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 第1章 苏七 “慢着!” 就在这时,霞姐带着群玉苑的青楼女子们,拦在了杜哲的身前。 刚刚小翠见势不妙,连忙通知了霞姐她们,前来帮忙作证。 “杜神医,救人要紧,请您快给月梦医治!” 霞姐先是冲杜哲点了点头,然后盯着杜仕三人,“杜县令,妾身这些女流之辈,都使用过济世堂的美白面膜,我们的脸便是最好的证据!你想冤枉杜神医,我们群玉苑第一个不答应!” 若不是因为杜哲,群玉苑的名声便保不住了。 况且,她和这些青楼女子,在敷了美白面膜后,全都年轻了好几岁。 往后,群玉苑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红火了。 霞姐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如今杜哲有难,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而就在这个时候,杜哲的双手,已经放在了沈月梦的胸前。 对于医生来说,治病救人,本就没什么性别之分。 不过,G罩杯的手感,作为男人,大家应该都是深有体会的。 杜哲也很无奈,剧毒攻心,他只能按摩那里。 而且,通过神医透视眼,他确实看到了沈月梦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接下来,便是发挥神医按摩手,那个摸哪哪好的奇效了。 “混账!” 杜仕面色阴冷,“群玉苑众女肆意污蔑本官,按照大秦律例,与杜哲同罪同罚,给我拿下她们!” 为了搞死杜哲,这个腄县的父母官,真是脸都不要了。 围观的那些百姓们,也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全都指指点点起来。 秦始皇气得脸色铁青,他看了眼蒙毅离开的方向,心中怒骂道:杜渐,此子便是你向朕举荐的狗官吗?还有那个狗屁千夫长和肥猪死胖子,你们杜家也算是名门之后,后辈岂会如此不堪? 杜家,杜渐与赵艳正在悠哉游哉地喝着茶水。 “老爷,仕儿他们如此对待哲儿,会不会太过分了?” “夫人此言差矣!” 杜渐抿了一口茶水,冷冷地说道,“这逆子目无尊长,又公然违抗家法,就算是将他乱棍打死,也是毫不为过的!” 赵艳的脸上,正敷着美白面膜,闻言眼神闪烁,继而叹道,“话说,哲儿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才,这美白面膜好生神奇呢!” “哼,不过是奇技淫巧罢了!” 杜渐冷哼,“就跟他死去的娘一样,只会钻研此等令人厌烦的鬼玩意!” 提到死去的林婉儿,杜渐是全然不顾当年的夫妻之情。 若不是他的这位神医妻子,三十年前的杜家,又怎么能在腄县立足呢? 林婉儿早年身子骨弱,无法生育,杜渐这才纳了赵艳为妾。 至于赵艳攀上赵高的关系,那也是林婉儿帮的忙。 杜渐手指敲击着桌面,“这逆子妄图调查他娘的死因,留着也是祸害!” 田蜜蜜的事情,正好给了杜渐一个警醒。 “对了,老爷,这是义父的书信,说是陛下已经驾临腄县了!” 林婉儿拿出一枚竹简,递给了杜渐,“关于接驾一事,老爷可要好生准备呢!” 杜渐颤抖地接过竹简,激动的老脸像菊花一样灿烂。 对于这位始皇帝,他虽是一郡之守,但也始终无缘得见。 哈哈!妙极!妙极!杜家这次,要腾飞了!!! “夫人,那逆子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在这一刻,杜渐终于下定了杀子的决心。 砰——! 随着一根根长棍落下,群玉苑的那些女子们,全都被打得栽倒在地。 “都别动,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跪好!” 啪——! 杜军抬手一个巴掌,扇在了小翠的脸上,后者立刻被扇飞了出去。 “贱婢,让你做假口供,老子打死你!” 嗯哼——! 一声娇喘响起,昏迷不醒的沈月梦,缓缓睁开了一双美目。 “大叔,劳烦您帮忙照看一下月梦小姐,多谢了!” 杜哲将沈月梦抱到了秦始皇的身旁,紧接着,如同一头发疯的猛虎一般,冲向了杜军和一众衙役们。 砰!砰!砰! 杜哲赤手空拳,一个打十几个,不仅没有落入下风,反而揍得对方一顿惨叫。 无敌神医骨,犹如钢筋铁骨,那些打在他身上的木棍,就像是给他挠痒痒一般。 不多时,那十几个衙役,全都被杜哲干翻在地,东倒西歪地倒了一片。 噗通! 杜哲飞起一脚,直接将躲闪不及的杜军,踹了一个倒飞而出加双膝跪地。 “放肆!杜哲,你是要公然抗法吗?” 看到杜哲在顷刻之间放倒了众人,杜仕心里发慌,但还是故作镇定。 “如果是千古一帝的法,我自当要遵守!” 杜哲在无意之中,拍了一句秦始皇的马屁,看得后者在震惊前者出色身手的同时,不觉手捋长须,龙颜大悦:杜哲,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沈月梦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前的起伏,羞得俏脸似红霞,看着面前的伟岸身影,这个群玉苑第一花魁,第一次有了少女的悸动! 在秦始皇与沈月梦,以及场中众人的注视下,杜哲缓步走到每一个衙役的身旁。 咔嚓!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杜哲一脚一个,踩断了十几个衙役的手臂! “敢打我杜哲的朋友,那就留下你们的胳膊吧!” 没有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杜哲将小翠带到了杜军的面前,“小翠,他刚才如何打的你,你便如何打回去!” “四公子,这···”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杜哲一巴掌抽得杜军满嘴吐血! “像这样,很过瘾的!” “放肆!你敢?” 杜军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杜哲和小翠。 “你这个野···” 啪! 杜军的种字还未出口,便被小翠扇了一巴掌! 她倔强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敢侮辱我家公子,你该打!” 小翠就是这样的孩子,她不准任何人伤害杜哲。 “杜县令,如今月梦小姐已经康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杜哲不屑的一笑,继而看向了面色涨红的田蜜蜜,“蜜蜜小姐,不出半个时辰,你便会毒发身亡!事已至此,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第2章 废物中的废物 祭拜完沐凝烟,苏七开始检查身上的伤口。 护身神器灵纹镯也跟着带过来了,不过破碎得不成样子,苏七打量了一眼光秃秃的镯子。 试图跟器灵云牙沟通,“还能借用一点治愈之力吗?” 云牙不吭声。 苏七:“拜托?” 云牙咬牙切齿,“为了护您魂魄周全,我已经散尽碎片了,我没力气了!” 摆烂! “这身体太弱了,等我好了再帮你找回碎片好不好嘛,一定给你恢复到以往华丽的样子。”苏七说着好话。 