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又美又飒:战神爹爹缠疯了》 第1章 穿越后,居然…… “热……好热……” 昏昏沉沉间,一股燥热感席卷而来,好似要将整个人吞噬殆尽。 倒在地上身穿红嫁衣的新娘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扯身上的衣服,还未行动,一股陌生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之中。 剧烈的疼痛使得慕容岁瞬间清醒,看清周围古色古香的装潢后瞬间愣住。 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人掐着脖子粗暴地提了起来。 “呃……” 慕容岁痛呼出声。 乌黑亮丽的瞳孔里倒映着一张棱角分明,巧夺天工的俊脸。 男人身着大红喜袍,金线点缀,脸色却无半分喜色,染上阴鸷,喜怒不明地盯着自己。 “慕容岁,算计本王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新郎官的声音沙哑缀上了情欲,浓烈得如有实质。 如果忽略他那深寒嗜杀的神情的话,慕容岁还以为这是新婚调情的乐趣。 沈云昭一点一点的加大手中力度,冷冷地看着慕容岁越发青紫的脸,心中没有任何动摇。 一个村妇,敢对他下药,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他缓缓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一字一句冰冷无情,“那就是,死。” 稀薄的空气摄入使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慕容岁剧烈挣扎着,“放……放开我……” 那双滚烫的大手,宛若最坚硬的烙铁令人无法撼动分毫。 眼见就要被掐断脖子,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沈云昭的肋骨下方铆足力气一脚过去。 沈云昭一时不备,竟真的让她得了手。 穴位受击,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便是连站立都稳不住瘫倒在地。 慕容岁这才得以自由,急切地大口大口摄取空气,好不狼狈。 眼见余光瞧上男人不敢置信的眼神,心下不免得升起几分得意。 笑话。 她堂堂21世纪武学,中医学世家传人,一手针灸穴位玩得得心应手,还能败在一个古人手里不成? 不错,她穿越了。 一场药理学实验毒气泄漏让她中毒身亡后穿越到了大明王朝,户部尚书家的花痴庶女身上。 原主因出生时克死生母,加之脸上有块巨大的胎记,多年来一直被视作不祥养在乡下。 直到天子赐婚户部尚书之女嫁于当朝王爷,这才被想起接回京城替慕容念念出嫁。 至于为什么要替嫁,当然是沈云昭为人阴狠,手上鲜血无数,据说是天生煞命,在此之前,已经有六个新娘新婚之夜被克死了。 今日,就是原主代替自家嫡姐嫁给沈云昭的日子。 忽然,一股更是猛烈的热浪再次冲击身体里的每根神经。 “卧槽。” 慕容岁没忍住扯着嗓子哑声骂了起来,“自己给自己下药,还真是够狠的啊。” 而且这药剂还不是一般的大。 原主就算是痴情恋慕沈云昭,也不至于饥渴到这种程度吧? “呵!” 身旁传来一声冷笑。 慕容岁扭头看去,只见沈云昭脸上的厌恶之意毫不遮拦。 “你不择手段想爬上本王的床,如今这种姿态做给谁看?” 只是他这眼神,落在慕容岁眼中变成了诱惑。 沈云昭长得很是不错,得名京都四大美男之一,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丝丝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和优雅。 如此极品,在这种情况下面目含春眸光似水波光粼粼的瞧着你,别说是女人了,就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慕容岁那叫一个口干舌燥,直接扑在沈云昭身上,扒开他的衣服。 “兄弟,江湖救急!” 沈云昭整张脸黑如锅底。 他咬牙警告:“慕容岁,你敢碰本王,本王定让你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她好心告知,“王爷,药性不除,一刻钟后你我都得爆体而亡。” “更别提新婚之夜,我们夫妻二人本就该行夫妻之礼。” 慕容岁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你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你敢!” 沈云昭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脸上红得厉害。 慕容岁挑眉,当即霸王硬上弓,用行动证明了她到底敢不敢。 干柴遇到烈火,情欲浓浓,耳鬓厮磨。 慕容岁扶着快要断掉的腰,将屋内值钱的东西收紧包裹,趁着沈云昭还没醒,翻窗逃之夭夭。 原主爹不疼娘早死,回尚书府自然是不可能。 现下又得罪了大明王朝最是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等到沈云昭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看着如同进了贼般被搜刮干净的婚房,回想起昨夜的屈辱,男人的脸色阴沉可怖,眼底泛着凌人的寒意。 他竟然被一个丑女人强了…… 天大的耻辱。 “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本王找出来!” 一时间,京城内大批士兵行走搜查,城门紧闭,禁止通行。 慕容岁的画像被四处张贴,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泠王妃变成了勾结帝国盗窃机密的通缉犯。 百姓议论纷纷。 户部尚书当众表态,“慕容岁已被逐出沈家族谱,自此不是我沈家人,如此品行不良之女,人人得而诛之。” “本官会尽全力配合泠王捉拿此人,亲自押送刑部当众斩杀!” 百姓人人称赞此举大义灭亲,慕容岁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尼玛……” 慕容岁身着麻衣佝偻着身子掩盖人群中,听着别人骂自己“卖国贼”“丑八怪”不住地翻着白眼。 她不就拿了点珠宝? 罪不至死好吧。 现如今出城,必须要泠王亲笔手书。 看来得想另个法子了。 眼见士兵已经拿着画像提着刀目光森寒的朝她这个位置走来,慕容岁不再多做逗留,混在人群中掩盖了身形。 不开玩笑。 沈云昭给她的感觉很危险,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招惹得起的。 单单是想起他那双眼睛,就好似被黏腻的毒蛇攀上喉咙死死缠绕,令人感到窒息。 昨夜是身不由己,日后自然是能避则避。 那个狗男人,可是真的想要杀了她泄愤的。 本以为避避风头这件事就能掀过去,现实却狠狠甩了慕容岁一个大逼兜并告诉她,永远不要小瞧了自尊心受挫的男人的报复。 整整八个月啊。 沈云昭对她一如既往,穷追不舍! 思绪辗转间,慕容岁又甩开一波追兵,她气得咬牙暗暗咒骂:“沈云昭,不就睡了你一次吗?至于这么小心眼?” 她单手扶着大肚子靠在墙上微微喘气。 没错。 那一次她就中招了。 一怀还是龙凤胎。 她不是没想过打掉,问题是原主体内积存了长年累月的毒素,根本不能够承受,搞不好还会一尸三命。 常年黝黑的皮肤,脸上一大块红色胎印也是这毒素导致的。 “快!” “她往那边跑了!” “追,今日定要将慕容岁抓拿归案!” 追兵追上来了。 慕容岁刚要转身,腹中突然传来一阵阵疼痛,腹部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发胀发紧。 慕容岁没忍住骂了一句,“靠!” 胎气惊动,她怕是要生了。 现下寻她的官兵无数,短时间内想要甩开绝非易事。 慕容岁贴紧墙面,还未缓过一口气,一道清冷孤傲的声线伴随着马蹄声响起,“召集所有士兵,加大搜索力度,不管用什么方法,今日抓到慕容岁之人,赏官位,得黄金!” 沈云昭! 