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孕吐,抱歉孩子是你死对头的》 第2章 好好的你惹她干嘛 乐枫宜再度睁开眼,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废弃的地下室,呈大字状被绑在墙上,嘴里还被胶带封住,求救无门。 发生什么事了?她这是被绑架了? “唔唔唔……唔唔……” 她用力挣扎却挣脱不了绑缚,像只砧板上待宰的动物,无助到了极致。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出现了一张亚裔面孔,是个年约四十出头的男人,长相平凡。 正是那个计程车司机! “醒了?”他操着不熟练的国语,说着令乐枫宜恐惧的话,“那可以打第一枪了。” 什么?是不是搞错了?她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谁啊…… 如果没猜错,这个男人是职业杀手! 乐枫宜瞪大眼看着男人拿出枪,眼珠子都快瞪到出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举起枪,利落的瞄准她的左腿膝盖,扣动扳机—— “砰!” 感觉一阵钻心的痛袭来,血哗啦啦的流着,左腿像是断掉了! 乐枫宜疼得浑身抽搐却动弹不得,连呼痛都做不到,以至于表情无比扭曲,下一秒就痛晕过去。 杀手吹着枪口冒出的烟,不满的摇摇头,用有点口音的国语说着“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乐枫宜又痛醒了,却还是在阴暗的地下室。 中枪的地方已经没流血了,但还是很痛很痛,乐枫宜咬牙看着那个血洞,就连白骨露了出来! 当杀手再度进来的时候,给了她右腿膝盖一枪,让她又死去活来了一回。 没吃没喝还被虐杀,在四肢都有了血洞的时候,杀手终于大发慈悲的把她嘴上的胶带扯掉。 “是谁?” 又饿又渴的感觉相比四肢的剧痛,微不足道。 痛苦不可能麻木,只会加剧。 她眼巴巴的看着杀手,不奢望他能给她痛快,只想死个明白。 “被子弹打中是什么感觉啊?”杀手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朝着乐枫宜的腹部开了一枪。 “啊……” 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却不能减轻半点痛苦。 乐枫宜已经不奢望叫声引来人救自己,只恨不能快点死。 五枪了!为什么她还没死! 这就是敖锦年的报复,让她活生生的受着这种凌迟般的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乐枫宜恨不得没来过这个世界! 她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贪心?那么作死? 如果不回国,她还是那个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华人设计师,前途无量,不比斐清那个三四线女演员好? 身边也不是没有优质的男人追求,虽然不如敖锦年出色,但也是高帅富。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悔悟来得太迟了…… 就在乐枫宜以为自己还得苦熬不知道多久,就听到连续几声“砰砰砰”,都打在了自己的腹部,血如泉涌。 但是为什么,这么多枪打过来,她居然没感觉到痛? 终于麻木了吗?还是回光返照? 不管怎么样,都要解脱了…… 乐枫宜奄奄一息的扯出一丝笑容,冲杀手说道:“谢谢。” 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第3章 不要脸的是你 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 本来还想着如何收拾孙杨等人,没想到他们自己就撞枪口了。 两点,会议室气氛异常沉默。 张科等人纷纷对视,不敢开口。 两点四分,一堆人呼啦啦地进来。 孙杨大喇喇坐在前面的位置,腆着脸笑。 “王经理,实在不好意思。” “外面业务重,我回来晚了点,车子都开到最大速度,紧赶慢赶还是晚了点。” 实际上是孙杨不在乎这场会议,跟别人吹牛皮吹久了。 不过孙杨知道,这位继承人不过是个大学生。 难道他还糊弄不了一个大学生吗? 左宗站在角落,怜悯地看了眼孙杨。 “是吗?” 我嘴角扯出一抹笑。 “是,我是真的很尊敬您,实在是时间不凑巧,再开快点就要出车祸了。” 孙杨想,他都说到这份上。 这位要是还计较那真是不应该了。 砰! 桌面一震。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李秘书呢?” “王少,王少我在这儿。” 李秘书抱着一堆文件,擦着额头的汗。 “分给他们。” 我微抬下巴,眼神看向的就是孙杨等人。 李秘书连忙把文件下发。 张科和李南有眼色的上前帮忙。 文件上面都写了名字,等东西发完,张科才发现没有他们坐班的业务员。 就连店内的销售员也有几个被选中。 难道是给这些人的福利? 没拿到文件的人又好奇又不甘。 都是销售三部的,怎么还搞特殊。 孙杨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主要是他们不知道自己懈怠工作的事情,已经被发现。 等他们将文件翻开,看到离职二字时,表情僵硬。 “哎哟,是离职书!” 李南这个大嘴巴惊呼。 没拿到文件的庆幸地拍胸口,还好咱不是特殊的。 毕竟王氏集团的待遇是真的好,业内顶尖了。 再说谁不想安稳工作,非得换来换去? 孙杨慌了,“不是,李秘书什么意思。” 离职就算了,里面写的条款对他们却并没有什么利益可言。 “虚假报销、迟到早退,单单这两点就能让你们被辞退。” “现在王少愿意给你们n+1的赔偿,你不满意?” 李秘书反问。 孙杨立马喊冤,“王少,这都是假的,我也就今天会议来晚了四分钟,不至于......” “是吗?不说今天的迟到,就两天内我并没有看到你们到公司打卡,还有虚假报销的事情,我应该没有污蔑你。” “当然,如果你死不承认,那就报警处理。”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总体虚假报销的金额,有没有达到诈骗金额。 我漫不经心地样子,落在孙杨眼里就是势在必得。 “离职就离职。”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孙杨放下狠话,很快就在离职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挺有气势。 我微微一笑。 “今天中午十七楼,我见到的人应该是你。怎么,在食堂飙车赶到会议室需要一个小时?” 孙杨脸色一僵。 张科都为孙杨感到尴尬。 难怪刚到会议室几分钟就被离职了,原来王少早就知道他在说谎啊。 第4章 利欲熏心 夏父猛地站起来,用手指着夏云珂,“萧少爷是你的未婚夫!他的话就是圣旨!你竟敢不听,还屡次让他等你。你算什么东西?” 夏云珂一愣,萧逸阳这么快就来告状了? 当了十多年的小三还没上位,现在赵媛媛却也是一副伤心的样子:“萧家在荔城是有名望的大户,萧大少爷是萧家的长孙,你应该捧着他哄着他,满足他所有的需求,这样他们才愿意帮你父亲解决资金难题,不然这些年夏家真是白养你了!” 夏云珂抬起头神情淡漠:“爸,夏婉和萧逸阳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夏爸爸猛地打住话头,可这几个简简单单的字,已经让夏云珂心里跟明镜似的,全明白了。 真滑稽,到现在她才彻底觉悟,要是没老爸点头,夏婉哪敢那么无法无天? 瞧着夏云珂那副冷漠孤高的模样,夏爸爸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一股子劲儿直往上冲,就想着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我可是你爸,你这什么态度跟我讲话?” 夏爸爸故意避开重点,扯开话题,“夏婉是你亲妹妹,一家人里谁和逸阳在一起不都是一样的!