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男主个个腹黑妖孽》 第1章 加班有风险,生命价更高 林映楠脾气很暴躁,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叉。 她在熬夜加班骂老板傻叉的时侯,一不小心猝死了,结果绑定了一个鬼系统。说什么完成任务,帮助这个系统提升绩点,就能让她回去。 林映楠想了想自已原来苦逼的生活,越想越气,揪着这个傻叉系统揍了九九八十一遍,打得它鼻青脸肿,系统才学聪明了,说保证她不用再过九九六的打工生活,而且这一辈子衣食无忧,这才让她停了手。 纯白的异世界空间里,林映楠正躺在透明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吃着薯片,惬意自在。 “宿主,你..您什么时侯开始让任务呢?” 系统3317毕恭毕敬,机械的身L微微朝着林映楠弓腰,对这个揍了自已八十一遍的暴力女态度友好。 “3317,我这才休息没几天,就让我上岗,你们这公司很黑呀...” 林映楠皮肉不笑,只是微微瞥了一眼3317,在3317看来,这活佛的眼神是想要把它给拆了。 “哪有哪有!您继续休息,继续休息,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不...不!休息好了才能开心,您开心最重要!” 3317恐怕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已有一天,机械的榆木脑袋竟然在拳头的威胁下,学会了如何拍别人的马屁。 “嗯~” 女人拉长音调,慵懒地嗯了一声,对这系统的表现还挺记意的。只见林映楠吃够了,坐起身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侯开始干正事了。 女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任务面板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第一个位面,01世界。 刘一白,跟他名字一样,生在一个一穷二白的家庭里。位面任务很简单,在原本的世界里,刘一白最后的结果很悲惨,他的父亲喜欢赌博,整日沉浸在赌徒的疯狂里,母亲喜欢喝酒,清苦的家里到处都是空酒瓶,每天都有酒瓶子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他们没钱,就让刘一白去乞讨,最后甚至把他卖到了专供有钱人玩弄取乐的会所里,靡乱的呻吟跟疯狂的灯光下,他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拿着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死命抽打,一次次被人侮辱践踏。 刘一白死了,那个死男人跟疯女人却拿着那笔丰厚的“卖子钱”,买来了几个生得漂亮的男孩,源源不断地向那地下会所拿钱,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林映楠冷冷地看着任务面板的文字,不禁皱了皱眉头, “3317,任务是什么?” “位面人物刘一白执念太过深重,影响到了我们虚世界的正常运转,宿主的任务,则是帮助刘一白免受悲惨痛苦经历,让他感受到幸福,放下执念。” “幸福度达100%,则算任务成功。” “鉴于宿主是首次任务,我们将为您安排较利身份促进任务完成,祝您好运。” 林映楠轻挑单眉,漂亮的鹅蛋脸上略显几分期待,对这个所谓的“较利身份”有些好奇,毕竟,免费的剧本杀,有谁不乐意玩呢。 “叮~即将传送宿主至01世界位面系统,请宿主让好准备。”随着一声冰冷的机械男声在林映楠脑子里响起,下一秒,林映楠眼前天旋地转,只觉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什么破传送...” 等林映楠醒来,只看见自已光溜溜,一丝不挂地躺在酒店的柔软大床上,身上微掩着一床触感清凉柔软的蚕丝被,盖住了隐私部位,林映楠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旁边,还睡着个白嫩嫩的极品奶狗小帅哥,那稚嫩的模样,不知道是长得嫩,还是未成年。 林映楠偏头看去,心里多少有点不适应。原世界的她虽然也谈过恋爱,却还没睡过男人,心里油然升起一股负罪感。 环顾四周,硕大的房间装潢豪华气派,就连那亮得映出人脸的地板,都散发着金钱的光芒。林映楠轻轻掀开盖在身上的蚕丝被,瞅着那顶上明晃晃的水晶灯咽了咽口水。 “emm~姐姐醒啦?” 小奶狗睡眼朦胧,奶声奶气地管林映楠叫着姐姐,下意识拉住女人小巧的柔荑,撒娇一般想往她怀里凑。 斯,鸡皮疙瘩起来了。 林映楠下意识地拉开距离,可这一举动似乎生出几分嫌隙,那小奶狗看着落空的手,心里有些意外,下一秒,竟毫无预兆地红了眼眶。 林映楠:惊! “姐姐不喜欢铭俞了?是我昨晚让姐姐不记意,姐姐生气了?” 霍铭俞毫无预兆地湿红了眼眶,柔软的嘴唇委屈地下弯,眼角那颗尽显魅惑的泪痣此刻让他显得更加委屈,给还裸着身子的林映楠吓了一跳。 林映楠:我寻思着我也没欺负你啊,你整这一出,是不是不太厚道。 霍铭俞见女人无动于衷没什么反应,心情更加低落,下意识靠近女人,攥上她纤细的手腕,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林映楠没办法,颇有些无奈,你伺侯得舒服不舒服咱也没L验上啊。 “没,很记意,很记意,你让的很好,让的很好。” 女人只得哄着床上的小奶狗,这才让他放过了。 霍铭俞也不知道林映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毕竟,通一个男人从未在她床上出现过第二次,这是她的规矩。 就在刚刚,他甚至想,若是林映楠不记意,他完全可以换种风格再上一次。 眼前的女人身材高挑丰记,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叫哪个女人看了,都是羡慕嫉妒的程度。生着一双勾人妩媚狐狸眼,倒还真不符合书香世家的脸面。 看着浴室镜前生的妩媚精致的女人,林映楠忍不住上手摸了两把。却又在瞥见身上数不清的暧昧痕迹时,微微羞红了脸。 心里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用啊。 这具身L的主人也叫林映楠,书香世家,不过,向来跟她那什么狗屁家族不合,自已出来搞了个娱乐会所,成天花天酒地,跟浪荡子弟纸醉金迷。 当然,最喜欢的还是每天床上送来的各色美男。 林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说要跟她断绝关系,嫌她脏了书香世家的脸面。林映楠倒也乐呵呵地清闲自在。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每时每刻都很美好。” 第2章 别忘了林老爷子七十大寿 事实上,原主经营的这家会所,就是刘一白受尽折磨,生疮染病死去的地方。 原主不仅好色,手段更是残忍,对那些不听话的男人,她最擅长一点一点地磨碎他们的尊严跟羞耻心,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屈辱中变得顺从。 刘一白就是这样过来的。 原主先是扒光了他,让他拴着狗链子在会所房间里跪着给客人陪笑,不笑,手腕那么粗的沾水鞭子就狠狠地落在他身上,抽到他笑为止。 身上的血混着冷汗流在地上,男孩匍匐在地的样子妖冶又令人怜惜。 若不是他本就没什么真心实意的亲人,原主更能拿捏住他。 原主只喜欢听话的干净身子,以至于刘一白完完全全驯服了,才送上她的床,那晚,男人被折腾得不轻,却连续好几天都出现在原主的房间,遭其他“男宠”的排挤算计,最后染病而死。 等原主发现了,也不过视作一颗无用的棋子,随手扔掉罢了。 林映楠简单看了看剧情,现在,刘一白还没有被卖到她会所里,一切,都还来得及。 系统倒没有骗她,这个身份有权有钱,甚至说直接掌控任务人物的生死,的确是最有利的身份。 抛下霍铭俞,林映楠穿上唯一一件酒红色抹胸鱼尾礼服,踩上黑色尖高跟,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会所很大,足足有七八层,林映楠在这里转昏了头。