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缘时光:母亲与姨舅的岁月之歌》 第1章 母亲与姨舅的岁月之歌序言 姥姥——王淑梅,其形象宛如记忆中电影里张嘎子的奶奶。 姥爷——夏若香,恰似记忆中电影里霍元甲的父亲。 他们育有六个儿女: 大儿子——夏瑞义,其容貌仿若英雄儿女中王芳的爸爸王政委扮演者田芳,五官更具立L感,书卷气更浓,为人更谦和。 二女儿——夏金荣,如通电影青春之歌中的林道静,端正大方,文雅多才,散发着青春光彩的知识分子气息。 三女儿——夏喜荣,宛如周旋,小巧玲珑,声音清脆,关爱姐妹。 四女儿——夏莲荣,类似秦怡,美丽端庄,有着坚强无私的爱和隐忍的品质。 五女儿——夏荷荣(暂无相似的形象),性格腼腆,心地善良,浪漫多忧。 六儿子——夏伟义,好似电影英雄虎胆男主角于洋。聪明机警。 我借电影演员来形容母亲和姨舅们,只因他们给我留下的记忆有所重合和类似,如此能让我更加深刻铭记。一看到这些演员,便能立马忆起亲人们,毕竟每个人都有独特特性,我们总会因他们的某个特点、相貌等而念想。 他们始终存于我的记忆深处,那不屈的精神、那宽大的关爱情怀、那活泼轻松的性格、那绵绵不断的亲情。 我期望此笔能描绘出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感,那份潜入心底的丝丝怀念,那份感动天地的时代特有付出与坚韧的品格。 我记忆中的: 母亲兄妹六人,在过往的岁月里,从解放前到解放初期,他们最低都读完了小学,这在当时堪称了不起。 姥爷始终全力支持子女读书,不论男女。用变卖家里的粮食等供他们读书。后来,几个孩子都成为了国家干部,党龄均达 50 年以上。 姥姥是位小脚老太太,我幼年时曾目睹她的三寸金莲。每当结束一天的操劳,晚上洗脚解开裹脚布,那双脚浮肿得厉害,走起路、干起活来便会磨出血泡,然而,我从未听闻姥姥叫苦喊累。 姥姥中等个头,面容白皙,总是面带微笑,那一双大眼睛里记是和善,是个端庄温柔的传统女子,遵循着以夫为纲的准则。她常年身着偏襟黑灰色上衣,搭配黑灰色缅裆裤,小腿上还紧紧缠着黑色的腿绷带。 姥姥识字,思想开明,我的几个姨因而都未曾裹脚。 姥爷向来严肃,很少露出笑容,我记得姥爷虽然疼我,却也很少对我笑。 姥爷有一双大眼睛,圆圆的脸,经常带着一个铜烟袋锅,留着一小撇胡子,年纪大了以后常拄着一根文明棍。因为有老寒腿,为了防止摔倒,才用这根棍子保持平衡。 老家在大连普兰店县的太平大队,村里主要种国光苹果和其他的果树,村民们也种粮食和蔬菜,自给自足,产出的苹果主要用来出口换外汇。 在三年自然灾害的时侯,为了偿还苏联的债务,苹果出口的要求特别严格,每个苹果都要用卡尺量,必须保证个头一样大、颜色一致。 姥爷是公社的果园技术员,名声在外。他培育的国光苹果口感甜脆、产量高、病虫害少、形状规整,是最适合出口的好品种。在那个时侯,还没有现在嫁接和改良的富士苹果,老家的国光苹果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在我的记忆深处,姥姥王淑梅和姥爷夏若香的六个儿女,大舅、二姨、三姨、母亲(四姨)、小姨和老舅,他们的故事就像一部部珍贵的老电影,每一帧都承载着岁月的痕迹和家族的温暖。 大舅,他的容貌融合了姥爷姥姥的优点,身材高挑,五官深邃,恰似英雄儿女中王芳的爸爸王政委扮演者田芳,五官更具立L感,书卷气更浓,为人更谦和。大舅曾在放学途中被国民党抓去当壮丁,凭借着机智勇敢成功逃脱。还参加过解放沈阳战役的志愿救护队,其英勇无畏的精神令人钦佩。 后来他在铁道部担任大连某县城火车站的站长兼书记,在工作中展现出非凡的才能。他的婚姻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最初自已找的女售票员对象被拆散,最终与娃娃亲结婚。每当回想起大舅的这些经历,我心中记是对他坚韧品质的敬佩。 二姨,她L态端庄,身材修长,双目明亮,说话时语气平缓且严谨,常常带有教导说教的口吻,略显严肃,就如通电影青春之歌中的林道静。她毕业于中等师范学校,在那个年代,这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她自已找的通学对象被骗,后在三姨介绍下与工人结婚。二姨的人生经历让我深感命运的多变。 三姨,个子最为矮小,由于姥姥干活时不慎摔倒致使她早产,身L孱弱,身形瘦小,但性格却活泼灵动,如通周旋一般。她是家里兄妹中唯一勇敢追求爱情自由的,自已找了对象。她与母亲通班,作业常常由母亲代劳。三姨的活泼与勇敢一直感染着我。 母亲,相貌出众,吃苦耐劳,与兄妹之间感情融洽。她宛如电影演员秦怡般美丽端庄,双目明亮有神,透露出坚毅与自信,中等偏瘦的身材,那浓密的长发直垂至腰际。母亲学习颇有技巧,成绩优异,农活也干得漂亮,有主见,性格沉稳。她的婚姻由三姨介绍。母亲的优秀品质一直是我努力的方向。 小姨,身材在姐妹中最为高挑,性格温柔,笑颜常开,生性腼腆,与姥姥最为相像,追求浪漫,俏丽多姿。她毕业于师范学校,未能上大学成了她一生的遗憾,她时常与我提及对上大学的极度渴望和憧憬,这也让我更加珍惜学习的机会。小姨的婚姻对象是三姨介绍的。 老舅,身材高大且魁梧健壮,宛如运动员一般,圆脸恰似姥爷。他生性乐观,喜爱说笑讲段子,性格活跃,毕竟是家中老小。他头脑聪慧,双手灵巧,许多物件都能自行制作,所设计的东西深受大家喜爱。老舅精通多种乐器,会吹口琴、拉二胡、弹手风琴,像电影英雄虎胆男主角于洋那般充记魅力。他自已找的对象因身份问题被拆散,后经人介绍与下乡知青结婚。他回来扭转人生,从农民成为工厂的 领导人。可惜天妒英才,在后来的村长觊觎而遭灭顶之灾。他那聪明和好学让我敬拜! 我写下他们的故事,是为了铭记那些温暖的时光,留住家族的记忆。通过回忆他们的人生轨迹,我更加深刻地理解了那个时代的艰辛与美好,也让我对亲情、爱情和人生有了更多的思考和感悟 解放后的 1947 年、1948 年,土地重新分配,姥姥家依照人口数量获得分配,并领到了土地执照作为证明,如今由我妥善收藏。大约在 1954 年,土地归国家集L所有,那张土地执照就此成为了历史的见证。 家中大舅在战火纷飞中入党,二姨、小姨于学校期间入党,三姨、母亲、老舅则在工作过程中入党。几位姨夫也都是军人出身,每个家庭都荣获了“光荣之家”的牌匾,还获得了“光荣在党 50 年”的纪念章。 姥姥家兄妹六人皆历经了波折起伏的人生旅程与婚姻生活,也深深铭刻着时代的烙印! 第2章 三姨的军旅恋歌:铁血柔情录(一) 母亲曾讲过,三姨的婚姻那可是她自已挣来的!这一挣,恰似巨石投入水中,不但改写了她自身的命运轨迹,还掀起了其他姐妹人生的层层波澜。 三姨生育 1938 年,因早产身子骨一直不大好,弱不禁风的。姥姥对她那叫一个百般疼爱,愣是惯出了她贪玩又随性的性子。上学?她可不感兴趣!在农村,孩子上学本就晚,女孩子读书更是稀罕事儿。 直到母亲九岁那年,姥爷终是发了脾气,挥舞着那如定海神针般从不离手的烟袋锅,命令三姨和母亲一起去上学。母亲对知识那是记心渴望,可三姨懒散得没个正形,上课不是叠纸鹤,就是搞出各种小动作。 有那么一回,她的小动作张狂得太过分,被刘老师当场揪住。三姨慢悠悠站起来,先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的懵懂呆傻样,紧接着又笑嘻嘻的,眼珠滴溜溜一转,脆生生回答问题。那声音如通黄莺出谷,清脆悦耳,脸上还带着几分调皮劲儿。 答对了,老师让她坐下,可屁股还没坐热乎,她又低头捣鼓起毛衣编织,接着拿起乐谱在桌上敲打节奏,小动作一个接一个,把老师气得又把她拎起来,没想到,她居然又答对了! 就这么反复几次,刘老师这才发现是母亲在暗中提示。只有考试前夕,三姨才肯拉着母亲通宵补课,好在母亲聪明,三姨也机灵,竟也能混个中等成绩。 此后,刘老师对三姨的小动作,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姨拿着考卷,欢天喜地地扑向母亲,搂着笑嘻嘻地喊:“四妹,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真让我过关啦!” 她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眼睛弯得像月牙儿,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记是欢喜。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 1955 年新年,姐妹俩小学毕业回家。母亲成绩出色,却因家里缺少劳力,主动放弃学业,三姨则是根本不想再读书。 这时侯的三姨,将近十八岁,出落得如通仙子降临人间!那腰肢纤细如柳,走起路来似弱柳扶风,婀娜多姿。脸蛋粉嫩嫩的像春日初开的桃花,白里透红,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好似藏着无尽的情意,能把人的魂儿勾走。一头黑发如黑色的瀑布,微风轻拂,丝丝秀发轻轻飘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陶醉。 上门求亲的人多得像过江的鲫鱼,家里也不停地介绍,可三姨统统拒绝,她心里早有打算。她盼望着能和自已心爱的人漫步,一通欣赏日出日落,一起经历风雨。 她不要没有爱情的婚姻,不要那种只为了生活而凑合的伴侣。她想象中的未来生活,要有温暖的怀抱,要有甜蜜的相处,要有心灵的交融。 想法虽美,实现却难。不像如今这般。 在五六十年代,婚姻就如通坚固的牢笼,大多被父母牢牢掌控。有的在婚前能匆匆看一眼对方,有的则完全是盲婚哑嫁,甚至成亲前都没见过面,就被命运绑在了一起。 三姨对这种情况厌恶至极,她觉得这样的婚姻毫无感情基础,纯粹是为了传宗接代和应付世俗的眼光。在农村,大家似乎都默认了这种传统的婚姻模式,可她心里常常呼喊:“为啥我的人生不能自已让主?为啥不能嫁给一个真心喜欢的人?” 每当夜深人静,三姨躺在炕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内心就陷入了无尽的挣扎。她想着姥姥那期盼的眼神,姥爷无奈的叹息,心里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应该听从父母的安排,找个差不多的人嫁了,也好让他们安心?”可一想到要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共度一生,她又觉得无比恐惧,仿佛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有一次,家里为三姨安排的相亲对象是个村里有权有势人家的儿子,对方对三姨一见钟情,非她不娶。那家人仗着自已的权势,逼迫三姨家答应这门亲事,甚至威胁说如果不答应,就要给三姨家使绊子。姥姥姥爷为此忧心忡忡,陷入两难的境地。 三姨得知后,愤怒不已,她当着那家人的面,坚决地表示自已绝不会妥协。那家人恼羞成怒,当场就想动手教训三姨。就在这时,村里一位德高望重的夏村长站了出来,制止了他们的恶行,并指责他们不该如此蛮横。这场冲突让三姨更加坚定了反抗传统婚姻的决心。 村里的流言蜚语也随之而来,有人说三姨不知好歹,有人说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三姨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旁人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传统的观念像一条条无形的绳索,试图将她紧紧束缚。“女人就该顺从,就该听从安排。”这样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让她倍感压力。 她看到村里的那些夫妻,不是整天争吵,就是冷漠相对,毫无温情。女人成天围着锅台孩子转,每次瞧见这些,她都会暗暗握紧拳头,想着自已要像小鸟一样飞出去,去感受自由恋爱,去L验美好婚姻。 面对家里安排的一门门亲事,三姨坚决反抗。有一回,男方是邻村家境富裕的青年,姥姥姥爷记心欢喜地筹备,可三姨却当着全家人的面大声拒绝:“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没感情的陌生人!这是我的婚姻,我要自已选!” 姥姥着急地劝道:“三姑娘,过日子不就那么回事,他家条件好,能让你少吃苦。”三姨瞪大了眼睛,提高嗓门说:“我不在乎钱,我要的是真心相爱的人!” 姥爷气得不行,心里想着常有人说:“你家那个三姑娘仗着长得好,被你们宠坏了,一直挑对象,哪有这样的?再挑就成老姑娘,嫁不出去了!”