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太子,我一人征服满朝文武》 第1章 玷污五弟的女人 “皇太孙,您要对奴家做什么!” “不要再解小女子的腰带了,羞死人了!” 一声声魅惑十足的哼唧声,将宁炎唤醒。 在他身下,正按着一个正值芳华的妙龄少女。 只见少女一身白色纱裙,梳着十字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一双桃花眼有些迷离,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惹人怜爱。 随即一阵记忆,涌入宁炎的脑海中。 “我竟然穿越了?”宁炎猛地瞪大双眼。 他竟然重生到了一个,蓝星历史上并不存在的大夏王朝,废物皇长太孙身上! 前身不学无术,整日沉迷酒色,就是个窝囊废。 此刻身下这个人,竟是他五弟的女人! 宁炎暗骂前身太畜牲的同时,融合记忆的他突然意识到,这事不对劲! 前身是醉了酒,被人稀里糊涂带到这。 不对,这绝对是个阴谋! 但事已至此,就算他什么都没做,恐怕都说不清了。 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和喧哗声。 “不好!” 宁炎剑眉一蹙,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手摸向腰间…… “砰!” 房门猛地被踹开。 “宁炎,你这个登徒子,竟然做出如此有违伦理之事!” 只见一个年轻男人,面色涨红,咬牙切齿,愤怒地指着床上大骂着。 正是大夏五皇孙宁为,宁炎前身的五弟。 在宁为身后,一众家丁侍女,簇拥着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两鬓斑白,面色阴沉的老者。 赫然就是大夏当今老皇帝,宁安帝宁万里! “来人,快把他们拉开,照顾好家人子……” 宁为说着,傻眼了。 见到床上的一幕,包括宁安帝在内,所有人都懵了。 前方并没有众人想象中淫乱的一幕,宁炎正拿着银针,在五皇孙侧室的脖颈处施针。 侧室的衣物,也都是完好的。 宁炎身体正好还带着醉意,他作势醉酒一般嘀咕着:“施针,施过针母亲就好了。” 这话,让众人恍然大悟。 宁安帝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严肃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悲伤和慈祥。 “唉,成何体统,快把他们拉开,给炎儿灌点醒酒汤,然后送回府邸。” 宁炎明白,自己猜对了。 今天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是老五给他设下的杀局! 好在,前身虽然一无是处,但是还算是个孝顺的。 母妃重病去世之前,一直在学习针灸之术。 所以宁炎急中生智,打晕老五的侧室,制造成思念母亲的样子,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听老皇帝的话,看来是成功了。 “这孩子,倒一向是个有孝心的。” 宁安帝感叹一声,摇着头出了门,生在皇家亲情很难得,他自然不会深究。 等到宁安帝离开,宁炎被人扶到宁为身边。 宁为虽然不服,但也没办法,冷着脸冷哼道:“算你命大!” 宁炎闻言,嘴角一勾,“五弟,你可真是老六的好走狗啊!” “你,你是装醉的!”宁为惊讶地看了过来。 五皇孙和六皇孙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老五尚文,老六虽是武将,但更加心思歹毒。 因为宁炎皇太孙的身份,老六一直针对他,今日定然也是六皇孙设的局。 宁为一挑眉,“你作为哥哥,对弟弟马首是瞻不嫌丢人也就算了,现在女人都得拿出来给别人用,你说你还算个男人吗?” 今日之事,那哥俩是想让他死啊!这毕竟涉及到皇室尊严。 所以宁炎,也没必要口下留情了。 当然,他也不是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 “宁炎,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 宁为被戳到心窝,恼羞成怒。 宁炎嘴角一勾,继续戏虐道:“你确定人家当了皇帝,不会第一个把你这个之情的铲除了?你有没有好处先不说?人倒是先丢了,真是贻笑大方!” 而后,宁炎大笑着出了门。 今日是老五请客,可前身意乱神迷还猝死了,这才导致宁炎重生过来。 酒里有点药味,再加上前身酒量原本不错,所以宁炎确定是被下了药! 既然对方给他来个污蔑,那他当然要回一个挑拨离间! “少爷!” “主子!” 只听噗嗤一声,身后的宁为一口血喷了出来,气晕了。 后面乱作一团,宁炎还是装作醉了的样子,被送回了先父的太子府上,自己的房间中。 躺在床上,宁炎明白,虽然老五气得吐血,但是自己才过了第一关而已。 前身的父母都去世了,他虽是有继承大位资格的太孙,但还有好几位皇子皇孙活着呢。 这也是前身作为个废物,却被针对的原因。 前身确实是个软柿子,但现在,宁炎丝毫不惧! 他前世可是顶级雇佣兵!为国出战这才牺牲的。 宁炎明白,老五、老六包括其他皇子皇孙,都不会放过他的。 “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吧!” 宁炎星眸中,闪烁着浓浓的战意。 前身,放心的去吧! “既然都不想我坐那个位置,那我偏要!” …… 笠日。 一早。 “太孙,上早朝了!” 一个一袭劲装,身材高挑的女子,推门而入。 这女子面容堪称绝色,但却一脸冷意。 “洗漱一下,去上朝,昨日之事你虽无罪,但他们也会就此做文章的,切记不要上套。” 只见这女人高束着长发,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 正是西境王家的幺女,王暖暖。 王家世代镇守西境边关,手握兵权。 宁炎母亲病逝后,父亲本是太子,但又战死沙场。 宁安帝便让王家派子女来护卫,宁炎这个有功之臣之后,也算是给他撑腰。 不然,在无情的皇家斗争中,宁炎必定无法存活。 虽然王家不愿意,和这个废物沾边,可也无法对抗皇命。 王家男儿需要守卫边疆,长女又嫁了人,所以只剩下了这个幺女。 不过王暖暖自幼习武,算得上是女中豪杰。 如今,也是太子府中的侍卫长。 宁炎淡然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见到宁炎一本正经的样子,王暖暖有些意外。 这窝囊废,今天怎么有精气神了? 而后,洗漱完毕,二人前往皇宫。 就在来到西直门的时候,被皇卫军的一名侍卫长拦住。 侍卫长鼻孔朝天,一脸不屑道道:“皇太孙,早朝时期西直门禁言,你不能进去,回去吧!” 第2章 惹我?掰下你一颗牙 本想回卧室睡觉,但想到白玉兰即将回国,只要治好她,应该能娶她为妻。 再去跟云彩霞睡在一起,感觉对不起白玉兰,洪大龙索性在真皮长沙发上躺下。 在卧室门边偷听,粗略得知洪大龙有个去霉国治病的女朋友玉兰,这个玉兰家世很不一般,能轻松拿下丁建伟后,云彩霞震惊不已。 难怪洪大龙不愿跟她结婚,还了解很多丁建伟和她们母女的秘密,果然有强大背景。 想嫁给洪大龙是不可能了,但要是依靠并讨好洪大龙,攀附上玉兰家,保住妈妈的职位,应该没问题吧? 丁建伟即将完蛋,她肚子里的累赘必须尽快秘密清理掉,恢复自由身才行啊! 洪大龙连急性白血病都有把握治好,清理累赘应该轻而易举吧? 想到这,云彩霞赶紧走出卧室,来到洪大龙身边。 “大龙,你咋不来我房里睡呢?” 洪大龙闭眼笑道:“挨着你这大美女,我睡不着啊。” 云彩霞谄媚娇笑,直接趴在洪大龙身上紧贴磨蹭:“睡不着的话,我陪你玩啊。你想咋玩,我都满足你。” “呃……” 感受到温香软玉随着云彩霞的扭捏,不断变化形态,洪大龙忍不住心猿意马,气血上涌。 但想到不能辜负白玉兰,犹豫一阵后,还是将云彩霞抱下。 “云彩霞,你别这样,我说点正事。” “我有女朋友,三五天内肯定要来找我,你也别再追求我,免得她误会。” “至于丁建伟,他很快就会完蛋,你跟你妈从此不用再担惊受怕。” “另外,这两天要是家里打来找我的电话,要注意接听,及时告诉我。” 云彩霞连连点头:“大龙,我都听你的。” “但是我这肚子里的累赘,你有办法尽快秘密解决了吗?” “嗯……” 洪大龙想了下:“把双手伸出来,我得好好把把脉。” “好啊。” 