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顾总的白月光上门了》 第1章 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妻子 “我给了你半天的时间以及很多次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张昆,你别怪我。” 说着我举起拳头,对着他的脸部就是狠狠一拳砸了过去。 抡起拳脚功夫,他一点都不怕我。 因为他是练过的,在普通人里面显得格外专业。 而我细胳膊细腿,一看就没有多少肌肉。 就算我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脸上,他也不会感觉到有多疼。 他是这么想的。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我这一拳要打在昆哥脸上的时候,昆哥甚至连躲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握紧了拳头,等着我这一拳落下,就立刻朝我反击。 一拳换一拳。 我打他,他一点事都没有。 他打我,我要去掉半条命。 这才是绝地搏杀!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当我这一拳打在昆哥脸上的刹那,昆哥的脸部瞬间扭曲,整个人也随着头部的偏移,朝另一侧翻转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昏了过去。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昆哥的那些兄弟,一个个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似的,直勾勾盯着昆哥倒在地上的身影说不出话来。 “昆......昆哥?” 一个小弟最先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冲到昆哥跟前,晃了晃昆哥的身体,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以说,昏得彻彻底底。 我不由挑眉。 阿钦下手会不会太狠了点吧,直接把人弄昏过去了,这不得中度脑震荡啊? 可别真闹出人命来。 但打都打了,这个时候计较这些没意思,所以我立即看向还押着顾明航的那几个人道:“还不快放了他?你们也想尝尝我的拳头?” 闻言几个小弟对视一眼,立即讪讪松开了手。 他们连昆哥都打不过,更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这个时候还和我作对,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顾明航被修理得很惨,刚刚被放开就要朝地上倒去。 林彩英急急忙忙冲过去扶住他,心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顾明航,你没事吧!顾明航!” 可惜,顾明航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盯着樊晶晶的。 林彩英喜欢他,他喜欢樊晶晶,樊晶晶喜欢我。 真够有意思的。 我轻叹口气道:“顾明航被打确实算我的,他的医药费我全包,今天聚餐的费用就算在张昆的头上,这顿饭没有吃下去的必要了,我兄弟呢?” 樊晶晶道:“他们还在吃饭。” 三个吃货! 估计是觉得能免费来这里吃大餐高兴坏了,所以都没听到他们谈论到我,光知道吃去了。 “我去看看他们。” 我朝包厢走去,樊晶晶立即跟上了我。 舞台剧的总策划拉住樊晶晶:“晶晶,你看,还让林彩英演女主吗?” 第2章 他不爱她,她也不要他了 想做就做,陈枫立即停止继续提升地狱剑意,足足十一天才提升两阶,这种速度和以往相比慢了一倍。 当然,陈枫自己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种速度和其他人相比已经十分变态了! 对于天药族的静心池,陈枫自然是十分感兴趣的,眼下提升剑意的速度慢了下来,这静心池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陈枫打开房门,屋外没有人,傅青凝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苦等八天没有见到陈枫出关后,傅青凝也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她想试一试陈枫是不是像傅君如说的那么厉害等陈枫出关了有的是时间。 不过傅青凝虽然走了,但却安排了人在这里守着,只要陈枫出关她就能够知道。 见到傅青凝不在,陈枫也没有多想,反正傅君如已经承诺了自己想去静心池随时都可以。 “陈公子。” 陈枫刚刚走出院门就见到了一名天药族的族人。 陈枫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然后直奔静心池的方向而去。 见此,天药族这名族人当即离去,陈枫已经出关,他自然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傅青凝。 “什么,他去了静心池!” 另一边,在陈枫出关没多久傅青凝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的脸色顿时一变。 天药族的族人说道;“小姐,陈公子去的方向的确是静心池。” “该死……”傅青凝不敢耽搁,急忙离开,因为傅君如眼下还在静心池闭关疗伤。 没多久,陈枫就再次来到了静心池,这里也算是天药族的禁地之一,平常没什么人来到这里。 陈枫再次来到那个后花园,看着那个冒着浓浓白雾的水池,他的心情有些澎湃,如果这静心池真的像傅君如说的那样,对他来讲帮助就太大了! 陈枫没有耽搁,褪去外衣之后,他立即进入到了静心池中。 刚刚进入其中,陈枫就感觉到了这静心池虽然不大,但却很深,而且这池中之水有着一种奇异的功效,可以让人的心神一瞬间达到静如止水的状态。 那是一种心境,一种宛如初生婴儿一般,没有被世俗所污染,一种先天的纯洁心灵。 不仅如此,随着自己的皮肤接触到池水,一股股强大的药力也不停的进入到了陈枫的身体之中,在他的身体内部自主循环。 这一刻,陈枫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活了一样,他的心境、神念、灵魂在此刻都升华了一般,宛如得到了某种神秘而古老的洗礼! 在这种状态下,完全可以让修行者的身体达到一种完美状态,对修炼而言,的确可以达到一种惊人的效果! 感觉到这种变化的陈枫内心惊喜不已,看来这静心池的确像傅君如说的那样,不管是对修炼还是疗伤,都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旋即,陈枫不在耽搁,只见他猛然下沉,朝着静心池底部而去。 这水池很深,随着陈枫整个人被池水淹没,他自身的那种状态更加完美,这一刻的他已经忘却了一切身外事,宛如神游太虚,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一样。 很快,随着陈枫不断下沉,他已经来到了静心池的底部,这里差不多有四五米深度,四周的光线也变得昏暗了一些,不过作为修行者,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也能视物。 这时,就当陈枫来到静心池底部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波动在自己的周围扩散开来。 这种力量波动不是来自于这静心池,而是来自于人。 感觉到这里的陈枫心中一惊,难道在这静心池的底部还有着其他人不成? 想到这里的陈枫立即朝着四周看去,以他的目力,这静心池底部的一切他都能够完完全全看清楚。 然而,随着陈枫朝着四周扫视过去,距离他五米开外浮现出来的那一幕,差点让得陈枫被这池水给呛到。 他整个人瞬间愣在当场。 顺着陈枫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在距离他差不多有五米的地方,竟然盘坐着一个女人,完全一丝不挂,一头长长的秀发飘荡在池水中。 以陈枫的目力别说能够看清楚此人是谁,哪怕是那啥跟那啥都能够完全看的清清楚楚。 陈枫呆住了,完全呆住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傅君如竟然也在这静心池底部修炼,而且也和他一样,什么都没有穿。 这时,正处于修炼中的傅君如或许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窥探,她猛然睁开双眸,一抹寒光瞬间从其眼眸中绽放而出,其那一双冰冷的眼眸立即朝着陈枫的位置看了过去。 