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小哭包,疯批老公轻点宠》 第1章 我要退婚不嫁了! “呜呜,不要…不要这样!” 豪华大床上。 一个长相精致漂亮的女人做了噩梦,然后就被外面吓人的电闪雷鸣给惊醒。 宁妩几乎崩溃得泪流满面,把半个枕头都哭湿了。 一个月了,每天晚上她都会梦到莫名其妙的梦,还是不间断持续性的梦境。 一开始还好,她做梦发现自己如愿以偿嫁给了一直暗恋的祁聿哥哥,婚后还算相敬如宾还怀孕了,开心得不行。 因为本来他们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 可是现在,她只想逃婚,她一点都不想嫁给他了。 梦里,她发现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恶毒女配,也是江祁聿这个男主早死的炮灰前妻。 江祁聿不爱自己,却没有违背婚约娶自己为妻,本以为两个人能过上恩爱美满的幸福日子。 可是祁聿哥哥在外面偶然遇到了一个女大学生,长得清纯漂亮不说,还特别的冰雪聪明,年纪轻轻就什么都会,特别的有魅力。 然后他们就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情愫,而她宁妩因为嫉妒怨恨就各种针对那个女学生,却又弄巧成拙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最后,她就算是用肚子里的孩子逼迫,也拉不回变心的江祁聿,可怜自己因为难产死了。 而孩子后面却一口一个叫着别人为母亲,但又没得到善待,才三岁就早夭了。 对于没经历什么风浪的大小姐来说,这个梦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噩梦,她不知道真的假的,却无比害怕。 而明天还要去江家。 “对…呜呜!明天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拒婚!我才不要难产死,我才不要被辜负!” “江祁聿你这个大骗子,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还玩弄我的感情,我绝对不要嫁给你!” 宁芜伤心欲绝,心里把对方骂了百八十遍。 最后哭累了才又睡着。 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整张精致的脸不施粉黛就已经是绝色佳人。 轻蹙的双眉紧紧锁在一起,似乎还逃不过噩梦的侵袭。 第二天,宁芜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 眼睛也有些红肿。 准备去江家之前,宁夫人带着女儿去了二楼的衣帽间,整层楼都是女儿的漂亮衣服,首饰,包包,高跟鞋,亲自给女儿挑选晚礼服。 “崽崽,过来妈咪这里,怎么像没睡好的样子?” 宁夫人担心地看着她,自己的女儿长得天上有地上无,美若天仙,让人怜惜宠爱,从小就美到大。 而她也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最疼的还是宝贝女儿。 宁芜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估计会被当成精神病。 主要是江祁聿这个人名声鹊起,就是长辈们最喜欢的那类男人,不仅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了,还人品道德极高尚,还是她亲哥哥的崇拜对象。 可是,梦里的结局,因为自己的作死,导致家里被牵连,后面宁家虽然没破产却也走了下坡路,一天不如一天。 父母都生病了,哥哥背负着巨大的负债在整个圈子里头都抬不起来。 “妈咪…我…没事,昨天下雨打雷,我害怕。” 宁芜抱住温柔的妈妈,咬着下嘴唇情绪强行控制住,不能让妈妈担心。 宁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的小阿妩什么时候开始怕打雷下雨了,没事,等你哥找几个装修公司帮你重新做一下隔音。” “好了,宝贝换衣服化妆,咱们早点去见你的江奶奶。” 今天是江老夫人七十大寿,江家办得很隆重。 江家也会宣布,江宁两家联姻。 而联姻的源头是,两个月前因为意外,宁妩把江祁聿给睡了。 没错,是宁妩霸王硬上弓睡的大名鼎鼎祁爷。 那晚过后,宁妩清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跪在还没睡醒的男人身边忏悔,那虔诚的模样跟哭丧一样。 而后,江宁两家就知道了。 江老夫人就直接说,正好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差不了多少岁,就结婚吧。 而江祁聿自始至终的态度就是,随便。 甚至那晚过后,他们就没见过面了。 现在,宁妩经过一个月的噩梦洗礼,她只想好好活着,把江祁聿这个渣男踹开。 呜呜呜,太痛苦了,远离男人才是最正确的。 宁妩想通后支支吾吾地看着妈咪把精心挑选的裙子拿过来:“妈咪,我…我要是不嫁了,会怎么样?” “什么?”妈咪开了音乐,所以没太听清。 宁妩害怕被骂,低着头乖乖拿着裙子去换衣服。 出来后,宁夫人满意地看着她:“不愧是我女儿,京城最耀眼的明珠,真好看。” 把女儿拉到自己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还好我之前拼了命也要把你生下来,有了女儿就是不一样。” “妈咪!”宁妩紧紧地抱着她,这一次,我一定不要重蹈覆辙。 我们家也一定不会完蛋的! 要完蛋也是他江祁聿完蛋,她要想办法帮哥哥在京城站稳脚跟。 “好了好了,这么大了,马上就要嫁人了,还不稳重点。”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嘿嘿。”宁妩现在是开心的,可更重要的是以后都要开心。 之后,他们一家人去了江家参加寿宴。 江家是京城的顶级豪门,所以寿宴排场也很大,他们过去的时候,宁妩就被老夫人叫过去了,跟她一起坐。 “奶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宁妩乖乖地送上寿礼,声音清甜地说。 旁边的女人冷哼:“真是够殷勤的,嫁给祁爷你是高兴了,尽用下三烂的手段。” 宁妩听到了,别人没听到,毕竟两个人坐得很近。 她立马不客气地回头怼道:“那又如何,你用了还没用呢,羡慕吧嫉妒吧,你要是想嫁给他,你求我,我让给你啊。” 这语气,这态度,真是嚣张,真是不屑,真是气死人了。 “你…”女人脸色被气成猪肝色。 江老夫人在气氛最热闹的时候,就要宣布自己的孙子和宁妩的婚约。 宁妩拉住老夫人内心激起无限的勇气,坚定说:“奶奶,我不想嫁给江祁聿了。” “阿妩你…怎么了,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老夫人看情况不对,直皱眉。 这时,最后一个人也来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了门口。 第2章 小阿妩真是胆大妄为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宁妩也抬头看了过去。 不愧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男人,一出场就是绝对的焦点,仅凭着他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就出尽了风头。 男人丰神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世无其二,眉目清冷禁欲,芝兰玉树的身姿跨步而来,周身气场极强又带着几分放荡不羁。 江祁聿一身黑色西装尽显矜贵,缓缓走到了老夫人身边,送了一个黑色的锦盒,上面还镶嵌了一颗顶级红宝石。 “奶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夫人拉着身边的小丫头看着他笑呵呵地说:“好好好,你们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说的话也一模一样。” 随即,江祁聿薄凉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女人今天打扮得很漂亮,粉颊跟水蜜桃一样让人想一亲芳泽,身上的裙子仿佛夜蓝色的星河披在身上,很有梦幻美。 宁妩第一时间低下头,不敢跟对方对视,怕自己想起那些不好的剧情。 而且,他那么聪明,也怕被他发现什么不对劲。 江祁聿嘴角微勾顺势坐下,他的小金丝雀似乎有些不太听话呢。 周围又开始热热闹闹地说话。 江老夫人想到刚才丫头说的话,瞪着他:“你是不是欺负我们的小阿妩了?” 江祁聿轻轻挑眉面容高冷,又看了眼低着头降低存在感的女人:“没有。” 老夫人气急说:“那为什么阿妩说不想嫁给你了。” “是吗?”江祁聿锐冷的眸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有点奇怪。 宁妩浑身一震,不断说服自己,现在怕什么,不用怕,老夫人给自己撑腰。 她抬头终于有勇气看他,可一看到他那双清冷疏离的眼眸,就话到嘴边说不出去了。 那终究是梦,江祁聿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清楚,不应该会那么禽兽吧。 