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凶猛》 第1章 我是你嫂子,你…… “啊~唐逸,你无耻!” “我是你嫂子,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唐逸被女人的尖叫声惊醒。 睁开眼,他就看到一个女人蜷缩在床角。 女人很漂亮,只是此时衣裙不整,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而且头发凌乱,左脸颊有一个猩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迹…… 俨然一副刚刚遭到欺凌的样子! 我干的? 不,不是我干的。 作为龙国特种兵,他还做不出这种事。 “你是谁?为何害我?” 唐逸脸色骤冷。 他双手猛地在床上一撑,想要从床上跃起。 结果。 轰的一声,身体没跃起来,反而从床上摔了下去,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他这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像是生锈了一般,没有了以前的灵活。 怎么回事? 唐逸满脸疑惑,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涌进了他的脑海之中,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又一头栽在地上。 等记忆彻底融合,唐逸看着自己乌黑粗糙的双手,一时间懵了。 他穿越了。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敌人包围,最终和敌人拼得同归于尽,穿越成了大炎王朝吏部侍郎家的少爷。 虽然是少爷,但这家伙日子却过得十分凄惨。 每日倒马桶洗马桶,劈柴挑水,还要给整个唐家的下人洗衣服裤子…… 原因无他,因为他这个少爷,在府中如同丧家犬。 三年前,他爹唐敬的丑事曝光,原来他在进京赶考前,已经和青梅竹马成亲并且育有三个孩子。 当年金榜题名后,设计娶了他母亲柳如玉,是因为外公是吏部尚书,有权有势,傍上外公可以助他平步青云。 但在五年前外公意外离世,柳家家道中落,对唐敬没有了利用价值,便被唐敬弃之如敝履。 唐敬不顾前身母亲的反对,强行将青梅竹马和三个孩子接回了唐家。 最终,母亲气得生了病,不久便撒手人寰了。 母亲刚过世,唐敬立即将颜霜玉扶上正妻位。 颜霜玉虽然表面温婉,实则心如蛇蝎,纵容她的三个儿子对前身和妹妹非打即骂,各种羞辱。 甚至,连吃的,都只能吃下人吃剩下的。 要是下人吃没了,那就饿着。 前身十八岁能坚持,但妹妹才五岁怎么坚持?无数次饿得哇哇哭。 前身性子软弱,生性窝囊,但凡敢有点反抗,换来的就是更狠的打。 久而久之,前身成了整个唐府所有人的共用仆人。 连以前见到他头都不敢抬的下人,现在见到他都敢往他脸上吐口水,骂一句垃圾了。 而前身,也只敢默默将脸上的唾沫擦干。 甚至,皇帝有意给唐家一个子嗣赐婚,这是他翻身的机会,他都不敢去争取。 反而是颜霜玉怕他抢了儿子的名额,先将他给搞死了…… “窝囊,对于敌人,直接干残就是了。” “这么窝窝囊囊的死了,留下敌人祸害妹妹吗?” 唐逸脸色难看,对前身恨其不争。 “不过你放心,妹妹我会好好照顾的。” 提到妹妹,唐逸脸上的冷意才渐渐消融。 前世他也有个妹妹,只是身在军营,根本没有时间陪伴那小丫头。 现在既然老天爷让自己重活一世,那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弥补遗憾的机会。 前世以身许国,这一世,他要为自己而活! 不仅要带着妹妹好好活下去,还要活出个名堂来! “唐逸!你个天杀的畜生,我是你嫂子啊……呜呜……” 床上的女人看见唐逸愣住,以为他怕了,更加卖力地嚎叫起来。 “给我闭嘴!” 唐逸猛然回头,一声呵斥。 林竹果然停止了嚎叫,但一瞬间的懵逼后,她一张脸顿时阴沉可怕。 这废物,不应该吓得向她跪地求饶吗? 哪儿来的胆子,敢吼她?! 唐逸看着对方,那脸上有为了诬陷他故意画的巴掌印,一时间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长得这么丑,还好没让你得手,不然我会恶心一辈子。” 林竹面色刹那间僵住。 她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容貌也算卓绝,现在竟然被一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废物说丑? “该死的贱种!你说老娘丑?!” 林竹瞬间被激怒,脸色狰狞如厉鬼。 “嫂子今日,就好好的教教你,不会说话……会死的!” 林竹当即扯着嗓子冲外面喊:“来人啊,非礼啊,来抓流氓啊!” “唐逸,你疯了,我是你嫂子……你不能这样啊!呜呜呜……” 声音越发惶恐而凄惨! 唐逸看着这个女人夸张的表演,眼底一点点变冷。 好啊,既然你们不仁,那我唐逸的崛起,就从你们开始了! “唐逸,你特妈的在干什么?” 果然,门外传来怒吼声。 随即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手持棍棒带着四五个家丁冲了进来。 青年正是他的二哥,唐浩。 见到屋内的画面,唐浩装得满脸愤怒,一蹦三尺高。 “唐逸,你特妈的畜生,她是你嫂子。” “对嫂子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我弄死你。” 哈哈,弄死你这王八羔子,唐家就是我们的了。 唐浩挥动着棍棒,便向着唐逸的脑袋砸了下去。 然而。 手臂粗的棍子,被唐逸抬手在半空抓住。 “草,你还敢挡……” 唐浩微愣,没想到唐逸竟然敢反抗,要搁以往,他这时候已经抱头蹲在地上挨打了。 结果话没说完,唐逸手一拧,他手中的棍子瞬间脱手而出,落在了唐逸手中。 嗖! 唐逸随手一扫,棍子直接向他脑袋砸了过来。 “啊!” 唐浩看着手臂粗的棍子在瞳孔中放大,吓得惨叫。 轰! 下一秒,棍子直接砸在他的额头上。 唐浩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整张脸瞬间全是血。 该死的,这个废物怎么敢反抗? 他竟然敢反抗?! 唐浩又惊又惧,满脸惶恐 而床上哭唧唧装委屈的林竹,这时候也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以前的唐逸胆小懦弱,现在竟然敢还手打人? “唐逸,你敢打我?” “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你还敢打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唐浩咆哮。 唐逸上前脚踩在他的胸口,手中棍子抵在唐浩的喉咙。 “二哥还真慷慨,为了陷害我,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奉献上了,佩服。” “不过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疼就憋着,再叫,信不信……我还敢杀你?” 唐逸低眸,睨着唐浩。 那眼神,仿佛死神凝望。 唐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捂住嘴,颤抖得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这一瞬间,他很确定,唐逸真敢杀他。 “嫂子。” 唐逸转身向着林竹走去。 林竹吓得一个激灵,面色煞白。 “唐逸,你……你想干嘛?你要干嘛?” “你别过来,我……我不和你计较了,你赶紧滚!” 林竹有些歇斯底里。 “可是,我要和你计较啊!设计陷害我,还大义凛然说不和我计较?你特妈哪儿来的脸!” 唐逸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林竹的脸上。 力道之重,当场将林竹打趴在床上。 随即他双手抓住林竹的长发,狠踹几大脚,丢垃圾一般将林竹甩飞出去。 霎时间,站在不远处的那四五个家丁全部被撞翻在地。 “现在,嫂子可以不用和我计较了。” 唐逸微微一笑,义正言辞。 “啊啊啊……” 听到这话,地上的林竹彻底疯魔了。 此时的她蓬头垢面,半张脸已经肿成猪头,原本腮红涂抹的巴掌印,变成了真正的五指血印,嘴角沾染的鸡血也成了口腔破裂溢出的满嘴鲜血。 这模样,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弄死他!”林竹看着唐逸怨毒怒吼。 然而。 唐逸一个眼神过去。 唐浩捂着头满眼怨毒,却不敢动丝毫。 那几个家丁,也被唐逸的气势所威慑,不敢妄动。 这时候谁敢动啊!现在的唐逸看上去就是个疯子。 唐逸转身往外走。 “对了,多谢二哥慷慨!” 临出门,他嘴角一勾,“嫂子,很润。” “去告状吧,随便你想怎么告,我在西院等着你爹来找我。” “刚好,我也想要会会这个宠妾灭妻的畜生。” 听到唐逸的话,唐浩如遭雷击。 他僵硬着脖子看向林竹,老子要你演戏,你特妈让他得手了? 第2章 我打的,就是颜霜玉的人! “啊,贱人!” 唐浩逸咆哮一声,向着林竹扑了过去。 