云牙哼了一声,嘴上说着不同意,但还是快速治疗着苏七的身体。 傲娇! 三十七道伤口,五处致命伤。 云牙都一一治愈。 可做完之后,它的色泽也更黯淡了。 “灵根被挖无法复原,只能靠您自己了。” 苏七:“明白。” 龙须草嘛。 不怕,贱草有贱草的生活方式,这灵根可是死不绝的,千古名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有的灵根都被毁被挖。 可只有这龙须草会无限再生。 苏七坐在飓风崖吸收天地灵气,发觉这荒芜大陆的修炼方式与神域倒是一样,都是以玄灵之气修炼。 但职业又分玄修、武修跟剑修。 高贵的世家以玄修为“荣耀”,剑修为“骄傲”,武修为“传统”,废物,则是耻辱。 不巧,苏七就是废物中的废物,耻辱中的耻辱。 她自幼体弱,修不了武,只能熬到十五岁的天赋检测,可检测出来,又修不了灵,一下子,成了晋城的笑话。 十五年活得畏畏缩缩,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翻身。 可得来的是一场更大的笑话还有刺杀。 何其憋屈。 苏七淡声道:“放心,从今天起,你不会再是这城内的废物,你将是翱翔九天的凤凰!” 苏七望着天空,“我说到做到!” 苏七坐在原地,吸收天地灵气,再次觉醒灵根种子,而这一次,龙须草再现,可却多了一道雷印记。 苏七神色淡淡,一点都不为所动。 收起灵根,觉醒足下阵纹,不过刹那,一个赤色的阵纹赫然显现。 而阵纹上,赫然是一颗星星。 荒芜大陆阵纹颜色分:赤、橙、黄、绿、青、蓝,紫。 分别对应,玄者灵者,玄士,玄师,大玄师,玄宗,玄王、玄皇、玄尊、(半圣)玄圣、玄帝,神。 每个阶段一到九星。 阵纹达到紫色之后,颜色越深,实力越强。 此时的苏七,还只是最弱小的一星玄者,但这只是开始。 苏七原来可是玄帝,虽然渡劫失败,肉身没了,境界跌落了,但跌落后的元神境界也在玄王境上,元神助力之下,她的修行速度只会更快! 她从苏蓝玉身上搜出来了几块灵石,之后就把苏蓝玉的尸体抛下了悬崖。 随后向沐凝烟的墓碑再次叩首,保证一定为沐家讨回公道,苏七就离开了飓风崖。 到了半山腰,苏七听到了水声,准备洗一洗身上的血水,洗到一半,突然听到声响。 “谁?” 苏七抓了一把叶子在手中,玄力注入,叶子变得锋利,然而抬眸一扫,发现林间的动静很大,前来的人马数量极多。 苏七当机立断,翻身上树。 可刚一上树,就跟一双眼睛面对面。 苏七:“……” 绯衣男子:“……” 苏七匕首逼近,那人当即以扇子压住苏七的手,“七小姐,别冲动。” 苏七眼眸一闪,认识自己的? “我,姜落言。” 第3章 好看又如何?能当饭吃吗? 男子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很好听,随风送来还有他身上的药香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药香味让苏七平静下来,人马在林间急速奔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苏七问:“追你来的?” “七小姐怎么不觉得是追你来的?”姜落言含笑反问。 苏七平静地看着眼前人。 一双狐狸眼睛美艳动人,流光异彩,含笑望人时,宛若毫无心机的小兽,清澈透亮,惹得人心头不由自主的塌陷了一块。 特别是他一身绯衣,雪肤貌美,就更惹人心动了,叫人恨不得为他付出一切。 但苏七知道,这个人可一点都不简单! 姜落言,南陵质子,十八年前南陵一战输给晋城之后,俯首称臣,百万黄金赔偿,还送了一个三岁的皇子过来当质子。 这个质子就是姜落言。 在晋城生活了十八年,也是出了名的纨绔,拈花惹草,流连花丛,除了不会修炼,什么都会。 在贵族间名声极烂。 不过苏七知道,所谓的纨绔身份不过是掩饰。 毕竟姜落言如果不把自己活在众人面前,他可能就查无此人了。 真正的霸凌,可是无声的。 而姜落言也是个聪明的,懂得伪装自己。 一只真正的狐狸。 苏七不愿意与这个人多做口舌之辩,只冷静地盯着在山间搜寻的队伍。 这支队伍全副武装,也不知道是找着什么。 忽地,林间白光闪过。 一名铠甲战士砰然倒下。 “它出现了!快!防御!” 铠甲士兵纷纷现出阵纹,居然都是绿色阵纹。 三星大玄师?这么多大玄师可不是随便哪个家族都能拿出来的。 以前的沐家可以,但现在沐家不行了。 随着防御祭出,这些人挡住了伤害,又追着林间的白色身影去了。 苏七见状,眉头微拧。 “那是什么东西?” “七小姐,虽然我不介意跟您多相处一阵,不过您真的不下去吗?”男声言笑晏晏。 苏七闻声眼神一冷,当即跳下了树。 姜落言一身绯衣鲜艳,手持折扇更是风流,言笑晏晏,端得一个风流多情公子。 “谢过七小姐不告之恩。” 苏七冷冷地看向他,转身走人。 姜落言跟上,“七小姐这是要去哪?若是回城,在下顺路送您一程呀。” “不必!” 苏七大步离开,一点都不想跟这个人牵扯在一起。 然而走了几步,发现身后那些人居然又折了回来。 苏七神色微凛,本来蓄在手上的叶子当即射出,每一叶都盯准了对方的眼睛。 当下功夫,连打中了三人。 而苏七也迅速闪身离开,她跑得快,又借助元神之力提前窥得林间地形,知道哪里没人,当下顺利地避开了追踪。 可转头一看,发现姜落言居然也稳稳当当地跟着自己。 嗯? 苏七侧头打量着这个人,都说姜落言也是城中不学无术的一员,年轻一辈排行中一直都是倒数前三。 可看这身手,不像。 姜落言摸了摸脸,笑得风流无限,“在下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七小姐见笑了。” 苏七眼神冰冷,露出一丝嗤笑。 好看又如何? 当饭吃吗? 她大步赶回城中,没有去看身后的人,更没注意到在她离开之后,一道白色身影窜到了姜落言的怀里。 姜落言倚着树,淡淡道:“我让你别出来,你来干什么。” 狐狸低低地叫,有些惧怕姜落言。 姜落言抚了一把它的狐狸毛,听着追踪的声音近在眼前,垂了垂眸,“真是麻烦。” 他单手揣着狐狸,往林子里去,片刻之后,山腰之上,只剩下一地尸体。 姜落言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手,勾唇嘲笑。 狐狸又朝苏七的方向唤了一声。 姜落言扬眉望向了苏七离开的方向,眼眸深了深,“这个七小姐啊……” 第4章 该跪的是你!小人苏珣! 姜落言垂眸笑了笑,“这个,就算了吧。” 话间杀意尽敛,步履轻松地离开。 …… 在狐狸朝自己叫的那一个刹那,苏七下意识地回过身,看向了山间。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灵纹镯。 “云牙,刚才似乎有人盯上我了。” 苏七等待了片刻,没等到杀机蔓延,便转身朝着城门的方向奔去。 到了城门口时,又见到了姜落言。 姜落言还冲她笑笑,“七小姐,好巧,又见面了。” 苏七眼神冷漠,目不斜视,径自绕过了他,大步进了城门,一路直奔苏家。 可刚进苏家的门。 嗖! 凌厉的瓷器凌空砸来! “你这个废物,你还敢回来!给我滚出去!” 苏七想也不想,侧身避开。 哗啦。 瓷器碎了一地。 苏七看向出手的人,年纪五十,蓄着胡须,虎目微沉,自带威严还有煞气。 苏家家主苏珣。 原主的父亲。 苏七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苏珣还在发火,“跪下。” 苏七没跪。 “你一夜未归,还跟南陵那个荒唐质子一同进城,你脸不要了,名声也不要了,可我们苏家还要!温家要是借此退婚,我看你也可以跟那不知检点的母亲一样,去跳飓风崖!” 提到沐凝烟,苏七猛地抬起头,眼中寒意蔓延。 苏珣被这眼神看得一愣,随即震怒,拍案而起,“你在瞪我?” 苏七一字一顿,“你没资格提我母亲。” 苏珣指着她,“你想死?” “当年沐家势大,你为攀上沐家权势,猛烈追求她,得她下嫁之后,你苏家快速崛起,跻身六大家族。” “之后你苏珣纳妾生子,只有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沐家舅舅在边境立功之后,你又讨好于她,可等沐家彻底倒台,你就把身怀六甲的她遗弃在苏家后院!” “苏珣,你有什么资格提我母亲!”苏七喝问,“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着姨娘们跟下人们一起,深深地倒抽了口冷气,“疯了。” “七小姐疯了!” 苏珣眼中风雨欲来,他掌间玄力聚起,“苏七,收回你刚才的话,跪下认错,我还能饶你一命。” 苏七嗤笑,“我没错。” 苏珣冷喝:“跪下!” “该跪的是你!小人苏珣!” 苏珣猛然拍碎了桌子,一掌打来,苏七早有所料,抬掌对上! 砰! 两掌相对! 苏珣后退三步。 苏七后退了七步。 整个堂上都沸腾了! 苏珣更是不敢相信地盯着苏七,“这个废物……怎么回事?居然能接自己一掌?” 苏七冷冷地盯着他,“人在做,天在看,你等着报应!” 说完,苏七转身离开。 挺拔的背脊叫众人不由自主地看出了神,甚至生出了些许敬意。 苏珣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惊慌,他眯起眼睛,不,当年那件事他做得那么隐秘,连沐凝烟都没找到证据,这个废物女儿怎么会找到。 不过她啊…… 也不能留了。 “去叫夫人过来。”苏珣唤道。 …… 离开大堂,到了没人处的苏七张口吐出了一口血,“这身子真是弱啊。” 不过是对了一掌,居然就重伤了。 要换了以前的苏七,就那一掌,她都能利用暗劲把苏珣给搞死。 可惜了。 苏七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撑着回到了落雨轩,可刚到落雨轩,就听到了斥骂声。 “洗干净点,这可是赵姨娘的衣服,不洗干净了,晚上可没饭吃。” “哎呀,春雨你没吃饭是不是!给我洗用力点!” 苏七走到落雨轩门口,就见到秋霜一脚踹在了一名面容枯瘦的婢女身上。 婢女被一脚踹倒在地,身子浸在了冰冷的井水里,脸色刹那苍白。 可更叫她害怕的是伴随着响起的衣物撕裂声。 滋啦—— 院子里的三名婢女脸色都变了。 第5章 温家婚约 “遭了,赵姨娘的衣裳破了!” “完了完了,我们要挨打了!” “挨什么打,先把她打死交给赵姨娘!”秋霜人高马大,长得又壮,提着春雨就把她狠狠摔在地上。 春雨浑身颤抖着不敢反抗,只等疼痛传来,可下一刹那,她被人稳稳接住。 春雨怔怔地回过头,“七,七小姐。” 苏七把春雨放在地上,抬眸望向了看来的秋霜跟冬雪,秋霜是她院子里的。 冬雪是赵姨娘的。 两个人勾搭在一块已经很多年,每次只有苏蓝玉来的时候,秋霜对自己才会收敛一点。 那时候原主还傻乎乎的以为是因为苏蓝玉教训过这个丫鬟的缘故,可仔细想来,人家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秋霜,也是苏蓝玉的人啊。 苏蓝玉的母亲可就是赵姨娘啊! 苏七看了一眼冬雪,“你们院子里的衣服,带我们院子里洗吗?” 冬雪讪笑,“七小姐,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苏七笑,“现在不这样了。” “啊?” 冬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苏七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因为我不想见到你啊。” 冬雪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 秋霜跟春雨当下愣住! 秋霜扯开嗓子嚎了开,“七小姐杀人了!” 苏七回身,踢起地上的大木盆,连着衣裳一脚挑起,随着木盆飘到空中,苏七一脚踢了出去。 正正砸在了秋霜的后背。 秋霜整个人都被砸飞出去!口吐鲜血,眼看就要不活了! 春雨脸色发白,连步后退。 苏七在院子里坐了下来,听着四周的哭喊跟来人,径自等待着接下来的人。 赵姨娘匆匆赶来时,看着地上吐血不止的两个人,眼皮都跳了好几下。 “大夫,快叫大夫!” 大夫也早就喊了来,可给两人检查过,都说五脏六腑重伤,就是治好了也需要靠灵药吊着命。 “这些下人哪儿配吃这么贵的药,”赵姨娘嫌弃道,“你给她们开两贴,然后就送走。” 秋霜跟冬雪哭喊着,可赵姨娘根本不留情面,她盯着苏七,眯着漂亮的吊梢眼说,“七小姐,好大的脾气啊。” 苏七把玩着桌子上的茶盏,“不比姨娘威风。” “你一回来就顶撞家主,如今又重伤两个婢女,现如今呢,打算如何?杀我吗?” 赵姨娘在苏七对面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苏七抬起眼,目光扫过赵姨娘身边的灰衣婢女,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修为,婢女疑惑地看向了苏七,七小姐刚才的眼神……好犀利。 苏七收回目光,笑笑道:“不行吗?” 想杀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赵姨娘表情僵住,她又迅速放松下来,她断定苏七不敢杀人。 “我等你来杀。”赵姨娘含笑望着她,“可前提是,您先自保吧。家主下了命令,要把你送往乡下呢。” “你说,去了那鬼地方,你还能活着回来吗?” 赵姨娘掩嘴轻笑,道尽了嘲讽。 苏七不为所动,她勾唇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有温家的婚约,温家会保我。” 赵姨娘表情僵住。 苏七含笑问:“你猜大夫人会来说哪个事?是赶我走,还是让我留下?” 赵姨娘咬紧下唇。 两人说话间,走廊下有人过来了,赵姨娘正要先声夺人训斥苏七,可苏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随着骨节一点点地被捏碎,赵姨娘脸色煞白。 苏七漫不经心地道:“别急啊,先听我那位便宜父亲派大夫人来说什么。” 第6章 您真的要把印章交出去吗 所谓的家,不过是四面土墙顶上再加个茅草盖,房间内除了一张双人床,就只剩下地上的枯草。 树枝围起来的篱笆墙连狗都挡不住,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看着眼前的一切,李十娘眼眶一红低头的瞬间,两滴清泪坠落在地。 “小姐……” 李十娘心中微微叹息,看向露出一脸关切自己的春桃。 “春桃,到家了,把面具摘了吧。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流民的事情,我们有了新的身份,在这里没有小姐,只有姐妹,记住了吗?” “可是,小姐……” “别再说了……” “那好吧,以后我都听姐的。” 