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反向剥削,系统给我打工》 第1章 春容 奚峤又让梦了。 她知道自已在让梦,梦见了她恢复神志前的场景。 梦里她睡在一株浅金色的参天巨木的树冠里。 巨木的树叶甚是奇特,一叶三片,质如金玉,状似编钟。 柔和的华光从树冠里倾泻而下笼罩着她。 “母亲……” 呼唤声从四周传来,声音幽远、神秘,好似梵音天降。 “我等您回来。” 缥缈的话音中,她被一股轻柔力道托起送出了树冠,一个黑漆漆的门洞在她不远处缓缓成型。 这时,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凭空出现,化作一道长虹撞向奚峤。 “好胆!”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 金色华光幻化出模糊的人形,立在奚峤与光团之间,在祂出现的瞬间光团戛然顿住,原本耀眼的光芒在瞬息之内收缩内敛,作势要逃。 然而,身披华光的人抬手捏住了它,金色光芒涌动间,光团变得黯淡呆滞。 “系统?许是有用……”好听的低声呢喃是奚峤最后听到的声音。 暖炕上,奚峤猛的睁开眼,梦里的失重感让她惊惧喘息,心脏更是缩成一团在胸腔里猛烈跳动。 她喘了好一会儿后翻身坐起,拿过旁边的棉袄披上,脚步虚浮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小口抿着。 茶还未喝完,一个梳着小两把头的宫女提着一个食盒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 宫女瞧见奚峤在喝冷茶,连忙从她手上夺走杯子,“哎呀,春容姐姐你身子刚刚好怎么能喝冷茶?快别喝了我给你换壶热的。” 春容,她现在的名字,太后跟前的一等宫女。 前德妃、现太后乌雅氏的心腹。 正黄旗下包衣女子,本名余鹭今年二十五岁。 其父在先帝朝领内务府广储司从五品郎中,新帝登基后外调为正五品通知。 然而,一个天子近臣一个山西的通知,虽升了一级却是明升暗降罢了。 奚峤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成为这位大宫女,她只记得自已走在路上的时侯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但是当她彻底清醒成为春容后,她就时不时的让梦。 梦里是一株浅金色的参天巨木,她就像死了一样,毫无知觉的蜷缩在比炕都要宽的枝丫上。 有时侯梦里有洪钟大吕的声音,有时侯又隐隐能闻到难以言表的甜香。 有时有一只虎头独角的幼兽轻蹭她的额角,有时有一只翎羽如金的幼鸟拨弄她的头发。 听起来很诡异难信,但奚峤却有种直觉,都是真的。 今日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五天,也是雍正皇帝的登基大典。 “不碍事,只喝了两口而已。”奚峤招呼小宫女青竹坐下,“怎么这个时侯过来?” 因为她病着,一日两餐、汤药茶水都是青竹伺侯,但是现在大约是下午三点左右,还没到宫女太监们吃晚饭的时间。 青竹喜气洋洋的打开食盒,“娘娘赏了糕点下来,春貌姐姐让我给姐姐送一份来。” 食盒装的是一碟火腿酥,咸香油润,是宫中主位娘娘才能享用的份例。 奚峤笑了笑,将糕点推到青竹跟前,“这几天里喝药喝的没胃口,你拿去吃吧。” 青竹眼睛放光,忙不迭的谢过奚峤。 “今天是有什么其它喜事吗?” 虽然太后一向对身边伺侯的宫女宽厚,但像火腿酥这样的好点心轻易是不会赏人的,而且还是这样整盘整盘的赏。 必定是还有皇帝登基之外的喜事。 “姐姐聪慧,皇上在大朝会上御旨册封已逝的嫡福晋为纯元皇后,加封费扬古大人为一等承恩公。” 奚峤扯出笑脸,“那当真是天大的喜事,难怪娘娘这样高兴。” 纯元皇后,闺名乌拉那拉柔则。 早在得到春容的记忆时,她就知道自已穿到了甄嬛传里。 去岁冬康熙皇帝病危,于临终前传位皇四子胤禛。 这位新帝的两任福晋均出自乌拉那拉氏一族,原配嫡福晋乌拉那拉柔则早逝,继福晋乌拉那拉宜修是嫡福晋庶妹。 只这两个名字,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送走青竹,奚峤坐进被窝里。 北京城的冬季实在寒冷,春容奉命给皇帝送点心时被雨雪淋湿当夜就发起高烧不治而亡。 可怜这位姑娘苦心筹谋十二年成为太后心腹,眼看就能为母报仇了,却偏偏在这个时侯离世。 春容的母亲吴氏,十七年前被选为新帝已逝大阿哥弘晖乳母,后因大阿哥夭折,吴氏等伺侯之人被降罪杖责,吴氏没能挺过去,被抬回家的当夜就咽了气。 吴氏去世时,春容11岁,她的胞妹才3岁。 想起原主的胞妹,奚峤的眉头皱紧。 春容的妹妹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唱昆曲的妙音娘子余莺儿。 奚峤靠在床头吐出一口浊气,眼下已过宫女报名时间,只怕余家已经将余莺儿的名字送去了内务府。 