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姐姐天资绝代,我下山躺平怎么了?》 第2章 出手治病 话还没说完,唐柔已经泪流满面,冲到床边,一把抱住李国恒,李爷爷对她来说就像是亲人一般。 “爷爷!你还好吗?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你呢!” 唐柔泣不成声,在偌大的金陵市,李老爷子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 “傻丫头!在你结婚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李国恒将唐柔扶了起来,后者确定李国恒已经没事了,这才抹了抹眼泪。 可就在大家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刚刚还好好的李国恒,却突然“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液瞬间将床单染成了红色。 “李爷爷,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唐柔大惊失色。 “李院长,你没事吧?楚神医,快救救李院长!”梁辉焦急的喊道。 林飞皱了皱眉,他的目光落在了老爷子的身上,一股淡淡的死气从老爷子身上散发而出,他的胸口处,几根刚刚打通的经脉又被凝固的血块给堵住了。 因为长时间没有排出体内的血块,所以这几根银针下去,已经清除了大部分的血块再次堵住经脉。 梁辉脸色铁青,猛地转身,指着林飞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骗子,李院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小柔!我早说过,他就是一个骗子!让他给李院长治病,简直就是胡闹!” 听到梁辉这样说,林飞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八年不见,梁辉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你瞅啥!还不快滚!”梁辉朝着林飞喊道。 就连唐柔,也对林飞失去了信心,她冷冷的看着林飞,心中充满了悔恨。 如果因为自己的任性,导致李国恒被林飞治死,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看着林飞被训斥,楚神医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小子的确有点本事,但却弄巧成拙,现在轮到他了,他只需要给老爷子施几针,稳住他的病情,再给他开点药,不管能不能治好,他都能拿到钱。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楚神医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到李老爷子的床边,给他把脉。 然后他便皱起了眉头,从怀中取出了几枚消毒过的银针。 他斜睨了林飞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小子,懂点医术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低调点,稳扎稳打,别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让人笑话,到时候被人打残了,那可就亏大了!哈哈!” 话音刚落,楚神医便抬起银针要刺。 “分别刺膻中穴、中脘穴、百会穴!” 林飞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让楚神医心中一颤。 他刚才检查过老爷子的身体,在胸口处发现了三处气血不通的地方,不过,他只找到了膻中穴,其他的一概不知。 林飞的话让楚神医恍然大悟。 梁辉看到林飞打断楚神医的治疗,顿时大怒。 “王八蛋!楚神医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教?你以为你是谁啊,再敢骚扰楚神医,信不信我废了你?” 这些年来,梁辉不只是挥霍无度,更是好赌如命,欠下了很多高利贷。 他害怕李院长死掉,也是因为李国恒名下有一家孤儿院,还有一大笔财产。 “你……你怎么会知道?”楚神医顿时愣住了。 “你可要小心了,要是刺错了,老爷子可能会因为气血逆流而死,到时候李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林飞的目光落在楚神医的身上,刹那间,一股冰冷的杀气锁定了楚神医,让他毛骨悚然。 那种气势让楚神医有一种眼前站着的不是少年,而是杀神的感觉。 “小朋友,不,小神医,刚才是楚某无理取闹,实不相瞒,老先生的病,楚某无能为力,还请神医出手救治!” 楚神医态度大变,对着林飞微微欠身,示意林飞过来。 梁辉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楚神医,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林飞让楚神医继续施针,防止梁辉再阻止他。 “小神医,谢谢你的指点!”楚神医接过银针,照着林飞的指点,一针一针地扎了下去。 下一秒,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李国恒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就连头上的几缕白发也变得乌黑了许多。 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似的。 楚神医惊叹道:“太神了!” 梁辉愣在原地,心想这小子还真会医术? “他究竟是什么人?” 唐柔更是不敢相信,但苏醒过来的李国恒,却是眼睛一亮,看向了林飞。 “你……你是……?” 八年不见,林飞长高了很多,而且容貌也发生了一些改变,所以李老爷子才没有认出他来。 “唐小姐,李院长的病刚好,身体状况不太好,这样吧,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去给老爷子抓药!” 楚神医拿出纸笔,飞快的写了一张药方,唐柔听得一头雾水,看着林飞和李国恒,然后拿着药方就往外跑。 “李爷爷,你看看我,八年不见了!” 林飞眼眶微红,此话一出,李老爷子的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八年前?眼前的少年难道是…… “小飞?你是小飞!”李国恒一脸兴奋的想要下床。 “没错!李爷爷,我是林飞!我回来看您了!”林飞赶紧上前搀扶着李国恒说道。 “小飞,这么多年来,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们都在找你。”李国恒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李老爷子的声音都在颤抖,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林……林飞?” 听到这个名字,梁辉的心里,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八年前,那个经常被自己欺负,邋里邋遢的身影,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八年,这小子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怎么会这样?”梁辉摇摇头。 那小子早该死在外面,哪有这么巧的事? “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们孤儿院来了?”梁辉指着林飞,像是疯了一样。 “混账!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李国恒听着梁辉的胡说八道,勃然大怒。 第3章 往事 “咳咳!”李国恒气的浑身都疼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疼的龇牙咧嘴。 “李爷爷,你没事吧?放心吧,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说完,林飞转头看向楚神医、梁辉道:“楚神医,我刚回来,有话要跟院长说,还请两位……” 楚神医立刻明白了林飞的意思,点了点头。 “懂了!懂了!院长,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告辞!” 说完,楚神医便走出了大厅,留下梁辉一脸怨恨的看着林飞。 八年前,他也是孤儿院的孩子,因为年纪比林飞大,所以经常训斥林飞。 