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出头路》 第1章 南方姑娘娇娇 我有一个名叫娇娇的嫂子。 她和我哥结婚前是我们镇上医院的护士,还是一个非常温柔贤惠的女人。 嫂子是典型的南方姑娘,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娇小白嫩。 不过嫂子那副火辣的身材,却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也正因如此,我经常听到一些亲戚朋友的议论。 说我哥上辈子不知道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才能娶到嫂子这种美丽娇妻。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心里明白,我那老哥事业心重,为了砖厂的生意三天两头的到处跑,很少待在家里。 但尽管如此,我那贤惠的嫂子并没有丝毫的怨言,操持着家里的大事小情,还给我开小灶啥的。 每次嫂子从村口路过时,总是会引起不少人的注目和窃窃私语。 此外,也有一些男人向我嫂子投来色眯眯的目光,每次都被我一一瞪了回去。 我父母前些年过世了,长兄为父,虽然哥哥也没怎么管过我,但嫂子对我的好我都铭记在心。 父母过世时,我刚好初中毕业。 没考上好的高中,就在哥哥的砖窑里干活。 虽然累,但日子还是很有期待。 特别是每天下班后回到家,看见嫂子,一天的疲惫自然也就消失了。 嫂子每天都会问我在厂子里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我之类的话。 在我感冒的时候会将药汤端到我面前,喂我喝下。 我衣服破了,也会帮我缝补。 久而久之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就想起嫂子。 甚至有时候晚上做梦都会梦见嫂子。 早上醒来时,裤衩子都湿了。 嫂子在我面前也没太多忌讳,有时候就穿着一件吊带,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正值青春期的我,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直到有一天嫂子在河边洗衣服时,被两个路过的社会青年盯上了。 我发现的时候,嫂子的衣服都被撕破了。 那个时候我才十七岁,对方都是大我好几岁的社会青年。 我被他们按在地上,狠狠地羞辱,还当着我的面去欺负嫂子。 我当时头脑一热,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朝其中一人的脑袋砸了下去。 那人当场就不行了,流了一大摊血。 嫂子吓坏了,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告诉我这件事情跟我无关,人是她杀的。 我都已经懵了,身体不停颤抖,就知道点头。 警察来了,我没有按照嫂子说的那样,而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真切的说了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被我砸死那王八蛋,竟然是嫂子以前医院院长的儿子。 嫂子为了让他们对我减轻罪行,三天两头跑去人家门口跪着求情,反被那家人言语侮辱。 人家要让我赔命! 但那个时候我未成年,最后还是以防卫过当判了八年。 十七岁的我,进了拘留所,换上了识别服,开始了与外界完全不一样的另一种生活。 我也就是在那里面,认识了我的义父。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甚至可以在里面吸烟。 是一次偶然,他主动找到我,让我给他磕三个头,认他做义父。 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什么来路,只知道里面的人都怕他,也知道他能保护我。 他经常给我讲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听得我很入迷。 他还会给我讲很多处世之道,就像我的授业恩师一样,不厌其烦。 除此之外,还让我多看书看报,甚至还让我学外语。 从第二年开始,他开始教我功夫。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义父是有真功夫的,他给我讲的那些江湖故事都不是空穴来风。 嫂子也总是会定期来看我,每次来都是笑着的,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 还给我送来她亲自编织的围巾。 我发现嫂子是越来越迷人了,也更加成熟了。 只是后面几年,嫂子来看我的次数渐渐少了,而且状态也和之前不一样。 她的笑容显得僵硬,而且好几次我都发现她脖子上和手臂上,甚至脸上都有伤。 我问她是怎么来的,她告诉我是干活时不小心碰的。 我自是不信的,可嫂子始终没有告诉我。 渐渐的,我习惯了这里面的生活。 在义父的教导下,转眼已是七年。 因为减刑,我提前一年被释放。 走出监狱大门,恍如隔世。 上个月嫂子来探视时,我跟她说过哪天出狱。 可我在监狱门口等了很久,也没能看见嫂子的身影。 直到我回到家,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打骂的声音。 有女人哭泣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嘶吼声。 “你妈的贱货!你再给老子哭?给老子闭嘴!” “你再哭,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下酒?” “砰——” 一声巨响,接着传来女人求饶的声音。 “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不要打了……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这声音,一听就是嫂子的声音。 那一刻,我也没想太多,猛的一脚踹开房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大惊失色。 只见嫂子披头散发,身上就只穿着一件内衣,被用拴狗的铁链子拴着脖子,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身上多处淤青和伤疤。 触目惊心! 再一看,旁边桌前坐着的男人。 不正是我哥么? 他胖了很多,大腹便便,头发也掉了不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他手里还拿着一瓶白酒,正往嫂子身上倒。 看着我在监狱里日思夜想的嫂子,被他如此对待。 那一刻,我的心都在滴血。 我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冲过去就披在嫂子身上。 嫂子看我的眼神,是绝望的。 以前她看我的眼神是带着光的。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后面几次嫂子来探视时,脖子和手臂上那么多伤痕了。 我哥看见我时,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一把掀开我给嫂子披上的衣服,“我他妈让你碰了吗?” 我没有理他,继续给嫂子披上衣服,准备去解开铁链。 “操!” 我哥一下怒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抓起旁边的一根皮带就朝我身上抽了过来。 嫂子大叫一声:“江禾,你小心!” 没等我反应过来,后背就挨了重重一鞭子。 疼得我龇牙咧嘴! 嫂子“啊”的一声惊叫,急忙将我护在身后。 我哥再次举起手中皮带就要朝嫂子挥下去,我抬腿就是一脚朝他的肚子踹了上去。 这七年,我在监狱里可是日复一日的被训教,监狱里的那些狱友都是我的陪练对象。 这一脚实打实的踹在我哥身上,带着破风之劲。 我哥这臃肿的身体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远的地上。 “长能耐了是吧?” 他从地上爬起来,面红耳赤的冲我咆哮着: “你给我滚!谁让你回来的?” “给我滚!这个家跟你没有关系!” 我确定他变了,再也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哥哥了。 我没有理他,转身就对嫂子说道:“嫂子,跟我走吧?” 嫂子面色复杂的看着我,眼神却是害怕的。 我哥也在后面嘟囔一声:“看来外界传言是真的,你小子是不是打着你嫂子的主意?” “狗娘养的东西!你算老几?还敢打你嫂子的主意,你看她敢不敢跟你走就是了。” 说完,他又冲嫂子威胁道:“林娇娇,你今天要敢跟他走,我定打断你双腿,不信你就试试看!” 嫂子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对我哥的恐惧,也不知这些年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很阳光,也很爱笑。 可是现在,她整个人都变了。 我告诉她不要怕,跟我走。 可嫂子却红着眼眶向我摇着头,声音哽咽,“江禾,你走吧,不用管我。” 我哥听见这话就大笑起来:“听见没?让你滚啊!这个家有你没你都一样,你以为我多期盼你回来?” 我从没有这么认为过,因为七年他不曾来看我一眼。 哪怕就是坐牢之前,他对我也谈不上多好。 我再次询问嫂子,她依然拒绝了。 我心里有点难过,但她毕竟是我哥明媒正娶的女人,我不好再多说。 嫂子泪眼朦胧的看着我,那可怜的眼神看得我心都碎了。 可我没办法强行带她走,只好离开了。 我哥关上门,很快又听见里面传来打骂声,比刚才更加暴力。 