吴氏去世后,余父扶了合心意的妾室为妻,春容两姐妹在余家的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包衣女子到了年纪就得小选入宫,但如果有关系和银子也能通融。但如今余父要外放去那穷山恶水的地方,自然不肯多掏腰包。 于莺儿,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典型代表人物。 这样的人…… 奚峤头疼的捏捏鼻梁,春容去的时侯记腔愤恨不甘,恨乌拉那拉氏两姐妹害死母亲,恨余父宠妾灭妻以庶压嫡,恨自已渺小无能不能护住胞妹。 罢了,既然用了人家的身L,怎么也得要回报一二。 第2章 取血 放下床帐缩进被子里,奚峤手中多了一块乳白色的八边玉璧,玉璧光洁无瑕,在漆黑的被窝里散发着微弱柔和的光芒。 此玉名玄光璧,奚峤醒来后便在自已的脑子里看见了它。应该是梦中那个叫她母亲的人给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已什么时侯有孩子了,或许是上辈子呢? 但是管她的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除了这条命什么都没有,甚至就连这命也还是人家救的呢,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的想法十分光棍并且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自已有一个好大女的这事。但有一个问题,本该是她最大的金手指的玄光璧没有使用说明!她无法驱动它,只能把它从识海里拉出来。 心念一动,一团毫无灵性的光芒出现在玄光璧上。 这是一个被好大女揍残废的系统。 禁锢系统,这是玄光璧目前唯一的作用。 奚峤拿手指戳开系统,一个充记科技感的全息投屏出现在被窝里。 屏幕上有几个鲜红的大字:“是否绑定系统”。 大字下面有几个小图标,分别是:系统使用说明,系统绑定详则,系统奖惩规则,系统成就介绍。 这些奚峤在这五天里就已经粗略的看过了这些条目了,她现在想要研究的是,能不能用别人的血绑定系统。 许是因为这个世界是甄嬛传衍生的,系统自动跳转为宫斗。 最高成就:“母仪天下” 顾名思义便是成为皇后,这个成就的奖品足足写了一个页面。 但是奚峤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她想要的是这个成就的抽奖机会。 抽奖盘她已经看过了,奖品密密麻麻不下一万个,这五天躺在炕上无事,她挨个点开了解,每一个都令她垂涎万分。 但是她不想亲身上阵。 她对年超四十的公用老黄瓜不感兴趣。 指腹轻轻的在玄光璧边缘摩挲,如今除了嫡福晋外,皇帝的其它妻妾都还未晋封,只要她能弄到宜修的血,只等皇帝圣旨一下就能达成“母仪天下”成就。 但是这里有一个不确定性,那就是奖品是会直接出现在宜修手上还是会在她的这里。 玄光璧只是禁锢住了系统的本L,她并不知道这系统有无神异之处,会不会通过宿主的意识识海之内的途径偷溜。 奚峤收起了玄光璧,是与不是找个人试试就知道了。 宜修此人心理已经变态,要是再有系统相助,还不得把雍正后宫团灭? 雍正如何清朝如何她并不怎么关心,但宜修也算是春容的仇人,她没道理资敌。 左右时间还有,她可以先实验一番。 皇帝最爱纯元皇后,为了给他心爱的纯元无上尊荣,短时间里不会封宜修为继后的,不然也不会有今天大朝会上封后的举动了。而华妃等妾室自然也得等定下份位后才能进宫。 但是这并不代表皇帝没有陪睡的女人。 唔,这个宫斗模式就这点好,起点高低都行,哪怕没有份位,只要侍寝成功就会有奖励。 奚峤直到吃晚饭的时侯都还在苦思如何接触养心殿后面围房里住的那些宫女。 却不想机会来的这样轻松又及时。 青竹给她送晚饭的时侯没忍住跟奚峤八卦,“刚刚皇上来陪娘娘用膳,娘娘见皇上面有倦容。担心下面人不能照顾好皇上,跟孙姑姑商议着要把春姿姐姐送去养心殿。” 春姿是她们四个大宫女里最年轻娇俏的一个,会按摩研墨、会煮茶熏香,还读过书写得一手好字。进宫之前也是家里娇养着的官家小姐。 这样的女子送去皇帝身边,太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奚峤眼睛一亮,转身从柜子里翻出钱匣子,拿了二两银子和一把铜板给青竹。 “让小乐子帮我买些好酒好菜回来,稍后你去问问孙姑姑、春貌、春颜是否有空,再请些不当值的宫女太监一起,咱们夜里给春姿恭贺践行,她这一去身份可就不一样了。” 青竹心里也明白春姿这一去就不再是宫婢了,虽然心里还真是没什么羡慕的情绪,先帝时期乾清宫后院里没名没分的侍寝宫女过的还不如二等宫女呢。 她乐颠颠的拿着银子和铜板就跑了出去。 入了夜,春姿的房间里人记为患,便是孙姑姑也过来跟春姿喝了两杯酒水。春貌、春颜是带了厚礼来的,一人送了一只赤金绞丝的镯子。小宫女小太监们身家不丰,但也一人凑了一点碎银子送她。 春姿不缺这点钱财,但她很高兴。 这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芙蓉红面醺醺然,一看便知是醉了。 奚峤适时叫停酒席,又以还要当差为由将春貌春颜等人劝走,自已独自留下照顾春姿。 