顷刻间,当两人四目相对,傅君如也是当场傻眼了。 陈枫能够完全看清楚傅君如的一切,傅君如同样如此,以她的目力自然也能够完全看清楚陈枫的……所有! 就这样,两人就在这静心池底部大眼瞪小眼,在这一刻,时间都仿佛为两人静止了一样。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醒悟过来的傅君如娇躯一颤,哪怕是在这静心池底部,她的脸色都红的快滴出血来。 那种已经被她压制下来的想法在此时宛如喷泉一般疯狂涌出,心中的邪念差点让她没法控制自己。 作为一个单亲多年的单身母亲,她怎么能不…… 想到某些事情,傅君如在自己没有彻底沉沦,理智没有彻底被吞没的前一刻,她急忙离开静心池底部,朝着上方游去。 看着这个女人在水中游动的妙曼身姿,陈枫同样感觉自己差点就走火了。 不过这件事情他必须的对傅君如解释清楚,现在不解释,往后在天药族他们两人还怎么相处? 旋即,陈枫立即跟了上去,两人几乎一前一后冒出水面。 见到陈枫跟上来,傅君如转头看了他一眼,其眼眸一颤,急忙想要逃离,这个男人现在对她而言就宛如致命的毒药,现在她必须远离这个男人。 陈枫一把就拉住了傅君如,他急忙开口,说道;“君如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陈枫……”这时,一声大喝猛然从岸边传来,傅青凝到了! 第3章 她没能得到他的一点怜惜 当天色彻底昏暗下来时。 士兵们中的一人前去骠骑将军府。 见到了将军李德。 李德正在练剑。 每一个剑招都很凶猛。 士兵看的胆战心惊,暗下佩服,不愧是骠骑大将军!怪不得能让战场上的士兵们臣服! 很多人都在传说东宁国的云大将军是世上最厉害的将军,但他却认为,骠骑大将军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云大将军说不定都是民间传说。 要不然也不可能不被东宁国皇帝重用,最后还要辞官。 “将军,今日城门口依旧一无所获。”士兵恭敬的禀报道。 李德闻言收起剑招,脸色沉了下去,“有没有其他可疑之人?” 按照他的推算,云舒应该会找来西夏国。 难道是因为被夜王伤透了心,所以没有来西夏国? 否则,从边关到京城,这一路无数的关卡,不可能没有查到一丝一毫的消息。 “这些天也并未查到可疑之人,就算是查到了一些易容之人,但是露出真正面容时和画像中的女子完全不像。”士兵回道,同时也有些不解,为何要如此大动干戈? 画像中绝美的女子究竟是谁? 李德沉默片刻,然后开口:“吩咐下去,这段时间不必在城门口搜查画像中的女子。” 如此紧锣密鼓的搜寻,反而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消息,足以说明云舒有可能已经来了京城,也有可能没有前来京城。对他而言,对皇上而言,不得不防云舒。 暂时松懈一段时间,暗中盯着京城的一举一动,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是,将军!” …… 当天夜里。 云舒一行人住进了城郊的一处宅院里。 一行人隐姓埋名,再加上让一些暗卫来到了明面上做随从花匠丫鬟。 看上去就像是从其他地方迁来京城的富贵人家。 身份上做了极好的掩护。 在他人眼里,阮席成了云舒的夫君。 为了这个身份,阮席战战兢兢了大半天。 劳累了一天,到了晚膳的时候愣是一口饭吃不下去,他怕啊! 虽然是明面上的夫君,但是他不配啊!如果被王爷知道了,他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于乐观察到邱录晚膳的时候没吃什么东西,正好收拾好了桌子,走过来询问,“你怎么了?” 邱录看向于乐,然后长长的一声叹息,“哎!” 于乐噗嗤笑了,“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是因为小姐?小姐让你在外人面前声称是她的夫君,你不敢?” “哎!小姐怎么不让景恒担这个身份啊?”邱录发出灵魂的询问。 如果是景恒,景恒那一张死人脸,加上还是小姐身边的护卫,完全不用怕王爷,但是他不一样啊! 于乐哈哈哈哈的笑,“你看景恒那个样子,对小景他们也是冷着脸,出去了就会露馅,但是你不一样,你可以笑眯眯,一看就是一个好父亲。” 邱录瞪大了眼睛,“好父亲?” 他咽了咽口水,僵硬的扯了扯唇角,“我连个女人都没有……” 父亲两个字距离他也太远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于乐的话好像给了他安慰,又好像没有给他安慰。 于乐忍着笑,“你要好好接受新身份哦,大少爷。” 大少爷三个字,简直就像是一道闪电横空落下来,狠狠的砸在了邱录的身上。 邱录感觉自己里焦外嫩。 于乐知道说多无用,唱着家乡小调,从邱录的身边走了过去。 见状,邱录发现好像整个大院子里,就自己心情悲伤。 去他个大少爷…… 他只想做邱护卫。 不远处,云舒靠在了一颗大树边,手中拿着一杯刚刚煮好的茶水,淡淡的茶水香弥漫在鼻子前。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茶。 云长风也拿着一杯茶水来到了云舒的面前,两人一同看着不远处玩耍的三个孩子。 三个小家伙对新住宅很好奇,特别是喜欢院子里的一颗石榴树。 你争我抢的想要爬上去。 但是爬的都没有小蛇快。 这就是小孩子的天性,任何时候多能如此无忧无虑。 云长风见云小景又从树上掉下去了,忍不住笑了,“我的三个外孙个顶个的可爱。” 云舒也在看,同样笑了,“是啊,真是可爱。” “舒儿在想什么?”云长风画风一变,微微压低了声音询问。 他们父女二人这一路相处,父女感情更深了,他也是更心疼舒儿。 云舒收回目光,淡淡的看着手中的茶杯,上面还漂浮着一朵灵动的小茶叶,茶叶在茶水的漩涡中一直旋转,她轻声道:“我们进城的时候城门口查探的极其仔细,但是刚刚城门口忽然撤了人,且我的画像也被收了起来。” “或许找寻你的人认为你不会前来西夏国?又或者他们又有了其他的打算?”云长风也凝了凝神开始猜测。 “或许是想请君入瓮。”云舒勾起唇角轻笑一声。 越来越觉得有些意思了。 到底在防着她什么呢? 云长风眼里顿时杀气闪现,“有为父在,绝对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 “爹也放心,有我在,也不会让了伤您和小景他们分毫。”云舒笑道。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 没什么比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且还安安稳稳的更重要。 …… 与此同时。 肖姨娘和云颖先是回到住处后沐浴一番,然后现在来到了一家青楼。 门前招揽生意的姑娘们对二人很熟悉。 她们二人也是数车熟路的走了进去。 径直上了二楼一间房内。 一名女子背对着她们。 女子身姿窈窕,凝望着窗外,夜色之下,整条路上都很热闹,形形色色的客人和姑娘们,将整条路都染了非一般的色彩。 听到身后开门的声响,女子依旧未动分毫。 母女二人不敢轻举妄动,只看一眼就立即收回了视线。 “主子,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刘员外的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肖姨娘声音恭敬的禀报。 提到刘员外时,母女二人眼里几乎同时闪现出厌恶。 为了完成任务,她们接连几日都要伺候那个膀大腰圆,足足有她们两个人加在一起还要宽胖的刘员外,想想就觉得恶心。 第4章 顾太太做到我这个份上,也是独一份 朝着顾宴城做了一个噤声动作,然后对姜莱说:“就是一个远房表哥,对了,周导那边洽谈的很顺利,不出意外,一周之内你就能进组了。” 姜莱被这个好消息转移走了心神,没有再追问下去。 应付完姜莱,宋泱挂了电话瞪了顾宴城一眼。 顾宴城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似笑非笑:“远方表哥?嗯?” 宋泱冷哼:“我这不是为你着想,你也不想你的小情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顾宴城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烟,吞云吐雾了起来:“你还真是贴心。” 宋泱清醒了不少,她喝了口温热醒酒汤,忍不住冷嘲:“是啊,顾太太做到我这个份上,也是独一份了。” 丈夫在外面有小情人,她还得负责打掩护。丈夫的白月光要回来了,她赶紧离婚腾地方。 不知何时,顾宴城没了表情,他漫不经心的吸着烟:“是啊,你可真大方。” 宿醉过后,宋泱没精神去上班,她和公司请了假,再一个今天要和顾宴城回老宅,势必要好好准备一番。 