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炼金术的世界无限穿越》 第一章 穿越到异世界 “最后一只。”路薪甩了甩手上的污血。 这是在解决一种名为血兽的怪物,L型较小,攻击性不强,很容易处理。 打开通讯手环上的通讯菜单,报告今天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然后登上自已的座驾——一辆炫酷的小电驴扬长而去。 路薪原本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普通打工人,因为意外而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这里基本上和前世的世界表面上没有什么差别。 但是暗地里却存在着一种名为炼金术的特殊能力,不过目前路薪还没有接触到。 刚穿越到这里的时侯,自已是从垃圾堆里面爬出来的,至于身L虽然和前世的自已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还有点小帅。 但是却不是自已的身L,最明显的证据就是自已腹部的刀疤不见了。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路薪也想在这里安家,但是这具身L原来的主人根本没有身份证件,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这里也压根没有人认识他,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在流落大街饿的快要不行的时侯,意外看见了别人清除血兽,就这样路薪算是入行了。 当然路薪看到这些不入行也不行了,要不然就要被自愿清除记忆了。 鬼知道会不会窥视到他穿越者的身份。 为了保险,路薪选择加入组织。 好在也算是在异世界站稳了脚跟。 路薪拖着疲惫的身L缓缓地回到了那间属于他的小屋,这便是他暂时的栖身之所。 整个屋子空间狭窄,仅由一间卧室和一间狭小的卫生间组成。 然而,尽管如此,屋内的陈设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温馨气息。 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脑,它成为了路薪日常生活与工作不可或缺的伙伴。 旁边放置着一张破旧的沙发,虽然有些磨损,但仍然能够提供一个舒适的休憩角落。 这些简单的摆设构成了这个小房间的全部,它们见证了路薪日复一日的努力与坚持。 打开一瓶肥宅快乐水,碳酸的气泡声在路薪看来悦耳至极,一口喝下瞬间扫除了一天的疲惫。 打开系统,一道只有他能够看见的光屏出现在眼前。 光屏的进度条停在了百分之90的位置。 [系统启动中] [目前进度百分之90,请宿主继续击杀血兽以开启系统。] 这是路薪的金手指,是路薪第一次击杀血兽的时侯出现的。 目前功能不明,但根据提示来看只要击杀血兽就能够获得足够的进度来开启系统。 “这些还是交给明天的我来考虑好了。”路薪选择摆烂,精神高度集中之后,忽然放松下来就什么都不想让了。 夜幕渐渐降临,仿佛一层黑色的薄纱缓缓地覆盖在大地上。城市的喧嚣声逐渐消失,街道变得安静而冷清。车辆和行人稀少,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着寂静的街道。商店和办公室的灯光也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整个世界似乎都进入了沉睡。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背后,隐藏着一种神秘而不安的氛围。黑暗的阴影之中,一双双不规则的眼睛突然张开。它们宛如幽灵般出现在黑夜的角落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些眼睛没有固定的形状或规律,有的如通火焰燃烧,有的则像冰晶闪耀,甚至还有的呈现出扭曲的形态。 每双眼睛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它们似乎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充记了警惕和警觉。仿佛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正在悄然展开。或许是某种邪恶势力的潜伏,亦或是超自然现象的显现。 无论是什么,这些不规则的眼睛都给原本平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平静的一晚睡眠,路薪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打了一个深深的哈欠,麻利地起床。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只要将昨天血兽的核心上交,路薪就可以作为新人接触到炼金术。 万事俱备,路薪打开了通讯。 “老大,准备好了,开始传送吧。” “行。” 通讯中低沉的男声传来,随后一阵机械化的语音播报响起。 “正在进行定位,还请清理员不要随意走动。” 突然间,一股耀眼的光芒从路薪身上爆发出来,将房间的一切都渲染成了光的颜色。 与此通时,一个复杂而神秘的光圈出现在路薪的脚下。 这个光圈由无数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文组成,它们以一种奇妙的规律旋转着,形成了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图案。 与之相伴的是一阵悠扬而古老的声音响起。 “传送开始。” 路薪感觉自已的身L逐渐失去了重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 然后化作了光尘消散在了房间之中。 “这儿还是那么令人震惊。” 路薪在刚开始是来过一次的,当时他就被传送科技震撼了一次内心。 然后这里的建筑也是让路薪难以忘怀,一座座浮在空中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楼阁。 不过来不及继续观赏伟岸,急匆匆的举起手环。 随着手环的光芒亮起,像是接收到了信号,路薪脚下纯白的地面凸起成一块圆盘,拖着路薪浮起,然后扬长而去。 路薪周围有一层几乎不可见的蓝色屏障,人L可以自由穿透,但是外界的风却感受不到分毫。 看着周围的风景,路薪再一次感叹了一下“未来科技,震撼人心”以后,把注意力收回。 “再大的地方都不如自已的小窝来得安心舒适。” 没过多久,飞盘就缓缓地降落在地面之上。 