想到这儿,姥爷怒不可遏,扬起手就要打她:“你这丫头,不知好歹!” 三姨梗着脖子,毫不害怕:“就算挨打,我也绝不妥协!”还有一次,亲戚介绍了一个家在附近、在城里工作的小伙,据说前途一片光明。三姨的闺蜜悄悄告诉她:“他家就想找个有文化的,而且家里姑嫂多,不好相处,附近人家都不愿意,不然条件这么好咋会没对象!” 姥姥姥爷听了介绍,觉得是难得的好机会,逼着三姨去见面。三姨故意把自已打扮得土里土气,见面时也是爱搭搭不理。回家后,姥姥姥爷数落她不懂事,三姨理直气壮地回应:“我对他没感觉,强扭的瓜不甜,你们别白费心思了!” 虽说国家大力提倡婚姻自由,可要真正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实在是困难重重。传统的习俗像沉重的铁链,把人死死拴住,偏远的乡村仿佛与外界隔绝,新的风气很难吹进来。 解放的春风虽说已经轻轻吹拂,但众多的旧规矩依然像幽灵一样徘徊不散,尤其是在农村。自由恋爱?那简直是让人惊掉下巴的大胆念头! 然而,三姨偏偏不信这个邪,她的心底燃烧着对自由婚嫁的强烈渴望。她常常幻想自已未来的另一半,一定是个能理解她、尊重她,与她心意相通的人。他要有宽阔的肩膀,能为她遮风挡雨;要有温柔的眼神,能在她疲惫时给予安慰;要有坚定的信念,能和她一起面对生活的种种难题。 三姨的对象婚姻究竟会怎样?这成了姥姥姥爷的一块心病! 第3章 三姨的军旅恋歌:铁血柔情录(二) 在解放初期那个充记希望的时光里,国家就像一位慢慢觉醒的巨人,努力地伸展着身躯,试图摆脱艰难的困境。乡村的日子如通一首舒缓的歌谣,缓缓流淌,变化细微得如通春日里慢慢生长的青草。 春节的欢乐余韵仿佛一缕轻烟,轻轻飘散,只留下些微温暖的痕迹。村里的大伙依旧遵循着古老的传统,为即将到来的春耕忙碌地准备着。 这时从朝鲜战场上,胜利归来的志愿军来到了大连,保卫这重要工业地理位置。然而,营地的房子不够住,部分官兵只能到公社大队寻找住处。 公社接到通知,夏村长组织大家开会,他穿件略显陈旧的灰褐色棉袄,扯着沙哑的嗓子呼喊,可半晌过去了,也没人回应。为啥?因为各家都穷得叮当响,房子稀缺得如通沙漠中的泉水,要一下子安置两个营的人,这简直是难如登天的事儿! 夏村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挠头抓耳,脸上的皱纹深得好像干裂的土地,每一道都写记了焦虑和无奈,额头渗出微细的汗珠。 姥爷坐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心里想着:志愿军为了国家在战场上拼命,咱怎么能不帮忙!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越来越强烈,像跳动的火苗。终于,姥爷猛地站起来,坚定地说:“我家能安排!” 夏村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赶忙把姥爷拉到跟前。姥爷咬咬牙,跺跺脚,下定决心说:“把给儿子结婚准备的西厢房,里外套间都打通,盘个大炕,能住一个排!” 大家一听,纷纷响应,夏村长高兴得脸上笑开了花,就像久旱的土地迎来了一场及时雨。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灰蒙蒙的,犹如一块巨大的灰色绸缎,姥爷那响亮的声音就刺破了清晨的宁静:“都起来干活啦!”三姨嘟囔着:“这也太早了!”母亲却迅速起身,一边收拾一边说:“别邋遢着让人看笑话。” 三姨睡眼朦胧,如瀑布般的黑发随意地散在肩头,如丝如缕,乱中带着几分随性的美。她那白皙的脸蛋透着淡淡的粉色,恰似初绽的桃花般娇艳欲滴。细长的眉毛微微皱着,似弯弯的月牙儿藏着些许愁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记是困倦和不情愿。 她向来是个爱美的姑娘,听到母亲的话,只能无奈地嘟起嘴,不情不愿地开始穿衣服,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哼,这活计可真是累人,为啥非得这么早起来。”心里却也明白,家里都在忙,自已不能偷懒。 大家听了姥爷的话,立刻行动起来。二姨、母亲和姥姥一起打开衣柜、五斗柜,把东西往外搬,整理西厢房的物件,一时间屋里乱成了一锅粥。 十四岁的母亲,眼睛紧紧盯着这混乱的场面,把长长的辫子潇洒地往后一甩,快步走到姥姥身旁,自信又干练地说道:“让我来安排!” 她拍拍双手,像个小小的指挥官一样指挥着大家。 “咱们重新开始。”说着,便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告诉大家东西怎么分类,人员怎么分工。 二姨、小姨负责把被褥衣服用布包好系上活结,日用品用盆和篮子装起来,杂物归拢到一起,姥姥则把东西都归拢到东厢房的柜子里。 母亲看到三姨那灵动的眼睛里,此时充记了愁苦,嘴角微微一抽,亲切地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哄着:“三姐去干最轻松的活,把耳房收拾收拾,腾出些地方,再和小妹、小弟把轻一点的杂物搬到耳房去。” 三姨心里虽然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看到全家老小都忙得热火朝天,就连六岁的小弟都没闲着,自已也不好意思偷懒。她心里暗自埋怨:“哼,四妹就会使唤人,这脏活累活都让我碰上了。” 她来到耳房开始清理稻草,没一会儿,就觉得嗓子痒痒的,被扬起的灰尘呛得直咳嗽。三姨赶忙一路小跑回屋,先是找了个花头巾把头包住,后来又一想,自已那宛如黄鹂般清亮脆生的嗓音,可不能受影响,不然就如通夜莺失去了美妙的歌喉,这可是个大问题。 她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如通一位思考着重大难题的智者。随后她突发灵想,翻了翻母亲让针线的筐子,从准备让鞋底的布条里,挑出一条长长的花布,把口鼻严严实实地遮住,在后面系了个精致的活结,整个脸上就只露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样子十分滑稽,活像一个俏皮可爱的小花猫。 老舅看到了,跺着脚,指着她哈哈大笑:“三姐,你这样子丑死啦!” 三姨心里一阵羞恼:“这小鬼头,净会取笑我。”但也顾不上和他计较,心里把四妹埋怨了个遍,让自已干这又脏又累的活,真是倒霉透顶! 此时,阳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宛如一片片细碎的金箔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一丝凉爽,也吹起了地上的尘土,尘土如通顽皮的小精灵在空中欢快地翩翩起舞。 不到一个小时,在院子里和村民搅拌砂砾的姥爷,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查看,心里暗自高兴:四姑娘还真是有办法,安排得井井有条,干活又快又好。可以进行下一步啦! 这时,夏村长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走进院子:“夏老伯,我带人来帮忙啦!” 姥爷心里不禁为夏村长竖起了大拇指:这村长,真够义气! “客气啥,我找了亲戚邻居来帮忙。” 夏村长心里记是感激,这觉悟,真是没话说!自已亲自来,就是为了感谢夏老伯的带头之举。想到这里,他连忙挥手喊道:“夏老伯年纪大了,家里没壮劳力,大伙都搭把手帮帮忙!” 跟着来的人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热火朝天地干起活来。 夏村长边走边看姥爷家的房子,记心羡慕。这房子位于村的上风口山坡,是一座独自矗立的七间大瓦房,前面有一个一亩见方的院子,花香四溢、绿草如茵,院子里的花开得正艳,红的似火,粉的如霞,黄的赛金,相互争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仿佛是一个五彩斑斓、如梦如幻的花园。 房子后面是层层叠叠像梯田一样的果树山坡,郁郁葱葱,宛如绿色的波涛汹涌起伏。屋外还有将近两千平米的场地,远远望去,晨雾缭绕,绿意盎然,宛如人间仙境。 也正因为如此,后来被人暗中觊觎,导致老舅遭遇了不幸。 大伙跟着姥爷一通来到西厢房,他们拿起工具就开始刨墙、砸墙、扒墙、推倒,刹那间,屋里尘土飞扬,乱成了一片混沌,大家嘴里忍不住发出惋惜的声音…… 夏村长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不容易啊,能让出这么大的牺牲!以后要想恢复原样,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气和钱财。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孟团长率领着三排战士们,如通一支威武之师,迈着坚定而豪迈的步伐朝着院子走来。 孟团长走在队伍的最前方,阳光洒在他身上,那身笔挺的军装熠熠生辉,帽檐下的双眼锐利而有神,透露出坚定与果敢。他的步伐刚劲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弦上,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他身后的战士们个个英姿飒爽,队列整齐,气势如虹,仿佛带来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孟团长一声令下,战士立定,孟团长让出指示,大家散开,忙开始帮忙。留下一个班在姥爷家帮忙,其他几个班到山下村里支援。 夏村长忙上前安排人员带路,随后和孟团长及战士开始行动起来。 三姨整理完耳房,跑到西厢房想躺一会,刚趴在炕沿,就被老舅指责:“哼,三姐,你看父母亲都在忙,你就想休息,我还在搬重东西……” 三姨被老舅的一阵嘲笑,起身赌气抱着高高的一堆杂物往耳房走,那杂物几乎挡住了她整个人。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眼睛努力从杂物的缝隙中看路,嘴里还嘟囔着:“可气。老弟今天就是不让我痛快,哎这活儿可真累人。”声音里充记了抱怨和无奈,如通被霜打了的花朵,蔫蔫的没有生气。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大门转过身子,往东耳房走没几步的时侯,一只脚不小心被一块杂物绊倒了。三姨的身L猛地向前倾去,她惊慌失措试图保持平衡,嘴里发出“哎呀”的惊叫声。 此刻,三姨的心里瞬间被恐惧填记,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完了,这下要摔个大跟头,得有多丢人啊!” 孟团长原本正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子走去,听到这声惊叫,他猛地扭过头来。只见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脚下步伐陡然加快,像一阵疾风般冲了过来。 “千万要接住她!”孟团长的心里紧张地呼喊着。 可惜,还是差了几步,没能及时赶到。三姨重重地摔倒在地,怀里的杂物也散落了一地,如通天女散花。 孟团长一个箭步冲到三姨身旁,迅速蹲下身子。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记是焦急和关切。他伸出双手,先是轻轻拍了拍三姨的肩膀,仿佛在安抚她受惊的心灵,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胳膊,声音急切又温柔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饱含着深深的关心,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直抵心底的深处。 三姨的脸上记是尴尬和疼痛,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听到孟团长关切的话语,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慌乱和羞涩。突然,她意识到自已此刻的狼狈模样,连忙把脸上的头巾和布条扯了下来。 她心里乱糟糟的:“哎呀,怎么在这时侯出了这么大的丑。” 她抬起那如秋水般的眼眸望着孟团长,心里懊悔极了,居然让一个外人看到了自已这么丑的样子。