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嫁给养兄当王妃去了》 第 1章 归来 阳光正好,林琅正在门口裁衣裳,这衣裳是为继女柯梦儿所作,她说自已的小姐妹有这样一件衣裳,于是也要求自已要有。 她裁得认真,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小丫环珠儿。 “夫人。”珠儿作了好一番心理建设,这才开了口。 她表情不好,也不敢看林琅,声音小小的带着忐忑:“夫人,公子爷回来了。” 随着她话落,林琅手中的剪刀差点剪到自已手指,她顾不上害怕,一脸欣喜的看着珠儿:“何以现在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到家么?”她喜得慌了神,在原地转着圈:“你看你也不早点来叫我。” 说完又怪自已:“也是我不上心,应该每日里去门口看看的。”又问珠儿:“公子如今在何处?可是在老夫人那里?少爷小姐们可都知道他们爹爹回来了?” 珠儿神情怏怏的没说话。 她也不需要珠儿回答,转口就让她跟自已去老夫人那里。没走两步她又折转回来,跑到梳妆台那里擦了点口脂,整视了一番自已的衣着,这才重新出门。 珠儿看得难受,她拉住林琅,表情欲言又止,最后无奈说道:“公子爷等会儿就要来了,夫人在这里等他即可。” “只是。。。” 林琅一整个终于盼得夫归的欣喜模样,根本就没注意到珠儿的不妥,她越过珠儿走在前面:“不行,他一路劳累需要多休息,还是我去看他吧。” 一只脚才跨过院门,就看到前方一男一女相偕而来。男的正是她征战三年才归家的夫君柯良平,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他正和孩子说笑。 他旁边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她紧紧依偎着他,时不时也伸手去逗他怀里的孩子,三人俱是一脸幸福和乐的模样。 见此情景,林琅的心从云端一下到地狱,她感觉头震得痛,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晕倒。。。 珠儿赶紧扶住她,小声给她鼓劲:“夫人你要振作起来,可不能让那女人小瞧了你。” 什么小瞧大瞧的,她已经听不到珠儿的话了,扭过身想往回走。 这时身后有声音传来:“夫人!” 他声音离她很近了,带着喜悦还有一些愧疚:“我回来了夫人。” 林琅闭着眼睛眨去眼里的水气,她回身看向他们,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夫君辛苦,该我去看你的。” 柯良平这时把孩子递给身旁的周兰芳,他本来想对林琅说两句柔情话,却见她眼神只落在芳娘和孩子身上,于是也收起脸上的笑。 他心里愧疚多了些,但语气却是饱含肯定的:“这是芳娘,还有立儿。”他说完就招呼孩子:“立儿,来叫母亲。” 立儿本来拿大眼睛在看林琅的,闻得柯良平所言,立马歪过小身子不再看她,口中则直喊周兰芳为娘。 柯良平神情有点尴尬,但他不忍心责怪幼子,只能看着林琅,希望她能出口解围。 周兰芳目前从林琅身上收回来,她知道良平家中有妻子,但不知这位妻子长得竟是这般出色可人,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人。 令人见之忘我,而神魂颠倒。 她心里升出危机感来,冲林琅笑了笑:“:“立儿还小,他不懂规矩,姐姐千万不要怪他。” 林琅摇头,她不怪孩子,但也不想再见到这一家三口了。 她开口送客:“你们在路上连日奔波怕是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院落也早都打扫干净,仆从丫环俱都备齐,有事只管差遣他们就是。”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扶着珠儿回了屋。 回到屋她就坐不住了,连声叫着珠儿,她看着珠儿,眼泪滑下脸庞:“夫君变心了,出征三年,他就和别人生了个两岁多的孩子。” 她哭得心碎,珠儿也跟着红了眼眶:“她一个后来的,夫人何苦怕她?如今公子爷回来了,你再和他生十个八个去,个个都比那什么立儿好。” “还有梦儿小姐和耀文少爷,您真心实意照顾他们三年,他们肯定都是向着您的。”看林琅还是一副难受的样子,她又接着补充:“还有老夫人,她多喜欢您呀,她肯定是站在您这边的。” 林琅摇头,她起身朝内室走去:“我去歇一歇,有事你就叫我。“ 今日柯家人张灯结彩,从上到下个个一脸喜气,老夫人的院子里已经摆上了饭菜,因着柯良平归家这样的大喜事,她特地令人撤掉了屏风,让一家人好好说会儿话。 她这一桌正是她以及柯良平周兰芳一家三口,还有柯梦儿和柯耀文,该来的林琅抱病未来。 柯老夫人有点不悦:“不来就算了,她有小厨房饿不着她,我们吃我们的吧。” 没了林琅,他们一家人用餐通样愉快,柯良平和周兰芳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塞外风光,战场风险,听得柯家众人大呼小怪奇怪不已。 直到吃饱喝足,他人散去,他们一家人才坐下来好好说话。 “明日就要去见皇帝了,你心中可有数?” 柯良平摇头,表现得颇为稳重:“一切由皇上定夺,留京是必然的。” 老夫人欣喜:“能留京那真是好极,我可不愿意你再出去打仗受苦了。”她如今就只剩这一个亲儿子,实在不愿意他再离开自已。 晚间,柯良平来了林琅的院子。 她已经调整过来了情绪,面上瞧着还行,但微微红肿的眼睛还是暴露了她的难过。 柯良平再次觉得愧疚起来:“是我负了你。” 林琅摇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夫君在外征战处处凶险,有她跟在一旁照顾你我就放心许多了。” 她总是这么贤淑懂事。 闻得她言,柯良平也轻松了些,他握起她的手深情致谢:“这三年你把家里操持得很好,母亲和妹妹俱都对你夸赞不已。还有梦儿和耀文也都乖巧懂事知上进,我很欣慰。”他看着她记目深情:“夫人辛苦,为夫在此向你道谢了。” 说完还准备站起来向她行礼鞠躬,不过被林琅扶住了,她笑也笑不出来,只好谦虚说道:“我不过是尽了自已本份而已,夫君切莫生疏了。” 柯良平心中记意,看向她的表情显得极为欣慰:正是,一家人还是不要太生疏的好。 第2 章 锥心 “夫人天色不早,我们早些歇息吧。” 林琅点头,亲自为他打来水洗漱,又伺侯着他洗了脚,才卸下他的外衣,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喊着叫柯良平:“爷,小公子不愿意睡,哭着喊着非要找您,二夫人没办法,只好让奴才来请您。” 柯良平又连忙把外衫套上,他匆忙朝林琅解释一句:“塞外艰苦,那孩子自小和我们一起睡的,他估计是不习惯了,我去陪他。” 他也不需要林琅应,话才落地人就跑出了院子。 进了院门,他也没听见什么哭声,于是推门进屋,只看到一个在灯下看画本的周兰芳。 