人家逸阳都不计较,你倒装起清高来了?” “没错,当初是让你故意接近逸阳,可你没本事留住人家心,订婚也是董事长答应的。不然,小婉早就是萧家少奶奶了。你得明白,最重要的是利益啊!” “让你们姐妹俩都去接近萧逸阳,不管成不成,对你、对夏家都有好处。” 夏云珂话里满是讥讽,“您可真是不做赔本生意。” 夏爸爸二话不说,又是一个巴掌:“夏云珂,你妈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你没资格跟我顶嘴。” 这一句话,像块巨石压住了夏云珂心中所有怨气,紧握得发白的手指渐渐松开了。 妈妈在夏云珂十六岁那年查出尿毒症,爸爸说要送妈妈去顶级私人医院,但从那之后, 每次夏云珂想去看妈妈,爸爸都要提这样那样的条件。 达到了就见。 没达到就不许见。 这十年,她从一个爱笑又充满灵气的女孩,变成了没有灵魂,如同傀儡一般死寂的人。 妈妈刚一住院,那个叫赵媛媛的小三就带着她的女儿进门,她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日复一日地离间她和爸爸那本来就稀薄的父女情。 爸爸用嘲弄又命令的口吻对夏云珂说:“给我稳住萧逸阳,不然一切都免谈。”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夏云珂。 客厅里只剩他们三人时,赵媛媛便不再装模作样,语气里全是胜者的傲慢:“同时让俩女儿去攀高枝怎么了?你这个窝囊废,能比得过小婉吗?小婉可是夏家的宝贝,哪是你这种卑微的东西能比的。” 夏云珂真想冲上去打死她。 但她也明白,一旦这么做了,再见妈妈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赵媛媛继续说道:“就算董事长觉得你合适当萧家媳妇又怎样?等到真结婚那天,新娘直接换成小婉不就行了。生米煮成熟饭,萧董事长即便不愿意,为了萧家的颜面和逸阳对小婉的感情,也只能认了。” 夏婉从楼梯款款而下,笑容温柔得刺眼:“姐姐回来了呀,逸阳哥原本说带我去的,可我觉得得给你留点面子,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话里满满都是讽刺。 夏婉走到夏云珂跟前:“姐姐,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谁让我既漂亮又听话,偏偏讨逸阳哥喜欢呢?” “夏婉,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夏云珂强忍着怒火和不甘。 爱情嘛,不过是场笑话罢了。 夏婉啊,她不过是从小就习惯了抢我的东西,以此来满足她那点微不足道的胜利欲望。 她打量着故作关切地说:“瞧瞧姐姐穿得多寒碜,咱们都是夏家的小姐,我可不能让人说我对你不好。我那儿还有两条高级定制的裙子,就穿了几次,还跟新的一样,送你得了。” “咱们小婉心肠就是好,你还不快谢谢她。” 赵珠那语气,满满都是挑衅。 见夏云珂沉默不语,她又半是警告半是威胁地说:“你妈妈换肾的事情,威哥可是全听我的。” 夏云珂直视着她,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寒意:“谢谢了,好妹妹。” 夏婉捂嘴轻笑:“姐姐真是太客气了,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嘛。不过日后可别再说那些不知廉耻的话。” 赵珠接话:“等你妈走了以后,我自然就是你的新妈妈了,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妈妈还在医院里躺着,赵珠竟敢当面说出这种恶毒的话! 夏云珂紧握的拳头咔咔作响,心里清楚,现在除了忍耐,别无选择。 夜色迷人,夏云珂站在窗前,望着宁静的夜,心中莫名涌上孤独感。 夏家这座如同囚笼的别墅,让人感到压抑又厌恶。 妈妈变成这样,而他们又如此步步紧逼,这笔笔账,绝不轻易放过! 等等,赵媛媛为何如此肯定地说出“等她去世”这种话? 难道……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 夏云珂匆忙前往疗养院。 保安礼貌而坚决地说:“夏小姐,没有夏先生的允许,我们不能放您进去。” “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妈妈,看她情况如何。” 保安摇头:“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疗养院位于城西郊外,四周全都是高墙电网,安保戒备森严,硬闯无疑是不可能的。 夏云珂只好给父亲打电话,但却遭到拒绝。 “想见你妈妈很简单,让萧家拿出五千万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父亲补充了一句:“三天之内到账,否则免谈。” 电话那头的忙音,像是一支支利箭,刺透我的心,让我痛得难以呼吸。 一个从未展示过父爱,只把我当作棋子的父亲。 我一再退让,一再隐忍,却还是被步步紧逼。 给萧逸阳连打了三通电话,他才不耐烦地接听:“夏云珂,要么你现在就死了让我来祭奠,否则别再打电话给我。” 隐约能听到那边的喘息声,以及夏婉刻意提高的呻吟声。 可夏云珂已顾不了那么多,硬着头皮说:“我想跟你借钱。” 第5章 五千万的窟窿 萧逸阳不可能直接给夏家投资,只能算是向他借的了。 萧逸阳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稍后我转一千块给你,你休想再多拿一分。” 说完,电话一挂,那一千块钱很快就转过来了。 夏云珂盯着屏幕上那扎眼的数字,却没有点击接收。 四周飘散着淡淡的花香,陷入绝境的夏云珂拿起手机,拨通了萧楚宴的号码。 几声铃响之后,对方接起了电话。 出于对萧楚宴的恐惧,夏云珂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勉强压抑着情绪,叫了一声:“四叔。” 可话刚出口,她却怎么也说不出下文了。 萧楚宴那头似乎吸了一口烟,他淡淡道:“来讨钱的吧?” 考虑到昨晚他们之间的那档子事,此刻说讨钱,无疑是在用言语狠狠地羞辱她。 夏云珂想起父亲的话,一狠心:“萧四叔,昨天我们的事,我都用手机录下来了。如果你不想那些不雅的事情流传出去,就给我五千万。” 她捏手机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尽力稳定情绪。 “什么不雅的事?和侄媳妇睡了?还是侄媳妇不知羞耻地勾引我?” 萧楚宴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逐渐升高日头,眉头微蹙,透露出一丝不悦。 夏云珂的脸色变得苍白:“人们只关心结果,过程什么的不重要,五千万就可以堵住我的嘴。” 萧楚宴熄灭了烟,“车里全方位的监控录像,或许更能引起人的好奇心。” 夏云珂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当时的情形,监控就在背后记录着一切。” 他的语气依旧冷静:“还有你说过的那句话。” 谎言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夏云珂再听不下去,径直挂断了电话。 她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倒在长椅上。 昨天去找萧楚宴之前,她给自己服用了些兴奋剂。 一是为了壮胆,二是为了表现出无辜,声称是被萧逸阳和继妹联手下了药。 当萧阎王无动于衷时,她不顾一切地攀上了他的颈项,像只无助的小猫般恳求:“四叔,你怜惜怜惜我吧。” 夏云珂将脸埋入手掌中,她算计了萧楚宴,愚蠢地还想用录像作为威胁,向萧楚宴索取五千万,殊不知“萧阎王”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如今这反倒成了萧阎王手中的把柄,对自己构成了致命威胁。 她该何去何从? 五千万自己又该从哪里筹集? 但除了那五千万之外,萧四爷提到的监控视频也极为关键,万一泄露出去让萧逸阳知晓。 