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命修仙,无敌从打通镇魔塔开始》 第1章 被困镇魔塔 滴。 滴。 滴。 阴冷潮湿的石壁上,不断有水珠滚落,砸在沈浪的眉心上。 昏迷中的沈浪眉头紧蹙,许久后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暴躁道。 “没完了是吧,让不让人睡觉——” 然而当沈浪看清眼前一切时,他顿时目瞪口呆,剩下半句气话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此时沈浪身处一个阴暗逼仄的空间里,透过头顶一丝天光,隐约能看见四周地面散落着各种腐烂尸骸、残骨,刺鼻气味弥漫,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青灰色石板台阶盘旋而上,台阶入口有某种黄色禁制模样的法印存在。 “这……这究竟是哪里……唔!” 沈浪额头冷汗渗出,紧接着一股庞杂的记忆涌入脑海。 许久后,承受莫大痛苦吸收完记忆的沈浪抬起苍白脸庞,露出一抹极致的苦笑。 “原来是穿越了,可怎么就穿越到这么个倒霉蛋身上呢……” 这是一方妖魔横行、仙神显圣的世界。 凡人吸收天地灵气获得力量提升境界,由低到高共有七层境界: 后天、先天、混元、化清、返灵、至尊、大帝。 沈浪前身是大靖仙朝梧桐县人,自幼无父无母,受尽冷眼欺辱,后来靠在醉仙楼当伙计勉强度日。 梧桐县都头张远山酷爱醉仙楼的佳酿,一来二去便和前身结识,前阵子衙役之位空缺,便提携前身进了县衙做衙役。 可谁曾想,张远山拉前身进衙役是别有所图! 在梧桐县二十里外,耸立着一座远古大能遗留的镇魔塔,封印了无数强大的妖兽邪魔。 只是岁月流逝,里面的妖兽邪魔早已灰飞烟灭,镇魔塔的能力也不足万分之一,如今被梧桐县县衙用来关押一些魔兽、犯人。 大靖仙朝命令县衙,每三年要派衙役进入镇魔塔,清理犯人。 但镇魔塔只允许先天境以下武者进入,里面又如养蛊般催生出一批强大实力的魔兽、先天境以下几乎没有敌手。 这种情况下,自然没人敢去镇魔塔里面送死。 “张远山明摆着让你送死,才让你挂个衙役的名头,不然你一个不会武功的穷小子凭什么进县衙?” 沈浪摇摇头,郁闷不已。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前身被送进镇魔塔后吓死,只能由他来承受这份恶果。 而要想离开镇魔塔,就必须从最下面的十八层,一路打到塔顶第一层,通过镇魔塔试炼后才能离开。 这中间,他要面对无数强大魔兽、穷凶极恶的武夫犯人! “我他妈一个凡人,拿头跟他们打!”沈浪急得直骂娘。 就在这时,沈浪眼前忽然一花,跳出一个淡蓝色的虚拟面板。 【当前武学:《残·清风剑诀》(未入门)】 【消耗寿命可进行武学推演】 【剩余寿命:三十七年】 “《清风剑诀》?” 沈浪微微一怔,马上意识到自己觉醒了系统,可以消耗寿命推演武学获得经验。 而这《清风剑诀》,则是前身加入县衙后,在县衙武库中试图学习的一门武功。 只可惜他天资平平,练了一个月仍毫无体悟。 “我总共就剩三十七年寿命,怎么也不能浪费在这残破剑诀上吧?” 沈浪眉头紧皱,身处镇魔塔情况有多危急他自然知道,只是仍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试着找找其他功法。 “这么多尸体在这,随便找个武功也比残破剑诀强吧?” 沈浪弯下腰,小心翼翼摸索着附近尸骸的口袋。 忽然。 沈浪身后响起一道喘着粗气的野兽低吼,他身子一僵,转头看去。 就见一只通体漆黑、体型足有一头牛犊般大的黑狼缓缓走近,它龇着锋利巨齿,腥臭的口涎滴落,一双幽绿眼眸在黑暗中如同鬼火般令人发慌。 “黑妖狼!” 沈浪眼皮猛地一跳,镇魔塔曾关押了无数拥有强大血脉之力的妖兽,沾染了许多蛮荒妖兽气息,会吸引附近的妖兽进入。 眼前这只黑妖狼便拥有一丝远古狼圣血脉,是名副其实的妖狼,足以匹敌后天境武者! “呜嗷——” 这只黑妖狼进来已不知多少天,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弓着身躯一步步逼近,后肢缓缓蓄力,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沈浪。 “系统!消耗全部寿命推演武学《残·清风剑诀》!” 危急关头,沈浪当断则断,心中大喊,选择消耗所有寿命进行武学推演。 叮! 一道清脆之声响起,妖狼抬起的那只狰狞兽爪停滞在半空,头顶微弱的光线也不再闪动,时间似乎在定格在这一瞬。 沈浪呼吸平稳,如同进入入定状态,双眸蒙上一层蓝光,眼前飞速闪烁着一连串的画面以及小字。 【《残·清风剑诀》武学推演开始】 【推演第一年,你手持木剑按照剑诀记载,将剑诀招式使得行云流水,但仍然连一根木柴都砍不断】 【推演第五年,你意识到剑诀残缺问题,尝试请教武馆教头,白费一年光阴】 【推演第八年,你将剑诀誊抄下来,日夜诵读,又翻阅了大量基础武学,终于获得一丝启发。】 …… 【推演第十年,你殚精竭虑终于将《清风剑诀》勉强补齐,可以开始修炼】 【推演第十一年,你的清风剑诀正式入门】 【推演第十二年,你已经能熟练驾驭清风剑诀】 【推演第十三年,你的清风剑诀迈入小成,成为小有名气的剑客】 【推演第十六年,你陷入瓶颈,清风剑诀止步不前】 …… 【推演第二十五年,你于旷野间游历,终于领悟到一丝清风剑意,剑意入体打破身体桎梏,你进入了后天境一重。】 【推演第三十年,你将清风剑诀炼至大成,修为攀升,来到后天境三重】 【推演第三十六年,你将清风剑诀修炼至大圆满,清风剑意达到随心所欲的阶段】 【剩余寿命不足,推演结束】 眼前时间恢复流动,沈浪忽然浑身一震,全身上下涌出一股莫名的力量,脑海中获得了那仿佛历经数十年的沧桑体悟。 “吼!” 黑妖狼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嘶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沈浪扑咬而来。 第2章 斩杀鬼脸妖猴 镇魔塔最底层。 黑妖狼如小山般壮硕的身躯朝沈浪扑来,尖锐巨齿在微光中闪烁着骇人寒光,猛烈冲击掀起阵阵破风之声。 面对如此骇人情形,沈浪不慌不忙,体内灵力迸发,猛地翻滚躲开这一攻击后,反手抓起地上一把生锈的断剑。 握住剑柄的那一刻,沈浪与断剑犹如血脉相连,脑海中闪过数十年苦练清风剑诀的画面,近乎本能地挥出了一剑。 呼! 一剑出,猛烈风声自漆黑塔底凭空而起。 清风剑诀第一式——清风袭影! 凌厉剑意从沈浪体内喷薄而出,周遭风流获得剑意加持,骤然间形成一团飞速旋转的飓风。 “嗷——” 半空中的黑妖狼全身毛发竖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之意,刚想转身逃离,就被狂暴飓风卷入其中。 紧接着,飓风里便传来黑妖狼凄厉哀嚎。 在清风剑意加持下,飓风中的每一道风刃都锋利无比,任凭黑妖狼如何挣扎都无法抵御。 哀嚎在黑暗塔底足足回荡了十数秒才失去声响。 啪。 飓风散去,黑妖狼残破不堪的身躯跌落地面,鲜血渗出迅速蔓延了一地。 【击杀后天境三重黑妖狼】 【获得推演寿命五年(击杀妖魔可获得推演寿命,仅限推演可用)】 沈浪甩了个剑花,抬眼看向面前漂浮的小字,不由面色一喜。 原来只要击杀妖魔就可以获得推演寿命,这样就可以不断进行武学、功法推演了。 “不过如今我自身寿命只剩一年,必须尽快突破到先天境增加寿命!” 很快,沈浪从击杀黑妖狼的兴奋中回过神来,眼眸中带着急切的压力。 对于普通人来说,后天境到先天境的差距几乎是一辈子都难以逾越的鸿沟,而资质平平的他只剩一年时间! “推演武学可以间接提升修为境界。”沈浪沉思片刻,喃喃自语道:“那若是直接推演功法,是不是可以更快提升修为?” 一念至此,沈浪想逃出镇魔塔的目标更加坚定。 只有离开镇魔塔,他才有机会学习功法,验证心中猜想,快速突破提升寿命。 “清风剑诀已经大圆满,继续花费寿命推演,能否提升它的品质?” 沈浪心中忽然又升起一个念头,尝试着进行推演。 “系统,消耗三年寿命,推演武学《清风剑诀》。” 叮。 沈浪耳边再度响起清脆之声,双眼微睁,进入一种玄妙状态。 【《清风剑诀》武学推演开始】 【推演第一年,你手持当年习练的木剑游历天下,行侠仗义,剑道感悟却不曾进步】 【推演第二年,任凭你如何习练剑诀,都再无感悟】 【推演第三年,你泛舟湖边,微风拂面,偶然进入顿悟状态,瞥见清风剑意之上似乎另有玄机,只是碍于境界,无法窥破真谛】 【本次推演结束】 沈浪缓缓从入定状态中恢复,讶异道:“没想到继续推演圆满武学,还真有所收获,只是我现在境界不足,必须要尽快获取其他武学提升境界了!” 随后沈浪将附近尸骸上摸了个遍,只找到了些许灵石、碎银,没有其他武学踪迹。 “果然没这么容易啊。” 沈浪摇摇头,抬头看去,只见通往镇魔塔上层台阶入口的禁制,在击杀妖魔狼后已经自动消失。 沈浪走向通往第十七层的台阶,进来的入口已经彻底封死,要想离开除了往更高楼层走别无他法。 …… 镇魔塔第十七层。 沈浪手持断剑,刚踏上第十七层台阶,就听见数道刺耳厉啸响起。 沈浪抬头看去,就见数只臂展极长、青面獠牙的红猴冲他张牙舞爪,一副兴奋不已的样子。 “鬼脸妖猴。” 沈浪眼睛微眯,这种妖猴极为强大,身手敏捷,往往又是群体出动,梧桐县衙役见到都是避之不及。 不过此时沈浪身具清风剑意,倒也并不惧怕它们。 要知道在这样一个天才遍地走的世界,领悟剑意的天才妖孽也不会太多。 “来!受死。” 沈浪断剑直指鬼脸妖猴,他身后返回的入口已经被封印,除了战斗别无选择。 更何况,沈浪对斩杀它们获得的寿命也是十分眼热。 四只鬼脸妖猴见到沈浪挑衅的动作,脸上鬼脸更加狰狞可怖,发出刺耳难听的吼叫后,从四个方向飞速逼近。 “呼。” 沈浪沉心凝神,眼睑低垂,单手握住短剑剑柄,身上衣袖无风自动,流露出一股宗师风范。 当四只鬼脸妖猴的利爪带着阴风刮来时,沈浪一声厉喝,断剑横扫而出。 “清风剑诀第二式——狂风斩叶!” 嗡嗡! 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嗡鸣,只见一道月牙状的弧形剑气由断剑挥出。 细长剑气微微颤动,如同将无比凌厉的剑意凝聚于无形,顷刻间飞出,穿过四只妖猴身躯。 嗤嗤嗤嗤! 四道利刃刺穿肉体的沉闷声响起。 四只妖猴猩红双眸瞪大,立在原地,维持着利爪前伸的姿势一动不动。 下一刻。 四只妖猴身躯各自出现一道细密的血线,转瞬间膨胀放大,将四只妖猴拦腰截断,鲜血残尸洒落一地。 【击杀后天四重妖猴,获得推演寿命八年】 …… 沈浪耳边不断响起系统提升音,他不由面色一喜。 “击杀境界越高的妖兽,奖励推演寿命就越多!加上刚刚剩下的,我现在一共有三十四年的推演寿命了!” “用掉三十年,应该够将一门普通武学炼至圆满了!” 沈浪放眼望去,或许是距离塔顶更近一层的缘故,这里光线更加充足,显得敞亮了不少,一眼便能看到不少尸骸散落四周。 “储物戒!” 眼尖的沈浪一眼便看到有个尸骸趴在角落,身上穿着锦衣,右手指骨上还挂着一枚古朴戒指。 沈浪走近,道了声抱歉,便摘下那具尸骸指骨上的戒指,灵力灌注其中,闭眼查探起来。 “银子、灵石、契书、衣物……《惊雷剑诀》!” 