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七皇子何时来反?朕开城门来迎》 第1章 特种兵穿越成七皇子 “报!急报!!北商老国主跋禹驾崩,太子跋殷被废软禁,北商新任国主为六皇子跋幸,他为巩固帝位转移内部矛盾,集结三十万铁骑于边境,命令国师宇懿来大奉京城,要求我大奉国进贡黄金一万两,妙龄少女五千名,割让边关重镇山青郡。” “集结三十万铁骑?要求进贡万两黄金、少女五千、还要求朕割让边关重镇青山郡,这分明是在羞辱朕!欺负我大奉国不敢与北商开战吗?” “皇上!我大奉朝刚经历蝗灾,又三年大旱,如今民不聊生,南疆又出现大规模的造反,刚刚被镇压,此时应当休养生息,等待天时,不宜再起刀兵啊!” “我大奉国虽有天灾又刚平叛南疆叛暴乱,但也不是那北商新国主跋辛耀武扬威之地,末将愿举全国之力,荡平那三十万铁骑!” “武夫!粗鄙的武夫!皇上此时万万不可动刀兵啊,若动刀兵北伐,南疆必定再生叛乱!” “传朕旨意:是战是和?文武百官明日太和殿朝会议事,不得缺席有敢怠慢者,斩!” …… 大奉皇城,清幽院七皇子所住之处。 鸿煊站在凉亭的边角,注视着小池中一朵莲花,粉红色的花瓣在微风中摇曳,如水中的仙子娇嫩挺拔的身姿,散发出宁静和神秘的气息。 他穿越了,是的!他以为会进入人们口中所说的天堂,或者是充满岩浆的地狱。 鸿煊依稀记得自己拉开手榴弹的保险栓,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画面,他前世是雪豹突击队的特种兵,在一次境外执行任务之中,灭杀三百多名境外敌人,最后弹尽粮绝,与敌人同归于尽,结束了他光荣的一生。 他穿越来到了大奉国,成为了七皇子。 七皇子虽贵为皇子但却被公认为是窝囊废,就连院中的宫女都敢对他无礼。 原因无他。 七皇子的母亲是香妃,但在争宠的道路上被人陷害,从她居住的碧秀宫里找到了人形木偶,刻着大奉国主鼎文帝鸿景的名字,并用黑色钉子钉在了百会穴位置上。 这种陷害人的小伎俩,是皇宫里常用的手段,但被曹皇贵妃煽风点火之下。 鼎文帝鸿景大怒, 将其打入冷宫清幽宫,七皇子鸿煊从此也被安排在清幽院,按道理每个皇子是有自己的府邸的,可是七皇子却没有,只因他的母亲香妃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香妃知晓自己是被陷害的,可在朝堂之中没有人脉关系,她的身份只是从西域进贡而来的绝色倾国美人根本就没有政治根基。 红颜薄命最终忧伤成疾一病不起。 七皇子鸿煊能保住自己的命就已经不错了,他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当然知道自己母亲是被人陷害,可知道被陷害又能如何,没了母妃的依靠,更没有朝中大臣可以依附。 就这样依旧被身边的宫女兰儿在酒中下了鹤顶红带走。 鸿煊原主人一生可怜凄苦,虽贵为皇子,却没有享受到丁点的父爱,而自己的母亲香妃更是被人陷害,他甚至感觉到原主离开这具身体充满解脱。 可现在这具身体的灵魂换了,鸿煊嘴角微微勾起星眸微眯, 念头在他的脑海着重响起: 【既然我得到你的身体,那你安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会给你和母妃一个公道。】既得了这具身体就该称香妃为母妃。 阵阵脚步声从纳凉亭走道上传来。 二皇子鸿雄气宇轩昂地带着五名护卫来到清幽院,径直往七皇子鸿煊走来。 仿佛他才是这清幽院的主人。 “恭迎二皇子殿下!” 三名宫女跪伏在地行礼,她们虽然是服侍七皇子鸿煊的宫女,但他们从来没有对鸿煊如此恭敬地跪伏过。 七皇子鸿煊冷眼扫了她们三人。 “呵!七弟!没想到你身子骨依旧硬朗,没病没痛啊!”二皇子鸿雄唇起轻蔑冷笑。 “难道你希望我有病有痛吗?本皇子又没老,何故来哉身子骨依旧硬朗之说?” 一旁跪伏在地的三个宫女无比震惊诧异,自服侍七皇子以来,从未听过七皇子敢如此对二皇子殿下这般说话。 在她们的印象里。 每次七皇子见到二皇子,都是毕恭毕敬双手扣握躬身行大礼,再尊称一声:“七弟见过二皇兄!” 可是这一次,她们三个人看到了什么。 只见七皇子,下颚轻挑,眉宇间蕴含紫龙皇气,星眸炯炯有神,俊美无俦英气逼人,哪似有半分怯弱。 二皇子鸿雄也从未见过窝囊七皇子有此等气势。 “大胆七弟!见到皇兄你不行礼罢了,还用这副表情怠慢皇兄,简直目无尊长!”二皇子怒斥一声。 “行什么礼?你算哪门子皇兄?本皇子行过礼叫过皇兄,呵呵!你就不派人毒杀于我?”七皇子鸿煊冷笑道。 跪伏在地的宫女兰儿娇躯轻颤,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之色,这可是七皇子说出的话? 二皇子一愣,他没有想过,窝囊的七弟会说出这番话,鸿雄这次过来就是来看看,喝了鹤顶红毒酒的老七为何还没有死,侍奉七皇子的宫女兰儿刚刚传信给他,他不相信喝了毒酒的七弟居然没事。 所以带着侍卫来看这到底什么情况。 “大胆!你敢污蔑本皇子!”鸿雄刚要继续说 “我污不污蔑,你心里不清楚吗?怎么鸿雄,如此着急过来是看本皇子死没死是吧!看到了结果很失望吧!” 二皇子面露寒霜地怒喝一声:“兰儿!把你找到的东西给本殿下!” 跪伏在地的兰儿,抬起头看向了二皇子,又把目光看向自己侍奉的七皇子。 “没听到本皇子说的话吗?” 二皇子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宫女兰儿不再犹豫,从怀中拿出了一只木偶,“殿下!奴婢今早在七皇子的床榻枕头底下发现了这只木偶。” 说完之后,连忙起身将人形木偶交到了二皇子鸿雄的手里。 接过木雕人偶的鸿雄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七弟!你与你死去母亲香妃还真是母子连同心啊!居然也用同样的手段来诅咒父皇,你该当何罪?” 鸿雄握着的木雕人偶上写着鼎文帝鸿景的名字,一枚钉子钉在木偶的胸前。 “左右侍卫!” “在!” “将鸿煊这个乱臣贼子速速拿下,交与大理寺关入大牢好好审问!” 第2章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二皇子鸿雄的侍卫上前,就要拿住七皇子鸿煊。 “混账东西!本殿下贵为大奉国七皇子,也是你们这群奴才可以动的人吗?”鸿煊一声怒斥,吓得众侍卫身形一滞。 而匍匐在地的宫女兰儿更是面如死灰。 这些宫女和侍卫从来没见过七皇子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人,居然能说出这样有气势的话。 胆气十足铿锵有力,似猛虎咆哮像雄狮低吟。 带头的侍卫连忙跪倒在地:“奴才该死,冒犯殿下!”其他的四名侍卫也一同跪下战战兢兢。 如今大奉国,并未立东宫太子,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这三人在朝野之中各有党派。 三皇子的母亲是皇后娘娘,而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母亲是邓皇贵妃和曹皇贵妃。 他们这三人斗的越凶,鼎文帝就越不打算立太子之位。 原因无他,目前没有一个皇子深得他的心意。 所以这种情况!谁都有可能当太子!若是七皇子鸿煊依旧唯唯诺诺像个窝囊废,侍卫自然不怕,可刚刚他尽显皇子威严,这些侍卫自然被吓得匍匐在地。 “废物!鸿煊就是个窝囊废!你们不敢动手本皇子亲自来!” 鸿雄也知道,自己的侍卫再也不敢动手。 皇子就是皇子是皇帝的儿子,就算大理寺卿看到了如此有魄力的七皇子鸿煊他也不敢动,只能上报鼎文帝。 “让你二哥来教你如何做人!”二皇子鸿煊手中拿出一根擀面杖粗的棍子,朝着七皇子鸿煊的头上砸去。 “哼!”鸿煊勾起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只见他一个侧身右摆拳,拳头半握蕴含寸劲 “砰!” 堂堂二皇子直接被一拳打晕,这一拳蕴含特种兵对敌近战的格斗技巧。 这二皇子长这么大从未挨过如此猛烈的拳击,一拳直接被干晕了过去。 “啊!二殿下!” “二皇子!” 匍匐在地五个侍卫立马上前,他们扶住了二皇子,“快!快送去太医殿!” 为首的侍卫赶紧背起鸿雄,其他的四人也扶稳二皇子匆匆离去,即便自己的主子鸿雄被打晕,他们也不敢多看一眼鸿煊。 皇子与皇子打架,那是皇帝的家事,他们做臣子侍卫的只能老老实实上禀。 随着五名侍卫带着昏迷的鸿雄离开 清幽院又变得清静起来, “七皇子殿下!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宫女兰儿被吓到面色煞白如纸,嘴唇都在哆嗦,她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必死无疑。 若是七皇子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窝窝囊囊,那宫女兰儿丝毫不怕,没有人会怕。 可是此时站在她们面前的是麒麟紫气威严霸道的皇子,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连二皇子都一拳被打晕。 在这宫闱之内,做了毒杀皇子的事情,她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杀,夷三族灭九族都是轻的。 