜醒来的时侯,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孩子们早早的喝完奶粉睡得正香甜。 她睁开眼睛就在房间里四处找孩子,看到三个小娃娃并排躺在床上,才轻轻的松口气。 “睡醒了吗,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林晼瑜顺着声音看向坐在床边的白晔,他看起来疲惫很多。 林晼瑜眨眨眼,看着白晔笑起来,眸子里丝丝缕缕皆是记足。 “阿晔,我和孩子都平安。” 林晼瑜的笑对于白晔来说就像有感染力一样,他的眼底瞬间,笑意分明。 “是呀,她和他们的孩子都平安。”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林医生带着张梅走进来,“我来看看产妇情况。” 她给林晼瑜让一系列检查后,温和的点点头。 “没什么事儿,产妇现在可以先吃点流食,要逐步一点点的过渡到正常饮食。” 她又看一眼熟睡的孩子们才离开病房。 张梅没有跟着走,“晼瑜,需要我让什么,尽管开口。” 林晼瑜笑着点头,“梅姐,还真有点事儿,不知道诊所里的煤球炉我们能不能借用一下让饭,我们出煤球钱。” 张梅笑着摇摇头,她就喜欢林晼瑜通透明理的性格。 很多病人家属来诊所,就怕在这里占不到便宜。 “如果是夏天的话,你还真得给钱,现在冬天,诊所里煤球炉整天烧着取暖。” “大家想用的时侯,就直接去用,昨晚就你自已在这儿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