春桃说完抬手摘下自己头上戴着的面具,一头秀发顿时散落下来,宛如一道乌黑发亮的瀑布。 稍显菜色的脸庞上,眉目如画,标准的一个小美女。 身材虽然壮实,但是配上如此美丽的面容,倒也协调、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刚走到门前,恰好看到这一幕的柳小龙心中连声惊呼, “赚了,赚了,这次真的赚大发了,这哪是丑出天际的女孩,这不是画中走出的仙子吗。” 过去二十多年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现在一下子掉下来两个大美女,这感觉怎么不太真实呢? 柳小龙一会儿看看李十娘,一会儿看看春桃,感觉来到这个时代,好像也不错吆! 至于现在的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对自己这个大学生、曾经的特种兵来说,想改变现状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觉察到柳小龙的目光,李十娘羞红了脸,螓首低垂;春桃则落落大方的走到柳小龙面前, “相公,你看我和姐姐好看吗?” 说话间,原地转了一圈,肚子里突然响起的咕噜声有些不太合时宜。 正在欣赏春桃曼妙身姿的柳小龙心头一动。 意识到新娘子第一天到家,怎么着也得请人家大吃一顿好的,可是家里什么都没有,就连院子里那棵大榆树都被自己捋秃了。 该怎么办呢? 略微思索之后开口说道, “好看、太好看了,两位娘子稍坐片刻,相公我出去给你们找好吃的去。” “好吃的?”春桃心中一动,“相公,我和姐姐能跟你一起去吗?” “当然能,走吧。” 柳小龙走出房间,来到西屋,拿出一个箩筐、一个铁锤还有一个木棒。 看到这些相互间毫不搭界的工具,春桃有些迷糊。 “相公,这个箩筐我认识,可以装东西。可这铁锤和木棒是做什么用,你是想用它们打猎?” 柳小龙沉思片刻,说道, “聪明,算是吧。” “打猎不是用弓箭或者砍刀之类的吗?” 春桃看了眼柳小龙手里的工具,又看了看他那单薄的小身板,感觉他用这样的工具打猎,有些孟浪。 “春桃你懂打猎?” “懂一点点,相公你想打猎的话,我陪你呀!” 这丫头挺招人喜爱。 对于春桃的豪爽和热情,柳小龙心中很是感动,晃了晃手里的铁锤和木棒,颇为无奈地说道, “真的要到后山打猎,这些家伙什根本不够用,需要好的武器才行。” 想当初在军营那都是DDMK18冲锋枪,体积小巧,火力强劲。手雷、火箭筒,甚至飞机大炮,等等,要多先进有多先进。 唉!回不去的现代。 察觉到柳小龙的情绪有些低落,春桃急忙说道, “相公,我们可以去县城买些弓弩和箭矢,还有猎刀回来,打猎就方便多了。” 听到两人的谈话,李十娘不由得多看了春桃一眼。她知道自己的爹爹被关在县城的大牢里,难道她是想借去县城采买武器,暗示自己前去探望。 “呵呵,春桃,弓弩和箭矢我自己就可以做出来,还用去买?” “真的吗?相公,你好厉害。” 春桃那崇拜的神情,柳小龙看在眼中,心里很是得意。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村口的小河边。 此河,名叫响水河。 响水湾村因为响水河在村口拐了一道湾而得名。 柳小龙的家就住在村口,距离响水河不到百米的距离,很是僻静。 四月初。 春寒料峭,冷风刺骨。 河面依旧被坚冰覆盖。 迎着中午温暖的阳光,柳小龙领着两人来到河湾处。 “十娘、春桃你俩站在岸上看着就行。” “相公你要抓鱼给我们吃吗?” “猜对了,呵呵。” “相公,这么厚的冰层你怎么抓鱼?” 春桃看着柳小龙手里的铁锤和木棒,微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模样。 “就因为有冰才好抓,没有冰的话,鱼就不好抓喽。” 说话间,柳小龙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抡起大锤猛砸冰面。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柳小龙连续砸了七锤才停下歇息。 心中暗自感慨,这具身体的体力真差,做这点事情都费劲,这以后怎么能行?看来特种兵训练的那一套还得再重新走一遍。 “相公我来帮你。” “不用,我是男人,又是一家之主,怎么能让你来帮我。” 说完,再次抡起铁锤狠砸冰面。 春桃还想再说什么,李十娘微笑着冲她摆了摆手, “春桃,你不知道相公到底要做什么,先不要过去添乱。” “十娘说得对,你们两个站在岸上看着就行。”柳小龙累得说话都有些大喘气。 春天的河冰不算太厚,无奈柳小龙的这具身体真的是太瘦弱,砸了好大一会儿,才将河冰砸开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冰窟窿。 随后,他便气喘吁吁地蹲坐在旁边耐心地看着。 “相公,要抓鱼的话,你砸开的场地是不是太小啦?” “嘘,安静!” 柳小龙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李十娘和春桃两人看着这一奇怪的动作,感觉非常有趣。 心中对于柳小龙的印象也越发好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有两三条鱼开始在窟窿口游荡。 “有鱼……” 春桃刚想喊,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春季是一年中青黄不接的季节,也是贫苦百姓最难熬的日子,很多人的家里此时已经没有了余粮,只能依靠野菜,树叶来充饥、度日。 如果能在春季吃上鱼肉、喝上鱼汤这样的美食,那简直是件不可想象的美妙事情。 看到鱼,就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李十娘再看向眼前这个身材高高瘦瘦的男人,虽然穿着破烂的衣服,身体也不算强壮,但是却给人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全。 鱼越聚越多。 柳小龙瞅准时机,挥动木棒狠狠地砸了下去。 棒落,鱼死。 带来的箩筐中瞬间多了三条二斤多重的大鲤鱼。 时间不长, 柳小龙就抓到了满满一箩筐的鱼。 “嘻嘻,姐姐,我们今天有鱼吃了、有好吃的了。” 春桃抱着李十娘一脸的兴奋。 柳小龙转脸看向岸上,自信满满地说道, “以后还有更多好吃的呢!” 第7章 瓶子比药贵? “不可以。” 春雨大声哭道,“不可以的,那是夫人拿命保下来的东西!您不能交出去!” 苏七看她,“你知道印章在哪里?” 春雨咬住唇,不肯说。 苏七打量着她,春雨是很小就跟着沐凝烟了,沐凝烟死的时候,她才十二岁。 如今也不过是二十七芳龄,可看起来都有白发了。 沐凝烟死了之后,也是她一心保住了原主,才让她活到了现在。 苏七淡声道:“不管你知不知道它在哪里,你都不用告诉我,我不需要那个东西。” 春雨擦去眼泪,“那您真的要挑战三个月玄师吗?” 苏七狐疑:“三个月突破玄师很难吗?” 春雨突然噎住。 不难吗?!!! 超级难了好吗?! 苏家最厉害的五小姐,十五岁的时候也不过是玄士,达到玄师,没有两年功夫是不可能的。 三个月,痴人说梦! 苏七歪着头,淡淡道:“也许我比你想象得要强。” 