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科研大佬后,我带崽崽躺赢八零》 第1章 刻薄婆婆凤凰夫 “呕——” 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让江宁猛地吐了出来。 “江宁,你怎么吐出来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搞来的补品,你不吃我的乖孙还得吃呢!” 这话尤其耳熟,江宁不敢相信的抬眼,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早就死了的婆婆李红梅此时活生生的站在江宁面前,一脸刻薄的瞪着她,嘴里还不停地埋怨她吐得到处都是。 江宁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记得自己被打断了双腿扔在猪圈里,饿了几天的猪看到她,立马冲上来,疯狂地撕咬她的肉,鲜血喷涌撒在了猪圈的篱笆上,她也在彻骨的折磨下渐渐没了气息。 “宁宁,这可是妈的一番心意。”站在一旁的程浩立马从李红梅手里将盛着补品的碗端了过来,温柔地哄道,“赶紧把剩下的喝了,别让妈不高兴。” “真是矫情,要不是看你肚子里怀了我们程家的种,我还不乐意伺候呢!”李红梅眼睛一斜,很是不屑地冷哼道。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 江宁这才反应过来,她重生了,重生在了三十年前,怀上孩子的时候。 她下意识抚摸肚子,心口莫名一酸。 为了这个孩子,她不惜与家人决裂,硬是和程浩打了结婚证。 怀胎十月,江宁去了半条命才把孩子生出来,她给他取名程煦,希望他来日路途坦荡,光明灿烂。 这么多年来,她悉心教导,费劲心力栽培,他也不负众望,成了十里八乡第一个高考状元,之后更是一路亨通,短短十年就成了市里的一把手。 就在他顺利坐上粮油局副局长的那天,他亲手打断了她的腿,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她扔进了猪圈。 寒冬腊月,破烂的猪圈根本挡不住外头肆意的风雪。 刺骨的寒意从干瘪的皮肤钻进去,渗入骨髓,冻得她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眼看着她就要被猪给咬死了,程煦终于动了一下,而他的身后也多了两人,是她的丈夫程浩和表妹张艳艳。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江宁满腔悲愤,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江宁,从前你就处处压我一头,你怎么就觉得我会真心对你呢?” 张艳艳穿着一身高定皮草,扬起红唇,娇笑地靠在程浩身上。 听到这里,江宁哪里还不明白。 程浩在和她接触之前,就已经和张艳艳搞在了一起,之所以跟她结婚,不过是因为她是公社书记的独女,而孩子也一早就在他们的谋划当中,一生下来就被他们给换了。 “不过也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悉心栽培,又那么能干,我怎么能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这么完美的儿子和老公,等你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光煦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她在炫耀,炫耀自己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赢家。 “我的孩子呢?那我的孩子去哪儿了!”江宁不顾身上的痛意,凄厉地嘶吼道。 张艳艳看到江宁痛苦的神情,心底闪过了一丝痛快。 “她啊!” “当然是被我打断腿卖到山里给老头做媳妇了。” 张艳艳勾了勾唇,以一种几乎怜悯的语气冲她道:“不过你也别担心,她也活不了多久,毕竟我这个人最看不得亲人离散了,你死了,我也会送你女儿一起下去陪你的,也算是全了你们母女不能相见的遗憾。” “妈,你跟这老太婆说那么多干什么,今天可是我晋升的大喜日子,我可不想被这脏东西染了晦气。” “阿煦说得对,今天咱们可是来接你爸妈回城的,可别因为一个快要死的人给耽误了。”程浩说罢,伸手揽着张艳艳,招呼着程煦离开。 江宁绝望地盯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失,不多时,江宁彻底断了气,凄惨地死在了这冰冷的猪圈。 江宁恨啊! 她为了程浩不惜与亲人决裂,家里穷日子苦,她没半句怨言,拼了命地往上爬,孩子事业两手抓,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程家的今天! 可是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仅不感激她,反而将她活活折磨死,还有她的女儿恐怕也被…… 不过好在天可怜见,她活过来了,重新回到了三十年前。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她要让这群不得好死的东西下地狱! “宁宁?”见江宁不接话也不接碗,程浩忍不住皱了皱眉。 听到声,江宁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腹算计,将自己蒙骗的团团转的畜生,就气得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生啖了他的肉! “真是造孽啊!枉我费了这么大功夫给你弄来的好东西,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这老太婆,觉得我们程家的东西脏!”李红梅瞥了一眼江宁,看她什么反应都没有,顿时就来气了,直接就两手一撒,坐地上开始撒泼。 以前江宁碍于程浩的面子,不想把婆媳关系闹那么僵,就只能委屈自己忍让。 可现在江宁眼明心亮,哪里不懂他们这是给自己的下马威。 尤其是李红梅,当初可没少为难自己,大冬天的都让她下地干活,那会她月份已经很大了,因为程家穷,棉衣都没得穿,差点冻得她流产。 要不是她爸偷偷派人过来给她送了点钱,又安排了卫生所的人照顾她,恐怕她当时就一尸两命了。 “程浩,你跟你妈什么意思?我不想喝还得硬逼着我喝?撒泼打滚也就罢了,现在还给我扣脏帽子?既然你们程家这么看不惯我,那我也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江宁脸色一冷,直接将矛头对准程浩发泄一通。 说完,江宁转身就准备离开程家这破土坯房。 江宁本就不想忍了,再加上上辈子的那些旧恨,她没当场发疯把他们杀了已经是她善了。 程浩和李红梅显然没料到江宁会发脾气,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慌。 程浩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李红梅,直接跑出去追江宁。 第2章 手打渣男贱女 “宁宁,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程浩上前拽住了江宁的手腕,不让她走。 “那是什么意思?”江宁恶心的皱了皱眉,一把甩开了程浩的手。 正巧,这个时候张艳艳拿着两个鸡蛋来找江宁。 看到他们俩站在院子门口拉拉扯扯的,张艳艳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了一丝怨毒。 “表姐,姐夫,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程浩听到张艳艳娇俏的声音,脸上瞬间就露出了笑意,招呼她过来。 “你姐跟我闹脾气呢,你来的正好,赶紧帮我劝劝。” 张艳艳娇嗔似得瞪了他一眼,“姐夫你也真是的,怎么又惹我表姐生气了!” 说罢,她走到江宁身边,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表姐,姐夫怎么你了,跟我说说呗?” 江宁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的手,旋即看了一眼张艳艳的腹部。 果然,她的肚子跟自己一样微微隆起。 当初她肚子大她还觉得奇怪,问了一嘴,张艳艳解释说是喝多了水撑大了,她也就没多在意。 如今一想,恐怕她这个时候肚子里揣着的就是程煦。 江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对狗男女,就忍不住犯恶心。 “我跟程浩的事你就别管了,倒是艳艳你,才这么些天不见,你的肚子怎么这么大了?该不会也怀孕了吧?” 江宁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恨意,意味深长地撇了眼她的小腹,开口问道。 前世她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却没想到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早就跟程浩沆瀣一气来算计自己。 既然如此,她还给她留什么脸面 闻言,张艳艳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不过片刻,她就恢复如初,像往常一般噘着嘴冲她哼哼道: “表姐,你可别瞎说啊!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肚子大那还不是喝水喝撑到了嘛!” 眼看江宁情绪没有刚才那么激动,又担心她问来问去张艳艳会说漏嘴,程浩赶紧扯开话题。 “宁宁,我知道今天让你受委屈了,但是妈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好,你要实在不高兴,我让妈给你道歉好吗?” 江宁冷笑了一声,心想程浩挺会找机会转移话题的,不过他还真李红梅的好大儿,这番话看似是站在她这边,实际上却在处处维护他妈。 只是江宁还没来得及开口,从屋里出来的李红梅就先炸了。 “受什么委屈道什么歉,我这个做婆婆的尽心尽力伺候儿媳妇还有错了?真是没天理啊!儿子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胳膊肘往外拐啊!老娘我不活啦!” 李红梅丝毫不要脸面,扯着嗓子就开嚎,引得邻里乡亲都跑出来凑热闹。 