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和老板同居后,在公司会议上曝光》 第1章 我在员工大会上被领导点名批评了。 领导说,有人举报我工作态度有问题,要求我立刻解释。 我的脸被挂在会议现场的大屏幕上,当众处刑。 我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大老板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镜头里: “什么问题?说来我听听。” “尊敬的小区住户请注意,由于小区内出现传染病一例,现在要求对小区进行隔离管理,请大家不要惊慌,稍后将由物业安排人上门检查。再重复一遍......” 我站在老板家门前,咬咬牙,按了门铃。 门被拉开,一身浴袍的帅气老板看见我,表情有些不耐:“又怎么了?” 刚刚我来送文件,打扰了他洗澡。 现在,我第二次占用了他的沐浴时间。 我偷偷瞄了一眼型男老板无意间露出的一点胸肌:“那个,物业说小区隔离了,现在任何人不许进出。” 老板挑了挑眉毛:“所以呢?” 我满脸堆笑:“所以老板,我能不能......在你家借住几天?” 这高档小区的物业十分黑心,说隔离控期间,外来人员只能住小区酒店。 八百八十八一晚,不讲价。 虽然老板很讨人厌,但在八百八十八面前,显然可爱多了。 “不能。” 老板冷冷丢下一句,立刻就想关门。 我死死抓着门把手,声嘶力竭道:“你不能这样!我为了您和公司鞠躬尽瘁,你不能抛下我不管啊——” 恰好一位大妈牵着狗路过,看见这一幕,忍不住道:“小伙子,做人要负责任!不要当渣男啊!” 从我艰难维持的门缝里,我清楚地看到老板俊朗的脸庞。 黑如锅底。 大概是受不了邻居大妈的道德谴责,老板最终还是把我放了进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老板已经换了一身常服,坐在对面,满身的低气压。 “借住可以,”老板脸色依然不太好看:“但你不能白住。” “本来我家里是有阿姨每天过来打扫煮饭的,现在小区隔离控,她也进不来。” “这些工作,从今天起就交给你了。” 我连连点头:“好咧,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老板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 我在家务活上并不算熟练,好在老板家的工具都很便捷,所幸没出什么乱子。 直到—— 我踏进厨房。 我刚毕业不久,平时都是在公司食堂吃饭,还没有尝试过自己做菜。 但我很自信——炒菜嘛,不就是放点这个,再放点那个,翻一下再炒一下。 这有什么难的? 我上网看了俩小时做菜视频,从冰箱里掏出了十几种食材,准备大展身手。 但是从灶台冒出火苗的那一刻,事情就变得失控起来。 我慌乱中不小心调大了火力,锅里的油“噌”地一下,着了。 就在我面对着起火的油锅不知所措时,一只大手揽过了我的腰,将我拉到了他身后。 是老板。 我看着他宽阔的肩膀,有些怔愣。 老板动作迅速地关掉了灶台,然后拿起一边的锅盖盖在油锅上。 然后才回头看向我。 我心想,完蛋了。 之前秘书处的张秘书,只是进去给他倒了杯咖啡,就因为用左手端咖啡杯被开除了。 那件事之后,整个秘书处都对老板敬而远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炒了鱿鱼。 这次送文件的活,也是谁都不愿意来,大家推来推去,最后推到了我身上。 现在我差点烧着了老板的家,肯定是要被炒鱿鱼了!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老板终于开口了。 “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表情有点沮丧。 老板叹了口气:“算了,下不为例。” 我惊讶地抬起头。 只是......下不为例? 老板竟然如此宽容!根本不像同事们说得那样不近人情! 第2章 我又是感动,又是愧疚:“对不起,老板,我只是还不太熟练,你让我再尝试几次吧!” 他不听,黑着脸把我从厨房赶了出去,并决定自己下厨。 男人整理袖口的样子充满禁.欲感,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愧是老板,连穿HelloKitty围裙都帅得冒泡。 感谢老板,在经历了这么多折磨之后,还不计前嫌地让我吃了他做的饭。 老板的手艺很不错,我没忍住多吃了一碗饭,一边吃一边竖起大拇指夸他厉害。 老板的脸色总算好了些。 只是语气难掩嫌弃:“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这之后,厨房就成了老板的地盘。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员工大会,每个部门的主管都要做工作总结。 因为隔离去不了公司,我就只好和主管申请参加视频会议。 我一边听着副总的开场白,一边支着下巴昏昏欲睡。 正常来讲,这种会议都是开给大领导们听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谁料,等到我们部门主管讲话时,我却被点名了! 主管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最近,有人向我举报,说有的职员假称自己小区被隔离了,申请居家办公,但实际上并没有!” “这种行为非常恶劣!也在职工中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苏轻轻,你现在就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自己昏昏欲睡的脸出现在了大会的屏幕上。 