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五个亿娶了白月光后,被绿了》 1 1 白月光家里破产,在结婚当天被抛弃。 我拿出五个亿向她求婚,倾尽所有让她成为资本。 即使婚后她说自己有性冷淡和厌男症,碰到男人就恶心想吐。 我信了,在卧室打地铺,绝不越线。 在她唯一一次的施舍下,我们有了可爱的女儿。 直到女儿确诊了色盲症,我才知道,眼前的幸福都是假的。 遗传学证实:女儿色盲,父亲必定是色盲。 而我们全家,没有人携带色盲基因。 我提出离婚,她却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开放式的快乐。 文曜不是来破坏我们的家,他是来加入我们的。 ...... 嗯~再睡会吧。 结婚五年,这是我第二次在沈书意身上得到餍足。 当我还沉浸在和她身体交缠的喜悦里,却突然被她一把推开。 她神色冷漠地起身,找出一份报告,劈头盖脸砸在我头上。 霍斯礼,蕊蕊被确诊色盲了!你们霍家什么垃圾基因,这种破毛病都能被我女儿摊上! 蕊蕊以后怎么办是不是要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嘲笑和歧视里面! 锋利的纸张边沿划开我的眼角,瞬间血流不止。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薄薄的纸:【沈佳蕊,三岁,遗传性红绿色盲。】 色盲两个字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看着暴怒的她,我下意识就开始道歉:对不起,我...... 可没等我说完,脸上便啪啪啪落下几记耳光。 她像是扔垃圾一般,直接喊人将我赶出家门。 还不许管家和佣人给我开门:你给我滚,等我什么时候消气了,你再滚回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那巨响震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怪不得,她昨晚带着满身酒气回来,将我从地上拉起,直接扑倒在床上...... 我心疼女儿的未来,也心疼她的借酒浇愁。 可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她都不许我回家。 连微信和电话也被她拉黑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找到公司去。 我想告诉她,我买到了最好的镜片。 小佳蕊戴上以后,就不用担心因为色盲而影响正常生活。 可到了大门口,保安却把我拦下来了。 不怪他不认识我,是沈书意从来都不许我来,要求我尊重她的事业。 还好,有司机来帮我解围。 可进去以后,我却看见那个说自己碰到男人就恶心想吐的她,正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庆祝。 她赞赏的话音,清晰传入我耳中。 还好有你当我的左膀右臂,否则这个项目也拿不下来。 见到这幅场景,给我带路的小前台,都不由自主惊呼出声: 杀伐果断的女老总VS精英男,绝配! 眼前这一幕,让我整个人僵住,双手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袋子。 眼睁睁地看着沈书意,伸手地接过对方喝过的茶水,一饮而尽。 书意,你没事吧...... 我忧心着冲上前,一把拉开那松开怀抱后,正挽着手的两个人。 我怕她不舒服。 刚结婚时,她不小心喝了我喝过的水杯以后。 整个人恶心全身冒冷汗,难受地抠嗓子眼,直到流血。 事后,她狠狠将整个厨房都砸了,只为泄愤。 2 2 我深知她最是要面子,肯定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显示出自己那一面。 可我担忧的话还没说完,那男的开始小声喊痛。 啊!好痛。 没想到,沈书意直接甩开我,拉起对方的手仔细查看。 霍斯礼,你有病啊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我看着那双手上面无端出现的红痕,心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沈书意便一个巴掌朝着我脸上挥过来。 你一个废物,还敢跑来欺负我的人 脸上传来刺痛,我捂着脸,没有说话。 保安呢把这个人给我扔出去。 我想,她肯定是因为女儿的病还在迁怒我,怪我。 以前,她再怎么烦我,都不会在外人面前不给我半分尊重。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用最管用的安抚手段,恳求她。 书意,你别生气。