嫂子依然求饶着,可我哥并没有罢休,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去他妈的!” 我果断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第2章 跟我走吧 我猛地冲进房间,一脚踹开我哥后,拉着嫂子的手,就逃了出去。 嫂子没有停下,跟着我的脚步亡命天涯一般。 我的体力嫂子自然是跟不上的,没跑多久,嫂子就跑不动了。 夜色下,身边静悄悄的,只有嫂子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月光下,嫂子扶着路边的石头坐了下来。 我这才发现,我刚才披在嫂子身上的那件外套不知何时掉了。 她身上就一件内衣,此时月光下白晃晃的一片,晃得我眼睛都挪不开了。 嫂子缓了一会儿后,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只穿着内衣,于是下意识地伸手挡在胸口。 我也尴尬地转过头,赶紧沿路回去找到外套,又回到嫂子身边。 嫂子穿好外套后,我们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我摸出兜里的烟,点燃了后吸了起来。 嫂子抬头看着我,道:“江禾,你啥时候学会抽烟的?” “额……在里面学会的。” 这也是义父教我的,他说男人在外面不抽烟不喝酒不玩女人,那有什么意思? 是的,不管好的坏的,他都教,还让我自己权衡。 嫂子也没多说,往回看了一眼,眼神透着一抹哀伤,又有几分柔情。 毫无疑问,嫂子是美的。 哪怕现在的她浑身伤痕累累,脸上也没有了光彩,依然很美。 嫂子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在那个年代是很抗打的颜值。 十里八村也都知道嫂子是个美人,有的还专程路过我家,只为一睹嫂子芳容。 只是,这样一个美丽又贤惠的女人,却被我哥如此虐待,我真有点想不通。 “嫂子,我哥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清冷的月光下,嫂子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撩拨着我的心。 许久,她才开口告诉我。 自从我坐牢后,那个被我打死的小子家里人就通过关系,查封了我哥的砖窑。 因为我哥的砖窑本身就存在很多安全问题,甚至还在账上作假,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根本经不起查。 我哥的砖窑没了后,他就像丢了魂儿一样,每天借酒浇愁。 再加上那段时间外面各种流言蜚语。 有人说嫂子是个狐狸精,在外面乱勾搭人,甚至跟我还暧昧不清。 我哥一喝酒就对嫂子各种辱骂,甚至殴打。 这样的日子,她持续了三年。 前几年还好,只是嘴上骂几句,最近这三年我哥像疯了一样,根本没把嫂子当人看。 他没钱买酒了,甚至还让嫂子出去卖。 我听完这些,肺都要气炸了。 我问嫂子为什么不离婚呢? 嫂子说她提过,可一提,我哥就用铁链把她栓起来打。 因为这事儿还闹去公安局了,可是那个年代,不像现在这样有完善的妇女保护协会。 也可以说那个年代其实对女人并不是很友好。 就这样,我哥变本加厉,嫂子也不敢再提了。 我又想回去揍他一顿了。 可嫂子说算了江禾,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嫂子是善良的,要不当初也不会为了我哥放弃大好前程,给他做全职太太了。 我心里烦闷,又抽了一根烟。 月光下,嫂子看着那么的可怜,那么心疼她, 我知道,嫂子也没有父母。 她虽然是城里人,可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我和我哥就是她最亲的人,被自己最亲的人如此对待,她一定是绝望的。 过了很久很久,我终于开口:“嫂子,跟我走吧。” “可是,能去哪呢?” “离开这个地方,去哪都好。” 嫂子抬头看着我,又回头看了看我家的方向。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终于向我点了点头。 我顿时松了口气,看着嫂子笑了起来。 可现在很晚了,镇上也没有去县城的车。 我们就靠步行,走了整整一夜,走到了县城。 不过却不感觉累,因为一路上都有嫂子陪着。 在监狱那七年,我总是想着和嫂子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也期盼着早日出去让嫂子过上好的日子。 这一天,真的要来了。 但我知道,嫂子终究是我嫂子。 只要她还没有和我哥离婚,我就不能越雷池半步。 但就算是这样,能和嫂子走在一起,和她说说话,我就很高兴了。 天蒙蒙亮,我先带嫂子去了县城的卫生院。 让医生给嫂子做了检查,医生看了都摇头,问什么人干的,如此丧心病狂? 虽然没有特别严重的内伤,但就这些皮外伤,医生说想要完全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而且有些伤还会永久留下疤痕。 我真气啊! 嫂子嫁给我哥任劳任怨,却被他如此对待。 从医院出来时,我哭了。 嫂子将我的头抱进胸前,轻声安慰着,让我别哭,说她没事。 我哭得更凶了,紧紧抱着嫂子,说道:“嫂子,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嫂子看着我,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向我重重点头。 然后我又带着嫂子去卖衣服的地方买了一件外套,因为我也没什么钱,出狱时监狱给了一些路费和我在里面打工赚的一点点钱,一下子就没了。 我记得以前的物价没有这么高啊? 就像以前我喝的汽水也才五毛钱一瓶,现在竟然要一块五了。 不过我适应得还是很快的,因为这七年我并不是与世隔绝。 几乎每天我都会了解到外面的情况,也会看新闻联播,嫂子每次来看我也会给我讲外面的事情。 现在出来面对这些巨变,是有一定的落差感,但没有那么严重。 站在县城的火车站大厅里,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车次信息,也有点迷茫。 嫂子就站在我身边,非要帮我提着包。 “江禾,你想好我们去哪了吗?” 我挠了挠后脑勺,突然想起在里面时,义父常给我提起的一座城市。 义父口中的那座城市到处都是机会,有大把的钞票,还有数不清的荣华富贵,有我从来没见过的高楼大厦和数不清的夜夜笙歌…… 在信息牌上搜索了一阵,我抬手指着信息牌。 “香江。” 嫂子拿出她攒下的私房钱,卖了两张去香江的车票。 我们都没什么钱,只买得起硬座。 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不过没关系,这一路上都有嫂子陪着。 第3章 我要让她当公主 火车车厢里,人声鼎沸,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喧嚣。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我让嫂子坐靠窗的位置,我坐在中间。 可即便是这样,也能发现不少人往嫂子看。 我很讨厌这些色眯眯的目光,忍不住骂了句:“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滚回去看你妈去!” 等过了几个站后,火车上的人终于少了一些。 嫂子这才对我说:“江河,你背上的伤怎么样?”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嫂子就问过了,我一直说没事,现在又问了。 我还是笑着回了句:“没事嫂子,不碍事。” 嫂子却坚持着说:“你给我看一下。” 见我还拒绝,嫂子就说:“怎么?跟嫂子还害羞啊?” 嫂子这么一说,我更有些不好意思了。 嫂子直接上手,将我的背扳了过去,一把撩起衣服。 嫂子顿时惊声道:“你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真没事嫂子,这点伤不碍事。” 嫂子又吸了口凉气,说道:“江河,你背上怎么那么多伤疤呀?” 我僵硬的笑了笑,道:“没事嫂子,这都是些老伤了。” “是在那里面落下的吧?”嫂子又问,语气很是心疼。 “嗯。”我轻轻点头。 紧接着,我只感觉背后一凉。 嫂子将她那纤纤玉手轻轻抚在了我的背上,她的手指微微凉,动作非常轻柔。 “江河,你受苦了。” 听见嫂子哽咽的声音,我回头看她,她的眼眶已经湿了。 我下意识地想去帮嫂子拭掉眼泪,可又有些不敢,局促道:“嫂子你别哭,我没事的。” 嫂子咬着嘴唇,将嘴唇都咬得有些发白了,许久才说:“江河,是嫂子对不起你,当初……” 我终于忍不住伸手帮嫂子擦掉了眼角的泪水,说道:“没事的嫂子,不怪你,这跟你没有关系。” 嫂子依然泪眼朦胧的看着我,眼神里尽是哀伤和自责。 我好想抱抱她,可是无从下手。 可这时,嫂子却主动向我靠了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有点让我始料未及。 一时间,我的身子有些僵,心跳也开始加速。 我不停吞咽着,只感觉呼吸局促…… 嫂子的身上好香,那是一种很好闻的体香,就像雨后铃兰花的香味。 嫂子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就这么趴在我身上。 不过这样美妙的感觉并未持续多久,嫂子便离开了我的怀抱。 她或许也只是想给我一个安慰的拥抱,然后笑着对我说:“江禾,等下一站到了,我用药水帮你擦一擦背上的伤吧。” “嫂子,我真没事。” 嫂子佯装生气,道:“你别跟我犟了,我是你嫂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列车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下一站。 