慕容岁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没想到这次追捕,他竟然亲自出马了。 真是该死。 偏偏是这个时候…… “呃啊……” 剧痛猛烈抨击着整具身体,慕容岁没忍住痛呼出声,也就是这一声,彻底暴漏了她的位置。 下一秒,一支箭矢带着千钧之力,破空之势,“咻——”的一声狠狠没入慕容岁左前方的树干上。 不敢想象这要是射在人身上,怎可活命。 沈云昭立于高马之上,远远望去,目光触及慕容岁那高耸的肚子,眸中晦暗闪动。 他微微颔首,放下弓箭,补了一句,“抓活的!” 身后追兵包围,慕容岁顾不上疼痛,绕开那些追兵后,身影逐渐没入深山老林中。 寻到一户人家,慕容岁如释重负,整个下半身已经被血浸湿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破门而入,模糊视线中仅能看到一道人影。 慕容岁喃喃着,“救救我的……我的孩子。” 第2章 公主的病 岁月更迭,一转眼三年便过去了。 彼时,京城最繁华的酒楼,一女子站在高处,轻纱遮面眺望而下,俯瞰着京城的每一处。 女子肌肤洁白如雪,吹弹可破不见半点瑕疵,眸光似水,波光粼粼。 身着一身浅绿色薄衫,更显腰肢曼妙身姿婀娜,三千青丝只系一根发带,简单大气。 虽不见脸,却也只凭那身段,那眼睛,便能断定是位绝色生香的美人。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夺去了所有人的眼球。 张绍明远远看着,一整颗心都被牵女子的一撇一捺牵动了。 他跨步上前,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挡在身后。 他缓言提醒,“岁岁,该进宫了。” 女子声线轻灵,“小冉安置好了吗?” 张绍明点头,“放心吧,我娘陪着她,现在已经睡下了。” 慕容岁这才放心,跟着张绍明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宫门而去。 看这马车外的景色,慕容岁只觉得恍惚。 三年前,生死之际她闯入深山中,石头村的张婶救下了她。 慕容岁的孩子生下后,可沈云昭却依旧对她不依不饶追查到了张家,他知道孩子是他的,慕容岁知道他的性格,为了不连累张家,慕容岁只得谎称只生了男娃,把儿子给了沈云昭,死死隐瞒了女儿的消息。 随后,她隐姓埋名,对外只说是张家媳妇,生下一女,久居深山不出。 直到张绍明高中,一举夺了状元,此番进京,是皇帝诏令,授予官位。 而她,是为了张冉,还有那个孩子…… 张冉体内的胎毒难以根除,她集齐了所有的药材,唯独缺了鬼切草跟八角莲叶。 偏偏这两种药材,金贵稀少,只有当今天子的国库中,尚存些许。 只是…… 张绍明看穿她的顾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握住她因焦虑而冒汗的手给予安慰,“岁岁,不要想太多,此番我们定能平平安安,一切顺利。” 他顺势打开话题,“对于公主的病情,你有几分把握?” 慕容岁摇了摇头,“且需细瞧。” 当今公主重病缠身,宫中御医束手无策,天子昭告天下,寻遍名医,只为医好爱女。 她此番进宫,便是为了公主病情而去。 若医治顺利,区区两昧药材,于公主性命而已,不值一提。 入了宫,二人就分开了。 慕容岁被单独带往公主寝殿,一路上,进进出出的来自五湖四海的医者数不胜数,可他一个个紧皱眉头,束手无策。 等慕容岁去到的时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医者正对着皇帝下定论,“陛下,公主气息微弱,怕是时日无多,还是尽早处理后事,望陛下节哀,莫要伤了龙体……” “你们的意思是,朕的女儿没救了?” 众人纷纷跪地,瑟瑟发抖。 寝殿内气氛严峻,无一人敢言语,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当个鹌鹑。 慕容岁开口打破了这僵局,“陛下,可否让草民瞧一瞧?” 皇帝瞧了她一眼,上下打量着。 这般年轻,还是个姑娘,能有几分本事? 末了,悠悠叹了口气,身形往旁边偏了偏,以示准许。 罢了罢了,死马当活马医。 慕容岁行了一礼上前。 幔帐之外,仅仅搭着一只瘦得骇人的手,上边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斑,本该雪白的肌肤却透着一股死灰。 搭上脉搏,冷冰冰的毫无温度。 慕容岁愣了一瞬,很快就恢复正常。 在她收手后,皇帝忙问,“如何?” 慕容岁点点头,给了他最期待的两个字,“有救。” “公主并非是重病缠身,而是中了蛊。” “肌肤上出现的血斑,便是蛊虫啃噬血肉所致。” “若草民没猜错的话,公主体内的蛊虫乃是母蛊,母蛊通体生寒,只需在人体养足七七四十九日,母蛊产卵,中蛊之人便会爆体而亡。” “敢问陛下,今日可是公主重病第四十八日?” 皇帝面色沉重,“正是。” “可有破解之法?” “有,”慕容岁点头,“母蛊食之肉糜,想要抓到它并非难事,只需在母蛊周边肌肤划上一刀,再以亲人之心头血作引,便能将母蛊引出。” “胡言乱语!”那名老医者闻声变色,指着慕容岁的鼻子就骂,“无知小儿,你可知蛊虫早在先帝登基时便被严令禁止,公主身在深宫,怎会中蛊?” “竟妄想伤了龙体取血,有何居心!” 他行医多年,从未失手。 如今公主已被他下了死论,竟然被一个毛头都没长的女娃给否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慕容岁白了他一眼,“你没见识,就不要说出来丢人脸。” “被严令禁止,别人就不会偷偷养?” 老医者一噎。 慕容岁继续道,“我愿意性命担保,若不能治好公主,我这颗人头,自当奉上。” “你诊不出公主病因便早早下了定论,我倒想问问你,你居心何在?” 皇帝一个眼神过去,天子威严尽显。 老医者哆嗦着重新跪下,“陛下,心头之血极难获取,一毫之差,便有性命之忧!” “陛……陛下……此女子妖言惑众,怕不是细作,想要谋害皇上你的性命啊!” 皇帝探究的目光落在慕容岁身上,缓缓眯起眼眸。 殿内肃杀之意渐起。 他开口道:“来人……” “李大夫,你怕不是老眼昏花了。” 皇帝刚刚开口,就被一道嘲弄的冷厉声打断,“姑娘方才说的,可是亲人。” “公主的亲人,可不止陛下一个。” 声音自殿外传来,慕容岁闻声看去,在看清来人时,手心不住地渗出一层冷汗。 那人逆光而来,身着玄色墨黑金丝金袍,上边勾勒的,是栩栩如生的四脚蟒。 五脚为龙,隶属天子。 四脚为蟒,属太子。 大明王朝未立太子,普天之下,能够穿得起蟒袍的,仅此一人。 沈云昭。 三年不见,他还是那张死鱼脸。 跟个冰块似的,没有一点表情,一个眼神下来就能冻死人似的。 慕容岁挺了挺腰杆,不动声色地跟随其他人对沈云昭行了一礼,“参见王爷。” 怕什么? 她如今跟三年前,可是两个样子。 毒被解了后,人也不黑了,脸上的大片的红胎记也慢慢褪去。 就是亲娘来了,也认不出来。 沈云昭看向了人群中那道不卑不亢的身影,垂眸问道:“不知姑娘,本王的心头血可否能用?” 他与其对上视线,一股熟悉涌上沈云昭心头。 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3章 出事了 不等他细想,慕容岁已然低下头回声道,“王爷乃是公主皇叔,自当可以。” “那就开始吧。” 有了沈云昭发话,在场无一人敢有异议。 沈云昭,可是比当今天子还要令人胆怯的存在。 五岁时,便能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治水之道。 十岁时,便跟随先帝出征斩杀敌军。 学识、能力,样样碾压沈云奘,深得先帝宠爱。 就在众人以为他是实至名归的储君,不想先帝最后却将皇位传给了沈云奘。 令人唏嘘。 皇帝让人备好容器,沈云昭拿过匕首毫不犹豫地插进心口,鲜血汹涌而出,他面色不变。 慕容岁接够了血后,三根银针点住穴位,那些血当即就止住了,随后包扎。 其过程二人凑得很近,女人独特的幽香直冲鼻腔。 沈云昭看着那颗忙碌的后脑勺,越发觉得熟悉。 慕容岁拿出三十根银针,分别扎在公主穴位之上。 在众人屏息凝神中,左后肩那根银针动了! 慕容岁眼疾手快,五根银针封锁了母蛊的去路,干脆利落的左后肩划开一刀三厘米长的口子,随后将盛着沈云昭心头血的碗压着血肉凑近。 