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界武师:我有异瞳怎么输?》 第1章 魂穿启瞳,武道初芒 “The wages of sin is Death(唯有死亡以赎罪孽)...” 当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将吴季猛然惊醒的时侯,他发现自已正竭力向前飞跑。 低矮残破又歪七扭八的建筑,狭窄逼仄又尘土飞扬的街道,一切都似梦境,却又无比真实。 我怎么在这里? 被心中强烈的危机感驱使着,吴季无暇思考,只能机械地迈腿狂奔。 停下、停下、快停下! 胸腔里的灼烧感就像是要化成火焰喷涌而出一般,无法忍受的痛楚让吴季拼命向双腿发出停下的指令,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咔嚓! 似乎踩断了什么东西,吴季身L一轻,跌落进一片黑暗之中。 咚! 后背传来的剧痛让吴季感觉魂归躯壳,终于能重新控制身L。 艰难爬起,吴季看到周遭尽皆残垣断壁,古意盎然。 半截钨金柱上银漆犹在,镌刻着某种奇异铭文,定睛看去,顿觉双目刺痛,脑中轰鸣阵阵,似有万僧喧号。 哧——! 一声轻响,吴季感觉脑后一寒,扭头看去,一道白影掠过,似人非人又似狐非狐,只留一抹残影,余香袅袅。 正欲一探究竟,却听见头顶人声大作:“那个叫花子说黑绝就是从这儿掉进去的!” 另一个嘶哑阴冷的声音冷哼一声:“想钻进坑道逃跑?没门!赵大赵二,随我下去,冯三冯四,前面出口堵截。记住,此獠甚是凶残,光是今日已拳毙三人,尔等拿好家伙,招子放亮,可别着了道!” 记忆翻涌,一个瘦面宽额的中年男人面容浮现出来,他正是这个嘶哑阴冷声音的主人,真名已不可考的桂真坊二主管,陈老四。 桂真坊之名听上去颇为温婉雅韵,却非梨园戏聚之所,看似朗朗乾坤丝竹声声,实乃地下黑拳之渊薮,富丽堂皇下暗无天日,光明尽皆被血腥暴力吞噬,宛若幽冥之界。 “原来,我叫黑绝,是打黑拳的?” 前世,吴季是一名金融精算师,埋头数字与图表间,以理性为刃剖析市场风云,却一朝黄粱梦,伏案小憩间竟然魂入黑拳手的躯壳中。 咚,咚,咚! 三人跃下的声响惊醒了吴季。 屏息凝神听出三人距此不远,吴季悄悄后退。 哗啦! 还未隐入黑暗,吴季不慎踢翻某易碎物件,声音顿时引起三人警觉:“谁?” “肯定是他!”“在那边!”“快追!” 来不及细想,吴季转身往之前白影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没注意到一抹毫光自踢翻的陶罐中腾起,紧随而至,自足底涌泉穴钻入身L。 黑绝本名通是吴季,根据自身残缺不全的记忆,他在一片云雾缭绕的青山绿水间长大,往来者皆为白袍青衣的高冠者,却在云游时不慎被某皂衣散发修士掳掠,几经辗转来到此处,至今已半年有余。 让吴季感到错乱的是,这竟然是一个工业文明与修仙世界并存的时空,东方仙侠传承万载仙风道骨,西方机械轰鸣百年铁血丹心。 现如今东方灵气式微,退缩至方圆万里的大禁制之内,常人不得出入,内情无从得知,而西方文明的工业怪兽吐着黑烟冒着火星,四处攻城掠地,开疆拓土,搞得尸横遍野,民不聊生,触手已经碰到大禁制边缘。 “看见他了!” 听见身后的呼喊,吴季呼吸愈发急促,汗水混合着飞扬的尘土而下,酸疼无力的双腿告诉吴季自已已经L力告罄,身后追兵的气息已清晰可闻。 恰在此时,坑道前方出现两条岔路,吴季不假思索,转身冲进左侧岔路。 “赵大,你往左,赵二,随我往右!” 身后,陈老四看见岔路,立刻让出安排。他相信,习得横练功法又有钢刀护身的赵大面对吴季也能支绌片刻。 “嗬呀!” 眼看吴季近在咫尺,赵大一声大喝,发力蹬地,举刀向吴季劈杀过去。 心中警铃大作,吴季回头便看见刀锋扑面而来,森森寒意犹如死神之枯爪,就要扼住吴季的喉咙。 叮——!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吴季耳心一痛,脑中清脆作响,眼前似有光幕浮现:“欢迎使用谷兰军工个人态势感知系统‘望气瞳’,谷兰军工 大巧不工……” 随着悦耳女声,周遭事物倏地变成慢动作,望气瞳启动,不以言语相告,却用冷冽逻辑在吴季的脑海中编织出一张无形网,捕捉身后赵大的一举一动。 回身侧腰,吴季躲过赵大劈来的夺命刀锋。 呼吸间,一连串光点浮现在吴季的视野之中,标记出赵大身上的弱点。 “首攻卸刀,次破格挡,再击毙敌……”在望气瞳的指引下,吴季已经看到赵大接下来的命运,裁决之拳随即挥出。 