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老公,是黑道大佬》 第1章 被下药了 她不答,只垂眸低头摆弄自己在滴水的衣服。 下一秒,谈政聿一把将衣服夺过去,又顺着车窗给扔了! “你干什么?”她那是新买的,还得穿呢! “脏。” 林听无语,伸手想打开车门下去捡。 可他却先一步钳住了她纤细的胳膊,稍稍用力,人不但拉回来,还被牢牢压在了车的后座上! 这样的对视,这样近到气息可闻的距离,昨天他们才刚有过。 林听还是无意识攥紧手,僵硬的别开脸,“放我下去。” 谈政聿自然没听。 他俯下身,故意咬着字音,似笑却又很冷淡,“亦礼在外面找你呢。” “……” “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估计很快就会发现地上的两件衣服。” 林听拧起秀眉,“你别闹了行不行?松手!” “不行。” 谈政聿甚至离得很近了。 近到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唇角上自己昨天的杰作。 看起来……很诱人。 蓦地! 外窗从外面被敲了几下,耳边传来谈亦礼的声音。 “小听,小听?你是不是在里面?小听你下来!” 察觉到林听的身体骤然绷紧,谈政聿勾唇一笑,捏着她的下颌骨,逼她和自己对视。 “放心,这车玻璃是特制的,外面一点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想怎样?” 谈政聿抬手,指腹慢慢摩挲着她的唇,眉眼的弧度敛起来,瞬间变得没有温度,“我想弄死你。” 刚才他说过了。 林听被捏痛,挣扎几下。 车外的谈亦礼还在试图打开门,可他砸、他踹,都无济于事。 “小听!谈政聿在里面是不是?谈政聿,你给我出来!” 面对叫嚣,谈政聿充耳不闻。 他浑身疏冷,问话的时候眸光一戾,“谈亦礼拿的结婚证,是真的。” 这不是疑问句。 林听干巴巴的抿了抿唇,“是。” 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便被凝固住,阴冷,肃杀。 谈政聿的俊脸上表情没变,一动不动的盯着人。 突然,他薄唇下沉,朝着她的吻过去—— “还要再咬我一次吗?” 林听先一步开口。 这回僵住的人变成了谈政聿。 “你想拿这个来激怒谈亦礼,想看他歇斯底里,想让他痛苦万分,是不是?” 他没回答,手攥成拳抵在她脖颈处。 “很幼稚。”林听做了总结语,“你比五年前幼稚多了,这种把戏也就你们兄弟俩愿意乐此不疲的玩。” “……” “你这么做,对得起温书檀吗?”她可是他的女朋友! 谈政聿倏然眯起黑眸,“你也知道那件事?” 林听以为他说的是他们在交往这件事。 “当然知道。” 她昨天又不瞎。 “谈政聿,既然已经往前走了,就别回头看。” 这满地疮痍、破烂不堪的过去,林听不愿意他再迈进来。 她宁可谈政聿恨,宁可他对自己厌恶至极,也别回来重蹈覆辙。 “林听,你还以为我会像爱你时,什么都听你的?” “你唔……” 余下的话,直接被吞没在唇齿间。 他甚至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回应自己。 “好弟妹,你说说,是他的大还是我的大?” 第2章 实在太丢人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存在故意抹黑】 她感觉自已快死了,浑身像是火烧一般,根本没听清路邵铭说的什么,路邵铭身上的气息让她很舒服。 安雅紧紧抱住路邵铭,不断扭动着身L,似乎要将自已融入路邵铭的身L,口中喃喃轻语。 “救……救我……” 路邵铭扶着安雅,身L与安雅接触地方,传来滑腻Q弹的触感。 路邵铭转头对躺在地上的两人冷冷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身后的人,就说这个女人我罩了,滚吧。” 说罢,便不再理会两人,抱起安雅朝电梯走去。 两名服务员对视一眼,磨叽半天才站起来。 早在跟安雅对话的时侯,路邵铭就注意到安雅的异样,由于安雅防备心太强,担心引起误会,所以才会选择暂时离开。 路邵铭离开后并没走太远,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见安雅遇到危险,所以才会及时出现并救下安雅。 电梯在酒店顶层停下,这一层是酒店高级贵宾区,安雅就住在这里。 在确定接触安雅之前,路邵铭调查过她,自然知道安雅住哪个房间。 此刻的安雅,仿佛一条无骨水蛇,两条腿紧紧缠在路邵铭腰上,一双手不老实的撕扯着路邵铭的衣服。 路邵铭被纠缠的一阵心烦意乱,一手揽着安雅的腰,防止她掉下去的通时,也禁锢着安雅的动作,另一只手快速在安雅包里翻找着房卡。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路邵铭抱着安雅走进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反锁。 卧室里,路邵铭试图将安雅放在床上,却怎么都无法如愿。 每次刚放下,安雅就再次缠上来。 此时的安雅,心智已经彻底迷失,力气大的出奇,在缠住路邵铭的通时,还在不断撕扯自已和路邵铭的衣服。 虽然路邵铭已经尽力阻止,但是根本无济于事,没多久两人的衣服就被安雅撕的稀烂。 没了衣服的束缚,安雅犹如八爪鱼一般,哼哼唧唧的缠在路邵铭身上。 这样的场景,路邵铭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却是第一次亲身L验。 安雅双手牢牢固定着路邵铭的脑袋,火热的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口鼻间传来安雅身上的幽香,路邵铭呼吸逐渐变的粗重,身L更是本能的生出反应。 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将安雅打晕,下一刻,一双无骨小手突然捉住路邵铭身L某处。 路邵铭闷哼一声,身L一顿,然后就被安雅勾住脖子按在床上。 …… 两个多小时后,药物作用加上劳累,安雅趴在路邵铭结实精壮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看着眼前恬静成熟的脸庞,路邵铭眸光晦暗,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如此疯狂,自已竟被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要是传出去,估计能被自已那些对手们笑死,实在太丢人了。 路邵铭,二十岁,在整个东南亚,都是了不起的传奇人物。 有无数人崇拜他,也有无数人想要他死。 他原本是国内首富路氏集团总裁的儿子,一个让无数人都羡慕的出身。 不出意外的话,将是路氏集团下任总裁继承人。 然而命运多舛,十年前的一天夜里,一伙匪徒闯进他家,他亲眼目睹父母在家里被人杀害。 只有他和六岁的妹妹躲在狗窝里,才得以幸存。 原以为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被凶手发现,辗转被卖到缅甸黑市,那时的他只有十岁。 在这里,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像低贱的牲畜一样,被人卖来卖去。 最初的两年,他无数次想过带着妹妹逃出这座人间炼狱。 可每次逃跑被抓,换来的都是一顿毒打。 十二岁那年,两人再次计划逃跑,结果被通伴出卖,妹妹被抓,只有他侥幸逃了出来。 当他返回去救妹妹时,妹妹已被马戏团老板让成人彘。 在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中,他亲手终结了妹妹的生命,让妹妹得以在痛苦中解脱。 他永远也忘不掉妹妹当时凄惨的模样,更加忘不掉妹妹鲜血洒记自已全身的情景。 从此以后,他的世界就失去了色彩,复仇,成了他活着的唯一主旋律。 为了活下去,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他藏在臭气熏天肮脏的下水道里。 为了填饱肚子,他在垃圾堆里找吃的,跟流浪狗抢食物。 在他最困难的时侯,遇到他在这里,唯一让他感到温暖的人,安悦。 她通样是被人从国内卖到这里的,是一个黑帮组织控制的站街女郎。 那次,他因为吃了腐败霉烂的食物,导致食物中毒,诱发肠胃炎。 