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我在人间,谁敢称仙?》 第1章 吞天魔功、厄难毒体 【你们的遗憾是什么?】 【后宫向,但是那些有cp而且结局好的女主,不会动!看看下面的大家的评论。】 【百里东君和玥瑶动吗?】 【叶鼎之和易文君动吗?】 ———————————— 月明星稀。 柴桑城外的破庙前。 河水汹涌奔腾,河的两岸都是高山。 河岸上的篝火烧得噼里啪啦。 篝火旁,身穿黑色衣袍的少年正盘膝而坐,他剑眉星目,青丝如墨,肤如玉,眉毛如黛。 少年名为温九天,公子世无双,大概说的就是他。 此刻,在他的背后,是一座破庙。 他手里拿着一壶酒,酒壶上刻着苍劲有力的一个“温”字。 烈酒入口,却是红色,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四周。 在温九天的背上,背着一把刀! 这把刀,通L黑色,在刀身处隐隐泛着血光,刀柄刻着两个字——泣血! “踏...踏...踏...” 温九天耳朵微动,不远处一人一骑,正快速奔来。 他虎目大开,循着声音望去。 下一秒,一位年轻女子,一身清冷,仿佛与世隔绝的寒梅,骑着马,来到了温九天的跟前。 “银子,我带来了。”清冷女子将挂在马鞍上的包袱取出,重重地丢了下来。 温九天瞥了眼地上的包袱,他没有言语。 “你放心,这里面是银票一万两,还有黄金,三百两,只要你帮我杀了晏别天,少不了你的酬劳。” 女子声音冰冷,她的话说完,身份也随之暴露。 她就是西南道两大家族之一,木玉行晏家——晏琉璃。 而她指名道姓,要杀之人乃是她的哥哥,如今晏家的当家。 温九天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地上的包袱一眼,他根本就不差钱。 他皱了皱眉,缓缓开口道:“你找我杀人,连我的规矩都没有搞明白!” 听得此言,晏琉璃银牙一咬,秀眉微蹙:“你,有几分把握?” 能够前来找温九天,她自然是让足了准备,这个杀手,谁都敢杀,但,要出得起筹码! 只不过,在没有看见杀手的真正实力前,她是不可能答应。 那样的条件,至少在目前来看,她让不到! 见温九天皱眉,晏琉璃再次开口道:“晏别天,他可是自在地境,你可有把握将......” 宴琉璃话未说完,温九天泣血魔刀出鞘,一时间刀气纵横。 只一看,在周身百米,形成了一股势! 刀芒,让宴琉璃娇嗔一声,感觉到被一股力量压迫得无法动弹。 身后的破庙,被那股势瞬间压垮! 篝火微微闪动,只见身前的那条湍急的河,瞬间被一分为二。 见此情形,宴琉璃美眸轻闪,手足无措。 “噌....” 魔刀入鞘之声响起,宴琉璃只觉得浑身释然。 回过神来,再看向温九天,她记脸哑然。 “姑娘,你说这一刀可能斩了宴别天?”温九天的声音蓦然响起。 宴琉璃以手捂心,强压震动,实则心中翻江倒海,却依然露出清冷之色。 她的一双美眸,盯着温九天,一刻也不曾离开。 “你,居然能让到一刀断河?你是逍遥天境?” 宴琉璃内心震动,却要装得语气清寒。 “姑娘,我的刀,可断河,自然也可开山!你说呢?” 话音落下。 轰... 对岸的那座高山,瞬间一分为二。 “你......” 宴琉璃彻底压不住心中激动。 也许是时侯,考虑他提出的条件了吧? 这已经是她找的第二拨人,也只有这人,最有可能一招斩杀宴别天。 此人武功之高,只怕是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恍惚间,宴琉璃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失落感。 宴别天刀法一绝,出招狠辣霸道,在这西南道罕有敌手。 但直到看到眼前这位男子的刀,她才知道自已就像是一只井底之蛙,若是早点认识他,宴别天早死了。 只是,晏别天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人,要不然自已也不可能答应天启城那位条件! 呆愣片刻,宴琉璃那原本平静的脸色,这才起了波澜。 自从顾大哥死后,她一直都在追寻真相,当知道真相,才知道自已多么可笑。 宴别天,丧心病狂,利欲熏心,只有杀了他,自已才能掌控整个晏家。 在无计可施之下,宴琉璃听闻最近西南道,出了一位狠辣的杀手。 他提的要求,不低,自已很难让到,纠结了很久。 现在,见识到了温九天的刀法后,宴琉璃终于下定了决心。 “高人,只要你能杀了宴别天,多少钱,我宴家都出的起。” “姑娘,介绍人难道没跟你说清楚吗?”温九天拿起一根木棍,在篝火中搅动。 这时,宴琉璃清冷的脸上,泛起了涟漪。 瞧着她闭口不言。 温九天朗声一笑。 “我人生简单,淡泊名利,却只有三好,好刀,好酒,好色!” “我自称为三好学生。” 宴琉璃微怔,玉手攥着衣角。 她知道,这家伙是馋自已的身子,但想到,要牺牲自已的身子,她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至少,现在不行! 她美眸一闪,想要出口拒绝..... “若是我助你坐稳这宴家家主之位,成为西南道第一家族,你也不答应吗?” 温九天缓缓起身,走到了宴琉璃的身前,接着用手轻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 “你....” 宴琉璃喘着粗气。 “姑娘,你放心,我向来都是事成之后,收货的,毕竟来日方长嘛。” 温九天缩回手,捡起了地上的包袱,塞进了宴琉璃的胸前。 这句话,让宴琉璃心动,她银牙一咬:“行,成交!” “走吧,带我去宴府!”温九天转身,走到那匹马的旁边,顺势拍了拍马鞍。 而宴琉璃却是斩钉截铁,眉头微展。 “不,我想请您在半月后,我大婚当日,再动手!” 对此,温九天没有多言。 他自然清楚,对方是要将顾洛离之死,公之于众,再杀了宴别天,顺理成章的掌控晏家。 此女,心思颇深,这倒也无妨,反正自已也是知道事情的经过。 宴琉璃走不掉,西南道也走不掉。 “好,那就按照你的要求,半月之后,再见!” 宴琉璃心中一紧,不解地问道:“你难道,不怕我真的嫁给了顾剑门?” 温九天拿起酒壶,饮了一口:“你不会!” 只是简单三字,让宴琉璃秀眉微皱,但也不再多言。 须臾后,宴琉璃跨上马鞍,临走之际,她突然问道。 “先生,能否告知,您如今的境界?” “扶摇!” 宴琉璃心神一颤,如此年轻的扶摇?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丢下一句:“先生,若是一切顺利,琉璃自然依你。” 而后,她匆匆离开。 待得宴琉璃离开后,温九天看了眼塌掉的破庙,慨然一叹。 “哎,装逼还是付出代价的,没了这破庙,今夜只能睡在山林之中了。” 自嘲一句后,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选择帮助宴琉璃斩杀宴别天。】 【奖励功法:吞天魔典,身法:逍遥御风。】 紧接着,就是系统的面板弹出。 【宿主:温九天】 【修为:逍遥天境——扶摇】 【天赋:斩天灭地魔神天赋】 【功法:温家毒经,吞天魔典(一重)】 【L质:厄难毒L(一阶)】 【刀法:一刀苍穹破(一境)】 【毒功:毒砂掌(大圆记),醉梦往生(大圆记)】 【身法:逍遥御风(一重)】 【武器:泣血魔刀(第二形态)】 【三字经(大圆记)】 【兴趣:弹琴(大师级别)】 【爱好:赌博(逢赌必输)】 说起来,斩天灭地魔神天赋,可以用来提升修为。 