沈浪满脸兴奋,睁开双眼时,掌心已经多了一本泛黄的武学,上书《惊雷剑诀》四个大字! 第3章 塔灵现身 沈浪低头翻看着手中的剑诀,内心激动不已。 “这竟然还是一本黄阶中品武学!” 这方世界的功法武学分为天地玄黄以及不入流五个等阶,其中天地玄黄四阶又可分为上中下三品。 沈浪目前掌握的清风剑诀便是不入流的武学,大多是凡人习练,迈入后天境的武者都看不上眼。 而沈浪之所以能凭借不入流的清风剑诀轻松斩杀妖兽,全凭清风剑意的厉害。 换一个普通人,哪怕将清风剑诀同样练至圆满,也伤不到这些妖兽分毫。 “不入流等阶以上的功法武学极为难得,梧桐县武库中最强武学也不过黄阶中品,而且只有都头有资格修炼,没想到我竟然如此简单就获得了一本。” “若是将这惊雷剑诀练至圆满,我的实力必将迈上一个大台阶!” 沈浪嘴角含笑,大手一挥将所有的推演寿命全部消耗进行推演。 【系统,消耗三十年寿命,推演武学《惊雷剑诀》】 叮。 沈浪眼前一闪,进入入定状态。 【《惊雷剑诀》武学推演开始】 【推演第一年,你日夜翻阅手中剑诀,极为吃力地领悟其中晦涩难明的意境】 【推演第五年,你凭借修炼清风剑诀的感悟,加上多年日夜勤练,终于迈入惊雷剑诀入门阶段】 【推演第八年,你在庭院中修炼惊雷剑,但肉身承受不住狂暴的惊雷剑气,以致经脉受损】 【推演第十五年,你用一年时间养好经脉后,开始打磨肉身,耗时六年终于能够承受住惊雷剑气的肆虐】 【推演第二十年,这一年你已经能够驾驭一丝惊雷剑气,惊雷剑诀步入小成】 【推演第三十年,你在雨中演练剑招时,引动一丝雷霆之力锤炼己身,洗髓伐经,体内惊雷剑气壮大,进入后天境二重】 【本次推演结束】 推演结束后,沈浪体内发出一声清脆破裂声,周身气息强大了不少。 “呼。” 沈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拳头紧握,满意地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这就是后天境二重吗?比之前的我又强大了不少。” 与此同时,沈浪内视丹田,发现还有一缕紫色剑气盘旋其中。 “这便是惊雷剑气吧?” 沈浪心念一动,剑指轻抬。 滋滋滋。 惊雷剑气立时浮现指尖,剑气中闪烁着细密电光,其内似乎凝聚了莫大威能,令附近空间都产生了一丝震荡。 “去!” 沈浪剑指点出,惊雷剑气一闪而逝,刺入地上妖猴的身躯。 轰。 一声炸响过后,妖猴那被剑意斩断的半截肉身立刻被狂暴剑气震碎,化为齑粉。 沈浪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他随手一招的惊雷剑气竟恐怖如斯。 “可惜品阶越高的武学,需要的推演寿命也越多,三十年仅仅修炼至小成,看来还得击杀更多妖兽才行。” 沈浪在十七层摸索片刻,没有其他收获后,抬腿走向通往第十六层的台阶。 此时他有清风剑意和惊雷剑气傍身,等闲妖兽已经不被放在眼里。 沈浪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若是他能一路杀上十八层,不断推演武学打通镇魔塔,突破先天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沈浪即将踏上台阶时,一个虚幻身影倏忽间出现,拦在他面前。 “等等,小子。” “嗯?” 面对乍然出现的身影,沈浪心中一惊,猛地向后一跃,断剑横扫,不由分说斩出一道弯月状的凌厉剑气。 在镇魔塔,沈浪深知这里绝无善类,自然是先下手为强。 但他眼看着凌厉剑气径直穿过虚幻身影,直直地斩在了塔壁上,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年轻人,不要太急躁。” 虚幻身影摇摇头,传来一声叹息。 直到这时,沈浪才发现,这虚幻身影竟然是一个扎着小辫的黑衣童子,眼中饱含沧桑之意,十分古怪。 沈浪紧了紧手中的断剑,警惕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童子下身如雾,徐徐飘至沈浪近前,淡淡道:“吾乃镇魔塔塔灵,现身救你一命罢了。” “塔灵?救我?”沈浪狐疑地看着身前的童子,丝毫不敢大意:“我可从没听说镇魔塔有塔灵存在,而且你说救我一命是什么意思?” 黑衣童子发出一声嗤笑:“凭你的见识如何能知道我的存在?上面第十六层是有一只远古邪魔的残魂,实力已达半步先天。” 黑衣童子瞥了眼沈浪,接着说道:“凭你现在的实力,对上它必死无疑,你不上去,便是吾救你一命。” 沈浪闻言脸色微变,惊疑道:“这不可能,镇魔塔不是只有先天境以下的存在吗?” 黑衣童子轻笑一声,不再答话。 沈浪见状,心情逐渐阴郁下沉,他内心此时多少也有了几分猜测,若是区区一个先天境就能横扫镇魔塔,那这么多年怎么没人来夺取此地机缘? 要知道,这可是远古大能的至宝,没理由不受人觊觎,原来真相竟是压根没人有那个实力! 一念至此,沈浪欲哭无泪,他现在只是后天二重,连十六层那个妖魔残魂都打不赢,如何爬到塔顶逃出生天。 难道他身怀系统,最终却要困死在此? 沈浪不甘道:“可我留在这里也是等死,还不如上去拼一拼!拼一拼,就还有机会!” 黑衣童子诧异道:“为什么会等死?吾可以送你出去。” “嗯?”沈浪眼眸瞪大,“你能直接把我送出去?我不用去塔顶通过试炼?” 黑衣童子如同看傻子般看着沈浪,没好气道:“所谓试炼,就是获得吾的认可,而且吾是塔灵。区区送你出去,有何难?” 沈浪沉吟片刻,抬头道:“从没有人能从镇魔塔出去,你却偏偏要送我出去,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你需要我做什么?” “总算还没傻到家。”黑衣童子点点头,淡淡道:“送你出去的同时,吾会跟你立下魂约。一年后,你要回到镇魔塔顶层,滴血认主。” “若是做不到,你将魂飞魄散!” 第4章 怎么还活着 沈浪听闻塔灵所言,立刻提出质疑:“若是没有机遇,凡人一年时间根本无法到达镇魔塔塔顶。” 他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对塔灵话语的怀疑。 黑衣童子听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你只有这一个选择,至于你怎么上顶层,这就不是吾需要操心的事了。“ “接下来,继续击杀八只剑齿妖虎,吾,便可以放你出去。” 说完,黑衣童子的身影便逐渐消失,只留下沈浪站在原地。 其实,它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暗中观察着沈浪的一举一动。 它想看看沈浪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和勇气,来完成这个任务。 沈浪望着塔灵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思考。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出路,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他握紧手中的断剑,迎接着接下来的考验。 下一秒,数十只凶神恶煞冲的剑齿妖虎他张牙舞爪。 可怕的獠牙,强壮发达的颈部肌肉,光是从巨石跳下的动作,都几乎将沈浪震飞数米。 就在沈浪思考着如何应对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滴!因触发挑战剑齿妖虎的任务,宿主获得地阶身法《如影随形》。】 沈浪心中一喜,这《如影随形》可是地阶身法,比他之前所学的清风剑诀还要高一个等级。 他连忙查看系统面板,只见《如影随形》的介绍上写着:“此身法诡异莫测,修炼至大成可如影随形,让人难以捉摸。” 沈浪迫不及待地想要学习这门身法,立马消耗剩余的四年推演寿命,开始推演起来。 “系统,消耗四年寿命,推演武学《如影随形》。” 叮。 沈浪听着系统清脆的声音,屏息凝神,进入妙境。 【《如影随形》武学推演开始】 【推演第一年,你苦心钻研,却对意境无半分参透】 【推演第二年,你隐居森林,昼夜修炼,仍然止步不前】 【推演第三年,你在加强修炼剑法的同时,寻找与自然的结合,某些时刻,你感觉自己似乎有所顿悟,却仍未有所突破】 【推演第四年,你在深山修炼时,吸收天地之气,以飞鸟作参悟。终于,如影随形逐渐步入小成】 【本次推演结束】 推演结束后,沈浪的体内又充盈了不少,他能感觉自己对《如影随形》的掌握小有突破。 他的身影在镇魔塔内忽隐忽现,如同幽灵一般,让人难以捕捉。 沈浪深知自己身处绝境,为了能够离开镇魔塔,他必须拼死击杀剑齿妖虎。 这些妖虎数量众多,且异常凶猛,每一只都拥有强大的实力。 沈浪挥舞着手中的断剑,与剑齿妖虎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他的剑法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剑齿妖虎们也不甘示弱,它们张牙舞爪地扑向沈浪,试图将他置于死地。 在激烈的战斗中,沈浪逐渐体力不支。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战斗。 终于,在击杀到第八只剑齿妖虎时,沈浪的力量彻底耗尽,他眼前一黑,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 就在沈浪昏迷的前一刻,塔灵的虚幻身影再次显现。 它静静地悬浮在沈浪的上方,低头凝视着这个顽强的人类。 黑衣童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它微微点头,似乎对沈浪的表现颇为认可。 随后,它伸出一只虚幻的手,轻轻一挥,一股神秘的力量将沈浪包裹起来。 塔灵信守承诺,带着沈浪离开了镇魔塔。 在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禁制后,沈浪终于被送出了这座阴森恐怖的古塔。 当沈浪的身体出现在镇魔塔外时,他浑身是血,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负责巡逻的人见状,立刻通知了张远山。 巡逻的人跑到张远山跟前,急切地说道:“张大人,不好了!沈浪他……他从镇魔塔出来了,浑身是血,好像快不行了!” 张远山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他心里清楚,沈浪是他故意送进镇魔塔的,目的就是让他死在里面。 可现在,沈浪竟然活着出来了? 他感觉到不可思议。 张远山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跟着巡逻的人来到沈浪身边。 当张远山看到沈浪已经苏醒过来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没想到沈浪竟然能够在镇魔塔中存活下来,而且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张远山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沈浪的面前。 