肌肤涌动,一条血红的肥虫缓缓爬了出来,腹部的位置高高隆起,只要一想到它会在人的体内产卵,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陛下,这便是母蛊。” 皇帝神情阴沉至极。 想不到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弟子脚下做如此动作! “查!” 皇帝声音冰冷,“此等邪术,竟还有人习学拿来害人,一旦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上报!” “是!” 慕容岁写了一帖药方,“母蛊已除,公主很快就会醒,只不过母蛊在公主体内太久,导致公主身体亏损严重,得花好长时间温补回来了。” 皇帝身边的公公一一记下注意事宜,掐着嗓子对慕容岁谗言媚笑,“辛苦姑娘了。” 皇帝忧心公主,现在不是谈条件跟赏赐的时候。 慕容岁很识趣,行了一礼就要退下。 不想路过沈云昭身旁的时候,被一把攥住了胳膊。 男人目光凌凌的看着她,“敢问姑娘芳名?” 这一眼,差点让慕容岁以为他认出了自己。 她强装镇定,“回王爷,草民名张岁。” 去到玉城后,她换了个名字,四处治病救人攒下积蓄在玉城石塘镇开了家医铺。 所赚银两用来维持家中开销以及张昭明读书的束脩,也算是报答了张婶对她的照拂。 人群中的医者骇然,“敢问姑娘可是玉城的张岁大夫?!” 在得到肯定后,几十名医者面面相窥,眼中无一不是震惊之色。 “这两年频频听说,玉城张大夫一手医术能活死人肉白骨,早就想拜访一见,没想到张大夫竟然如此年轻,果真是年少有为,佩服佩服。” 慕容岁谦虚一笑,“过奖了各位前辈。” 她在玉城开了家诊所,一来二去的名声也就起来了。 要说活死人肉白骨,那还真没有。 只不过有一次来了一个浑身刀伤的,好像是什么将军。 伤口有些大,防止恶化她就拿线把伤口给缝了起来。 这个时代,还没有人用过这种方法。 沈云昭没再说什么,直直的看着那道一步步倩影离开,低声喃喃,“张岁……” 慕容岁。 好巧。 可惜了,一个长得还算可以,一个丑得不能看。 天差地别的存在。 他怎么会有那种荒谬的想法。 那个女人,恐怕早就死在了深山老林,埋骨地下了。 皇帝打趣着开口,“皇弟,可是看上张大夫了?” “你太忙了,着头不见尾,成日下来也没个时间陪玉阳,他自小就没了娘,还是很渴望被爱的,特别是……”皇帝顿了顿,朝慕容岁的方向看了过去,“你不考虑自个,也该考虑考虑孩子给他找个娘照顾他了。” 沈云昭轻笑一声,不以为然,“王府里的嬷嬷丫鬟足够照顾。” “那不同。” 皇帝深深叹了一口气,还想要再劝,一个宫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浑身湿哒哒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苍白着脸色哆嗦着唇抖个不停,“王,王爷……” “世子,世子落水了!现在昏迷不醒,您快去看看吧!!” 轰—— 两根弦断了。 慕容岁只觉得心头一疼,大脑空白令她不能思考,愣愣的看着宫人一下又一下嗑着脑袋求饶命。 直到耳边传来男人的怒吼,“还不快带路。” 不等她大脑反应,双腿不自觉的就跟了上去。 来到池水边,周遭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看到沈云昭来了,齐齐跪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人群中,是小小的人儿。 紧闭双眼,没了呼吸。 沈云昭脚步一软差点没站稳,大步上前将孩子抱在怀中,声音带了一丝颤抖,“玉阳,沈玉阳!!” “本王叫你听不见吗?!!” 万军当前不变于色的不败战神,在这一刻也露出了他的脆弱。 他如无头苍蝇般摸不着方向,就是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御医,快去请御医来!” “把孩子给我!” 慕容岁大步上前,力气出奇的大,猛地就把孩子抢了过来,伸手搭上脉搏。 周身的神经在这一刻凝聚成一条紧绷的线。 万幸,“可以救!” 脉搏很弱很弱,可她还是摸到了。 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慕容岁不敢耽搁,当即使用海姆立克急救法,一下又一下用力颠着沈玉阳。 这画面,落在旁人眼里那叫一个诡异。 “张岁,你在干什么!” 见沈云昭伸手来抢,慕容岁赤红着双目嘶吼,“想他活,就别碰我! 她恨沈云昭。 那么多宫人,竟然看不住一个孩子! 若非是当爹的不尽心,她的孩子又怎么会落水! 沈云昭犹豫了一瞬,攥紧拳头把手收了回来,“张大夫,拜托你了。” 慕容岁整颗心都扑在孩子身上,急得眼里浸满了泪。 心里一下又一下的祈祷。 一定……一定要活着啊…… 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局面,她一颗心都要疼得死掉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挤压第23下的时候,沈玉阳终于呕出来一大口水。 慕容岁如释重负,连忙将孩子放平,看见孩子醒来呼吸恢复正常,整个人虚力瘫倒在地。 沈玉阳幽幽转醒,用尽力气挤开沉重的眼皮,阳光刺眼得厉害。 慕容岁担忧出声,“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玉阳茫然的眨着双眼,视线模糊里,他好像看到了梦中无数次梦到的画面。 那是…… 他失神喃喃的道了一句。 “娘亲……” 第4章 沈云昭的邀请 沈云昭虽然认不出慕容岁,但作为小孩的沈玉阳可是从慕容岁身上掉下来的肉,虽然很久没有见过慕容岁,但还是很自然反应地喊了出来:“娘亲!” 慕容岁一听,赶紧慌慌张张地看了下四周,见沈云昭果然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当下慌里慌张地说道:“乖孩子,你娘哪里去了?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河边不管?” 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撇开与他之间的关系,不想沈云昭和众人多想。 在场的人一听,都恍然大悟,原来是小孩子认错了。 而沈云昭则不是这样认为,他走到慕容岁身边说道:“张大夫,孩子需要你。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你最好留在王府。” 慕容岁没想到沈云昭是这个请求,愣了下问道:“你不怕我把你孩子卖了?” 沈云昭邪魅一笑,嘴角露出好看的弧线说道:“放眼大明,还没有敢打本王及本王家人的主意的人,你真有那个本事,我也服你!” 慕容岁见沈云昭对自己少了许多杀气,又看着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沈玉阳,这渴求母爱的眼神,是谁都无法抵挡的。 她心中一软,觉得就算是死,能留在自己儿子身边也是在所不惜,当下说道:“留下来不是不可以,只是家中还有一娃,我放不下,这如何是好?” 沈云昭见慕容岁答应了,当下爽快地摆手说道:“你尽管把你孩儿带来便是。” 慕容岁见沈云昭答应了,于是回到住所跟张邵明商量。 张邵明虽然跟慕容岁住了好多年,但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待,见她有更好的去处,又知道沈云昭的强势,怕不答应他的要求,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于是便同意了慕容岁的要求。 一切都安排好了,慕容岁便将在玉成乡下的女孩儿慕容冉带到沈云昭的王爷府。 沈玉阳见到慕容冉就好像见到多年未见的妹妹一样,又高兴又亲热,两个人很快便玩到一起。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兄妹一对,当时只是把沈玉阳交出去,把慕容冉留在身边。现在兄妹重逢,也算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沈云昭以后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会怎么对待自己,如果要赶尽杀绝的话,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一早,沈玉阳便早早地来到慕容岁身边说道:“娘亲,天亮了,我们去逛逛京都的大街吧,我都好久没有逛过了!” 