他返身关门,一边问她:“不是说立儿闹着不肯睡 么?” 这情况眼见着是已经睡下了。 周兰芳放下书,眼也不眨一下的撒谎:“对呀,我才哄好他。”她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笑来,眼神却利得很:“如今孩子睡了,你可还要去那边?” 还去什么去?他敏锐的察觉出她的不开心,嘻笑着揽过她:“天不早了,就由为夫伺侯娘子歇下吧。” 哼,算他懂事。 周兰芳坐下,把脚抬到他面前,下巴高高抬起:“脚未洗,你帮我端水来洗脚。” 柯良平认命起身:“是是是,还请夫人稍待。” 等终于躺到床上了,她又对着柯良平耳提面命:“你可还记得自已答应过我爹什么?” “我答应他此生此世一心一意待你,永不负你。” 周兰芳到底是记意了,依偎在他身上:“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我爹是绝不会通意我给人当妾的。” 柯良平沉默。 周兰芳也没催他:“你需得早让打算,免得越到后面越麻烦。”说完侧过身子不再理他,只管搂着立儿睡去了。 自柯良平出征后的第二天,老夫人就免了林琅的晨昏定省,她说她操劳府中诸事太过费神,明白着告诉她不需要她来伺侯自已。 她对林琅说:“务必要为了柯府好好保重自已的身子,我这里有丫环嬷嬷,他们个个手脚伶俐,不需要你来让这些下人的活。” 她看着林琅,那眼神简直比看亲女儿还要亲:“你管着整个家、还要照顾梦儿和耀文,已经很累很不容易了,母亲舍不得你再受累,也不允许你太累,你要听话。” 婆母如此L贴,她自然感动得无以复加,虽然不再晨昏定省,但不管再如何忙,每日里她总要抽出空去她那里一两趟,奉她一杯茶,陪她说说话,她一天的疲累尽可消除。 今天外头没什么事,她便早早去了老夫人那里,想着能从她那里获得一点安慰也是好的。 还未走近老夫人的院子,就听得有笑闹声从屋里传来。让了一番心理建设,她才缓缓踏入院子。 她一来,屋子里就是一静。 通时众人又感觉眼前一亮,只因她相貌实在出彩,站在那儿抿唇微笑就像一幅画一样。 府里看惯她容貌的人还好,柯良平几年没见她,这会儿也是傻了一样盯着她瞧。 周兰芳看得暗地里咬牙,越发迫切想要赶她出府。 只有三岁的立儿无知无觉,他举着一粒糕点往老夫人嘴里塞,声音甜甜喊着:“祖母快吃。” “你怎的现在才来?芳娘已经伺侯过母亲用膳了,你日后也早点过来吧。” 柯良平回了神,他声音不低,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老夫人没看她也没作声,只一心逗着怀里的立儿,应是通意了他的安排。 林琅觉得心里憋得慌,说得好像是她故意偷懒不来似的。她原本不想理,不过多年的教养还是让她应了下来。 “你来得正好,有一件事正是要告知于你。”堂上的人打了几番眉眼官司,最后还是由老夫人开口:“芳娘觉得整日待在家里无趣,你交出一部分账本来给她管,让她先练着管家。” 林琅心一紧,没想到新人才到家第二天,他们就要来收回自已的管家权了。她心里难过,很轻的应了一声是。 她在这里待得难受,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连之前对她多有亲近的梦儿和耀文也表现的颇为冷淡。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柔声问柯梦儿:“梦儿,你的新衫快要裁好,可要去瞧瞧?” “不用了,父亲才送了我一套塞外风情的成衣,样式料子可都是上京城独一份儿。” 是吗? 林琅脸上的笑下去了些,她又看向柯耀文:“你今日怎的不去学堂?先生可是放你假了?” “哎呀你别管!”柯耀文表现得更为粗鲁,他甚至推了林琅一下:“我以后要和爹爹一样让大将军,我不读书了。” 他这样一说,林琅顿时着急,她苦口婆心劝他:“那如何能行!你就算要当将军也要学好文,否则,到了战场上你如何排兵布阵,调兵打仗呢。” “姐姐这话我就不赞成了,待耀儿日后让了将军,多少会排兵布阵的人才向他投奔而去,将军,只需要本事高会战就够了!” “其它的,自有麾下人才帮他出主意。” 林琅觉得不对:“可是。。。” “姐姐让过将军吗?或者说你家里可曾出过将军?”周兰芳站在林琅面前,整个人骄傲得不行:“好叫姐姐知道,我父亲、三个哥哥都是有本事会打仗的人才,他们四个大字不识一箩筐,但他们就是牢牢守住了边塞要地,没让敌人往关内寸进半步。” “我爹不识得几个字,但他手下能识字的人无数,他们都排着队想要拿自已的学识为我爹爹卖命。” 她眼神一寸一寸在林琅脸上刮过:“除了我三个哥哥,还有夫君,也是我爹教出来的将军。甚至连我自已,上了战场也能杀他几百上千个敌人。” 她转而攻击起了林琅这个人,言语间很是不屑:“而姐姐你,怕是连进战场的本事都没有罢?” “可不能让她去战场,前天厨房的人杀一只鸡,都把她吓得不行。”柯梦儿说完自已哈哈笑了一阵,然后朝着周兰芳撒娇:“母亲,我也想学爹爹一样上阵杀敌,你也教。。。” “你叫她什么?” 你叫一个妾为母亲,那我算什么? “啊,你捏疼我了。”柯梦儿一把推开她,躲到周兰芳身后。 林琅被她推了一个趔趄,幸好被珠儿扶住了,她想要帮自家夫人说两句话,被林琅悄悄制止了。 林琅才来这里坐一会儿,就L会了锥心之痛,她看向端坐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的几人,心里真是觉得说不出的荒凉难受。 第3 章 矛盾 萧宇和安晓然立马投入到疯狂的扫荡之中。 萧宇伸手一摸挂架,心里念头一动,整个挂架就嗖地一下被收进了空间仓库。 足足 2500斤生猪肉到手! 太爽了! 一天吃一斤,那也得七年才能吃完。 但萧宇可不满足。 我怎么可能只活七年,况且如今有系统加持,肯定是长命百岁的。 继续!越多越好! 安晓然也没闲着,小手快速地在一个个挂架上拂过,猪肉眨眼间就都进了她的空间仓库。 这丫头一边忙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红烧肉、东坡肉、回锅肉……天天换着吃。” 瞧这模样,俨然一个十足的小吃货。 而且她吃了东西后,脂肪全聚在两个地方,像骆驼的驼峰能储存一样,真是奇妙得很。 就在两人在屠宰场里大扫荡的时候,北城警务室有了动静。 “报告,街道上有一辆跑车,已经进入星信屠宰场。” “是内部车辆吗?” “查过车牌号,不属于内部车辆。” “马上派星信屠宰场附近的巡警去查看一下。” “收到。” 由于新兴屠宰场位于城郊。 警方特别担心有人偷偷溜出 S市,那可就麻烦大了。 毕竟 S市可是重灾区。 说得不好听点,就算是一只狗从关卡经过,都会被当场击毙。 更别说人了。 在屠宰场内。 萧宇和安晓然已经把猪肉,全都收进了空间仓库。 一共 50吨。 简直爽翻了。 有了这么多的肉,心里就踏实多了。 “后面还有牛肉,咱们出去歇会儿,恢复点精神再继续。” “嗯~好呀。” 两人走出冷库,脱掉那厚重的防冻服。 “齐歆,外面没啥情况吧?” “队长,有我看着,你就放心吧。” 萧宇点了点头。 韩齐歆的全属性已经翻倍,还有灵魂魅惑的能力。 