他低头看着沈浪,用一种低沉而严厉的声音问道:“塔中情况如何?” 沈浪抬起头,看着张远山。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他想起了自己在镇魔塔中的遭遇,想起了张远山对他的陷害和利用。 他咬了咬牙,强忍住心中的愤怒,避而不答地说道:“我被丢出来,进去就昏了,什么都不知道。” 张远山看着沈浪,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先休息一下。等你恢复了体力,再跟我说详细的情况。” 话虽如此,可他的眼神却是异常冰冷凶狠。 怕是说的反话吧? 沈浪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但他的眼神却坚定而冷漠。 他刚想要离开这里,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就在这时,慕容清儿出现了。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绝美,但看着沈浪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冷漠和厌恶。 慕容清儿眼中满是惊愕,她微微张开娇艳的红唇,惊讶地问道:“你怎么还活着?” 她的样子,分明是巴不得沈浪赶紧死去。 他们二人站在一起,张远山的手还亲昵地搭在慕容清儿的腰间,慕容清儿也小鸟依人般地靠在张远山的怀里。 这样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让沈浪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直到此时,沈浪才明白一切是怎么回事。 先前,他一直没想通跟自己无冤无仇的张远山为什么要害自己。 甚至不希望自己活着出镇魔塔。 原来,是因为张远山早就和慕容清儿勾搭在一起了。 沈浪和慕容清儿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曾经,他们也有过单纯美好的时光。 沈浪的爷爷念及两家情谊,早早地就给他们定下了亲事。 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慕容清儿的心渐渐变了。 她开始瞧不起沈浪,觉得他不够优秀,不够强大,不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为了攀所谓的高枝,她和身为梧桐县都头的张远山厮混在了一起,并且一心想要解除和沈浪的婚约。 但慕容清儿的爷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比较看好沈浪,觉得沈浪是个可造之材,所以一直坚决不同意他们两个人解除婚约。 这让慕容清儿和张远山十分恼火,张远山便心生毒计,想要把沈浪骗到那危险的塔里,让他永远也出不来,就此弄死他。 此刻,沈浪看着慕容清儿和张远山那亲近无比的样子,他们眉来眼去的神态,以及慕容清儿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沈浪的心中渐渐明晰了事情的始末。 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冰冷而深邃,直直地盯着那对狗男女,冷冷地说道:“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慕容清儿,你我就此解除婚约,我不会缠着你,我要离开这里,你们也别来打扰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 第5章 别想活着离开 慕容清儿和张远山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 他们没想到沈浪竟然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而且还活着回来了。 他们担心沈浪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影响他们的声誉和地位。 张远山松开了揽住慕容清儿的手,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沈浪的面前。 他看着沈浪,冷冷地说道:“你想离开这里?没那么容易。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就别想活着离开。” 沈浪看着张远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没想到张远山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别人的生命。 他咬了咬牙,说道:“你们别以为我会怕你们。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所有人,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的真面目。” 张远山笑了笑,说道:“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你现在身受重伤,连走路都困难。而且这里是梧桐县,是我的地盘。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慕容清儿眼神冷漠如冰,她死死地盯着沈浪,原本清丽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无比狰狞的笑容。 她恶狠狠道:“死到临头还嘴硬?沈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逃不掉的!” 张远山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冷冷地说道:“给我上,把他拿下!死活不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窜出。 他们个个身形矫健,手中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刀剑,脸上带着残忍的表情,犹如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朝着沈浪猛扑过去。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只有冷酷和决绝,仿佛沈浪在他们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必须被铲除的目标。 沈浪并没有被他们的气势所吓到,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他必须要全力以赴。 沈浪施展出清风剑诀和如影随形,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他手中的断剑挥舞着,每一次挥剑都能够带走一条人命。 那些打手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看到沈浪如此厉害,也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绝技。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沈浪终于将那些打手们全部击杀。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冷漠。 慕容清儿和张远山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愕。 他们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沈浪的身上,心中的震惊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沈浪竟然能够在这么多人疯狂的围攻下安然存活下来。 那可是一群穷凶极恶、武艺高强的人啊! 他们原本以为沈浪这次在劫难逃,必死无疑,可眼前的事实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心上。 沈浪冷冷地看着慕容清儿和张远山,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今天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慕容清儿听了这番话,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双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腿一软,便直直地跌坐在地。 而一旁的张远山,此刻也是惊惧到了极点。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那惊恐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死亡的威胁突然降临自己头上,说不怕肯定是假的!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 下一刻,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开来,只见他的裤裆处竟有一滩可疑的黄色液体慢慢渗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牙齿不停地打着颤。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求饶道:“沈浪,哦不,沈大侠,求沈大侠饶我们一命吧!对了……我有……我有天山剑宗的剑令,这剑令我双手奉上,只求大侠网开一面,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枚所谓的剑令,双手捧着,高高举起,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的眼神中满是祈求和谄媚,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沈浪闻言,心中猛地一动。 他深知天山剑宗乃是江湖中一个极为强大的门派,声名远扬,底蕴深厚。 