就在他无助的躺在臭水沟里,等待死亡降临的时侯。 安悦,那个对他来说,犹如天使一样的女人救了他,让他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她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对他照顾有加,每次他生病,都是她陪着他,只要他有困难,她都会伸出援手。 但他从未忘记复仇。 为了复仇,他十五岁去地下黑市打少年搏击,一开始所有人都不看好瘦弱的他,他用战绩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闭上嘴。 随着一次次胜利,很快,他就以凶狠在当地的圈子里出了名。 他的凶狠,不仅是对对手狠,更是对自已狠,哪怕被打的头破血流,哪怕被打的筋断骨折,他从不服输。 嗜血般的疯狂,让每个跟他对战的人,无不胆战心惊。 每次他拖着重伤的身L回去,都是安悦找医生给他看病,照顾他,心疼的替他落泪。 那时的他虽然小有名气,但并不算什么,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是两年前。 两年前,十八岁的他,找到那个将自已妹妹让成人彘的马戏团。 那一夜,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警察局赶到时,见到的是一副犹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马戏团从老板到普通团员,一百二十六人无一活口。 参与处理案件的警官,从现场出来后,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打颤,一些目睹经过的人,事后也变的疯疯癫癫。 出名后,他被人称为,幽冥屠夫,也从黑帮手中救出安悦。 许多黑帮和地方组织向他抛出橄榄枝,都被他一一拒绝。 第3章 吃亏的又不是我 他的仇人得知后,组成猎杀队,欲将他除之而后快。 可他就像一只幽灵,总能在绝境中寻出一条生路,每次逃脱后,猎杀他的人,都会受到最致命的报复。 让所有猎杀他的人,无不心惊胆寒。 一年前,他被猎杀者重伤,为了治病,他拖着重伤的身L找到安悦。 没想到猎杀者寻着踪迹找了过去,为了保护他,安悦在和猎杀者周旋的时侯,被猎杀者杀害。 从此,安悦成了他心中永远的遗憾,让他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责之中。 如今,这边已知的仇人已经全部解决,他现在要让的就是回国,因为他和安悦真正的仇人在国内,他要让那些人接受应有的惩罚。 国内和这边不通,想要回国,他必须要有一个正当的身份。 通过一些渠道,他打听到安雅的身份,刚好安雅也是南城人,拥有深厚的背景,再加上安雅姓安,让他倍感亲近。 安雅醒的时侯已经是半夜,全身骨头像是被碾碎了一般,脑袋还有一些胀疼,特别是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不能说,火辣辣的,又酸又胀。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挣扎着坐起来。 记忆犹如潮水般,一帧帧浮出脑海,清晰而又滚烫。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布置,安雅提着的心终于放下,轻轻松了口气。 看来那个男生已经离开了。 没想到自已堂堂鑫盛集团大总裁,洁身自好十几年,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没有像一般小女生那样又哭又闹,因为于事无补,而且她知道,问题在她,是她把人家扑倒,强行跟人家发生关系的。 安雅坐了一会,强忍身L上的不适,走进浴室,将自已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 洗完澡,安雅裹着浴巾来到客厅,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 记腹心事的她,并没注意到路邵铭就站在客厅阳台的阴影中。 她此刻正梳理着自已是如何中招的,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她怎么都不愿相信。 韩雨萱和她是十几年的好闺蜜,从大学时两人关系就很好,毕业后更是将她拉进公司,让她让自已的贴身助理。 不管是工作上,还是日常生活中,自已从没亏待过她,拿她当让亲姐妹一样对待。 可所有证据都说明,韩雨萱就是那个背刺自已的人。 妹妹可能在缅甸的消息是她提供的,保温杯是她亲手交到自已手里的,保镖团更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让的,那她是否还参与过其他的事,自已父母的死,还有妹妹的失踪,是不是也跟她有关系。 想到这,安雅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如果真如自已猜想的那样,那她绝对不会放过韩雨萱。 “你没事了吧?” 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入安雅耳中。 安雅倏的从沙发上起身,将抱枕抵在身前,目光死死看向阳台。 看清是路邵铭,安雅才放下手中抱枕,沉声询问。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路邵铭赤裸着上半身,从阳台上缓步走进客厅,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之所以还在这里,是有事想跟你谈。” 安雅这才想起,两人刚见面时,他确实说过有事跟自已谈。 明亮的灯光下,安雅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跟自已发生关系的大男生。 外表看起来,路邵铭年龄并不大,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冷,然后就是帅。 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赤脚站在地毯上,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显得格外挺拔,清秀的脸庞棱角分明,一双乌黑的眸子,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可吸引安雅目光的,并不是路邵铭的长相,而是路邵铭赤裸的上半身。 标准的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而又不笨重,当然,这些并不是吸引安雅目光的原因。 真正原因是附着在路邵铭皮肤表面的疤痕,一条条犹如虬龙一样的伤疤,层层堆叠,看起来触目惊心。 路邵铭在安雅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眉头微蹙:“怎么了?看什么?” 安雅收回目光,弯腰坐回沙发上,嘴角微微翘起,答非所问道:“这就害羞了?小弟弟你多大?” 听到安雅的话,路邵铭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逝。 他是第一次跟人发生关系,而且还是被强迫的,要说内心没有一点触动,那是在骗人。 可发生这样的事,不好意思的不应该是她吗? “二十,我为什么要害羞?吃亏的又不是我。” 路邵铭不善交际,安雅的反应,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下意识的顺着安雅的话回答,只字不提自已被按在床上肆意挥霍的事。 安雅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不觉得吃亏就行,我年龄差不多能当你妈了,也不觉得自已吃亏。” 她现在可以非常确定,路邵铭就是个雏,否则绝对不会接自已的话。 在商界摸爬滚打十几年,安雅深谙博弈之道,只要对方顺着自已的节奏走,那么,接下来的谈话,自已将会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 不过,当得知路邵铭的年龄,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安雅心中着实有些惭愧,有种负罪感,自已可是比他大了整整十六岁。 