有几个眼尖的婶子一眼就看到了江宁,顿时凑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不是江书记家的闺女吗?怎么跑到程四家去了?” “你还不知道这事啊?说出来都要羞死人了,这江宁啊!跟程四家的搞在一起了,你没看她那肚子吗?都已经揣上崽了,啧啧啧……这姑娘家家的还没结婚就怀了孩子,真是太不要脸了!” “江宁这丫头胆子也忒大了吧,找谁不好偏偏找上了程浩这么个混癞子,江书记不得气死啊?” “可不是嘛,未婚先孕这么丢脸的事换做我都得投河去了,江书记那么好面子的,哪里容得下这么不要脸面的闺女,气得直接就把江宁扫地出门了,我看啊!江书记是不打算认这个女儿了!”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当事人听个清楚。 程浩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他知道江宁脸皮薄,肯定受不了这种羞辱,再说了她现在怀孕了,就算跑还能跑回江家不成?最后还不是得乖乖跟自己过日子。 这些人说话刻薄,张艳艳实在是听不下去,站出来护在江宁面前,“我表姐跟姐夫是真心相爱的,未婚先孕怎么了?吃你们家大米还是住你家屋头了?” “啪!” 张艳艳刚说完,江宁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看着她那张小脸上出现的红印,江宁眼底闪过了一丝痛快。 “江宁,你干什么?”程浩下意识将张艳艳护在身后,不满地质问江宁。 “她年纪小,说错话就该打,未婚先孕难道光彩吗?”江宁瞥了他一眼,“我教训我表妹,你这么护着她做什么?” “江宁,我哪里说错话了,我可是在帮你!”张艳艳捂着脸气道。 “帮我?那你挺会帮的,程家想要个儿子,你就帮到他床上去了是吧?”这么多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江宁说罢,又指着程浩道,“还有你,骗我一个人也就罢了,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背着我跟我表妹在一起,还把她肚子搞大了,称号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江宁,你疯了吧?胡说什么?”程浩皱着眉,气急败坏道。 “我没有!”张艳艳怎么也没想到江宁会把矛头怼到她身上来,慌忙辩解道。 这也太劲爆了吧! 几个婶子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你个小贱蹄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才不会做这种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李红梅没想到江宁会在这几个长舌妇面前这么污蔑她儿子,气得她破口大骂,直接就冲上来张牙舞爪地要撕扯江宁。 然而李红梅的手还碰到江宁,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了。 “李婶子,动手打人是想被抓到治安队那里关起来吗?” 一个带着几分严肃清朗的声音从江宁身后传来,她下意识回头,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映入眼帘。 叶景钧? 他怎么会在这? 叶景钧是她爸最看重的人才,在镇上的研究院做科员,当初有意撮合他们俩,只是没想到她会看上程浩,还为了他和家里决裂。 决裂后,她再也没有回过家,也没有见过叶景钧。 她只记得八五年的时候,隔壁婶子说他研究的项目取得了重大成果,机关那边把他调去了京市,后来就没了消息。 如今再见面,江宁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李红梅一听,立马悻悻地收回了手,却还是不依不饶道:“你算什么东西,我教训我儿媳妇跟你有关系吗?” 第3章 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看到叶景钧的那一刻,程浩哪里还站得住脚,当即就丢下张艳艳跑了过来。 他面色沉沉地拉开李红梅,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消停一点。 “宁宁,咱们有什么误会回家说,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他满脸赔笑地凑到江宁面前,连哄带拽地想要将她拉走。 “别碰我!我不想回去!”江宁一脸气愤地拍开了程浩的手。 然后不停地用衣摆擦拭被他碰过的手腕,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似的。 她好不容易就要将自己从泥潭里拉出去,他还想让自己回到那个充满了欺骗的地狱,简直可笑。 “程浩,你要是怕外人笑话,就不会做那么恶心人的事!” 程浩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狠厉了起来。 “江宁,我说了!回家!” “她不想跟你回去,你聋了吗?” 眼见着程浩又要伸手过来,叶景钧直接一个跨步,挡在了江宁面前。 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江宁心口一酸,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瞬间弥漫全身。 她缓了缓情绪,伸手拍了拍叶景钧,冲他摇了摇头。 这毕竟是她和程浩的事,她想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程浩,你以为你和张艳艳的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吗,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哄骗我,你是觉得我还会跟以前一样蠢,跟你回去做睁眼瞎,任由你和张艳艳把我骗得团团转?” 程浩脸色越来越黑,总觉得事情跟他想象中的发展的不一样了。 他觉得很奇怪,他和张艳艳的事情明明瞒得天衣无缝,两人幽会也做得极其隐蔽,就连他妈都不知道,江宁是怎么知道的? “宁宁,这件事绝对是个误会,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来呢?咱们先回去吧,我慢慢给你解释清楚好吗?” 程浩耐着性子冲她伸出了手,看似敦厚的脸上,江宁却看出了一丝寒意。 “表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误会了我和姐夫,我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你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诋毁我,不是想让我去死吗?”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因为未婚先孕的事情,被别人说得不痛快,可是你也不能拿我的清白来瞎说啊!” 张艳艳咬着唇,哭得梨花带雨,这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旁人看了都要以为江宁才是那个自己过得不如意,还要把自家表妹拉到臭水沟子里的恶毒女人。 叶景钧沉着脸看着眼前这两个不要脸的畜生,眼底燃起了一团怒火。 要不是今天他刚好来江家取材料,路过这边听到了江宁的声音,恐怕他还不知道江宁这段时间,竟然遭遇了这么多的委屈。 这程浩当真不是个好东西,难怪当时江伯父知道江宁跟他在一起大发雷霆。 “张艳艳,我自问待你不薄,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不用我大声嚷嚷吧?还是说你非得让我带你去卫生所验身,你才会承认?” 江宁此刻无比冷静,毕竟张艳艳的肚子就是证据,不管自己有没有证据,只要验身,绝对能把他俩的奸情逼出来。 果然,此话一出,原本还哭得伤心的张艳艳立马尴尬地闭上了嘴。 在场的人将张艳艳心虚的表情看在眼里,哪还能不明白? 站在江宁身后的叶景钧气血翻涌,他气得捏紧了拳头,盯着程浩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程浩,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叶景钧额头青筋暴起,他一把揪住了程浩的领口,抡起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江宁惊了。 “叶景钧!” 她没想到叶景钧会为了她出头。 毕竟在自己的印象当中,叶景钧是个只会做研究的书呆子,但是此刻看来,好像自己之前一直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 场面一顿混乱,李红梅看到儿子被打,赶紧上去拉架。 看着叶景钧为自己出气,她本想上去拉住他,却看到张艳艳想趁机偷偷溜走。 江宁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她也顾不得劝架了,快步朝着张艳艳那个方向走去,趁她不注意,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死死地往后拉。 此时新仇旧恨交叠,江宁再也控制不住,扬起巴掌就开始教训起她来。 “江宁,你疯了?放开我!”张艳艳吃痛地惨叫道。 那几个吃瓜的婶子一见情势不对,立马推搡着去叫人了。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程浩倒在地上死死地抱着脑袋,被叶景钧揍得直求饶。 明明叶景钧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打起人来竟然这么疼,在他面前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地。 叶景钧紧咬着后槽牙,要不是怕把人打死,江宁会因此惹上一身腥,他早就把这人渣给弄死了。 听到程浩求饶的声音,叶景钧冷着一张脸,将他提溜起来扔到了江宁面前。 “你应该求的是江宁。” 张艳艳被江宁薅得不成人样,哪有半点刚才的气焰。 她跪在地上,头紧紧埋在腿间,不敢抬头看江宁。 江宁下手也狠,她不打脸也不打她身子,就独独拽她的头发,没多久张艳艳就败下阵来。 “谁在闹事?” 