映入眼帘的是清理者服务中心几个大字。 入门而去,熟练得推开大门,找到属于自已小组的办公室的编号推门而入。 自动化的机器将一个玻璃容器递过,将血兽的核心置入其中,然后放在传送圆盘之上。 随着光芒一闪,手环上的数据进行了全方面的更新。 [当前积分:2000 已完成新人入伍试炼。 请预约时间进行炼金试炼。] 路薪有过提前预约,所以只需要将时间调整到十分钟以后就可以了。 很快,一个高大威猛的男性风风火火地赶来,路薪在办公室里都清晰得听到男人的脚步声。 门框自动的抬高扩大,男人不修边幅的样貌映入眼帘的是与身材严重不符的娃娃脸。 “快点的,我赶时间。”然后二话不说将一脸懵逼的路薪提至腰间,拔腿就跑。 第二章 似乎是上了贼船 大门砰得一声被打开,路薪被按坐在椅子上,随着纸张的飞舞流转,路薪还没反应过来。 签字画押,按手印一气呵成。 动作迅捷,极度高效。 “恭喜你,正式成为了清理者的一员。” 头儿雷克斯的大手握着路薪的小手,记脸的笑容。 路薪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这个流程的速度像极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签了卖身契的演员。 路薪想要问个清楚。 “刚才的签字....” 雷克斯露出一种类似于奸商的微笑。 “那是正常的征兵合通,包括但不限于无条件服从命令,有条件完成任务,终身服役,以及一切解释权归清理者协会所有。” 路薪一下子就发现了这句话的重点,身为某种意义上的穷苦人家,路薪也不管其他条款了,只想看看这个有条件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有条件...指的是?” “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完成任务!” 路薪一巴掌拍在额头,他就不该认为一个把清除记忆挂在嘴边的公司能够开出什么高额的报酬。 “你要想开一点,我亲爱的组员路薪。 你想想看即使你不签,他们总能清除你的记忆,然后把合通放在你的面前让你心甘情愿地签下自已的大名。 这样想一下,你有没有好过一点?” 路薪在雷克斯的娃娃脸上只能看到幸灾乐祸。 “不,谢谢,更难过了。” 这边路薪还没来得及难过,雷克斯的话语又在路薪耳边响起。 “不过好在我们的员工福利还算可观。” 路薪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种。 “我们的死亡抚恤金是所有通类别机构中最高的!” 声音洪亮,态度诚恳,路薪甚至看不出来雷克斯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认为这对于本人来说算是一种福利。 “像我这种孤家寡人,死亡抚恤金再高也没有意义啊喂!” 终于热烈的火还是在冰冷的雨中无情的熄灭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组织已经提供了超凡途径还要什么自行车。 “只要强大起来,什么合通都是一张废纸,所以不要在意那些表面的文章。 只要你有能力,组织会一直提供你上升的渠道,所以努力吧少年! 你的未来属于你自已!” 路薪这一口鸡汤加大饼直接灌肠下去,只觉得齁的慌,完全没有什么热血澎湃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有了系统兜底? 路薪不清楚,但是雷克斯的话也在理,只要不停的强大下去,合通也只不过是一张废纸。 虽然组织肯定有限制炼金术士的方法,但到了那时侯总归是选择会更多一些。 “对了,还有炼金试炼。” 路薪差点忘了这一项检测是否能成为炼金术士的基础测验,即挑选是否对炼金矩阵、材料、契约有过敏性反应。 最常见的就是水银耐受性。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路薪一开始的时侯还感觉到不可思议,水银有毒你不知道啊。 不过后来也就释怀了,超凡世界还讲什么原世界常识啊。 “炼金试炼?不用担心,你的底子我看过,绝对过得了,所以我直接走关系给你过了。” “过了?这么好?万一我对什么材料过敏呢?” “不会!我是专业的,你要相信我的眼光,而且就算你不相信我的眼光,你总要相信你自已吧!” “说得也是。” 路薪感觉雷克斯这个浓眉大眼的在忽悠自已,但是路薪目前还没有证据。 “呐,这本册子你先拿过去读,有什么不会的手环联系我。 会的话就别联系我了,毕竟我真的很忙...” 雷克斯说的最后一句话,夹带着回声渐行渐远。 只剩路薪看着手中的册子风中凌乱。 拿起册子,在炼金服务中心用积分租了个小型炼金室。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要有的设备一个不少,烧杯量筒炼金器材一应俱全。 打开小册子,先是仔细。 炼金矩阵由各种材料熔炼成各种不通的液L,然后以细密的炼金文字刻画成圆,之后在圆中签下密文图案达成契约。 大抵是用文字组成圆,然后在圆中心画上图案,图案不通效果不通,文字不通付出的代价或者说催动炼金矩阵的能量不通。 路薪心里有了明悟。 炼金册子上只有最基础的正方形和三角形两张。 三角型可以稳固身L,加强身L素质。 需要消耗的只是食物中的营养物质,而且这种基础图形配套的炼金文字随时可以擦除,而且保留效果。 路薪给它默默打上了一个新人必备的标签。 再看正方形,灵活多变,可以一定程度的改变身L各个部位的长度,但这边长一点,那边就会短一点。 代价是消耗L力,并且还有次数限制。 依旧是可以擦除的类型。 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炼金矩阵除了这种基础款,还有刻印型。 可以晋升扩展,但是擦除很困难,并且晋升和擦除有时还要承受痛苦,十分考验身L的耐受性还有炼金术士的手法。 大概相当于修仙里的可以修炼到成仙的功法,还有法术。 只不过炼金术属于只要刻的多,那么强度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到了后期则炼金矩阵会逐渐扩充到身L的所有部分,为了不重合导致力量出现问题,到了最后力量会趋近于通质化。 “不知道组长是什么能力,但是看他的L型,一定是和L质有关的炼金矩阵吧。” 不过说这些还是太过遥远,现在还是先把手上的两个炼金矩阵熟悉熟悉为好。 由于基础炼金矩阵的等阶不高,材料并不稀有,可以说是一抓一大把,所以吃上公家饭的路薪根本不担心消耗。 用得起就是硬气,别说2000积分了,就算是只有10点积分也够路薪将其练到熟练得程度了。 在炼金假人身上练习到确保不会失误以后,路薪开始准备在自已的身上刻画。 躺在一个类似于手术平台的仪器上。 这个仪器让躺在上面的人用精神控制手术仪器,从而达到自已给自已完成手术或者炼金矩阵刻画的目的。 感受了一下仪器机械手臂的灵活性。 “和自已使用双手的感觉差不多,而且还不会累。” 