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七皇子何时来反?朕开城门来迎》 第1章 特种兵穿越成七皇子 “报!急报!!北商老国主跋禹驾崩,太子跋殷被废软禁,北商新任国主为六皇子跋幸,他为巩固帝位转移内部矛盾,集结三十万铁骑于边境,命令国师宇懿来大奉京城,要求我大奉国进贡黄金一万两,妙龄少女五千名,割让边关重镇山青郡。” “集结三十万铁骑?要求进贡万两黄金、少女五千、还要求朕割让边关重镇青山郡,这分明是在羞辱朕!欺负我大奉国不敢与北商开战吗?” “皇上!我大奉朝刚经历蝗灾,又三年大旱,如今民不聊生,南疆又出现大规模的造反,刚刚被镇压,此时应当休养生息,等待天时,不宜再起刀兵啊!” “我大奉国虽有天灾又刚平叛南疆叛暴乱,但也不是那北商新国主跋辛耀武扬威之地,末将愿举全国之力,荡平那三十万铁骑!” “武夫!粗鄙的武夫!皇上此时万万不可动刀兵啊,若动刀兵北伐,南疆必定再生叛乱!” “传朕旨意:是战是和?文武百官明日太和殿朝会议事,不得缺席有敢怠慢者,斩!” …… 大奉皇城,清幽院七皇子所住之处。 鸿煊站在凉亭的边角,注视着小池中一朵莲花,粉红色的花瓣在微风中摇曳,如水中的仙子娇嫩挺拔的身姿,散发出宁静和神秘的气息。 他穿越了,是的!他以为会进入人们口中所说的天堂,或者是充满岩浆的地狱。 鸿煊依稀记得自己拉开手榴弹的保险栓,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画面,他前世是雪豹突击队的特种兵,在一次境外执行任务之中,灭杀三百多名境外敌人,最后弹尽粮绝,与敌人同归于尽,结束了他光荣的一生。 他穿越来到了大奉国,成为了七皇子。 七皇子虽贵为皇子但却被公认为是窝囊废,就连院中的宫女都敢对他无礼。 原因无他。 七皇子的母亲是香妃,但在争宠的道路上被人陷害,从她居住的碧秀宫里找到了人形木偶,刻着大奉国主鼎文帝鸿景的名字,并用黑色钉子钉在了百会穴位置上。 这种陷害人的小伎俩,是皇宫里常用的手段,但被曹皇贵妃煽风点火之下。 鼎文帝鸿景大怒, 将其打入冷宫清幽宫,七皇子鸿煊从此也被安排在清幽院,按道理每个皇子是有自己的府邸的,可是七皇子却没有,只因他的母亲香妃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香妃知晓自己是被陷害的,可在朝堂之中没有人脉关系,她的身份只是从西域进贡而来的绝色倾国美人根本就没有政治根基。 红颜薄命最终忧伤成疾一病不起。 七皇子鸿煊能保住自己的命就已经不错了,他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当然知道自己母亲是被人陷害,可知道被陷害又能如何,没了母妃的依靠,更没有朝中大臣可以依附。 就这样依旧被身边的宫女兰儿在酒中下了鹤顶红带走。 鸿煊原主人一生可怜凄苦,虽贵为皇子,却没有享受到丁点的父爱,而自己的母亲香妃更是被人陷害,他甚至感觉到原主离开这具身体充满解脱。 可现在这具身体的灵魂换了,鸿煊嘴角微微勾起星眸微眯, 念头在他的脑海着重响起: 【既然我得到你的身体,那你安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会给你和母妃一个公道。】既得了这具身体就该称香妃为母妃。 阵阵脚步声从纳凉亭走道上传来。 二皇子鸿雄气宇轩昂地带着五名护卫来到清幽院,径直往七皇子鸿煊走来。 仿佛他才是这清幽院的主人。 “恭迎二皇子殿下!” 三名宫女跪伏在地行礼,她们虽然是服侍七皇子鸿煊的宫女,但他们从来没有对鸿煊如此恭敬地跪伏过。 七皇子鸿煊冷眼扫了她们三人。 “呵!七弟!没想到你身子骨依旧硬朗,没病没痛啊!”二皇子鸿雄唇起轻蔑冷笑。 “难道你希望我有病有痛吗?本皇子又没老,何故来哉身子骨依旧硬朗之说?” 一旁跪伏在地的三个宫女无比震惊诧异,自服侍七皇子以来,从未听过七皇子敢如此对二皇子殿下这般说话。 在她们的印象里。 每次七皇子见到二皇子,都是毕恭毕敬双手扣握躬身行大礼,再尊称一声:“七弟见过二皇兄!” 可是这一次,她们三个人看到了什么。 只见七皇子,下颚轻挑,眉宇间蕴含紫龙皇气,星眸炯炯有神,俊美无俦英气逼人,哪似有半分怯弱。 二皇子鸿雄也从未见过窝囊七皇子有此等气势。 “大胆七弟!见到皇兄你不行礼罢了,还用这副表情怠慢皇兄,简直目无尊长!”二皇子怒斥一声。 “行什么礼?你算哪门子皇兄?本皇子行过礼叫过皇兄,呵呵!你就不派人毒杀于我?”七皇子鸿煊冷笑道。 跪伏在地的宫女兰儿娇躯轻颤,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之色,这可是七皇子说出的话? 二皇子一愣,他没有想过,窝囊的七弟会说出这番话,鸿雄这次过来就是来看看,喝了鹤顶红毒酒的老七为何还没有死,侍奉七皇子的宫女兰儿刚刚传信给他,他不相信喝了毒酒的七弟居然没事。 所以带着侍卫来看这到底什么情况。 “大胆!你敢污蔑本皇子!”鸿雄刚要继续说 “我污不污蔑,你心里不清楚吗?怎么鸿雄,如此着急过来是看本皇子死没死是吧!看到了结果很失望吧!” 二皇子面露寒霜地怒喝一声:“兰儿!把你找到的东西给本殿下!” 跪伏在地的兰儿,抬起头看向了二皇子,又把目光看向自己侍奉的七皇子。 “没听到本皇子说的话吗?” 二皇子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宫女兰儿不再犹豫,从怀中拿出了一只木偶,“殿下!奴婢今早在七皇子的床榻枕头底下发现了这只木偶。” 说完之后,连忙起身将人形木偶交到了二皇子鸿雄的手里。 接过木雕人偶的鸿雄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七弟!你与你死去母亲香妃还真是母子连同心啊!居然也用同样的手段来诅咒父皇,你该当何罪?” 鸿雄握着的木雕人偶上写着鼎文帝鸿景的名字,一枚钉子钉在木偶的胸前。 “左右侍卫!” “在!” “将鸿煊这个乱臣贼子速速拿下,交与大理寺关入大牢好好审问!” 第2章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二皇子鸿雄的侍卫上前,就要拿住七皇子鸿煊。 “混账东西!本殿下贵为大奉国七皇子,也是你们这群奴才可以动的人吗?”鸿煊一声怒斥,吓得众侍卫身形一滞。 而匍匐在地的宫女兰儿更是面如死灰。 这些宫女和侍卫从来没见过七皇子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人,居然能说出这样有气势的话。 胆气十足铿锵有力,似猛虎咆哮像雄狮低吟。 带头的侍卫连忙跪倒在地:“奴才该死,冒犯殿下!”其他的四名侍卫也一同跪下战战兢兢。 如今大奉国,并未立东宫太子,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这三人在朝野之中各有党派。 三皇子的母亲是皇后娘娘,而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母亲是邓皇贵妃和曹皇贵妃。 他们这三人斗的越凶,鼎文帝就越不打算立太子之位。 原因无他,目前没有一个皇子深得他的心意。 所以这种情况!谁都有可能当太子!若是七皇子鸿煊依旧唯唯诺诺像个窝囊废,侍卫自然不怕,可刚刚他尽显皇子威严,这些侍卫自然被吓得匍匐在地。 “废物!鸿煊就是个窝囊废!你们不敢动手本皇子亲自来!” 鸿雄也知道,自己的侍卫再也不敢动手。 皇子就是皇子是皇帝的儿子,就算大理寺卿看到了如此有魄力的七皇子鸿煊他也不敢动,只能上报鼎文帝。 “让你二哥来教你如何做人!”二皇子鸿煊手中拿出一根擀面杖粗的棍子,朝着七皇子鸿煊的头上砸去。 “哼!”鸿煊勾起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只见他一个侧身右摆拳,拳头半握蕴含寸劲 “砰!” 堂堂二皇子直接被一拳打晕,这一拳蕴含特种兵对敌近战的格斗技巧。 这二皇子长这么大从未挨过如此猛烈的拳击,一拳直接被干晕了过去。 “啊!二殿下!” “二皇子!” 匍匐在地五个侍卫立马上前,他们扶住了二皇子,“快!快送去太医殿!” 为首的侍卫赶紧背起鸿雄,其他的四人也扶稳二皇子匆匆离去,即便自己的主子鸿雄被打晕,他们也不敢多看一眼鸿煊。 皇子与皇子打架,那是皇帝的家事,他们做臣子侍卫的只能老老实实上禀。 随着五名侍卫带着昏迷的鸿雄离开 清幽院又变得清静起来, “七皇子殿下!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宫女兰儿被吓到面色煞白如纸,嘴唇都在哆嗦,她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必死无疑。 若是七皇子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窝窝囊囊,那宫女兰儿丝毫不怕,没有人会怕。 