一道熟悉且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宁咬着唇颤抖着回过头,看到穿着一身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她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二十多年,她终于再见到江敬和了,前世她做梦都想见到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想认自己这个不孝女,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入过她的梦。 “爸!” 江宁泪眼婆娑地看着江敬和,带着满腔愧疚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对不起爸,女儿不孝!”千言万语,江宁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在来之前,江敬和就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自然也知道自己女儿受了多大的委屈,恨铁不成钢之余他也恼怒把他女儿骗得团团转的畜生。 “江宁,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管种下什么果你都得吞下去,至于程浩那个畜生……” 江敬和话音未落,李红梅就忍不住跳脚。 第4章 我要跟你离婚 “江书记,咱们好歹也是亲家,这段时间我可是把江宁供起来当菩萨一样对待,可是江宁今天跟疯了似的,张口就乱咬人,还让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你可不能因为江宁是你的女儿,就胡乱定我儿子的罪啊!不然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要向上面告一状!” 李红梅护在程浩面前,脸色铁青地瞪了江宁一眼,心里更是恨死了她。 “谁跟你是亲家,李红梅你可真是不要脸,江书记可没有承认程浩是他的女婿!”说话这人是跑去找江敬和的婶子,她本就不喜欢李红梅,听到她这么说话,自然忍不住呛嘴。 李红梅目光落在江宁的肚子上,无比得意地说道:“那又怎样?江宁肚子里揣着的可是我们程家的种,生是我们程家的人,死是我们程家的鬼,再说了他们都已经扯证了!这么个误会也没必要小题大做吧?” 李红梅说罢,立马拿腿踹了踹程浩。 程浩秒懂,他当即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一副悔恨的模样,开始在江宁面前痛哭流涕。 “宁宁,我错了,你原谅我吧,都怪张艳艳,都是她勾引的我,我当时喝了点酒,迷迷糊糊地就着了她的道,宁宁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得看在孩子的份上吧?” “难道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因着偷人的事,张艳艳的脸上本就无光,现在程浩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她身上,她哪里忍得了? 她咬着唇,愤恨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巴掌甩在了程浩的脸上,咒骂道:“程浩你个混账,你为了得到江宁的原谅,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 程浩用舌头顶了顶内壁,眼底闪过了一丝狠意,他紧皱着眉,挥手将张艳艳推倒在地。 “你个贱人还敢打我?要不是因为你费尽心机勾引我,我会看上你?” 话音一落,程浩立马像只“忠犬”一般凑到江宁面前摇尾乞怜,以为发狠跟张艳艳撇清关系就能表忠心。 江宁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讥讽道:“张艳艳,你看到没,一旦他权衡利弊,觉得你没用让他丢尽了脸面,他就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你打入地狱。” 这句话虽是说给张艳艳听的,但是只有江宁自己清楚,她是说给以前的自己。 张艳艳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今天的闹剧也该结束了。”江宁漠然地看着程浩道,“我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所以我不可能原谅你,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 程浩慌了。 “宁宁,离婚可不是一件小事,咱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吧?” 李红梅则一脸震惊,显然也没料到江宁会这么大胆,连脸面都不要了。 “江宁,你疯了是不是,我儿子不过就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你原谅他怎么了?再说了你大着肚子离婚,到时候十里八乡的事都传遍了,你就不怕被唾沫星子给淹死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我儿子会要你,哪个男的还会娶你?你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想吧?” 就算他儿子跟张艳艳搞在一起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因为她儿子有魅力。 她江宁没这个本事抓住自己的男人,这能怨得了别人? 江宁瞥了她一眼,冷声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江宁一脸愧疚地回头看着她爸,“爸,我想回家。” 江敬和严肃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江宁的手,“那就回家。”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江敬和要是真想跟江宁彻底断绝关系,今天也不会特意跑一趟。 “江叔,我送你们。”叶景钧紧跟其后。 江敬和点了点头,牵着江宁朝着家的方向走。 几个看热闹的见正主走了,忍不住劝了张艳艳一句。 “艳子,你真是糊涂啊!以你跟江宁的关系,到时候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竟然看上了自家姐夫,这是人干的事吗?你真是自毁前途啊!” “你跟个偷男人的贱人说这个干什么,她不要脸能做出这种事来,没把她拉去浸猪笼都是好的!” 同情江宁遭遇的婶子说这话的时候气愤地白了张艳艳一眼,赶紧拉着身边的姊妹走,跟这种待在一块,她都觉得恶心透了。 张艳艳咬着唇,哭得泣不成声,她和程浩的事公之于众,她在这个村绝对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怀了程浩的孩子。 她抬起头看向程浩,眼里还存着一丝希冀。 然而程浩压根就没有看她一眼,反而一直盯着江宁他们离去的背影。 他紧咬着牙,气愤地把整件事的问题矛头都对准了李红梅,恼怒地冲她吼道:“都怪你,没事给江宁喝什么补汤,现在她要跟我离婚,这下你满意了吧?” 李红梅心里也气,但是面对儿子的指责,她也回嘴道:“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吗?要不是你和别的女人搞出事来,江宁也不会想离婚。” 说罢,她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儿子,这婚她离不干净,毕竟孩子是咱们家的种,只要你到时候……” 张艳艳听到他们的密谋,忍不住冷笑,“程浩,你把我置于何地了?” 乍一听到张艳艳的声音,程浩这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作为,他脸上浮现了几分愧疚。 “艳艳,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咱们的孩子,这个婚我绝对不能离,不然咱们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吗?你再先忍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程浩双手扣着她的肩,轻声哄着她。 “你发誓你没有骗我!”张艳艳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娇嫩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程浩一脸严肃地举起手指发誓,“我要是说谎,天打雷劈!” 张艳艳见状,慌乱地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我信你。” “放心吧,艳艳,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程浩一把搂住了张艳艳,眼底闪过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光。 第5章 把孩子留下我娶你 回到家后,江敬和看着江宁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的凝重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把孩子打了。” 江宁将手放在小腹上,眼神柔和地拒绝了她爸,“这个孩子我想留下来。” 江敬和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扬手就将桌边的搪瓷杯摔在地上,杯子里的水流出来,在地上开出了一片水花。 他指着江宁,怒道:“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清醒?一个混账得种你还留着干什么?” “既然你都已经打算离婚了,就得为你自己考虑,你还年轻,把孩子打了你到时候还能嫁出去,你带个孩子别说是嫁人了,想要在村里立足都得被人戳着脊梁骨!” 江宁当然知道留下孩子一个人带,会有很多闲言碎语,但是她不怕。 