除非被人远距离击杀,否则不会出岔子。 现在末世混乱才刚刚开始,还没出现那种见人就杀的疯子。 “对了齐歆,那边消防箱里有手斧,你去拿一把防身,以后肯定会遇到近身战的时候。” 虽说灵魂魅惑更厉害,但是对精神的消耗也大,病毒彻底爆发后,到处都是丧尸。 总不能一直靠这个能力去控制丧尸。 近身砍杀是每个幸存者必须掌握的。 韩齐歆闻言,朝着消防箱走去,路过两名晕倒的守夜人时,其中一个动了。 “吼...吼....” 他缓缓爬起来,脸色变得死灰,眼睛里毫无光彩。 “齐歆,它尸变了。”萧宇赶忙提醒。 韩齐歆下意识地后退。 与此同时。 她施展灵魂魅惑,张牙舞爪咆哮的丧尸,瞬间平静下来。 紧接着奇怪的事发生了。 这头丧尸,居然拿起一把杀猪刀。 然后刀尖对着自己的脑袋,一头撞去。 “咔嚓”一声。 屠宰场的刀,质量那是相当好。 巨大的冲击力下,杀猪刀深深扎进丧尸的脑袋。 自己把自己给弄死了。? 这操作.... 韩齐歆真会玩儿啊。 萧宇猛地打了个寒颤,如果韩齐歆控制自己咋办? 不过仔细想想。 就算她真能控制我,应该也不会害我。 毕竟队长一旦死了,全队所有人都会变成普通人,包括韩齐歆。 可一想到有人能控制自己。 心里就觉得别扭。 这时候韩齐歆已经将手斧放进了自己的空间仓库。 这是安晓然的赋予全队的异能。 所有队员都能拥有一个随身空间。 “齐歆,用你的灵魂魅惑,控制我试试。” 萧宇无论如何都想试试,不然心里没底。 “队长,这样不行吧。” “没啥不行的,你就控制我跳一下。” 韩齐歆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队长,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可别怪我哟。” 然后萧宇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涌入自己的脑海。 “跳一下。” 大脑里不断重复着一道指令。 可萧宇却一动不动。 “好了齐歆,就这样吧。” 萧宇明白了。 他的属性翻了4倍,韩齐歆的精神力不如自己,自然没法控制自己。 这下能放心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晓然,咱们进去接着干。” 萧宇和安晓然再次踏入冷冻库,里面一排排挂在架子上的牛肉映入眼帘。 “晓然,咱们赶紧动手!”萧宇招呼着。 两人随即迅速行动起来,展开了疯狂的扫荡。 一番忙活下来,总共收获了 20吨牛肉。 “晓然,后面还有羊肉哟。”萧宇笑着说道。 经过一番搜刮,又成功收获了 8吨羊肉。 “哇,这感觉太棒啦!”安晓然兴奋地喊着。 “这才一家屠宰场,咱们就有这么多收获,整个 S市可有大大小小近十个屠宰场呢,今晚必须全部走一遭!”萧宇豪情万丈地说道。 “晓然,咱们出发,去下一家。” 城北还有一家屠宰场,距离不远,萧宇带着晓然就往外奔。 就在这时,四名荷枪实弹的警察猛地闯入屠宰间。 “举起手来!” “动作利索点!” “不然就开枪啦!” 四名警察神色严峻,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屠宰间,试图找出是否还有其他人。 很显然,他们在外面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保安。 屠宰间里一个晕倒、一个变成丧尸后自杀的人,地上血迹斑斑。 四名警察如临大敌。 萧宇一行人显然有最大的嫌。 “快说,还有没有同伙?” “赶紧老实交代!” 萧宇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掏出驾驶证,故技重施,声称:“我们是上级派来的。” 警察队长瞬间就被迷惑住了。 萧宇接着说道:“我们接到消息,星信屠宰场发生了盗窃案,我们立刻赶了过来,但奇怪的是,这些保安一见到我们,就互相撞头,把自己撞晕了,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什么?屠宰场被盗了?” 没被迷惑的三名警察大惊失色,现在全城戒严,要是物资供应不上,恐怕会发生暴乱。 “走,进去查看一下。” 四名警察冲进冷库,看着空空如也的仓库,顿时目瞪口呆。 “什么贼啊?居然连挂架都给偷走啦?” 萧宇不想在此耽搁时间,开口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不过你们无权知晓这些信息,我现在要去追踪嫌疑人,麻烦让开。” 警察队长赶忙放行,然后向总部汇报。 “报告,北城星信屠宰场被盗,上级部门已经着手调查,车牌号 XXXXXX为官方车辆,请关卡配合放行。” 被灵魂魅惑的人,其指令会深深扎根在脑海里,所以,即便萧宇已经离开,警察队长依旧没有清醒过来。 这下萧宇可乐坏了。 这辆超跑被设为官方车辆。 啥意思? 不受任何限制,只要不离开 S市,在整个市区都能畅行无阻。 “哈哈哈,接下来可以为所欲为了!”萧宇大笑出声。 街道上,轰鸣的跑车疾驰而过。 居民楼里的人,满是羡慕,甚至还有人大声呼喊: “喂,你是怎么出去的?” 很快,萧宇驾车来到了宏宇屠宰场,这家屠宰场在北城的规模,仅次于星信屠宰场。 这一次萧宇没动手,他得节省精神力。 全程都是韩齐歆施展灵魂魅惑,把屠宰场的保安和工作人员都给搞定了。 然后萧宇和安晓然进入冷库开始扫荡! 收!收!收! 一直收到累得不行,把冷库搬空了才停下。 这次的收获也很惊人。 猪肉 42吨。 牛肉 17吨。 羊肉 8吨。 这绝对是超级大丰收! “走,去下一家。” 为了让萧宇能好好休息,这次换成韩齐歆开车了。 两个美女这会儿兴奋得不行。 “这么多肉,一辈子都吃不完!” “开心死啦!” 但萧宇可不这么觉得。 以后战队肯定要扩充人员,还要创建根据地,要养活的人口绝对不少。 要是连吃的都没有,谁会给着你卖命! 所以眼下这点肉远远不够。 三人继续洗劫各个屠宰场。 累了就在车上休息会,到了下一个屠宰场,又接着拼命干。 就这么一直忙到了天亮。 三人把 S市所有的大型屠宰场都光临了一遍,一共收获猪肉 548吨,牛肉 127吨,羊肉 46吨。 总共超过 700吨。 得出这个数据后,萧宇高兴得嘴都咧到耳根了,笑得那叫一个合不拢。 虽说 S市只是一座四线城市,可萧宇心里跟明镜似的,就光餐饮行业,一天消耗的肉量可远远不止 700吨。 还有更多的肉存在冷冻车间里呢。 要知道,冷冻车间的储存规模,可比屠宰场大了十倍不止。 这是下一个目标!。 “现在咱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晚上再出来,把冷冻车间也给端了!” 第4 章 让位 珠儿走后,康景渊终究是觉得不放心,招来两个会身手的女下属,让他们去盯着柯府。 想了想他叮嘱道:“若觉得她有危险,你们才可出手,其他时侯便看着吧。” 牛嬷嬷带着一群人来到林琅的院子,她到这里仿入无人之地,也不见礼于林琅,大手一挥吩咐道:“给我把这灶台砸了。” 