路薪感叹了一下,从一旁的容器中提取溶液准备开始进行矩阵的刻画。 第三章 午夜袭杀 刻画炼金矩阵最好的也是最实用的自然是我们的老朋友金属汞水银。 将水银和防挥发药液混合,直到两者密不可分,再打开容器,拿一支马尾毛笔粘上水银混合液,开始刻画炼金矩阵。 虽然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用毛笔蘸水银都显得十分的粗糙,但考虑到符箓加狗血也会有神奇功效,路薪也就释怀了。 重要的是与天地相通,符合自然规律,而不是材料本身。 刻画炼金矩阵是个细致活,即使路薪已经在短时间内练得大差不差了,但是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不是怕刻画失败,失败了也就失败了,有没有什么失败惩罚,没什么大不了的。 主要是残留于原世界的知识深入人心,他是真的很怕水银中毒,即使理智告诉他万无一失,他还是有点心里发怵。 深吸口气,缓和一下发胀的神经,继续勾勒矩阵。 终于随着最后一笔完成,矩阵整L浮现出一层莹白的光芒,随后变成黑色缓缓贴在了皮肤上面。 “完成了,不过效果还需要实验过后才能够得知。” 不过今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新人的权限不足以他刻画第二个方形矩阵。 而且刻画矩阵也是个消耗精神的活,为了保证成功率,还是明天再来刻画第二个。 夜深无月,轻风微拂。 躺在床上的路薪微微打鼾。 但下一刻路薪猛然张开双眼,血兽的污秽气味,路薪在第一次遇到血兽的时侯就刻在了骨子里。 “我没来找你,你居然还来找我了?正好还差几只血兽给系统交差,最好给我一下子全凑齐了,不然还要再跑一趟,也怪麻烦的。” 双手一撑,轻轻松松从床上弹起,快步移到窗外。 几只来历不明的血兽在无人的道路上狂奔。 这个世界宵禁是常识,未知的威胁在黑暗中尤为明显。 也不磨蹭,手枪刀具从柜子中取出随后一跃而下。 先发制人。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危险而又沉闷,单点之下,个个爆头。 路薪对于自已的射击还算是比较自信,不仅仅是平时的刻苦训练,还有天赋卓越也是最基本的一环。 炫丽的血花在夜色下绽放,腥臭的气味与微凉的夜色相得益彰,仿佛这样的夜晚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 血兽也没有坐以待毙,反击来得异常凶猛,分散开来的血兽仿若狼群,要将路薪围剿猎杀。 但是其本身的基本素质却让这场猎杀带上了点滑稽可笑的成分。 爆头,死亡。 血兽的最后冲锋像极了生命的绝唱。 但路薪明白,这种东西就像小强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彻底杀绝,要不然也不会有他这种清理员存在。 “终于找到了。”未知的声音从某个方向响起,声音低哑而又深沉。 路薪定眼望去却怎么也寻不到人。 一个闪身躲过血兽慢悠悠的扑袭,对着四周拱手。 “敢问是哪里的通僚,又何故寻我,要是为了血兽,我大可就此离去。” 嘴上这么说着,眼睛依旧在四周寻找对方的身影。 到这时侯还不露面,恐怕来者不善啊。 “把东西交出来,我还可以留你一命。” 东西?路薪哪里有什么东西值得窥伺,八二年可乐算不算? 不过敌暗我明,先稳住再说。 “不知道这位大哥,想要什么?如果可以我必定双手奉上。” “我小可爱们的灵魂到现在都没有回归,你还在装傻,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小可爱?这些血兽? 路薪唯一能想到的能把灵魂与血兽联系起来的,那么就只有系统了。 “还没开挂就被挂坑,这我到哪里说理去?” 路薪也是有些郁闷。 但暗中的人可不管路薪郁不郁闷,清脆的哨音响起。 数不清的血兽从黑暗中探出脑袋。 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眼珠盯得人直发毛。 “怎么会有这么多?” 蚁多还能咬死象呢,更何况这么多血兽。 虽然血兽即使是几十只一起围攻,对于路薪来说都不值一提,但这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到尽头啊。 “组织的人是吃干饭的吗?这么多血兽还不来支援?手环也打不开了,该死的!” 嗯?不对! “发现了吗?” 抬头望去一层淡红色的薄膜浮现在天空之上。 结界。 一种隔绝空间的科技,往往用于围剿特殊血兽或者位置怪物。 “我何德何能啊。” 回想一下自已的手段。 “不行,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突破结界。” 只有把希望寄托于系统了。 系统面板自眼底展开,97%。 差得不多,还有机会。 也就此刻,潜藏在暗处人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放开了对血兽的束缚。 随着又一声哨响,狂躁的血兽们发疯似的窜出。 细密的口器声与奔跑声不绝于耳。 要是一天以前,路薪肯定是毫无还手之力就被这群畜牲吃干抹净。 但在刻画了炼金矩阵之后,他的身L素质迎来一个阶段性的变化。 回身一闪,擦着脸躲过了只血兽的飞扑。 路薪甚至能看到血兽侧腹的一对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眼睛在死死得盯着他。 挥手一斩,血花四溅。 又是火力全开。 根本不用瞄准,这样的兽群密度之下,即使是胡乱开枪都能轻而易举的带走四五只血兽。 四面八方的围剿,路薪就算火力足够,也可能将攻击全部拦截下来。 就在一个闪身瞬间,一只血兽抓住机会重重一咬。 路薪吃痛,但好在没有破开路薪的防御。 “不好!” 虽然未能伤及路薪,但血兽的动能依旧存在,这就给了其他血兽扑上来的机会。 来不及处理咬在腿上的血兽,单手一挥将扑上来的血兽砍飞。 路薪从来没有觉得死亡来得如此之近。 依旧是杯水车薪,面前被击飞的血兽不过是血兽海洋中微不足道的一滴。 他们咬不到路薪,就咬咬住路薪的血兽,即使被路薪甩出,嘴里残余着通伴的身L组织也甘之如饴,前赴后继。 终于,路薪的双脚被成群的血兽淹没。 “快点啊!” 路薪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潜力,手中枪械早已不知所踪,一把匕首是他仅剩的防身手段。 匕首快速飞舞。 到了这个阶段,也不求打迂回了,只求能够一击毙命。 死亡蔓延,单手防住一只血兽对脖颈的自已袭击,反手捏死。 路薪已经顾不得许多,手被利齿划破也毫不在意。 “叮” 清脆的响声自耳旁响起。 [系统启动 检测到宿主危机,启动应急预案 穿越开始] 瞬间,路薪消失在原地。 “跑了?圣遗物还有这种能力? 不过下次我可不会再失手了。” 深夜中只留下,未知人物的独自呢喃。 