这孩子在自己肚子里待了十个月,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一眼,虽然她爸是个渣男,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爸,我知道您担心的是什么,既然我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后悔。”江宁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搪瓷杯,重新放回了桌上,“我希望您能支持我的决定。” 江敬和以为江宁走了这么一遭,怎么着都会想明白,没想到为了个孩子要把自己置于这种境地。 “你要想留下这个孩子,就别认我这个爹!”江敬和简直要被江宁给气死。 “爸……” 江宁刚想说些什么,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江叔,让江宁把孩子留下吧,我愿意娶她!”叶景钧掷地有声的说道,看向江宁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江宁愣了愣,只觉得他脑子发昏了,“叶景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景钧郑重其事地点头,沉声道:“我知道。” 江敬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犀利地落在了他的脸上,“景钧,这可不是儿戏,你能接受江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他的确很看重叶景钧,因为他不仅是他战友的儿子,更是个算数天才,如今他在研究院参与项目,一旦取得成绩,那他的身份必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当初他也确实是看重了叶景钧这点,所以想撮合他跟自己的女儿,奈何江宁是个没福气的。 现在叶景钧突然说要娶江宁,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存了多少别样的心思。 叶景钧不善言辞,但是他知道,这是他和江宁的唯一一次机会了,他甚至想都没想,立马说道:“江宁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江叔,你不用试探我,我想娶江宁,也只想娶江宁。” “哪怕是没了研究院的工作,你也要娶她吗?” “嗯!”叶景钧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定定地看着江宁,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一般。 江宁在一旁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她不明白叶景钧为什么会放着大好前途不要,非要娶她。 更何况她还有了别人的孩子,他要是娶了她,绝对会成为全村的笑话,他难道想一辈子背上一个接盘侠的标签吗? “不行,我不愿意。”江宁转过身去拒绝道,她可以接受别人谩骂自己不检点识人不清,却不想连累了叶景钧跟着她一起挨骂。 “江宁,我知道这个事对你来说很突然,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复我,你可以考虑考虑。” 话音一落,叶景钧就走到了江敬和的面前,一脸郑重地跟他保证道:“江叔,如果江宁愿意嫁给我,我一定会让她过得幸福,也会把她的孩子当成我的亲生孩子,今天我什么都没准备,等明天一早我就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来给江宁,这辈子我只认她。” 江敬和见他一颗赤诚之心袒露在自己面前,心里自然是没有再怀疑他,只是这件事他也做不了主,毕竟江宁这孩子性子倔,除非她自己愿意,要不然没人能够劝得了她。 “景钧,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你自己也再考虑清楚,至于江宁……我管不了她。”说罢,江敬和忍不住叹了口气。 “江宁……” 叶景钧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宁就打断了他。 “你别说了,我很累,想休息了。”江宁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景钧,只能用这种办法,暂时将这事给掩过去。 叶景钧看着江宁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也明白江宁现在没办法接受自己,毕竟刚经历过一个失败的婚姻,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敞开心扉。 不过他并不气馁,他能看得出来江宁拒绝他绝不是讨厌。 只要不讨厌自己,他就有机会! 一夜无眠。 江宁像是被夺了魂一样,毫无意识一般地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迷迷糊糊地出了门,她刚跨出门,迎面就撞上了一堵墙。 她还纳闷自己门口什么时候多了一堵墙,睁开眼就看到叶景钧站在她的房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玉米面做的水糊糊。 江宁瞬间就清醒了,“你怎么在这?” “江叔说你早上不爱吃早饭。”叶景钧说完,就将装着糊糊的碗放到了江宁手里,“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稀饭,这是特意给你做的。” 江宁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她不爱吃稀饭,就连她爸都觉得她是娇气才不乐意吃,没想到叶景钧竟然这么清楚自己的喜好。 难不成他早就喜欢上自己了? 江宁连忙晃了晃脑袋,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江宁啊江宁,你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能这么自恋? 这肯定只是巧合! 江宁咬了咬唇,把碗放回了叶景钧手里,“我先去洗漱。” 然后逃也似的出去了。 叶景钧看着手中的碗,唇角忍不住上扬,勾起了一抹笑。 收拾好自己之后,江宁坐在饭桌前,却不见叶景钧的身影。 “爸,就咱俩吗?”她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然还有谁?”江敬和抬眸瞥了她一眼,“这还是我头回见你吃早饭,倒是稀罕。” 江宁抿了抿唇,胡乱找了个借口,拿起碗就扒拉了两口,“孩子想吃了,我就是不想饿着她。” 江敬和也不想揭穿她,只是有些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觉得景钧怎么样?” 第6章 你为了野男人打我 尤其是当他看到唐柔的保时捷被一道诡异的黑影包围的时候,更是毛骨悚然。 没过多久,司机就开车离开了林飞的视野。 “我撞鬼了?” “小飞,今生今世,我们能否再相见?” 唐柔捂着胸口,迷迷糊糊的打开车门,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林飞目光锐利,扫视四周。 “诛邪退散!” 林飞低声念了几句咒语,并指成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随后,他拿出了那张招邪符。 缠绕在唐柔身上的阴气,仿佛遇到了同类,纷纷朝着他涌来。 当所有的煞气都朝着林飞汇聚而来的时候,他点燃了那张符印,朝着那股煞气扔了过去。 “哗!”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将所有的阴气都给烧成了灰烬,连带着那张符箓也被烧成了灰烬。 做完这些,林飞快步朝着唐柔的车跑去。 “大姐!大姐!你没事吧?”林飞急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唐柔的嘴唇上,还好还有一口气,这才急忙给她服下一颗漆黑如墨的丹药。 “先回去!这辆车看起来还能用!” 保时捷车头被撞坏了,不过还能开,林飞带着唐柔,顺着山路向山下走去。 ...... “小飞,小飞!” 酒店内,唐柔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小飞’。 “我帮你治疗!” 林飞掏出银针,望着唐柔高耸的双峰,咬了咬牙,将她的衣服解开,然后将银针刺入穴道之中。 林飞这才收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唐柔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小飞?”唐柔看着面前的身影,轻轻伸出手。 “我死了?小飞,我来找你了。” “你没死!大姐!我是小飞!” “你差一点就出事了,幸亏我跟了上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林飞把事情的经过跟唐柔说了一遍,唐柔看着林飞,一脸懵逼。 “大姐!你想起来了吗?小的时候,你偷偷带着我去抓鱼!回来的时候,被爷爷训斥了一顿。” 林飞眼中闪过一丝伤感,童年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有一次,我们偷了一只鸡,被爷爷罚站了一下午。” 听到这里,唐柔已经明白,眼前这个俊朗的少年,就是林飞。 小飞,果然是小飞啊。 “小飞,你真是小飞啊。” “呜!”唐柔娇躯一颤,扑到林飞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感受着胸前的温度,林飞面红耳赤,根本不敢去碰唐柔,而唐柔似乎越搂越紧了。 “小飞,整整八年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大姐!轻点,我都要窒息了!”林飞在唐柔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分钟后,唐柔松开了林飞,一脸的不舍。 想起爷爷的话,他的确就是小飞,而她却一直误会林飞,认为他是个骗子,这让唐柔十分内疚。 “小飞,抱歉!” “这一次要不是你,我必死无疑!” 唐柔放开林飞,却发现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半抹雪白暴露在空气中,刚才林飞给唐柔针灸的时候,不得不解开了扣子。 