可是此时站在她们面前的是麒麟紫气威严霸道的皇子,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连二皇子都一拳被打晕。 在这宫闱之内,做了毒杀皇子的事情,她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杀,夷三族灭九族都是轻的。 鸿煊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个宫女,她们的额头贴在地面:“兰儿!平日里本皇子可曾亏待了你?” “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殿下!奴婢只求殿下不要告诉皇上,乞求殿下放过我的族人。”宫女兰儿拿出鹤顶红就要往嘴里灌。 “啪!” 鸿煊一个巴掌就把鹤顶红拍飞。 他冷冷说道:“你若敢这么死了连累本皇子!本皇子定将灭你九族!”侍奉他的这些宫女本来就是可怜之人,面对二皇子的威胁,敢不从的话活不过第二天。 “奴!奴婢不敢。” “去弄些吃的给本殿下!我饿了!” “殿下!奴婢可以起来吗?”她们不敢想象七皇子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兰儿、慧儿、秀儿,你们记住,从今往后,有谁要指使你们做任何的事情,都要向本皇子回禀,若是再被本皇子发现你们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杀无赦!” 杀无赦三个字如惊雷一般吓得三个宫女瑟瑟发抖。 鸿煊是没有权势的七皇子,仅有的一点点皇子权力要用在刀尖尖上,就算没有兰儿,那二皇子鸿雄依旧会指使其他的宫女来毒杀鸿煊,而他母妃曹皇贵妃也会出手相助,毕竟木偶施毒咒的小伎俩她最拿手。 刚刚打已经用寸拳将二皇子鸿雄打晕,如果再将宫女兰儿逼死,曹皇贵妃一定会在鼎文帝面前借题发挥说自己心狠手辣,无妄之灾随即到来。 如果鸿煊分不清敌人究竟是谁现在就逼死宫女兰儿的话,那么他的前世就不配做特种兵了。 ... 太和殿 大奉国鼎文帝高坐威严华丽的龙椅之上, 宫殿之下王公重臣齐聚,文臣武将分成两列。 朝会以来,太和殿就如同菜口井市一般,嘈杂声议论声喧闹争吵声不绝于耳。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揣着拂尘静候鼎文帝的脸色行事。 鼎文帝没有制止这样的喧哗声音。 从龙椅上向下俯视,就能够观察到,是和的声音明显大过于是战的声音。 朝堂之上,诸公各有言论这是战争国本之事,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 “争论的时间已经够了!”鼎文帝微微开口。 “啪!”御前总管沈谦扬起浮尘抽在玄武石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诸公肃静!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张首府跨前一步,“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张爱卿请讲!” “战争乃是直击国本要害,而此时我大奉国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利不具,臣以为和为先,至于北商国师来京城索要万两黄金.五千少女可以答应,而割让边关重镇山青郡,我们暂时搁置万不得已之时再松口。” 至于什么时候是万不得已,那就是皇帝来决断了。 “臣附议!” “臣附议!” 文官们纷纷赞同。 昭武将军德念之踏前一步:“臣有事请奏!” “德将军请奏!” “臣愿携棺椁起兵,誓要斩了那北商新君跋幸,人活天地间就是为了一口气,如此屈辱的条件,怎肯答应?” 张首辅拱手说道:“哎!德将军您刚刚从南疆回来,大部分反贼叛军逃入山林之中,可你若是与北商三十万铁骑交战,先不论胜负,南疆必定大乱烽烟四起,到时候派谁去镇压?你是大奉国柱万万不可提携棺椁起兵之言!” 鼎文帝摆了摆手:“德将军报效国家赤诚之心日月可照,可张首辅说得对,三年天灾加蝗灾,已民不聊生,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都不兼备!” 冷静过后就连鼎文帝也意识到,现在与那北商新国主跋幸战不得。 就在此关键议事之时,殿外御林守卫慌忙跑了进来。 跪在大殿之上禀:“启禀皇上,曹皇贵妃在殿外痛哭,要求进殿见皇上。” “曹皇贵妃痛哭?快让她进殿。” 曹皇贵妃身披华丽锦袍,头戴金制凤冠疾步走进大殿,精致的妆颜挂着两道泪痕,让人情不自禁地怜惜。 来到殿中看见了鼎文帝跪在地上;“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第3章 来啊!相互伤害呀! “爱妃平身莫要悲伤哭泣,何事需朕为你做主?” 曹皇贵妃抽泣道:“今日鸿雄去探望七皇子,不料七皇子一拳把鸿雄打晕了,若不是董太医医术高明,我儿鸿雄非被他打死了,呜呜~!” 太和殿内王公大臣们都一愣。 鼎文帝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曹皇贵妃“鸿煊一拳把鸿雄打晕了?这如何相信?鸿煊生性怯弱,胆小怕事,就连说话都一副畏畏缩缩模样,怎的一拳打晕鸿雄?爱妃是不是搞错了。” 鼎文帝不信。 就连满朝文武也不相信,二皇子可是有资格追逐太子之位的皇子,怎么可能会被七皇子一拳打晕? “曹妹!太和殿议事重地,莫要开玩笑”刑部尚书曹擎对着自己妹妹曹皇贵妃说道。 “莫不是二皇子一拳把七皇子鸿煊打晕了吧!”兵部尚书杨寿说道,他是三皇子党派的。 曹擎横了兵部尚书杨涛一眼。 曹皇贵妃泫然欲泣: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可宣七皇子入殿对质,看臣妾所说是否属实,我贵为皇贵妃虽未母仪天下,但怎敢欺君?” 鼎文帝听完曹皇贵妃如此说,信了七分;“亲卫带七皇子入殿,朕来问个究竟。” 俄顷,御林亲卫将七皇子鸿煊带入太和殿之中。 鸿煊进入太和殿之后,新奇地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太和殿,好奇打量着朝堂之上衮衮诸公。 来到殿中站定看向金碧辉煌龙椅宝座之上一中年威严男子,头戴金冠金簪,身着皇帝龙袍玉带,龙袍以黄色为主调绣有九条金龙,这九条金龙形态各异,有的在云海中翻腾,有的在波涛中嬉戏,栩栩如生尽显皇帝威仪。 鸿煊看得愣了神。 而鼎文帝鸿景看向七皇子鸿宣这副愣愣的表情,哪里像曹皇贵妃口中所说的一拳能把鸿雄打晕的神色姿态。 其他的王公大臣们也看着鸿煊愣神模样,以为七皇子鸿煊怯弱窝囊。 就连曹皇贵妃看着鸿煊此时模样心中也拿不准,可保护二皇子的五名侍卫用项上人头担保,就是七皇子一拳将鸿雄打晕。 “咳呃!七皇子殿下,见到皇上不得无礼!”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提醒道。 鸿煊反应了过来,只见他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行礼;“拜见父皇。” 王公大臣们大惊,朝堂诸公包括皇子公主在内在正式场合见到鼎文帝都必须下跪行礼。 鼎文帝皱眉。 他看向自己的这个七儿子,仪表堂堂俊美无俦英气逼人,就是生性怯弱又愣又傻又窝囊。 如此重要的场合居然忘记行跪拜之礼。 【也是可怜!香妃被朕打入冷宫后薨逝,鸿煊长这么大了也没有受过朕的父爱之情。】 “鸿煊!朕问你,曹皇贵妃说你一拳将鸿雄打晕是否有此事?” “回禀父皇,那鸿雄欠揍,确是被我一拳打晕的。” 鸿煊实话实说,没有丝毫避讳。 满朝文武先是一静随后哗然。 刑部尚书曹擎更是踏前一步:“皇上!要为鸿雄做主啊!七皇子居然将他的皇兄打晕,是大不敬之罪,微臣奏请皇上将七皇子禁足清幽宫,以儆效尤。” 曹皇贵妃再次跪倒在地哭泣地说道;“皇上!鸿雄身为二哥好心好意去看望七皇子,可不但被他打晕,还说鸿煊欠揍,七皇子鸿煊本就居住在清幽院让他禁足不痛不痒,臣妾建言恳请皇上将他贬为庶人。” “呵呵!哈哈哈!好呀!就把本皇子贬为庶人吧!我求之不得呢!反正本皇子在这宫中是活不长的。”鸿煊笑道。 鼎文帝看着鸿煊居然同意自己被贬为庶人毫不反抗,有种莫名的心酸。 “爱妃言重了!毕竟是朕的儿子流着皇室血脉,怎可贬为庶人?七皇子的性子朕是知道的,此事到此为止,鸿煊去给你二哥道个歉,罚你半年内不能出清幽宫。” “哼!呵呵!” 鸿煊冷笑一声:“父皇真以为儿臣之言是故作姿态之语吗?”说完后,将木偶人从衣袖中拿出;“我娘亲就是这样被陷害的,今日又轮到了我的头上了。”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赶忙接过鸿煊手中的木偶人递给了鼎文帝。 看着这个木偶上刻着自己的名字,胸前被黑色钉子钉住,鼎文帝脸色难看说道:“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父皇!