顾家向来最重礼节,她起床后就去画了一个端庄的妆容,又挑了一件红色的长裙,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顾宴城已经准备就绪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股票上涨趋势。 “我好了,走吧。” 顾宴城抬起头,目光一顿。 知道她一向漂亮,饶是见得多了,还是觉得惊艳,一身正红色收腰包臀连衣长裙,外搭了一件黑色小罩衣。 长裙将她身体的玲珑曲线很好的衬托出来,红色把她的皮肤衬得更加雪白。 直到宋泱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顾宴城才回神,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先一步迈出家门。 他们先去了商城给顾家的长辈们准备礼物。 宋泱挑的礼物都是大气又上档次的,轮到准备顾老太太的礼物时,她更是跑了好几个楼层精心挑选,老太太喜欢翡翠,寻常的翡翠又入不了她的眼,因此,宋泱格外的仔细上心。 顾宴城想起刚她给徐丹琼买的那条大粗黄金项链从挑选到结账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调侃道:“啧啧,区别对待啊。” 宋泱不理他,认真的挑了一个翡翠镯子,叫工作人员包起来,又刷了自己的卡结账。 顾宴城双手插兜跟在后面:“还是刷自己的卡,顾太太大气啊。” 整个顾家里,就属顾奶奶最疼她,她没什么亲人,顾奶奶是唯一的亲人,她当然会上心。 接着又去买其他长辈的礼物,顾宴城中途去上卫生间了,宋泱一个人挑着。 “泱姐?” 正和朋友逛街的姜莱忽然看到了她。 宋泱眉心一跳。 姜莱很开心的朝她过来:“泱姐,我一早就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宋泱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希望顾宴城不要这个时候回来。 “身体好点了就出来逛街透口气。” 姜莱挽着她的手臂:“泱姐,既然碰上了不如一块吧。” 宋泱抽出自己的手臂在想怎么打发走她。 好巧不巧,顾宴城回来了。 姜莱比她还先一步看到顾宴城,眼睛一亮,松开了宋泱,脚步轻快的朝顾宴城走去:“宴城?你怎么也在这?” 顾宴城下意识的看向了宋泱。 宋泱反应奇快,她朝顾宴城颔首:“真是巧,没想到这里碰到顾总。” 看她那副巴不得离自己远远,生怕任何人知道他们关系的模样,顾宴城心里忽然不舒服了:“是挺巧。” 姜莱没注意到他们之前的暗流涌动,她满心满眼全是这个男人:“宴城,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我昨天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顾宴城的眼神还在宋泱身上,看着她又背过身去挑礼物,心不在焉的说:“昨天在忙。” 姜莱委屈巴巴:“那你今天陪我逛街好不好,我给你挑礼物,我能进组还多亏了你。” 从始至终,宋泱都没有转过身来。 顾宴城眉目沁了一股凉意:“好啊,那我们走吧。” 谁知姜莱拽上了宋泱:“泱姐,你一个人逛街太无聊了,我们一起吧。”她晃着宋泱的手臂:“你的眼光最好了,帮我挑漂亮衣服嘛。” 她又眼巴巴的望向顾宴城,顾宴城神情玩味:“我没意见啊。” 所有人都看着她,宋泱只好硬着头皮陪他们。 三人行必有一个是被落下的,这个人很显然是宋泱。 她看着前面相携的两人,手心攥了攥复又松开,罢了罢了,反正快要离婚了,她又何必在意呢? 他们进了一家女装店,姜莱挑了好几件漂亮的衣服进去试了。 顾宴城和宋泱坐在沙发上等着。 顾宴城拿起一本杂志翻阅着:“你不去挑衣服吗?我买单。” “不用了,家里衣服很多。” “宴城,你能进来帮我拉一下后背的拉链吗?” 姜莱一连喊了好几声,都不见顾宴城回应。 宋泱碰了碰他:“喊你呢。” 顾宴城合上杂志,不紧不慢的尝起了店员端来的茶:“你觉得我看上去像个服务员吗?” 宋泱:“……” 姜莱还在叫喊,宋泱只好起身去了试衣间。 姜莱看到是她,还有点失望:“怎么是你啊?宴城呢?” 宋泱扯谎:“他去上厕所了。” 姜莱这才作罢,随后,她轻而易举的把手伸到背后给自己拉上了拉链。 宋泱见状,挑了挑眉出去了。 姜莱挑好了衣服,顾宴城大手一挥刷了卡,一百万的衣服说买就买。 宋泱侧眸看着他,这样舍得爆金币的男人哪个女人都会爱吧,果然,姜莱都成星星眼了。 买完衣服,姜莱又说自己缺条项链,看顾宴城的样子是要继续陪着逛,宋泱想到结婚的时候,他们甚至连个像样的戒指都没有,距离结婚还有三天的时候,顾宴城直接去外地考察项目了。 宋泱一个人准备着所有的结婚事宜,试婚纱,选择婚礼用品等这些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婚礼上午十点的时候,顾宴城才姗姗来迟,别说戒指了,就是婚纱照他们也没有。 而现在,他陪着姜莱一圈又一圈的逛着商场,她实在心酸。宋泱实在待不下去了,借口提出了有事先一步离开。 刚出商场,祁特助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太太,顾总吩咐了,叫我先接您去老宅。” 第5章 谁说只有一种方式 老宅里,顾老太太早就翘首以盼,看见她身影的那一刻,脸上爬满了笑容:“泱泱来了啊。” 宋泱乖巧的点头:“奶奶。” 老太太往她身后看了一眼:“顾宴城那个臭小子呢?说好了家宴他就叫你一个人回来?” 宋泱给他打了掩护:“他在忙呢,一会儿就过来,您看,这礼物还是我们一起挑的呢。” “真的?”老太太声音不怒自威:“要是让我知道那臭小子对你不上心,我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妈,宴城有自己的事业顾不上陪妻子正常不过,您何必动怒。”徐丹琼远远接话。 “你闭嘴!都是你惯出来的毛病。”老太太一阵呵斥。 徐丹琼“切”了一下闭嘴了。 “泱泱啊,以前宴城出国苦了你,这次回来了我叫他一定好好对你。” 自打被带进顾家,奶奶就成了最疼她的人,近几年老太太身体也愈发的不好了,害怕刺激到老太太,宋泱终是没敢说出他们即将离婚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宋泱看了一眼表,猜测顾宴城是不会过来了。 老太太很不高兴:“一顿家宴,都没几个人,吃什么,不想吃了。” “呦,谁惹我们老太太不高兴了?” 调侃的语气从门口传进来。 出现了顾宴城纤长的身影。 宋泱松了口气,他赶回来了。 老太太不悦的瞅他:“臭小子,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奶奶啊。你让人家泱泱一个人过来什么意思啊。” 顾宴城在宋泱身边坐下:“临时有事耽搁了。再说了,您对宋泱可比对我上心,您见她可比见我高兴。” 老太太把一块鱼翅夹到宋泱的碗里:“可不,属泱泱最懂事孝顺,我不疼她疼谁?我警告你,你好好给我对泱泱,我们顾家的门槛高的很,不是什么其他阿猫阿狗能进得来的。” 一番话说的既敲打又警告。 顾宴城没有正面回应:“是是是,都听您的。” 老太太这才高兴,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 “北渊也是,前段时间去工地视察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腿,到现在还躺在家里休息。” 宋泱没忍住问了一句:“大哥的腿还没好吗?” “多亏了你的照顾,北渊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伤经痛骨一百天,医生说还得好好静养。” 她和老太太的普通交流,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人自从听到她主动询问顾北渊状况的时候就逐渐冷下来的脸。 顾宴城啪的放下筷子:“吃饱了。” 老太太:“你吃饱了就吃饱了,这么大声做什么?” 顾宴城出去抽烟了。 宋泱小口的吃着饭,安静的可怕。 用过饭后,宋泱就打算走了,结果老太太忽然心脏不舒服,她又担心,就留了下来帮着照顾。 这一留就到了饭点,又用了晚饭,老太太的身体也不见好转,顾宴城也没说走,宋泱自然也不会走。 老太太身边的崔姨从房间里走出来:“老太太身体还是不舒服,恐怕你们还得留下来照顾着。” 宋泱当然不会拒绝。 唯一的难题就是晚上睡觉的房间。 老宅房间多的是,但是偏偏,在老太太的有意安排下,她和顾宴城被迫睡了一间。 奇怪的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用了晚餐以后,宋泱的身体就一直很灼热,不大舒服。 她把领口处的衣服扯了扯,又打开了窗户,试图让凉风吹进。 顾宴城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全干,边擦头发边过来,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那清香之下染着独属于男性的清透体香。 