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娇养的小狼狗,竟是京圈大佬》 第1章 未婚夫回国 年少不知男模好,错把渣男当作宝。 未婚夫带小三出国“深造”后,洛云嫣不再躲着哭了,直接用他给的钱养了一个男模。 每当入夜,大长腿、人鱼线、八块腹肌的小狼狗总有不同花样,让她体验到极致。 两年,五百多天的相处,他们虽然很合拍,但毫无疑问的是,她只走肾,不走心。 奈何他看她的眼神却愈加炽热。 甚至在昨夜,男人性感而喑哑的嗓音附在她耳边唤了一句—— “嫣儿,我爱你……” 洛云嫣在那刻身体僵了几秒,涌生出了愧疚感。 小狼狗叫战擎,二十一岁,比她小一岁。这两年,她只图快活,却忘了战擎太年轻,或许还做不到完全的身心分离。 天一亮,洛云嫣把一张卡塞进他手心。 “里面有两百万,密码六个八,以后别联系了。” 床头的战擎那副绝世俊颜瞬间一黑,“跟我分手?你找得到比我更好的?” 他刀削般的俊容,360度全无死角,颜值、身材、气质秒杀国际男模。 洛云嫣确实找不到第二个。 尤其还是在云城这座男性人均身高一米七出头的城市,战擎一米九三的个子,更是屈指可数。 但,谁让他越界? “爱”这种东西,洛云嫣这辈子都不想再碰。 “两年前我们就说好了,我情,你愿,谁也不给谁添麻烦,再说我未婚夫要回国了。” 洛云嫣说完后面半句,战擎身子板彻底僵住。 良久,他低磁性感的嗓音发出不甘心的控诉,“嫣儿,你没心没肺!” 对于刚从“泥泞”里爬出来的洛云嫣而言,没心没肺,是个褒义词。 她道了声:“谢谢。” 遂穿好衣服,扭头离开。 全然不顾身后那拳头打碎了床头柜的巨大声响…… 真是头小狼狗,脾气贼大贼大的。 …… 两天后,洛云嫣来到了云城商厦最贵的首饰店。 手机铃声兀地响起。 “洛云嫣,我儿子的飞机还有一个小时落地,你到机场了?” 电话另一头是傅宴清的母亲郑秀云。 订婚那晚,傅宴清跟秘书滚床单,还堂而皇之地就当着洛云嫣的面。 郑秀云这个名门贵妇得知此事却丝毫没有家教失败的羞耻感。 反而奉劝她:“洛云嫣,我儿子不管做了什么,他配你也绰绰有余。” 奚落的话至今犹言在耳。 洛云嫣跟傅宴清的婚约是爷爷辈定下来的。 最开始,是傅家高攀了洛家。 然而五年前,洛云嫣的爸爸突发心脏病猝死,妈妈受不了刺激疯癫伤人,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强制医疗,云城顶级龙头洛氏集团财务出现巨大亏空,破产清算。 十七岁的洛云嫣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就连所住的别墅也被法院拍卖。 全城人都等着看好戏,看她这个昔日风光无限的大小姐被傅家退婚。 傅宴清却当众宣告,他此生只会娶洛云嫣一人,只会爱洛云嫣一人。 甚至还在七夕之夜用两百架无人机向洛云嫣公开示爱。 全城人尽皆知。 洛云嫣就是在那刻对他动了心。 洛云嫣以为,傅宴清为她撑起了一把伞。 当她满怀爱意和期许地在二十岁那年跟傅宴清完成订婚仪式,傅宴清带着小三狠狠地教会她一个道理:人在低谷,不能蹭别人的伞! 她倒是希望自己能硬气些,退婚!离开傅家! 可她妈妈所在的精神病院院长,是傅宴清的叔叔。 洛云嫣需要借助和傅家的联姻关系,让她的妈妈在精神病院里面受到善待。 所以她忍了下来。 忍着忍着,就惯出了恶人。 傅宴清的妈妈郑秀云作妖已经有一段时间。 就像今天天还没亮,洛云嫣就被郑秀云安排的佣人刻意吵醒,提前六个小时去机场接人。 洛云嫣曾经对郑秀云温顺过,并亲身验证了一句话:每一次认怂,都是对恶人的纵容。 她暗暗改变了策略。 这些年她对郑秀云阳奉阴违,把郑秀云成功从高血压一级气到了高血压三级。 这次也不例外。 洛云嫣不紧不慢地说:“妈,我还在逛街买首饰,两年不见,我想让宴清看到我的美。” “买首饰?你又拿我儿子的钱去买首饰?你真当我儿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洛云嫣,我命令你,立刻去机场接我儿子!” “好,既然妈这么着急,那我就动作快一点。” 洛云嫣对着柜姐抬高音调道,“把你们这柜子里的项链手镯全包下来寄到傅家别墅,我未婚夫傅宴清是这儿的高级会员,他会付钱。” 柜姐笑得像是中了彩票:“您放心!我们一定送到!” 电话另一头的郑秀云被她气炸:“洛云嫣!我不让你买首饰,你竟然还买一柜!” 洛云嫣:“妈,不是您让我赶紧去机场吗?我没时间挑,只能听您的,先整柜买下来,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去机场接您儿子。” 说完她火速挂电话。 另一头的郑秀云被气得紧急吃了降压药。 …… 云城国际机场。 傅宴清穿着一身矜贵的黑色西装走出航站。 忽然手机收到了一条首饰店发来的待支付会员短信。 他轻轻瞟了眼。 待支付金额:86,886,880元! 备注:洛小姐买的。 男人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身侧长发飘飘的程婉儿凑近他,小声道:“傅总,您看前面……” “?” 傅宴清顺着女人的话往五十米处正前方看过去。 看到了洛云嫣! 洛云嫣此刻也在看向他们那对俊男靓女。 两年不见,洛云嫣远远望着这个曾经让她真真实实动过心的男人,脑海里闪过订婚夜发生的事。 那晚,傅宴清搂着香肩半露的程婉儿,冷漠对洛云嫣说: “每个月会给你五十万,除此之外,什么也别妄想!” 洛云嫣没缓过来,心脏在那刻撕开好几道。 就在订婚前的几天,她要看流星,傅宴清包下云城最高大厦顶层露台,把最好的观景台留给他和她。 她要吃国外的冰淇淋,傅宴清雇了私人飞机,专门给她派送。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白傅宴清为什么突然就变了个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傅宴清没了耐心,把卡直接扔到了她脸上。 