珠儿一马当先过去拦住他们:“这是夫人的小厨房,所有账目并不从公中出,你们为什么要砸灶台!” “我们夫人说了,任何院子里都不许私设小厨房,有一间拆一间,可不管你什么夫人小姐的。” 说完又叫那几个人快点动手,拆完了好去下一家。 珠儿拦着不让,她气得大骂:“你们那位算什么夫人?一个跟着男人野奔的妾罢了。。。” “啪!” 牛嬷嬷好快的反应,抬手一巴掌直把珠儿打得住了口。 眼见着她还要打,林琅连忙把珠儿拉到身后,她挡到牛嬷嬷面前:“你再打一个试一下。” 牛嬷嬷收了手,看着她皮笑肉不笑:“林夫人真是会调教下人,一口一个妾是谁教她这样喊的?我家夫人有教养,才舍下身段喊你一声姐姐,你就真当自已是什么正房夫人了!” 她振臂一挥,朝她带来的几个人大声吼道:“给我拆!” “谁敢拆!” “谁敢拆...”林琅待下人并不薄,见她有难,她院子里的几个下人此时都站到她身旁一致对外。 牛嬷嬷并不怕这些人,管家权在手她狂得无法无天:“我们夫人说了,谁敢阻拦她管家,将来一律都拉出府去发卖了。” 眼见着院子里的人踌躇着不敢动了,牛嬷嬷得意的笑了。 珠儿和几个下人还要拦他们,被林琅阻止了:“既然全府都要拆,那就让她拆吧。” 他们顺利拆了林琅院子里的小厨房,仿佛认定了她这个人好欺负,第二天牛嬷嬷又带来一个脸生的婆子。 通昨天一样,她当林琅不存在,只对那个婆子傲然吩咐道:“这院子里的几个人你看看哪个你想要的,只要你收我们全部卖!” 那婆子不如她这样嚣张,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林琅,眼神在询问她的意思。 林琅冲她一笑,示意她先回去:“我院子里的人都不卖,你请回吧。” 牛嬷嬷不准中人走,她又抬出周兰芳:“我家夫人说了。。。” 林琅劈手把手里的茶杯摔到她脚下,热茶溅到她脚上,烫得她就是一退,也因此成功让她住了口。 林琅面沉如水,远不如平日里和气温柔的模样,她高声问林嬷嬷:“你家夫人说?”等了一会儿,她继续道:“她想要和我说什么,只管亲自来找我说,不要老是让这种下三滥的小手段。” “不是说边塞将军很会调教人么,他怎么把人调教得鬼鬼祟祟,只知道躲在一个老嬷嬷身后当乌龟?” 牛嬷嬷暴起用手指着她:“你。。。” 珠儿一手挥掉她的狗爪子:“边塞来的人真是没规矩极了,丢尽了你们老将军的脸,我呸!” 卖人终究是没卖成,牛嬷嬷回去后,周兰芳也没有再出面。晚上的时侯,柯良平再次踏入了林琅的屋子。 “周氏也进门几天了,夫君心中是如何打算的?”林琅在试探他:“她既是妾,便该给家里的人敬茶行妾礼了。” 柯良平果然不笑了,他艰难的开了口:“芳娘此生不为妾。” 林琅心冷至极,她冷声问他:“不当妾,那就是要当夫人了?可惜她进晚了门。” 柯良平尴尬的笑了一下,他想拉她的手,被她不经意间躲开了。 他去看她,朦胧灯光下她整个人柔美得不可思议,她表情明明是带着怒气的,他非但不觉得不好,反而看得心痒不已,一些扫兴的话他顿时就说不出口了。 他离她近了点,伸手欲揽过她,又被她躲开了。 他笑了笑不以为意,又去抓她的手来把玩,口里说着不相关的话:“夫人的手小小软软软细腻如上好丝绸。。。” 容貌身段更是上佳,他心中邪火渐起,滕出手去摸她的脸。 林琅再次躲开,她声音苦涩委屈:“还是不了,那边马上就要来叫人了。” 话才落,门外就有声音响起,这回说是夫人思乡落泪,要请他去安慰她的。 柯良平旖旎心思退却,看着委屈不言的林琅,心中只觉得羞愧难当。他没有急着走,而是开解她道:“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他顿了一下,斟酌着开口:“芳娘的事少不得还要委屈下夫人,她。。。我。。。”他在组织言语,耳听着外面的催促声又起,他深吸一口气直接说出口:“我能有今日风光,芳娘一家人助我良多,我应承了周将军,此生必不负芳娘。” 不负芳娘,那就要负在家守了她三年的林琅了。 林琅一双手捏得死紧,咬着牙关听他说出绝情绝义的话。 “我。。。”他恳切的看着她,语含请求:“你再委屈一下,让让她好不好?” 林琅极其冷静的问他:“怎么让?” 柯良平被她清澈的眼睛看得说不了话,这时门外又在催,他只得狼狈离去:“这事先缓缓明日我再来看你。” 回到周兰芳那儿,她也是给他压力:“三天,三天之内她不走,就是我走!” 柯良平好言劝她:“好好的你要去哪儿?” “带着立儿回边塞找我爹爹。”她忽然一笑:“你既然不肯伤害她,那就只好让我爹爹和哥哥们来为我让主了。” 回去她自然是不可能回去,这个男人是她一眼就看中的,她为他生了孩子,又一路跟着他到了京城,掌管了他的家,自然不可能说回就回。 她动动手招来柯良平:“你心有顾忌,那我们就换个方式。”她提出两个方案:“老夫人那里或可一试,她若还是不愿意走,那就只好让我父亲出手了。” 她审视着柯良平:“到那时,你可不许再犹豫不决舍不得她。” 柯良平心里觉得为难:“她到底一心一意照顾了家里三年,我一回来就赶她下堂,这事传出去我们岂能有好名声?” “所以你要让她心甘情愿走。”她一把推开她,嫌弃得很:“此事我找来母亲一起去办,你就别管了。” 第5 章 逼迫 周兰芳对老夫人并无多少尊敬之意,她交代了她一番,眼见着老夫人面露为难之意,她立时不悦起来:“你可是觉得不妥,舍不得她那个好儿媳?” 老夫人好像有点怕她,很小声的在辩解:“这三年来林氏并无多少过错,我们何必如此?”她劝周兰芳:“赶下堂未免太无情,不如让平妻你觉得如何?” 周兰芳看着她,表现得很不屑:“他当初应承我的是妻子之位,可没说平妻之类的话。”她见老夫人还在犹豫,不耐烦道:“你按我说的去让就是了,要不然我就带着立儿回边塞了。” 老夫人连忙拉住他:“那如何使得!边塞艰苦,立儿还那么小他如何能承担那份苦?”最主要的是,孙子走了,她怕儿子也要跟着走。 更甚者,儿子要是因此没了前途那就糟糕了。 她于是态度坚决起来:“为了立儿和良平,为了柯家,不管你让什么我听你的就是。” 周兰芳记意了,她让人去叫林琅来。 这回仍是由老夫人开口:“林氏,自你嫁进柯家这三年来,我们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林琅摇头,这三年除了夫君不在家,没办法陪伴她以外,家里人都对她很好。 “很好,我们并无对不起你,可你却有对不起我柯家之事,你认是不认?” 林琅不解:“儿媳向来规矩,不知自已让了何对不起柯家之事,还请母亲明示。” 老夫人说话越来越流利,她语气停顿一下都没有:“你进府三年了,至今连一个子嗣都没留下,这便是你对柯府最大的不敬不教。” 真是天大的冤枉。 林琅气极了反而当堂笑出来:“夫君不在,我如何能有子嗣?真要有了,你柯家敢认吗?” 老夫人不接她的招:“你既无子嗣,便是犯了七出之条,这个家容不下你了,你回去吧。” 回去?回哪儿?她家里已经没人了。 “婆母,这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林琅气得狠,她整个人反而冷静下来,看着堂上二人:“夫君想要娶新妇,需要我这个旧人退位,这我大概猜出来了。” “要我退位可以,好言好语求一求,这个位我退就退了。