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明撩暗诱,沈少乖乖臣服》 第1章 再见前男友 “见到我,你很害怕?” 许如苑看着那道穿着黑色西装的清贵身影逼近,脊背越来越僵。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在继父举办家宴的酒店里见到前男友沈辞川! “你……” 她步步后退,话还没出口,男人已经箍住她手腕,欺身将她抵在卫生间墙上。 “三年不见,这种地方都能进来了?许如苑,倒是我小看了你。” 那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沈辞川看似漫不经心,凌厉的凤眸中却是一片寒意:“你傍上了个多有钱的男人?嗯?” “我没有!” 许如苑的眸子颤了颤,下意识否认,沈辞川却忽然掐紧了她的腰。 他凑上来咬住她颈侧嫩肉,声音低沉微凉:“在我面前有什么好狡辩?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么?” 那痛意顺着脖颈蔓延,许如苑只觉得屈辱又羞愤,努力想挣开他,却怕一墙之隔包厢中的家人们听见动静。 她只能压着嗓子怒斥,声音却带着颤抖的哭腔:“放开我!你疯了吗?” 沈辞川扯了扯唇,看见她不住看向洗手间门外,掐着她腰的手又加了一份力道,镶着蓝宝石的白金扳指都颤了颤。 这么害怕被人看见? 这个拜金女现在跟了个什么东西? 想到三年前她提分手时的决绝,再想起刚刚远远看见她跟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从一辆奔驰车上下来,他眼中戾气更甚,手掌忽然掀开了她裙摆。 “与其跟一个老男人,不如跟我呢?他给你多少,我都可以开双倍的价。” 他的手按在她腿上,膝盖已经抵在她腿间,冰凉的蓝宝石浸得许如苑打了个寒噤:“还是说,你觉得伺候老男人更加得心应手?” “你住口!” 许如苑胸口起起伏伏,扬手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这么多年过去,这男人说话还是这样恶劣过分!狗改不了吃屎! 啪的一声清脆耳光落下,那张俊美邪肆的脸顿时红了半边。 沈辞川的眼神更加危险,抵了抵腮,手掌骤然收紧。 “愿意为了钱委身老男人,在我面前倒是要端起架子立牌坊了?” 他单手扼住许如苑手腕,俯身将她捞起来按在洗手台上,狠狠咬住她的唇,大掌朝她腰间侵袭而去。 许如苑努力挣扎,却是挣脱不开。 管家接她过来时,就说家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她一直不去,江家的人一定会找出来,到时候看见她这样,会怎么想她和母亲?! 她眼圈红了一片,也不敢大声呼救,只能努力屈膝抵着他,想阻止他继续下一步动作。 可那只手却是直接探进了她裙底…… “不要!” 许如苑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嘴唇都咬得滴血,沈辞川却是眼神讥诮,伸手就要扯下那单薄的阻碍。 她的心已经沉到谷底,手机铃声却忽然响起。 男人看清上面的号码,眼神冷了冷,终于放开她,转身接起电话。 那一头不知说了什么,许如苑明显感觉沈辞川身上的寒意又重了点,嗤了一声漠然开口:“马上到。” 而后,他挂了电话,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许如苑惊魂未定,看着他离开,匆忙整理好衣服。 盥洗台上的手机震了震,她定了定神接起电话,母亲不快的声音传来:“你跑去哪里了呢?管家说接到你你去洗手间补妆,这都半小时了还没好?” “你爸爸那边的亲人都到齐了,都等你一个人像什么话?” 许如苑又在心里把沈辞川狠骂了一阵:“我马上就来。” 电话被挂断,她确定自己没什么异常,才若无其事走进旁边的包厢。 但看清坐在继父身边那人,她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沈辞川坐在主宾的位置,脸上看不出喜怒,正漫不经心用餐巾擦拭指尖,分明动作随意,却通身都透露着久居上位的矜贵。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苑苑来了?爸爸给你介绍一下。” 继父江跃华冲她笑得和蔼却虚伪,招招手让她过去:“这是你的大表哥沈辞川,噢,对了,他跟你还是大学校友,都是京大毕业的,不过比你高两届。” 说完,他又看向沈辞川,一脸假笑:“辞川,你们兄妹俩差不多大,今后一定要多亲近。” 许如苑连头都不敢抬,只觉得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让人浑身战栗的寒意。 沈辞川扯了扯唇,目光扫过她和江跃华,似笑非笑:“噢?原来这位就是大舅新娶的那位舅妈带来的小表妹?” 他唇角的弧度意味深长,摩挲着戒指上的蓝宝石若有深意开口:“还是我的校友……那实在是巧得很。” 许如苑瞳孔一阵紧缩。 沈辞川,竟然就是继父口中那个行事狠辣,一点不给旁人留活路的外甥? 她知道江家家业不小,江跃华是江家老爷子的独子,底下只有两个妹妹。 但江氏现在的代理总裁,却是江跃华的大外甥。 江老爷子觉得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两个女儿也只知道享乐,本来想看孙辈的表现,结果江跃华被查出弱精,两任妻子都没能生出孩子。 