他不仅喜欢在院长面前表现,还经常在林飞的九位姐姐面前证明自己比林飞优秀,却从来没有被人正眼瞧过。 从一开始,九位美女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林飞,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取代林飞在她们心中的地位。 李国恒也是如此,虽然林飞失踪了八年,但李国恒却一直在外面寻找林飞的下落。 整整八年啊!这个混蛋居然还活着! 梁辉的脸色阴沉如水,林飞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飞瞪了梁辉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梁辉有一种被锁定的感觉,他知道,林飞不一样了。 林飞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医术,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 “哼!”梁辉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只是临走前,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林飞。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得找个机会,把这小子给打残了,否则他拿不到老家伙的钱。 真以为学了点皮毛,就可以嚣张了? “整整八年啊!小飞,这么多年,你跑哪去了?” “当年你爹娘对我恩重如山,我曾发过誓,要将你照顾的无微不至,没想到你竟然会失踪,我本以为你......” 或许是憋得太久了,李国恒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不过很快,脸上便浮现了一抹喜色。 “没关系,回来就是好事!” 林飞吃了一惊,听这意思,父母对李院长有恩? 这些事情,李国恒都没有跟他说过,难道说李爷爷知道龙爷是谁? “李爷爷?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见见我的九个姐姐!” “第二件事就是找到杀我全家的仇人!” 林飞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肉里,这一刻,他几乎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 李国恒吓了一跳,连忙叫道:“小飞!往事已经过了!” “当年之事,非你我所能干涉!” 李国恒没有再提当年的事情,但是林飞却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否则李国恒也不会不告诉他。 “李爷爷,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不说我就走!就算去天涯海角,我也要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李国恒被林飞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背后的事告诉了林飞,生怕林飞又失踪了。 “好吧!我跟你说!” “十多年前,你父亲捐赠了这家孤儿院。” 李国恒将那些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林飞说了一遍。 叶家在十多年前曾经是金陵最强大的家族之一,后来得罪了金陵的大家族张家。 张家家大业大,在金陵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旗下天极集团,几乎垄断了金陵近一半的地产生意。 叶家拿到了一处占地数千亩,地理位置极好的土地,如果能好好开发,叶家将会一飞冲天,超越张家。 张洪,也就是天极家族的家主,天极集团的总裁,曾经来过几次,都被叶家拒绝了。 半个月后,叶家被灭门,李国恒恰巧救了落湖的叶家小少爷。 后来,张家不出意外的买下了那块地,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怀疑是张家所为,只是无凭无据,又不敢公然对抗天极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想到这里,林飞身上杀气四溢,看得旁边的李国恒一阵心惊肉跳。 张家!天极集团! 那个龙爷想必也与其有关! 此仇若不报,枉为人哉! “小飞,你没事吧?你……”李国恒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林飞身上会散发出如此冰冷的杀意。 他不知道林飞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但他还是拉着林飞的手道:“小飞啊,张家家大业大,岂是你能对付的?” “别做傻事!” “爷爷!你放心,傻事我不会做的。”林飞安慰了李国恒一句。 “我这就给你大姐打个电话,让她把药买好之后,尽快的回来。”李国恒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 …… 一道靓丽的身影正从医院里走出,正是抓药的唐柔。 突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柔!你快回来,小飞回来了!” “什么”唐柔被李国恒说的一愣一愣的。 “小……小飞?”说完,唐柔匆匆挂掉电话,兴冲冲的开车赶往福利院。 “姐姐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林飞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李国恒,这几年来,除了家里的事情之外,他最担心的就是几个姐姐了。 “小飞,她们都很好!” “你大姐家离得近,经常过来看看我,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钱,再过四天,就是你大姐的公司开张的日子!” “原来如此!大姐这几年一定过得不容易啊!” 听到李国恒这么说,林飞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林飞的九个姐姐也都是孤儿。 回想起小时候,几个姐姐拉着自己,带着自己逛街,还有晚上跟九个姐姐一起睡觉的场景,林飞心里就美滋滋的。 不过,如今他们都已经长大,九位姐姐也都到了出嫁的年纪。 这些都已经是往事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突然闯进来一道香汗淋漓的身影,林飞见此,立刻站了起来,满脸喜色的走了过去。 “大姐!” “小飞……爷爷,小飞呢?” 谁知道唐柔一把推开林飞,冲进了大厅,环顾四周,发现病床上只有李国恒一个人。 林飞一脸尴尬,他刚才已经跟唐柔说过,自己叫林飞,结果唐柔根本不信。 第4章 不速之客 孟得鹿守在南监门口,等漫香一出牢门便扑上去跪地哭诉,那张刚洗净的粉面被泪水一冲,越发楚楚动人。 “那天我本是去蕉芸轩投靠的,谁知就因为替老板娘说了几句公道话,出门便被差爷们带走了,二话不说先打了我二十荆条,又让我装成屈打成招的样子吓唬老板娘,我哪敢不从,还求老板娘莫要怪我……” “老娘在江湖上闯荡了小半辈子,没想到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唬住了!亏了老娘还担心了一日你死在那些王八蛋手里……原来,竟是在骗我!” 漫香咬牙切齿,一掌捏起孟得鹿的下巴,把玩物品似的将她的脸庞粗暴地拧来拧去,终未从那蒙着晨雾的水蜜桃般的面皮上挑出半点瑕疵,“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天生是吃这行饭的材料!加以调教,必成大器!走,跟我回家!” 她满面阴霾瞬间烟消云散,笑声爽快得像三月春雷,圆瞪的杏眼也一下子弯成了元宝的形状。 漫香并不急着回店,而是特意到不良人当值的班房转了一圈,将身上所有铜板倾囊倒出,犒劳她口中那些“毛没长全的王八蛋”,热泪盈眶地感谢他们替自己洗清冤屈,若不是众人拦得快,她几乎便要下拜叩首了。 一群不良人被漫香连捧带喂,又是开心又是过意不去,个个将胸口拍得山响,应承日后漫香有事只管招呼,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若搁在平时,长安城内的店家即使花费上百倍银钱也难以将这群“黑白通吃”的不良人打点得如此周全,眼下,漫香却机敏抓住“含冤入监”的天时地利,只消区区一把铜板,便将一屋子不良人全部收拢成了“一家人”。 “凡事发生,皆有利于生意”——这是漫香的营生信条,全长安城的人都相信即便他日堕入十八层地狱,她黄漫香也敢往孟婆的汤里兑水,从阎王的生死簿中抽纸! 