今日二哥带着侍卫来我清幽院,从儿臣卧榻枕头底下搜出这木偶人,说孩儿想谋害父皇,要将儿臣关入大理寺地牢,” 鼎文帝厉声说道:“此物是你的吗?” “回父皇!是的!” 是的?鼎文帝一愣。 整个太和殿众王公大臣们呼吸一滞,安静了下来,仿佛大殿之内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鸿煊!朕问你!此话当真!这木偶人是你的?是鸿雄从你卧榻之处搜出来的,他吃饱了没事搜你卧榻做什么?” 鼎文帝显然不想将自己这个可怜没有母亲的儿子真的重罚贬为庶人。 而且这木偶施咒的小伎俩实在太过幼稚,历朝历代都有。 北蛮之地巫师众多,若木偶人施毒咒有用,那他鼎文帝一天要死八百遍。 南疆之地巫蛊师更多,若木偶人施咒有用,那鼎文帝一天要死两千遍。 九五之尊受命于天,岂是小小木偶人可以影响的?如果真的可以,那皇帝连凡人都不如,凡俗之人尚且不信不惧,何况他是天子,只是这种行为对皇帝来说,是大不敬之罪。 “是的!这木偶人是儿臣的,孩儿对父皇心存不满,特意向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讨来此物,就放在儿臣的枕头底下。” 【呵呵!大家鱼死网破,同归于尽!】鸿煊的心念笑道。 “胡说!此事与臣无关,请皇上明鉴。”刑部尚书曹擎脸色一白怒斥道。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此事与臣妾无关!鸿煊栽赃嫁祸于臣妾。” 跪在地上的曹皇贵妃原本大喜,这鸿煊今日难逃一劫,可没想到,窝窝囊囊的七皇子居然想到此等同归于尽的计策。 他是皇子,再怎么闹只要不造反,他就算把这太和殿的瓦给掀了他依旧是皇子。 其他的大臣看着刑部尚书曹擎和曹皇贵妃, 没想到他们二人今日也会栽跟头。 “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与儿臣说,我想要多少木偶人他们就有多少木偶人,我和他们说了,本皇子只要一个木偶人,就是父皇你手中的这个。” 鸿煊泰然自若的说道。 心念不断在大脑之中咆哮。 【来啊!相互伤害呀!我特种兵出身,要是怕死皱了下眉头就是孬种!】 第4章 请父皇赐儿臣一死! “皇上明鉴!此事与臣无关啊!”刑部尚书曹擎只觉脊背汗毛竖起。 “鸿煊!平日里哀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本皇贵妃?”曹皇贵妃花容失色。 他们二人都没有想到一直窝囊胆怯的七皇子鸿煊今日有此等反差举动。 鸿煊心中冷笑! 根本不理会处于惊恐之中的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 他不惜代价将二人拉下水,以他对局势的判断把控,装作胆怯的样子不承认木偶人属于他鸿煊根本无用。 鸿煊可不会再学母亲香妃那样,拒不承认哀求哭诉,卧榻之处能出现一次木偶人,就能出现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朝堂上没有王公大臣攀附,能依靠的就是七皇子的身份。 鸿煊抱拳躬身行礼:“父皇!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愧为皇子,愿被贬为庶人!” 王公大臣们都明白了,七皇子是想与曹皇贵妃他们同归于尽,鱼死网破。 若皇子真的被废成为庶人。 那被他指认与其同谋的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必然会牵连与清算。 鼎文帝鸿景的目光幽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 “哼!贵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制作这些小玩意,你当朕是稚子小儿一般随意诓骗吗?” 曹皇贵妃大惊失色!哀求的眸光看向张首辅。 张首辅踏前一步出列,对鼎文帝叩首行礼:“皇上!如今北商新国主跋幸率领三十万骑兵集结边关,朝堂内部更加不能动乱,此危难之际更要让建威将军和定国将军守住边关要塞才是,以防北商的骑兵突然袭击我大奉国境。” 张首辅张子廓的话里很明显了。 那曹皇贵妃的父亲和大哥是驻守边关的建威将军曹柱和定国将军曹文休,曹家一门都是达官显贵,此时若是追究曹皇贵妃在后宫之中制造木偶人事件,势必会带有很大的隐患。 北商大军压境,这个时候更不能处罚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 鼎文帝自然明白,曹皇贵妃用同样的小伎俩想除掉鸿煊,曾经有过一次木偶人事件,他将香妃打入冷宫,现在想来都后悔不已。 那时曹皇贵妃仗着他父亲曹柱的庇护煽风点火,以至于他不得不处置香妃。 今日看到七皇子鸿煊的表现,任谁都看得出来,鸿煊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有出此下策。 鼎文帝冰冷的语气对着跪伏在地的曹皇贵妃说道:“此等伎俩,这等劣质木偶人,朕不希望再在皇宫之中看见,可明白!” “这!这不是臣妾之物!陛下明鉴!”曹皇贵妃匍匐在地嘤嘤哭泣,她当然不可能承认。 “好了!这件事情朕不追究了!” “皇上!雄儿被打晕之事~!” “朕会让鸿煊去给鸿雄认错道歉。” 说完之后对着七皇子鸿煊说道;“煊儿你一拳将你二哥打晕,不管是何缘由,鸿雄毕竟是你二哥,找个时间上门赔礼道歉,” 直到此刻七皇子鸿煊才跪伏在地叩首道:“孩儿知错!定会去二皇子府上向二哥道歉。” 鸿煊知道了这一次的危机算是过去了,同时也变向地警告曹皇贵妃,今后就算是在自己的住处找到了木偶人也休想再拿此事做文章,来迫害自己。 “你们三人都平身吧!” 三人起身,曹皇贵妃精致美艳的眸子中充斥着杀意和怒火,她看向同阵营的张首辅,一个眼神对方就能体会到曹皇贵妃的不甘心。 虽未立东宫太子之位,但三个追逐太子之位的人选中,二皇子是最有希望的,所以张首辅也是二皇子党派的人。 张首辅再次叩首:“皇上!此次北商国师宇懿带团来我大奉京城,为表示诚意我大奉国应当派一皇子去接迎,臣观七皇子紫气冲牛斗适合此次接迎北商使团的任务。” 鸿煊听的皱眉,自己一堂堂的七皇子居然去迎接北商一个使团, 而且这个北商使团来者不善,刚刚听闻张首辅说北商的新国主跋辛集结三十万骑兵屯兵边关,欲要攻打大奉国。 “鸿煊性格胆小怯弱,不合适去做迎接使团,既然那新国主跋辛已经屯兵三十万,迎接北商使团的队伍,武将前去合适。” “皇上,臣以为,七皇子有勇有谋不像是胆小怯弱的性格,可派礼部尚书郑大人、司礼监汪公公与七皇子一同办理此事,如果派武将迎接,臣担心擦枪走火北商国师会调转马头不来大奉京都了,到时候可能直接开战了。” 鸿煊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张首辅。 这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 “父皇!儿臣愿受领接引北商使团任务。”鸿煊没有拒绝,他也没有资格拒绝,他在朝堂之上没有势力,现在既然打了二皇子,他今后一定会展开报复。 若他还像以前深居清幽院,那只是坐以待毙, “好!煊儿能分忧国事,朕很是欣慰。” 鸿煊对鼎文帝恭敬行礼说道: “父皇!今日才听闻北商国主跋辛集结三十万骑兵屯于边关,这是为何?北商国主不是那跋禹吗?” “张首辅,你与煊儿细说。” 张首辅颔首说道:“那北商国主跋辛是新皇,他是六皇子夺权,北商国太子跋殷被他软禁,他为了转移内部矛盾故而发动战争,他的要求是我大奉国进贡黄金万两、少女五千、割让边关重镇山青郡,若是不答应就攻打我大奉国,哎!我大奉刚平叛了南疆,又连年天灾,这种情况如若开战对我大奉极为不利。” 鸿煊看着张首辅冷厉说道:“这样的条件,你们答应?” “嗯!我们答应,现在我们求和不求战。”张首辅直接开口。 “父皇!” 鸿煊对着鼎文帝跪伏叩首。 “儿臣将刚刚的话收回来,不能领命接引北商使团,恕儿臣欺君之罪!” 朝堂之中所有的王公大臣们都齐齐一愣。 一旁还未退去的曹皇贵妃美眸之中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意,原本准备在接引使团的时候使绊子,没有想到七皇子鸿煊直接掀桌子不干了。 鼎文帝寒着眸子说道:“君无戏言!鸿煊既然刚刚你已经领旨,那接引之事,必须你去,不去也得去。” “既如此!请父皇赐儿臣一死!” 第5章 儿臣愿驻守边关 满朝文武皆大惊失色, 万万没有想到,七皇子刚同意接受北商使团的任务,为了拒绝向鼎文帝求死。 高坐龙椅的鼎文帝如罩寒霜,可一想到被他冤枉打入冷宫郁郁而终的香妃心角一痛。 语气转柔地说道 “鸿萱!起来说话!之前好好的为何听闻张首辅之言,却又拒绝接引北商使团?” 七皇子鸿煊缓缓站起身,看向这满朝衮衮诸公厉声道:“谁要主和?此等丧心病狂之条件,为何你们会同意?” 