两个人就当着她的面,上演一出五光十色的大戏。 后来他更是不顾她哭得声音嘶哑,不管她光着脚追车两百多米,绝情地带着小三离开,出国。 …… 一晃,两年过去。 洛云嫣从绝望和痛苦的沼泽里爬了出来,心境已截然不同。 她不再揪着一个臭水沟不停地内耗自己。 换个角度想,傅宴清每个月给她五十万零花钱,不要她陪睡觉,不要她陪唠嗑,不要她陪出差。 她还拿着他的钱养了更年轻、体力更好的小狼狗,耳鬓厮磨五百多个夜晚。 谁亏了,她不说。 至于那段青春、那段爱情?想不开都是事,想开了也就那回事。 洛云嫣心态很平静,远远地冲傅宴清招手,喊道: “亲爱的,我在这里~” 第2章 亲爱的,你走错路了 傅宴清瞥着洛云嫣,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但碍于大庭广众之下,身为傅氏集团总裁的他还得保持着姿态优雅,徐徐迈步,走向自己的未婚妻洛云嫣。 身后的程婉儿则一副得体的秘书打扮,识趣地跟傅宴清保持着距离。 洛云嫣很自然地打招呼:“小三,你这两年照顾我未婚夫辛苦了,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话落,一个路边摊买的送子观音玩具塞到了程婉儿手里。 这滴水不漏看似示好的做法却配合她那声“小三”,很不协调。 程婉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傅宴清更是眉心紧蹙。 他带着小三离开两年,再次见到洛云嫣,她应该像个弃妇一脸悲痛才对。 怎么在她身上,连半点悲伤都看不到? 反而光鲜靓丽,一身高档次的旗袍裙,衬得她肌白透红,胜过雪中红梅。 哪里像是被男人冷落了两年,倒像是被男人滋润了两年! 傅宴清的记忆倒回。 某次豪门宴会,高贵美丽的洛小公主远远冲他笑了笑,让年仅十五岁的他第一次萌生了从未有过的野念。 他被她那一颦一笑惹得夜夜辗转难眠。 他说服自己的爷爷,跟洛家去提婚约。 傅家虽然比不过洛家,但商业往来密切,加上傅家老爷子给出了十二分的诚意,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双方约定,等洛云嫣满二十岁就订婚。 洛家风光时,傅宴清看着浑身散发着光芒的洛云嫣,眼里满是欣赏。 洛家衰败时,他看到其他人对洛云嫣的奚落、排挤,他心疼又心碎,不顾家族反对将洛云嫣接到傅家,向全城宣布,她是他的! 谁也妄想欺负到她的头上! 他对她极尽宠爱…… 直到订婚仪式前的某一天,一封匿名信的出现让他这些年的付出全部都成了笑话…… 他要让她从高楼重重地跌下,平复他受过的羞辱! 所以当洛云嫣对于他出轨两年表现得平静洒脱,傅宴清有点拳头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 傅宴清低沉的话音里透着不满,“洛云嫣,谁让你来的?” 洛云嫣温婉回应,“自然是妈了,她点名让我来接你和小三回别墅。” “来吧,我给小三拎包包,送你们去停车场。” 洛云嫣一口一个“小三”,说得那么欢腾,仿佛那是个很常见、很讨喜的称谓。 程婉儿脸色涨得又青又紫。 傅宴清隐忍情绪,走近她,故作亲密地贴近她耳边,咬牙吐字:“洛云嫣,你真贱!” 傅宴清再怎么说也是豪门出身,从未骂人骂得这么粗鲁,只对洛云嫣。 “贱”这个字…… 着实让洛云嫣僵了好一会儿。 她很快又恢复常态,淡淡笑道:“贱一点不要紧,只要别瞎就行,免得再遇到人渣。” 傅宴清脸色一沉,“你说谁是人渣?” 洛云嫣不回话,直接拿起程婉儿手里的包,尖锐的指甲在限量款小羊皮包上有意无意地落下一道划痕。 程婉儿当即向傅宴清撒娇求助:“傅总~!” 傅宴清:“……” 前面他问谁是人渣,程婉儿居然在这种时候叫他? 这不是在坑他吗! 傅宴清强压心头怒火,长腿一迈,甩下二人脚步如飓风地往外走。 程婉儿慌乱地踏着小碎步跟在傅宴清后面。 洛云嫣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二人身影往航站左侧大停车场方向,越走越远。 等到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后,她拿出手机,给傅宴清打电话。 “亲爱的,你走错路了。” 洛云嫣特意把车停在航站右侧新建的小停车场,傅宴清根本不知道那边还有个停车场。 过了十分钟,傅宴清和程婉儿风尘仆仆地原路走回来。 傅宴清边走边打电话给郑秀云,斥责道:“为什么让洛云嫣接我,下次让保镖来接!” “儿子,你这是在怪妈?” “嘟——!” 电话被傅宴清挂断。 另一头的郑秀云气得血压再度飙升。 …… 上车后,洛云嫣坐在驾驶位。 傅宴清和程婉儿在后座。 突然傅宴清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皮一掀:“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洛云嫣系上安全带,无波无澜:“上个月。” 傅宴清和程婉儿脸色全变。 “洛云嫣,你给我下去!” “好的亲爱的,我这就踩下去。” 说完洛云嫣一脚踩下油门。 “嗖”地一声,敞篷跑车犹如脱缰的野马,对着停车场出口一台重型卡车飙了出去! 程婉儿当场吓得心脏骤停。 傅宴清也好不到哪里,瞬间破了音,扯开喉咙大喊:“洛云嫣!停车!” 洛云嫣透过后视镜,瞟了眼后座那浅薄又败类的一对绝配。 她手握方向盘,在距离重卡还有三米的时候华丽一转,车身来了个九十度摆尾,短暂地与重卡并驾齐驱后快速超越,直冲高架。 傅宴清和程婉儿犹如从地狱里走过一遭,整张脸不剩半点血色。 等傅宴清回过神后,睿智的眸光眯了眯。 洛云嫣做这些博眼球的事,不过就是吸引他的目光,想让他回心转意。 呵,他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 五十分钟后。 车子抵达傅家大别墅。 