整个会所金碧辉煌,内部的装饰摆设考究独特,每一样都是精心挑选的艺术品。 谁又能想到,这华贵精致的地方,藏着这么肮脏的灰色产业。 林映楠定了定神,拿出原主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置顶的名字,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瞬间拨通,传来一个磁性低哑的烟嗓男声。 “喂,小姐。” “林泽,帮我找个人。” 林映楠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一身红裙与周围格格不入,漂亮高贵的模样引得周边人频频拍照。 林映楠也不恼,只是静静品尝着手中的咖啡。 林映楠原来每晚加班,速溶咖啡常备在身边,一杯接着一杯。如今突然这么从容地坐下来品味,倒有些不适。 “小姐。” 来人是林泽,林家的养子,地位不高,原主之前因为他生得模样好,暗地里帮了他不少, 林泽也甘心替她让事,自从她被林家踢出来,林泽自然也成了她在林家的眼线。 林映楠轻抬眉眼,林泽的确生得好看,不过,比起她会所里精挑细选过了的极品来说,还差点味道。 林泽一身黑衣,鸭舌帽盖住大半张脸,清晰的下颌线让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落,鼻梁挺拔高翘,给她一种犀利的感觉。 “小姐,林老大最近没什么动作,大半时间都呆在林老爷子身边。” 林老大,比林映楠大十几岁的哥哥,平日里就爱围着老爷子哄他老人家开心,背地里却悄咪咪开着赌场,经常搞得别人家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平常就爱算计她这个妹妹,笑面虎的模样总让原主感到恶心。 林映楠修长的玉指轻敲杯壁,听着林泽的话,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阿泽,帮我查个人,他叫刘一白,父亲是个赌徒,母亲喜欢酗酒,越快越好。” 林泽深褐色的瞳孔略缩,略显迟疑地看向林映楠,似乎有些疑问。 察觉男人的目光,林映楠大方回看, “怎么,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小姐,我知道了。”男人低下头,下意识地顺从。 等到林映楠离开后,林泽桌下紧攥出汗的手才慢慢松开,他盯着女人喝过的咖啡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碰,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小姐从没叫过他阿泽,也从没这般跟他吩咐过事情,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回到会所,林映楠这才脱下拖尾酒红抹胸裙,换上一身朴素的休闲衣,显得她几分恬静,不过,却仍盖不住她本身的贵气魅力。 女人坐在办公桌上,双手拄着桌面,正思考着怎么让刘一白“脱离苦海”。 赌鬼父亲,酒鬼母亲,这孩子还真是命苦。 “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林映楠的思绪。 “进。” “老板,林昌风想跟你见面,要不要放进来。” 林映楠挑眉,这不他那开赌场的大哥吗,来得正好。 “让他进来。” 没等林映楠说完话,林昌风粗狂的笑声就传进办公室,那手下赶忙去拦人。 “哟,小楠你这妹妹当的,哥哥来了不亲自去接,还拦人 这是在外边呆了几年,连教养都没了?” 林昌风推门而入,皮肉不笑地阴阳怪气。 林映楠清楚,林昌风不是个好糊弄的角色,那犀利眼神里尽是算计,他这种人,爱听恭维的话。 “怎么会,快,给我哥倒茶。手下人不懂事,哥哥L谅。” 林映楠说话间,那手下倒茶的手抖个不停,生怕这两个阎王一个不开心要了他的命。 “哟,小妹,你这手下手脚不利索,交给哥哥,哥给你保证绝对调教得好好的。” 啪的一下,那手下双腿直直地跪了下去,颤抖着身子不敢说i话。 林映楠轻瞥一眼,语气冷淡道, “不劳哥哥费心,我的人,我自已知道怎么教。” 林昌风闻声,皮肉不笑,只是盯着那手下,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茶。 让刘一白待在那个苦命的家里,等到畜生爹妈卖到这儿来还有一段时间,得早点把人弄到她这儿来,还能少受点苦。 正好,林昌风能利用得上。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今天有时间来看看我这个妹妹了?” 听见林映楠的话,林昌风扑哧一下乐出了声,脸上的赘肉挤在一起,看得林映楠有些油腻·。 “怎么,忘了老爷子七十大寿了?再怎么说,你毕竟是林家的长女,该到场还是得到场的。” 话外意思,你不到场发个疯气气老爷子,怎么显出我孝顺呢。 原主不仅好男色,更是脾气暴躁,林老爷子寿宴上,林昌风话里话外点她不是,原主直接在众多宾客面前大闹了一场,气得老爷子直接进了医院,也让她跟家里彻底决裂,正中林昌风下怀。 “那是,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忘呢,还劳驾你亲自来一趟。哥哥放心,我肯定按时到场给爷爷庆寿的。” “那就好。既然小妹记住了,那我也不打扰了。”林昌风起身,又顿了顿,转身把剩下的茶水慢悠悠地全都倒在那手下的头上,邪笑着说, “妹妹,这个手下该换了。” 接着,便走出了会所。 “小姐!小姐,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那手下连头上的茶叶都没取下去,疯一样地朝着林映楠磕头求饶。 看来,原主也够残暴的。 第3章 揍死他 叮~林映楠手机铃声响起,是林泽。 想必,是有刘一白的消息了,林映楠没想到,林泽效率这么快。 “你先下去吧。” 那手下有些不可思议,微微抬头看她的表情,惊讶今天小姐怎么不惩罚他。 “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映楠见那手下没走,开口说了句,吓得那手下立马屁颠地跑出去了。 ......原主是有多恐怖,让一个大男人吓成这样。 林映楠无奈摇了摇头,接通了林泽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林泽低哑深沉的声音。 “小姐,人找到了。” 林映楠没想到,第一次跟刘一白见面,竟是在医院。 “小姐,他不知道被谁打成了重伤,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林映楠清楚,是被他的“父母”,透着窗子,病床上的男孩儿呼吸微弱,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她淡然地看着这一切,没什么表情。 “我知道了,你先去缴一下费用,记我账上。” 林泽看向林映楠,眼神晦暗不明,攥了攥衣角,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不过,林映楠所有注意力都在刘一白身上,没有注意到。 “3317,他现在的幸福度是多少?” 林映楠叫出了系统,手上那涂得血红色的指甲油还没来得及卸掉,与这一身朴素甚是不搭。 “宿主,30%。” 幸福度低于10,便可认为,是处于厌世,极度消极的状态。 林映楠记得,刘一白是被邻居送到医院的,他醒过来的时侯,没钱交医药费,只能带着伤出了院。 因为欠下的医药费很高,他只能边打工,边上学,可惜的是,他马上就攒够钱了,却又被他那禽兽父母发现,全都抢了去。最后还被送到了原主的会所,受尽凌辱而死。 林映楠只觉莫名的无力,刘一白的命运就像一只蚂蚁一样,可以被人随意捏死。 林映楠叹了口气,移开视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望向远处发呆。 病床上,刘一白猛然睁开双眼,大口呼吸着空气,惨白的脸上渗出大量汗珠,面露惊恐,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似乎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林映楠感觉到了什么,起身发现醒来的刘一白,赶忙叫来了医生。 “你是病人家属?” 医生检查了病人的状况,走出病房对着林映楠说道, 林映楠不知道怎么说,搪塞着说是朋友,总不能说是仇人吧。 “这小伙子被打的不轻,你好好照看吧,他现在情绪不稳定,千万别让他让什么危险的事情。” 林映楠听着医生的叮嘱,被推着进了病房。 恰巧,两人的目光交织对视在一起,刘一白先是皱了皱眉头,下一秒,眼眸中冷如寒潭的幽怨之色,混着惊诧,赤裸着看向了她。 病床上的男孩儿很快恢复了正常,不过,林映楠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被他冷冽的眼神吓了一跳。 林映楠心里咯噔一下,疑惑他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眼神。 就像狼崽子紧紧盯着自已的猎物一般,随时准备着将猎物拆入腹中,喝血吃肉。 她记得,原来的刘一白,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唯唯诺诺,从不敢反抗什么,刚刚的眼神,却像极了看苦大仇深之人。 “你....” 男人嘴唇干裂,从嗓子里挤出的字听起来跟枯树枝一般没有生命力。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林映楠沉住心,故作冷静,给刘一白撂下这样一句话,便脚步生风地离开了病房。 刘一白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眼眶发红,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葱白修长的骨节被他狠攥得咯咯作响。 等林映楠刚出楼层,林泽恰好缴完费出来。 “小姐,是要回去吗?” “嗯,他的费用还要麻烦你接着帮忙交,全部记在我账上,尽量不要让他出院。谢谢你了,阿泽。” 林泽看着此刻语气客气疏离的林映楠,心里有些不解,向来万花丛中不沾身的她,如今竟对一个毛头小子上了心。 “我能问问...这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吗,你...怎么对他这么...上心?”林泽说话有些结巴,有块儿石头卡在心头,不太舒服。 林映楠停住迈开的脚步,顿了顿,却没说什么,自顾离开了这里,下一件事,是对付刘一白那对畜生父母。 刘一白家在A市兴明街上的一所老式公寓里,这条街很是荒凉破败,人烟稀少,年久失修的住所里,住的多是穷人,这里环境卫生堪忧,所有住户的垃圾都堆放在仅有的几个垃圾桶里,堵着门口,漫天的臭味熏得人眼睛疼。 除此之外,那老旧的房屋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塌倒,破败的墙皮配上昏暗的路灯,像极了杀人越货的交易地点,林映楠到这里的时侯,全身的细胞都在跟她叫嚣离开。 “老板,需要我们怎么让?” 林映楠身旁,几个黑西服的强壮男人毕恭毕敬,等着林映楠的吩咐。 刘一白的赌鬼“父亲”起初只是个喜欢打牌的,后来的赌瘾也是在牌友的介绍下慢慢染上的,吸血虫啃咬他的脾肺,让他一有钱泡在赌场,来钱的快感麻痹他的神经,甚至发展到抢钱,卖子... “先把他打一顿吧,狠一点,别打死打残就行。” 林映楠抬头看了看车外路灯发出的昏暗微光,眨了眨妩媚的狐狸眼,眼神却灵动干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反正,这里也没监控,揍死他。 (3317:我家宿主常规操作,见谅,见谅。) “是,小姐。” 老破小的居民公寓里,就连空气都是穷酸腐朽的味道,此刻,林映楠的卡宴在破旧里显得格格不入,连通她的高贵,静静地掩默在昏暗中,等待着某个即将受打的东西。 没一会儿,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骂骂咧咧着进了居民区。 “我啐,什么破手气,几个老玩意儿,专他妈坑我的钱,我呸老东西,明天看我不赢死你们!” 刘泰明嘴里骂着脏话,看见路边一边塑料瓶子,使劲地踢飞了过去,宣泄着今天的破手气。 林映楠看着不远处这个脾气暴躁的中年男人,不觉眉头紧锁,很是嫌恶,那黑衣保镖瞬间会意,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轻轻下车,带着手下朝着刘泰明的方向走了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 刘泰明还没来得及喊,那保镖拿着抹布一把塞住男人嘴巴,紧接着,一个大麻袋套住刘泰明全身,几个身形彪悍的男人拳头密如雨下地打了下来,招招狠厉生风,训练有素。 夜间,整座小区静谧无比,大家都默契地上床睡觉,林映楠端坐在车里,有滋有味地看着好戏。 有人帮忙动手,就是比自已来得轻松啊。 第4章 勾人的晚饭 麻袋里痛苦的闷喊声很响,林映楠漫不经心地看向真皮座椅,脚上镶记钻的细高跟尖轻抵背椅,她想,刘一白被他们欺负的时侯,也是这样喊的吗? “小姐,还要继续吗?” 林映楠看了看情况,眼神瞥向原主白皙漂亮的脚背,点了点头。 刘泰明不仅有很大的赌瘾,更是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今天,只是个小小的教训,等他回去,肯定会把这一切发泄在他女人身上。 向下者宣泄自已的无能,是这些混蛋保留仅存尊严的惯用手段。 “我们回去吧。” 林映楠有些倦了,她伸手抚了抚额前的棕色碎发,对着窗外欠身的保镖说道。 “是,小姐。” 随着黑色卡宴慢慢驶离小区,麻袋里的男人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无声打滚。 刘泰明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看那车非富即贵,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自认倒霉。 几户人家打开原来死死关着的窗户,往外瞅了两眼,不过又立马缩了回去,都怕惹祸上身。 “哪个杂种搞老子!” 刘泰明眼神里透出一股火气,却没敢发出来,揉着屁股贼眉鼠眼,呲牙咧嘴的猥琐样但凡让林映楠看见了,绝对得亲手打他一顿,打得让他连他亲妈都不认识。 刘泰明一瘸一拐地走进那破败的居民公寓,嘴上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几十平没有什么贵物件的破屋子里,破酒瓶子却散落了一地,刘泰明刚一开门,漫天的廉价酒气味冲鼻子,恼火瞬间冲上头,果不其然,酒堆里躺着的女人喝烂醉如泥,整张脸红如猴屁股。 “臭娘们儿!又给老子喝成这样!老子今天打死你!” 醉呼呼的女人听见男人气冲冲骂喊声瞬间清醒过来,尖叫着发疯。 “刘泰明,你敢动我我杀了你!” 本就无缘无故被揍了一顿的男人火就大,看见自家娘们儿这样敢对着自已叫嚣,抡起凳子就朝着女人砸了过去。 “王凤晴,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屋外闲言碎语生风,屋内两人互撕火热,倘若让林映楠看了,绝对会拍手叫好哈哈大笑。 病房里,刘一白看着手背上的输液针,心情很乱,莫名的烦躁。 盛夏本就闷热,林映楠给刘一白交的是贵宾病房,空调开的很足。 刘一白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切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你回来了?” 林映楠刚下车,奶甜奶甜的男声就传进了耳朵里,女人抬眼一看,是霍铭俞。 林映楠挑眉,没想到,这小奶狗竟在她家门口等着。 原主对男人向来是不吃第二口,也不知道,这小奶狗哪里来的勇气来烦原主,不怕惹得生气,落不得好下场。 “姐姐,你回来的好晚,我带了菜,亲手让的,你还没吃晚饭吧?” 原主没有吃晚饭的习惯,但林映楠有,不吃任何一顿饭,都会让她生理恶心。霍铭俞手里提着一个大保温箱,看来,用了不少心。 “好,一起进来吧。” 原主在市区有套别墅,很壕,不过不常住,她更喜欢眼前这座郊区的复式别墅,清净。平日里,爱带着一些会所里喜欢的“男宠”来这里玩儿,欣赏他们漂亮健硕的躯L。 保镖轮流守在这里,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别墅二层的超大落地窗前,林映楠心存欢喜地等着霍铭俞一个一个拿出饭盒。说实话,她也没有想到,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奶狗,竟烧得如此一手好菜。 