火车上又下了一批人,我旁边的位置也空了出来。 等火车再次发车后,嫂子就从她包里拿出之前在医院开的一些红药水,让我背对着她。 嫂子轻轻地撩起我的衣服…… 其实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嫂子却没在意那么多,在她眼里或许我就是她最亲的人。 很快,我就感觉到嫂子的将红药水涂在了我背上。 嫂子那双温柔小巧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揉按着,那感觉很舒服,有点痒,有点酥,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妙感觉。 “疼么?江禾。”嫂子轻声询问。 “不疼。” “疼的话你跟我说,我帮你按一下,我感觉你的背有些僵。” “啊!哦、哦,好!多谢嫂子……”我木讷地应着。 嫂子却讪笑道:“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没,没有。” 我不敢乱动,就这么保持着背对着嫂子的姿势,然后观察着旁边有没有人注意我们。 好在我和嫂子的座位是车厢的最后面,我们旁边也没人,倒不至于那么尴尬。 嫂子的手小而软,肌肤细腻,带着一阵暖心的滋味,尤其是她掌心和指腹部。 她轻轻地帮我揉按起来,力度从小到大。 “江禾,我感觉你比以前更壮了呢,你的背很结实。” 我讪笑着,回道:“嫂子,我都24岁了,已经是大男孩了。” “呀!嫂子都忘了呢,还以为你十七八岁呢。” 嫂子说着,又轻轻叹了一声:“嫂子也老了,过了年都三十了。” “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嫂子,我觉得你永远十八岁。” 嫂子笑得很开心,她的笑声如同夏日里的一阵清风,轻盈而清新。 我喜欢嫂子这样的笑,就像是阳光下跳跃的音符,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过都可以被原谅。 嫂子帮我按了一会儿后,问我是不是舒服一些了? 何止是一些,简直不要太舒服。 我连连点头说:“嫂子,你要是能一直帮我按,就好了。” 嫂子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准备解释一下。 嫂子却在我背上轻轻一拍,笑道:“开玩笑开到你嫂子身上了是吧?” 我还真不是开玩笑,但我知道适可而止。 放下衣服,我继续和嫂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嫂子跟我讲她这些年的处境,我给她分享我在牢里的一些事情。 我们都往开心的说,那些糟心的都不去讲。 和嫂子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晚上了。 我去买了一盒盒饭,和嫂子一起吃。 我们没什么钱,只能节约一点了。 我让嫂子先吃,她却把肉都留给了我,甚至连蔬菜都没舍得多吃。 那一刻我就暗暗发誓:等去了香江,我一定要让嫂子过上最好的生活,让她当公主。 嫂子吃完饭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很均匀,嫂子的眼睫毛很长,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着。 美极了! 我不想睡,只想这样一直看着嫂子。 嫂子睡沉了后,脑袋突然歪向我,然后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看着熟睡中的嫂子,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温软触觉,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了嫂子,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直到火车在下一站停下了,动静声吵醒了嫂子。 醒来她才发现自己靠在我的肩膀上,一时间有些仓皇,赶紧从我肩膀上离开。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嫂子脸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轻声说:“江禾,你怎么还没睡?” “没,没什么瞌睡。” “昨天晚上都没睡,你赶紧睡一会儿吧。”嫂子又叮嘱着。 “好。”于是我假装闭上眼睛,心中却有些怅然若失。 刚才那种美妙的感觉真好,要是嫂子真的是我老婆就好了。 可惜,她是我亲嫂子,是我亲哥明媒正娶的老婆。 我对自己亲嫂子有这些过分的想法,真的是有点违背人性了。 不过我觉得我哥真配不上我嫂子,也不知道嫂子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我哥的? 想着这些,迷迷糊糊的我也睡了过去。 可没睡多大一会儿,我就被人叫醒了。 醒来发现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平头青年,穿得也流里流气的。 我在监狱七年,自然一眼就分辨出此人并非善类。 就是他把我叫醒的,朝我甩了一下头:“小子,咱们换个座位,你去8号车厢。” 第4章 香江,一个遍地是钞票的地方 “混沌神……当初掌控天道,在初始界内掀起腥风血雨的那位心厄大魔神,就是一位四阶的混沌神。” “苏信离开初始界才多久?可实力上,就已经完全不亚于那心厄大魔神了?” “第四阶混沌神,在界外那古蓝河域内,都已经算是真正的大人物。” 这些顶尖存在们都暗暗惊叹着,内心对苏信的敬意,也越来越深。 当初第二次伐天之战,就是苏信力挽狂澜,一己之力扭转局面。 而如今,又是他,在极短时间内,在界外站稳了脚跟,且为初始界内的强者们,寻得了立足之地…… “诸位,既然现在已经有了立足之地,我建议,是我初始界内的顶尖强者们,也尽快前往界外。” 苏信目光环顾开来,“只有在界外,诸位的实力,才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提升,将来就算真要面对那雪山府,我们的底气也能更多一些。” “我同意。”大悲客点头,“不过,初始界内并不安稳,还需要有强者坐镇,再加上师弟你才刚展露头角,一切才刚开始,不能一下子就将所有强者,都送出界外。” “所以,我觉得只需将天赋极高,能够在短时间内能够得到最大提升的几位混沌境,送到界外即可。” 众人面面相觑,也都觉得有理。 刚有了立足之地,就将所有顶尖强者送出去,也太拼了一些。 何况初始界内隐藏着大秘密,也不适合让太多人前往界外,这样一旦消息走漏,就会面临很大的风险。 众人一番商议,最后决定,先送阿七、青牛天尊、启三人,前往界外。 阿七不用多说,她的实力跟天赋,不会比苏信差上多少,只是受初始界限制太多,无法发挥出来罢了,一旦去了界外,怕是会跟苏信一样,鱼入大海,鸟上青霄。中信 青牛天尊,作为大悲客的弟子,当初在道祖层次,在技艺、感悟上就能达到登天榜前三水准的,论天赋,在初始界顶尖层次的这些强者当中,恐怕也只比苏信跟阿七差些。 他去了界外,实力提升肯定也会非常迅速。 而启……启作为混元生命,天赋不用多说,且他先天优势相比起其他混沌境,要高出很多来。 大帝级神体,若前往界外,完全可以修最强的神体一脉,届时实力也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于其他人,按照大悲客的意思,是暂时放一放了。 对此,众人也没有意见,这的确是最合理的安排。 “既如此,我会尽快选择好自己的个人领地,之后就来接引你们。”苏信说道。 …… 梵安大世界,作为古蓝河域无可争议的第一霸主势力。 梵安大世界整体实力,比起雪山府、东魔岛任何一方来,都要强上不少。 古蓝河域众多生命世界当中,梵安大世界一家就占据了近四千生命世界。 在梵安大世界掌控的,处于最边缘的区域,一座古老的城邑,悬浮在偌大祖河之上。 城邑内,有不少修炼者的存在,而此刻一道道人影站在城邑上方,耐心等候着。 没多久,一支百人规模的黑甲军队,便从远处掠行而来。 这支黑甲军队虽然只有百人规模,但里边达到混沌境的,却有足足十一位! 而站在这支百人队最前方的,是一名同样穿着黑色战甲,但战甲制式与其他军士有着明显不同的冷峻男子。 这冷峻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仅仅只是道祖层次。 “仙罗,见过将军。”一名白袍银发老者走了过来,朝那冷峻男子恭敬行礼。 “仙罗?这座城邑,包括周边十余个生命世界,之前都是你在管理?”苏信问道。 “是。”仙罗点头,笑道:“但如今,这城邑跟周边十个生命世界,都将成为将军您的私人领地。” “这城邑,叫什么名字?”苏信问道。 “之前叫不丹城,还是上一位掌控这片区域的那位领主取的名字,但现在将军您已经到来,自然该由您重新定名字,您可以全凭喜好,比如大人您号剑一,便可以将这城邑取名为剑一城。”仙罗道。 “剑一城?”苏信摇头,略微沉吟后,“从今往后,这城邑,名为初心城!” 这座城邑,是他为初始界准备的立足之地,今后也将成为初始界内强者的根基所在,并非是他一人的。 不管今后变化如何,他希望所有来到这座城邑的初始界强者,能够不忘初心,要铭记,现在的初始界,是何其卑微,又是如何在夹缝中,求生的。 “我们先下去吧。” 苏信与身后的亲卫队,在仙罗的引领下,朝城邑中央掠去了。 而刚刚发生的一幕,也被这座城邑内不少修炼者,看在眼里。 “怎么回事?刚刚站在仙罗大人面前的那名道祖,是谁?看仙罗大人的样子,对他,似乎很恭敬?” “仙罗大人刚刚称那道祖为将军?哪里的将军?” “看那些军士的战甲,很明显是梵安军,而这将军,自然就是梵安军内的将军了。” “梵安军的将军,怎么跟我们一样,是个道祖?” 城邑内的众多道祖,包括少数几位混沌境都无比疑惑。 但很快就有人解答了。 “我听仙罗大人手下的一位混沌境说了,这位将军名为剑一,他的的确确只是道祖修为,却在梵安军的军内大比当中,力压所有人,晋升成为的将军,论真正实力,他绝不亚于第四阶混沌神!” “一个道祖,实力媲美混沌神?