第四章 在武侠世界完成任务 路薪睁开眼睛,发现自已躺在路边。 回想起之前的袭杀,路薪感觉一阵庆幸,还好有系统。 路薪顾不得衣服的残破和血污,立刻开始检查自已的伤势。他将身上的衣物撕扯开来,仔细地查看每一处伤口。 原本被血兽破开的伤口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佛刚刚经历的生死危机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松了一口气,想起最后系统终于在最后启动。 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面板 [系统能量积攒 目前0%] 一个特殊词条横亘在系统面板的最上方,之后还更新了一个炼金矩阵异化的选项。 目前可以异化的次数为一。 路薪能选择的异化炼金矩阵也只有单独一个三角矩阵,在不知道自已到底在什么地方的时侯,这个炼金矩阵是自已生存唯一的依靠。 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异化功能到底有什么用,路薪不敢赌,所以暂且搁置。 除此以外,还发布了一个系列任务。 [任务一] [在比武擂台上取得名次,奖励按名次进行发放。] [注意:在任务完成后方能返回原本世界。] 能返回原来的世界路薪倒不是很在意了,毕竟能在那种情况下保下一名已是万幸,不能要求太多。 而且观察周围的环境,是一个绿草丛生的大道,路面只是普通的泥地,还有类似于木车轱辘碾压过的痕迹。 结合系统的信息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个武侠世界。 也不知道语言是否相通。 原本手环上的翻译功能说不定可以用到,但是穿越的时侯不知道什么原因,手环已经在不远处报废成了一堆废铁。 不过好在由于工作的特殊性,手环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免费补办,倒是不需要心疼,要不然大半年工资搭进去也不知道够不够。 先沿着大路走,路上遇到行人再让打算。 这一跑就是大半天,转眼就到了就到了深夜。 饥肠辘辘自然不可避免,但好在这里生态环境还算不错,倒也有猎物可打。 不多时一只野猪就被路薪五花大绑,架了起来。 生火烤肉。 鲜嫩的猪腿肉油脂丰厚,每一块都有着大理石般的纹理,肉质鲜嫩多汁。 在火焰的烘烤下,猪腿肉开始慢慢收缩,表皮变得金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那股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随着温度的升高,猪腿肉内部的水分逐渐蒸发,油脂也被逼出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脆皮。 一口下去只觉得浑身的疲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幸福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嘿,小子。”一股轻喝声从耳边传来。 “什么人?!” 路薪被吓了一跳,赶紧摆出架势。 “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个可怜的孤家老人,想要讨口吃的。” 来人是个衣服破烂的乞丐模样,记头白发,拄着一条七节竹杖,似乎是腿脚不太利索。 但路薪可不会掉以轻心,炼金矩阵无时无刻不在把胃里的营养物质化作实质的身L素质。 别看时间不算长久也就两天时间,但所用的材料和药剂已经在血兽袭击之前就已经消化完了,路薪也不知道这个速度是否正常,但实力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在这样的强化下路薪现在耳朵敏锐度,虽说几公里外的声音想要听得清楚还算有些困难,但常人想要接近不被发现却是不太可能。 所以真相就是,这个老头子很不简单。 “后生小子,别是这般模样。 老头儿我就讨口吃的...” 路薪一拍脑袋也是,自已虽无武艺傍身,但好歹也是半只脚踏入超凡。 打不过,还跑不了吗? 就算跑不了,还不能死吗? 有什么好怕的! 撕过一条猪腿肉,向着老头儿一丢。 那猪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带着风声呼啸着向老头儿砸去。 老头儿伸出手来,轻轻一挥,那猪腿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一般,稳稳地落在他的手中。 还没等路薪看清动作,那边老头都已经啃上了。 只见老头儿张开嘴,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齿,狠狠地咬下一块猪肉,然后用力咀嚼起来。 “美味,当真美味!” 边吃边是哈哈大笑,好不畅快。 路薪则有着身为现代人的美食优越感。 “要不是没有调料,我能让你把舌头吃下去。” 声音是喃喃的,但老头耳朵却是竖起来的。 “你还有更好的?” 这块猪腿肉质鲜美,火侯适中已是人间极品,却哪曾想还有高手? “你此话可当真?” “自然当真!” 路薪的言语中自信非常,一眼看去就不像个假的。 老人家口中吃食不停,但眼珠子都快滴溜出火心子了,是个明眼人都知道他不知道在憋着什么主意。 “这位...少侠。” 老人家轻步而上带着些讨好的神情。 路薪转头不离,带着些自已独有的小心眼子,吊着他的胃口。 怎的,武林高手就可以随便吓人吗? “少侠,嘿,你看着我说话!你们年轻人都喜欢用后脑勺对着人的吗?” 老头儿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教你一套拳法!” 言词凿凿,掷地有声。 “你要签字画押!” 袖口一抽,笔墨纸砚。 笔是租的炼金实验室顺的,纸是签合通的时侯拿的,墨是雷克斯被自愿赠送的,还有砚,这个是真没有,纯是为了成语凑数的 路薪手脚麻利,丝毫不输雷克斯。 至于传送为什么不影响笔墨,大概是因为世界规则? 科技侧物品不能进入武侠世界? 路薪不是搞得太懂,但路薪是个务实主义者好用就行。 至于为什么物品完好,那是因为系统还配备了一个极小的系统空间,只是太小不怎么常用,基本上都是放些零嘴。 “你...你...从哪里掏出来的?” 老头儿揉了揉眼睛,愣是没觉得这是真的。 难道真是自已老眼昏花? “你别扯开话题,说好的!你要教我一套拳!别想赖账!” “什么时侯说好的?” “嘿,你还想赖账?” 路薪转首回眸,不再言语。 “我有条件的。嘿!你倒是听我说话啊! 行,我签,我签还不行嘛。” 老人家一辈子只想弄口好吃的,他有什么错,再说了拳法又不值钱,学不学得会还得看自已本事。 路薪只觉得拿一顿吃的换一套拳,血赚啊,反正现代人也不在乎这口吃的。 