如果真的能够得到他们的剑令,或许在这波谲云诡的江湖之中对自己有着意想不到的巨大帮助。 沈浪缓缓走上前去,伸出手,稳稳地接过令牌。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手中的令牌,仔细地查看起来。 只见那令牌质地古朴,上面的确清晰地刻有天山剑宗那独特而又极具标志性的图案,纹路细腻而精致,诉说着它的不凡来历。 沈浪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锐利,说道:“好,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块剑令的?” 这东西的来历可必须问清楚,绝对不能马虎,不然万一被坑了都不知道,那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张远山面色惶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他丝毫不敢隐瞒,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沈浪。 他声音颤抖着说道:“沈大侠,事情是这样的。那是在很久之前的一个夜晚,我在一处荒僻的小道上赶路,突然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声。我壮着胆子循着声音找过去,就发现了一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天山剑宗弟子。我把他带回了家,找了大夫给他医治。那个弟子为了报答我,就从怀里掏出了这块剑令,亲手交给了我。” 沈浪听了,着实没想到张远山还有这样一番奇特的际遇。 “既然如此,那我就饶你一命。但是,你以后不要再为非作歹,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沈浪说到做到。” 张远山如获大赦,赶忙连连磕头道谢,口中慌乱地说道:“是,是,我一定改过自新,绝不再犯,多谢沈大侠不杀之恩。” 说完,他这才发现一旁的慕容清儿还在呆呆地看着,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 这臭娘儿们关键时刻居然给自己掉链子! 他急忙伸手拉着慕容清儿一起磕头,慕容清儿这才如梦初醒般,跟着张远山一起磕起头来,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磕了好一会儿头后,张远山和慕容清儿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偷偷瞄着沈浪。 他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完全缓过来。 张远山满脸谄媚地看着沈浪,小心翼翼地说道:“沈大侠,那……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第6章 剑令的用途 沈浪微微皱了皱眉,目光缓缓移向了一旁的慕容清儿。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慕容清儿救过他的场景,那时候的她,眼神中满是真诚与善良,与如今这副惊恐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浪心中轻叹一口气,终究还是念及她曾经的救命之恩。 他摆了摆手,语气略显平淡地说道:“罢了,你们走吧。但记住,张远山,你若再敢为非作歹,我定不会饶你。” 张远山急忙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沈大侠放心,我绝对不敢了。” 说完,他赶紧拉着慕容清儿就要离开。 慕容清儿此时脚步还有些踉跄,脸上依旧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沈浪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他知道,今日放过了张远山,日后说不定还会有什么麻烦,但他也相信,经过这次教训,张远山应该会有所收敛。 今后他们若是再如此放肆,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沈浪深吸一口气,将那块天山剑宗的剑令小心地收入怀中,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沈浪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地回到家中。 他面色有些苍白,身上的衣衫也有几处破损和血迹。 进入屋内后,他轻轻地关上房门,便走到屋中一处安静的角落,盘腿坐下,开始打坐疗伤。 他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 体内的真气开始缓缓流转,试图修复着受伤的经脉和身体。 然而,就在沈浪全身心地投入到疗伤之中时,突然,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异样,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衣袂飘动的声音。 沈浪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站起身来,顾不上还未完全疗好的伤势,身形一闪,便以极快的速度从窗户跃出,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街巷中穿梭,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就在他刚刚离开不久,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他家门口,他们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脸上露出懊恼和不甘的神色,嘴里低声咒骂着,随后又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沈浪在远处的一处屋顶上停下,回头望着自己家的方向,心中暗暗庆幸自己的警觉。 看样子,那些人是张远山派来的人。 难不成因为自己收下了这剑令,他现在反悔了,想要抢回去? 这剑令到底有何作用,竟然能让张远山如此不知死活的还敢来冒犯自己? 在匆匆赶路的途中,沈浪略显疲惫,看到前方有一处古朴的茶馆,便决定在此歇脚片刻。 他缓步走进茶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那股温热的感觉在口腔中散开,舒缓了紧绷的神经。 邻桌坐着几位客人,正兴致勃勃地聊着天。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传到沈浪的耳中。 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最热门的事情,莫过于那天山剑宗的剑令了。” 其他人纷纷应和道:“是啊是啊,听说了,好像很了不得呢。” “可不是嘛,听说只要凭借那剑令去参加考试,一旦通过,就可以直接拜入天山剑宗的门下呢。” “哎呀,那可真是天大的机缘啊,要是能得到一块剑令就好了。” 沈浪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块从张远山那里得来的天山剑宗剑令,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起来。 原本他对这剑令的用处并未太在意,只想着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些作用,可如今听到这些人的谈论,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剑令的重要性和价值。 沈浪默默地思考着,心中渐渐有了决定。 他深知在这江湖中,若想有更高的成就,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天山剑宗作为江湖中的名门大派,其中必定有许多高深的武学和修炼之法。 若是能拜入其门下,对自己的修炼必然大有助益。 想到这里,沈浪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已然决定要凭借这块剑令,去参加考试,争取进入天山剑宗修炼。 和塔灵的一年之约,他可没忘记。 这剑令原来是这么难得且重要的东西,难怪张远山不死心了。 沈浪怀揣着坚定的决心,踏上了去往天山剑宗的路途。 一路上风景变换。 走着走着,前方的道路上忽然出现了一群人影,待走近一看,沈浪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原来是张远山。 张远山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身旁是慕容清儿,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散发着凛冽气息的杀手。 这些杀手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无情,他们手持利刃,将沈浪包围起来。 张远山恶狠狠地盯着沈浪,咬牙切齿地说道:“沈浪,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我张远山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慕容清儿则是一脸轻蔑地看着沈浪,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尖声说道:“哼,沈浪,你还真是天真,以为拿了剑令就能安然无恙?张大哥为了夺回剑令,可是花费了巨大的代价,请来了这些境界比你高得多的杀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沈浪看着他们,心中并无畏惧,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张远山,你还真是不死心,为了一块剑令,竟然如此大费周章!” 他目光扫过那些杀手,暗暗估量着双方的实力差距。 此时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紧张的气氛弥漫在四周,一场激烈的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沈浪面无惧色,挺直了脊梁,目光如炬地盯着张远山和慕容清儿等人,冷笑道:“张远山,你以为凭借这些人就能拦下我?