我顿时一个激灵,直起身来:“主管,我,我没有撒谎,我所在的小区确实被隔离了......” “还狡辩?”主管厉声道。 “我都查过了!这两天隔离的小区只有汤臣二品!你难道住在汤臣二品吗!” “咱们老板可就住在汤臣二品,难道你是老板的邻居?!” 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还有些百口莫辩。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而汤臣二品是有名的富人区,如果我是主管,恐怕也不会相信自己手下的小喽啰会住在这样高档的小区。 主管冷笑一声,正要给我定罪,却突然像是只被扼住喉咙的老母鸡,“咯咯”地说不出话来。 我也愣了,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男人。 老板穿着他的浴袍,懒洋洋地靠在我门上: “苏轻轻,我放在浴室的内裤呢?”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长久且令人窒息的沉默。 会议现场,原本打瞌睡的、玩手机的、数手指头玩的,统统直起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的投影。 我还看到有人偷偷露出了手机摄像头。 我回头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镜头里主管一脸裂开的表情,短暂地纠结了一下,然后对老板道:“我给您收好放在卧室柜子里了,床边那个。” 主管和老板两个人的问题,我选择先回答老板的。 主管脸上的表情越发崩溃了。 老板似乎也刚刚意识到我在开会,径直凑了过来,看着镜头中的主管,问道:“刚刚你是在指责苏轻轻工作态度有问题?” “什么问题?说来我听听。” 我承认,这话听起来很像是在为我撑腰。 但我用我健康的发际线起誓,他只是在单纯的询问。 说不定还带了点幸灾乐祸。 但主管显然已经误会了,她站起来对着镜头连连鞠躬:“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您和苏轻轻同......住在一起......” “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老板看了眼表:“会开了很久了,差不多就结束吧。” “苏轻轻还有别的事要忙。” 主管一句话都不敢说,匆匆挂断了视频,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立刻爆炸。 秘书处的闲聊微信群却已经热闹起来了: “所以苏轻轻是和老板同居了吗?这也太劲爆了!” 第3章 “都问上内裤了,肯定是同居了啊。” “你们没听到老板说吗?她还有别的事要,在家还能忙什么?懂的都懂!” “这么聊不太好吧?苏轻轻也在群里啊。” “她从来不说话的,肯定是把群屏蔽掉了。” “明明都和老板同居了,之前还装作一副没背景的样子,挨欺负了也从来不说,她也是真能忍啊。” “我打赌,师太现在肯定很慌。” “肯定啊,老板都那么给苏轻轻撑腰了!说不定明天师太就被辞了。” “师太一直看人下菜碟,今天总算是碰到硬茬了,大快人心啊!” “大快人心+1” 师太是她们私下里对主管的爱称。 有人吃瓜看戏,自然也有人阴阳怪气。 “许溪:不会真有人以为苏轻轻是老板娘吧?” “不是吗?可是他们都同居了啊!” “许溪:就凭苏轻轻那个德行,老板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啊?” 许溪是走后门进的秘书处,听说家里有亲戚是董事会的,师太跟她说话都不敢大声。 她一说话,其余人就天然信了几分。 “那老板为什么替她说话啊?” “许溪:枕头风呗。” “许溪:反正不可能是女朋友,老板看不上她的。” “许溪:说不定,就是有的人借着送文件的功夫,把自己送上门了。” “真的假的?苏轻轻居然是这种人?” “没想到啊,我看她平时还挺老实的。” “许溪:装的罢了,我和她是大学同学,她风评一直挺差的,之前还听说过脚踏两条船。” “你们是大学同学?溪溪你不是在常青藤读的吗?苏轻轻学历这么好?” “许溪:学历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草包一个。” “许溪:不聊她了,晦气,给你们看我新买的包......” 我还看着群聊发呆,老板催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还愣着干嘛?该打扫卫生了。” 我扭头看他,眼神诚恳: “老板,听说我和你睡了。” 老板脚步一顿。 “谁说的?这么过分?” 我猛点头:“是啊,她们怎么能如此侮辱我们纯洁的雇佣关系呢!” 老板继续道:“他们凭什么觉得我能看得上你啊?” 我确信,在那一瞬间,我在老板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真实的困惑。 我屈辱地道:“是的老板,他们在侮辱你的品味。”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您出现得确实有点突兀了呢?”我斟酌着用词:“孤男寡女住在一起,确实容易被人误会,毕竟您才高八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世界上九成的女人都会拜倒在您的西装裤下......” 