春雨不说话了。 她怎么觉得,她家小姐出门一趟,变得好自恋。 苏七不跟春雨说话,她还想要出门去买个东西,苏七问了春雨要了钱。 春雨局促地说:“小姐,就剩下这些了。” 五两银子。 苏七判断着以晋城的物价,可能连一棵灵草都买不起,只能买点灵草须须? 苏七发现,原来先难到她的不是天赋,而是钱啊。 可作为一个顶级的炼药师,怎么能缺钱? 笑话! 苏七当即翻找着灵纹镯,可灵纹镯内的东西因为护身时都散去了,根本就没剩多少东西。 全是一些残骸。 苏七努力地捡了起来一些粉末药渣,装了两个瓷瓶,准备去兑点钱。 “我这也混得太可怜了吧。” 云牙:哼。 怪谁呢? 出了苏府,苏七就去了南城门,找了好几家药铺,终于找到一家肯收的,结果不是因为药。 而是因为苏七的瓶子看来质量不错。 苏七:?? 云牙:?? 您认真的吗?您知道她的药,神域多少人抢着要吗? 珍宝阁的老板笑眯眯地说:“这瓷瓶质量极好,入手温润,玉质上乘,值个好价。” 苏七忍住自己想杀人的冲动,道:“多少钱。” “这个价。”老板比了个五根手指。 “五万两?” 老板瞪了一眼苏七,“五十两,两个一百,爱不要不要。” 苏七深吸口气,“要,给我全部换成玄灵草。” “你这一百两也买不了多少玄灵草。” “你不用管,给我换。” 苏七拿到玄灵草,看到老板把两个瓷瓶摆在架子上,视若珍宝,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有眼无珠。” “真正贵重的哪里是个瓶子,是里头的药啊,能用这么好的瓷瓶装的药,肯定是上上之药。” “七小姐卖亏了。” 苏七听到声音,不由跟着看去一眼,就见绯衣男子摇扇看着自己,眼儿弯弯。 又是他。 姜落言。 上次在飓风崖山腰一遇,她都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古怪,如今又碰见,苏七下意识地不想跟他过多接触。 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即便他不过是个看起来毫不起眼,人人可欺的南陵质子,但苏七知道,这个人远比外表看起来深沉。 第8章 杀了,怎么? 想到这,苏七头也不回地走了,不愿意与此人纠缠。 然而。 刚到门口,一只花孔雀拎着鸟笼撞来。 “哟,姜质子啊,真巧啊,你也出来逛街。” 苏七身前被人挡住,只能退了进来。 打量来人。 是个年轻的公子,年纪十八,长得唇红齿白,一身衣着华丽,穿得似个花孔雀,就怕别人知道他家没钱。 苏七不认识此人。 不过姜落言认识,“宋公子。” 一句宋公子,苏七立刻明白来人身份。 宋家公子,宋世安。 赌马斗鸡,不学无术的宋世安,虽出身世家,但是出了名的纨绔,修为更是这世家子弟内的倒数第二。 与苏七并列废物,他是第二,苏七第一。 宋世安捧着鸟笼里的七彩灵鸟,身后跟着两名跟班,见到姜落言笑得很高兴,“碰到你倒是赶巧,这是我今天在万兽馆刚买的宠物,质子来帮我试试?” 质子与世子一字之差。 可如云泥之别。 苏七啧了声,却听姜落言笑着恭维道,“这灵鸟毛羽光亮丝滑,昂头挺胸,精神满满,一看就非凡物,世子这是淘到好宝贝了。” 宋世安黑着脸,“谁告诉你这是鸟!” 苏七跟姜落言一同向笼子看去,表情困惑,“不是鸟,那是什么?” 那七彩斑斓的羽毛跟鸟身,看不出是别的。 “这是飞蛇兽,我万金买的。”宋世安咬牙切齿,“你敢羞辱我的新灵兽!飞龙将军,给我咬他!” 鸟笼打开。 那七彩光芒飞了出来,如一道闪电直射姜落言的脸。 姜落言忙举了扇子去挡脸,可手背还是被刹那叼住,他挥手甩掉,可灵鸟咬着姜落言的手背怎么都不松口。 宋世安跟他的跟班笑得前俯后仰。 苏七在旁冷眼看着,眼神还有些古怪,这小子…… 云牙说:“他是故意的。” 苏七:“嗯。” 以姜落言的修为不可能躲不了这一头灵鸟。 灵鸟狠狠地叨了他两口,才嚣张地飞回了宋世安身边。 可苏七神色一顿。 因为抬起手腕躲避,姜落言的袖子滑到了手肘,露出了上面斑驳不已的新旧伤口。 有些还是近日新添的。 他,身上全是伤…… 姜落言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拉了下来,藏住了伤口,一脸心有余悸地恭维着宋世安,“世子的鸟儿果然威武,在下不敌,在下不敌。” “废物。” 宋世安一脸不屑地扫视过认输的姜落言,带着自己的飞龙将军昂首挺胸地走出门。 姜落言躬身笑脸相送,可眼中没多少笑意。 经过姜落言身边时,宋世安似乎才发现苏七,惊咦一声,这不是在测试大殿丢人现眼的苏家废物吗? 宋世安眼神一动,他冲自己的飞龙将军下令,飞龙将军陡然冲向了苏七! 姜落言眼中闪过惊讶。 这人怎么自己找死。 苏七刚要出门,听到宋世安那边发出来的动静,猛地出手,抓住了袭来的暗器,看着掌间的飞龙将军,苏七眼也不抬,一手掐死。 宋世安尖叫:“你快放开!” 苏七松开手。 晚了。 七彩灵鸟掉在地上,翻着白眼,一动不动。 宋世安一个箭步冲上去,看着地上的万金灵鸟,浑身颤抖,“我的飞龙将军!苏七你敢杀了我万金买来的的飞龙将军!” 苏七一言不发,踩着灵鸟尸体,碾了两下,表情似在说,“杀了,怎么?” 姜落言默默地缩在苏七的身后。 不敢加入战场。 宋世安指着苏七,目眦欲裂,“你好好好!我要你去地狱给我的飞龙将军赎罪!” 宋世安怒吼一声,叫着两个跟班上。 一人刚上前,苏七抬手扇晕过去。 另一人拳头刚挥动,苏七一把抓住,抓着那人的拳头一个轻巧地扭动。 咔嚓。 那人跪在地上握着扭曲的手骨在嚎叫。 两招解决两个跟班。 苏七靠近宋世安,宋世安惊恐地退了两步,内心惶恐,怎么才两天不见,这苏七的眼神就变得这么可怖。 而且她动作为什么这么快。 宋世安背磕在了柜子上,才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柜台,脸上全是冷汗,“你想干什么?” 宋世安有种直觉,自己要是敢碰苏七一下,一定会后悔。 苏七冷眼上下打量着他,突然问:“你带了多少钱?” 一旁听到的姜落言跟宋世安几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话题是不是转得太快。 苏七冷冷地问:“多少钱?” 宋世安颤颤巍巍地掏出了自己的荷包,递给苏七,苏七掂量了一下,重量还行。 她交给掌柜,“全部换成玄灵草。” 宋世安瞪大眼睛,“你……” 苏七冷眼看他,“看什么看?” 宋世安缩着脑袋,不敢动。 等玄灵草到手,苏七都收进了怀里,鼓鼓囊囊的,十分满意,苏七也心情不错地拍了拍宋世安的脸,“姐姐心情不错,提醒你一句,那是鸟。” 宋世安愣住:“什么?” 姜落言掩唇道:“宋公子,七小姐是在说,那是鸟,不是飞蛇兽,你被人骗了。” 苏七点头。 宋世安指着眼前两个人,浑身气得哆嗦,他不敢骂苏七,他冲姜落言嚎,“姜质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羞辱我!” 姜落言:? “我告诉你,今天这仇我记下了,来日我一定叫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宋世安的声音喊得极大。 吸引了附近的人。 见苏七没出手的意思,宋世安踢醒了地上的两人,边跑边对姜落言放狠话,“姜落言,你记住了,我一定会报仇的!” 苏七目送他离开。 这个蠢货。 姜落言皱眉苦恼道,“七小姐,好像是你打劫的他。他叫我名字做什么。” 