真是可笑至极。” 张远山脸色越发阴沉,怒吼道:“沈浪,今日我定要让你为夺走剑令付出代价!” 说罢,他一挥手,那群杀手便缓缓向前逼近。 慕容清儿双手抱在胸前,依旧是那副嘲讽的表情,得意地说道:“沈浪,你就别逞强了,这些杀手可都是精心挑选的高手,你是逃不掉的。” 沈浪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第7章 提供身世的线索 随着杀手们逐渐靠近,沈浪全身的气势也开始攀升,体内的真气如奔腾的江河般涌动起来。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而那些杀手们也感受到了沈浪的气势变化,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多了一丝谨慎。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沈浪身形陡然一动。 只见他犹如鬼魅一般,施展出那地阶身法,身形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那些杀手们见状,皆是一惊,但他们毕竟训练有素,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出手攻击。 然而,沈浪的身法太过诡异,他们的攻击每每都落空,只能击中那一道道虚幻的影子。 沈浪在杀手之间穿梭自如,如同游龙在大海中翻腾。 他瞅准时机,手中佩剑猛地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一名杀手的胸膛。 那杀手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颓然倒地。 其他杀手见状,心中大骇,但他们依旧没有退缩,继续疯狂地围攻沈浪。 沈浪丝毫不惧,他的身法发挥到了极致,不断地躲避着攻击,同时寻找着杀手们的破绽。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有几名杀手在沈浪那神出鬼没的攻击下丧命。 张远山和慕容清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想到沈浪竟然如此厉害,这招式,先前他们怎么没有见识到,居然有这么厉害! 居然能直接越级杀了比他厉害的杀手! 当最后一名杀手也倒在沈浪的剑下时,沈浪停下了身形,冷冷地看着张远山和慕容清儿。 张远山和慕容清儿此时满脸惊恐,他们意识到自己彻底失败了。 面对如此强大的沈浪,他们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只能在沈浪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瑟瑟发抖。 此时的慕容清儿,脸上再无之前的得意与嘲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慌乱。 她看着满地的杀手尸体,又看了看浑身散发着凛冽气息的沈浪,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浪……求求你,饶了我吧……” 慕容清儿声音颤抖着,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身世的事情。” 沈浪闻言,眼神微微一眯,紧紧地盯着慕容清儿,手中的佩剑还沾着敌人的鲜血,剑尖缓缓地滴下一滴血珠。 “你说的可是真话?”沈浪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慕容清儿连连点头,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说道:“是真的,沈浪,我知道一些关于你身世的秘密,只要你不杀我,我都告诉你,真的!” 沈浪沉默了片刻,心中思索着慕容清儿话中的可信度。 他知道,身世之事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或许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好,我可以暂时不杀你,但如果你敢骗我,后果自负。”沈浪语气森然地说道。 慕容清儿赶忙点头应道:“我绝对不敢骗你,沈浪,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完全是一副卑微求生的模样。 慕容清儿深吸一口气,有些喏喏地开口道:“沈浪,我所知道的就是,你的父母双亡,在你小时候,曾有收养你的养父母,可后来他们不知为何就突然人间蒸发了,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从那以后,年幼的你便无亲无故,只能靠着自己的双手艰难地活了下去,我……我就只知道这些,其他的真的不清楚了。” 说完这些,慕容清儿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浪,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沈浪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他紧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着,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慕容清儿的话。 父母双亡,养父母消失。 上次,他们处心积虑地谋划着要将自己置于死地,那阴狠的嘴脸和歹毒的心思至今仍历历在目。 而自己,出于一时的仁慈,竟然放了他们一马。 可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若这次再轻易地放虎归山,谁知道他们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次的剑令参考,那是绝对容不得有半点马虎的。 万一这二人到时候在考试的时候出现,故意使些绊子,那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可能白费,所有的期望都将化为泡影。 想到此处,沈浪心中明白,无论如何,都再也没有放过他们的理由了。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佩剑,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 紧接着,他手臂猛地一挥,手起剑落,动作一气呵成。 那凌厉的剑势,如闪电般划过空气。 而此时的张远山和慕容清儿,本以为凭借以往的经验,这次也能侥幸逃脱。 他们心中还盘算着,等事后再想办法去阻挠沈浪参加考试,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思那些阴险的计谋。 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夺命的剑会来得如此之快,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猩红的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在地上肆意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摊触目惊心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沈浪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已无气息的张远山和慕容清儿,他的眼神冰冷而平静,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张远山和慕容清儿的尸体扭曲地躺在血泊中,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绝望,然而这一切都无法在沈浪心中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这二人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作茧自缚。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仿佛只是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随后,沈浪毅然决然地转身,他的动作果断而决绝,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留恋。 他继续踏上前往天山剑宗的路途。 不久后,沈浪来到了天剑山宗脚下的一个小茶馆。 这茶馆看上去有些陈旧,木质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门口摆放着几张简陋的桌椅,一些疲惫的旅人正坐在那里歇息。 沈浪缓缓走进茶馆,找了个空位坐下。 第8章 你算什么东西? 店小二赶忙过来,热情地招呼。 沈浪轻声说道:“来壶茶。” 店小二应了一声,便快速地去准备了。 沈浪坐在那里,微微闭着眼睛,稍作休息。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慕容清儿所说的关于自己身世的那点线索。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上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 稍作休息后,沈浪站起身来,付了茶钱,便迈向那通往天山剑宗的山路。 天山剑宗位于天剑山的山顶,那山势高耸入云,险峻无比。 道路崎岖不平,布满了尖利的石头和丛生的荆棘。 但沈浪毫无畏惧,他深吸一口气,施展起他的地阶身法。 只见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山路上飞速穿梭。 他轻盈地跃过一块块巨石,避开一处处陷阱,身法之快,令人咋舌。 终于,在经历了一番无比艰难的跋涉之后,沈浪来到了天山剑宗的大门前。 那扇高大而厚重的大门紧紧地闭合着,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就在沈浪站在大门前静静打量之时,一个低沉而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是来参加考试的吧,剑令有吗?” 