江祁聿见她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目光仿佛是在压迫:“你再说一次?” 骨子里的阴影让宁妩瞬间怂了,她真是奇怪,自己这么怕他,是怎么敢喝醉了强睡这个男人的。 宁妩盯着面前的碗筷含泪又吃了一大碗饭,她此刻就完美诠释了,人在尴尬的时候就很忙。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吵架可不行。” 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 江祁聿规矩地点点头,目光却无时无刻都落在女人身上:“知道了奶奶。” 宴会快散了后。 宁妩才看到手机,妈咪说他们有事先走了,让哥哥送自己回去,要不然就让江祁聿送。 她当然选择哥哥,可是给宁阙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关键时候掉链子!” 她出了室内,在外面的小花园等。 晚上风凉,她有些受不了了。 这时候,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江祁聿精准找到她,没什么顾虑地坐在了她身边。 宁妩吓了一大跳,毫不犹豫就想跑路。 江祁聿早有预料,伸手拽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把人按在了自己怀里坐着。 “你…你干嘛!”宁妩反应很大的挣扎,心慌得不行。 他不会是找自己算账吧,奶奶说了大男人欺负女人没出息,而且她都说可以退婚了,正要开口解释。 江祁聿单手搂住她,清冷淡薄的眸子盯着女人如花似玉的脸,灵动的眼睛更是小月亮一样。 “不想嫁了?”他声音低沉地开口,语气也冷冰冰的。 宁妩瞬间安静了,一动不动地当缩头乌龟。 心里说,你都知道了还问! 江祁聿单手拿烟递给她:“说话。” 宁妩像丫鬟一样,老老实实跟以前一样,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塞到他嘴里。 然后掏出他的打火机给他点烟。 沉默了一两分钟后。 宁妩扛不住压力就慢吞吞地说:“反正你也不想娶我,我不嫁了不正合你意。” 说完就偏开头,看着别的地方,眼睛里氤氲上一层薄薄的雾水。 看着委屈得很。 江祁聿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拧回来,烟雾喷涌在她耳边:“就因为这一个月我没找你?” 宁妩不说话,只觉得自己耳朵被烫得很红,那呛人的烟像吹进了她心里一样,酸楚苦涩。 “你要不要想想一个月前你说了什么,有多远滚多远是不是你说的,微信拉黑,号码拉黑,我联系鬼去?” 江祁聿手指夹着烟,薄唇紧紧贴在女人的耳廓上,说这话还咬了咬她的耳垂。 宁妩面红耳赤,眼里的雾气更加朦胧了,她抓着对方衣服的手指越攥越紧,仰着脖子想躲开。 谁知道,男人径直往下,推着她的胸亲吻在这牛奶般的肌肤上。 宁妩慌张地看着周围,好像有人在偷看他们一样:“江祁聿,你放开我!” 她开始推他,自己的这件裙子是露背的,胸前很容易就扯开,有些害怕他要乱来。 呜呜呜,这男人看着正人君子怎么突然衣冠禽兽上了! 江祁聿另外一只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亲吻着她的脖子耳鬓厮磨,暧昧至极。 “江宁两家话都放出去了,你说你不嫁了,哥哥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想甩我?” “我们小阿妩真是胆大妄为,没喝酒怎么说起了醉话?” 宁妩被亲得身娇体软,化成水一样被男人紧紧的抱住,嘴里嘤咛出声却被堵住。 她瞪大眼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坏蛋! 怎么还强吻自己! 她越是不情愿,江祁聿玩的就越过分。 当她衣服要被彻底扯下来的时候,宁妩主动抱着他的脖子喘息着说:“别在这…” 呜呜呜,好过分! 外面那些人是瞎了吧,把江祁聿传得比若神明,谦谦君子,不近女色。 江祁聿揉着她的小细腰玩味地笑:“那在哪?” “哥哥等不及了,妹妹不想我?” 宁妩咬着唇怒目而视:“不…唔…” 又被强吻!又不让她说话! 随后,江祁聿看她真的要恼火了,才抱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 灯都来不及开。 宁妩就被丢在了床上。 撕拉——衣服被撕破了。 “裙子…唔…”宁妩十分心疼自己的裙子,坏男人! 江祁聿扯下领带,迫不及待地压着她,黑暗中那张脸更显得阴沉风流,握住她的腿拉到自己身下,一只手控制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头。 宁妩呜咽着哭,想把欺负自己的男人踹开。 江祁聿跟她紧密相连,压身体两人气息交缠:“确定不嫁?” “想当情人,阿妩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宁妩一口咬在他下巴上,随后破口大骂:“就不嫁,你去找你小三小四,我死都不嫁给你,也不给你生孩子!” “我哪来的小三小四,不一直都只有你,乖点,宝宝真能吃,都喂给你。” 江祁聿欺压她到后半夜,最后女人受不住了累晕过去。 第3章 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宁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江祁聿抱着,抬眸看着他沉睡的面容心情复杂。 然后用力推开他,抱着被子委屈地哭起来。 江祁聿睁开眼睛,冷戾的目光隔着几分淡薄的雾盯着她犹如画布一样的后背。 白皙光滑的皮肤上还有一些青紫的痕迹,刚才他没控制住下手重了些。 “哭什么,昨晚还没哭够?” 宁妩听到他暗欲低沉的嗓音身体一僵,回头湿漉漉的眼眸可怜无助地瞪着他:“你…你怎么能这样,我都说了不嫁。” “就知道欺负我,自己当不好一个好丈夫干什么还要结婚啊,我警告你猫也是会发威的!” 她边哭边控诉,看着他眼里都是埋怨委屈,就跟他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江祁聿赤裸着上半身坐起来,被她哭得脸色阴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宁妩,我有没有说过不准你接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你凶我!”宁妩本来委屈的不行,心想完了这辈子又得重蹈覆辙了,他还这么大声嫌弃。 女人抓起旁边的衣服穿上就要走人。 她宁妩还是有点骨气的。 江祁聿冷着脸站起来,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肢重新把她抱回床上,从后面压着她抓住两只手荡秋千。 “有事有话现在说清楚,委屈什么?” “我哪对不起你了,婚礼都安排好了,江夫人的位置也给了,老子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你在闹什么?” 宁妩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最后累得趴在枕头上任由他折腾。 “浑蛋,坏男人。”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娇滴滴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骂出来的话,有多差强人意。 江祁聿把她抱起来坐着,捏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骂人都不会,是骂我还是勾引我?” 宁妩流下不争气的眼泪,身体被玩得不成样子,娇花易摧折,更胜却人间无数。 进浴室后,男人抱着她耐心清洗,最后还亲手给她穿衣服,看她害羞可怜的样子低头摸着她的脸哄着说。 “乖乖给我把孩子生下来,老公疼你。” 宁妩原本晕晕欲睡了,一听到这句话人都吓醒了,震惊地盯着他:“我…我没有怀孕!” 却又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又极其心虚。 江祁聿拇指腹蹭了蹭她的眼角,怜爱地在她唇瓣上亲了亲:“小骗子,两个个月没来生理期了,你不懂哥哥懂。” “等会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别害怕。” 宁妩脸色苍白,盯着他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对她生理期这么了如指掌,以前让他关心自己一下比登天还难。 江祁聿是个很高冷的人,像是山巅白雪,夜空冷月,永远有一股不近人情的感觉,对人淡漠疏离。 宁妩就喜欢他这样,天天追着他跑,哪怕一开始他不搭理自己,就喜欢追高冷男人。 可是他怎么会这么了解自己? 怎么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江祁聿捧着她的脸把她抱上洗手台,看她惊疑不定的表情笑容深沉隐喻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宝宝忘记了吗,你把生理期记录同步给我了。” “是吗?”