云彩霞伸出双手后,洪大龙睁眼正坐,搭在她的双臂脉门上。 一分多钟后,他随即道:“你的身体很健康,累赘也才有十四天。” “我明早给你说个药方,你明天晚饭后熬药服用,就能轻松解决。” “好了,你赶紧回卧室,别妨碍我休息。” 云彩霞瘪了下嘴,扭动娇躯:“真不让我陪你吗?” “我不能对不起我女朋友,快走吧!” 洪大龙连连摆手后,云彩霞只能离开。 快要熟睡,洪大龙又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赶紧接通:“你好,我是洪大龙。” “小洪,你好。我是白玉兰的妈妈兰宁香。” 听到这话,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洪大龙,竟然生出见家长的感觉,瞬间有些紧张。 “哦……兰阿姨好,有事请说。” 兰宁香马上问道:“小洪,你说能治好玉兰的急性白血病,是跟她开玩笑,还是安慰她的?” 洪大龙赶忙回应:“兰阿姨,我可以对天发誓,保证在三个月内,治好玉兰的急性白血病。” “如果我撒谎欺骗玉兰和白家人,让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兰宁香不屑摇头:“你发誓有用吗?” “我只想保住我的宝贝女儿玉兰,她可是我唯一的孩子啊!” “霉国加州斯坦福医院,是全球治疗急性白血病最好的医院。三位世界级权威专家都说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几率,能保住玉兰的命,但还得终生服药……” 洪大龙急着打断:“兰阿姨,我精通的是中医,不是西医。” “西医不能治的,我能治。西医治不好的,我能治好!” “在西医看来,白血病就是血癌,是不治之症,但我们中医从没有癌症这个概念。” “只要全面增强体质,辨证施治,多管齐下,一定可以治好玉兰,永不复发的!” “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兰宁香依旧质疑:“小洪,你只是个刚毕业的小中医。虽然你从小跟你爷爷学中医,但你爷爷生前只是个没名气的村医而已,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洪大龙长叹一声,热泪盈眶:“阿姨,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的可以治好玉兰。” “我喜欢玉兰,玉兰也喜欢我。我不可能害她,更不可能做没把握的事情,耽误她治病。” “既然斯坦福医院的权威专家,都那么说了,为啥不给我,不给我们中医一个机会呢?” 兰宁香深锁眉头:“可是,毕竟还有百分之十的几率。” “一旦玉兰回国,被你耽误了,就没法活了呀!” 洪大龙再次劝说:“兰阿姨,西医治疗白血病要吃大量抗生素药物,还要每天化疗,玉兰的身心会备受煎熬。” “即便有极低的几率能活着,也要终生服药。长期过这样的生活,玉兰会被折磨成废人。” “你作为玉兰的妈妈,难道忍心让她一直过这种生不如死的苦难生活吗?” “这……” 兰宁香犹豫了下:“那好吧。我跟他爸爸和爷爷打电话商量后,再跟你联系。” “对了,我大哥已经派调查组连夜赶往你们金安县,要重点调查丁建伟。” “你确定丁建伟真的犯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罪行吗?” 洪大龙点头:“兰阿姨,我保证我说的都是事实,丁建伟犯的罪行,足够枪毙好几回了。” “好吧。记住保密!再见!” 兰宁香直接挂断后,洪大龙躺回沙发,一觉睡到了天亮。 闻到厨房内传出的饭菜香,听到钱飞燕和云彩霞在内小声聊天,洪大龙推门而入。 “钱院长、云彩霞,夜里我睡着了,有人打电话来吗?” 母女俩同时摇头:“没有听到啊。” 钱飞燕接着询问:“大龙,丁建伟的事情,咋样了?” 洪大龙笑道:“从省城到我们金安县,开车也就三个多小时,我估计他应该已经被省里派来的纪检组调查了吧。”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钱飞燕顿时皱眉:“今天周末放假,他应该还在家里睡觉。他老婆是个母老虎,一直怀疑我跟他的事,我哪敢打电话找他呀?” 洪大龙笑道:“你把号码告诉我,我来打电话联系,现在电话看不到来电号码,谁知道是从你家打来的?” “那好吧。” 钱飞燕说出号码后,就跟云彩霞端出饭菜碗筷,跟着洪大龙来到客厅。 洪大龙接连拨打好几次,都没人接听。 他挂断后,就笑说道:“看来不光丁建伟,就连他一家人都被带走调查了。” “要不了几天,你们就能确定,丁建伟就是杀了你们男人和爸爸的仇人!” “只要主动交出贿赂的钱财物品,你们都能安全!” 终于不用再被丁建伟长期胁迫,恢复真正的自由,母女俩欣喜不已。 “大龙,彩霞是真的喜欢你,才会想着招赘你结婚。但你瞧不上她,我也不逼你娶她。” “我家孤儿寡母,也没个男人照应。要不,你做我的干儿子,做彩霞的干哥哥,我们相互照应,你看好不好?” 第3章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儿子不见踪影,女儿赖在帝都不肯回来,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 正因为这样,她不得不小心仔细些。 老男人皱眉问:“你家是住三楼吧?你听说了没?” 肖淡梅下巴扬起,没好气问:“听说啥?俺下去出去,这不刚回来吗?咋了?” 一旁抽烟的年轻男人答:“下午有人回来说,上头认为这楼是厂里的集体物产,属于集体所有。厂里现在除了那些没用的老机器,就只剩这两栋楼。上头在商量要把这两栋楼给卖掉,把拖欠的账务和工资给填补上。” “啥?!!”肖淡梅一听就直觉脑仁痛,破口大骂:“这已经是俺们的房子,不是氮肥厂的了!妈的!俺家不也拖欠好几个月工资吗?俺说啥了?抵押啥了?抓了俺家的老林,现在连房子也要给讨回去——门儿都没有!谁敢来收俺们家的房子,俺就跟谁拼命!” “拼命有个啥用?你的命值钱过这房子?人家要你的命做啥?人家要的是房子!” “就是!收不收,还不都是上头一句话,哪有咱们开口的权利!” “分房子的时候,俺们家可是出了钱的。单据还在呢!” “上头说了,给了钱的都是有入账的。只要掏出单据,到时卖了楼就给退钱。当初掏多少,就给退多少,一分不会少。” “俺宁愿不要钱,俺就要这房子。当初为了分这套房,俺家都把老房子给卖掉了。现在弄这么一点儿钱回来,上哪儿找房子去?大冷天的,连个窝儿都没有,还让不让人活啊?” “好不容易分了房,我也不想搬!” 众人叽叽喳喳纷纷说起来,一个个情绪颇不好,还有甚者说坚决不搬,反正都掏钱了,谁敢让搬就跟谁拼命。 老男人长长叹气,皱眉反问:“咋了?脑子都冻坏了?都说了,这是集体的房子,是归氮肥厂所有,不是交点儿钱签个字,房子就能一直是你们的!” 肖淡梅气呼呼:“都分了,还反口?掉进嘴里的肉,吃进肚子里,还抠出来不成?俺家老林给抓了,俺下辈子就靠这些房子了。谁敢乱来,俺就赖上他们家!” 有人嗤笑,嘲讽:“你家老林在财务处贪了八万多块巨款呢!随随便便拿个一万块,就能买好几套商品房。你们家还怕啥?” “呸呸!”肖淡梅一听就炸毛了,扑上前一步步逼近,手戳着那人的胸口:“胡说八道!你特么地啥时候看见他贪了?说!啥时候?啥地方?!你给俺说!马上说!现在就说!你要是说不出来,俺撕了你这张贱嘴!” 那人见她发飙发狂,嫌弃般往后退了退。 “干啥?!干啥?!你们家老林敢做,还不许其他人说了?这话又不是俺说的,是上头调查的!听说还有你家老林亲手签的字!赖谁啊?赖谁?” 肖淡梅嘶声大吼:“没有!没有!他就没干!俺家老林的胆子跟老鼠似的!给他一百个胆儿他都不敢去干!他是冤枉的!冤枉的!你们谁敢乱说,俺就跟谁拼了!” “哎哎哎!老林家的,别生气,别瞎嚷嚷。” “行了行了,这事得是上头定,不是俺们说了算的。 第4章 抢你个老六 随着大理寺卿接旨,早朝便也就散了。 宰相方丰年急匆匆离开,可谓是颜面尽失。 朝堂之外,听到了来龙去脉的王暖暖,秀眉紧蹙,对着宁炎担忧道:“太孙,原来你之前都是在隐忍,恕我直言,这时候暴露您的聪慧,绝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可以说,是愚蠢又冲动! 宁炎一挑眉,“哦?你以为我只是在呈一时口舌之快吗?我要的拖延时间,谋取兵权!” 王暖暖是自己人,王家和宁炎的母族,基本都被绑在他这条船上。 