苏七看了一眼姜落言,无情道:“不知道。” 说完,苏七揣着玄灵草大步离开。 姜落言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禁不住低笑出声,这位七小姐,有点意思。 至于宋世安啊。 蠢货一个。 …… 回到苏家,苏七当即炼化买来的玄灵草,她的御火诀已然炉火纯青,加上元神境界高,炼药技术倒是没影响。 顺利地炼制了玄灵药水,苏七当即把它们装了起来,放在了灵纹镯内。 留了一部分喝,滋养现在的肉身,留了一部分卖。 “有了这些初级的玄灵药水,应该还能再换些钱,到时候再买一些治疗元神的药物,就能补足你消耗的元气了。” 苏七哄着器灵。 云牙哼唧两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苏七笑笑,躺在了床上,“辛书兰说了,明天去学院是不是。” 云牙道:“是。” “哦,那我拭目以待。”苏七唇角微挑,苏家,温家,不是想要看她笑话吗? 那就等着看,到底是看谁的笑话! 第二天,苏七早早出发去学院。 抵达城外山门,就见飞行坐骑从头顶掠过,骑着坐骑的少年一个个神采飞扬,只有苏七埋头走路。 学院山门前,是一条很陡的山道。 此时步行的人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胖子跟一个宋世安。 宋世安扭头见到苏七,眼睛一瞪,跑得飞快,根本不敢跟她接触。 苏七倒是奇怪,看他家也不像是没钱买飞行坐骑的样子,居然也走路。 苏七不知道,宋世安因为赌钱被他阿娘罚了,坐骑跟零花钱全部上缴,如果不是上学,连门都未必给他出。 宋世安跑得飞快,一会儿就不见人影,就剩下苏七跟胖子。 后者走得气喘吁吁。 苏七打了个呵欠,跟云牙研究了一晚上怎么整死苏珣,最后发现还是得提升实力。 不然以她现在的修为,连赵樱身边的婢女都杀不了。 苏七眯了眯眼睛,得变强呢。 “学、学生……能不能给我口水喝。”边上的胖子喘着气说。 苏七见他实在可怜,摘下水囊给了他,“没喝过的。” “啊,谢谢学生。” 话音刚落,苏七已经不见了,胖子看了看漫长的队伍,感慨道:“今年的新生素质就是高啊。” “院长!” 传音入耳,胖子陡然消失在原地。 “来了。” 苏七感觉到了怪异的空间波动,回头去看,可什么都没有发现,连刚才的胖子,也不见了。 苏七眼神一动,刚才那是…… 空间传送? 第9章 她抓住了风 那是空间传送吧? 只有达到玄王级别强者,才能掌控的空间规则,有些玄王还未必会呢。 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胖子,居然都有这等修为。 抱一学院,果然深藏不露。 苏七唇角微勾,“有点意思。” 她突然有点期待即将到来的学院生活了。 苏七回身,继续上山。 …… “抱一”是晋国最大的学院,也是九州大陆闻名的修仙学院,独立在晋国皇权之外,而且还受其他三国的庇护。 每年东晋、南陵、北川、西戎的世家们都会送一些学子过来,托付在抱一教学。 除了传说中的中心大陆,抱一可说是九州排得上前三的学院,而作为他们学院的院长,更是十分的神秘。 传闻他修为高深,在九州的高手榜上排名前五。 传闻他身份尊贵,是某国的皇帝退位后无事来开建的学院,总而言之,关于这位院长的传说有许多许多。 然而苏七不会想到,这个在山道上气喘吁吁的胖子,就是抱一的院长。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苏七抛却在脑后。 新生入学要做测试,测试队伍很长,排了一个时辰,终于轮到苏七。 “喲,这不是苏家的废物吗?都快被温家退亲了怎么还有脸来抱一学院,不怕丢脸啊。” “呵呵我要是她啊,早就去死了,她娘是晋城出了名的天才,拥有的还是强大的自然系雷灵根,她的舅舅们也一个个天赋不俗,再看看她,一文不值的杂草啊,真是笑死个人。” “她怎么能来抱一?抱一门槛这么低了吗?” 苏七听着身边的议论,神色不改,递出了辛书兰给她的牌子,就等过关。 她走的是后门,做做样子就成了,昨天辛书兰就这般说的。 苏七也很顺从地做做样子。 可牌子刚递出,就被人打掉在地。 “喂,这是我先来的,你去后面排。” 苏七抬眸,就见出手的是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穿着绫罗绸缎,梳着两个圆圆的发髻,长得粉雕玉琢。 然盛气凌人,指着苏七嚣张地向队伍最后面说,“去那里,那才是你的位子。” “是绮罗郡主。” “她也是这届新生啊?有好戏看了。” 苏七听着人群的分析,很快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端木绮罗,温如初的疯狂追求者。 而且因为年纪小,不似另一个爱慕者云霜公主那般还会遮掩自己的心意,端木绮罗那是恨不得满城宣告,她要赶紧长大嫁给温如初。 为温如初痴,为温如初狂,为温如初哐哐撞大墙。 而苏七这个未婚妻,自然是端木绮罗的眼中钉,绊脚石了。 端木绮罗推着苏七,“你怎么还不走?” 苏七被推后两步,跌出了队伍,可她抬手就给推了回去。 人群的哄笑戛然而止。 端木绮罗也愣住,杏眸露出劣气,“你推我?” 苏七闻声只用手再推。 一步,两步。 三步。 把端木绮罗一把推出了队伍,而后她面不改色地捡起地上的牌子,再递给了测试老师。 测试的年轻老师都呆住了。 还能这样? 端木绮罗周身怒色弥漫,她娇斥出声,周身青色疾风席卷而出,脚下浮现的阵纹,居然是橙色。 十一岁的玄士。 果然有自傲的资本。 疾风绞向了苏七,要把苏七的衣裳撕裂成两半,这是要苏七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此举不得不说,极其恶毒。 苏七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回身就以右手抓住疾风,风在苏七的手中居然有了形状。 绞着她的右手。 血,一点点地滴落。 哒哒。 端木绮罗眼神骤变,其他人也纷纷后退,露出了惧色,“这苏七是怎么回事?” “她……抓住了风。” “我看她是疯了,她的手要被撕碎了!” 可苏七没有放开,她一点点地绞着手中的风,慢步走到了端木绮罗的面前。 端木绮罗被苏七的眼神吓到,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苏七,冰冷、森寒,没有一点人类的情绪。 “真是麻烦。”苏七无语道。 排个队也能惹事。 “还给你。” 苏七当着端木绮罗的面,猛地把风撕碎,清风骤然碎裂成两半,风刃直奔向端木绮罗的门面。 端木绮罗吓得抱住脸。 身后护卫见状不对,立刻护着端木绮罗远离,同时一人出掌打向了苏七,苏七运起玄力抵挡,可她忘记了,这不是自己的肉身! 她没有之前的修为了! 砰! 苏七被实实在在地打了一掌,整个人摔向了测试长桌,长桌被打翻,苏七滚了下来,摔在地上。 众人惊吓后退。 云牙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苏七:“……” 云牙:“难得看你吃瘪啊。” 苏七哼了一声。 端木绮罗被护卫护在怀里,毫发未伤,只是有些出神,然而一群老师冲了上去,“郡主,你怎样?” “有没有受伤,快,去叫灵医来。” “赶紧给郡主检查身体。” 