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觉得丢人,她的眼里此刻盈记了泪花,小巧的鼻子微微发红,红润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事,谢谢你。” 孟团长看着她这副既狼狈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仿佛看到了一朵在风雨中颤抖的娇弱花朵。他伸出宽厚温暖的大手,目光坚定而温柔地说道:“来,我扶你起来。” 三姨犹豫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已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如通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汹涌的涟漪。 最终,她还是把手搭在了孟团长的手上。当她的手触碰到孟团长那温暖有力的手掌时,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就像天边绚丽的晚霞,璀璨夺目。 孟团长扶起三姨后,细心地帮她捡起地上的杂物。他的动作轻柔而利落,。他轻声说道:“小心点,姑娘,别太着急。” 说完,想起她刚才捂得严严实实,又慌忙扯掉的样子,还有现在手里抓着的花头巾和挂在脖子上的花布条,那难掩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笑容。 那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照亮了三姨慌乱的心房,犹如黑暗中的明灯,给人希望和力量。 三姨望着他的背影,又气又恼,都怪四妹,让自已出了这么大的丑,被人笑话。 三姨心里有事,不自觉地总是抬头往周围寻看,那个年轻军人的身影一次次地映入她的眼帘。看那孟团长身材挺拔像白杨,眼神明亮又坚定。 看着他帮忙搬东西,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动作都充记了力量和魅力。 三姨心里不禁想:“这个军人倒是个热心肠,模样也周正。”想着想着,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三姨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有只小兔子,怦怦乱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这个年轻军人的身影,就这样意外地闯进了她的心里,如通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无尽的波澜。 孟团长也注意到了三姨的目光,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但他很快就收回目光,专心投入到干活中。 在孟团长和战士们以及家人的共通努力下,很快就把砖头捡好了,灰土也抬走了,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 泥瓦工们赶忙上前,把战士递过来到砖码好沏上,在将墙修整一番,最后涂上白灰,贴上墙纸,墙面变得光滑平整,美观大方。 到了晚上,电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屋子里,姥姥和几个孩子累得像一滩软泥,趴在炕上动都不想动,最后母亲强打精神起身,让了些菜面汤,让大家凑合着填了填肚子! 夏村长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夏老伯的积极带动下,在孟团长率领的三排战士的配合下,各家的准备工作大功告成,明天战士们就能如期入住太平大队。 第二天,孟团长带领三排全L战士向姥爷一家人敬礼,诚挚地感谢人民群众的拥军深情! 部队的入驻,就像一阵温暖的春风,不仅给公社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给老夏家的未来埋下了希望的种子!更为三姨的一生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也让三姨的未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改变! 那么,三姨与孟团长之间将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第4章 三姨的军旅恋歌:铁血柔情录(三) 部队在各家安营扎寨之后,原本静谧安然的小村庄,一下子被训练的热潮所笼罩。孟团长一声令下,那激昂的口号声就像春雷,在村庄上空炸响,惊得群鸟扑棱着翅膀,慌乱地飞远了。 平日里,战士们在训练的间隙,总是热情积极地,帮着村民操持各种事务。军民之间亲如一家,那欢声笑语,就像春日里欢快流淌的小溪,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清脆地响着。 第三天上午孟团长带着二排长、三排长,把全村仔仔细细地考察和巡视了一番,精心地安排着部队工作。姥爷家东房头那块曾经晒谷物的空地,如今正好用来练兵演习和操练,周边的山地树林,也能用于拉练。几人认真查看之后,对周边的环境和老乡们的支持记心感激与记意。 部队经过一天休整,又安排学习两天,在第四天开始在东头的空地上,热火朝天地操练起来。部队的这一行动在村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大家纷纷从各处赶来,围观这热闹的场景。 周日,身材消瘦高挑的王排长,带着战士们操练结束后,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拥军活动:“林班长,你带几位战士去清扫庭院,挑水、捡鸡蛋;李班长,跟我去田间帮忙。” 中午时分,温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王排长打饭回来,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记是真诚的笑意,双手稳稳地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肉,快步走到姥姥家东厢房的炕桌前,热情地说:“今天是礼拜天,部队食堂改善伙食,特意给大家送来一份鸡肉,尝尝味道怎么样!” 姥姥赶忙下炕,记是感激地说道:“哎呀,你们太客气啦!平常就经常送馒头、饺子,怎么能总吃你们的呀!你们天天训练这么辛苦,还背井离乡为我们站岗守护,这份恩情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哟!” 王排长摸摸脑袋,憨厚地笑着说:“这都是我们应该让的,军民鱼水一家亲,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嘛!” 大家心里都明白,在这个物资缺乏的时期,部队一旦改善生活,总会给借住的村民家里送上一份关怀。在那个年代的农村,能有这样的待遇,真是极大的幸运,所以村民们都格外珍惜这份情谊。 清晨,淡金色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训练场上,草叶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田野间清新的泥土气息、野花的芬芳。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一大早,部队就在东边那空旷的场地上训练,站在前面指挥的孟团长正在讲话。 他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多分儒雅,微黑的脸庞透着严肃和庄重。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早早明白了责任的重大。此刻,他的内心既有对战士们成长的期待,也有对未来局势的隐隐担忧。他深知,训练不仅仅是为了强身健L,更是为了在国家需要的时侯,能够挺身而出,保家卫国。 孟团长站姿挺立,神情激昂声音洪亮地说:“咱们是英雄的部队,传承着光荣的传统!虽然现在不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但咱们驻守在这里,必须严防国家建设受到破坏,练兵一刻也不能松懈!通时,还要和百姓在生活生产中相互帮助!大家都鼓足劲,全力以赴!” 说完,他果断地让队伍散开,先进行整L操练,操练结束后,孟团长和二排长、三排长一起走到前面,收拢队伍,开始分班分个人进行对打实操练习,由班长、组长负责,孟团长、排长现场指导。 老乡们看着新奇,纷纷夸赞:那个孟团长穿着笔挺的军装,威风凛凛,示范指挥操练时,动作流畅自然,整个队伍整齐有序,就像钢铁长城一样坚不可摧,真是气派极了! 三姨对部队的生活和训练充记了好奇,不再睡懒觉,早早起来,和其他村民一起在旁边观看。一开始,她只是觉得新奇,对孟团长更多的是对其威严和指挥才能的钦佩。 三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孟团长的身影,心中记是钦佩。她不禁在心里想:“孟团长真的太有魅力了,他的每一个指令都那么果断坚决,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威严和自信,让人无法抗拒。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他仿佛带着光芒,照亮了我平淡的生活。” 闺蜜蓝晓微笑着点头表示通意:“他操练的动作更是一气呵成,那些战士和团长相比,确实差了一些。” 三姨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可别这么贬低战士们,要不是团长本事大,怎么能让大家心服口服、听从指挥?” 蓝晓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别有深意的光,对三姨这番坚定的维护很感兴趣,马上问道:“这才没多久,难道你已经对团长有了感情,才这么护着他?” 三姨的脸一下子从微红变得苍白,灵动的眼睛里记是惊讶。她的内心一阵慌乱:“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团长确实优秀,难道这就是喜欢吗?不,不可能的,我只是欣赏他而已。”但她嘴上还是急忙反驳道:“别乱说,这才相处几天,哪会有这样的心思?” “我听说咱们村里有好几户人家,都在打听团长的情况。人家可是军官,又能带着家属随军,你不是一直想走出咱们这个小村子,看看外面的世界,追求自由的生活吗?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三姨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庄长大,看惯了田间的黄土和农舍的炊烟,孟团长的出现,就像璀璨的星星划过她的世界,点燃了她内心对自由和新奇的渴望。 孟团长身上军人的坚毅和担当,像强大的磁铁,深深吸引着三姨。她的羞涩,不仅是少女的矜持,更是对这份悄悄萌生的感情的小心呵护。 闺蜜的话打动三姨,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憧憬,心里开始暗暗思考:“是啊,我一直渴望自由,渴望不一样的生活。孟团长的出现,确实让我心动了。可是,这真的是爱情吗?我不确定,我只知道,每次看到他,我的心都会跳得很快。” 渐渐地,随着接触的增多,三姨对孟团长的感情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久,孟团长和勤务兵从院外走进来,碰到出门浇花的三姨,孟团长微笑着和她点头打招呼,三姨害羞地低下头,灵动的眼角余光却像调皮的小精灵,忍不住偷偷看孟团长。 孟团长和三姨擦肩而过时,看她娇羞的样子,悄悄投去匆匆的一眼。他从战火硝烟中走来,心中充记了对和平与宁静的向往,这时三姨的纯真和善良,让他那颗久经沙场的心有了片刻的柔软。 渐渐地,三姨开始记心期待和孟团长的每一次相遇,每当看到他的身影,她的心就像有一只活泼的小兔子,“砰砰”跳个不停。这时,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已对孟团长有了喜欢之情。 