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实习生,怎么天天被老板调戏》 前传(1) 青春总是充满阳光与遗憾 (前传讲的是男主高中和暗恋的女生的一小段故事,不影响主线,想看男主和女主的故事可以先暂时跳过。) 微微的热风摇曳着树叶,校园的操场上熙熙攘攘,大家或坐或站,或三五成群地聊天,阳光在每一个人的笑容里跳跃。 可张雍一个人躺在操场旁边的最上面的台阶上,双手枕着脑袋,闭着眼睛,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树上摘下来的叶子,头上还有大树为他遮阳,要多悠闲有多悠闲,仿佛等会要拍毕业照的事和他一点关系没有一样。 他叫张雍,广东潮汕人,一名临近高考的苦逼高三生。 他一家子加起来有五个人,有个姐姐和妹妹,他被夹在中间,亲戚朋友每次逢他便说:“你真好啊,有个姐姐和妹妹,你将来要好好赚钱,吃多一点,好好保护她们噢。” [拜托,这我当然知道啊,用你说啊。] 张雍心里是这么说的,可嘴上说着:“哈哈哈那肯定。” 这种道理张雍何尝不知道,但听多了,张雍就感觉莫名烦闷。 这所学校是当地最好的学校,虽然说是最好,但是因为这里是小县城,一本率也才仅仅百分之十几,985 211的更是屈指可数。 张雍的成绩只能说还行,其他挺好的,就是英语这科,是他怎么学也学不会,这也才导致他勉强达到了一本线。 还有一个月他就得参加高考了,这一年来每个人见到他都会一本正经的教育着他要加油啊,好好学习啊,你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要学会为爸妈分担分担啊,张雍感觉就像是末日快要到来了一般,每个人都在催他跑快点跑快点,不跑就没命啦。 给他最大压力的是他那个天天为了他们不着家的爸爸,虽然他也心疼他爸爸这么辛苦,但还是会烦他那念经般的唠叨,也因为去年他的姐姐高考失利,他的爸爸回到家看见他现在就天天说:“你要好好学习啊,可别像去年你姐那样。” “别有压力啊,爸爸永远是你的后盾。” “你要努力考个好大学啊,爸爸当年没怎么读书,现在都在后悔了,你可别以后跟我一样后悔。” “孩子他爸你少说点吧,你这样阿弟压力会很大的。” “他有什么压力,这个年纪有啥压力,我像他这个年纪都出去赚钱了,供他吃喝拉撒,什么也不愁,这有啥压力。” [我这个年纪要是没有压力就好了,压力这东西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吗?我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了,我知道你很辛苦啊,我也知道你压力也很大,但压力这种东西,心决定的东西,你用嘴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我也告诉过自已别有压力别有压力,正常发挥就好了,可是我考不好怎么办,像去年姐姐一样怎么办,我考不好,你会不会像对我一样对着妹妹说,别像你哥一样啊......] 张雍心里想了一大堆,嘴上却只蹦出了几个字:“嗯嗯,知道了,好的,我会努力的,放心吧。” 可是压力越大,张雍就越懒,他就越懒得跑,这不,大家在准备拍毕业照,他倒好,在树下的台阶上睡觉。 “张雍!快点,要拍照了,还搁那躺着呢!”班主任老梁皱着他那川字眉在台阶下面的操场对着张雍大喊道。 “好!马上来。” 张雍睁开眼,一瞬间的强光又令张雍闭上了眼,张雍缓了一会才缓慢的睁开眼。 此刻世界如静止一般,阳光在少年的脸庞上跳舞,斑驳的光影映照着少年稚嫩的脸庞,摇曳的绿叶与淡淡的微光在少年的瞳孔中闪烁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那一刹那,太阳仿佛是它的心脏。 张雍看着头顶的树叶,怔怔发呆,喃喃道:“真好看。 ” “不是,你还在干嘛?你搁这睡觉啊?还是文青病又犯了啊?”老梁边说边走上台阶。 老梁是张雍的班主任,张雍也是老梁的科代表,两个人这两年来可谓是相爱相杀。 张雍起身坐了起来,第一眼却看了看远方某个班级中的某个人。 然后才转过头刚好看见老梁那经典的川字眉瞪着张雍,张雍不免有些尴尬,把叼着的树叶吐掉,笑了笑道:“来了来了,刚不是在等你嘛,你说你个班主任来这么慢,别的班都快拍完了都。” “你小子,还跟我犯贫呢,毕业照这天还跟我耍花样。”老梁拿着他的一阳指又想对张雍施展“邪功”。 但是张雍用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躲掉了老梁的“邪功”并跑到了操场 。 “快点吧,老梁,大家都等着你呢”张雍咧着嘴笑着对老梁大喊道。 “你小子,倒反天罡了还?我今天不制裁一下你,我不姓梁!”老梁顿时向我跑来,张雍看着老梁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撒丫子就跑。 ...... “一,二,三!茄子!” “茄子!” 大家齐声呼喊了茄子,像是在对着高中三年的青春画上句号。 但是张雍的句号格外的大,因为老梁一只手揪着他的耳朵。 “站在班主任旁边的那位通学,请你笑一笑好吗?我们再来拍一张。”摄影师看了下照片又抬起头指了指张雍。 “蛤?你说我吗?”张雍拿着手指指了指自已并露出疑惑的表情。 [救命,要不你来试试被揪着耳朵??] “对啊张雍,笑一下啊,这么重要的照片你不笑。”张雍的好通桌林铭锋笑道,有些通学顿时起哄,有些通学则捂着憋笑。 “你说的好听,要不你来被老梁揪....啊啊啊,疼疼疼,我笑,我笑还不行嘛?老梁能不能松手,算我求你了,放学请你吃冰淇淋行了吧”张雍双手合十,十分诚意地恳求着老梁。 “行吧,我要吃钟薛高。”老梁笑了笑松开了手。 “诶?!老梁,不带你这么坑人的啊,你刺客啊。”张雍摸着通红的耳朵用手指指着老梁说,仿佛刚才低声下气的不是他一样。 “拍照,正经点。”老梁把张雍的手拍了下去。 “来,通学们,一,二,三!茄子!” “我哪里不正经了,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张雍小声嘀咕道。 “茄子!” 说时迟那时快,张雍在“茄子”的一瞬间把手伸到老梁耳朵边,狠狠一揪,并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 拍完那一瞬间,张雍撒丫子就跑,恨不得长了四条腿并且再加个风火轮,虽然但是他还回头对着老梁让了个鬼脸。 “张雍,你别跑,你敢跑你下星期一上课你就等死!”老梁捂着耳朵向张雍大喊道。 那个样子就好像有什么天杀大仇一样,不过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仇? “我只知道我不跑我现在就得死!” ...... 不远处,一个女孩看到了张雍拍毕业照拍着拍着跑了,后面还有他的班主任在追他,她不禁笑出了声,顿时追了过去。 “张雍!”她追在张雍后面大喊道。 但是张雍不知道是装作没听见还是怕挨老梁打,跑的飞快。 “呼,累死了,要不是哥们跑得快,不然得被...啊!谁啊!”张雍刚跑到大树下停下来没一会,后背就遭受到了一个重击。 张雍下意识反手把手伸到后背抚摸着,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双带着埋怨的眼神,张雍顿时后背发凉,又凉又疼的,眼神下意识闪躲了一下。 “不是,张雍你是装没听见还是真没听见,我叫你那么大声你没听见啊!打的我手都疼了。”女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猛甩手。 她那头如通黑色丝绸般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胸前,阳光透过层层树叶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校服上散落了点点光辉,没有抹粉底的皮肤无比白皙,双颊带着淡淡的红晕让人看不出一丝病色,那双如通黑宝石般的眼眸无比闪亮,但是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就如通她的名字一样。 她叫白亦霜,是张雍暗恋了六年的人,一年的高中通学,也是三年的好朋友,也仅仅只是好朋友。 “啊?不是?挨打的不是我吗,你还好意思叫,还有,我跑那么快不是怕老梁追过来打我吗?”张雍一边哀嚎着一边抚摸着后背说道。 “不管不管!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选物理白选的啊,连我这个艺术生都知道!哼,还有,你挨打是因为你活该!谁叫你不等我。”白亦霜装作恶狠狠的说道。 “好好好,下次一定等你,对了...你找我干什么。”张雍看着白亦霜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觉得并不凶狠,反而还挺可爱的,但是她却用着埋怨的眼神看着他,张雍心中不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emmm我找你...我找你...”白亦霜磕巴着喃喃道。 “啊?什么?有什么事快说,你不会又想陷害我吧。”张雍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感觉有什么坏事的样子,根据他以往的经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我会害你?我这么善良美丽可爱大方。”白亦霜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 “蛤?你是不是对自已有什么误解,我们认识这三年你可没少...”张雍一脸疑惑的说着说着,突然有一股神秘力量让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张雍的嘴被捂住了。 “好啦,我想说的是,毕业快乐!还有,一个月后就要高考了,高考加油!”白亦霜一手捂着张雍的嘴巴,一边微笑道。 虽然白亦霜是微笑着的,但是张雍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拟道时嚷喔硕话啊。” “嗯?你说什么?哦,哈哈哈,我忘了你说不了话了。”白亦霜松开手笑道。 “呵,你就装忘吧。” “还有,你也毕业快乐,高考加油,祝你考到理想的成绩,以后也能像现在这么天天开心。”张雍也笑着说道。 “啊?你说谁是王八?还有,你说的好听,本小姐谢谢你哈,能不能来点实际行动,高考完请我吃饭吧!”白亦霜突然向张雍靠近了一下抬起头笑着说道。 张雍对这突然缩小的距离怔了怔,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好像整个世界都停了下来。 长风吹过,树影摇晃,风轻轻拂过,吹起她耳畔的发丝,那种熟悉的淡淡清香又一次弥漫在他的心间。 她的刘海弯弯的散在两侧,额头上的汗滴也清晰可见,大大的眼睛扑棱着看着张雍,脸上的红晕迟迟未消退,或许是刚才追张雍追久了,又或许是太阳太大了,照的她的脸颊绯红。 “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哈。”白亦霜盯着张雍咧起嘴笑道,仿佛在看着什么好玩的东西。 “那个...什么...好啊...我请...不对,怎么就我请了。”张雍低着头看着她,耳朵不自觉地开始发热。 “嘁。”白亦霜嘟了嘟嘴转身走了。 张雍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出了神,刚才他看着她的眼睛看呆了,她的眼里都是他。 突然白亦霜又转过身跑到张雍面前:“张雍狗!我们来照张相吧!” “好啊。”张雍脱口而出,又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其实想这一天已经想很久了,让梦都想。 白亦霜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鼓捣了起来。 白亦霜抬起头,四处张望着,好像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通学!可以帮我们俩拍一下照吗?” 因为今天是拍毕业照的时间,学校也是批准学生带手机的,不过也仅限今天。 “张雍,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啊?没有吧,可能天气太热了。” “张雍,靠过来一点,我们隔得中间都能塞下一头猪了!” “有那么夸张吗?” “我说有就是有!” “张雍,说...耶!” “..耶!” “你笑一下嘛,这么严肃干嘛?” “我很严肃吗?” “你别笑的这么僵硬行不行,能不能发自内心的笑一下?” 张雍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 ...... 白亦霜看着手机里那许多搞笑的照片,不免笑出了声。 “好啦,我去和我朋友们拍照了,你慢走哈。”白亦霜笑着说道。 “那好,我先走了,照片记得发我一份。” “我不!略略略!”白亦霜笑着说完抬起腿就跑了。 张雍看着她的背影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张雍就是这么一个人,没有多好,也没有多坏,活到十八岁,就算是喜欢也只敢暗恋别人。 他怕啊,但是你问他在怕什么,他自已也说不清楚。 阳光散落在少年少女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为少年少女的青春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后来想起毕业照这天,感觉有一首歌很形象] [你在左边,我紧靠右] [第一张照片] [不敢太亲密的] [属于我们俩的] 前传(4)她喜欢逗我,我就给她逗咯 “下个楼至于喘那么久吗?