你想要的投资款明天就能到账,我现在只想好好和你谈谈。 求求你了。 她冷漠的神情瞬间软化下来,可随即又挂上一丝嘲讽:你在拿钱威胁我吗 我摇头苦笑,跟在她后面进了总裁办公室。 没成想,那个精英男也跟着我们进来了。 我指着他,要求他出去。 他看着我,脸上满是歉意地说,我是来收拾一下办公室的。 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不屑和挑衅。 他收拾着沙发上散落的小毯子,我中午刚和沈总在这边休息,有点乱。 毯子下面,是一件女性内搭和男性衬衫,交缠在一起。 我瞪大双眼。 还没等我理清楚面前的乱麻,更大的炸弹已经落下: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许文曜,也许你听说过。 许文曜,沈书意曾经的未婚夫。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松开手上的袋子,狠狠揪住面前人的衣领。 怎料许文曜一点都不怕,还刻意靠在我耳边低语: 接盘侠,你还不知道吧我和书意两个人天天抱在一起,挤在这个沙发上午睡。 一股无名火涌上我的心头。 我挥起的拳头刚砸下,后背就被一个硬物砸得踉跄。 沈书意用身体挡在许文曜面前,霍斯礼,你发什么神经 看着她白嫩的手,紧紧握着许文曜的手,我瞬间失去了言语的力气。 我也曾想过,她是不是嫌弃我 在我生病,磕得喉咙出血,她都不许我喝一口她杯中的水,我碰过的东西,她也会当面丢掉。 可她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这样,岳父给她夹菜,和她亲近,她第一反应就是避开。 如今面对她警惕的目光,我张了张嘴,想质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为什么许文曜会在这里书意,你忘了五年前的事情吗你怎么能原谅他! 她脸色一冷,反问我:霍斯礼,你今天来就是专门找我不痛快,要拿陈年往事来羞辱我对吧 你给我滚!我要和你离婚! 离婚 我整个人被这句话砸得失了理智,不,书意,我今天来不是来气你的。 我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袋子,像献宝似的,将女儿的定制眼镜拿出来。 3 3 这是我找了最好的机构,给小佳蕊准备的眼镜,等她戴上以后,就不怕看不清楚颜色了。 而且这个眼镜可以多做几个款式,这样别人也不知道咱们的女儿有色盲,不用担心被嘲笑。 可她却一把拍开,不为所动。 文曜和你不一样,他不是只会画画的废物,他能帮到我,我为什么不能请他来做事 不管怎么样,你来我这里闹事、打人,就是你的错,别想拿女儿当借口。 废物 我知道她内心看不起我的喜好,可我没想到她能这么直接当着许文曜的面说。 我冷下脸,要求她开除许文曜。 她笑了一下。 霍斯礼,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没必要乱吃飞醋。你答应过我,不会干涉我的事业,你现在是要食言吗 下一秒,她指着地上,那是被我一拳打落的许文曜的眼镜。 霍斯礼,我只说一次:捡起来,道歉。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说其他话的机会。 我看向许文曜,他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的双眼,也并没有因为失去眼镜而少了聚焦。 我爱了沈书意十年,对她的让步更是数不胜数。 我无数次窃喜过,窃喜许文曜的抛弃,才让我有机会娶到藏在心里的白月光。 我问过她,要不要帮她报复。 报复那个在结婚当日,逃婚到国外、让她成为全世界的笑话的男人。 她只是摇摇头,说自己更想成为强大的资本,不再被人随意抛弃,当成筹码。 见我傻愣愣站着不说话,沈书意蹙起好看的眉眼。 你聋了吗要么捡起来道歉,要么现在就滚。 我只当她还因为女儿的遗传性色盲症迁怒,也不想在许文曜面前展现出我们夫妻关系紧张的一面。 我咬紧牙关,弯下身,捡起那副眼镜。 可拿起的瞬间,我下意识透过镜片往外看,发现色彩变得鲜亮无比。 这效果,和我为女儿定制的特殊镜片一模一样! 我狠狠捏着手里的眼镜,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女儿得的是遗传性红绿色盲。 我只当,女儿这是基因突变,或者有什么隐藏基因没查出来。 却从来没猜到过,女儿有可能不是我亲生的。 我捏紧手中的镜片,直到清脆的裂开声响起,才站直身体。 我嘶哑着嗓音问她:为什么许文曜和小佳蕊一样是红绿色盲 小佳蕊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抬起手。 