鸿煊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个宫女,她们的额头贴在地面:“兰儿!平日里本皇子可曾亏待了你?” “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殿下!奴婢只求殿下不要告诉皇上,乞求殿下放过我的族人。”宫女兰儿拿出鹤顶红就要往嘴里灌。 “啪!” 鸿煊一个巴掌就把鹤顶红拍飞。 他冷冷说道:“你若敢这么死了连累本皇子!本皇子定将灭你九族!”侍奉他的这些宫女本来就是可怜之人,面对二皇子的威胁,敢不从的话活不过第二天。 “奴!奴婢不敢。” “去弄些吃的给本殿下!我饿了!” “殿下!奴婢可以起来吗?”她们不敢想象七皇子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兰儿、慧儿、秀儿,你们记住,从今往后,有谁要指使你们做任何的事情,都要向本皇子回禀,若是再被本皇子发现你们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杀无赦!” 杀无赦三个字如惊雷一般吓得三个宫女瑟瑟发抖。 鸿煊是没有权势的七皇子,仅有的一点点皇子权力要用在刀尖尖上,就算没有兰儿,那二皇子鸿雄依旧会指使其他的宫女来毒杀鸿煊,而他母妃曹皇贵妃也会出手相助,毕竟木偶施毒咒的小伎俩她最拿手。 刚刚打已经用寸拳将二皇子鸿雄打晕,如果再将宫女兰儿逼死,曹皇贵妃一定会在鼎文帝面前借题发挥说自己心狠手辣,无妄之灾随即到来。 如果鸿煊分不清敌人究竟是谁现在就逼死宫女兰儿的话,那么他的前世就不配做特种兵了。 ... 太和殿 大奉国鼎文帝高坐威严华丽的龙椅之上, 宫殿之下王公重臣齐聚,文臣武将分成两列。 朝会以来,太和殿就如同菜口井市一般,嘈杂声议论声喧闹争吵声不绝于耳。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揣着拂尘静候鼎文帝的脸色行事。 鼎文帝没有制止这样的喧哗声音。 从龙椅上向下俯视,就能够观察到,是和的声音明显大过于是战的声音。 朝堂之上,诸公各有言论这是战争国本之事,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 “争论的时间已经够了!”鼎文帝微微开口。 “啪!”御前总管沈谦扬起浮尘抽在玄武石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诸公肃静!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张首府跨前一步,“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张爱卿请讲!” “战争乃是直击国本要害,而此时我大奉国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利不具,臣以为和为先,至于北商国师来京城索要万两黄金.五千少女可以答应,而割让边关重镇山青郡,我们暂时搁置万不得已之时再松口。” 至于什么时候是万不得已,那就是皇帝来决断了。 “臣附议!” “臣附议!” 文官们纷纷赞同。 昭武将军德念之踏前一步:“臣有事请奏!” “德将军请奏!” “臣愿携棺椁起兵,誓要斩了那北商新君跋幸,人活天地间就是为了一口气,如此屈辱的条件,怎肯答应?” 张首辅拱手说道:“哎!德将军您刚刚从南疆回来,大部分反贼叛军逃入山林之中,可你若是与北商三十万铁骑交战,先不论胜负,南疆必定大乱烽烟四起,到时候派谁去镇压?你是大奉国柱万万不可提携棺椁起兵之言!” 鼎文帝摆了摆手:“德将军报效国家赤诚之心日月可照,可张首辅说得对,三年天灾加蝗灾,已民不聊生,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都不兼备!” 冷静过后就连鼎文帝也意识到,现在与那北商新国主跋幸战不得。 就在此关键议事之时,殿外御林守卫慌忙跑了进来。 跪在大殿之上禀:“启禀皇上,曹皇贵妃在殿外痛哭,要求进殿见皇上。” “曹皇贵妃痛哭?快让她进殿。” 曹皇贵妃身披华丽锦袍,头戴金制凤冠疾步走进大殿,精致的妆颜挂着两道泪痕,让人情不自禁地怜惜。 来到殿中看见了鼎文帝跪在地上;“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第3章 来啊!相互伤害呀! “爱妃平身莫要悲伤哭泣,何事需朕为你做主?” 曹皇贵妃抽泣道:“今日鸿雄去探望七皇子,不料七皇子一拳把鸿雄打晕了,若不是董太医医术高明,我儿鸿雄非被他打死了,呜呜~!” 太和殿内王公大臣们都一愣。 鼎文帝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曹皇贵妃“鸿煊一拳把鸿雄打晕了?这如何相信?鸿煊生性怯弱,胆小怕事,就连说话都一副畏畏缩缩模样,怎的一拳打晕鸿雄?爱妃是不是搞错了。” 鼎文帝不信。 就连满朝文武也不相信,二皇子可是有资格追逐太子之位的皇子,怎么可能会被七皇子一拳打晕? “曹妹!太和殿议事重地,莫要开玩笑”刑部尚书曹擎对着自己妹妹曹皇贵妃说道。 “莫不是二皇子一拳把七皇子鸿煊打晕了吧!”兵部尚书杨寿说道,他是三皇子党派的。 曹擎横了兵部尚书杨涛一眼。 曹皇贵妃泫然欲泣: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可宣七皇子入殿对质,看臣妾所说是否属实,我贵为皇贵妃虽未母仪天下,但怎敢欺君?” 鼎文帝听完曹皇贵妃如此说,信了七分;“亲卫带七皇子入殿,朕来问个究竟。” 俄顷,御林亲卫将七皇子鸿煊带入太和殿之中。 鸿煊进入太和殿之后,新奇地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太和殿,好奇打量着朝堂之上衮衮诸公。 来到殿中站定看向金碧辉煌龙椅宝座之上一中年威严男子,头戴金冠金簪,身着皇帝龙袍玉带,龙袍以黄色为主调绣有九条金龙,这九条金龙形态各异,有的在云海中翻腾,有的在波涛中嬉戏,栩栩如生尽显皇帝威仪。 鸿煊看得愣了神。 而鼎文帝鸿景看向七皇子鸿宣这副愣愣的表情,哪里像曹皇贵妃口中所说的一拳能把鸿雄打晕的神色姿态。 其他的王公大臣们也看着鸿煊愣神模样,以为七皇子鸿煊怯弱窝囊。 就连曹皇贵妃看着鸿煊此时模样心中也拿不准,可保护二皇子的五名侍卫用项上人头担保,就是七皇子一拳将鸿雄打晕。 “咳呃!七皇子殿下,见到皇上不得无礼!”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提醒道。 鸿煊反应了过来,只见他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行礼;“拜见父皇。” 王公大臣们大惊,朝堂诸公包括皇子公主在内在正式场合见到鼎文帝都必须下跪行礼。 鼎文帝皱眉。 他看向自己的这个七儿子,仪表堂堂俊美无俦英气逼人,就是生性怯弱又愣又傻又窝囊。 如此重要的场合居然忘记行跪拜之礼。 【也是可怜!香妃被朕打入冷宫后薨逝,鸿煊长这么大了也没有受过朕的父爱之情。】 “鸿煊!朕问你,曹皇贵妃说你一拳将鸿雄打晕是否有此事?” “回禀父皇,那鸿雄欠揍,确是被我一拳打晕的。” 鸿煊实话实说,没有丝毫避讳。 满朝文武先是一静随后哗然。 刑部尚书曹擎更是踏前一步:“皇上!要为鸿雄做主啊!七皇子居然将他的皇兄打晕,是大不敬之罪,微臣奏请皇上将七皇子禁足清幽宫,以儆效尤。” 曹皇贵妃再次跪倒在地哭泣地说道;“皇上!鸿雄身为二哥好心好意去看望七皇子,可不但被他打晕,还说鸿煊欠揍,七皇子鸿煊本就居住在清幽院让他禁足不痛不痒,臣妾建言恳请皇上将他贬为庶人。” “呵呵!哈哈哈!好呀!就把本皇子贬为庶人吧!我求之不得呢!反正本皇子在这宫中是活不长的。”鸿煊笑道。 鼎文帝看着鸿煊居然同意自己被贬为庶人毫不反抗,有种莫名的心酸。 “爱妃言重了!毕竟是朕的儿子流着皇室血脉,怎可贬为庶人?七皇子的性子朕是知道的,此事到此为止,鸿煊去给你二哥道个歉,罚你半年内不能出清幽宫。” “哼!呵呵!” 鸿煊冷笑一声:“父皇真以为儿臣之言是故作姿态之语吗?”说完后,将木偶人从衣袖中拿出;“我娘亲就是这样被陷害的,今日又轮到了我的头上了。”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赶忙接过鸿煊手中的木偶人递给了鼎文帝。 看着这个木偶上刻着自己的名字,胸前被黑色钉子钉住,鼎文帝脸色难看说道:“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父皇!今日二哥带着侍卫来我清幽院,从儿臣卧榻枕头底下搜出这木偶人,说孩儿想谋害父皇,要将儿臣关入大理寺地牢,” 鼎文帝厉声说道:“此物是你的吗?” “回父皇!是的!” 是的?鼎文帝一愣。 整个太和殿众王公大臣们呼吸一滞,安静了下来,仿佛大殿之内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鸿煊!朕问你!此话当真!这木偶人是你的?是鸿雄从你卧榻之处搜出来的,他吃饱了没事搜你卧榻做什么?” 鼎文帝显然不想将自己这个可怜没有母亲的儿子真的重罚贬为庶人。 