随着他的靠近,宋泱呼吸一滞,她向后退了一步:“你,你别过来。” 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奶奶叫人饭桌上给她端的那碗汤,有问题。 顾宴城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在了一边,强势的把她拉过来,大手覆在了她灼热的额头:“这么烫?” 宋泱喘着粗气,艰难道:“出,出去。” 顾宴城打量着,她面色红润,眉目含春,眼波潋滟,嘴小幅度的微喘着。 他要是再看不出来这什么情况就是傻子了。 “看来是奶奶的手笔了。” “那怎么办?”宋泱只能手动给自己扇风,但于事无补。 要是现在出去势必会让奶奶看出来端倪,她现在身体又不好,不能刺激。 顾宴城拿起毛巾去了浴室用冰水打湿试图帮着她降温。 没有好转的趋势反而还愈来愈烈了。 宋泱已经开始意识不清了,她苦恼的揪扯着自己胸口的衣服,露出了大片雪白。 那天晚上浴室不经意间看到的历历在目,顾宴城呼吸加重了些,他伸手揪过被子给她盖了个严实。 宋泱折腾的将被子踢开,又爬了出来,她穿的是裙子,扯得差不多了,冰肌玉骨根本不为过。 她下意识寻找着“冷源”,双手攀附上了顾宴城。 顾宴城喉结轻滚,单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语气压低:“老实点。” 蓦的,顾宴城浑身一怔。 宋泱竟是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的薄唇有着难能珍贵的凉意,宋泱不满于浅尝,带着探究的侵入。 顾宴城的眸光带了欲色,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起来。 他穿着浴袍,宋泱扒拉了几下就掉了,她肆意寻找着心中的那抹渴望。 顾宴城再忍就不是男人了,他的唇一个个落在她的肩窝处,女人长长的乌发与男人的强有力的臂弯霸道的交缠在一起。 “不,不要……” 宋泱带着哭泣的娇柔嗓音传入耳朵。 顾宴城停住,宋泱看着他,身体不受控制,但是眼里的拒绝显而易见,她不要,她不愿意和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做。 那种眼神就好像一把利刃一样直直的刺入顾宴城的心中,浑身的欲顷刻间褪尽。 他忽的嗤笑一声:“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利落的抽身,翻身靠坐另一边的床头,从烟盒里捏了一根烟出来,打火机冒出一小簇青蓝火苗点燃。 他用力的吸了几口,冷漠的看着乱做一团的宋泱:“怎么?要我把大哥叫过来吗?” 宋泱脑子混乱,完全没有思考话语的能力了。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她不堪的情态。 直到顾宴城吸完了一只烟,他长臂一伸,重新将化水的女人捞了起来,手指抚过她咬出血痕的嘴唇,眸色一深,低头用唇舌慰藉着她,手指灵活的探入:“谁说,只有一种方式呢?” 宋泱别过了头,他眼里的戏谑和嘲弄深深的侮辱到了她。 深夜,保姆听着卧房之内没了动静才跑到老太太的房间里汇报情况。 老太太正吃着KFC,一脸激动,哪有半点病重的模样:“怎么样?怎么样?什么情况?” 保姆如实的汇报着。 老太太听了满意的直拍大腿:“哈哈哈,我就说嘛,我这抱重孙子有望了。” 第6章 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忙前忙后 在林知意心都要跳出来时,宫沉挪开了脸,看了看树后的小情侣。 “有事?” 清冷的调子满是不耐。 对方一看是宫沉,迅速恭敬低头:“抱歉,三爷,我们这就走。” 小情侣快步离开。 听着远离的脚步声,林知意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试着推开面前的宫沉,却被握住了手腕。 “去收拾东西,我让陈瑾在停车场等你,他会送你去公寓。” 没有商量,低沉的声音满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知意一僵,长睫颤了几下,极力克制着心潮起伏。 在他的心里,她不是一个人。 而是听话的娃娃,随意摆弄,随意丢弃。 她咬着牙,奋力挣脱他的禁锢。 “不用,如果你不放心,等一个月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医院检查。” 宫沉眯了眯眸,眼底划过一抹凉意,似乎没想到林知意会反抗。 气氛快要凝成冰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宋宛秋。 林知意趁机挪了两步,平静道:“小叔,你忙吧,我走了。” 她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身后,那双墨眸幽深不明。 直到电话响了好几遍,宫沉才随意接通。 “什么事?” “三爷,好多记者,我好害怕。”宋宛秋哽咽道。 “来了。” 宫沉离开。 还未走远的林知意有所察觉的转身,看到了宫沉匆匆离去的背影。 能让他这么着急的人,只有宋宛秋。 林知意冷笑,走了。 另一边。 宋宛秋捏紧了手机,看着前面旁若无人交谈的小情侣。 “没想到三爷这么心急,居然在小树林就……不过那女人是谁啊?三爷护得那么紧。” “还能是谁?肯定是宋宛秋呀。” 宋宛秋站在他们身后,立即猜到了和宫沉在一起的人是谁。 林知意。 一夜之间,林知意性情大变,一起变的还有宫沉。 宋宛秋捏紧了拳头,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 …… 宿舍。 临近毕业,整栋楼都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林知意趁着没人,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手稿。 前世,这些设计稿全部被宫沉暗中送给了宋宛秋。 宋宛秋名声大噪,一跃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珠宝设计师。 直到八年后宋宛秋回国,站在她面前炫耀时才说出血淋淋的真相。 “当年,三爷实在太爱我了,为了弥补我,他就把你的设计稿送给我了,他说这是你欠我的,活该!被他睡了八年,孩子都这么大了,他还是那么厌恶你,你贱不贱啊?” 当时,林知意听完身心俱疲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却发现宫沉为博美人笑,将她八年心血再次送给了宋宛秋。 她的梦想因为这两人碎了两次。 但这次……谁也别想破坏。 “知意,你在干什么?”沈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没什么,快毕业了,整理一下柜子。” 林知意随意回答,将设计稿重新锁进柜子里。 转身时,她发现沈胭紧紧盯着她的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知意装作没看到,问道:“找我有事?” 沈胭回神道:“我想请你吃饭,顺便为今天的事情向你道歉。” 闻言,林知意垂眸,看到了她口袋露出了的玩偶钥匙扣,立即点了点头:“我们是好朋友,不用客气,不如一起去吃三楼食堂的炒年糕,以前我们经常去吃。” 一听,沈胭欢喜的伸手拉着林知意起身,笑得眼眸都弯了。 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冷嘲。 大概是嘲讽林知意好哄好骗吧。 去食堂的路上。 柳禾来了电话。 林知意避开了沈胭接了电话。 “妈。” “知意,跟你说个好事,你叔叔有个客户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又帅又有才华,关键是家世也好,明天你和人家吃个饭认识一下。”柳禾兴奋道。 “妈,我才毕业,我不想结婚。” “知意,我妈替你看过照片了,人真的不错,他家和你叔叔有合作,知根知底,你能嫁过去我也放心,现在网上的事情还没平息,我这心一天都静不下来。” 柳禾声色带着担忧。 林知意也听出了她的意思,这相亲是非去不可。 “我知道了。” “明儿见。” 挂了电话,林知意转身看到沈胭飞得快的发着消息,神色有些古怪。 “沈胭,你很忙吗?” 沈胭立即收好手机,解释道:“这不是要实习了,我不像你有能力比赛,我只能四处投简历,找HR聊聊。” “嗯。走吧。” 林知意没多问,继续往前。 沈胭上前挽着她,试探道:“马上就要比赛了,你设计有想法了吗?” 林知意对着她笑了笑:“放心吧,我早就设计好了,一定万无一失。” “真的?”沈胭捏捏手指,若有所思。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是觉得你好厉害。