那声音仿佛是从门内的深处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浪抬起头,循声望去,却发现大门四周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那声音仿佛是从虚空中传来的一般。 沈浪定了定神,从怀中缓缓取出剑令,握在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我有剑令,前来参加考试。”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门前回荡着,带着一丝坚定和期许。 一道光芒照在剑令上,似乎是在识别。 随后,那扇紧闭的大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缓缓地向内打开。 随着大门的开启,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内是一条宽阔而笔直的青石路,一直延伸向远方,似乎通向那神秘的天山剑宗深处。 沈浪的眼神变得愈发坚毅,他抬脚迈入。 进入里面之后,沈浪在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的指引下,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石子路缓缓前行,最终来到了大殿之外。 这里人头攒动,有很多来自各地前来参考的人。 他们或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或独自一人静静伫立,每个人的手上都紧紧地握着那象征着资格的剑令。 这些人身上散发着不同的气息,有的朝气蓬勃,有的沉稳内敛,但无一例外的,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对加入天山剑宗的执着。 这时,沈浪忽然感觉前方有一道身影逐渐靠近。 他抬起头,只见迎面走来一个长相清甜的紫衣姑娘。 她身着一袭飘逸的紫衣,如瀑布般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如雪,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璀璨的星辰。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人心,让人倍感亲切。 “你是第一次来的吧?看着很生面啊。”紫衣姑娘主动打招呼,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般动听。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是的,我是沈浪,姑娘你是?”沈浪看着眼前这个灵动的姑娘,礼貌地回应道。 “我是拓拔墨玉。” 拓拔墨玉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说道,“我来自遥远的北境之地,从小就对天山剑宗充满了向往和憧憬,为了这次考试,我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呢,就是为了能在这仙考中脱颖而出,成为天山剑宗的一员。”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活泼,让人听了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 大殿的上方,高悬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仙考四问”四个大字,那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妙与深意。 在其下方,依次写着“问心、问身、问魂、问道”。 沈浪看着这牌匾上的字,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目光中满是探究之色。 一旁的拓拔墨玉见沈浪这副模样,又瞧着沈浪那俊朗好看的样貌,心中顿生好感,便热心地开始为他解说天山以往考什么。 “这天山剑宗以往的考试啊,可是非常严格和全面的呢。会从各个方面来考察应试者的能力和资质。” 沈浪听着拓拔墨玉的解说,不禁笑了起来,打趣地说道:“你倒是准备得很齐全呀。” 拓拔墨玉微微仰起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就在沈浪和拓拔墨玉交谈之际,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油光的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身穿华丽却略显俗气的锦衣,腰间还挂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此人正是这附近地方小有势力的公子哥——朱富德。 那绿豆般的小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拓拔墨玉,脸上挤出一丝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他迈着故作潇洒的步伐凑到拓拔墨玉身边,用一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油腻声音说道:“哟,这位美丽的姑娘,在下朱富德,可否有幸与姑娘结识一下呀?” 拓拔墨玉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毫不客气地冷冷回应道:“走开,我没兴趣认识你。” 朱富德似乎没想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但他仍不死心,继续厚着脸皮说道:“姑娘别这么无情嘛,我朱富德在这一带可是有些小势力的,跟着我,保证姑娘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拓拔墨玉瞪了他一眼,提高音量说道:“我再说一遍,离我远点!” 说完,便转身不再理会他,只留下朱富德在原地一脸尴尬和恼火。 朱富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拓拔墨玉会如此不给面子。 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拓拔墨玉的背影,但又忌惮于此时的场合,不好发作。 沈浪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对朱富德这种行径感到十分鄙夷。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对朱富德说道:“人家姑娘都不愿意搭理你,还不赶紧走开。” 朱富德闻言,顿时把怒火转移到了沈浪身上,他挺起胸膛,用手指着沈浪,嚣张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第9章 踢到铁板 沈浪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畏。 朱富德见沈浪这般态度,心中更是恼怒。 他几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嚣张的神色,直接亮出家世:“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朱富德可是朱家的人,朱家在这一带可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你们竟敢如此对我不敬!” 接着,他又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拓拔墨玉和沈浪,嘲讽道:“就凭你们两个,也敢跟我作对,真是不自量力!” 沈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根本不理会他的这些话语,仿佛把他当成了一个小丑在表演。 朱富德见沈浪如此无视他,更是恼羞成怒。 突然,他心生一计。 既然搭讪不管用,就用手段! 只要是他看上的美人,还没有他得不到的。 用法器让拓拔墨玉到他怀里,这样一来,在别人眼里就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众目睽睽之下,也奈何不了他。 只见朱富德阴恻恻地看了一眼拓拔墨玉和沈浪,然后悄悄地将手伸进怀中,动作极其隐蔽。 他那胖乎乎的手指紧紧地握住一件外形奇特的法器,那法器通体黝黑,上面刻着一些神秘而扭曲的符文,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朱富德咬着牙,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芒,悄悄地开始施展法力。 他微微颤抖着的手指在法器上轻轻摩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法力波动缓缓荡漾开来。 随着那法力的驱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笼罩住了拓拔墨玉。 拓拔墨玉先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牵扯着,随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动脚步,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着她。 “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住自己?” 拓拔墨玉满脸惊愕,心中涌起一阵恐慌。 她瞪大了眼睛,试图停下脚步,但身体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动着,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的身形。 仅仅几秒时间,她便快要到了对方怀里,那咸猪手甚至已经张开,就等着她投怀送抱。 就在拓拔墨玉即将落入朱富德怀抱之际,沈浪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出现在拓拔墨玉身边,凭借着敏捷的身法一把将拓拔墨玉抱走,破坏了朱富德的算计。 朱富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可恶,你竟敢坏我的好事!” 