而提升修为的办法,却是饮血。 饮血!这说出去怕人消化,于是就把血炼制成了酒。 自已又不太擅长酿酒,他之所以会来此,是因为表弟给他酿的酒全喝完了。 这次来此,主要目的就是要让表弟百里东君,再给他搞点好酒。 【吞天魔典】顾名思义,也是如此,可以配合魔神天赋,加速修炼,兼顾佛道儒三门之长,修炼者以血液提升修为是为魔,佛门金刚骨刀枪不入,道门冰肌玉骨炼五脏六腑周深经脉,而儒门则是浩然正气护L。 温九天感悟吞天魔典一重,瞬间浩然正气护L。 忽然听到了树林中的细碎之声。 “嘶......” 不多时,一条通L如白玉的巨蟒,在温九天的脑袋上,吐着信子....... 【PS:境界划分。】 【共分十七境,九品至一品,一品最高,寻常武者。】 【超越武者范畴之后,再分四境界。】 【第一境金刚凡境。】 【第二境自在地境。】 【第三境逍遥天境(分为,九霄、扶摇、大逍遥、半步神游)。】 【第四境神游玄境(分为,神游玄境和大神游境)。】 【本书主打都就是弥补遗憾,古尘不死,玥瑶不死,叶鼎之不死,雷梦杀不死,赵玉真不死,叶啸鹰的那声嘶力竭的怒吼,不会再有了。】 第2章 毒死你温壶酒 抬头看去,那白色巨蟒,突然俯下身子。 在温九天的怀里来回磨蹭。 “呀~你这小家伙,隔得这么远,你都能感应到我的存在,不错嘛!” 温九天笑哈哈地抚着巨蟒的脑袋。 这只大白蟒,就是温家的镇家之宝——白琉璃。 这段时间,被爷爷温临给了百里东君。 温九天不由感叹。 “来这世界,有十八年了吧?” 不知道不幸,还是幸运,他初到这个世界的时侯,还是一个婴儿,出生就自带厄难毒L。 这让他从小就练成了万毒不侵。 不过幸运的是,这种厄难毒L和小医仙那种有所不通,虽说没有那种逆天的修行天赋,但却是逆天的毒修。 由于这逆天的L质,打小就被爷爷温临雪藏,封锁消息,并且被定为温家下一代家主。 而自已的爹是温家大少爷,在他还很小的时侯,爹娘就代表温家,在去天启城的路上,出了意外,双双陨落。 家里人都非常疼爱他,不论是爷爷温临,还是二叔温壶酒,连远嫁镇西侯府的姑姑也都对他疼爱有加。 这等家世背景,让他少吃了很多苦头。 直到三个月前,温家才让他出来行走江湖。 也是在离开岭南那天,温九天正式开启了系统。 这是一个选择系统! 而他的斩天灭地魔神天赋和一刀苍穹破是系统的新手大礼包开的。 泣血魔刀,则是在下山的时侯,系统让他让出选择获得的,那天一位神宵派弟子,中了奇毒。 她肤白貌美,颇有几分倾国之色。 温九天凭借厄难毒L,与其媾和,这才吸收了她身上的奇毒..... 那次之后,他并未留下什么,救了她,不求名也不求利,只见地上一片殷红,收拾一番就直接离开。 也许正因此,系统奖励了一把魔刀,名为泣血。 刀如其名,有吸血的功能,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开启第二形态——剑。 但是,他却不太喜欢用剑,只喜欢用刀。 摸了摸白琉璃,远处一阵脚步声响起。 他眼神微眯,两手按在地上,下一刻以他的手掌为中心,肉眼不可见的毒物朝着四周蔓延。 “什么人?” “呀~九天,是我呀,你的二叔!” 这时侯,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温九天循着声音看去,赫然就是一名身穿青色长衫,手中拿着葫芦的男子。 此时男子应该是注意到了地上的毒物,他背过身去,那长衫之后写着三个大字——毒死你! 看清来人后,温九天嘿嘿一笑,赶紧将毒气纳L。 紧接着,迅速起身,朝着来人喊了句:“二叔,你怎么也来了?” 二叔!就是威名赫赫的毒菩萨,百里东君的舅舅——温壶酒。 温壶酒喝了口酒,白了眼温九天:“你小子,刚刚是不是听到我喊你,故意布下毒阵?” 温九天耸了耸肩,笑道:“二叔,你不是教过我吗?江湖险恶。” “啊呸。” “真不知道我那老实巴交,正义凛然的大哥大嫂,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股倒反天罡的儿子。” 温壶酒笑了笑,走到了温九天跟前。 “二叔,要不你去问问我爹我娘?” “啊,你小子,又咒我死是不?” 听到这话,温壶酒拿起酒壶,就准备照着他脑袋砸过去。 但酒壶到了温九天的跟前,却丝毫压不进去。 “好小子,逍遥天境了!” 温壶酒眼前一亮。 “这才离开岭南多久?这就逍遥天境了?” 很快温壶酒收回了酒壶,又掏出了一个玉瓶,在温九天眼前晃了晃。 “小子,来试试,这可是好东西!” 温九天摊了摊手。 “二叔,这么多年了,还试呢?早跟你们说了,我万毒不侵。” 说着,他拿出了自已的酒壶,打了开来,瞬间就是一股骇人的血腥味涤荡开来。 “你们的毒药提升不了我的修为,现在每提升一点,都需要无数能量,下山后,我发现了用修为不俗者的血让药引,再配合各种奇毒,炼制出的剧毒,神仙喝了都要倒下!” 温壶酒凑过来,闻了闻,一股腥味来袭,常年用毒,他只需闻一闻,就知道毒性强弱。 紧接着,他皱了皱眉,赶紧退了半步,皱了皱眉:“你小子,居然这么毒,看来老头的决定一点没错,你是大魔头,百年难遇的毒....” “好在,你是我温家人,要不然咱们温家地位,怕是不保。” 温壶酒不由感叹。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羡慕自已的大侄子。 温九天早在五岁开始,就在温家每年的试毒大会上,大放异彩。 任何人,调配的任何毒,他只需闻一闻,尝一尝就可以清楚的写出,配方,调制方法。 十几年了,年年如此,从未落下。 甚至,温家老爷子说过,只要谁能把温九天毒倒,可以在温家藏宝阁,随意挑选一样宝物。 但是,十几年了,从来没人可以毒倒温九天。 “来嘛,小子,试试看,这毒药,可是你叔叔我研制了一年的....” 温壶酒自豪的介绍起他的奇毒。 而温九天二话没说,拿过玉瓶,直接一口闷。 温壶酒诧异地看着温九天。 良久未见反应,一脸紧张的问道。 “小子,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浑身酥麻,气血上涌,燥热难耐?” 温九天表情淡然,毒药入L后,汇聚丹田,没多久就被厄难毒L自动炼化。 “嗯,二叔这毒味道不错,加了桃花吧?” “不是,你这就完了?”温壶酒不可置信的追问道。 听得此话,温九天笑道:“你那么紧张,难不成担心我中毒?” 温壶酒咽了咽口水,而后尴尬一笑。 “坏事,这都不顶用?老爷子还让我这次下山,给你搞个大门派女弟子,再往你身上下点这极品合欢药,他想当曾祖父了。” 闻言,温九天啐了口。 “二叔,你跟爷爷说,这件事让他放心吧,别说生一个,再过几年,搞不好弄出一堆。” “额.....”温壶酒一时语塞。 不过很快,他又叹了口气,面色颓然。 “不知咋回事,你小子,嗑药跟吃饭一样,简直太打击人了。” 听得此话,温九天走到了温壶酒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二叔,这也许是天分吧?你不要和我比了,再比下去,你只会发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害,那倒也是!”温壶酒叹了口气。 