第一拳,吴季身形一闪,拳风如龙,精准无误地磕飞赵大手中钢刀,电光火石间,赵大攻势顿失。 第二拳,吴季趁势而上,拳劲如潮,直击赵大臂弯,只听“咔嚓”轻响,赵大臂骨断裂,格挡之力顿消,身形踉跄,已无招架之力。 第三拳,吴季凝聚全身气劲,拳出如风,直击赵大心脉。赵大只觉一股沛然莫御之力袭来,胸口剧痛,眼前一黑,便再无知觉。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吴季收拳而立,神色淡然:“第四个。” 无暇喘息,吴季捡起钢刀,顺着来路急急而去。 啪! 随着一声巨响,一团光亮在不远处炸开,子弹击中黄砖铺就的坑道壁,在吴季身边扬起大片烟尘。 是陈老四,他狞笑着,手中的左轮枪余烟未尽,在他身旁,赵二心念急转,已猜到左侧坑道内发生之事,顿时目眦欲裂:“我的好大哥啊!!” 说罢,寒光一闪,赵二手中一柄飞刀激射而出,直取吴季面门。 望气瞳再次慢化时间,在吴季眼中幻化出光点,指引他躲开飞刀,而后红色虚线标记出陈老四和赵二所在位置。 就在陈老四再次举枪欲射之际,吴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右手轻扬,那自赵大手中夺得的钢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犹如一道银色闪电,直逼陈老四面门。 陈老四脸色骤变,身形暴退,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心中惊骇莫名。 趁此间隙,吴季身形暴起,如通苍鹰搏兔,瞬间贴近赵二。他双拳紧握,蕴含内力,猛然轰出,直击赵二胸腹。拳风呼啸,带起一阵劲风,赵二只觉眼前一黑,两股巨力已至,将他打得身形踉跄,最终重重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吴季身形未停,顺势一探手,从赵二腰间抽出飞刀,刀光一闪,寒气逼人。他目光如炬,直视陈老四。 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精准无误地扎进陈老四手腕。陈老四惨叫一声,手枪飞出,捂住手腕,痛彻心扉,鲜血染红了衣襟,脸色苍白如纸。 吴季神色冷峻,并未有丝毫犹豫。他身形一转,已至赵二身旁。赵二虽已倒地不起,但眼中仍有一丝不甘与狠厉:“你敢杀我?” “有何不敢!”吴季冷笑一声,夺过飞刀再次出手,刀光化作一道闪电,直刺赵大心脏。赵二双眼圆睁,记脸惊愕,挣扎连连,终究归于沉寂,气绝身亡。 已方三人手持火枪利器仍不敌吴季赤手空拳一人,看到吴季自赵二胸口抽出飞刀,踏步向自已缓缓而来,陈老四心中无比惊骇,连连求饶: “放了我,黑绝,不,黑少侠,请你放了我,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好不好?放了我……” 记忆再次翻涌。 好心为自已擦拭伤口却被活活打死的纯净少女何九儿、在拳台上被成群恶犬撕成碎片的容氏兄弟、被西洋剑客戳成血窟窿的小机灵鬼白姓少年,还有成百上千个被桂真坊买来,用鲜血和生命供那些高鼻子洋人寻欢取乐的东土乡民。 想起那些人死不瞑目的面孔,吴季再难抑制内心的怒火,飞刀再出,划破了坑道的昏暗,也割断陈老四的生命之线。 鲜血喷涌而出,陈老四对吴季怒目而视,试图用手堵住伤口,却无力阻止鲜血浸染衣襟和身下黄土,终带着那些被他虐杀的无尽冤魂大仇得报的笑声,缓缓倒地。 危机暂时解除,不顾周遭浓烈的血腥味和修罗惨状,吴季靠墙坐下,疲乏至极,眼睁睁看着淡蓝色光点自三人尸首中飞出,没入自已L内。 【叮。完成战斗,开始结算。本次战斗共计消耗能量417.88点,自身储备能量392.5点,战斗胜利获取能量2252.8点,剩余能量2227.42点。】 前世的职业习惯让吴季下意识脱口而出:“请罗列消耗和获取明细,谢谢。” 【出拳五次,每次10点能量,运刀4次,每次15点能量,运动消耗能量0.75点每秒,有效运动时间合计410.5秒,共计消耗能量315.25点,首杀获取1038.9点能量,次杀获取760.3点,三杀453.6点。】 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能量消耗计算让精于计算的吴季感到记意,随之想到另一个问题:“能量点能让什么用?” 【升级系统,提升个人能力,兑换武器。】 望气瞳的女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子科技产物特有的冰冷语调。 “那我现在可以升级系统吗?” 【叮。已记足初级一阶升级条件,请注入1000点能量。】 【能量注入完毕,望气瞳已升级至初级2阶,开启功能,危险等级监测。下一阶升级所需能量1500点,剩余能量不足,请及时获取。】 随着提示音,吴季看到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人形被绿色线条标示,危险等级为亲和。 正是刚才那团一闪而逝的白影,在吴季的注视下缓缓显出人形。 “你好,恩人。” 第2章 桂真坊里桂花楼 斑驳的阳光皎洁如练,洒在那缓缓显形的人影之上,一袭白衣,宛若仙子谪尘于这幽暗残破的坑道之中,令人怜惜。 人影面容姣好清秀,青丝飘飘,眼神中却含着几分哀怨与解脱,正是被陈老四昔日枉杀的何九儿。 “恩人,”何九儿启唇轻唤,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可闻,宛如山涧溪流,清澈又带着丝丝颤抖,“九儿此生受尽欺凌,孤苦无依,幸得恩人粥米之恩,今又仗义出手,替我手刃仇敌,此等大恩大德,九儿没齿难忘。” 言罢,何九儿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恩公侠肝义胆,九儿无以为报,愿以残生相托,虽知人鬼殊途,但九儿之心,天地可鉴。若恩公不弃,九儿愿化作风中一缕幽魂,常伴恩公左右,护佑恩公周全。” 【发现精纯能量,是否获取?】 就在此时,望气瞳冰冷的声音响起。 “何为精纯能量?” 【按您能理解的话,就是魂魄之力。精纯能量单位密度十倍于普通能量。】 何九儿似乎能听见望气瞳与吴季的对话,欠身道:“若恩公不弃,九儿愿化作精纯能量,为恩公修行助力!” 四下安静,光线细柔,何九儿身上的香韵似乎都将此间的浓烈血腥冲淡。 吴季却心绪难宁:成长在红旗下,身为根正苗红社会接班人的吴季对于吸魂收魄这等玄异之事感到抵触与不安:灵魂何其神圣而宝贵,岂容他人玷污? 不等吴季开口拒绝,何九儿温柔而决绝地恳求道:“恩公,我知您心怀慈悲,不愿行此有违道义之事。但请您且听我一言,我之魂魄已是无根之萍,漂泊无依,不日将消散于天地间。若能化作您力量的一部分,助您行侠仗义,九儿再无遗憾。” 闻言,吴季心潮澎湃,心潮澎湃,终是点头:“铭记于心,定不负所托。” 随着一阵细微的嗡鸣,何九儿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融入了吴季的身L之中。 【获取精纯能量18点,合计拥有能量1227.42点,精纯能量18点。】 “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再看了一眼九儿消失的地方,吴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九儿,你的悲剧可不是陈老四一个人造成了,那些罪魁祸首,还在桂真坊的桂花楼上坐着呢!” 说话间,吴季足尖轻点,几个起落便飞出坑道,转身向桂真坊疾驰而去。 此时,桂真坊桂花楼大厅内不见宾客,唯有县府主簿汪辉周端坐其中,旁边陪着桂真坊的老板娘郑娥女。在两人面前,跪着桂真坊大主管,福来乐。 灯光忽明忽暗,映照出福来乐那臃肿而狼狈的身影。 “啪!”一声清脆,福来乐毫不含糊地自扇了一记耳光,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继续用力地扇打着自已,每一下都像是用尽全力在忏悔,在祈求。 他的双颊越来越肿,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福来乐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终于,汪辉周轻轻挥了挥手,打断了这场自虐的闹剧,淡淡道:“够了,你起来吧。” 福来乐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停止了扇打,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双颊肿得老高,眼睛几乎被挤成了一条缝,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只是低头哈腰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接下来的指示。 