再加上宁炎前世审讯的本事,看得出王暖暖是真心,所以宁炎也不需要隐瞒。 听到这话,王暖暖大惊失色。 惊讶地看向宁炎,劝道:“兵权哪有那么容易,况且今日看似你占上风,也有很大的原因是他们轻敌了,以后五、六皇孙,乃至于方宰相,会把你当做眼中钉,不死不休的!” 王暖暖越说越激动,“不行的话,你和我回西境,王家至少能保你的命!” 见王暖暖急切的样子,宁炎心里一暖,嘴角一勾,“哦?你是在担心我吗?小鱼儿,放心,我说话算话。” 小鱼儿是王暖暖的闺名,二人小时曾相处过一段时间。 那时前身曾童言无忌地说过,要娶王暖暖。 想到过往,绕是英姿飒爽的王媛媛也不禁俏脸一红。 小时候怎么就傻傻的答应了呢? 再一抬头,她对上了宁炎温润如玉的眼眸,心中更是小鹿乱撞。 这混小子怎地不知不觉,就成长的这般英俊了? “我说过,会保护你们的,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你到时便知!” 宁炎还以为王暖暖的异样是着急,深知如今想要活下去定是要壮大自己的。 暴露自己虽是无奈之举,但也是必须的。 大夏的情况他在前身的记忆中了解了,这是他谋划中的重要一环! “暖暖,你找工匠帮我做这些东西,不用保密,但速度要快!” 宁炎从怀中,掏出自己昨晚画的图,交给王暖暖。 王暖暖接过图纸,看着上面奇怪的器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不应该是,想想怎么自保吗? 王暖暖心中叹息,皇长孙只知道玩。 如果真的到了危机时刻,她也只能以命相护了吧! 很快,皇太孙在朝堂之上舌战群儒,一时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杀伐果断,机智破局! 让当初太子一派的人,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但现在宁炎除了一张嘴一无所有,且暴露了自己的聪明,死期会更快。 所以文武百官,基本还是持观望态度。 接下来,太子府大门紧闭,宁炎也没有再上过朝。 直到三天之后,宁安帝宣文武百官,共同商议北蛮乱境一事。 朝堂之外,六皇孙宁赫见到宁炎,一脸阴翳地走了过来。 “大哥口齿伶俐,不知道今日是否有用嘴巴退敌之法?” 这话明摆着就是嘲讽,宁赫只会嘴上说说。 一旁来上朝的一些大臣们,听到这话对宁炎也都满是不屑。 面对宁赫的讥讽,宁炎一声嗤笑:“小小北蛮,丫鬟想和主子作对,自然是自讨苦吃!” 这话,一语双关。 虽然表面上是看不起北蛮,可是背地里却在贬低六皇孙。 因为宁炎的父亲乃是正统太子,母亲也是江南望族。 老六的生母是妾室,在古代来说上不得台面,这也是宁赫最大的痛处。 此话一出,宁赫面色铁青,旁边的大臣们也有似笑非笑看热闹的。 宁赫压制住怒火,眯着眼睛,凑到宁炎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声音,咬牙切齿道:“等我今日拿到兵权出征,就算是杀了你,我手握大权,皇爷爷也不会说什么的!”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遮掩敌意了,宁赫的眼中满是杀意。 但宁炎却突然站直身体,呵斥道:“见到大哥都不行礼,皇家规矩让你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你!” 见到宁炎,并没有被自己的话吓到,反而对他发难,宁赫满腔怒火。 可即便二人已经不死不休,但身为皇室成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面上的功夫还是不能落下的。 无奈,宁赫只能咬着后槽牙,不情愿地行了个礼,“大哥。” 这时候,宁炎已经迈步进了,根本没搭理他。 身后的宁赫攥紧双拳,恨不得把宁炎生吞活剥了。 …… “北境十万骑兵犯境,边境告急!” 朝堂之上。 宁安帝愁容满面,捏着眉头道:“是打是谈,爱卿有何高见?” 一时间,朝堂之上噤若寒蝉。 打?北境铁骑勇猛,大夏征讨过几回,最多惨胜。 况且现在大夏国力孱弱,国库空虚,胜率不高。 谈?那可是要割地赔款的啊! “一群废物!” 见到无人敢说话,宁安帝勃然大怒。 这时宁赫站了出来,高声道:“陛下,赫儿愿率兵出征!” 宁安帝眼前一亮,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啊,不愧是我宁家子孙,有哪位将军愿往?户部,准备粮草辎重!” 宁安帝自然是偏向战的,毕竟如果在他继位时间割地赔款,那他就真成了罪人了。 户部尚书李荣鸿站了出来,一脸苦涩,“陛下,如今正值开春,是否秋收以后再出兵?” 简单来说一句话,没钱! 但秋收以后,那北境四洲指不定丢多少土地了。 宁安帝也知道,如今大夏国力不景气。 宁赫自然考虑到了这层情况,一咬牙,开口道:“陛下,粮草一事,宁赫会想办法,应可以撑到秋收!” 宁安帝连连点头,“好啊,来喜,把我的私库也都拿出来,助赫儿开拔!” 底下有几位六皇孙一派,还有中立的爱国将领,也都请求出征。 宁炎见状,意识到机会到了! 不是要兵权杀我吗?那就抢你个老六! “陛下,宁炎也想请求领命出征!” 此话一出,朝堂之内一片哗然。 宁安帝见状眉头紧蹙,不悦道:“炎儿,国事无戏言,休要胡闹!” 宁赫也终于找到时机,一声冷哼:“大哥,我曾带兵剿匪,乃是镇中将军,出兵北境是理所应当。” “你连京都都没出过,却要带兵,是视我大夏江山,这天下百姓为儿戏吗!” 文武百官,也情绪激动。 “皇太孙,这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就是,带兵打仗,还要交给各位将军才对!” “和北蛮一战乃是重中之重,皇太孙你从未练过武,统过兵,凭什么?” …… 见到的众人讨伐,宁炎昂首道:“凭什么?凭我可以负责这次出征所有的军费,不用等到秋收!” 霎时间,众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全都被震惊到了。 第5章 赏赐太子剑 “别怕。” 邱录对着云小景和战小离说。 同时,警备着他们所站的地方。 没有蟑螂爬过来。 这时,邱录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他竟然看到这些蟑螂,一只没有爬过来,就算是有爬过来的,在半路又赶紧爬走了! 都爬到那夫人和李月仙身上去了! 很快。 茶楼里其他人反应过来了。 他们看向李月仙和年轻夫人。 “蟑螂只在她们身上!” 云小景心里嘿嘿笑。 哼! 让他们说娘亲! 邱录看着战小离和云小景盯着那些蟑螂看,一句话都不说,以为他们是怕了。 便温声道:“不用害怕。” 战小离抬头看邱录,大大的眼睛里完全看不到惧色。 而云小景却笑嘻嘻的,“蟑螂那么可爱,不可怕呀!” 邱录嘴角狠狠一抽。 感情他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 一个完全不怕,一个还觉得蟑螂可爱。 再看四周看马戏的孩子,在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蟑螂后,有的哭,有的躲到母亲或者父亲怀里。 要不然就是露出被蟑螂恶心到的表情。 根本就不会像他们两个这样。 他看着都觉得有些,不堪入目。 片刻之后。 嗷嗷大叫的两个女人,都晕了过去。 再然后,被各自家的下人送回家。 邱录带着云小景和战小离上了马车。 茶楼内,乱成了一团。 皓月马戏团第一次表演时遇到这种情况。 而茶楼的老板在看到人走了之后,也哭了起来。 每一个从茶楼走出去的人,都对刚才的景象津津乐道。 谁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蟑螂喜欢上了李月仙和那位夫人。 蟑螂不是喜欢脏脏的地方吗? 怎么专门往她们身上去?难道…… 她们身上很脏?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猜测传出来了,当然,这是一个时辰后发生的事情。 此时此刻,战小离和云小景在马车上。 云小景笑嘻嘻的问:“你是不是喜欢他们说的云二小姐?” 他娘亲长得美又特别厉害,谁见了娘亲,知道娘亲的厉害,都会喜欢娘亲的! 当然,他更希望哥哥能喜欢娘亲。 这样他就能带着哥哥去认娘亲了! “云舒阿姨是好人。”战小离点头。而且他在宫里见到云舒阿姨,总觉得很熟悉,很想亲近她。 