他直接骑在林竹身上,抬起拳头就往林竹身上招呼。 “贱人!老子让你演个戏,你还让他给得手了?” “荡妇,老子打死你!” 林竹本来就怒火中烧,刚被唐逸打一顿,还被唐逸说丑,接着又被这混蛋又说把她给睡了。 现在还要挨唐浩的毒打,她当场就爆炸了。 爪子也直接落在唐浩的脸上,一阵乱抓。 “唐浩,你个蠢货,没看到唐逸是故意的吗?” “老娘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唐家。” “你还敢打?老娘和你拼了!” “……” 唐浩和林竹瞬间扭打在一起,惨叫辱骂充斥整个房间。 几个家丁看着这一幕都懵了,面面相觑。 我们该劝呢?还是不该劝啊? “怎么办?娘原来的计划失败了。” 片刻,战斗结束,唐浩大汗淋漓趴在林竹身上。 林竹脑海中还回荡着唐逸骂她丑的话,气得面色扭曲:“告状啊!爹带大哥去见参加户部尚书的宴会,这时候应该回来了。” “你就去大门等着,等爹回来直接抱着爹的大腿哭,爹看到你这样子,会放过唐逸?” 唐浩眼睛骤亮,有道理。 不过,得先请示一下母亲。 …… 出门后,唐逸直接回了西院。 现在,前身和妹妹住在恶臭熏天的马桶房。 “小贱人,干点小活都不利索,老娘打不死你。” “和你那贱人母亲一样,娇弱不堪,没半点用。” 唐逸刚走到院外,就听到院中传来了辱骂声,还伴随着鞭子抽打的噼啪声。 妹妹出事了?唐逸脸色骤冷,快步进了院。 刚进院门,唐逸就愣住了。 在不远处,一个四十出头肥胖无比的女人,正用皮鞭抽打一个小女孩。 女孩四五岁,穿着粗麻衣,瘦骨嶙峋,这时被打得缩在马桶堆中,浑身颤抖。 “嬷嬷,求求你别打了,我会好好洗的,我一定好好洗。” “求你别打了,音儿没有衣服换了,哥哥会发现的。” 她不敢躲,哭着求饶。 她不怕疼,不怕痛,她怕哥哥知道,哥哥会担心的。 王嬷嬷手持皮鞭,双手叉腰一口唾沫就吐在唐音头上:“我呸,小贱人,还有脸和老娘提条件?” “唐逸知不知道,和老娘有关系吗?” “不想挨打,那就快点刷,一炷香内刷不完全部马桶,差多少个老娘赏你多少鞭子。” 唐音听到这话,小小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院里的马桶足有上百个,她半炷香最多能刷十个,那还得挨一百鞭子呢。 王嬷嬷见到唐音被吓得愣住,猛地扬起皮鞭,就要往唐音身上砸下去:“小贱人,没听到我说话吗?你还敢偷懒?” 只是鞭子还没落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 “敢在动她一下,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王嬷嬷吓得手一颤,皮鞭当场打歪了。 唐音听到哥哥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张遍布泪痕的小脸上没有一点高兴,脸上反而充满惶恐和不安。 不好了,还是被哥哥发现了呀。 她赶紧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跌跌撞撞向唐逸扑了过去。 “哥哥,你回来了。” 唐逸蹲在地上张开手,脏兮兮的小女孩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是音音不好,音音做事不认真,嬷嬷才生气的。” “哥哥,你别生嬷嬷的气好不好,音音一定会努力刷马桶的。” 唐逸哪里不知道唐音的心思,战场上被捅刀子都没半点畏惧的汉子,现在只觉得眼睛一阵干涩。 妹妹这么懂事,不该承受这种灾难的! 他轻轻抱着女孩,嘴角挤出笑容:“不用刷,以后只要哥哥在,音儿就不用干任何事情,开开心心做个小天使就行……” 话没说完,唐逸感觉到掌心有点湿润,看了一眼,发现掌心全是血。 他笑容瞬间僵硬,当即掀开女孩的粗布衣,只见她后背鞭痕纵横交错,全都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而在其他地方,还有一些鞭痕已经结咖,以及已经痊愈留下伤疤的旧伤。 唐逸眼睛瞬间红了,猛地抬头看向王嬷嬷,眼底的杀意几乎化为了实质。 “你们……该死!!” 王嬷嬷见到来人是唐逸,没有半点畏惧,然而此时面对唐逸的眼神,却给她一种面对洪荒猛兽的感觉,吓得他当即退了两步。 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 但很快王嬷嬷便回过神,她是主母的奶娘,怕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废物做什么? “四少爷,老奴是主母派过来教育音音小姐的。” “这就是老奴的教育方式,四少爷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主母说。” 王嬷嬷瞥了唐逸一眼,嗤之以鼻。 蠢货,有本事去告状吧,夫人在老爷耳边随便说两句,你还不得挨最毒的打? “哥哥,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别去找那个女人……”唐音拼命摇头,急得眼睛都红了。 看着女孩的样子唐逸心软了,当然只是对妹妹心软,他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道:“好,听音儿的,哥哥不去找那个女人就是了。” 知道颜霜玉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哪怕颜霜玉被扶上正位,前身和妹妹也没叫过她一声母亲。 哪怕两人被打得半死,都没改过口,这是他们最后的坚持了。 王嬷嬷听着兄妹两一口一个那女人,脸色顿时难看下来,她盯着唐音冷冷道:“音音小姐,这段时间教你的规矩,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什么那女人,那是唐家主母,是你的母亲。” “你一口一个那女人,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啪! 王嬷嬷提起手中的鞭子,就向着唐音耍了过去。 唐音吓得身体紧绷,唐逸脸色骤厉,妈的,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动手?! 他当即站了起来,抬手便将王嬷嬷打过来的鞭子抓住,本来不想在妹妹面前动手的,但现在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四少爷,你什么意思?还请你别干涉老奴教育音音小姐,否则,夫人和老人知道了,四少爷恐怕又要吃苦头了。” 王嬷嬷冷笑,声音充满威胁。 唐逸没有理会王嬷嬷,低头揉了揉唐音的脑袋道:“小音儿,你听好了,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 “以后有哥哥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谁,也都不敢欺负你。” 唐音仰头看着嘴角带笑的哥哥,大眼睛眨了眨有些错愕,她从未见过哥哥这么好看的笑呢。 哥哥今天好像不一样了呢。 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王嬷嬷,随即目光落在哥哥的身上,用力点头:“嗯,哥哥,音音不怕了。” “乖。”唐逸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道:“那边坐着,看哥哥帮你出口恶气。” 唐音跑到木凳坐下,唐逸这才转身看向不远处的王嬷嬷。 “你喜欢用鞭子教育人是吧?刚好,我也喜欢。” “对漂亮的美女,或许我会温柔点……但对你这样的老恶婆,你只有死!” 王嬷嬷对唐逸没有半点畏惧,但随着唐逸冰冷的声音传来,他明显看到唐逸的气势竟然在节节攀升。 就像是从一头温顺的小绵羊,忽然变成了一头吃人的猛虎。 顷刻间,王嬷嬷就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吓得咽了咽口水:“唐逸,你想干嘛?我可是夫人的人。” 唐逸手猛地一拉,拽着皮鞭的往嬷嬷直接摔了一个狗啃泥。 手中的皮鞭也脱手而出,落在了唐逸的手中。 唐逸一边将鞭子收回手中,一边冷声笑道:“刚刚在东院,我刚刚收拾得唐浩和林竹夫妻俩生活不能自理,还怕收拾你一条老狗?” “我打的,就是颜霜玉的人!” 第3章 让她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 第147章来者不善 昨晚是报复,她认了! 今晚又来? 还在跟自己聊天! 难道他不知道这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差吗? 她的脑瓜子都是懵的。 她的怒火在燃烧! 特别是,这一刻! 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嗷嗷叫。 从声音上判断,这个女人和昨晚那个女人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你要对我双倍报复吗?” 她两条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但没有哭泣。 也不想跟徐建华聊天了。 