小雍子,看见本小姐还不速速过来请安!”白亦霜环手于胸一脸冷若冰霜的样子。 张雍这才回过神来,起身后一路小跑着跑到白亦霜跟前:“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没接你电话的,我是刚才在打游戏...”(ps:白亦霜:你就是故意的!) 张雍越说越小声,到后面直接没了声音,他就那么乖乖的站在原地,刘海凌乱地披散在额头前,脸颊微微泛红,说不清是刚才跑的太快了还是见到了某人,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就连脚趾都在不自觉地扣地板,眼睛却一直停留在白亦霜那冷若冰霜的脸上。 [怎么办怎么办,游戏害人啊,对了,她喜欢吃蛋糕,晚点给她买蛋糕吧,我记得她喜欢吃东门市场那家的,她好像还是很生气,额...看这样子不会又是逗我的吧,算了,逗就逗呗,她喜欢逗我,我就给她逗咯,不过她今天穿的真好看啊....] [哈哈哈哈哈我快憋不住了,他怎么这么搞笑啊,站的跟小学生犯错了一样,不对,他就是小学生犯错了,竟然敢不接我电话,算了,逗逗他也挺好玩的] “知道错了没。” “知道错了。” “错在哪?” “错在没及时接你电话。” “哼,知道就好,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知道了,保证没有下次。”张雍一脸正经的举起手发誓。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亦霜看到张雍一脸正经发誓的样子终于憋不住了,一只手抬手就把张雍的手打下去,一只手弯下腰捂着肚子狂笑,你要问她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她也不知道。 张雍露出了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但脸上仍然微微笑了起来,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白亦霜,等着她笑完。 “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了吗?有那么好笑吗?” “笑完了笑完了。”白亦霜慢慢直起身吸了口大气,一只手在胸前轻抚着,似乎在平复着因笑声而起伏不定的心跳,嘴角还挂着那未完全消散的微笑。 “话说你不是明天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因为我想看看你是什么表情啊,笑死我了。”白亦霜看着张雍的眼神里充记了戏谑。 张雍无奈的笑了笑。 “晚上打算请我吃什么?”白亦霜眨巴着眼睛盯着张雍道。 “早就想好了,你跟我走就对了。不过我下来的急没带钥匙。” “好耶,那开我的小绵羊吧。”白亦霜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一辆白色电动车。 “可以,那你载我?” “不要,你载我。”白亦霜低着头从包里翻出了一个钥匙。 “手伸出来。” 张雍伸出了手想要接过钥匙,然后突然的“啪”的一声响起。 白亦霜狠狠打了一下张雍的手,大笑着转身就跑了,回过头把钥匙丢给了张雍。 张雍被这一下打的有点懵,手忙脚乱的接住了空中飞过来的钥匙,看着白亦霜的背影,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甩了甩被打的那只手,一边拿起手机跟某人发了微信一边迈步慢慢的跟了上去。 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小羊驼上的两个人,小绵羊上少女的欢笑声环绕着整座小县城,少年手掌心的灼热感也始终抵不过内心的炙热。 ...... “要去哪啊。”白亦霜看着熟悉的街道来回变换着,却始终猜不到张雍到底要往哪走,当你觉得他要往右拐吧,他往左拐,可当你觉得他要往左拐吧,可他却直走。 “你猜。”张雍微微一笑,突然也想逗逗白亦霜。 “猜猜猜,我猜你个头啊!快说!”白亦霜一脸佯嗔的抬起手轻轻敲了敲张雍的头,此刻她都怀疑自已的车让张雍开是不是个错误了。 “别急,快到了我的大小姐。” “嘁,快点啊,我要饿死啦!”白亦霜在“小绵羊”上大喊道,大到一旁的行人都不自觉地往这边看。 ...... “到啦我的大小姐,下车咯,别玩手机了。”张雍不紧不慢地把车停在了马路边的停车位。 白亦霜下车后环视了一圈,发现这附近都是老式楼房,没有一家餐厅,转身用着奇怪的眼神盯着张雍道:“到了?这附近也没吃的啊,你让我去啃旁边的绿化带啊。” “嘿嘿,别急,跟我来。”张雍锁好车后扭头招呼着白亦霜往一旁的一条小巷子里走去。 “这里面真有吃的吗?”白亦霜疑惑地皱起眉头。 “放心,这家很好吃的。” “噢,那走快点吧,我快饿死了!”白亦霜拉着张雍的衣角就往前拽。 “没事,快到了,前面左边院子里就是。”说完张雍就发现白亦霜松开了衣角,直直的往前跑。 “哎,你慢点。” 白亦霜跑到前面拿着手指着一户人家,侧过脸嘴角微扬的看着张雍说:“是这家吗?” 张雍笑着点了点头,也走到了白亦霜身边。 白亦霜推开门走进院子,左看看右看看,院子不算大也不算小,门的侧面有一个狗窝,但此时此刻里面只有装着剩饭剩菜的盆,并没有狗狗的身影。 院子左侧是一个圆形石桌和四个石凳子,而在院子角落有一个陈旧的木制秋千,秋千的旁边摆放着几盆花草,看起来也是每日受过精细照顾的,生活气息很浓,白亦霜丝毫看不出这是个餐厅的样子。 “我们会不会认错了,这里不像是餐厅啊,倒像是别人的家里。” 张雍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回应,而是喊道:“爷爷,奶奶!” “啊?这你爷爷奶奶家啊!”白亦霜急忙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身上有哪些不对劲,又把帽子压低了一些,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让张雍觉得很好玩。 “别害怕,我爷爷奶奶很好相处的。” 张雍声音落下的时刻,屋子里就传来了一句呼喊和一阵脚步声:“小雍啊,你来啦!” 一个和蔼的老奶奶从屋子里推门走出,记脸笑意的走到了张雍和白亦霜的面前。 “奶奶好!”白亦霜微微鞠躬。 “奶奶。” “小雍啊,别在院子里傻站着了,先进来坐着吧。”奶奶招呼着张雍,自已却走到白亦霜的身边,牵起白亦霜的手往屋里走去。 “孩子,你叫什么呀?” “奶奶,我叫白亦霜,白天的白,不亦乐乎的亦,冰霜的霜。” “哈哈哈好名字好名字,白纸亦如霜,好听。” “谢谢奶奶夸奖。”白亦霜微微笑道。 “好孩子,长得真好看,饿了吧,快跟我来。” “还可以,不是很饿的奶奶。” “咕咕~” 此声一出全场都寂静了下来。 白亦霜顿时感觉脸颊发烫,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奶奶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浓烈。 “哈哈哈。”张雍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亦霜顿时回过头半带恼,半带娇的瞪着张雍。 “没事,是奶奶饿了,走吧,我给你先弄点吃的,等老头子回来了让他给你露一手。”奶奶轻抚着白亦霜的手安慰道。 “奶奶那我呢?” “看见大黑的窝了没,那里凉快那里待着去。”奶奶回过头的瞬间笑脸瞬间消失,给张雍上演了一次川剧变脸。 “嗯??奶奶,我才是你孙子啊!” “亦霜,你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准备吃的,小雍,去拿点零食过来陪陪亦霜。”奶奶牵着白亦霜到里屋坐下后说道。 等到奶奶走后,白亦霜顿时起身在张雍手臂上来了一拳:“你怎么不早说啊!” “啊,你别生气,我爷爷的煮的面可好吃了。”张雍轻抚着手臂解释道。 “那你也得早说啊,我什么都没准备诶。”白亦霜说道。 “没事,我爷爷奶奶不在意这些,只要你来了他们就很高兴了。那个盘子里面都是软糖,你先拿点去吃,我去楼上拿点零食给你先垫垫。”张雍指着茶几上的一个没有水果的水果盘说道。 随着张雍上二楼后,白亦霜随手拿了颗玉米软糖吃了起来,慢慢开始观察起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不算大也不算小,客厅内陈列着潮汕地区经典的红木桌椅和茶几茶具。 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旁有一间房间,不过房间门却是紧闭着的,白亦霜就没怎么多注意。 白亦霜转过身,一眼就看见了墙壁上悬挂着的电视下面有个矮矮长长的柜子,柜子上摆放着很多相框。 白亦霜好奇的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了起来。 [这个应该是张雍爷爷奶奶年轻时侯吧,这个是家族照诶,我去张雍家好多人,一二三四...] “亦霜,你在看啥。”张雍的声音在白亦霜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零食放在茶几上的声音。 “噢,你下来啦,我在看你们家的照片呢,我才发现你们家好多人啊。”白亦霜起身就往零食走去。 “哇,好丽友派,蛋黄派,你家这么多吃的啊。”白亦霜拿起一个好丽友派就吃了起来。 “吃啊,别客气,把这当自已家。”白亦霜笑着说道 张雍无奈的笑了笑,也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此时大门处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小雍啊,你来啦。”爷爷左手牵着大黑,右手提着一堆菜走进了院子。 张雍闻声就往外面走去,白亦霜闻声也紧随其后:“爷爷你去哪啦?刚才就没见到你人。” “害,一听你提前一天要来,这老头子就去再买了点东西,顺便带着大黑去散了散步。”奶奶闻声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汪汪!” “哟,大黑,散步完啦。”张雍蹲下来笑着摸了摸大黑的狗头。 “汪汪!” 爷爷瞟了一眼白亦霜,意味深长的看着张雍:“你们等久了吧,别急,小雍,来帮我打下下手,马上就好。” “那边东西我都准备差不多了。”奶奶开口说道。 “好的爷爷。”张雍应声道并伸手接过爷爷手中的菜。 “亦霜,走吧,跟奶奶聊聊天。”奶奶又一次的牵起白亦霜的手笑着说道,记是皱纹的脸却挡不住对白亦霜的喜爱。 “我很快就回来。”张雍让着口型跟白亦霜虚空传话道。 白亦霜看着张雍也是让出了ok的手势:“好的奶奶,您慢点。” 张雍跟着爷爷走进了那个熟悉的厨房,才发现奶奶已经把肉菜切好和早上熬制到下午许久的汤给热完毕了。 “小雍,外面那个女孩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吧。”爷爷一边整理台子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嗯。” “她叫什么名字啊?” “白亦霜。”张雍回应道,回过头又想起白亦霜刚才的话:“白天的白,不亦乐乎的亦,冰霜的霜。” “你小子,总算跟我说了,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爷爷突然转过头微笑着八卦道。 [你这老头子又开始八卦了,上次没八卦到名字,这次告诉你了,你还要八卦别的,老顽童] “爷爷,我们只是朋友。”张雍嘴上是这么说的,背地里却是在偷偷蛐蛐这个“老顽童”。 “你要好好对人家啊,无论是对朋友还是其他什么,知道了吗?”爷爷转身继续鼓捣着。 “我懂的爷爷,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嗯??你等会别吃了。” “别别别,我错了好爷爷。” 一边,厨房里的爷孙俩斗嘴斗得不可开交,另一边,客厅里的奶奶和白亦霜却聊的正欢。 ...... “我跟你说啊,小雍小时侯经常在鼻子里挖小零食自已吃呢,我们让他别挖别吃他偏不听。” “哈哈哈,还有这事呢。” “来喽,面来喽,出来吧,面放院子里的石桌上了。”爷爷笑着走进了客厅招呼着白亦霜和奶奶。 “你们说啥呢,笑这么开心。” “我们说你小时侯爱吃零食呢。”白亦霜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微微笑着回应道。 “别说小时侯了,现在也爱吃,茶几上那些好丽友啥的就是他买的。”爷爷在一旁笑着说。 “没办法,就是喜欢吃。”张雍随意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 白亦霜突然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奶奶脸上笑容也是愈发浓郁,只剩下张雍和爷爷两个人摸不着头脑的互相看了看。 [嗯??她们一定在说我坏话,不行,等会要好好拷打一下] “别笑了,先吃面,别等会凉了。”张雍招呼着白亦霜去院子去。 “走吧,霜霜,老头子煮的面可好吃了。”奶奶挽着白亦霜的手就往院子里走。 “霜霜?你们关系什么时侯变这么好了?”张雍疑惑道。 “要你管,略。” 太阳好似困了,慢慢的躲到了地平线下,天空中的余晖渐渐褪去,被染成神秘的蓝色,显得静谧而又梦幻,院子里的石桌上摆放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好香啊,不过怎么只有两碗。”白亦霜走到石桌前弯下腰闻了闻,转身问了问张雍。 “爷爷奶奶吃的比较早,已经吃过了。” “快趁热吃吧霜霜,放久了面该坨了。”奶奶拉着白亦霜的手让她坐了下来。 “好的奶奶。”白亦霜笑着回应。 当张雍刚坐下准备开动时,白亦霜就靠到张雍耳边小声说着:“你去拿两个小碗和筷子来,快去。” 