这次被我一把握住,沈书意,别骗我,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沈书意看着我晦暗不明的神情,少见地做出让步。 可她的让步,也不过是让许文曜先出去。 她拉着我的手坐下,总是冷漠的双眸里带着探究。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现在不够理智,我不希望你做出、说出什么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 如果你是因为文曜的出现,才口不择言,我可以原谅你一次。 好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我们今晚好好谈谈。 我答应了。 女儿是早产儿,可出生时足斤足量。 曾经我只当是菩萨显灵,如今脑海里却冒出无数个问号。 汇成一个问题: 小佳蕊,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4 4 可我在家里等了一晚,她却一连七天都没回家。 还将女儿送到娘家。 我好不容易等到沈书意回家,没想到身后却跟着许文曜。 我以为她会有半分愧疚或解释,没想到她却比我还愤慨。 她打发走许文曜到书房以后,便开始对我发飙: 霍斯礼,你怎么回事张师傅说你没有去拿蛋糕,你现在是连啵啵的生日都不管了吗 啵啵,是她养的小博美。 张老师,是专门定制宠物蛋糕的师傅。 听到这一声声指责,我突然心累了。 我反问她,书意,你爱我吗你爱过我吗你有没有,哪怕一次,试着去爱我 她见我答非所问,又挂上一脸不耐。 这也是结婚五年来,她对我做的最多的表情。 我压制住内心的悲痛,第一次肆无忌惮在她面前发泄自己。 我抽出皱巴巴的报告递给她,我们全家都没有色盲基因,可许文曜有,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拿过报告,一把撕碎。 你想说什么想说蕊蕊不是你的女儿吗行,蕊蕊是我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可以了吧 她神色激动地指着自己的肚子,这里还有一个,我明天联系医院打掉,你满意了吗 听到这话,我看着她的肚子,突然笑了。 所以,你这是又怀了许文曜的孩子,才如同施舍狗一样,牺牲自己来陪我睡觉吗 他为了钱,把你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你忘记了吗 她先是愣住,随后涨红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想到我竟然会对她说出刻薄的话。 她又举起手想打我,可我却不想被打了。 霍斯礼,我已经履行约定和你结婚了,不代表你能对我的过去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 你不过是一个废物画家,如果没有我,你以为你能一直过现在的富贵生活 她是真的带着满脸疑惑地在问我。 看着她在不经意间露出领口下藏着的吻痕,我的心紧了又紧。 姓霍的,我没有抛弃你,你怎么就开始和我闹起来了 你忘记了吗我答应嫁给你之前,你说即使我不是第一次,即使我是怀着孩子嫁给你,你也会将我的孩子视如己出。 你现在是想反悔了吗蕊蕊都喊了你那么多年的爸爸,你说不要就不要 我气笑了。 沈书意,你当我是傻子吗婚前怀孕和婚后出轨是两码事! 她却指着我的胸口,说我没有心。 说那时候她被人下药了,如果不是许文曜救她,她指不定被一大群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文曜那时候逃婚,都是他家里人的错,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恨上面。 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都能原谅,你就不行你变了。 看着她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我突然心就冷了。 沈书意,我放你走,我们离婚吧。 她那张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挂满了疑惑。 你到底哪里不满意文曜不会和你争的,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们好好的家拆散,不能接纳多一个人来爱我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她一把抢走,再次撕碎。 