不仅萧逸阳不会放过自己,就连夏父也会来找她的麻烦。 萧楚宴平日不住老宅,他住在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豪宅里。 夏云珂火急火燎地赶到那里,才得知萧楚宴刚刚离开,去了郊外的赛马场。她咬紧牙关,立即驱车前往赛马场。 这个赛马场属于萧家,夏云珂之前跟着萧逸阳来过一回,但她怎么也没料到,以往热闹非凡的地方,今天却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明明门口的保安说过四爷来了赛马场,现在除了这里,他还能去哪儿呢? 夏云珂皱着眉头往里走。 深秋的午后,风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心里莫名感到一阵慌乱。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听见了马的嘶叫声。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一匹棕色马上坐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那马正处在狂躁失控的状态。 而马背上的男子显得有些烦躁,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摔落下来。 那人是萧楚宴! 可不等夏云珂靠近,萧楚宴就被马狠狠甩了下来,倒地时闷哼了一声。 那匹疯马一头冲进了树林里。 夏云珂快步走到萧楚宴身旁,见他英俊的脸上失去了血色,浓眉紧锁,似乎非常痛苦。 随即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定了夏云珂。 夏云珂抿着嘴,没有言语。 “打算见死不救?” 男子的语气冷淡,神情中带着几分讥讽。 夏云珂蹲下身:“四叔不是最讲求礼尚往来?我出手相助,四叔就把车里的监控录像删掉和我作为交换。” 只要和萧逸阳的婚约在,只要董事长没放弃她,她就有翻盘的机会。 既然萧阎王不肯借那五千万,不如提一个对她既有利又容易实现的交换条件。 “想提条件?”萧楚宴发出一声冷笑,“萧家掌舵人在咽气前见到最后的人是你,你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要不要我给你在阎王殿预订个位子?” 夏云珂心中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懊恼于在如此好的时机下都无法提出删除视频的要求。尽管不情愿,她还是帮萧楚宴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伤势严重,不敢随便移动他,只好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不继续谈条件了吗?” 那个活阎王似乎非要补上一刀。 “我算什么人,没资格和您谈条件。”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萧楚宴被抬上了救护车,他望着夏云珂:“一起走吗?” “家属也请一起上来。”医生说道。 救护车向医院疾驰,夏云珂心情复杂地坐在一旁,不经意垂下来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萧楚宴修长的手指。 萧楚宴反手握住她,轻柔地捏着,来回抚摸。 这样的亲密举动通常是情侣之间才有的。 夏云珂一惊之下,迅速把手抽回,这突兀的动作引起了随车医生的注意。 “您这是摔伤,可能伤及内脏,到了医院还需进一步检查。” 医生说,“骑马虽有趣,但非专业人士最好有驯马师陪同。” 车厢内,萧楚宴神色莫测,眉宇间透着冷漠:“有时候,疯马还真不如疯子可怕。” 这话里,难道这次坠马背后另有隐情? 豪门深似海,肮脏不堪,夏云珂若非为了母亲,绝不会涉足萧家的是是非非。对于萧楚宴的话,她只当耳边风。 到达医院后。 夏云珂正要离开,却被萧楚宴叫住。 “等我检查完,我们再谈谈你刚才提出的那件事。” 刚才提的那事儿? 删除录像? 夏云珂就那么一直在医院守着,一守就守到了深夜。 结果等来的,是从手术室推出来,还躺在移动病床上昏迷的萧楚宴。 “病人手术后身体还挺虚的,醒了先喝点流食哈。” 护士细致地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 “我……能叫他秘书过来吗?”夏云珂皱起了眉头。 护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道:“你不是他家人啊?” 第6章 这么迷恋我的身体 要是细究起来,作为侄媳妇也算半拉家属吧。 “秘书可能不太合适,还是通知病人的亲人,万一观察期间有啥不对劲,还得跟家属谈谈呢。” 要通知家属,万一萧家别的什么人来了,那自己来找萧楚宴的事情不就都知道了? 一查到底的话…… 夏云珂心里的气一下就散了。 她瞧着床上的男人,心里还憋着一股无名火。 可能是麻醉药效没过,他躺在床上脸蛋发白,神情冷漠,但就像一头沉睡的狮子,即便闭着眼也能给人巨大的压力,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她瞥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估计是萧楚宴进手术室前交给护士的。 护士后来随手放那儿了,毕竟VIP的房间不用担心丢东西。 那段录像,会不会就在这个手机里? 他解锁手机是用人脸识别的吗? 刚才,那位温柔的护士才轻轻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似乎预示着短时间内,这间安静的病房内将不再有他人打扰。 夏云珂的心里,就像藏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砰砰作响,慌乱而无措。 如果能够奇迹般地通过面部识别解锁手机,删除那段足以让她寝食难安的视频,那么,萧楚宴手中的这张王牌,也就失去了威胁的价值。 毕竟,对于此刻的她而言,那短短几分钟的视频,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坠落,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她,不容许有任何差池,否则,母亲的未来,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夏云珂紧张得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伸向了床头柜上静静躺着的手机。 然而,她的手因过分紧张而颤抖不止,手机竟失手滑落,“哐当”一声,惊扰了四周的宁静,重重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刹那,夏云珂的心跳仿佛要破胸而出,她慌忙瞥向萧楚宴,见他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连睫毛都不曾颤动,这才稍微定了定心神,以最快的速度拾起手机,战战兢兢地对着萧楚宴沉睡中的面容扫描过去。 屏幕上,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响应。 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准备轻轻分开萧楚宴的眼睑,或许这样就能捕捉到那双闭合的眼眸,解锁成功。 正当她准备行动之际,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寂静:“需要帮忙吗?” 夏云珂如同触电一般,手中的手机再次失手,这次,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萧楚宴的鼻梁上,引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直到这时才发现,刚才那句话竟是出自萧楚宴本人之口,惊讶之余,更是错愕不已。 