王公大臣们一愣? 什么情况? 他们从未见过七皇子鸿煊暴怒,这是王公大臣们第一次看见七皇子声色俱厉。 “哈哈!这哪是求和!依本皇子看,这非但求不来和,这是亡国之兆,我皇室灭族之祸就由此开始。” 鸿煊的话如同擂鼓一般地敲击着太和殿所有人,包括鼎文帝和所有大臣。 鸿煊从战略意图上断定若是答应北商的要求,结果一定会如他所说。 张首辅踏前一步:“皇上!七皇子久居清幽院,不明了如今形势和大奉国的现状,开口之言只是意气之争,满朝文武谁又不想将北商国骑兵赶走?可我们大奉的国力就摆在面前,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具。” 鼎文帝看向自己儿子:“鸿煊,朕今日已知你有韬晦,刚刚你所言就当做你意气之言,朕不追究,回去与礼部尚书郑攀和司礼监汪海将迎接北商使团的事情做好。” 七皇子鸿煊挺直身背高昂之声响彻太和殿:“父皇!大奉若战则是和,大奉求和则必亡!” 其他的大臣看着七皇子都有沉思之色,这是那个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七皇子吗? 韬光养晦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若不是这木偶人栽赃在他头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七皇子有这等麒麟之姿态,这才是皇子该有的神态。 “大奉若战则是和?大奉求和则必亡?” 鼎文帝咀嚼着自己这麒麟儿所说的振聋发聩之言。 大臣们也咀嚼着七皇子所说。 “好!七皇子,殿下这话说到老夫心坎里去了,哈哈哈!”昭武将军德念之回应道。 张首辅面沉似水:“七皇子!既然殿下主战!就让皇上与众臣们听听殿下的高见,若只是意气之言,此事有关国本老臣定上奏折弹劾殿下太和殿内信口雌黄!” 鸿煊勾起嘴角冷哼一声:“本皇子主战,并非是攻坚战,而是防御战!此战术暂且不论。” 鸿煊用起了他前世的名词, “若不战乞和,答应北商新国主无耻的三个要求,进贡黄金万两,进贡五千少女,割地边关山青郡!如此行径则成全了北商新国主赫赫威名,他借此威势一举可以消除内部矛盾,权力将如日中天。” “北商将在新国主带领下更加强势与强盛,” “我大奉国经此丧权辱国的三个条款之后,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具,人心尽失,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的道理,不用本皇子赘述了吧!” “南疆叛军看到朝廷答应三件丧权辱国的条件后,定会将此等丑事散播而开,本皇子断定不用南疆叛军散播,这朝堂之中的诸臣们都会有人散播,到时候叛军乘势点起四方烽火狼烟!百姓揭竿而起大奉就此覆灭。” 高坐龙椅的鼎文帝额间鬓角留下了两道汗珠,他听完之后脊背发寒,而整个太和殿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彻底地明白了大奉若战则是和大奉求和则必亡的道理。 “张贤斌!你就是这样当你首辅吗?若朕的皇儿今日没有说出这番道理,真的乞和我大奉不就亡国了吗?” 张首辅听完汗流浃背面无血色, 他连忙跪伏在地:“老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一旁的曹皇贵妃整个人都傻了,这是以前唯唯诺诺窝囊的七皇子说出来的政论惊言吗?二皇子鸿雄与之相比差点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忽然间她的心如坠冰窖,自己可是陷害过她母亲香妃和他本人的,如此麒麟之姿。 【不!绝不可让他成势!他若成势,本宫必死无疑。】 大臣们无不震惊于鸿煊所阐述的言论,简直是字字珠玑,条条是理。 如梦初醒一般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这哪是要求大奉国进贡那么简单。 内阁大学士任休文出列;“微臣敢问七皇子殿下,若是战如何抵挡北商三十万骑兵,若举大军前去应对,南疆叛军借机集结攻向京都,这又该如何是好?现如今大奉连年灾荒民不聊生此又何解。” 鸿煊朗声说道:“连年灾荒,大奉国百姓民不聊生,这是一句借口,最该问罪的是户部尚书姜大人和工部尚书谭大人,这两位大人坐在尚书位置上毫无建树不思进取,就是对大奉国百姓最大的伤害。” 户部尚书姜茂林,工部尚书谭宝彝吓得连忙出列。 齐齐跪伏在地向鼎文帝叩首 “微臣惶恐,微臣不知这连年的灾情与我等有何干系?” “微臣不知何时得罪了七皇子殿下?请殿下恕罪!” 鸿煊冷冷说道:“我大奉国,疆域辽阔,二位大人可想到,发展生产力和生产工具,二位大人在其位不谋其职,满脑子想着收取巨额税赋和粮食,不断地压榨百姓,可有曾想过服务百姓?” “服务百姓!” 整个太和殿的官员们哗然,包括在龙椅之上的鼎文帝。 “服务百姓?” “什么是服务百姓?” “七皇子之言我虽不懂,可怎么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大臣们不断在议论着。 鸿煊的话语带着被人信服的威严:“此话题暂且也不深论,总而言之,服务百姓,就能提高百姓的生产积极性,站在朝堂之上,一口一个连年灾荒,试问二位大人可曾想过合理的调度储存水资源?可曾想过改进农耕生产工具?” 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们怎么可能会想到为百姓服务,百姓就是贱民,就是任他们宰割的牛马,怎么可能会想到替他们改进生产工具呢? 而调度储存水资源更是平生第一次听闻。 别说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就算是其他的大臣们听完之后都有种醍醐灌顶的新奇感觉。 若是真如七皇子说的那样可以调度储存水资源,何来的灾年一说? “哈哈哈!朕有如此麒麟儿,当真是大奉之幸!” 满朝文武很多年都没有听到过,鼎文帝像今日这样开怀夸赞过皇子。 兵部尚书杨寿出列:“七皇子殿下!微臣敢问,南北夹击当如何化解?” 鸿煊抱拳叩首躬身对着鼎文帝朗声说道:“父皇!儿臣愿驻守边关!定叫那北商国主跋幸集结的三十万骑兵!今生永世无法踏足我大奉国土分毫。” 众王公大臣哗然。 鼎文帝震惊地从龙椅上站了起身。 第6章 封为镇北王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野种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妻子。 而他身为霍家长孙,却娶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不过,若是让顾夏知道,霍云骁就是一个卑微的野种,想必她也会离开吧? 毕竟女人嘛,向来都是嫌贫爱富的,尤其是那个顾夏,既漂亮又有本事,女企业家,想来是有野心的,攀上霍云骁,图得不就是霍家的权势。 想到这里,霍云震心中有了一个念头。 霍云骁回到房间,顾夏已在床上躺好,她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没有了刚才的氛围,霍云骁径直走到床边换起了衣服。 “行了,别装了,快点起来,有正事。” 顾夏立马睁开眼睛,豁然坐了起身。 好吧,她确实是装的,刚才简直太社死了,她的脸到现在还烫的发烧。 却不想,睁眼就是霍云骁在解开浴巾。 “啊——你,你干嘛突然......” 顾夏捂着脸惊叫一声,赶紧闭上眼。 “行了,小点声吧,不然我俩那个的事,整个酒店都要知道了。”霍云骁忍不住勾起唇角。 再睁开眼睛,霍云骁已经穿好西裤,正在松弛的扣着衬衣扣子。 “你害羞什么?难道五年前,你没有看过。” “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霍云骁挑眉:“你不是说我就是裴照吗?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跟裴照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连他的身体都没有看过。” 那自然是看过的。 顾夏在心中回道。 她不仅看过,而且还细细的摸过。 以前的裴照,她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全部都检查过。 但是,顾夏看了霍云骁一眼。 现在的他太过陌生,她实在是不能跟以前的裴照联系在一起。 “你有什么事?”顾夏忍不住问。 霍云骁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危险的光:“刚才那个男人,你要小心,他是我的死对头。” “你不是叫他堂哥?”顾夏惊讶。 “呵,我们这样的人家,哪有什么真正的兄弟,他从不把我当弟弟,我又怎么会把他当哥哥......” 