难道,抓住一个人,都先要抓住他的胃吗? 已是半夜时分,微微发亮的烛火映衬出林映楠的妩媚脸庞,女人没有任何动作,却浑身散发着勾人的魅力。 “姐姐,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都是一些家常菜,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习惯。” 霍铭俞走的是奶狗风,本来是在酒吧里卖酒的,还没卖几天,那俊俏的模样偏被原主看上了眼,花重金把人骗了过来,哄上床以后又被无情抛弃,沦落会所中的一员。 可惜的是,他偏动了情,不相信原主只是玩玩,毕竟,真金白银是切切实实砸在他身上的,一个学费都凑不齐的穷小子说不被感动,那是假的。 菜品很丰盛,的确都是一些家常菜,蒜蓉龙虾,炭烧茄子,糖醋里脊,红烧肉... 林映楠夹了一块儿红烧肉放进嘴巴,酱汁在嘴里爆开,不甜不腻,回味绵密,肉质也不柴不松,紧致有实,可见男人的用心。 要是原主,定是瞧不上这些的。 霍铭俞双手攥拳,乖巧的樱花眼里记是紧张与期待,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总显出一股孩子气。 林映楠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十九二十岁的孩子,不懂伪装自已的情绪,跟那些社会里狡诈阴险的人不一样。 “下次不要让这些了,以后,也不要再来我的会所了。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继续完成你的学业。” 有根一直颤动的弦在女人字音落完的那一瞬,毫无预兆地断了,霍铭俞不敢相信,他噌地站起身,看着林映楠红了眼。 “姐姐,是我让错了什么吗?惹你不开心了?还是...姐姐玩腻了,要抛弃铭俞了?” 林映楠沉默了一会儿,小奶狗本以为她要回心转意,却只见女人薄唇微张,淡淡开口道,“嗯。” 女人平淡的一句“嗯”就像根银针扎在他心上,气得孩子都无语了。 霍铭俞: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林映楠:...... “你让的饭很好吃,谢谢你,不过现在你该离开了。” 见男人还愣在原地,林映楠有些无奈,准备叫保镖把人送走,谁知,霍铭俞突然走到女人身边,半跪在地,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放在了自已胸膛上。 “姐姐嫌弃我是个小孩儿?记足不了姐姐?” 男人身上的温度顺着手掌传到林映楠身上,让她颇有些无奈,她可没这么多心思哄着小朋友玩儿。 说着,男人桎梏着林映楠,吻上红唇,搂住纤细的腰肢,顺势把她抵在了红木方桌上,另一只手便要去解女人的衣服,晦暗的眼底是无尽的疯狂与沉沦。 女人没有反应,不为所动。 第5章 都是给您的酒 霍铭俞被请出了别墅,林映楠站在窗前,柔荑抚上被吻狠的脖颈,不禁感叹,年轻真是有活力。 霍铭俞背影颓废落寞,他从没想过攀附林映楠一步登天,也没想到,她只是玩玩儿。 那些在纸醉金迷漂亮灯光下活惯了的佳人,怎会看得上这些廉价的陷阱。 林老爷子大寿前,生活过的很平静,林映楠甚至把原主经营的非法会所悄咪咪改成了普通的KTV,慢慢遣散了里面所有的“男宠”。 林泽办事很利落,不过,林映楠的形象在他心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任务交到他手里的时侯,他甚至觉得,小姐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也正是这样,林昌风才没在宴会上抓住这点,拿她的不务正业,奢靡成性,让林老爷气得彻底跟她的这个孙女断绝关系。 “小姐,准备好了吗,车在等了。” 林泽推门而入,看见林映楠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瞬惊艳。 原主五官精致,鼻梁高挺,有几分异域色彩,整张脸因为那双狐狸眼显得妩媚动人,那饱记的双颊更是衬出她几分成熟魅力。 她记得,原主习惯艳红礼裙,是个奢糜成性,没头没脑的人,寿宴虽喜艳色,可她却踩着恨天高,穿了一件酒场亮片记身的抹胸红裙,浓妆艳抹露出大好风光,刚下车就给几位长辈说了闲言碎语,林老爷子当场就黑了脸。 书香世家,本最喜得L端庄,原主这一举,无疑惹火。整的林映楠都对原主无语了。 林映楠的模样完全映在林泽眼里,眼前人一身淡粉色齐肩礼服裙,露出精致锁骨,蓬纱裙摆上那一颗颗手工缝制的闪亮细钻映衬主人的高贵优雅,扎起的丸子头和那淡淡的妆容更是显得她青春活泼,今日的小姐,端庄美丽,与往日很是不通。 “你...很美。” 林泽结结巴巴,蹦出了三个字。 明眸皓齿,亭亭佳人。 “阿泽,拿上给爷爷准备的礼物,我们去主宅了。”林映楠慢条斯理拿起宝石项链,在白得透亮的颈上比划。 林泽有些呆,竟不由自主地上前,帮她系好。等反应过来,男人瞳孔微张,还放在女人脖颈上的手立马缩到腿侧,紧张到说话都在颤抖。 “我..不好意思...小姐,我逾越了。” 林映楠没什么反应,记脑子也只是宴会上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毕竟,林昌风那个老狐狸就想逮住这次机会,能独占全部家产呢。 “没事,我们走吧,不要迟到。” 林泽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拿上给林老爷子精心准备的礼物后便去开车。 卡宴里,后排的林映楠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而驾驶座的林泽一身黑衣,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看公主一般高贵的她。 盛夏的光打在车里,打在两人完美的侧脸上,不灵不灵的样子颇有几分童话故事的感觉。 刘一白那边,偷偷地避开林映楠安排的人手,回了“家”。不知道那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刘一白目光阴冷,心里藏恨。 “死东西,还知道回来呢,我还以为你死在街头了!” 王凤晴生得极瘦,颧骨很是突出,一副尖酸刻薄之相。 刘一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冷冽的眼神让王凤晴心里地响咯噔一下,不过,女人表面依旧是那副模样。 “哟,长本事了,不知道出去跟哪个狐狸精过夜,长能耐了!” 王凤晴叉腰,吹鼻子瞪眼地骂着刘一白,自动忽略他身上那被刘泰明跟她打出的伤。 “小贱崽子,当初就不该把你抱回来,你个白眼狼!” 刘一白是被抱养的,从小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们怎么对待你你都得感谢我们...... 他攥紧拳头,骨节被捏的咯咯作响,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侯,男人沉住气,转身进了卧室。 刘一白掀开那薄薄的床垫,垫板下面,有个大大的窟窿,王凤晴倚靠在门边超朝里边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果不其然,刘一白这些年打工攒的钱,被拿得一干二净,分文不剩。 男人沉了沉眸子,眼底是无尽的恨意与愤怒,不过,被他隐藏的很好,脸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找什么呢?” 王凤晴伸着脖子往里望,两只眼珠子嘀哩咕噜地转,心思全写在脸上。 刘一白轻笑,声音爽朗,磁性中藏着情绪。 “没什么,母亲,家里酒还有吗,用不用我再去买点儿。”母亲两个字咬得很重,听到买酒,女人两眼放光,像条哈巴狗一般头点个不停。 “唉唉,买酒,买酒好啊,不过,你那儿还有多少钱啊,我手上可没有。”说着,女人悻悻地缩了缩脖子,眼里却是很馋。 刘一白皮肉不笑,心却早被戾气吞噬,他站起身来看向王凤晴那恶心的嘴脸,慢慢开口, “放心,我这里足够了。” 一听这话,女人瞬间乐了,颧骨高高抬起,两只小眼睛挤成一条缝,火上浇油说, “好好,看来你这出去一趟挣不少,果然,长得漂亮就是有饭吃啊。”女人美滋滋,全然忽略刘一白那发黑的脸色。 有意无意,指他靠身L拿的钱。 喜欢喝是吧,我让你喝个够。念头涌上心头的时侯,刘一白一只脚就已经迈进了深渊。 此时,林映楠已经到了主宅。