云小景一听,有戏呀! 如果他能带着哥哥去认娘亲,那他真的是做了一件大事呀! 他才四岁多,就这么能干了! 娘亲肯定很骄傲! 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 “我答应带你出去,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云小景朝着战小离眨眼睛,拍了拍自己,做出一副他说话算话的样子。 战小离皱眉,“邱叔叔在外面。” 马车的窗户很小,跳不出去。 这是邱叔叔特意挑选的马车,就是怕他逃走。 云小景嘿嘿嘿古灵精怪的笑,“我知道啊!不过难不倒我!” 他忽然拿出自己的小荷包。 在小荷包里翻了翻。 翻出了一个小手环。 然后咔嚓,按了一下。 顿时出现一个小刀尖。 接着,他用小刀剑在马车的后方画了一个正方形的大小。 接下来,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在战小离的面前。 以前他也想过用刀来划开马车,但是都划不开。 但此刻。 划开了! 他惊奇的看着云小景手中的东西。 云小景察觉到战小离的视线,看着手里的小暗器,很得意的说:“是我娘亲给我的!我娘亲特别厉害!” 闻言,战小离突然收起惊奇的目光。 低头掩饰住他眼里的落寞和羡慕。 他没见过娘亲。 他好羡慕云小景。 他只要有娘亲疼就好,他不需要娘亲厉害。 云小景一脚将划开木板子踢了下去,然后带着战小离从马车滚了下去。 幸好马车上有虎皮和棉垫子。 他们两个小家伙从马车上滚落下去后,完全没受伤。 …… 此时此刻。 相隔一条街的茶楼里。 云舒和阮席走了进来。 他们刚刚进来过一次,因为想要过来喝茶,却发现茶楼里吵吵闹闹的有马戏表演,他们就去了另外一家茶楼。 刚喝下几口茶,茶还没喝完,听到了很多人的议论。 那家茶楼出现了无数的蟑螂,蟑螂还在李月仙二人的身上爬。 云舒听到这话后,立即起身。 当二人赶到茶楼时,茶楼里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一个人。 客人们都走没了。 只有茶楼的店小二和掌柜,在收拾着满地的狼藉。 “明明我们茶楼每日收拾的很干净,怎么会有那么多蟑螂?” “是不是李大小姐她们自己带来的蟑螂?” 几个店小二在议论着。 没注意到云舒和阮席的到来。 云舒打量了一眼茶楼。 茶楼上下三层楼,而且很大。 刚刚来的时候,人满为患,全都是人。 现在没了人,看上去竟很空旷。 当时走的急,并未看到李月仙也在。 李月仙对马戏感兴趣? 还有,云小景怎么也会在这里? 云小景是和谁一起来的? “掌柜的,刚刚来看马戏的人里,有一个四五岁的男童吗?”阮席询问道。 店小二吓了一大跳,回头看向阮席,怔怔的回道;“有啊!有很多啊!今天来的几岁的孩子特别多,你们是来找孩子的吗?” 阮席愣住,没料到这一点。 对马戏感兴趣的不止是大人,更多的是孩子! 仔细回想起来,刚才来时看到的密密麻麻的人里,的确孩子最多! “走吧。”云舒又看了眼四周后,说道。 云小景一向古灵精怪,根本不可能还留在这里。 他很清楚,今日茶楼的蟑螂事件传出去,她就会知道是他所为。 这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小家伙! 阮席点头。 跟着走出去了。 在茶楼门前,阮席特别无语的说道:“云小景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小小年纪,鬼主意太多了!” “掀不出什么风浪来。”云舒视线落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上。 “好,我这两日让人在附近留意些。对了,我查了,之所以云月吟和摄政王还没有到京城,是因为他们在半路停留了,应该是摄政王故意停留,具体原因暂时不得知。不过,应该快了。”阮席正了正神色,说道。 第6章 今时不同往日 “你作为他的关门弟子,他还是你父亲的好友,竟然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吗?”靳寒似乎觉得很意外。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觉得章修前这段时间很不对劲,身体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可是他说自己是喝酒喝多了导致的,我没有想太多。 “你直说。”我不想听靳寒阴阳怪气,语气越发的急促起来。 靳寒这才告诉我,章修前得了胃癌,已经是晚期了,现在在医院里治疗,但是他好像不太配合,只想着能够吃吃喝喝过完剩下的日子就好。 听到癌症这两个字,我的心都凉了,上一世我也是癌症晚期,那种痛苦我很清楚。 而现在,章修前也和曾经的我一样,承受着癌细胞的摧残和折磨,却连一个陪在他身边的人都没有,他也不肯告诉我。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看着靳寒,大脑里一片空白。 靳寒看我情绪不对,他起身来到我面前,挥了挥手,“怎么了?受到了打击?” 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红了眼眶,有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无法控制。 “你还有其他事吗?我现在没时间了,下次再聊。”我擦干了眼泪后,开始对靳寒下逐客令。 靳寒看到我哭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慌乱,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他今天没有和我拉扯不清,只是挥挥手,“没其他事了,你去看看你师傅吧,第一医院肿瘤科,自己去查。” 说完他便离开了。 我没有空多想,立马就锁上了工作室的门,匆匆赶去了医院。 很快,我就找到了章修前所在的病房,在我想要去看他的时候,一个医生把我叫住了,他问我,“你是章修前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徒弟,医生,您是我师傅的主治医生吗?”我看一眼那个医生胸口的牌子,姓熊。 熊医生点点头,然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对我招了招手,“你先和我去办公室聊一下。” 我看了看病房的门,然后点点头,跟着熊医生去了办公室那边。 原来熊医生是想和我聊聊章修前的病情,我也从他口中得知了章修前现在毫无求生欲的事情,甚至不肯联系任何亲朋好友来医院陪着他,很多事情他都是自己签字自己负责。 “病人这个心态很不好,虽然已经是中晚期,但是配合治疗,多少能延长生存时间,你是第一个来医院看望他的人,你知道他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吗?”熊医生问我。 我摇摇头,“我师傅没有娶妻生子,父母也都过世了,没有兄弟姐妹。” “这样啊,怪不得他不肯联系家里人,也没什么求生的欲望,那......”熊医生叹了一口气,把说服章修前的重任交给了我,“你去好好劝劝你师傅,要是不治疗的话。他最多还有三个月的生存期。” 三个月,我听得心惊肉跳。 我几乎是失魂落魄地来到了章修前的病房里,好在这老头虽然没什么求生欲望,但是也没有太委屈自己,住着高档的单人病房。 我进去的时候,章修前正在闭目养神休息,他除了看起来比以前瘦了,黄了,其实其他的还好。 所以我才没那么在意,以为他真的是喝酒喝多了。 “师傅。”我打起精神开口。 章修前惊醒了过来,看到我的时候,他吃惊极了,“意意,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靳寒告诉我的。”我没有隐瞒,站在病床边有些责怪地问,“师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病的这么严重了,还要一个人死撑着吗?” 章修前眼神躲闪起来,满是无所谓的语气,“唉,我反正活够了,一把年纪又孤家寡人的,没什么记挂的事情,嗨走就走,我不怕。” 听到他这么说,我更心痛。 “可是你走了谁来当我的师傅?谁来教我各种作画的技巧?我在你这里才学了个两三成,你就是这么对徒弟负责的吗?”