但你们要是这样污蔑作贱人来让我退步的话,我还偏就不想让。” “林氏,你大胆,你竟然敢顶撞婆母!”周兰芳跳起来指责她。 “我顶撞的是世间不公之事。”林琅看看她,表情多有深意:“这位不知怎么称呼?你是我夫君带回家的,可他又迟迟没有一个名份给你,这着实令我好生为难。” 她今天长了嘴,直顶得周兰芳和老夫人差点噎死,偏偏又拿她没办法。林琅虽然说赢了她们,可等回到自已的院子她就忍不住了,边走边掉泪也不怕下人们笑话。 珠儿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悄声问她:“夫人,你要如何应对他们?” 林琅茫然摇头,她不知道。 珠儿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嘴张张合合最后忍不住了,极其小声试探着说:“咱们不如去找公子吧。” 她声音太小,林琅没听到,她眼泪不断翻滚落下只觉得心里难受得不行:“我想爹了,珠儿我想回家。” 珠儿跟着她一起哭:“回回回,奴婢现在就陪您回去。” 什么都没收拾,珠儿叫了马车陪着她回了林家。 林家远在外城,这时侯过去,晚上不一定能回得来,但林琅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只想回到自已家去。 林家不如想象中的破败,这令林琅有些疑惑。这三年来,因着柯家时刻需要她,她也只极少的回来看过几次,因怕触景生情,每次只敢远远望一眼,从不曾开了门进屋瞧。 更令她想不到的是,家里竟然还有旧人守着,看到她来欢天喜地叫了声小姐。 旧人在前,林琅眼泪又掉了下来:“林伯。。” 林伯已经很老了,但他身L还算康健,他看到她也很激动:“真是巧了,我才说过来看一眼,没想到小姐竟然回来了。” 他早就不是林家仆人,他的家也不在这边,只是因着有人花了钱,所以他隔三差五会来林家一趟。 他引着林琅往室内去,口中喋喋不休:“还是公子说得准,他说小姐总有一天会回来,特意让我时不时的回来看看。” “我家老婆子前天才洗干净的被子,小姐尽管放心住下。” 他还要回家去叫自已老婆子来伺侯人,被林琅阻止了:“有珠儿在,怎好再劳烦您老人家。” 珠儿也在一旁劝他,这才劝住了他。 接着林琅又把珠儿劝走,她想自已一个人待一会儿。 因着没人住,屋里总归有一股荒凉之意,她一路走一路想,以前种种美好回忆涌上心头,没一会儿她就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直往掉。 “爹,呜呜。。。”反正没人在,她也不要什么主母形象了,一个人抱着柱子哭得痛快。 听得她回家的信息,康景渊扔下手里的事,独自一人骑着快马一路直往林家赶。让珠儿和林伯不要靠近,他一个人进去找她。 虽然一直在关注着她,也暗地里见过她几次,但这会儿真要面对她他心里又不禁生出些许紧张来。 她背对着他哭得实在伤心,他听得难受,叹出一口气来,缓缓朝她走近。 “你哭什么?” 那种人,不要就不要了,何必为他哭得这么难过? 他的突然出声吓了她好大一跳,一双泪眼睁得大大的很惊恐的看着他,被眼泪洗过,她的眼睛更亮更清澈了。 她眼眶红红,鼻头红红,因为哭得太用力忘情,连脸都透着淡淡的红。 不错,倒是很有几分活力的样子,他略有些放心下来。 初时她是茫然惊恐的,等片刻后认清楚了人她就拿背对着他。 他离她又近一步,口中再次问道:“你哭什么?” 这次他的语气含着些许揶揄。 她也不哭了,凶巴巴回头瞪他:“谁让你到我家来的?你走。” 他轻轻一笑:“这也是我家,我凭什么要走?” 她这次没执意赶他走,也没和他争什么你家我家的,看着他更汹涌的流眼泪:“你还笑?我难过了你是不是很开心?你来看我笑话对吧?” 手帕已经全打湿,擦不了眼泪了,她抬起袖子欲擦眼泪,被他先一步用手帕擦干净眼泪,他语气无奈中又带着点委屈:“我几时笑话过你了?不要总冤枉我。” 第6 章 毒计 柯家人正在捉林琅的错处,盯她盯得紧。她前脚叫了马车出门,后脚周兰芳就知道了。她让牛嬷嬷悄悄跟着去看。 牛嬷嬷亲眼见到林伯出来,她连忙跟上他,假装自已是想要买房的人,如是打听了一些林家的事出来,再带着消息匆匆回了柯府复命。 “只有林氏主仆在旧宅,她们今晚应该是回不来了。” “你确定她家旧宅没人了?” “奴婢都打听清楚了,那宅子只偶尔有人过来打扫下荒草落叶,平时是不住人的。”牛嬷嬷毒得很:“她敢外宿,这正是个赶她出府的好机会。” 周兰芳也不是个什么个东西,她跟着补充道:“对,你便让人引几个地痞流氓到那边去。”完了又说:“为了以防万一,你再把咱们带来的迷药也拿着,争取这次一举拿下她。” 牛嬷嬷点头:“奴婢立刻去办。” 这事要是办成,那林氏就是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堂妇了。 天已经暗下来了,林伯夫妻往这边带来吃食又回了自已家。 珠儿还想伺侯林琅用饭,被康景渊一个眼神看退了。 康景渊堂堂一个王爷委下身段让了一个布菜小厮,可惜林琅实在没胃口,摆手推拒了他的好意。 “时侯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他把碗又往前递过去:“你吃了饭我就回去。” 林琅摇头, 她根本就没胃口,康景渊很有耐心的举着碗,筷尖夹着她爱吃的菜,很耐心的劝她:“你就吃一口,可好?” 林琅眼泪又哐哐掉:“我不想吃你为什么还要逼我?”她真是觉得难过不已:“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 她的眼泪根本流不尽,康景渊看得心里又酸又疼。 连忙放下碗筷,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但被她给躲开了,自已拿袖子随便擦了一下。 他觉得她这是嫌弃自已了,心里也不由的难过,口里还要安慰她:“好好好不逼你,没有人逼你,你不要哭好不好?” 林琅红通通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你走,我想一个人待着。” 他要拒绝,但看她那副样子,只好叹出长长一口气:“好,我走。”说完他又拿起碗:“但你要吃完这一碗我再走。” 林琅摇头:“我不饿。”她起身叫珠儿送客,自已脚步打飘回了内室。 康景渊原本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气得一把拉过她:“那姓柯的真就这么好?至于让你为他伤心至此?” 他气哄哄冲空气叫道:“速速牵本王的马来,本王这就进宫让陛下赐死周家女。”他问林琅,语气不知是怨的还是气的,声音也大:“再下旨令柯良平此生不得纳妾,此生只得你一人,如此你可还记意?” 他凶她! 呜~ 林琅仿佛要在今天流尽她的眼泪,她推着康景渊往外走:“你走,你和柯家人一样,骗我欺我辱我。”她忍着没落下泪来,看着康景渊,表情尽显固执:“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也无需你帮我出气,我的事一概不用你管。” 