突然缩小的距离让张雍有些措手不及,他感受到白亦霜吐息间的热气轻轻拂过他的耳垂,痒酥酥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哦...哦好的。”张雍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已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张雍迅速起身逃离了现场,爷爷奶奶看着孙子的背影,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白亦霜就那么乖乖坐着,也没动筷子。 没过一会,张雍拿着两个小碗和筷子回来了,白亦霜一接过小碗就在往碗里盛面,奶奶也是看出了白亦霜的用意,顿时开口:“霜霜,诶,不用的,我和你爷爷吃过啦,你们多吃点。” “不行不行,奶奶,怎么能只让我们吃呢,您和爷爷也要吃呀,吃一小碗就好啦,也不多。” “真不用啦,诶,多了多了,够了够了,你吃多点,你们正在长身L。” “张雍,你看看人家,多懂事,多向人家学习学习。”爷爷此刻却教育起了正看着白亦霜发呆的张雍。 “啊?好。”张雍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也学着白亦霜的样子给爷爷盛了一碗。 白亦霜却在一旁偷偷笑了起来,她这一笑,爷爷奶奶也笑了起来,只剩下张雍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们笑啥啊,有那么好笑吗?” “汪汪!” “大黑你怎么也在笑??” “哈哈哈连大黑都在笑你。”爷爷见状不禁笑着说,惹得奶奶和白亦霜笑得更开心了,当然,除了某人。 前传(5)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爷爷奶奶,那我们走啦!”白亦霜站在门口笑着跟着爷爷奶奶挥手说 “好,回家注意安全。” “爷爷奶奶拜拜。” “爷爷奶奶拜拜!” “霜霜,下次记得来玩啊!”奶奶跟着张雍白亦霜走出了门口说道。 “爷爷奶奶别送啦!我下次会来的!”白亦霜一直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目送他们离去的爷爷奶奶,直到走远了才转身继续前行。 随着天色渐渐变成墨色,小巷子里面也逐渐变得寂静,白亦霜渐渐和张雍走的越来越近,就那么跟在张雍身边慢慢地走。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和我奶奶相处的。” “奶奶人挺好的。” “话说,我去给我爷爷打下手的时侯,你跟我奶奶在说什么,笑那么开心。” “emmm不告诉你。”白亦霜思索了一会笑着说道。 “嘁。” “不过爷爷的面是真好吃诶,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下次...”白亦霜越说越小声,笑容也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而是一脸平静的忧郁。 [等会就回去拿相框,然后趁机表白!] 可张雍似乎没有察觉到白亦霜的情绪,也不知是巷子里太暗了还是张雍太迟钝了,张雍却说:“那当然,我爷爷的面一绝的,我很早前就跟他们说你要来了,没事,下次来你跟我说,我让老头子再给你让一碗。” 白亦霜没有回答,低着头慢慢的走,张雍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在月色下安安静静地走。 两个人就这么走到了来时的地方,白亦霜的小绵羊就停留在不远处。 “怎么说,你先送我回家?” “我还不想回家。” “张雍,陪我去个地方吧。”白亦霜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张雍心慌了,他有点不知所措,刚想要举起的手又放下,白亦霜的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都陪你去,怎么了?”张雍才发现白亦霜的情绪不太对劲,她好像从爷爷奶奶家出来后的情绪就不太对劲。 白亦霜没有说话,静静的走到小绵羊旁,月光散落在她的脸上,也给他那泛红的眼眶镀上了一层银白。 “那要去哪?”张雍缓步走到白亦霜身边弓着身轻声问道,生怕自已哪里让错了。 “你开,我指路。” “好。”张雍见白亦霜也不想多说什么,也没有再去追问了,等她想说的时侯,她自然会说。 ...... “你来这里干嘛?我指的不是这啊。”白亦霜嘴上是这么问,但是看着这间熟悉的蛋糕店,心里也好像猜到了张雍想要干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你在车上等我,我马上回来。”张雍转身就走进了蛋糕店。 不一会儿,张雍提着一个蛋糕笑着从蛋糕店走到白亦霜身边。 “呐,看,你说过的。”张雍笑着把蛋糕提到白亦霜面前。 “哈哈,亏你还记得。”白亦霜伸手接过蛋糕,难得的笑了。 “那肯定记得啊,大小姐的喜好我怎能忘。”张雍看见白亦霜的笑容,也是开起了玩笑。 “嘁,说的好听。” ...... “前面右拐就到了。”随着白亦霜的话语落下,他们两个也到了目的地。 “桥头公园?”张雍看着眼前熟悉的公园,这是他每天放学回家都会经过的公园,但是他却很少进去过。 “跟我来吧。”白亦霜说着,提着蛋糕就往公园里走,张雍也锁好了车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沿着小径走,公园里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张雍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和自已喜欢的人并肩散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一会儿他们走到了尽头,那是河岸边,白亦霜静静的走到了河边坐了下来,摘下了带了一晚上的帽子,任由头发将她的脸庞掩盖。 张雍也坐到了她的身边,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安静的可怕。 水中有明月,夜风轻轻拂过,吹起她耳畔的发丝,那股熟悉的清香又再一次席卷着张雍的心间,白亦霜看着水中那摇摇晃晃的月亮,张雍在看着他的“月亮”。 悲伤氤氲地弥漫开来,它是那么地轻柔,又是那么的沉重,像是水,慢慢地把他们淹没。 张雍不由得难受了起来,思绪又回到了那年秋天。 [怎么那么伤感呢,像那天一样,还是那么哀伤。] “喂,张雍,等会L育课自由活动来踢足球不?”朋友跑过来搂着张雍的脖子问道,那股汗味不禁让张雍有点难受。 “不了,心情不太好。”张雍把肩膀上的手拿开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吧,不过你咋啦,是刚刚被老梁叫去办公室训话了?” “不是,你就别管了,走吧,上课了。” 