她满脸烦躁地问我: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你知不知道,离开我和蕊蕊,你就毫无价值了,你只会画画,就是一个废物,谁还会把你当回事 说着,她脱下身上的高定裙子,露出里面性感无比的身躯。 可那白嫩的身体上,遍布点点红痕。 刺痛我的双眼。 她拉着我的手,到处点火。 来吧,别闹了,你不就想要这个吗我给你。 趁我现在月份还小,你要的,我都给你。 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接受文曜的存在,不要排斥他,他没有做错什么。 我感受着掌心里细腻的手感,却不再像以往的激动。 心头只剩泛起的阵阵恶心,和难以言喻的痛。 我抽回手,当着她的面打出一个电话。 撤回对沈氏的所有投资。 5 5 我后退一大步,不愿意和她靠近。 徒留她光着身子,瞪大眼睛,像是不认识我了一般。 她嘶声力竭地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斯礼,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撤资了,我的公司怎么办 我捡起地上的碎纸,平静地告诉她:沈书意,我能。人不能既要又要,该给你的,我都给你了。 没关系,离婚协议书你撕了一份,还有无数份。 她红了双眼,猛地朝我扑上来,抓着我的手拼命往自己身上放。 这个场景,我曾经梦到无数次。 没期望过能出现,却没想到,出现得如此不合时宜。 你不爱我了吗你不是说,不论我做了什么错事,你都会无条件包容我 你舍得蕊蕊吗她会说话的时候,第一个喊的就是爸爸,她可是你亲手带大的!你真的舍得吗 她这副样子,就像五年前一般无助。 我心痛,可我不敢再相信她。 我是真的爱她,偷偷爱了十年了,救她于水火。 在别人对她指指点点的时候,如同天神一般降临,给她最盛大的婚礼。 当场五亿现金,让所有恶意和嘲弄,瞬间化为羡慕。 那时候的她,眼泛泪光地说,一定会报答我。 可如今,她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她和许文曜背着我婚内出轨,生了蕊蕊,还不满足。 现在肚子里又多了一个新的小生命。 再次故技重施,想把孩子赖在我头上,把我当成大傻子玩弄。 她的语气越发柔弱。 老公,我求求你,别撤资,别抛弃我,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可以吗 听到这声老公,我心痛地快不能呼吸。 这是她第一次,叫出这个我梦寐以求的称呼。 一直偷听的许文曜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将被我一次次推开的沈书意揽入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只是看书意一个人撑着公司太辛苦了,我想帮帮她。 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你们的感情,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办法回头了。 霍先生,你就原谅我们吧,我相信你也是爱她的,怎么就不能像我一样牺牲自己呢为了她,我可以无名无份,我也同意孩子们喊你爸爸。 看着沈书意双眼泛起的感动和藏也藏不住的甜蜜。 看着他们如同被拆散的鸳鸯,我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我抬腿往外走,不顾她带着哭腔的挽留。 我知道,她哭的是,到手又失去的钱,不是我。 我克制着抽痛的心脏,点开家里的监控。 看着他们在我走后,两个又哭又笑,继而纠缠为一体。 ——小意,别怕,霍斯礼不过是个废物,离了他,咱们还有沈氏,那都是你一己之力做出来的,谁也抢不走。 ——文曜,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一个坐吃山空的废物,竟然敢反抗我! 现在的我,即使没有他,我也能成为A市的资本。 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以为我还像五年前,面对抛弃,只能傻傻等着被人笑话吗...... 6 6 原来,沈书意真的以为,是靠自己成为资本的。 她是真的瞧不起我,以为我是游手好闲的废物。 却没想过,废物为了她的自尊,出了五个亿以后,就假装不再插手她的事情。 实质上,这五年来,她的所有资源,都是我放过去的。 可她能看见的,只有许文曜的花言巧语。 我捂着眼睛,轻轻保存,发给律师。 我整个人瘫坐在车里,满心苦涩。 爱了十年的白月光,在这一瞬间,变成臭水沟里的泥泞。 全身心疼爱的女儿,不是我的亲生骨血。 如果不是私家侦探,我不会知道,沈书意和许文曜一直藕断丝连。 而且,所谓的性冷淡和厌男症,不过是对我的个人限定罢了。 