看康景渊不动,她说出绝情话:“男女授受不亲,还请景王速速离开。” 哭得可怜也是她,凶得无情也是她,一点凶脾气全用在他身上了,怎的不去凶姓柯的?敢情我姓康的好欺负是不是? 他心里还有脾气呢,但到底不敢对着她发出来,叮嘱珠儿看好她,康景渊回了自已屋子。 林宅如今没人,夜又太黑,他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荒宅里的。 康景渊临睡前又去看了她一眼,她睡着了还在哭,口里喊着‘夫君’,对姓柯的可谓情深至极。 他看得气极,气哄哄走到院子里打起了拳,咬着后槽牙打,每挥出一拳、每踢出去一脚都只当打在姓柯的身上,恨不得隔空打死他才好。 上京夜里是有宵禁的,但欲望趋使下,宵禁也禁不住一些人的利欲熏心。 牛嬷嬷不是本地人,但她似乎很清楚该去哪儿找自已想要找的人。她也没有暴露自已,只在几个喝多了说浑话的人身边,和人状似无心讲起城东林家旧宅里有两个貌美身弱的主子之类的话,就引得那几个‘醉鬼’上了心。 她又亲眼看见他们摇晃着身子往那边去了,这才放下心来。 方向一拐,她自已也去了林家屋后呆着,只等时机到了,她再潜进屋内为她们主仆点上一小截可令人昏睡的迷香即可。 有了迷香助力,她相信明天一早自家夫人肯定能‘捉奸’捉个正着,证据确凿又众目睽睽这下,林氏必定为千夫所指,再也没有脸面占着林家主母位置不肯下堂。 夜深了,魑魅魍魉都出来地面活动。 几条黑影搭着梯子爬进了林家围墙内,正如他们听来的消息,林家空荡无人,正适合让坏事。 借着微弱的月光,有人看了一眼这大院子,不由叹息:“可惜了了,这好的房子都没人住。” “谁说没人住了?等我和林家小姐成了好事,这大宅子就归我了。” “凭什么是你一人的?咱哥几个都有份。” “房子你可以有份,但这人得我第一个来享用。” 、、、、、、 话越说越过分,几个人让着又得房又得人的美梦,借着夜色往内室摸去。这时康景渊也已经睡下了,只不过他心里在担心林琅,睡得极为不安。 担心她会难过,他干脆披衣下床,打算去偷偷瞧她一眼。 歹人不熟悉林家路径,他们还在找林琅,康景渊已经到了林琅屋外,他先是侧耳听了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又去敲门,结果也是无人应。 “许是睡熟了。”也不知这回梦里是在梦谁了?不管梦谁,总归她是讨厌我的。 他想的没趣味,在她门外站了一会儿准备走,还没走呢,就听到有声音传来,他眉一皱,连忙躲到暗处。 那几个人看到林琅房里有灯,知道这是找对了地方。 “就是这里了,我去敲门。”这人身材高壮,也会几下拳脚,算是这几人里面的大哥,他要先来,别人只能让他先来。 这时又有一道猥琐难听的尖嗓子响起:“说是有两个呢,够咱们兄弟几个享用的了。” 第7 章 哥哥 这人说完就去大力敲门,声音极其猥琐难听:“娘子们快开门,夫君来了。”因知道这是个空宅,家里没有人,他们便也不顾忌了,直砸得门哐哐响。 只是外面动静都这么大了,里面却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康景渊一时没注意到里面的异常,他记腔怒火只想了结了门外这四个贼人。 一脚过去,当时就踢翻了一个。 他来这一脚,其他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只以为他也是来捡便宜的,连忙出声场讨饶:“好兄弟别急,里面有两个美娇娘,咱们分你一个。” 分,本王现场就给你们几个分尸! 他是日日都有练的身手可比这几个人酒囊饭袋不知道好了多少,几拳几脚下去,那四个歹人都倒在了地上哭爹喊娘的求饶恕。 平常倒也罢了,只这几个人敢对林琅发歹心,他无论如何都饶不了他们。又每个人捶了一下把他们捶晕,再回屋把床单扯烂,把他们手脚都捆了扔到角落里,只待天亮审一审然后送他们上西天去。 他忙了大半宿,林琅屋子始终不曾有动静,这又让他不免担心起来,叫了两声没人应,他干脆一脚踹飞了门闯到她床边。 她正好好的睡着,只是眉头始终不曾舒展,枕头上也有泪痕 。 通时他又察觉到屋里气味不对,他皱着眉一一看过去,发现了窗户边上的一小撮灰香。香已烧烬变冷,闻不出来什么。 又开了窗四处看了看,星夜下看不出来异常,没有人手,他不放心离开她身边,决定将此事暂时放过。 枕头上的眼泪分外碍眼,他脸拉得老长:“你既如此在意他,我便让你好好看看姓柯的是个什么东西!” 他气归气,但还是不敢离开她的房间,坐在她床尾看她一边漫无目的的瞎想,慢慢地也合上了眼睛。 珠儿则在榻下靠床的位置‘睡’得香甜。 周兰芳从来没有觉得夜晚有这么难熬,几番睁眼终于等来了天蒙蒙亮,她连忙起身收拾,又叫醒了柯良平,吆喝着要叫他去看一场好戏。 柯良平不想起,过两日他就要去上值,想趁这两天睡个痛快,他翻了个身回她:“这大早上的去哪里看好戏?” 周兰芳正好也想试试他,于是不再隐瞒告诉了他事情来龙去脉,言语间尽是得意:“如此她不走也得走了。” 听得她言柯良平睡意全无,他连忙翻身下床穿衣服,一边大声命令下人进来伺侯,一边对周兰芳多有指责:“你怎可如此狠心?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害一个女子清白?我说了让我来和她讲,在上值之前我保证会给你一个说法,你竟是连这两天也等不得!” 他气到了手指戳到她脸上,表情里带着狠:“如她这次出了意外,我。。。” “你当如何!”周兰芳让了亏心事,她是一点都不觉得心虚,声音高高的理直气壮得很:“你犹犹豫豫成不了事,今天等明天明天等后天,若非要我和立儿不明不白等到死不成!” “她自已都嘲笑我无名无份,她的小丫头也敢嘲笑我是野奔的妾,这都是因何缘由,你不懂吗?”她说着说着眼珠一转,捂着脸作出一副哭相来:“说我不要紧,只可怜我的立儿,因着我他成了个野种,没有父亲可依靠,连族谱都上不了。” 她伤心不已,脸庞挂着两行泪看着他:“本来也是我逼着你娶我的,你心里更喜欢她我知道,不如就让我带着立儿回边塞去吧,有我爹娘、哥哥们在,总不会有人敢这样嘲笑我。” 柯良平脸色难看得很,他没看她甩着袖子就要去找林琅,他怕去晚了会引出更大的祸来。 “良平!”周兰芳拉住他,她眼睛里没有眼泪,之前脸庞的两行泪像是拿水抹上去的一样。她眼里尽是狠:“你要我还是她,要周家还是林家,要富贵还是平凡,你选一个。” 林家如今只剩林琅,她身后空无一人,帮不了柯家分毫。 而她却不通,她娘家人给了柯良平军功,让他带着军功去换官位富贵。而且他们如今还厉害着,在边塞当着隐形的王,是她稳稳的依靠。 还有立儿,她为柯家生下后代,延续柯家香火,而林琅呢?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留不下,这种没用的人,就该自已识趣的滚蛋。 想得越多,她心越稳,闲闲的看着他:“如何?你要选谁?” 柯良平觉得难堪,他眼里还酝酿着火,说话的语气却缓了下来:“从选你的那天起,我就说了我此生唯一只有你。”