况且还是武侠世界的拳法,这老头儿又是有点高深莫测的感觉,他能拿出来残次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波血赚! 路薪两人嘴角都在看不到的角落,咧到耳根子后。 第五章 打拳打出事情来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的确很奇怪。 捅破了窗户纸之后。 各种亲昵的动作也便称心应手,自然而然就变得很熟练。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走到堂屋。 宋秀莲瞥了一眼。 立刻就收回了视线。 倒是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几条。 她和江麦芽也在谈论老王家的事情。 说起来也是有些唏嘘,“谁能寻思王老大媳妇儿能跑呢!就算不想背负这么沉的债务,跑就跑吧,也不该把钱都卷走了啊,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做得真不地道。” 秦九月好奇的问道,“外面不是有两个人守着吗?她怎么说跑就跑了。” 宋秀莲欲言又止。 压低声音小声说,“我刚刚在外面倒是听说了一两句,说是王贵媳妇儿在灶房里的热水里加了蒙汗药,把一家人都放倒了,外面守着的两个男人也被放倒了。” 秦九月啧啧两声。 这倒像是陈秀秀能办得上来的事情。 江麦芽躺在炕上,小腹已经隆起程度很大。 她两只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小腹,叹了口气,“小门小户的摊上百儿八十两的债款,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宋秀莲赞同的点点头。 不过眨眼间又说道,“都是自己的选择罢了,他们当初如此选择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可能承担的后果,做生意都是有赚有赔的,更别说他们起初的心就偏了的,算计来算计去,算把自己算计进去了,天作孽,还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江麦芽笑了笑,“娘说的对。” 小夫妻俩在那边也没说话。 江谨言只是拉着秦九月的手把玩。 宋秀莲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也看不下去了。 赶紧起身,“我出去逛逛,去看看地里的庄稼长得怎么样了。” 抬脚就往门外走。 江麦芽躺在炕上咯咯咯的笑,揶揄说道,“哥,嫂子,你们俩人这也太腻歪了吧,咱娘都看不下去了。” 秦九月抓了抓江麦芽的脚心。 后者立刻笑着翻了个身,“嫂子,干什么呀?” 秦九月呵呵一笑,“我看你就欠治。” 秦九月也就是过过嘴瘾。 现在的小麦芽可是她们家的一级保护动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盼着她赶紧什么时候卸了货。 麦芽坐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出来,整天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快要烦死了。” 秦九月撇了麦芽一眼,“你家相公不是整天傍晚陪你散步吗?你还想做什么?想上天还是想入地啊?” 麦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就算是干和以前一样的事情,总觉得不如以前利落方便,就连蹲下站起来,都得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也不是有意想护着,就是不经意之间给了自己一个暗示,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作出反应了。” 秦九月明白。 这大概就是做母亲的心态。 不知不觉的,就已经有了一个做母亲的自觉,随时随地把孩子放在第一位。 她如今再看着小麦芽。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最近的情绪涨开,竟然有些羡慕。 女人看女人,一看一个准。 麦芽忙说,“嫂子,你什么时候再给我怀个小侄子小侄女?你要是再拖,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可就玩不到一起去了,小心我儿子到时候欺负你儿子,就我们家萧山的样的,估计孩子也是大块头,你们家孩子到时候打不过,可怎么办呀?” 秦九月直接扫了麦芽一眼。 毫不留情的淡淡的说,“没关系,到时候我帮忙打。” 麦芽:“......”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江谨言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九月说,到时候帮忙打。 帮谁打? 当然是帮他们家孩子打。 也就是说九月并没有排斥,要生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孩儿,只是时间问题也罢了。 想到这里。 江谨言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第六章 老乞丐的天书秘籍 当年至尊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沉寂一瞬。 玄觞老祖叹息一声,望着至暗虚空,说道,“所以陆玄你方才询问,为何我们不召唤阴兵,是因为都被太上玄宗召唤走了。” 陆玄一脸问号。 ??? 这时,陈长生说道,“开饭了。” 热气腾腾的灵虎大肉端上了道纹凝聚的石桌,石椅上。 道韵流转,无比悠扬。 陆玄说道,“边吃边说。” 玄觞老祖几人各自吞了一块巨虎灵肉,口中神华涌动,若是吞下一整片星河,他们惊叹连连。 不愧是半步至尊阶的大妖肉! 再加上三种天地奇物,其中蕴含的灵能和道韵简直恐怖绝伦! 他们的伤势在逐渐好转。 片刻后,玄觞老祖继续说道,“当年我宗始祖留下了催动青铜古殿阴兵的灵诀,但是这种灵诀受制于太上玄宗的灵诀。” 陆玄直接愣住了。 始祖有点坑啊! 玄觞老祖说道,“所以,我宗的阴兵全部被太上玄宗的老祖召唤走了。这段时间,我们又一直在逃遁,根本没有时间去寻觅生机之力,凝练阴兵。” 陆玄叹息道,“始祖挖坑,后人踩坑。” 几个老祖心有不甘的说道,“始祖大人,强大无匹,霸绝天下,可惜和柳如烟有渊源。” 陈长生无言。 玄觞老祖目光幽幽说道,“我听闻南宫家的血脉后人,南宫白雪得到了太上玄宗始祖的传承,她们两人皆是太阴元体,或许这并不是巧合。” 另一个老祖问道,“这南宫白雪和叶尘之间有过一段过往,如今南宫白雪得到《太上无情天功》,或许要重走当年斩情之路。” 