程婉儿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洛云嫣故作关怀地问程婉儿:“三儿,你没事吧?” 程婉儿:“……” 傅宴清恰好从她身侧路过,冷道:“洛云嫣,收起你这些博眼球的小伎俩,你就是把衣服脱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说罢男人大步往别墅里面走。 洛云嫣:“?” 她好像没跟他说话? 僵在原地程婉儿猛吸了两口气,盯着洛云嫣挑衅道: “你以为你这样故作大方就能缠着傅总?” “我告诉你,傅总这次回来就是跟你解除婚约的!你就等着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傅家吧!” “还有精神病院里的那个老女人,也离死期不远了!” 洛云嫣听到“精神病院”几个字,眉目掠过一抹狠厉,朝程婉儿一步步地逼近。 程婉儿张狂气势顿消,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往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傅总的家门口!” “原来你知道这不是你家啊?” “我……” 程婉儿支支吾吾,忽然踩到一块石头,身子失衡的时候,洛云嫣却伸手扶住了她。 她的手指悄然地摁住了程婉儿的手腕。 “扑通、扑通……” 节奏分明的脉搏在洛云嫣指间蹿跳。 洛云嫣眼神当即了然,戏谑地问:“你怀孕了吗?” 第3章 每分钟都在赌你会不会想我 程婉儿迅速抽回自己的手,眼神犹如啐了毒。 怀孕? 她倒是想啊,但傅宴清每次都盯得紧,每次都看着她吃完药才作罢,怎么可能怀孕? 程婉儿怀疑洛云嫣是故意取笑她的,咬唇道:“洛云嫣,我迟早会怀孕,但你就很难,傅总他不要你了!” 洛云嫣淡淡一笑。 她知道小三没怀孕,确实是故意嘲讽。 当今时代,最缺德的行为莫过于劝人生孩子, 她就喜欢对缺德的人干点缺德的事,勾唇道,“那你加油,毕竟除了母凭子贵,你的身世、长相、才华、能力都毫无竞争力!” 程婉儿气得攒紧了拳头。 暗道:她会怀孕的!她会的! 等她怀孕,傅太太的位置就是她的!到时候的洛云嫣,必定被退婚,然后像个乞丐一样被傅宴清扫地出门! …… “退婚?” 傅宴清刚进别墅就被郑秀云拉进了小房间里劝退婚,拧紧了眉心。 郑秀云急道:“必须退婚啊!那个女人当惯了千金小姐,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年,妈是怎么过来的……” 郑秀云一口气把这两年被洛云嫣阳奉阴违的劣迹悉数道出。 “我让她替我喂鸟食清鸟粪,她把我养五年的金丝雀和鹦鹉放走了,说是忘记关笼子门。” “因为这事我就罚她替我洗脚,那洗脚水看着也不冒热气啊,竟把我烫走了一层皮。” “我罚她洗衣服,她又把我五十多万买的真丝裙染色。” “罚她我吃亏,不罚我怄气,再这么下去,别说她妈得精神病,你妈我也要得精神病了!” 傅宴清反问:“家里不是有佣人?喂鸟洗衣服这种事,你让她来做干什么?” 郑秀云听这话,火更大,“儿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妈也是大家闺秀,刚嫁过来的时候照样洗衣服喂鸟,合着就我该?” “……” 傅宴清从未想过跟洛云嫣退婚,大概是不甘心,怄不下这口气。 哪怕他把她一辈子关在傅家,他也不想放过她! 他冷厉地回应郑秀云:“我明天要出席顶级商会,给京都来的厉氏集团董事长接风,你能不能让我歇会,别跟我扯这些事!” “厉氏集团?哪个厉氏?” 郑秀云说完,不等傅宴清回答,脸色已经变得严峻。 在整个帝国豪门圈子里只有一个“厉”氏! 厉氏家族自古以来就是财富与权利的象征,旗下分公司横扫全球五百多个国家,随便勾勾手,全球经济抖三抖! 如果能跟厉家的人沾上半点关系…… 郑秀云立即撇开洛云嫣的事,眉飞色舞地问:“儿子,厉家来的人只有董事长吗?厉家那位太子爷厉战擎是不是也会来?” “厉战擎?会吧。” 傅宴清答得很敷衍。 郑秀云却瞬间脑补出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豪门婚礼,笑着说:“厉家太子爷,跟咱们明雁年纪合适,明天你带上明雁一起去参加宴会吧?” “傅明雁不是要上学?” “还上什么学啊,要是傍上京圈那位太子爷,我们傅家就真的要成为世界级别的顶级名流!” “……” 傅宴清向来高傲,亲妈却在自己耳边疯狂鼓吹别人的儿子有多好。 这真是刀刀往心口上扎。 傅宴清撇开郑秀云,丢下一句:“我明天把你们都带过去,满意了?” “满意,满意!” 郑秀云当然满意,她就等着见一见这位京圈太子爷女婿呢。 傅宴清前脚刚出去,她就拨通了傅明雁的电话。 接通后,欣喜道:“女儿啊,妈跟你说个好事儿~” …… 傅宴清闷着一肚子火回到客厅。 沙发上洛云嫣和程婉儿相对而坐。 洛云嫣正在淡定自若地品着红茶。 程婉儿见到傅宴清出来,立即殷情地上前,轻轻挽着傅宴清的手臂。 这里不是机场,是傅宴清的地盘,她憋了很久的小三作态马上就放开了。 嗲嗲地说道:“傅总,你想喝什么茶,婉儿给你泡吧~” 傅宴清瞥过殷勤的程婉儿,余光又朝洛云嫣扫过去。 洛云嫣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高贵。 她背靠沙发,头顶只梳着随意的发辫,看上去却如同仙女下凡。 身上穿着机场那件紫色法式旗袍,但随着她的坐姿,婉约的旗袍腿部在此刻大幅岔开,露出她白皙修长的美腿,极度惹眼。 再顺着往上看,紧身的设计款式衬得胸前鼓鼓…… 傅宴清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燥热上涌,很想将她身上的旗袍狠狠地撕开! 但当这股念头从脑海里滋生,他瞬间想到了两年前那封匿名信。 心头犹如被一桶冷水浇下。 他手臂揽住了程婉儿的小腰,另一只手捏住程婉儿尖尖的下巴,冷唇微掀,“我,想喝你这口绿茶。” 