唐柔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大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啊!” “嘿嘿!” 唐柔听了林飞的夸奖,俏脸更红了。 “油嘴滑舌!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儿了!我和爷爷找了你好久!” 李国恒在丢了林飞之后,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为了寻找林飞,他遇到了无数的骗子。 “我在一座岛上和师父一起修行!” “这几年,我学到了一些东西!” 林飞抓了抓脑袋,他可没敢跟唐柔说太多,随口敷衍了几句。 唐柔恍然道:“难怪你懂医术,原来如此!” “小飞,你回来太好了,要是其他几个姐妹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唐柔开心的说道:“明天我就叫她们回来!” “大姐!你的公司马上就要开业了,这件事暂时不忙告诉她们!” 林飞笑了笑,道:“改天再给她们一个惊喜吧!” “小坏蛋!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安分,行行行,我就不跟她们说了,反正你那几个姐姐也忙得很呢!” “小飞,睡吧。” 唐柔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床沿,让林飞挨着她躺下。 林飞尴尬的抓了抓脑袋:“不用了!大姐!我睡旁边的屋子就行了!”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同床共枕,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而且林飞已经长大了,就更不能这么睡了。 “嗯?怕什么?” “你小的时候,不是天天嚷嚷着要跟我睡吗?” 唐柔看着林飞害羞的样子,越看林飞越可爱,忍不住打趣道,说实话,她相信就算两人睡在一起,林飞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快睡吧!这几天,你身上的阴气太重,想必根本没睡好过!” 林飞连忙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又去旁边的房间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的体温降下来,这才上床睡觉。 ...... 第二天一大早,林飞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飞,我们走!我还要上班呢!” 林飞开门的时候,唐柔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一条黑色裙子。 唐柔在整个金陵市,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稍微打扮一番,也是美的让人流口水。 “哎呀!我这车都被撞成这个样子了,看来得叫辆出租车才行!” 唐柔好不容易攒够了钱,才买下这辆车,谁能想到,就在这一场车祸中,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楚雯的背叛对唐柔来说才是最大的伤害。 这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啊,没想到还能害自己。 “这个楚雯,我得好好查一查了!大姐,这几天你可要多加小心,那块阴石,就交给我来处理了!同时只要将金蟾放在合适的地方就可以了!” “差点忘了!门口立着的两个石狮也得换!” 林飞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唐柔交代好,后者这下对林飞是彻底信任了。 “那个石狮也是徐天那个混蛋安排的,没想到他竟然跟王少联手对付我!” 通过与唐柔的交谈,林飞对唐柔的情况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第7章 凡事要讲证据的 “贱人,你是不是疯了!”程浩火冒三丈,扬起巴掌就要往江宁的脸上扇。 江宁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站在原地等着他打自己。 就在程浩的巴掌快要落在江宁脸上的时候,她侧身一闪,趁他不注意,在他身侧踹了他一脚。 程浩硬生生地挨了江宁一脚,痛得他忍不住惨叫了一声,一个踉跄直接就栽在了泥巴里,摔了个狗吃屎。 刚刚被江宁打了也就罢了,没想到又栽了一回。 他气得快疯了,不明白江宁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前两天还温柔似水,现在却跟个泼妇一样,看到自己就恨不得要杀了他一样。 江宁这般干净利落的动作,让站在一旁没来得及拉开她的叶景钧都看愣了。 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江宁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程浩整个胸腔的火都快冒出来了,他咬了咬牙,狼狈地从泥地里爬了起来。 “江宁,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可真狠毒,就这么恨不得我死,好跟野男人双宿双飞是吧?”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恶狠狠地瞪着江宁说道,眼底充满了恨意。 江宁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笑道:“这么对你怎么了?你满嘴喷粪,我不过是想帮你洗干净嘴而已。” “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 程浩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气,身上的匪气瞬间散了出来,他咒骂了一句,紧握着的拳头瞬间就朝着江宁的那个方向挥去。 叶景钧一直盯着程浩,见他一出手,叶景钧立马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反手往后一拧。 “咔擦”一声,程浩的手臂脱臼了。 程浩痛得龇牙咧嘴,惨叫声震天响。 江宁看着程浩痛得几乎扭曲的脸,心里一阵痛快。 “到底是谁想死?”江宁满脸讥讽道。 “程浩,我本想跟你好聚好散,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跳出来挑衅我,甚至用你那肮脏恶心的脑子胡乱猜测,往我和叶景钧身上泼脏水,既然你妈没有教养好你怎么做个人,那我和叶景钧就好好教教你。” 程浩眼见着江宁朝他伸手过来,眼底闪过了一丝恐惧。 “江宁,你……你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偷人吗?你说要是没有了那个东西,是不是就不会祸害别人家的闺女了?”江宁唇角微勾,柔柔地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程浩脸色骤变,只觉得江宁是真的疯了。 江宁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了,要是换作以前,程浩绝对不会相信她会这么对自己,但是现在的江宁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对自己更是非打即骂,他怎么能不怕? “江宁,你可不要胡来,你要是对我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让你牢底坐穿!” 听了程浩的话,江宁只觉得想笑。 “想让我牢底坐穿?你的想法还真是天真,我要是真对你动手了又有谁知道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江宁拍了拍程浩的脸,嗤笑道:“凡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就想攀咬我,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到时候进去的会是谁,你最好掂量掂量。” 程浩看着江宁那双漆黑的眸子,头一回看的他生出了冷汗。 叶景钧看向江宁的眼神闪过了一丝赞赏,有勇有谋,进退有度,仅仅是一句话就让程浩吓破了胆,心里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江宁……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是因为我和张艳艳的事怀恨在心,也没必要对我下这么狠的手。”程浩说着,猛地咽了咽口水,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江宁,试探地说道,“你不就是想要离婚吗?我跟你离婚!” 江宁闻言,唇角微扬,那神情仿佛是在意料之中。 “既然你也同意离婚,那就走吧。” 说罢,江宁冲叶景钧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放了程浩。 得了江宁的话,叶景钧放开了程浩。 没了叶景钧的钳制,程浩捂着脱臼的手臂忙退后了几步,像是看阎罗王一样看着叶景钧,眼里充满了恐惧。 不过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对。 他知道自己不是叶景钧的对手,所以刚开始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冲动上头,但是没想到江宁心机竟然那么重,故意激怒自己,好让自己对她动手,这样叶景钧才会对自己下狠手。 这样一来,自己就落入了她的圈套,被迫答应离婚。 意识到这点,程浩像是头一回认识江宁一般。 手臂上的疼痛阵阵袭来,疼得他冷汗直流,让他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他紧咬着牙关,带着几分恳求地望向江宁,“宁宁,我都已经答应了跟你离婚,是不是可以让叶景钧把我的手臂给接回去?” “他又不是医生,你先忍着吧,等离了婚,我自然会带你去卫生所,让医生帮你把手臂接好。” 江宁闻言,很是不耐烦地皱着眉,随意敷衍了他一句。 只不过是手臂脱臼而已,程浩就受不了,她前世受的折磨比这要痛苦百倍。 她就是要让程浩尝尝苦头,好让他清楚,惹了自己的下场。 