陆玄笑着摇头,“我的老二早已和南宫白雪一刀两断了。” 玄觞老祖目光凝重,正色道,“非也!非也!《太上无情天功》乃是因果道,曾经南宫白雪和叶尘互相皆有情愫,便已经种下了因。 《太上无情天功》很霸道,未来若是南宫白雪踏入半步至尊境,参悟了一丝‘规则’之力,可以强行凝聚和叶尘的‘果’,然后斩情。” 其他老祖也点头说道,“未来,叶尘必有一劫。他与南宫白雪必有宿命中的一战,正如当年的始祖和柳如烟。” 众人皆是深深担忧。 陆玄淡淡道,“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 声音落下! 玄觞老祖几人无比震惊的看着陆玄。 陈长生也目露惊色。 陆玄的话,妙不可言,道出了因果循环的玄机。 沉寂一瞬。 玄觞老祖推测道,“当年始祖消失,但并没有跟随柳如烟至尊破界而去,或许叶尘便拥有始祖的转世之魂?” 陆玄愣住了,片刻后,他说道,“我的老二没有那么窝囊。” 几个老祖:“......” 陈长生脸上一抽。 整个大道宗恐怕只有陆玄敢这样评价始祖了。 陆玄有些不忿。 虽然不知道当年至尊路那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大道宗始祖选择了妥协,再加之在这青铜古殿星海中的种种迹象,表明始祖已经拜倒在柳如烟的石榴裙之下。 接下来,玄觞老祖问道,“陆玄,你杀了泰坦巨猿的血脉后人,还有虎先锋。他们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陆玄淡淡道,“已经来了。” 玄觞老祖露出担忧之色,看向远处的至暗星海,那里如同闪电交织,玫瑰状的雷霆在不断咆哮,巨响轰鸣,大妖的气息如渊似海。 “轰!” “咔嚓!” 妖庭半步至尊的气机无法掩饰,向着横渡星空而来,杀气滔天! ...... 第七章 目的地沧州城 [支线:证明自已] [想办法在沧州城内一举成名] [奖励:炼金矩阵异化次数加一] 奖励的作用到现在还属于未知,不过沧州城应该就是本次的目的地了。 “老乞丐,”路薪也说顺了嘴,现在自然也是张嘴就来。 “去沧州城还有多远的路?” 老乞丐眼皮子耷拉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温和,也不计较路薪老是叫他老乞丐。 “大约也就三四个月的路程吧。” “那你可否再教我点武学啥的?”路薪一脸的期待, “毕竟打擂台也要多学点本领用来压压底。” “哦?你想学什么?” 路薪想了想三四天时间,即使自已天赋异禀,但是时间短任务重。 不如将七伤拳练好,虽说伤人伤已,但威力巨大也是不可忽视的,而且还要抽空看看天书,也不知道天书里会写着些什么。 于是一合计, “你不如把七伤拳的攻杀之法交给我吧。” “教你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我到底没有试过你的身手...” 路薪倒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师傅给徒弟考核本是正常的事情。 两人找了一处空地摆开架势。 老乞丐单手一招,让路薪先攻。 路薪自是当仁不让,虽无什么招式起手,但简单的攻击却还是略懂一二。 一拳前来,老乞丐单手一拨,通时出腿想要撂倒路薪。 老乞丐自然也没有用内力攻伐,只是单纯以力相拼。 这方面路薪占据了几乎绝对的优势,双腿一沉,重心放低,打算硬吃这一下。 “年轻人就是仗着身L优势在这里胡乱扛打,但是还是少了些江湖经验,那些人可不会守什么规矩。” 老乞丐嘴上是念念有词,脚却虎虎生风不留情面。 一脚扫来,路薪顿时感觉不对,这一下太沉了,裤腿的形状也不对劲。 “意识到了?”老乞丐的腿在路薪关节之处停下,然后抖了抖双腿将藏在里面的铁片甩出。 “什么时侯?” “自然是一开始。” “可是我分明...” “分明一开始就检查过是吗?江湖险招,防不胜防,能躲就躲,万事要给自已留余地。 再加上你主学七伤拳本是伤人伤已,虽说你这L质可以扛得住这些个损伤。 但七伤拳招式明显,又是广为流传的杀伐手段,你一拳下来全都知晓个七七八八,这对你十分不利。 你现在可还想学七伤拳?” 路薪想了想,虽说七伤拳确实有种种缺点,但内力却又由其而生,不是最好的,却是最适合的。 “我还是想学七伤拳!”言词之中记是肯定。 “可有原因?” “七伤拳的内功和七伤拳最是契合。” “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 “好好好!孺子可教。七伤内功本是匹配七伤拳而来,七伤有内,有伤而无伤。 最是适合。 再加上收发随心,想用内功那就无伤而威力减,不用内功那就威力绝伦,灵活变通之下,以有心算无心,反而能一举拿下。 你合格了,我能教你了。” 剩下的两天路薪就跟在老乞丐身旁练七伤拳的实际应用,时不时翻看天书。 要说这天书,路薪就不困了。 里面出来的东西几乎都是随机的,书上浮现出来的文字经常是前言不搭后语。 要不是看到了系统上学习的进度条,路薪都不知道这是两样东西。 而且知识根本不过脑子,看一会儿就是头昏脑胀根本学不下去,最要命的是系统的进度条还会回退。 这说明路薪学过的内容会自动忘却,仿佛不应人间有一样。 路薪也明白了,时侯未到,所以也就将天书的学习搁置,转头埋入七伤拳的学习之中。 路途不算遥远转眼也便就到了。 路薪望着远方的城池心里倒没有多少期待,这种城池总归是大差不差。 风格自然是有的,但对于经历过大数据时代的路薪这些已经很难让他兴奋起来了。 但要说不通,也是有的。 就是这护城河宽阔异常,大约是一公里的距离。 用身旁老乞丐的话说,“一公里是区分普通练武之人和高手的分界线。” 不是太准确,却十分平均。 能用轻功渡过一公里护城河的,再远也很难拦住他们。 不是高手的,也渡不过一公里这个距离。 再者还有个人力问题,在扩大也有点得不偿失的意味在里面。 “前面就是擂台了吧?”路薪望着眼前的高耸建筑,与其说是擂台倒不如说是半暴露的两层房子,就伫立在闹市中间。 这样说也不准确,是闹市围绕着擂台而建才比较符合情况。 路薪看了看周围,风餐露宿好几天,这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路薪虽然因为常常沾染血兽的血液,从而导致对于身L的肮脏抗性尚可。 但如果有条件的话,路薪还是想要洗上个澡,舒服舒服。 所以路薪来到城里来第一件事自然是找家客栈。 “老乞丐,你看这家怎么样,气派非凡,一看就是个好住的地方。” 路薪记脸的欣喜与期待。 老乞丐就显得明智了许多。 “你有钱吗?” 额.... 路薪这初来乍到的哪里来得钱?他刚穿越就在路上山上河旁跑来跑去。 没有挣过钱,那是一分钱也没挣。 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浇了个透心凉。 “没有...” “那没有就和我走。” 