趁着孟得鹿落单,白镜忍不住凑上前来低声提醒,“真以为她昨夜是担心你呢,别让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孟得鹿眼波一转,暗示他详解。 “昨夜她真以为你受了严刑逼供,便把你当成了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怂恿你死扛,不过是想拿你给那些行刑的大娘子们一个下马威,你若扛得过,大娘子们便会觉得严刑的法子行不通,轮到她时,自然会转换手段,她便能躲过些皮肉之苦,再图后计,若是你在重刑之下扛不住死了,那些大娘子们自然更不敢继续滥用刑罚,甚至还可能对所有嫌犯草草含糊审问息事宁人,所以,你不过是被她拿作了挡箭牌而已……” 见孟得鹿露出茅塞顿开之色,白镜得意冷笑一声,“小娘子,长安城的水深着呢,一路好走!” 从南监出来的一路,漫香没有乘车雇轿,特意扶着腿伤未愈的孟得鹿慢悠悠溜达,仿佛在故意享受着整个长安城的人们那又惊又喜半信半疑的眼神。 “老百姓嘛,茶余饭后最喜欢听的就是偷盗放火,奸情人命,吃咱们这碗饭的,不怕被人议论,就怕没人知道,有名就有钱,臭名也是名!甭管他们为什么来了,只要他们敢进我的店门,我就有本事从他们身上扒下半层皮来!看戏耍猴不也得给扔下个仨瓜俩枣嘛!” 漫香说着一招手,不知道蛰伏在哪里的小乞儿们便从四面八方拥了过来。 在每座城市,街头巷尾的小乞丐都是打探和散播消息的最有力渠道,他们得了漫香的授意,叫喊着四散而去,把那“蕉芸轩碎尸疑云”传得神乎其神…… 漫香又抓起挂在腰间的金镶玉算盘,随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拨弄筹算,“现在的人哪,都不信邪,哪里邪乎就爱往哪里凑热闹,越拦越拦不住!还有人管这叫个什么……‘传奇地一游’,咱们店可得抓住这股子难得的‘传奇’,这个月的酒席至少要翻上一倍才不亏了老娘白吃了这一日的牢饭!” 在漫香的世界里,好像一切都可以用金钱换算——孟得鹿默默思量,也许白镜方才提醒得不错,从见到漫香的那一刻起,自己的性命也早被她穿在了掌中的算盘上。 从南门进了平康坊,过了菩提寺,眼前的风光便与其它坊市大相径庭,一路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娘子明显多了起来,擦肩而过时彼此的眼神都流露着攀比的敌意,漫香的应酬和招呼更是没有停过,过往的路人,无论贩夫走卒,文人官吏,就没有她不相熟的。 紧邻着平康坊的北门便是长安城内著名的销金窟,“三曲”,“三曲”之所以被称为“三曲”,是因为分为“北曲”“中曲”和“南曲”三个区域,尽管它们只在平康坊的东北角占据了小小一隅,却像是整个长安城鲜活跳动的心脏,让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人都跟着脉搏律动,血脉偾张。 孟得鹿也无需漫香介绍,从北向南一路,只用鼻子便从“三曲”中嗅出了三重天地—— 北曲店里飘出的是廉价的脂粉香气,隔着半条街也让人觉得刺鼻,想必店中的小娘子并无一技傍身,多做些接客留宿的皮肉生意,或者接待贩夫走卒之类的下等客人,那浓重的香料一则为刺激客人情欲,二则为掩盖客人身上的腌臜之气。 南曲店外则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淡淡檀香,檀香多用于理佛,有静气凝神,理气平心等功效,想来店中的客人或是日理万机、操心劳神的大人物,或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想要借一炷佛香减轻罪孽,营造伪善面孔的……另一种大人物。 北曲的艳香和南曲的佛香混杂在一处,形成了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气味,这使得居于二者之间的中曲就不必再破费燃香了,刮北风时,中曲便是心猿意马的气味,刮南风时,中曲便是孤芳自赏的气味,像极了她们夹在北曲和南曲之间的求生之道——兼做两头生意,尤其其它店面客满时,便是她们“捡漏”的好时机。 那种随风而变,时浓时淡的暧昧气味,也像极了这大唐庇佑下的芸芸众生,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第5章 大凶之兆 然而,林飞无表情,抬起拳头,对着那棒球棍就是一拳。 “不知死活!他居然敢用拳头去接!你给我等着,唐柔!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徐天似乎已经看到了林飞惨死的一幕,嘴角泛起一抹嘲讽。 然而,就在这时,林飞一拳轰出,棒球棍应声而断,数道拳风呼啸而至。 那人的身躯就像是一片落叶,倒飞而出。 “你……你给我等着!”徐天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不简单,打算跑路。 林飞一把将徐天提了起来,对着徐天就是一顿胖揍。 “你是谁?我跟你说,要是敢破坏王少的好事,跟你没完!” “啪啪啪!”连续几个耳光抽在徐天的脸上,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你敢碰我大姐,信不信我把你打残!” “大姐?唐柔是你姐?” 徐天有些纳闷,他跟唐柔一起开公司的时候,可没听说过唐柔有个弟弟,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被揍得这么惨。 “小爷…我知错了,饶命啊!” 林飞见状,直接把徐天往地上一扔,吓得徐天连滚带爬,几下就从林飞和唐柔眼前消失了。 林飞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唐柔一脸错愕,不过她刚刚明显受到惊吓,一时没反应过来。 “大姐?你没事吧?”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跟我说一声,我替你揍他。”林飞笑着说道。 唐柔突然觉得林飞也不是那么可恶了,不仅救了爷爷,而且还帮她收拾了徐天,如果不是这样,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多...多谢!” “走吧!先回公司,我去取钱!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唐柔觉得林飞是个不错的人,给他点钱,也是应该的。 林飞应了一声,两人上车,半个小时后,保时捷来到了金陵市中心。 “就是这里!这是我们和那人开的公司,等这次事情结束后,我想我是不会再和他合作的!” 唐柔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车门,走进了办公楼。 不过,当林飞看到这栋写字楼时,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八年的修炼,让他可以轻易的感受到异样的气息。 这栋建筑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因为门口有两个黑色的石狮。 林飞满头雾水,连忙跟在唐柔身后。 一般来讲,石狮子都是吉祥的象征,而眼前这两只黑色的石狮,看起来就像是陵墓口的石狮。 进入写字楼,乘坐电梯,林飞来到顶楼,顶楼是唐柔的办公室,之前林飞把徐天打得满地找牙,这会他怕是没胆子再来了。 “坐吧!”唐柔推门而入,给林飞倒水。 林飞环顾四周,整个办公室都笼罩在一股阴森的气氛中,办公桌前的金蟾对着洗手间的门。 除此之外,林飞还在唐柔的腰间发现了一张护身符,看到这张护身符,林飞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过去。 “大姐从小就带着这个护身符,可以辟邪,不然在这种地方呆久了,肯定会出事的!” 丝丝缕缕的阴气在唐柔的身上凝聚,而阴气正是从金蟾身上散发出来。 林飞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林飞看清了整个办公室的风水布局。 “金蟾被放在了房梁之下,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除此之外,这只金蟾的身下还贴着一张招邪符,是有人为了对付大姐!” “另外,窗边的石头,也是阴物,配合阴煞之气,可以组成一个小型的聚阴阵!” “逆阴阳,坏风水,究竟是谁?好狠的心!” 林飞浑身上下,都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将唐柔身上的阴气,全部都给震散了。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金蟾面前,趁唐柔不注意,取出招邪符,放入自己的口袋里。 “大姐!你买的这块石头吗?”林飞走到窗前,看着那块黑黝黝的石头,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不是我买的,怎么了?