老板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难不成,你觊觎我?” 老板从小在国外长大,成语储备量显然不足以支撑他完全理解这句话。 在他听来,我这是无比诚恳的称赞。 我意识到马屁拍过头了,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对您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那就好,”老板如同每个黑心老板一样给我画饼:“好好干,我看过你的述职总结,写的不错,反正比你们那个主管写的好。” 我琢磨了下,觉得他大概是在暗示我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取代主管,成为新的师太。 可惜,我志不在此。 但我还是感谢了他:“谢谢老板今天帮我说话。” “那难道看着你挨骂吗?”老板斜了我一眼:“你因为工作原因被困在了这里,还要担上不敬业的罪名,哪里有这样的说法?” “别想这么多了,”老板的语气难得温柔:“你的脑容量本来就有限,再这样下去,就该死机了。” 我已经习惯了他整日阴阳怪气开嘲讽的样子,也懒得反驳他,应了声好,然后就去打扫卫生了。 第4章 说是打扫,其实也就是打开扫地机器人,然后看着它满地的转圈圈。 趁着闲暇,我拿出平板,点开了一份之前写好的设计报告检查了起来。 正看得入神,一道男声幽幽响起:“这份报告谁做的?”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他:“怎么了?是很好吗?” 老板喝了口咖啡,语气嫌弃:“很烂。” “这里写的太乱了,逻辑不清晰,”老板抢过笔,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还有这里,要列条目的。” 我看他三两笔把报告修改完,自己又顺了一遍,颇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不过看起来,这人还挺有想法的,”老板把笔还给我,又喝了口咖啡:“行文如果能再规范一点,就是很好的设计报告了。” 我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老板看着我,一脸莫名:“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我关掉报告,殷勤地给老板续了杯咖啡:“就是觉得不愧是老板,慧眼如炬啊!” 老板突然被夸,看着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哼了一声之后就回房去了。 转眼又是几天时间过去。 这几天老板格外喜欢在我看报告的时候凑过来指点一番。 再等我夸他一顿,享受几个高级隐晦的马屁,然后才满意离开。 短短几日,我的工作能力和拍马屁的功力都突飞猛进。 这天,医护人员上门检查时给了通知,说这个小区很快就能解除隔离了。 我高兴坏了,急忙就去收拾行李。 老板靠在自己卧室门上,看着似乎有点不悦:“你急什么?又不是今天解除隔离。” “这不是随时准备撤退吗,”我恭恭敬敬地道:“等解除隔离了,我绝对第一时间离开,不给您添麻烦!” 老板“啧”了一声,转身回屋了。 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挠挠头,叹了口气。 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发什么小姐脾气。 真是唯老板与小人难养也。 解除隔离的时刻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第二天一大早,小区的喇叭就反复播送,说小区已经解除隔离了,小区住户即刻起可以随意出入小区。 我拎着从老板这借来的爱马仕旅行箱,喜气洋洋地跟老板道别。 老板的脸色比昨天还臭,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吭哧吭哧搬行李箱的样子,憋了半天,冒出一句:“......我送你吧。” 我受宠若惊:“不敢不敢,您一分钟都是万把块上下的,我付不起。” 老板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少看点言情吧,我赚钱又不是靠卖时间,我睡一觉也是这个数。” 三分钟后,我默默爬上了老板的阿斯顿马丁。 他放好行李上了车,从后视镜扫我一眼:“坐后座?你当我是滴滴司机?” 我讪讪地笑了一声。 那肯定不能啊。 要是哪个滴滴司机是这个服务态度,我肯定往死里投诉他。 可惜这是我的老板,所以我只能尴尬一笑,然后默默坐到副驾驶上。 回去的路上,老板一直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我提心吊胆地等着,生怕是前几天表现不佳,让老板动了炒鱿鱼的心思。 可直到车子驶入小区附近的街道,他也没说出什么来。 等车子快进小区时,他却突然一脚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 老板看向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区大门。 我恍然大悟。 “老板,你停在这一定是怕车子开进小区会占用公共资源吧!你人真好!” 老板额头青筋狂跳:“没别的了?” 我挠挠头:“嗯......你完美侧方停车的样子很帅?” 老板:...... 他咬了咬后槽牙,一副想骂人的样子:“你是木头做的吗?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