萧楚宴忍着突如其来的痛楚,语带戏谑地询问:“这是打算谋害亲夫吗?” 夏云珂浑身一凛:“你……何时醒的?” 萧楚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对她没能得逞颇为遗憾:“很可惜,没有如你所愿,我这么快就醒了。” 从他的话语中,夏云珂可以感受到若非萧楚宴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此刻自己很可能已经遭受一顿教训。 视频未能删除,反而平添了萧楚宴手里的把柄,夏云珂心中五味杂陈,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我骑了六年的马。” 萧楚宴的声音依旧带着手术后的沙哑,双眼微微眯起,显得有些不适,“你说,一向温顺的它,为何偏偏在我骑乘时突然失控?” 夏云珂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爬上了脊背,豪门之中的权力斗争,比电视剧更为残酷复杂,但萧楚宴作为萧家的领航者,谁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他下手? “如果你救我这件事被背后的那个人知晓,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都会成为他下一个目标。你觉得,他会让你轻易逃脱吗?” 他缓缓道来,虽语速不急,却让夏云珂感到一股自脊髓深处升起的寒意。 夏云珂的心跳急剧加速,萧楚宴手中的筹码又多了一分,她从未奢望过这个“活阎王”会成为她的依靠,却未曾料到自己会被反复拿捏。 哪怕是为萧逸阳的背叛燃放一束烟火庆祝,她也不想招惹这位不好惹的萧楚宴。 她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回答:“我只是去找逸阳,碰巧看见三叔你摔伤了,这么说来,我反倒成了功臣呢。” “什么功?陪护的功?” 萧楚宴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这样吧,这几天你负责好好照顾我,作为回报,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删除车内的监控视频。” 夏云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 “成交。” 生怕萧楚宴反悔,夏云珂连忙起身,从床头柜中取出棉签,沾了水:“护士说你现在还不能喝水,我先帮你润润嘴唇。” 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用浸湿的棉签,轻柔细致地在萧楚宴干燥的唇上涂抹,动作娴熟且专业。 “挺熟练的嘛。” 萧楚宴的话虽是称赞,但从他口中吐出,总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意味。 为了转移话题,夏云珂关切地问道:“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拉开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 面对夏云珂的迟疑,萧楚宴冷淡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不亲眼看看,怎么知道伤势如何?你不是说要细心照料我吗?又不是没看过,甚至还……” 害怕他继续说出让人尴尬的话语,夏云珂猛地拉开了萧楚宴的病号服,手术后的伤口被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包裹,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血丝隐现。 “摔马导致肋骨撞伤了脾脏,幸亏伤得不深,不然可能当时就有生命危险。” 主刀医生的话语犹在耳畔,夏云珂不禁想起了这位“活阎王”,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非但没有显露半点痛苦,反而与她闲聊自如。 果不其然,活阎王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 “这么迷恋我的身体?” 他的声音里,非但没有手术后的虚弱,反而增添了几分魅惑,这种话出自别人口中或许只是普通的调情,但在他口中,却仿佛带上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第7章 置她于死地 夏云珂努力稳住心神,伸手欲帮他重新盖好衣物,却不小心触碰到伤口,萧楚宴的身体微微一震,闷哼了一声。 “你这是想置你的出轨对象于死地吗?” 他神情淡漠,语气里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轻佻。 夏云珂顿时愣住,内心五味杂陈。 虽然有时候恨不得萧楚宴遭遇些什么,但这绝不是时候,否则,她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先是想方设法接近我,现在又意图加害于我,你们女人还真是善变。” 萧楚宴的语气中带着沉重与压抑,呼吸间透露出忍受疼痛的艰难。 夏云珂抬头,正对上萧楚宴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仿佛被无形的锤子重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神中,尽是不耐与疏离,似乎在无形中筑起了一堵高墙,将一切隔离在外。 良久,夏云珂抿紧了唇,低声说道:“对不起,三叔,弄疼你了。” 萧楚宴缓缓调整了姿势,唇角却忽然勾起一抹轻笑:“没事,昨天我也让你受苦了。” 夏云珂脸上顿时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缺钱?” 萧楚宴再度抛出问题。 夏云珂坐回椅子,选择了沉默作为回答。 “你不值那么多钱,否则你早就可以自救了。” 萧楚宴丢下这句话,似乎包含了无数意味。 没错,她确实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在这场自导自演的计策中,不仅未能如愿以偿,反而让那个素有“活阎王”之称的男子轻易抓住了把柄,真可谓是鸡飞蛋打,两头落空。 在不知不觉间,夏云珂已沉入梦乡。 当她再次睁开眼帘,周遭一片宁静,床上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某人的气息,可人早已无影无踪。 这一发现令她彻底惊醒,心跳加速,连忙起身寻找医护人员,企图探寻失踪病人的下落。 “哦,那位病人已经办理了转院手续。” 护士平淡地陈述完,不待夏云珂反应,便径直离去,留给她一个匆匆的背影。 无声无息的离去,这行事风格,的确符合“活阎王”的冷酷与决断。 而在医院顶层的一处隐蔽且奢华的私人病房内,叶一舟倚窗而立,目送着夏云珂逐渐远去的身影,直至消失于视线尽头,这才缓缓转身,目光锁定在床上假寐的萧楚宴,语带调侃地道:“我说萧三公子,您这是有多闲?怎么突然心血来潮,从普通的病房搬到了这个连空气都带着奢侈的地方来修身养性了?” 萧楚宴未作任何言语回应,只是悄然睁开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 叶一舟见状,面上挂满了看好戏的笑意:“看样子,您这一系列的闲情逸致,全是为了您那未曾过门的小侄媳妇?” 萧楚宴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你小子近来为何如此春风得意,难道是拜倒在哪个神仙的门下,得了什么高深秘籍不成?” 叶一舟顿时语塞,片刻后,好奇终究战胜了矜持,他在病床边来回踱步几番,终于忍不住问道:“三哥,您这次的‘闲情逸致’,真的与小侄媳妇有关?” 萧楚宴淡然一笑:“你先把你那颗八卦的心收一收,我们再细谈。” 