而且这木偶施咒的小伎俩实在太过幼稚,历朝历代都有。 北蛮之地巫师众多,若木偶人施毒咒有用,那他鼎文帝一天要死八百遍。 南疆之地巫蛊师更多,若木偶人施咒有用,那鼎文帝一天要死两千遍。 九五之尊受命于天,岂是小小木偶人可以影响的?如果真的可以,那皇帝连凡人都不如,凡俗之人尚且不信不惧,何况他是天子,只是这种行为对皇帝来说,是大不敬之罪。 “是的!这木偶人是儿臣的,孩儿对父皇心存不满,特意向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讨来此物,就放在儿臣的枕头底下。” 【呵呵!大家鱼死网破,同归于尽!】鸿煊的心念笑道。 “胡说!此事与臣无关,请皇上明鉴。”刑部尚书曹擎脸色一白怒斥道。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此事与臣妾无关!鸿煊栽赃嫁祸于臣妾。” 跪在地上的曹皇贵妃原本大喜,这鸿煊今日难逃一劫,可没想到,窝窝囊囊的七皇子居然想到此等同归于尽的计策。 他是皇子,再怎么闹只要不造反,他就算把这太和殿的瓦给掀了他依旧是皇子。 其他的大臣看着刑部尚书曹擎和曹皇贵妃, 没想到他们二人今日也会栽跟头。 “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与儿臣说,我想要多少木偶人他们就有多少木偶人,我和他们说了,本皇子只要一个木偶人,就是父皇你手中的这个。” 鸿煊泰然自若的说道。 心念不断在大脑之中咆哮。 【来啊!相互伤害呀!我特种兵出身,要是怕死皱了下眉头就是孬种!】 第4章 请父皇赐儿臣一死! “皇上明鉴!此事与臣无关啊!”刑部尚书曹擎只觉脊背汗毛竖起。 “鸿煊!平日里哀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本皇贵妃?”曹皇贵妃花容失色。 他们二人都没有想到一直窝囊胆怯的七皇子鸿煊今日有此等反差举动。 鸿煊心中冷笑! 根本不理会处于惊恐之中的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 他不惜代价将二人拉下水,以他对局势的判断把控,装作胆怯的样子不承认木偶人属于他鸿煊根本无用。 鸿煊可不会再学母亲香妃那样,拒不承认哀求哭诉,卧榻之处能出现一次木偶人,就能出现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朝堂上没有王公大臣攀附,能依靠的就是七皇子的身份。 鸿煊抱拳躬身行礼:“父皇!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愧为皇子,愿被贬为庶人!” 王公大臣们都明白了,七皇子是想与曹皇贵妃他们同归于尽,鱼死网破。 若皇子真的被废成为庶人。 那被他指认与其同谋的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必然会牵连与清算。 鼎文帝鸿景的目光幽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 “哼!贵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制作这些小玩意,你当朕是稚子小儿一般随意诓骗吗?” 曹皇贵妃大惊失色!哀求的眸光看向张首辅。 张首辅踏前一步出列,对鼎文帝叩首行礼:“皇上!如今北商新国主跋幸率领三十万骑兵集结边关,朝堂内部更加不能动乱,此危难之际更要让建威将军和定国将军守住边关要塞才是,以防北商的骑兵突然袭击我大奉国境。” 张首辅张子廓的话里很明显了。 那曹皇贵妃的父亲和大哥是驻守边关的建威将军曹柱和定国将军曹文休,曹家一门都是达官显贵,此时若是追究曹皇贵妃在后宫之中制造木偶人事件,势必会带有很大的隐患。 北商大军压境,这个时候更不能处罚曹皇贵妃和刑部尚书曹擎。 鼎文帝自然明白,曹皇贵妃用同样的小伎俩想除掉鸿煊,曾经有过一次木偶人事件,他将香妃打入冷宫,现在想来都后悔不已。 那时曹皇贵妃仗着他父亲曹柱的庇护煽风点火,以至于他不得不处置香妃。 今日看到七皇子鸿煊的表现,任谁都看得出来,鸿煊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有出此下策。 鼎文帝冰冷的语气对着跪伏在地的曹皇贵妃说道:“此等伎俩,这等劣质木偶人,朕不希望再在皇宫之中看见,可明白!” “这!这不是臣妾之物!陛下明鉴!”曹皇贵妃匍匐在地嘤嘤哭泣,她当然不可能承认。 “好了!这件事情朕不追究了!” “皇上!雄儿被打晕之事~!” “朕会让鸿煊去给鸿雄认错道歉。” 说完之后对着七皇子鸿煊说道;“煊儿你一拳将你二哥打晕,不管是何缘由,鸿雄毕竟是你二哥,找个时间上门赔礼道歉,” 直到此刻七皇子鸿煊才跪伏在地叩首道:“孩儿知错!定会去二皇子府上向二哥道歉。” 鸿煊知道了这一次的危机算是过去了,同时也变向地警告曹皇贵妃,今后就算是在自己的住处找到了木偶人也休想再拿此事做文章,来迫害自己。 “你们三人都平身吧!” 三人起身,曹皇贵妃精致美艳的眸子中充斥着杀意和怒火,她看向同阵营的张首辅,一个眼神对方就能体会到曹皇贵妃的不甘心。 虽未立东宫太子之位,但三个追逐太子之位的人选中,二皇子是最有希望的,所以张首辅也是二皇子党派的人。 张首辅再次叩首:“皇上!此次北商国师宇懿带团来我大奉京城,为表示诚意我大奉国应当派一皇子去接迎,臣观七皇子紫气冲牛斗适合此次接迎北商使团的任务。” 鸿煊听的皱眉,自己一堂堂的七皇子居然去迎接北商一个使团, 而且这个北商使团来者不善,刚刚听闻张首辅说北商的新国主跋辛集结三十万骑兵屯兵边关,欲要攻打大奉国。 “鸿煊性格胆小怯弱,不合适去做迎接使团,既然那新国主跋辛已经屯兵三十万,迎接北商使团的队伍,武将前去合适。” “皇上,臣以为,七皇子有勇有谋不像是胆小怯弱的性格,可派礼部尚书郑大人、司礼监汪公公与七皇子一同办理此事,如果派武将迎接,臣担心擦枪走火北商国师会调转马头不来大奉京都了,到时候可能直接开战了。” 鸿煊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张首辅。 这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 “父皇!儿臣愿受领接引北商使团任务。”鸿煊没有拒绝,他也没有资格拒绝,他在朝堂之上没有势力,现在既然打了二皇子,他今后一定会展开报复。 若他还像以前深居清幽院,那只是坐以待毙, “好!煊儿能分忧国事,朕很是欣慰。” 鸿煊对鼎文帝恭敬行礼说道: “父皇!今日才听闻北商国主跋辛集结三十万骑兵屯于边关,这是为何?北商国主不是那跋禹吗?” “张首辅,你与煊儿细说。” 张首辅颔首说道:“那北商国主跋辛是新皇,他是六皇子夺权,北商国太子跋殷被他软禁,他为了转移内部矛盾故而发动战争,他的要求是我大奉国进贡黄金万两、少女五千、割让边关重镇山青郡,若是不答应就攻打我大奉国,哎!我大奉刚平叛了南疆,又连年天灾,这种情况如若开战对我大奉极为不利。” 鸿煊看着张首辅冷厉说道:“这样的条件,你们答应?” “嗯!我们答应,现在我们求和不求战。”张首辅直接开口。 “父皇!” 鸿煊对着鼎文帝跪伏叩首。 “儿臣将刚刚的话收回来,不能领命接引北商使团,恕儿臣欺君之罪!” 朝堂之中所有的王公大臣们都齐齐一愣。 一旁还未退去的曹皇贵妃美眸之中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意,原本准备在接引使团的时候使绊子,没有想到七皇子鸿煊直接掀桌子不干了。 鼎文帝寒着眸子说道:“君无戏言!鸿煊既然刚刚你已经领旨,那接引之事,必须你去,不去也得去。” “既如此!请父皇赐儿臣一死!” 第5章 儿臣愿驻守边关 满朝文武皆大惊失色, 万万没有想到,七皇子刚同意接受北商使团的任务,为了拒绝向鼎文帝求死。 高坐龙椅的鼎文帝如罩寒霜,可一想到被他冤枉打入冷宫郁郁而终的香妃心角一痛。 语气转柔地说道 “鸿萱!起来说话!之前好好的为何听闻张首辅之言,却又拒绝接引北商使团?” 七皇子鸿煊缓缓站起身,看向这满朝衮衮诸公厉声道:“谁要主和?此等丧心病狂之条件,为何你们会同意?” 王公大臣们一愣? 什么情况? 他们从未见过七皇子鸿煊暴怒,这是王公大臣们第一次看见七皇子声色俱厉。 “哈哈!这哪是求和!依本皇子看,这非但求不来和,这是亡国之兆,我皇室灭族之祸就由此开始。” 鸿煊的话如同擂鼓一般地敲击着太和殿所有人,包括鼎文帝和所有大臣。 鸿煊从战略意图上断定若是答应北商的要求,结果一定会如他所说。 张首辅踏前一步:“皇上!七皇子久居清幽院,不明了如今形势和大奉国的现状,开口之言只是意气之争,满朝文武谁又不想将北商国骑兵赶走?可我们大奉的国力就摆在面前,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具。” 鼎文帝看向自己儿子:“鸿煊,朕今日已知你有韬晦,刚刚你所言就当做你意气之言,朕不追究,回去与礼部尚书郑攀和司礼监汪海将迎接北商使团的事情做好。” 七皇子鸿煊挺直身背高昂之声响彻太和殿:“父皇!大奉若战则是和,大奉求和则必亡!” 其他的大臣看着七皇子都有沉思之色,这是那个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七皇子吗? 