开什么玩笑?” “是真的,没听到仙罗大人说,从今往后,这座城邑,包括周边十个生命世界,都是那剑一的领地了吗?在梵安军内,只有将军以上,才有资格被赐予领地!” “听说,在梵安军内,他还是第一个以道祖修为,晋升成为将军的!” “老天……同样是道祖,我们在界外举步维艰,稍有不慎可能就万劫不复了,可这剑一,竟然成为梵安军将军,拥有十个生命世界,作为个人领地?” 城邑内,一片震惊与感慨。 …… 第5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香江的天气比较热,我和嫂子都穿着外套,我可以脱下外套,里面还有件T恤。 但嫂子里面只剩内衣了,但确实热得人发慌,嫂子脖子上、脸颊上都有密密麻麻的汗珠了。 于是,我去附近买衣服的店里询问了一下短袖的价格。 吓我一跳,一件普通短袖竟然都要五六十,我买不起。 回到嫂子身边,我想着把自己身上这件T恤脱下来给她穿。 可嫂子怎么都不干,还说她能忍。 就这样,我们在阴凉处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接我们的人终于来了。 问清楚我们的身份后,他让我们跟着他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里也没开空调,热得人心里发慌。 接我们那人还对嫂子调戏了一句:“这么热的天,还穿这么多,不怕中暑啊?” 嫂子就呵呵一笑,有些尴尬。 我给他怼了回去,让他别多管闲事。 嫂子让我少说两句,人家是来接我们去上班的。 是不是还不一定呢,我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果然,一下车他就要收我们的证件,还说到时候好统一安排。 嫂子信了,我不太相信,我也没证件,只有出狱时办理的临时证件。 他又告诉我们,今天有点晚了,先给我们安排一个住的地方,等明天再给我们安排面试。 我还是没有多说,嫂子倒是客气得很,还去给那人买了瓶汽水。 然后我们就被他安排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间房间。 我感觉到嫂子有些别扭,就问了句还有没有别的房间? 那人瞪我一眼就走了,嫂子也只好喊了我一声:“算了江禾,我们就这么将就一晚上吧。” 可这怎么将就? 这里只有一张单人床,难不成让我和嫂子挤在一块? 当然,我是相当乐意的。 嫂子看了一眼那张单人床,就回头对我说:“江禾,你睡床吧,我睡地上就行。” 本来这话是我想说的,却被嫂子抢了先。 那怎么能让嫂子睡地上啊,我连忙摇头说:“嫂子,这个事你别跟我争了,你睡床,我都习惯睡地上了。” “可是你背上还有伤呀。”嫂子一脸担忧。 我笑说道:“没事,都好了。” 嫂子还想说点什么,但我坚持就睡地上,嫂子也就没再说了。 我们到香江时本身已经是下午了,折腾这一圈,天色也暗了下来。 房间只有小小一扇窗户,能看见外面远处的高楼大厦,亮着璀璨的灯光。 “好美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 嫂子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充满羡慕的看着窗外。 我也看着窗外的景色,我也没看过这么美的夜景。 那仿佛不太真实,感觉落差感特别大。 嫂子忽然又说:“江禾,你说,在那些高楼里住着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啊?” “不知道诶,不过嫂子,以后我也能让你住进那高楼里。” 嫂子回头看着我,甜甜一笑。 嫂子这一笑,我快融化了。 嫂子又算了起来,“江禾,明天给我们安排工作后,我们一定要好好干,八百块钱一个月,我们两个人就是一千六了。” “这么多钱,在我们老家想都不敢想啊!” 看着嫂子那激动又憧憬的样子,我觉得带嫂子来香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这里,也一定是我们美好生活开始的地方。 我有些困了,就一直听着嫂子和我讲着话,虽然不愿意睡,但实在撑不住了,就倒地上睡了。 半梦半醒中,嫂子突然喊了我一声:“江禾,江禾你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嫂子,问道:“怎么了?嫂子。” “去床上睡吧,地上太凉了,而且很潮湿,你这身体还有伤,不行的。” “嫂子,我真没事,你睡床。” “我是说,咱们……可以一起在床上挤一挤。” 透过窗外投射进来的霓虹灯光,我看见嫂子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听到嫂子这话,我顿时心里有些小鹿乱撞。 曾经我不止一次梦见和嫂子同床共枕,甚至还抱着嫂子睡觉。 但也只是梦。 可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我甚至还有些怀疑是梦,于是掐了自己一下。 疼啊!这不是梦! 惊讶中,嫂子如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道:“上来吧,没事的。” 其实能和嫂子在一个屋里睡觉,我就已经满足了。 根本就没想过能和嫂子睡在一张床上,我一下我就没瞌睡了。 这张床不大,睡一个人刚刚好,两个人就有些挤了,身体自然会碰着。 尽管我和嫂子都穿着衣服,但这种触碰,我还是能清楚感觉到嫂子身上那柔软的肌肤。 一时间我有些心慌…… 我们是背对着彼此的,尽管如此,我也能感受到嫂子的身体有些发烫。 突然,嫂子向我问道:“江禾,你没有谈过女朋友吧?” 我愣了愣,有点不知所措的回道:“啊?没,没有啊!” “是嫂子害了你,你的青春都在那里面度过了,现在你都24岁了,是该谈女朋友了。” “呵呵,嫂子你别这么说。” 嫂子突然又柔声问道:“那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啊?”我顿了顿,道,“有,有吧!” 嫂子突然就笑了起来,似乎来了兴趣:“谁呀?我认识吗?” “呃…你应该认识。” 嫂子突然没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我说的那个女孩是谁。 沉默了一会儿后,嫂子忽然开口道:“江禾,其实嫂子看得出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压根没想到嫂子会这么问,一时间仓惶得不行。 只感觉嫂子的身体轻轻动了动,好像翻了个身,面向我这边了。 “江禾,你不说,其实我也能看出来的。”嫂子的声音就在我耳边。 “嫂子,我……” “没关系的,你现在也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嫂子要跟你说清楚的。” 我身体一僵,“嗯,嫂子你说。” “我现在毕竟还是你嫂子,等我们在香江稳定下来,我跟你哥离婚之后。” “嫂子就给你……” 第6章 江禾,别冲动 听着嫂子这软绵绵的语气,我身体顿时一僵。 给我? 给我什么? 正当我想着时,嫂子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快睡觉吧江禾,别想了。” 嫂子说完,就又翻过了身去。 但由于这单人床太窄了,即使我和嫂子已经保持着一些距离了,难免还是会有一些肢体上的接触。 我都能感受到嫂子那丰腴的翘臀,正抵着我,弄得我说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真想翻个身抱着嫂子睡一夜…… 当这个念头浮现时,我又暗骂自己不道德。 这可是我嫂子啊!我在想什么? 我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想让自己清醒点。 可哪知道用力过猛,一下把自己掐的叫了出来。 嫂子听见后,以为发生了什么似的,突然坐了起来,“怎么了?江禾。” 我当然不能说实话了,随便编了个瞎话,说道:“我刚刚看到一只大黑耗子!” 嫂子有点无语的看着我,笑了笑道:“我当什么呢?咱们乡下人还能被耗子吓到了?” 我就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只好悻悻一笑。 “赶紧睡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嫂子又叮嘱一声吼,再次躺下。 我也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我睡觉不太老实,从小就这样。 在那里面时,同一个牢房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习惯,所以都给我旁边留了两个空位。 因为他们知道我义父的本事,也对我挺客气的。 想起我刚进去的时候,可是被他们欺负得惨啊,甚至还让我喝小便池里的尿。 后来我忍无可忍,他们只要欺负我,我就咬回去,死命的咬。 后来再加上我义父,他们就彻底怂了,我让他们一个个的都给我喝尿。 现在也一样,这小小的单人床根本让我施展不开,迷迷糊糊的一个翻身就抱住了嫂子…… 我感觉不对劲,怎么软绵绵的,顿时就醒了过来。 才发现不知何时我抱住了嫂子,还用脚夹住了他的双腿…… 嫂子似乎还不知情,她睡得挺沉的,我赶紧将手和脚从她身上挪开。 却有些不敢再睡了,我怕又发生这样的情况,嫂子发现了多半要生气。 我只好不睡了,就坐在床边看着那扇小窗户外面的世界…… 真的很漂亮啊! 纸醉金迷的,让人好生羡慕。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繁华的城市,哪怕是在电视上、报纸上也没见过。 那些高楼大厦里住着的应该都是这座城市里的精英吧? 我什么时候能住进那些高楼大厦里就好了…… 想着这些,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早上,我是被嫂子叫醒的。 “江禾,你怎么睡在地上去了啊?” 我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地上趴着的。 我揉着有些昏沉的脑袋,从地上站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嫂子又满是心疼的问:“没着凉吧?” “没有,嫂子,我身体好。” 嫂子叹了口气,自责的说:“都怪嫂子,明明知道你睡觉喜欢乱动,就该让你睡床的。” 我挠着后脑勺,讪笑道:“没事嫂子,我睡地上还睡得香一些。” 嫂子伸手拉着我的手,紧紧握在她手里,心疼的说:“江河,这些年苦了你了。” 嫂子的手好软,应该是刚睡醒的缘故,她的手不再是冰冰凉凉的,带着一丝余温,非常温暖。 但因为嫂子做了很多农活,手上免不了有不少茧子。 她握着我手的时候,我能清晰的感受到。 就在我准备说话时,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 昨天带我们来这里的那个人出现在门口,冲我们喊了一声:“行了,走吧,我带你们去入职。” 嫂子松开了我的手,高兴地点点头,便随着那人出去了。 我也跟着走出这小房间。 我想我永远都记得,这一晚和嫂子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和嫂子第一次同床共枕。 我和嫂子跟着这个人上了车,他跟我们说等到了地方不要乱看,也不要乱摸,更不要乱说话,一切听他的。 我始终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可嫂子却很高兴,我也不想毁了嫂子这份快乐。 我倒要看看这人到底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具体是不是给我们安排工作? 面包车摇摇晃晃地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在一条比较繁华的街上停下来。 他让我们跟他一起下车,然后在路边的电话亭去打了个电话。 回来就告诉我们要交一百五十块钱的介绍费,还说本来是两百块的,看我们是外地来的,就给我们少五十块钱。 我和嫂子已经那么节约了,虽然说身上还能拿出这一百五十块钱,但我们就没办法生活了啊。 就在我准备找他理论一下时,嫂子却问他还能不能再少点? 那人直接一口回绝,说拿不出就算了,别耽搁他时间。 于是嫂子就跟我商量了一下,她还是想去那里上班,八百块钱一个月的确很吸引人。 无奈,我们只好交了一百五十块钱。 他又让我们等一会儿,说那边主管还没来上班。 交了钱态度就好些了,还带我们去附近一家小餐馆里,点了两碗馄饨。 我以为是我和嫂子一人一碗,结果是我和嫂子两个人一碗,另一碗是他的。 没办法,别人又不欠我们,没理由让他再买一碗。 我去看了一眼馄饨的价格,我们老家县城才两块钱一碗,这里竟然要六块钱。 我和嫂子现在身上只有不到三十块钱了,这点钱根本就不足以我们在这里生活一个月。 而找一个包吃住的工作也是当务之急,否则我们真的没办法生存下去。 最后只能放弃了五块钱一碗的馄饨,我和嫂子就吃一碗,连汤都喝干净了。 旁边那个带我们去面试的人,看见我们把汤都喝干净了,竟在那里笑着说了句“土老帽”。 我可不惯着他,抓起刚喝完汤的馄饨碗,就要给他砸过去。 可刚举起手,就被嫂子按了下去。 “江禾,别冲动,我们还要依靠他找工作的。” 真的,要不是嫂子拦着我,要不是想着要尽快找到工作。 我今天不让他见点血,就对不起义父这七年对我的教导。 那人见状冲我冷哼了一声:“你要干啥?给我乖乖坐好,你当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啊!” “动我一下你试试?” “傻逼!” 我差点又没忍住,可嫂子却抓着我的手,让我不要冲动。 好,为了嫂子我忍了。 可你最好是给我们找了个和招聘广告上一样待遇的工作,否则我就让你试试动了你是什么后果。 从馄饨店离开后,他又去电话亭打了个电话,似乎还要等。 我和嫂子也只能继续等着,嫂子还不停的安慰我。 嫂子说没事,只要工作找到了,咱们就能在香江稳定下来了。 可怎样才算稳定? 记得嫂子昨天晚上和我说的那些话,我顿时向嫂子问道:“嫂子,等我们在香江稳定之后,你真的会跟我哥离婚吗?” 第7章 我们好像被骗了 突然提起我哥,嫂子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我知道嫂子恨我哥,只要一提到我哥,她就显得很恐惧。 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 我真不知道嫂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跟我说的那些肯定不完整。 她身上的那些伤,触目惊心啊! 沉默了很久过后,嫂子才开口说道:“一定会跟他离婚的,我对他已经不能用不爱来说了,是恨” 我重重点头,不再继续说这件事。 因为我哥现在就是我嫂子心里的梦魇,提起他,只会让嫂子更加难过。 “嫂子,我们一定会在香江立足的,也一定会赚到大钱的,相信我。” 嫂子看着我,微笑着点点头。 可我跟嫂子的对话,却被那个人听见了,他突然冷哼一声,“就你们还想在香江这个地方赚大钱,做白日梦吧?”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每一个刚来这里的人都是你们这样的想法,可又有几个人闯出来的?” 我都不想搭理他,要不是嫂子让我对他客气点,我肯定给他怼回去了。 又继续等了一会儿,他又去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告诉我们可以去面试了。 我和嫂子就跟着他,穿过两条街后,来到一条全是各种夜总会、卡拉OK厅的地方。 我虽然没去过这些地方,但在监狱时也听义父讲过,也在电视上了解过。 记得义父跟我说过,特别是夜总会里,那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还说这些地方其实也有自己的一个小社会,在这个圈子里,存在着很多肮脏的交易和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有预感,这个人就是带我们来这种地方上班的。 嫂子还不以为然的跟着他,生怕跟丢了似的。 没走多远,他就在一家名叫“盛世辉煌”的娱乐城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随即回头对我和嫂子说:“记住我跟你们说的,进去之后不要乱看,不要乱摸,不要乱说话!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嫂子向面前这家娱乐城看了眼,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兄弟,咱们是来这里上班吗?” “对,跟我走就是了。” 嫂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不动声色。 其实这个时候说不行也晚了,因为我们的证件都在他那里。 我和嫂子只好跟着他走进了这家娱乐会所。 里面可谓是金碧辉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十分高档的装饰和摆件。 现在应该还不是营业的时候,以至于娱乐城里显得比较冷清,只有几个安保人员在门口坐着打牌。 见有人进来,那几个安保人员抬起头问我们是干嘛的? 带我们来的那人立刻拿出烟,迎着笑脸递了过去。 “几位哥,我是带这俩去找冯主管入职的,已经和冯主管打过招呼了。” 其中一个帽子歪戴的青年歪头觑了我和嫂子一眼,随后招了下手:“进去吧。” 路过那几个安保人员身边时,我听见他们在那窃窃私语。 “那妞儿还不错哈,身材很正啊!” “怎么?瞧上了?冯主管的人,你最好别乱想。” “那又怎么了?冯主管玩过了,不就是咱们哥几个的吗?” 听着他们那虎狼之词,我实在忍不了,转身就冲他们吼道:“你们在背后嘀嘀咕咕的说你妈呢?有种站出来说!” 那三个安保人员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其中一人伸手指着我叫嚣道:“你他娘的跟谁说话呢?信不信我揍你?” “来,来揍我。” 嫂子却一把拉住我,低声对我说道:“江禾别冲动,他们说就让她们说去,我还能少了块肉不成?” 那不行,我已经够忍了,再忍下去真做不到了。 他们可以说我,怎么说都行,我都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 可这么说我嫂子,那我真忍不了。 带我们来的那人也没说话,反而露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我知道是因为之前在馄饨店,我顶撞了他,他有些怀恨在心。 那仨安保人员顿时一声怒骂,纷纷向我冲了过来。 也就在这时,廊道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闹啥呢?你们是干嘛的?” 扭头看去,廊道最里侧站着一个大约二十七八的男子,他穿一件花花绿绿的T恤,脖子上还戴着一根金项链,看着有几分凶相。 在监狱里面我几乎什么人都接触过,此刻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前这个男子至少是个小头目。 果然,带我们来那人一见到他就连忙毕恭毕敬的拿钱走上前,对他说道:“冯主管,我刚才跟你联系过的。” 原来这人就是冯主管,他立刻向我和嫂子看了过来,眯着眼睛问道:“就这俩吗?” “对的。”那人点点头,又凑近冯主管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悄悄话。 冯主管随即点头:“行,你俩跟我来吧。” 带我们来的那个人将我和嫂子的证件给那个冯主管后,就离开了。 “江禾,这是夜总会吧?我们好像被骗了……”嫂子见那个人离开后,顿时急了。 我早就意料到有问题了,所以此刻也不见得有多慌,反正证件已经不在那个人手里了,找他也没用。 不过那王八蛋我记住了,回头再去收拾他 “没事,嫂子,你不要怕,我在这里。”我安慰着嫂子说。 那个冯主管看了我们的证件一眼,又看了看我和嫂子,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你的证件怎么是临时的?进去过?” 看来他很懂了,我也没回避什么,直接点头承认了。 他笑了一下,十分不屑的打量着我,说道:“就你这样的,犯什么事进去的?打架?” 他又摇了摇头撇着嘴说:“看你这样儿,也不像能打架的样子,难道是盗窃?” “说完了吗?”我平静道 他又笑呵呵的转身打量着我嫂子,还摸了摸下巴,从上到下,最后眼神停在嫂子那发育很好的胸脯上。 “眼睛别乱看!”我立刻将嫂子护在身后,瞪了他一眼。 嫂子明显有些害怕,她抓着我的衣服,小声对我说:“江禾,咱们走吧。” 嫂子又对那个冯主管说道:“我们不在这里上班了,你把证件还给我们吧。” “那可不行,我可交了钱的,你们赔给我啊?”冯主管回头看着我和嫂子,冷笑一声。 “要……要多少钱啊”嫂子战战兢兢的问道。 “也不多,你们两个人一人一百,再加我的误工费一百,一共三百给了我就把证件还给你们。” “哪有你们这样的?我们是来找工作的,凭啥还要我们给钱?我们不干你凭什么收我们的证件?” 嫂子紧紧拽着我的胳膊,直到现在她都想着护着我。 可她明显很害怕了,但就因为她是我嫂子,所以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麻烦,她始终将我护在身后。 这就是我的嫂子,让我在监狱里苦苦思念了七年的嫂子。 我怎能让她受伤?怎能让她被人欺负? 第8章 新来的,你很有种 义父跟我说过,这些娱乐城里的人关系背景都很复杂,而且他们通常有一大帮子人。 又是在香江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是这么一家大规模的娱乐城,那就更不能冲动了。 这不是怂,就像义父说的那样,该示弱的时候就得示弱。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能吃了眼前亏。 更何况我们还交了一百五十块钱的,这要就这么走了,太不划算。 我急忙结果嫂子的话,对那个冯主管说道:“我嫂子的意思是,她没在这里面上过班,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那冯主管本来冷下来的一张脸,瞬间又笑了笑道:“这简单,就是服务员嘛,端茶倒水会吧?” 嫂子看着我,我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就这样,我和嫂子被迫签了一份什么入职协议。 冯主管这才将证件还给了我们,不过这入职协议上了写得很清楚了。 我们至少得干满三个月,否则赔偿对方人员培训以及餐食住宿等费用,一人一千块。 这完全就是卖身协议,可我们却没有办法。 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掉进了那个带我们来的人的圈套了,只能认了。 嫂子想的是干满三个月就走,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的。 接着,他就给我们安排了部门。 嫂子被安排去了服务部,我则被带去了娱乐城后面的一块空地。 这里是货运场,说白了就是搬货的。 领取工服后,那个冯主管又给我们安排了宿舍。 男女宿舍自然不是一起的,不过都是楼挨楼。 男生自然也不能进入女生宿舍,那个时候我跟嫂子也没有手机那种东西。 我只好告诉嫂子,有什么事情就到男生宿舍来找我。 就这样,我和嫂子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 让我没想到的是货运部的主管竟然是个女的,年纪还不大,二十几岁的样子。 身材挺高挑的,皮肤也挺白,不过长的嘛比嫂子就差远了。 我对这女主管就没有好印象,第一天去找她报道时,她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还故意给我安排一些脏活重活。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我在监狱里面干的那些活可比这累多了。 只是我挺烦她的态度,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一旦我做慢了或者送错房间了,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骂得可难听了。 可是这些规矩她都没跟我讲过,问她也不说,做错了又来找我麻烦。 我实在有些无奈,直到休息时,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同事来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根烟。 我接过来笑着说了声多谢,他也点上烟,然后告诉我他叫魏巍。 简单认识了一下,他特别奇怪的向我问道:“你跟马主管是不是有仇啊?” 马主管就是我们货运部的那个女主管,她叫马晓玲。 “没有啊,她这个人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的就更年期提前了?”我吸了口烟,笑问道。 “那不对呀,马主管平时对我们这些人虽然谈不上多好,但不至于像今天对你这样。我还以为你跟她有仇呢?” 这就让我纳闷了,心想我都不认识她,怎么可能跟她有仇? 魏巍又拍着我的肩膀说:“算了没事,可能是因为你新来的,加上马主管这几天心情可能不太好吧。” 那关我吊事? 她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我是欠了她钱还是骗了她人啊? 正和魏巍聊着,马晓玲那冷冰冰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那边来货了,你俩还有空在这里抽烟?赶紧滚过去搬货。” 魏巍急忙起身就走,我则不疾不徐地站起来,走到马晓玲面前,与她对视着。 她没我高,以至于看我时需要稍微抬起头。 看着她这张还算耐看,却又显得丑陋的嘴脸,我就想给她一巴掌。 “看什么看?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吗?” “年纪轻轻的就更年期提前了,真可惜啊!” “你妈的,说谁呢?”她那张脸瞬间就绿了。 我笑着,一边往货场走一边回道:“谁跟我蹬鼻子上脸我就说谁。” “好,新来的,你很有种!我慢慢跟你玩。” “惹我?我让你知道什么后果!” 懒得跟她这种人计较了,但凡她再敢跟我甩脸色,我就甩她耳巴子,不信就试试看。 没想到这马晓玲的报复很快就来了,到饭点的时候,我不知道要自己准备碗筷,而且还要去找马晓丽拿饭票。 就这么跟着大伙去了食堂,结果就在那傻站着,人家都笑我。 还是魏巍看见我孤立无援后,走过来告诉我要去找马晓玲拿饭票,还要自己准备碗筷。 我当时那个气啊! 这些事情其实对于我一个新员工来说,她马晓玲是有责任告诉我的。 可是她就是故意不说,气得我忍无可忍,说什么今天也要去找她理论一番。 可就在我回到货运部时,却看见那个冯主管正和马晓玲交谈着。 两人的关系似乎还不一般! 只听那个冯主管对马晓玲说道:“那小子怎么样?规矩不?” 马晓玲冷哼一声,说道:“那傻缺今天还跟我蹬鼻子上脸,看我怎么收拾他。” 那冯主管又说:“带他来的那个人让我好好关照他一下,还给我塞了个红包,你想个办法把他给我踢出去就完事了。” 听见这话,我心里一紧。 带我来的那个人让他好好关照我? 恐怕不是吧! 我明白了,我顶撞了那个人,所以他就让冯主管报复我。 关照是这个意思吧? 妈的,都是一群贱相! 果然义父没说错,越是大城市越是人心不可测。 没想到我才到香江的第二天就得罪人了,还是这个娱乐城的两个主管。 他们势必要将我赶出娱乐城的,我走不走的无所谓,可嫂子还在这里啊。 我要被他们赶走了,嫂子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我可不放心。 “江禾,我到处找你来着,你怎么在这儿呀?” 然而,就在这时,嫂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扭头一看,只见嫂子穿着一身旗袍,手里还拿着一个饭盒向我走了过来…… 第9章 以后赚了钱,让你吃个够 嫂子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房间里的马晓玲二人也注意到了。 我赶紧拉着嫂子离开这个地方,免得给嫂子带去麻烦。 走到一边角落后,我才停下来看着嫂子说道:“嫂子,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刚刚在食堂听见有人议论你,说有个新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主管了,吃饭都不通知你,还不给你饭票。” “我一猜他们说的那个人就是你,于是就给你打了一份饭来,你快吃吧?” 嫂子说着,将手里的饭盒递给我。 我心里很是感动,在这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只有嫂子心疼我。 我接过饭盒,向嫂子问道:“嫂子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嫂子笑着说,“我们领班人很好,他给了我两张票。” 那就好,只要不是像马晓玲和冯主管这种货色,我也放心一些了。 只是看嫂子穿的这旗袍,没曾想还有点好看。 这是服务部的工装,都是这么穿的,但是我看那些女孩就穿不出嫂子这种感觉。 旗袍是很考究穿的人身材的,光瘦不行,你还得丰满,而且腰身还得有曲线。 