说完,嘴唇贴了上去。 “讨厌,唔……” 两个人就在洛云嫣和全家女佣的面前激烈热吻,眼看着就要现场宽衣解带。 有些年长的女佣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沙发上的洛云嫣。 未婚夫都把小三带家里来挑衅,还不争不闹? 快去给小三一耳光,把傅先生抢回来啊!女佣们内心在崩溃大吼。 洛云嫣却是拿出电视遥控,淡定地摁下开关。 屏幕一亮,沉浸在激吻中的傅宴清动作顿了下来。 傅宴清不悦地瞪向洛云嫣。 她始终神色清冷。 单手捏着茶杯,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自顾自地在选台,全然将他和小三当空气。 好一招欲擒故纵。 她爱惨了他,故意装得不上心,却又借着电视机来吸引他注意。 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傅宴清推开程婉儿,走向洛云嫣。 洛云嫣看着电视机里的节目,并未注意傅宴清朝自己走过来。 突然沙发上的手机震了震。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短信,惊得她心口猛地一跳。 【嫣儿,我现在就像个赌徒,每分钟都在赌你会不会想我……[瘪嘴][瘪嘴]】 洛云嫣:“………” 是战擎! 她以为战擎不会纠缠了,就没有删联系方式。 如今,那只小狼狗竟然将短信发到她手机上! 不巧的是傅宴清恰好走过来,大手一伸,直接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 第4章 小狼狗强行上车 洛云嫣:“!!!” 她坐在沙发上一抬眼,发现是傅宴清的时候,人都懵了。 他不是在亲小三吗? 怎么一下子蹿到她跟前…… 她竭力在克制内心的慌乱,淡笑道:“亲爱的,你抛下你的婉儿秘书,跑来抢我的手机做什么?” 洛云嫣说话的时候感觉喉咙里的空气都是凝固的,因为她手机没来得及熄屏。 傅宴清只要低头看一眼屏幕,战擎发来的短信就被曝光了! 但他不屑看她的手机。 “砰——!” 傅宴清直接将手机扔到地上,本来好好的手机碎了一地。 不等洛云嫣开口,男人手一伸,径直掐住了洛云嫣的脖子。 洛云嫣:“唔……” 他这个疯子! 洛云嫣被他掐着,一股大力把她的身子摁压在了沙发靠背。 这幕把女佣都吓得纷纷捂嘴,一个一个都在犹豫要不要上前阻拦,但没人敢挪开脚步靠近沙发。 难道傅宴清想杀人? 要是杀了她可就好了!程婉儿冷冷瞥着这幕,心头在想着。 然而,傅宴清却将唇贴近她耳边,落下一句阴鸷的话: “不要妄想再勾引我,不管你耍多少心机,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碰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说完,傅宴清将她甩在了沙发上,拉着程婉儿就上楼了。 “轰——” 楼上卧室传来重重地关门声后,客厅一片安静。 洛云嫣大口大口的呼吸。 耳边回荡着他那句“该死的女人”…… 她不禁干笑,先出轨的是傅宴清,到头来,她却该死?这是什么道理? 她看向地上那台摔碎的手机,许久后,紧抿着唇。 坏了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干脆趁这个机会号码也换新,免得战擎……又来扰她心神。 “管家,我出去买个手机,下午去医院看我妈,午餐在外面吃。” 洛云嫣的每次出行都必须跟管家报备。 管家看着地上那碎一地的电子残骸,理解,但又担忧: “洛小姐,傅先生如今回来了,您要出门的话还是先征求傅先生的意见吧?” “你觉得他现在有空吗?” 洛云嫣问话的同时,楼上的靡靡之音正透着没关紧的房门毫不遮掩地传出来。 管家脸色亦是难堪。 “那……洛小姐,等会儿我……我转告傅先生。” “嗯。” 洛云嫣转头离开别墅。 管家唉声叹息。 当年傅先生对洛小姐有多好? 那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啊…… 筹办订婚宴那段时间,傅先生眉眼、嘴角全是笑意,压都压不住。 哪像现在,好好的一对,竟然闹成了这样…… 管家这对老眼看着都心疼。 …… 楼上主卧,翻云覆雨半小时后,傅宴清冷漠地命令程婉儿:“吃药!” 程婉儿却想起了洛云嫣今天无意的提醒。 她跟了傅宴清两年,别说名分,就连价值超过五位数的礼物都没有收过,生活费也没有。 当小三当到这个程度,真够窝囊的。 如果不能留个孩子,她迟早会被甩掉!什么都捞不着! 所以她鼓着勇气,含着那颗药丸,没吞下去,再趁着傅宴清松懈,偷偷把药吐到了垃圾桶。 傅宴清穿着家居衣下楼,准备看看洛云嫣这会儿正躲在哪里哭。 未料,人影都没看到! 他满身戾气地转向管家:“洛云嫣呢?” 管家立道:“傅先生,洛小姐去买手机以及看望她母亲去了。” “那个精神病院的老女人?” 傅宴清眉心一蹙,没有他的允许,谁让她随意出门? 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却又听管家补充了两句: “傅先生,洛小姐她其实很爱您,刚才洛小姐出门的时候眼眶里全是泪。” 老管家本意是想帮帮他们重修旧好。 没想到傅宴清听到这话,反而勾唇冷笑。 “爱?” 傅宴清脑海里全是那封匿名信上不堪入目的字眼。 “她不配爱我!” …… “精神病人真多啊。” 洛云嫣下午一点来到精神病院的时候,听到一个护工这样子说到。 她走了过去,报上姓名。 因为跟傅家这层关系,洛云嫣很快就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洛夫人浑身上下打扮得很干净,皮肤气色都很好。 只是因为有过伤人的先例,洛夫人手上戴着手铐。 “嫣嫣……” 洛夫人精神状态好的时候与常人无异,洛云嫣上前扶着她坐下,耐心地问: “妈妈,你吃过午饭吗?” “嗯,吃了呀。” 