他是非常自然地把慕容岁当成自己的母亲,所以一直“娘亲,娘亲”地叫,而沈云昭好像察觉了什么,非但没有制止沈玉阳的行为,反而怂恿人家多粘着慕容岁,也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好啊!娘亲带你和冉冉去见见世面!” 慕容岁笑呵呵的说道,这话一落,同样已经穿戴整齐的沈云昭抱着冉冉走了进来,慕容岁看到他对慕容冉像亲女儿一样,对他也没那么排斥了,下意识客套问道:“二王爷,你要不要一起去?” 其实慕容岁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是拒绝的,可他人在这,不问又不好,就顺嘴问了一句,也没想着他去。 谁成想,这沈云昭爽快到不能再爽快,不假思索地说道:“可以,本王今日正好无事。” 慕容岁石化,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忍不住腹诽,丫的,不知道她只是客套一下吗?居然真的答应了!他身为王爷,难道真这么闲? 可吐槽归吐槽,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慕容岁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四人一行收拾好,带着小白便出了门。 俊男靓女,还带着两个仙童一般的孩子,旁边还跟着一头通体银白的狼,走在京都的大街上,回头率极高! “这二人是谁啊?男的俊俏,女的倾国,就像天上下凡了来的仙人,旁边还有两个仙童。” 一位穿着青色衣衫,百姓模样的男子说道。 “我告诉你,这男人是当今的泠王,旁边的怕是他新得的美人儿吧!两个孩子应该是王爷的孩子吧!可是听闻王爷只有一个儿子,未曾听说过他有女儿呀?”旁边一位褐色衣衫的男子说道。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女娃子,是泠王的一位故人托付他给照看几天的。” 一位灰色衣衫的中年男子得意地说道,好像他知道了这事是多么了不起一样。 “你怎么知道?”众人皆问。 “我告诉你们,我大姑妈家的嫂嫂家的弟弟家的儿子在泠王府当差,他便说这女娃是前几日才来到泠王府上的。” 男子的尾巴似乎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就好似他自己是皇府的管家,什么都知道一样。 众人则皆嗤之以鼻。 “娘亲,为何他们都要看我们呀?”慕容冉睁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 “因为我的颜值高呗!” 慕容岁撩了一下头发,冲着慕容冉抛了一个媚眼说道,“啊,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说完,慕容岁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慕容冉呵呵地笑着,在身后大喊:“对,我娘亲是颜值担当!” 沈云昭则一脸迷茫,为何这母子说的话,他听不懂呢,问道:“何为颜值高呢?” “就是长得好看呗!” 慕容冉认真的说道,心里却在腹诽,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呢。 “那颜值担当呢?是什么事都可以用好看来解决吗?”沈云昭试着将每个字的意思说出来,来理解慕容岁所说的奇怪的话。 慕容冉肆无忌惮地笑着,这个王爷真可爱,连颜值高和颜值担当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他以后一定要好好教教他,慕容冉打定主意,下着决心。 沈云昭听了慕容冉的解释之后,嘴角露出一抹的笑容,她还真是自信,不过,倒是挺可爱的。 “喂,你们倒是走快点啊!” 慕容岁在前面喊道。 “来啦,娘亲!”慕容冉回话道。 第5章 陡生风波 “卖糖葫芦喽!又香又甜的糖葫芦!” 街上的小贩大声叫卖着。 “娘亲,我想吃糖葫芦!” 慕容冉看着红彤彤的糖葫芦,闻着糖葫芦的香甜气息,馋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真是,你还小,甜食吃多了容易坏牙齿。” 慕容岁一边“教训”着女儿,一边转头就对卖糖葫芦的小贩说道:“老板,来三串糖葫芦!” 然后自己一串,女儿一串,玉阳一串,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沈云昭则宠溺地看着三人唇角勾起,默默将钱付个商贩。 接下来的时间里,便是慕容岁带着两个孩子和小白走在前头买买买,沈云昭跟在后面付钱。 “娘亲,我饿了!” 逛了一会儿,慕容冉有些累了,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而慕容岁女人爱逛街的天性觉得还没有逛尽兴,便扭头问沈玉阳道:“这么快饿了?玉阳,你饿不饿?” 沈玉阳向来不爱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慕容岁无奈的说道。 “京都最有名的便是膳香阁,那里的酒席做得甚是不错,我们不妨就去那里吃吧!” 一直跟在三人身后默默付账的沈云昭此刻觉得无比开心,他终于能在三人之间插上一句话了! “好啊!那就去那里吃吧!” 慕容岁答道,反正她对京都也不是很了解,去哪里都一样。 于是,几人便来到了膳香阁。 膳香阁的小二一看两人长相俊美,衣着华丽,两个孩子穿得也不差,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便热情地招待道:“几位客官里面请!” “找一个二楼靠窗,视线较好的位置。” 沈云昭熟门熟路的说道。 “好勒!几位客官跟我来!” 小二将他们引上了楼,找好了位置,便问道,“几位客官点点什么呢?” 慕容岁本想着让沈云昭随便点点就行,可沈云昭却将目光投向了了她,慕容岁无奈,于是问小二道:“你们店里可有什么特色?” “客官第一次来吧!” 小二到底是接待客人接待多了的,一眼便看出了慕容岁是第一来。 “不错,第一次来,你给推荐推荐,推荐得好了我以后常来!” 慕容岁想着一个小二都如此精明,饭也不会差了。 “好嘞!本店有玉盘莲子羹、无心曲院藕、金汤鱼羹、飘香莼菜汤、锡纸叫花鸡、芙蓉花雕鸡、黄金虾豆腐、焖响油鳝丝、龙井虾仁、东坡肉、香炖湖蟹、精品一品煲、千岛湖鱼、醋烹糖烧鱼、醋丝瓜笋、咸腌腊肉、爆海米萝卜、葱炖猪蹄。” 小二像被顺口溜一样将菜谱一一背了出来。 慕容岁惊叹这小二的业务水平,就差拍手叫好了。 “其中,本店的玉盘莲子羹、芙蓉花雕鸡、黄金虾豆腐、香炖湖蟹、精品一品煲、醋烹糖烧鱼乃是本店的一绝!” 小二继续说道。 “好!那就把你们店里的一绝都各给我们上一份,再上两只烧鸡给我这宠物!” 慕容岁豪气地说道,反正是沈云昭付钱,不吃白不吃! “好嘞!客官您稍等!” 来膳香阁吃饭的,非富即贵,有的会带有各种各样的宠物,小二早已见怪不怪,所以看到慕容岁说自己的宠物是一头狼,小二并没有多大的惊奇。 过了大概一刻钟以后,慕容岁点的菜逐一上齐。 看到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慕容岁本来不饿如今也是看得饿了,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根本不顾自己的形象。 看到慕容岁狼吞虎咽的样子,沈云昭反到觉得甚是可爱。 几人酒饱饭足后,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正欲离去,却被楼下吵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我告诉你,高老头,我看中女儿可是你们家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识好歹,要么你将你女儿送给我,你欠我的债便一笔勾销了!权当爷给你家的聘礼!