韬光养晦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若不是这木偶人栽赃在他头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七皇子有这等麒麟之姿态,这才是皇子该有的神态。 “大奉若战则是和?大奉求和则必亡?” 鼎文帝咀嚼着自己这麒麟儿所说的振聋发聩之言。 大臣们也咀嚼着七皇子所说。 “好!七皇子,殿下这话说到老夫心坎里去了,哈哈哈!”昭武将军德念之回应道。 张首辅面沉似水:“七皇子!既然殿下主战!就让皇上与众臣们听听殿下的高见,若只是意气之言,此事有关国本老臣定上奏折弹劾殿下太和殿内信口雌黄!” 鸿煊勾起嘴角冷哼一声:“本皇子主战,并非是攻坚战,而是防御战!此战术暂且不论。” 鸿煊用起了他前世的名词, “若不战乞和,答应北商新国主无耻的三个要求,进贡黄金万两,进贡五千少女,割地边关山青郡!如此行径则成全了北商新国主赫赫威名,他借此威势一举可以消除内部矛盾,权力将如日中天。” “北商将在新国主带领下更加强势与强盛,” “我大奉国经此丧权辱国的三个条款之后,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具,人心尽失,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的道理,不用本皇子赘述了吧!” “南疆叛军看到朝廷答应三件丧权辱国的条件后,定会将此等丑事散播而开,本皇子断定不用南疆叛军散播,这朝堂之中的诸臣们都会有人散播,到时候叛军乘势点起四方烽火狼烟!百姓揭竿而起大奉就此覆灭。” 高坐龙椅的鼎文帝额间鬓角留下了两道汗珠,他听完之后脊背发寒,而整个太和殿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彻底地明白了大奉若战则是和大奉求和则必亡的道理。 “张贤斌!你就是这样当你首辅吗?若朕的皇儿今日没有说出这番道理,真的乞和我大奉不就亡国了吗?” 张首辅听完汗流浃背面无血色, 他连忙跪伏在地:“老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一旁的曹皇贵妃整个人都傻了,这是以前唯唯诺诺窝囊的七皇子说出来的政论惊言吗?二皇子鸿雄与之相比差点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忽然间她的心如坠冰窖,自己可是陷害过她母亲香妃和他本人的,如此麒麟之姿。 【不!绝不可让他成势!他若成势,本宫必死无疑。】 大臣们无不震惊于鸿煊所阐述的言论,简直是字字珠玑,条条是理。 如梦初醒一般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这哪是要求大奉国进贡那么简单。 内阁大学士任休文出列;“微臣敢问七皇子殿下,若是战如何抵挡北商三十万骑兵,若举大军前去应对,南疆叛军借机集结攻向京都,这又该如何是好?现如今大奉连年灾荒民不聊生此又何解。” 鸿煊朗声说道:“连年灾荒,大奉国百姓民不聊生,这是一句借口,最该问罪的是户部尚书姜大人和工部尚书谭大人,这两位大人坐在尚书位置上毫无建树不思进取,就是对大奉国百姓最大的伤害。” 户部尚书姜茂林,工部尚书谭宝彝吓得连忙出列。 齐齐跪伏在地向鼎文帝叩首 “微臣惶恐,微臣不知这连年的灾情与我等有何干系?” “微臣不知何时得罪了七皇子殿下?请殿下恕罪!” 鸿煊冷冷说道:“我大奉国,疆域辽阔,二位大人可想到,发展生产力和生产工具,二位大人在其位不谋其职,满脑子想着收取巨额税赋和粮食,不断地压榨百姓,可有曾想过服务百姓?” “服务百姓!” 整个太和殿的官员们哗然,包括在龙椅之上的鼎文帝。 “服务百姓?” “什么是服务百姓?” “七皇子之言我虽不懂,可怎么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大臣们不断在议论着。 鸿煊的话语带着被人信服的威严:“此话题暂且也不深论,总而言之,服务百姓,就能提高百姓的生产积极性,站在朝堂之上,一口一个连年灾荒,试问二位大人可曾想过合理的调度储存水资源?可曾想过改进农耕生产工具?” 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们怎么可能会想到为百姓服务,百姓就是贱民,就是任他们宰割的牛马,怎么可能会想到替他们改进生产工具呢? 而调度储存水资源更是平生第一次听闻。 别说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就算是其他的大臣们听完之后都有种醍醐灌顶的新奇感觉。 若是真如七皇子说的那样可以调度储存水资源,何来的灾年一说? “哈哈哈!朕有如此麒麟儿,当真是大奉之幸!” 满朝文武很多年都没有听到过,鼎文帝像今日这样开怀夸赞过皇子。 兵部尚书杨寿出列:“七皇子殿下!微臣敢问,南北夹击当如何化解?” 鸿煊抱拳叩首躬身对着鼎文帝朗声说道:“父皇!儿臣愿驻守边关!定叫那北商国主跋幸集结的三十万骑兵!今生永世无法踏足我大奉国土分毫。” 众王公大臣哗然。 鼎文帝震惊地从龙椅上站了起身。 第6章 封为镇北王 “朕的皇儿愿驻守边关?朕听煊儿一席话主战不和,此危局大战将起,边关乃兵凶战危之地,此时你不可前去。” 鼎文帝直接拒绝,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 鸿煊在这朝堂之中,没有配置属于他的官员势力,母亲香妃也没有留给他政治遗产。 而如今已经暴露了他的才学谋略,二皇子派系和其他有权势皇子派系,能够容得下他吗?曹皇贵妃能容得下他? 六部尚书,内阁大臣,司礼监太监,这些人脉七皇子鸿煊一个都没有。 而当朝皇后的亲生儿子是三皇子,大皇子是邓皇贵妃的亲生儿子,他们各有派系和支持者,这些人能容得下七皇子鸿煊争夺太子之位吗? 他若不跳出樊笼,还傻傻地留在皇宫之中,后果可想而知。 皇宫太子权位斗争最是残酷血腥,鸿煊留下来只有必死的结局。 就算是得了太子之位,没登临皇帝宝座之前,依旧充满变数,北商太子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拥有前世记忆的鸿煊更加明白。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父皇!我若不去,才叫纸上谈兵,毫无建树,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当建功立业,我即是皇子,在危局大战将起之际,更要守住边关,还我大奉百姓一个太平。” 昭武将军德念之向鼎文帝叩首:“皇上!老臣愿带兵前去灭了那三十万铁骑。” 鼎文帝之前主和,没有同意昭武将军德念之的请求, 可现在听完鸿煊所说的主和既是亡国策论之后,就想同意老将军德念之请战要求。 鸿煊拱手对着昭武将军德念之行了一礼,而后对着鼎文帝说道; “父皇!昭武将军不可前往北境边关。” “殿下!老臣为何不可去?主战不是殿下提出的吗?” 鸿煊没有与之辩论而是对着鼎文帝继续说道: “儿臣有一策!能解南北战争危局。” 满朝文武都噤声侧耳倾听。 鼎文帝坐回龙椅正襟危坐:“今日方知煊儿奇谋,说出你的计策。” “父皇可派遣昭武将军前往云州,昭武将军在云洲则南疆叛军不敢轻举妄动,” “而北方边关三十万骑兵,我大奉国不可与之交战,边关据险地而守,城池更是易守难攻,” “那三十万骑兵人吃马嚼,消耗巨大,就算现在有后方补给那也是迫于新国主跋辛的威势,” “本皇子驻守北境边关,命令诸将只要坚守不战,据险而守,北商的三十万骑兵士气定会衰竭,无功而还,回到北商的新国跋辛主出师不利会遭到政敌的攻击,北商朝政一定会动乱。” “这就是儿臣的防御战计策,不求杀敌,目的只为消耗三十万骑兵的物资补给,让北商权贵对新国主不满,没有战果,那跋辛威信全无!” 整个太和殿所有的大臣都震惊呆愣住了,就算是昭武将军德念之这样的老将,听完之后也是茅塞顿开,“妙计!妙计啊!七皇子殿下有如此智谋!” 朝中王公大臣们无不赞同钦佩。 曹皇贵妃美眸之中露出震惊之色,她与自己兄长对视一眼,而后目光看向了张首辅。 张首辅虽然同样钦佩鸿煊,可眼眸深处却深藏恨意,今日的七皇子太过锋芒毕露。 他知道这种锋芒只会有两种结局。 张首辅叩首:“七皇子殿下的计谋老臣佩服,可是那新国主不退兵,反而绕开边关守城,直接进攻我大奉国,那又该如何应对,那新国主年轻气盛显然不好对付啊。” “哼!那北商新国主若是绕开边关守城,直接进攻我大奉国,这是取死之道必死无疑!本皇子镇守边关城只需要派一只精锐骑兵!攻击他们后方补给线,父皇再派大军牵制北商骑兵主力部队,不出七日这三十万骑兵不是饿死就是被我大奉军队以逸待劳地追击斩落于马下!” “不拔掉边关守城,贸然进攻我大奉国,是犯了兵家大忌!不但会被切断补给,还会被前后夹击,除非他北商国想灭国,否则他们断然不敢。” 鼎文帝拍案而起:“妙计!妙啊!朕的麒麟儿有如此智谋,强过那北商新主!鸿煊韬光养晦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朕可以后枕无忧了!哈哈哈!” 他扫视了整个朝堂众臣。 “沈谦将朕的诏书与玉玺拿来!” “是!皇上!” 鼎文帝摊开诏书,拿起御笔,写下册封诏书,写完之后交与御前太监沈谦。 “给朕念!” 