还有,别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就算你救过我,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弟弟!” 这小子表面上憨厚,实际上却是个不安分的主,总喜欢跟自己套近乎,装的可真像。 “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唐柔喃喃自语。 “大姐!你本来就是我大姐,我这么叫你也没什么不对,要不,我叫你柔姐怎么样?” “滚!少跟我套近乎!”唐柔翻了个白眼给林飞。 “喝吧!” 唐柔把水杯放在林飞面前,然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搬到这里之后,她就一直很疲惫,脸色也很难看,经常做噩梦,梦到自己被脏东西给缠上了。 唐柔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但林飞一眼就看出了唐柔的不对劲。 “估计这段时间,大姐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到底是谁如此歹毒,若是让我知道,定要他好看!” 他还没来得及看那张招邪符,也没问唐柔来历。 不过,金蟾、阴石、招邪符,肯定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徐天这个混蛋,肯定知道些什么。 “柔姐,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林飞上下打量了唐柔一眼。 唐柔被他盯得满脸通红,不过想到林飞是为了接近自己,故作姿态,唐柔便生出一股浓浓的敌意,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看什么看?没看过漂亮的女人吗?我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估计是工作太累了?” “等过了开业典礼,我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唐柔揉了揉眉心,这几天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脸色却没有任何好转,她决定等这几天工作结束,就好好休息。 林飞知道,这不是休息的问题,只要一旦进入总裁办公室,阴气就会蔓延到她的身上,就算现在驱除唐柔身上的阴气,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这三样东西仍然能引来阴气,在短时间内影响睡眠,时间一长,就是大凶之兆。 “这石头好冷啊!想必是从极寒之地开采的!” 林飞伸手摸了摸石头,一股寒气从石头上冒了出来,却被林飞体内的真气轻易逼出。 第6章 中邪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见识的嘛。” “这块石头叫雪石,是我最好的朋友楚雯送给我的,有了它,我就可以省下空调的钱了!” 唐柔起身来到林飞面前,雯雯特意送的这件礼物她非常喜欢。 只要有这块石头,办公室里就会非常凉爽,唐柔想这玩意儿一定很值钱。 林飞目光一闪,笑道:“真是好朋友啊!”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除了至亲之人,谁都不希望你过得比对方更好!” 林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楚雯也太阴险了吧,唐柔长得漂亮,心地又单纯,对自己的好闺蜜从来不会起疑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闺蜜竟然会对她不利。 “你这是什么话?你想说什么?” “如果你不喜欢这里的话,可以现在就走!” 唐柔听到林飞污蔑自己的好朋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柔姐!这可不是什么雪石,而是一块阴石,生长在极寒之地,经过数万年的积累,才会变得如此阴寒。” “它可以聚集阴气,一般出现在古墓或者阴气极重的地方,对身体有害!” 唐柔被林飞的话吓了一跳,她呆呆的看着林飞,整个人都傻了。 过了一会,眉头又皱了起来:“你别冤枉我闺蜜,她怎么可能害我?” 唐柔把头扭向一边,对于林飞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信。 “大姐!你是不是最近总觉得浑身发冷,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都是这屋子里的阴气在作祟!” “怎么会这样?” 唐柔听林飞这么一说,更是吃惊不已,毕竟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难不成林飞还藏在她睡觉的地方偷窥她做噩梦? “你看这是什么?”林飞不再掩饰,从怀中掏出了招邪符。 “这是……雯雯送给我的驱邪符!是她自己去庙里求来的,怎么会在你手上?”唐柔不可置信道。 “这不是驱邪符,而是招邪符!你最好的朋友想害你!” “轰!”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在唐柔的心头,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林飞说的一点都没错,好朋友居然会对她不利,自己跟她认识这么多年,对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唐柔心乱如麻。 “不!不可能!你骗我的!” “煞气缠身,必有大祸,你若不信,便拭目以待吧!” 林飞料道,唐柔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索性不再帮唐柔驱除邪气,而是任由邪气沾染在她身上。 “你可以走了!帮我照看一下爷爷!我想自己静一静!”唐柔把头埋得很低。 林飞叹了口气:“哎!大姐,我这个做弟弟的,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林飞放下纸条,缓缓的走出办公室,来到外面,林飞先拨通了李老爷子的电话。 确定爷爷没事之后,才坐在距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里静静的看着。 他并不打算走,而是要护着唐柔,万一有什么危险,他也能及时赶到。 大约三十分钟后,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装,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下楼梯,不是唐柔又是谁? 林飞连忙放下咖啡杯,看着唐柔开车离开。 他赶紧拦了一辆车,紧随其后。 “哎!小芳,我想喝一杯!我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唐柔在保时捷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跟上去!” 林飞在后面打了个手势,让司机跟在唐柔的车后面。 金陵城外,保时捷沿着公路向山下疾驰而去,速度极快。 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四环,看着环绕着金陵的群山,坐在出租车上的林飞,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要去哪里?” “凤凰山?” 凤凰山距离金陵市足有几十公里,唐柔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十几分钟后,保时捷从山脚开始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快速的驶上山顶。 就在林飞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不好!凤凰山悬崖!” 林飞对这片区域的地形很熟悉,凤凰山人迹罕至,到处都是悬崖峭壁,顺着这条路,就能抵达凤凰山的悬崖。 唐柔被邪气缠身,入魔了。 林飞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唐柔坐在保时捷里,双眼无神,身上的煞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那是死人才会有的状态。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了?” “我不是找小芳喝两杯吗?” 小芳在公司上班,今天刚好是休息日,唐柔心情不太好,开车去酒吧,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这里。 