转身进入房间,拿走自己的东西。 随即,出门。 当下就给姐妹打电话。 “暖暖,许建华太过分了,他简直太过分了……呜呜呜……” 她终于是忍不住,哭出来了。 她失魂落魄的下楼。 酒店前台看到她的状态不对,却一直在打电话,上前询问,被她骂了一顿。 便不再理会。 任由她走出酒店,被月光笼罩。 来到酒店前的院子,坐在一处凉亭。 边打电话边哭,哭的很大声。 惹来不少人从酒店里开窗往下看,酒店的工作人员急忙过来询问,但她并未理会。 “经理,要不咱们报警吧!” 经过一致决定,报警处理! 不多时! 警察来了。 准备将她带走时。 吴雪妃的姐妹云暖来了。 经过一番解释,将她带走。 两人来到一处烧烤摊,吴雪妃喝的酩酊大醉,一遍遍得哭诉。 “凭什么?我第一次追求男人,他要这样折磨我?” “我吴雪妃哪一点配不上他了?我年轻又漂亮,追我的男人多的是,他凭什么拒绝我?” “从来都是我吴雪妃拒绝男人,什么时候轮到男人来拒绝我,他……该死……” “许建华,我恨你……我不就是多做了一次吗?你要双倍报复我……” “……” 嘴上一顿猛烈输出。 惹得四周的人纷纷侧目,但她丝毫不在乎。 倒是还醒酒的云暖颇为尴尬,时不时地扶额低头。 不过因为她的吵闹,引来不少人,烧烤店的老板生意更好了,大家更乐意边吃边看热闹。 云暖实在受不了,强行将她拉走。 “我还没喝够……别拉我……” “许建华,我恨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你错了,我吴雪妃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过。” “暖暖,送我回去,我要去找他……” 云暖好不容易将她弄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很是无奈: “雪妃,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被一个男人弄得这么狼狈,你以前可是负责貌美如花,这种情况都是出现在被你拒绝的男人身上。” “看来,你是真的爱上许建华了,他真的值得吗?” “你骂吧,过了今晚,他就是过去式了。” 第一次看到姐妹为了一个男人如此狼狈,这在以前可是从不敢想象的场景。 多少男人为她痴狂,做出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来。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 姐妹也有为男人痴狂的一天。 反正今晚的发疯,她录下来了。 明天再给她看。 能笑话她一辈子。 “喂……你干嘛?雪妃,你别动……” 吴雪妃突然来抢夺方向盘,吓了她一跳。 吴雪妃醉醺醺的样子,若不是被安全带拉扯着,都要倒下,嘴里骂骂咧咧: “去云月湖酒店……我要去找他……” “快,去云月湖酒店……” “我来开……去云月湖……” 她还在抢夺方向盘,强行要去云月湖酒店。 车子摇摇晃晃,东拐西拐,好在路上没什么车辆,不过也差点撞上马路牙子。 着实把云暖吓到了。 “吴雪妃,你疯了……” “你别抢方向盘……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云暖实在没办法,只能拐去云月湖。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皎洁的月光很是明亮,在没有路灯的道路上都显得明亮如白昼。 车里依旧回荡着吴雪妃骂骂咧咧的声音。 云暖连连叹气,道: “雪妃,咱们两个女流之辈,就算冲进去,也打不过他一人,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你不用进去,我自个进去,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吴雪妃手舞足蹈,信誓旦旦的说着。 而此刻! 酒店,房间内。 许建华和周芳已经完事,坐在房间的窗台处。 透过窗户,看向院子。 看到一辆车子进来。 这凌晨时刻,罕有车子进来。 许建华坐在窗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却在下一刻,瞪大了双眼。 “她……她怎么从外面回来……” 她看到吴雪妃从车里下来,状态很不对劲,骂骂咧咧,不过没听清,她的身边还跟着一女子。 女子拉了她好几下,没拉住,被她甩开。 “来者不善啊!” 周芳也注意到了,眉头微皱,道: “你认识?” 许建华说:“我感觉是冲我来的,如果你不想被发现,就赶紧走;一旦闹大了,你的婚事可能就要黄了……” 周芳一下子就有点慌,赶紧穿衣服,道: “许建华,到底什么情况?你女朋友?” 许建华也赶紧穿衣服,说: “你先别管,赶紧撤!” 周芳三两次,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东西,说: “虽然让我凌晨跑掉,但这种感觉好像还挺刺激的,嘿嘿;接下来就让你自己应付了,我先走了。” 她快步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当她走进电梯,来到一楼。 走出电梯时。 与吴雪妃擦肩而过,她特意‘不经意间’看了吴雪妃一眼。 内心有点感慨和惊讶! 年轻、漂亮、清纯! 许建华好眼光! 就是骂骂咧咧的,估计是来抓奸。 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闹起来,传到未婚夫那边,可就遭殃了。 许建华,祝你好运! 吴雪妃和云暖走进电梯,只顾着上去,并未注意到擦肩而过的女人。 两人刷卡进去。 进入客厅,来到许建华所在的房间门口,房门是敞开着的。 看到许建华坐在窗边抽烟,目光也看向两人,丝毫不慌的样子。 “他就是传说中的许建华?” 云暖努力的想要看清这人长什么样,不过灯光昏暗,即使在窗边,有月光映照下来。 仍旧看不清许建华的容貌,只是看到一个轮廓,手里拿着一根烟,放进嘴里,猛吸一口。 火星子亮了几分,脸颊轮廓清晰了几分,却依旧看得不是很清晰。 “许建华,我恨你……” 吴雪妃大步走进去。 云暖紧跟上。 却在吴雪妃进门的一瞬间,她把门给关了,并且反锁,将云暖关在门外。 啪啪啪…… 云暖拍着门,喊: “雪妃,你……我还没进去呢,你开门!” 里面传来吴雪妃的声音: “暖暖,这事,我一个人解决!你在外面等着。” 第4章 不讲道理?我也略懂拳脚! 唐府,大门。 一辆双辕马车在唐家大门停下。 随即车帘掀开,一个穿着儒衫的青年,手执折扇走了出来。 青年正是唐敬的长子,唐画。 是唐敬倾尽培养的接班人。 今年二十一岁,已经金榜题名,高中会元。 只要在不久后的殿试依旧能力压其他金榜学子,那便是状元。 到时候三元及第,那对唐家来说将是天大的荣耀,甚至会成为整个京都,乃至于整个大炎的传奇! 唐画身后,穿着青衫的唐敬也是走了出来。 唐敬已经年过四十,面容儒雅,蓄着短须,只是眼睛有点小,鼻高露出鼻骨,显得他看上去有点尖酸刻薄。 家丁搬过来凳子,唐画先下车,又恭敬将唐敬搀扶下车。 “嗯,画儿辛苦了。” 唐敬拍了拍唐画的肩膀,道:“马上就是殿试了,你只要殿试夺魁,剩下的交给我们。” “爹和今日你见到的这些叔伯,必定为你争取到陛下赐婚。” “孔家是京都望族,和孔家联姻,前途不可限量,一定好好好加油,不要让父亲失望。” “是,父亲。”唐画微微拱手,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前途? 不,不仅仅是前途。 主要是孔家大小姐孔诗岚,号称京都第一美女。 能睡满京都男人的梦中情人,难道不是一种满足? 想到这些唐画心潮澎湃,只是脸上却露出几分不忍。 “父亲,这是属于四弟的东西,我若这样夺走,非君子所为。” “四弟,才是唐家嫡子。” 唐敬想到唐逸,脸色一沉。 他一拂衣袖,道:“别提这不争气的废物,在爹眼中,你才是唐家的嫡子!” 唐逸,他这四儿子,就是一个只会搬弄是非,懦弱无能的家伙。 他,给唐画提鞋都不配! “爹,你可回来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两人刚进府邸,就看到唐浩连滚带爬哭嚎着过来。 王桂兰也是跪在了不远处。 看到满身是血的唐浩和王桂兰,唐敬和唐画都吓了一跳。 “浩儿,你怎么了?” 唐敬连忙上前拉住唐浩,眼底满是紧张之色。 唐浩扑通一声跪在唐敬面前,声泪俱下。 “爹啊,唐逸他不是人啊!” “他竟然趁孩儿外出,企图霸占孩儿的妻子,被孩儿发现制止后,他竟然把孩儿和孩儿的妻子打伤了!” “王嬷嬷奉母亲的命令教育唐音,也被他给打了。” “爹,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唐敬呆住,就连知道真相的唐画,也是满脸错愕。 唐逸性格懦弱无能,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欺负嫂子不说,还敢打人? “胡说。”唐敬脸微冷。 “是啊,二弟,小逸不会做这种事。” 唐画也假装附和。 “老爷,就是四少爷动的手,老奴奉命教育唐音,教唐音读书识字,结果四少回来后,就打了老奴。” “老爷,你要给老奴和二少爷做主啊!” 唐敬闻言,脸色阴沉了下来。 难不成这废物,真做了这猪狗不如的事? “唐侍郎,不用怀疑,打他们我是真做了。” “当然,就是在真相上,有一点偏差而已。” 这时,唐逸的声音传来。 