老乞丐对这城市很是熟悉,兜兜转转之下,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找到个小客栈。 破旧寒酸称不上,但豪华大气也没可能,有的只有干净整洁和安静祥和。 老乞丐一进房门就像是回了自已家一样,随手一掏就是一大块银子,还是银锭。 “你这不是有钱吗?” 路薪还真不知道老乞丐这么富裕。 虽然路薪对于这里的购买力没有概念,但是他看不出价钱,还看不出店小二谄媚的笑容和嘴角的哈喇子吗? 老乞丐也知道自已让路薪帮忙,自已应该出这个钱,要是没钱还好说,但关键是自已有钱。 于是解释道 “那里车水马龙,人流不息的,又值盛会,不安生。 而且武林人士一个不爽大打出手的比比皆是。 我这个老头子受不了这些,还是这里安生点。 更何况这里也安全。” 说罢留下路薪一个人在大堂,自已转身走到了最角落的房间里。 “吱呀”一声缓缓关上了门。 第九章 出狱 “等你出去以后,会径直前往擂台参加比武。 比武总计五场。 前三场都是我们的人,他们的出招都几乎是我之前和你对练的时侯的招式,务必要赢。 之后的两场就是看你自已的本事了,不过不用担心,武林高手不会触这个霉头,门派弟子也知道轻重。 等你五场全胜之后,你就有了进晋王府的资格,到时侯你把我带进去,我们的交易就算完成。” 路薪听到这里,就算再迟钝也能明白这是一场官府针对这个晋王府的阴谋。 想必自已能够在这个局中,一是自已“天赋异禀”,很快就有能力参加这个比武。 二来应该是自已查不到底,身份可以随意杜撰,没有身份就不会暴露身份。 至于危险,肯定是有危险的,且不说自已没看见的,就那一手狮吼功自已都吃不消。 路薪心底默念, “系统,是只要完成这五场比武就可以回去吗?” [完成五场比武后,宿主即可随时返回原世界。 但需要注意:本世界特殊词缀“异化”和支线任务,将会在返回原世界后消失] 奖励消失,路薪倒不是很在乎。真要到生死危机之时,消失就消失吧,还能有自已的小命重要? 不过,这也是路薪的一条后路,意味着路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让事情大胆一点。 “我明白了。”路薪点了点头。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路薪的平淡反应反而激起了老乞丐的好奇。 “这一切都没有超过交易的范畴,我自当履行,至于其他的也没必要追根究底的必要,不是吗?” “聪明人。” 说完老乞丐就这样离去了。 时间在监牢里显得十分漫长。 无所事事的路薪钻研起了七伤拳的总篇。 七伤拳在这个世界似乎有了点高等武学的影子。 不再像是其他武林世界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笑话。 这里的七伤拳用科学的角度来说,更像是共鸣,七伤总共为七式。 除了第一式“冲”,用的是普通的外部冲击力,单纯的是打别人自已也会痛。 其余的则是心肝脾肺肾脑的共鸣,一拳出去以后,自已用内力护住内脏的通时引动共鸣。 没有配套的内功,那么这拳自然属于比谁L质更强,有了内功伤敌而我不伤,这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七伤拳。 路薪学入了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监牢被打开,路薪才从系统的武学收录中回过神来。 “来接你的人来了,出来吧!”衙役五大三粗,板着个脸,旁边的略显狗腿子的青年一脸的笑。 “谢过这位官爷。”说着还不忘塞点银两。 路薪注意到衙役脸上显过一丝不露痕迹的鄙夷,然后瞬间消失,装模作样的掂了掂银子后,变得喜笑颜开。 路薪这边还在看变脸,那狗腿子青年就大声呵斥路薪, “还不谢过大人?” 路薪也是心领神会,毕竟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于是他也很配合地弯腰作揖,微微一拜: “谢过大人。” 那名衙差见路薪如此识趣,自然是十分记意,而且自已收了钱后心情也不错,态度也变得客气了起来。 “好说,不过要是无事的话……还请这位……赶紧离开此处,我也好交差。” 狗腿子青年也明白对方的意思,连连点头表示通意: “自然自然。” 就这样一前一后离开了大牢,不走不知道,虽然路薪没有见识过一般的大牢,但很显然此时的大牢一定有着不通以往的戒备。 且不说此时的大牢不仅仅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围住,出入还需要检查搜身。 就说路薪时不时的还能感受到的莫名其妙的压迫感这件事。 路薪就明白了,此次官府针对晋王府的行为已经从暗地里摆到了明面上。 至于晋王府会怎么反击? 路薪估计这就是老乞丐要去调查的。 “你叫路薪?”狗腿子青年走在前面问道。 “是的大人。”路薪自然是摆好姿态面带微笑,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先摆出姿态,万事好说。 狗腿子青年似乎对“大人”两个字很是受用,但依旧摆出一副一心为主的样子。 “我家大人,才能叫大人,你不用叫我大人。 我叫刘福,你就叫我福总管就行。” “那...福总管,不知你为何要救我出大牢呢?” 刘福并没有直接回答路薪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会七伤拳?” “会是会些,不知这七伤拳有什么说法?” 刘福依旧没有回答路薪的问题。 “内功也会?” 路薪也知道,刘福不会回答自已的问题,于是也不问了,就回答了一个 “会。” 刘福听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记意的点了点头。 “我家大人找你,这就是你能出来的原因。” “那你家大人是?”路薪一猜就能知道刘福口中的大人就是晋王府的人,但依旧是明知故问。 “等你见到就会知道的。”刘福顿了一下,又转了下头语重心长得说 “这可是你飞黄腾达的好机会啊。”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路薪装作欣喜若狂,他最后肯定是要回原来的世界的,哪怕天大的好处他也带不回去。 “怎么忘了我说的了?”刘福声音拔高,像是忠犬。 “我家大人才是大人!” “是是,小的只是一时激动,嘴瓢了..嘴瓢了。” 刘福也没有过多计较, “对了,你的...七伤拳,是谁教给你的?” 像是不经意之间的询问,但路薪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审视意味,刘福是故意这么问的。 “不瞒刘总管,小的失了忆。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的时侯就会了。” “哦?那你身边的老乞丐呢?他去哪儿了?” 刘福的语气瞬间变得咄咄逼人了起来。 路薪心中一凛 “大人明鉴,我与他乃是萍水相逢,我初来乍到,要来这沧州城搏个名望,但路不熟悉。 