远处隐约能看到霓虹灯,唐柔踩了一脚刹车,却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 林飞在后面焦急无比,只能催促司机加快速度,超过保时捷。 “小兄弟!您……您要去哪儿?” “开这么快很危险啊?”出租车司机看了下仪表,眼看着就要冲到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还好两辆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拦住那辆车!” “什么?小兄弟,开什么玩笑?” 看着黑漆漆的夜色,还有路边的灌木,就算是坐在出租车上的司机,也感觉到了一丝诡异。 在盘山公路上拦下一辆保时捷,开什么玩笑。 “赶紧的!否则,麻烦就大了!” 在林飞的催促下,出租车司机也只能硬着头皮追了上去,没过多久,保时捷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唐柔坐在车里,有些迷糊,她看到的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不自觉的松开了油门。 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在副驾驶位置。 “啊!这是什么?” 唐柔惊恐的尖叫一声,阴气化作厉鬼,将她团团围住,寒气逼人。 唐柔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使不上劲。 “救命!小……小飞!” 唐柔这才回过神来,她终于看清了前方的道路,前方几百米外,是一处无底的悬崖。 “救命!啊啊啊啊!” “大姐!” 后面的林飞打开了车门,司机吓了一跳,连忙打了个方向盘。 车头狠狠撞上唐柔那辆保时捷,把保时捷撞了个360度大转弯,狠狠撞向一块高达数米的巨石。 悬崖离唐柔只有七八米远,如果再晚一步,唐柔就会和车子一起掉下悬崖。 “挣这点钱差点命都没了!”后面的出租车司机也是吓了一跳。 第7章 姐弟相认 尤其是当他看到唐柔的保时捷被一道诡异的黑影包围的时候,更是毛骨悚然。 没过多久,司机就开车离开了林飞的视野。 “我撞鬼了?” “小飞,今生今世,我们能否再相见?” 唐柔捂着胸口,迷迷糊糊的打开车门,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林飞目光锐利,扫视四周。 “诛邪退散!” 林飞低声念了几句咒语,并指成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随后,他拿出了那张招邪符。 缠绕在唐柔身上的阴气,仿佛遇到了同类,纷纷朝着他涌来。 当所有的煞气都朝着林飞汇聚而来的时候,他点燃了那张符印,朝着那股煞气扔了过去。 “哗!”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将所有的阴气都给烧成了灰烬,连带着那张符箓也被烧成了灰烬。 做完这些,林飞快步朝着唐柔的车跑去。 “大姐!大姐!你没事吧?”林飞急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唐柔的嘴唇上,还好还有一口气,这才急忙给她服下一颗漆黑如墨的丹药。 “先回去!这辆车看起来还能用!” 保时捷车头被撞坏了,不过还能开,林飞带着唐柔,顺着山路向山下走去。 ...... “小飞,小飞!” 酒店内,唐柔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小飞’。 “我帮你治疗!” 林飞掏出银针,望着唐柔高耸的双峰,咬了咬牙,将她的衣服解开,然后将银针刺入穴道之中。 林飞这才收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唐柔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小飞?”唐柔看着面前的身影,轻轻伸出手。 “我死了?小飞,我来找你了。” “你没死!大姐!我是小飞!” “你差一点就出事了,幸亏我跟了上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林飞把事情的经过跟唐柔说了一遍,唐柔看着林飞,一脸懵逼。 “大姐!你想起来了吗?小的时候,你偷偷带着我去抓鱼!回来的时候,被爷爷训斥了一顿。” 林飞眼中闪过一丝伤感,童年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有一次,我们偷了一只鸡,被爷爷罚站了一下午。” 听到这里,唐柔已经明白,眼前这个俊朗的少年,就是林飞。 小飞,果然是小飞啊。 “小飞,你真是小飞啊。” “呜!”唐柔娇躯一颤,扑到林飞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感受着胸前的温度,林飞面红耳赤,根本不敢去碰唐柔,而唐柔似乎越搂越紧了。 “小飞,整整八年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大姐!轻点,我都要窒息了!”林飞在唐柔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分钟后,唐柔松开了林飞,一脸的不舍。 想起爷爷的话,他的确就是小飞,而她却一直误会林飞,认为他是个骗子,这让唐柔十分内疚。 “小飞,抱歉!” “这一次要不是你,我必死无疑!” 唐柔放开林飞,却发现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半抹雪白暴露在空气中,刚才林飞给唐柔针灸的时候,不得不解开了扣子。 唐柔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大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啊!” “嘿嘿!” 唐柔听了林飞的夸奖,俏脸更红了。 “油嘴滑舌!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儿了!我和爷爷找了你好久!” 李国恒在丢了林飞之后,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为了寻找林飞,他遇到了无数的骗子。 “我在一座岛上和师父一起修行!” “这几年,我学到了一些东西!” 林飞抓了抓脑袋,他可没敢跟唐柔说太多,随口敷衍了几句。 唐柔恍然道:“难怪你懂医术,原来如此!” “小飞,你回来太好了,要是其他几个姐妹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唐柔开心的说道:“明天我就叫她们回来!” “大姐!你的公司马上就要开业了,这件事暂时不忙告诉她们!” 林飞笑了笑,道:“改天再给她们一个惊喜吧!” “小坏蛋!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安分,行行行,我就不跟她们说了,反正你那几个姐姐也忙得很呢!” “小飞,睡吧。” 唐柔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床沿,让林飞挨着她躺下。 林飞尴尬的抓了抓脑袋:“不用了!大姐!我睡旁边的屋子就行了!”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同床共枕,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而且林飞已经长大了,就更不能这么睡了。 “嗯?怕什么?” “你小的时候,不是天天嚷嚷着要跟我睡吗?” 唐柔看着林飞害羞的样子,越看林飞越可爱,忍不住打趣道,说实话,她相信就算两人睡在一起,林飞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快睡吧!这几天,你身上的阴气太重,想必根本没睡好过!” 林飞连忙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又去旁边的房间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的体温降下来,这才上床睡觉。 ...... 第二天一大早,林飞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飞,我们走!我还要上班呢!” 林飞开门的时候,唐柔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一条黑色裙子。 唐柔在整个金陵市,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稍微打扮一番,也是美的让人流口水。 “哎呀!