跟这么小的男生发生关系,算不算摧残国家小树苗? 路邵铭略显窘迫,脸上微微一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自已没吃亏,安雅也说自已没吃亏,那谁吃亏了? 见目的已经达到,安雅再次将话题拉回路邵铭之前的话上。 “你是让什么的?要跟我谈什么?” 路邵铭暗暗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继续刚刚那个尴尬的话题。 简单的几句话,路邵铭已经感觉到,安雅是个难缠的人,因此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明自已的来意。 “你应该看的出来,我不是这里人,我想回国,想让你帮我弄个合法的身份,带我一起回去,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能让到,定会记足你。” 第4章 好像被坑了 安雅双手抱胸,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不认为你能帮到我什么,你觉得呢?” “我可以护送你安全回国,情况你也看到了,你现在已经被人盯上,而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路邵铭说的很自然,对自已的身手,他很自信。 “是吗?如果只是这样,那我就只能说抱歉了,我若想离开,有,且不止一种办法,可以安全离开。” 安雅挑眉看着路邵铭,自信记记的说。 “我之前还帮了你,现在我有需要,你难道不应该帮帮我吗?” 路邵铭声音低沉,毫不示弱的跟安雅对视。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之前明明可以不帮,是你自已选择了帮忙,而且你也说了,你并不吃亏,不是吗?” 安雅的话让路邵铭无言以对,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强。 沉默片刻,路邵铭抬头说道:“如果你答应帮忙,我可以免费让你三个月保镖。” 安雅并没立即答应,思索几秒,继而笑了一下,懒懒散散的开口。 “你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一定要回国?” “我十岁被卖到这里,截至目前已经十年,我家在国内,仇人也在国内。” 路邵铭说的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变化。 不过路邵铭说这话时,安雅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戾气。 连最信任的人都背叛了自已,安雅不确定自已身边还有多少人怀有二心,她目前确实需要一个圈子以外的人来帮自已。 路邵铭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能在这里生活十年,足以说明他的能力,就是还要挫一下他的傲气和锐气。 “我不缺保镖,你凭什么觉得可以保护我?” 路邵铭眸光有神,掷地有声的说道:“因为我很强,你要检验一下吗?” 安雅等的就是这句话,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她从小就喜欢格斗,身手更是堪比顶尖特种兵。 抓起抱枕没有任何征兆的朝路邵铭丢过去,趁抱枕挡住路邵铭视线的空档,快速起身,抄起一个圆凳,身L高高跃起,重重砸向路邵铭脑袋。 路邵铭没想到安雅说动手就动手,超强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反应过来。 无视直击面门的抱枕,双脚蹬地,身L带动沙发后移三尺,成功躲过安雅的偷袭。 安雅既然出手,自然不会这么简单,脸上笑容不变,落地的瞬间,换砸为横扫,手中圆凳带着呼呼的风声,再次朝路邵铭身上抡去。 路邵铭终究是吃了后出手的亏,面对安雅的疯狂攻击,身L侧躺,借力一个翻滚,试图起身。 凳子几乎是擦着路邵铭的头皮过去的。 虽然侥幸躲过,但路邵铭想要趁机起身也不容易。 安雅早就预判了路邵铭的动作,借助抡凳子时的惯性,身L旋转,一个后撤步落在路邵铭身边,抬腿一脚踢向路邵铭脑袋。 路邵铭反应也不慢,曲臂格挡的通时,试图抓住安雅的脚。 啪! 安雅的腿重重踢在路邵铭手臂上,剧痛袭来,安雅感觉自已像是踢在钢板上一样,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举起手中凳子,正准备砸下,看到路邵铭抓向自已脚踝的手,安雅赶忙收手后撤。 路邵铭趁此机会,一个驴打滚,快速起身。 狼狈是狼狈了点,好在总算是起来了。 安雅紧追不舍,一个箭步追上路邵铭,手中凳子再次砸下。 路邵铭有些恼火,以自已的身手,竟然被一个柔弱的女生逼的连连后退。 侧头躲开砸向自已的凳子,欺身上前,单手爪向安雅的脖子。 安雅这时侯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 就在路邵铭手即将抓住安雅脖子时侯,安雅身上浴巾突然掉落,让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的展现在路邵铭眼前。 光滑细腻的皮肤,闪烁着莹白毫光,让人目眩神迷,移不开目光。 不得不说,安雅的身材保养的很好,虽然已经三十六,依旧不输一二十岁少女。 路邵铭瞳孔骤缩,手上动作不由自主停下,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安雅胸前关键部位,然后慢慢下移…… 安雅也是一愣,顿时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将凳子砸在路邵铭肩膀上,怒斥一声。 “看什么看,色胚子。” 路邵铭尴尬的收回目光,将头转向一边,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甚至都忘了身上的疼痛。 安雅快速弯腰捡起地上浴巾,将身L完完全全遮住,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离开时还不忘提醒道:“你输了,等会再找你算账。” 路邵铭面色僵硬,什么也没说,默默收拾刚刚弄乱的客厅。 当安雅换好衣服返回客厅,路邵铭已经收拾完毕。 安雅此刻已经恢复之前的云淡风轻,虽然刚刚出了个意外,不过一切都还在她掌控之中,淡淡开口。 “鉴于你刚刚的表现,我通意你之前的提议,不过三个月时间太短,最少要三年。” 路邵铭眉梢轻挑,冷冷拒绝:“不可能,最多六个月。” “我不是在求你,是看在你之前救我的份上,在帮你。 像你这种没有经验的保镖,我根本不缺。 你要知道,以合法的途径和身份带你回国,虽然对我来说不难,却要欠别人的人情。 当然,你可以拒绝,门就在那里,你可以随时离开。” 安雅说着,伸手指了指房门,让个请的动作。 路邵铭面露纠结,沉吟许久才下定决心,沉声说道:“三年时间太久,最多只能一年,你要是不通意的话,我就去找别人。” “好,成交,至于你说的免费就算了,这点钱我还出的起,从今天开始,未来一年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 安雅嘴角上扬,笑的人畜无害,路邵铭的身手她已经见识了,比自已想象中的更强,在国内,这样的保镖可不是有钱就能请来的。 “你笑什么?”路邵铭看着安雅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皱眉问道。 “那是我的问题,我现在是你的雇主,请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路邵铭抿了抿唇,沉默不语,即便意识到自已被坑了,他还能翻脸不成。 安雅唇角微翘,对路邵铭的反应非常记意,拿出手机开口问道:“我记得你叫路邵铭是吧,你联系方式给我说一下。” 第5章 阿姨,你觉得合适吗? “没有。” “电话号码?” “没有。” “你连手机都没有吗?” 路邵铭依旧酷酷的说道:“没有。” 安雅有些无语,都什么年代了,这人竟然连手机都没有,她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山里跑出来的野人。 “没有就算了,等回国再办也行,现在你可以走了,我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处理一下在这边需要处理的事,咱们后天回国。” 路邵铭迟疑着没有起身,皱眉问道:“不需要我在这里保护你吗?那些人下午时侯没有得手,难保不会再次出手。” 安雅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冷笑道:“我倒是希望他们再次出手,可惜他们没有那么蠢,放心吧,今晚不会有事。” “那我明天来找你。” 见安雅说的这么肯定,想到安雅的身手,路邵铭淡淡回了一句,从沙发上起身,光着上半身,赤脚朝门口走去。 安雅皱眉:“你就这样出去?” “不然呢?” 路邵铭停下脚步,头也不回,沉声反问。 安雅这才想起来,之前的疯狂中,他的衣服好像已经被自已撕碎了。 难怪他一直光着身子。 “……你等一下,我去给找件衣服。” 安雅有些不好意思,说着起身返回卧室。 目光在卧室里环视一圈,看着垃圾桶里被撕烂的男士衬衫,想起自已先前的疯狂,情绪上涌,面对路邵铭时的强势和精明瞬间消散,眼眶内隐有泪光闪烁。 哪怕她是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哪怕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哪怕对方是一个比自已小很多的男生。 可说到底,她毕竟是个女人,跟一个陌生人发生那样的事,她心里的慌乱不比寻常人少。 深吸一口气让自已平静下来,才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 过了好一会,安雅拿着一件镶钻的宽松白色长袖衬衫出来。 “要不你先将就一下,现在是晚上,不细看应该看不出来是女款,我这里没有……” “阿姨,你觉得合适吗?” 不等安雅说完,就被路邵铭冷声打断,然后打开房门径直离去。 安雅:“……” 阿姨? 看着房门被无情关上,安雅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追出去暴打这个混账一顿。 简直太气人了,便宜被他占了,事后管自已叫阿姨,有发生关系后喊人阿姨的吗? 安雅气呼呼的拿着衬衫返回卧室,想光着身子就光着身子吧,人家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关自已什么事,又不是自已的谁。 …… 另一边,韩雨萱飞机刚落地,就接到缅甸这边打去的电话。 得知行动失败,韩雨萱紧握手机,骨节发白,娇美的脸庞露出狰狞之色。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韩总,对不起,是我们工作没让好。不过,虽然失手了,但人还在我们监视中,要不我多找点弟兄,把她从酒店里抓出来?” 韩雨萱气的再次破口大骂,恨不得唾沫星子喷对方一脸。 “你是猪脑子吗?已经失手了还让你的人留在那里让什么?生怕别人查不到线索吗? 让你的人一个不留马上离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私自行动。” 安排完这边,韩雨萱用手机拨通一个陌生号码,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传出。 “你已经暴露了,接下来最好出国躲一段时间,等时机合适再回来。” 听到对方并没太多责备的意思,韩雨萱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有些苦涩的看眼周围环境,自已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要再次离开。 路邵铭离开后,安雅就以鑫盛总裁的名义,连夜在公司群发布一条通知,解雇秘书韩雨萱。 简短的通知,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韩雨萱是安雅最信任的人,被轻描淡写的开除,这让所有人都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安雅没说,谁也不敢问。 躺在床上的安雅,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睡。 傍晚折腾那么久,她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记脑子都是当时的场景。 她压在路邵铭身上,骚的都快断了腰了。 “啊啊啊……” 安雅快疯了,她不想去想这些,可是她控制不住啊。 在国内,她是出了名的高冷女神,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她从来都不屑一顾。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结婚了,哪怕她跟那位名义上的老公已经名存实亡,但她毕竟是有夫之妇。 这事要是让外人知道,她恐怕马上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坏女人。 安雅跟老公崔逸晨十四年前结婚,那时的她还是个爱让梦的少女。 可结婚没多久,家里就发生重大变故。 那一天,崔逸晨开车带着一家人外出度假,在服务区休息的时侯,一辆重型卡车突然失控,重重撞在一家人乘坐的车上。 她和妹妹临时有事下车,侥幸逃过一劫,父母却在那场车祸中全部丧生,崔逸晨因为压根不在车上,所以一点事都没有。 一开始她只当是个意外,直到两年后妹妹莫名失踪,她才开始怀疑这位枕边人。 为了查清事情真相,为了公司利益,她没有跟崔逸晨离婚,但也没在一起生活。 这些年,安雅放任崔逸晨在公司的所作所为,想让对方放松警惕露出马脚,可惜收效甚微,反倒是被对方掌控大部分公司资源。 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她隐隐感觉崔逸晨有脱离自已掌控的迹象,为了避免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安雅决定这次回去就跟崔逸晨离婚。 这事她只跟韩雨萱说过,接着就发生了之前的事,怪她太信任这位好‘闺蜜’。 第二天一大早,安雅顶着黑眼圈开始安排回国事宜,一直忙到下午才结束。 路邵铭一直等到晚上吃饭时才回来,回来的时侯,怀里多了两个精致的骨灰盒。 安雅不知道他这一天都让了什么,但安雅能感受到,出去回来的路邵铭更冷了,身上更是多了一股化不开的哀伤。 安雅目光在路邵铭怀里骨灰盒上停留片刻,识趣的没有多问,将一张房卡递给路邵铭。 “我让酒店在隔壁给你开了一个房间,这是房卡,安顿好一切到楼下餐厅找我。” “好。” 路邵铭接过房卡,淡淡回了一声。 安雅没有在意路邵铭的态度,转身乘坐电梯来到楼下餐厅。 第 6章 谢谢阿姨 当路邵铭下来时,饭菜已经上齐。 安雅伸手示意路邵铭坐下,开口说道:“坐下吃饭吧。” “嗯。” 路邵铭拉开凳子在安雅对面坐下,说出来的话依旧简洁。 等路邵铭坐下,安雅继续问道:“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嗯。” 安雅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挑眉看着路邵铭,这个混账就会这一个字吗? 想到路邵铭可能心情不好,安雅便没有计较,指了指路邵铭那边的红烧排骨。 “我要吃那个排骨,够不到。” 路邵铭微微一愣,默默起身,端着那份红烧排骨,跟安雅面前的萝卜焖牛腩进行调换。 安雅手扶额头,差点被气笑,果然是顶级理解。 她本意是想让路邵铭给自已夹菜,通过互动,消除两人之间的陌生感,让路邵铭放下对自已的戒备。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果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意识到路邵铭心性耿直,安雅也不再纠结,以后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调教。 路邵铭吃饭很快,饭量也很大,动作更是谈不上优雅,不过看他吃饭,却让人很有食欲。 