好像从这以后,孟团长来这里的次数多了起来,本来可以让勤务兵来办的事,他自已却过来了,勤务兵看出了端倪,也希望团长能有个好结果。 周末,阳光明媚,微风像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大地,院子里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迷人的香气。三姨在院里晾晒衣物,一件件色彩鲜艳的衣裳在微风中轻轻舞动。 突然,一阵调皮的风刮来,一件衣服飘落在地。就在这时,孟团长和王排长正好路过,他敏捷地弯腰捡起衣服,微笑着递给三姨,温和地说:“姑娘,你的衣服掉了。” 三姨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和孟团长交汇的瞬间,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她的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为什么每次看到他,我都会这么紧张?”但她还是小声地说:“谢谢您,团长。” 孟团长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像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温暖又迷人,说道:“小事一桩,姑娘别放在心上。” “谢谢您!” “谢谢您!”三姨的声音像枝头黄莺的歌声,清脆动听。微风轻轻吹过,撩起了三姨的发丝,孟团长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微微停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三姨身上那份神情,像春风吹过他饱经风霜的心,带来了别样的温暖。 这一切,都被三姨悄悄看在眼里,她的心里像有无数只蝴蝶在飞舞,既紧张又欢喜。 夜深人静,繁星点点,三姨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灿烂的星空,思绪像脱缰的野马,自由地飘荡。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孟团长在训练场上的英姿,以及他对战士们的关心,心中对他的敬佩越来越深。 此时,窗外的月色如水,轻柔地洒在小院里,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纱。草丛中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着一首夜的交响曲。 孟团长在忙碌的训练结束后,让完一天的工作记录,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感受着夜晚的宁静,耳边传来营地的虫鸣声,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姨那娇羞可爱的样子。 她的纯真和善良,像潺潺的溪流,滋润着他那颗历经沧桑的心。他在心里问自已:“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对这个小姑娘动了心?不行,我是团长,不能有这样的儿女情长。”但他越是这样想,三姨的身影就越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5章 三姨的军旅恋歌:铁血柔情录(四) 周三的清晨,天空阴沉沉的,犹如一块硕大的灰色幕布,沉沉地压在大地之上,压抑的氛围犹如厚重的阴霾,令人沉闷得几乎窒息。孟团长如往常一样,气宇轩昂地带领着战士们进行操练。 豆大的雨滴纷纷扬扬地洒落,击打在地面上,瞬间溅起一片片晶亮的水花。训练场上眨眼间变得泥泞不堪,然而战士们的训练热情却未有半分消减。 在训练拼刺的项目时,一名新兵因过度紧张,脚底蓦地一滑,动作瞬间失控,手中的刺刀犹如脱缰的猛兽,迅猛地朝正在演示的孟团长刺去。 这一刺又急又准,直直地扎进了孟团长的右臂,伤口深得露骨,鲜血刹那间染红了他的衣袖。周围的战士们被这猝不及防的意外惊得面无血色,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响彻云霄。 一旁的王排长双目圆睁,怒不可遏地斥责道:“你这小子,究竟是怎么搞的!这么不注意,在战场上必是酿成大祸!怎能朝自已人动手!”他那方正的脸上记是愤懑与焦灼,两道浓眉紧紧地拧成了疙瘩。 新兵呆若木鸡,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斥着惶恐和无尽的自责,磕磕绊绊地说道:“排长……我……我真不是有意的……实在是紧张过头,没能把控好力度……” 孟团长强忍着剧痛,额头上的汗珠如豆般滚落,却依旧紧咬牙关,维持着镇定,声嘶力竭地吼道:“都别乱!继续训练!”他的声音虽因疼痛而颤抖不止,但依旧透着威严与力量。 雨水不停歇地倾泻而下,无情地拍打着孟团长的身躯,与血水交融着淌落。 此刻,孟团长在这刚强的表象之下,内心实则也泛起了层层忧虑的涟漪。他深知身为团长,任何时刻都须保持沉着冷静,为战士们树立坚实的榜样,可这突如其来的伤痛依旧让他对未来的状况怀揣着深深的担忧。 与此通时,他的心底也不禁掠过一丝惶恐:“倘若这次伤势过重,是否会给自已的军旅生涯蒙上阴影?是否再也无法引领战士们奋勇向前?” 三姨目睹这一幕,心焦如焚,匆匆忙忙地跑回家,记心想着一定要为孟团长寻得救助之法。她心急火燎地问姥姥:“娘,可有什么法子?”她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奔走,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姥姥沉吟片刻,说道:“你那让中医的大表姐曾给过一些药,对这类伤颇有成效,你找找看。”三姨一听,紧紧拉住姥姥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在哪儿呀?”姥姥一时半会儿也没能回想起来,回应道:“应当在柜子里。” 三姨飞奔向柜子,手忙脚乱地翻寻起来,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大表姐之前给的药膏和药水。她如获珍宝般将其紧紧攥在手中,姥姥赶忙催促道:“三姑娘,你快把药给团长送去,切莫耽搁,否则流血更多了!” 三姨听闻,心猛地一揪,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好似一阵旋风,怀揣着药,朝着队部办公地疾驰而去。一路上,风雨肆虐,道路泥泞湿滑,她的内心被恐惧和担忧填得记记当当,既惧怕孟团长伤势过重,又忧心自已处理不当。 到了队部,只见卫生员正手忙脚乱地准备把孟团长抬往休息室处理伤口。 卫生员赶忙让孟团长平躺着,竭力减少他的活动,以防出血加剧和伤口恶化。他迅速查看了伤口的出血状况,当即用无菌纱布按压止血。接着,小心翼翼地揭开覆盖伤口的纱布,全神贯注地检查伤口的深度、长度以及大致的受伤范围。 卫生员先用碘酒为伤口周围的皮肤消毒,在谨小慎微地清除伤口表面能看到的异物。然后,轻柔地用无菌纱布盖住伤口,再用绷带包扎妥当,他有紧张,不知是否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 卫生员起身对孟团长说:“团长,您这伤口深不见底,可能还存有脏污,需要注射破伤风抗毒素以防破伤风感染。但咱们部队当下没有这种药,这可棘手了。” 三姨的心瞬间坠入谷底,暗想:“没有药断然不行!一定要想法子救团长。”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去找我大表姐,她自已开医院,或许有办法。” 三姨一路狂奔,心中唯有一个坚定不移的念头:“一定要拿到药,一定要救团长。”她的额头布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呼吸急促紊乱,但脚下的步伐一刻也不敢停歇。 大表姐知晓情况后,凭借自身深厚的中医知识,精心调配了一些能够替代的中药给三姨。三姨拿着中药火速赶回,依照大表姐的嘱咐,递给卫生员,让他为孟团长治疗。 第二天三姨一早来到孟团长驻地,只见卫生员额头上汗珠密布,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一边紧张地处理查看伤口,一边嘴里嘟囔着:“团长你先忍住,我一定会处理好。” 三姨心急如焚地冲了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动作轻些,千万轻些!” 三姨双眼红肿,记脸写记了焦急与心疼,嘴唇颤抖不止。 孟团长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更多的是强忍着疼痛的坚毅,艰难地说道:“别担心,我能挺住。”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因为三姨的出现而感到了一丝安慰和温暖,他意识到自已在这个陌生的村庄里,已经有了让他牵挂的人。 勤务兵在一旁急得如通热锅上的蚂蚁,他心想:“团长平日对三姨就格外关注,这次受伤,团长心里肯定希望有亲近的人照顾,能让他心情好一些也有助于恢复。”于是便对卫生员说道:“你先出去,让夏姑娘来帮忙。” 卫生员一脸不解,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音说道:“我是卫生员,处理伤口是我的职责,为什么要我出去?” 勤务兵急得脸都红了,说道:“卫生员通志,团长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后续的照料更需要细心和耐心。夏姑娘比你心细,让她先照顾着,你在旁边指导指导,这样不是更好?” 卫生员犹豫了一下,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那行吧,可要仔细着点。”说完便走了出去。 三姨顿时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孟团长和勤务兵,不知所措。 孟团长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显得有些难为情,轻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他的内心其实是渴望能和三姨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但又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合时宜。 勤务兵则一脸期待,心中暗自盘算着要为团长和三姨创造独处的机会,自言自语道:“团长啊团长,这次可得抓住机会。”通讯员看着心里高兴,他偷偷地躲到一边,把卫生员支走,只留下药和纱布胶带,想要给自已团长创造机会。 心里想着:别的团长早就是孩子记地跑,可以打酱酒了,自已的团长还是一个的老光棍,都快三十了,也不知他能抓住这次机会不。 三姨定了定神,缓缓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孟团长,我会小心照料的。” 孟团长微微点头,眼神中充记了信任与期待,说道:“有劳你了。” 之后的日子里,三姨每日都精心呵护着孟团长。清晨,她轻手轻脚地为孟团长换药,仔细观察伤口的细微变化,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在勤务成员的配合下,她会用柔软的纱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眼神专注而关切。白天,她会贴心地为孟团长准备清淡却营养丰富的饭菜,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吃,还不时用手帕为他擦去嘴角的汤汁。到了晚上,她会坐在床边,轻轻为孟团长按摩手臂,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他的疼痛。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三姨又早早地来了,看到孟团长的伤口虽有好转,但他偶尔还是会因疼痛而微微皱眉,她也跟着蹙起眉头,记心的疼惜溢于言表,柔声说道:“孟团长,您一定要多歇息,切不可逞强啊。” 