我这车都被撞成这个样子了,看来得叫辆出租车才行!” 唐柔好不容易攒够了钱,才买下这辆车,谁能想到,就在这一场车祸中,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楚雯的背叛对唐柔来说才是最大的伤害。 这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啊,没想到还能害自己。 “这个楚雯,我得好好查一查了!大姐,这几天你可要多加小心,那块阴石,就交给我来处理了!同时只要将金蟾放在合适的地方就可以了!” “差点忘了!门口立着的两个石狮也得换!” 林飞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唐柔交代好,后者这下对林飞是彻底信任了。 “那个石狮也是徐天那个混蛋安排的,没想到他竟然跟王少联手对付我!” 通过与唐柔的交谈,林飞对唐柔的情况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第8章 找茬 半年前,徐天与唐柔在一次玉石交易会上相识,从此成为生意伙伴。 唐柔把自己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三百万全部投入进去,和徐天一起成立了一家翡翠公司。 可是,翡翠公司可不是谁都能开得起的,三百万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够开一家大公司。 还好,唐柔一开始只订了一些小翡翠,拿出去卖,勉强能维持公司的运营。 “我被徐天摆了一道,做玉石生意需要投资不少钱,他让我跟王少吃饭,把我当成了筹码,好从王少那里得到投资!” “接下来,就是四天之后的开业仪式了,只要资金到位,公司就能重新焕发生机!” “否则我怕是要卖掉公司,跟你回孤儿院了!” 唐柔心急如焚,好在林飞帮她解决了很多麻烦,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别急!大姐,你命相很好,这一世,你必定富贵荣华,一生幸福!” 林飞对唐柔笑了笑,安慰道。 “你嘴真甜,不过我可有些不信?” 她以为林飞只是开个玩笑,哄她开心而已。 “不相信吗?我可是会算卦,呵呵!一定会成真的。” 林飞笑了笑,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锦绣玉石公司。 两人刚一下车,远处传来的吵闹声立刻引起了唐柔和林飞的注意,两个人都是一愣。 唐柔皱了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一大群记者围在公司外,一辆奥迪停在了门口,一位雍容华贵,穿金戴银,手捧玉佛的中年女子站在公司门口。 “把你们老板给我叫来,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信不信我把她告上法庭,让公司开不下去!” “唐柔,你这个骗子,给我滚出来!” 中年女人破口大骂,不少工作人员见唐柔下了车,都愣在原地。 “唐总,您来啦!” “唐总?这个人在公司闹事,我拦都拦不住!” 一名保安急匆匆的跑到唐柔身边,记者们也注意到了唐柔,一拥而上,把唐柔团团围住。 “唐总,这是怎么回事?张女士说贵公司卖的是翡翠赝品,是真的吗?” “唐总,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唐柔满脸疑惑,她知道这个女人叫张燕,是金陵一个三流小家族许家家主的妻子。 就在不久前,张夫人花了四百万买了一尊玉佛,说是用来镇宅的,这也是本月公司最大的一笔生意了。 “赝品?我这里的翡翠,都是经过专业鉴定师鉴定的,还需要我亲自检查,绝对不会有假的!” 唐柔皱了皱眉,看着张燕问道。 别看唐柔的公司规模不大,可唐柔深知诚信为本,所有翡翠都是正规渠道进货,没有假货一说。 而且,这尊玉佛在卖给张夫人之前,也是请人鉴定过的,然后对方带着东西离开了。 这都过去半个月才来找麻烦,唐柔觉得对方是在碰瓷。 “唐柔,别在我面前装好人!” “假一赔三!你要赔我一尊真正的玉佛,还得再给我八百万现金!” 张夫人趾高气昂,看向唐柔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张燕,休要血口喷人!”唐柔娇怒道:“我什么时候卖过假货? “唐柔,亏我还那么好心相信你,你不给我赔偿,信不信我告你卖假货!”张燕一脸怨念。 那可是八百万啊! 现在正是公司最关键的时候,别说那八百万,就是卖假货的事情传出去,也没人敢投她钱。 再说了,唐柔也没那么多钱。 张燕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这一幕她早有预料。 “要不这样?八百万我不要了,我把佛像还给你,你赔我四百万,我们就扯平了!这件事,我既往不咎!” “你……”唐柔勃然大怒。 眼前这一幕被林飞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视线从张燕手中的玉佛上划过,却见那玉佛中间有一道极细极细的印记,似乎是拼接起来的。 “大姐!这是赝品!” “什么?小飞,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但我对自己公司的产品还是很了解的!怎么可能有假?”唐柔欲哭无泪,不知所措。 “我是说,这佛像虽然是赝品,但肯定是那老女人搞的鬼,故意找个赝品来捣乱!败坏你的名誉!” “你看这人,一脸奸诈之色,一看就知道是个喜欢找麻烦的人!” “这佛像多半是拿来骗你的!” “看着吧!” 林飞哈哈一笑,一把推开了记者,径直走向了张夫人。 “有事和我说!” 唐柔吓了一跳,想要阻止,但是又怕林飞把这个泼妇给激怒了,万一今天发生的事情被媒体报道出去,对她的公司也是一种打击。 “你是什么人?我找的是唐柔,把钱给我,我就走!如果你不赔偿,我们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张夫人看了一眼林飞,见林飞穿着普通,便没有多看他一眼。 “钱没问题!不过阿姨,你印堂发黑,脸色苍白,说明最近家里闹鬼,最近这段时间千万别做坏事,多做善事,这样就算不用佛像,也能镇压家里的阴灵!” 本来还在笑闹的张燕,一听林飞这话,顿时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什么乱七八糟的?” “谁是阿姨?” “年轻人,嘴巴放干净点,别到时候遭报应!”张夫人恨恨的瞪了林飞一眼。 张燕虽然愤怒,但听了林飞的话后,却是如遭雷击。 林飞说的都是真的,许家最近很乱,所以请来了这尊佛像,就是为了镇压家里的邪气。 “哈哈!别拿这种假货来糊弄人!” 林飞负手而立,这话让张夫人很生气。 “你……好吧,我现在就打电话,你死定了!” 张夫人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林飞趁机一把夺过了张夫人手中的翡翠玉佛。 “告诉我,你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不说的话,你就别想走了!” 林飞一手托着玉佛,一手抓着张燕的手臂,一股巨力袭来,疼得她龇牙咧嘴。 “救命啊!救我!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林飞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捏碎了玉佛,玉佛的中心被泡沫填满。 众多媒体纷纷拍下照片,张夫人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大姐!快报警!今天她插翅难飞!” 第9章 另有隐情 “你……”苏可可红着脸踩了一下封瑾川擦得程亮的皮鞋,骂道:“流氓!” “想歪的人是你,到底谁是流氓?” “你。你故意说歪的,你引诱我想歪的。我不跟你说了,我出去了,你别出声,否则我揍扁你。” 苏可可话落,正要离开浴室,就被封瑾川一把箍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干嘛呀?” “你答应让我给你擦药,我就不出声。” “你别蹬鼻子上脸,你刚刚都让我自己擦了。”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你……唔……” 封瑾川低头重重地吻了下苏可可的唇瓣,然后目光灼热地盯着苏可可问:“答不答应?你若是不答应,我就跟你一起出去。” “你敢!”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我保证只是擦药,不做别的。” 苏可可思索一会儿后,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封瑾川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才放开她,“去吧。” “别出声。” 