御前太监沈谦接过诏书打开,即便是他这位御前总管看过诏书之后也猛地瞳孔一缩,随即露出了笑容,朗声念道: “七皇子殿下接旨!” 鸿煊拜服在地:“臣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吾儿七皇子鸿煊,能观大势,能出奇谋,以尊贵之身,欲驻守边关,解大奉之危局,百姓免遭生灵涂炭之灾,深得朕心,今特封其为镇北王,领镇北之地,以安民心镇守边疆。 朕望其能不负众望,为大奉尽忠,为民谋福。 钦此!” 太和殿之内,几乎所有的王公大臣都没有露出高兴的神色,他们支持的派系皇子没有被封王,七皇子率先被封为镇北王。 不过他们都明白一旦被封了王,就与太子之位没有缘分了。 在大奉国,皇子被封王之后,就要离开权力中心京都,前往自己的封地。 这就意味着,被封王的皇子,基本上再无争夺太子之位。 不过七皇子的镇北王之名实至名归,他要去北方苦寒之地镇守边疆。 换做其他皇子没有一人个愿意去,他们过惯了骄奢淫逸的生活,哪能受得了那兵凶战危的苦寒之地。 鸿煊本就贵为皇子,去镇守北方,自然被封为镇北王。 “父皇恩泽!儿臣领旨谢恩。” 其他的大臣们没有太过多的反应,鸿煊刚才表现得非常惊艳,可谓与之前唯唯诺诺的性格判若两人,可即便是被封为镇北王依旧没有自己的势力。 皇子们迟早会被封王,对于皇子来说,封不封王其实也不重要。 被册封为皇太子,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鼎文帝开心地笑道。 “镇北王鸿煊,朕赐予你镇北王府府邸,将飞虎将军之女慕容嫣册封为你的镇北王妃。” 本来心中窃喜的鸿煊一愣,飞虎将军之女?他的记忆想起。 飞虎将军慕容坚,在驻守北境边关之时,与北商国师宇懿交战战死,留下一对妻子和女儿。 “父皇!儿臣去北境与北商三十万骑兵对峙也不知将来的结果怎样,不敢连累飞虎将军之女。” “你贵为镇北王,谈何连累与不连累,朕意已决选黄道吉日成婚!” 第7章 慕容嫣 朝会散去,鸿煊手中拿着册封诏书回到了清幽院。 与他一起回来的有三十名亲卫和五名宫女 这三十名亲卫和五名宫女是鼎文帝赐予保护鸿煊的直属卫队和王府婢女。 三名宫女看见,回来的七皇子鸿煊带着三十名卫队,和五名宫女,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倒在地。 兰儿更是嘴唇发紫身体颤抖不止。 “七皇子恕罪!” “七皇子饶命!” 刚到来清幽院的亲卫和宫女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宫女兰儿哭泣道: “奴婢罪该万死!奴婢再也不敢对七皇子下毒了!再也不敢了!求七皇子饶奴婢一命。” 此话一出,三十名亲卫和五名宫女大惊。 亲卫首领赵本才拔出绣春长刀。 “大胆宫女!竟敢对镇北王下毒,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王爷!这宫女交由卑职处理,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他的亲卫都按住刀柄。 鸿煊皱着眉头看向了宫女兰儿:“掌嘴!兰儿你的癔症越来越严重了,本王饶过你就不会再与你小宫女计较,莫要再胡言乱语!” “镇!镇北王?” 三个宫女看着鸿煊手里的册封诏书,和他所带的三十名亲卫和五名宫女。 知晓了七皇子鸿煊已经被册封为王,不是来杀她们的。 “王爷饶命!”宫女兰儿瑟瑟发抖说道。 “再乱说话,本王也救不了你。” 宫女兰儿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耳光,生怕扇得太轻就没命了。 鸿煊看着自己的亲卫说道:“刚刚你们什么都没有听到!明白?” “属下明白!” 赵本才收起了佩刀,其他的亲卫也放下了按在刀柄的手。 “赵统领,彭统领,将本王重要的物品全部都带走,慧儿、秀儿你们带着亲卫们收拾物品,收拾完之后就出皇城,回镇北王府。” “是!奴婢谨遵王爷之令!”慧儿赶忙上前接过了鸿煊手中的册封诏书。 镇北王府位于内城,是一座豪华府邸。 鸿煊带着三十名亲卫和八名宫女,进入了镇北王府之内。 飞虎将军府邸。 慕容嫣在与堂妹慕容沁踢着毽子。 二女踢得有来有回, 慕容嫣如牡丹般娇艳动人,雍容华贵,她的笑靥如春花绽放,令人心醉神迷,她踢着毽子的风姿似仙葩舞动,轻盈飘逸。 而慕容沁似清露般纯净怡人,清新脱俗,她的眼眸如星辰闪烁,深邃而迷人,她的气质若幽兰静放,高雅而圣洁。 主母王氏在陪着弟媳李氏谈着心说着家常, 正在此时,御前太监沈谦带着御林卫拿着册封诏书来到了将军府。 府中管事急忙通报。 “圣!圣旨?” 主母王氏上前迎接,自己丈夫已经战死在了北境边关,府中只有她和女儿慕容嫣,今天特意宴请弟妹李氏和她女儿慕容沁、慕容甜来府中游玩,没想到会有圣旨来临。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双手捧着圣旨。 “慕容嫣接旨!” 慕容嫣先是一愣而后柔美身姿跪伏于地。 “慕容嫣接旨!”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慕容嫣,德容兼备,温婉贤淑,实乃女子之典范。今特册封慕容嫣为镇北王妃,望今后佐助镇北王,共守边疆,福泽万民。 钦此!” 慕容嫣一愣,她迷惑地看着御前太监总管沈谦。 其他的人也愣住了。 主母王夫人眼中一红:“皇上怎可让老身的独女,嫣儿去北境做镇北王妃,老身的丈夫就死在了北境的战场上。” 王夫人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做王妃,她宁愿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落地秀才,也好过天天担心受怕担心丈夫性命,想到慕容坚战死沙场,她得到噩耗时是怎样的悲痛。 “慕容嫣还不快快领旨?”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念完了圣旨后,跪伏在地的慕容嫣并没有因成为王妃而欣喜,她迟迟不肯领旨。 要是换做别人家,有这等泼天喜事,早就奉上香茗和金银珠宝来感谢了。 “小女子不愿做镇北王妃,我父亲就是死在北境沙场。” “慕容嫣!你敢抗旨?”御前太监总管沈谦目光中闪烁凶煞。 他身后的亲卫按住了刀柄, 站在旁边的六岁幺妹慕容甜看着煞气逼人的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娘!娘我害怕!”李夫人赶忙抱住了自己的小女儿慕容甜。 “嫣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多少女子日思夜想着做王妃!如今此等机缘落在你身上,岂能抗旨?你!你快快领旨!”李氏看着御前太监总管沈谦身后的亲卫心中发寒。 这些亲卫可是能直接先斩后奏的, 敢抗旨不遵,传到了皇帝陛下的耳中,他们慕容氏家都会有天大的灾殃。 王氏看向自己的女儿慕容嫣,一咬牙说道:“嫣儿!领旨吧!莫要连累了你叔父家。” “小女子领旨。” 直到慕容嫣说出领旨这两个字,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凶厉冷酷的眼眸才收了起来。 “恭喜慕容嫣成为大奉国的镇北王妃!” “敢问公公!镇北王是哪位皇子?”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略带恭敬地说道:“镇北王是七皇子殿下!” “七皇子殿下?” “七皇子?就是那个没窝窝囊囊看起来胆怯的七皇子!”慕容沁忍不住失声说道。 “放肆!莫要如此议论镇北王,若是没有镇北王太和殿出谋!现在已经上了北商国的当,后果不堪设想。”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全程目睹,他现在都被镇北王鸿煊的奇谋策论深深折服。 “你们有所不知,镇北王韬光养晦在太和殿众王公大臣面前一鸣惊人!不知者无罪,本公公不追究你失言之过,以后说话要注意了!”御前太监总管沈谦幽冷的目光看了慕容沁一眼。 “小女子知错!望公公见谅!”慕容沁怯声怯语地说道。 “本公公已经传了圣旨,那我就走了。”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说是要走,可并没有转身,而是伸出右手,揉搓着五根手指。 王氏赶忙从袖中拿出了一袋鼓鼓囊囊荷包钱袋。 御前太监总管沈谦掂了掂手中的钱袋笑盈盈地走了。 慕容沁拉着慕容嫣羡慕说道:“姐姐!你成王妃了!妹妹好羡慕啊!” “妹妹羡慕的话,你去做你镇北王妃吧!”慕容嫣丝毫不想成为王妃。 “此话当真!”慕容沁美眸亮起,呼吸似有些急促,“姐姐你若真不愿去做镇北王妃,妹妹可以代劳!” 只听见李氏一声斥责:“沁儿胡闹!你可知那七皇子鸿煊,可是窝窝囊囊胆小怯弱的皇子,朝中无权势依附,他去了北境活命都难。” 第8章 安心留在京城 “娘!七皇子怯弱是好事,窝囊就更好了!皇上已经封他为镇北王,若我成了镇北王妃,可以将他牢牢控制在掌心,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父亲知道也会同意我的想法的。”慕容沁越说越兴奋。 “姐姐!你不愿做那镇北王妃,让给妹妹好吗!求姐姐了!” 