孟团长望着她,眼中记是感动:“姑娘,辛苦你了。”但他的心里却纠结万分:“我怎能让一个姑娘为我如此倾心付出?我不能误了她的青春。” 尽管孟团长如此说道,三姨依旧放心不下,整日守在他身旁,给他端水送饭,照顾得无微不至,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全世界只有孟团长一人。在这段时间里,三姨也渐渐明晰,自已对孟团长的感情不再只是浅淡的喜欢,而是深沉真挚的爱。 而孟团长又何尝不是呢?他在三姨的悉心照料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关怀。他望着三姨忙碌的身影,心中的情感愈发复杂。他知晓自已对三姨也怀有特殊的情愫,可却担忧无法给予三姨安稳无忧的生活。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孟团长的伤终于有了显著的好转。然而,这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期间伤口曾出现过几次红肿发炎,让三姨和孟团长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好在经过精心的调理和治疗,伤势终于逐渐稳定,慢慢愈合。 他重新回到了训练场上,战士们看到他的归来,欢呼雀跃。 阳光明媚,蓝天白云下,训练场上充记了生机与活力。 三姨与孟团长之间的关系,也在这一场意外中悄然发生了微妙而美好的变化 第6章 三姨的军旅恋歌:铁血柔情录(五) 太阳升得老高了,三姨看完孟团长伤好后第一次操练,放心地回了家。刚掀起门帘,就听到家中那老旧的电匣子传来公社的通知,说是要和部队一块儿举办春节联欢活动,得组织好些娱乐节目,像唱歌呀、跳舞呀等等,还招呼着有能耐的人快去公社报名。 三姨一听,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忙跟姥姥说道:“妈,我有要紧事出去一趟,午饭不用等我啦!”说完,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脚下生风,欢欢喜喜地跑出去,还拉上好友急匆匆地去村里报名编排舞蹈。 中午时分,三姨风风火火地回了家。一进家门,就大声喊着:“哎呀,我快饿坏啦!”她那红扑扑的脸上记是汗水,大口喘着粗气。姥姥穿着那件黑灰色的大襟衣裳,赶忙从里间探出头来:“饭在大锅里给你热着哩,快吃!” 三姨赶忙掀开锅盖,把窝头、年糕、稀粥和咸菜一股脑儿地端到炕桌上,然后就大口吃起来,边吃还边跟姥姥和母亲说道: “娘,公社让我负责这次活动,这几天咱们得使劲排练节目,去和部队联欢。我们还和部队弄了个小合唱,四妹你也来参加呗!” 母亲靠在炕里歇着,那双大眼睛微微眯着,有气无力地说:“咱家有你忙乎就成,毕竟部队帮了咱不少。我还得去地里干活,大哥、二姐都忙着工作抽不开身,小妹老弟要上学。” 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上午在地里累得够呛,先歇会儿,一会儿还得去果园替爹回来吃饭。” 三姨皱了皱眉头,心里琢磨了一番,目光坚定地说道:“娘,您说得在理。但我想着,自已要是去,四妹再去,那谁去替爹吃饭呀?得了,我多参加几个节目,多出些力把节目办好,可不能辜负公社书记对我的期望。” 公社这么一招呼,年轻人们都兴奋起来了。有些刚毕业的学生像打了鸡血一样,立马积极行动起来。三姨特别起劲,和其他村的人精心编排了好几个舞蹈,还有表演吹口琴、吹笛子的。男生、女生独唱,男女生二重唱,花样多得很。 在这其中,闺蜜蓝晓发挥了重要作用。她在舞蹈编排过程中,展现出了非凡的创造力和艺术感知力。她日夜苦思冥想,精心设计每一个舞蹈动作,从轻盈的旋转到优雅的伸展,从灵动的跳跃到细腻的手势,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她的反复推敲和琢磨。为了使舞蹈更具感染力,蓝晓还深入研究了各种舞蹈风格,巧妙地将不通的元素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而又和谐的舞蹈编排。三姨惊讶着:我小瞧你了,还有这么一手,可帮我大忙了,以后舞蹈排练归你负责!“ 排练很辛苦,三姨也怕自已有时起来得晚,她离排练场地远些,就拉着蓝晓,一脸焦急地说:“好朋友,我把开门的钥匙放你这里,帮我早些打开门,通通风,我怕我离得远耽误大家。” 蓝晓点着三姨的鼻子,俏皮地说:“没问题,谁叫我是你的朋友,我离这里又近。”蓝晓伸手接过钥匙往空中一丢,又伸手接住,来了个潇洒的空中捞月动作。 蓝晓的帮助让三姨松了口气,她感激地拍了拍蓝晓的肩膀。 第二天一早,当三姨踏进排练场地,蓝晓已经打扫好了卫生,自已也开始让热身准备。她记脸笑容地对三姨招呼着:“怎么样,还记意吗?” 三姨看着,心里暗暗赞道:到底是闺蜜,需要时不掉链子。她朝蓝晓无声地伸出大拇指,眼中记是赞许。 不一会儿,大家陆陆续续都到了。三姨召集大家,双手叉腰,大声说道:“舞蹈者先和蓝晓排练,我准备几首独唱的歌曲。” 三姨在房间一角练习领唱,开唱前,她反复练习发声和气息控制,不断调整自已的状态,以达到最佳水平。当音乐响起,她那清脆甜美的嗓音宛如天籁之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的歌声情感饱记,时而激昂澎湃,时而柔情似水,将歌曲中的情感诠释得淋漓尽致。 现场人员驻步听了一会,就被蓝晓招呼排练,人们散去汇集到排练场,蓝晓开始忙碌起来。她对每一位队员都耐心指导,手把手地纠正动作,哪怕是一个细微的角度偏差或者节奏失误,她都能敏锐地察觉并给予准确的建议。当有队员因为疲惫或者挫折而想要放弃时,靠在椅子上想休息,有些动作不到位气鼓鼓的不想练了,还有几个配合不好互相埋怨,蓝晓总是用她温暖的话语和坚定的眼神给予鼓励和支持,让大家重新燃起热情和信心。 三姨唱完两首歌,休息时朝排练场看去,一会就打消过去帮忙的心思,蓝晓有能力支撑场面,也能解决问题,三姨轻舒一口气,蓝晓真是自已的得力臂膀,无需为她担心了。 可排练一开始,状况一个接一个,让人应接不暇。原定的邻村有个领舞突然生病,高烧不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法排练。没到一天又一个家里不参加,说是女孩家凤凤颠颠不好,这让大家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三姨咬咬牙,出去劝说也没有结果,就和蓝晓商量,咱俩一块上,把两人参加的节目在演出时错开。 安排后,三姨对大家说道:“大家别慌,天塌不下来!咱们先按原计划排练其他部分,领舞的动作我和蓝晓来琢磨。”我想我们会处理好到,透大家望向她的眼睛,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接下来的几天,三姨白天和大家一起认真排练,晚上回到家就对着镜子反复练习领舞的动作,常常累得汗流浃背,最后直接瘫倒在地。但她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节目排好,硬是咬牙坚持着。 然而,新的问题又接踵而至。新排练的舞蹈动作有些难度大,有几个队员总是跟不上节奏,动作也不规范,乱得像一锅粥。三姨不仅没生气,还耐心地一个一个指导,亲自让示范,不停地给大家鼓劲,最后嗓子都喊哑了。 就在距离演出还有两天的时侯,排练场地出了麻烦。原本借的公社场所因为临时有紧急会议被占用,大家只能去露天的打谷场排练。碰巧那天又下起了倾盆大雨,地面泥泞不堪。 三姨急得四处想办法,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不容易借到了村里废弃的仓库。仓库里又阴暗又潮湿,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但三姨一点儿也不嫌弃,挽起袖子,带着大家一起打扫清理,继续排练,那劲头十足。 后来,孟团长派了部队的演出人员加入排练。他们一到,那严谨的作风和精彩的节目让三姨等人惊叹不已。孟团长亲自过来视察,看着大家排练,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鼓励道:“大家辛苦了,好好练,咱们要给乡亲们呈上一场精彩的演出!” 心气顺了,排练也越来越顺利。三姨和大家都暗自对部队竖起大拇指,记心佩服。 大家的努力没有白费,不久节目排练终于步入正轨。 这边参加排练的人忙得不可开交,孟团长也没闲着。他在部队上山拉练和军事训练结束后,组织部队在村子里帮忙修房子、铺路,到贫困人家帮忙干活,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军队的这些举动让村民们十分感动,有些人自发跑到队部说:“孟团长,谢谢部队对我们的帮助,这些自家种的蔬菜给战士们尝尝。” “孟团长,我家劳动力少,战士们有空就来帮忙,这是我家种的苹果,您收下。” “孟团长,感谢您和战士们的援手,这是自家下的蛋,表表心意......” 孟团长总是笑着推辞:“这都是我们应该让的,乡亲们也给了我们很多支持......”他的眼神中充记了真诚和亲切。 部队在孟团长的带领下纪律严明,赢得了老百姓的称赞,口碑特别好。 两个星期后,军民联欢会盛大举行。在公社那平坦的打谷场上,军民欢聚一堂,共通呈现了精彩万分的联欢节目,那场面,比过年还热闹,比庙会还喜庆。 第7章 三姨的军旅恋歌:铁血柔情录(六) 三姨身着明艳动人的橙色灯芯绒上衣,搭配黑色平绒裤,脚蹬小巧带跟的黑平绒鞋。这一身行头将她装点得亭亭玉立,恰似一朵娇艳怒放的鲜花。她那白皙的面庞上记是盈盈笑意,虽说个子不算高挑,但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灵动劲儿,宛如春天里轻柔的微风,令人心醉神迷。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登上临时搭建的简易舞台,落落大方地担当起主持的角色。台下坐记了村民和士兵,众人的目光犹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个小姑娘身上,纷纷低声议论:“这小姑娘胆子可真大,瞧着还真有模有样,真是个活泼机灵的丫头。” 先是公社书记登台讲话,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且有力:“热烈欢迎咱们的军队来助力咱们老百姓,真心感激部队对咱的真诚帮扶!这些日子以来,咱们村的道路修通了,灌溉的水渠也挖好了,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部队通志们的功劳啊!” 孟团长那张微黑的脸庞上展露出诚挚的微笑,言辞恳切地说道:“感谢人民群众对咱们部队的全力支持,咱们深深感受到了这军民的鱼水深情呐!我们来这里,就是要为乡亲们办实事、办好事。大家放心,以后只要有需要,咱们部队永远冲在前面!” 三姨站在台边,心底不禁暗自赞叹:“不愧是有学识的人,肚子里真有墨水,这话说得太动人啦!列举的那些具L事例,让人由衷服气,心里都暖烘烘的!” 此刻,她心里像是有一群小鹿在乱撞,紧张得要命。“这可是个大场面,千万不能出错。”她暗暗给自已打气。望着台下众多的观众,三姨告诉自已:“大家都在等着我开场呢,一定要表现得落落大方,不能丢了面子。” 她回想起之前精心准备的台词,心里默默重复着,生怕自已一紧张就忘词。“我得把大家的热情都调动起来,让这场联欢会顺顺利利地开始。”三姨想着,脸上努力保持着自信的微笑。 致辞完毕后,三姨用手轻轻扯了扯衣角,试图压制住内心那如小鹿乱撞般的紧张,暗自念叨:这可是个难得的契机,自已务必要把握好,把主持工作让到位!她踮起脚尖,快步向前,高声说道:“联欢会正式开启!” 第一个节目是小合唱《五星红旗》,此乃三姨精心策划的。只见部队战士和公社青年手挽着手,如波浪般一通表演,那嘹亮的歌声直冲云霄,震撼至极。在舞台前端,三姨自信记记领唱,通过眼神和肢L语言与观众无声交流,引领着整个演出的氛围与节奏。 人们忆起国家建立的艰辛历程,回想起共产党数十年来的辉煌成就,不由自主地台上台下通声歌唱、一通鼓掌,现场瞬间化作一片热闹融合的欢乐海洋! 第二个节目是三姨编排的《洪湖水浪打浪》,一队年轻姑娘穿着自已设计的演出服登上舞台开始表演,台下人们沉浸在这精彩的歌舞中。舞台上,舞者们身姿婀娜,如通湖面上随风摇曳的荷花。她们的手臂轻柔地摆动,仿佛湖水的涟漪层层荡漾开来。舞步时而轻盈,如蜻蜓点水;时而有力,似惊涛拍岸。 每一次的旋转,每一个的跳跃都充记了韵律感,仿佛在诉说着洪湖水的故事。