不像我辛辛苦苦学了四年,设计天赋还是那样。”沈胭垂了垂眼眼,可怜兮兮。 若是以前,林知意会安慰她。 现在,她懒得浪费口舌。 “那你以后多努力。” 沈胭表情一僵,咬了咬唇瓣没说话。 吃过东西后。 林知意对沈胭说:“我明天有事要出去,你不用找我吃饭。” 沈胭唇角微微弯曲:“好。” …… 翌日早晨。 舍友们一早就出去面试了,只有林知意一个人还在睡觉。 响起敲门声,她揉揉眼睛起身。 拉开门,柳禾提着袋子站在门外。 “还睡?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打扮一下?” “九点。” 林知意顺了顺乱糟糟的头发,一点也不想动。 昨天她几乎熬了一个通宵,实在没力气动。 柳禾恨铁不成钢,拽着她去洗漱,看着巴掌大的洗漱间分外嫌弃。 “早和你说了去外面找个公寓,非要在这里挤宿舍。” “妈,你知道京市的公寓多贵吗?你是想让我被人说傍大款?”林知意慢悠悠洗漱。 柳禾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你在和我拖延时间?” 林知意闭嘴。 柳禾盯着她梳洗打扮,满意后才带着她走向校门。 “二太太,这里。” 一道爽朗的男声响起。 林知意不太习惯高跟鞋,一脚踩空,还好对面一双手托住了她。 “你没事吧?” “没……” 林知意话还没说完,旁边一道嘲讽冰冷的视线落下。 第7章 顾家没有离婚的先例 毕竟沈寂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第一天宋泱选择留在医院里照顾。 她从病房里出来去给沈寂拿药,刚走了几步,突然手腕被人一扯,扯进了楼梯间,身子被抵在了墙上。 顾宴城阴沉沉的盯着她:“宋泱,我们还没有离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胳膊处传来隐隐作痛,比不上心里的痛意,衣袖掩盖住了她的伤口,顾宴城并没有发现。 此刻,宋泱格外的平静,看到了危机时刻他首先顾的也是别的女人,足够的失望倒让她显得很平静,她清清亮亮的回应他:“那就抓紧离婚,离婚协议书我会尽快拟好,你签字就好。” “你说什么?”顾宴城拧眉,似是不解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宋泱抬眼,神色认真:“当年你也是被迫娶我,我们之间没有爱,尽快结束这段荒唐的感情吧。” 顾宴城重重的呼了口气:“你母亲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帮你解决,没必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吧。” 宋泱只觉可笑,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陪别的女人,可惜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不必了。” 顾宴城狭长的眼眸眯起,盯着她白皙的小脸看了一会儿:“你想清楚,离婚对你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我想的够清楚了。”她执拗的抬头:“那你呢?我请问你不离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顾家就没有离婚的先例。万一传出去,你要顾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顾宴城自认为退步已经很多了,起了不耐之心,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语气逼人:“顾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也不是那么好离开的。” 走廊里传来姜莱的呼唤声:“宴城,你在哪啊?宴城?” 宋泱压抑住心里的难受:“赶紧出去吧,要不然她该找过来了。” 顾宴城压着她不肯松开,眼神紧锁,似乎是要把她这个人看透。 随着脚步的越来越近,顾宴城松开她走了。 宋泱大呼了一口气,身体顺着墙壁滑落,他们之间问题是很多,身份地位金钱的不对等,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心中有最重要的人,那个人不解决,他们只有离婚一条路。 宋泱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医院,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她去医院门口随便找了一家快餐店吃饭,快餐店的餐食已经凉了,宋泱动了几口吃的胃不太舒服就没有再吃了。 出了门好巧不巧天又下起了雨,叫滴滴的人到达了高峰,宋泱淋着雨往前走了好一大段路才打到车,回了家浑身都湿透了,胳膊缠着的纱布都被打湿了,简单的重新给伤口处理了一下,宋泱才躺上床。 她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都快十一点了,顾宴城还没回来,可能今晚也不会回来了。 宋泱不再想他,刚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响了。 是好闺蜜谢知笑打开的,电话里很吵,全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宋泱勉强听清她在说什么。 “泱泱,我在酒吧看见你老公了,他们男男女女的进了包房,一看就不是干好事,你快来,没准能来个现场捉奸。” 心里虽痛,更多的是可笑,真正的夫妻才谈的上捉奸,她和顾宴城,是形同虚设的夫妻,何况即将离婚,她有什么资格去捉奸。 “不去了,笑笑,不用管他们,你玩的开心,挂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谢知笑的电话又打来了。 说话的却是另一个女声,声音很急:“我是谢知笑的朋友,她喝多了,和一个VIP的包厢里的人闹起来了……” 宋泱顿觉大事不妙:“地址发我。” 她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吧,又径直进入了那间VIP包厢。 推开门的时候,大家下意识的看向了她。 在座的很多都是熟悉的人姜莱,萧唐,傅江琛,见过的没见过的,以及最中间的顾宴城。 萧唐第一个吹起了口哨,他用了只有宋泱能听到的声音:“呦,是二嫂啊,来查岗啊。” 顾宴城在他们这群玩的很好的兄弟里排行老二,也就萧唐会起哄叫她二嫂,这群人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她听的出来,萧唐这么叫她更多是调侃,没有丝毫的尊重。 顾宴城上身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处有些繁复的花纹,被他屈在手肘处,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手指捏着细细的杯柄轻轻摇晃,领口微敞,胸前一小处被酒打湿,映衬出了肌理分明的胸膛,更显靡靡。 姜莱娇俏的陪在身边。 宋泱进来,他的目光也是在懒散的停在她身上,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来了姜莱还有点惊讶:“泱姐,你怎么来了?今天宴城给我举办了宴会,庆祝我第一天顺利进组呢。” 宋泱顾不上他们,她匆匆寻找着谢知笑的身影。 谢知笑在角落里,看样子被灌了不少酒。 她当即就要拉着谢知笑离开,被萧唐拦住了,萧唐指了指自己发青的一只眼睛:“二嫂,您看看,这是她打的,不给个说法就走,说不过去吧。” 谢知笑怒气冲冲:“还不是因为你嘴贱。” 萧唐:“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他上卫生间碰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揪住他的领子让他给顾宴城带话,说对宋泱好点之类的,还说什么要是敢负了宋泱,她就剁了顾宴城之类的。 放肆,敢这样说二哥,他萧唐第一个不服,再说了他也不怎么看的上宋泱,他还觉得这么多年是宋泱拖累了二哥呢,就出言说了几句宋泱,结果这神经病女人直接给了他一拳。 眼看着俩人又要掐起来,宋泱把谢知笑拉到身后:“萧少,您想要个什么样的说法才能放过笑笑。” 谢知笑嚷嚷:“泱泱,我没事,你别管我,我看这死男人要什么说法,拳头要不要。” 萧唐看了眼顾宴城。 顾宴城正在和身边的姜莱碰杯,好像丝毫不关心他们的事。 姜莱替宋泱说话:“宴城,泱姐的朋友不是有意惹萧少的,你快说两句,别让泱姐喝酒了。” 第8章 离婚协议书 “原来是出自先生之手,丹古子先前怠慢了。” 丹老眼见慕倾月看向王轩,心思缜密的他,立即向王轩一礼。 