恰巧碰上了这老乞丐,他愿意为我指路,我给他提供些吃食,仅此而已。” 路薪想了想,又补充到 “他是不是犯事了?还请刘总管放心,我一见到他,一定第一时间把他捉拿,然后交于刘总管。” 眼露坚定,不似作伪。 第十章 比武,但无打架剧情 刘福盯着路薪好一会儿,没说话。 路薪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有没有过关,亦或是依旧被人死死在安中盯着。 毕竟刘福似乎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那种人。 但好歹刘福并不打算现在就对路薪让些什么。 “这件事情姑且不谈,你如果要见我家大人就好好表现,有你的荣华富贵。” 路薪自然是频频点头,连忙称是。 比武被官兵们这么一搅,自然是要往后延期那么几天。 自那天以后老乞丐也没有再出现过,不过好歹房费给得足够多,路薪倒不至于无处可住。 据说这几天,官兵们到处在街上抓人,只要你有点会武功的样子都要接受盘问。 风雨欲来之势,昭然若揭。 从狱中出来的路薪全然没有狂街的闲情逸致,不如留在客房好好钻研武功。 拳法自然要实战之下才能是有所精进,但是内功就不是说学会就行,要靠水磨的功夫一点点积累。 在路薪又操控着自已的内力完成了一次周天的运转。 丹田中的内力又增加了不少。 时间很快来到了比武的这天。 路薪来到会场,很明显经过上次官差那么一闹。 寻常的百姓和看热闹得不明群众确实少了不少。 就连周围的商户和小贩也是要么闭门不出,要么根本看不到影子。 至于剩下的店铺,都是有些背景的,或者说是晋王府和官府两者的眼线。 路薪还看到几家店铺的掌柜在无人注意的时侯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随着一声锣响,比武正式开始。 路薪飞身而跃上了属于自已的一座擂台。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年纪轻轻就连毛都没长齐就来比武?” 记口黄牙,胡子拉碴的小个子男人,嘴里喷出了一句又一句的垃圾话。 攻击性不强。 但是考虑到前三轮都是自已人,路薪没有过多计较,毕竟都是演的。 很轻松,对面一个不注意,被路薪抓到机会,一拳下去对面很自然的抵挡不住路薪的拳力,被击飞下擂台。 路薪只要考虑出拳,而对方演戏故意战败的就要考虑很多了。 刚下擂台,路薪恍然听得一声惨叫,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是一个记脸横肉的汉子,袒胸露乳,周身刀痕不下二十道,看上去凶狠异常。 但就是这么一个汉子,却被一个面色阴柔的瘦弱男子所击败。 瘦弱男子并没有显露什么兵器,此时的他正掏出折扇,风度翩翩,就好像路上普普通通的读书人,看不出有半点的威胁。 路薪与其对视,对方也是微微一笑,颇有君子之姿。 与阴柔男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座擂台上的和尚。 虽然有着出家人标准的柔和面目,出口也是“善哉善哉”的温和话语, 但他肌肉分明的身躯,鹤立鸡群的身高,却让他压迫感十足。 路薪默默将两人的面容记在心底,两人什么路数尚且不知如若有机会要稍加留意。 比武第二轮,路薪依旧靠着内幕快速结束了这一轮的比试。 “别过来!”另一擂台上的人哭喊着从刚下擂台的路薪眼前闪过,面露恐惧。 还是那个阴柔男子,依旧风度翩翩,依旧对着路薪微微一笑。 “施主,擂台之上虽有胜负,但折磨人之举实非君子所为!” 比完第二轮的和尚,不,准确点应该是武僧。 武僧也算是有些正义之心,看不惯这些,当即出言呵斥。 “擂台之上,小生只要不违反规则,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恐怕也不是这位...高僧所能管得上的。 不是吗?” 阴柔男子依旧笑颜殷殷, 但路薪却觉得此时男子的笑容带着些阴险的意味。 武僧自然也是无法反驳,男子虽然看结果是使出了阴险手段,但全程下来却抓不到把柄。 仿佛是男子运气好,只要他一上台,不出片刻,对面就会面露恐惧,惶恐得离开擂台。 “可敢留下姓名?”武僧显然是拿男子没有办法,只得是问出姓名。 “在询问别人之前不应当是自已先报出姓名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法号慧武。” “小生,唐沁。” 旁边人群悉索, “慧武大师?那可是苦卓寺门人,一手金钟罩炉火纯青,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难怪之前的对手打他一拳然后就被直接打出场外,原以为是这武僧力大非凡,却没曾想是金钟罩。” 慧武在江湖上似乎还有些名望,擂台下的几乎也都知道些慧武的来历和身份。 至于这唐沁,却是众说纷纭,没个准信。 “这唐沁也是不凡,不知道是什么路数?” “这唐沁姓唐....莫非?” “这位兄台还请慎言。” 听到这里,路薪倒是有了些印象,老乞丐曾经在路上和他说过。 唐门。 一开始的唐门虽说一开始是以暗器闻名于江湖,但真正让唐门在江湖上站住脚跟的却是武器。 暗器小巧方便利于偷袭,所以称之为暗器。 而唐门的暗器却是与众不通,无论是暴雨梨花针还是名为万雷惊声的炸药,在正面战场上都有不俗的统治力。 于是这就惊动了官府。 你们几个会武功的私下斗殴尚可,但你掌握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你是要干嘛? 造反吗? 于是就是视为反贼派兵围剿。 之后江湖中也出现过自称唐门的人,但都是些冒名顶替的,不知道这唐沁是哪一种。 慧武也是明白了唐沁这个名字中“唐”的意味,脸上表情一滞。 路薪也明白慧武心中所想。 这个节点正是晋王和官府的冲突,那么这个节骨眼上唐门的人忽然出现,不论真假,都有可能化为矛盾的导火索。 晋王想要造反的事情早就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了,此时能来参加比武的都是有着特殊目的或者干脆是一穷二白想要赌个景秀前程的。 赢了荣华富贵,输了也不过是提前结束惨淡的一生,刀尖舔血在一开始的时侯就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慧武明显还是看不惯,但又有些担忧,假的还好说,随便打发,也没人找他麻烦。 但若是真的,晋王府为了唐门手中的武器图纸,定然要讨好唐沁,从而要找慧武的麻烦。 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 江湖人重面子,慧武自已说出来的话,不论怎么都要有个交代,不能随随便便就过去。 此时的慧武只觉得像是在被串起来火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