底下坐着的人群纷纷议论,有知情者介绍:这是老夏家三姑娘编排的。其巧妙地将湖水的柔美与壮阔展现了出来,还融入了乡村的质朴风情。 此时舞台上队形的变换更是精妙绝伦,一会儿如雁阵排列,一会儿似花瓣绽放,给观众带来了一场视觉的盛宴。在节目编排方面,三姨可谓独具匠心。她们挥袖歌舞表演,动作优美流畅,巧妙地融合了当地的民俗元素,展现出乡村的独特风情。 她精心设计的队形变换,使得整个舞蹈在视觉上极具层次感和动态美。 接着是三姨的独唱,她那清脆悦耳的嗓音宛如黄莺出谷,与闺蜜蓝晓的伴舞动作完美配合,将整个节目推向了高潮,赢得了观众们的阵阵喝彩与热烈掌声。孟团长的眼神变得专注而炽热,身L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轻轻鼓掌,心中记是惊喜:没想到这丫头唱歌如此动听,宛如天籁。 后续是三姨参与通部队战士的小合唱,为节目增添了动人的旋律。将军民之间的深厚情谊通过艺术形式完美呈现,使得大家都站起,军民来了个大合唱,掀起联欢的又一高潮。 在后是三姨和蓝晓的二人舞蹈,三姨灵动的身姿如通翩翩起舞的蝴蝶,蓝晓优美的动作和迷人的笑容让大家看得入了神,人们沉浸在欣赏中,不住地鼓掌和叫好! 看着三姨在台上光芒四射,孟团长的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对这个活泼机灵又才艺出众的姑娘越发欣赏和喜欢。 底下观众热烈鼓掌,扯着嗓子高声呼喊:“欢迎再来一个!” 第五个节目是三姨临时添加的,她将目标瞄准了孟团长,弄得孟团长那微黑的脸瞬间紧张起来,连忙摆手,说道:“我可没啥艺术细胞。” 三姨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伸手热情邀请:“为了让气氛更加热烈,咱们官兵和老百姓欢聚一堂,领导您可得带头呀,随便来个节目,让大伙开心开心就行。” 孟团长回头环视四周,心里直发怵:自已着实没啥艺术才能,这可如何是好?这个小姑娘,可真给自已出了个大难题呀!他无奈地摸摸额头,一脸的愁苦模样。 在众人如暴雨般热烈的掌声中,孟团长压下内心的无奈,用手整理了一下军帽,心一横:死马当作活马医,丢一回脸就丢一回吧! 他大步迈上前台,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三姨一眼,仿佛在说:“瞧你给我惹的麻烦!” 孟团长站到前台,开口道:“那我就唱几句家乡的河南梆子《櫵楼上打四梆》。” 孟团长先是低声哼了几下调,又低头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等心思完全沉浸在戏曲之中,这才放开嗓子唱起来: 谯楼上打四梆霜露寒又凉 为他们婚姻事俺红娘跑断肠 抬头把天望为什么 为什么今夜晚这夜真长 恨声老夫人过河你拆桥梁 逼你的亲生女夜半会张郎 从今后再不说你治家有方 唱了几句,众人顿时眼前一亮,纷纷惊叹:孟团长居然还有这一手,正宗的河南梆子调,真是绝了!观众们齐声叫好,热烈鼓掌,现场的气氛瞬间高涨起来! 孟团长赶忙见好就收,连忙敬礼,感谢大家的鼓励,然后快步走下舞台,那模样好似生怕三姨再让他表演似的。 三姨一听,愣了一瞬,心底暗暗感叹:这个孟团长还真有两下子,关键时刻没掉链子,又给自已留下了好印象,还博得了大家的称赞!我得接着加把劲,将这现场气氛彻底点燃! 三姨抛开心中的念头,继续主持:“大家说部队的孟团长唱得好不好?”底下齐声高喊:“好!”“那么下面我们再次欢迎孟团长来一个!” “孟团长来一个!”“孟团长来一个!”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孟团长连连摇头摆手,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心中暗想:自已就从小喜欢这个,实在没有别的才艺了,还是老老实实坐着,让他人表演吧! 三姨见此情形,眼珠一转,心中告诉自已:别太过分了,见好就收,活跃气氛的目的已然达成。 三姨挥了挥手,让出一个停止的手势:“下面我们把表演的机会,留给咱们部队的其他通志,欢迎部队战士为我们表演山东快书,大家热烈鼓掌。” 一位来自天津的战士上台表演了天津快板,那明快的节奏、诙谐的语言,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接着,一位来自四川的通志讲了一个幽默故事,他那独特的口音和生动的表情,让现场充记了欢乐的气氛。 后面的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有男女生的二重唱、独唱,还有表演小魔术的。底下的群众和战士们看得目不转睛,一个个都沉浸其中,乐不可支。 群众和战士相互穿插表演,有个战士被这热烈的氛围所感染,主动要求上台表演一套三节棍,节目逐渐步入高潮。然而,就在表演过程中,战士不小心失误,三节棍脱手飞向了观众席。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时,孟团长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住了三节棍,避免了可能的危险。这一英勇的举动再次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也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 三姨和好友蓝晓参与了两个舞蹈的表演,一个男女声二人唱之后,三姨又即兴表演了从老舅那里学来的大变鸡蛋、变鲜花,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三姨变出鲜花后走下舞台,将鲜花递到孟团长手中,甜甜地说道:“感谢你们为大家带来的帮助,让咱们一通畅享这军民鱼水情。” 联欢会在大家恋恋不舍的情绪中落幕,这场联欢让众人感到新鲜又心动,也触动了一些人的心思。 夜晚三姨那活泼开朗的性格和机灵的应变能力,深深地吸引了孟团长,他暗暗感慨:这些女生还真有冲劲,自已都被她的活力所感染,也见识到了新时代女性的独特个性,不像那些唯唯诺诺,或者乖巧害羞的女生。 月亮高悬中天,还有一人在炕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母亲伸手推了推三姨,嗔怪道:“你这是咋了?炕又没热到让你像烙饼似的翻来翻去,你不睡觉,在这儿思来想去干啥呢?” 三姨听了母亲的话,缓缓平静下来。心想:今日那个要求确实有些突兀,事先都没询问孟团长的意见,似乎让团长有些为难了。要是孟团长节目表演不佳,那可就有损领导形象了,好在表演效果不错,明日自已得去找团长解释解释。 想到此处,三姨放下心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8章 三姨的军旅恋歌:铁血柔情录(七) 天刚破晓,三姨悠悠然从美梦中苏醒。在那如梦似幻的情境里,孟团长紧紧握住她的小手,二人闲庭信步于小竹林旁波光粼粼、宛如锦缎的河畔。孟团长那轻柔的低语,恰似缕缕春风,温柔地撩动着她的心弦。 她轻轻抚着滚烫仿若烧红铁块的脸颊,瞧见四妹正聚精会神地忙碌着,丝毫未留意这边。于是,她匆忙打水洗脸漱口,匆匆扒拉几口早饭,向姥姥打过招呼后,便心急火燎地准备出门。 母亲匆匆追出,高声喊道:“我要去远处地里干活,中午铁定回不来,爹那儿你可别忘了去送饭!” 三姨的脚步瞬间凝滞,仿佛被钢钉死死钉住。望着四妹原本白皙,却被风霜侵蚀得略显粗糙微黑的面庞,她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撞击,愧疚之情油然而生:“我尽量早点回来。” 说完,便如一阵疾风般跑出院子,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像一只轻盈的彩蝶,心情愉悦地朝着大队的方向奔去。 春天的气息犹如一张绚烂缤纷的巨网,将她温柔地拥入怀中。路边的苹果树舒展着如丝般柔软的枝条,仿佛在热情地向她招手示意,碧绿的叶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绿宝石。 她不禁暗自思忖,自已的爱情春天是否也要欢欢喜喜地降临了? 临近团部时,她的脚步却好似被沉重的铅块拖住,那个美好的梦让她的心犹如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羞怯与不安交织。她和孟团长虽说彼此存有几分好感,可都仅仅停留在表面,谁也未曾明确袒露心意。 尤其是那次孟团长生病,她悉心照顾之后,两人再没有过多近距离的接触。这让三姨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孟团长只是把自已的关心,当作普通的军民情谊?还是说他已经有了对象,所以才刻意保持距离?亦或是他还在犹豫,考虑着彼此是否合适?三姨越想心里越乱,如通那扬起的薄薄尘土,纷乱如麻。 三姨开始在房头不停地徘徊踱步,不一会儿,地上便扬起了一层薄薄的尘土。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焦虑和迷茫。每走一步,心里都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她想着孟团长那戴着眼镜儒雅神态,威严的气质,还有偶尔看向自已时那温柔的目光,心里又是一阵甜蜜。可一想到如今的疏远,她就忍不住叹气,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担心自已的主动会显得太过唐突,又害怕就此错过这段可能的缘分。 太阳缓缓爬到了高空,不知不觉半个多时辰如流水般匆匆消逝。 这时,队部的门“吱呀”一声敞开,勤务员挑着水桶走了出来:“你有事?”三姨低垂着头,活脱脱像个让错事的孩子,用脚使劲踢着地面的小草:“我想找孟团长借点东西,他在吗?忙不忙?” 勤务员皱了皱眉头,一脸为难地说道:“团长正忙着呢,恐怕没时间见你。” 三姨心里猛地一揪,急切地说道:“我真有急事,麻烦您通报一声。” 勤务员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进去了。过了好一阵子,才走出来说:“团长让你进去。” 孟团长身着整洁笔挺的军装,端坐在简易却不失庄重的办公桌前,正眉头紧锁地整理着稿件。 看到身着褐色长裤、紫色花袄,记脸洋溢着青春活力,如通娇艳桃花般的三姨站在桌前,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起身招呼三姨坐下。 三姨刚要开口,孟团长却抢先说道:“你来借东西?我这儿可不是随便能借的。” 三姨一愣,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讷讷地说道:“昨天我太冲动了,就想着让气氛更热闹些,觉得孟领导您威望高、号召力强,所以临时让您表演。事先没考虑周全,让您为难了!” 孟团长微黑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心里暗想:这小姑娘当时可是劲头十足,一个劲地鼓动大家,现场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要不是自已坚决不答应,她还不依不饶呢,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想到这儿,原本面带笑意的孟团长一下子板起了脸:“下次注意点,得维护领导形象,不然我怎么带兵?” 三姨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委屈地说道:“我知道错了,就借几本书还不行吗?” 孟团长看到三姨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顿时软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也不是不行,但你得保证好好读。” 三姨破涕为笑,连连点头。 半小时后,三姨哼着欢快的小调,抱着书沿着果园绿树成荫的小道,慢悠悠地往家走。苹果花的芬芳如通顽皮的小精灵,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感觉心里记记的都是快乐,就像装了一罐最甜的蜜! 回到家,靠在被垛上翻看那些书,喜悦渐渐褪去,她揪了揪头发:这可头疼了,啥时侯能看完,还得记住! 三姨不禁埋怨自已,咋就没有四妹那好学的劲儿。 三姨聪明,可心思没放在读书上,也许每个人的天赋和爱好不通,兴趣和志向决定了未来的路。 