其实在走到近处后,丹老已闻到王轩手上,残留的微微花草丹香。 一张老脸上,全是恭敬之意,不敢托大。 王轩审视老者一眼,淡淡点头:“不错,你能认出丹香,也算有点眼界。” 没什么好骄傲的。 他在祖界是不能修武,可丹道已是傲居同代,只因天地规则的限制,祖界很平常的一副丹方,在这天武大陆是破顶品级! “能证明我妻子清白吧?”王轩不悦的问。 他倒不在乎别人诬陷他是贼,大不了晚上真去那些人家盗窃,不然被诬陷不就亏了。 可慕倾月不同,他这个妻子有着书香小姐的尊严。 “哪个混账诬陷的贵小姐?”丹老猛地转首,向姬夫人喝斥。 南宫焰姬面露无辜,看向了洪武。 “启禀丹老,诬陷的两人,已被王少击毙了。”洪武苦笑。 一个被踹死,一个被拧了脑袋。叶富只是叶家的旁系,可族人被杀,叶家为了面子,不会善罢甘休,会找王轩的麻烦。 王轩起身:“既然祸根已除,我也就不多待了。” “别的啊。” 丹老急了:“先生,能否把此丹方补全,请你开个价,老朽想要!” 满脸乞求,看着这样的丹方差一些,比杀了他,还让他心痛。 “你认为我会在乎钱?” “不是!不是!以先生的丹道造诣,岂会在乎身外之物。” 丹老忙解释,像个老孩子。 王轩:“好吧,能给我多少钱?” 南宫焰姬与洪武:“......” 丹老看向南宫焰姬,他是两袖清风的,真把钱财当身外物,一心只在丹道上。 姬夫人一咬玉牙,试着问:“王少,你看百万下品元石可够,这是我短时间能调动的最大限额,若是不够,我可以再向家族请示。” 慕倾月惊了。 听着几人的谈话,她已感觉犹如梦幻。 百万元石? 即使将整个娘家卖了,也不值这些吧。 慕倾月很清楚,她们慕家的所有家业累在一起,也卖不上这个数,如今王轩却在做饭功夫写的丹方便值百万... “丹笔。”王轩淡声,又坐回椅子上,将呆萌的慕倾月也拉回坐下。 丹老大喜,急忙拿出丹笔。 接下来,王轩在众人的注视中,再次书写起丹方,将没有写完的药理继续补全。 ‘呼呼~’ 阵阵的花草之香,从拍卖场的药草库内飘起,向着三层主室汇聚,一缕缕的争相恐后向着丹方内没入。 “好神奇的一幕!”洪武惊叹,看着飘来的药香,大感开眼界。 南宫焰姬:“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丹老激动:“妙,实在是妙不可言,没想老朽今生能有幸,观摩到丹仙先生操笔成方。” 王轩看了老人一眼,能否文明观赏。 最后一笔落下,方圆一里的所有花木之香,全部定到丹方内。 “区区冰清玉丹,再无瑕,也清不尽魂火之毒。” 王轩将丹方递给老者,莫名一句。 姬夫人闻言,却是猛地丰腴娇躯大震。 “先生看出了我武魂问题,冰清玉丹也解不了我的毒吗?” 姬夫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知道她修炼出问题的,只有丹老一人,她可没告诉过其他人。 而现在,却被对方点出了! 王轩:“你如今几尾天火妖狐?” “五尾。”姬夫人没隐瞒,她的武魂许多人知道,不是秘密。 “请王少助我!”姬夫人乞求,嘴角苦涩。 她的武魂是强,帮助她在家里占据了很高地位,然而近些年,她发现自己的天火妖狐武魂竟是隐隐不在受控制! 可怕的产生了自主意识,还要反噬她。 近半年,她更时而感到浑身奇热,奇痒难耐,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王轩:“五尾还死不了,我现在没心情给人治病。” 姬夫人苦笑,微点俏首,清楚自己不拿出足够诚意,少年是不会帮自己的,谁让之前惹了人家呢。 “我要买些药材。”王轩拿出一张纸:“给我妻子调理身体。” 洪武忙接过,查看:“三味主药拍卖场没有,我们会想办法凑齐。” 王轩皱眉,没有三味主药,他只能延缓慕倾月的心脉衰竭,最多能拖两月。 无垢之体是在祖界都少有的奇体,没想到重生来对自己好的人,会是这种辣手的体质,让他不禁感叹造化弄人,心中隐隐的难过,惆怅。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保住她。” 除了娘,便只有慕倾月对自己无私的好。 王轩没有告诉慕倾月,她因为无垢之体的默默解封,已损了生机,两年来的操劳更是加剧心脉的衰竭。 王轩心中很不是滋味,面上强颜一笑,道:“我还要给月儿买件衣裙。” “这个好办,不知王少想给你的妻子,买何种衣裙?”姬夫人来了精神,笑吟吟走到慕倾月身旁。 “妹子,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夫君那么宠你。” 慕倾月勉强一笑,有些受不了大老板的变脸与讨好:“王轩,我不缺衣服,咱们别浪费了。” 王轩:“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姬夫人狭长眼眸微亮:“这拍卖场正有一件白蚕琉璃宝裙,价值十三万三千下品元石,我送给月妹吧。” “我送妻子衣裙,要你付账作甚。”王轩淡淡的道,有些不情愿:“好吧,算我承你个人情了。” “王轩,太贵...”慕倾月焦急,直拉少年衣角。 王轩霸气的一抬手,打断道:“凑合穿着,以后有更贵的,咱们再换。” 慕倾月面露心疼,她小妹拜入万剑宗,得了一件价值八百元石的灵裙都开心的不得了,她又不是武修,穿如此贵重的宝裙干嘛。 王轩看向姬夫人:“我还有一事...” 第9章 头一次被她弄的很头疼 眼看男人面色沉的像墨水一样,祁特助大气也不敢出。 顾宴城一目十行看完了,身子往后一靠,从抽屉里拆了一盒新烟,点燃了一支,吸了两口没再吸了,烟头明明灭灭的,整张脸都隐在烟雾里。 祁特助小心试问:“是太太提出了什么过分的条件吗?” 顾宴城神色莫名,他看了,从头到尾,没有一点过分的内容。她还真是说到做到,净身出户,不拿顾家的一毫一厘。 “她现在人在哪?” 祁特助看了看腕表:“这太太好像去了医院。” 顾宴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子上敲着:“沈寂查的怎么样了?” 祁特助又拿出一份资料摆在男人面前,“父母双亡被送进了孤儿院,后来被普通人家收养,考上了影视学校,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顾宴城漠视着纸上沈寂标准的冠礼照,嘴角勾起讥讽,他心里的那点小把戏,真当他看不出来吗? 昨天淋了雨,胳膊有些发炎,宋泱去了医院给胳膊换药,医生又给她开了一些口服的消炎药,取完药离开的时候不小心和路过的人撞了一下。 手里的药散了一地,她赶忙和人家道歉:“抱歉。” “泱泱?” 熟悉的嗓音入耳,宋泱抬头,就看见一张如沐春风的脸:“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过来复查的。”顾北渊帮着把药全部捡了起来,“你怎么也在这?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过来照顾一个朋友。” 看到眼前之人,宋泱温柔一笑:“看样子,大哥恢复的不错。” 顾北渊抿唇,眼尾处沁了一抹柔和:“嗯,还得多亏你的照顾。” 前段时间他去工地视察,意外伤了腿,宋泱悉心照顾了半个月,还因为这个错过了和姜莱一起出国参加活动。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顾北渊长了一张和顾宴城七分相似的脸,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成熟稳当,充满了安全感。 顾北渊把药还给了宋泱,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心点,别再冒冒失失的,容易受伤。” 大哥从小就照顾她,宋泱感觉很温暖,眉眼弯了下来:“谢谢大哥。” 她笑的甜美,真诚。 落在了顾宴城的眼里就是那么的刺眼,面对自己时,她就像一只小刺猬,竖起满身的刺防备着他,就算是笑也是充满疏离的。 第一次见到这么美好真诚的笑,却是对着别的男人,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大哥。 想必这也是她这么急着离婚的原因吧。 这个感觉令顾宴城很不爽,他把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用很冷漠的眼神看着他们,他突然不想离婚了。 “大哥。”顾宴城懒散的喊了一声,慢悠悠的朝着他们走过去,一把将宋泱拉至自己的身边,胳膊自然的揽在了她的纤腰上:“大哥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顾北渊轻笑:“好多了。” 宋泱不舒服的想要挣脱他,可是顾宴城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得半点。 顾宴城亲昵的摸了摸宋泱的脑袋:“大哥受伤还得多亏我家泱泱照顾呢。” 他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眼里半点笑意都没有。 