唐敬以及唐画兄弟,当即循声望去。 便看到唐逸左手抱着唐音,右手拎着柴刀走了过来。 唐音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瓦罐。 看到这一幕,唐浩吓得直接躲到唐敬的身后。 “爹,你看到了?我没胡说,他现在还想行凶。” 唐画看到这一幕,心头也有些发毛。 竟然是真的?唐逸竟然敢反抗了?他怎么敢的? 唐敬眉头微皱,他本来不信唐浩,但现在已经信了几分。 “孽障,你真敢干出这猪狗不如的事?你怎敢?!”唐敬冷声喝问。 吼声吓得唐音抱紧了唐逸,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唐逸揉了揉她的脑袋,看向唐敬。 “唐侍郎,我若说我是受害者,你信吗?” “我要说是你妻子怕我抢了你儿子的赐婚名额,故意让你二儿子和儿媳设计陷害我,你信吗?” 唐画怕唐敬心软,当即站了出来。 “唐逸,你放肆!” 他指着唐逸怒斥一句,才冲着唐敬拱手义正言辞道:“父亲,小逸这是在诬陷母亲。” “母亲这些年,为了我们唐家殚精竭虑,府邸上下有目共睹。” “整个府上,谁不说母亲是最好的主母?” “小逸这般诬陷她,传出去外面还不得说母亲是恶妇?” 唐逸眼睛眯了起来,笑道:“她还需要外面说?她难道不一直都是恶妇?乃至毒妇?!” 唐敬听到这话,脸色骤厉:“混账,她虽然不是你亲母,现在作为唐家主母,也是你的母亲,你怎敢如此诋毁她?” 他自然是知道颜霜玉对唐逸和唐音不太好,只是看在唐画的面上,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三元及第的状元,是不能有一个恶毒的母亲的。 和唐家的发展和荣耀比起来,唐逸兄妹受点苦算什么? 现在惨戚戚地胡闹,丢人现眼! “诋毁?呵,唐侍郎还真是爱妻心切啊,佩服。” 唐逸将唐音抱了过来,掀开她的麻衣。 让唐敬看到她鲜血淋漓的后背。 “唐侍郎,这就是你姘头对我妹妹的教育方式。” “怎么样,这种教育的方式,你……可还满意?!” 见到唐音背后的伤,又听着唐逸嘴里的嘲讽,唐画和唐浩相识一眼,都不由面色玩味。 王嬷嬷做的?哈哈,废物你想多了。 这些伤很多都是我们做的,皮鞭打,竹条抽,小刀切,甚至我们还将她那张讨厌的脸,按在了马桶中。 想想,都刺激好吧! 可你没有证据,你能将我们如何? 唐敬面色僵硬,眼底终于有了冷意。 他再不喜欢唐逸和唐音,那也是他的儿女,是唐家的主人,不是下人能随意欺辱的。 “你打的?”唐敬冷冷扫了一眼王桂兰。 王桂兰直接被唐敬一个眼神吓得连连磕头。 “老爷,是唐音小姐顽劣,夫人要老奴教训教训她……” 唐敬冷哼一声,挥了挥手道:“带下去,杖责三十……算了,既然是夫人的人,那就交给夫人自己处置吧!” 王桂兰和颜霜玉感情颇深,处置王桂兰,会影响到颜霜玉。 而颜霜玉会影响到唐画。 殿试在即,他绝不允许任何因素影响到自己的大儿子。 几个家丁立即将王桂兰拉下去。 唐敬看向唐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闹了,滚回去,唐音的伤,我会找个大夫给她看。” 听到这话,唐逸嘴角的笑容顿时充满嘲讽。 你女儿被打得半死,结果,你就这么轻飘飘解决了? 还一副恩赐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唐侍郎,我给过你机会了。” “结果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唐逸整理好唐音的衣服,声音充满冷意。 “那好,既然不肯讲理,那我……也正好略懂一些拳脚。” 第5章 想要我留下可以,求我! 魏紫却先开了口:“群玉山,如果我没记错,是天虞山的支脉。天虞山横亘云国与北疆,主体部分在北疆。年前,那里发现了铁矿,如今正在大肆开挖。而数月前,云国朝廷下令各地上报铁矿之事,但并没有收到庆州的消息,也就是说——” 魏紫目光炯炯:“马县令隐瞒了群玉山有铁矿的事。至于为何要隐瞒?也许是边地路远,他没收到朝中消息,但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王爷的下属遍布了云国各处;若不是这个原因,那便只有一个理由了:马县令要私吞这笔铁矿。 “方才我已说了,铁矿在云国归朝廷管,私人不能买卖,马县令没办法在云国交易这些矿产,他只有两个选择:卖给北疆,或者送给北疆。” 魏紫冷声道:“北疆如今在大挖铁矿,‘卖’的风险高又收益小,如此便只剩下‘送’了。也就是说,马县令与北疆有勾结,他要瞒着云国朝廷挖群玉山的铁矿,所以只能让知道铁矿之事的人彻底闭嘴。阿沁姑娘,是否如此?” 阿沁惊讶地看着魏紫,好一会儿才道:“是。马鸿福挖铁矿,就是准备送给北疆。不仅仅是马鸿福,庆州还有好些官员,都跟北疆有勾结。” 魏紫眉一蹙:“此话当真?” 阿沁点头:“真的,我在府里待了一些日子,暗中查到的。” 魏紫伸出手,按了按眉心。她知道北疆的事不简单,却没料到还未入北疆,便已经带出了泥来。 阿沁的目光落在魏紫的手腕上。 雪白纤细的皓腕上,晃动着一只温润无瑕的白玉镯。 那只镯子…… 魏紫放下了手,衣袖落下,遮了那镯子。 “魏太医,能否让我瞧瞧你手上的玉镯?”阿沁努力压下眼中的震惊。 魏紫看着阿沁,摘下玉镯,递给她。 阿沁接过,细细摸着,心中排山倒海的惊愕却是再也按压不住了。 “这玉镯……您从何而来?”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知道这镯子的来历?”魏紫反问。方才阿沁说,他们族人历代以采玉为生,而采玉的地点便是镯子的来处——天虞山脉。 阿沁与魏紫四目相对,后者目光晶亮,似有洞悉一切的神秘力量。 她终于下了决心,决定赌一把。 “若魏太医愿意听,我给您讲下我们族人的故事吧。” * 晚霞散去余绮,暮色笼罩大地。 风澹渊站在衙门口,身姿若青松挺拔。 贾将军肚子已经叫过好几轮了,可风澹渊连口水都没喝,他又哪敢提吃饭的事。 至于马县令和他的手下,便一直跪在地上,风澹渊没让他们起来,他们也只能跪着。 假晕的赵大彪已经让风宿踢醒了。 因被风澹渊内力所伤,他浑身剧痛,一张脸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至此刻的隐隐发青,整个人摇摇欲坠。 可他却不敢站起来。 因为风澹渊实在太可怕了,他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真有隔空伤人的功夫在…… 所有人都不停地瞄那间屋子,望眼欲穿地盼里面的人早点出来。 终于,“吱呀”一声,门终于开了。 第6章 名动京都,一天足矣! 唐逸平静看着唐敬。 他的眼底,冷意一点点凝聚。 以至于原本想强势碾压他的唐敬,和他对视一会儿,心头竟然有些发毛。。 要搁以往,面对十几个家丁的包围,要搁以前这废物儿子早就跪地求饶了。 可现在他不仅不求饶,反而一副随时拼命的架势,甚至……还倒数威胁他! 最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气势。 冷酷,霸道,犀利……这种要命的威慑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 炎文帝! 现在,在这废物儿子的身上,竟然体验到了炎文帝的压迫感。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才几天不见,这逆子就像变了个人?! “一!” 唐逸弯下最后一根指头,冷笑道:“三息时间到,看来,唐侍郎不肯求我们啊,小妹,我们走!” “站住!” 唐敬气得嘴角哆嗦:“混账东西,你成功让我知道,你的存在就是我唐敬此生之耻!” 唐敬怒火中烧,却也只能暂时先将怒火压下。 不能和唐逸动手,见了血死了人传出去,是唐家的耻辱。 让唐逸带着唐音离开,见到他们两个这惨兮兮的样子,同样是唐家的耻辱。 现在只能道歉,让这废物儿子留下来,等唐画新科状元的圣旨下来,得到陛下下旨赐婚,到时候,谁还在意唐逸的死活。 “好儿子,爹给你道歉。” 唐敬深吸口气,咬牙切齿道:“对不起,我的好儿子,爹错了,爹不该凶你,现在爹求你留下来,求你们留下来。” “现在,可满意了?” 见到这一幕,唐画和唐浩脸色更加苍白了。 这剧情不对啊! 难道现在不该是爹强势将唐逸收拾了吗? 怎么现在感觉是唐逸将爹收拾了? “画儿,浩儿,起来,给你们的弟弟道歉。” 这时,唐敬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话,唐浩和唐画脸都扭曲了。 以前都是唐逸和唐音给他们道歉,给他们跪地求饶,现在要他们给唐逸道歉? 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但父亲都这么说了,他们敢违抗吗? 两人只能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看着昂首挺胸的唐逸咬牙切齿道了歉。 “对不起,唐逸,是我们错了……求你,求你们留下来!” 唐逸笑着摇头:“太生硬了,不够诚意。” “你!” 唐画脸色一冷:“唐逸,你别太过分了?” 唐逸掂量柴刀,笑意森森:“听说你文采斐然,寻常高傲得不肯低头,那不妨,今天你就给我低个头怎么样?” 唐画怒极,给你低头?你配? 他指着唐逸道:“唐逸!你别得寸进尺!” 