洛夫人笑起来跟洛云嫣一样,脸颊有两团浅浅的梨涡。 洛云嫣带了一些新买的芒果,已经切好块的,她用叉子送到她妈妈嘴边。 谁知洛夫人吓得惊慌失措,明显躲闪,嘴里胡言乱语地说着:“不能乱吃东西,不能乱吃东西。” “??” 洛云嫣愣住,解释道:“妈妈,这是嫣嫣买的水果……” 说到这里,洛云嫣喉咙忽然像是被什么堵住。 妈妈为什么突然对喂食这么紧张? 难道…… 精神病院里面,有人给妈妈喂过什么? 洛云嫣什么事都能淡定,唯独妈妈的事不能! 她把洛夫人送回病房后,火速把精神病院的护工和主治医生都喊了过来,不依不饶地查看监控,查看用餐记录,每一份食物的来源都查得一清二楚。 最后……一无所获。 “洛小姐,我们不可能给洛夫人吃不该吃的东西,洛夫人的情况您是知道,她胡言乱语也不是一天了……” “就是啊,洛小姐,这医院就是傅家开的,就冲你是傅宴清先生的未婚妻,也不可能会有人敢亏待洛夫人啊。” 在护工组长和主治医生的解释下,洛云嫣只能作罢。 她在洛夫人病房外,看着妈妈已经躺下睡午觉,神色安详,这才松了口气。 “麻烦你们好好照顾我妈妈。” “我们会的,洛小姐放心。” …… 精神病院外面,洛云嫣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傅家。 她坐在出租车上,车子启动后刚走两分钟,又停在了路边。 “师傅,我不拼车!” 车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个身穿棒球服、体型高大的男人硬往后座挤了进来! 洛云嫣还想拒绝拼车,在看到男人那张英俊无双的脸庞后,瞬间噎住。 “战……战擎,怎么是你!” 战擎朝前面的司机甩了两张大额现钞,不容置喙地放话: “开车!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洛云嫣:“我不去……” 她刚开口拒绝,嘴唇就被战擎封住了。 第5章 他是一头纯种的狼! 出租车司机不管后面啥情况,给钱就行,应了声:“好嘞。” 然后加快踩油门。 “唔……” 洛云嫣被战擎紧紧地抱着,又深又重的吻让她无法呼吸。 以前她养他的时候,他很听话的。 尤其是刚确定关系那会…… 记得那晚她戴着一个小狸猫半脸面具,在会所里喝了很多酒,跌跌撞撞走到走廊时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面具掉了。 他为她捡起面具,塞回她手里时,莫名地喊了句:“是你!” 仿佛认识她似的。 洛云嫣听说过,这都是会所男模勾引女人的套路。 不过听到他那犹如大提琴质感的磁性嗓音,仍是忍不住抬头看他。 这一看,就忘不掉了。 男人深邃的眸光、俊朗的眉眼,如有无尽吸力,将她深深吸引。 他是那种仅凭长相,就可以让女人怦然心动的男人,老天爷赏饭吃的类型。 当时的洛云嫣本来沉浸在被傅宴清背叛、抛弃的悲伤里,他的出现就像是灰暗泥泞的角落突然映射出一道光。 “多少钱一晚?” 洛云嫣揪着他的领带问,手指醉意朦胧地隔着衬衣探索。 而他,像个少不经事的,性感的喉结一滚,又一滚,喑哑问:“你想多少?” “五万?” “好。” 他应完,急不可耐地把她抱了起来。 洛云嫣被他横抱着去房间,醉醺醺地倒在床上。 他像一头饿疯了的狼。 滚烫的唇附在她耳边喑哑宣告:“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战擎。” 洛云嫣体验到了什么叫食髓知味。 让她纳闷的是,那个小男模服务完后,钱没收,只给她留了一张银行卡。 洛云嫣给他那张卡里转了五万,但,卡在她这儿,他能取到钱吗? 后来她又去了一次会所。 再次遇见,她把卡还给他,他却说:“都给你,不用找。” 整得洛云嫣不会…… 她凝着他那张绝世好脸,鬼使神差问:“包月吗?” “?” 战擎懵了很久,很久。 后来,两人不知不觉厮混两年,她每个月给他那张卡转五十万,对,就是傅宴清给她的那五十万,她全用来养他。 那时候,她是金主,享受他的服务。 他每次奔主题之前,都会礼貌询问:“可以吗?” 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强行索吻。 出租车内的战擎全然没有以前的乖巧,他像是惩罚一样,轻轻咬着她的唇瓣。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 “如果不是我在你妈妈这里蹲了两天,你是不是真打算永远也不见我?”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战擎说到这里又咬了她一口,洛云嫣说不出什么感觉,只知道他身上的香味淡雅又好闻。 都是她喜欢的气息。 她叹了叹,道:“战擎,不要迷恋姐。” “我爱你,你知道的!” “爱?如果你是为了更多的分手费才来纠缠,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没钱。” “我?为了分手费?” 战擎被她的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他贴着她耳侧,不甘心地吐字:“嫣儿,再跟我试一次。” “?” “去酒店,再试一次,要是还留不住你,我就放手!” “………” 奇了怪,处两年,他胸膛有几颗痣她都知道,难不成他还能玩出什么不同花样? 不过听到他最后那四个字。 他愿意放手,不纠缠了? 如果是那样,洛云嫣觉得再来一次也没关系。 …… 二十分钟后。 洛云嫣一进酒店房间就被战擎扣在了玄关处。 或许被她的绝情刺激到了,他很凶。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 洛云嫣支撑不住,有那么一瞬间就要开口求饶,但她的倔强不允许她服软。 她搂他的脖子,吻他的喉结,掐他胸口的肌肉。 五百多个夜晚,洛云嫣早就拿捏了他的大动脉。 “嫣儿…你!” 男人根本把持不住。 