这继承家业的希望,便被老爷子寄托在了自幼就优秀异常的外孙身上。 江跃华自然不甘心,一边暗地里给外甥使绊子,一边千方百计想生出孩子。 要不然,她母亲也不可能就因为大了肚子,便能带着她这个拖油瓶嫁入江家这样的门第。 两人目光交错,许如苑看着他略带寒意的眸子,紧攥着裙角低下了头。 江跃华倒也没有怀疑什么,只觉得这个继女小家子气,有点上不得台面,眉头几不可查皱了皱。 “你这孩子,爸爸跟你介绍家里的亲戚,你怎么不打招呼?” 许婉清见气氛僵住,赶忙护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来打圆场,一手挽了江跃华的胳膊,一手牵住许如苑,悄悄用了些力度掐她手腕,又笑着看向沈辞川。 “辞川,跃华总说起你这个优秀的外甥,苑苑这孩子有点怕生,请你多包容了。” 沈辞川收回目光,朝她微微颔首,眼神看不出喜怒:“小事,舅妈不必客套。” 许如苑的手已经被母亲掐出一道红痕,才勉强定神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大表哥好。” 没人注意到,沈辞川幽深的眼眸有暗芒掠过。 他和江跃华的关系并不好,老爷子让他担任总裁后,这人几次三番给他使绊子,之前甚至下了杀手。 先前江跃华娶了个年轻貌美的舅妈,还带了个拖油瓶的事情传来京市,他也没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老爷子吩咐,他断然不会来。 看到许如苑时,他以为她是跟那个老男人一起来的,没想到……她竟然是舅舅的继女。 “表妹客气了。” 他唇角笑意更深,声音也带了些莫名的促狭:“刚刚不知道表妹的身份,在洗手间有点冒犯,实在是不好意思。” 许婉清和江跃华都愣了愣,这两人刚刚打过照面了? 再一想刚刚许如苑在洗手间耽误了不少时间,江跃华若有所思看向两人:“哦?刚刚在洗手间怎么了?” 许如苑看着沈辞川的眼神变得揶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第2章 顺路 第183章我是渣男 凌晨时分! 许建华还没睡,坐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灯火通明。 思索着今天和张书记的谈话。 因为假性贿赂,给自己一个记大过的处分,有点重了。 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是汪春霖吗?” 张书记和汪春霖是一张网上的人,一个大过,算是给自己警告? 就这么思索着! 手机响起! 看了一眼,是吴雪妃! 已经没有很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了。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许建华的眉头微微一皱。 瞬间想到了什么。 顿时就有点惊愕! “难道是她……?” 犹豫一会儿,接通。 “华哥,你今晚肯定睡不着了吧?” 那边传来吴雪妃得意的笑容,甚至有种幸灾乐祸。 许建华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这个不该惹的人是吴雪妃,而不是汪春霖,是何市长的意思。 “雪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许建华并没有揭穿她,还是想给她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吴雪妃说:“要不要出来聊聊,我知道你还在县城里,出来喝一杯呀!” 许建华思索再三,说: “可以啊,不过地方,得我来选。” “听你的!” “我给你发个定位!” 两人的见面是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一旦被何承恕副市长知道估计又得遭殃。 不过他觉得很有必要和吴雪妃好好谈谈。 选择了陈玉娟的农家小院,地方偏僻、目前还没有正式营业,还在装修,不过也差不多了。 陈玉娟需要忙碌公司的事,还要管理农家小院,有点忙不过来。 得知许建华要来。 她很兴奋! 对许建华的肉身甚是思念,若不是工作太忙,她恨不得天天晚上去找许建华索取。 但许建华告知她,带个朋友一块过来,聊点事。 她就知道许建华不是为她而来,但也很乐意安排。 许建华不仅是她的床上伴侣,也是她的财神爷,无论他有任何需求,都得安排的明明白白。 吴雪妃先到农家小院。 在月光下、看着陈旧的古风小院,大门还有很多木材,看样子是正在装修中。 她一度以为走错地方了。 直到看到一个知性、干练的美妇走出来。 很美、属于那种知性美、皮肤白皙,整体干练、像是都市丽人的美丽。 与她的白嫩、青春靓丽不同。 “你这里是清风小院?”吴雪妃问了一句。 陈玉娟露出浅浅的微笑,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稍微打量一番,说: “是的,清风小院,你是吴雪妃吧?许主任给我打过招呼了,你随我来。” 吴雪妃跟着她的脚步,往里走。 却发现眼前的女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没想起来。 如果不是许建华发过来的地址、如果不是她说许建华打过招呼,她可不敢跟这人进去。 月光之下的农家小院,很安静、偶尔会听到蛙叫蝉鸣,仿佛置身田园。 清爽的晚风吹拂、吹动了垂落的树枝与落叶。 