顾北渊认同的点了点头:“是啊,那天泱泱来工地替奶奶给我送一份文件,正好碰上了我受伤紧急的送我去了医院,说起来,我真的要好好感谢泱泱。” 顾宴城冷笑一声:“的确。” 直到顾北渊走后,顾宴城才松开了宋泱,他习惯性的拿烟,又想起了这是医院,把烟放回烟盒:“这就是你不离婚的原因?怎么?顾家的一个男人不够你满足?” 他的语气充满了狎玩和轻慢。 宋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眸中隐隐有了雾气:“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顾宴城笑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那笑声的意思不言而喻。 宋泱怒了,她压抑住眼里的水雾,同样冷笑了一下,:“对,你说的全对!” 她就像一只小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对着他。 望着她生气的背影,顾宴城表情逐渐减淡,他第一次感觉被这个结婚三年却没什么感情的妻子弄得很头疼。 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处理,宋泱调整了一下心态又回了公司,到公司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头疼的厉害,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 强撑着处理完手头事务,她觉得累的慌,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无精打采的。 小陈进来收拾资料,看她这个样子不太对:“泱姐,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小陈跟同事借来一根体温计,一测量,三十九度,已经是高烧了。 宋泱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昨晚喝酒吹风了吧。 她难受的比较厉害,从抽屉里拿了几颗备用的感冒药喝了也不见好,还愈演愈烈了,走路都是虚浮的。 小陈晚上要加班走不开:“泱姐,你给家里人打个电话送你去医院吧,你这太严重了。” 宋泱摆了摆手:“没事,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她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就听小陈说:“泱姐,我拨打你手机的紧急联系人,叫他来送你去医院。” 宋泱一阵心惊,她的紧急联系人是顾宴城。 以便工作之需,小陈是知道她手机密码的,她没有给顾宴城备注,小陈也不知道该打给谁,只能打给紧急联系人里的那串号码。 顾氏离星越传媒并不是很远,堵车的情况下四十多分钟也该到了,可是足足过了一个小时顾宴城都没有来。 宋泱想自己走,但是又怕和顾宴城走岔了,她又等了好一会儿,实在熬不住了,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了。 宋泱踉跄的起身决定自己走,这时,祁特助打来了电话:“太太,实在不好意思,姜小姐刚刚在剧组中暑晕倒了,顾总已经赶过去了,我现在接您去医院。” 之后祁特助再说了什么,宋泱已经全然没有听到了,失望,难过,挫败铺天盖地,席卷全身。 她面色苍白,心底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用力的扶住桌角才能稳住身形,她终究是高估自己了。 就这样,在小陈的注视下,宋泱软软的倒地了。 第10章 这就是理由吗? 宋泱再次醒来的时候,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反应了有几秒才发现这里是医院。 “你醒了?你是因为昨天淋雨喝酒,加上伤口发炎受了风寒才晕倒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侧头,看到的是顾宴城那张五官立体的脸。 她记得,在她最难受之际,他又选择了别的女人。 冷冷的把头转了过去。 顾宴城叹了口气,拉过她冰凉的小手:“别气了好吗?姜莱晕倒了,她的紧急联系人是我,她有贫血的老毛病,一不小心会出大事。” 她的紧急联系人是你,可是我的紧急联系人也是你啊。宋泱心里默默的说。 “没事,你不用解释的,离婚协议书你签字了吗?” 顾宴城眉峰再次蹙起,宋泱能感受到他周身的冷凝气。 顾宴城不紧不慢的揉捏着她的小手,语气轻轻:“真的想明白了吗?离婚对你,对我都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现在你的母亲不是也需要肾脏吗,我已经找人去办了,最近就会有消息,还会有更专业的医疗团队为她治病,你只负责做顾太太,不好吗?” 他说的温柔,但是其中的施舍意味只让宋泱反感,她抽回了自己的手,语气决绝:“做顾太太一点也不好,顾宴城,这婚,我离定了。” 她真的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别人了,与其守着一块永远捂不热的石头,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感觉男人深渊般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片刻出门了。 刚好碰上了进门的小陈,小陈把手里提着的果篮放下,有些摸不着头脑:“泱姐,刚刚那是顾氏的顾总吗?他怎么会来看你啊?” 宋泱一时想不到一个好的理由,小陈突然一拍脑门:“我知道了,姜莱也被送进了这家医院,顾总是顺路才来看你的吧。我刚又看到他朝着姜莱的病房去了。” 她无意的说辞却深深的刺痛了宋泱的心,她说的也是实话,自己不过就是顺路的。 顾宴城刚走,沈寂来了,他最近还在住院,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心;“泱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已经好很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沈寂俊逸的面颊这才松了一口气,温润开口:“你母亲的事情就放心吧,肾源的事情很顺利,有我在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沈寂这么一说,宋泱是真的松了大半口气:“太好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沈寂伸手在她雪白的脸蛋上剐蹭了一下:“要真想谢我,你就赶快让自己好起来。我给你带了吃的,你生病了得吃点清淡的。” 宋泱不是傻子,沈寂的心意她是能感受到的。 面对他炙诚的眼神,宋泱觉的不能再拖了,有些事情得和他说清楚,刚要开口,忽而感觉门口处一道充满压迫感的眼神。 竟是去而复返的顾宴城,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站在门口,很冷漠的看着他们。 沈寂有些诧异:“顾总,您怎么来了?”随后转念一想:“哦对,刚听说姜莱也住院了,您是去看她的吧。” 顾宴城背光站着的,他整张脸都隐在暗处,房间里阳光充足,但平白的,多了丝阴沉之气。 他那极具压迫性的眼神落在宋泱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眼前好像浮现出了他们刚刚融洽的场景,倒好像是他打扰了他们。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这就是理由吗?” 沈寂不明所以。 他说的隐晦,宋泱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这就是离婚的理由吗? 害怕沈寂察觉出什么,宋泱温声道:“我和顾总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谈,你先走吧。” 听着她拿工作来含糊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顾宴城阴沉的眉目下已经满是不悦了。 沈寂不赞同的摇头:“都生病了还谈工作啊。”他叹了口气,把带过来的盛在碗里放在桌上:“行吧,你一会儿记得喝。” 沈寂走了,房间重新归于平静,顾宴城反手把门重重的上了锁,把沈寂拿过来的食物连同那碗粥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他捏住宋泱的下巴,带着审问:“你喜欢他?” 她不喜欢沈寂,而且本来也是要和沈寂说清楚的,何况他自己还和姜莱情情爱爱的,凭什么这么质问自己,她扭过头去:“我喜欢谁都和你没关系。