宁妩脑子转不过来了,她好像是做过这种事吧。 可是。 “你不是该对我爱答不理的吗,你不是不喜欢我,不愿意跟我结婚的吗?” 宁妩突然反应过来,目光带着几分怀疑。 自从那次意外后,这次的江祁聿变得有些让她害怕了,强势霸道,也不高冷就纯玩着自己。 江祁聿不慌不忙地摸了摸她的耳垂,俯身凑近她喜欢看女孩惊慌失措的样子。 “那是因为,之前我们不熟,现在宝宝已经熟透了,肚子里都是我的种。” 宁妩莫名感到害怕,好像一切跟她想的不太一样,胃里一阵痉挛脸色煞白。 “哥哥,想吐。” 江祁聿看她表情确实不是骗人,就抱着她下来。 宁妩推开他就跪在地上抱着马桶吐起来。 江祁聿出去给她倒水,又让人安排了妇科医生。 等他再进去后,宁妩一副半死不活难受至极的样子。 他过去把她拉起来,扶着她喂她喝水:“还吐吗?” 宁妩虚弱地摇摇头,抱着水杯漱口不太想说话。 江祁聿抱她起来,回去休息。 宁妩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在医院,还是妇科。 慌张坐起来,想下床。 江祁聿就回来了。 四目相对,宁妩很是不安:“我…我没怀孕吧?” 梦里那些都是真的话,江祁聿真的让她害怕了。 江祁聿拿了一份检查报告过来,站在床边揉了揉她的头:“医生说我们的小宝宝很健康。” “不过小阿妩的身体太虚弱,以后要好好补补。” 宁妩仿佛被宣判了死刑,看到检查报告上怀孕8周的几个字,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拍开江祁聿的手坚定地说:“我不嫁给你,这个孩子…我也不想…” 自己会因为生孩子难产的。 想想就可怕。 她的抗拒让江祁聿的眼神变得十分霸道阴沉,眼底压着的几分阴郁即将爆发。 小丫头反抗得太厉害,超出了他一开始的预期,这不对劲。 是什么导致他步步为营的计划出现了差错? “好,不嫁了就不嫁了,孩子不生了就不生了,宝宝想干什么都行。” 可,男人却出人意料地说,看着她的目光前所未有地温柔。 仿佛整个世界就只有她的存在。 呵,这辈子都只能待在他身边当金丝雀,哪来的勇气敢说不呢。 宁妩被看得有些恍惚,她是不是想错了,那只是梦而已,有可能是婚前焦虑和怀孕不安,才导致自己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 但是他的眼神又诡异地让她心里发颤。 “我…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医院。” 她低下头,觉得很对不起他。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自己,最后的结果也是因为自己,她好像有些太无理取闹。 江祁聿变得很好说话,目光温和耐心,事事答应。 回去的路上,宁妩发现路线不对:“不是回家吗?” “你父母出差了,你哥哥下海了,家里没人你又怀孕,我亲自照顾你。” 江祁聿自然而然地说,暗地里已经决定好了一切,安排好了一切。 宁妩拿出手机想给家人打电话。 结果只有哥哥的手机通了。 宁阙高高兴兴地说:“阿妩,哥哥跟你说我终于知道怎么在外海赚钱了,你放心哥哥肯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 “哥哥,我不用什么嫁妆,赚钱你跑那么多远干什么,多不安全啊。”宁妩只觉得奇怪,国内赚不到钱吗。 而且怎么这么听江祁聿的话! 第4章 第一次逃跑被抓 “你这就不懂了吧,风浪越大,鱼越贵,这可是祁爷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那边还没说几句就着急挂断了,真是江祁聿的死忠粉。 宁妩有些无语,哥哥怎么这样啊,一点都不关心自己这个妹妹。 身边的男人似乎没在关注她,只是专注地做着手里的工作。 宁妩靠着车门坐,无聊之下目光移到了男人身上。 江祁聿戴着银边眼镜,整个人显得更加斯文败类,整洁的西装十分禁欲,骨相粗中带细的手也是好看得要死。 她曾经就幻想过这样一张脸对自己说爱死自己的样子,她也是成了梦女了。 可也是这样的人,让她如坠地狱,眼里汹涌的感情一点点冷却。 突然车子停下,宁妩这才注意到车停在了一家老牌的点心店铺周围。 江祁聿放下电脑,目光从容不迫地又带了点宠溺看着她:“贵品坊的点心,想吃吗?” 宁妩开始嘴馋了,她家的点心确实绝无仅有,自己时不时没胃口的时候都会想来这里吃。 然后就不受控制地点点头。 江祁聿勾了勾嘴角,他太了解她,给点糖就高兴的不行。 只不过现在还有些疑神疑鬼,似乎总觉得自己会对她不好,不信任自己。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他会解决好。 男人亲自下车去拿,体现出对她的在意。 宁妩看着车窗外面自由的世界,萌生出想跑路的想法,有了想法后她当即就想实施。 拉开车门后,她毫不犹豫往外面跑。 回家回家,她才不要陪这个坏男人玩。 可是跑着跑着发现自己迷路了,虽然贵品坊她很熟,可是周围不熟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她总觉得所有人都想害自己。 她忍不住后退,心里极度害怕还是回去吧,起码江祁聿比外面安全点。 结果回头就撞到了一个怀抱中,抬眸就看到黑着脸找过来的男人,眼镜下的眼眸十分冷戾骇人。 仿佛下一秒要掐死她。 “哥…哥哥,我就是下车透透气。” 宁妩慌得不行,被抓到了呢,呜呜呜,又要被教训了。 她哆哆嗦嗦的被男人搂在怀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可意外的是江祁聿并没有生气,只带着她往回走,还贴心地给了她一块精雕细琢的点心,语气十分温柔。 “透气可以,就是走得太远会迷路的,而且也会遇到危险,我的宝宝长得这么漂亮,叫床的声音更是让人欲火焚身,这要是让人…” “你快别说了!”宁妩被后面一句话说得脸颊燥红,整个人羞耻得抬不起头。 江祁聿将她搂在怀里,无时无刻不想抱着她亲,亲密的频率变得有些多了。 “好,不说,我的宝宝最喜欢哥哥亲你是不是,宝宝嘴好甜。” 宁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捧着脸强吻,一开始她不自在也不愿意,但对方的吻技炉火纯青,撩人于无形。 她渐渐沦陷,被亲得主动伸着双手攀附着他的脖子,年轻的身体一碰到一起就是干柴烈火。 激吻过后,江祁聿抱着娇软无力的女人回去,眼眸里的欲望化为执念积累在眼底。 一路上宁妩都昏昏沉沉的。 因为上了车后,江祁聿更是无所顾忌,除了最后一步,宁妩在他手里犹如春花绽开了一次又一次。 阿妩死死地咬着唇不敢出声,小脸羞愤的红透了,最后在江祁聿的威逼利诱中答应要乖乖地待在他身边。 回去后,宁妩就又睡着了。 孕妇总是嗜睡的。 晚上再醒来的时候,宁妩发现身边躺着江祁聿,而她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男人跟她睡在一起后,那些莫名其妙的梦就没再出现了。 心里压力也就没这么大了,可梦里那些真实发生的跟现在的情况又不太一样。 江祁聿到底爱不爱自己。 梦里的一幕幕,男主只爱那个女人。 可是明明他们先认识的,他们也结婚了,但她却没感觉到幸福。 宁妩伸手在男人腰腹上用力捏了一下。 江祁聿醒了,顺势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几下,柔声哄道:“怎么了?” “我饿了。”宁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两眼泪汪汪地盯着他,就跟男人虐待她一样。 江祁聿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表,现在是凌晨三点。 他开了床头灯就问:“想吃什么?” 宁妩蹙眉开始想,最后说:“我想吃,螺蛳粉,大鸡腿,想喝汤。” 江祁聿起床开始穿衣服,没回头只是说:“螺蛳粉不可以。” “不要,我就要吃。”宁妩盯着他宽大的肩膀和那没什么赘肉的窄腰有些馋了。 江祁聿穿好衣服回头看她:“吃了你会肚子不舒服,到时候会难受的。” 不知道为什么,宁妩一吃螺蛳粉就拉肚子,但又爱吃。 有好几次都是在医院门口吃的,吃完就去看医生。 宁妩在三米宽的大床上打滚:“我就要吃,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 “呜呜呜,江祁聿我讨厌你,我要回家。” 江祁聿目光冷沉,脸色严肃起来:“宁妩。” 在他板着脸叫她的时候,宁妩就不敢闹了,敢怒不敢言地把被子捂着自己。 “不想看到你。” 随后,房间门被打开又关上。 过了会儿,宁妩自己坐起来,光着脚在地上踩来踩去,没办法这是习惯了,在家的时候她也不爱穿鞋。 反正家里的地比她的脚底板还干净,而且都是地毯。 这还是她第一次住在江祁聿家。 宁妩好奇地到处走,百无聊赖地推开一间又一间屋子。 直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推不开,她盯着这扇门记起来什么。 梦里这个房间不让任何人进去,甚至江祁聿因为她好奇把门砸坏了,狠狠地教训了她一顿。 无论她怎么哭都不行。 “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难不成你还是变态。”宁妩撇撇嘴,她不再好奇,小房间小秘密而已。 她做了梦,还有什么不知道。 “汪汪汪!” 突然她听到狗叫声,她转身去了一楼。 