另一头,夏云珂在归途的途中接到了萧逸阳的电话,语气中满是怒意与威迫:“夏云珂,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让我等这么久,你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可以无视我?十分钟之内如果你还不出现,萧家的大门将永远对你关闭!” 夏云珂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猛然忆起今日约定好的婚纱挑选。 她迅速整理妆容,心急火燎地赶往婚纱店,途中还特地绕道至糕点店,选购了一些精致甜品。 抵达那家坐落于荔城心脏地带的高级婚纱店时,一切似乎已不同寻常。 店内,夏婉婉依偎在萧逸阳身旁,脑袋轻靠在他的肩上,声音甜腻:“逸阳哥哥,这些婚纱每一件都那么漂亮。” 萧逸阳的手不安分地在夏婉婉背部与腰间游走,口中低喃:“你穿什么都迷人。” 夏婉婉踮起脚尖,附在他耳畔,声音细若蚊蚋:“选最漂亮的那件,然后,你再狠狠地……” 萧逸阳闻言,眼中燃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欲望,身体亦随之紧绷。 他随意挑起一件婚纱,牵引着夏婉婉向试衣间走去,那里的隔音似乎并不完美,以至于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偶尔会溢出。 夏云珂步入店内,立即察觉到店员们的微妙神情,有的尴尬避讳,有的则带着好奇的目光。 她压下了心头的诧异,礼貌地对迎上来的店员说道:“你好,请问萧逸阳先生在这里吗?” 店员保持专业微笑,客气询问:“请问您是?” “我是夏云珂,他的未婚妻。” “哦,原来是夏小姐,那试衣间内的那位……” 店员一紧张,险些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一脸懊悔与惊恐,显然对自己多话的习惯懊恼不已。 夏云珂稍作迟疑,旋即明白,除了夏婉婉,还有谁能让萧逸阳如此对待? “那是我妹妹,我邀请她一起来帮我挑选婚纱的。” 夏云珂浅笑,脸颊上的酒窝更显温柔。 在店员的带领下,夏云珂步入店内深处,其余店员的目光中明显流露出几分同情与怜惜。 “夏小姐,请您先稍作休息,您的妹妹正在试衣间试穿伴娘礼服。” 店员极力想要弥补之前的失言,“需要为您准备点饮料吗?” “咖啡,谢谢。” 夏云珂随口问道,“请问,我妹妹进去多久了?” “大约五分钟前。” 夏云珂落座于柔软的沙发上,对于不远处试衣间里隐约传来的动静充耳不闻。 夏婉婉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刻意放大了声音,仿佛在故意示威。 然而,夏云珂并未理会这些幼稚的举动。 待到咖啡被送来后,她举起手机,自拍了一张手捧咖啡的照片,并发布了一条朋友圈:“咖啡与婚纱,最佳拍档,即将成为逸阳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们要珍惜属于我们的每一个日常。” 她特地添加了当前的位置信息。 第8章 精心布局 一场好戏正悄然酝酿,岂能不精心布局? 可试衣间内的动静却意外地戛然而止,让夏云珂有些错愕。 这就完了?真的?? 萧逸阳未免太过逊色了吧? 年纪虽较萧楚宴小上许多,但体力与激情显然不在一个档次。 无论是在车内的疯狂,还是在老家那间充满回忆的客房里,夏云珂都曾感受过身心被彻底“洗礼”的滋味,那种几乎要被拆解的疲惫感,绝非萧逸阳所能给予的。 萧楚宴那超乎常人的耐力,以及他所带给她的那份无法言喻的悸动,令夏云珂的双颊不自觉染上了绯红。 尽管隔壁已归于平静,可两人久久未现身,让人费解。 夏云珂随意指了件婚纱,从容踏入萧逸阳所在的试衣间旁,门扉一开,隔壁的对话清晰可闻。 “婉婉,我们该出去了。” “逸阳哥哥,让我们再亲密一会儿吧。一想到姐姐马上要穿着婚纱站在你身边,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心疼?那我再替你揉揉。” 夏云珂在自己的试衣间内,悠然自得地更换着婚纱,对外界的嘈杂视若无物。 换好之后,她并未急于离开,直到门外传来顾母赵韵略带愠怒的呼唤。 “夏云珂!” 赵韵的嗓音夹杂着不满,“出来。” 终于,那个时刻到来了,夏云珂心中默默期待着与赵韵正面交锋的瞬间。 她缓缓起身,刻意加重每一个动作的幅度,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重重的喘息,仿佛在空气中绘出了一幅急促的旋律。 接着,她故意发出了几声意味深长的呻吟,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戏剧做铺垫。 而那扇试衣间的门,仿佛响应着她的呼唤,被门外的赵韵猛力一踹,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门框剧烈的颤抖。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在这种公共场合勾引我儿子!” 赵韵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失控地燃烧着。门被踹开后,试衣间内的情景却与她的想象大相径庭——只见夏云珂双手捂胸,眼中满是惊讶与无辜,整个空间除她之外空无一人。 赵韵气得浑身发抖,大耳环在愤怒的驱使下摇晃个不停,仿佛在质问着这不合常理的一切。“你刚刚究竟在搞什么鬼?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恼怒。 夏云珂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用平静却清晰的语调回答:“我……我刚刚只是在试穿这件婚纱。”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紧紧包裹着的婚纱,继续说道,“这件婚纱设计得非常贴身,穿戴不易,或许是我太过努力,不小心发出了声音。如果萧家有不许试衣时发声的规定,那我确实无知,我会注意改正的。” 她的话语既不过于高亢也不显得低声下气,却足以让周围的旁观者听得分明。 周遭的人群虽然因赵韵的威势不敢明言,但眼神中的同情与不满却难以掩饰。 他们心中暗自感叹,夏云珂不仅被误会,就连穿衣的基本自由都被剥夺,真是不幸至极! “我儿子呢?他去了哪里?” 赵韵的怒气仍未平息,话语间透露着不耐烦。 夏云珂急忙摇头否认,声音略显慌张:“我……我真的不知道。” 嘴上虽这么说,眼神却不经意地飘向了邻近的试衣间,泄露了心中的怀疑。 正当赵韵准备离开之际,一阵细微却熟悉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那是她儿子的声音无疑。 赵韵心中一动,判定儿子定是躲在了那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迈向邻近的试衣间,再次抬起腿,以雷霆之势将门踢开。 这一次,试衣间内的景象让她彻底愣住了——夏婉婉身上的婚纱凌乱不堪,如同被粗暴撕扯过的珠帘,一片狼藉。 夏婉婉与萧逸阳两人面露惊恐,对赵韵的到来毫无准备。 赵韵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结结巴巴地质问:“你……你们在做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场面,夏云珂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嘲讽,答案不言而喻,显然两人是在“互相帮助”。 夏婉婉泪眼婆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姨,我只是在试伴娘服,拉链卡住了,逸阳哥哥好心过来帮忙。” 萧逸阳此时也反应过来,他故作镇定地走出试衣间,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气氛:“对,这婚纱的质量确实不怎么好。” 