要么你现在就将爷的钱现在拿出来还给爷!” 一个穿着锦衣,尖嘴猴腮的男子恶狠狠地冲着跪在地上的穿着破烂的父女说道。 跪在地上被男子称作高老头用手护住跪在身后的女儿,哀求道:“赵公子,今年收成不好,小老儿家中实在是拿不出钱,红儿她年纪也还小,赵公子,您就放过我们父女两吧!明年,我一定将欠您的钱还上!跪在高老头身后的女儿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长相清秀,跪在自家爹爹的身后忍不住抽泣,那模样,实在可怜,甚是惹人怜爱。 “我呸!高老头!再宽限你一年!你这已经拖了我两年了!你把爷当猴耍呢?没钱是吧!没钱把女儿给我啊!” 那被叫做赵公子的男人说着要朝高老头的女儿伸出肮脏之手。 “使不得呀赵公子!” 老高老头连忙用身体去档那赵公子。 “给我拦住他!” 赵公子凶狠地朝着自家的家丁吩咐道。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立刻便将高老头按在了地上。 大概是膳香阁的掌柜也觉得这父女俩着实可怜,但似乎又不敢得罪赵公子,便上前说道:“赵公子,您看,我这经营的是小本买卖,您在这里这样做,本店的生意都没办法经营了,不妨就算了吧!” “什么叫算了?吕掌柜,你可别想着为这二人求情,本大爷今日高兴,你刚刚的话,大爷我权当没听见,你的损失大爷待会儿给你二百两足够了吧!” 赵公子嚣张的说道。 吕掌柜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便退了回去。 高老头被人按在地上,又无人敢劝阻这位赵公子,赵公子更加肆无忌惮了,朝着高老头的女儿张开了罪恶的怀抱,脸上带着一丝淫笑。 “住手!” 慕容岁刚想说话,沈云昭便先她一步,好吧,有人乐意管,刚好不用脏了她的手。 说完,沈云昭便朝楼下走去,慕容岁紧跟其后,沈玉阳和慕容冉也跟着下来。 “呦,哪来的不怕死的敢管爷的闲事。” 赵公子听到身后的声音,本能地朝身后看去,却被慕容岁所吸引。 第6章 前来找死的 王东和何向南瞬间愣住了。 他们像是想不到我竟然还会嫌弃他们。 因为在他们的意识里,我这样的虚荣穷鬼,能跟他们一个宿舍,那都是烧高香了。 所以他们回过味儿来后,瞬间破防:“靠,你以为我们愿意跟你一个宿舍?” “妈的在你和徐昊之间选一个,老子还宁愿选徐昊!” “快滚滚滚!把你的破烂全都拿走,你要是敢落下什么,你就等着去垃圾桶里找吧!” 看到他们破防,我更得劲了,戴上耳机,听着歌收拾好东西,腋下卷着铺盖就下去了三楼。 到了303宿舍门口,我刚推开门,就见一个男生正指着对面的三个舍友训儿子似的吵嚷。 “终于可以摆脱你们三个穷鬼了,跟你们一个宿舍,真是掉价!窝囊!出去聚个餐都去不起稍微好点的饭店,整天为了一块钱两块钱的斤斤计较,真他妈恶心!我啐!”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小声道:“你要是老老实实把钱给我们,我们也不会说什么,说好了AA,每个人三十八块九,你非要只给三十八,那本来就不对。” 闻言那男生忽然暴躁的一把踢翻了面前的椅子:“闭嘴行不行!听到你说话我都想吐!” 黑框眼镜男吓得立马不敢吭声了。 这时我敲了敲门,走进了宿舍。 那男生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我,张嘴就骂:“你他妈的……” “你张嘴闭嘴你他妈的你跟谁妈呢?” 我直接两步走到了那个男生面前,仗着自己比他高半个头睥睨他。 “把你嘴巴洗干净点再说话。” 男生看着我凶狠的眼神,顿时不敢做声了,转身拿起自己的行李走到门口又喊了一嗓子。 “你们四个穷逼一块过吧,以后这宿舍就改名叫穷逼宿舍!” 喊完撒腿就跑。 我无语关上宿舍门,转身看向我未来的三个舍友。 只见他们穿着打扮朴素,长相也很普通,一看就老实巴交的。 估计是我刚刚进来那一出有点吓到他们了,他们一个个看着我的眼神,都有点害怕。 我只能补救地咧开嘴笑了笑:“你们好,我叫苏烨。” 做自我介绍的同时,我也做好了打算。 这是我最后一次尝试融入到正常的大学生活。 如果还不行,我就放弃,搬到外面住,再也不跟这些人扯皮了。 黑框眼镜男扶了扶眼镜,突然小声道:“我叫田斌。” 接着他指了指一个头发有点稀疏,长得木木呆呆的男生道:“他叫邓杰。” 剩下那个有几分帅气,一看就热爱体育,身上有些肌肉:“你好,我叫李悦然。” 我顿时笑得更灿烂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互相介绍! 还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我满怀期待地做自我介绍,王东何向南却对我嗤之以鼻,因为他们已经信了徐昊的话,觉得我是个虚荣的富少,根本不搭理我。 这会儿终于圆梦了,我忽然有点感动。 我打开行李箱拿出来三个笔记本:“我是突然接到的辅导员的消息,也没有时间准备礼物,这个送给你们,先凑合一下,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田斌接过笔记本表现得很惊喜:“我最近正好想买个本子,谢谢你了,那我也得送你点啥,对了,你吃不吃火腿肠?” 第7章 欲哭无泪 头。 "废弃工厂? 那可能是他们的临时据点。 我们需要去那里调查。 "她的语气坚定,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纸条。 迈克尔点头同意,"我会准备必要的设备和武器。 我们必须小心,他们可能己经加强了安全措施。 "他转身走向一个储物柜,开始拿出一些装备。 艾丽森紧握着手中的数据,她知道这些信息可能是揭开整个阴谋的关键。 "我们不能让他们再利用我们的研究了。 "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夜幕降临,艾丽森和迈克尔悄悄地离开了安全屋。 他们穿着深色的服装,脸上涂着迷彩,以减少被发现的风险。 两人沿着小巷和阴影移动,尽量避免主要街道和监控摄像头。 当他们接近废弃工厂时,艾丽森示意迈克尔停下。 "听,有声音。 " 她低声说,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他们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声。 艾丽森和迈克尔迅速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观察着工厂的入口和周围的环境。 "看来他们确实在这里有活动。 "迈克尔轻声说,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小型望远镜,观察着工厂的动静。 艾丽森拿出她的智能手机,打开了一款夜视应用,通过屏幕观察着工厂内部的情况。 "我们需要一个更详细的计划。 "她低声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记录下关键的位置和守卫的巡逻路线。 迈克尔靠近艾丽森,两人的肩膀轻轻碰触。 "我有一个想法。 "他轻声说,然后详细地向艾丽森描述了他的计划。 艾丽森听着迈克尔的计划,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这可能行得通。 第8章 十分无奈 擂台之上,独孤凤凰手中的长刀忽然朝着陈枫指了过去,那一双匹霸的眼眸,瞬间冷如刀锋! 见到这一幕,在场的人顿时一脸幸灾乐祸的朝着陈枫看了过去,比试还没开始的时候独孤凤凰就扬言要一刀砍了那少年,现在比赛结束,也是该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 独孤家的人也是一脸冰冷的把陈枫给盯着,昨晚对方接连废掉他独孤家两名族人,这个仇若是不报,他独孤家还如何在泰佛国立足? 阴月家主见此,本已经准备动手的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小子是谁?” “家主,此人就是昨晚接连废掉独孤家两名族人的狂徒,不过他和慕容家的关系好像非同一般,慕容天擎连主位都让他给了。”阴月家一名男子开口说道。 