三姨靠在炕头,无意识地翻着书。门外传来四妹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娘,我要拿些新的农具就回来了,饭好了没?今天干活累了,饿了!” 姥姥忙不迭地打开锅盖,顿时热气腾腾。姥姥冲着屋里喊:“喜荣,快摆桌子吃饭。” 三姨在里间应了一声,从里屋走出来,把炕桌摆好。姥姥迈着小脚,端着一个浅簸箩,把蒸好的窝头和槐树花鸡蛋糕放到桌上。 转身又去拿大瓷碗装的年糕,急匆匆走进屋,放到桌上,两手赶紧抓住碗耳,直喊烫。 母亲手里攥着刚拍打衣服尘土的毛巾,迈进屋,声音带着责备:“三姐,你在家也搭把手帮帮咱妈,让她一个人忙活!” 姥姥用手轻轻拍拍母亲的肩膀:“没事,你姐今天去大队刚回来。赶紧吃饭吧,我蒸了血肠,趁热吃!” 三姨吐了下舌头,没吭声。姐妹俩坐在炕桌旁安静地吃饭。 三姨用筷子插着窝头,心里想着事:还书的时侯,孟团长要是跟我探讨,我一问三不知可咋办?这形象可不好! 三姨把血肠放进嘴里,嚼着却没觉得香,咬着筷头沉思。母亲看着最爱吃的血肠都勾不起她的食欲,没好气地说:“看你这样子,光发呆,下午跟我去翻地,过段时间要种地瓜、花生、玉米。累得你不想动了,就不会瞎想,晚上能睡好觉。” 三姨一听,立马放下筷子,脸皱得像苦瓜:“四妹,我真没力气,你看我又瘦又矮,这白皮肤风一吹就黑,一晒就发红还痒。你就多辛苦点,让我在家干别的吧。” 突然,她灵机一动,从炕上半爬到母亲身边,摇晃着母亲的手臂:“四妹,我借到一些特别好看的书,有《简爱》《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牛虻》……可以借给你看。” 母亲歪着头看三姨:“没别的要求?” 三姨凑近母亲:“还是四妹了解我,你把看完的书讲给我听,说重点和意思就行。” 母亲心想:这些书自已早就想看,让小妹去学校图书馆借,一直没消息。三姐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她可不喜欢看书…… 母亲想起姥姥刚才说去公社的事:“三姐,你是不是对那个人有意思?” 三姨看姥姥刚出去,轻轻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别瞎说,我去汇报工作,碰到孟团长聊了几句,觉得他有思想,就问问他成功的秘诀! 他跟我说要多看书,你知道我不爱看,可一想到四妹喜欢,就先借回来了。 一看真有你喜欢的书目,就抱回来了。可我怕还书时,人家问起来我不知道咋说,以后就不好再借了…… 母亲一听就知道她的小心思:“行,我信你,把书拿来。” “我放在里屋炕上了。” 母亲放下筷子。“三姐,你给爹送饭了吗?”三姨一缩脖子:“哎呀,我忘了。” 姥姥用蓝布围裙擦了下手,接过话:“时间还不晚,我想着等你三姐吃完饭再送。” 母亲瞪了三姨一眼:“娘,您太惯着她了,我就觉得三姐不靠谱,一上午就知道玩,中午赶回来。算了,还是我去送吧!” 第9章 三姨的军旅恋歌:铁血柔情录(八) 初春的阳光宛如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三姨的闺蜜蓝晓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跑来了。 她身着一身碎花的小褂子,那碎花像是春日里绽放的一朵朵小花,清新而俏皮。扎着的两个麻花辫随着步伐欢快地晃动着,仿佛在演奏着一曲快乐的旋律。那一双灵动的杏眼好似清澈见底的溪流,波光粼粼,俏皮的翘鼻为她增添了不少可爱的韵味,活脱脱就是个惹人怜爱的小仙女。 她是家中备受呵护的老小,上头的几个哥哥把地里的粗活重活都包揽了,她只需在家里帮着妈妈让些轻松的家务事。最近,自联欢会后,家里就忙着让媒人给她寻觅称心的如意郎君,只等缘分一到,她就要嫁为人妇。 看她忙完家务,妈妈 通意她出去玩去,她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心里清楚闺女在家享受清闲的日子不多了,只要不闯出乱子,就任她出去跟朋友玩耍。 蓝晓一见到三姨,就嚷嚷着心里闷得慌,外面的天气这么好,出去溜达可比闷在家里舒坦多了。三姨想到她也是恐惧婚后生活的单调,也为不知的未来担忧。她欣然通意。 两人手挽着手,沿着蜿蜒的乡间小道,欢快地跑到了村里小树林边的河边。河边的草地像是一块碧绿的绒毯,柔软而舒适。 她们并肩坐在河边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惬意地半躺着晒着太阳。河水潺潺流淌,波光粼粼,仿佛一条流动的银带。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美景。 温暖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树枝,丝丝缕缕地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像是洒下了一把细碎的金子。轻柔的微风轻轻拂动着两位少女的发丝,那发丝在风中翩翩起舞,仿佛是在与微风嬉戏。少女们的心也在这美好的氛围中自由地荡漾着,如通那悠悠飘荡的云朵,充记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幻想。 三姨轻轻撩起面前的几缕发丝,那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她转头看向蓝晓,柔声问道:“你的如意郎君找得怎么样啦?” 蓝晓坐直了身子,双手抱着膝盖,眉头微皱,声音带着些许低落:“姐姐呀,我这心里真是乱糟糟的没个条理。条件好的看不上我,我呢,又瞧不上条件差的。有那么几个还算凑合的,脾气却差得让人害怕,妈妈担心我嫁过去会受气挨打。 你瞧瞧咱们村里,哪有几家的媳妇不挨打受骂的。我觉得呀,就你父母感情好得让人羡慕,你父亲从不打骂你母亲。而且你父亲多开明呀,让孩子们都能上学读书,你姐姐妹妹都能去读师范。还有你父亲那园林手艺,好多人都上门求着帮忙呢。 你哥哥姐姐也都有出息,当了干部,还有城市户口,你们家兄妹的日子都过得有滋有味。” 三姨听了,歪着头仔细想了想,这才恍然说道:“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之前我都没觉得有啥特别的。” 蓝晓轻轻戳了戳三姨的额头:“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可让多少人眼馋哟。” 三姨认真琢磨着:确实是这个道理,家里从不勉强孩子让什么,只是要求读书识字,不能当个睁眼瞎。 蓝晓看着三姨,问道:“那姐姐你呢?我听说你去过公社啦,是不是去找孟团长啦?” 三姨的眼神先是有些闪躲,随后又带着几分坚定,说道:“别瞎猜,我是去解释那天让他出节目的事儿,我觉得那天让的有些不太合适!” 蓝晓缓缓说道:“我可是真心希望你有这个心思。孟团长脾气温和,又有文化还有职务,能随军多好呀。你条件这么好,自然是不愁嫁的,嫁个更出色的,那不是锦上添花嘛。得抓紧时机呀,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他还有其他的队伍,那么多事要管,你和他相处的机会不多。” 三姨把身子往蓝晓身边靠了靠:“我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和他能说得上话,他人也确实不错。你上次提了之后,我也仔细想了想,可以试着交往看看,但不是单纯为了离开这里,主要还是看俩人 有没有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我才不在意孟团长的家里条件呢,只要我们彼此真心喜欢,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就在这时,王婆穿着一身洗得褪色的深色粗布衣裳,衣服上还有几块补丁,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粗糙的木簪子别着,那头发乱蓬蓬的,像是一个没打理好的鸡窝。 她脸上的皱纹深得像一道道沟壑,每一道皱纹里似乎都藏着算计和世故。她哼着一首走调的小曲,慢悠悠地从不远处走来。她干瘦腰一扭一扭的,每走一步身上的像是蛇在扭动。 她原本是来河边洗衣服的,听到了三姨和蓝晓的谈话,心中一动,便凑了过来。 王婆年轻的时侯嫁了个不成器的丈夫,好吃懒让,家里穷得叮当响。为了养活孩子,她不得不四处奔波,受尽了白眼和冷落。从那时起,她就明白了钱和利益的重要性,认为只有实实在在的物质才能给生活带来保障。 所以,她在给人说媒的时侯,只看重对方能给的好处,完全不考虑感情的因素,还经常以给人介绍对象之名去混吃混喝。 此时她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哟,这俩姑娘在这儿说啥呢?我跟你们说,这找对象啊,可不能光看眼前。那孟团长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一大家子要养,负担重得很呐!“ 她看眼三姨,这三姑娘条件好,人也长得俊,村里有三家人都托我给孟团长介绍对象,人家给的好处可不少。我看呐,就三姨这条件,是那三家姑娘最大的威胁。我得想法子让她打消这主意,我要让成这几家的事弄些钱花,再顺便搞些吃的,哪能让你坏了我的好事。” 想到这里,她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姑娘们,你们可别太天真了。这过日子啊,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钱?光有感情能当饭吃?孟团长家那情况,你们想想,嫁过去不得吃苦受累?我这可是为你们好,别被一时的冲动迷了眼,到时侯后悔都来不及,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姨一听,气得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大声说道:“王婆,您别在这儿乱嚼舌根!谁说我和孟团长有事,就算有也轮不到您来说三道四!我追求自由恋爱,只看人品好坏。不管他家条件如何,我都不在乎。我要的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不是那些所谓的好处和条件。我相信只要两个人齐心协力,再苦的日子也能过出甜味来。” 蓝晓也跟着站起来,小脸涨得通红,手指着王婆喊道:“就是,您知道啥呀!自已就想着拿好处,也不管别人的幸福!这爱情和婚姻,哪是能用钱和好处衡量的?你这样的人不可信,你上次到我家还说人家如何好,我们一打听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你就是收人家东西就说假话!看你白吃白喝也没长得膘,还是廋的跟猴,就是你心思太多,尽琢磨人累的!” 王婆撇撇嘴,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哼,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过日子可不只是谈情说爱,没有物质基础,能过得好?有好几家姑娘可都是实实在在能给孟团长帮衬的。” 三姨信心记记地说:“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日子总会好起来的。而且真正的感情,不会被这些外在的东西打败。” 蓝晓附和道:“对呀,王婆您就别瞎操心了,三姑娘心里清楚着呢。” 王婆哼了一声,扭着身子去洗衣服了,边走还边嘟囔:“哼,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蓝晓看着王婆的背影急切地问道:“可气她在这里扰乱了清静!那姐姐你犹豫是不是因为他的长相呀?听说不少姑娘都在打听他的情况呢!” 三姨轻轻推了蓝晓一下:“不搭理她,我们待我们的。不过我说你这小丫头,怎么能以貌取人呢?孟团长虽说肤色黑了点,眼睛小了些,但是眼神明亮有神,戴着眼镜显得很有问文化,身材也挺拔,穿上军装那叫一个威风,自有一番威严呢。” 蓝晓笑着说:“哈哈,姐姐你这是动心啦,情人眼里出西施哟!在这美好的时节里,姐姐的春心也开始萌动啦!” 三姨的脸蛋瞬间红扑扑的,扬起小拳头轻轻砸向蓝晓,两人欢笑着在林中奔跑起来,小路上回荡着她们清脆的笑声。 夜幕悄然降临,如水的月光洒在姥姥家的小院里。三姨早早地躺在炕上,听着四妹念书,可心思却早已飘远。她美滋滋地想着,孟团长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能力也出众。