唐逸下巴冲着唐敬扬了扬:“你爹都低头了,你高傲个什么劲?” “再废话,就不是低头了,得跪着!” “嗯,还是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 唐逸重新竖起三根手指:“三……二……” 唐浩和唐画当即看向唐敬,向唐敬求救。 唐敬脸色难看,却别开了实现挥了挥手:“给他低头道歉,你们要有本事,将来再让他跪着给你们道歉还回来!” “好!我,给你低头!”唐画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里蹦出来。 看向唐逸的目光仿佛猝了毒。 “四弟,大哥给你低头鞠躬,求你……留下!” 唐画弯下腰身,唐浩也一脸不甘地鞠了个躬。 只是,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唐逸此时恐怕要被撕碎! 唐逸看着唐家父子三人,抬手在唐音鼻尖划了一下,道:“嗯,你们的道歉我听到了。” “道歉我不接受,不过看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留下来。” “记住,是你们父子三人,求着!我们兄妹留下来的!” 唐逸抱着唐音,转身就回了西院。 看着他的背影,唐画面色铁青,气到发抖。 唐浩两次被唐逸收拾,狼狈至极,此时见到唐逸转身,他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柴刀,就要向着唐逸的后背捅下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唐敬都没有反应过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小心!” 这时,一道焦急的轻喝声传来。 听到声音,唐逸猛地转身,眼神犀利盯着唐浩。 仅仅一个眼神,原本满脸狠戾的唐浩,吓得当场丢掉手中的柴刀,转身就躲到了唐敬的身后。 “爹,救我,救我……” 唐敬闻言脸色阴沉盯着唐浩,手掌轻微颤抖,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一巴掌甩在唐浩脸上。 他看得出来,刚才唐浩被仇恨蒙蔽,想杀了唐逸。 但这也不能全怪唐浩,要怪只能怪唐逸这混账,把事情做得太过了,唐浩有这念头情有可原。 唐逸也没奢望唐敬会责罚唐浩,只是嘲讽看了唐敬一眼,目光便向大门方向看去。 刚才提醒他小心的,是个女孩的声音。 果然,唐逸看到唐家大门前,正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 女孩容颜倾城,身上穿着一身白裙,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此时俏脸冰冷,以至于她的气质高雅孤冷,拒人千里外。 正是孔家大小姐,孔诗岚。 皇帝准备下旨和唐家联姻的对象。 而在孔诗岚身侧,颜霜玉努力想要维持笑容,但面容已经僵硬,脸上还带着浓浓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看到颜霜玉的表情,唐逸顿时就猜测到了很多东西,这是想要带着孔诗岚来看他被唐敬教训的可怜样? 或者是看他无能狂怒的狼狈样,从而好看不起他,去选择唐画? 结果,玩砸了。 现在孔大小姐看到的,是她两个宝贝儿子的狼狈样。 而孔诗岚这时脸色也很难看,本来她就不喜欢这门亲事,现在见到唐家内宅的状态,她心头顿时更加的厌恶了。 “孔小姐,让你看笑话了,小逸这孩子比较爱胡闹……” 颜霜玉回过神,想要将锅推给唐逸。 孔诗岚哪里看不出颜霜玉的想法,唐逸胡闹?我看得到的却是你儿子在提刀砍杀唐逸。 她冲颜霜玉微微颔首,便看向唐敬道:“唐伯父,我爷爷一直说唐家家教极好,今日一见,果然极好。” “既如此,我也直说来意了。” “我不会入嫁唐家,我不愿意,就算陛下下旨,我也不会听。” “想要娶我,那就请唐大少爷和唐四少爷,拿出真本事来。” “十天后,我会在沈园举办沈园诗会,等唐画或者唐逸能夺魁,再与我谈论婚嫁之事。” 孔诗岚说完,冲着脸色铁青得唐敬敛衽一礼:“唐伯父先处理家事,告辞。” 孔诗岚转身离开。 唐逸看着孔诗岚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女人干净利落,还挺有个性啊! 对付唐家人,就得这样。 客气两个字,那是对他们的羞辱。 “老爷,你别生气,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不知道小逸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颜霜玉知道唐敬爱名声,连忙上来想要解释,唐敬一甩衣袖,冷冷盯着他:“管好你儿子,别那么多小心思!坏了我的大事,后果自负!” 这蠢女人,自家家里的丑事,不想办法遮掩,她竟然还敢找人来看热闹。 找的还是孔诗岚! 那是文坛大儒孔明箴的孙女啊! 他是百官典范,那孔明箴就是大炎所有读书人的典范。 今日的事情传到孔明箴的耳中,孔明箴会怎么看他? 唐敬气得拂袖而走,颜霜玉看向唐逸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了出来:“唐逸,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你以为让唐画在孔诗岚面前印象差了点,你就有机会娶她了?” “呸!做梦!” 颜霜玉拉着唐画,满脸得意道:“我儿是会试会元,过几日殿试后,极可能成为陛下钦点的状元。” “到时候三元及第,名动京都,别说一个孔诗岚,就是京都那些大家族的闺女,还不争着嫁给他?” “你呢?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也配和我儿子比?” 唐逸原本不想理会,赐婚什么的他不是很在意,就算要娶,他也要娶自己喜欢的女人。 但现在听到颜霜玉这么狂妄,他顿时就不爽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孔诗岚我还真娶定了!” “至于你儿子,不好意思,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他一身骄傲,是如何被我一点点踩在脚下的!” 和他比底蕴? 他身后可是有龙国五千年的底蕴啊! 唐逸说完,带着唐音大步出了唐家。 名动京都而已,很难吗? 唐画用四五年时间,还是在唐敬的帮助下才做到。 他要名动京都,一天足矣! 第7章 皇帝震惊了! “五阿哥吉祥”凌媱远远的就看到了等在凉亭里的永琪,上前几步赶忙行礼。 永琪立刻虚扶起凌媱,“这里没有其他人,不必多礼,你最近....还好吗?”永琪真想打自已一下,这张嘴是真的笨,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凌媱起身,看了眼有点窘迫的永琪,调侃道,“哎呦,回到宫里就这么见外了?夜深人静时,那只鸣啼的黄鹂突然不叫了,还真有点不适应呢。” 说完二人对视一笑,瞬间仿佛回到了儿时。那时侯俩人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府里管的严,两人还总有不少“好点子”,白天总是不尽兴,只能夜深人静的时侯进行探讨,凌媱还好说,没有夜生活的古代,她本就无聊的晚上出门“行侠仗义”,其实就是用护卫练练身手,后来永琪来了,偶然发现了耍着护卫玩的凌媱,感觉纸上谈兵终将无用,自然也加入其中...... “你走了之后,家里的护卫也不那么尽心了,无趣的很”自然我就偷摸出府了..... “咳咳..”永琪一听,嘴角扬了起来,手背后,“你呀,还是这么调皮。”说完眼神略带宠溺。 “....”凌媱有点懵,永琪回到皇宫生活才三年,就这么小大人了?一脸通情的看着永琪,“你受累了..”说完还拍了拍永琪的肩膀,以示安慰。永琪这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明白此为何意,但是想到自已的目的,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说太久,毕竟出来的时间太长,老佛爷那里也不好交代。 “你要待多久?还能跟我一起练习骑射吗?” “也就小住一月左右,骑射应该也会去,主要是以晴格格为主,我们要先去找西洋画师学画(私设),然后何时去老佛爷还没有提”凌媱向前走了一步,四下看了看,示意永琪把头靠过来。 永琪轻轻的靠过头来,只感觉耳边一阵热气,那清甜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可以去找敬和公主,她会跟我们一起”,永琪点点头,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只觉得耳朵有点痒,有点热,呼吸间都是那淡淡的木兰香,瞬间感受到了自已的脸颊仿佛也要热起来,赶忙拉开两人距离,“好,我知道了”说完背过身去快步走开,“我们出来时间太久了,我先回去,你稍后也回去吧”说完也不看凌媱的反应,快步逃离。 凌媱挑挑眉,这是...害羞??一脸懵的凌媱不知道说什么好,小精灵刚玩完游戏回来,才打开系统监控,发现对面的石头后藏了一个嬷嬷,应该是老佛爷的人,仔细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就没有告知凌媱。 