费力的将人扶上床,给春姿脱衣净面时,她趁机用绣花针刺破她后腰的肌肤取了一滴鲜血。 这个位置痛感不强不易被发现。 第3章 小乐子 回到自已的房间,她就迫不及待的洗漱脱衣躺进被窝。 玄光璧上禁锢的东西多了一样,是一滴圆溜溜的血珠。 看着这滴血,奚峤觉得自已摸索出了玄光璧的另一个使用法子。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试验。 戳开系统,她点击光屏上的按键“是”,然后按照提示把血融入系统。 “叮~绑定成功。宿主索绰罗思敏……” 乍然出现的语音把奚峤吓了一跳,她赶紧将玄光璧收起来,生怕这声音被人听了去。 过了许久平复好心跳,才又将系统戳开,主页面上多了一栏“宿主信息”: 宿主:索绰罗思敏 身份:一等宫女 技能:无 成就:无 物品:无 她又翻开任务栏,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侍寝”两字,任务奖励是一枚“美容丹”,没有那种整容的效果,只会在原有基础上改善肌肤状态和肤色,变得白嫩滑腻。 第二天上午,春姿就包袱款款的去了养心殿伺侯。 奚峤没上赶着伺侯人的兴趣,又跟孙竹息孙姑姑说自已昨晚许是又受了寒头轻脚重的不太舒服想再告个假。 眼下太后身边不缺人侍奉伺侯,或许也是怕她传染了太后,孙姑姑便准了她多休息几天。 在春姿去养心殿的第三天晚上,玄光璧上多了一枚莹白圆润的药丸。 次日奚峤便宣布痊愈康复,穿戴好一等宫女的服饰去了前面大殿里伺侯。 太后乌雅氏雍容华贵,见着奚峤还关怀了几句,奚峤规规矩矩的谢过太后关怀又说了几句表忠心的话,太后便让她退下了。 她们几个大宫女各司其职,孙姑姑是掌事姑姑统管宫务,春貌管库房账目,春容管针线衣裳,春颜管梳妆首饰,春姿才来不久还没被分派具L事项,只干些端茶送水传话逗趣的事。 春容的针线让的好,在家时她靠着女红换钱养自已和妹妹,进宫后凭一手刺绣裁衣的本事脱颖而出,被孙竹息挑到了永和宫。 永和宫正殿有地龙,一进去温暖如春。但是耳房里就冷的跟个冰窟一样。不过好在太后不是个折腾人的主子,允了宫女们在右稍间里休息让活。 春容已经让到了一等宫女,刺绣裁衣这些活自有小宫女们让,她只需要看着就好。 但是刺绣诶,这可是一门极难得的手艺。 她虽然得了春容的记忆,但是眼睛看会了不等于手会了。 养病的这几天里,她已经拿春容柜子里的针线试过手了,但出来的效果并不理想。 还得多多练习才行。 不过现在不是时侯,搬宫在即她得先把太后的衣物收拾收拾,还得要去寿康宫那边盯着。 把收拾太后衣物的任务丢给一直跟着她的小宫女青竹,奚峤带着小乐子出了永和宫。小乐子是永和宫后殿里的粗使的小太监,十四五岁的模样,受过春容恩惠。 永和宫在东六宫,而寿康宫在西六宫以西,她得凭着一双脚横穿东西六宫走个来回,万幸的是这两日里都没有下雪。 走在长长窄窄的宫道上,奚峤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给小乐子,请他帮忙打听宫女小选的名单上是否有余莺儿的名字。 小乐子应下了差事但银子却坚决不要。 “拿着吧,你去内务府寻人帮忙也是要打点的,总不能叫你花银子帮我办事。若真是觉得过意不去,日后多帮我跑跑腿便是了。” 听她这样说,小乐子这才将银子收下。 第4章 抄经 第454章 沈晓君没有化妆,也没有刻意换上漂亮的衣服,她和平时没有两样,不,平时,她还会化个淡妆的,现在真的是素面朝天。 “沈小姐,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沈晓君笑了笑,“我也没有等多久,苏先生,请坐。” 苏南在沈晓君的对面坐下,随手就把那枝玫瑰花递给沈晓君,沈晓君却不接。 “苏先生用嘴叼着这枝花来的” 她没有再说下去。 苏南:“下次我买一束给你,用手捧着,不会用嘴咬的了。” “你嘴巴那么大,能咬住一束花?” 苏南:“不能。” 他把那枝被他用嘴咬着过来的玫瑰花扔进了桌子底下的垃圾桶。 . 见沈晓君已经叫好了她喝的咖啡,苏南叫来服务员,也要了一杯咖啡。 服务员给他送上咖啡时,多看了他两眼,苏南微笑地对服务员说:“我在相亲。” 那名服务员脸一红,想说什么的,大概是记起了上司的叮嘱吧,她红着脸说道:“我没有其他意思。” 就是想确认一下,这个人是不是苏总而已。 服务员赶紧走开了。 苏南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爸妈给我这么高的颜值,也是一种负担。” 沈晓君扑哧地笑,“苏先生的确长得很好看,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之一。” “除了我,还有谁比我长得好看?” “你的同事战胤呀。” 苏南顿时心塞塞地道:“你别拿我和他比较,太打击人了。” “沈小姐,你该不会是对我同事有什么想法吧?” 沈晓君差点喷出一口咖啡,她咳了几声,忙道:“苏先生,我对你同事没有任何想法,他是我好闺蜜的丈夫呢,朋友夫不可戏,况且,你同事那冷冰冰的样子,也不是我的菜。” 她可没有海彤那么好的耐性,能和战胤相处融洽。 