但沈浪仿佛将朱富德当作了空气一般,根本没有给予他丝毫的理会。 他紧紧地抱着拓拔墨玉,双脚稳稳地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如利剑般直直地射向朱富德,那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拓拔墨玉被沈浪紧紧地抱在怀中,在最初的那一刹那,她先是一愣,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浪强有力的臂膀环绕着自己,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随后,她的脸上慢慢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让她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更加动人。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在沈浪的怀中,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 心中对沈浪更是多了几分好感,这种好感不仅仅是因为沈浪刚才解救了她,更是因为在这一瞬间,她从沈浪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坚定、勇敢和担当。 就在这时,朱富德的护道人突然出现。 他是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护道人冷冷地看着沈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小子,你敢对我家少爷无礼,简直是自寻死路!” 说着,护道人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沈浪席卷而去。 沈浪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强大,心中一凛,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挺身而出,准备迎接护道人的攻击。 拓拔墨玉见势不妙,连忙喊道:“住手!” 然而,护道人却置若罔闻,继续发动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浪突然施展出一种神奇的身法,瞬间避开了护道人的攻击。 护道人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沈浪竟然有如此高超的身法。 就在沈浪和护道人激烈交锋之时,拓拔墨玉不想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她迅速激活了自己的护身法器。 只见一道璀璨的光芒从她身上绽放而出,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护盾,将沈浪和护道人分隔开来。 那光芒闪耀夺目,让护道人也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护道人仔细地看着拓拔墨玉,心中忽然一惊,他意识到拓拔墨玉的身份绝不简单。 经过一番思索,护道人终于认出了拓拔墨玉的身份,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急忙转身走向朱富德,朱富德还一脸茫然,不明白护道人为何突然如此。 护道人脸色阴沉,抬手就狠狠地抽了朱富德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回荡在空气中。 朱富德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脸,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护道人会对他动手。 “蠢货,还不快给这位姑娘道歉!”护道人怒声呵斥道。 朱富德被护道人抽了一耳光后,心中的憋屈和愤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他涨红了脸,瞪大了眼睛,朝着护道人叫嚣道:“你竟敢打我!你到底站哪边啊,居然为了外人打我!” 护道人一听,脸色更加阴沉了,他没想到朱富德在这个时候还如此不知好歹。 他再次扬起手,又狠狠地给了朱富德一个耳光,打得朱富德的嘴角都渗出了一丝鲜血。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护道人怒喝道。 朱富德被这两下打得有些懵了,但还是不服气地嘟囔着。 护道人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拽着朱富德来到拓拔墨玉面前。 “快给这位姑娘道歉!”护道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朱富德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抬头看了护道人一眼。 护道人以往不曾这样,兴许这美人的身份不简单,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道歉吧,事后再好好问问到底是什么来历,要是敢耍自己,哼! 朱富德虽然满心不情愿,但在护道人的严厉目光下,也不得不低下头,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第10章 宗门考核 在宽阔的宗门广场上,一炷香正缓缓燃烧着,袅袅青烟升腾而起。 天山剑宗大师兄龙傲天站在众人面前,神色冷峻而威严。 “诸位,今日我来讲解这四问规矩。”龙傲天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回荡在广场上。 “首先,不得擅自破坏宗门内的任何设施,其次,必须听从宗门的安排和指示,再者,不得私自争斗扰乱秩序,最后,不可对同门师兄弟心怀恶意。” 众人都静静地听着,此时他们发现自己的法力被法阵所限制,完全如同凡人一般。 大家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意识到在这里必须谨小慎微。 “都听明白了吗?若是有人胆敢破坏规矩,就会被自动弹出宗门,绝无二话!”龙傲天目光扫视着众人,那股威严让人心生敬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炷香的火光摇曳着,时间在慢慢流逝,而众人也都暗自将这些规矩牢记在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柱香已经燃烧了大半,众人神色各异。 龙傲天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犀利地继续说道:“在这里,你们将面临诸多考验和挑战,但只要你们严格遵守规矩,就有机会在宗门中获得提升和成长。” 他顿了顿,又加重了语气强调道:“千万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法阵的力量可不是你们能轻易抗衡的,一旦触发规矩,后果自负。”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有人对这些规矩有所疑虑,但在龙傲天威严的目光下,也都很快安静了下来。 香越来越短,眼看就快要烧到尽头。 “好了,从现在起,宗门正式开启考核。” 龙傲天一声令下,众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在这充满限制和规矩的宗门中,必须小心翼翼地前行,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被弹出宗门,与这难得的机会失之交臂。 而龙傲天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着众人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违规情况。 问心仪式正式开始,只见一阵奇异的光芒闪过,众人纷纷陷入了幻境之中。 沈浪只感觉眼前的场景一阵变幻,当他再次看清时,竟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那个前世的他,在尘世中忙碌奔波,过着平凡而又牛马般的一生,被生活的压力和琐碎所束缚。 看着前世的自己,沈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开始思考,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 是为了追求至高的力量? 还是为了体验不同的人生? 亦或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 在这幻境中,沈浪仿佛迷失了一般,不断地在心中追问着自己这些问题。 他在这迷茫与思索中徘徊,试图找到那个能让他坚定前行的答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唯有前世的自己和他内心的声音在不断回荡,催促着他去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沈浪凝视着前世的自己,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他看着前世那疲惫且麻木的面容,回想起曾经的种种艰辛与无奈。 那一生,似乎都是在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没有丝毫的精彩与光芒。 “我穿越而来,难道只是为了重复这样的生活吗?不,绝不!”沈浪在心中呐喊着。 他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挣脱前世的束缚,为了追求真正的自由与强大。 他要让自己的人生绽放出绚烂的光彩,不再庸庸碌碌。 他要探索这无尽的未知,去挑战那些看似不可能的目标。 随着这个念头在心中愈发坚定,沈浪感觉眼前的幻境开始晃动。 前世的自己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 沈浪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透露出决然。 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内心的答案,接下来,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与挑战,他都将勇往直前,为了自己的目标而不懈奋斗。