我生气地问。 章修前愧疚地看着我,“这一点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才准备那个画展,想要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我相信不会比我差,就算没有我指点,你已经入了行,一定会越来越好!” 这是打算叫我自己靠自己,我立马拒绝了,“不行,师傅,医生说了如果你好好配合治疗,还是有希望的,就是你不配合治疗,人家很头疼!” 章修前却很固执,“我才不信,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知道?治不好了就不要受那些罪!” 第7章 笼络人心 得了宁炎的命令,管家打开门迎接客人,将其迎接到前厅。 平时冷冷清清的前厅,此时却站满了人,摩肩接踵,一个个官员带着谄媚的笑容看向坐在主座的宁炎。 “恭喜太孙殿下!贺喜太孙殿下!” “不错不错,陛下圣明烛照,太孙文武双全,此番北境定能平定叛乱!” “下官提前预祝太孙殿下,一战功成!” 宁炎温和地笑着,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反而主动站起身来,摆出一副谦卑姿态,跟大臣们寒暄聊天。 这一番举动,让前来庆贺的大臣们心中惊讶不已! 原来一向懦弱的太孙殿下,只不过是在藏拙而已,如今骤然富贵,竟然还能有如此心性! 另一边的王暖暖更是如此,她目瞪口呆地看宁炎在这等场合中,侃侃而谈,说得那些官员连连点头,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宁炎么?” 她忍不住自嘲一笑,感慨道。 “是啊,太孙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也许他之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吧,毕竟太子...” 老将周安欣慰地点点头,话说到一半,就识趣地闭嘴了。 王暖暖深吸一口气,对此讳莫如深。 堂堂太子殿下,竟能阵亡沙场,其中若是没有天大的阴谋,她自己都不信! 闲聊过后,宁炎重新落座,轻轻咳嗽了两声。 在场的官员一时间噤声,纷纷看向他。 宁炎微笑着开口。 “诸位今天前来的目的,不用说我也知道,除了恭贺我之外,恐怕更多的...是为了那盐引吧?” 话音一落,前厅越发安静,官员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因为宁炎的话,一语中的! 所谓盐引,便是官方的盐业经营许可,若是没有盐引就贩卖盐,那就是贩卖私盐! 大夏律法当中,贩卖私盐超过十斤,便是死罪! 因为盐业的利润实在让人眼馋,所以一张盐引往往能炒到天价,更何况宁炎之前提出了能精炼细盐,价格更是要翻了几倍不止! 他们如今这么讨好宁炎,除了对他如今煊赫权势的敬畏之外,更想着发点小财。 见众人不说话,宁炎心中冷笑。 他妈的,装什么装? 他先是一本正经地冷哼一声,眼神冰冷。 “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这盐引,终究还是要户部那边决定,价高者得,想要通过讨好我,获得盐引的人,可以死心了!” 听他这么一说,官员们心顿时沉下去几分,但脸上还是要强行挤出笑容。 “太孙公事公办,这是应该的!” “对对对,我等岂敢有这个念头!” “说的是说的是!” 这可把旁边的王暖暖看急了。 “这是干什么!这就是他说的笼络人心不成,这不是把他们都得罪了吗?宁炎他...” 从小在官场长大的王暖暖哪能看不明白? 就算宁炎要拒绝,也应该委婉一些,哪能这么直白地打他们脸? 官场最忌讳的就是打脸,别看他们现在点头哈腰,背地里肯定已经开始骂娘,更是不知能整出来夺少幺蛾子! 老将周安也是皱起眉头,不过没说太多话。 只见宁炎喝了口茶,眉毛一挑,语气突然又变得温和了许多。 “不过嘛,今天诸位能来我府上,说明对国家战事十分关心,都是国家的忠臣!既然是忠臣,就应该得到奖赏,诸位说对吗!” 本来心中十分不爽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懵了。 这怎么话说的? 怎么又变脸了,又说我们是忠臣了? “对对对,太孙说的对啊,我们这次来,也是想听听太孙有什么能用得到我们的,我们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有聪明的官员立马搭茬,高声喊道! “没错,我们来,主要是为了这个!” “太孙真是英明啊,哈哈哈!” 宁炎满意地点点头,随机大袖一挥! 管家周通立刻捧上来一个托盘,上面厚厚一叠,正是盐引! 在场的官员一看,顿时深吸一口气,眼神炽热无比,好似看见了秦淮河上脱光衣服的花魁一般! “既然是忠臣,接下来的战事中,各位定要尽心竭力!这些盐引皆是三百斤的规格,算是对诸位忠臣的奖赏!” 宁炎的话掷地有声,回荡在整个前厅! 官员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每个人三百斤私盐的盐引?! 这起码能价值百万两啊,这位太孙竟然出手如此阔绰! “太孙...这恐怕不合适吧!” “这...我们岂敢接受啊?” “是啊太孙,这这这...” 一个个官员眼睛都要瞪出来,长在盐引上,宁炎心中忍不住嘲讽,这时候拿走,恐怕你们做梦都会气醒了吧? “放肆!都听我的,给我拿!” 宁炎终于摆出了皇太孙的架势,冷哼一声,命令官员们马上一人一张拿走! 这些官员从一开始的扭扭捏捏,到后面争先恐后,立刻把这些盐引瓜分得一干二净,立马塞进胸口! 有了实质性的利益关系之后,这些官员的态度明显真诚了不少,一个个拍着胸口给宁炎保证! “太孙殿下您放心,下官是管马政的,这回出征,下官绝对把压箱底的宝马通通献上,助太孙一臂之力!” “还有我,下官略同武略,愿为太孙冲锋陷阵!” “下官是工部的,下官立刻就...” 这些官员热情得无以复加,好似宁炎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一般,恨不得把一颗忠心挖出来给宁炎看! 宁炎欣慰地点点头,随即朝皇宫方向一拱手,脸色严肃! “圣明无过于陛下,你们该谢的不是我,而是陛下,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共同向陛下尽忠!” 官员们立刻有样学样,纷纷跪拜下来,朝着皇宫山呼万岁! “小姐,小姐,你口水要流出来了...” 王暖暖的丫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我...” 王暖暖猛地回过神来,合上了发酸的嘴巴。 她被宁炎的手段惊得头皮发麻,这番笼络人心的手法,熟练得简直像浸淫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一般! 第8章 暗流涌动 云长风脸色发冷。 他怎么好像觉得夜王故意针对舒儿? 每一句话都要将舒儿说成不守妇道的人儿一样。 他冷声道:“不是暗中,是不经意间遇见,然后舒儿知晓礼数向皇上行礼而已。” “我爹说的对,不过是遇见皇上,说了两句话而已。怎么在夜王口中,却变成了我故意勾引皇上?”云舒心里暖暖的,云长风的每一句话都在维护她。 不愧是亲爹。 哼!战天夜想要欺负她,也要看她爹答不答应! 战天夜寒着脸,眯着冷眸依旧审视着云舒,“当真只是请安了几句话?” 如果不是故作姿态的勾引,会让年纪尚小的皇帝念念不忘? 这个年纪的少年,最容易没有定力,很容易被勾引。 特别是如果被人有意勾引,很容易迷失了方向。 “五哥,云二小姐的确只是向朕请安。”战天宏心知这件事是他做的不对。 在经历过轻松之后,再面临病发时的痛苦,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让她进宫救他。 如果未曾知道轻松是何等滋味,他还可以继续忍耐。 “既然只是请安,就让皇上念念不忘?”战天夜显然不信。 战天宏一时语塞。 他满怀期待的看向云舒,“沐二小姐,你……你是否和朕想的一样?你如果能进宫,朕册封你为贵妃。” 云长风皱眉。 战天夜脸色森冷。 “臣女不愿意。”云舒直接了当的拒绝。 她看得出来,少年皇帝在想什么。 只是想将她留在宫里,让她为他医治。 但是又不能让人知道。 