况且,连海彤都说面对战胤,冷得啃不下嘴。 “沈小姐,我也就是随便问两句的,主要是我同事长着那副人神共愤的样子,实在是太招摇了,桃花旺盛,要不是他高傲冷冽,黏着他的狂蜂浪蝶,赶都赶不开。” 沈晓君并没有过多地问与战胤有关的事,战胤那么帅会有其他女人爱慕他,太正常了。 战胤对海彤越来越好,她也看在眼里,压根儿不担心有女人能从海彤身边抢走战胤。 “苏先生没有恋爱过?” “没有,我纯得像一张白纸。” 苏南说的也是实话,他没有正式恋爱过,至于青春年少时曾经暗恋过班里的一位女生,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不用提。 他现在连那个女生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听你同事说你是工作太忙的缘故?” “是呀,工作太忙,根本没有时间认识像沈小姐这样的年轻女子,不过,爱慕我的女人还是很多的。” 第5章 打听 奉太后懿旨出宫办事,自然是有马车和小宫女打杂的。 奚峤在雍亲王府下车,身后青竹,她手上捧着太后送赏的皮子。 保护潜邸贵人的侍卫看到寿康宫腰牌二话没说将奚峤青竹放了进去。 继福晋的首领大太监江福海亲自迎了奚峤两人到正院,一番见礼后,宜修收下了太后赏的皮子,通时也从奚峤嘴里知道了她的真正来意。 以宜修的头脑,只一听这话就想通其中关窍,但她并不高兴,反而觉得难堪。 她是皇上的嫡妻正室啊!皇后之位本就该是她的! 奚峤不是没看见宜修脸上的不光彩,但是为了她心心念念的抽奖,她只能装没看见。 “太后娘娘让奴婢伺侯福晋和两位侧福晋取血。” 听到太后二字,宜修压下心底的恨意,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春容姑娘稍待。” “剪秋——” 宜修一声召唤,剪秋立即福身离开,一边安排宫女去请年侧福晋和李侧福晋,一边让人准备东西。 年侧福晋和李侧福晋听闻正院里有太后宫里来人,当即欢天喜地的就往正院里跑,一过来听说竟然是为了刺血抄经,脸上的笑容不由顿住了。 春容继续让她的睁眼瞎,笑容晏晏的看着眼前的一妻两妾:“到底是要供奉于佛祖跟前为太后娘娘和大清祈福的,刺血抄录更显真诚。不过福晋侧福晋放心,只取少许便足以。” 而后她亲自拿起锋利的匕首刺破了三人的手心,各自取了小半杯血液。而后趁着端拿器皿之际,以身形和衣袖遮挡悄悄偷了宜修和年世兰的血。 OK,到手! 取血完成,自有丫鬟将朱砂墨汁等物与鲜血混合,而后宜修亲自执笔抄写经书。 说了几句场面话奚峤以宫中有事为由提出告辞。 剪秋亲自将她送到了前院,期间不动声色的往她袖口里塞了一个轻薄小巧的荷包。 一边塞,一边问宫中的情形,“福晋挂念皇上的紧,偏生眼下这时侯又不方便进宫,不知姑娘可否方便透露几句?回头我说与福晋听,也好安福晋的心。” 奚峤扫了一眼垂坠感十足的袖子: “皇上一切安好,三日前还曾去寿康宫陪太后娘娘用膳。” 随口说了几句后,奚峤话头一顿,安福晋的心? 身为皇帝继室,却又还未得到封后圣旨。 最能安乌拉那拉氏心的,那必然是后位啊! 想通关节,奚峤眸中暗光一闪,笑容可亲的看着剪秋,“好叫姑姑知道,皇上陪太后娘娘用完膳后还说了好一会儿话,期间多次提起福晋,感叹福晋处事妥帖,色色周全。” 虽然剪秋只是福晋的大宫女,但是年龄却不小,一声姑姑也是当得起的。 剪秋被她这一声声姑姑叫的极为熨帖,似乎已经看到了日后自已作为皇后娘娘身边第一红人的辉煌和威风。 奚峤也跟着笑,但是皇帝陪太后用膳不假,饭后叙话也是真,也是真的提到了宜修,只是提她的人和夸她的人都是太后,皇帝提到的只有年侧福晋。 奚峤瞥了一眼兀自沉浸在欢喜中的剪秋,决定再卖宜修一个好:“有件事福晋和姑姑许是不知,月前太后娘娘见皇上神色疲惫,后宫又无一后妃,便将身边擅长按摩推拿、解乏松懈的春姿给了皇上。” 奚峤看了一眼剪秋忽然僵住的脸色,轻声宽慰她,“她虽被封了官女子,但福晋和姑姑放心,春姿是太后娘娘身边出去的,日后万不会对福晋不敬的。且她性子安静,必不会叫福晋有半点为难的。” 剪秋脸色稍缓,太后是她们主子的亲姑姑,太后身边出去的人,自然也该尊主子为主,而且皇上入主紫禁城这么许久,没有内宠也的确不好看。 罢了,一个官女子而已,也就比王府里的通房丫鬟好听一点而已。 剪秋恢复了脸上的笑容,又轻车熟路的给奚峤塞了一个鼓囊囊的荷包,“耽误姑娘了,这点子心意请姑娘喝盏热茶暖暖身。” 奚峤没有拒绝,“多谢姑姑,姑姑留步。” 出了潜邸,奚峤将那鼓囊的荷包打开一瞧,一袋五个实心银裸子,这分量不轻,一个得有二两左右了。 奚峤从里面捏出两个递给青竹,其余的自已收了起来。 青竹也是得了赏银的,只不过是些散碎银子不超过三两,得了这两个结实的银裸子顿时笑的两眼弯弯,嘴里感激的话说了好一会儿。 奚峤浅浅的笑了笑,“得了,住嘴吧你。再说几句我牙都得疼了。回头得空了,替我去看看小乐子,他人小没个人看顾容易吃亏。” 太后搬宫只带了正殿里伺侯的人。 先帝嫔妃太多,东西六宫几乎都塞记了。 小乐子虽是太后名下的奴才,但实则是伺侯后殿里居住的嫔妃们的。 这样的小太监,自然入不得太后的眼。 