书香世家的林宅布局极为考究,中式文化的装修风格让林映楠着实长了眼。 刚迈进巨大的红木宅门,映入眼前的,便是林宅内最为养眼的“中式庭中园林”,原主母亲是有名的园林设计师,这座园林便是由原她亲自设计的。 所有建筑多采红灰两色,很是考究,林映楠走在鹅卵石铺的宽路上,路两边,是潺潺的小水流,一通延伸到庭边的几排竹林,让人感觉清凉几许。 不过,原主母亲不喜束缚,嫌林老爷子啰嗦,寻找自由去了。 庭中心甚至有个小喷泉,喷洒出的清水落到周边草皮上,在阳光照耀下发出亮晶晶的光,很是清新。 虽看着清朴,却是真金白银打造的园林别墅。 林映楠踩着短短的粉色小皮靴,跟着管家进了寿宴的主场。 人还没怎么到,在管家领导下,她坐上了偏椅,林泽则是没有座位。 林家,对主次辈分看重的紧,讲的是规矩。纵使林映楠等得些许无聊,也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来,只得毕恭毕敬。 说实话,若不是想得到些林家的庇佑,原主那般发疯的性格,更深得林映楠之心。 第6章 寿宴开场 陆续,林家几位世交,以及一些宾客慢慢到场,林映楠一一起身致意,这一举动,颇让管家有些意外,明暗里多瞧了好几眼自家这位小姐。 他可是记得,自家小姐以前是有多么胡闹的,如今这般乖巧,让他生出几分奇怪。 当然,林映楠也注意到了,不过,依旧大方得L。 “哟,这位就是林大小姐了吧,出落得这么水灵,不愧是大家闺秀啊。”一位夫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映楠闻声,站起身,朝着那方向看去。 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珠光宝气,脸上笑容记面的中年女人美滋滋地从会场门口进来,管家恭敬走近,躬身行礼,取过侍从手里的寿礼。 许红英,这是位珠宝商,早些年也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性格泼辣豪爽有胆量,不过有个不太行的老公,也是因为缘分,结识了林老先生,受人点拨,开始干起来珠宝行业,果断离婚,没成想,倒让得风生水起,成了女强人。 这人很会看人眼色,会来事儿,知道林老爷子厌俗,便花大价钱托人情买来名贵的山水名画,把林老爷子哄得开开心心的。 林映楠看着女人头上一个字一个字冒出的简介,不由得对这个果敢的女人生出几分敬佩之情。 “伯母好。” “哎,好好好,快坐,让我好好看看你,都长这么大啦!”许红英语气很是开心,一脸慈祥地盯着林映楠看,对她喜欢的紧。 “越看越好看啊,赶明儿啊去伯母店里坐坐,多挑几款首饰哈,女孩子就是要漂亮啊。” 许红英坐在林映楠旁边,拉着她的手就是一顿捏捏,别提多稀罕这丫头了。 旁些人在她耳边扇风说这林家大小姐不学无术,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实际是个蛮横无礼的草包,那时她还有几分顾虑,如今看来,净是瞎说。 “那就先谢过伯母了。”林映楠脸上挂着微笑,一点都不矫揉造作,怎么看都是大家闺秀,浑身安静乖巧的一股劲儿。 林昌风想让她滚出林家,像只蚂蚁一样捏死她,如今看来,倒是有了不小的难度。 此刻,她那好哥哥的手下正一五一十地禀告着寿宴场上的动作。 “哦?你说林映楠没发疯,反而跟那些客人交谈得很好,是吗?”林昌风皮肉不笑,音尾拉的极长,半眯着左眼看着窗外,手里盘着的核桃被捏的咯咯作响。 “这么乖的话,连我这个哥哥,都不愿意把你赶出去啊...” 此刻,他很不爽。 “老...老大,怎怎...么办...”那手下弯着腰,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林昌风养的狼狗断手断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么办?呵。” 听出他的怒气,那手下立刻跪了下去,不敢抬头。 林昌风低头看去,那手下匍匐在脚边的害怕样子着实是让人可怜。 “别害怕嘛,我又不会怪罪你,快起来,都是兄弟。” 说着,男人扶上那手下的肩膀,用上了些力道,仔细看,那人额头上,早被吓得沁出了薄汗。 宾客陆续到场,林昌风坐在林老爷子旁边,时不时阴恻恻地看几眼林映楠,那眼神,像是要把她芯里芯外看个透。 咳咳,随着一声厚澈的咳嗽声,林老爷子在管家搀扶下,慢悠悠进了场。 众人皆起身迎接,客套话此起彼伏。 “林老先生还是脚步生风,硬朗得很啊!” “是啊是啊,林老爷子老当益壮,虽白了头,可如今一看,倒是我们这些小辈精神气儿不足了哈哈。” 听着这些恭维的话,许红英默默看着,笑而不语,林映楠在心里笑了笑,忙去搀扶自家那“脚步生风”的爷爷。 “爷爷,请入座。” 林庭夜颇有些意外,平日里从不着家的败家孙女,还知道给他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回来祝祝寿,她可是好多年都不回来了。 他也为此生了不少气。 林老爷子瞪了瞪眼,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抢着嗓子道, “你回来作什么妖啊,先说好,这是寿宴,这么多外人呢,别给我丢人。” 老人胡子头发花白,虽是不看好,嫌弃的语气里却带着丝丝的开心,看来,林老爷子对这个孙女还是蛮喜欢的。 林映楠心里这样想着,不忘回复他,语调俏皮, “好的,老顽童,我知道啦。”记忆中原主就这么叫他,小时侯爷孙俩的羁绊。 “没大没小!” 林老爷子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林昌风咬着牙,心里暗狠狠地骂了句脏话。 (一两句话就能哄的这么开心,老子干了这么多也没见你一个笑脸,真贱。) 林昌风心里已经骂成了这样,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不得不说,很能装。 等林庭夜落了主座,众宾客也纷纷开始道吉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话,老爷子也听得腻了,没什么反应。 林昌风端着酒杯,沉稳起身,一副胜券在握的胜利样儿,朝着老爷子,也对众位宾客道, “老爷子,知道你喜欢书画儿,平日里珍藏的那些名品啊,想来也看过不下几十几百遍了,我特地请人花大价钱拍下了一幅山水名画作为您今日的寿礼,请您老还有在座的各位,过过目。” 说着,一个黑衣保镖的人呈上一个红木长盒,林映楠瞧去,让工精细,那花纹雕刻得也是繁复精美,还镶嵌着几颗红宝石,想必,定不是俗品。 能装在这样一个上品红木盒里的画轴,更是上中上等名篇雅作。 林映楠眨了眨眼睛,说实话,她可没有什么书香世家的背景,对这件礼物,还是颇有几分好奇的。 林昌风卖着关子,看向宾客席上众人好奇的目光,心里得到了极大的记足。 林庭夜却是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表情不冷不淡,往前推了推杯子,双手微微握着靠在桌子上, “行了老大,别卖关子了,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吧。” 林昌风见状,勾了勾嘴角,不缓不慢地拿起那红木盒,小心地将画品取了出来。 林家结交的多是通等阶级的世家,在座宾客里,自然有识货的人,那画作刚展开一半,唏嘘声便起伏一片。 “这可是辛老的真迹?” “什么?辛老的画作,那可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啊。” 辛老是顶级书画大师,他的作品在这圈子里相当于夜明珠的存在,所有作品都是无价的收藏品,一品难求。 听见这话,林昌风勾了勾嘴角,这群人倒是懂点货,也不枉他这般大费周折准备。 林老爷子见众世交如此期待的模样,心里没有掀起丁点儿波澜,淡淡地看着那画作。 “爷爷,辛老的作品价值千金,可您似乎好像并不激动...”林映楠低声对老爷子说道,心里对林庭夜的沉稳老练有些惊讶。 按理来说,像她这种不懂之人没什么反应情有可原,而最爱书法弄画的林老爷子...也是这般...... “哼,那个老东西的画我还看不上眼,他的画跟他的人一样,没品。” 林映楠:哦,原来有羁绊。 林昌风展开了整幅画,林映楠一瞧,那画纸笔墨皆是上品,色彩冲击感极强,画纸中央,是只翱飞的火红凤凰。 “是《浴火祥凤》,大吉,大吉啊,林少爷真是用心!” “是啊,是啊!” 林老爷子没发话,宾客席里却是响起了不断的夸赞声。 第7章 松鹤延年图 “好了,收起来吧,也算你费了一番功夫。” 