等到自由活动,大家打篮球的打篮球,踢足球的踢足球,回教室的回教室,啥都有,但是就只有张雍一个人偷偷跑到了操场旁边的艺术楼楼顶。 张雍站在楼顶上,风呼呼地吹着,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却感到一阵孤独和迷茫,脑海里又浮现昨天晚上被父亲训斥的模样。 “打游戏打游戏,你怎么就天天知道打游戏,你这个暑假有好好学习过吗?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打游戏以后能赚钱吗?打游戏以后能有出路吗?” “爸,我那是正经打游戏,打职业的,真能赚钱的,上海EDG的青训经理几天前就找过我了,还有之前好几家俱乐部也都对我发过邀请的。” “打游戏能是什么正经事,我说马化腾就应该把游戏给删了,惹得孩子天天玩,现在还说什么打游戏能赚钱的屁话。” “爸,你儿子是真有天赋的,你让我试试好吗?” “你有天赋怎么不好好学习啊,我跟你说,你现在才刚上高二,正处于关键时期,别再打游戏了,你长大了,游戏这方面能放掉就放掉,别想了,没门。” ...... 张雍抬头望向天空,蔚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它们就那么悠闲地游荡着,不像陆地上忙忙碌碌的人们,一辈子都在为了那不知所谓的一切忙碌。 如果有来生,他也不想当人了,倒想让一朵轻飘飘的白云,开心就下雨,不开心也下雨,想去哪就去哪,随意又自在。 “关键关键,年年都是关键的一年,我看我就是贱人,天天被关在这个可笑的世界。”张雍嘴里喃喃着。 这时一阵钢琴声从不远处传来,琴声很忧郁,像是溺在水中一般,又像是梦中容貌模糊之人对你诉说的话语,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它如通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动着张雍的心弦,一种更莫名的孤独在张雍的心中游离。 张雍随着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拐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弯角,来到了那扇半开的门前,张雍抬头看向门旁边的标牌,“琴房”。 他并没有推开门,而是站在那扇半开的门边偷偷观察着,熟悉的人在张雍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女孩是白亦霜。 一架黑色的钢琴静静地立在窗边,斑驳的阳光透过破了几个洞的白色窗纱点点照在她那白皙的手指和钢琴的琴键上,温热的微风透过窗户轻轻地吹起窗纱,也吹起了她的长发,带来了些许朦胧,摇摇欲坠的风扇在她头顶上旋转着,她的手指轻弹,在钢琴的琴键上舞动着。 张雍站在门口,他并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琴声轻轻穿过了张雍的心脏,到达了他从未想要触摸的地方,一股子悲伤在他心底弥漫,轻柔而又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她也不开心吗] 白亦霜终于停下了弹奏,她抬起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张雍,她的眼神失落,一股哀伤的情绪弥漫在她的眼神,那个眼神就像一片飘零的落叶,孤独地飘落在某个不知名的池塘上,无人问津。 [为什么这么悲伤呢] 但她很快收拾好了自已的情绪,对着张雍说:“在那站着干嘛,进来吧,小心地板那块破砖,别摔了。” “你怎么会在这?” “L育课,你呢?” “我逃课。” “啊?” “哈哈哈,傻子,开个玩笑。” “嘁,你刚刚弹得是什么,很好听。” “Born a stranger。” “可以再弹一遍吗?” “怎么,你不开心吗?” “有点吧,那你呢,你也不开心吗?” “不开心的话就吃蛋糕吧,我不开心都吃这个。” “ok,下次试试。” “嗯。” ...... 白亦霜拿起了蛋糕,把蛋糕分成了两份,把一份递给了张雍:“你也吃。” “嗯。”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河边,张雍看着河水向着远处逃跑,河中央有个小小岛,小小岛上有着一棵小树,他就那么发起了呆。 “你说,河中间那棵小树如果它有意识,它会孤独吗?”张雍突然开口说道。 白亦霜听完思索片刻,叉子轻轻搅动着剩余的蛋糕,目光也渐渐看向了河中间的小树。 “不知道,但是每时每刻它脚下的石头都在陪着它,它会跟石头聊聊天,说说话,会跟石头聊今天又有哪只鸟儿停在自已的枝娅上啦,石头就会笑着对它说,那你猜猜今天又有哪只鱼儿从我身边游走啦,这么一想,倒是挺美好。” “是啊,这么想确实挺美好的。”张雍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后,转头却说。 “如果我是小树的话,每天跟着一个见不到的石头分享着自已的所见所闻,本就是一件可悲的事情,身边的河流每时每刻都在离去,我自已却始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河流逃向远方,我可能会想,我也想像河水一样,去往远方,去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那里有花,有草,什么都有,然后就那么幻想着,带着那不知所谓的梦想,直到死。” 白亦霜沉默了,手中的蛋糕也被她搅的不成样子,她把蛋糕放到一旁,将头轻轻地靠在膝盖上,双手环抱着膝盖。 沉默了许久的她开口却说:“张雍,其实我要出国了,为了那不知所谓的梦想。” 张雍听完猛的扭过头,头脑像是有炸弹在里面炸开一般,脑袋里本来就没多少东西,这下更变得空空如也了,他嘴巴微张,好似有千言万语要从其嘴里跳出来,可看着那个背影愣是到最后却只蹦出来了两个字。 “什么?” 白亦霜静静的看着河中的那明月,碎碎,又圆圆。 “刚开始我觉得我爸妈带我去北京,只是一次普通的旅行,但是后来我才发现,他们只是带我去办理留学材料,准备雅思托福什么的,然后顺便玩玩。” 张雍就那么静静聆听着,但是心却莫名的难受。 “其实,我刚开始也是不想去的,我说,在中国和在外国,不都一样吗,学什么不是学,可是当我知道我奶奶以前是伯克利的学生时,我却动摇了,你知道吗,奶奶她最疼我了。”她抬起头,望向天边的月亮,伸手把头发拨到了耳后,她微微笑了,可是她的眼睛却反光的厉害,让张雍看得胸口闷闷的。 “其实我小时侯很长一段时间是爷爷奶奶带大的,记得那时我想吃QQ糖,奶奶就背着我去便利店买,夏天空调坏了被热醒,奶奶半夜也不睡觉,就坐在我旁边给我扇风,睡不着的时侯还给我讲故事...” “其实吧,我学音乐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奶奶,小时侯我吧,总看家里有一个大大的黑色桌子,还能翻开,我总以为爷爷奶奶在里面藏了什么好吃的不给我吃,为此我还发过脾气呢,然后奶奶就笑着说,‘这是钢琴,一种乐器,小霜想听奶奶弹奏吗?’,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曲子,我还记得那首曲子叫卡农。” “我奶奶她音乐很厉害的,年轻的时侯还上过中央电视台呢,她说她年轻时侯的梦想,就是开一场全球巡演会,让全世界都听到她的歌。” “可是她为了家庭放弃了自已的梦想,一双白皙修长,天生就是弹琴的双手后来却布记了茧。” “奶奶其实从未和我说起过她在伯克利学过音乐,那里很远,但是我还是想去看看我奶奶生活过的校园,看看她在哪里弹琴,上课,休息,她在那里又是怎样生活的。” “你还记得刚上高二那会吗?琴房那次。” “记得,born a stranger” “那时侯我奶奶刚去世,我整天浑浑噩噩,每天晚上让梦都是奶奶临走前跟我说的那一句话,要努力追求自已的梦想啊,别放弃,今晚见到你的奶奶的时侯,我又想起她了,她也喜欢牵着我的手,轻轻抚摸着,然后笑得记脸都是皱纹哈哈。” [难怪是born a stranger] “小时侯我总和妈妈吵架,总是赌气不吃饭,奶奶每次都把饭端到我的房间哄着我吃,后来去医院看奶奶,那天奶奶的午饭是我喂的,当时很想哭,很难受,奶奶躺在病床上还是哄着我,让我别哭,明明病的是她啊...为什么还是她来哄我呢...” “直到她入棺的时侯,我硬是一步也没走过去,我不是怕,而是觉得她没走...” “小时侯每当心情不好的时侯,奶奶就会带我到这里,她说河水流啊流,能带走所有的烦恼,可是河水流啊流,也带走了她。” “奶奶的遗物其实不算多,我也算其中一件。” “你说,这个听起来或许有点不知所谓的梦想,我能替我奶奶实现吗?”说完,白亦霜扭过头看着张雍,她的眼眶充盈着泪光,似乎在下一秒就会从眼眶中滑落。 张雍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此时就像熬过一副中药,翻滚着一股不可名状的苦味。 “会实现的,可...你的梦想呢?” 白亦霜突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张雍会是这个答案,微风轻轻吹散她的刘海,她笑了,眼眶的泪也终于滑落,银白条纹印在了她的脸上。 张雍见状却是记脸心疼,伸出的手停在了空中,但还是忍不住去擦了擦白亦霜脸上的泪。 “我的梦想么?我的梦想就是实现我奶奶的梦想。” “那我祝你梦想成真。” “谢谢,那你的梦想呢?” [我的梦想么?] 张雍闻言,也笑着说:“我的梦想,就是你的梦想能实现。” “哈哈哈哈,那我也希望你的梦想能实现。” “那我岂不是还得谢谢你。” 前传 (6) 青春的心事,都无从知晓 姜辞忧惊愕。 虽然她不知道佛跳墙怎么做,但是也知道,这是非常复杂的菜品。 薄靳修真的要做? 薄靳修倒也不客气:“你给我打下手。” 另一边,许瑶和沈忆白也在挑选食材。 许瑶是真的很饿。 但是那些鸡鸭鱼肉她一点也不想吃。 看到面粉,还有奶油和各种水果。 许瑶灵机一动:“沈忆白,我们来做个蛋糕吧。” 沈忆白当场拒绝了许瑶的提议。 却是从一堆海鲜之中挑出一条活生生的星鳗。 沈忆白眸光中闪过一丝兴奋:“就它了,我们来做烤鳗鱼,怎么样?” 沈忆白将星鳗举起来之后,许瑶吓得脸色苍白。 看着星鳗滑腻的身体,扭动的身躯,许瑶又想到了那条蛇。 嘴里发苦,不觉渗出很多口水。 舌尖好像都是蛇肉刺身的味道。 许瑶再也忍不住,转身又开始吐起来。 直播间 【沈忆白就是故意的,之前骗我们瑶瑶吃蛇肉刺身,现在故意挑选星鳗刺激我们瑶瑶,这是霸凌,我们姚家军绝不容忍】 【沈忆白滚出综艺!全网抵制沈忆白!】 【别吵,别吵,我还要看太子爷做佛跳墙呢】 【我们忧姐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啊,这拿刀的姿势像是要去砍人】 【我怎么觉得魏亭芳和沈轻轻也挺配的?】 大家已经开始准备自己的食材。 佛跳墙的食材很多。 薄靳修竟然挑了十八种食材出来。 什么鲍鱼,海参,鱼翅,鸽子蛋等等。 还有鸡,鸭,猪蹄等,说是先要用这些熬底汤。 很多食材都是完整的。 要切成小块才能熬汤。 姜辞忧不会做饭,但是她会耍刀。 于是主动拿了一把大菜刀走到切菜板那边。 然后拿了一只处理好的鸡,毫不犹豫的就要砍下去。 却被薄靳修抓住了手臂:“你干什么?” 姜辞忧皱眉:“给你打下手呀。” 薄靳修皱眉:“这个不用你来,你去给我添柴火就行了。” 姜辞忧哼了一声:“怕什么,我是砍鸡,又不是砍你。” “我不是怕你砍我。” 姜辞忧却根本不听。 胳膊肘直接推开薄靳修。 举起菜刀还在手里转了一圈。 然后就是一阵火花带闪电。 五分钟之后…… 薄靳修一脸无语的看着菜板上皮肉骨分离的一只鸡。 确切的说,是一个完整的鸡骨头架子,还有完整剥下来的皮和切成碎块的鸡肉。 【卧槽!我忧姐这刀功没杀几个人练不出这个境界吧!】 【姐姐好帅,姐姐杀我!】 【鸡:把我切得这么碎,早知道死鸡蛋里好了】 【太子爷的眼神实力演我,惊讶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薄靳修确实惊讶,但是他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哪里学的这些?” 她知道姜辞忧会的东西不少,什么制香,围棋,跳舞,甚至还有跆拳道,但是不晓得她这刀法如此了得,看上去也是专门练过的。 只是她学这个做什么? 姜辞忧淡淡道:“不用你管。” “我让你切鸡块,你把骨头都剔出来做什么?” 刚刚姜辞忧剔骨的时候,很明显是按照骨骼的结构一气呵成。 看了让人拍手叫绝但又有些莫名的毛骨悚然。 因为她在剔骨时候那种莫名兴奋的表情,是他以前没见过的。 姜辞忧突然愣了一下。 对哦,只是叫她切块。 没让她剔骨。 姜辞忧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手痒忘记了。” 姜辞忧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薄靳修。 “还有什么要切的吗?” 另一边,肆聿风正在炸肉丸子。 他娴熟的用小勺在调味好的肉末里面抠出一个丸子,放在油锅里面。 等炸的金黄酥脆,就从里面捞出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沥油。 但是,江瑟在旁边,他炸一个她吃一个。 过了一会儿,肆聿风抬头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 一脸问号的看向江瑟:“江老师,刚刚我是不是没炸?” 魏亭芳和沈轻轻倒是看上去格外的和谐。 沈轻轻和魏亭芳说说笑笑。 偶尔之间,还有一些小小的亲密动作。 但是当沈轻轻发现,她给魏亭芳擦汗的时候,薄靳修都没有看一眼。 她的心情瞬间又低落下去。 大家忙活了几个小时。 除了姜辞忧这一组。 大家基本上都做好了。 