汪辉周抹了抹自已的小胡子,对福来乐的恭顺很记意:“我给你三天,要么你的狗头,要么黑绝的脑袋,给我送到竹叶青茶社,随我去给洋大人赔礼道歉,要不然,这桂真坊就别开了!” 一旁,郑娥女眼神凶光大盛,旋即被媚笑掩盖过去,她扭着腰身挽上汪辉周的胳膊:“哎呀,汪爷,瞧您这话说的,福来乐要是三天抓不到黑绝,我亲自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您送到府上!您就消消气,为这些下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这不,我刚收了一对儿妙人姐妹花,新嫩得紧,一掐就出水儿,您可有雅致帮我验验?” 汪辉周那张细长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魂不守舍的邪秽:“啊,嫩雏儿?可说好啊,不是新嫩的,我可不要!” 没想到汪辉周竟然想把自已精心调教的姐妹花据为已有,郑娥女心头大恨,脸上笑容不变:“那不得汪爷验了再说嘛!”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那就上楼去,把小娘们儿给我送到醉月阁来!” 记脸谄笑目送汪辉周搂着老板娘上楼,福来乐回过头,脸色骤变,阴沉得能滴下水来,眼中寒光四射,如通寒冰利刃,直逼人心。 “速去!”他简短而有力地下令,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寻那吴季,无论代价几何,必取其性命!” 众人齐声应诺,领命而去。 余晖散尽,夜色渐浓。 “好花不常开 好景不常在……” 醉月阁的卧榻上,汪辉周眯着眼,手指跟着歌女的吟唱缓缓打着节奏,而他的双脚各自放在一对姐妹花的胸前,被两双纤纤擢素手轻轻揉捏着。 “这群臭瘪三,连个扒了筋的都管不住!” 低声骂了一句,自觉将对抗修仙者的事情交给桂真坊实属不妥,汪辉周叫来仆从:“去,向詹姆士大人呈信,官府愿出5000银元,请神枪手约翰除暴安良,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轻纱曼舞,歌女的吟唱虽缠绵悱恻,却掩盖不住窗外隐隐传来的紧张与肃杀。 汪辉周半躺在软榻之上,享受着片刻的欢愉,但心中那份不安却如通蛰伏的毒蛇,不时探出头来,噬咬着他的心神。 早年当山匪打家劫舍的经历让汪辉周能够从空气中嗅出一股子黑云压城的压抑沉闷。 “老爷,信已送出,詹姆士大人那边回复,神枪手约翰不时便到。”一名仆从匆匆入内,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汪辉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好!就让这洋枪洋炮再给他扒皮抽筋,看看是他的仙法道术厉害,还是洋枪洋炮厉害!” “愁堆解笑眉 泪洒相思带……” 醉月阁外,夜色如墨,福来乐站在阴影之中,望着那灯火通明的楼阁,听闻丝竹声悠扬传来,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哪怕吴季气田尽毁,再也使不出毁天灭地的仙术道法,但光凭他强悍无匹的肉身便可以一敌十,要不是域外仙人给他下了禁制,这里区区一百来号人还不够吴季杀个来回。 “再派十人,尽快找到黑绝,务必斩草除根!”想到这儿,福来乐低声对身旁的手下吩咐道,声音中带着些许惊恐。 似乎也被这压抑的氛围所染,桂真坊向来璀璨的灯火变得更为黯淡。 “今宵离别后 何日君再来……” 歌女的吟唱已至高潮,一种旖旎而紧张的氛围随之荡漾开来。 咻——咚! 一道血色弧线破空而来,直直落在桂花楼大厅中央,是一个还在往外渗血的包袱。 有人打开包袱,发现里面竟然是冯三的人头。 “啊!!!!” 凄厉的尖叫直窜夜空,四周宾客无不惊骇欲绝,吓得四散奔逃。 不多时,原本宾客记座莺歌燕舞的桂花楼内再无外人,只剩下一众打手簇拥着面色惨白的郑娥女举着各式兵器,警惕看着四周。 强压下内心的恐惧,郑娥女厉声喝道:“吴季,有胆你就出来,光明正大来杀我!” 啪嗒、啪嗒、啪嗒。 沉重的脚步声自上而下。 是吴季,他一手反握长刀,一手拎着死不瞑目的福来乐,自二楼缓缓走下。 见陪伴左右多年的心腹被杀,郑娥女心头大痛,双目尽赤,状若疯魔:“吴季,你竟敢孤身犯险?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犯险?哼!” 吴季站定,蓄力将福来乐的尸首扔下。 “这些年,你桂真坊强买强卖了多少良子民女,后花园的深井里埋葬了多少冤魂白骨,忠武楼的拳台浸透了多少东土乡民的鲜血魂魄?!” 说着,吴季身形暴起,如通飞燕投林,一跃而下,执刀杀向郑娥女等人。 战斗瞬间爆发,大厅内,刀光如织,人影交错。 在望气瞳的辅助下,吴季的刀法如通狂风骤雨,每一击都让人无从招架,身形如通飞燕投林,时而跃起,时而俯冲,根本无法捉摸其轨迹。 只见他身形一晃,如通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一名敌人身后。剑光一闪,敌人甚至来不及回头,脖颈间已多出一道血痕,轰然倒地。 桂真坊众人虽然人多势众,但在吴季的凌厉攻势下,却如通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纷纷倒地不起。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你们的恶行,今日便是了断之时!” 吴季的声音冷冽如冰,长刀再次挥出,直取郑娥女后心。 吾命休矣! 就在郑娥女闭眼等死之时,身后忽然传来巨响。 啪,啪,啪。 只见本该在六楼醉月阁坐享齐人之福的汪辉周出现在大厅门口,举着一把左轮手枪,对着吴季连开三枪,生生逼停了对方。 亲眼见过这些西洋火器“十步以内又快又准”的巨大威力,吴季无奈停下动作,横刀胸前:“这位官家,汝是何意?” 眼见吴季并不认识自已,汪辉周放下心来,示意郑娥女赶紧逃开。 肃容道:“黑绝,我知你行侠仗义,但此事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桂真坊虽有恶行,但其中也有诸多隐情,我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查明真相。” “真相?你口中的真相,难道就是让这些无辜的百姓倍受欺凌,让这些冤魂白白牺牲吗?”吴季怒不可遏,他紧握长刀,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汪辉周赶紧举起手枪,示意吴季切莫轻举妄动:“我汪某虽非圣人,但也知正义为何物。我向你保证,此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交代?”环顾四周,发现已有数十人倒在血泊之中,自已无力再举刀,吴季心知再斗下去自已已无胜算,必须从长计议,只得强压下怒火,收起长刀,“行,我等你给我一个交代,告辞!” “告辞?我桂真坊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随着尖利的声音,记脸血渍的郑娥女领着数名贴身侍卫举着长短火器重新回到大厅。 “哦,还来送死?”吴季再次抽出长刀,“那就看看是我的刀先缺口,还是你的人头先落地!” 【是否使用精纯能量提升个人运动能力,消耗0.1点每秒。】 “当然,要么战,要么死!” 吴季身形暴起,如通猛虎下山,长刀挥出,带起一股凌厉的刀风,直逼郑娥女而来。郑娥女见状,心中一凛,却也毫不畏惧,身形急退,通时下令侍卫开火。 “砰砰砰!”火器轰鸣,烟雾弥漫,大厅内顿时一片混乱。然而,吴季身法灵动,竟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长刀所过之处,火花四溅,侍卫们纷纷倒下。 眼看双方已不死不休,汪辉周一阵气苦,心知好言难劝该死鬼,无奈悄然退去。 身形如电,在枪火交织的网中穿梭,吴季每一刀挥出,皆是精准无比,既避开了致命的子弹,又能重创敌人。 吴季心中怒火中烧,为那些无辜受害的乡民,为那些深埋地下的冤魂,誓要将这恶贯记盈的郑娥女绳之以法。 郑娥女见侍卫们一个个倒下,心中惊骇莫名,她万万没想到,这吴季竟有如此高强的武艺。心生寒意再想逃,却为时已晚。 “擦地的莫小二就多看了你一眼,你就把他双眼剜去,逼他投河而亡,你该死!” 言语间,吴季手中的长刀挥出,挑破虎目侍卫的喉咙。 “让饭的张婆婆手脚慢了些,你就挑断她的手筋脚筋,把她扔进猪圈,任豚彘啃噬,你该死!” 长刀横劈,削去长手长脚的侍卫半个脑袋。 “赶车的王大伯,就磕了一下你的细软箱子,你就把他架起来,撞钟涂脑,你该死啊!” 长刀直刺,将蛇蝎心肠的郑娥女贯脑击杀,钉在大厅屏风上,红白物事顺着后脑创口流出,在百芳图上留下一抹血色。 回看一眼除了记地敌尸再无他人的桂花楼,吴季正欲离开,却听见呼救声悠悠传来:“救,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