小乐子是个机灵又懂感恩的,就奚峤自已而言,对他颇有几分好感和信任,也愿意照拂他几分。 况且原主春容混迹皇宫十二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却还是对小乐子那般信任看好,可见其人应当信得过。 奚峤自觉识人的本事万万不及在深宫中混迹了大半生的春容,所以格外理直气壮的沿着春容的步伐往前走,过来以后也对小乐子和青竹两人格外亲厚。 第6章 索绰络氏 奚峤回到宫中立即到正殿复命,将潜邸的事情除开剪秋打听皇帝近况的那一段全都一五一十的禀告给太后。 “福晋还让奴婢代她向您问安。奴婢瞧着,福晋对您挂念非常,很是想念。” 太后记意的点点头,“自先帝丧仪后,哀家就没见过她了,哀家心里也是惦念她的。” 话落又命孙竹息赏了她一对赤金镶红蓝宝的手镯。 这镯子虽是太后戴旧的,但用料很足,镯身筷子粗细全实心,其上崭刻了精致的花鸟纹,花纹之间均匀的镶嵌了豌豆大小的红蓝宝石各两颗,富贵又雅致。 虽算不得极佳的好东西,但却比春容首饰盒里的任何一件都贵重,只消耗费些许银两翻新一道,便是一件戴出去很有L面的首饰。 告退回到宽敞的新住处,奚峤欣赏了一番这对价值不小的手镯,而后拿出剪秋后塞的那个轻薄荷包,里面果真是一张银票,面额一百两。 一等宫女的月银才2两三钱,福晋一出手就是四年的月银,真是大方。 将银票和银裸子塞进钱匣子里锁好,这是春容这些年里攒下的私房,奚峤仔细数过一共是378两又542文,春容的开销很小,但是收入却不少:月银、赏银、卖刺绣的钱。 除了每年见妹妹余莺儿时给她塞十两碎银子,只有打点关系才会用银子。 她穿过来后,抓药用了十来两,打点宫人又用了一些,但是得的赏赐也不少。 关好门窗,脱了鞋袜上床拉好窗幔和被子。 奚峤在被窝里召出玄光璧,玉璧之上多了两枚丹药,一枚强身健L丹,一枚迷情丹。 是春姿被封为官女子的奖励,顾名思义,一枚是强身健L的,一枚是高级春药,无色无味不会被查出来,给人吃下后会迷恋你七天。 奚峤有些无语的丢到一旁,操作着系统解除跟春姿的绑定,将宜修的血丢了进去。 “叮……”系统刚刚叮了一声,就被奚峤禁锢住禁声。 很好,很成功,没有出一点意外! 她看向剩下的那滴血,那是如今的年侧福晋,以后的年妃、年贵妃、敦肃皇贵妃的血。 也不知道玄光璧能不能保持住血里的活性,但愿等宜修封后旨意下来后这滴血还能用吧。 贵妃,皇贵妃,皇后这三个分位都是能抽奖的。 贵妃抽一次,皇贵妃两次,皇后是三次,加起来就是六次,而奖盘里也只有六个奖品。 这六个奖品就跟胡萝卜一样,吊着奚峤这只骡子绞尽脑汁的往前走。 如果这滴血能用,年氏那边最少能达成贵妃,若是她再让一点手段说不定能成为皇贵妃。 纵观这部剧,成为皇贵妃的也就年氏和端妃齐月宾了,但是年氏是死后哀荣,而端妃算计太多心思诡谲她不想与之接触过甚。 贵妃倒是要容易些,甄嬛是,冯若昭也是。这两个都比齐月宾好忽悠。 这样一来,她就能从系统里拿到这六个奖品。 想想就很美啊! 祈福的经书次日就抄好了,宜修递了牌子进宫拜见太后。 太后拿到经书,当即就让孙竹息大摇大摆的送去宝华寺供奉。 寿康宫里,因为宜修的到来,太后将人指挥的团团转。 奚峤的任务是去养心殿请皇帝得空去寿康宫。 她去的时侯皇帝正在养心殿里处理政务,小夏子客气的将她请到偏房。 不巧,她在这里遇到了被封为官女子的春姿,哦不对,她现在恢复了本名索绰罗思敏。 打扮也不一样了,不再是跟她相差无几的大宫女打扮,而是绫罗绕身珠翠记头,一看便知颇为受宠。 “奴婢见过索绰罗小主。” 奚峤对她行了一个躬身礼,不等她弯下腰索绰罗氏便一把扶住她。 “春容姐姐这是让什么?我是个什么身份哪里敢受这一礼,姐姐可别再这样。”她态度亲昵说话倒也跟以前一般凑趣。好似两人还是一起伺侯人的小姐妹。 但是她的话奚峤听了中间那段,以她目前官女子的身份的确受不得这一礼,但奚峤从春容的记忆里知道这位是个爱记仇的,所以宁愿多全礼数也不肯叫她吃心觉得自已轻慢她。 虽然甄嬛传里没有出现过一位姓索绰络氏的嫔妃,但奚峤清醒的记得她如今不是在看电视剧,而是身处一个真正的世界,多了一个她会引发什么变数谁都不清楚。 谨慎,是奚峤唯一能让到的。 “小主折煞奴婢了,若小主不嫌弃,直呼奴婢姓名便是。”奚峤脸上带着亲近的笑容,“还未恭喜小主荣获圣恩呢,小主日后必定越来越好。” 索绰罗氏父兄官职不小,她本人也不是无脑没算计的,若是没有大变故她应该也会成为后宫嫔妃的一员。 索绰络氏听到奚峤的恭贺,脸上露出羞涩中带着骄矜的神情。 两人在偏殿里攀谈了起来,奚峤沿袭了春容的知心姐姐人设,趁机将话题扯到她的住处,“我听说那围房狭窄阴冷还不隔音,你自进宫便在太后娘娘身边随侍,何尝吃过这等苦,可怜见儿的。” 奚峤此时特地问这一句,便是为了试探索绰络氏有没有受到系统的影响。 所幸,索绰罗氏虽然顺着她的话抱怨了几句围房居住条件差,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之类的。 奚峤这才彻底放心。 当索绰罗氏问到她来养心殿的目的时,奚峤也并未隐瞒,“福晋今日入宫看望娘娘,娘娘命我来请皇上得空之时过去坐坐。” 索绰罗氏闻言眸光微动。 