洛云嫣清冷道:“现在可以分手了吧?” 战擎竟然出尔反尔,把她频频作乱的双手用领带绑了起来。 “分手,我不允许!” “……” 洛云嫣感觉完了。 他不是狼狗,他是一头纯种的狼! 咬上了猎物就不松口! 两年前的洛云嫣是万万没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下午,洛云嫣在酒店被他折腾得没有力气,躺了很久。 最后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 洛云嫣的卡是全新,通讯录的名单空空如也,所以很显然,不是她的电话! 她掀起疲倦的眼皮看向浴室里正在洗澡的男人。 磨砂玻璃透出来的那团人影,高大又雄壮。 而且,他……竟然还没有消下去? 要不是他见她身子娇,临时放过了她,她真不知道他的极限值会是几个小时。 年轻就是好啊,有用不完的精力。 “嗡嗡嗡——” 手机还在震。 洛云嫣几经思索,凑过去看了眼手机屏幕。 不看还好。 一看手机主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战擎竟然把她睡着的照片当屏保! 照片里,她肩膀和手臂光洁,没有任何遮盖,只有薄被虚虚遮掩住她玲珑的娇躯,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洛云嫣在那刻觉得连头皮都是麻的。 这男人该不会真的对她动了心? 疯了…… 手机连着震了数十秒后终于停歇。 洛云嫣已偷偷地穿好衣服,小心翼翼踮着脚步逃离酒店房间,全程没发出丁点声音。 约五六分钟过后,战擎出来。 他腰间裹着浴巾,身上湿漉漉的,水滴顺着他精壮的肌肉轮廓,滑到浴巾边缘,隐没在他腹肌之下…… 男人余热未消的瞳仁携着几分羞涩,看向大床方向。 他在浴室里下了决心,要跟她坦白自己的身份,向她求婚,带她回家见他爸爸妈妈,然后好好筹办他们的婚礼。 只要她愿意嫁给他,他什么条件都答应。 他可以把名下那款全球限量的阿斯顿马丁送给她兜风。 也可以把他刚拍的12公顷亚热带小岛送给她度假。 什么都行!要他的命都行! 至于她那什么狗屁未婚夫,见鬼去! 然而让他始料不及的是…… 大床上,竟是空的? 战擎那羞涩泛红的俊脸瞬间冷沉得像万年寒潭。 “洛——云——嫣!” 心疼她身子,都没尽兴,结果她撂下他,跑了?! …… 洛云嫣何止是跑。 她出了房间就一路狂奔…… 临上出租车的时候高跟鞋还掉了一个,来不及捡。 出租车司机见她急成这样,忐忑地问:“没被人追杀吧?追杀要加价的!” 洛云嫣:“没有,但建议你开快点。” 车子很快就抵达傅氏别墅。 洛云嫣半只高跟鞋刚进屋,傅宴清和郑秀云就用僵尸般的表情瞪向她。 郑秀云率先发话:“洛云嫣,我问过精神病院,你中午两点不到就离开了,怎么到黄昏才回来?” “你该不会,在外面背着我儿子找了什么野男人?!” 第6章 顶流商会,再遇小情人 野男人? 她都养两年了…… “咳咳,”洛云嫣拿出自己电量耗尽的新手机,轻描淡写地解释:“新买的手机忘记充电了,我走回来的。” “走、走回来?” 郑秀云本来难以置信。 低头再看洛云嫣的脚,高跟鞋只剩一个,另一只脚踩破了一层皮。 郑秀云强压幸灾乐祸的嘴角,斥责道:“丢人现眼!” 洛云嫣没做声,转向傅宴清。 傅宴清盯着她的脚,脑补出女人爱而不得想投河自尽,结果把高跟鞋都折了,最终还是舍不得她深爱的男人,灰溜溜地滚回来求原谅的苦情戏…… 他收回视线,从沙发站起,一步步走向她。 在距离只有二十公分的地方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到了墙壁上。 “洛云嫣,你给我听好了!” “你是我傅宴清的女人,敢在外面玩消失或者寻死,我就把你妈送去国外,怎么对待她,你自己想!” 洛云嫣顶着喉咙不适,笑着道:“亲爱的,你在说什么?玩消失?寻死?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每个月五十万的生活费,不用她做什么脏活重活,不用生孩子,不用去外面当社畜卷职场,她为什么要寻死? 傅宴清想从她脸蛋上捕捉出痛不欲生的情绪。 想来这女人太能装了,他竟然捕捉不到。 但,真相如何,他心如明镜。 傅宴清冷哼着将她甩开,她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等她重新站稳,傅宴清给她放了个通知:“明天跟我去参加顶流商会,想哭,就今晚把眼泪全给我哭完!别到时候一副怨妇模样!” “等等……”郑秀云不解道,“儿子,商会那么重要,你带她去干什么?” 傅宴清拧眉,“妈,你不知道京都的厉家和洛家有往来?” 郑秀云愣住,像是想到了什么,叮嘱道:“洛云嫣,你可要好好表现,别丢了我们傅家的脸!” “……” 洛云嫣深思状地看着两人。 厉家? 和洛家有往来? 一个是京圈的老大,一个是云城的老大(曾经),以前的往来很密切,只是那时候洛云嫣还很小,本就记忆不深刻。 后面又碰上洛家出事,父亲猝死,疯癫的妈妈将一个偷走家里十斤黄金的老女佣掐得断了气…… 洛云嫣受到的打击不小。 医生说她可能丢了不少记忆,但要问她忘记了什么,她既然忘了,当然是不知道的。 “我明白,妈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 生下来就做大小姐的洛云嫣,只要人站在那儿,傲挺的身姿、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自发而出。 这一点,哪怕傅宴清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洛云嫣又很不合时宜地问:“小三呢?没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郑秀云:“……” 傅宴清冷笑不语。 装,继续装! …… 小三程婉儿离开傅家后去买验孕棒了。 