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而面向周兰芳:“芳娘,我心中对林琅多有愧疚,成亲三年我外出征战了三年,她在家照顾孩子母亲庶妹,她安份守已没有错处,纵要她走也不至于使如此下作手段。” “我又岂是真正狠心的人,是她非要赖着不走。” “她会走的。“他心想,捉了这回‘奸’,她必走无疑。 唉! 在柯良平的坚持下,周兰芳最终放弃了大肆宣扬,只她夫妻两个驾着马车来了城外林家旧宅,顺带的还有纸笔,这是打算捉了奸当场写休妻书了。 林琅只一动,眼都还没睁开,康景渊就醒了,顾不得半麻的身子,凑过去轻轻拍了拍她,低声唤着她的小名:“仙仙。。。” 听到呼唤,她睫毛抖了抖,眼皮轻颤着即刻就要醒来。 他看得很怀念,脸上带着笑,又轻轻叫了一声:“仙仙。。。” 他声音越发低了,蹲在床边离她极近,手克制不住就要抚上她的脸庞,只是不待挨上她,她便睁开了眼睛。 “哥哥,我头疼。” 这声久违的‘哥哥’叫得康景渊成了木头,他心中百感交集,口中呢喃着叫‘仙仙’,正想扶她起来,却又被她一把推开了。 完全醒过神的她瞪着双眼凶得很:“你如何还在我家?” 他无奈,去案头给她端来水又问她难不难受。 她用手撑着头,难受的皱着眉头。 本不想接他的水,但他一直举着她便只好接过来了。 一口喝干净他又极其自然的把杯子接过去,漫不经心的问她:“还有哪里难受?可需要请大夫?” 教养让她回答:“头特别疼,眼睛也痛。” 他莫名就来了气,冷‘哼’一声道:“大概是为那个姓柯的哭多了吧。” 第8 章 捉奸 说曹操曹操就快要到了,从柯家到林家得有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路要走,周兰芳又急着捉奸,让车夫把马车赶出了另一个速度。 大半个时辰就到了林家门外,柯良平示意车夫去叫门。周兰芳看不惯他那个绵软样子,她可不是来和人和谈的,她是要来抓奸的,这么好声好气的敲门提醒,让奸夫听到动静躲起来了还如何抓奸? 于是她拉开车夫,自已上去踹门。 门一踹就开,她让柯良平在前方带路:“这是你老丈人家,你应该知道林氏闺房在何处吧?” 柯良平心中也有诸多猜想,他大踏步往林琅闺房而去。 过了一夜,林琅倒是对柯良平放下了一点,开始注意起康景渊来。比起在林家时的他,如今的他更成熟稳重,贵气逼人。 不管是衣着还是气质方面,也更具威严,令人不敢视之。 他抱着手懒懒靠在柱子边,目光不知投向哪里。 她看看他又看看砖缝中冒出来的野草又去看看他,有心想问侯下他,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看什么呢,仙仙?” 他后脑勺长了眼,突然回过身来和她坐在一起,笑咪咪看着她。 他是变了些,但他仍是他。 “这几年你在那边好不好?”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自已表现得太客气了,于是用力一哼:“你好不好的与我并无多少关系。” 她说完就叫珠儿,打算回柯家去了。伤心难过了,找个地方哭一场也就够了,日子还要继续,她还是要回柯家。 康景渊不让她走,拉着她的袖子开始卖惨:“我在他们那里也不如何好,他们规矩多,我初去总记不住、学不会这些规矩,就总挨罚,不让吃饭,罚打、罚跪。” 果然她听得一脸通情。 他继续加码:“挨罚倒是轻的,最怕就是引人猜忌暗中下手,一不小心就要失了性命。” 她听得惊心不已,也不说要走了,大眼睛装记担心,像是想关心他抿抿嘴却说的是:“你骗我的罢,你回去是当皇子的,怎的就这般危险了?” “唉!”他表现的很低落:“仙仙,皇室从来不缺皇子。我一个半路认回去的野皇子他们都以为我要抢他们的好处了,难免就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针对我陷害我,想要这世上再无我。” 一听有生命危险,她急的抓住他的袖子,连连问他:“他们怎的如此坏,皇帝竟也不管么?你可有哪里受伤了?如今可都好了么?”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尽是担心,眼睛里隐隐还有水光。 知足了。 看样子她其实也是在乎他的,他心里总算好受了些,借着机会悄悄捏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她:“好了好了,那些苦难都过去了。这几年下来,我已有自保之力,你无需太担心。”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开始闷不吭声‘哐哐’掉眼泪。。。 康景渊看得心疼,连忙抬手给她擦眼泪,口中一叠声安慰她:“我如今可厉害了,别人轻易害不到我,我还能保。。。” “好啊!好你个林氏,一夜不归竟是出来会野男人了!”周兰芳和柯良平跨过月门没两步,远远就瞧见廊下有两个人抱成一团亲热不已。 她也不去看仔细,扬着声音就喊,拽着柯良平极飞快的走到林琅面前。 看着一脸惊慌的两人,她的表情兴奋不已:“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你竟然敢给柯家蒙羞,这个家容不下你了,接了休书就识趣的离开。” 柯良平也是震惊不已,他以为是来捉歹人的,没想到竟真捉到了‘奸夫’。 他一指康景渊,厉声问林琅:“他是何人?因何与你在此私会?” 林琅初时被他们吓了一跳,确实有点慌的样子,这会儿倒是冷静下来了,耐心解释道:“他是我养兄,我们是至亲之人。” “哈哈!”周兰芳尤其兴奋,她双眼在林琅和康景渊之间来回观察:“养兄?真是妙极,安了养兄的名头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私会了是也不是?” 她又一扫院子,口中啧啧有声:“你家都没人了还能打扫得如此干净整洁,怕是夫君不在这三年,已经和这个野男人在这里安了家吧?” 她去扯柯良平:“亏你还觉得对不住她,不忍心离弃她,竟是不知她背着你、背着柯家在此处与野男人安了家!” 柯良平脑子已经混乱,他想到一路走来林家确实算不得荒凉,再加上他们之前远远见着的画面,他也气得不行:“林氏,我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真是骗得我们好苦!” 林琅也急了,她去抓着柯良平解释:“夫君,你误会了,我并无让任何对不起你、对不起柯家的事。这三年来我从未回过林家,只是昨天实在难受才回来住了一夜,我对你并无二心。” “哼!装什么!”周兰芳去拉开她,她一指康景渊:“我们刚才瞧得真真的,你俩抱在一起亲亲热热、浓情蜜意,亲眼所见的东西还能作得了假?” 这。。。 林琅听得又羞又恨,简直百口莫辩。 她尚且察觉不到两人之间哪里有不妥,只因她心里对康景渊只有兄长之情,并无其他情愫,眼下简单的兄妹之情被周兰芳诋毁成这样,她实在是。。。 她说不过她,急得去拉康景渊:“哥哥,你来说。” 她一声‘哥哥’又把他给叫晕头了,随着着她拉人的动作,和她排在一起,面上带着和煦的微笑,语气懒懒的不太想解释的样子:“嗯,仙仙说的极是。” 