对于江宁的回答,程浩虽心有不满,却也没有办法。 毕竟自己现在被江宁拿捏住了,若是他再像之前那样对她,恐怕她真的会把自己的宝贝给割了。 一想到这个,程浩就吓得夹紧了双腿。 达成共识之后,几人就往镇上的方向去了,一开始江宁本打算坐公交,奈何程浩这死玩意跳出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他这一身脏泥要是硬挤上车,车上的乘客哪里会乐意? 江宁好不容易让程浩松口跟自己离婚,自然不想因为坐个车就生出别的事端来,万一他中途又后悔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索性他们村子离镇上也不远,走两个小时也就到了。 三人刚走了半个小时,程浩那边又开始整幺蛾子了。 “胳膊痛死了,我不想走了,我要坐车!”程浩本就吃不了苦,现在胳膊痛得他想死,一想到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哪里还肯继续走。 江宁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冷声威胁道:“你要想胳膊彻底废了的话,那就赖在这里,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第8章 她终于解脱了 “毕竟多拖一分钟,你的伤势就会更严重,到时候成了个废物,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江宁故意夸大其词道。 程浩没文化,眼皮子也浅,一听到江宁的话,瞬间就慌了神。 “你少在这里吓唬我,再说了是我在这里闹事吗?你要是让我坐车我们早就到了镇上,何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程浩被疼痛弄得烦躁不已,不过脑袋瓜子转得还算快,不一会就将问题的矛头对准到江宁身上去了。 叶景钧实在是看不过眼,大步流星的朝着程浩那边去,抬手就拽起了他的后领子,“你要是再这么多废话,别怪我把你另一只手也给折了。” 他说话的模样淡淡的,却莫名让人听出了一股匪气。 程浩闻言,果然不再作妖了,整个人跟个鹌鹑似的,强忍着痛缩着脖子说道:“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叶景钧却抬眸睨了他一眼,浑身散发着冷意,程浩见状,悻悻地闭上了嘴,立马不说话了。 江宁看了眼叶景钧,眼底闪过了一丝异样。 心里忍不住想,叶景钧这么帮她真的是因为喜欢她吗? 还只是因为她爸的缘故,才想要照顾她。 江宁抿了抿唇,情绪变得有些复杂。 她并不会因为遇到了程浩这么个渣男,就觉得爱都是假的,她当然渴望爱,也希望自己被爱,只是如果爱情里面掺杂了别的东西,那她就不要。 毕竟他们前世从没有任何暧昧的迹象,甚至都没怎么说过几句话,要是他当初真的对自己有意思,那自己怎么会一点都感受不到呢? 想到这里,江宁越发觉得自己想多了,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 叶景钧的目光一直跟着江宁,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一路上,三人都没再说话,气氛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三人总算是到了民政局。 江宁带着程浩走了进去,然而民政局的办事员听说他俩是来离婚的,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她接过了他俩的结婚证书看了一眼,发现他们结婚时间并不长,顿时心下了然。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江宁一番,又瞥了一眼站在江宁身边的程浩,随后语重心长地出声劝道:“小姑娘,我瞧着你也不像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再说你们刚结婚不久,有些矛盾也是正常的,没必要走到离婚这步,毕竟结婚不是过家家,不想过了就来离婚,哪有这样的事,你说是不是?” 程浩听这办事员的话,瞬间咧嘴笑了起来,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手臂上的痛意,忙顺着这个办事员的话说道:“媳妇,要不咱们就算了吧,我知道我家里穷,你住着不舒服,但是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程浩当然不想离婚,他可还指望着能够攀上江敬和这棵大树呢。 现在这个情况说不定就是他的机会,之前江宁不愿意听自己的解释,现下没有任何人在她耳边吹风,只要她对自己还有点感情,那他就还有机会。 办事员见程浩说得恳切,自然觉得能劝一对是一对。 “小姑娘,你看他都跟你认错了,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江宁冷着脸看着这个办事员,这些劝自己的人真是可笑,未经他人苦,却非要劝别人从善。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爱可言,感情破裂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维持。” “我也不怕丢脸,他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两个人还有了孩子,你觉得这样的婚姻还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吗?” 江宁脸上没有半点伤心之色,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她已经心死了。 显然办事员也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事竟然这么炸裂,同为女人,她自然也是受不了自己丈夫做出这种事来的。 一时间她也有些心疼起了江宁,看向程浩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你说这个干什么?”程浩显然没想到江宁会把他们之间的事说出来,说话的语气都夹杂着几分急躁。 “做了还不敢承认?”江宁可不打算给他留脸面,他能做出这种事来就要承受带来的后果,不过是被别人看不起罢了,这就受不了了? 程浩没话说,很自然地就闭上了嘴,也没再装模作样的求江宁原谅。 办事员最看不得这种事了,当即就跟江宁使了个眼色,想让她放心,这件事包在她身上。 离婚的确是件难事,难就难在那些难缠的亲戚上,好在江宁并不没有这种烦恼,再加上有这个办事员的帮忙,离婚手续很快就办下来了。 江宁甚至有些庆幸现在并不是21世纪,那会儿离婚比现在更难,还有离婚冷静期,对想要离婚的女性来说,就是一场大灾难。 不到一个小时,江宁就拿到了他们的离婚证书。 她看着上面的离婚字样,唇角忍不住上扬。 她终于解脱了! 程浩却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显然是为了自己没了可以往上爬的登云梯懊恼。 叶景钧看着江宁喜笑颜开的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凝重的表情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高兴,发自内心的替江宁高兴。 “江宁,现在咱们离婚了,你应该也满意了吧,是不是可以把我的手给接回去了?”程浩因为离婚心情本来就不好,身上的痛意更是让他烦躁,所以冲江宁说话的语气自然就恶劣了起来。 叶景钧对上程浩那张洗干净了的脸,没来由地一阵恶心。 “当然。”话音一落,叶景钧上前走到了程浩面前,抬起他的手臂,动作一用力,只听见“咔”的一声落下,程浩如猪叫一般的声音瞬间响彻云霄。 “诶?好……好了?”程浩叫完就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痛了,他稍微动弹了几下,果真不疼了。 然而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一丝怒色。 他颤着手指着江宁跟叶景钧,哑着声音咒骂道:“江宁,你个贱货,你们敢骗我?” 第9章 小丫头还怪可爱 江宁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 “兵不厌诈这句话不懂吗?再说了,你骗我的还少?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说到这里,江宁朝程浩露出了一个冷漠的眼神,“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像我说的那样让你彻底断子绝孙,不过你以后若是再来惹我,那就真的说不定了。” 话音一落,江宁就不打算再跟他废话了。 她朝着叶景钧投去感激的笑意,“今天谢谢你,我请你下馆子吧。” 江宁能够重回自由之身,叶景钧也为她高兴。 不过吃饭哪有让姑娘家付钱的道理,他忙摆手,“今天也算是你的一件喜事,怎么能让你来请,我知道有个地方还不错。” 说罢,他就领着江宁去了一家他经常去的饭馆。 程浩看着他俩有说有笑地离开,丝毫不顾及自己,脸色阴沉得厉害。 “江宁,你给老子等着,算计老子的这些账,老子会十倍百倍还给你!” 两人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到了一家名叫李姐小炒的店门口。 这家店头并不大,用来炒菜的煤炉都是架着搭在外头的,不过这家老板炒菜的手艺确实很不错,她在门口就已经闻到了一阵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的香味。 店里装修得很简陋,除了前面一张略窄的桌子是放东西的,剩下的空间只放了三两张的桌子,不过卫生却很干净。 现在并不是饭点,店里并没有什么人。 两人刚进去,老板娘就从搭在侧面的小厨房走了出来。 老板娘一看到叶景钧,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小叶来了啊!” 很快她就瞥见了站在叶景钧身后的江宁,她顿时就笑得一脸暧昧,忍不住八卦起两人的关系来。 “小叶,你可是好久没来了,今儿个是带了女朋友过来尝婶子的手艺的吧?” 叶景钧被老板娘调侃得面红耳赤,他轻咳了一声,给她介绍道:“婶子,这是江宁,是我的……” 叶景钧话还没说完,江宁就顺口接过去道:“婶子别误会,我们是朋友。” 