凌媱等了一会,看了会鱼,也赶紧离开了。 ————————慈宁宫—————————— “老佛爷”桂嬷嬷慢慢靠近老佛爷耳边耳语了几句 “哦?”老佛爷看了眼桂嬷嬷,确认了一下,桂嬷嬷点点头。老佛爷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略带慈爱的看了一眼和晴儿交谈的永琪,点了点头。 永琪感受到了来自上方的视线,看到了手上刚加的无肠公子(螃蟹),以为是老佛爷想要吃,赶忙夹了个新的,一点点剥好,示意身后布菜的宫女,“这是孙儿给老佛爷剥好的螃蟹,已经将过于寒凉的部分挑了出来,老佛爷您快尝尝鲜” 侍女将螃蟹端了过去,老佛爷笑着点了点头,“永琪是真孝顺啊~那哀家就尝尝这无肠公子”说完笑呵呵的继续进餐了。 第8章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唐逸和唐音远离状元街后,先找了一个酒楼,花了十两银子点了一桌好菜。 菜刚上来,唐音抱着一只烤鸡就开吃,一边吃眼泪一边流。 “哥哥,以后我们都有饭吃了,对吗?”唐音抬头看向唐逸,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当然,以后我们都有饭吃了,哥哥保证。”唐逸抬手抹掉女孩脸上的泪水,以后谁敢欺负他妹,天王老子都得脱一层皮。 唐音点点头,嘴角在笑,眼泪却止不住。 吃饱喝足从酒楼出来,唐逸又带着唐音一起去了裁衣铺,给两人做了两身厚衣服,随即又置办了两床厚厚的被子,兄妹俩便昂首挺胸回了唐家。 出去的时候是翻墙,回来的时候两人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大摇大摆从唐家大门进去。 唐敬和颜霜玉一家正在大厅吃午餐,见到唐逸和唐音穿着新衣新鞋,背着新被子回来,都愣住了。 早上唐逸和唐音穿的还是粗布衣,现在,两人身上竟然是上好的锦缎。 加上棉被,枕头等等,置办下来至少要五十两! 他们兄妹俩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唐逸和唐音理都没理,转身就往西院走去。 唐浩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他当场站了起来,指着唐逸怒喝。 “好啊,唐逸,原来母亲的钱是你偷的。” “你这个小偷,无耻!” 唐敬脸色骤沉,看向颜霜玉。 颜霜玉秒懂儿子的意思,苦涩一笑:“老爷,浩儿胡说的,没这回事。” “妾身……妾身那一百两,可能就是忘记放哪里了而已。” 唐敬想到早上唐逸的落魄,再看到唐逸此时容光焕发,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 加上他已经下令,不准唐逸和唐音出唐家一步。 结果,唐逸和唐音竟然悄悄出去了。 置他的命令于不顾,置他脸面于何地?! “唐逸,听到了?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唐敬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声音冰冷传开:“唐家家规,偷窃,杖三十,面壁三日,你想尝试一下?” 唐音身躯一僵,躲在了唐逸身后,拼命摇头。 上一次哥哥面壁思过,三天不给哥哥吃的,哥哥差点就饿死了。 还是她悄悄从狗洞爬出去,和小狗抢了半块馒头回来,哥哥才得救呢。 唐逸揉了揉唐音的脑袋,看向唐敬:“解释?唐侍郎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唐家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我母亲留给我和音儿的钱。” “是颜霜玉母子,霸占了本该属于唐音和我的财产。” “别说我没偷,就算拿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钱,需要和你们报备?需要向你解释?!” “老爷。”颜霜玉泫然欲泣,道:“妾身没有想霸占小逸的财产,妾身只是担心他们兄妹二人年幼遭骗,想要替他们暂时保管一下而已。” “小逸,不许胡说,母亲勤俭持家天地可表!” 唐画站了起来,看向唐逸脸上有失望:“母亲品德贤淑,你却如此侮辱母亲,这是大不孝,闹到公堂是要挨鞭刑的。” 唐逸目光落在这伪君子的脸上,道:“那是你娘!我娘永远只有一个,她叫柳如玉……还有,你号称才华横溢文采风流,你是不是对品德贤淑四个字有什么误会?” “品德贤淑,你觉得你娘配这四个字?!” “你……”唐画当场被噎得脸色涨红! 该死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野种的嘴竟然这么毒。 “少废话,唐逸,就算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偷母亲的钱的事实。” 唐浩跳了出来,指着唐逸怒斥:“钱不是你偷的,你哪里来的钱买新衣服,买新被子的?” “你胡说,我哥哥才没偷钱!”唐音从哥哥身后露出脑袋,大声呵斥。 虽然害怕,但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如此冤枉哥哥。 哥哥那么厉害,往街上一坐就能赚好几百两,带着她吃好吃的,给她买新衣裳,哥哥最好了,谁都别想害哥哥。 “钱是我和哥哥一起赚的,我们才没有偷钱,三哥你冤枉人。”小姑娘眼一眨,眼泪簌簌而落。 “别哭,我们不需要和垃圾解释的!”唐逸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 女孩仰头看着哥哥,然后用力点头。 “你们一起赚的钱?哈哈,太可笑了,你们能干嘛?能赚这么多钱?” 唐浩对唐音的话嗤之以鼻,冲着唐敬道:“爹,这是他们的借口,你千万别相信他们,钱……就是他们偷的。” “好了,浩儿,不许这么和弟弟说话。” 颜霜玉抬手抓着唐敬的手,轻微摇了摇:“老爷,你别生气,我相信小逸只是不小心拿走了银子而已。” “说两句就好了,不要为难孩子。” “孩子做错事,我们也有责任,需要慢慢地教。” 唐敬看了颜霜玉一眼,随即放下手中的筷子。 在颜霜玉和唐画之间,他自然选择相信颜霜玉。 “逆子,我再问你一次,银子,到底是不是偷的?” “是偷的,现在立即还回来,否则让我查实了,我打断你的腿!” 唐敬向着唐逸走去,脸色阴翳道:“我可以接受你普通,也可以接受你不如你大哥,但我绝对不会接受你偷鸡摸狗,让你出去丢唐家的脸。” “现在,把剩下的银子,交出来!” 颜霜玉跑过来,手抓住唐敬的手:“老爷,不要对孩子那么凶!” 话落,她看向唐逸,语气焦急眼中却带着贪婪:“小逸,赶紧将剩下的银子还回来吧,你看你爹都生气了。” 唐画和唐逸站在唐敬身后,也都抱着手冷笑看着唐逸。 “呵,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唐逸也懒得废话了,盯着颜霜玉道:“一百两?唐二夫人,你确定是一百两?是吧?” 颜霜玉微微颔首,道:“嗯,是一百两。” 唐画唐浩兄弟也都冷笑不已,一个废物而已,就算走了狗屎运弄到一点银子,也不过是几十两银子而已。 一百两?他这辈子别想见这么多银子! 然而。 下一秒,众人齐齐傻眼了。 只见唐逸伸手进怀中,取出了一沓银票。 指尖舔了点口水,当着他们的面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一百两,两百两……五百两,五百一十两,五百二十两……” 唐逸扬了扬手中的银票,淡漠开口:“五百三十两,唐二夫人,真不好意思,看来这不是你丢的银票呢。” 颜霜玉面色顿时火辣辣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第9章 唐家小家,宣布独立! “姐姐,先等一等,有个事情我必须要说一下。” 听到春桃急促而庄重的语气,柳小龙和李十娘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 “相公、姐姐,我们的大力神蛋气味太香了,已经有人在我们院子附近徘徊,幸亏看到我的面具,他们才远远躲开。” “相公,这的确是个问题,你看该怎么处理好呢?” 柳小龙听后淡然一笑。 “顺其自然,气味是遮盖不住的,我们接下来要做的鲜花饼气味也很大,也很好闻,他们愿意来看就让他们来看吧。” 李十娘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 “相公,你看采摘鲜花费时费力,可不可以让邻居们去做这些琐事,我们付给他们铜板或者银子就是了。” 柳小龙听后眼睛一亮,暗自佩服李十娘的头脑灵活,懂管理、会经营,自己以后可以完全放心地将家交到她的手中。 随后点了点头。 “这个建议好,鸡蛋也可以找人替我跑腿买回来,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抽出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 “相公,村里邻居的问题解决了,可是以后消息传到镇上,县里、郡里,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春桃又提出了新的担忧。 