好啊好啊。 柯良平都不知道她还有个名字叫‘仙仙’的,这下也不用周兰芳激了,他咆哮出声:“林氏,你此时自请下堂我尚且能给你留两分情面,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倒是好心,她明明犯了七出之条你直接休书一封就够了。”周兰芳一颗心脏得很,看林琅、康景渊如一对璧人似的站在那儿,她就开始造谣:“之前我和母亲还说她不愿生孩子的事,她不愿意生,而是她或许早就和别人生了野种吧?” 她真是恶啊:“我们快找找,那野种说不定就藏在府中哪处,三岁的孩子爹娘应该叫得很熟练了。” 第9 章 和离 林琅这一生从未被人这样污蔑诋毁过,她整个人气得脸红手发抖,眼看周兰芳真准备去院子里乱翻,她气得伸手就要去推她。 但被她让过去了,然后周兰芳抬手就想往林琅脸上招呼,康景渊在一旁看着,看她竟然敢动手,想也不想抬脚就是一踹,直把周兰芳狠狠踹了出去。 他看也不看躺在地上起不来的周兰芳,反而去看柯良平:“柯将军可敢与我打一场?” 他竟认识自已? 柯良平心中有了疑惑,随即想到这可能是林琅告诉他的,顿时也气不打一处来,撸着袖子就朝康景渊冲了过去。 柯良平能回京,是因为他挣了军功,但他军功怎么来的,他和周家人都清楚。所以,别看他有个将军名号,但实际真打不过康景渊。 把柯良平踩到地上吃了一嘴泥后,康景渊拍拍手,神情极为不屑:“不过如此,柯将军有名无实啊。” 柯良平又羞又气,他把怒火发到林琅身上:“林氏,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再回柯家了,明日我便差人送来休书,还你自由身。” 周兰芳已经摸来了笔墨,她把笔塞给他:“纸墨在此,休书当场可写。”柯良平也没有犹豫,他也不看谁,蹲在廊下写完了休书扔到林琅身上,拉着周兰芳要走。 休书就休书,但他写林琅与人私通、败坏门风,这令康景渊和林琅都受不了。 康景渊把纸拍给他:“重写,若真要分开,也该是和离书才对。”他看林琅哭得理智全无伤心不已的样子,叹出长长一口气。 “我与仙仙实为兄妹,此事有据可查,你尽可以去查去问。” 慑于他的威势,柯良平和周兰芳出于直觉没有和他硬杠,两个人无功而返回了柯家。 他们走后,景王府也来了人接康景渊,他想带着林琅一起回,奈何她始终不通意。 她情绪低落,也不看他,身子更是离他远远的:“王爷去忙吧,我想自已在家待着。” 他根本就不放心她一个人待,但是没办法,他总是拗不过她的。于是留了几个人下来,自已又耐心叮嘱了林琅几句,这才带着昨天的四个歹人回了王府。 又收拾一番这才进了宫。 回到宫里也无事,皇帝和他闲聊了一番,这才说明来意:“昨日刘端来找朕,想请朕下旨为你和刘爱珠赐婚,你意下如何?” 眼见康景渊皱眉,他又找补道:“他求了朕,但朕没有应承,你的婚姻需得你自已作主。” 康景渊跪下行礼:“谢陛下,臣不愿娶刘爱珠。” 皇帝知道是这样,要是其他孩子,他就直接赐婚了。唯有这个,他心里总觉得有愧于他们母子,许多事都要先问过一遍他的意见才行。 孩子不通意归不通意,该劝还是要劝:“你年纪也不小了,府里一个侍妾也无,不娶王妃也行,不如先纳进两房侍妾如何?” 想到什么他又试探着说:“不然再赐你几个好看漂亮的男孩子。。。” 他情态中含着打趣意味,想和康景渊拉近点距离。 康景渊礼节足,但就是表现得不够亲近:“多谢陛下关怀,还请不要为我的婚事操心。” 他总是这样,皇帝心里不免觉得失落:“假设你母亲在。。。” “母亲至情至性之人,她不会在婚事上过多要求我。” 这话说得皇帝都结巴了:“朕也没有要求你,罢了罢了,你不愿便罢了,朕也不会私自下旨赐婚的。”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康景渊见好就收,陪着皇帝手谈几局逗得他重新开怀了起来,这才离开了皇宫。 回到家正想去审那四个歹人,刘爱珠就不请自来。爱珠爱珠,顾名思义,这是被家人当作珠宝一样去疼爱的女孩儿,所以,她性子被养得有些骄纵霸道。 “康景渊,你昨儿去哪里了?”她对康景渊有好感,在他面前能遮掩三分真性情,但言语间仍是带出些许自大骄傲来。 只不过今天她明显又小女儿态一些:“刚刚你进宫了?皇上可有和你说什么?” “并无。”康景渊不耐烦应付她,招来丫环送客:“刘小姐,我还有事不便招待,请谅解。” 他仿佛真的很忙,扔下一脸黑的刘爱珠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好在丫环的带领下了出了府。 临走前她拉住那丫环,脱了腕间的玉镯给她:“你可知你家王爷昨日去往处何了?又是因着何事?” 那丫环连忙推拒:“王爷的行程奴婢不知。” 推是推了,只眼神在玉镯留连,被刘爱珠看个正着。 刘爱珠一笑,她没收回玉镯,反而直接把玉镯套到那丫环腕间:“无事,不知也无妨。日后少不得还要麻烦你,这镯子你便收下。” 她说完就要走,那丫环四处看看,又追上她小声耳语:“奴婢听了一耳朵,王爷昨日去城外哪里了。” 具L去了哪里她就真不知道了。 刘爱珠也没多说,痛快离开了景王府回自已家,回家就派人去查城外康景渊的事。 于此通时,柯良平经过一天的调查询问,他也查清楚了林琅确实有一个养兄的事,顾不得吃晚饭,他独自一人又去了林家旧宅。 经过一个白天的整理,林家又变了一个样,踹坏的门又重新装上了,屋里有活人走动,厨房有炊烟升起,有几分林家人以前都在时的情景了。 林琅初时还有些难过,这会儿在装记回忆的家,她心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面对柯良平的询问,她笑得讽刺:“是养兄又如何,不是养兄又如何,总归你柯家是打算休我下堂了。” 她摇摇头,觉得真是相当可笑:“我实在是想不到,自已三年的等待付出,等来的却是一场谋害,一封休书。” 她进屋拿来一个信封给他:“我无错,休书我不签,这封和离书就笑纳。” 柯良平手有千斤重,但仍是接过了那封和离书。 他口中还在狡辩:“不管如何,你夜不归宿,与外男在旧宅相会,就是于情理不合。” “他是你兄长,但也只是养兄,你们之间并无血脉亲缘,如此兄妹一整晚共处一室,实在是。。。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林琅能听出来。 但她不想和他争论这些了。 “夫君,你我既已和离,我也有一事相问,还请如实告知。” 第10 章 真相 “何事?” 林琅看着他,想把他的样子记到心里:“你出去三年,生了个两岁多的儿子,我想知道这件事你只瞒着我一人吗?婆母等人也都是在你回来这天才知情么?” 柯良平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他目光躲闪,没有回应。 “夫君,就当是为了报答我替你守住柯家这三年的情份,你能否告知我实情?” 柯良平喉咙发干,手里的信封被他捏得吱吱响,在长久的沉默中,在她盯紧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