慕容沁柔美的脸上泛起红晕。 “既然妹妹想做王妃的话!那这册封的圣旨给你吧!” 慕容嫣把圣旨递给了堂妹慕容沁, 李夫人一把夺过圣旨,仿佛这圣旨是烫手山芋一般重新塞给了慕容嫣。 “沁儿你这是胡闹!嫣儿你已接了圣旨,若是行欺君之罪,慕容家会被满门抄斩,嫣儿你就安心过门成为镇北王妃吧!” “娘!我!我也想成为王妃!”慕容沁噙着泪水说道。 “你这傻丫头知道什么?你爹爹绝对不会答应的,现在大奉国与北商国剑拔弩张,听说那北商国的新君集结三十万铁骑屯兵北境随时可能开战,”李氏愠怒地看着自己这个被王妃位子冲昏头的女儿说道。 “这是真的吗?”慕容沁心惊。 “北商使团过几天后就会达到京城!这件事有假吗?现在的镇北王鸿煊去了北境边关还有命活?”李氏说道。 主母王氏脸色难看至极,“这该如何是好?皇上为何要如此待我慕容家?” 李氏开口说道:“都说那七皇子鸿煊是一个窝窝囊囊的样子,怯弱的性格,百闻不如一见,不如嫂嫂现在去请那七皇子鸿煊来府中赴宴,我们也好观察一番,看能否在他身上找到解决的办法。” 从慕容嫣手中收起册封圣旨的王氏,似有意向她思索一番: “嗯!好!老身可以观察他一番!福管家,你去镇北王府,请镇北王来我们慕容将军府做客!” “是夫人!”福管家领命而去。 他骑马来到了镇北王府。 通报了守卫镇北王府邸的亲卫。 赵统领得知,来人是飞虎将军慕容府来的管家,立即通报。 镇北王的主殿,鸿煊在思索着,他接下来的困局。 现在他虽然被封了镇北王,实际上一没有朝中权力,儿没有钱财。 封王之后,实际上就说明他没有了争夺太子之位的资格。 太子之位对于目前的鸿煊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发展路线,与太子之位相比。 鸿煊认为,他现在更应该得到兵权。 是的!就是想方设法获得兵权, 理由无他,鸿煊没有政治的基础,他的母亲香妃也没有留下政治遗产给他,留在皇宫之中,根本就无法与那三个皇子相抗衡。 而且鼎文帝也似乎也没有想法将太子之位给鸿煊的意思,他自己的儿子他最清楚。 至于太子之位的人选,鼎文帝鸿景锁定在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的身上。 所以鸿煊明白,唯独兵权是他能得到也是必须要得到争取到的。 只要有了兵权,他这个镇北王才能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 “王爷!”赵统领来到镇北王府的议事殿,看到了陷入沉思的鸿煊。 “何事?”鸿煊清冷的说道。 “飞将军慕容府主母王氏派管家前来,邀请王爷现在去将军府赴宴。”赵统领如实说道。 “慕容府的主母王氏?看来是为她女儿被册封之事邀我前去,你让管家先回去,本王稍后便会过去。” “是!卑职这就去回禀!” 一个时辰之后, 鸿煊坐着马车,带着十名亲卫来到了慕容将军府。 慕容将军府大门敞开,王氏主母和一众人在门口迎接。 “老身恭迎镇北王!”王氏看到了鸿煊从马车下来。 “王夫人您不必如此客气亲自在门外迎接!” 王氏看着鸿煊器宇不凡神态自若,举止间流露出镇北王该有的威严,一点也不像其他的人口中所说的窝窝囊囊胆怯性格。 “镇北王请!” 主母王夫人将鸿煊迎接到了将军府的贵客厅。 贵客厅已摆设了一桌子丰盛的宴席。 鸿煊坐在主位,他身边站着亲卫。 鸿煊看着亲卫,“你们去门外等着,在慕容将军府内还需你们贴身保护本王吗?” “是卑职告退。” 慕容沁含羞带怯,春心萌动地看着鸿煊。 在她的眼里,镇北王鸿煊是那样的耀眼夺目,爱慕之情使得她整个心都快融化了。 王夫人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皇上已册封你为镇北王妃了,还不见过你的夫君。” “小女子见过镇北王。”慕容嫣柔美的身姿施了一礼说道。 慕容沁也跟着施了一礼,柔声说道: “慕容沁见过镇北王!”她怀着爱慕眼神看向镇北王鸿煊。 鸿煊把目光落在了慕容嫣的身上,目光瞬间被这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吸引,她蛾眉轻敛,眼神如秋水般清澈动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一朵盛开的幽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慕容嫣的美丽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宴席厅,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的面庞散发着迷人的光彩,鸿煊心中不由一动,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实乃世间罕见。 当慕容嫣抬起头,与镇北王的目光相遇时,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人的羞涩,她脸颊绯红随后又恢复了平静,镇北王感受到了她的独特气质,心中暗叹:如此佳人,真是难得一见。 在这一瞬间,镇北王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慕容嫣的美丽身影,他知道已深深地被她吸引,这一见钟情的缘分,仿佛前世已经注定。 慕容嫣美眸再次迎向鸿煊剑眉星目,又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一旁的主母王夫人看出了镇北王鸿煊已经对自己的女儿慕容嫣一见倾心。 宴席间主母王氏敬了鸿煊一杯酒说道:“镇北王!我家嫣儿随你一同去往北境,安全可有保障?要知道我丈夫慕容坚就是战死在沙场的。” 鸿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北境之危没有解决之前,本王冒险带着王妃去往北境的!” 王夫人和慕容嫣听得一愣,就连她身边的慕容沁和李夫人也愣住了。 回过神的王夫人说道:“皇上已经册封我家嫣儿为镇北王妃,她定然要与镇北我你一同去往北境边关的,若不与镇北王一同去北境边关,那不启是抗旨不遵。” 鸿煊摇了摇头:“父皇旨意,册封为慕容嫣为我王妃,可本王怎能让自己王妃去边关动乱之地,她留在京城的镇北王府即可,再说如今的北境凶险无比,本王怎可能将自己爱妃带去险地,万一发生不可预测的事,那王妃不就成了本王最大的软肋了吗?” 鸿煊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他是绝对不会带着慕容嫣去北境的。 他心念也响起。 【我现在什么条件都不具备,啥也没有,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还带一个女人来拖我后腿,我难不成疯了吗?】 这些话听到了主母王氏的耳中仿佛天籁,她断定了自己的女儿慕容嫣没有找错夫君。 镇北王鸿煊是一个有担当和有责任的好丈夫。 这与其他人口中所说的窝窝囊囊胆怯的性格完全不符。 第9章 早已经有了安排! 云彩霞虽然年轻漂亮,但被丁建伟包养多年,心机又很深,在被他完全拿捏后,逢场作戏,偶尔采摘品尝倒是可以。 但要他对云彩霞动真感情,结婚入赘,那是永远不可能的。 要不是他想利用云彩霞和钱飞燕,尽快除掉前世绿他六年的大仇人丁建伟,他早就回县中医院单间宿舍休息了。 “看你以后表现了。” 在这关键时刻,洪大龙没有拒绝,更没有答应,敷衍表态后,却让云彩霞充满幻想。 “大龙,我爱你,你好好休息。” 云彩霞嘟起粉唇,亲了洪大龙脸颊一口后,优雅起身时,被洪大龙一览无余。 不得不说,云彩霞通体雪白,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实在迷人。 重生后还是童子身的洪大龙,也忍不住睁大双眼,暗吞口水,看着她穿上薄纱睡衣,关门离开后,这才拉灯入睡。 正睡得迷迷糊糊,云彩霞爬上来,搂住洪大龙后,柔声呼唤,将他摇醒。 “呃,云彩霞,你咋又回来了?” 云彩霞赶忙道:“大龙,谢谢你点醒了我和我妈,我们不愿意再受他摆布控制。” “我妈决定了,明天就跟我一起去举报丁建伟,一定要将他严惩!” “如果查出是他谋杀我爸爸,我们一定要请求法院判他死刑,为我爸爸报仇!” 洪大龙点头笑道:“这就对了。赶紧休息吧。” 云彩霞急着道:“大龙,你别急啊。” “可是,我妈妈升为中医院副院长后,在丁建伟指使下,替丁建伟收了很多贿赂的钱财物品。” “要是上交这些贿赂,我妈能不被惩罚,还能保住副院长的职位吗?” “不然万一举报没成功,我们肯定会被丁建伟报复,那可就惨了呀。” “你有特殊关系背景,能不能给我们一个确定的安全保证?” 洪大龙顿感为难。 他刚重生,作为刚毕业的农村大学生,哪有啥特殊关系背景? 上月初实习结束,正式毕业后,被分配进县中医院,刚做上毫无名气的小医生。 妈妈和三个妹妹还住在老家五间低矮的土墙茅草屋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上月一百五十块工资,要到本月二十号才发,现在的他,身上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但要是不给母女俩吃颗定心丸,她们肯定不敢举报丁建伟。 洪大龙瞬间想到他的初恋女友,年初在益州省人民医院实习的四个多月里,认识的益州大学医学院实习生白玉兰。 