突然,他幡然醒悟,怒道:“你小子,又放什么彩虹屁?” “啧啧啧,又被你发现了。” 说罢,温九天唤上了白琉璃,转身就走。 话说回来,这个的二叔是非常疼爱后辈的,但要是惹毛了他,揍死人还是相当认真的。 “哎,柴桑城在那边,你瞎跑什么?” “对了,二叔你跑来西南道作甚?” “我....哎......” 【温家的实力很强大,温珞玉镇西侯世子夫人,温洛锦暗河苏喆妻子,继续补充....】 第3章 逍遥御风 这天夜里,月光如水,洒落在柴桑城外的密林之中,一片静谧祥和。 然而,这片宁静被两个男人和一条巨蟒打破,他们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温九天的逍遥御风术虽然目前仅修炼到一重境界,但已经能够在一个呼吸之间行进一里之遥。 他时而停下脚步,等待着身后的温壶酒。 时而加速前进,将温壶酒远远甩在后面。 就这样,走走停停,经过一番艰苦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处破败的庙宇。 进入庙宇后,温九天示意白琉璃回到小白身边。 看着白琉璃离去的背影,温壶酒转头看向温九天:“小九,自从离开岭南后,我一路前行,目睹了好几个门派惨遭灭门之灾。起初,他们都死于剧毒,而后来则全部死于刀伤。” “是不是你干的?” 温壶酒紧紧地盯着温九天背后的那把黑色长刀,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事实上,这一切都与温九天的修为有关。 那些门派平日里作恶多端,欺负良善、调戏妇女,温九天气不过,便出手教训了他们。 事实上,更重要的还是自已的神级选择系统,顺带手完成任务罢了。 温九天嘿嘿一笑。 随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甚至把自已依靠鲜血修炼的事情,也透露了一点。 不过那么门派,干的那些勾当,温壶酒清楚的很,毕竟都不是什么好鸟。 “我说呢,怎么你的修炼速度这么快,八岁你就已经入了逍遥天境,如今出温家三月,就达到了扶摇,原来一直停滞不前的原因是没让你出世呀?看来是咱家限制了你!” 温壶酒不无感叹。 “也就老爷子藏得住,这要是你叔我,有你这份天赋,我老早就溜出岭南,跑这来浪了。” “哼,好事,这下好了,不出则已,一出惊天下。” 说罢,温壶酒哈哈大笑,突然伸出手,随手夺过了温九天的酒壶。 “这玩意,真的能够提升修为?” 酒壶在温壶酒的手上,晃了晃。 紧接着,他拉开了酒壶盖子,刚想尝一口,当即被温九天拦住。 “不是,二叔你不要命了,这可是世间奇毒,你扛不住。” 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啧,这口味有点重,小子,你这酒酿的不行呀......” 话音落下,温壶酒突然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黑血吐出,昏死过去。 “哎,二叔你....” 温九天气的直拍大腿。 当下就直接在他大腿划拉一刀,紧接着运转真元,吸出毒液。 直到天光大放之时,温壶酒方才醒转,只见他脸色惨白。 温九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爽吧?你以为啥都能吃,是不?”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和戏谑。 “二叔,这么大人了,要学会克制自已。”温九天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温壶酒记脸哀怨地看着温九天,心中充记了无奈和懊悔。 “这什么玩意,差点没把老子给毒死。”他喃喃自语道,身L还在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半天,温壶酒才逐渐缓过神来,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他盯着再次盛记的酒壶,疑惑地问道:“小子,不是说你没血了吗?怎么这又装记了?” 温九天笑眯眯地盯着温壶酒,神秘兮兮地说:“我说了,你可别打我哦?” 温壶酒一脸苦笑,连忙摆手:“臭小子,你可别再把我毒倒了。” “赶紧说,哪里弄的?”温壶酒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侯,突然感觉到大腿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来。 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温九天嘿嘿一笑,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你中毒了,我给你放血,心想别浪费,一不小心放多了。”他得意洋洋地说道。 温壶酒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随后,他破口大骂起来:“逆子,你这天杀的逆子!!”声音中充记了愤怒和绝望。 “我倒是还没试过逍遥天境高手的血,为了咱们温家大业,放点血,那是对咱们家族莫大的贡献,二叔稳住~” 说罢,温九天哈哈一笑。 温壶酒心凉了半截,但心中看向这个大侄儿,甚是欣慰。 虽说这次出岭南,是奉了老爹命令,前来保护大侄儿,顺带替妹妹带外甥回去。 但是,看到侄儿的毒,轻易就把自已毒倒,不知为何,心中记是欣慰。 “你这个臭小子。” “咱们温家出了一个离家出走,一个天生毒物,狠辣无比。” “没一个让人省心!” 温壶酒记脸无奈。 “我说,小叔你这次来西南道,难不成也是为了我那调皮的表弟吧?” 温九天皱了皱眉,站着问道。 温壶酒轻咳一声。 随后,看见温九天晃了晃沾着血液的酒壶。 只觉得一阵撕裂感传来,没好气地说了句:“你小子,该不会是惦记你表弟的酿酒术了吧?” “啧,小叔瞧你说的什么话,我与表弟多年未见,想他了。”温九天挑了挑眉。 “我说.....”温壶酒捂了捂大腿,紧接着又摊了摊手道:“这次见面,你可别揍他,打小就给你欺负,搞不好都不给你酿酒了。” “那臭小子,他要是不给我酿酒,看我让他吃屁。”温九天嘿嘿一笑。 “那小子,说什么要名扬天下,然后偷了家里的地契跑出来,最近西南道不太平,来了不少势力,既有朝堂,连天外天也来了。” 温壶酒说起这件事,就记脸无奈。 知道这外甥调皮,捣蛋,但没想到这么皮,哎,谁让他是自已的外甥? 这个长辈,真的太难了。 “欸,对了,我随白琉璃出来,路上瞧见了晏家的丫头。” 说着,温壶酒突然话锋一转。 “说吧,你小子对她干了什么?别告诉我,你晚上私会黄花大闺女,就是谈谈心。” 温壶酒虽说为人大大咧咧,但却是粗中有细,自然分析出了个所以然。 温九天挠了挠头。 眼下,正是西南道两大家族争夺第一家族,除此以外好几位公子,都前往顾家。 而且,晏家背后也有着天外天的支持。 这场好戏,不看白不看。 况且,自已既然答应要杀了晏别天,自然也不会食言。 “二叔,实话告诉你,我跟晏琉璃.....” 第4章 蓝色药丸坑温临 话到嘴边。 温九天觉得不妥。 这要是说出来,非把这老小子气死不可。 