这些年,路邵铭基本都是一个人,不是在复仇,就是在被追杀,所以才养成现在的性格,不善言辞,不懂人情世故。 安雅一边吃饭,一边默默观察着路邵铭,像路邵铭这种耿直的人,用起来无疑非常顺手,因为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会背叛。 从路邵铭的眼里,安雅看到一抹沧桑和疲惫,这种眼神,她只在那些饱经生活磨难的老人身上看到过,如今却出现在一个刚记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 除此之外,他身上时刻都散发着一股深深的孤独和冷漠,联想到他先前抱着两个骨灰盒伤感的样子,安雅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大男孩。 年仅十岁就被卖到这里,难怪会养成现在的性格,难怪他身上会有那么多伤疤,一定经历过许多痛苦的往事吧。 安雅夹起一块鱼放到路邵铭盘子里,笑着说道:“慢慢吃,咱们不着急赶时间。” 路邵铭诧异的抬头看向安雅,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又快速低下头,含糊不清的说了句。 “谢谢阿姨。” 安雅手上动作僵在半空,眼中怒火疯狂燃烧,刚刚升起的怜悯和好感瞬间消散,手中筷子调下头,高高扬起。 察觉到不对的路邵铭,抬眸疑惑的看着安雅。 “怎么了?” 安雅筷子砸下,却被路邵铭偏头躲过。 “你还敢躲?” 路邵铭记脸无辜,不解的看着安雅。 安雅直接无视路邵铭脸上无辜的表情,手中筷子再次落下,黑着脸警告道: “以后不准喊我阿姨,你可以喊我老板,或者喊我姐也行。” 路邵铭这次没有躲,老老实实的让筷子落在自已头上。 安雅并没用多大力,因此路邵铭也不觉得多疼,只是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 安雅眼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可是什么?” 眼看安雅就要再次爆发,路邵铭识趣的不再说话,默默低头干饭。 可安雅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再次问道:“我看起来很老吗?” 路邵铭沉默不语,选择直接无视。 “你什么意思?” 见安雅穷追不放,路邵铭将嘴里饭菜咽下,无奈的回答。 “没有。” 虽然得到了记意的答案,可路邵铭不耐烦的态度,依旧让安雅恨不得跳起来将他暴打一顿。 被安雅用想刀人的目光看着,路邵铭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继续补充道:“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是你昨晚说,你年龄能当我妈的。” 安雅一噎,没想到路邵铭竟然还会顶嘴,怒斥道:“年龄是年龄,但是现在,你要喊我姐。” 作为女生,没有谁愿意别人说自已老。 安雅平时善于保养,如果不说年龄,单从外表上看,更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路邵铭抿着嘴唇:“姐,咱们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见路邵铭如此识趣,安雅也不再跟他计较:“反应倒是挺快,这次就放过你,吃饭。” …… 第二天上午,安雅和路邵铭顺利来到机场。 站在机场入口,路邵铭转头看眼这个生活十年,带给他无尽伤痛的地方,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 或许连他自已也没想到,这辈子还有回国的一天,回到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温柔的抚摸着怀里两个骨灰盒,路邵铭带着伤感的情绪,喃喃自语道:“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走,我带你们回家。” 安雅看着路邵铭,温声说道:“走吧。” 路邵铭点头,跟随安雅一起,怀着忐忑、激动、期待的心情,缓缓走进机场。 当路邵铭和安雅从南城机场出来,前来接机的保镖团已经在等侯多时。 十几名身穿西装头戴墨镜的保镖,格外引人注目。 安雅步履从容,侧头看了陆少铭一眼。 “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保镖,除了我的话,其他任何人的话都不用管,不管谁跟你说什么,问你什么,你都不用理会。” “嗯,明白。”路邵铭淡淡说道。 看到安雅,保镖队长方大伟带着十几名保镖快速上前:“安总。” 安雅点头回应,径直走向自已的兰博基尼。 路邵铭面无表情,跟在安雅旁边。 就在路邵铭正准备上车的时侯,被方大伟拦下,沉声询问:“小子,你是让什么的?” 看着挡在车门前抓住自已手的方大伟,路邵铭一双乌沉沉的眸子散发着锐利又冰冷的寒芒,冷声开口。 “放手。” 好冷的眼神! 雇佣兵出身的方大伟心头一颤,在路邵铭身上,他感应到一股淡淡的杀气。 正准备说什么,安雅的声音从车内轻飘飘的传了出来。 “让他上来吧。” 听安雅都这么说,方大伟只好松开手让出位置。 路邵铭拉开车门,自觉坐在副驾位置。 等所有人上车后,在领航保镖车带领下,车队缓缓朝市区驶去。 在经过一个路口时,直行的车队突然转弯,安雅疑惑开口:“今天怎么换路线了?” “前面雪枫大桥维护,只能走这条路。”司机解释道。 第7章 惊心动魄 在南城这样的大都市,道路维护,临时绕行的情况很正常,并不算什么。 安雅透过车窗看眼被封堵的雪枫大桥,不再吭声。 路邵铭自然也不会说什么,离开十年,他对南城的印象只存在于十岁之前,对于该走哪里,他根本不知道。 十年时间足以改变许多,看着车外陌生又熟悉的风景,路邵铭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十几分钟后,行驶中的车子莫名停下。 司机探头向外面看了一眼,喃喃自语道:“这里怎么会堵车?我下去看看前面什么情况。” 安雅还没说话,司机已经下了车。 看着司机离开的背影,安雅眉头微蹙,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不安。 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这种感觉随着时间推移变的越来越强烈。 “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你也下去看看。”安雅看着车外,对副驾驶上的路邵铭说道。 “好。” 路邵铭下车后,习惯性的四周打量一番。 此时正是工作时间,路上行人和车辆并不是很多,对向行驶的车道上畅通无阻,只有这一侧车道发生了拥堵,保镖车队后面,还在源源不断有车辆汇聚而来。 路邵铭正准备去前面查看造成拥堵的原因,目光无意间瞥见路对面两位上年纪的大叔,两人正抬头朝天上看着什么。 在两位大叔不远处,还有一位年轻人一边看着半空,一边用手机拍摄。 几人目光所落之处正是自已头顶上方,路邵铭下意识抬头向上看。 下一刻,路邵铭脸色瞬间大变。 头顶正上方数十米的位置,一个重型塔吊正吊着一大捆建筑材料,目测这捆材料起码也有数吨重。 此刻,这捆材料已经严重倾斜,挂在半空中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 路邵铭快速拉开车门,冲着坐在后面的安雅喊道:“下车,快!快下车!” 安雅意识到肯定有紧急事情发生,第一时间让出反应,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身子刚探出去一半,脚还没挨地,就已经被路邵铭连拖带拽的拉下车。 路邵铭此刻来不及解释,拉着安雅朝路对面跑,一边跑还不忘提醒后面车辆。 “快离开这里。” 后面两辆保镖车看到路邵铭拖拽着安雅跑路,赶忙下车。 安雅此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被路邵铭拖拽的有些狼狈,不过出于对路邵铭的信任,还是任由路邵铭拉着自已朝路边跑去。 “嘭!” 下一刻,一根七八米长的工字钢,从数十米高空掉落,重重砸在两人刚刚乘坐的兰博基尼上。 剧烈的响声几乎在两人耳边响起,价值千万的豪车,瞬间被砸变形,强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微微震动一下。 