人怕出名猪怕壮,事关人身、财产安全,这个问题不是件小事。 李十娘有些担忧地看向柳小龙,只见他微皱着眉头呆在那里苦苦思索,一颗心忍不住悬了起来。 片刻之后,柳小龙哈哈一笑, “名声越响亮,我们赚的钱会越多,无需担心。” “相公你没事吧?” 柳小龙奇怪地看向李十娘,“我……我能有什么事?你们所担心的安全问题完全不是问题。” “啊!安全问题大如天,万一被县里、郡里其他的势力觊觎你的大力神蛋、鲜花饼的配方,你该怎么办?” “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来。” “吹牛,相公,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吹牛,你知道大顺朝军队的战斗力不?” “当然知道。” 熟读历史书籍的柳小龙岂能不知道大顺朝士兵的战斗力?就连他们使用的主战武器、常用的战斗队型,他都研究得很透彻。 可惜大顺朝的将领腐败无能、兵无斗志,对付北方契丹、西部党项、南方南粤根本没有多少的战斗力。 屡战屡败。 就是这样的军队,对付起手无寸铁的本国老百姓,那是厉害着呢,抢夺起老百姓的财物不会有丝毫手软。 但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自己的武器不是这个时代所能抗衡的,他们敢来跟自己找不自在,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再者说, 自己又不准备打仗来改变或者影响整个历史进程,因此只需保留足够的威慑力就可以了。 现在的大力神蛋也好,鲜花饼也好,都是短期的挣钱工具。 真正让自己富裕起来的发财之道,他早已经想好,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无法告诉李十娘和春桃而已。 看到柳小龙如此淡定,李十娘心中更加的惴惴不安。 “相公,既然知道军队的战斗力,你就不担心以后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我不是有两个既漂亮又能干的媳妇吗?我担心什么?” “哼,相公今天出去一趟,被姐姐带坏了,学会耍贫嘴喽。”春桃撅着嘴巴对柳小龙的轻薄之词,表达心中的不满。 “哎,春桃你千万别冤枉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 “姐姐说得对,估计是某些人外表看着老实,其实心里很不老实呢!” “对,属于闷骚型的。” …… 看着李十娘和春桃你一言我一语地,在那里拿自己打趣,柳小龙急忙开口阻止。 “我说两位可以开始干活了吧?” “你等会儿。” 李十娘抬手直接拒绝。 “唉,孔夫子老人家说得对呀,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柳小龙感慨一声,开始自己动手清洗鲜花。 制作鲜花饼,鲜花的清洗是很关键的一步,不能马虎。 清洗干净沥干水分后,柳小龙将其放进陶盆,加入红糖开始搅拌,直到成为酱状方才停手。 李十娘和春桃看着柳小龙熟练的手法,禁不住感到好奇。 春桃更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相公,你除了会做大力神蛋、鲜花饼之外,还会做什么?” “呵呵,相公我呀会做的还有很多、很多,你想知道什么?” 不等春桃说话,李十娘率先开口讲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相公,你既然会这么多的本领,又这么能干,为啥我们家一贫如洗、家徒四壁呢?” 这句话憋在李十娘的心中、已经憋了一天,现在终于一吐为快。 “啊,这个……” 柳小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说自己这个柳小龙不是原来的那个柳小龙?自己是从几千年后穿越过来。 十娘和春桃肯定不会相信。 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自己脑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 看到柳小龙迟迟不作回答,春桃忍不住开口打趣他。 “就是吗?相公你该不会是因为好吃懒做,家里才这样的吧。” 柳小龙一听,顿时心中大喜,正想按照春桃的前半句话进行回答,哪知春桃的下半句话,直接让他将未说出口的话,生生地憋在心里。 想说的话无法说出口,柳小龙憋得那是相当的难受。 “如果是这样,相公,我可要瞧不起你了吆!” “春桃,咱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这样会憋坏人的。 我实话实说。 原来的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干多干少都一样。钱财对我来说如浮云,如粪土,都是身外之物。 可是,现在,你们两个来了就不一样了。 哪怕我自己不吃不喝,也得把你们照顾好,不能让你们饿着、冻着。你说我不好好干活行吗?” “好像不行。相公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不会看不起你的,我很尊敬你,今晚你来屋里床上睡吧。” 李十娘心生感动,有夫如此,夫复何求?对春桃的提议没有丝毫反对,一双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柳小龙,期待他能答应。 “这个,那个什么,我去厨房把面粉炒熟一下。” 柳小龙提起面粉向着厨房走去,留下李十娘和春桃面面相觑。 传说中男人看到女人不都是迈不开脚步吗? 这,自己的相公怎么会是这样? 稍顷。 春桃凑近李十娘的耳边低声说道。 “姐姐,你说我们的相公会不会,不是个男人,他会不会是个公公?” “啊!” 春桃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李十娘仔细回想一下还真没发现柳小龙长有胡须,难道春桃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可就大了。 事关自己和春桃的幸福生活,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验证一番。 第10章 好孩子摊上个渣爹! 唐画和唐浩,今天能把他调虎离山偷钱,那以后,他们的手段是不是会更肆无忌惮?更阴险狡诈? 一想到这种可能,唐逸眼眸变得前所未有的阴冷。 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他需要变得更强,更狠。 他要权! 他要能压制这些畜生的权!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 皇宫,御书房。 炎文帝看着重新誊抄下来的满江红,那是越看越喜欢。 大气磅礴,浩然正气,词中所表达的那种家国天下的巍峨气势,让人震撼,让人警醒。 很难想象,这种霸气磅礴的诗词,会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只是想到少年那干裂粗糙的双手,显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写出这种诗词,似乎又是在情理之中。 “陛下,已经查明那少年的身份了。” 这时,护卫赵虎进来禀报。 炎文帝猛地抬起头,道:“哦?那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背景?” 闻言,赵虎面色怪异道:“回陛下,少年名叫唐逸,那小女娃是他的妹妹唐音……他们,他们都是吏部侍郎唐敬的子女。” “嗯?”炎文帝眉头顿时皱起,有点难以置信。 吏部侍郎,朝中四品,算得上权势滔天了。 堂堂吏部侍郎,还养不起一对兄妹?让他们流离失所,到街头卖诗求活的地步? “赵虎,你没搞错?”炎文帝还是有点不信。 “回陛下,臣没搞错。” 赵虎拱手将唐敬宠妾灭妻的事说了一遍,才继续道:“所以这些年,唐逸兄妹在唐家过得很不好,堂堂唐家少爷和小姐,却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炎文帝脸色顿时阴沉至极。 经过赵虎的提醒,他自然也想到了当年唐敬的风流韵事。 当年唐敬明目张胆将外室接到京都,气得柳如玉一病不起,柳家就曾上奏章弹劾过唐敬。 当时他就觉得这老小子薄情寡义,极为不喜,还下旨申饬过。 只是唐敬的确有点本事,上任吏部侍郎办的很多事情,都深得他心,前不久更是献计解决了朝廷官员能力不足的问题,得到嘉奖。 他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要给他唐敬的嫡子赐婚! 却没想到,老家伙的德性私下竟然烂成这样。 “哼,好你个唐敬,朕真是看错你了!” “薄情寡义朕不和你计较,你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和女儿,竟然都虐待成乞丐一样。” “传出去,连朕都得成为你的帮凶,成为这天下的笑话!” 炎文帝双手叉腰原地转了一圈,被气到了。 一个能写出满江红的少年郎,那得是多优秀的孩子?