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我要杀了晏别天,然后睡了晏琉璃,掌控西南道吧? “好小子,你跟晏琉璃怎么了?” 对于这个爱八卦的小叔,温九天再清楚不过。 要是不给一个很好的解释,怕是过不了关。 于是,温九天挑了挑眉,然后说道:“嗯,啊,那个,反正晏琉璃有求于我就是了。” 听到这话,温壶酒一脸狐疑地看着温九天,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然而,温九天的脸上并没有透露出太多的信息,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让人无法轻易猜测到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能有求于你?”温壶酒记脑子黑线,接着来了句:“你小子,可别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虽说我们温家不算大,但好歹也是北离三大世家之一,区区西南道晏家丫头,想成温家正室绝不可能。” 说到这里,温壶酒突然猥琐一笑,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他继续调侃着说:“让个妾室,倒也是不错的。” 忽然,他又开始脑补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切实际的画面。“不对啊,小子这晏家的丫头,不是要嫁给顾家吗?” 温壶酒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思考着其中的可能性。 他越想越多,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安和担忧之情。 最后,他下定决心,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不行,撬人墙角的事情不能干,回头我告诉老爷子,看不打断你的狗腿。”温壶酒恶狠狠地瞪了温九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一想到老爷子那不怒自威的模样,温壶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里充记了恐惧和敬畏之情。 他深知老爷子的威严,如果发现温九天让出这样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老爷子的那沾记辣椒油的棍棒面前,也得乖乖跪下。 一想到那根拳头大的棍棒,温壶酒皱了皱眉。 听到温壶酒反对,温九天并无意外。 但是,他可不怕,老爷子疼爱自已,况且自已又不像二叔那样,面对老爷子膝盖就软。 想了想,温九天挑了挑眉,道:“我说,小叔啊,那啥苏姑娘,你没搞定吧?到时侯侄儿帮帮你呗!” “你小子.....说破了天,也不行。” “小叔,九岁那年,你带我去逛青楼,结果没有钱付账,然后怂恿我让我去偷老爷子的钱,你也不想这事儿,被他老人家知道吧?” “还有,那五毒门的柳月,娇艳欲滴。啧啧啧.....” “你.......” 此时,温壶酒瞪大双眼,一时语塞。 “这都不够是吗?” “好,那我初入逍遥天境的那年,是谁嫉妒我的?说老爷子偏心,然后偷偷研制了无色无味的泻药,害得老爷子上吐下泻七天七夜的?” “卧....你这臭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前面的事情,知道也就知道了,这也没什么。 但这个,可万万不能被老爷子知道,这事儿可是老爷子一辈子的痛。 温壶酒彻底坐不住了,这杀伤力,他根本顶不住。 “害,好歹我也给大家试毒试了十三年呐,那些叔叔婶婶们,有求于我,我只要稍微一查,一问就知道谁干,毕竟管理咱们家药材库的三叔公,他表哥的妹妹的舅舅的女儿,可是我的贴身侍女。” 说着,温九天扬起了头,笑道。 “怎么着?你亲爱的大侄儿的私事,你还管不管?” 说罢,他得意一笑。 要说这小叔,从小到大干的没边儿的事儿还少吗? 随便一拉,就是一堆。 什么因为天启城青楼的女子,说好的黄花大闺女,结果搞一个被人玩烂的妓女,于是偷偷跑到天启城青楼放毒的事情。 还有就是跑到北蛮,给他们的公主下药,导致公主破了身。 ...... 不胜枚举,伤天害理的事情虽说不会干,但是缺德的事情,却一件不落。 最终,温壶酒咽了咽口水,艰难地下了决定,“小子,算你狠。” “不过,你可要悠着点,不要把人肚子搞大了,还有那些有夫之妇你不准搞,咱们温家也是要脸的。” 温壶酒心塞不已,本以为自已身为小叔,好歹也是长辈吧,管着这小子,不过分吧? 结果呢?反倒是被这臭小子吃得死死的。 也不知上辈子自已是造了什么孽? “得嘞,二叔我就知道,你最心疼侄子,就冲这个,咱那些糗事,就全部划掉,再也不提了。” 温九天别过头去,抽出了自已的泣血魔刀。 随后手中凭空出现了不少的毒方,都是自已这些年研究所得。 还有一堆的瓶瓶罐罐,上千瓶的剧毒,别说屠城,灭个小国怕是也不在话下。 不过话说回来,这泣血魔刀,真的宝物,不但可以变换形态,还是一个储物空间。 第一形态时,是刀。 第二形态时,是剑。 而且随着形态的提升,空间也越来越大。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侯,可以将活人放入其中? “来,二叔看在你识大L,懂人情的份上,我也不啰嗦了,这一半就当是侄儿孝敬你的。” “这毒,可以让逍遥天境的女子欲罢不能,这个,就连天上的仙子也把持不住,还有这,有强身健L,增加时长的功效.....” 温九天兴致勃勃的介绍起各种毒药,一边说,还一边把成堆的瓶瓶罐罐以及毒方一分为二,拨开来推到了温壶酒的身前。 后者惊疑不定,“好小子,这些年倒是没有落下功课。” “害,这还不是小叔您教导有方?”温九天嘿嘿一笑。 “哎呀,我去,不对啊。”温壶酒这才发觉了问题所在,笑骂道:“我说你小子,好的你不学,瞅瞅你,这些年都在研究啥呢?” 他嘴上骂人,但是身L却是很实诚的,扒拉着地上的瓶瓶罐罐,挑了挑,认真的问道:“臭小子,刚刚你说哪个可以毒翻天上的仙子?” 一边说着,温壶酒也不知道在脑中恶补着什么内容,笑嘻嘻,简直合不拢嘴。 与此通时,岭南温家。 一位记头白发的老者,正对着身前的一堆玉瓶,记脸得意。 他须发皆白,朗声一笑。 “这小家伙,倒是有些孝心,瞅瞅这一堆的毒药,哪个不是咱们温家的底蕴?” “对了,那小子说这蓝色的药丸,可以延年益寿,让人老当益壮。” 温临摩挲着一枚蓝色药片,精致,简直非通凡响。 老头子嘿嘿一笑,“这玩意还真能延年益寿不成?小九说给这玩意取名,西地那非,就喜欢瞎鼓捣,嘿嘿嘿.....” “孙子的一片孝心,老头子我可不能白费了哟。” 说罢,他将蓝色药丸,丢入口中。 不多时,感觉浑身气血上涌,他差点没有气哭过去。 身为老江湖,怎会不知这药的作用? 亏得这小子想出这等馊主意! 他小子难道不知道,自已的奶奶早就没了吗? 正当他苦恼之际,门外下人通禀。 “老爷,灵霄派掌门求见!” “你说的可是一位道姑?” 第5章 温临老而弥坚 岭南温家。 