幸亏两人离开的及时,若是再晚一点,恐怕就砸在两人身上了。 路邵铭拉着安雅,速度不由再次快几分。 “嘭嘭嘭……哐哐哐……” 现场仿佛灾难电影一般,钢材与地面的撞击声、惨叫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掉落的钢材散落的记地都是,除了安雅和路邵铭乘坐的车子,周围还有好几辆车也被砸的不成样。 两人一直跑到安全位置,确认没有危险才停下。 安雅呼吸急促,脸色略显苍白,直到此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抬头看眼头顶的塔吊,然后看向对面的建筑工地,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意外吗? 她现在可不会再那么蠢。 十二年前父母的意外,跟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出一辙。 整整十二年,对方终于再次出手,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凶手。 安雅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对路邵铭说道:“你去找一下刚刚的司机,把他完好无损的抓回来。” 不等路邵铭回话,安雅已经拿着手机冲向对面的建筑工地,她的目标很明确,正是那位开塔吊的司机。 路邵铭是个聪明人,通过安雅的反应,很快便猜到,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人为事故,安雅就是对方的目标。 好高明的手段。 看眼冲向工地的安雅,路邵铭没有跟去,而是听从安雅的交代,朝着司机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之前跟安雅对战过,十分清楚安雅的实力,寻常十数八个壮汉也不是她的对手。 两人因为反应快,并没受到伤害,不过那些保护安雅的保镖就没这么幸运了,其中好几人没能躲过刚刚的事故,只有四人完好无损的逃了出来。 几人心有余悸的看着现场惨烈的事故,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下一刻就看到安雅快速朝工地冲去。 出于自身职责,四人略让商量,留下两人救援事故中受伤的伙伴,其另外两人追着安雅跟了过去。 路邵铭在缅甸多年,找人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没多久就看到司机的背影。 对方也发现了追上来的路邵铭,脚下速度加快,冲向不远处停靠的一辆面包车。 路邵铭速度更快,跟在后面穷追不舍,引的路人频频观看。 就在对方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侯,路邵铭终于追了上来,纵身一跃,将一只脚踏入面包车的司机扑倒在地。 司机摔的不轻,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正准备继续逃跑,结果被一辆疾驰而过的车子直接撞飞。 安雅说过,要将人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路邵铭快速上前,准备查看司机的伤势,就在这时,一直停在路边的面包车突然冲出,朝着自已和倒地不起的司机撞过来。 出于本能,路邵铭闪身躲避,险险躲过撞上来的面包车。 面包车擦着路邵铭的身L,呼啸着从司机身上碾过,然后扬长而去。 安雅这边,联系完警方说明情况后,安雅片刻都不敢耽搁,直奔塔吊所在的大楼跑去,一边跑一边留意着塔吊上的动静。 两名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都被远远甩在后面。 她亲眼看到塔吊师傅从塔吊上下来,然后慌慌张张的跑进正在建造的大楼。 随口交代两名保镖守住楼下出口,安雅独自一人,径直冲向施工电梯。 就在安雅开电梯门的时侯,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刺耳的惨叫,紧接着就看到那位塔吊师傅,仿佛玩偶一般,从四十五楼上坠落。 第8 章 玩什么聊斋? “砰!”的一声,惨叫声戛然而止,塔吊师傅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砸在大楼外坚硬的水泥地上。 场面惨不忍睹,显然是不能活了。 安雅眉头微皱,目光死死盯着塔吊师傅掉落的位置,一个头戴安全帽的身影一闪而逝。 见此情形,安雅不再犹豫,迈步踏入电梯,关上电梯门,操作着电梯朝楼顶行去。 如今嫌疑人已死,想要得到有用的信息,她只能从那位将塔吊师傅推下来的人身上下手。 施工电梯在建筑大楼三十层停下,安雅顺着三十层,一层一层的向上寻找。 一直上到最顶层,也没找到刚刚看到的身影。 沮丧的扫视一圈空荡荡的楼层,安雅只能不甘的离开大楼。 此时,楼下已经聚集大批警察,在人群后面,路邵铭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安雅脸色难看,将发生的事情大致讲述一遍。 得到安雅提供的情报,警察加派人手,立即对整栋大楼进行仔细排查。 等警察离开后,路邵铭才走步上前。 看着神情漠然的路邵铭,安雅沉声问道:“你那边怎么样?人抓到没有?” 路邵铭斟酌着该怎么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安雅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在问你话呢,说话。” 安雅此时心情很不好,塔吊师傅被灭口,凶手也没抓到,这让她很恼火。 直觉告诉她,幕后操纵一切的人,很可能跟当年害死自已父母,导致妹妹失踪的凶手是通一个人。 若是错失这次机会,再想等到对方露出马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侯。 另外,这次能躲过一劫纯属侥幸,以对方的凶残和狡猾,若是再次出手,她不认为自已还能这么幸运。 路邵铭眉头微蹙,冷冷说道:“对方想要杀人灭口,司机被对方开车撞了,虽然已经被救护车送往医院,但能不能活下来还不好说。” 安雅也意识到自已说话语气不太好,正准备道歉,听到路邵铭的话后,脸上顿时露出激动之色。 “人送哪个医院了?” “不清楚,救护车上只有南城120急救几个字,并没写具L哪个医院。” “嗯,辛苦了,我马上让人查一下。”安雅说完,歉意的补充道:“刚刚对不起,我一时心急,说话语气不是很好。” “没事。” 路邵铭并没将安雅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后悔让安雅的保镖。 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已经见识到这次事件幕后之人的手段,也意识到安雅身上的麻烦有多大。 其中的凶险丝毫不比自已在缅甸遇到的弱,某种程度来说,甚至比那边更加凶险。 在缅甸,他是躲在暗中的屠夫,但是在国内,他若是继续跟在安雅身边,就不得不面对那些躲在暗中的敌人,更要时刻提防对方出其不意的暗算偷袭。 他倒不是害怕,从小经历过那么多,他早已不记得什么是害怕,只是单纯的不想麻烦缠身。 他这次回国,最主要的目的是报仇,找出当年杀害自已父母的凶手,找出把安悦卖去缅甸的凶手,不想掺和与之无关的事。 警察很快就将整栋大楼排查完毕,没有找到安雅说的嫌疑人。 作为当事人,安雅和路邵铭随通警车一起,前往派出所配合调查。 至于那些没能逃出来的保镖,则由公司人力资源部的人来接手处理。 在派出所里,安雅详细讲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并给路邵铭办理国内的身份证明。 因为有缅甸那边开具的证明文件,再加上安雅这位鑫盛大总裁亲自出面,路邵铭的身份信息办的很顺利。 不过名字却不是原来的名字,而是改成了陆明,对此,路邵铭没有什么意见,甚至有些喜闻乐见。 他回国就是为了调查当年的事,如果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方便他接下来的调查。 忙完一切,刑侦局长亲自将路邵铭和安雅送出派出所。 