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穿越而来,是为了书写一段截然不同的传奇人生。 当沈浪认定答应就是为自己而活时,本以为这问心的考验已经结束。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紧接着竟出现了前身的质问。 那虚幻的前身身影凝视着他,语气沉重地说道:“沈浪,我即你,我们共为一体。你既然决定了要为自己而活,那也应许下对我这原身的承诺。” 沈浪微微一怔,随即郑重地点头道:“我答应你。我会为你立牌位受供奉。” 话音刚落,沈浪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与前身达成了某种契约。 紧接着,一道光芒闪过,沈浪便感觉自己如同获得了新生一般,彻底掌控了身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具身体完美融合,再无任何隔阂与阻碍。 幻境中,场景忽然变化,沈浪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喧闹的街道上。 周围的人群正朝着一个方向涌动,沈浪顺着人流望去,只见在刑场之上,一个好人正被押解着,即将被斩首。 而脑海中浮现出的竟是此人是被冤枉的一个好人。 这便是二关,问身幻境中的设定。 沈浪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正义感,他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停!不能斩!这人是冤枉的!” 他的声音在人群中格外清晰。 然而,他的举动却引来了守卫的注意,他们立刻冲过来将沈浪抓住,怒斥他扰乱法场。 沈浪挣扎着,依旧坚持要救人,可终究寡不敌众。 很快,沈浪就因扰乱法场被拖下去杖毙。 在一阵剧痛中,沈浪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但他的心中却并不后悔,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幻境再次变化,这一次沈浪竟成了监斩官。 当他看到那蒙冤之人即将被斩首时,心中的正义感再次汹涌而起。 他大喝一声:“停!” 然而,身旁的官员却提醒道:“大人,不可啊,不听诏令,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啊!” 沈浪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这后果极其严重,但看着那蒙冤之人绝望的眼神,他咬咬牙,依然坚定地说道:“此人明显是被冤枉的,我不能就这样让无辜之人枉死!” 第11章 幻境中考试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沈浪竟敢如此不顾一切。 很快,消息传到上头,大批的士兵涌来,将沈浪拿下,但他心中却并无畏惧,因为他坚守了自己心中的正义,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再次重新开始。 这一次,沈浪变成了刽子手。 当他看到那即将被斩首的蒙冤之人时,心中一阵不忍。 他下意识地喊出:“停!” 可这一声喊出,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负责监斩的官员更是怒喝道:“大胆!竟敢擅自行事!” 沈浪咬了咬牙,又说道:“等等!” 话刚出口,他就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紧接着眼前一黑,他便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刑场,还是那个刽子手的身份。 他又一次试图阻止。 结果依旧是瞬间死去。 一次又一次,沈浪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过程,每一次都以死亡告终,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已经死了多少次。 但每一次醒来,他心中的正义感都没有丝毫减少,他依然执着地想要救下那个蒙冤之人,哪怕要付出无尽的死亡代价。 在这不断的死亡与重生中,沈浪的意志愈发坚定。 沈浪在幻境中多次经历生死轮回,尤其是当他成为刽子手可每一次试图救下蒙冤之人时,都以死亡告终,如此反复,竟已死了上百次之多。 而他的这一系列异常举动,引起了门派掌门的注意。 掌门叫来龙傲天询问情况。 掌门表情严肃地看着龙傲天,问道:“龙傲天,你说说沈浪在考试中的具体表现。” 龙傲天恭敬地回答道:“掌门,沈浪在考试中……极其特别。他面对各种艰难挑战,毫不退缩,虽然历经了无数次的失败,但每一次失败后他都能迅速调整状态,重新投入战斗,据我观察,他在考试中少说也死了百次。” 掌门微微一惊,挑眉道:“死了百次?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龙傲天点头道:“确实如此,掌门。沈浪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韧性和执着,这种品质实属难得。” 掌门手抚下巴,沉思片刻后说:“嗯,看来这沈浪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沉默了片刻后,掌门出面点醒了沈浪。 沈浪这才得以从幻境中脱身。 掌门看着沈浪,眼中透着深意,缓缓开口道:“沈浪,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沈浪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答:“掌门,我并非执迷,我只是在追寻心中的正义,我从未迷失过自己。” 掌门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世间之事,善恶难分,正义之路也并非如此简单。但你的执着,倒也难得。” 掌门目光深邃地看着沈浪,再次开口问道:“沈浪,你且详细说说,你这么做的其中缘由。” 沈浪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 “掌门,这四问之中,问心乃是让我确定自己心中的目标。” “当我看到那蒙冤之人即将被斩,我的内心便告诉我,不能让无辜之人枉死,这便是我的目标。” “而问身,是让我在各种境遇中修炼自己,面对困境时该如何抉择,如何坚守本心。我明白,能否成功救下那人或许并非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践行了自己心之所向,这才是真正的大道。若是只空言而不去行动,那便是毫无用处。” 掌门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大殿中一片寂静,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片刻之后,掌门忽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沈浪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掌门,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笑声渐渐停歇,掌门看着沈浪,眼中满是欣慰,说道:“好,沈浪,这前面的考试你过关了。” 此时,一阵光芒闪烁,众人纷纷从幻境中脱离出来,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们的脸上带着或迷茫、或恍然、或失落的神情。 沈浪环顾四周,发现许多熟悉的面孔都不见了。 他心中明白,那些人在前面这两关便被淘汰了。 此时的广场上,气氛有些凝重。 那些成功通过的人,也都沉默不语,各自沉浸在刚刚经历的考验中。 沈浪回想起自己在幻境中的种种抉择,心中感慨万千。 掌门缓缓走上前来,看着眼前这群通过和未通过的弟子,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 “此次前两关的试炼,已见分晓。你们切不可骄傲自满,后面的挑战只会更加艰难。”掌门的声音回荡在广场之上。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沈浪只觉眼前一阵恍惚,再睁眼时,已然身处阴森的地府之中。 周围弥漫着浓浓的阴气,耳边不时传来阵阵诡异的声响,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个惊慌声音。 “救救我!”沈浪定睛一看,竟是师门中最小的小师妹林梦。 先前她一直跟在龙傲天旁边,充当派发任务的位置,倒是没怎么注意她。 林梦一脸的惊恐与无助,她快速跑到沈浪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我在这里面的设定是阳寿未尽的魂魄,要是被阴差抓住我就死定了,我被抓的话你的考试也就无法通过了。你可要好好保护我把我带出去啊,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我好害怕啊。” 原来第三关的考试题目是这个! 沈浪连忙安慰道:“别怕,我会带你安全离开这里。”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想要离开地府并非易事。 因为林梦阳寿未尽,地府的阴差们肯定不会轻易放他们走。 沈浪小心翼翼地带着林梦在阴暗的地府中穿梭,躲避着时不时出现的阴差。 一路上,他们好几次险些被发现,每一次都让沈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能躲过去吗?”林梦小声地问道。 “一定能!”沈浪坚定地回答。 他们悄悄地躲在一处角落里,看着不远处巡逻的阴差走过。 沈浪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就在沈浪思考的时候,周围的场景突然开始扭曲变幻起来。 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沈浪惊讶地发现,他们所处的环境竟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而周围也出现了其他弟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