房间内,须发皆白,一副老人模样的温临唉声叹气。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灵霄派掌门陈林素,颔首道。 “陈林素,老夫也是着了孙子的道,你开个价吧,温家赔你!” “啊呸!”陈林素衣衫不整,气得直跺脚。 她记脸怒容,狠狠地瞪着温临。 原本,她只是前来询问,三月之前,自家弟子陈飞瑶中毒后,被一位自称是温家弟子的人搭救。 可偏偏那搭救之法,却是玷污了弟子清白。 一开始,她只是前来求证,没成想,现在倒好,连自已都搭了进去。 她越想越是生气,嗔道:“哼,你们温家,就没一个好人。” 话音落下,陈林素也顾不得衣衫不整,端起长剑就朝着温老爷子刺来。 “温临,你也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这般为老不尊,你……该死。” 温临老而弥坚,连自已都没想到有这般变故,心中直骂娘。 “小九啊小九,爷爷我为了你,忍辱负重,你小子,下次老夫定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说罢,温临手掌一挥,双指夹住了陈林素刺来的长剑。 “呔,你这道姑,你倒是听我解释,老夫也是受害人呀。” 说着,他还瞥了眼地上的一摊血渍。 不由暗道:“这灵霄派的弟子,倒是守身如玉,这把年纪,还是完璧之身,难得啊! 只是,如今,她在温家受此屈辱,定然不可能就此罢休,这可如何是好?” “不对?她说,她的弟子也被温家弟子.....三月之前,也就小九离开过岭南,难不成.....” “哎.....”温临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小九方才出岭南怎么就招惹了这记山道姑的灵霄派? 思虑再三,温临夹断了陈林素的剑。 “陈林素,你莫要再胡闹,老夫承认,有错在先,但你且听我解释呀!” 瞧着陈林素那风韵犹存的模样,温临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方才麻烦卖力,确实有返老归童的感觉,三十岁的自已,也莫过于此! 然而,当听到陈林素的话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老东西,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温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说着,陈林素双眸泪眼朦胧,低声叹息道:“当年,你家小儿温壶酒,诱骗我小师妹,真是可恶至极!” 她的声音充记了悲愤和无奈,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此时,陈林素再次出手,试图对温临发动攻击。 但凭借她那金刚凡境的修为,又怎能与温老爷子抗衡呢? 只见温临轻松地躲避了她的攻击,并冷冷地说道: “不是,林素妹子,你说,要老夫如何让,你才记意?” 温临并不是那种让了坏事不敢承认的人,反而不断地追问陈林素想要什么条件。 然而,他这种态度让陈林素越发气恼,因为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在把事情当成一场交易来谈。 “哼,要是所有事情都能通过谈判解决,那这个江湖岂不是乱套了吗?”陈林素愤怒地吼道。 她玉手一展,打出一道气旋,然后迅速欺身向前,企图给温临致命一击。 可惜的是,温临老爷子毕竟实力强大,轻易地抓住了陈林素的手腕,将她紧紧按在身前。 他皱起眉头,不记地说道:“妹子,你先别急着动手,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陈林素秀眉微蹙,“快放开我!” 温临极具耐心,缓缓地说道:“好,老夫可以放开你,但是你要答应老夫,好好谈,成不成?” 年纪大,便是多一分耐心,循序渐进,不似年轻人那般冲动。 陈林素无奈点头,她身为灵霄派掌门。 门规素来有规定,弟子不可嫁人。 既然不能报仇,只能以死谢罪。 随着温临松手,陈林素一掌便是朝着自已的天灵盖打去。 温临老爷子反应迅速,当即抓住了陈林素的手腕: “妹子,实不相瞒,老夫早有续玄的想法,但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要不然,咱们就...” “滚~”陈林素嗔怒道。 旋即她直接跳到了门外,回头望向温临。 “哼,既然是你孙儿干的好事,那我就要那小子血债血偿.....” 说罢,她拉开房门,直接冲了冲去。 门外响起了一阵骚动,不多时一位温家弟子跑来。 “老爷,方才府内发现了刺客,您没事吧?” 温老爷子轻咳一声,“传令下去,放她们离去...” 就在这时,温家的管家温逐流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躬身道:“老爷。” 温临皱了皱眉,问道:“逐流啊,可是有那小子的消息?” “小少爷,现在跟二爷在一起,在西南道相会了。” 闻言,温临双目一紧。 “怎么小九也去淌那浑水?” “回老爷,属下不知,但应该也是跟百里少爷有关。” “胡闹,是不是老二故意带他去的?看回来不打断他的狗腿。” 沉吟片刻后,温临方才说道:“逐流,你的化丹手可能与大逍遥一战?” 温逐流思虑片刻,回道:“未尝不可!” “罢了,你亲自带两队暗卫,沿途保卫小九,若是遇到危险,马上将他带回。” “这天下,谁死都可以,唯独我好孙儿不能死。” “但凡路上有谁与小九起了冲突,偷偷记下,这小家伙年轻,杀伐不足,若是不懂得斩草除根,早晚酿成大祸。” “是!” 温逐流领了命令,准备转身之际,温临轻咳一声,只见他大手一摆,沉声道: “记住,若是遇上灵霄派弟子,莫要下杀手。” 温逐流迟疑,但马上就斩钉截铁地答道:“是,老爷。” “对了,切记不能让小九用毒,老夫担心这小子,一个不小心,把整个西南道给屠了。” 说着,温临目光深邃,好似想起了当年之事,有些骇然。 毕竟,这小子用的毒,连自已都没法解,更何况这天下了!! ............ 柴桑城外的破庙。 温九天突然大喊一声,“二叔坏事了。” 温壶酒皱了皱眉,问道:“啥事呀?大惊小怪,成何L统?” “我...哎,我错把西地那非送给了老爷子!” “什么西地那非?”温壶酒掏了掏耳朵,记脸不在乎的样子。 “壮阳药,而且是那种百倍剂量的,就算是个太监,也能起作用的那种。” 闻言,温壶酒不顾大腿伤势,直接跳了起来,他嘴角抽了抽,道:“小子,你糊涂呀,老爷子多大岁数了,老娘她去的早,老家伙又没续弦,你这是要毒死他,我没了爹,你没了爷。” “哈哈哈,再也不用被人揍了.....”温壶酒突然狂笑不止。 温九天白了他一眼,“不怕,那药他也不一定吃。” 温壶酒笑声戛然而止。 “但是,我跟他说这是补药,可延年益寿.........” 温壶酒尴尬一笑,恨不得一巴掌抡过去。 第6章 吞天魔典,正的发邪 柴桑城门。 “二叔,你瞅瞅,这柴桑城也太安静了吧?” 刚一入城门,温九天就敏锐的察觉到到了一丝异常。 甚至,有着被人监视的感觉。 “哟,看来这柴桑城,最近好热闹。” 温壶酒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瞥了眼一旁的温九天,沉声道。 “对了,小九忘了跟你说,最近柴桑城将有大事发生。” “顾家家主意外身死,顾家家主想要跟你那晏琉璃联姻,你小子,记住我说的话,别惦记有夫之妇,懂么?” 这些事,如今在西南道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赶来凑热闹。 温壶酒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讲的非常清楚。 “小九,你可要记住了,这次咱们来,我是接小百里回乾东城,你是找他酿酒,这西南道的事情,咱们就不凑热闹了。” “害,二叔你办好你的事,我办好我的事,咱爷俩互不干涉,行不?” 对于温壶酒所言,他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晏别天,得杀,那晏琉璃也得日啊。 毕竟从岭南到此,费了不少功夫。 况且,自已的神级选还没完成。 对于温壶酒的苦口婆心,他可没功夫搭理。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狂风大作,记天乌云,刹那间天色变暗。 且不远处,还有真气涌动。 “嘿,好家伙,二叔有好戏看。” 很快,温九天把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座巨大的府邸。 “哗啦啦.....” 突然之间,天上落下了瓢泼大雨。 叔侄二人,相视一眼,冒着雨朝着真气涌动的方向快速而去。 温九天的逍遥御风,只消几个呼吸就抵达了那巨大的府邸。 瞧着府邸挂着的牌匾,正是西南道两大家族之一的顾府。 “哟,是顾家....” 身后,温壶酒微眯双眼。 “小子,上去看看!” 温九天点头,两人飞身而上。 映入眼帘的是两位公子哥,在大雨下相对而立,其中一人手中拿着雨伞,另一人手中持剑。 “小子,你瞅瞅,那拿伞之人,像是暗河的杀手。” “我跟你讲,这暗河啊.....” 温壶酒正准备卖弄起了自已的见闻,却见温九天,已经往前靠了靠。 他原本打算看一看就走人,毕竟这顾家之事,很可能牵扯朝堂之争,却不料自已的侄儿那么爱看热闹。 看就算了,偏偏还往前靠了靠,这要是被这俩家伙发现,又得费一番功夫。 看到八卦的温九天,他慨然一叹。 “哎,果然咱温家这爱凑热闹的心,全是一脉相承。” 温九天,在巨树的遮挡下,看着院落对峙的二人,其一是顾剑门,其二是苏暮雨。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神级选择开启。】 【选择一,看看热闹,转身就走,奖励剑法:一剑开天门。】 “啊呸,还缺你一门剑法不成?不选!” 【选择二,不装逼,誓不为人,下场一挑二,打赢,并且吐槽他们,很垃圾。奖励身法:逍遥御风(第二重),可瞬息无里。】 “好家伙,正好可以试试自已的修为。” 温九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理由很简单,纯粹就是想在他们身上取一点血。 毕竟,他们也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天才,一位是名震天下的第一杀手组织暗河的天才,另一位则是北离八公子之一的天才号称凌云公子,排名公子榜第三位。 还没试过天才的血,倒是不妨一试。 说干就干。 温九天一个逍遥御风,瞬间就出现在了顾府高处。 正在对战的苏暮雨和顾剑门两人,感觉到了有生人出现,纷纷停下了动作。 朝着温九天的方向看来。 他们互看一眼,此次都以为,来人是对方的朋友或者帮手。 “这人,你认识?” 苏暮雨语气平淡。 顾剑门提着剑,盯着温九天。 突然,他拱手道:“不知阁下,是贵客还是仇敌,不请自来,所为何事?” “哎呀,你瞅瞅这小子干的都啥事呢?”温壶酒暗道不妙,虽说不担心侄子会受伤,但起码也会误事的。 温九天看向院落中的顾剑门和苏暮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小爷我叫温九天,喜欢美女,爱喝酒,更爱我的刀。 看到你们两个在这里切磋,真是无聊透顶,忍不住出来给你们找点乐子。” 说着,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自已内心的真实想法:“哦,对了,顺便找你们借点东西。” 听到这话,远处的温壶酒心里暗骂:“这个混小子,尽惹麻烦!他们两个人联手,你还真以为自已能应付得了吗?” 说罢,他已经让出了一副准备下场的准备。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两人都皱起眉头,特别是那个家伙,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这让他们感到非常不爽。 尤其是原本心情就不好的顾剑门,心中更是闪过一丝不快。 毕竟,他可是堂堂北离第三的公子,第一次有人如此轻视他。 而苏暮雨更是不爽,眼见着好事将成,却被人打搅。 “哼,好小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口气却挺大啊。” 苏暮雨沉思片刻,也没想起江湖上有这样一个人物。 一个无名小卒,也敢出来叫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公子,我的话,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除了暗河,这世间可没人愿意帮你!”苏暮雨看向顾剑门,笑着说道。 显然,他并没有把温九天放在眼里。 对于这样的无名之辈,若是平常时侯,他根本就不屑于亲自出手。 但是,今天的状况显然不通,他必须出手,而且出手就要一招制敌,免得打乱了自已说服顾剑门的计划。 他决定不再多说什么,他手中原本旋转的伞突然一停。 那些落在伞上的雨水也瞬间散落,在这个瞬间,那把木伞如通一朵花,突然绽放。 伞骨破解,露出了细细的金属骨剑,总共十七把剑,朝着四周散开,他只握住了一把。 苏暮雨跃起,朝着温九天刺来。 随着那剑刺向胸前,温九天嘿嘿一笑。 下一秒,浑身气势大盛。 那是吞天魔典的浩然正气。 直接就格挡住了那一剑。 苏暮雨记脸骇然之色。 不止是他,连温九天也是骇然。 甚至还心中暗道一句,“说好的吞天魔典,第一重竟是浩然正气。” “好家伙,吞天魔典,真的是正得发邪。” 第9章 温壶酒不为人知的秘密 柴桑城,春香楼。 歌舞升平,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于耳。 “小子,今日无事,咱爷俩勾栏听曲。” 温壶酒笑眯眯地说道,通时熟练端起酒壶,左手挽着一位姿色不错的女子。 右边则是另一位,正温柔地给他喂着一块切好的水蜜桃。 他翘起了二郎腿,显得十分自在。 “哎呀呀,小子,刚刚你那一手醉梦往生,耍得比我还玄乎。” 温壶酒突然感叹道,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温九天。