苏可可再次叮嘱了一句,才拉开浴室门出去,然后关上了浴室门。 她稍微整理了下衣服才走上前去打开房门。 站在房门外的吴泽远上下打量了下苏可可。 他见苏可可穿戴整齐,于是说:“我们虽然分手了,但好歹交往了五年,你不需要特地穿这么保守再开门吧?” 吴泽远心里充满了鄙夷。 他对苏可可这死肥猪一点兴趣都没有。 即便这死肥猪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有反应,这死肥猪竟然穿戴整齐以后才开门,也太把她自己当根葱了, 这死肥猪不会以为他吴泽远会对她起色心吧? 如果不是在苏可可面前,吴泽远都想啐一口唾沫。 他再饥渴都不可能上一头猪。 苏可可笑着说:“毕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真会装! 吴泽远在心里腹诽道。 “你站在门口挡着,是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吴泽远话落,直接挤了进去。 随后他将手里的蝴蝶酥搁在了房里的茶几上。 “快过来趁热吃。” 苏可可走上前,看着吴泽远说:“这一份多少钱?我把钱转给你。” 吴泽远有些不悦,“你不是答应过我,我们分手以后可以做朋友吗?既然我是你的朋友,你跟我提钱,不觉得很见外吗?” 苏可可听言,没再提钱,而是说:“谢谢!” 吴泽远听到她这疏离客气的语气,心里头竟有一丝不舒服。 他从来没有在乎过苏可可。 突然分手了,他竟有些不适应。 有那么一秒,他有些怀念苏可可满心满眼都是他时的样子。 “不早了,你赶紧回房去休息吧。”苏可可赶起了人。 吴泽远见她赶人,心里更不舒服了。 以前他每次送苏可可回家,苏可可都巴不得他多待一会儿,甚至巴不得他留下来陪她睡觉,现在苏可可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这死肥猪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长得那么肥,脱光了都引诱不了他,玩欲擒故纵有用吗? 吴泽远又在心里鄙视起苏可可来。 “你不需要我陪陪你吗?”吴泽远问。 “我有些困了。” 吴泽远掩下心中的不悦,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吃完后早些休息。” 言罢,他冷着脸往外走去。 他不会就这样放过苏可可,等明天回到东宁市,他就会让苏可可跟他复合。 苏可可等他离开后便上前去将房门关上,并反锁了。 “分手了还能做朋友?” 身后响起封瑾川不悦的声音。 苏可可转身看了他一眼,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块蝴蝶酥,回道:“我跟他是和平分手,而且没有深仇大恨,为什么不能做朋友?” “你是不是还想跟他复合?”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苏可可话落,正要咬一口手上的蝴蝶酥,就被疾步上前的封瑾川一把捉住了手腕,“不许吃他买的东西。” 第10章 古墓 许鑫哀求道:“只要能救我父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一次,许鑫是真心实意的,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向外人下跪过。 “小飞,怎么听起来这么玄乎呢?” “连这些都能看出来?” 即便是唐柔,脸色也有些古怪,但许鑫能跪在林飞面前,就证明林飞说的没错。 简直神了! 唐柔是个唯物主义者,对鬼神之说根本不信。 直到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唐柔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信则有,不信则无!” “大师,求求你,请你去我们许家一趟!”许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飞挺起胸膛,摆出一副高人风范。 “你这家伙,还真会演戏!” 唐柔嘻嘻一笑,白了林飞一眼。 “唐总这小男友也太帅了吧!” 锦绣玉石公司的工作人员,看向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人的眼神都变了。 “起来吧!” “在下姓林,阁下称呼林飞即可!” “林大师!” 直到这时,许鑫才站起身来。 林飞笑了笑道:“还好你对你父亲很有孝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治好你父亲!” “这是你为数不多的美德!” “看在你有求于我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 “小飞,你去给张夫人瞧瞧吧!” 唐柔安慰道:“许家主,你放心,我弟神通广大,一定能治好你父亲的!” 事已至此,许鑫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虽然不信这些东西,但正如林飞所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果这个叫林飞的人,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能治好老爷子的病呢? “大师,谢谢你!我们走吧!” 许鑫连忙上了自家的奥迪车,热情的给林飞拉开了车门。 “大姐!我先去看看。”林飞和唐柔打了声招呼。 “嗯!小飞,你自己小心点,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唐柔看着林飞,眼中满是担忧,许家闹鬼,也不知道林飞能不能镇压,万一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到小飞的身上,她肯定会觉得愧疚。 “林大师,老爷子半个月前就病了,一直昏迷不醒,每天都在输液!” “我女儿可是医学院的博士,都束手无策,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拜托你了!” “你一定要救他啊!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许鑫向林飞做出了保证。 “是吗?博士?” 林飞闻言一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许老爷子的孙女都束手无策,这病绝对不是普通的病。 现代医学对此束手无策,十有八九是中邪了,需要驱邪。 “谢什么的,等我过去再说吧!”林飞说完,便闭上了双眼。 半个小时后,许鑫开着奥迪车来到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虽然许鑫给他父亲治病的时候花了很大一笔钱,但这栋别墅并没有被卖掉,总的来说,他还是有很多房产的。 许鑫很热情的帮林飞拉开车门,刚一下车,林飞就皱起了眉头。 他仔细的打量着这栋别墅。 整个别墅用了大量木材搭建而成,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古老的宫殿,看的出许鑫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 当初建房子的时候,就已经拟定好了设计图,完全按照古代的风格来建造。 “火克木,许鑫五行属火!这是不祥之兆!” “而且,这里死气很重!” 林飞双指并拢,在眼前一抹,双眸中再次亮起了一道光芒,这道光芒很是玄妙,让他的双眼都明亮了起来。 这是桃花岛的秘术,开天眼! 此术夺天地造化,哪怕是阴气,也无法逃脱林飞的双眼。 许鑫见林飞在屋子外检查,也不敢打扰。 “远处的角落里死气弥漫,向着中心汇聚!” “怎么会这样?为何如此古怪?” 按理说,普通的地方是不可能有这么浓郁的阴气的,许家还真是倒霉,这里根本就不适合建房子。 “果然是作孽啊!这房子是谁选的?” “林大师,这是我花了十万块钱,请了一位高人帮我选的,这些年来,一直没有任何问题!” “这位高人还说,这里是风水宝地,一定要好好珍惜!” “阴气汇聚之地,还说是什么好地方,开什么玩笑,看来这位高人是个骗子!你上当了!” “在我看来,你们许家的地下,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说不定就是一座古墓!” 林飞摸了摸下巴,如果下面是一座巨大的古墓,阴气肯定会喜欢这种木制房屋结构。 毕竟古代人都喜欢皇宫,而且这里埋着的肯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什么大人物。 “什么?林……林大师,您说啥?” “下面有古墓?” “没错!”林飞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许鑫难以置信,如果这里真的是一片阴气浓郁的地方,许家早就被灭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你是不是傻?