霍云骁眼中折射出厉芒:“我先送你回去,他现在过来,明摆着是要搞事,我不放心他,你带着孩子们......小心一些,我会让贴身的保镖,暗中保护你们......” 半小时后,景滢和霍云震坐在了霍云骁的房中。 要不是霍云骁坚持,她绝对不会再回来打扰他们的好事的。 “我听说昭昭的配型不成功。”霍云震开门见山。“爷爷非常重视这件事,让我过来瞧瞧,是不是缺什么?” “不缺,还有几人的配型没出来,不是完全的不成功,这件事谢谢爷爷的好意了。”霍云骁语气冷淡。 “哎哟,云骁,爷爷也是关心你,既然不成功,我们就应该让我们霍家的人,都来试试,比如二叔,二叔身体健康,年轻力壮,配型若是成功,放在我们港城也是一桩佳话......” “不行!”话没说完,景滢立刻拒绝。 “你二叔身体看着是不错,但他有慢性疾病,不适合捐献骨髓,我不能要他冒险,若是他为此有个好歹,你付得起这责任吗?” 第7章 慕容嫣 朝会散去,鸿煊手中拿着册封诏书回到了清幽院。 与他一起回来的有三十名亲卫和五名宫女 这三十名亲卫和五名宫女是鼎文帝赐予保护鸿煊的直属卫队和王府婢女。 三名宫女看见,回来的七皇子鸿煊带着三十名卫队,和五名宫女,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倒在地。 兰儿更是嘴唇发紫身体颤抖不止。 “七皇子恕罪!” “七皇子饶命!” 刚到来清幽院的亲卫和宫女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宫女兰儿哭泣道: “奴婢罪该万死!奴婢再也不敢对七皇子下毒了!再也不敢了!求七皇子饶奴婢一命。” 此话一出,三十名亲卫和五名宫女大惊。 亲卫首领赵本才拔出绣春长刀。 “大胆宫女!竟敢对镇北王下毒,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王爷!这宫女交由卑职处理,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他的亲卫都按住刀柄。 鸿煊皱着眉头看向了宫女兰儿:“掌嘴!兰儿你的癔症越来越严重了,本王饶过你就不会再与你小宫女计较,莫要再胡言乱语!” “镇!镇北王?” 三个宫女看着鸿煊手里的册封诏书,和他所带的三十名亲卫和五名宫女。 知晓了七皇子鸿煊已经被册封为王,不是来杀她们的。 “王爷饶命!”宫女兰儿瑟瑟发抖说道。 “再乱说话,本王也救不了你。” 宫女兰儿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耳光,生怕扇得太轻就没命了。 鸿煊看着自己的亲卫说道:“刚刚你们什么都没有听到!明白?” “属下明白!” 赵本才收起了佩刀,其他的亲卫也放下了按在刀柄的手。 “赵统领,彭统领,将本王重要的物品全部都带走,慧儿、秀儿你们带着亲卫们收拾物品,收拾完之后就出皇城,回镇北王府。” “是!奴婢谨遵王爷之令!”慧儿赶忙上前接过了鸿煊手中的册封诏书。 镇北王府位于内城,是一座豪华府邸。 鸿煊带着三十名亲卫和八名宫女,进入了镇北王府之内。 飞虎将军府邸。 慕容嫣在与堂妹慕容沁踢着毽子。 二女踢得有来有回, 慕容嫣如牡丹般娇艳动人,雍容华贵,她的笑靥如春花绽放,令人心醉神迷,她踢着毽子的风姿似仙葩舞动,轻盈飘逸。 而慕容沁似清露般纯净怡人,清新脱俗,她的眼眸如星辰闪烁,深邃而迷人,她的气质若幽兰静放,高雅而圣洁。 主母王氏在陪着弟媳李氏谈着心说着家常, 正在此时,御前太监沈谦带着御林卫拿着册封诏书来到了将军府。 府中管事急忙通报。 “圣!圣旨?” 主母王氏上前迎接,自己丈夫已经战死在了北境边关,府中只有她和女儿慕容嫣,今天特意宴请弟妹李氏和她女儿慕容沁、慕容甜来府中游玩,没想到会有圣旨来临。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双手捧着圣旨。 “慕容嫣接旨!” 慕容嫣先是一愣而后柔美身姿跪伏于地。 “慕容嫣接旨!”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慕容嫣,德容兼备,温婉贤淑,实乃女子之典范。今特册封慕容嫣为镇北王妃,望今后佐助镇北王,共守边疆,福泽万民。 钦此!” 慕容嫣一愣,她迷惑地看着御前太监总管沈谦。 其他的人也愣住了。 主母王夫人眼中一红:“皇上怎可让老身的独女,嫣儿去北境做镇北王妃,老身的丈夫就死在了北境的战场上。” 王夫人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做王妃,她宁愿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落地秀才,也好过天天担心受怕担心丈夫性命,想到慕容坚战死沙场,她得到噩耗时是怎样的悲痛。 “慕容嫣还不快快领旨?”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念完了圣旨后,跪伏在地的慕容嫣并没有因成为王妃而欣喜,她迟迟不肯领旨。 要是换做别人家,有这等泼天喜事,早就奉上香茗和金银珠宝来感谢了。 “小女子不愿做镇北王妃,我父亲就是死在北境沙场。” “慕容嫣!你敢抗旨?”御前太监总管沈谦目光中闪烁凶煞。 他身后的亲卫按住了刀柄, 站在旁边的六岁幺妹慕容甜看着煞气逼人的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娘!娘我害怕!”李夫人赶忙抱住了自己的小女儿慕容甜。 “嫣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多少女子日思夜想着做王妃!如今此等机缘落在你身上,岂能抗旨?你!你快快领旨!”李氏看着御前太监总管沈谦身后的亲卫心中发寒。 这些亲卫可是能直接先斩后奏的, 敢抗旨不遵,传到了皇帝陛下的耳中,他们慕容氏家都会有天大的灾殃。 王氏看向自己的女儿慕容嫣,一咬牙说道:“嫣儿!领旨吧!莫要连累了你叔父家。” “小女子领旨。” 直到慕容嫣说出领旨这两个字,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凶厉冷酷的眼眸才收了起来。 “恭喜慕容嫣成为大奉国的镇北王妃!” “敢问公公!镇北王是哪位皇子?”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略带恭敬地说道:“镇北王是七皇子殿下!” “七皇子殿下?” “七皇子?就是那个没窝窝囊囊看起来胆怯的七皇子!”慕容沁忍不住失声说道。 “放肆!莫要如此议论镇北王,若是没有镇北王太和殿出谋!现在已经上了北商国的当,后果不堪设想。”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全程目睹,他现在都被镇北王鸿煊的奇谋策论深深折服。 “你们有所不知,镇北王韬光养晦在太和殿众王公大臣面前一鸣惊人!不知者无罪,本公公不追究你失言之过,以后说话要注意了!”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幽冷的目光看了慕容沁一眼。 “小女子知错!望公公见谅!”慕容沁怯声怯语地说道。 “本公公已经传了圣旨,那我就走了。”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说是要走,可并没有转身,而是伸出右手,揉搓着五根手指。 王氏赶忙从袖中拿出了一袋鼓鼓囊囊荷包钱袋。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掂了掂手中的钱袋笑盈盈地走了。 慕容沁拉着慕容嫣羡慕说道:“姐姐!你成王妃了!妹妹好羡慕啊!” “妹妹羡慕的话,你去做你镇北王妃吧!”慕容嫣丝毫不想成为王妃。 “此话当真!”慕容沁美眸亮起,呼吸似有些急促,“姐姐你若真不愿去做镇北王妃,妹妹可以代劳!” 只听见李氏一声斥责:“沁儿胡闹!你可知那七皇子鸿煊,可是窝窝囊囊胆小怯弱的皇子,朝中无权势依附,他去了北境活命都难。” 第8章 安心留在京城 “娘!七皇子怯弱是好事,窝囊就更好了!皇上已经封他为镇北王,若我成了镇北王妃,可以将他牢牢控制在掌心,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父亲知道也会同意我的想法的。”慕容沁越说越兴奋。 “姐姐!你不愿做那镇北王妃,让给妹妹好吗!求姐姐了!” 慕容沁柔美的脸上泛起红晕。 “既然妹妹想做王妃的话!那这册封的圣旨给你吧!” 慕容嫣把圣旨递给了堂妹慕容沁, 李夫人一把夺过圣旨,仿佛这圣旨是烫手山芋一般重新塞给了慕容嫣。 “沁儿你这是胡闹!嫣儿你已接了圣旨,若是行欺君之罪,慕容家会被满门抄斩,嫣儿你就安心过门成为镇北王妃吧!” “娘!我!我也想成为王妃!”慕容沁噙着泪水说道。 “你这傻丫头知道什么?