环绕四周的灯光将整个小院照耀的透亮,光芒不是白色,有点偏橘黄,有点暖。 院子里摆放着很多木条、还有切割机、以及一架塔吊,和几个大的帆布包。 两人没有从院子里穿过,而是走了路灯下、边缘的一条长廊。 吴雪妃的目光扫视,这里寂静无声。 只有两人走路的声音。 “姐姐,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陈玉娟笑了笑,说:“这是我的,我姓陈,我这儿还没装修好,若不是许主任偏要来,我是不对外营业的,等装修好了,姐姐欢迎你随时带朋友过来。” 吴雪妃收回目光,看向眼前这位姐姐,说: “姐姐,你和许主任很熟?连都还没装修好,就给他开特例!” 陈玉娟稍微看了她一眼,始终保持着浅笑。 虽然两人在以前未曾正式见过面,但她看到吴雪妃好多次,其中有好几次是和何承恕副市长在一起。 吴雪妃的背景她也有所了解,姑姑是南华镇镇委书记吴琼燕,家里是做农业的承包大户。 家境算很不错的。 “算熟吧,我以前在其他地方开酒店,他去我那儿几次,也就混个脸熟,希望他来照顾我的生意。” 吴雪妃走在她的侧后方,悄悄打量她,说: “姐姐,你以前在哪里开酒店?”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一雅间。 古风的雅间,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的竹林,闻到外面的空气。 还有木屑的味道,有种淡淡的清香。 木桌上点了几根香薰,白色的烟雾缭绕,被雅间内的橘黄色灯光照亮,飘荡着。 陈玉娟并没有正面回复她,说: “吴小姐,你在这儿待一会儿,我去给你泡茶,你喜欢喝什么茶?还是吃点烧烤、宵夜之类的?” 吴雪妃有点诧异,说: “您这还没装修好,已经都有这些东西了吗?” 陈玉娟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她说:“泡点红茶吧!” “好的,请稍等!” 陈玉娟推门出去。 看到许建华已经走来,她的笑容更灿烂起来,加快脚步走过去,双眸放光。 还没走到,已经张开双臂。 许建华望着她、在如丝的月光洒在长廊下,她缓步而来,身影在长廊斑驳的灯光下摇曳,带着古典优雅、又有几分都市丽人,在她身上并不显矛盾。 张开双臂,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 陈玉娟抱的很用力,呼吸也很用力,吸允着怀中男人的味道。 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刺激着鼻腔。 令她的血液沸腾! 久久不愿分开,若不是有事,她定然那要将许建华拖进房间,先打一炮再说。 “建华,人家好想你!” 不舍的分开! 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俊俏的脸庞。 许建华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说: “我也想你!” 陈玉娟开心一笑,说: “人已经在里面了,第一个雅间,你先过去,我去泡一壶茶过来。” 许建华点头。 陈玉娟犹豫了一会儿,说: “她是何承恕副市长的女人,你既然带她来这里,应该是做好准备了?” 关于自己在官场的危机、以及机遇;许建华并没有跟她说太多,不过关于吴雪妃和何市长的事,倒是提过几句。 接触吴雪妃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可能会惹怒何市长。 “我打算和她谈谈,不然以后会很危险的。” 陈玉娟点头,随后走开了。 许建华走向雅间,推门进去。 看到吴雪妃站在阳台,看向长廊的方向;许建华进来了,她才转过身,回过头来。 表情有些诧异,但没有惊叫,也没有情绪很激动。 “华哥,你和她……你女朋友?你喜欢姐姐型的?” 许建华在和陈玉娟拥抱的时候,就看到她在阳台偷瞄,丝毫不在意,就是要让她看到暧昧却又不露骨的一幕。 懒得一会儿还得解释,不如让她眼见为实。 盘坐在茶几前,点起一支烟,很平静: “她不是我女朋友!” 吴雪妃的眉头一皱,带着好奇,坐在他的对面,说: “你骗我,你们抱在一起,你们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我都看到了。” 许建华笑了笑,说: “抱在一起,上过床,就一定是男女朋友吗?你是不是太单纯了?” “你……” 吴雪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建华又说:“我跟你说过,我是个渣男,你还记得,云月湖酒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那两位不是小姐,他们只是寂寞又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就像她一样。” 第3章 有个性 沈辞川眼底闪过寒芒,只是稍一用力,便将她拎到沙发上,欺身逼近。 “三年不见,你倒是变得很有性子了。” 那只手落在她腰间寸寸下移,蛮横掀开了她裙角滑入她腿间,隔着单薄的布料轻拢慢捻。 许如苑喉间溢出一声轻呼,却被他封住唇舌。 那只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漫不经心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嘴上骂的狠,身体怎么那么诚实?