发现一楼有个破旧的小纸箱,一只小奶狗撞着纸箱子逃出来,看到她立马摇着尾巴去找她。 宁妩脸上露出几分欣喜,蹲下刚要碰到它,家里的保姆就赶紧跑出来率先把小狗拎起来。 “小夫人,这狗还没清洗的,还没打疫苗那些,先生说了让您先别碰。” 保姆吓了一跳,这小狗是先生让人找来的,不过奇怪的是先生为什么不买一只干净打针的狗来,非得找一只脏兮兮的小狗。 第5章 喜欢你也可以反悔 宁妩就很喜欢这个小狗,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但它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跟自己一样。 仿佛感同身受,她去拿了干净的毛巾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毛巾给了阿姨。 “杜阿姨,我之前就很想养小狗来着,也知道怎么养我都做好攻略了,你帮我把小狗洗干净吧。” “明天再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 杜阿姨是江家老人了,也知道这位宁小姐追着他们家少爷好几年的事。 不过宁小姐确实长得可爱漂亮,特别是身上单纯天真的气质仿佛纯洁的茉莉花。 “好的小夫人。”杜阿姨用毛巾抱着小狗去清洗。 宁妩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知道为什么吃什么都吃不了多少,吃多了就容易腻。 吃完饭又出去转了一圈,这才发现江祁聿把自己带到了他的私人庄园。 在梦里,她也是在这跟他一起生活了将近一年,直到生产的时候,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她独守空房。 后花园里逛了一圈回来。 杜阿姨已经把小狗洗干净了。 原来小狗是奶白色的,粉红色的舌头吐出来特别的可爱,亲人。 一看到她就摇尾巴:“汪汪汪!” 杜阿姨笑着说:“这小狗也是听话,洗澡的时候不乱动,不乱叫。” “特别的通人性,少爷眼光真好。” “阿姨,你说江祁聿为什么会带回来这样一只流浪狗啊?” 宁妩觉得,杜阿姨是从小看到江祁聿长大的,肯定是懂一些的这个男人的。 “这个我也不太明白,可能是先生在路边看到小狗比较可怜,就把小狗带回来了,也可能是因为小夫人。” 杜阿姨左思右想都觉得先生这么做都是为了哄小夫人,不然江家很少养宠物,先生偏偏捡了一只小奶狗回来干嘛。 宁妩还是忍不住抱起来小奶狗,放在自己怀里玩了一会儿。 然后又给爸妈打了个电话,商量能不能退婚的事。 宁母听完她说的语气有些不解:“宝贝,到底怎么了,你都怀孕你马上就结婚了,突然不嫁了,是那臭小子欺负你?” “你告诉妈妈怎么了,妈妈连夜飞回来给你撑腰,你要是不愿意嫁给江家那小子,咱们就不嫁。” 宁妩心里十分内疚,爸妈肯定在忙,自己这样确实挺无理取闹的,而且说嫁的是自己,不嫁的也是自己。 梦里的事,说出来也没人信,她心里都不信,毕竟现在的江祁聿完美的让她觉得自己的疑神疑鬼就是有病。 可那个结局,她又害怕,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宝贝?” 宁妩回神定了定心说:“妈妈没事了,我可能太焦虑,等你和爸爸回来了再说吧。” 宁母又叮嘱了她一些怀孕的时候注意事项,告诉她放宽心,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还焦虑什么。 心情不好就多出去玩,让江祁聿陪着她。 可母亲不知道的是,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江祁聿。 在娱乐厅这边打完电话,从阳台出去,就看到江祁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只手拎着自己的西装外套靠在吧台那边,一只手夹着烟神态怡然自得。 宁妩顿时紧张得手足无措,捏着手机目光慌乱地移开:“你…你回来了。” “今天公司的事不多,听杜姨说你很喜欢那只狗。”江祁聿把西装放在旁边的吧台上,按灭了烟,用消毒湿纸巾擦干净手。 然后一步步走向她。 宁妩忍不住后退,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开始有些腿软走不动路了,干脆直接坐下装作很忙的样子用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道阴影笼罩在她眼前,随后男人就随性地坐在她面前的黑曜石茶几上,双腿大开又并住她的腿,整个身体朝她压过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紧紧地包围她。 极其强大的压迫感让人有些喘不上气,宁妩抱着水杯小口喝水,尽量让自己平静一点。 “你别这样。” “我哪样?” 江祁聿的西装裤布料十分精良名贵,磨蹭着她的小腿,膝盖,更是让人羞耻的无地自容。 男人盯着她的目光赤裸又直白,毫不掩饰眼里的欲望和强势。 宁妩满脸通红,心想他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明明特别的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现在怎么这么流氓! “我…我困了,我要去睡觉。” 她尝试推开他,可这个男人就跟山一样撼动不了分毫。 江祁聿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轻而易举把人从沙发上提到自己腿上坐着,近在咫尺的距离暧昧因子开始挥发。 “睡觉啊,我陪你。” “不…不用,不用了,你放开我。”宁妩全身敏感得长了尖刺一样,被他一碰就反应很大,忍不住地挣扎逃离。 江祁聿死死地搂着她的小腰,一只手掌就握住了一半:“不用?” 他的小宝贝腰真细,又软,床上扭起来的样子更好看。 “你确定吗宝贝,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睡觉,只是不想跟我在一起?” 男人步步紧逼,侵犯意味很足的目光包裹着她,仿佛在她身上标记属于自己的烙印。 宁妩都快哭了,眸光迤逦潋滟,灵气逼人,泪眼可怜:“我就是不想你跟你在一起。” “你就知道欺负我,凶我,你还不喜欢我,我不要你碰。” 江祁聿咬了咬后牙槽,目光掠过几分狠厉:“宁妩。” “咱们来好好算算账,是谁说喜欢我的?” 宁妩哽咽,很不情愿地承认:“我说的,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江祁聿捏着她的下巴忍了忍眼底的气性:“那又是谁说非我不嫁的。” 宁妩咽着口水低下头心虚无比,硬着脖子强调:“我说的,说了也可以反悔。” “你千方百计跟我在一起,想跟我结婚,现在我人是你的了,我唯一的妻子也是你,甚至还有这个孩子,我不喜欢你能让你得逞?” 江祁聿逼近,令人神魂颠倒的容颜贴上她,亲了亲她的唇,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宁妩听到这话诧异地盯着他,被他吻得有些迷糊的时候咬着他的嘴皮子执意问:“你真的没有喜欢别人吗?” “你从哪知道我喜欢别人?”江祁聿不满地封住她的红唇,把人按在怀里不管不顾似的格外沉沦。 仿佛一吻天荒地老的感觉。 第6章 听话是不可能听话的 秦渊内心虽然惊讶,但是脸上也是很平静,甚至还露出一丝微笑。 “我承认我是这么做过,不过我当时是真的在救你,不管你信不信。”秦渊耸耸肩说道。 何铁军不在这里,秦渊也没必要装下去。 “你混蛋。”何伊人平静的脸突然间愤怒起来,伸出手就要给秦渊甩一巴掌。 秦渊不经意抬手,就把何伊人的手给死死抓住。 “如果我当时不救你,现在你还躺在医院戴着氧气罩,打着点滴,甚至还有可能全身肌肉冻死,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秦渊眯着眼睛说道。 秦渊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当时湖水的温度秦渊也感受过,虽然对他是没什么作用,可是何伊人的体质明显很弱,否则也不会因为在水里泡了一阵就冻晕过去。 “放手,你狡辩,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会掉进水里?还有,你除了脱我内衣,你还有没做过其他事?”何伊人气愤说道。 秦渊松开何伊人的手,赶紧摇头,说道:“没有,这个我真的可以发誓。” 听见如此,何伊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不过一想到秦渊已经摸过她的胸部,突然间又是火冒三丈,如此神圣的地方,居然让这个登徒浪子给摸过,绝对罪无可恕。 可是,何伊人也拿秦渊没办法,打又打不过秦渊,骂又觉得不解恨,恨得她在原地牙痒痒,如果可以用眼神杀死秦渊的话,秦渊现在恐怕已经万箭穿心了。 “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事。”秦渊看着何伊人那要咬人的眼神,内心还真有点虚。 在秦渊心目中,草原上的雄狮,黑夜中的饿狼都不是这个世上最危险的动物,愤怒中的女人才是。 秦渊虽然代号“凶兽”,可是相比起愤怒的女人,他也得退避三分。 “不可以,你不能走,占了我便宜就想这么容易走?”何伊人赶紧张开双手拦住秦渊说道。 “大小姐,那你想怎样,总不能今晚也把我留在这里吧?”