你爹爹绝对不会答应的,现在大奉国与北商国剑拔弩张,听说那北商国的新君集结三十万铁骑屯兵北境随时可能开战,”李氏愠怒地看着自己这个被王妃位子冲昏头的女儿说道。 “这是真的吗?”慕容沁心惊。 “北商使团过几天后就会达到京城!这件事有假吗?现在的镇北王鸿煊去了北境边关还有命活?”李氏说道。 主母王氏脸色难看至极,“这该如何是好?皇上为何要如此待我慕容家?” 李氏开口说道:“都说那七皇子鸿煊是一个窝窝囊囊的样子,怯弱的性格,百闻不如一见,不如嫂嫂现在去请那七皇子鸿煊来府中赴宴,我们也好观察一番,看能否在他身上找到解决的办法。” 从慕容嫣手中收起册封圣旨的王氏,似有意向她思索一番: “嗯!好!老身可以观察他一番!福管家,你去镇北王府,请镇北王来我们慕容将军府做客!” “是夫人!”福管家领命而去。 他骑马来到了镇北王府。 通报了守卫镇北王府邸的亲卫。 赵统领得知,来人是飞虎将军慕容府来的管家,立即通报。 镇北王的主殿,鸿煊在思索着,他接下来的困局。 现在他虽然被封了镇北王,实际上一没有朝中权力,儿没有钱财。 封王之后,实际上就说明他没有了争夺太子之位的资格。 太子之位对于目前的鸿煊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发展路线,与太子之位相比。 鸿煊认为,他现在更应该得到兵权。 是的!就是想方设法获得兵权, 理由无他,鸿煊没有政治的基础,他的母亲香妃也没有留下政治遗产给他,留在皇宫之中,根本就无法与那三个皇子相抗衡。 而且鼎文帝也似乎也没有想法将太子之位给鸿煊的意思,他自己的儿子他最清楚。 至于太子之位的人选,鼎文帝鸿景锁定在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的身上。 所以鸿煊明白,唯独兵权是他能得到也是必须要得到争取到的。 只要有了兵权,他这个镇北王才能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 “王爷!”赵统领来到镇北王府的议事殿,看到了陷入沉思的鸿煊。 “何事?”鸿煊清冷的说道。 “飞将军慕容府主母王氏派管家前来,邀请王爷现在去将军府赴宴。”赵统领如实说道。 “慕容府的主母王氏?看来是为她女儿被册封之事邀我前去,你让管家先回去,本王稍后便会过去。” “是!卑职这就去回禀!” 一个时辰之后, 鸿煊坐着马车,带着十名亲卫来到了慕容将军府。 慕容将军府大门敞开,王氏主母和一众人在门口迎接。 “老身恭迎镇北王!”王氏看到了鸿煊从马车下来。 “王夫人您不必如此客气亲自在门外迎接!” 王氏看着鸿煊器宇不凡神态自若,举止间流露出镇北王该有的威严,一点也不像其他的人口中所说的窝窝囊囊胆怯性格。 “镇北王请!” 主母王夫人将鸿煊迎接到了将军府的贵客厅。 贵客厅已摆设了一桌子丰盛的宴席。 鸿煊坐在主位,他身边站着亲卫。 鸿煊看着亲卫,“你们去门外等着,在慕容将军府内还需你们贴身保护本王吗?” “是卑职告退。” 慕容沁含羞带怯,春心萌动地看着鸿煊。 在她的眼里,镇北王鸿煊是那样的耀眼夺目,爱慕之情使得她整个心都快融化了。 王夫人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皇上已册封你为镇北王妃了,还不见过你的夫君。” “小女子见过镇北王。”慕容嫣柔美的身姿施了一礼说道。 慕容沁也跟着施了一礼,柔声说道: “慕容沁见过镇北王!”她怀着爱慕眼神看向镇北王鸿煊。 鸿煊把目光落在了慕容嫣的身上,目光瞬间被这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吸引,她蛾眉轻敛,眼神如秋水般清澈动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一朵盛开的幽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慕容嫣的美丽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宴席厅,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的面庞散发着迷人的光彩,鸿煊心中不由一动,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实乃世间罕见。 当慕容嫣抬起头,与镇北王的目光相遇时,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人的羞涩,她脸颊绯红随后又恢复了平静,镇北王感受到了她的独特气质,心中暗叹:如此佳人,真是难得一见。 在这一瞬间,镇北王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慕容嫣的美丽身影,他知道已深深地被她吸引,这一见钟情的缘分,仿佛前世已经注定。 慕容嫣美眸再次迎向鸿煊剑眉星目,又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一旁的主母王夫人看出了镇北王鸿煊已经对自己的女儿慕容嫣一见倾心。 宴席间主母王氏敬了鸿煊一杯酒说道:“镇北王!我家嫣儿随你一同去往北境,安全可有保障?要知道我丈夫慕容坚就是战死在沙场的。” 鸿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北境之危没有解决之前,本王冒险带着王妃去往北境的!” 王夫人和慕容嫣听得一愣,就连她身边的慕容沁和李夫人也愣住了。 回过神的王夫人说道:“皇上已经册封我家嫣儿为镇北王妃,她定然要与镇北我你一同去往北境边关的,若不与镇北王一同去北境边关,那不启是抗旨不遵。” 鸿煊摇了摇头:“父皇旨意,册封为慕容嫣为我王妃,可本王怎能让自己王妃去边关动乱之地,她留在京城的镇北王府即可,再说如今的北境凶险无比,本王怎可能将自己爱妃带去险地,万一发生不可预测的事,那王妃不就成了本王最大的软肋了吗?” 鸿煊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他是绝对不会带着慕容嫣去北境的。 他心念也响起。 【我现在什么条件都不具备,啥也没有,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还带一个女人来拖我后腿,我难不成疯了吗?】 这些话听到了主母王氏的耳中仿佛天籁,她断定了自己的女儿慕容嫣没有找错夫君。 镇北王鸿煊是一个有担当和有责任的好丈夫。 这与其他人口中所说的窝窝囊囊胆怯的性格完全不符。 第9章 早已经有了安排! 这么多? 听到这个数字,王昊吓了一跳! 在村子里,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能拿出10两银子的人家,整个铁峰山都找不出几户。 “10两银子,够你们交地租和人头税,还能剩些补贴家用。” 裘百金很焦躁,急忙说道:“你们放心,不需要对付老虎,我请的人会出手。带个路,10两银子就是你们的!” 这么轻松? 只是带路的话,王昊十分心动。 转头看着父亲,王战眉头紧皱很纠结,没有再拒绝。 “行!” 王昊一咬牙,对裘百金说道:“我带路!” “好!” 听到王昊答应,裘百金如释重负。 生怕王昊反悔,裘百金急忙从袖子里面,摸出一锭银元宝,递给王昊。 接住银子。 上好的雪花官银,沉甸甸的刚好10两。 “哥哥!” 小兰拽了拽王昊的袖子,满脸担心:“危险!别去!” “没事!” 王昊揉了揉她的脑袋,心里一暖:“只是带路,情况不对我就跑。有裘老爷请的高手,不碍事!” 嗯! 小兰应了一声,忧心忡忡。 陈玉琴站在一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神很担忧。 “那就说定了!” 裘百金急忙说道:“需要什么东西,明天去找钱掌柜。我先走了!” 生怕王昊反悔。 裘百金一路小跑,把门带上比兔子还快。 王战和陈玉琴看着王昊,气氛很压抑。 那可是虎王啊! 已经连伤十几条人命,岂非等闲? “哥哥!” 小兰望着王昊,喊了一声。 “吃饭。” 王昊笑了笑,开口问道:“吃饱没?” “没……” 小兰低着头,很不好意思。 “再去烙几张饼。” 王昊把银子递给陈玉琴,开口说道:“饭总得吃饱,饿着肚子睡不着。” “好!” 陈玉琴接着银子,朝厨房走。 哐当。 木门被踹开,发出一声脆响。 转身一看。 闫文清挎着刀,面红耳赤哈着酒气。 他的眼睛朝里面看,动了动鼻子,语气阴阳怪气:“都吃上肉了,不错嘛!” 大摇大摆走进来。 闫文清眼睛看着小兰和陈玉琴,最后扫过王昊,落在王战身上。 “闫老爷!” 王战吓得一哆嗦,诚惶诚恐:“朝廷的人头税,我们一定交上!绝不让您为难!” 闫文清哼了一声,眼神透着怒火:“我今天来,不是人头税的事儿。” “那……” 王战满脸迷茫,小心翼翼问道:“那为啥啊?” “有人不懂事,让老爷我心里堵得慌,酒都喝不下。” 闫文清看着王昊,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子:“心气儿不顺,所以上你家来了!” 