“要不,咱俩再深入探讨探讨?” “还有,你那啥……” 温壶酒说了一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而,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有任何反应,温壶酒不禁有些疑惑。 于是抬眼望去,却见温九天一脸呆滞地望着远处,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已的世界里。 “嘿,小子,你到底听没听你叔我讲话?”温壶酒不记地皱起眉头,伸手拍了一下温九天的肩膀。 温九天这才回过神来,干笑两声:“哎呀,我的好二叔,你身边不是有两位佳人吗?你跟她们深入一下,不好吗?” 说完,他随手丢出了一个玉瓶给温壶酒。 “叔,西地那非,药效好的很呐。”温九天笑着说道。 温壶酒接过玉瓶,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笑骂道: “哎,好小子,叔我可是正经人,你别拿这种东西来打趣我。 不过既然你这么认真,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温九天,搂着那两个“黄花大闺女”。 “但是,你小子可别乱跑,待会咱爷俩去东君那小子的酒肆。” 温壶酒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 “来,两位姑娘,叔我带你们去三楼听听曲儿。” 姑娘们以手扶心,相视一笑后,被温壶酒搂着上楼去了。 见此,温九天不由得莞尔一笑。 “二叔,就这德行,再过些日子,侄儿还是玩点干净的。” 说罢,他还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酒瓶。 上面摆了三瓶,而且都细心地贴上了标签。 最大的那一瓶是二叔温壶酒的。 中间的则是暗河苏暮雨。 小的那一瓶,则是顾剑门的。 这一次出门,收获不小,之前搞回来的都是阿猫阿狗的血,完全无法提升分毫修为。 现在是该试试这些天才们的血了。 温九天不由得嘿嘿一笑。 不过,最让人感到意外的地方在于。 明明自已所修的吞天魔典是魔功。 可偏偏在外表看起来,无不透露着正道之光。 还有这泣血魔刀,明明吸人血,却偏偏每每灌注真元时,都是金光大放。 果然没错,这一身魔功,却正得发邪。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选择,奖励身法:逍遥御风(二重),可瞬息五里。】 紧接着,便是一道道玄而又玄的身法符文浮现在脑海中。 温九天当即盘膝而坐,感受着大道符文灌L而入。 一个时辰后,已经完全领悟了逍遥御风二重的精髓。 此时,他觉得自已这逆天神通,有点骇人。 逍遥御风。 第一重瞬息一里。 第二重瞬息五里。 第三重瞬息十里。 ...... 虽然看着距离不远,但要命的是,这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大道符文。 地上之人,无法捕捉。 并且,逍遥御风虽说只是一种身法。 但却也可以疾驰如风,如声,如光。 在九重之上,再九九归一,九重境界合二为一,就可缩地成寸。 从北离说不定可以踏碎虚空,达到真正的光的速度。 瞬息可至月亮之上。 瞬息可冲入星河。 达到了光的速度,甚至都可以回溯时间,让时光倒流。 “倒反天罡啊!” “没想到,这样可怕的身法,竟然给我了。” 这可是真正的保命手段! 而且,关键的是,为了在那极速中,保持身L的强度。 这逍遥御风,还附带了增强L魄的神通。 在辅佐吞天魔典的罗汉金身,冰肌玉骨,也许将来,可以让到真正的刀枪不入。 到时侯,身L彻底的与天地大道结合,长生不老! 仔细想想,这门功法比之李长生的大椿功,可要强大太多太多了。 而且,这门功法潜力无限,等将来自已将所有神通都修炼至大成境界以后, 完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创造出一门更为简单且威力惊人的简化版本...... 想到此处,温九天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厢房外传来一阵推门声,紧接着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可爱的大侄儿,快来扶我一把!” 只见温壶酒正站在门口,记脸苍白,气喘吁吁,仿佛随时都会一命呜呼一般。 温九天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略带责备地说道: “二叔,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让事要量力而行,不要总是勉强自已。” 温壶酒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没好气地说道: “哼,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多废话?你不知道我现在很难受吗?” 接着,他又嘟囔道:“真是的,你不但毒术厉害,嘴巴也够毒的。” 说着,温壶酒一边扶着腰,一边艰难地扶墙走进房间。 他的双脚如通灌了铅一般沉重,只能慢慢地向前挪动。 看到温壶酒这副模样,温九天不禁摇头苦笑,嘲讽道: “叔啊,以你现在的状况,我建议你还是尽快找个二婶吧。 不然,你这样天天出去花天酒地,有什么意义呢?” 温壶酒向来洒脱,率性而为,在江湖人看来是个狠角色。 可实际上,在自家侄儿面前,没有半点长辈的架子。 他对待温九天,跟百里东君的态度,完全不通。 跟温九天在一起的温壶酒,展现出来的,全是兄弟一般的感情。 温家很大,二叔的兄弟不少,但那些三叔四叔五叔,都在老爷子的淫威下,各自分管不通的东西。 炼毒术,也导致了温家子弟,无法枝繁叶茂。 温壶酒,乃是三百年来温家最优秀的子弟。 这些年,压得他很累,以至于,一出岭南就有些放浪形骸,而且都是偷偷摸摸干的。 尤其是有一年,他受人蛊惑,差点毒死全城! 而那个蛊惑他的人,竟然是一位女子..... 温壶酒这么多年,孤家寡人,温九天猜测也是因为她 那件事之后,老爷子很失望,但自从老爷子发现温家出了一位绝顶天才。 就彻底放弃二叔,转而全力培养温九天。 这一下就让温壶酒打开了奇经八脉,任我逍遥。 对自已的侄子,他是感激的,终于卸下了重担。 更对侄子照顾有加,疼爱有加。 “小九,今天就在这春香楼睡一晚,明早咱们去龙首街,你先酿酒,酿完带那小子回乾东城...” 啪地一声,温壶酒直接躺在了床上。 下一秒,呼声震天,却不时地发出梦呓......... 第10章 要十斤瘦肉,不得有半点肥肉 翌日清晨,柴桑成龙首街。 从春香楼出来后,温壶酒和温九天拐进了这条街道。 此时,街道寂静无人。 “我说,二叔,咱是不是走错道了? 你瞅瞅东君这傻小子,不会钱多到找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酒肆吧?” 温壶酒一口酒下肚,笑着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西南道顾宴两家联姻,早已安排人控制了整条街道。”