他扶着赵韵坐下来,关切地询问:“妈,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夏云珂收起了眼中的讽刺,不动声色地靠近赵韵,温柔地为她按摩着膝盖,这一幕既熟练又体贴,更让旁观者对她的遭遇倍感同情与震动。 赵韵随意敷衍,眼神始终盯着夏婉婉:“快去换别的衣服吧,别耽误时间了。” 作为母亲,她深知儿子的性格,虽然对于拉链卡住的借口感到牵强,但维护儿子的本能让她选择了相信。 毕竟,优秀的儿子总是难免吸引是非。 夏婉婉低眉顺目,匆匆退回到试衣间换装。 而夏云珂则趁机悄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让赵韵吃痛叫出声,随后赵韵本能地一脚踹向夏云珂。 夏云珂早有预料,顺势倒地,顺手推翻了桌上的咖啡杯,那清脆的碎裂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迅速爬起,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还未等她开口辩解,赵韵已先声夺人:“你干什么呢?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留你何用?” 夏云珂沉默不语,心中五味杂陈,尴尬地站立原地。 这一系列举动,使得店内人员对她的同情与日俱增。 萧逸阳对于夏云珂的态度愈发不耐,看到她呆滞的模样,不禁呵斥道:“你还不快把婚纱脱掉,真是碍眼。” 夏云珂抿唇一笑,小跑返回试衣间。 在离开前,她悄然打开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社交媒体账户,匿名投稿,揭露了这场公开的背叛与不公。 “令人震惊,豪门儿媳竟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受背叛与奴役……” 她的文字简洁有力,无需浮夸修饰,只求事实真相能被听见。 第9章 线索 关上手机,夏云珂将其塞回包内,指尖无意识地抚弄着肩带,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既然夏婉婉善于表演,那么她便将计就计,让夏婉婉的演技无处施展。 萧逸阳等得不耐烦,见到夏云珂重新出现时,不由抱怨道:“换件衣服都要这么久,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夏云珂轻轻捏了捏肩带,没有直接回应。 夏婉婉娇滴滴地插话进来,声音甜腻:“逸阳哥哥,别怪姐姐啦,这婚纱真的很难穿,要不是你帮忙,我可能还穿不上呢。” 说罢,她朝着萧逸阳抛去一个充满挑逗意味的媚眼。 赵韵心中愤慨不已,对于儿子的胡闹,她可以宽容,但对于夏婉婉如此不分场合地挑逗,实在难以忍受。 一行人最终离开婚纱店,店内员工们议论纷纷,一致表达了对夏云珂的同情以及对赵韵母子和夏婉婉的不满。 店长望着夏云珂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感叹:“能获得萧家青睐的,又岂会是等闲之辈?” 赵韵提前离开,约了朋友品茶,临行前狠狠瞪了夏婉婉一眼,命令萧逸阳回家好好反思。 在无人打扰的环境中,萧逸阳开始肆无忌惮地数落夏云珂,然而中途却突然停顿,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审视着她。 他感到夏云珂似乎与以往有所不同,她的外貌无疑出众,正是那份美貌让他同意了订婚。 然而她的个性总是过于沉闷,尤其是那畏缩不前的姿态,与上流社会格格不入。 然而现在,面对他的责骂,夏云珂竟没有像以往那样反驳,而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默默回望,里面隐约透露出不易察觉的挑衅,尤其是刚才无意间的咬唇动作,让萧逸阳的心底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我在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吗?是不是你跟我妈告的状?” 他的语气中带着疑惑与指责。 夏云珂的眼神里满是无辜,声音中带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仿佛真的是个被误会的孩子:“阿姨不是自己说,顺路经过这里,所以顺便过来看看的么?” 他故意加重了“顺路”二字,试图提醒对方,这场偶遇并非有意为之。 他心里清楚,自家母亲绝不会无缘无故涉足于婚纱店这样浪漫的地方,必然是身旁这位萧逸阳的未婚妻,夏婉婉,得知他与婉婉在试衣间里,醋意横生,才会故意前来找茬。 萧逸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胸腔里的怒火如同被火种点燃的干柴,迅速蔓延开来。 他的手抬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挥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夏云珂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一片绯红的掌印。 但令人惊讶的是,夏云珂的面容依旧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先前在婚纱店内那份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态度仿佛被一阵风吹散,无影无踪。 “伯母亲口说的,是恰好路过,进来看看。若你不信,刚才为何不当面求证?”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萧逸阳再次举起手,意图施加更多的惩罚,却被夏婉婉温柔却坚定的手臂拦了下来。她轻轻握住萧逸阳那只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唇边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睛却挑衅地斜睨着夏云珂,仿佛在说:“看,我还是能控制住你的。” 她轻柔地对着萧逸阳的手吹了吹,关切地道:“逸阳哥,别生气了,你的手也会痛,我会心疼的。” 夏云珂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其中似乎夹杂着几分玩味:“难道是因为昨晚过于‘繁忙’,以至于今天手软了?年轻人精力旺盛也要懂得节制啊,不然,怕是对萧家的名声不太好哦。” 这句话看似关怀,实则语带双关,让萧逸阳和夏婉婉的脸色同时一变,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夏婉婉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闪烁着泪光:“逸阳哥,也许我们以后应该保持点距离,这样对你我都好。” 萧逸阳则狠狠地瞪视着夏云珂,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有什么资格说婉婉?更别提拿这些有的没的来威胁我!” 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夏云珂生吞活剥。 夏婉婉继承了母亲赵珠的狡黠,后者能将夏家的男人夏震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夏婉婉也毫不逊色,竟让萧家的骄傲、萧家的长孙如傻瓜般任其摆布。 萧逸阳虽身为男儿,心思却不够细腻,未能察觉到某些微妙的变化。 而夏婉婉的心底总感到一丝不对劲,尤其是夏云珂身上自然散发出的女性魅力,举手投足间的不经意流露出的成熟韵味,这绝非单纯的生活所能赋予,而是需要与人的深刻交往才能孕育而出。 这份发现让夏婉婉内心涌起一股隐秘的快感,假若萧逸阳得知夏云珂在外的行为,别说解除婚约那么简单,只怕夏云珂被逐出夏家都不为过。 