秦渊无奈说道。 何伊人一想,也觉得这不是办法,可是如果不给秦渊一点苦头吃,她内心那口怨气没办法撒出来。 突然间,何伊人灵机一转,想起一件可以报复秦渊的事,眼底之中露出一抹狡黠之意。 秦渊紧盯着何伊人的眼睛,恰好捕捉到她闪过的狡黠,内心知道,她要开始报复自己了。 “你今晚要是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放你走,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爷爷,说你脱过我内衣侵犯我。”何伊人威胁说道。 秦渊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不过前提是那个人让他讨厌,显然他不讨厌何伊人,甚至还对她有一丝愧疚,面对她的危险,秦渊也只好认了。 “今晚?该不会是你想要我陪你睡觉吧?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秦渊双手抱胸说道,一副很夸张的惊讶表情。 到如今秦渊多少也摸清楚这个大小姐的性格,虽然是刁蛮任性了一些,不过本心倒是一点也不坏,或许他们以后也可以成为好朋友呢? 当然,这都是秦渊自己一厢情愿,何伊人现在恨不得直接杀了秦渊,怎么可能还和他成为好朋友? “你就想,脑海满是这些龌蹉的思想,不知道我爷爷怎么会说你是他最出色的兵,我看是最色的兵。”何伊人看着秦渊不屑说道,从第一次遇见秦渊,秦渊就没给何伊人好印象,现在甚至还占了她便宜,秦渊的脸上已经被何伊人挂上了“流氓”“色狼”这等坏标签。 “说吧,你要我答应你做什么?”秦渊问道。 何伊人撇了撇嘴,说道:“今晚七点钟,在岐山钟楼等我,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做什么,记住,你要是不来的话,我绝对跟你没完,哼。” “岐山钟楼?这是什么地方?”秦渊疑惑问道,他对燕京的确根本不熟,也从来没听说过“岐山钟楼”这一个地方。 “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不知道不会问人家啊笨,我不管,今晚七点之前,我一定要在那里看到你出现。”何伊人一副你不出现就和你拼命的样子,秦渊知道,就算他再没空,今晚也必须如约而至。 “那你总得告诉我今晚去那里干嘛吧?”秦渊一脸苦笑说道。 都说宁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古人诚不欺他啊!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干嘛?今晚你去到不就知道了?”说完,何伊人白了秦渊一眼,然后扭着小屁股直接离开。 秦渊摸了摸鼻子,看着何伊人那翘挺的小屁股,下意识自言自语说道:“这小屁股真好看。” 秦渊现在后悔,之前怎么没有多摸几下呢? 谁知耳尖的何伊人恰好听到,猛然回过头来大声喝道:“混蛋,你有种再说一遍?” 秦渊一惊,他明明说的很小声,何伊人怎么会听得到? “误会,都是误会,再见。”秦渊两腿一蹬,头也不回地往门外奔去,后背吓出一身冷汗。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的好。 回到叶家后,秦渊感觉他一进入叶家的大门,就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他,而且毫无例外那些眼睛都带有一丝畏惧之色。 看来之前叶济胜两父子的事情,让秦渊在叶家人心目中的地位直线上升,许多人都对秦渊敬而远之。 秦渊也无所谓,径直走向北院,此时叶云曼和鲁雪晴依旧在忙着她们的布置大计划,原本毫无色调的北院让两人布置的一派新年气象,看起来就十分热闹。 沈燕和叶清两人也在一旁打酱油,看着三大美女外加一个小美女手忙脚乱的样子,秦渊感觉一阵赏心悦目,乐呵呵地站在一旁。 “秦大哥,你回来啦,别傻愣着,快过来帮忙搭把手。”鲁雪晴回头对着秦渊说道,此时她正爬着木梯准备在门上挂一个红灯笼,因为身上穿太多衣服的关系,导致她的动作十分笨拙,从后面看起来十分搞笑。 鲁雪晴和叶云曼都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秦渊杀过人,坐过牢,甚至还到首长家里调戏了一个大美女,剧情可谓精彩曲折。 “好咧。”秦渊吆喝一声,也加入到队伍之中,顿时北院之内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当然,期间秦渊也少不了占两女的便宜,扶着鲁雪晴上木梯的时候,手会偷偷的在她的屁股抓一把,害得鲁雪晴三番两次差点掉下来,脸红地瞪着秦渊,只是拿秦渊没有办法。 几人一直忙碌到暮色降临,总算让整个北院焕然一新,看起来十分的喜庆,秦渊一看时间,发觉已经六点半了,这时他才想起今天答应何伊人的事。 “小姨,你知不知道岐山钟楼在哪?” “岐山钟楼?你要去那里干嘛?”叶云曼好奇问道。 “答应一个朋友要过去那里,七点之前要赶过去。”秦渊说道。 “七点?”叶云曼看了一下手表,眉头一蹙说道:“还有半个小时就七点,岐山离这里还挺远,开车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没事,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去那里就行了。”秦渊无所谓说道,别人开车要一个小时,他恐怕连半个小时都不用。 于是叶云曼把怎么去岐山钟楼的具体路线告诉了秦渊,甚至还帮秦渊在车上设置好导航路线,没办法,对于这种高科技东西,秦渊向来没什么细胞,看他手机只用这种老款式的就知道。 开着叶云曼的车,根据导航的指示,秦渊一路狂奔,因为路上几乎没有车辆行走,秦渊通畅无阻,只花了二十分钟就来到了和何伊人约定的地方,岐山钟楼。 岐山钟楼,顾名思义就是岐山山下的一座钟楼,这是一座颇有年代的古老钟楼,后来被重新建造,成为燕京一处出名的旅游景点,而它的旁边,则是一座虽然不高,但是十分庞大的山脉,名为岐山。 秦渊的车还没驶近钟楼,就发现前方有着一大群人影,吵闹声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之声交缠在一起,灯光也照亮整座钟楼周围。 “这个小妮子,约我到这里来干嘛?”秦渊喃喃自语,开着车缓缓向前驶去,同时一边寻找何伊人的身影。 越靠近秦渊就发觉越不妥,虽然秦渊不懂车,可是他听汽车引擎发出的咆哮声音,也知道这里绝大部分都是顶级的豪车,一眼看过去有二三十辆之多。 叶云曼这一辆跑车价格虽然不菲,但是和这里的豪车比起来,档次差了不止一个半个。 “她该不会是想要我过来赛车吧?”秦渊内心突然有种预感。 这么多豪车聚集在一起,而且看那些人的装扮,显然许多都是专业赛车手。 找了老半天,秦渊终于在一群女孩之中找到何伊人的身影,如果不是秦渊眼力过人,还真看不出,那个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化着一脸妖媚容妆的人居然是何伊人。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打扮的何伊人,秦渊的内心莫名升起一股怒气,这和白天那个穿着碎花裙子,坐在湖边画画的何伊人,有着天壤之别。 第7章 不想要,孩子就不生了 江祁聿被气笑了,把椅子上狐假虎威,破罐子破摔的小女人提起来摁在自己腿上坐着。 “你再说一遍?” 男人挑眉冷笑,伟大的一张脸露出阴戾的表情,气场更是吓死人。 宁妩是见过他发脾气的,凶狠起来简直不是人,周围哪个不是对他恭恭敬敬,当即低下头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你还是不是人啊,我都怀孕了,你还让我去给你打工。” “我要跟江奶奶告状。” 江祁聿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抱着她,一只手熟练地摸着她的嫩滑的大腿,一只手撑着她的后背似笑非笑地说。 “去啊,去跟奶奶告状说你怀孕了,看看你还能不能拒婚,你就算不想嫁给我,能过得去奶奶那一关?” 宁妩顿时无法反驳,江奶奶一把年纪了,平时身体也不太好,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看着他们结婚生子。 江奶奶对她那么好,她哪里忍心让奶奶失望。 看她犹豫了,江祁聿趁热打铁就说:“嫁给我不是你一开始就希望的吗,现在不嫁了我们两家怎么收场,这个孩子你不生也行,不跟我结婚我以后怎么办?” “不要孩子,哥哥也不要了,你不是最爱哥哥吗?” 宁妩几乎被说动了,她差点脱口而出自己做了那些离奇的梦,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决定换一个方式。 在男人的注视下,她慢慢红了眼眶紧绷的神经忽然断了一样,扑到他怀里小声呜咽:“你是坏蛋。” “谁让你一个月不理我的,就算是我把你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你想联系我总有办法不是吗?” “好,我的错,我让你哥哥跟你转达,每天给你送礼物,你没收到?” 江祁聿听出她确实是委屈得不行,可不禁皱眉,她不是最喜欢追着爱而不得人跑吗,自己对她越冷淡,她就越上头。 这还是他无意间听到的。 小丫头爱好还挺独特,追她的不喜欢,偏偏喜欢追别人,越难追,越高冷的人她就越喜欢。 