堵得慌? 王昊心里一动,张老头儿说得果然是真的。 裘虎抽到红签不是偶然,是他们给裘百金下的套儿? “还不给闫老爷道歉!” 王战愣了一下,急忙对王昊喊道:“快!” 道歉? 道锤子个歉! 王昊盯着闫文清,心里也憋着一股邪火。 昨天不敢得罪他,是打不过他。 现在自己的属性力量:46。速度:46:防御:25。灵根20。 速度力量都在他之上,还有2个命魂,25个没有加的潜能点。细算起来,实力已经在他之上,并不很怕他。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手里有刀会武艺。 自己没练过功夫,这是很大的变数。 “这孩子不懂事,您千万别和他计较!” 看着王昊不动,王战拍了王昊脑门儿一下,陪着笑脸服软:“有得罪大人的地方,还请大人明言!我替他道歉!” “倔驴!” 闫文清瞪着王昊,对王战说道:“你倒还懂事,明白做人的道理!” “那是……那是!” 王战低着头,卑微到尘埃。 “你们也不是什么聪明人,我就不绕圈子!” 闫文清盯着王昊,眼神杀气腾腾:“村里几十个猎户,裘百金都去求过。为什么没人答应,说说这是何道理?” 怕你! 王昊更加肯定,这事儿是闫文清在暗地里搞鬼。 要不然的话,10两银子带个路,这活儿谁不愿意干? “快!” 王战愣了一下,急忙说道:“快把银子还给裘老爷!” 陈玉琴看着小兰,把银子往身后藏。 “快啊!” 王战跑到他面前,抓着她的手抢。 “别!” “别给他!” 陈玉琴拽得紧紧的,不愿意撒手。 “拿来!” 王战急了,抓着她的手一拽。 陈玉琴弱不禁风,一个踉跄膝盖撞在桌子上,手里银子飞了出去。 王战看都不看她,急忙跑过去把银子捡起来,双手捧着递给闫文清,满脸惶恐求饶:“女人不懂事,您别生气!” 哈哈哈! 闫文清拿着银子,掂了掂得意极了。 “你去告诉裘百金,就说这事儿干不了。” 闫文清把银子揣怀里,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至于这十两订金,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是是是!” 王战唯唯诺诺,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走啦!” 闫文清大摇大摆,走出院子。 狗东西! 看着闫文清离开的方向,王昊心里杀意沸腾。 看了看父亲刚做的箭,王昊有种追上去的冲动。 但是这种冲动,只持续了一瞬间,理智告诉他不行。 至少不能用自己的弓箭,他毕竟是保正,事儿做不干净,全家都遭殃。 站在门口。 看到闫文清走远了,王战朝裘家的方向走,消失在夜色中。 “跟着爹。” 王昊头疼得不行,对小兰说道:“黑灯瞎火的,别摔了!” 好! 小兰应了一声,朝外面跑。 院子里面。 只剩下王昊和陈玉琴。 “嫂子!” 王昊看着陈玉琴,急忙道歉:“我爹他……” 陈玉琴捂着膝盖,脸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瘸一拐朝屋里走。 哎! 一团糟。 王昊头疼得不行,拿了药酒朝屋里面走。 陈玉琴的房间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啥也没有。 坐在床上。 陈玉琴哭得梨花带雨,委屈极了。 不管怎么说。 她也只是一个刚满二十的姑娘。 生活的重担已经压得喘不过气,哪里受得了这委屈? “别哭了!” 王昊走到她面前,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你是为了小兰。谢了!” 保住银子,才能保住小兰。 保不住银子,小兰就得被陈妈妈带走,这里面的事王昊很清楚。 嗯! 陈玉琴应了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我看看。” 凑到陈玉琴面前,蹲在她面前。 玉腿修长。 白腻如雪。 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小腿磕到的地方,有一块淤青。 “擦点药酒。” 王昊抬头,眼睛不经意看到一片风景,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这? 王昊口干舌燥,急忙站了起来。 “你……你自己擦!” 王昊鼻子发烫,鼻血快喷出来了,想赶紧跑路。 “等等!” 陈玉琴站了起来,望着王昊眼睛红红的。 啊? 还有事儿? 望着陈玉琴,王昊不敢看她。 “小叔!我好苦!” 陈玉琴情绪激动,突然一头扑进他怀里:“我的命好苦!” 啊? 王昊愣了一下,被她的动作吓到! 男女授受不亲,她还是自己的嫂子。 王昊伸手推她,陈玉琴双手紧紧搂着王昊的腰,抱得更紧了。 暖玉温香。 特别是胸前的柔软,触感妙不可言。 一股很好闻的香味儿,就像栀子花的味道,不断撩拨王昊的神经。 陈玉琴容颜绝美,还是未经人事的女人,对男人有一股天然的诱惑。 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刚才已经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现在更加难以把持。虽然知道现在不合适……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蠢蠢欲动。 不行! 不行! 她是嫂子,我不能对不起我哥! 第10章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慕容嫣和慕容沁看向镇北王鸿煊的眼神,如看自己夫君一样的依恋。 宴席过后, 在主母王氏和李氏的一再挽留下,鸿煊离开了飞虎将军的慕容府邸回到他的镇北王府中。 鸿煊回到王府内的主卧。 婢女们端来了香茗和衣物伺候镇北王洗漱就寝。 大奉皇城乾清宫 鼎文帝盘坐在卧榻上,接过司礼监派来侍奉自己的小太监魏培初小心翼翼端过来的香茗。 这个小太监魏培初鼎文帝很是喜欢,他脑子很灵活,做事也细心,长得白皙俊俏,不像侍奉自己多年的沈谦暮气沉沉。 “培初现在什么时刻了?” “回禀皇上!现在是戌时三刻了。” “戌时三刻!”鼎文帝喝了口茶:“有没有张首辅的折子?” “回禀皇上,司礼监还未收到张首辅的折子。” “哼!这条老狗,身为内阁首辅主张求和,连如此大的隐患都没有看出来,若非朕有麒麟儿鸿煊,大奉危矣!” “北商的那些使团何时到京城?” “回禀皇上!据探子来报五日之后就能抵达京城!” “嗯!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 鼎文帝沉思了一下:“既然主战,那该如何处理北商使团?是杀还是留?” 这个问题一定要处理好,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真要打起来,北商的国师云懿就是头号敌人。 “培初去让司礼监掌印太监宣张首辅来乾清宫见朕。” “是皇上!” 半个时辰之后,张首辅来到了乾清宫,跪伏在地。 “老臣拜见皇上!” “朕问你,为何今日没有你的奏折,难道你堂堂首辅,不知朝会定下主战后,对在路上的北商使团,需要处理吗?” “老臣知罪!” “朕问你,主战!现在如何处理来京的北商使团。” “老臣以为,既然主战,那北商国师云懿就是我大奉国最强大的敌人,云懿有可怕的军事才能和政治手腕,是北商新国主跋辛最倚重的谋臣,要在北商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将这云懿斩杀掉,以解我大奉最强大敌人的后患,北商没有国师云懿,那么他们定然不会是我大奉国的对手。” 张首辅的话,说到了鼎文帝的心坎里。 “嗯!算你还不糊涂,和朕的想法一样,锦衣暗卫统领!” 鼎文帝话音刚落,一位穿着紫色袍服,袍服之上绣有飞鱼图案,无声息地出现在宫殿之内,他的眉毛很浓面容刚毅,眼眸狭长似透着煞气。 他单膝抱拳跪地,没有言语,没有说一句话。 “你调五百暗卫斩杀北商国师云懿!不惜一切代价将云懿杀死,提头来见朕。” “遵令!”锦衣暗卫统领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起身刚走出乾清宫大殿。 “慢着!” 刚走出乾清宫殿门的锦衣暗卫统领,顿住了身形,他回头看向鼎文帝。 鼎文帝皱起眉头,右手摸着下巴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首辅,“你和朕的想法一样?我皇儿鸿煊的想法也和朕的一样吗?” “皇上!镇北王提出的主战,那么他一定也和臣的想法是一样的,北商国的国师送上门此时不斩杀了他,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朕要当面听鸿煊说才放心,主战是他提出的,斩杀北商使团这么重要的计划行动也应该要让他知道。” 鼎文帝放下了手中的香茗对着小太监魏培初说道。 “培初!