闻言,阴月家主冷笑一声,他朝独孤家那边看了眼,对通天上人问道:“上人,你的意思呢?” 通天上人淡漠道:“既然有利可图,那就让他们先窝里斗吧,或许还能将独孤天给逼出来,省得本上人再多跑一趟。” 阴月家主也是这样的想法,他冷笑着坐了下来准备看戏。 慕容家这边,慕容天擎眉头一皱,他看了陈枫一眼,却见陈枫依旧沉默以对,仿佛根本就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一般。 “呵呵,看来这小子是怕了啊,居然还保持沉默,不过眼下独孤凤凰腾出手来,他以为沉默就可以躲过这一劫?” “嘿嘿,惹怒独孤凤凰这个女霸王下场可是很惨的,被她记恨上更惨。” “昨晚听说独孤家两名族人被废掉,我还以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软蛋。” 听着周围传来的这些声音,韩冲有些憋屈,他对陈枫说道:“枫子,这娘们都对你下战书了难道你还能忍?” 沈秋凤也对陈枫说道:“小子,别让老娘看不起你,以你的本事难道有必要怕了这小娘们?” 陈枫有些无语,他不过是想低调一点看一场好戏而已,这些家伙为什么非得逼他高调做人? “废物,我再说一次,上来受死!”擂台之上,独孤凤凰仿佛失去了耐心一般,无比凌厉的刀意盘旋在她头顶上空。 独孤傲一脸冷笑的看向陈枫说道:“小子,你昨晚不是挺狂吗?还扬言要灭了我独孤家,现在你的勇气呢?有本事就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藏着,滚出来受死!” “嘿嘿,灭掉独孤家,这小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现在连应战独孤凤凰的勇气都没有,不知道他脸疼不?” “狂妄自大,即便是阴月家和慕容家恐怕都不敢说出灭掉独孤家这话,他凭什么?难道就凭他和慕容家关系不错?” “切,没种的家伙,如果他站出来应战我还高看他几分,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完全是个怂蛋。” 听见这些话,别说韩冲心里很憋屈,就连慕容天擎都有些受不了了,他横扫周围的人群一眼,沉声道:“都给我住口。” 见到慕容天擎发怒,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独孤家,今日是我们三大家族比试的日子,其他的事情我看应该先放一边吧,既然你们已经夺得了第一名,这场比试也该结束了。”慕容天擎皱着眉头说道,他现在也看出来了,陈枫压根儿就没有动手的打算。 “结束?”独孤凤凰一脸凌厉,狂野的容颜之上杀意尽显,她手中的长刀指向陈枫说道:“砍了他自然就结束了,今日我独孤凤凰把话放下了,谁敢出面保他,我独孤家就灭了谁。” 慕容天擎的脸色一沉:“陈先生是我慕容家的贵客,我慕容家决不允许任何人对他放肆,如果你们独孤家非要一意孤行,那么我慕容家一定奉陪到底。” “哼,就凭你们慕容家,配吗?”独孤凤凰霸气侧漏。 “你……”慕容天擎的脸色很难看。 不过独孤凤凰已经再次看向了陈枫,凌厉道:“昨晚的战帖,想必你已经收到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站出来与我一战。” 陈枫依旧在沉默。 见状,独孤凤凰一脸杀意:“没用的废物,窝囊的男人,别以为做缩头乌龟我独孤凤凰就会放过你,今日你死定了!” 闻言,陈枫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这娘们的狂妄了。 “娘们,我能忍你一次,能忍你两次,可并不代表我会一直继续忍下去,不想找麻烦,我劝你适可而止。”陈枫淡淡的说道。 听见这话,本就十分憋屈的韩冲顿时有些兴奋,他知道,枫子这是要准备爆发了! 慕容天擎一脸冷笑的朝独孤家那边看了眼,真惹怒这位主儿,十个独孤家都要灰灰湮灭。 “哼,现在才敢放屁还如此狂妄。”周围的人一脸不屑之色。 擂台上,独孤凤凰身上的杀意更加凌厉:“适可而止?没用的废物,你的意思是我独孤家没有招惹你的资格?很好,有本事你别忍着,干翻我独孤凤凰,我就承认你是个男人。” 陈枫邪笑道:“我是不是个男人动刀动槍是看不出来的,娘们,要不你把衣服脱了亲自来试一试呗?” 卧槽! 周围听见这话的人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慕容天擎嘴角一抽,这家伙……是不是有点无耻啊? 慕容若男扫了这家伙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哈哈哈,说得好,娘们,有本事你就把衣服脱了亲自来试一试我这兄弟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就怕你没那个胆量。”韩冲畅快大笑。 独孤家的人极其愤怒:“该死的小子,竟敢羞辱我独孤家的女人,你们这是在找死,杀了他们!” “哼,好戏要开场了!”阴月家主冷笑一声,他巴不得独孤家和慕容家的人打起来,他阴月家坐收渔人之利。 “你找死……” 独孤凤凰怒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在泰佛国还没有人敢如此调戏、轻薄她,现在,她要把这男人的命根子切下来剁碎。 恐怖的身影,携带着一往无前的刀光杀向了坐在慕容家阵营中的陈枫。 “娘们,你真欠抽!” 陈枫知道自己不能再低调了,在那一抹可怕的刀光即将落在自己身上时,只见他单手一扬,两根手指便是夹住了独孤凤凰手中的长刀。 这一幕,吓得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打了个尿颤。 卧槽,两根手指就夹住了独孤凤凰那可怕的一刀! 不过下一刻,更让在场所有人震撼的一幕再次上演了,只见陈枫两根手指夹住独孤凤凰那一刀之际,其另一只手猛然扬起,朝着独孤凤凰那诱人的美屁抽了过去。 啪! 第9章 懒得搭理 “上车!”陈小刀对农泉和血饮招呼说。 陈小刀坐在驾驶位置陷入了沉思。他不敢肯定,打电话给自己的人,是不是卧底在猎户门的白鸽。 文庙离这里不远,开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 消息倒底是不是真的? 还是对方给自己挖的陷井? 农泉见陈小刀坐在那里怔怔发呆,问道:“小刀,你在发什么愣呢?怎么不开车?” “走,我们去文庙!”陈小刀回过神儿来说。 “去文庙做什么?”农泉不解地问道。 陈小刀说:“那几个杀手还没逃出城去,有可能藏在文庙。” “什么?” 农泉听了之后,一副怒目圆睁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要真是那几个杀手,你们千万别跟俺抢。俺要替俺徒弟报仇!” “到了再说!” 陈小刀说完,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快速驶离,去了临城的“文庙!” 在文虎和文豹死了之后,文豹的手下虽然没追上三个女杀手。却在九堂的配合下,对临城各大出入口全部戒严了。 三个女杀手没办法之下,这才又兜转回临城。 因为身份是外国人,不方便住酒店。一旦住店,很容易被九堂和文家三兄弟的手下查到,便在文庙躲了起来。 现在不是庙会的时候。所以,文庙最近一直很冷清。 庙里很静,只有打更人。 三个女人溜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打更人的注意。打算等着面具的配合,再行出城。 此时,临近晚上十点多了。 三个女人根本没有睡意,相互挤靠在一起。 她们三人,是“天王集团”从小训练的女杀手,叫做“美女蛇”组合。 杀死文虎和文豹的女人,正是“美女蛇”的大姐,也是三人中唯一的一名“地榜”高手。而两个年龄稍小的女人,还没有突破“地榜”,只是人榜的修为。 别看三个女人很年轻,但死在她们手里的政客和商界大佬,却是不少,手上沾满了血腥。 一阵冷风吹过,吹得文殿的门吱吱作晌。 稍小的女人,害怕地说:“大姐,门不是关好了吗?怎么门还会动呢?” “我去关一下!”年龄最长的女人,起身站了起来,朝殿门走去。 两人用的是“乌国”语言对话,陈小刀、农泉和血饮听不懂什么意思。但三人的耳力灵敏,清晰传来女人的声音。 陈小刀对农泉打了个手势,让他先上,他和血饮掩护! 