显然,这些嫂子都有,看着就像以前那些大家闺秀一般。 而且我还发现嫂子竟然化了妆,不过就是妆容有点浓了,估计也是他们服务部要求的。 “嫂子,你真好看。”我不经意间说了句。 嫂子有些别扭地扯了扯旗袍,说道:“这衣服穿着一点都不舒服,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 低头一看,嫂子脚上还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那鞋跟起码有八厘米。 难怪刚才嫂子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怎么感觉高一些了。 不过这么一看,嫂子是真有女人味,而且因为化了妆的原因,嫂子身上香香的。 我一边吃着,一边和嫂子闲聊着。 嫂子就蹲在我旁边,满脸欣慰的看着我,一边向我问道:“江禾,你们这个部门累不累呀?” “不累,就是我们主管有点讨嫌。” 嫂子又安慰道:“害,出门在外都是这样,不过江禾你可不要冲动啊!咱们刚到香江,做什么事情都要谨慎一点。” “嗯,”我点点头,又向嫂子问道:“嫂子你们服务部怎么样?累吗?” “就是有点不太习惯,其他都还好,我们领班人也好。” “那就好,”我笑着点点头,又说道,“嫂子,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嫂子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道:“没人欺负我,刚开始我还挺害怕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上班,没想到同事和领班都挺好的。” 听嫂子这么说,我也放心了。 不管我在这边有多辛苦,也不管这马晓玲有多讨厌,都无所谓了。 只要嫂子好,我就好。 嫂子忽然又从包里拿出三颗糖递给我,“江禾,这个给你。” “糖啊?嫂子你哪来的?”我惊讶道。 “这可是大白兔奶糖,听说很贵的,我吃了一颗,可甜了,还有一股奶香味。” “那嫂子你留着吃吧。” “给你的呢,我已经吃过了。”嫂子说着,硬塞进了我兜里。 我知道嫂子很执拗,于是又拿出一颗递给嫂子,“嫂子,我要两颗就行了。给你一颗。” 嫂子笑了笑,就收下了,然后又对我说道:“江禾,等我以后赚了钱,让你吃个够。” “好啊!”我高兴的笑着。 可是还没高兴好久,旁边突然传来马晓玲的声音:“你们服务部的怎么跑我们货运场来了?不上班吗?” 嫂子一听这话连忙站了起来,慌里慌张的说道:“我们现在是休息时间。” 马晓玲趾高气昂地走过来,打量了嫂子一眼,又扭头看着我,说道:“你们俩什么关系?” 嫂子连忙回道:“我是他嫂子。” “嫂子也不行,没我的允许不可随便来货运部,不知道吗?”马晓玲厉声吼道。 “对不起,主管,我这就回去。” “就这么算了?你也是新来的吧,那得给你一点处罚,让你今后长长记性。” 说着,她就朝嫂子招了招手:“回你们服务部去,我回头就跟你们领班打招呼,罚你二十块钱。” 我们一个月工资才八百,算下来一天不过也才不到三十块钱,这就罚二十有点过分了。 嫂子也急忙求原谅,可马晓玲丝毫不讲情面。 她本身就看不惯我,嫂子自然很吃亏。 “马主管,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我当即开口道。 “过分吗?你知不知道我们货运部不允许随意进出啊?东西不见了我找你啊?”马晓玲立刻给我吼了过来。 我蹭地一下站起来,正打算跟她理论一下,嫂子却又拉了我一把。 “算了江禾,是我不知道情况,你别跟主管冲突。” 嫂子根本就不知道,这马晓玲就是故意针对我。 接着嫂子就对马晓玲说:“主管我马上就回去,罚款我认了,你别为难我弟。” “滚!”马晓玲怒骂一声。 嫂子赶紧就离开了,我憋着满肚子火,继续吃着饭。 马晓玲又对我说道:“还有你,谁让你在这里吃饭了?” 她的口水直接喷到我的饭盒里了,我强压着怒火,没搭理她。 “妈的,我在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她怒骂一声,突然一脚踢飞了我手里的饭盒。 米饭和菜叶子瞬间洒了我一脸。 我怒火中烧,抓起地上的一把米饭站了起来,直接向她嘴巴塞了进去。 我一把抓着她的头发,一边往他嘴里塞着米饭。 “你没种过庄稼吗?知不知道浪费粮食可耻!” 她“呜呜呜”的叫着,不断挣扎。 可她哪有我力气大,弄得她一阵干呕,连手都还不了。 却不料,这时候身后又传来一个女人冷冰冰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马晓玲顿时像看见了救星,呜呜呜的叫着开始告状。 “丹姐,这个新来的小子打人了!” “把人给我放开!”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冲我吼道。 我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女人,这女的明显不好惹。 义父跟我说过,见到那种自身带着气场的人,最好收敛一点。 因为那种人非富即贵,要么就是大佬的级别。 我只好松开了马晓玲,她干呕几声将嘴里的饭吐出来之后,就躲到那个女人身后。 继续告我的状,“丹姐,我看他没吃饭,好心好意给他端饭来,他却把饭盒打翻了,现在还来打我!” 听见这话,我顿时懵了。 这贱人,还真会扭曲事实! 可不想,那个叫丹姐的不但没有护着她,反而转身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第10章 与众不同的丹姐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我都吓了一跳。 太狠了,这一巴掌的力气可不小啊! 马晓玲“啊”的一声尖叫,倒在了地上。 这一巴掌,实打实的啊,声音足够响亮。 马晓玲瞬间捂着脸哭了出来,借着远处照过来的路灯,我看见她鼻血都流出来了,嘴角也是血。 紧接着,那个丹姐就说道:“在我面前撒谎是吧?要不是我刚刚看见你打翻了他的饭盒,还真被你骗到了。” 马晓玲连忙求饶,颤着嗓音说:“我错了,丹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扣你半个月的工资,自己回去反省一下,滚!” 这个丹姐还真不是一般人啊,哪能随便扣工资的? 而且马晓玲怎么说也是个主管,可在丹姐面前却显得唯唯诺诺的。 马晓玲捂着脸离开后,丹姐又朝我看了过来,她并没有对我很友善,面无表情的说道: “还有你,就算你是新来的,也得懂规矩知不知道?” 我没有沉默,直接就说:“丹姐,是马主管没告诉我去食堂吃饭要拿饭票,还要自己备碗筷,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没告诉我。” 丹姐似乎有点生气,那张俏丽的脸蛋看着却让人有一丝害怕。 我想,这就是义父说的不好惹的那种人吧! 那种不怒自威的形象,以及这强大的气场,都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道她在这娱乐城里是做什么的,但肯定级别不差。 她冷声冲我道:“就算她没说,你不知道自己问吗?” “好,这是我的问题,我就想说对于我一个新来的,她马晓玲难道不该告诉我这些最基本的吗?” 丹姐看着我,眉头一蹙,似乎觉得我在挑衅她。 她瞥了我一眼,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么跟我说话。” “不知道,但我说的是事实,这是马晓玲的责任!” 她又一声冷笑道:“好,那你想怎么解决?” “那是你的事了,我只负责把这些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丹姐那凌厉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禾。” 丹姐就什么都没说了,转身就离开了。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我也重重吐出一口气。 这个丹姐的气场太强了,和她说话真的需要勇气啊。 可我始终没怂,我知道她不是一般人。 但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怂? 不过这个丹姐长得倒是挺美的,还要比嫂子高一点,皮肤也要好一些。 毕竟嫂子长期干农活,自然比不了这些城里人的皮肤好。 不过嫂子刚嫁给我哥那会儿,皮肤可好着呢,跟婴儿一样仿佛吹弹可破。 不得不说这个丹姐身材也挺正的,尤其是那双腿,修长笔直,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 任哪个男人看了,也会心驰神往。 她的年龄看着也不算大,估摸着不到三十,具体多大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在这家娱乐城里究竟是什么职位? 感觉她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这里面的女人身上多少有点风尘味,可她没有。 恍惚了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看着刚刚被马晓玲打翻的饭盒,顿时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我还没吃饱呢,我嫂子辛辛苦苦给我送来的饭,就被这她给糟蹋了,可恶啊! 吃饭时间结束后,又继续工作。 一直到凌晨五点钟才下班,晚上是八点钟上班,工作时间除了吃饭那一个小时以外只有八个小时还不算太长。 第一天上班就发生这么多事情,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就今天这事儿,我算是和马晓玲把梁子给结下了,也不知道今后她又会怎么报复我。 不管那么多了,我还能怕她一个女人不成? 和同事们一起回到宿舍,这是我第一次睡宿舍的上下床。 