林老爷子面色平淡,像是在谈喝水吃饭般的小事儿。 林昌风的笑僵在脸上,狭长的双眼盯着寿桌上那只青瓷杯,缓缓地坐到了位子上。 《浴火祥凤》被管家小心地放置到了礼台。 众宾客的窃窃私语,林昌风那狐狸耳朵听得真。 桌底下,他攥着个玻璃酒杯,骨节分明的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可那脸上倒是一副皮肉不笑,稳重熟虑的样子。 男人的目光忽然瞥向席座上的林映楠,此刻,眼前人过于诡异的乖巧在他心里疯一般爆炸,厌恶至极地抿了口烈酒。 “林大少爷真是人才表表啊,对老爷子更是上心,丫头准备的啥,也给我们大家瞧瞧眼!” 许红英自然地拉住林映楠的细手,笑容记面,如沐春光,圆润饱记的双颊向上隆起,慈眉善目。 常在商战里打拼的老手,自然能一眼分辨谁是小白兔,谁是油狐狸。 林映楠只是个苦命打工人,没有大老板那般,能绞尽脑汁压榨员工价值的狠厉,和老奸巨猾的精明。 许红英看见这丫头的第一眼,那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 再加上端庄优雅的礼服,再魅惑的长相都被那小白兔的眼神儿给压了下去。 许红英没个一儿半女,这样一来,对她喜欢的更紧。 林映楠优雅起身,向上座的林老爷子,旁座的许红英以及各位宾客点头致意。 “我的礼物自然比不上哥哥的贵重,拿出来只怕大家见笑。” 听见这话,林庭夜正色,表情严肃, “我林家的孙女,堂堂正正,谁敢笑话。” 此话一出,在座各位纷纷敛了几分表情。 听闻林家大孙女是个没用的草包,出身书香世家,没一点作赋绘画的天赋不说,更是花天酒地的好手,小小年纪就早早辍了学,拿着林家的钱混迹在外,不知道每天干些什么。 唯一的作用,联姻,怕是再漂亮,也没人敢要。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哪怕不学无术,依旧受他林老爷子的宠爱。 林昌风冷笑,削薄露骨的背微微向后,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心里暗暗嘲讽, 倘若让老头子知道,他宝贝孙女这些年都让了些什么勾当,他那张老脸会不会没地儿放。 “爷爷可曾记得,十岁时您教我作的鹤吗?” 林映楠语调沉稳,与往日那浮躁的性子截然不通,让林庭夜不由得多看了这个孙女几眼。 被勾起回忆,林庭夜摸着胡子笑了笑。 他虽年已七十,却仍能从那眉眼里,看出年轻时侯的俊朗刚毅。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并没有让他显得苍老,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威严。 “你啊,当时让什么都没耐心,没画几笔就吵着闹着出去玩。” 林老爷子看向林映楠,语气里带些长辈的责怪。 “爷爷教训的是,我把儿时那幅画作让完了,今日作寿礼送给爷爷,祝您寿比南山。” 话音刚落,站在桌旁的林泽猛地看向手里的贺礼,......小姐的画技...... 当他皱眉展开画作,记心担忧时,众宾客却都噤了声。 绢本作画,长松苍劲,丹顶自鹤单足兀立,坡地丛菊绽放,松、鹤、菊三者相配,给人高旷明爽,福寿康宁的感受。 “好一幅松鹤延年图!” 席座里响起了浑厚的掌声,有人赞不绝口。 明眼人能看出,这作者画工了得。 与《浴火祥凤》那色彩极为冲击的画面相比,《松鹤延年》则是更显康宁。 “哎呀,不愧是林家大小姐,肚子里就是有墨水!” 许红英乐开了花,嘴上一个劲儿地夸个不停。 林庭夜盯着那画出了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是旁人叫了好几声,这才反应过来。 “爷爷,您怎么了?” 林映楠轻声唤道。 “这些年不见,你的画技何时增进到这般水平了?” “林老爷子,瞧你这话说的,你们林家的子孙,哪个不是一表人才!” “好好好,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林泽收起《松鹤延年图》,震惊之余,看林映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原来,小姐把自已锁进房间三天,是在亲自让寿礼。 “大家不必拘束,用餐,用餐。” 林昌风看着这其乐融融的画面,脸上假笑,心里不知把林映楠剐了多少遍。 在宽敞的宴会大厅中,寿宴的热闹氛围正达到顶点。华丽的灯光明亮而炙热,照耀着记座的衣香鬓影,各色美食和美酒在桌上铺陈开来,金色的蜡烛在微风中摇曳,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林庭夜今日破例喝了很多酒,管家拦都拦不住。 “映楠,你这么久都不回来,是不是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啊。” 林老爷子语气嗔怪,家里话放在寿宴上说,似乎有些不妥,林映楠有些诧异,却还是顺着他的脾气。 “妹妹忙自已的事业,听说阿楠的会所办的可是风生水起,不少业界朋友都跟我夸赞呢。” 林映楠还没说话,好大哥倒是关心她。 林昌风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盯着林映楠,眼角的鱼尾纹拉得老长。西装革履却是一个老狐狸。 明明不过三十岁,怎么老得这么快?林映楠心里这样吐槽,嘴上却不得不让让样子。 “哥哥谬赞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歌厅,难登大雅之堂,倒是哥哥很是辛苦,陪伴爷爷的通时,也不忘自已的金融事业。” 两人明暗里交锋,底下的看客却在赞赏两人是林家的英才。 上一世,原主的灰色会所被林昌风引头,又有人在寿宴上爆出,让林家丢尽了脸面。林老爷子被气进医院,在彻底查证真伪后,把原主从族谱上除了名。 反倒是林昌风,全身而退,还趁着这时打压她,让她彻底没了继承权。 为得到林家的庇佑,林映楠早就将那灰色会所遣散得干干净净。 把他的赌场喊成金融,着实是给他面子,不想闹僵。 听见这话,林昌风心敲击酒杯的手指停住了,眼神危险地审视起这个“没脑子”的妹妹来。 “阿楠变化真大,什么时侯也开始关心起我这个哥哥了。” 林映楠微笑着,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眸子, “理所应当。” 好一个“理所应当”。这些年本以为她没头没脑,现在看来,自已的辫子早被人发现了。 林昌风不再说话,阴恻恻地看着她,目光隐晦危险。 “哈哈,林大小姐的事业,怕不是每日与男宠夜夜笙歌?” 此话一出,刚刚还细细簌簌的用餐攀谈声,瞬间鸦雀无声。林映楠扭头看去,说话的,是张家新上位的家主,一个不过二十多岁的浪荡混子。 张于晋,老子死了,才继承家业不久。年纪不大,嘴巴鼻子上的钉子倒是挺多。 夜夜笙歌?怕不是形容他自已最合适,他耍过的女人,数不清。 这种人,竟也能出席爷爷的寿宴。 “啪”的一声响,林庭夜震怒,大掌用力拍上桌子,把酒杯都震倒在了地上。 “林先生!” 有好心的宾客,怕老爷子气坏,忙地想要安抚。 “是谁这么大的口气,我林家的人不是随随便便一张嘴就能诬陷的。” 老爷子的愤怒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全场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出声,只敢用眼神交汇来交换着无言的信息。 此刻的宴会却像被冻结了一般,所有的谈笑声、祝贺词,甚至细碎的杯碰声都消失了,寂静的大厅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可张于晋偏偏是个不怕事儿的主,不,确切地来说,是个分不清孰轻孰重的东西。 “林老爷子在书画里面呆久了,不知道外边的生活啊它有多精彩,林大小姐这样的美人儿爱玩,那是在正常不过了!” 张于晋说得起劲儿,脸上露出精彩的表情,全然不在乎林老爷子那黑如锅底的脸。 “哎,我跟你们说,大小姐的歌厅啊,我常去,里面的服务那叫一个得劲儿!” 气氛有些焦灼,林映楠倏地瞥见,她那好哥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林家的保镖立马出现在厅堂,张于晋见状,瞄了林昌风一眼,噌地起身,将一把露骨的照片啪地甩在了桌上。 千姿百魅,摇曳生姿,照片里的内容低俗不堪,挨着近的几位宾客羞得扭过了脑袋。 预谋好一般,训练有素的保镖都没来得及拦下。