农泉会意,就在女人要伸手关门的时候。农泉“嗖!”的一下窜了上去。 不等女人关上门,殿门被农泉一脚踢开。 女人被这股大力震得弹飞出去。 待看清面前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时,女人快速探手入囊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农泉刺去。 倚偎在墙角的两个女人,也各执匕首向农泉冲了上来。 陈小刀和血饮也冲进了殿里,见农泉对付这三个女人游刃有余。便没有动手,各自分立一旁,守住了门口。 农泉将三个女人逼退后,对三人问道:“是不是你们杀了文虎和文豹?” 三个女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不答话。 她们见农泉本领高强,身后还站着两个气场很强大的人,知道再劫难逃。再次扑上来就打! 农泉从来不喜欢和女人过招。 和女人打架,有的时候会误触碰到对方身体的敏感部位。 这三个洋妞儿身材虽然火辣,却刚刚杀过文虎和文豹。农泉哪还顾得上和这些女人讲繁文缛节的规矩。 避过女人的匕首后,一记擒拿的招式,将一个功夫最弱女人手中的匕首抢了过来。 顺势一记“五行拳”中的炮拳轰了过去。 那女人不知道农泉的厉害,挥拳一挡。 就听“咔嚓!”一声骨裂清脆的声晌,手臂被农泉打骨折了。 农泉一脚将女人踢飞在地上。 身侧两个女人各势匕首前来营救,农泉用手中的匕首一挡。 一阵“叮!叮!”的声晌传来,二女持刀的手臂,被震得酸麻,避了开去。 见打不赢农泉,两个女人互望了一眼。 一个女人蹲下,另一个女人踩在女人的背上,身体腾空而起。挥起手中的匕首,朝农泉刺去。 与此同时,蹲在地上的女人,也持刀向农泉窜了过去。 农泉手上的匕首向上一撩,和腾空袭击女人的匕首撞在一起。挡下对方的攻击之后,快速向旁边一闪,避开了下路女人的袭击。 不等女人立稳,农泉手中的匕首,朝腾空落地的女人扔掷过去。 女人“啊!”的一声惨叫,小腹的位置,被农泉扔出的匕首所伤。 身形一闪,农泉人到了这两个女人的近前。 那武功最高的女人,挥刀连连向农泉攻击。不时地高抬腿、后鞭腿招式接连施出。 就在她的脚尖扫向农泉面门的时候,被农泉快速伸手捉住脚踝。 手腕一较力,直接将女人扔了出去。 就听“咣当!”一声,女人摔在墙上,身体缓缓掉落下来。 剩下那个受伤的女人见不敌农泉,转身要逃。刚冲到门前,就被守在门口的血饮一脚踢了回去。 三个受伤的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着面前身材魁梧的农泉。 其中功夫最高的女人,对农泉出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原来你会说中文!” 农泉怒目圆睁,怒声说:“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俺叫农泉!” “你是农泉?”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知道遇到了扎手的人物。 农泉说:“文豹和文虎是俺的徒弟,虽然没有正式行拜师大礼。但俺总算是教过他们功夫。你们杀了他们,就等于打俺农泉的脸。俺农泉本不屑对女人动手,但你们这种漂亮的女人,却有着无比歹毒的蛇蝎心肠。今天,俺农泉要你们的命!” 农泉说完,人直接冲了上去。 三个女人合力和农泉再次战在一起,实力本就弱于农泉,再加上已经身受重伤。不到五十招,就全部被农泉打趴在地上。 农泉正要对三个女人痛下杀手,就听陈小刀出声阻止道:“农泉,先制住她们。这里是文庙,不要在这里动手!” 第10章 别的想法 慕容念念看着皇上,柔柔弱弱的说道。 可她并未注意到坐在一旁的四王爷,脸色突然暗了下去,而尚书在看到四王爷脸色暗下的那一刻,恨不得将慕容念念拉回来,可一切为时已晚。 “好好好,难得你一片心意,准了!” 皇帝虽然是笑着说的,可内心却对慕容念念有了别的想法。 慕容念念命人准备好一块巨大的白布,二十四色绣线,五根绣花针,自己穿上舞裙,随着音乐的响起,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但是,她这舞蹈功底,实在是不如卫舒颜,皇上看了几眼以后便没了兴趣,然而下一秒,慕容念念一个转身,手同时捏起五根绣花针,紧接着一个弯腰动作,竟然将三根针同时穿好了三根不同颜色的线,随之而后,便是不停的舞动,针线也一次次从白布上穿插而过。 音乐停,舞蹈也随之而停,一副大鹏展翅图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皇上,今日乃大王爷纳兰默生辰宴,臣女托个大,代表我尚书府,将这幅绣图送于大王爷纳兰墨,寓意大王爷纳兰墨日后必将有一番作为。” 慕容念念说道。 “好好好好,尚书家真是有个好女儿。” 皇上说着,便率先鼓起了掌,大臣们也都跟着纷纷鼓掌。 可大臣们心里却在嘲笑尚书家教不严,明明都已经许配了人的姑娘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抛头露面,是有红杏出墙的意愿吧!可听到所有人掌声的慕容念念,并不觉得自己丢人现眼,还骄傲地抬起了头颅,似有似无地给了慕容岁一个挑衅的眼神。 慕容岁看到慕容念念的眼神,内心一阵冷颤,不会又要拉她下水吧!不就是害她被关了几天祠堂嘛,至于不至于!“皇上谬赞,臣女愧不敢当,臣女还有一个姐姐,曾有京都第一美人,第一才女之称,姐姐的才艺可是比我高多了呢!” 慕容念念看似是在夸慕容岁,实则是将火引到了慕容岁身上。 慕容岁的话音刚落,众人便议论纷纷。 “这是尚书的二女儿,她的姐姐难道是五年前与人私奔的尚书大女儿?” “没错,有京都第一大美人,大才女之称的,也就尚书的大女儿了!” “什么第一大才女,大美人的依我看是京都第一大耻辱,第一大荡妇才对,当年放着好好的大王爷纳兰墨不嫁,竟然与侍卫私奔,现在还有脸回来,怎么没有死在外面。” 张大人的嫡妻张王氏是出了名的嘴毒。 “就是就是,尚书竟然还允许她进家门,要是我,就该把她浸猪笼。” 人们就是这样,即使自己未曾见过的事,只要说的人多了,就变成了事实,所谓人言可畏啊!慕容岁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中间,一袭素衣,在姹紫嫣红的人群中反而显得别具一格。 “我不过是出了趟远门,拜了个师父,学了些本事,走了不过五年罢了,想不到诸位对我的事迹这么感兴趣,竟还编排得如此有声有色。” 慕容岁站起来,没有因为众人的言论而感到羞愧,反而说得不卑不亢,她之所以会如此说,一来是她打定了今日尚书看到她与沈云昭相熟,觉得她还有利用价值,定然还会护着她,再者,她丢人尚书府也丢人,这种事情,尚书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二来,如今的她确实跟之前的慕容岁大不相同,说她去学本事倒是一种合理的说法。 也是时候为曾经的“慕容岁”正名了!当大王爷纳兰墨看到慕容岁的身影,眼神为之一亮,当慕容岁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大王爷的眼神更是舍不得脱离,在大王爷纳兰墨的记忆之中,慕容岁虽然长得极美,却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一直都是畏手畏脚的样子,自幼与他订婚,却从来不敢在她面前说话,总是远远的躲在他的背后看着他,即使在他面前说话,也是声如蚊蝇,曾经,他对她厌恶至极。 而今日的慕容岁,却以他记忆中的慕容岁大相径庭,不仅是说话声音大了,而且那种环绕周身的自信,那种睥睨天下的傲气,却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令他为之着迷。 “你说你去拜师学艺了便是去拜师学艺了?可有什么凭证?”张王氏不仅嘴毒,还得理不饶人,在她看来,大家都认可的,才是对的。 “您是张大人家的吧,您刚刚说话甚是难听,小女敬您是长辈,并不想与您争吵,但您如此咄咄逼人,小女就不得不得罪了。” 慕容岁看向张王氏,一脸礼貌,其实她觉得,张王氏的心并不坏,就是头脑简单,说话不过脑,“那我请问张夫人,您一再说我与人私奔,我与何人私奔?