为了吊着她,自己硬生生地当了五年高冷男神,对她那些示好表白无动于衷,天知道多少次他想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好不容易让这丫头对自己着迷得无法自拔了,结果出了意外。 宁妩哭声戛然而止,抬眸湿漉漉的眼睛极其无辜:“我又不缺这些。” “你听我说完啊,我做噩梦了,你说你跟我结婚只是因为我怀孕了,你根本不爱我,后来你还找了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天天膈应我,想离婚也不要这个孩子。” “而且…而且我还因为生孩子难产死了。” 她越说越伤心,难过得快要呼吸不上来,揪着男人的腰更像是发泄,恨不得咬他好几口。 江祁聿听完,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换气,难得声音轻柔下来:“就是一个梦而已,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过两天我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而他心里想的是,完了,装过头了。 宁妩也发现男人的态度跟梦里天差地别,怪不得别人都说,梦是相反的。 她不哭了,本来也没想哭得要死不活,只是想通过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 “至于这个孩子,你害怕的话,我们就不生了。”江祁聿更是直接决定了。 他就是代表了绝对的权威,不容置疑。 宁妩默不作声,只是觉得很奇怪,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好,不至于生孩子难产就死了吧。 再说现在的医学都这么发达了,她怎么会死得这么突然。 梦里似乎还有一些细节被她忽略了。 “你放我下去。”女人愤愤不平,推着他。 江祁聿闻言也就顺着她的意思放开了手,看着她避之不及地从自己怀里下去,仿佛刚才的片刻依赖都是故意演戏给他看。 凌厉的丹凤眼眯了眯,盯着她目光危险。 “工作的事,你就跟在我身边玩就好了,你懂我的意思,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这个是拗不过他了。 宁妩转身上楼敷衍地说:“好吧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给你当小秘书吧。” 江祁聿看她一身轻松的样子不知道她是想清楚了什么,起码现在这个态度他也满意了。 “我要出去一趟,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宁妩双手撑在楼梯扶手上,压低身体露出胸前的美景:“关东煮,排骨年糕,这类吧。” 提到吃的,女人的表情就很生动。 江祁聿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条深堑的沟壑让他有些目不转睛:“故意的?” 宁妩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因为自己穿的针织开衫是低胸的,所以这样压低身体就像是勾引别人一样。 她瞬间站直,脸色通红地否认:“才没有,明明是你思想龌龊。” 说完就羞耻地跑上楼。 江祁聿眸色暗沉了几分,然后拎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出去。 宁妩想回去换一身保守的裙子,可惜她在柜子里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一套比较保守的,都是低胸,深V,超短裙,小吊带,各种修身裙。 也怪她,之前无时无刻都是在想勾引江祁聿,所以衣柜里的衣服都很不正经。 算了,明天再去商城多买一些。 洗完澡,玩玩手机就接近10点了。 宁妩怀孕后真的很嗜睡,她好像又做噩梦了,江祁聿这个男人就知道欺负她。 男人身下微微压下来,却也护着她肚子,没压实。 … 她想推开他,咬得自己很不舒服。 最后忍无可忍,她一巴掌就拍在了对方的脸上。 本以为对方会停下,谁知道自己突然呼吸不上来,被迫睁开眼睛,看到晚归的男人一脸阴沉地盯着自己。 而她刚想说话,就被堵住了嘴,衣服被脱得差不多了,男人肆无忌惮的开始点火。 自己的手腕被握住,她连挣扎都显欲迎还拒。 “别…”宁妩好不容易喘口气,就绷住了身体,惊慌失措地推他。 江祁聿咬着她的耳朵,火热的气息席卷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你敢打我?” “嗤,手不疼吗?” 第8章 是女主就能抢别人老公? 怎么会不疼,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宁妩被他亲的呼吸不畅,脸色都憋红了。 “疼~哪里都疼。” 再欺负她,真的生气了,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Hellokitty呀。 江祁聿把她抱起来,手指轻轻把她脸上的头发弄开,露出那张潮红可爱的脸。 “宵夜还吃吗?” 本来只是想把她叫醒,但是这女人全身跟抹了蜜糖一样,哪里都让他欲罢不能。 宁妩坐在他怀里很不舒服,娇嗔地瞪着他:“不吃了,气饱了。” 江祁聿的手放在她平坦的腹部:“是吗,肚子都没鼓起来,怎么就气饱了。” “我还给你买了小蛋糕,绿叶之谜家的。” 说话就说话,干嘛非贴着她耳朵说。 好痒。 宁妩偏开头,脸颊绯红,心里却扑通扑通的,跳得很乱。 “那就勉为其难去吃一点吧。” 江祁聿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喉结不自主地滚动,有些口干舌燥。 “好,我抱你去。” 到底也是没有折腾她,这丫头最近对他这么大敌意,无时无刻防着怀疑他。 还是多忍耐一些。 有种努力干了几年,突然白干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宁妩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伺候,搂着男人的脖子疑神疑鬼地在他脖子间闻了闻:“你今天没有跟哪个女人亲密接触吧?” “你不算女人?”江祁聿有些好笑。 他身上不就只有她的味道。 宁妩确实也没闻到别的味道,打了个哈欠才真的清醒了一些:“现在几点了?” “晚上11点多。” 江祁聿格外有耐心,脾气也跟没有一样,有问必答。 宁妩琢磨着轻轻一哼,又很像撒娇:“都11点了,你还把我叫起来吃东西,吃完了我肯定睡不着了。” “那正好,陪着我加班。” 江祁聿看着她又长又卷的睫毛心思复杂晦涩,精致貌美的五官极其会蛊惑人心。 漂亮的小宝贝就该被私人永久收藏。 宁妩并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愤愤不平:“万恶的资本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加班。” “你自己加班就算了,干嘛还麻烦别人一起。” “他们一个个地拿着年薪几百万的工资,不该跟我一起加班?” “那老子养他们干什么,当吉祥物。” 江祁聿抱着她在桌子前坐下,没让她下地还是坐在自己怀里,揉了揉女人的似乎手感出奇的好。 宁妩娇羞不已地瞪着他,死流氓:“你能不能不这么弄我。” “宝贝,说这话不就见外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也被我里里外外吃透了,再装矜持就不礼貌了。” 江祁聿褪下万年冰山脸,清冷矜贵的眉眼浮现出不多见的风流轻浮,跟他身上的高冷禁欲形成巨大反差。 眉眼吊着几分魅惑,活脱脱的一个男妖精一样。 宁妩看呆了,高冷男神还能这么痞帅吗? 关键一身清冷骨像搭配这样一副惊艳众生姿容,实在是让人痴迷沉沦。 也不怪她之前爱得要死不活吧。 “这样我怎么吃东西,放我下去。” 她挣扎着要从男人腿上下去。 江祁聿箍住她的细腰,亲手把小蛋糕端过来:“就这么吃,当然哥哥也可以喂你吃。” 男人不顾她震惊的眼神,拿着叉子喂给她一口蛋糕,还有小。 “啊。” 宁妩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有手啊,我可以自己吃。” 江祁聿眼眸微眯透露出几分危险:“乖,我喂你。” “以后宝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会把你照顾得人人都羡慕的。” 宁妩打了一个冷战,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是把我养成一个废物吗?” “说什么呢宝宝,你要是废物这世界就没有人了。” 江祁聿把蛋糕递到她嘴边,大有一副你不吃,我就这样一直举着,或者他用别的方式喂。 不过,她说的方向倒是挺符合他的口味。 宁妩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惹到了一头真正的狼,她真心佩服自己之前胆大妄为追他,睡他,嫁给他。 在男人很有压迫感的目光下,她只能张嘴吃下那块蛋糕。 江祁聿见她听话了,眉骨弥漫开的凌厉才慢慢散开,满意地看着她又喂了几口。 桌子上还有别的吃的,男人看她不想吃蛋糕了,就拿了排骨年糕。 这个排骨得自己啃,他戴上手套帮她把那些排骨都脱骨。 这样就好吃一点了。 