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机长未婚夫的白月光坠机前》 第1章 飞机失事。 做为机长的未婚夫,将唯一的救生设备给了他的白月光。 我不吵也没闹,而是欣然同意。 只因上辈子,在二选一的时候,身为机长的未婚夫将救生设备给了怀孕的我。 最后飞机急速降落,未婚夫的白月光没有救生设备,因飞机落地撞击的冲击波而惨死。 后来,怀孕的我,顺理成章嫁给未婚夫。 然而在婚礼当晚,他将我囚禁在地下室,用棒球棍将我生生打到流产。 “如果不是你用怀孕要挟我把救生设备让给你,清清怎么会惨死。” 他将我按在他白月光的墓前磕下九百九十九个响头,并让我不断怀孕又流产来偿还自己所犯的罪。 我被折磨到崩溃自杀。 再睁眼,我觉醒上辈子全部记忆。 这一次,我如他所愿…… 飞机失事。 …… 整个机舱在剧烈颠簸中陷入极度慌乱,离坠机还有十分钟不到。 我护着隆起的肚子,紧紧贴着椅背,面色惨白。 和我一样面色难看的,还有分发救生设备的副机长。 因为只剩下了一个救生设备。 可最后一排,还有我和宁曦两个人没有穿戴。 而宁曦,是我未婚夫傅西深的白月光。 驾驶室门被推开,傅西深大步走出来。 看见他的一瞬间,宁曦就红了眼眶: “阿深,我好害怕......” 宁曦生得美,一双柔美桃花眼底氤氲着水汽。 傅西深眼神都没在我身上停留一秒,就将宁曦捞进怀里安慰: “乖,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他柔声轻哄着自己宠在心尖上的人,全然忘了一步之外,还坐着他怀孕七个月的未婚妻。 直到副机长提醒,傅西深才想起来我。 和我对视瞬间,他蹙起眉头,语气冷厌: “早就说了孕妇坐飞机就是晦气,你非要吃醋跟着上来。现在害了全飞机人,你满意了?!” 他是全航线有名的帅气机长,整个机舱里的大部分乘客都很信任他。 听他这样说,原本就担惊受怕的乘客们气疯了,纷纷用各种误会污秽的语言诅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好死。 甚至还有五岁的小朋友拿金属的飞机模型狠狠砸向我。 锋利的机翼划破我的额角,鲜血瞬间涌出。 眼见着全飞机的人都将怒火发泄在我头上,宁曦眼底闪过得意和挑衅。 她哽咽着问傅西深: “可是阿深,现在救生设备只剩下了一个。怎么办啊?” 她边说眼泪边大颗往下落, “要不然,你还是把设备给安岚姐姐吧,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而我只要能在生命的最后和你在一起,就死而无憾了......” 傅西深霎时红了眼眶,他紧紧抱着宁曦,一遍又一遍亲吻着宁曦的发丝,沉声安抚道: “不会的,曦曦,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完,他伸手夺过副机长手里唯一的救生设备,干脆利落地给他怀里的宁曦穿戴上。 第2章 穿完,人群中还迸发了一阵掌声。 大家都被他俩的爱情感动。 除了副机长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 “机长,那您的未婚妻怎么办?!距离坠机只剩下不到两分钟,她还怀着孕根本扛不住的!” 傅西深却冷冷盯着我,眼底闪过了然: “你是故意的,仗着怀了我的孩子故意逼我把唯一的救生设备给你,好害死曦曦!你知不知道她是全世界最有天赋的舞蹈天才,前途无量!” “你不能因为你自己实现不了自己的跳舞梦想,就要害她!你这个贱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歇斯底里的大喊在飞机越来越嘈杂尖锐的下坠声里也格外刺耳。 可我自始至终都很平静,不吵不闹。 经历了上一世惨痛的经历,我早就看清了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的真实面目。 他从没爱过我。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期待。 这一世,我会如他所愿。 永远离开他的生活。 最后的紧要关头,副机长想脱下他身上的救生设备给我,被我拦住。 我抬眼平静地看向神情愕然的傅西深,在飞机爆炸的最后一刻,用口型对他说了句: “我不要你了,也不要你的孩子了。” 我用力放开护着的肚子的手,失重瞬间我昏了过去。 直到我整个人跌入冰凉刺骨的海水里。 我浑身骨头被飞机最后的爆炸气流冲击断裂,原本隆起的小腹上出现了不正常的凹陷,双耳也被震聋。 世界陷入无声。 温热的血液从头顶涌出,烫得我逐渐失温的脸有些发疼。 幽蓝的海水早已被鲜血染红,我独自一人浑浑噩噩泡在海里,眼前氤氲出一大片光圈。 光圈里是一大片飞机残骸,残骸上空是赶来救援的直升飞机。 飞机甩下软梯,傅西深正满脸焦急地抱着完好无损的宁曦往梯上爬,却被额角渗血的副机长愤怒拦住。 我眯着眼睛分辨他们的口型。 副机长说: “你个畜生,你老婆孩子还在海里泡着,你却只顾着救老相好?!” 他真的很为我打抱不平,哪怕我跟他的交情并不算深。 幸好,这次事故他还活着。 不远处,傅西深却表现得比副机长更愤怒: “曦曦的脚踝扭伤了,你知道这对于她这种天才舞蹈家是多么严重的打击吗?!至于我为什么不救我老婆孩子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突然鄙夷地扫了眼副机长,语气冷嗤, “还是说你是我老婆的姘头,不然怎么这么心疼她?!” 饶是早已见识过傅西深的冷血,我也仍然被他话里的薄情深深刺痛。 副机长更是气得脸都白了。 但是仍旧坚持要先送我去治疗,却被傅西深警告: “孙枫,你只是一个实习副机长,我作为你的主考官之一,有权对你接下来的职业生涯打分。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我想你可以再找其他岗位了。” 第3章 他见孙枫并不为所动,傅西深沉声道, “你可以无所谓,那你那个在塔台的女朋友也无所谓吗?” 孙枫脸色瞬间惨白,他迟疑了。 傅西深满意地看着被自己震慑住的下属。 