结果:一条杠。 该死的,没怀孕! 她自从被洛云嫣不怀好意地“提点”,整个人跟疯魔一样跟自己肚子较上劲。 大晚上去挂急诊问医生,有什么药物能让她一个月内怀上孕。 医生建议她天亮后去挂心理科。 程婉儿最终……一晚没睡,满脑子都在想着这次没吃药、能不能怀上的问题。 …… 翌日。 天色正好,晴朗当空。 洛云嫣坐上傅家专用的商务车。 鉴于上次的飙车,傅宴清不让她坐前面,以免碰到操作台。 两人都坐在了后座。 郑秀云坐在副驾驶,叨叨说着:“明雁直接从学校过去的,应该会比我们早到。” 洛云嫣知道傅宴清的习惯,他有狂躁症,最讨厌在安静的场所出现人为噪音。 她藏起小心思,故作好奇地问:“明雁妹妹明年高考,现在成绩很优秀吧?” 郑秀云听到这话立即打开了话闸子。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谁生的女儿。” “我们家明雁期中考了全校第五名,以后注定要上京都大学。” “等毕业后我再送她去国外深造两年,回来高低也得是个女总裁!” 傅宴清听着郑秀云尖锐而又高分贝的嗓音,眉头皱得像峰峦,默默地戴上了隐形耳塞。 洛云嫣继续道:“京都?那不是还能顺便给妈带个厉姓的女婿?” “哟,洛云嫣,今天的嘴儿挺甜的啊。” 郑秀云提起这事就开心:“我女儿天生就是美人胚子,又是个才女,天底下也就厉家的少爷能配得上她。” “等以后跟厉家结了亲缘,我傅家那就真要光耀门楣!” 傅宴清将那对挡不住噪音的耳塞摘下,重重甩在了后座上,目光阴鸷地瞪向副驾驶的郑秀云。 郑秀云全然不知,继续喋喋不休:“厉家可不是你们那个破洛家,人家产业遍布全球各地,雷打不动!别说全球的豪门想要巴结,就连各国王室都得客客气气地招待!” “厉家的太子爷年轻,风华正盛,同龄的千金们大多就跟你洛云嫣一样空有个花架子登不上台面,论起学识一问三不知!在我才貌双全的女儿面前,全是一群渣……” “够了!”傅宴清烦躁地打断了郑秀云。 郑秀云猛地一怔,扭头对上傅宴清阴沉的脸庞,猝不及防道:“儿子,你怎么跟妈说话呢?” “再吵,你就滚下去自己打车!” “……” 郑秀云被自己的儿子训得脸面不存,胸前那口气久久下不来。 傅宴清紧接着又拿出手机对着傅氏集团的特助来了一通口水暴击,甚至还人身辱骂,边辱骂边捶打前面的驾驶位座椅。 司机被他震得后脊发寒。 洛云嫣静静地看着,什么也不说。 她很清楚,傅宴清的狂躁症一发作,就会持续一段时间,不可收拾。 四年前,傅宴清给她包下影院看夜场。 电影院旁边有两个清洁工一直喋喋不休地闲话家常,傅宴清一怒之下把整个影院都砸了。 那是她第一次目睹他发作。 人人都说洛家的落魄千金是个寄生虫,离开了傅宴清,根本活不下去。 却不知道那些年,洛云嫣的付出并不比傅宴清少。 她和傅宴清有次约会用餐,集团助理传来信息:一宗重要的拍卖失利。傅宴清瞬间就情绪失控,拿着桌上的水果刀重重地猛捅餐桌! 嘴里也是不断地咒骂:“废物!全TM一群废物!” 眼神通红得像是要杀人。 所有工作人员都吓疯了,是洛云嫣不顾生命危险地跑过去抱着他、安抚他,将他手里的刀轻轻地拿下来。 要不是包了场子,传出去,他傅宴清早就名声丧尽。 后来傅宴清每次说话有那么一点要狂躁的前兆,洛云嫣就会说开心的事,逗他开心,逗他笑。 那时候,她对他真真实实地动过心,爱过,也付出过,从未因为他的情绪不稳定想过离开他! 只是她的付出跟金钱无关,在这个金钱至上的世界,被贬得一无是处。 不止是外面的人,恐怕就连傅宴清也觉得,她洛云嫣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寄生虫。 洛云嫣继续听着身旁的傅宴清一通又一通电话发泄狂躁。 眼眶隐有几分光点。 过去的她心里有他,冒着生命危险也会去照顾他的情绪。 一旦心里没这个人了,论无情和冷漠,洛云嫣自认第二,谁也不敢认第一。 洛云嫣没有傅宴清,照样可以过得很滋润。 但傅宴清没有洛云嫣,他就像只疯狗,什么也不是。 洛云嫣湿湿的眸光瞥过车窗外。 车子已经抵达商会交流的地点——云城中心。 五百米的高楼大厦外,一抹熟悉的身影涌入她的视线。 他穿着一身桀骜、矜贵的西服,短发干净利落,一米九三的个子在众保镖之中佼佼而立,格外醒目。 是战擎! 洛云嫣眸仁猛地撑大。 这是眼花了? 他一个会所的小男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7章 十代单传的太子爷 难道战擎开始转行做保镖了? 洛云嫣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 一眼望过去,战擎就在那群保镖的中间,在同行衬托下,他显得格外年轻、格外帅气。 但下一秒又见战擎戴上一个黑色口罩,随着那群保镖很快进入大厦,消失在洛云嫣的视线内。 洛云嫣眉头微蹙。 希望他这个保镖只负责大厦的其他地方,别去商会现场,别被傅宴清撞见…… 毕竟她现在尚未想好能安置妈妈的策略,还不能跟傅家闹崩。 …… 傅家的车子驶入停车场。 洛云嫣下车后,和傅宴清、郑秀云一同乘电梯。 电梯内同时乘坐的还有两名操着外地口音的年轻公子哥。 其中有个男人搓着激动的掌心说道:“季坤坤,待会儿我要第一个跟柱子哥合影!你别跟我抢!” 季坤坤轻嗤:“合影算什么,我群里开了赌局,标题就叫柱子哥破戒了吗?,没破戒一赔一点零一,破戒一赔一百!” 赌局?洛云嫣好奇地打量这二人。 他们个子一米八五以上,身着名家设计的手工西服,看起来贵气十足,但这谈吐……不敢恭维。 憎恶噪音的傅宴清更是皱紧了眉头。 电梯门一开,傅宴清率先出电梯,脚步很快,郑秀云急着跟女儿傅明雁会合,亦是很快地追了出去。 洛云嫣却是不急不慢,朝那两人凑过去问道:“你好,请问你说的赌局在哪儿可以参加?” 两人愣住,转头看着身穿高贵典雅的青花瓷旗袍的洛云嫣,眼前顿时亮了。 “你……你要参加?” “对。” 洛云嫣昨天又收了傅宴清给的月钱。以前每个月五十万,一分不剩转给战擎。 现在她跟战擎分了,一下子没地儿打发,听到有赌局,就来了兴趣。 