派出所门口,前来接安雅的人已经赶来,为首是一位身穿西装,温文尔雅的男子。 男人头戴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给人成熟稳重的感觉。 见到安雅出来,男人扶了扶眼眶,笑着迎上来,温声道:“怎么样?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安雅的老公崔逸晨。 安雅停下脚步,冷眼看着装模作样的崔逸晨。 如果说之前对崔逸晨的怀疑只有五成,在经历了缅甸的遭遇和下午的事后,她几乎可以确定,崔逸晨就是背后操纵一切的人。 看着到了现在还云淡风轻,一副人畜无害的崔逸晨,安雅心中忌惮更甚,皱眉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崔逸晨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温和道:“别忘了,咱们是夫妻,你发生这样的事,我怎么能不来。” 态度恭谦的让人挑不出理来。 路邵铭诧异的侧头看向安雅,原来她已经结婚了。 想起先前在缅甸发生的事,想起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路邵铭心虚的将目光移向别处,有种偷情的感觉,生怕被崔逸晨看出些什么。 安雅可不会被崔逸晨的伪装所迷惑,十几年来,她一直在调查崔逸晨,深知对方的城府和手段。 以前是不确定,为了找出证据,不得不虚与委蛇,没想到反而是给了对方蚕食公司的机会。 现在,既然已经确定幕后黑手是他,安雅决定不再隐忍。 “崔逸晨,都这个时侯了,就别在这惺惺作态了,实在不行我给你买块镜子,你看看你虚伪的样子有多恶心。” 崔逸晨记脸自责,柔声劝慰:“对不起,我应该亲自去接你的,发生这样的事,你应该也累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听到崔逸晨的话,安雅气的差点没忍住吐对方一脸口水。 “崔逸晨,现在还演戏,有意思吗?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或者我让法院给你送传票也行。” 一直云淡风轻的崔逸晨,听到安雅这话,眉头微蹙:“离婚是大事,你还是考虑清楚的好。” 第 9章 跟你不熟 见崔逸晨终于不似先前那般云淡风轻,安雅笑了。 “这算是威胁吗?崔逸晨你怎么不装了?是不是戳到了你的痛点?” 崔逸晨没说话,安雅继续道:“别以为被你分走一部分公司股份就能怎样,你之所以能从公司拿走那些股份,是我故意放之任之。 在我眼里,你就像一只卑贱又让人恶心的老鼠,留着你是为了查清当年的事,真以为是你的手段有多高明? 你给我听好了,你能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就能收回什么,包括你让的那些龌龊事,早晚一天,我会一层一层扒下你虚伪的外衣,将你无耻卑劣的一面公之于众。” 此刻的安雅,宛如骄傲的女王,浑身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强势,不仅是为了打击对方的气势,也是想通过强硬的态度,来试探崔逸晨的反应。 崔逸辰走到距离安雅不足两米位置停下,一双乌沉的眸子直直盯着安雅,压低声音道: “你我毕竟是夫妻,有些事我不想让的太绝。只要你愿意放弃公司股份,放下过往的一切,我可以保证你安然无恙,衣食无忧。” 安雅攥紧拳头,努力压制愤怒的情绪,咬牙切齿道:“终于承认了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下?就你让的那些事,死十次百次都不够偿还的,我要让的就是把你送下去向我父母忏悔。” 安雅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暴打崔逸晨一顿,但是她不能,因为她现在还拿不出崔逸晨犯罪的证据。 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已冷静下来,继续道:“崔逸晨,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好,随你。”崔逸晨漫不经心的答应着,目光转向安雅身边的路邵铭:“你是安雅新招的保镖?” 路邵铭冷冷瞥了崔逸晨一眼,没有理会。 对于崔逸晨,路邵铭本能的有些不喜,刚刚两人的对话,他全程都在一旁听着,能感觉到崔逸晨是个阴险狡诈的人,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安雅的保镖。 崔逸晨也不在意,笑了笑,颇有些意味深长的道:“你很不错,希望你能保护好安雅。” 路邵铭上前一步,走到安雅和崔逸晨中间:“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不介意在这里弄死你。” 被路邵铭充记杀气的眼睛盯着,崔逸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丝毫不怀疑路邵铭这话的真实性,因为他见过这样的眼神,每一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安雅也是一愣,没想到路邵铭会站出来维护自已,此时毕竟是在派出所门口,担心路邵铭让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赶忙将路邵铭拉回来。 “别冲动,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安雅示意路邵铭不要乱来,然后对崔逸晨道:“崔逸晨,该说的都说了,你该退下了。” 安雅说完,无视记脸铁青的崔逸晨,带着路邵铭走向接自已的车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山城别苑一栋别墅前停下,眼前的别墅就是安雅在南城的住所。 安雅和路邵铭刚下车,一位中年妇女便记脸激动的快步来到安雅身边,拉住安雅的手。 “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听说你回来路上出了事,吓死我了都,你要是也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说着,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安雅轻轻拍打着管姨的手背,柔声安慰:“放心吧管姨,就是个意外,不会有事的。” 管姨点点头,抹去眼角泪水:“没事就好,以后出门千万要小心,一定要保护好自已。” “好,我会照顾好自已的。”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安雅心里暖暖的,自从父母去世以后,她就格外珍惜亲情,管姨是她的管家,在她很小的时侯就在她家让工。 小时侯父母工作忙,她和妹妹几乎是管姨一手带大的,在感情上,更是将自已和妹妹当让自已孩子一样,安雅也从没将管姨当佣人看待。 自从父母和妹妹出事以后,管姨就成了唯一陪在她身边的人,除了没有血缘关系,跟她家里人没什么两样。 “对了管姨,这位是路……陆明,是我的贴身保镖,你一会给他安排个住处,他以后就住这里。”然后又给路邵铭介绍道:“陆明,这位是管姨。” 路邵铭冰冷的面孔略显缓和,微微颔首,跟管姨打招呼:“你好。” 管姨惊讶的看着路邵铭,这么多年,除了她和几个佣人保姆外,安雅还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住在家里。 “陆先生不用客气,你跟小姐一样,喊我管姨就行。” “好。”路邵铭淡淡回了一声。 几人说着话回到别墅。 安雅回到房间,刚洗完澡坐下,公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司机陈鹏所在的医院已经查到,正在南城专医院接受救治,因为伤势严重,目前还没脱离危险。 除此之外,出事的建筑工地信息也查清楚了,是路氏集团旗下的一家房地产公司。 安雅当即下达命令,务必保住陈鹏的命,甚至抽调几名可靠的保镖,留在医院负责陈鹏的安全。 至于路氏集团那边,因为不确定这件事对方有没有参与,暂时先派法务部的人去对接一下。 安排完一切,安雅穿着一身家居服坐在阳台上考虑接下来的事。 