宁妩坐在他怀里,看他有条不紊的动作一点都不觉得伺候别人有损他祁爷的身份。 “今天不想吃排骨了,我只想吃年糕。” “行,排骨我吃。”江祁聿把排骨肉都捡出来。 又想摸她,却被宁妩嫌弃:“你去洗手。” 江祁聿知道她的小心思,顺着她的意放开她:“坐在沙发上吃,不准光脚踩地。” 宁妩敷衍地点点头,拿着小薯条沾着麻薯酱,年糕也特别好吃。 江祁聿回来的时候带了电脑,她吃东西的时候就工作。 同时也给她拿了平板和手机。 宁妩自然而然地接过平板,打开最新的《种地吧》综艺,最近她很喜欢看这个。 拍出这个综艺的导演简直就是天才,嘉宾也都很棒,好帅啊。 江祁聿时不时看向她,女人只知道看视频和吃,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了。 中途,他突然离开。 宁妩坐起来去拿桌子上的饮料,结果看到他电脑上跳出来的一个消息。 鬼使神差她点开一看,是秘书部那边发过来的新人简历审核。 而其中就有一个她在梦里见过很多次的女主。 花薇。 江祁聿拿了一份文件过来,就看到她鬼鬼祟祟地动自己电脑,放轻脚步走过去:“这批新人都挺不错。” “哼,都一般,特别是这个花薇。” 宁妩顺口就接了话,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抬头看着男人诡异的笑容。 她立马就说:“这个花薇挺好的。” 男女主是吧,哼,就不让你们在一起了怎么着。 凭什么啊,这是她老公。 是女主就能抢人老公? 贱人。 江祁聿要是没察觉出什么来,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凌厉的眉眼永远都是波澜不惊的。 “既然你不喜欢她,那就把这个人刷下去吧。” 他随意处置了。 第9章 都这么有钱了还要上班 宁妩倒是意外男人的无所谓。 也对,现在这两个人还没有正式认识呢。 梦里两人的初见是啥来着。 很老套狗血的英雄救美。 好像也是这两天。 她眼巴巴地看着男人说:“我觉得我最近太闲了,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上班吧。” 既然逃不过结婚的结局,那就主动出击,捍卫自己的幸福。 如果江祁聿真的跟梦里一样,不堪重用,是人渣,那她就果断放弃,踹了他躲得远远的。 全世界男人那么多,就不信的只有他能依靠。 江祁聿惊讶她的转变,不过她都这么说了,自己当然是欣然答应。 “好,明天可不能赖床。” 宁妩默默放下自己手里的吃的,不行不能吃太多,不然真的睡不着了。 “我肯定醒的来,我以前大学可是早八冠军。” “哎呀,不吃了,你快去给我拿拖鞋,我要刷牙洗漱。” 她已经开始驱使他了,自己老公为什么不用。 不惯着他。 江祁聿勾了勾嘴角就这么得意,还是去给她找了拖鞋。 在她去洗漱的时候,他把最后一点工作结尾,也去了浴室。 门被关上,调节好的水温从上淋下来。 刚刷完牙的宁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抱起来坐在洗手台上,抬着头就被男人强吻。 清新的玫瑰花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宁妩拼命抵抗最后放松身体沦陷在对方的热吻中。 随后,江祁聿摸着她的脸笑说:“你先去休息,我洗完澡就去陪你。” “谁要你陪着啊。”宁妩咬了一口他的手指,脸红彤彤的,气冲冲地下去推开他。 江祁聿花了十几分钟洗澡,然后才出去,半吹干的头发十分凌乱,去了卧室把被子掀开就躺进去。 宁妩差不多快睡着了,就被他抱进怀里,闻着她身上香香软软的味道声音极其暗哑:“宝宝,我想要。” 昏昏欲睡的宁妩听到他这句话,吓得瞌睡虫都跑光了:“明天还要上班,而且我都怀孕了,你能不能节制点。” “这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等你把孩子拿掉了,我们就可以继续了。”江祁聿摸着她的肚子,声音夹杂着浓浓的欲望。 宁妩咬着唇认真思考,这样吗。 那她觉得这个孩子来的挺是时候的,坏男人老是想欺负自己,她总算有借口拒绝他做这种事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孩子也不是非得死。” “可你不是害怕吗,要是不放心的话,我们这辈子都可以不要孩子。” 江祁聿显得很大度,孩子并不是必须要有的,只要她一直在就好了。 宁妩闻言更坚持要生孩子了,这个男人的耐性真的太强大了,总是把她折腾得不行。 “我不害怕了,我要生这个孩子。” 只要不跟他做那种事,生几个都行。 让人害怕的欲望。 江祁聿抱着她,嘴角微微勾起,真是可爱又天真呢,他完全可以等她胎稳了再做,只不过没那么痛快罢了。 “好了,睡吧。” 宁妩叹气,真希望能好好睡觉。 第二天。 宁妩败了,她还是起不来。 江祁聿把她抱起来,给她洗脸刷牙,穿衣服。 然后让阿姨准备好早餐,又抱着她上车。 去公司的路上。 宁妩悠悠转醒,趴在他身上,揉着眼睛看着窗外,早高峰车特别多,路上也有些堵。 “醒了?”江祁聿单手拿着手机,在看一些公司的数据。 宁妩迷迷糊糊地点头,趴在他肩膀上没什么精气神:“为什么上班非要这么早?” “那你是愿意早点上班,还是晚点下班?” 江祁聿问了一个很直击心灵的问题。 宁妩叹气:“我都这么有钱了还要上班。” “有钱人不会嫌弃钱多的。” 江祁聿把早餐盒给她,接了一个电话。 宁妩从他怀里下去,坐在一边老老实实吃早餐。 是麦片粥和肉包子,还有鸡蛋。 包子她没有吃,味太冲了,她怕吐。 听说怀孕的时候孕吐很难受。 到了公司后。 宁妩也不太想走路,主要是不想跟在江祁聿身边被围观。 “要不你先上去,我等会儿在进去。” 江祁聿已经下车了,不接受她的建议,直接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单手爹式抱抱,将人带进公司。 宁妩羞耻地低下头,谁家老板这么带着老婆来工作啊。 哼,他们还没领证,不是老婆! 还好江祁聿坐的是私人电梯,中途也没别人看到。 到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宁妩得到了自己的单人工作位,就在董事长办公桌旁边。 重新分出一个新的区域,给她摆上了零食,水果,饮料,奶茶,正经的文件还没有。 她的工作就是玩。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私人休息室,足够她吃饱了休息的。 江祁聿让另外一个女助理先带她熟悉一下环境,跟她说一下工作的内容。 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我去开会了,你自己先玩会儿。” 宁妩点点头,并不粘着他。 江祁聿微微挑眉,没良心的小丫头,这样可不行。 等他离开后,宁妩拿出手机各种拍照,给好姐妹发过去。 李葭意:“6啊,你这都打入老公的内部了,混进秘书部,以后老公有任何不对劲,你这不一清二楚。” 宁妩:“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小助理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小夫人,我叫郑忧兰,我先带您去逛逛吧。” 宁妩收了手机,认认真真地回答她:“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都是员工,我还是新人呢,我该向你指教才对。” 郑忧兰心里简直是惊涛骇浪一样,小夫人长得好看就算了,脾气还这么平易近人,一点大小姐的架子都没有。 笑容好治愈好温柔,怪不得能拿下他们老板呢,这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拆分他们,她第一个急。 “好的,那我叫你宁妩,你跟我来。” 她语气更好了一些,十足的狗腿子,这可是以后的老板娘,处好了关系,以后就是可以说上话的人脉了。 宁妩点点头,跟着她出去。 别人都是穿的高跟鞋,只有她穿的平板鞋,想着自己是不是搞特殊了。 可是高跟鞋真的穿着好难受,她也穿不习惯。 第10章 你监视我,大变态 三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永琪只在富察府待了一年就离开了。凌媱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也套了不少话,原来永琪出现在富察府是因为宫中又开始流言四起,皇帝为了保永琪这个半嫡子,自然把他送到了保皇党的府里。富察家确实是最好的选择,至于半嫡子这个问题,天知道为什么永琪会突然交给富察皇后抚养,虽然没上玉碟,但是毕竟富察皇后当作嫡子照看了六年,富察皇后的部分势力自然也是隐藏在永琪背后的。 其实凌媱也很奇怪,还珠格格里虽然没有明确的写永琪是谁抚养长大的,但是一定没有他借住富察府这么一说,自已也没有让什么出格的事情,而这个世界属于任务世界,并不是真正的平行空间,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的穿越者或者任务者,难道是主系统出现bug了? 虽然凌媱一直存有疑惑,不过行动也是没有停止,早在三岁的时侯就借助系统商城换的忠心丹获得了一个贴身暗卫,暗卫自然是一出生就被傅恒派到凌媱这里的,因为暗卫只把凌媱当孩子,所以时常并没有那么隐匿自已,哪知就被凌媱盯上了,喝下了有忠心丹的水...... 