季坤坤最喜欢爽快人,“没问题,我拉你进群!” 叮—— 洛云嫣成功加入两百人的群聊。 群名:京圈名流 掠过一大堆涌出来的“欢迎新人”表情包后,季坤坤在群里发了一串链接。 同时提醒洛云嫣:“小姐姐,先跟你交代我们这位柱子哥的背景。 柱子哥是这个群里最有钱的男人!具体多有钱,你可以尽情发挥想象力! 但他有个毛病,就是对女孩过敏!不管女孩多漂亮,多清纯动人,只要跟他表白就会被他残忍、冷血地拒绝!号称京圈第一无情冷少! 后来他消失匿迹两年,有人说他去逐梦,有人说他去寻爱,就连咱们这个群估计都被他屏蔽了,总之再也没露过面。 今天我们听到消息他会出现在这儿,所以来现场蹲人!等见了面,我就在群里直播开奖!” “明白了。”洛云嫣对于输赢不在乎,对于赌局主人公也不在乎,她只不过找个地方打发那五十万而已。 话音一落,她利落地点开链接,只见没破戒那一栏的池子,投注总额已经六百万。而破戒那边,仅三百元。 看来这个京圈第一无情冷少柱子哥,在谈恋爱这方面确实不被看好。 洛云嫣也不多说什么,投注五十万——破戒。 “我去,小姐姐你这是做慈善啊?哈哈!”季坤坤开这个赌局本来就是瞎闹,花点小钱玩玩而已。 那破戒的三百都是他自己丢的。 没想到有个不知情的小姐姐主动给他送钱? 洛云嫣淡淡一笑,“不用谢。” 之后就走了。 留给两个男人深刻的背影和记忆。 季坤坤开着玩笑说:“就这爽快劲,真适合当咱们的大嫂!好想看她和咱柱子哥结婚!” 另一个男人不禁揶揄:“瞎说什么,柱子哥是厉家十代单传的太子爷,谈恋爱还行,结婚怎么可能找外地的。” “那也是,可惜……” …… 另一边,洛云嫣追上了傅宴清和郑秀云,进入名流云集的一楼大宴会厅。 傅明雁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老远瞥见他们,立刻朝他们小跑过来。 “哥哥!好久没看到你啦!” 年纪十八岁的傅明雁穿着一身造价不菲、淡蓝色礼服裙,新烫的发型既潮流又贵气。 看到两年没见的傅宴清回国,脸色洋溢着开心。 傅宴清见到傅明雁就想到昨天郑秀云鼓吹京圈太子爷有多好,要把他妹妹撮合给厉战擎,心中难免烦躁。 随口命令道:“人多,别乱走!” “噢……” 傅明雁对于哥哥的冷淡,眼里有失望。 郑秀云左右打量自己美丽的女儿,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兴奋:“明雁啊,妈妈真舍不得把你嫁给那姓厉的!” 傅明雁脸颊通红问:“妈妈,厉家的少爷真的看上我了吗?他在京都,我在云城,我们都没见过面,他为什么会喜欢我呀?” 傅明雁不想参加宴会,所以郑秀云编了个借口,谎称京圈太子爷厉战擎喜欢她,点名邀请她来。 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立刻放下学业、穿着郑秀云派人送到学校的礼服裙过来了。 面对女儿的疑问,郑秀云支支吾吾搪塞道:“自然是我女儿美名传到京都去了呀!” “这样啊……” 傅明雁捂嘴偷笑。 忽然注意到洛云嫣,傅明雁脸上的娇羞一秒褪光。 等傅宴清一走,傅明雁走到洛云嫣面前,讥笑问:“你怎么也来了?有时间不去照顾你那位疯子妈妈吗?” 洛云嫣浅笑应道:“你哥非要我来。” 傅明雁咋舌,“是我哥要你来,还是你像两年前那样,死皮赖脸哭着跪着求我哥带你来的?” 傅明雁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连同郑秀云二人一起嘲笑。 两年前,傅宴清出轨时恰逢暑假,傅明雁当时也在家里。 洛云嫣自订婚那晚的事后不吃不喝,整整三天,半死不活。 傅宴清看着她就厌烦,下了两张机票当夜就要带着程婉儿出国。 出发时正是晚上八点,云城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饿了三天的洛云嫣看到他出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冒着雨追到车门前,倔强又执着地按着那扇车门。 卑微地哀求他:“宴清,我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不要走好不好?” 傅宴清把她一脚踢开,冷漠道:“爱我,你不配!” 傅宴清坐车离开。 洛云嫣从地上爬起来,追着那辆车。 鞋子掉了,她就光着脚,边哭边追,喊他的名字。 直到跑不动,也喊不动了,才跌倒在泥坑里。 这些事,傅家的女佣和保安都看到了,自然也包括傅明雁和郑秀云。 雨停后,傅明雁怀里抱着一只小奶狗,走到当时已经哭得眼睛红肿、满身泥泞的洛云嫣面前,蹲着身子问她: “你怎么这么狼狈!我哥不是带你去看了流星吗?” “他包下云城最好的观星台,却不肯带我和妈妈去,只带你一个人。” “我哥这么爱你,你是犯了什么贱,把我哥这么好的人弄丢了呀?” 见她答不上话,傅明雁摸了摸怀里的狗,戏称:“你也不用哭得那么伤心。” “我们傅家家大业大,就算我哥不要你,看在你爸死了你妈疯了你家没了,养着你也没事。” “就跟多养一条狗没多大区别,是吧?” 话落,傅明雁将怀里的公狗放下,公狗抬起一条后腿,对着洛云嫣撑在地上的手臂撒了泡尿。 傅明雁笑得很开心,“你看你看,洛云嫣,虽然我哥不喜欢你了,但我的狗不嫌弃你,想娶你当老婆呢!” …… 两年前,傅明雁才十六岁。 洛云嫣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如今,见她不怀好意地提起往事,洛云嫣脸色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蓦地想起郑秀云和傅明雁的对话,转即又从容一笑。 “刚才我一路走来,听到豪门千金和太太们都在议论,厉家少爷怎么会跟着厉董事长一起出席这么远的商会。” “听了妈说的话,我终于明白,原来厉少是来见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