我的床在靠门的右手边,上铺。 宿舍里一共有四张上下床,可以睡八个人。 我所在的宿舍加上我刚好住满了,同一个宿舍里自然都是一个部门的。 我没想到魏巍竟然也跟我一个宿舍的,第一天上班也只有他来找我说话,告诉我一些基本的规矩。 我对他这个人印象挺不错的,他年纪也不大,比我还小两岁,皮肤黝黑,人倒是蛮高的,据说是北方来的。 我跟宿舍里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交流,他们回到宿舍后,抽烟的抽烟,打牌的打牌,还有人躺在床上听收音机。 那个年代是有电视的,不过还是那种大脑壳电视,不过已经有彩色电视了。 但是彩色电视还是很稀奇的,至少在我们老家很稀奇,不过在香江似乎已经很普遍了。 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能从香江进一批彩色电视去老家的县城卖,那我不得发财了? 不过我这人还真没有太多做生意的天赋,因为算账不行,人有比较老实。 嫂子说那些做生意的都鬼精鬼精的,我这种人不适合做生意。 想起嫂子,也不知道嫂子现在睡了没? 也不知道她宿舍里的同事们对她好不好? 嫂子就是我在这里坚持下去的动力,但凡嫂子不想在这里干了,我也立马撒手就走。 魏巍突然向我走过来,朝我甩了下头,“江禾,走,出去吃早饭了。” 倒是有些饿了,晚上那顿饭被马晓玲打翻了,我都没吃饱。 我点头,和魏巍一起离开了宿舍。 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那些上早班的都已经出门了,我们才下班。 我和魏巍刚从宿舍楼上下来,我就碰见了嫂子。 她和几个同事一起的,有说有笑的,看上去相处还不错。 我正打算招呼嫂子,魏巍却拉了我一把,“走吧,别看了,看了也不是咱们的,那些女人眼光可高着呢。” 等我再看向嫂子时,她已经和几个同事一起走进了女生宿舍,嫂子并没有看见我。 我也并不失落,看着嫂子和同事们相处得这么融洽,我也挺放心的。 不像我,除了魏巍愿意跟我说话,其他同事就像陌生人。 我转过头继续和魏巍往前走,身边还有不少路过的穿旗袍的女孩,自然和嫂子一样都属于服务部。 魏巍对我说道:“这些女人啊,虽然都是在服务部工作,可多数都是想来咱们娱乐城找个金龟婿的,所以没咱们的份儿。” “你这么清楚啊?”我笑道。 “好歹我也来这里上了大半年的班了,刚开始我跟你一样,可等我鼓起勇气去搭讪。” 魏巍说着,自嘲的笑了一声,“人家直接给我骂走了,还说什么癞蛤蟆吃天鹅肉。” “那你不知道骂回去?” 魏巍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人家都是有后台的,你不知道服务部的领班吧?那可是咱们娱乐城的头牌。” “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丹姐的名声。” 第11章 惹上道上的人了 丹姐? 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很有气场的女人,不就被马晓玲叫丹姐么? 我笑问道:“这个丹姐跟马晓玲一样,也是主管吗?” 魏巍摇头道:“那可不是,马晓玲怎么可能跟丹姐比呀?这不是开玩笑么?” 顿了顿,魏巍又说:“简单说,丹姐随时可以让马晓玲从盛世消失。” “这么牛?” 魏巍神秘一下,拍着我的肩膀说:“以后你就知道了,咱们盛世娱乐城就是个小世界,在这里面不管干什么都要小心为上。” “那马晓玲在娱乐城里算什么角色?”我现在只对这个马晓玲感兴趣。 当然,不是那种感兴趣,我是想弄她。 魏巍切了一声,不屑的说:“她算个屌!” 我跟着笑了。 魏巍带我来到离娱乐城几百米的一家当地餐厅,说是餐厅,不如说就是一个路边摊。 魏巍也不是那种有钱人,人家能请我吃早饭,我没理由挑三拣四的。 找了张桌子坐下,魏巍很习以为常的说了几道菜,就等了起来。 “江禾,你才来香江不久吧?”魏巍突然问道。 “嗯,说起来前天才来的。” “那等会儿让你尝尝香江的特色早点,叉烧包和烧麦,特别是叉烧包,那可是一绝!” 我递给他一张纸,笑说道:“你先把你的哈喇子擦一下。” 魏巍白了我一眼,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魏巍没骗我,真的很不错。 这是我第一次吃叉烧包,外香里嫩,香甜可口,美味一绝。 吃得我嘴角都流油了,魏巍又学着我刚才的样子,递给我一张纸,“来,把你嘴角的油擦一下先。” 我正准备伸手接过来,却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手抢了过去。 我和魏巍同时抬头看去,就见一个穿花衬衫,脖子上还带着一根银色链子的青年。 青年抬脚踩在魏巍坐的那根凳子上,手肘撑在膝盖上,觑着我俩,道:“谁叫江禾?” 冲我来的? 我心下一紧,心想我刚来怎么就惹到道上的了? 很明显眼前这个青年就是道上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这种人监狱里多的是。 魏巍也吓了一大跳,急忙站起来,而他坐的那根凳子突然就翘了起来。 花衬衫青年踩在凳子上的脚,顿时踩了个空,差点摔了他一个狗吃屎。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了,倒是魏巍紧张得不行,急忙道歉:“幺鸡哥,对……对不起!幺鸡哥。” “卧槽!” 那幺鸡哥明显有些生气了,抬手就朝魏巍头上拍了一下,“你妈的,看着点啊!” “是是,幺鸡哥我错了……” “滚一边去!” 幺鸡哥吼了魏巍一声,又转头看着我,挑了挑眉,“你就是江禾啊?” 我淡定的吃着叉烧包,平静地点了点头。 “吃什么吃?给我把头抬起来!”他顿时凶了我一声。 “你谁呀?我认识你吗?”我抬头觑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着。 他笑了一下,又对魏巍说道:“来,你告诉他我是谁。” 魏巍在旁边颤颤巍巍的对我说道:“江河,这……这位是幺鸡哥,洪爷手底下的人。“ 什么洪爷绿叶的我不认识,但我知道这人是道上的,应该是个小头目之类的。 不过我有些好奇,他怎么找上我了? 莫非又是马晓玲? 正当我思考着时,那幺鸡哥突然怒喝一声:“小子,你有点不尊重人啊!” 魏巍也急忙拉了我一下,“江河,你快别吃了。” 行吧,我倒要看看这三副颜色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你想怎样?”我看着那个幺鸡哥,淡定的开口。 “我想怎样?”他眯了下眼睛,笑了起来,“小子你惹错人了知道吗?刚来香江不久吧?” “幺鸡哥,他前天才来,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您了?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幺鸡哥扭头瞪着魏巍,“我他妈有跟你说话吗?你有什么面子?我踏马认识你吗?” 这话说得魏巍相当尴尬,我知道他是想帮我,但他这副怂样子,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笑话。 不过我心里还是挺感激的,面对这种情况,他没丢下我就走已经很够意思了,这还帮我说话。 紧接着,那幺鸡哥又看着我说道:“才来就惹事了,你胆子够大呀?” 说着,他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又继续说道:“这样吧,看你才来香江,我可以放你一马,给我们哥仨一人买两盒烟,这事儿就算了。” 魏巍又接过话,说道:“好好,幺鸡哥,我这就去给您买。” “你他妈在逼逼一句,我弄你了。”幺鸡哥扭头瞪着魏巍。 魏巍瞬间不敢再说话了。 我就想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于是开口向他问道:“朋友,你我无冤无仇的,总得让我知道这是个什么事吧?” “对吼,还没跟你讲。” 他又冷笑一声,眼里尽是对我的轻蔑,道:“马晓玲认识吧?” 果然,我就知道是这个马晓玲。 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了,她肯定会报复我的,没想到这么快。 而且,还把道上的人给找来了。 不过我对这些道上的人可不陌生,监狱里多的是这种人,比他还牛的也多的是。 我知道怎么跟这种人打交道,他们这种小混混其实也就是图个名声,就想别人对他尊敬一点。 事实上这类人很缺爱的,他们大多都是家庭不幸福的,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聚到一堆,就为了一点所谓的尊严和面子。 而往往那些大哥,他们并不为什么面子,为的是钱和权。 我并不想在这里丢了他的面子,于是放低了姿态对他说道:“幺鸡哥,咱们去旁边聊吧,这里人多。” “行啊,我也不想待会儿溅别人一身血。” 眼看着我就要跟他们走,魏巍下意识地拉了我一下,又不敢说话,只能用眼神向我示意。 我也给了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然后跟着他们来到旁边的一条巷子里。 这里没人了,也不会丢他们的面子,刚刚我也给了他们面子。 “行了,说吧!怎么解决?” 我摸着鼻头讪笑一声,“幺鸡哥是吧?” “认识了吧?以后见到我规矩点就行了。” 我不慌不忙的笑道:“马晓玲给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弄我?” “你不需要关心这些,就说想怎么解决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两个选择。” “一是我可以配合你们演一场戏,就当你们已经弄过我了,你们还能拿到马晓玲给你们的钱,又不让你们丢面子。” “二是,你们仨一起上,然后一起去医院躺个三五天,也好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