结果在你唐敬手中弃之如敝屣。 怎么,你唐家有矿,人人都是大能是吧? “陛下,这……这是奴婢刚刚收到的。” 这时,陈貂寺双手捧着四张银票,递到了炎文帝的面前。 炎文帝愣了下,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是朕赐给唐逸的银票?怎么又回到你手上了?” 陈貂寺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道:“陛下,银票是云上书斋和金京楼送来的,都是皇家铺子,说是今日有人拿皇族银票买了两方砚台和一个金簪……” 炎文帝眼微眯:“唐逸?” 陈貂寺摇头道:“不是,是唐家主母颜霜玉……” 啪! 炎文帝一巴掌拍在桌上,但是都给气乐了:“呵呵,好,好得很呐,朕赏赐的银子,他们也敢抢,谁给他们的胆子!” “陛下,需要传唐侍郎入宫吗?”陈貂寺拱手问道。 炎文帝大手一挥,冷喝道:“传!” 陈貂寺爬起离去,没走几步又被炎文帝叫住,道:“罢了,别叫了,这点事还不值得大半夜将唐敬叫进宫……明日早朝后,朕再见他吧!” 现在为了一个少年将唐敬叫进宫,还不知道外界会怎么揣测呢。 到时候事情被放大,唐敬的政敌会借着唐逸攻讦唐敬。 他现在还不想动唐敬,再说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少年,还没有重要到让他要收拾一个朝中大臣的地步。 而且唐敬是宰相的人,动了唐敬,侍郎的位置就会空出来,到时候各方人马争夺这个位置,肯定狗脑袋都得被打出来。 现在北狄陈兵三十万在边境,战事一触即发,朝中安稳最重要! 但是,暗中敲打敲打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否则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就要坏在唐敬的手中了。 …… 翌日。 天刚刚蒙亮,群臣便已经云集资政殿,大朝会正式开始。 炎文帝龙行虎步到龙椅坐下,等群臣行了礼,炎文帝便直接开口道:“今日早朝,不论其他,只论北狄。” “北狄三十万兵马已经陈兵边境,随时会对大炎发起战争。” “我们是打,还是不打,今日拿出个章程出来。” 见到炎文帝强势果断,没有再像昨日一样和稀泥,群臣都有些懵了。 咋回事?发生了什么? 怎么短短一天的时间,昨日还犹豫不决的陛下,就下定决心了? 顷刻间,群臣的心都提了起来。 是打是和,关乎他们的利益,他们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想打,还是想和。 大殿上顿时响起了窸窣的议论声,文臣武将已经低声杠上了。 炎文帝也没有催促,淡定坐在龙椅上,只是不停地抖袖子,那首《满江红》就藏在袖中,他现在很想亮出《满江红》,好好地收拾一下这群所谓的肱股之臣! 连个小乞丐都知道爱国报国,不,连个不受宠的少年都知道家国天下,瞧瞧你们一群权势滔天的大臣,连个少年都不如。 想到这里,炎文帝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人群中的唐敬。 哎,可惜了,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渣爹呢? 第11章 为江山社稷,陛下三思! 这时,唐敬正和身侧的武将吵得脸红耳赤,忽然感觉身上有冷芒,抬头就看到炎文帝在看他。 唐敬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立即就激动了。 陛下看我干什么?是在给我鼓励啊! 我可是主和派的代表,陛下看我了,那就是他选择了主和。 “陛下,臣以为还是和谈为好。” 唐敬当即站了出来,正义凛然道:“如今我大炎尚在休养生息,而北狄兵强马壮,若和北狄开战,我大炎胜算绝对超不过一成。” “一旦战火燃烧,我大炎战败,届时再想和谈,恐怕北狄也不愿意。” “为我大炎江山社稷,臣恳请陛下三思。” 炎文帝眉心猛地一跳。 不是,老东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朕看你,是因为你虐待一个少年天才,朕想抽你。 你还来劲了,以为朕是鼓励你呢? 朕鼓励你个大头鬼! “爱卿,你……” 炎文帝刚开口,结果主和派的一群官员立即站了出来,打断了他。 “陛下,唐侍郎所言甚是,我大炎如今尚未与北狄一决雌雄之资本。” “陛下三思,一旦开战,恐靖康耻会重演,届时我等有何脸面去面对先祖?” “陛下,臣附议……” “……” 炎文帝看着这一幕,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 朕是脾气太好了,所以你们都觉得朕没脾气了是吧? “狗屁!放特妈的狗屁!” 一道怒喝声宛若惊雷传遍全场。 一个年过花甲白发苍苍的老者走出,手指着唐敬等大臣怒斥:“特妈的,仗还没打呢,你们就特妈想着投降了?” “还和谈?这特妈叫和谈吗?这叫卖国!” “这一次,你们又想出多少银子?又想牺牲掉多少万大炎女人?特妈的不是你们的妻女你们不知道心疼是吧?” 老将军狄苍看向炎文帝,道:“陛下,和平是打出来的,从来就不是用钱买的。” “臣请挂帅,北狄若真敢战,臣愿和北狄决一死战。” “北狄铁骑想南下,先踏过我狄苍这把老骨头!” 狄苍虽老,却声若洪钟,震动全场。 当即,很多武将也站了出来,声援狄苍。 “陛下,臣愿跟随老将军死战北狄!” “陛下,臣愿为老将军先锋,率我大炎儿郎诛贼寇!” “……” 见到一群武将来劲了,主和的文臣当时就不干了。 “莽夫,和北狄打,你们打得嬴吗?” “粗鄙武夫,没有一点大局观,我羞于尔等为伍。” “特妈的,你说谁粗鄙呢?” “……” 整个大殿瞬间喧嚣起来,吵得就像菜市场。 很多文臣呸呸乱吐口水,气得一群武将撸着袖子,忍不住要将这群软骨头按在地上暴捶一顿。 又来……炎文帝看着乱糟糟的大殿,抬手拍了拍额头。 国家大事呢,你们能不能给朕认真点? 炎文帝看了一眼身侧的陈貂寺,陈貂寺大喝一声:“肃静!” 整个大殿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群臣齐齐抬头看向炎文帝。 炎文帝站了起来,目光睥睨全场:“吵完了?那到朕了。” “是战是和,不能只听你们的,也得听听民间的声音。” “刚好,朕昨日出了一趟宫,问了一个小……少年这个问题。” “这就是他的答案,你们想知道吗?” 炎文帝从袖中取出了誊抄了《满江红》的纸张,扬了扬。 群臣当时就震惊了,原来这就是陛下下定决心的原因! 只是什么样的少年,给的什么样的答案,能影响到这位心思深沉的陛下? “算了,陈貂寺,向他们宣布答案吧!” 炎文帝懒得废话,将手中的纸张递给身侧的老太监。 老太监将折叠的纸张拆开,道:“答案是一首词,名为《满江红·精忠报国》。”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老太监虽然声音细细,但武艺高强,一首《满江红》,出自他口中却气势磅礴。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大臣都呆住了。 一首词,短短百余字,却写尽了作词者抗击北狄,收复山河,统一国家的强烈爱国精神! 诗词慷慨激昂,自带一股浩然正气,不得不说,这是几百上千年来反对侵略战争的传世名篇! 这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这怎么可能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若没有饱受战争之苦,经历战争之难,是难以写出这种旷世之作的。 难怪能让陛下下定决心,这诗词的震撼力实在太大了! 炎文帝看着落针可闻的大殿,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对了嘛,朕就想看到你们这震惊的样子。 “陛下,陛下万岁,陛下万岁啊!” 老将军狄苍最先回过神,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顿足捶胸老泪纵横:“陛下,这首词写的就是老臣啊!” “老臣不为陛下收拾旧山河,老臣死不瞑目啊!” “不知写这首词的少年是谁,老臣愿意与他结为异姓兄弟。” 听到老将军的话,一群武将顿时就炸了。 “陛下,臣也愿意与这位小兄弟结为异姓兄弟。” “哈哈,别说异姓兄弟,就是义父老子都认了!” “妈的,谁说我们武将是粗鄙武夫的,站出来盘盘道。” “……” 一群武将也都激动了,炎文帝拿出这首诗的意思也就很明显了。 打! 说道理他们说不过这群文官,原本以为没机会了,没想到因为一首词,顿时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少年简直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别说认兄弟,认义父都行! 而一群文官,看着这一幕脸都绿了。 这首词是站在军人的角度写的,他们很想说这是一首拍马屁的词……可问题是不拍马屁的词,他们写不出来啊! 究竟是谁?竟然敢和他们作对?! 特别是唐敬,这时候目瞪口呆地看着炎文帝。 陛下,你看我不是给我鼓励吗? 不是给我鼓励你看我干啥?害我误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