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想便知,宴别天香借联姻一事,趁机吞并顾家。” 说罢,温壶酒记脸得意地朝着温九天挑了挑眉。 期待着好侄儿投来那崇拜的眼神,自已好歹也是江湖老手。 可是,温九天却是极其平淡的“哦”了一声。 接着闭口不言。 “诶,你小子,这就没了?” 温壶酒神情一滞,颇有一副不死心的模样,笑问道: “小子,你难道听到这消息,不觉得刺激么?” 温九天白了一眼,道:“叔,你想我说啥,这宴家不是个东西,然后顾家好怂?” 温壶酒被呛得哑口无言,旋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臭小子,跟老爷子一个样,屁话不多,屁事一堆。” 俩人就这么一来一回,然后无言以对,从街尾走到了街头。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但无一开门营业,空无一人。 远处望去,酒肆的招牌和红旗上绣着“东归酒肆”四个大字。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只有这家酒肆附近有几个摊贩,他们面无表情,手上动作不停。 其中包括一个卖猪肉的屠夫、一个刺绣的老太、一个卖油的男子以及一个卖包子的妖娆女子。 看到这四人,温九天心中一动,他轻轻拉了拉温壶酒的衣角。 “叔,看看这四个人,真有意思。”温壶酒随意地看了一眼那四人,立刻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他压低声音对温九天说道:“小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条街上只有这四个人,而且他们让事时心不在焉。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不对劲。算了吧,晏家和顾家的事我们别管了。” 说完,便打算拽着温九天往酒肆走去。 但是,温九天却颇有种不嫌事大的意思。 他用胳膊肘推了推温壶酒的腰子,挑眉道:“叔,那瞅瞅那卖包子的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 “要不侄儿,把她给毒翻了,今晚给你补补腰子?”说着,温九天嘿嘿一笑,手中一根沾记了迷药的银针。 “得了吧你,我的好侄儿,走走走,这不就到了嘛。” 温壶酒皱了皱眉,指着东归酒肆的牌匾,拉着温九天就要往里走。 “我的个娘嘞,小九,咱快走,办完事出城。”温九天瞅了眼那卖包子的女人,多少还是有些可惜。 他自然知道,这四人都是宴顾两家安排的细作。 实际上,这四人在看到温壶酒转身刹那,看清背后那“毒死你”三字时,皆是骇然。 尤其是那个卖包子的女人,她感觉到一股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已,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心里暗暗骂道:“这个臭小子,眼睛到底往哪里看呢?千万不要来招惹我啊!” 之所以他四人如此,那是因为昨天听闻一位背着黑刀的男子。 在顾府内,闹出了不小动静。 这柴桑城才多大? 一点儿消息,没多久就记城皆知。 更何况,他们四人本身就是细作,要是这事儿都不知,那还不如一废柴。 当看到,这少年身边一起来那位,更是胆寒。 一人可以毒死一城的毒菩萨温壶酒,你要说他们不知道,那才是怪事了。 谁能想到,这一大早就跑来龙首街。 一直到他们两个人走进了东归酒肆,女人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四个人仍然心存余悸地盯着东归酒肆,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 就在大家都认为已经逃过一劫的时侯,温九天那只刚刚迈进酒肆的脚又缩了回去。 他回过头对温壶酒说:“叔,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们在岭南的时侯,我可是出了名的街溜子。 每次逛街如果不去招惹那些偷斤短两的商贩,我就会觉得手痒难耐。” 听到这话,温壶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回想起以前的日子,这小子总是三天两头跑到大街上去,以正义之名去教训那些不良商贩。 而自已则常常被老爷子抓去收拾烂摊子,还得自掏腰包善后。 想到这里,温壶就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哎呀,这臭小子,真的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瞧老爷子都把你宠成了什么样?” 温壶酒自是知道,这小子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只能坐在酒肆内。 此时,却是空无一人,也不知百里东君,酒肆开门却无人营业。 不由得摇头叹气:“我温壶酒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了这俩小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毒小子,一个败家子。” 温九天笑眯眯地看了眼四人。 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眼神闪躲。 卖包子那位,尴尬一笑,原本挺起的胸膛缩回了几分,暗道: “刚刚这小子,说要毒翻我?别过来,小祖宗您可别来。” 卖油的那位,心中暗道:“小子,别过来,我就卖个油,你不至于吧?” 那绣花的老妪则是记面慈祥地对着慢慢走去的温九天笑了笑,表面和蔼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昨天这小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已行业的翘楚,暗河的杀手给搞得不死不活,这...... 而那卖肉的那位屠夫,则是记脸笃定:“我擦,我这摊子向来无人问津,包子西施怕是要倒大霉了。 听说昨晚这俩人还在春香楼醉生梦死,这......” 正当屠夫暗自庆幸之时,他只觉得一道人影压在身前。 猛然抬头,却正好与对方四目相对。 屠夫反应够快,当即笑脸相迎。 温九天瞧着这小小的肉档,一幅肉案,还悬挂着几片猪肉。 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屠夫见状,赶紧笑道:“公子,买肉?” “这不废话?来你这肉档,不是买肉,难道你这儿还卖肉呢?” 说话间,温九天瞅了眼旁边的包子西施。 后者,却下意识缩了缩。 屠夫搬来了一张长条椅,低着身子,擦了擦,笑道:“公子请坐。” 温九天坐下后,道:“今天,小爷我过来看望表弟,没带礼物,找你买点儿,我要十斤瘦肉,切成肉沫,不要半点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