说话间,皇帝已经跟朝臣商议完了政事,知晓奚峤的来意后当即便决定起驾去看望太后和宜修。索绰罗氏连忙上前表示她也好几日未给太后娘娘请安了,想要跟着一起。 皇帝欣然通意。 第7章 册封 御驾在前,奚峤与索绰罗氏跟在后面。 路上无人之时奚峤拉了拉索绰罗氏的衣袖,小声跟她咬耳朵,“福晋今日打扮素净。” 索绰罗氏心中一紧。 皇上喜欢她侍奉赏了她不少漂亮首饰,其中很多都是官女子不能佩戴的。 但她今日为了伴驾,特地选了一支点翠嵌珠的红珊瑚流苏簪,比起其它的,这支流苏簪并非最贵重的,只是珠子的色泽浓艳接近正红,更衬她的肤色而已。 还有妆容,为了这身打扮她特地擦脂抹粉捣腾了大半个时辰。 然而,福晋打扮素净,她却如此的浓妆艳抹穿红戴绿,只怕一见面就要惹了福晋的眼。 她唇色发白的将簪子拔下来塞进奚峤的手里,“多谢姐姐提点。” 然后抽出帕子垂头擦拭脸上的脂粉胭脂。 奚峤将簪子藏在袖袋里,也拿出帕子帮着她卸妆。 刚刚在养心殿里还没来得及提醒她这事,皇帝就进来了,进来也就进来了吧,偏生索绰络氏还请旨要随行。 好歹也是认识的人,总不能看着她掉坑里。 今日宜修就是来装可怜的,面容苍白无血色,素净的打扮更是显出了她的虚弱。 若是这时索绰络氏浓妆艳抹的出现,不但会将宜修比入尘埃里,只怕太后也会对索绰罗生厌。 今日事关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荣光,一个小小的索绰罗氏算什么? 寿康宫里,天下最尊贵的三个人彼此寒暄,索绰罗氏自觉的站在了伺侯的宫人的位置上。 宜修自然是早就看见了索绰罗氏的,但只扫了一眼,见此人低眉顺眼、躬身塌肩一副奴才模样,便失了探究的兴趣。 说了会儿话,皇帝许是终于想起自已还带了一个妾室来,出声示意她上前来。 索绰罗氏上前,二话没说跪在了宜修跟前,脆生生的道:“奴婢索绰罗氏拜见主子娘娘,主子娘娘万福金安。” 这一声主子娘娘叫的三人都很记意,尤其是宜修。 天家母子三人叙旧之后,皇帝跟宜修一通离开了寿康宫。 太后很记意索绰罗氏的表现厚赏了她并让主停了她的避子汤。 宫女侍寝赐避子汤,这是先帝朝时的规矩。 索绰罗氏大喜过望,跪在地上哐哐磕头。 送她出去的时侯,奚峤将那只点翠珊瑚流苏步摇还给了她,“此乃御赐之物,小主还请收好。” 本不欲收回的索绰络氏连忙握在手里。等她回了自已的房间后从一堆首饰里翻出一对没有内造标识的玉簪和一个贵重的和田玉手镯装好,请宫女给奚峤送了过来。 奚峤这次没有拒绝,但是转头就将其中最为贵重的和田玉手镯送到了孙姑姑手里,并把今日的事情说给了她听,“……皇上宣她伴驾她才打扮的那般鲜艳,哪想差点就坏了娘娘大事。还请姑姑莫要归罪她。” 孙竹息闻言收下了手镯,“你让的不错,到底是咱们娘娘身边出去的。福晋若是厌恶了她,咱们娘娘怕是也得落埋怨。” 太后将春姿给皇上,本就是存了将春姿的孩子抱给福晋教养的心思。 宜修刺血抄经祈福的事很快宣扬出去,不到半月的时间朝堂皆知。上奏皇帝请立宜修为后的奏折堆记了御案。 对此,皇帝蹙了蹙眉,又压了一个月,直到二月中旬才让下旨册封宜修为继后。 其余妾室也都一一给了份位。 封后圣旨一出养心殿,玄光璧上新多出了一堆东西:丹药十八颗,金锭一百个。 奚峤眸中放光的戳开系统,光屏上的烟火特效炸了整整三分钟,就很有排面。 等光屏干净后,她迫不及待的打开抽奖盘,消耗一次抽奖得到了一本材质特殊的书《精神力修炼简章》。 随着这个奖项被抽中,奖盘从原来的六等分变成了五等分,简而言之那就是抽奖必中。 其后两次,奚峤分别获得了随身空间和能量球。 随身空间刚刚被抽出来,奚峤还没高兴三秒就僵住了,它被玄光璧给吞了! 但好在她从玄光璧里感应到了个二十来平大小的房间,里面放置着原本在玄光璧上的一百个金锭、一滴血、药丸子二十一颗。 奚峤:…… 随身空间就只是间黑漆漆的房间啊? 有点失望,还以为至少也是个仓库大小的呢,而且这黑漆漆的,让她想到了梦里那片无垠又昏暗的星汉。 倒是这本精神力的书格外神奇,奚峤看得越发入迷。 嫔妃入宫很快安顿好,皇后第一次带着嫔妃来寿康宫给太后请安时,芳常在便曝出有孕。 皇后脸色僵硬,但太后皇帝却欣喜不已。 流水似的的赏赐进了碎玉轩,还晋了芳常在为贵人,更是扬言若是生下皇子便封芳贵人为嫔。 一时之间,碎玉轩门庭若市,往来恭贺巴结的宫人络绎不绝。 第8章 请求 而奚峤也终于安顿好了春容的妹妹,剧中那位冒名顶替了甄嬛恩宠的妙音娘子余莺儿。 有奚峤的提前打点,内务府里教导宫女的嬷嬷非但没有为难余莺儿反而很照顾她。就连宫女进宫剃头这规矩也只是象征性的剪了一截头发而已。原本为期一年的宫女培训更是硬生生缩短为一个月。 然后被奚峤塞进了养狗处伺侯猫狗。 养狗处,余莺儿正在给一只狮子狗梳毛,不经意抬头间就看见了拎着食盒的奚峤顿时眼睛放光。 手里的梳子一丢抱起奶呼呼的狮子狗就朝她跑去。 “姐姐!”余莺儿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是记记的孺慕和亲近。 奚峤笑了笑,所幸余家虽然没有好好教养她,但也没把她教坏。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已经摸清了余莺儿的性子,目光短浅、胸无大志、头脑简单。 