【将墅清空。】 【回收沈氏、沈书意的所有资源。】 发完最后两条信息,我陷入迷茫。 拉黑掉沈书意一次次拨打过来的号码,彻底关机。 我想,我是时候回去继承家业了。 ...... 回到首都,私人飞机一落地。 我就看见大伯那张长满皱纹,却带着笑意的脸。 他拍拍我的肩膀,小礼,你终于长大了,知道回家帮忙了。 这份家业是你父母生前打下来的,那时候你还小,我帮你保管了这么多年,你现在长大了,我也该退下休息了。 没人知道我是首富家的独生子,一直待在a市,不过是为了拜入国画大师名下学画画。 大伯知道我爱画画,和我约定,最迟35岁,我必须回来继承家业。 我感激地点点头。 心想,一切回到正轨了。 尽管律师说,沈书意对待财产分割不满意,可我以为,和她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见上了。 就在回到首都的第一场宴会,在大伯为我举办的欢迎宴上。 宴会开场前,我端着一杯香槟,审视着周遭的一切。 享受着,最后的低调。 我知道,从今天以后,我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生活了。 我学会要习惯这些觥筹交错,这是我的责任。 突然,我被人不客气地扯住,酒撒了一地。 熟悉的女声响起,带着恨意和嘲笑。 霍斯礼,你不是最清高吗怎么千里迢迢跑到首都来参加首富继承人公布的现场 是早就找好下家了,所以才那么痛快逼我离婚 周遭的人骤然听到这些话,都小声地吃起瓜来。 我转身看向一身高定礼服的沈书意,和陪在他身边,穿着我留下的私人定制的许文曜。 看着她空空的肩颈处,我轻轻挑眉,不欲与他们纠缠。 看来,收回的资源对沈氏的影响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这也只能证明,沈书意和许文曜就是两个废物。 我不和废物讲话,让开。 可沈书意却像是被那一眼嘲讽到,再次拉扯我。 你别以为,凭借着恶心手段,就能让我对你跪下认错。 许文曜更是勾起唇角,享受着少有的上流社会注目礼,对我进行抹黑。 霍斯礼,你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小意一手办起沈氏不容易,你吃了五年软饭,还要砸饭碗 想必你还不清楚,小意是接到霍总本人的邀请函来参加的,没有你这个扫把星,沈氏马上要跟霍氏合作了。 7 7 听到霍总两个字,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看来是大伯邀请的,为了我邀请的。 只是,他不知道了。 我早已和沈书意做好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定。 原本吃瓜的众人,听到霍总亲自邀请,马上变了一副模样。 帮着沈书意和许文曜开始讨伐我。 大家快来看看,这里有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连吃带拿,还白眼狼。 什么玩意这种人都能混进来保安呢,快来把人扔出去...... 沈小姐看着这么年轻,没想到事业做得如此成功,否则也不会远在a市,还被霍总亲自邀请参加今晚的宴会。 什么沈小姐,这是沈总,年轻有为...... 听着对我的贬低,和对他们套近乎,沈书意和许文曜一同露出笑容。 只是面对我的冷漠以及无所谓,沈书意有些不解气。 她叹了一口气,你走吧,难道真的要逼我,让霍总把你赶出去吗 她压低嗓音,只有我能听到。 我有点想你了,可能是习惯了你的存在。只要你不闹了,和文曜和平相处,我不介意继续养着你。 听到这话,我沉下脸。 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狗吗 我直接掏出电话,外扩播打。 张极,过来。 沈书意见我油盐不进,嗤笑一声:什么张极、王极,是你新傍上的有钱人 怎么给我做保姆刷马桶委屈你了所以跑这么远,来伺候别人 许文曜更是指着我的下身,语气里带着十足十的恶意。 原来,你辜负小意,是因为你喜欢被走后门 我看着沈书意,真的很失望。 她说,她没有安全感,私密空间得由我亲自打理。 于是我用来画画的手,忍着脏污,做了一切能做的事。 其中包括刷马桶,刷鞋,徒手接她酒后的呕吐物。 一桩桩,一件件,我自己都数不清楚了。 尽管知道她把我过去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可我怎么也想不到。 原来真正的她,是捧高踩低的货色。 我的真心,只换来了践踏。 我看着他们两个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可这次,却没有人附和他们。 沈书意和许文曜不清楚,可在场的人,无不知道张极的大名。 张极,是我大伯最得力的助手。 