凌媱派这个暗卫建立了自已的小势力,也是傅恒真的很疼爱凌媱,给她的这个暗卫也是个死士,自然本事不差,不出一年就小有规模,直接派人去了济南,埋伏在了夏府。另派一人跟随方之航,适时的保下了方之航一家的性命,偷梁换柱的在行刑的时侯换上了死囚。 夏紫薇现在已经六岁了,金锁也进了夏府。方之航隐姓埋名叫萧航,拖家带口的在上京的路上,随时准备搜集证据告御状。 “凌媱,老佛爷宣你入宫小住几日。”叶赫那拉氏走进了小院,一眼就看到在院中舞剑的凌媱,身轻如燕,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凌媱收势,轻轻捋了捋头发,“额娘~~”说完就像一只小鸟一样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叶赫那拉氏。 “你呀~长不大啊”宠溺的点了点凌媱的额头,叶赫那拉氏看着越发有气质的凌媱,也不由得叹息道,“入宫之后万事小心,和敬公主虽说喜欢你,但你也要注意自已的身份,切不可没大没小,要遵守宫规。” “哎呀,额娘,你就放心吧,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会照顾好自已的!”凌媱起身转了个圈,讨好的看着叶赫那拉氏, “好好好,额娘知道了,快带着梦晴去看看额娘给你准备的东西,还缺些什么。”虽然心里明白老佛爷传召,必定是为了让凌媱去陪陪那个刚来不久的晴格格。说不担心也是假的,现在后宫看似稳定,但是继后久久无所出,富察皇后的婢女偏生的怀了孩子,被封为贵人,皇后那里..... “对了,见到五阿哥切不可再像从前一般了...”叶赫那拉氏突然想起了永琪,虽说只在府上住了一年,但是自家小姑娘和永琪也没少书信往来,儿时的情谊归情谊,可是进了宫,这情谊很有可能变成催命符..... “好了,额娘,别担心啦,我和永琪有分寸的~~”凌媱无奈的应了一声,要说和永琪的友谊,那可是自已当师傅呢!毕竟自已“学富五车”、“精通骑射”.......咳咳....反正永琪这个玩伴还是挺不错的,练习的时侯有人陪着自已一起受罚,拉人下水这事儿是屡干不爽,永琪走了被老师罚起来都没有意思了..... ——————皇宫—————— 下了马车,凌媱带着侍女梦晴跟随老佛爷派来的嬷嬷,慢慢的走向慈宁宫。“咳咳”凌媱一抬头,便看到不远处正走过来的永琪,见他假意咳嗽几声,自然是明白他是来“偶遇的”。看着日渐俊朗的小男孩,凌媱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皇家是养人啊,白净白净的奶油小生啊~~~ 永琪上前走了几步,看着出落得越发漂亮的凌媱,自是欣喜。 第11章 哥哥送你本书,刑法典 回到江祁聿的办公室,宁妩故意推开搂着自己的人娇媚的眼睛流露出几分愤然:“原来大老板的公司这么多女人啊,怪不得之前哥哥总说很忙。” “这要是换我在公司能看到这么多帅哥我也不愿意回家。” 一边说女人扭着盈盈一握的小腰坐在了沙发上,仿佛无法无天的小公主。 刚走到门口的女助理听到这些话硬生生地停下脚步,不在这时候去触霉头。 江祁聿知道她在阴阳怪气的抱怨可也不生气,反而挺高兴她还能吃吃醋,虽然都是些莫须有的事。 他一步步走过去坐在女人身边,看她装模作样的要跟自己保持距离,立马抓住她的手没让她跑。 “是吗,小阿妩最好是别让我知道你身边有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不然后果自负。” 男人的话像是意有所指,宁妩越听越觉得他没事找事,现在可是他会随时出轨。 怎么还质疑上自己了,简直倒反天罡。 她正要发作,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拿出来看了眼备注,是不常联系的人,不过他跟季琛很熟,奇怪打给自己干什么。 接通后。 “阿妩怎么给我拉黑了,虽然我们一年没联系了,那也不至于拉黑我吧。” 这个是季琛的声音,那就怪不得了。 宁妩一脸疑惑:“没有啊,季琛哥哥,我没有拉黑你。” 一边说一边怀疑地看向身边脸色平静的男人,难道是他? 不会吧,江祁聿没那么无聊吧。 可是,自己确实没拉黑季琛哥哥啊。 “是吗,那可能是误会,我特意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 “真的吗,那改天我们一起聚聚吧...” 嘟嘟嘟...... 宁妩一个不注意手机就被男人抢走了,她回神一头雾水地看着对方:“你干嘛啊,把手机还我。” 江祁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双一向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被暗色侵袭,三尺寒冰封冻的深渊深不可测。 “还你,让你继续去找别的男人?” “宁妩你出息了,居然还敢去见他。” 宁妩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是你拉黑的季琛哥哥?” 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印象里的江祁聿高冷无趣,绝不会这么对待自己,这么霸道强势。 “你觉得我会知道你的手机密码。”江祁聿看到她眼里的恐惧和害怕,眸色冰霜积累,心里疯狂滋生的占有欲被生生克制住。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会吓跑她。 对,他不知道,可自己的手机密码,所有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 宁妩咽着口水仔细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刚才有一刹那她都觉得这个男人会把自己关起来,然后... 想想都觉得可怕,这种疯批可是要人命的,遇到了必须报警! “那你干什么抢我手机,我还没说完呢。” “你都不知道季琛哥跟我多久没见了,以前追你的时候还是他帮我想办法呢。” 宁妩愤愤不平地抱怨,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这次抢手机,下次是不是就关着自己了。 江祁聿听着她一口一个季琛哥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忽然捏住她的脸颊,看她目光逐渐开始害怕似笑非笑地说。 “宁妩,你最好清楚自己有几个哥哥。” “怎么手机是你命?” “要卡还是要手机。” 宁妩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的江祁聿有点让她受不了了,看着他拿出来的黑卡,女人的眼睛亮了亮,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要卡!” 犹豫一秒都是对尊贵的黑金卡用户的不尊重。 江祁聿手指的力道微微一松,看着她开开心心地接过那张独一无二的卡:“宝宝以后能听话吗?” 男人的语气听着很平静,实际上她敢说不,那就是三天三夜的折磨。 宁妩又觉得这卡重若千钧了,更是烫手的山芋。 她抬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种听话?” 江祁聿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匀称的手落在她头顶意味深长地揉了揉:“我说的话都得听。” “我的乖宝宝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他说话又莫名温柔起来,仿佛桃花潭水深千尺会溺死人。 宁妩觉得男人的眼睛会说话一样,吸引着她不断软下心肠:“那要是不听话呢?” “你试试。”江祁聿笑意不达眼底地说,手指揉了揉她饱满的红唇,能想象到她吃冰淇淋的样子。 宁妩一个劲地摇头讨好的笑着:“不用了,情哥哥和普通朋友我当然分得清楚。” “手机只是一个娱乐工具,别人哪有哥哥重要,哥哥最好了。” 她不敢乱来,乖乖地顺着他们去拿手机。 江祁聿满意地捏了捏女人柔软的脸颊,本来风暴骤起的眼睛瞬间平静下去:“等会我还有一个会议,吃完饭让别人陪你玩。” 宁妩心下一松,这件事可算是过去了。 她脸上堆出灿烂的笑容点点头无比听话:“好啊,你去忙吧。” 江祁聿沉默地看着她努力装乖的样子,以前那个粘人的小东西是怎么没了的呢。 恨不得每分每秒地挂在自己身上。 “又怎么了?”宁妩觉得他眼神不太对,真难伺候。 江祁聿微微勾唇,要不是他在小东西手机,电脑里植入了监视病毒,对她的生活交际一清二楚,不然就怀疑她有狗了。 “没什么,我的乖宝贝长得太漂亮了,真想私人收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宁妩笑不出来了,转移目光忍着心里的怀疑说:“哥哥,要不我去书店买本书送你。” “刑法典。” 江祁聿挺正常地点点头:“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这时候,秘书推着餐车敲门进来战战兢兢地说:“老板,玉仙楼的饭菜送过来了。” 宁妩一只手一直被男人握着,她手心冒汗很不安,却还要继续装:“吃饭了,你快放开我的手。” “牵着手也可以吃,我喂你。”江祁聿就是不放手,在下属把那些饭菜都放好后拿着筷子把饭喂到她嘴边。 宁妩备受煎熬,单薄的背崩紧,一口一口吃了一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