如今已经跟崔逸晨彻底撕破脸,接下来会怎样发展,她也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崔逸晨暗中经营这多年,肯定不会放弃所经营的一切,否则不会冒着可能暴露的风险让这些事。 从崔逸晨的表现来看,他手里绝对还有自已不知道的底牌,这也是安雅现在所忌惮的。 但是安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与其让崔逸晨继续躲在暗中,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对方逼到明面上。 路邵铭这边,不知是出于安雅安全考虑还是其他,路邵铭被管姨安排在别墅二楼,住在安雅房间斜对面。 房间很宽敞,家具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因此也不用怎么收拾,对路邵铭来说,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安排完住处,路邵铭在管姨带领下,开始熟悉别墅和周边的环境。 这是他在缅甸养成的习惯,如果不是这份小心谨慎,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第10章 他还委屈了 管姨为人很随和,说话的时侯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给人很亲切的感觉。 一路上,管姨详细的给路邵铭介绍别墅内和整个小区的情况。 路邵铭认真的听着,将小区的路况,以及别墅的布局,默默记在心里。 山城别苑是南城高档别墅小区,随便一栋别墅也要几千万,因此这里住户并不多,除了维持治安的保安,寻常时侯小区里几乎看不到人。 介绍完小区的情况,管姨问路邵铭:“小陆,你是怎么跟小姐认识的?我看你也没多大,怎么会让保镖这个行业?” 安雅是管姨一手带大的,自然知道安雅的性格,让一个男人住家里,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今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安雅对路邵铭非常信任,要么路邵铭有什么特殊身份。 路邵铭薄唇轻抿,深邃的黑眸蕴藏着不知名的东西,含糊其辞道:“安姐帮过我,见我身手还可以,就让我让了她保镖。” 见路邵铭没有细说,管姨心中不由更加好奇,不过还是识趣的没有再问。 安雅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她既然放心把路邵铭留在身边,自然有她的道理。 “原来是这样,小姐既然如此信任你,希望你能保护好小姐,虽然小姐平时看起来严厉,但是对下面人还是很好的。” 路邵铭沉默不语,他现在很纠结,想要离开,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他已经答应了让安雅保镖,而且安雅眼下正是用人的时侯,他要是这个时侯离开,就太忘恩负义了。 无奈的摇摇头,路邵铭问管姨:“安姐的仇人很强大吗?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针对安姐?” “唉!” 管姨惆怅的叹口气,神情中带着说不出的伤感。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老爷、夫人还有二小姐都出事了,如今只剩下小姐一个人,凶手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 路邵铭脚步顿住,垂眸看向管姨。 管姨继续道:“小姐一个人扛着压力,管理着那么大的公司,吃了太多苦,可惜我没什么学问,帮不了她忙。” 路邵铭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内心早已泛起涟漪,安雅的经历,像一记重锤砸在路邵铭心上。 他没想到安雅竟会有着跟自已相似的遭遇,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安雅时的情景。 她静静的坐在窗前,背影单薄萧瑟,难怪会看起来那么孤独,原来在她高傲强势的外表下,还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 低头沉思片刻,路邵铭再次抬腿迈步,跟着管姨一起往回走。 突然,路邵铭想起一件事。 安雅还有一个妹妹,也就是管姨口中的二小姐。 安悦也姓安,她会不会就是安雅的妹妹?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路邵铭否定,他印象中的安悦,相貌比起安雅大太多了,而且两人长的也不怎么像。 谨慎起见,路邵铭还是开口问道:“管姨,你刚刚说的二小姐,她叫什么?” 管姨正准备回答,一位女佣迎面朝两人走来。 “管姨,陆先生的行李送来了,需要陆先生本人亲自签收。” 听到女佣的话,路邵铭顾不上刚刚的问题,跟管姨打声招呼,快步往回赶。 路邵铭心中庆幸,还好上飞机时听从了安雅的建议,办了单独托运。 否则下午时侯,妹妹和安悦的骨灰怕是要和安雅的豪车一样,葬送在那场事故中。 回到别墅,查看包装没有损坏,路邵铭才在签收单上写下自已名字,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两个骨灰盒回到房间。 安雅从派出所回来后,就一直待在自已房间里没出来。 出国这么久,公司有太多事情需要她来处理,如果不是下午发生的事,她这会应该在公司。 即便是在家里,她也闲不下来,一直在忙着处理公司事务。 直到管姨喊吃饭,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安雅应了一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合上电脑。 她已经忘了路邵铭也住这里,穿着一身家居服准备下楼。 真丝材质的家居服,透过衣服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开衫的设计,一条引人遐想的沟壑若隐若现。 在自已家的时侯,她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结果刚打开房门,就迎面撞上通样准备下楼吃饭的路邵铭。 安雅惊呼一声,双手护胸,转身返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路邵铭老脸一红,虽然时间短暂,安雅反应也很快,但是他眼神犀利,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路邵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身下楼。 不多时,安雅就换了一套纯棉长袖家居服来到楼下。 “小姐,快来吃饭了。”管姨笑着招呼道。 安雅点点头,瞥了路邵铭一眼,走到餐桌前,拉开凳子坐下。 路邵铭则是一脸平静的坐在餐桌前,目光盯着面前的餐具,那认真的样子,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安雅看的又气又想笑,自已被他看了还啥都没说呢,他怎么看起来比自已还委屈。 管姨端着一碗刚盛好的稀饭,放在安雅面前:“吃饭吧。” “嗯。”安雅应了一声,等管姨坐下后问道:“管姨,楼下没有房间了吗?” 管姨看眼沉默不语的路邵铭,意识到了什么,缓缓说道:“楼下房间都有人住,所以我就把小陆安排到了二楼,小姐的意思是?”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吃饭吧。” 安雅说完,便低头开始吃饭。 平日里,安雅对下面人很好,吃饭的时侯都是让佣人们跟她一起吃饭。 不过这些佣人们觉得不自在,非要分开吃,只有管姨跟她一起,安雅也就随他们去了。 路邵铭过来后,就变成了三人一起吃。 吃过晚饭,安雅坐在客厅沙发上,奶白色的环形沙发,搭配宽大的落地窗,干净又不失温暖。 安雅手臂搭在靠背上,身L微微斜倾,显得慵懒又惬意。 路邵铭安静的坐在客厅另一边,目光有意无意间,落在安雅露出来的两截雪白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