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顾宴城自出生以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没什么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他,小的时候,宋泱就住进了顾家。 他记得很清楚,她每次见自己就跟见了狼一样,躲得远远的,有时候碰上了,也是既乖巧又顺从。 他习惯了她的顺从感,现在这种倔强让顾宴城格外的不爽,他想要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屈服,他想要她面对自己时也能抚平身上的尖刺,就像她在面对顾北渊时那种柔和感。 顾宴城的征服欲起来了,他的眼神落在了女子的唇瓣上,她的嘴唇有些白,但刚喝了水的缘故唇瓣中心是有一点粉色,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蕊,眼神逐渐幽深。 宋泱来不及反应之际,唇瓣一热。 他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样是带着侵略性的,宋泱下意识的就要反抗,血腥之气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弥漫,她越反抗越激起男人的欲望。 顾宴城喑哑的声音低低的传来:“为什么要反抗,那天晚上不是很舒服吗?”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宋泱认为顾宴城是在侮辱自己,扬起手甩了一个巴掌。 这个巴掌就像一把锤子,把他们之间的那点彼此间的温存,彻底的击碎。 顾宴城那张出众的脸变得很冷,他松开了宋泱,直起了身子,清冽的寒眸很沉很冷,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宴城,泱姐,你们在干什么?” 姜莱的及时出现打破了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第11章 宋泱拒绝沈寂 Z国,唐家。 “唐歆(xīn),我告诉你,这门婚事由不得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是你欠唐家的!” 唐老太太混沌的眸子瞥了眼单人沙发里的女孩,满目嫌恶。 “别以为这些年你躲到国外,那事就算过去了!如今你还能嫁去覃家,都要靠唐家的面子,不然就你的那些事,还能嫁得出去?” 唐歆穿着机长制服,脚边放着黑色飞行箱,慵懒地靠在沙发里,长腿随意交叠着,清丽绝美的小脸上弥漫着冷意。 她对这些废话充耳不闻,低头玩着手机,嘈杂的游戏声回荡在客厅里,似是种无形的叫嚣。 唐老太太鄙夷地蹙起眉,又提高了几个分贝。 “我提醒你,六年前的证据可都还在,你嫁去覃家,给唐家保住投资,我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不然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唐歆眸光一凛,气息愈发凌厉。 六年前! 是啊,她家的这笔血海深仇都已经过去六年了! 她再不回来,恐怕有些人都快忘了曾经发生过什么! 她没抬头,寡淡凉薄的声音从红唇间溢出来:“威胁我?” 唐老太太轻蔑一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茶,混沌的眸子里尽是得意。 “别以为耍些手段当个机长就了不得了?还不是个臭打工的!做覃少奶奶还是背两条人命去踩缝纫机,你选!” 唐歆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 呵,还证据? 就那些漏洞百出的证据真摆她面前,分分钟给他们戳成筛子! 这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游戏队友很应景地骂了句:“再哔哔,干死你!” 这无疑是在拱火。 老太太强压下火气道:“覃少的手是废了,那方面也不行了,要不是这样,这覃少奶奶的位置能落你头上?” 一旁的二夫人徐静茹立刻附和:“是啊,嫁进覃家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将来还能分到覃家家产,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归属了。” 唐歆浅淡地“哦”了一声,简单的一个音节几乎被游戏声淹没。 徐静茹以为唐歆听进去了,赶忙继续道:“小歆,虽说你和唐家没血缘关系,你爸也视如己出的养了你十八年!你肯定不会当白眼狼,如今这婚事也算我们最后能帮你的了!” 唐歆戏谑一笑。 道德绑架是吧? 唐家这二房还真够不要脸! 六年前和覃家谈下这婚事时,覃家定的人是她,二房看中覃家的财力,就曝出她和唐家没血缘关系,抢走了这婚约。 抢就抢吧,反正那覃少私下吃喝嫖赌样样沾,她本就不想嫁。 前不久覃少得罪了人,被废了双手,还毁了命根子,彻底成了废人,唐若依就想悔婚了,可又不舍得覃家的投资,这才想找回失踪多年的她回来替嫁。 谁给他们这个脸?! 这时游戏队友又骂:“去死吧,傻逼!” 唐歆也开了麦:“别废话,速战速决!” 唐老太太终是没憋住火气,“哐”的一声将茶杯砸出去。 “长辈和你讲话,你这什么态度!果然是有妈生没妈教的野种!” 这话彻底惹怒唐歆,顿时她眸光冷得能凝成冰。 游戏刚好结束,她冷眸扫了眼在她脚边碎裂的瓷杯。 随即一抬脚,一块瓷片瞬间飞起,利箭般朝老太太射去,在嘴上留下一道骇人的血口子,戳进一旁的木雕桌子上。 “嘴巴不会说人话就闭上吧!” 随后她在昂贵的皮草沙发垫上,将溅到鞋面的茶水和几片茶叶蹭干净,才起身漫不经心地走向老太太。 满嘴是血的唐老太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唐歆,嘴疼得张不开,混沌的眸子里满是恨不得杀了她的寒光。 她屈身靠近,淬着毒的眸子对上老太太的眸子。 “来,说正事!六年前我遭绑架失踪,什么都没带走,今天我来拿回我家的户口簿。” 那是他们一家四口的户口簿,虽然父母和哥哥的页面都已经盖上了注销,但那也是他们曾是一家人的凭证,也是她最后的念想了。 唐歆凌冽的气息里透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威压,让老太太心脏一窒,产生了下一秒就会死在她手里的错觉。 一旁被吓傻的徐静茹好不容易回过神,战战兢兢地道:“唐歆,六年前你害死你爸和你哥,如今还想害死你奶奶不成?当年唐家放了你一马,你怎么还不知悔改?赶紧给奶奶道个歉,应下这门婚事将功补过,奶奶大人有大量,或许能再饶你一次。”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必须说服唐歆帮她女儿替嫁。 唐歆怎么会看不透她的心思,一把拔出木桌上的瓷片,手腕翻动就飞出一道黑影,瓷片没入徐静茹身侧的沙发上。 随后对被吓呆的徐静茹催促:“别废话,去拿户口本!” 徐静茹半晌没动静,直到唐歆嗅到空气里的异味,才看到徐静茹裙摆下滴滴答答的水渍。 她嫌恶地蹙起眉:“算了,我自己去拿。” 不多时楼上书房传来“砰”的一声爆破声,片刻后唐歆阔步走下来,拉起飞行箱往外走。 走到门口唐歆蓦地停下,唐老太太和徐静茹身体又是一颤,惨白着一张脸戒备地看着她。 她并没回头,只是道:“发生在我家的事,我会一桩桩一件件都查清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唐家!” “至于覃家那渣男,你们谁爱嫁谁嫁,我和唐家早就没关系了,主意别打我头上,唐家死活与我无关。” 她背影清瘦削薄若纸片,却笔挺坚韧,强大的气势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她垂眸看向手中户口簿下压着的四人全家福,心脏抑制不住地抽疼起来。 一切幸福都在六年前,被唐家送她的那份十八岁生日“大礼”彻底毁灭! 一份和唐家没血缘关系的亲子鉴定。 一场被换掉新娘的订婚宴。 与覃家的婚事她本就不稀罕,和父母哥哥的关系她也不觉得是一张报告就能决定的。 可爸爸和哥哥却因为这些糟心事车祸去世,车祸原因还都莫名地指向她,她也在那时巧合地被绑架卖到T国成了失踪人口,所有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一切都太蹊跷,她必须要回国,还爸爸和哥哥一个真相,也给自己讨个公道。 唐歆很快离开唐家。 今天她飞的航班是在Z国中转,就经停几个小时。 之所以她会在这个时候来唐家走这一趟,就是来拿这户口簿的。 接下来她要去办的事,才是她此次回国真正的大事。 她的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