江宁刚离婚,就算叶景钧是真的喜欢自己,她也不想那么快接受一个新的人,哪怕他是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人。 老板娘到底是过来人,哪里会看不明白。 这当真是流水有情,落花无意啊! 只是没想到这小叶刚遇到个喜欢的,就碰到了个难题。 老板娘“嗐”了一声,又冲他们笑了笑,“朋友也好,女朋友也罢,来婶子这里,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老板娘一句话,瞬间就化解了江宁的尴尬。 “婶子这里什么菜都有,喜欢吃什么尽管点,这还是小叶头一回带小姑娘过来吃饭呢,今儿个婶子做主,给你们打折。” 老板娘说着,就将手里的手写菜单递给了江宁。 江宁被老板娘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都见过,当然听得出来老板娘这是有意想要撮合他们俩。 看来叶景钧跟这个老板娘关系不错。 “妈!是景钧哥哥来了吗?” 一个颇有些稚嫩娇俏的声音从厨房那侧传了过来。 没一会儿,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就从里面小跑了出来,看到叶景钧那一刻,她的小脸立马就泛起了一抹红晕。 “你这妮子不去干活跑出来做什么?” 老板娘看到闺女那怀春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早就干完了。” 小姑娘随口敷衍她妈一句,随后就凑到了叶景钧身边。 在看到他对面还坐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她的表情瞬间就变了,看向江宁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你是谁?” 江宁看着眼前这个半大不小的小姑娘,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姑娘没想到江宁还敢笑话自己,顿时气呼呼地瞪着她,“你干什么?我问你话呢,我看起来有那么好笑吗?” 老板娘见她这般嚣张跋扈,拿起一旁的小本子往小姑娘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你个死妮子,怎么跟姐姐说话的呢” 小姑娘嚎了一嗓子,颇有些委屈道:“你打我干什么,我不要面子的吗?” 老板娘没好气地白了小姑娘一眼。 “你可少在这里给老娘整这些幺蛾子,你景钧哥哥最近难得来,要是让他看到你这么不懂事,你看他下次还来不来。” 小姑娘闻言,立马不再装模作样地哭嚎了,乖巧地坐在一旁。 老板娘见她终于消停了,这才笑着跟江宁说道:“我家这妮子就这死样,你别往心里去。” 江宁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这小丫头挺可爱的。” 小姑娘撅着嘴坐在那里,本来还挺生气的,乍一听到江宁夸自己,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景钧哥哥,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小姑娘没从江宁嘴里知道他们的关系,还是不肯死心,便抱着叶景钧的胳膊问他。 叶景钧眉眼微扬,心里却有些苦涩。 “这是哥哥的朋友江宁,叫江姐姐。” 小姑娘一听,当即就明白了,撅起来的小嘴这才扬了起来,她一脸傲娇地看着江宁。 “江姐姐,你是景钧哥哥的朋友,那你可不要喜欢他,等我长大了,我可是要嫁给景钧哥哥,当他的新娘的!” “那你得让你景钧哥哥好等了。” 江宁被她这番豪言壮语给逗笑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的年纪不大,想得倒是挺长远的。 叶景钧闻言皱了皱眉,一本正经地教育她道:“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老想着嫁人?你现在的重心应该放在学习上,不要老是想一些跟学习无关的事知道吗?” 叶景钧说这些话的时候,颇有种教导主任的感觉。 果然,这小姑娘听完,一张小脸瞬间就成了苦瓜脸。 “景钧哥哥,我不要喜欢你了!”小姑娘气呼呼地撅着能挂油瓶的嘴小跑着走了。 “你这么跟人家小姑娘说话,不怕人家真讨厌你啊?” 江宁只觉得叶景钧拒绝人的手段有一套,知道小姑娘这个年纪最讨厌的就是聊学习,直接就把人给气走了。 第10章 珍惜眼前人 叶景钧却觉得没什么。 “她成绩不算拔尖,要是一天到晚心思都放在情情爱爱上面,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这个时代本就对女性来说很苛责,她如果不靠知识来改变命运,最后也只能落得嫁人的地步。” “等她站在了高处,她自然也就明白了,优秀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到时候她随便挑挑就行了,但是现在不行。” 话糙理不糙。 叶景钧说得确实不错。 “没想到你想的还挺长远的。”江宁笑着夸了他一句。 “她还小,不懂肯定要教她,老板娘在这边开饭馆并不容易,却还是拼了命地把女儿送去读书,也是希望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像她这样难。” 叶景钧给江宁倒了一杯水,看着她露出了一抹笑。 江宁看着他这张清俊的脸,忽地一下,心仿佛漏了一拍。 不得不说,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江宁喜欢的都是长得帅的。 倘若程浩没有那张脸和哄人的嘴的话,江宁绝对不可能看上他。 如今看着叶景钧这张得天独厚的脸,江宁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怜爱他的冲动。 叶景钧见江宁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一时有些发懵,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江宁听到叶景钧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没……没有。” 她拿起了一旁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口水,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 “那你……” 叶景钧似乎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耳朵尖开始泛红。 江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总感觉自己刚才跟个变态似的。 尤其是看到叶景钧脸红的样子,江宁更罪恶了,她竟然有种想要上手捏一捏的想法。 想法刚从脑子里闪过,江宁的手就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等江宁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叶景钧心跳如雷,温热的触感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脸。 他眼微微抬起,恰好跌进了江宁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江宁望着叶景钧,不自觉地多蹭了蹭。 周围开始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酸笋炒腊肉来咯!” 老板娘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瞬间就将这旖旎的氛围给打破了。 江宁赶忙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又开始低着头喝水。 叶景钧看着江宁这副模样,心里却是比吃了蜜还要甜。 看来江宁对自己也并非没有感觉。 江宁察觉到了叶景钧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欲哭无泪,恨不得立马就地挖个洞钻进去。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叶景钧不会觉得她是个好色之徒吧? 老板娘看着他俩这副样子,当即就看出了点猫腻,她笑着把酸笋炒肉放到桌上,“你们先吃,还有几个菜在做着呢,马上就给你们端上来。” 江宁红着脸点头。 叶景钧见状便起身去饭锅那边拿碗给江宁打饭。 叶景钧把饭碗放在江宁面前后,突然定定地看着她,一双眸子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问道:“江宁,你要不要考虑下我?” 江宁拿起筷子的手顿了顿,原本旖旎的心思也慢慢地趋于平静,脸上的红晕也慢慢地褪去了。 “叶景钧,你喜欢我什么?” 江宁不是那种喜欢一股脑拒绝别人的人。 不可否认的是,他这张脸的确很吸引自己,而且她自己也能明确地感觉到,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她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是程浩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一种感觉。 她是很缺乏安全感的那类人,爱确实是不可或缺的一种情感,但是江宁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人品和他能给自己带来的安全感,叶景钧就是这样一个人。 只是她现在还没这个想法而已,所以面对叶景钧向她打来的直球,江宁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喜欢一个人是没来由的,我觉得你好,所以不管你的任何优点缺点我都觉得很好,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叶景钧不善言辞,但是他知道江宁不喜欢弯弯绕绕,所以他才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捧到她面前。 “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我不太善于把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更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你熟络亲近,那时研究院刚好有个项目要做,我本想等结束后,带着礼物过来跟江叔提亲,却不想留了个间隙让旁人捷足先登了……” 叶景钧不怪任何人,他只怪自己当时没有跟江宁表明心意,才让江宁受了这么多委屈,吃了那么多苦。 “所以这一次我把我的心放在你面前,你可以选择也可以拒绝,虽然我希望能够给你幸福的那个人是我,但我更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因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够过得更好。” 叶景钧这般急切地告诉她自己内心的想法,只是不想再错过一次机会。 之前他已经错过一回了,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叶景钧,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还有……”江宁犹豫地皱了皱眉。 “你不用有负担,现在就让你接受我,确实是有些为难,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叶景钧其实很早就已经想通了,江宁跨不过去的坎,那他就替她跨过去。 “你是不是傻子?” 江宁只觉得叶景钧疯了,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想当接盘侠也就算了,没名分也肯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难道你就不怕别人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你吗?” 叶景钧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别人想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我管不了他们,在我心里除了你,旁人都与我无关。” 江宁闻言,心里莫名一酸,除了她爸,好像从来没有人这般明目张胆地偏爱过她。 老板娘在外面听得差不多了,这才把剩下的那些菜都端了上来。 她看着两人就想起了当初她家那位追她的时候,也跟叶景钧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全部都掏出来给她看。 “小江,听婶子一句劝,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失去之后再追悔莫及。” 老板娘意味深长地笑着冲江宁说道,“小叶是个好孩子,这还是我头一回听他说这么多话,你对他来说到底是不一样的。” 第11章 放不下这层利益 江宁知道老板娘是好意,便冲她笑笑没应话。 叶景钧心细如发,看出了江宁并不想考虑这种事,便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两人吃完饭之后,叶景钧就将江宁送了回去。 而这边,程浩刚回到家,李红梅见状忙“哎哟”了一声,把手上的活给放了下来。 “你这是跑泥里滚了一圈回来吗?不是说去找江宁那死丫头和好吗?她人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李红梅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江宁的身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那贱人真打算跟你离婚了?” 程浩烦不胜烦地瞥了他妈一眼,语气不爽道:“已经离了。” 一想到今天自己被江宁和叶景钧当猴子一样耍得团团转,他就一肚子的火气。 李红梅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什么?” 程浩从裤兜里将那张离婚证书拿了出来,恼羞成怒地摔在了地上,“江宁那个贱人,我一定要弄死她!” 李红梅捡起离婚证书,看到上面盖好的章印,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压根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江宁的性子她清楚,自己儿子稍微哄一哄,绝对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回来了。 难不成是因为张艳艳的事,所以她才对她儿子死心了? “江宁那贱人早就有姘头了,你以为她为什么性情大变,就是因为她想跟野男人在一起!”程浩越想越气,抬腿就朝着桌子猛踹了一脚,直接给桌子干翻了。 程浩窝里横,在叶景钧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声,在家里掀桌踹碗,李红梅不仅不觉得程浩有问题,反而还帮着一起骂,“怪不得那个小娼妇昨天逮着这个机会就开始作妖!” “儿子,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说不定江宁那骚货肚子里的孽种就是那个野男人的!”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既然跟江宁好不了,那你就把张艳艳接回来,她不是也怀了你的孩子吗?我看她肯定比那贱人福气好,指不定肚子里揣了个儿子呢!” 程浩脸上浮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冷眼瞥了一眼李红梅,“这个事你就别管了。” 说完,程浩就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江宁和叶景钧刚回来,就看到了自家门口围了一圈人,交头接耳得好不热闹。 江家院子里。 “大哥,这件事都是我们家艳艳的错,是我们没有管教好她,害得宁宁跟程浩生出了这么大的嫌隙,你要实在是气不过就冲我们来吧!” 江静月“扑通”一声,直接就跪在了江敬和面前,泪眼婆娑地冲他认错。 她是知道自己这个大哥的脾气,及其护短,当初因为江宁硬是要和程浩在一起,恨不得打断了程浩的腿,要不是江宁拦着,程浩早就成瘸子了。 她女儿勾引了程浩还怀了孽种,江敬和没第一时间来找他们的麻烦,已经是给足了她这个妹妹的面子。 江敬和冷着一张脸,一身威严让同样跪在地上的张艳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哥,你要打要骂我们都受着,你放心,艳艳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我绝对不会让他活着出来的!”江静月的丈夫张万全佝偻着背,义正言辞地向江敬和保证道。 江敬和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张艳艳就一脸惊慌地爬过去拽着张万全的裤腿,摇着头哭着喊道:“爸,我不要,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别打掉我的孩子。” 张万全看到她这不值钱的样子,就气得浑身发抖!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竟然这般不要脸! 此时此刻他只恨自己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孽障! 他咬着牙,气得一脚就踹在了张艳艳的身上,“你还有脸求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我都替你蒙羞!你怎么不去死啊!” “万全。”江敬和可不想在自家院子里闹出人命来,赶紧制止住了张万全,“虽然你女儿做的事情不地道,还伤了我的女儿,但是你教育女儿没必要在我这里闹这么大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江敬和并不喜欢迁怒于人,这件事最大的始作俑者就是程浩,他要算账也得先跟程浩那混账东西算。 至于张艳艳,那得看宁宁是何打算。 江宁在外头站了一会儿,围在院子外的乡里乡亲看到当事人,立马就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江宁回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少人盯着江宁的背影窃窃私语了起来,有心疼江宁的,也有人觉得她活该,当然更多人恨不得张艳艳这种人浸猪笼! 江静月看到江宁回来了,当即就上前想要去拉住她的手,却被江宁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宁宁,小姑跟你道歉,是小姑没有好好管教好你表妹,让她做出了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来,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今天我把你表妹带过来了,只要你能消气,想怎么样都行!” 江静月自知他们家对不起江宁,心里就算再怎么不满江宁无视自己的行为,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江宁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自己这个小姑一眼。 上辈子,她这个小姑在她爸死后,不仅把他们家的财产全部霸占了,还把她迁出了他们江家的族谱。 当初要不是张艳艳跟自己哭诉她爸妈如何磋磨她,甚至要把她卖给村头的跛腿鳏夫张麻子,用那些钱给她弟弟娶老婆,她实在是走投无路来投奔她。 她就是信了张艳艳的鬼话,以至于引狼入室,才让自己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刚刚姑父不是说了吗?要把她的孩子给打了。”江宁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了张艳艳的身上,冰冷的话语让倒在地上的张艳艳遍体生寒。 江静月面色略微有些复杂,张万全这些话不过是想让江敬和看到他们的诚意,这样也不至于把他们两家的关系弄得那么僵。 毕竟江敬和的身份摆着那,因着她和江敬和的这层关系,他们也是受了不少优待。 要真因为张艳艳损失了这份利益,他们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