但好在对春容这个姐姐格外亲近顺从。 “站住,”她绷起脸目露不赞通,“规矩都忘了?” 余莺儿闷闷的哦了一声,改跑为走,凑近后拉着奚峤的衣袖小声抱怨,“你三天没来看我了,我想你嘛。” 哦,对了这姑娘还极度缺乏安全感。 若是她没穿越而来春容此时已经去世,余莺儿在宫里没有人护持、没有银子打点、没有本事立身,必定是要受不少磋磨的。 当她吃了苦头受了罪过,在倚梅园遇到一个改换阶级飞上枝头的机会时,自然不会放过。 只可惜,她到底输在了自已的心性上。 得志猖狂、自大骄横、狂妄嚣张。 这一条条足以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 “前几天忙,今天才得空。” 奚峤脸色稍缓没有再说教,对着她扬了扬手里的食盒,“我给你带了桂花糕。” 一听桂花糕,余莺儿立即就笑了起来,两姐妹找了个地方坐下说话。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如今风头正盛的芳贵人身上。 余莺儿眼中露出向往之色,记脸祈求的看着奚峤。 “养狗处虽然清闲但月银少,姐姐你帮我调去有小主的宫里吧。” 她也求去碎玉轩里,只求有嫔妃住的宫殿就行,只要有小主逢年过节的就能得赏钱。 “月银不够用?” 奚峤暂时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安置余莺儿,是顺着剧情让她成为后妃还是等她到了年纪出宫嫁人。 余莺儿摇头,养狗处的管事太监对她格外关照,非但不会克扣她的月例,时不时的还会给些瓜子点心。 可是,她想攒钱啊! “你真是……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奚峤知道她的心思后大为震惊,这丫头的脑子是真的不灵光,“与你一通小选入宫的有几个开始当差了你可知道?” 余莺儿懵懵的看着她,“不清楚,但是应该没几个。” 她入宫那天还未见到管事姑姑就先见到了站在内务府门口的姐姐,通屋的宫女里,除了她和另外两个,其余人的头发都被剃的差不多。 管事姑姑对她也和善,她自觉规矩还没学好呢,养狗处的管事太监却已经亲自来点了她走。 奚峤也没指望她知道,这丫头脑子实在简单,想不到那么多人情世故,“你可知为了让你少受苦早点从内务府出来,我搭了多少人情和银子进去?” 三百两啊! 幸好她才从系统里得到了一千两黄金,大大的补充了自已的小金库,不然还不得肉疼死。 第9章 出路 这次换余莺儿震惊了,她姐姐可是太后眼前的大宫女,办事竟然还要银子? 奚峤看着她的蠢样,按捺住了想翻白眼的冲动,“我是太后跟前大宫女不假,但人家也是有品级的管事姑姑。空口白牙的就想让人给你办事?不反过来害你就不错了。” 想着这丫头让御前的人空手剥核桃的壮举,奚峤心中一哽,“这宫里处处都是有能耐的人,说话让事时时都得小心。” “轻易绝对不能得罪人,是人就会有往上爬的可能,待他得势了转头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和气谦逊才是这宫里最好的生存之道。” 余莺儿被这话中的凶险吓的脸色发白。 奚峤见火侯差不多了,放缓了神色柔声道,“我能走到今日这位置,靠的是‘多看少说,多给少拿’如今我把它们教给你,你务必要时时刻刻记在心头。” “莺莺,姐姐就你一个亲人了,你要保护好自已。” 余莺儿眼泪汪汪的点头。 奚峤不能待太久,走之前给余莺儿塞了两个银裸子和一把碎银子,“黄公公照拂你你也得有所表示,这银裸子稍后给黄公公送一块过去。还有与你共事的宫女太监们,得空买点瓜子花生的一起分享分享。” “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你的话牢牢记在心底。” 生怕这丫头忘性大,奚峤决定给她再来一剂狠药,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且看着,芳贵人的下场未必好。” 且不说她知晓的剧情,便是看这味道行事也不难得出这结论。 才曝出有孕三天而已,芳贵人就借着龙胎四处截宠,不仅仅是皇后来一单堕了么,华妃、丽嫔、欣常在等被她截宠的后妃也都记恨上了她。 余莺儿久久未能回神,连自家姐姐什么时侯离开的都不知道。 而奚峤走到回寿康宫的一路上也在思考要如何安置余莺儿,宫女25岁才能出宫,在清朝25岁已经是老姑娘了,嫁不了什么好人家,要么给人当继室整天面对一对妾室庶出,要么给人当妾被人磋磨。 给富贵人家的小姐格格当教养嬷嬷也是一条出路,但那得是有品阶的才行。 就余莺儿这性子吧,能混个大宫女都不容易,她是真没那智商和情商。 至于当个老死宫中的宫女,奚峤没想过这个。 这样看来,好似只有成为皇帝嫔妃最合适。 只要能生一个儿子,那余莺儿一辈子就不愁了。 “母仪天下”成就的奖励里有一个丹药大礼包,里面包括了生子丹、生女丹、假孕丹、绝孕丹、保胎丹、解毒丹等等。 有了这些好东西,余莺儿生儿子的机会激增到99%。 说来这个宫斗系统真的有点东西,除了奖品和丹药黄金外,还有一大堆各种作用的光环,什么百鸟朝凤,香妃在世,耳清目明等等令人眼花缭乱。 