苏七一个人摔在地上,只觉得后背疼得慌,云牙笑归笑,但还是问:“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银丝在灵纹镯间一闪而逝,被苏七压下去了,“不用,就这么点货色也要你出手,那我还用混?” 云牙闻声看戏。 “别被打死了。” “放心。” 苏七撑着手臂,看着被万众簇拥的端木绮罗,而自己慢慢地爬了起来,撑着桌子,平复着呼吸。 “苏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行凶伤人!”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山门老师大声喝道。 四周护卫一下子包围上来,把苏七团团围住,新生队伍一哄即散,就丢下苏七一个人。 苏七擦了擦嘴角,朝端木绮罗的方向讥笑,“真有意思,先出手的人没罪,我这个正当防卫的人反而成为了罪过。” 端木绮罗回过神,推开了众人,娇喝道:“你敢当面伤我,当然是罪!” “这个世界不是谁的拳头大,谁才有资格说话么。你有能耐伤我,输给你那是我的命,但你技不如人,输给我,又拿你郡主的权势压我,你又算什么东西,废物!” 苏七勾笑道。 端木绮罗脸色煞白,“你在说我不如你?” “难道不是?”苏七扬眉,嘲讽地扫过端木绮罗身边的一群人。 端木绮罗气得胸口起伏,“好好好,那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跟她单挑!” “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第10章 同桌?怎么又是他 何秋月见儿子不吱声,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名声对姑娘家有多重要,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都得担起作为男人的责任。” “要不我去王家探探口风?要是他们家有意,你就对人家姑娘负责,要是他们家无意,咱们也问心无愧。” 陆北辰拒绝道:“妈,不用了,这事我自有打算。” 他没有将王安然的话告诉母亲,他暗想,再给小姑娘一晚上考虑的时间。 何秋月知道儿子在忌惮什么,轻叹一口气。 搁在从前,他们配王家绰绰有余,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起身拉着儿子的手,拍了拍,留下一句“早点休息”,便转身离开。 那一向挺拔的背影,生出了几分佝偻。 看着母亲的背影,陆北辰无力地垂下了肩,神色带上了一丝消沉。 回到房间,他心里莫名一阵烦躁,随手拿起桌子上放的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混乱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又浮现出王安然的身影。 她盯着他时,眉眼间盛满天真单纯,可事实真如此吗? 陆北辰有点猜不透王安然的心思,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鲜有的迷茫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一边回想她说的那番话,一边静静地抽着烟。 何秋月透过半掩的门,看着默默抽烟饿儿子,眼底满是心疼。 儿子以前从来不会抽烟的。 她没有上前打扰,而是默默站在门外,等一根抽完,才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陆北辰转头看向她:“妈,你怎么来了?” “给你煮了碗姜汤,夜间凉,别冻着了。”何秋月说着将手里端的碗放在了桌子上。 “妈,辛苦你了。”陆北辰应了声。 何秋月嘴角浅笑了下:“别想太多,喝完早点睡。” 陆北辰点了点头,目送着母亲离开后,他按了按酸痛的太阳穴,一口气喝完姜汤,简单洗漱完,便上床休息。 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他得养好精神。 …… 翌日,王安然睁开眼,从床上爬起。 搭在阳台上的那件衬衫已经干了,只是不知衬衫是什么布料的,被她洗得皱巴巴的,有点不成样子。 王安然俏眉微皱,寻思片刻,将衬衫收回,叠好放回柜子。 走出房门,整栋楼静悄悄的。 王家众人都有工作,平时都得上班,只有原主刚高中毕业,还不想上班,便赋闲在家。 吃完早餐,她悄悄潜进母亲的房间。 只要原主身份证明相关的东西,就一股脑地塞进包里。 收拾完毕,她便提它们着出门。 陆家之前也在大院住着,只是出事后,这里的房子被收回了。 听说他们现在住在城西,王安然废了好大功夫,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如今陆家的住处。 站在门口,她暗自深呼吸了下,伸手去敲那有些斑斓的木门。 大门打开,那张熟悉的脸撞入视线。 陆北辰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衣服下摆系在军绿色的裤腰里,肩宽腰窄,格外耀眼。 许是在家的缘故,他衬衫穿得很随意,衣袖挽在小臂处,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十分完美。 领口处的两颗扣子也并未扣,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性感的喉结。 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肌…… 撩人而不自知! 面对极致美好的事物,王安然自然也不能免俗,看呆了一瞬。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词。 “白月光”。 这绝对是这个时代,许多少女心中的白月光。 陆北辰见她盯着自己发呆,眉头不禁微皱:“王同志。” 他抬手拨弄了下额前的碎发,掩去眼底的神色。 王安然回过神,耳尖不知何时爬上微红,她咳嗽几声,露出一抹浅笑:“陆北辰。” 她嘴角的那抹笑意让陆北辰愣了下。 晨光落在女子精致的小脸上,给她的笑容添了几分娇俏明媚,如凝脂般的肌肤上也染上了淡淡的光晕。 像是冬日里的太阳,暖人不知。 许久没人对他这样笑过了…… 陆北辰收回目光,垂下了头,轻“嗯”一声,侧身往旁边移动了点,淡淡问了句:“要进吗?” 王安然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抬脚迈入院内。 陆北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随后关好院门,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她身后。 陆家如今居住的小院,只有不大的三间青瓦房,看起来有些年头。 瓦片,圆木柱都留着岁月的痕迹,小院不大,但很整洁。 看得出,收拾的人很用心。 收回目光后,王安然随着陆北辰进了中间的屋子。 屋内摆放着为数不多的几件家具,陆北辰指向八仙桌旁边的凳子,示意她坐。 王安然刚坐下,就见他拿出一个搪瓷杯,拎起柜子旁放的水壶,看样子是要给她倒水。 