作为实习生,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个重要科室都要去实习几天,工作非常累,但省人民医院只管食宿,没有工资。 洪大龙会做菜,却很少有时间去周边餐馆打杂挣钱。 最困难的时候,连袜子都买不起。 但在洪大龙帮白玉兰值过三次夜班后,白玉兰对他心生好感,经常跟他一起在食堂吃饭。 每周末还请他到外面餐馆改善伙食,他的生活用品,白玉兰都帮着买了。 在实习一个多月后,白玉兰羞红着脸,委婉表示很喜欢洪大龙,明说她有显赫家世,可以帮洪大龙留在省人民医院,跟她一起工作生活,一起恋爱结婚。 洪大龙很开心,用周末在餐馆打杂挣来的钱,请白玉兰去看了场电影,还奢侈的买了些零食和饮料。 在昏暗的电影院内,两人偷偷手拉手,孤独的身体越靠越近,拥抱彼此后,献出宝贵的初吻,感情急速升温,享受着最纯真朴实的初恋。 可惜在实习结束前几天,白玉兰却泪流满面跟他道歉,说要去霉国留学,让他独自留在省人民医院工作,还留给他一个可以联系的霉国电话号码。 哪知上月大学正式毕业后,他却被分配回了老家金安县中医院。 他认为,是白玉兰家里嫌弃他穷,反对他跟白玉兰恋爱,才拆散他跟白玉兰。 既然天各一方,缘分已断,他也从没联系过白玉兰。 但在前世,他离婚到锦江市发展,接触到一些权贵富豪后,才得知白玉兰在实习结束前,就突然患上急性白血病,被家人送去霉国医治。 不出五个月,就死在了治疗白血病最权威的加州斯坦福医院里。 一想到白玉兰远在霉国治病,身心承受着巨大的孤独苦闷,每天都盼着他打电话过去。 可苦等到死,也没等到他的电话,该是多么的遗憾和绝望,洪大龙就泪如雨下,愧疚不已。 要是经常跟白玉兰联系,白玉兰有他的安慰鼓励,也不会死得那么快。 但如今他重生了,医术无比精湛,实力更强,能力全面,阅历相当丰富,还有深厚武功。 他有十足把握,采用中医方式,治好白玉兰。 前世最大的遗憾,今生必须弥补! 不管白玉兰现在怎么样,都得打个电话联系上她! 想到就做! 洪大龙随即起身,穿上短衫中裤,就下了床。 “云彩霞,你先休息,我去打个电话。” 快步来到客厅,洪大龙拿起话筒,就拨打起那一长串记忆犹新的电话号码。 不久后,电话打通了。 洪大龙跟斯坦福医院住院部值班护士,用英语交流一阵后,终于等来了化疗后头发稀疏、脸色苍白、越发消瘦,走路虚浮的白玉兰。 “大龙,真的是你吗?” 听到白玉兰虚弱的声音后,洪大龙瞬间热泪盈眶。 “是啊。玉兰,对不起。我以为你家里反对你跟我在一起,故意拆散我们,就一直没联系你。” “到今晚,我才知道你得了急性白血病,去霉国是为了治病,是我误会你们了。” “呜呜呜,大龙,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是我错了……” 白玉兰顿时泪如雨下,但不想影响洪大龙心情,赶紧用手捂嘴。 洪大龙赶忙安慰:“玉兰,你别难过。以往我的医术一般,只看出你有胃病、痛经和贫血,每天吃滋补药膳就能调养好,真没想到你的贫血会快速恶化为急性白血病。” “但是现在,我的医术突飞猛进,肯定能治好你的病,让你恢复健康和美貌,你赶紧回国,来金安县中医院找我吧!” 分别一个多月了,身处霉国的白玉兰,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洪大龙,怀念着跟他相恋的日子。 她对洪大龙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相信,马上笑着点头,抹去泪水。 “好啊,大龙,我马上要求出院,尽快回国来找你治病。” “我去找我妈妈和小姑商量了,你等着我啊!” 白玉兰正要挂断,洪大龙赶忙道:“玉兰,我还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洪大龙急着说出丁建伟谋杀、强暴、包养、贪污、受贿、以权谋私等罪行后,白玉兰瞬间从严肃到愤怒。 “这人是大败类,真是该死啊!” 洪大龙点头:“是啊。” “玉兰,你看是我让钱飞燕母女去举报,还是你大舅舅派人抓捕丁建伟,留置审讯啊?” 白玉兰随即道:“当地举报有风险,还是我让妈妈联系大舅舅先提说这事,再做决定,好吗?” 洪大龙笑道:“好啊。” “这电话号码是钱飞燕母女家的,到时我们随时联系。” 白玉兰“嗯嘤”点头:“好的。” 挂断电话后,白玉兰看了下墙上快九点的挂钟,换算时差后,就确定现在快到天国半夜了。 这么晚了,洪大龙在钱飞燕母女家干什么呢? 第10章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屈辱!实在是屈辱! 仲泱泱的脸憋得通红,咬着下唇不吱声,只是那一下更甚一下的疼痛,伴随着【啪啪】声,回荡在荒郊野岭的盘山公路前。 “听不听话!”孔汐妍高扬着手正要再次打下去,就注意到了一辆【京】字开头的车停到了距离她们不足三米的位置。 孔汐妍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仲泱泱从腿上拎了下来。 刚站稳在地上,仲泱泱红着一双眼睛又是委屈又是恨地瞪了孔汐妍一眼,才将头转开。 这一转,她才发现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身材魁梧,戴着面具的大汉。 “他们……”仲泱泱认出这些人正是刚刚绑架自己的人,她狐疑地看向了孔汐妍:“你……” 难道……是孔汐妍救了自己? 孔汐妍看了看那辆车,而后又转头看向仲泱泱:“会叫吗?” “叫……叫什么?” “救命。” “什么?”仲泱泱一时之间没有听懂孔汐妍的意思,但看见孔汐妍高高扬起的手,仲泱泱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屁股瞬间喊出了声音,甚至还因为恐惧而破音了:“救命!救命!救命啊!!!” “三少,她们在喊救命。”车里的司机看向坐在后排的男人,表情有些无奈。 谁不知道自家三少最不爱多管闲事了,就算有人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冷漠性子。 找他们求助,三少也只会嫌吵吧! 三少的目光扫过仲泱泱,落在了一旁云淡风轻的孔汐妍身上:“既然有人求救,那就搭把手吧。” “嗯?”司机懵了。 啥?搭把手……吧? 他没听错吧!这么有人情味的话是从他家三少爷的口中说出来的吗? 司机的内心戏很足,但当着三少爷的面他不敢表露,只能快速打开车门麻溜下车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得知仲泱泱居然是被人当街绑架过来的,司机吓了一跳,赶紧回车上将事情告知给了三少爷:“那两个小姑娘没带手机,想让咱们帮忙报个警。” “呵。”三少爷冷笑了一下,怎么看她们都不像是需要人帮忙报警的样子啊,她们身上没有手机,绑匪的身上还没有吗? 说到底不过是想让他们当个人证罢了。 罢了,刚来南城就遇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他不介意稍微浪费一点时间。 “报警吧。”三少爷顿了一下说:“请她们上车坐坐。” “嗯?”司机再度傻眼了,啥?上车坐坐? 心中满是震惊,但司机还是老实照办,邀请仲泱泱和孔汐妍上车坐。 仲泱泱在孤儿院忙了一上午,还经历绑架,又被孔汐妍打了屁股,这会儿是又累又饿,一听说人家要邀请她上车休息,车上好像还有零食饮品,仲泱泱道了一声谢就要跟着司机走。 只是这步子刚迈出一步,就被孔汐妍拎住衣领拽了回来。 “不长记性是吗?”孔汐妍瞪了仲泱泱一眼。 这个仲泱泱是怎么回事?刚被绑架,这会儿还要上陌生人的车。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们有车,只麻烦帮我们报一下警就可以。”孔汐妍说完这话便将仲泱泱拽到了她来时开着的电动三轮车边上,在三轮车的车斗里还放了十来个西瓜:“你坐瓜里。” “为什么!我又不是猹!” “那你就站着。”孔汐妍也不理她,直接坐在了三轮车的驾驶软座上,双手交叉在脑后,仰头看天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 “真是的……”仲泱泱心里满是委屈,只能默默爬上了车斗,在瓜中挤出来一个位置,缓缓坐下,嘴里嘟嘟囔囔着:“我又不是猹……” “有趣。”三少勾了勾嘴角,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敢有人一边利用他,一边拒绝他。 “三少……”司机抬手抹了一下因为紧张和不安渗出的汗:“我已经报完警了,那个……” 三少没有理会司机,而是打开车门,迈出步子,径直走向了那辆电动三轮车的方向。 孔汐妍注意到有人过来了,缓缓睁开眼睛望了过去。 来人身高约摸一米八三,上身是素净的白色短袖,下身一条深色牛仔裤,简单的装扮被他穿出了另一种味道,宽肩窄腰的优秀比例,像是随时可以登台走秀。 白皙光洁的脸庞棱角分明,一双黑眸似乎有能看透人心的锐利。 高挺的鼻梁,好看的唇形不带任何笑意,多了一层冰冷的疏离。 黑色短发,额前的碎发下隐约能瞧见他眉心一点痣,让整张脸多了些柔和的秀气。 “眉心有痣,非富即贵;耳带垂珠,天生有福。只可惜,亲情缘薄,多遇小人作祟……”孔汐妍喃喃自语,坐起身来看向越走越近的三少:“吃瓜吗?” “嗯?” 