派司礼监去请镇北王,朕有要事与他商议。” “是皇上!” 魏培初退去,快速将消息传给司礼监。 司礼监派快马来到镇北王府,将准备入睡的鸿煊带进了皇宫中。 鸿煊来到了乾清宫见到了鼎文帝。 此时的鼎文帝脱下了华丽的龙袍,穿上舒适宽松的皇袍, 看见一旁跪伏着的张首辅他搞不清发生了什么,鸿煊刚要行跪地叩首之礼时。 “鸿煊!来!来父皇对面坐下。”鼎文帝指了指他对面的床榻的坐垫。 “父皇!儿臣不能乱了君臣之礼。” 张首辅还在下方跪着呢。 “呵呵!煊儿!在这乾清宫内,咱俩就是父子,莫要过于拘束!” “是!父皇!”鸿煊坐在了床榻桌的左侧,鸿煊不知鼎文帝大晚上叫他来是何意思。 “鸿煊!朝会你提出大奉若战则是和,那么来京都的北商使团,该如何处理,使团之中有北商国国师云懿,他可是一位北商国极其重要的谋臣。” 鸿煊听得一愣,原本还有一些困意, 仿佛被浇了一桶冷水。 他看向跪在殿中的张首辅,鸿煊明白,自己的父皇是有意让他跪着。 “父皇,如何处理北商使团的国师云懿?” 鸿煊皱了皱眉头,突然他明白了过来。 “父皇!你是要在半路斩杀了这北商国国师云懿?”说完之后他吃惊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鼎文帝。 “嗯!父皇正有此意,这也是张首辅的意思,本来朕已经派出去五百锦衣暗卫去做这事情的,主战毕竟是你提出的所以还是要让你知晓此事,也问问你的意见。” 鸿煊此时呼出一口浊气,眸中带着一种庆幸。 同时看向跪在地上的张首辅,四目相对间,张首辅仿佛看到了镇北王鸿煊眼中有种轻蔑。 “父皇!儿臣可以断定!北商使团之中一定没有北商国师云懿!父皇若派锦衣暗卫去斩杀使团,就中了他的计谋了。” “什么?” “这!” 鼎文帝和张首辅都大惊。 “鸿煊!朕的密探得到的情报就是北商使团由北商国师云翳带队,你怎么说他一定不在北商使团之中呢?”鼎文帝皱眉说道,他对自己情报谍子很有信心。 “好!父皇!儿臣先不与你说这北商国师是否在使团中,我假设他就在,可是斩杀北商使团的后果呢?” 张首辅开口说道:“镇北王,斩杀了北商国师云懿,大奉国就少了一个可怕的敌人。” “呵呵呵!”鸿煊笑了笑。 鼎文帝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发现现在,身为皇帝的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儿子了。 “张首辅你所说的,斩杀了北商国师云懿,大奉就少了一个可怕的敌人,本王不同意你的看法,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若将北商的来使斩杀了,大奉国的信誉何在?大奉国的仁义何在?” 鼎文帝和张首辅,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皇儿!既然要交战了,那送上门的北商国师不能留。” 鼎文帝以为自己的儿子鸿煊是妇人之仁。 “父皇!容许儿臣说完,斩了来使大奉信誉和仁义荡然无存,这就是那新国主跋辛派北商国国师云懿真正目的。” “新国主料到大奉国若祈和,那么他会得到黄金女人和割地城池,以此资本彻底壮大自身,巩固他的北商国权力。” “若大奉不祈和求战,那北商新国主跋辛,最希望的就是我大奉国将北商国派来的使团全部斩杀掉,所以他派来了大奉国最想杀的国师。” “如果不是派北商国师云懿这样鼎国支柱的人物,我大奉国都不会动手。” “杀了北商国的来使团!大奉成了失仁义之国,北商国打着为北商国师报仇雪恨的旗号骑兵倾巢而出攻打大奉国。” 第11章 母妃!鸿煊不能留 看这人下次还敢不敢抢小孩了! 后厨外的尼基塔后脖颈子一凉,叹了口气。 “真小气啊……不就多吃了一口嘛。” 俩小毛熊大声道:“是一大大大口!” “我们这一块就这么一点了!” 他们珍惜的把辣片掰碎,小口小口吃。 甚至还离尼基塔远了点。 但这么一远,就蹭到了菲利普的旁边。 菲利普挺着大肚子还嘲笑着尼基塔呢。 笑着笑着,一阵香辣味儿飘来。 菲利普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好像也有点……饿了! 以前罗蒙在的时候,菲利普想吃饭从不看饭点。 现在跟其他犯人一视同仁之后…… 早饭也没了,他到现在还没吃啥呢! 但饿归饿,菲利普毕竟有膘有油水,自认还忍得住。 只是他的视线,开始无意识的看向了两个小毛熊手中油汪汪的辣片。 这东西好像没见过……啥味来着? 不对,啥味也无所谓!他在外头什么没吃过啊? 俩小孩:“这个外头真的没有诶!” “嗯嗯,爷爷上次带我们去帝都最大的零食店,都没有哦……” 菲利普忽然有些好奇。 到他这个份上,人生乐趣就是有他人所没有。 连基里尔家族的孩子都没吃过的……等等! 菲利普警觉的看了尼基塔一眼。 不能中了这群基里尔的奸计! 却见尼基塔根本懒得看他,正在闭目养神。 小孩的声音还在持续发挥。 “听狱警哥哥说,这材料只有安东叔叔的五区才有。” “而且很少,不在这根本吃不到!” “就算有材料也不行啊,唐哥哥才是独一无二的!做什么都好吃,比咱家那个世代给基里尔做饭的厨子做的都好吃!” 就在这时,后厨又飘来一阵浓烈的香味,不知道在炒什么新菜。 菲利普闻的直皱眉。 不对啊…… 不是说,二区才是待遇最好的么。 二食堂的饭,好像也没这么香……吧? 他还没想明白,就见一个十分熟悉的人从后厨跑出来。 “等会啊唐,我去二区给你拿点材料来!” 菲利普瞪大眼。 “等等?二食堂主厨?” 他没看错吧? 这位技艺高超的主厨……怎么会在五食堂? “他来打杂啊。”尼基塔眼也不睁,只淡淡道:“现在应该是去二食堂给唐掏食材去了。” 不得不说,这位老六真是一点都不像他姓氏所代表的家族! 对五食堂那叫一个忠心耿耿! 菲利普却蚌埠住了。 他的大脑袋忽然有很多问号。 “最好的二区主厨?来?这里?打杂?” 他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他的待遇不是最好的吗? 尼基塔终于瞥他一眼。 “你认识费娅吗?” 菲利普哦了声:“知道啊,那个聪明又狠毒的女人。” “她好像被罗蒙特地下令调走了吧,再也没回二区,是不是已经凉透了?。” 他咧嘴一笑:“反正那女人出去,肯定不干好事。” 安东正在一旁对奖罚名单,闻言淡淡道:“别尬黑。” “女囚费娅现在是我区积极改造者,觉悟很高!从不偷懒!为五区的和谐稳定,警囚一家亲做出了极大贡献!” 菲利普:“?什么玩意?” 这说的是他认识的那女人? “她疯了?!” 安东:“她在五食堂的感化下,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菲利普:“你确定你说的是食堂,不是教堂?!”这也太踏马离谱了! “你们别想胡扯骗我!我可不是那好骗的女人!” 安东耸耸肩:“我可提醒过你了。” 他们又不说话了。 菲利普看看几人,又看看后厨,香气飘来的方向。 脑子一片茫然。 本能的,还有点惊慌。 总觉得…… 他要面临的,比他能想象到的酷刑,还要可怕! 一个食堂而已…… 不至于吧…… 菲利普在外头心里打鼓。 唐磊则已经在做炸酱面了。 这一道,两个要点。 一在“炸”。 炸的是肉末。 要选用肥瘦相间的猪五花,切成块,配上葱末下油锅。 这肥肉可不能去。 肉刚一下锅的时候,油不算多,这时候,只能叫“煸”。 等到猪肉自身的肥油煸出来。 肉末焦香,肥瘦合宜,吃着有嚼头,不腻。 国内油水多了,清亮亮末过肉。 这时候,才叫“炸”。 肉末到位了,就到第二个要点。 “酱”。 不同地方的炸酱面,用的酱各有讲头。 像大夏京都的炸酱面,喜欢用甜面酱。 这酱做的也简单。 面粉,加水,加酱油,白糖和盐。 下锅熬煮就好了。 视自己的口味,再加些小香料,五香粉什么的。 这酱熬好了,是甜口。 老京都烤鸭就喜欢蘸这东西,面也喜欢。 但要往西北去。 那炸酱面,就喜欢咸口,或者甜咸口。 要复杂多样的口味,就不能只上甜面酱。 至少要三种酱,大酱,干黄酱,甜面酱。 这几种的材料不难找,黄豆面粉调味料。 唐磊早也做过几大瓶,还到处分了点,给几个常蹭饭的。 烧菜的时候倒一勺,万能用。 实在馋了,大列巴就酱也是可以的。 只是他刚刚做的时候才发现。 五食堂剩的那点,不知在哪个晚上被赖着不走的谢尔盖和马克西姆掏光了! 只能喊老六去二食堂,把之前分他的又拿回来。 为此老六强烈建议扣掉这两人的伙食! 又被唐磊以“算了算了,从他们的甜品贷里头加吧”劝住。 三种酱配齐,唐磊舀勺凉水,把三酱混匀,免得一会结块。 再往锅里一倒。 肉末立刻染上了赤色! 开小火,慢慢炸,把多余的水分炸出去,酱香味立刻浓郁起来。 肉也进足了味,被慢慢的炸熟了。 自此,“炸”和“酱”,完美融合。 等到快出锅,再撒上一勺葱花滚一滚。 第一道葱,是压肉的腥,融合酱的香。 第二道,就完全是滚出葱香了。 肉酱出锅,唐磊那边先下了一小锅面。 清水煮熟,摆两片菜叶子,黄瓜丝,胡萝卜丝,红红绿绿的围着白面。 中间舀上一大少浓香的肉酱,一浇! “来,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