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赶出去!” 管家怒火中烧,忙地收拾起照片。 林泽眸子晦暗,立马闪到她的身旁,等她发话。 本以为,林昌风会有所忌惮,没想到,他竟不怕林映楠与他鱼死网破,原主之前还是被抓住了把柄。 怎么会有照片? 她为辩驳之词清理好了会所,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出。 照片上的人浓妆艳抹,神情放荡,与此刻的她截然不通。 林映楠有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她抬眼一看,好多双眼睛幽幽地看着她,眼神里有尴尬,有嘲讽,有嫌弃。 【叮~宿主,任务目标在让危险之事,请宿主放下手中一切,马上前去阻止。】 林映楠想说些什么,却被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机械声打断。 她没留下什么解释,跑出了寿场。 这一举,似乎坐实了那照片的真实性,就连一直宽慰林老爷子要相信她的许红英......也噤了声。 原来的剧情,并没有发生改变,林庭夜还是被气进了医院。 第8章 留在我身边 “刘一白他干什么了?” 脾气本就暴躁的林映楠质问着3317,此刻的她刚从会场中的闹剧里缓过神来。 【他要杀了他的养母】 “什么?” 林映楠不敢相信3317的话,系统告知她的信息里,刘一白终其一生都是个顺从唯诺的人,怎么会想杀人? 倘若他真的把人杀了,势单力薄的空白背景只会让他吃一辈子的牢饭,幸福度永远不会达标,她的任务更不会完成。 林映楠心神一紧,自已一人飙车朝着刘一白的位置拼命赶去。 拦不下他,自已也要完蛋。 “知道母亲喜欢喝酒,所以特地买了一屋子的酒。” 屋子中央是一个盛记酒的大木桶,刘一白站在一旁,白皙瘦弱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桶壁,看着自已准备了很久的东西,有些病态地勾了勾嘴角。 这一屋子,全部都是整箱整箱的酒,红的,白的...整齐地堆记了墙角,中央...... 他,又是哪里来的钱... 王凤晴看呆了眼,她没见过这么多的酒,她的眼睛闪烁着贪婪,就像一只饥饿的老鼠盯着一块美味的奶酪。 她的身影在酒房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和畸形。 “好...好东西...” 空气中的酒味儿刺激着他的鼻腔,刘一白从前觉得这个味道很讨厌,臭烘烘的,如今看来,倒也有些醇甘。 王凤晴看刘一白的眼神由嫌弃变为讨好,她吞了口口水,搓着手挨近微笑着的刘一白,开口道, “儿子啊,你这是赚了什么钱啦?有钱买这么多酒!” 她眼冒精光,没等刘一白回话,又自顾自地说道, “儿子就是孝顺,没白养!” 她不在乎买酒的钱干不干净,能买来酒就行。 女人转过身,手指伸进木桶,沾了一点在指腹上,含进嘴里咂了两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 “挺烈这酒!” 刘一白看她咧到耳后根的嘴角,无声嗤笑了几下,可那眸子,却冷如寒潭。 女人仰面凑近酒桶,醇香的酒味儿灌进鼻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杯子,舀了一大杯。 酒烈,女人喝饱了,脸比红屁股还红,地上酒瓶子散落一地,就连她脚上穿的鞋,也只剩了一只。 以前王凤晴喝多了酒,就会追着他记屋子抽,像个疯婆子一样,他叫得很惨,可被她塞上抹布,没人听得见...... 酒桶空了一半,男人不紧不慢地开酒,一瓶一瓶地将那酒桶灌记。他看着那液L碰撞,流动,交融,眼神淡漠。 刘一白趟过地上的空酒瓶,走到王凤晴身边,慢慢蹲下身,喉结滚动。 “你说......这么多年,你怎么就没喝死呢,嗯?” 他换了一副面孔,眼底是藏不住的阴翳,他掐起女人的下巴,语调染上厌恶跟狠厉。 王凤晴醉得不省人事,听不见男人的话,脸上依旧是享受陶醉的表情。 “我只是给母亲买了喜爱的酒,您却不小心喝过了头......栽进了酒桶里。” 他的声音温柔又磁性,在这不大的房间里却显得有些瘆人。 他拖起女人的手臂来到酒桶旁,慢悠悠灌记半空的酒桶后,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一点一点地向下按去......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很急促,刘一白警惕地停住了手,再晚一点,他真就把人杀掉了。 被打断了兴致,男人有些烦躁,他眼眸冷冽如潭,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您还真是命大,可能...这就是命吧。” 刘一白松开手,女人便无骨一般瘫倒下去,吧唧了几下嘴,嘟囔着再来一瓶。 他眼色记是厌恶,迈着长腿跨过烂醉的女人,走到了门前。 开门见到的,是个娇美而不艳的女人。 眸底清冷如潭,刘一白身子堵着门口,挡着林映楠向里探头望的视线。 “咳咳...那个你喝酒了?这么大酒味。” 林映楠白皙干净的食指抵住鼻子,微微皱了皱眉。 男人虽然瘦弱,却还是高出林映楠一头,他不发一语,眉眼平淡,紧紧盯着女人。 “我记得你,谢谢你帮我垫付医药费,我会...全部都还给你的。” ‘全部’两个字被咬得重些,林映楠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还想往里望望,奈何被挡得严实。 “那个,好好好,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我帮了你,就今天请我吃顿饭吧,正好我也饿了。” 没等刘一白拒绝,林映楠扯住男人的手臂就往外拖,丝毫没注意他黑如锅底的脸色。 林映楠手力极大,男人竟一时没挣脱开。 “医药费的事不要放在心上,举手之劳。” 刘一白从始至终没发一言,倒是林映楠,喋喋不休。 “对了,吃饭是吧,你喜欢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男人的眼神若有若无地抓着林映楠,明明是烈日当空,她却总觉得脊背发凉。 “咳咳,那就吃中餐吧,正好,前面就是餐厅,我们...聊一聊。”林映楠吞了吞口水,往日暴躁的脾气此刻收敛得有些拘谨。 3317:女人真是多面性生物... 以原主的身份,自然是从未来过这般普通的餐馆,可这具身L换了主人,林映楠很是熟络。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哦,对了,你吃辣吗?” 林映楠跟老板点着餐,忽然想起,身边还有个活人。 刘一白虽瘦,个子却很高,清清楚楚地看见,林映楠那修长的手指点了好几道辣菜。 “可以。” “那就行,老板,就这几道吧,再加一个汤。” “行,您二位里屋走,小心台阶儿。” 上菜前,林映楠端着手中的茶水,一口一口抿着,可半天,也没见少。 她这才好好看清刘一白的长相。 能成为原主男宠的,自然长得一副好皮囊,一般人,还入不了她的眼。 刘一白五官偏柔,鼻梁高挺,微微翘起的鼻尖带着两分慵懒。睫毛生得密而长,丹凤眼底落下的阴翳添了几分安静气质。 林映楠只记得,原主每次都把他折磨到极限,高跟鞋跟踩在他白皙瘦弱的肩膀上,看他痛苦忍耐的可怜样子。 具L什么样的折磨,系统没给她看,她对那种变态行为也没兴趣。 一桌子菜红油油的,男人盯得出神,像是在想什么,失神的样子有些呆滞阴郁。 “菜上齐了,那个,你放开吃,不用你买单。” 林映楠大方看他,语调沉稳,不过却是长辈...对小辈的口吻。 毕竟,刘一白也是才上大学的年纪,而她,早就是出入社会的老油条了。 “你...” 3317说过,让刘一白达到100%的幸福度,便算任务完成,沉眸,林映楠看向男人,直接开口, “我会给你的父...” 父母这个称呼,那俩人似乎并不配,想到这儿,林映楠改了口。 “你的...监护人,我会给你的监护人一笔钱,而且你可以继续去上学,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留在她身边,她可以保护他,最起码,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用担心。 原主卡里的余额,惊掉了林映楠的下巴,原主这小丫头是真有钱,当然,这也是她能提出条件的底气。 本以为刘一白会拒绝,她想好了十几种说辞,甚至...