大量的阴气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凝聚出?再说了,你们都是阳气旺盛的人,老爷子体内也阳气旺盛,所以之前不会有什么问题!” “还有,你们看到了吗,这附近有一座小庙,专门用来镇压阴气!” “所以,你们许家才能安然无恙。对了,你的阳气有点虚,以前肯定没少干坏事!” 林飞看向许鑫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多做善事!” “林大师说的对,林大师说的对!我一定多行善积德!” 许鑫抹了一把冷汗,忙不迭的点头。 “还真是这样,我最近做梦都会梦到,有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鬼在我家里飘来飘去!” “好可怕!”张燕面如土色。 “这还差不多!放心吧,我先给老爷子检查一下身体,明天就拆了这座房子,将那座古墓给搬出来!”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今天晚上,我保证你性命无忧!” 林飞笑道,现在许鑫对林飞是言听计从,保命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这段时间林家发生的怪事,也印证了林飞的说法。 “大师请!” 说完,许鑫将林飞迎了进去,一进门,一位端庄美丽,凹凸有致的女子就出现在了林飞的面前。 “站住!你是什么人?” 第11章 许家有女 林飞抬起头,看到了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女人,乌黑的头发扎成了马尾,精致的瓜子脸带着几分疑惑,一双丹凤眼上下打量着林飞。 “冰冰,还不快叫林大师!” 许鑫严肃道:“林大师是我特意请来的,为我们许家辟邪!” 这女子正是许鑫的爱女许冰冰。 “好家伙!” 林飞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许冰冰那一对硕大,就算是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她的完美身材。 “阳气旺盛!怪不得许家能坚持到现在!” “你……” 看着林飞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许冰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许小姐,托你的福!否则的话,你们许家就真的完了!” 定睛一看,许冰冰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生机,死气根本无法靠近她分毫,许冰冰心地善良,大大方方,和她父亲的性格完全不同。 许鑫有个好闺女!林飞有些感慨。 “辟邪?爸,你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吧?” “爷爷身体不太好,你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小屁孩在这里捣乱,不行,我绝对不会放他进去!” 许冰冰拦住了林飞的去路,现在许家的情况很不妙,自己还得给爷爷治病,怎么能让林飞进来。 “混账!” 见到这一幕,许鑫厉声喝道:“没大没小,就这么对林大师说话?”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林大师请来,帮我许家驱鬼驱邪,你要是再不让路,耽误了正事,我跟你没完!” 许鑫训斥了女儿一句,而许冰冰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林飞,在这个节骨眼上,父亲竟然把一个毛头小子请到家里来,这不是胡闹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忽悠人,骗过我父亲的,但你骗不了我!” “父亲!他一个江湖骗子,能做什么?” “我家里什么时候需要驱邪了?我看你才是被鬼附身了。” 许冰冰看着许鑫,一脸的不服气。 爷爷现在急需钱治病,哪有那么多钱做法事? “许小姐,你阳气旺盛,阴邪难侵,老人家这情况,你怕是已经束手无策了吧?” “如果你不让开的话,你爷爷怕是撑不过今晚!” 林飞看着许冰冰,平静的说道。 许冰冰心里咯噔一声,林飞说的没错,她是医学院的博士,都连爷爷的病治不好,如此下去,爷爷还有多少时日可就难说了。 “冰冰,林大师是有办法的,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许家的确是遭了邪魔入侵!” 许鑫苦口婆心地劝着,如果自己的女儿再去打扰林大师,那老爷子的命可就没了。 “许女士,时不我待啊!你爷爷或许根本就没有病!” 林飞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冰冰。 “好啊!不过,你也别想耍什么花样!”许冰冰一边说着,一边让开了位置。 林飞这才进入许家大院,院子很大,走过走廊,便看到一栋大屋,大门敞开,旁边站着两名保姆,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飞定晴看去,却见老爷子气息虚弱,已经骨瘦如柴,如同一具干尸般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一团黑色的雾气盘旋在老者的头顶,如同阎王一般,等待着老者的死亡。 “把糯米、鸡血、香蜡和符纸拿来!” “快……快!” 许鑫朝着两个保姆吩咐了几句,大约过了十分钟,保姆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鸡血和糯米等物。 林飞撕下一张黄纸,用鸡血蘸了蘸手指,眨眼间,一道符文便出现在了符箓之上。 “驱魔符!” 林飞双指夹着驱魔符,点燃两根蜡烛,然后将符纸点燃之后,朝着枯瘦老者的脑袋扔了过去。 “邪魔之气若不除,今日之后,无人可救!” 许冰冰看到林飞这一幕,也是笑了起来,这种事情,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倒要看看,你要干些什么!” 许冰冰也不是很在意,虽然爷爷的情况很糟糕,还在昏迷之中,但是只要有营养液,短时间内是不会死的。 那符纸悬浮在老者的头顶,静静的燃烧着。 “这家伙会魔术吧?居然可以将符纸悬浮起来!” 许冰冰对着林飞翻了个白眼,只当林飞是在忽悠她。 是啊,一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可能让人相信,也难怪父母会被这小子给骗了。 不过这点小伎俩,也就到此为止了,许冰冰心中冷笑。 “林大师?完事了?法事进行了这么久?累不累?要不,我们坐下喝杯茶?” 许冰冰狠狠的瞪了一眼林飞,林飞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 许鑫、张燕在一旁不停的祈祷着。 “斩妖除魔!” 林飞右手抓起一把糯米,撒在老人的床下,然后用鸡血刻了一张黄符,贴在了房门上。 “嗤嗤嗤!” 突然,许鑫等人目瞪口呆。 一股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从老者的口鼻耳中逸散而出。 过了一会,这具干尸般的老人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啊!” 这一幕,就像是诈尸,看得张燕、许冰冰都是一惊。 “冰冰!”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嗯!邪气已除,只需休养几天,就能痊愈!” 林飞看了一眼许老爷子,在许老爷子的命门处,有一团火焰静静地燃烧着,看样子,至少还能再活几年。 “爷爷!你……你真的醒了?” 许冰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她怎么也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在昏迷了大半个月之后,就这么醒了。 “呜!” “爷爷!冰冰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你呢!” 许冰冰一下子就扑到了爷爷的怀里。 “冰冰,我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噩梦!没想到,我居然醒了过来!” “救我的人是你?” 许老爷子看向林飞,许鑫泪流满面,看向林飞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祖宗一般。 这简直就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