张极很快来了,身后跟着一大串小尾巴。 面对别人讨好地打招呼,只是微微点头,并不开口。 直到站到我身前,原本高冷的面孔瞬间换上另一幅表情。 恭敬无比。 小霍总,怎么了 看着这幅阵仗,起初帮沈书意和许文曜说话的人,都悄悄退出去了。 我抬起下巴,指着眼神闪烁,不再趾高气昂的沈书意、许文曜,冷声开口。 这两个人,说要给我好看。 我要你把他们丢出去,给他们好看。 张极点点头,挥挥手,便有人站出来,将他们两个不客气地往外拉。 沈书意傻眼了,许文曜更是呆若木讷。 前面帮他们攻击我的人,在此刻又站了出来。 却不再是声援他们,而是对着我极致恭维:小霍总果然是人中龙凤,面对小人的刁难更是泰然自若! 我学着张极,只是点头,不语。 沈书意看看我,又看看张极,终于反应过来。 嘴里大声喊着,小霍总斯礼,我错了,我和你认错! 我想,这次以后。 和沈书意,真的再也不见了。 8 8 宴会开到很晚,我送走宾客后累得不行。 却没想到,沈书意竟然苍白着脸,用身体来停车场堵我。 她不要命了一般,整个人扑在行驶的车前。 差一点点,我就撞上她了。 霍斯礼,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知道你在报复我,我现在受到教训了,我会乖的,再也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原来,她还知道自己的事事不顺,是我在从中作梗。 我没办法,只能摇下车窗。 她的声音十分虚弱,就如同五年前一样。 我很努力地想要成为不被抛弃的对象,你一言不发地走了,我真的很难过。 所以今晚,我才会不管不顾,在大庭广众下,想让你知道,没有你,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看着她这幅样子,我并没有报复的快感。 我点起烟,却因为太久没抽了,呛咳了好几声。 她的眼神亮了亮,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示弱地递给我。 孩子我今晚打掉了,你不用再介意了,我从今以后,只给你生孩子。 蕊蕊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把她送走,免得你不开心。 我可以陪你来首都,a市的沈氏我不要了,我再也不强撑着做女强人了,今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诧异地看着她。 你要扔了蕊蕊 她看我终于接话,兴奋地点头。 对,只要你介意的,你不喜欢的,我都会扔掉。 许文曜,我已经让他滚了,他居然找我要精神损失费,你要帮我报复他,就像你以前问我那样! 我有点听不下去了,就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我对着监控比了个手势,张极很快就带着人来了。 我不再理她,直接摇上车窗。 她急了。 斯礼,你不爱我了吗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这么冷血! 为了你,我打掉孩子,我可以放弃一切!我已经爱上你了,你却不要我了 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沈书意失声痛哭。 她真的不理解,自己到底做错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包容她,将她放在第一位。 她明明已经将孩子打掉了,和许文曜也撕破脸了,可我却不再原谅她。 很快,她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是离婚诉讼,以及沈氏非法转移财产的违规操作。 而沈文曜,则是被律师直接起诉,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 又结束一场会议,我疲惫地揉揉眼。 却在看向手机的一瞬间,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是周家千金,周雪晴发来的邀请。 【小霍总,欠我的饭,什么时候还就定在后天的画展吧!】 我们相识于家庭聚会,她古灵精怪的性格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就像现在这样,她想见我,勇敢又热烈地下达了通知。 对于这样的追求,我感到新奇。 回首都以后,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女人。 有借机碰瓷的,有投其所好的,有卑躬屈膝的。 也有,学着曾经的沈书意那样的,强大、不容靠近。 可她们不知道,我爱的是,那个在校园里,会捡起流浪小动物的沈书意。 