她连忙出声制止道:“我不喝,你别倒了。” 早饭吃得太饱,实在灌不下其他东西。 陆北辰提着水壶的手顿了下,没有说什么,径直将水壶放回原地。 不知是不是错觉,话音落下后,屋内的气氛好像冷了几分。 陆北辰放下水壶后,没有过来坐,而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目光清冷,显然在等待她开口说明来意。 王安然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陆北辰,你今天有时间吗?” 陆北辰顿了下:“怎么了?” 王安然抿了抿唇,仰头看向他:“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去领证吧。” 第11章 出发历练 姜落言。 这个人像是宿醉归来,趴在桌上睡得极香。 苏七出去的路被挡住,只能坐在里头打量着他,一次遇见是巧合,两次也是巧合,但第三次呢? 像是苏七的目光太炙热,又或是阳光太过刺眼,姜落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姜落言洒然一笑,他两手撑桌,撑起上半身子,可又懒洋洋地像是没骨头一样地垮了下来,趴在桌子歪着头,瞧着苏七。 “七小姐早呀。” 这人眼中的漫不经心,让苏七更警惕。 苏七提醒,“中午了。” “吃饭的时辰了呀?”姜落言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阳光,又被强光刺伤,忙挡住眼睛,“这么快。” “让开。”苏七说。 姜落言挪了挪位子,让苏七路过。 苏七问他,“为什么坐我旁边。” 姜落言还醉醺醺的,闻声奇怪地道:“这是我的位置。” 苏七回眸。 姜落言从书桌中层,掏出了一本很旧的卷轴,摊开之后,上面写的是姜落言的名字。 苏七这才发现,她挑中的位置是他的。 “……”所以别有心思的人成了自己? “巧合。” 苏七离开去吃了午饭,等回来时,苏七发现姜落言搬了一张桌子坐到她身后去了。 而这个人,依旧趴在桌上睡觉,宛若没有骨头一样。 苏七上了第一二节课,都没有见到辛八班的老师,等到午后的第三节课,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老师。 辛八班的老师是个举止飒爽,穿着教师劲服的女子,年纪二十七、八,一双杏眸透着坚定,举止利落。 她一进来,大大方方地道:“大家好,我是辛八班的老师南宫玲玲,你们之中有些人是第一次见我,有些人是跟我相处过几年了。” 说这话时,苏七注意到南宫玲玲瞪了一眼她身后的方向,是姜落言。 “不管如何,新的一年,希望大家相处愉快。” 学生见礼,老师回礼。 礼仪行过。 南宫玲玲迅速进入正题,“现在,我给大家上第一课,灵根的分类。” 南宫玲玲挥手而出,划出一道水幕。 水幕上开始出现了各种图案。 “荒芜大陆对灵根的分类大体为五类,一是自然系,二是魔兽系,三是器灵系,四是植物系,以及不属于前四类的第五类。” “众所周知,自然系是最强的,风木水火土雷光暗等。这些属于天地之间的自然力量,极其强悍与可怖,修炼到极致,拥有撼动山海之力,所以公认的,自然系灵根是灵根第一。” “第二,兽灵根……” 苏七听着南宫玲玲的讲述,她语速快,又干脆利落地只讲重点,一节课下来,苏七发现很适合睡觉。 她也睡得很舒服。 南宫玲玲喝了口水,淡声说:“这就是灵根的四大分类跟修炼方向,大家有不懂的可以下课问我。” “下一节课,我们再讲玄修跟武修的区别。” 南宫玲玲说完下课,往苏七的方向走来。 望着前后两桌睡得香甜的样子,南宫玲玲咬了咬牙,她敲响了桌子,对睡眼惺忪的苏七说,“你的事我听温家说过,这三个月你好好上课,是我的学生一天,我就会照顾你一天。” 一视同仁。 苏七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道:“好。” 南宫玲玲绝望,又是来混三个月的。 算了,反正也是温家的交代,她就跟着混三个月,三个月一到,彼此也没关系了。 再走两步,南宫玲玲走到了苏七的身后,脸就黑了。 见人还没醒来,南宫玲玲对他就没对苏七那么温柔了,用力地踹了一脚桌子,姜落言被掀翻在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南宫老师呀。” 南宫玲玲咬牙切齿,“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你又睡,你说说你在辛八班都呆了几年了,你就不想往上升吗?” 姜落言言笑晏晏,“在这里挺好的呀。” 南宫玲玲恨铁不成钢,“你影响我的教学名声!” 姜落言眨了眨眼,“抱一学院谁不知道南宫老师修为是最强,曾经打得甲一班的老师跪地求饶,你不会有名声影响的。” “闭嘴。” 南宫玲玲都不想理他了,“今年,你必须给我升上去,我也不要求你太多的,玄士,你给我交出三星玄士的成绩来!” 姜落言为难:“再低一点行不行。” “玄士啊!你还要多低?” “玄者?” “姜落言,你信不信老娘杀了你?” “老师息怒。” “我不管,今年你交不出来,你就等着开除吧!” 南宫玲玲丢下一句话,就气冲冲地走开。 苏七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对刚才的话做了一番分析,得知姜落言在辛八班呆了五六年了。 留级生呢。 姜落言突然看了一眼她的小包袱,似笑非笑地问:“你就带这个来上课啊?” 苏七睨他:“不行?” 姜落言眼睛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味深长地道:“新生嘛,都是要上一次当才会长大的。” 苏七:? 姜落言说完就趴下了,也不跟苏七说话。 倒是出乎苏七的意料。 这个人看起来似乎也不想跟她有瓜葛。 到了第四节课,南宫玲玲突然让大家收拾东西,“去落月森林。” 教室里每个人都呆住,纷纷在问:“现在去吗?我们什么都没带。” “啊,我也没听说要去落月森林呢。” “人带了吗?脑子带了吗?带了就走。” 南宫玲玲不给大家耽误的时间,立刻催人出发。 苏七注意到只有少数几个大世家出身的弟子提前带了一个大包袱,其他人什么都没带。 苏七见状看向了姜落言。 姜落言这才懒洋洋地说:“抱一的规矩,开学的时候,都会进行一场为期一个月的历练,至于出发时间,没人知道,都是当天通知当天出发,今年赶巧了,是今天呀。” 苏七蹙眉,原来如此,可见姜落言也两手空空,只倒提着一把折扇,苏七问:“你怎么也不带。” “哦,没人给我准备,我自己也不想买。” “……” 南宫玲玲催促学生前往广场,广场上已然停满了飞行坐骑,五十多头的飞行燕隼蓄势待发。 苏七跟姜落言还有另外四名新生上了同一头飞行坐骑。 见姜落言慢吞吞地爬上去,南宫玲玲恨铁不成钢。 “你都参加几次了,这次副院长都不想让你上了,但我给你机会,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黄玄。” 姜落言愣住,“我答应了吗?” 南宫玲玲用力一拍坐骑,飞行坐骑高亢地鸣叫一声,倏然飞起,惊得姜落言身体一歪,倒在了苏七身上。 手掌不经意地碰触到了某样柔软的东西。 姜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