似乎出于慈悲心理,他怜悯地看着孙枫,不屑地扫了我一眼,唇边勾着冷笑: “你别被她那副样子骗了,她最擅长颠倒黑白卖惨撒谎,当初就是因为她撒谎说自己被曦曦找混混欺负,害得我为了救她错过了宁曦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比赛。” “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策划的,只为了害得宁曦错过比赛无法升学。她就是个恶毒的女人,我被她算计让她怀孕,用孩子逼我和她订婚,现在还想故技重施逼死曦曦?!” “我早就见识过她的心机深沉了,既然她想卖惨一直冻在海里,那就冻着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抱着怀里晕过去但双颊泛着红晕神态安然的宁曦上了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掀起海面巨浪。 我体力耗尽,再也支撑不下去。 在最后一道巨浪打来时。 我的意思被黑暗彻底吞噬。 我和傅西深的关系不是一直都这么恶劣的。 在高三以前,我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宝贝。 他的手机电脑锁屏密码都是我的生日。 我和傅西深关系恶化,是在我家保姆的女儿宁曦转学到了我们班的时候。 在她转学来后的半个月,我在一天早晨下楼时摔倒,小腿骨折。 那时候,我正在准备一场很重要的舞蹈比赛。 宁溪顶替了我的名额。 我才知道,她也学的芭蕾,而且跳得很好。 和我一样认为的,还有傅西深。 我在家修养的半个月时间里。 宁曦成了傅西深的同桌。 是傅西深主动的。 因为宁曦被我的好闺蜜们堵在厕所里“霸凌”,正好被路过的傅西深撞见解救。 那天后,傅西深成了宁曦的骑士。 而我则成了他们暧昧感情里,最无关紧要又最令人恶心的,恶毒女配。 可是上一世的我,不甘心傅西深被抢走,做了很多幼稚的吃醋行为。 甚至在被宁曦设计陷害时没有第一时间找到证据,导致傅西深越来越讨厌我。 最后,他甚至为了宁曦把我拉黑,甚至对我们双方父母都说,他这辈子永远不会娶我。 他的挚爱只有宁曦。 我伤心欲绝,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远离他去国外念了四年大学。 可没想到,我回国后却发现宁曦也出了国。 傅西深也因为伤心郁郁寡欢,我重新陪伴在了他身边。 鼓励他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他选择了去考机长,因为宁曦喜欢跳舞,这样他能亲自接送宁曦去比赛。 我本来是打算放弃他的。 可在宁曦和傅西深吵架说分手的当晚,傅西深喝醉了,强要了我。 事后,他却拿着酒瓶里的药物检测报告单,指责我是不要脸的心机女。 第4章 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药是谁下的。 无可奈何的是,那晚后,我怀了孕。 傅西深也在他爸妈的逼迫下,和我订了婚。 在此期间,宁曦回国,傅西深开始不回家,整晚宿在她家。 而他这样的行为逼得上一世的我嫉妒得发狂,甚至为了抓奸,买了和宁曦同一班的航班,然后在紧要关头拿出他爸和我签订的协议,表示要是我死了,他一分钱财产都分不到。 傅西深这才同意将救生设备给我。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傅西深从没爱过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所幸重来一世, 那就及时止损吧。 再睁开眼,入目是冷白色天花板。 我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戴着呼吸机,气息微弱。 见我醒来,护士喜出望外: “身前十根肋骨骨折、双耳耳膜重度破损、颅骨骨折、肺部被刺穿......你还能醒过来真是命大!” 她语速很快,我的意识刚从前世的记忆里抽离。 连灵魂都疼得发抖。 直到半个月后我出院,傅西深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期间傅叔叔给他打了无数次电话,都被他认为是我蒙骗他爸妈一起编织的谎言。 “安岚你自己一肚子坏水总是算计我就得了,还拉着我爸妈一起演戏?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他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陪着他的白月光以傅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出席各种商业活动,给马上出道的宁曦造势。 出院当天,我坐在轮椅上,医生说小腿骨头粉碎性骨折,这辈子不能再跳舞了,甚至连走路都比较困难。 傅阿姨当场听完就哭晕在了傅叔叔怀里。 而我却脸色平淡,反过来安慰两位老人: “没关系的,我还活着不是吗?” 没有像上一世一样惨死在傅西深手上。 我还活着啊。 为了祭奠宝宝,我打算给宝宝办个葬礼。 当天,我给傅西深发去消息: “今天是宝宝的葬礼,你来见他最后一面吧。医生说,是个已经成型的女孩儿。顺便回来签个离婚协议。” 虽然我和傅西深没办婚礼,但在得知我怀孕的时候,他被便傅家父母压着我和领了结婚证。 这次葬礼,来了我很多高中同班同学。 他们神色沉重,纷纷安慰我。 傅西深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再次现身的他容光焕发,脖颈处还有暧昧红痕,连白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 可见刚才他的行为有多激烈。 在场都是成年人,纷纷朝傅西深投去厌恶的神情。 没有哪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会在自己孩子葬礼当天,和别的女人厮混。 傅西深却无视那些眼神,他眼神从我上衣外套宽松的腹部扫过,表情得意地甩出一沓就诊记录: “曦曦有同学是医院护士,早在你打电话来之前,她就找人查过你的就诊记录了,根本没有流产记录!就连你受的伤都是最轻微的挫伤,连骨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