在三少略带疑惑的视线里,孔汐妍利落从驾驶位上下来,绕到后面拿起一个西瓜,抄起后座上的西瓜刀,切开后把最大的一块递给了三少:“多谢你们帮忙报警。” 三少见孔汐妍是在表示感谢便接过了这块西瓜。 孔汐妍又将另外一块大一点的递给了仲泱泱:“吃瓜吧,猹。” 仲泱泱这会儿又渴又饿又累,面对水灵灵的西瓜也没能拒绝,只嘟囔了一声:“讨厌……”便接过西瓜大口吃了起来。 清甜的西瓜汁水顺着喉咙咽下去,缓解了晕车带来的不适感,仲泱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今天实在是太不容易了,遂将满腹的委屈都化作了吃瓜的动力。 “西瓜籽都吃到脸上去了。”孔汐妍见她也没个吃相便抬手抹去仲泱泱脸颊上沾着的西瓜籽:“慢点吃。” 仲泱泱整个人一愣,抬头看向孔汐妍时,不自在的表情里也多了一抹羞涩。 她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若真有一个姐妹…… 仲泱泱眨巴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也没能说出什么羞人的话,只埋头大口吃瓜。 兴许是被仲泱泱吃得真香的模样感染了,三少也吃了一口瓜。 这西瓜水灵鲜甜,确实好吃。 没一会儿,警车就过来了,在现场了解了一下情况。 “他们都是绑匪?”执法人员一边记录一边询问:“那个三轮车是?” “我开来的。”孔汐妍如实回答。 “队长,已经查到绑架案的报警信息了,另外这辆三轮车……好像是之前瓜农报警说当街被抢了的那辆。” 一个警员的话让众人彻底愣住了,当即错愕地看向了孔汐妍。 “嗯,我在路边抢的。”孔汐妍点了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还干什么了!?”队长看着孔汐妍沉下了脸。 “切了个瓜。”孔汐妍的指尖一一指过仲泱泱、三少和一脸震惊的司机:“他们都吃了。” “什么?”仲泱泱脑子嗡地一声大着嗓门:“孔!汐!妍!你!你给我吃脏物!” 三少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这小丫头好大的胆子! “什么脏物?干净的!”孔汐妍皱了皱眉头:“你吃的时候不也挺开心的嘛?” 吃他个瓜怎么了?! 当时若不是她抢走那瓜农的三轮车,在下个路口,这个瓜农就会因为闯红灯而撞倒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 很危险的好吧! 再者说,难道要她靠一双腿去追被绑架的仲泱泱吗? 救了这么多条人命,她连个瓜都吃不得了? “你!我!”仲泱泱被孔汐妍的话彻底气的说不出来什么了。 “算了,你们都跟我走一趟吧……”队长感觉有点心累:“带走带走!都带走!” “三……三少……”司机看着一脸阴沉的三少,不自觉发起抖来。 要命啊……天要塌下来啦…… 第11章 母妃!鸿煊不能留 鼎文帝听完之后,如梦初醒, 没有想到,不管是战还是和,北商的新国主跋辛和国师云懿都已经算计好了。 “朕现在才明白,为何北商会派他们国师云懿自降身份来做这个使臣。” 鼎文帝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动手,而是叫来了鸿煊一同来商议。 “张首辅,你身为内阁首辅昔日一甲状元,真是越来越让朕失望了。”鼎文帝失望的语气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首辅说道。 “臣罪该万死!老臣未料到北商新国主,有一箭双雕之计谋!” 鸿煊继续开口说道: “父皇!斩了北商来使团的危害,还不仅仅于此。” 鼎文帝心中一凛:“危害还不至于此?” “是的!父皇,危害还不止于此,现如今南疆处于叛乱之中,大部分叛军躲在南疆深山,如朝廷做出斩杀北商来使的行径,试问南疆叛军会如何想?儿臣可以断定,他们这些叛军一定死战不降,大奉朝廷连来使都能斩杀,何况已经反叛的叛军,投降就是死,这些叛军一定会反叛到底!” 北商来使给斩了,将来平叛南疆会千难万难。 鼎文帝开口:“锦衣暗卫统领!取消行动!” “遵令!”穿着飞鱼袍的锦衣暗卫离开了乾清殿。 鸿煊看着锦衣暗卫统领离开后说道:“父皇!如若没有其他的事情了,那儿臣就告退不打扰父皇就寝了。” “哦!皇儿,朕还有少许疑惑。” 鼎文帝的这一些疑问不打算问张首辅了, 他发现张首辅与自己皇儿鸿煊相比,简直就是没有智慧的愚蠢之人,这张首辅看待问题出谋划策的水平也就与鼎文帝自己相差不大。 “皇儿!这一次北商的国师到底会不会来京都?” “一定会来!”鸿煊肯定的语气说道。 “可是皇儿!你刚刚不是说了这北商国主没有在使团之中吗?”鼎文帝好奇地说道。 “北商国使团定是安排两支队伍,一明一暗,明处的这支队伍能顺利地达到大奉京都,就表明我们大奉国求和,那躲在暗处的国师云懿自然会现身在使团驿馆之中。” 鼎文帝明白了。 如果这支北商使团,顺利入京都,也就代表了大奉国的态度是主和,主和也就是同意进贡万金、进贡少女、割让城池了,这个时候北商国师自然会出现。 “皇儿!朕已明了,你先回去吧!”鼎文帝吩咐说道。 “是!父皇,儿臣告退!” 待得鸿煊离开乾清宫之后, 他把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张首辅:“张首辅,我煊儿局势判断说得可对?” 张首辅叩首:“皇上,镇北王的智慧与谋略,老臣望尘莫及心服口服。” “嗯!夜深了!你回去吧!”鼎文帝淡淡说道。 “老臣告退!”张首辅颤颤巍巍地起身。 “对了!朕差点忘了,这次迎接北商使团进京之事就交于张首辅去办,至于你的职务就全部交给内阁大学士胡维贞去办。” 张首辅身形微微一颤,这是近七年以后,鼎文帝第一次对张首辅削权。 张贤斌感受到了官场仕途极其可危 很明显这个架势是要架空他这个首辅。 今日接连两次重大路线谋略上的失误,让鼎文帝看清楚了,张首辅真正的能力。 鼎文帝非常的失望, 大奉国最高层的决策,执行出去,如果路线方向错误了,那后果是无法挽回的。 “老臣遵旨!” “回去吧!” 等张首辅离开之后,鼎文帝的眸中仍旧有着冷色。 “这老东西,朕都剥了他的权,让他去接引北商使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原以为他还有点自知之明,会选择辞官养老还乡呢!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依旧舍不得离开朝堂官场,哼!” 翌日上午。 钟粹宫,位于皇宫后宫的东侧,是曹皇贵妃的寝宫内。 观池亭,二皇子黄雄愤怒的嘶吼着,他的右眉骨的上额处,还留有青紫色微胀的包。 “母皇妃!孩儿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杀了鸿煊!一定要杀了他!” “鸿雄!你别冲动,切莫胡言乱语惹上祸事,鸿煊现在已经是镇北王了,过些时日就会离开京城去北境边关之地。” “那就等他去了北境边关,让外公和舅舅弄死他!我要让他死!他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鸿雄身为二皇子,从小到大从未挨过打,贵为皇子的他只有揍别人的份,他可是竞争太子之位的人,居然被那七皇子一拳打晕。 “这是身为皇子的耻辱!耻辱!我要杀了他!” 曹皇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微微地摇了摇头, 想到昨日太和殿,那鸿煊在大殿内指点江山出谋划策,不但拆穿了北商国主的阴谋,还提出了应对之策,皇子气势尽显无疑。 “皇儿!那七皇子鸿煊远比你想象之中要可怕,母妃说的不是他的拳头硬,他一鸣惊人所有的人都看错了他,他的谋略就连母妃都钦佩。” 曹皇贵妃说道。 “母皇妃,他城府如此深,将自己隐藏起来,这样的人不能留,迟早会成为本殿下追逐皇帝宝座最大的敌人。” “皇儿安心!他既已成为镇北王了,太子之位就与他无缘,尽管他惊才绝艳,但奈何朝堂之内并没有他的党羽,能成为镇北王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就在此时一位宫女走了过来,她的手中拿着一张信笺,宫女将信笺递给曹皇贵妃。 曹皇贵妃接过信笺之后将其打开:“什么!怎么可能?” 鸿雄看着自己的母妃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母妃发生什么事了?” 曹皇贵妃沉默半晌,悠悠开口说道:“咱们党派的势力将要遭到重大的损失了,这种损失如果处理不好,将会影响皇儿竞争太子之位了。” 鸿雄听得脸色大变:“母妃究竟发生何事?” 曹皇贵妃将信笺递给了二皇子鸿雄。 二皇子鸿雄接过信笺仔细看去。 “该死!又是鸿煊!怎么又是他?昨晚如此晚了,父皇竟然还召他入宫商议国事!父皇彻底对张首府失望,这怎么可能?如何让人相信,张首府可是父皇最信任倚仗之重臣!” 二皇子手中拿着的正是张首府写来给曹皇贵妃的密信。 信中告诉曹皇贵妃,他现在的处境。 “母妃!鸿煊不能留,他现在羽翼不满就有搬到张首府的实力,让其成长下去,将来一定会找我们清算的。” 曹皇贵妃可是陷害过鸿煊母妃香妃的。 而二皇子鸿雄指示宫女兰儿下毒, 他们可谓与鸿煊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