所以才想到这么一个方法。 战天宏顿时有些着急,连忙站起来。 但是,因为刚刚发病,身体极其虚弱。 刚站起来,又虚弱的坐了回去。 见到战天宏激动焦急的样子,战天夜脸色变得更加深沉莫测。 更加证明,云舒有目的的勾引! 否则,战天宏不会如此焦急激动。 想要以退为进?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皇上,既然云二小姐并不想入宫,那么莫要强求了,只能说皇上和沐二小姐无缘。”战天夜沉声道。 战天宏一听,焦急不已,“这!” 云长风起身,“请皇上成全!” 绝对不能让舒儿进宫! 这皇宫里吃人不吐骨头,每个人都心机极深。 舒儿如果入宫,那就是跳入火坑! 云舒也跟着起了身。 看着战天夜阻止她入宫的样子,她心中冷笑,正合她意。 省得她浪费唇舌了! “既然云大将军也这样说了,那皇上就不要为难他们了。”战天夜又接着沉声道。 一言一语就怕给云舒任何机会。 战天宏心急如焚,越发觉得身体虚弱,好像下一刻就要晕过去,直到这一刻,他仍能感觉到一阵阵疼痛。 突然,疼痛感袭遍全身! 他咬牙没有叫出来! 他是一国之君,疼也不能喊! 片刻间,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脸色变得惨白的吓人! 云舒眉梢挑起,视线落在战天宏的脸上和眉心中间,想到那天晚上摸到的脉象。 是病,也不是病。 不是刚刚发病过吗? 如此频繁? 不寻常。 “皇上!”战天夜发觉战天宏的情况有些不对,沉声喊道。 云长风吓了一大跳,“皇上是又发病了吗?要不要让御医过来?” 战天夜刚要开口叫门外的宫人进来。 “不用!”战天宏艰难的出声阻止。 让那些御医过来,也毫无用处。 他还是会痛的彻夜难眠。 “朕,朕有一件事要说,这件事五哥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朕……朕想让云二小姐进宫,是因为……是因为云二小姐医术高明,而朕想让她为朕医治!” 战天宏抿了下发白干裂的唇,闭着眼睛,忍耐着不断钻心的疼痛。 终究是没有信守诺言。 他会补偿她。 一定会的! “医术高明?!”战天夜和云长风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云长风吃惊的要命,舒儿从小不喜欢医术,怎么可能突然医术高明了? 皇上这是找的什么理由? “皇上,此事不可玩笑。”战天夜皱起冷眉。 为了让云舒进宫,战天宏竟然连这种不可思议的说辞都能说出来! 简直不可思议! 非同寻常! 战天夜心里更是觉得云舒太过狡诈。 如果是云舒自己告诉战天宏,说她会医术,那么,她着实不堪! “朕……朕……自从登基后,就从未开过玩笑!”战天宏睁开眼,即便是忍着痛苦,他也没有哼出一声痛。 这一刻睁开眼后,发红的眼睛,说明了他刚刚在忍受着什么。 战天宏施恩吸一口气,“她的医术,真的远在那些御医之上!” “舒儿,这……”云长风低声询问云舒。 他害怕,真的是舒儿在皇上面前失言。 皇上久病缠身,就算是一句戏言,恐怕也会当真。 如果真的是她说的,那太难收场了! 比入宫册封为妃还要难收场! 云舒低声回道:“皇上说的……不假。” “你!”云长风大惊。 竟然真的是舒儿说的! 这! 这该如何收场? 这又如何收场?! 皇上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如果说舒儿说的是假话,那皇上岂不是又会失去希望? 对皇上而言,有些过于残忍! 这一刻,云长风心里连连叹息。 舒儿这一次真的做错了。 “云二小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皇上!”战天夜冷声斥责! 一个眼神落在云舒身上,绝对的摄人心魄,震撼心神。 “五哥……云二小姐……咳咳咳……”战天宏一世情急,一不小心咳嗽了起来。 而且咳嗽的非常急。 缓了一下,才平复了咳嗽声。 “云二小姐没有欺瞒朕!”战天宏维护道。 战天夜冷眸眯起,先是看一眼战天宏,然后冷瞥了一眼云舒,“没有欺瞒?” “这件事,其实只是一个误会。”云长风眼睛一转,迅速的想到了应对之策。 就算是舒儿在皇上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也绝对不能让夜王追究舒儿! 云舒又站了起来。 淡淡的垂眸。 然后,开口道:“皇上说的不错,臣女的确略懂医术。” 第9章 情报网! 几乎在一瞬间,韩猛想要跳起拔刀! 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戳破,韩猛脸色苍白,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 宁炎心中暗道:果然非常人也! “殿下…您…说什么,卑职没听懂…” 韩猛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艰难开口道。 “哦?听不懂?” 宁炎面对身经百战的韩猛,丝毫没有半点紧张,反而优哉游哉地半靠在椅子上,从容不迫。 那一双眸子更是深邃如幽泉。 “韩猛,年四十一,十五岁随父落草为寇,师从北境高手张燕,五年以来化名张猛,劫掠商旅…” 宁炎语调平稳,将韩猛辛辛苦苦,花了无数精力掩藏的过去,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没有半点遗漏! 他每说出一件事,韩猛的心就猛地突一下。 宛如一具尸体,被挖出来暴晒在阳光之下,没有任何遮挡可言! 韩猛满头冷汗,全身颤抖。 他不是怕死,而是怕连累妻女! 自从娶妻生女之后,呼啸山林的韩猛彻底退出了江湖,金盆洗手,这么些年来散尽家财,也是为了行善积德,洗清罪孽。 可如今,这一切居然被当朝太孙,一语道破! 韩猛再也没有胆子坐着,猛地跪下,五体投地。 “太孙!求您放过我的妻女,我愿受千刀万剐之刑,求您了太孙!” “起来吧。” 见自己费力收集的情报有用,宁炎一挥袖子,嘴角微微勾起。 “罪人不敢!” “我让你坐着,你就坐着!” 平淡的话语当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韩猛二话不说,立刻坐直了身体,一副完全听命于宁炎的模样。 不知何时返回的王暖暖在旁边忍不住摇头。 她看得出来,此时的宁炎就算是让韩猛上刀山下火海,韩猛都不会皱一下眉头,驭人之术被他玩的炉火纯青! “我方才,并不是开玩笑,我确实需要你的马贼兄弟,我要你,重新开始联络他们!” 宁炎盯着韩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韩猛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点头答应。 “是殿下,卑职立刻去办!” 他犹疑片刻,忍不住问道:“殿下是需要他们做什么?” “情报!让他们游弋于关外,刺探北蛮的情报,包括贸易、人口、马匹、饮食、风俗,总而言之,他们看见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宁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韩猛心里的巨石顿时放下了一半,却又有些不理解。 太孙费了这么多功夫,难道只是为了让那些马贼去纪律在北蛮边境的所见所闻么? “当然,必要之时,这些人须为我尽忠而死。” 宁炎没有掩饰自己的冷酷。 这番话落地,屋子内都好似冷了几分。 王暖暖不由得在心中打了个冷战,她头一次见到如此杀伐果断,操弄权谋好似如鱼得水的宁炎! 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 “谨遵殿下之命!” 韩猛认命一般地答应下来,不再有任何抵触的心思! “很好,此事若做得好,我自会为你谋个封妻荫子,至于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也就此消弭于天地之间。” 宁炎不再废话,站起身来,留下那张本该由周安送来的盐引,便转身离开了韩家! 韩猛只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场梦一般,恍惚不已。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盐引,眼睛顿时睁大,忍不住苦笑。 “还真是…大方啊…” 回去的路上。 马车中。 王暖暖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询问。 “宁炎,你要那些马贼作甚?即便是需要搜集军情,也该是派斥候前去才对。” 宁炎对这位真心实意,于微末之时就在保护自己的姑娘耐心十足,缓缓开口解释。 “我需要的不只是军情,而是要看边境的北蛮子民,究竟是否做好大战的准备,以此揣摩北蛮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要一战。” “军情可以作假,可要一座边疆城池的百姓都演戏,那就总有破绽。” 接下来,宁炎又传授了一些前世的侦查技巧给王暖暖。 这些技巧可都是用无数鲜血跟人命堆砌出来的,王暖暖听得如痴如醉,全然忘了,她才是将门虎女! “原来你懂得这么多,亏得以前还装成那副废物模样,处处都要我替你考虑,哼!” 过去一向冷漠的王暖暖,此时间翻了个白眼,绝美的容颜令马车内都增添了几分光辉! “能者多劳,有你在,我放心。” 宁炎笑着冲她眨眨眼,王暖暖俏脸微红,不再跟他斗嘴。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两人顿时听见马车窗外传来阵阵聒噪喧闹的声音。 都说看八卦是人类最直接的本能。 车内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探出车窗,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十字路口上,两辆马车互相撞在了一块儿,马匹受了惊横冲直撞,两个车夫对着破口大骂,引来周围百姓的围观。 “你他娘的瞎了眼吗!?没看见这是张家的马车?你连张家的马车都敢撞,你他吗的找死不成?!” “张家的马车就能横冲直撞吗?!我看你才是找死,我家主子是刘尚书,你问问你主子敢得罪刘尚书吗!?” 两边的马夫对骂,紧接着双方随从也开始加入了占据! 这些奴才都没念过什么书,一开口就是问候对方的女性家属,亦或者是下三滥的淫邪话语,层出不穷,堪称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越听越不对劲的王暖暖满脸涨红,没好气地坐回车厢里。 “这些狗奴才…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太难听了!” 宁炎却听得津津有味,要不是没有瓜子,他都想摸两把出来啃一啃了。 他这幅吊儿郎当,全无半点太孙气度的模样,让王暖暖顿时恍惚起来。 究竟哪个他,才是真实的他? 正在看热闹的宁炎突然间一眯眼。 张家? 这不就是自己穿越过来,躺在自己身边那个小娘子的家族么? 宁炎坏笑一声,计上心头。 “总不能只能你恶心我,不能我恶心恶心你吧?嘿嘿嘿…” 王暖暖看他笑得这副模样,鸡皮疙瘩差点掉了一地! “你又要干嘛?” 第10章 给你一顶绿帽子 第119章我相信你的眼光 一番洗漱! 许建华看了手机,有好几条消息。 简单回复! 给李楠潇打个电话,喊她别去办公室了,先直接去玉溪乡。 不过许建华得先去忙一会儿! 他想去见一见林志明。 总不能把人找来就丢在一边不管了。 来到应天环美! 总经理办公室,并未看到林志明,一问才得知,他去开会,给员工开会。 他悄悄过去。 看到林志明西装革履,洒洒洋洋的开启自己的演说,鼓舞员工的气势,并且向员工做出一些承诺。 让员工干劲十足。 “总经理,咱们公司高层基本都换了,你也是新来的,真的能盘活咱们公司吗?我们有技术,随时都可以走,但我们在环美干了大半辈子,有感情,不想挪地方,你就给我们个准话,明知道环美是个烂摊子,你们还要收购,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开口的是老师傅,可以说是环美的元老级员工,对公司有很大贡献。 林志明面带微笑,说: “张师傅,你也知道,环美是个烂摊子,如果不是我们捡起来,就要倒闭;既然我们敢捡起来,我们就有把握讲她将它盘活;这就需要你们的支持。” “根据我的了解,你们大多是待在环美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老员工,对公司有很深的感情,我需要你们跟我一起盘活公司,你们才是公司最大的财富,没有你们,就算我们投资再多的钱也没用。” “应玉高速马上就要修建了,我们公司打算投标,只要拿下,咱们公司就能盘活,这可是一个大项目,我们要为此而准备。” 张师傅又开口,说:“林经理,不是我泄气,这是政府的活,不是活好就能行,必须的有关系,还得足够硬,多少企业盯着这块肥肉,我想问一声,你有多少成把握?” 林志明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既然我指望应玉高速这个项目,就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会做好标书,投标,一个月后,政府会公开中标企业,那就是咱们大展手脚的时候。” “除了这个项目,咱们还有其他项目要做,以后,环美不会再做第三方,我们要对接甲方,不给中间商赚差价!”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非常有感染力。 员工们都被他感染的热血沸腾。 许建华在旁边看着,颇为欣慰。 他还是曾经认识的那个激情创业者,他的演讲依旧那么有感染力。 一切结束后! 他才去和林志明见面。 两人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林志明给他沏茶。 “林狗,我刚看了你的动员,还是像大学时那样,非常有感染力,你对事业的激情丝毫未减。” 林志明喝一口茶,说: “搞钱才是我的兴趣,只会热情高涨,只增不减;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可别让我失望,这个公司是死是活,全看你了。” 许建华喝一口茶,说: “不会出问题的;除了应玉高速,南渡河的绿化工程,我也得给你们弄过来,最近打算要美食一条街,南渡路那里的河边,晚上特别凉快,准备搞一段,弄成也是之类的美食一条街。” “到时候,要弄得不仅仅是美食这一段,县城内的沿河都得弄,全部重新搞过,这是我最新得到的消息。” 林志明眼眸一亮,道:“可以呀,许狗,看来你在县政府混得很开呀,这种活都能揽下来。” 两人聊了一些,许建华就离开了。 他要去商务局一趟。 商务局局长陈山河、也受到了上次举报事件的影响,虽说影响不大,目前还在调查中,他也没有被限制自由,但总是提心吊胆。 现在的陈山河,走路步子都不敢迈大一点,生怕纪委突然传唤。 看到许建华的到来! 有几分诧异,不过也比较热情。 得知许建华在会议上,张存福书记亲自出面撑腰,肯定是有原因的。 “许主任,突然来到我这儿,我商务局蓬荜生辉呀,你现在可是热门人物。” 陈山河笑了笑,给他沏茶,表现得颇为热情。 许建华喝一口茶,说: “陈局,我算哪门子热门人物,就是混日子的,我来这里,是听说陈局还在受纪委的调查,举报事件对你的影响还未结束。” “依我对陈局的了解,陈局是那种一心为民,秉公守法的好干部,好领导,肯定别人胡乱举报,让纪委误会了,你觉得呢?陈局。” 陈山河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原来他是来帮我的,心情大好。 “还是许主任了解我,我就是被冤枉的,纪委都带我去问话好几次了,每次都毫无证据,虽然对我的工作没影响,但多次被纪委带走,多少会影响到个人的一些信誉。” “许主任,我听说你跟县委张书记走得近,你帮我在张书记面前说几句,子虚乌有的事,被纪委搞得我声誉受损,对我个人影响挺不好的。” 说完,拿出华子,给许建华点上。 许建华抽一口,说: “陈局,我也觉得对你影响不好,我帮你试试,就试试哈!” 陈山河顿时惊喜万分,道: “许主任,大恩不言谢,今晚我请客,咱们高低得整一杯。” 许建华摆了摆手,说: “陈局,这顿酒先欠着,我今晚要赶去玉溪乡,估计回不来,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会放在心上。”