连沈书意自己都不知道。 只有周雪晴,每次见面时,给我递上一张画。 画得扭扭捏捏,毫无技巧,毫无长进。 起初,她说:小霍总,您大人有大量,收了再扔掉吧!让我完成任务就行! 不是你的话,我还得见别人,你就帮帮我吧。 惊讶于她的直白,我收下了。 于是,我们的见面越发频繁。 后来,她说:谢谢你,助力我的自由! 再后来,她说:画画好像真的挺有意思的。这次,你可以不接这幅画。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说话,不接画。 直到小姑娘的眼眶变红了,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伸手接下了,她开始有起色的画技。 我们没有定下什么关系,可是我和她都清楚。 只要没有意外,我们会一直这样相处下去。 以结婚为前提的相处。 可我不知道,期盼中的幸福,伴随的是无法预知的意外。 画展过后,周雪晴说要给我惊喜。 我大概能猜到,想着总不能让小姑娘一直主动。 我也给她准备了,她想要的惊喜。 却没想到,来的不是她,而是昏迷不醒,送进抢救室的她。 9 9 犯罪嫌疑人很好抓。 是正准备偷渡的许文曜,和还不起债的沈书意。 见到我,沈书意不再卑微祈求,而是眼冒恨意。 霍斯礼,你凭什么那么快就走入新的人生,凭什么把我一个人扔掉! 死了没有我告诉她,我是你前任,她跟个傻子一样,跟着我就走了。 那样的蠢货,凭什么能得到你的爱 张极对她手下留情了,她全身完好,只是脸上、身上脏了。 我转而看向她身旁那个身上没有一块好皮的许文曜。 他被我冰冷的目光迷住,哗哗水声响起。 他被吓尿了。 不是我干的,我只想离开,我没想到沈书意这个疯婆子,能做出这种事情。 您大人有大量,一定要明察秋毫,别放过这个毒妇。 沈书意听到这话,整个人的神色变得越发癫狂。 如果不是你,霍斯礼才不会和我离婚,都怪你回来,都怪你给我下药。 说着,她又眼泪婆娑地看着我。 是他给我下药,是他自演自导,我是无辜的,我怕你离开我,才假装蕊蕊是你的女儿。 我看着收到的短信,心脏疼得发颤。 【还在抢救。】 大伯说过,有些人,有些事,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可这次,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可以接受沈书意在我爱她时,轻贱我。 即使她和许文曜狼狈为奸,我也没有真正打击报复。 不过是将给予的东西收回罢了。 可他们竟敢,对周雪晴下手。 我看着那些刑具,选了一根趁手的鞭子。 推开张极劝阻的手和不赞同的目光,我执意亲自动手。 挥起,落下, 几道破风声后,是他们两个的惨叫。 看着鞭子刮下的肉沫,我嫌恶地扔开。 听着一声声求饶,我越发愤怒。 把他们沉入大海吧。 我不想再放过他们,我不敢赌。 赌他们这次之后,会变好,不再盯着我。 周雪晴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他们就像毒蛇一样,随时伺机,想伤害我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短信声再次响起。 【快把沈书意和许文曜带来医院。】 原来,周雪晴肾脏破裂,双眼眼膜受损。 没想到,沈书意竟然和她匹配上了。 我站在抢救室门口,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还好,沈书意和许文曜还没死。 沈书意出了一个肾,许文曜出了一双眼。 等到手术结束,把他们送进精神病院吧,死太容易了,活着受罪才是他们应得的。 那个精神病院在大山里,是废弃学校改造的。 他们两个这辈子都出不来。 时时刻刻经受着精神煎熬和身体肆虐。 他们会健健康康活着,直到老去。 ...... 半年后,周雪晴出院了。 我以为她会从此害怕我,却没想到,她轻轻捂住我的眼睛。 在车第一次撞过来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 在第二次撞过来的时候,我想到的竟然是,还好她找的是我,不是你。 在昏迷前,我最后想的是,好不容易追到你了,竟然要死了,好亏。 听到这里,我死死将她抱在怀里。 她像是哄骗小孩子那样,拍着我的背。 哭什么我要拍下来了哈,杀伐果断的小霍总,扑在我怀里哭唧唧的。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 我红着眼眶抬头,再次被她捂住眼睛。 我知道,你想表白,我答应你。 随即,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唇角。 透过她的指缝,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