那时,属于她的美好时代才算是真正拉开帷幕。 “姐,我记得昨晚你并没有回家,对吧?穿的不就是这套衣服么?” 夏婉婉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看似关切地问道,“是不是缺新衣服了?我可以让妈妈给你打钱买。” “这天气,衣服连续穿两天也不足为奇。况且我的衣服既没破也没脏,没必要更换。” 夏云珂轻笑着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夏婉婉的表情微僵,但她并未就此放弃,趁着上车之际,仔细审视着夏云珂,企图寻找那可能泄露秘密的细微线索。 令她惊喜的是,竟然真的在夏云珂裤腿上发现了斑斑血迹。 “姐,这儿怎么会有血?” 夏婉婉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姐,你来之前……到底做了什么?” 一夜未归加上裤子上的血渍,难免引人遐想。 “不要脸的东西,敢给我戴绿帽?” 萧逸阳怒不可遏,再次扬起手,却被夏云珂灵巧地闪避开来。 第10章 最合适的人选 夏云珂从容地回望自己的裤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只是一点不小心沾上的血迹,你们就能编排出如此多的剧情,如果界少了两位编剧,你们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 夏婉婉自以为抓到了夏云珂不忠的铁证:“姐姐,你这么激动……” 然而,正当她欲继续时,萧逸阳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话语。 接听之后,对方的消息似乎带来了某种惊人的变故,使得萧逸阳的脸上瞬间溢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你说什么?三叔受伤了?还快要不行了?” 夏云珂原本平静如水的表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而泛起层层涟漪。 那位在家族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不是强调要对此事严守秘密吗?因此,昨天她未曾对任何人提起,今早更是低调地转移了医院。 是谁将此事泄露给了萧逸阳? “还愣着做什么?回家。” 萧逸阳不容分说地拽起夏云珂就往车的方向走去,直到车行出一段距离才发现夏婉婉紧跟其后。 “逸阳哥,看你匆忙的样子,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担心就跟着来了。” 夏婉婉的声音中透着委屈与无辜。 “没事,你能关心我,我很高兴。” 萧逸阳紧紧握着夏婉婉的手,“早就想带你去看看我的老家,正好这次一起。” 夏云珂轻轻垂下眼帘,心中暗自苦笑,自己这倔强的性格,还真是难以改变。 萧家的老宅内,气氛凝重。 萧家的家长萧旭面对着轮椅上的老人,语带忧虑地说:“爸,老三受伤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瞒着您呢?现在都危在旦夕了,公司还有那么多事情等他处理,不能没人主持大局啊。” 夏云珂踏入门槛的瞬间,这番暗含争夺之意的话语便传入耳中。 她不由自主地多看了萧旭几眼,心中暗自揣测,活阎王这次坠马的意外,是否与他有所牵扯? 老爷子的脸上布满了愁云:“到现在还没联系上老三?” “人已经那样了,哪里还能联系得上。” 萧旭的言语中充满了不满与不耐烦。 “砰!” 的一声,老爷子的拐杖重重地敲击在地板上,客厅里顿时陷入死寂,无人再敢发声。 “爷爷。” 萧逸阳急忙上前劝解,“您别动气,保重身体要紧。” 一行人到达不久,接到消息的赵韵也匆匆赶到。 “是啊,爸,如果三弟真的出了事,您再生气病倒,这萧家可怎么办啊。” 赵韵叹息着,显得忧心忡忡。 “我还没咽气呢,什么怎么办!” 老爷子怒气冲冲,那双历经沧桑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眉毛不自觉地拧成一团,竖立如剑,彰显着不容小觑的威严。“老爷。” 管家半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恭敬的姿势透露出对老爷子的敬畏之情,“三爷回电话了。” “他说什么了?” 老爷子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沉重而迫切。 客厅里的每个人都仿佛被这股紧张气氛所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静待下文。 管家的面色显得有些为难,似乎电话那头的消息并不让人愉快。 “他说什么,你复述一遍就是了。” 老爷子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不耐烦,那是一种急于想要了解真相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急躁。 管家硬着头皮,神色中透出几分豁出去的决绝:“他说,受的是你妈的伤。” 这句话宛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这句话在空中回响。 在这一片寂静中,唯有夏云珂嘴角轻轻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瞥见萧逸阳脸上那如同吞了苍蝇一般的复杂表情,心中的不快莫名得到了几分释放,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爸,你看老三这说的是什么话?” 萧旭在一旁煽风点火,声音里夹杂着不满与挑拨,“如果老三真没事,就让他过来一趟,亲眼见到他安然无恙,不比任何证据都有说服力吗?” “老李,你去打个电话。” 老爷子沉声吩咐,那声音低沉而充满权威。 管家李叔闻言,连忙应了一声,身体微弓,脚步迅速而又不失稳重地离开客厅,他的背影透着几分匆忙,却也透露出多年侍奉主人的默契与效率。 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来?每个人心中都在暗暗揣测。 但若不来,岂不是正好给了萧家老大把柄,让他有机可乘? 这背后的主谋或许不会轻易现身,正如老话说的,会咬人的狗往往不吠,豪门深似海,其中的波谲云诡,每一个角落都可能隐藏着看不见的暗流。 正当夏云珂心中揣测,以为萧楚宴会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推脱不来时,出乎所有人意料,门扉被缓缓推开,他竟然出现了! 萧楚宴身穿订制手工西装,那流畅的剪裁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举手投足间更显其风度翩翩,如同山间松柏般傲然而立。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却在淡漠之中隐含着几丝桀骜不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他的步履…… 萧楚宴经过夏云珂身旁时,步伐略显迟缓,每一步都似乎在考验着在场人的耐心。 夏云珂的心跳不禁加速,一种莫名的紧张感让她几乎窒息,特别是那独特的沉木香气混杂着男士古龙水的味道直冲鼻尖,让她双腿不禁微微发软。 而当萧楚宴在她面前停下时,她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惊扰了这份微妙的氛围。 “三弟这是咋了?是不是受伤走不动了?” 萧旭紧盯着萧楚宴,那眼神试图捕捉到对方哪怕一丝受伤的痕迹。 “哼,有妖气。” 萧楚宴轻轻吐出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玩味。 夏云珂顿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回忆起上次在这老宅中,萧楚宴曾若有所指地说被妖精缠住,如今又是“妖气”二字,她不禁疑惑,他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又瞎闹,哪来的妖气。” 