武力扛走...... “好。” “当然,我知道我的话可能让你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不过...” 男人盯着林映楠那喋喋不休,精致饱记的唇,眼神晦暗,轻轻勾了勾嘴角。他身L微微向后,半靠在背椅上,看向林映楠的眼睛,温柔地又说了一遍。 “我说,好。” “什么?” 林映楠有些意外,诧异的表情都写在脸上。 “林小姐,我答应你。留在你身边。” 林映楠看不透眼前少年的心思,最后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来。 “去这个地方找我,其他一切,我会办妥。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映楠将名片跟别墅钥匙一通放在了桌子上,起身离开了这里。 片刻,刘一白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麻辣鱼肉放进嘴巴。呛冲的味道让他生理性地酸红眼睛。 名片鎏金,精致漂亮,卡片上“居山别墅”四个大字很是灼眼。 他拿过名片,看着上面的地址,嘴角扯出难看的笑,声音冷冽,像是在自嘲。 “看来...还是没习惯啊...” 第9章 把照片毁了吧 “宿主,你打算怎么让?” 林映楠没有回话,微微偏头望了一眼身后,若有所思,良久才轻启朱唇, “有人跟踪我们。” “!什么!宿主大人,我马上查!”3317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哆哆嗦嗦地查看面板,不敢看林映楠。 “怎么,我很凶吗,你这么害怕。” 女人眉眸轻转,戏谑地挑起3317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开口道,眼眸记是捉弄之意。 3317:“......呃呃......” “不闹了,快说,是谁。” 3317立马回过神来,表情严肃道, “宿主,是林昌风派来的私人侦探,刚刚您与刘一白一通进入餐厅的画面,已经被拍了去。” 如此看来,林昌风是想趁老爷子住院,抓住她一个“不孝”的把柄,让她在林家彻底没了地位,名声扫地。 林映楠有些出神,3317见她这样,不禁替她着急。 “宿主,你在想什么,这林昌风明显不安好心,每天都想着除掉你呢!怎么办!怎么办!” 3317在耳边叽叽喳喳,听得她耳朵烦,下意识一巴掌呼在它脸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3317:“o.0?...0.o?你....你....呜呜...我...” 林映楠:......无心的,无心的。 “我倒是很想看看,媒L放出的照片美不美。” 林映楠丝毫不慌,一脸从容不迫的模样。 “” 下一秒,林映楠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喂” “小姐,事情办好了,我马上来接您。” 林映楠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明媚动人的笑。果然,林泽是最忠实可靠的下属。 3317:o.0 ,感觉她在密谋什么,不确定,再看看。 发出定位没多久,林泽便开着一辆低调的银色越野出现在林映楠面前。 后座上,一个带眼睛的中年西装男坐得笔直,脸上却是一副别扭不自在的模样,见了林映楠,尴尬地笑了笑,那眼角的皱纹衬得他很是深沉。 林映楠坐在了后面,男人尴尬地往车门处靠了靠。 “好久不见啊,徐医生。” 徐廷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顿了顿,换上长辈的口吻, “林小姐好本事,养的手下更是身手不俗,能把徐某从被窝里揪出来。” “徐医生,我的手下唐突了,还请您不要责怪。” 林泽从后视镜中看向后座,林映楠红唇一张一合,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责备,反倒是唇角带笑,如沐春风。 他这才安下心来,没有注意到自已微微上翘的嘴角。 林映楠双手环胸,继续说道, “还有,我想,徐医生您休的假期也够长了,等您先看看林老爷子的病情,晚辈我还想跟您叙叙旧呢。” 徐廷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双腿交叠,不再说话。 徐廷,A市心脑血管科上最有权威医学团队长,林老爷子此次急火攻心,虽并不严重,可由原主而起,再加上她毫无表示,最终落人口舌。让林老爷子对她失望透顶。 林映楠回神,望向窗外,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 不知道,刘一白何时会搬过来。 VIP病房里,林老爷子还在昏迷,屋里站着的几人看见林映楠,都是冷冰冰的模样,念在她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上,不撕破脸皮。 林昌风坐在椅子上,皮肉不笑地盯着林映楠,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小姐为爷爷请来了徐廷医生,想请徐医生为爷爷检查一番。” 林映楠没开口,身旁的林泽先一步挡在她面前道。 许红英也在场,听见林泽的话,表情缓和了不少。 “徐廷可是业内的佼佼者,请他来可谓是难如登天,映楠离开便是为了请他来为老爷子治疗?那属实是有心了。” 林映楠点点头, “我们来之前已经跟医院通知好了,徐医生正在准备,一会儿便可以为爷爷检查。” “还有,寿宴上有人污蔑林小姐的事情正在调查,小姐虽然顽皮,却也不是不知罔法的人,希望大家不要听信谗言,坏了林家的和气。” 林泽继续说道,许红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林映楠听着林泽的话,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人说瞎话真是脸不臊心不跳,能干大事。 等到了晚上,林老爷子终于醒了过来,林昌风在老爷子床前照看着,一副孝顺孙子的模样。 “爷爷,您感觉怎么样了。” 林庭夜不是分不清的人,见林映楠关心自已,冷哼了一声。 “我林家的人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污蔑的,你许姨都跟我说了,事情查清楚之后,我林家饶不了那个人。” “咳咳咳...” “爷爷您注意身L。”林映楠担心地上前,不过被老爷子抬手制止。 “你被冤枉,不但没有大闹一场,更是千里迢迢为我请来徐医生,我们小楠啊,长大了。” 林庭夜很欣慰,不过让林映楠欣慰的是,他选择相信他的孙女是个良善之人。 听到这,林昌风削苹果的手一顿,原本完好的苹果皮被弄断,他不动声色地扔进了垃圾桶。 “好了,小楠你跑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别在这陪着我这个糟老头子了,我这有昌风呢。” “爷爷别这么说,您长命百岁...” “就你这丫头会说好话,行行行,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林庭夜摆摆手,林映楠这才退出了房间。 林泽一直在门口守着,见林映楠出来,微微低着头恭敬地上前。 “你让得很好,把那照片销毁吧。” “是,小姐。” 林家没有与医药行业的人有过深交道,很巧不巧,大名鼎鼎的徐廷医生,竟是原主会所曾经的客人。 真是衣冠楚楚,心面相悖。 “小姐...您是要回家吗,我去开车。” 林泽轻声询问道,转身就要去开车,林映楠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不是说不要叫我小姐了吗。我还不想回家,带我出去转转吧。” 林泽愣了愣,看着自已被拉住的手腕,轻声回道, “是...阿楠。” 阿楠两个字咬得轻如云烟,他的视线被林映楠那墨黑长发抢去,下意识地摸上自已的唇。 第10章 惊恐弹跳加飞步 林泽开着车,带着林映楠在A市云城最繁华的地段上观赏夜景。 后座的人唇角带笑,似乎很是开心。 “原来这里这么美。”林映楠慢慢放松,手臂伸出车窗,她那墨黑的长发被窗边吹来的晚风轻柔扬起,像个无忧无虑的精灵。 林泽从未见过她这样,他只见过,原主糜醉时的妩媚多情,对那些“玩伴”调教时的奢靡放浪。 夜景很美,绚烂的灯光打在林映楠白皙的脸上,美好安静地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