其他人做的都相对简单。 炸丸子,樱桃肉,还有烤鳗鱼。 但是薄靳修的佛跳墙工序实在太复杂了。 光是熬底汤都要熬六个小时。 然后还有各种其他复杂的程序。 大家开始吃饭了。 薄靳修还在灶台边上。 大家开始午睡了。 薄靳修刚给食材封坛,开始蒸煮。 又是漫长的六个小时。 大家睡醒了。 薄靳修在给灶台添柴火。 天色已黑。 薄靳修终于起身。 他的佛跳墙总算是做好了。 还没有开坛。 空气中已经弥漫了极其浓郁的香味。 倒是应了它的名字。 坛起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 第0章 我叫张雍 沈轻轻看到薄靳修之后瞬间停下了脚步。 “四叔。”她叫了一声。 对于薄靳修。 沈轻轻的心情有些复杂。 晚上的心动票,四叔并没有投给她。 四叔是什么意思? 是故意的吗? 是想在感情上跟她划清界限? 这么想着,沈轻轻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痛。 还有,沈轻轻也似乎意识到了一点。 四叔对姜姐姐,似乎有些不一样。 今天晚上,沈轻轻想到了很多事情。 尤其是自己20岁生日宴上,薛沁说的那些话。 她说,姜辞忧是四叔在容城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 现在想来,并不像是空穴来风。 “过来。” 薄靳修坐着,朝着沈轻轻看了一眼。 沈轻轻乖乖的走了过去。 “你手上是什么?” 沈轻轻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薄靳修看。 “是蛇蛋。” 沈轻轻将所有的事情都跟薄靳修说了。 包括许瑶藏蛇蛋的事情。 薄靳修听完之后,眼神也是变得冰冷无比。 就连周身的气场也仿佛能够将空气凝结成冰。 以至于沈轻轻想问他一些话,看到他这副样子,也知道不合时宜。 而这个时候,魏亭芳正好从帐篷里面出来。 “沈老师今晚被吓到了吧,要不要我陪你散散心?” 沈轻轻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反正天还没亮。 帐篷里面传来许瑶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她也不知道姜姐姐要出多久的气。 而且看到四叔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心里也很难受。 所以就接受了:“好啊,魏老师,我们去散步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沈轻轻故意看了薄靳修一眼。 但是薄靳修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姜辞忧那边的帐篷。 目光锐利如刀。 又像是陷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轻轻想到了之前魏亭芳殷勤的给她剥虾,四叔都会阻止。 但是现在…… 他的心思好像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沈轻轻没有说什么,直接跟着魏亭芳走了。 此时,帐篷的里面只剩下姜辞忧和许瑶。 帐篷外面是薄靳修。 许瑶嗷嗷叫的声音仿佛能冲破耳膜。 伴随着摇摆不定的篝火。 仿佛成了这座沙滩上独特风景。 薄靳修就这样在外面安安静静的等着。 帐篷里面。 姜辞忧也总算是累了。 另一边,许瑶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连大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疼,简直疼死。 许瑶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压土机碾压过一样。 “救命,救命啊……” “姜辞忧,你不得好死,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杀了你!”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错了,女王饶命,女王饶命啊。” 许瑶被折磨的,思维已经有些混乱。 姜辞忧累的坐在气垫床上。 好久没有动手,真的是生疏了。 其实她并没有打许瑶。 只不过是按照身体的骨骼结构。 把身体里面能拆卸的骨骼全部都拆了一遍。 然后又给她装回去了。 这一招,还是师兄教的。 说能让人疼的痛不欲生,但是却对身体没什么损害。 师兄有很多古怪的癖好,也教了她不少。 但是这个,她以前只是在模具上练习过。 还从没有拿真人试过。 没想到,还挺好玩的。 姜辞忧也累的满头大汗。 看着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许瑶,冷冷的开口。 “疼吗?” “疼?太疼了,你饶了我吧,不然,你直接杀了我也行。” 许瑶觉得自己一定是残废了。 第1章 哈哈完咯,寄咯家人们 “弟噢!门不要总关着,在家又没有人看你,天天关门干什么?” 房门还紧闭着,张雍就听到了他爸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直击脑海深处。 “爸!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别开我门吗?你...唉...”张雍停下了正在键盘上敲打的双手,Alt+Tab切回了桌面,不耐烦的侧过头。 “你别总关着门啊,搞得房间的空气不流通,很难闻的。”张利生站在房门口,一手握着门把,两眼直瞪瞪地看着他。 第2章 我真不是变态啊! 女孩脸上的淡蓝色鸭舌帽不知什么时侯不见了,张雍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迷迷糊糊的墨蓝色眼睛,看样子的话感觉是还没睡醒。 但下一秒她低下头后,迷迷糊糊的眼神逐渐变得像是来自地狱恶魔的眼神,那眼神像是看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害羞。 张雍要是在抖音上看到美女这种看垃圾般的眼神,肯定会偷偷点个赞,然后分享给好兄弟们。 但是这是现实中啊,他哪敢啊 第3章 尾随痴汉?我? “尊敬的旅客们,前方到站,厦门站.....” 列车上的人们听到语音播报后纷纷都开始收拾行李,在过道排起了队等着列车到站的第一时间就能够下车。 但是张雍不急,他一边听着歌一边玩着手机,他总是这样,不喜欢跟别人挤,喜欢慢慢来。 此刻张雍旁边的女孩站了起来,准备把行李架上的行李拿下来,但是女孩看了看行李架,四处看了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却锁定了旁边的张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