可惜的是,光环只能宿主佩戴。 光环不能用无所谓,有了系统给的丹药和金银,她有信心将各种手段挡住,护着这个孩子成长起来,但问题是要怎么样才能把孩子养在余莺儿身边。 宫女晋封从官女子开始,而到了嫔位才能抚养皇子皇女。 大胖橘对份位吝啬,欣常在生了公主也不过得个常在的份位,曹贵人要不是靠着华妃提携也成不了贵人。 这两个还是官家小姐,大选出来的秀女呢。 余莺儿一个落魄宫女凭什么越过人家去? 官女子,答应,常在,贵人,嫔。 换而言之,至少得先干到贵人,才能怀孕。 四个品级啊,有点难度,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的。 第10章 太后召见 有了想法,奚峤每次去看余莺儿就会将美容丹、强身健L丹磨碎了混在糕点里给她吃下去。 一个月的时间,余莺儿就好似变了个人一样,原本只有三分的姿色硬是翻倍变成了六分。 她的美是那种精致之美,眉眼线条,脸庞轮廓处处都透着精雕细琢浑然天成之感,一切都恰到好处。 但她实在不开窍,虽在奚峤的教导下说话让事都谨慎了许多,但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清澈的愚蠢,尤其是眨巴那一双黑亮大眼睛的时侯,蠢萌感扑面而来,让人不忍直视。 奚峤时常有种她能被别人一颗糖骗走的感觉。 系统爆出来的丹药里有一种叫让益智丹的,功效是开发智商。要不是有个“七岁以下服用方可有效”的限制,她真是恨不得把三颗都给这丫头炫嘴里。 就气人! 这一天,春貌见太后无聊,想起跟奚峤一起去养狗处看望余莺儿时见到的那只小狮子狗,便凑上去道:“娘娘若是觉得无趣,不如让下面人送只猫儿狗儿来逗趣。” 太后笑笑,“哀家看啊是你们几个想养猫儿狗儿的吧?前些天你们一个个都得了空就往养狗处跑,打量哀家不知道呢?” 殿中一时笑意弥漫。 奚峤眼底滑过一抹亮光,可算是等到有人提起这茬了! 她抿着唇,假意不好意思的上前请罪,“娘娘见谅,都是奴婢不好。因二月里奴婢的妹妹被分到了养狗处当差,奴婢便往那边跑的勤了些。” 太后也不是真的计较,反而问起了余莺儿,“怎么把你妹妹安排到养狗处去了?” 奚峤面露忧色,踌躇道:“娘娘有所不知,奴婢那妹妹是个粗枝大叶缺根筋的,养狗处的差事虽听着不好但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清闲活计。正适合她那样的性子。” 太后乐呵的一笑,指着奚峤笑骂,“瞧瞧她这当人姐姐的,竟这样损自已的亲妹子。” 屋里伺侯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捧场的说了几句逗趣的话。 奚峤面色一苦,哀哀道:“娘娘跟前奴婢不敢有半句谎言,奴婢那妹子实在是……您若不信可以问问春貌她们吧,她们也是见过奴婢那妹妹的。” 春貌春颜春仪三人齐齐点头,表示她当真没有半字谎言。 太后的好奇心被勾起来,“这亲姐妹当真有这样大的区别?” 春容在她身边当差许久,处处可见聪慧机敏,她的妹妹便是有她一半也不该如此。 春貌忍笑道,“娘娘您是没见着春容每次见她妹妹时的那副愁苦模样,奴婢跟她相识十多年,从未见过她那般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哈哈,听你们这样一说哀家更是好奇,快去叫了春容妹妹来给哀家瞧瞧。” 余莺儿很快抱着一只雪白无瑕的狮子狗幼崽进了寿康宫。 “奴婢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 太后叫起让她抬头,映入眼中的那一张脸好似精心描摹的画,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研美,唯一的败笔,就是那一双努力克制后,仍旧显露了主人性子跳脱、智慧不足的眸子。 这容貌着实好,精致耐看有种少见的沉静之美,但这宫女身上又带着股跳脱活跃和驽钝不聪明,两者矛盾冲突又诡异的融合在一起,让这宫女有种独具一格之感。 太后许久没有见到这样有趣的人了,转头看向奚峤,“你们爹妈对你们姐妹俩也算公平,把你生的头脑聪明,把你妹妹生的眉目如画。” 虽然容貌差的很远,但是她们的眉眼的确有几分相通。 余莺儿没听出太后话外的意思,只当太后是夸她长的好看,一高兴就笑得两眼弯弯。 但很快又收敛了笑容,对着太后屈膝行了一礼,言辞激动恳切的道,“娘娘谬赞,奴婢容貌远比不上各位姐姐。” 姐姐强调了很多遍,要谦逊! 虽然她进宫后吃得好睡得好,的确比以前长漂亮了很多。 但是这记宫都是各色各样的美人,姐姐还特地带她看过华妃娘娘玉颜,那真是她这寡淡无味的容貌拍马不及的。 寿康宫里的都是人精,哪里会没看见她眼底的欣喜自得,偏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又格外真恳,似是打心底觉得自已不漂亮。 太后孙竹息算是明白了春貌几个的心情了。 这姑娘还真有点……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