您可曾亲眼所见?” “这…”张王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该如何回答,结结巴巴了半天,才强撑着气场说道:“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既然大家都是这么说的,那就是一定有人看见了才这么说的!” “哦?这么说,张夫人是未曾看见,也没有证据咯?”慕容岁反问道。 “是有怎么样!” 张王氏脸色羞得通红。 “那我作为晚辈,虽不应该多说您什么,但我今日还是要奉劝您一句,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说话留三分,张夫人您自行领悟!” 张王氏被慕容岁的话气得不轻,脸色阴沉,“你!” 张夫人怒目圆睁,被一个晚辈教训,她真是下不来台。 然而慕容岁却并不再理会他,而是冷眼一扫所有人,问道:“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有谁亲眼看见我与人私奔或是有证据证明我与人私奔?”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问得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哑口无言。 大厅里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良久,一个坐在角落的姑娘礼貌地发问道:“慕容小姐,虽然我等都没有亲眼所见,也没有证据证明,但是为何五年前尚书大张旗鼓与您断绝关系?如若不是除了丑事,尚书为何要如此做?慕容小姐,我无意冒犯,只是心存疑惑而已。” 慕容岁一时被问住,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尚书的声音却在此时插了进来:“皇上,臣有罪?” 第11章 相互制衡 好好的一个生辰宴被搞成如今这个样子,皇上真是恨死了那个出什么趁大王爷生日宴以才艺表演的方法给大王爷选妃的太监,可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不让这大臣说完,将来又是弹劾这个,弹劾那个,他费了多年的努力才是将朝中一众大臣的权势做到相互制衡,倘若只弹劾一个,朝中势力不均衡,那才是出了大事呢!皇上表示头很疼啊!“哦?尚书何罪之有啊?说来听听!” 皇上扶着额头说道。 尚书双手作揖,头也没有抬,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臣有欺君之罪!” “哦?”皇上知道尚书向来能言善辩,如今说自己是欺君之罪,想来又是什么歪理了,边问道:“尚书这是欺瞒了朕什么事啊?这欺君之罪,罪名可不小啊!” “回皇上,罪臣当初告知全京都的人与岁儿断绝关系假的!” 尚书跪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是你家事,算不得欺君,尚书言重了。 起来吧!” 皇上靠在龙椅上,有些无奈的的说道:“不过,今日在场之人都在议论此事,你不妨就与大伙说说吧!” “谢皇上。” 尚书毕恭毕敬的答道,“在岁儿出生之时,曾有一名高人来到臣的府上,告诉臣,岁儿在十八岁那年会有一场大灾难,需在十六岁那年上山学艺五年,且期间除了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不能被任何人知道,而且不能见任何人,方能化解,可当时岁儿与大王爷已有婚约,臣不敢告知皇上,便在岁儿十六岁那年偷偷将岁儿送去了山上,可第二日便是岁儿与大王爷的婚事,岁儿一直未曾出现,竟被人传出与人私奔的谣言,臣当时无法将真相告知他人,只得默认,后来谣言越传越离谱,臣不得已之下,只得放出话,与岁儿断绝关系,谣言才慢慢被人忘记。” 尚书一番话说的中证中肯,竟还装模作样的落下了几滴心酸的老泪。 慕容岁不得不佩服尚书的胡说八道的能力,这一番话说得竟然让人一时间找不到漏洞。 当然,尚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话也引起了非常大的作用,一众朝臣立刻便改了话锋。 “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那可真是苦了尚书的大小姐了。” “是啊,娇滴滴的大小姐,却在最好的年纪去上山学艺,不能见家人便不说,还错过了自己最好的婚事,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还被一些居心叵测之人污蔑与人私奔,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说的。” 慕容岁一看话锋不对,还想站出来反驳,却被林翠与一把拉住,“皇上,臣妾也有欺瞒之罪,皇上若要定罪,便连同臣妾一起定罪吧!” 林翠与先一步站起说道,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能生了个这么糊涂女儿。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为了自己女儿的性命,也无可厚非,何罪之有?”能当上皇帝的人自然也是精明,他自然知道尚书夫妇是演戏,不拆穿只是他觉得慕容岁有那番如男儿般的气度,自然是不会做出与人私奔这种没脑子的事情来。 “谢皇上。” 尚书和林翠与同时说道。 慕容岁本以为此事就这么结束了,然而下一秒大王爷的话让她更为尴尬了。 “父皇,既然岁儿当年是被冤枉的,加之也是清白之身,儿臣想要继续履行和岁儿的婚约!” 这话一落,大王爷只觉背脊一凉,好似被一道带着杀气的眼神盯上了,他转头一看,又什么都没发现。 慕容岁暗暗白了大王爷一眼,心想这渣男给她添什么麻烦!可当视线略过泠王沈云昭的时候,她心头忽然一跳,只见沈云昭潋滟的桃花眼轻轻一挑,给了她一个似有似无的轻笑,随即开口道:“启禀皇上,慕容岁虽洗清了冤屈,但名声已毁,岂能再大皇子?不如让本王……” “皇上!” 慕容岁慌忙开口截断沈云昭的话尾,同时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厮捣什么乱?还嫌她不够拉仇恨吗?慕容岁气得牙痒痒,心里将沈云昭骂了百八十遍,但还是得硬着头皮应付当下。 “皇上,泠王的意思是,臣女早已错过婚嫁的年纪,虽然洗清了冤枉,但名声已经受损,为了曾经已经作废的婚约,如今再度订婚的话,无论是对于尚书府,还是对于皇家,终归是有不太好的影响,所以,臣女觉得大王爷理应另择佳偶更为合适!” 尚书没有想到大王爷居然会主动提起此事,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泠王沈云昭的话,他兴奋得瞪大双眼,正在猜测莫非泠王也想求取慕容岁?可没想到这一切都被慕容岁给拒绝了!!纳兰墨从未料到慕容岁竟会拒绝他,一时竟有些发呆。 慕容岁见此冷笑一声,若是以前的慕容岁听到纳兰墨这番主动的话语,内心定然是欢喜的吧,可毕竟如今心已寒,人事皆变。 沈云昭自从刚才被打断了话尾之后就没再开口了,好似刚才的话只是为了激慕容岁说出那番拒绝的话似的。 他撑着头慵懒地把玩手上的精致玉酒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落在慕容岁身上,眼里透着志在必得的光。 他不急,反正这个女人,迟早是他的。 不,她已经是他的了,孩子都有了两个不是吗?想到这里,沈云昭嘴角的笑意顿时加深了。 皇上沉思了一下,正想开口,然而就在此时,一艘冷箭划破长空,直逼皇上的心脏而去,众人大惊失色,皆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就在皇上脑袋还在放空的瞬间,沈云昭动了,一柄长剑生生将那支冷箭挡落。 冷箭掉落地上“哐当”的声响,顿时将众人从愣神之中拉了回来。 “护驾,护驾,快护驾!” 朝中武将当即拿出武器,保护皇上,一众文臣则自顾不暇,忙找着地方躲避,妇女则大叫着不知所措。 可除了一支冷箭,暗中之人便在无了动作,也恰恰是这种过分的安静,让人充满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