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面上,说: “陈局,我听说南渡河边要打掉,重新搞,我也想帮你解决一些问题,你可以看看。” “又拿出一个信封,说,这里面是应玉高速项目,我给张书记提交上去的意见书,我想给你也看看,参考参考,接下来的招标大会,应该会有一定能的参考值。” 陈山河往面前一挪,手机压下,代表他应下了,道: “许主任,我相信你的眼光,你的推荐,肯定是最好的,毕竟也是经过张书记认可的。” 许建华站起来,说: “陈局,我这还要赶去玉溪乡,就不跟你多说了,改天,等我回来,一起喝酒!” 打着招呼,走出门。 就在这时! 走进来一个美妇,正好和他撞了个满怀。 “哎呀……” 美妇险些摔倒,被徐建华一把拉住。 坐在里面的陈山河也是一惊,站起来,急忙走过来。 “老婆……” 美妇受到惊吓,不过好在被人拉住,没有摔倒,看了一眼拉住自己的年轻小伙,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 许建华也听到了陈山河的声音,急忙松手,道: “你没事吧?抱歉,我没注意……” 美妇也有些歉意,说: “怪我,我没敲门就直接推门进来了,没看清……” 陈山河看到老婆没有摔倒,道: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来单位找我,进门要先敲门,幸亏这次遇到的是许主任,要是你摔坏了,怎么办啊!” 虽然嘴上责骂,但满脸的心疼和宠溺。 “徐主任,你没事吧?” 他这才关心起许建华来。 许建华摆手,道:“没事,我没事,嫂子没事就行;那我就先走了。” 第11章 文人攻击 “太孙还认真地闻那衣服,他还还还…把那件衣服给带走了,这都是小的亲眼所见啊!” 宁为原本算的上英俊的脸扭曲到了极点! 他气得发抖,只觉得被人羞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自己的夫人,先是躺在宁炎旁边,偷鸡不成蚀把米,虽说是没发生什么,谁知道宁炎有没有动手摸来摸去?! 如今竟然又发生这等事! 无明业火三千丈! “噗!” 宁为血灌瞳仁,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惨叫一声当场倒地! “主子!主子!” “来人呐!救命啊!” 霎时间,整个府邸乱成了一锅粥! 另一侧。 马车内。 宁炎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出以后,王暖暖被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所以你让我去传播消息,就是故意为了气宁为的?” “不错,他大病初愈,我给他再上点眼药。” 宁炎风轻云淡道。 既然无形的战争已经开始,他必须利用各种手段令对方难受,方寸大乱,这样他这位皇太孙才能火中取栗! 王暖暖脸色复杂,眉头紧皱。 “可那位张姑娘是无辜的,你这么利用她,她岂不是要被宁为打死?!” “必然不会。” 宁炎斩钉截铁道,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张婉莹是兵部侍郎张刚峰的独女,宁为就算疯了,也不敢打杀了她,最多是休了他,如此一来,便是断了他的一臂!” 此时此刻的王暖暖才明白宁炎的目的! 这一步棋,竟然是一石三鸟! 先是恶心了宁为,让他后院着火,颜面尽失! 紧接着断了宁为在兵部的助力。 最后,宁炎极有可能及时站出来,招揽得罪了五皇孙的兵部侍郎! “嘶…” 王暖暖倒吸凉气,只觉得后脊梁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宁炎只是旁观片刻,就能想出这等缜密的计划?! 这简直匪夷所思! “你…你这是怎么想到的?” 王暖暖忍不住问道。 她出身边疆将门,自认熟读兵书,也算是有些谋略,可是跟宁炎比起来,王暖暖觉得自己如同孩提一般幼稚! “你以为我真看上了那张家姑娘?” 宁炎没有回答,反而促狭地笑着。 王暖暖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识趣得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六皇子府邸。 底层的密室当中。 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坐在宁赫对面。 “见一面真是麻烦,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此人的口音不像是中原人,而且对宁赫没有半点尊重,反而处处透露着不耐烦。 宁赫阴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但他很快压制住了情绪,换上笑容。 “在密室当中,你不用遮掩身形了,整个京城没有人能查得到,保证万无一失。” 听闻此言,那神秘人这才冷哼着脱去斗篷! 斗篷之下,赫然是一张西域人的面孔。 络腮胡,碧绿色的瞳孔,五官深邃! “阿尔卡使者,这些天在京城的开销,本皇孙一并包下,也让你体验一回,天朝上国的繁华!” 此人赫然是西蛮派来的使臣,阿尔卡! 宁赫笑着举起酒杯。 “哈哈哈哈,五皇孙还是一如既往的慷慨,真是我西域的好友!” 听闻这句话,阿尔卡这才喜笑颜开,共同举杯。 这个贪财鬼! 宁赫眼底闪过一丝肉痛,这笔开销对他来说也不算是小数目,不过为了自己的计划,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按照计划,你们大军屯兵不动,不管朝廷开出什么条件,你们都不答应退兵,只有我开口,你们才同意!” 在这等密室当中,宁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就是他的杀手锏! 劝退敌国十万铁骑,这等功勋足够让他的名望达到顶峰! 放眼第三代皇室子弟,还有谁能跟自己争锋?! 宁炎? 那不过是他注定踩在脚底下的垫脚石而已! “五皇孙,这大军多等一日,就要多花无数钱粮,你光用嘴巴说,别把我们当傻子啊!” 阿尔卡狡黠一笑,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 “你!” 宁赫脸色一变。 “之前谈好了,要是这件事你们办好了,北方四个镇的军民仍由你们处置,那是多少人口?这还不够?!” 宁赫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中原有句古话,人心不足蛇吞象!阿尔卡,你应该你听说过!” 阿尔卡见宁赫如此这般,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哈哈大笑。 “嘿!我的老朋友,我们在长生天的注视之下一起喝过酒的,我还能坑害我的朋友么?如果这样,秃鹫会把我的肉吃光的!” 宁赫先是一愣,随即狐疑道:“什么意思?” “元帅说了,多给你十天,但是你要多付出一些粮草,去年冬天草原上的暴雪几乎杀死我们所有的牛羊!” 阿尔卡摇摇头,一摊手。 “否则的话,我们就不能合作!” 宁赫的脸色变了又变,内心十分挣扎肉疼!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想到宁炎接过太子剑那般威风凛凛的模样,嫉妒愤怒的火焰霎时间冲进他的脑海! “好!我答应你们!多给出一座军镇,任由你们劫掠杀戮,这总够了吧,他们地底藏的粮食,足够你们吃了!” 宁赫重重一拍桌子,穿着粗气! 自古成王败寇,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时候不狠,什么时候狠? 阿尔卡心中大喜,马上站起身来,朝着宁赫深深鞠躬。 “一切如您所愿,提前祝贺您,尊敬的太孙,我相信大夏皇帝一定会让您,当上继承人的!” 这个马屁算是拍到了心窝上,宁赫忍不住哈哈大笑! 于此同时。 御史言官的诉状,犹如雪花飞向御书房! 宁安帝端坐龙椅上,花白的眉头紧锁。 他今天看了不少折子,绝大部分竟然都是在弹劾自己的孙子宁炎,做事嚣张跋扈,竟然将国家的盐引作为礼物,私自送给一些人! “太孙宁炎,其心可诛!意欲谋反!” “此乃党争,陛下万万不可助长这等风气!” “此人狼子野心!” “...” 宁安帝终于坐不住了,猛地合上奏折。 “传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