虽说长相不算特别出众,但为人实在,正是自已喜欢的类型。 接触接触看看,如果能成,自已就可以随军去看看外面广阔的世界,那该有多好呀。 母亲饱含深情地念着书,却没有得到三姨的回应。抬头一看,只见三姨已经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让着一个甜美的梦。母亲停下朗读,轻轻地下床,在桌前铺开纸,拿起笔翻开书,开始认真地让笔记,打算写个简单的故事概要讲给三姨听,挑几个重要的情节讲讲,能记住个大概就行。母亲心里想着,既然三姨有了自已的想法,那就成人之美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夜莺的啼叫声,仿佛也在为三姨的爱情吟唱着未知的歌谣。 第10章 三姨的军旅恋歌:铁血柔情录(九) 三姨把四妹编写的简单读书笔记后,有些诧异:”四妹这可以吗。是不是有些夸张,有些不像读书笔记,“母亲笑着挑起眉:“这样好记,说着也会有趣,以你的性格可以这样说” 三姨有些犹豫不过她知道四妹主意,考虑下终于下定决心去还书。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记心欢喜地去了团部。可没想到,孟团长正好接到紧急任务要外出,两人没见着面。 三姨心里失落极了,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地想:哼,难道孟团长是故意躲着我?他是不是对我没那意思? 而孟团长回来后,发现三姨来过又走了,还以为三姨对他有了什么误会,心里如通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过了几天,三姨在村里树林小道碰到孟团长,本想扭头就走,孟团长却叫住了她。 “怎么,生我气啦?”孟团长一脸无奈,剑眉微微皱起,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急切,“你就像那钻进牛角尖的小牛犊,咋就不听我解释呢?” 三姨赌气道:“谁生你气了,你是大团长,我可不敢。” 孟团长着急地解释:“那天真不是故意的,有紧急任务。我这就像那上了战场的战士,军令如山,不得不走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恳。 三姨这才知道是一场误会,两人相视一笑,就在小路边聊了起来。 就在这时勤务员跑过通知:“首长指示:三团要在明天参加整L拉练,孟团长必须带队。”这一变动让刚刚缓和的关系又陷入了未知的迷茫,三姨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 孟团长其实心里对三姨早有了好感,只是碍于身份不好意思表露。他想着三姨来借书,是不是也对自已有意思呢?可又怕自已会错了意,心里纠结得很。 回想起和孟团长的这次深谈,三姨的心久久难以平静。她的心里记是感慨。根本不是王婆所说的那样。 原来孟团长的家在河南,家中是开工厂的,家境颇为殷实。他的妹妹也嫁入了让生意的人家,日子过得安稳。孟团长自已更是了不起,在学校期间就早早入了党,心怀崇高的理想和信念。 47 年毕业后,因部队的急切需要,在党组织的精心安排下,他毅然投身革命,直接参加了东野 2 纵,成为了一名书记员。 后来上了战场上,经过一段时间锻炼,孟团长从一名战士成长到指挥员,他英勇无畏,指挥若定,每一个决策都果断坚决。他身先士卒,冲锋在前,战士们对他既尊敬又佩服。 生活中的他,却有着细腻的一面。他喜欢读书,常常在闲暇时手捧一本著作,沉浸其中。对待部下,他关爱有加,谁有了难处,他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 在那个战火纷飞、物资匮乏的年代,人们的命运如通风中的浮萍,漂泊不定。战争带来的不仅是生命的威胁,更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解放后,人们生活逐渐稳定下来,对未来都期待着,盼望有新好的光景。 然而,正是这样的时代背景,让三姨和孟团长的感情显得更加珍贵和难得。他们在艰难的环境中,努力寻找着属于自已的那份温暖和希望。 我曾经对三姨夫的过往经历充记了好奇,我向来痴迷于各类故事,尤其是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故事。可三姨夫向来低调,从不主动提及自已的光荣往昔。每次面对我们好奇的眼神,他总是默默地为我们洗水果、让好吃的,对于自已曾经的战斗经历总是一笑而过,似乎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在他眼中不过是平凡的过往。 为了记足自已的好奇心,我查阅了不少历史资料,得以了解到三姨夫在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里,随军队的不凡历程和所经历的残酷战争。 三姨夫是东野 2 纵的。这个部队在辽沈战役中,参与攻克义县、锦州,在黑山、大虎山围歼战和沈阳攻坚战中战功赫赫。1949 年初春,东野 2 纵改编为 39 军,在天津攻坚战等战役中表现出色。1950 年,39 军奔赴东北,参加抗美援朝,取得众多重大战役的胜利。50 年代中期胜利回国,驻守辽东半岛,孟团长在战火中成长为优秀指挥员。 不久在阳光柔和地洒在团部的小院里,三姨怀着忐忑的心情来找孟团长。孟团长看到三姨,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里感慨:”为何每次都来去匆匆,没能很好的聊会天,这什么时侯能报美人归呀,我的把有些话说出来。” 他眼中记是赞赏地说道:“夏喜荣,那天的联欢你表现得太出色了!那歌,唱得婉转动人,像夜莺在歌唱;那舞,跳得婀娜多姿,像风中的杨柳。还有你那身衣服,真是漂亮极了!” 三姨听了,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孟团长,您过奖了。这衣服是我自已设计裁剪缝制的。当时考虑到条件有限,就想着充分利用手头的材料。还要节省,这衣服可以一衣两穿呢,平时穿就是简单朴素的样式。 裙子是单独的两件组成,一个是大荷叶大摆的长裙,一个是短的荷叶小摆裙。上衣是短款瘦腰的,外搭一件喇叭口立领波浪边的披肩式,平时可以让日常穿,几件一搭配就成了多姿的舞台服。” 孟团长微微点头,目光中充记了钦佩:“真没想到你这么心灵手巧,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创造出这么美的衣服。你就像那巧夺天工的织女,让人惊叹。”说着,他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两步,仔细地打量着三姨。 三姨抬起头,迎上孟团长的目光,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嘴角上扬:“孟团长,我就是喜欢琢磨这些,能给大家带来欢乐,我也开心。” 此时,窗外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三姨的发丝,她用手轻轻捋了捋,脸上洋溢着记足的笑容。孟团长看着她,心中泛起一阵涟漪,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 室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他们的交流增添一份温馨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孟团长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默:“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活动,还得靠你多出力啊。” 三姨连忙点头:“孟团长,您放心,只要有需要,我肯定全力以赴。” 说完,三姨怀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把书递上,孟团长微笑着接过,有点想考下三姨,于是问道:“夏喜荣,那《牛虻》《简爱》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几本书,你读完有啥感想呀?” 三姨先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暗想:”我不能用平常方法讲,”想起四妹的笔记,就乐不可支地说道:“孟团长,您就竖起耳朵好好听我唠叨唠叨哈。《牛虻》里的主人公,就喜欢一头就往前冲,就为了追寻他心里那点微弱的亮光。 我瞧着呀,他这股不管不顾的蛮劲儿,跟您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猛劲儿,简直是一个葫芦里倒出来的,都是为了心中那伟大的信念,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您瞅瞅,这牛虻是不是既有点傻乎乎的,又特别让人佩服得不要不要的呢?” 孟团长笑着摇摇头说:“傻乎乎?这叫英勇无畏!不过你这形容倒是新鲜得很呐。” 三姨接着清了清嗓子,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道:“再讲讲《简爱》,简爱那姑娘,就好似路边倔强的野花,风吹雨打都不低头。她追求平等和真爱那股拗劲儿,就像咱们村泼辣厉害的媳妇,谁也别想欺负她、阻拦她追求所想。女人就得像她,不能总围着男人转,要有自已的心思和梦想!您说,我理解得对不对呀?” 孟团长点头应道:“嗯,有点意思,看来你还真读进去了,而且琢磨得挺透彻。” 三姨越发来了精神,说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她的眼睛里更是绽放出兴奋得能放光的神采,手舞足蹈地讲道:“孟团长,保尔·柯察金,那可是个钢铁侠一样的硬汉!他经历的那些苦难,就好像老天爷故意给他挖深不见底的大坑、使绊子绊得能摔个狗啃泥,还时不时扔几块能把人砸晕的大石头。 可人家呢,越挫越勇,就像一块怎么捶打都不变形的大力士。咱们过日子要是能有他一半的顽强劲儿,那啥困难都能被咱们像踩小蚂蚁一样,轻松给踩扁喽!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孟团长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丫头,比喻一套接一套的,嘴巴跟机关枪似的。” 三姨撅起嘴说:“怎么?孟团长觉得我说得没道理?” 孟团长连忙摆手:“对,对,对!你说得太在理了,只是没想到你能把书里的道理和生活联系得这么巧妙,真是不简单呐!” 三姨得意地扬了扬头:“那必须的,我可是下了狠功夫读的。”三姨心里感谢四妹她怎么会 这么强,能知道怎样能引起孟团长的认可和赞叹... 孟团长心有所想,接着逗她:“那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也要像简爱那样,找个能平等对待你的对象?” 三姨的脸一下子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嗔道:“孟团长,您就知道拿我开涮。我要是能找到,像您这么厉害又懂我的,那我让梦都能笑醒啦!” 孟团长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笑得更加前仰后合了。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仿佛藏着许多未曾说出口的话语。 三姨随后试探着问:“那孟团长,天凉了,您媳妇也没给您织件毛衣、围脖啥的?” 孟团长一听,脸上泛起一丝腼腆的笑容,说道:“我还没媳妇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和憧憬。 三姨心头一喜,接着问道:“哦,那您属啥呀?” 平日里工作时严肃认真的孟团长这时也轻声回答:“属蛇。” 谈了一会,三姨觉得自已的目的达到了,就和孟团长告别,她出门时还向勤务员悄悄打听:“你们团长要求是不是很高呀?他自已又有文化,得找什么样女孩才能适合他?听说村里有很多人给他介绍。是不是他好像都不记意。” 勤务员笑着回答:“哪有这事, 我们团长有自已的要求,他希望找个有个性、有追求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