老爷子见萧楚宴并无大碍,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 第11章 中流砥柱 “满屋的妖怪,狐狸精,白骨精,捣蛋精。” 萧楚宴的目光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随口丢出的每个词汇都让被点名者脸色变换,整个客厅气氛瞬息万变。 夏婉婉凝视着眼前宛如天神般俊美的男子,眼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迷恋与渴望。 当初父亲命她攀附萧逸阳,她之所以没有拒绝,原因之一便是她渴望站在权力巅峰背后,成为那个默默操控一切的女人。 她曾费尽心思想要接近萧楚宴,却从未有过真正的机会。 如今,借由父亲的安排,她打算利用萧逸阳作为跳板,一步步靠近她心中真正想要的那个人——萧楚宴。 “三弟怎么一来就胡闹,好歹爸还在呢。” 萧旭摆出一副老大的架势,试图维持场面的秩序。 “不是你叫我来的?那我走?” 萧楚宴话音未落,真的转身欲往外走去,那随意的动作却透着几分挑衅。 “老三!” 萧旭又气又恼,却只能勉强压制内心的愤怒,“脾气这么大,大哥就说了你一句,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萧楚宴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我这人矫情,心眼小,大哥还是别说我了,免得我承受不起。” 他的话语虽看似玩笑,脸上却是冷若寒冰,那语气中的警告意味让在场人皆不敢小觑。 夏云珂曾经亲眼目睹过萧楚宴身上的伤痕,此刻见他竟能如此淡然自若,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奇异的感觉。 这家伙的忍耐力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及,连面色都未曾有丝毫变化。 “站着干嘛,进来坐。” 老爷子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楚宴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向单人沙发,那悠闲的姿态仿佛整个世界都掌控在他的脚下。他随手把玩着腕上的黑曜石手串,漫不经心地问道:“急匆匆叫我回来干啥?难道是要给我相亲?” 言毕,他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睛,目光再次定格在夏云珂身上:“要是相亲对象像侄媳妇这样的,我还真能考虑考虑。”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夏云珂身上,她刚稍作平息的心跳又一次加速,手指无意识地紧握成拳,内心五味杂陈。 还没等她开口,一旁一直试图吸引注意的夏婉婉连忙抢白:“三叔真是有眼光,我和姐姐以前是校友,当时学校里流传的校花排行榜,她可是高居第二呢。” 言语间,满满的自豪与炫耀。 “那第一名是谁?” 纯真未染的萧薇疑惑地询问,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带着初识世界的好奇。 夏婉婉迅速扫视了一旁夏云珂的反应,眸光微闪,故意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细声细语地说:“哎呀,他们非要将那个第一名的荣耀硬塞给我,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呢。” 萧楚宴的声音如同低音提琴般悦耳动听,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原来,你和我的侄媳妇曾是校友?” 他的话语中,“我侄媳妇”四字被特意加重了语气,似乎在无形中划出一道界限,引人遐想。 夏云珂眉心轻蹙,心中泛起丝丝涟漪,她敏感地捕捉到萧楚宴言语间的微妙,心中暗自揣测,为何他要如此强调这几个字,其中是否别有深意? 与此同时,夏婉婉抬首,恰巧与萧楚宴深邃如渊的目光相遇,只觉得心脏猛然一跳,不自觉地用舌尖轻轻掠过唇瓣。 她深知,自己那份精心雕琢的魅力与美貌,几乎没有男子能够轻易抵御。 瞧,就连一向远离红尘是非、被誉为“萧阎王”的他也主动开口搭讪,那双眼睛更是迷人至极,仿佛能勾魂摄魄。 她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自认为迷人至极的微笑:“是的,我们都毕业于荔城大学,只不过我比云珂学姐晚入学一年。” “是吗?” 萧楚宴故意拉长了尾音,深沉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那视线如同细腻的指尖,在夏婉婉身上缓缓游移,令其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接着,他的话语中竟夹杂了几分冷冽:“未曾听闻夏震与原配离婚后,还育有如此大的私生女,真是能耐不小。” 言罢,萧楚宴的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寒意,“看起来,夏震的情人还挺幽默,生出的这等事端,简直是个笑话。” 夏婉婉脸上原本那自信满满的微笑,仿佛被利刃瞬间割裂,变得僵硬而尴尬。 “我不是谁都能指摘的箭靶,请不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扣到我头上。” 萧楚宴话锋一转,望向萧逸阳,语调中带有一丝不容拒绝的权威,“逸阳,你平时喜欢射箭吗?那么这个问题,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面对此言,萧逸阳下意识地低下头,沉默不语,连一个字也不敢应承。 而夏婉婉则是连忙躲在了萧逸阳的背后,不再多言。 萧楚宴的目光逐一扫过在场众人,口中吐露一丝无奈的叹息:“看看这萧家,真是日渐衰败,什么样的人都能招惹上门。” 话语间含而不露的讽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领神会,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时,夏云珂正遵照赵韵的指示,背对着萧楚宴,优雅地倾身为他斟茶。 她那曼妙的身段随着身体的微屈而展现出柔和的曲线,这不经意间的动作,竟在萧楚宴脑海中勾勒出一幅难以言喻的画面,使他的心跳不禁加速。 当夏云珂倒完茶转身,正面撞上萧楚宴那炙热而直接的目光时,她握着茶壶的手不由得收紧了几分:“三叔,需要来一杯吗?” 萧楚宴的手指轻拨着掌中的黑曜石念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是侄媳妇亲手所奉,哪有不喝的道理。” 夏云珂内心暗暗抱怨,他为何总是这般言辞暧昧,让人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尽管如此,她还是微屈腰肢,再次为萧楚宴斟满了一杯茶。 众人得知萧楚宴身负重伤的消息,纷至沓来,各怀心思,欲在萧家动荡之际捞取利益。 然而,当他们亲眼见到萧楚宴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一方面生怕得罪这位家族的中流砥柱,另一方面又急不可耐地寻找脱身之机。 萧旭见状怎肯放过这难得的机会,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言不由衷地道:“许久未与三弟一决高下了,不如趁此机会,咱们兄弟俩再战一场如何?” 萧楚宴挑了挑眉毛,言语中带着几丝调侃:“抱歉,恐怕没那个时间。我还有小妖精等着我去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