这三年,就没有男人能满足你?” 许如苑又羞又怒,这间会客室没有窗户,空调也没开,她后背被汗水沾湿,腿上也是一片黏腻。 她颤抖着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现在是你舅舅的继女,你怎么敢这样!” 沈辞川笑意讥嘲,眼底更是一片暗色:“一个继女,我动不得么?连江跃华我都没放在眼中,更何况是你?” 他咬住她耳垂,另一只手顺着腰往上攀升:“我只是想和表妹交流感情,顺便算算三年前的账,表妹这么抗拒做什么?” “从前,你不是很喜欢我这样么?” 许如苑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的确不会放在眼里,事实上,整个江家除了老爷子,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沈家是京市豪门,比起江家权势更甚,沈辞川又是沈家的继承人,不是顾及老爷子,江家那些上蹿下跳的乌合之众,他一点不会客气。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他凭什么一副她对不起他,要报复在她身上的态度! 三年前是他口出恶言才让两个人走到分手这一步,现在明明已经分了手,他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 许如苑看着那双满含嘲弄的墨眸,扬手又想给他一耳光! 可沈辞川却箍住了她手腕,重重咬住了她脖颈。 那只骨节修长的手绕到她身后,将她礼服的拉链向下拉…… 许如苑眼中萦起水雾,挣扎得更加厉害,却是无济于事。 她无望咬住了唇,外面却忽然传来敲门声:“沈总,我是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过来给您送资料,请问方便进来吗?” 沈辞川终于停下了动作。 许如苑一把推开他,匆忙整理好衣服推开,看他的眼神警惕含怒。 男人扯了扯唇,漫不经心开口:“进。” 副总拿着文件进来,对上沈辞川那极具压迫感的眸子,下意识低下头,声音恭敬:“沈总好。” 再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许如苑,他总觉得有点古怪,却没多问。 趁着副总给沈辞川介绍,许如苑直接离开会客室,下楼离开。 在路上漫无目的走了很久,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回了江家大宅。 天色已经黑得如墨,她心情有些忐忑。 要是继父知道她把沈辞川扔在公司,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母亲…… 她迟迟不敢过去,眼前却忽然有刺目的白光闪过。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江家大宅旁,驾驶座车门打开,熟悉的颀长身影朝她走来。 沈辞川?! 她下意识想后退,沈辞川却直接箍住了她手腕,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度,听上去温润含笑:“今天辛苦表妹了,改日表哥请你吃饭答谢。” 许如苑愣了愣,就看见大宅外亮起了灯,管家笑着迎上来:“小姐和沈少回来了?夫人和先生还在念叨两位呢。” 这下,许如苑不好再退,只能跟着沈辞川进门。 客厅灯火通明,江跃华和她母亲果然还等在客厅。 看见两人回来,江跃华便皱眉询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许如苑的手指有些微颤,沈辞川却是若无其事脱下外套递给管家:“在公司看了看,就让表妹带我去深市逛了逛,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就把她送了回来。” 听到这里,江跃华松了口气,假笑道:“年轻人爱热闹也是常事,这么晚辛苦辞川了,今天就在家里住下吧,我让管家给你安排客房。” 许如苑心里一紧。 沈辞川要住在家里么…… 她更没想到的是,沈辞川微微颔首,神色自若坐到沙发上:“我爷爷命我在深市跟陆家千金相看,恐怕要多叨扰舅舅几天。” 江跃华也没想到沈辞川会主动提出来要在这边住,狐疑看他一眼,却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让管家去安排房间。 偏巧安排在了许如苑所在的三楼。 许如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些。 江跃华明显想知道沈辞川在公司都看出了些什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试探,许婉清却是皱眉看着女儿的脖子,眼神有些莫名。 许如苑没注意到母亲的目光,心神不宁借故说累了,匆忙上楼。 她刚打算反锁了房门洗漱,外面却传来脚步声。 母亲出现在门外,眼神惊怒不定的握住了她的手:“你跟沈少出去都做了些什么?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许如苑一愣,本能看向梳妆台上的镜子,才发现自己颈侧那块红得刺眼的吻痕。 她的心瞬间一沉。 第4章 假怀孕? 翌日,清晨。 宁宸吩咐一对人马会送西凉太子回大玄京城。 同时带回去的还有西凉的降表,那些条件文书,另外还有宁宸昨夜冥思苦想,绞尽奶汁写的几封信。 澹台青月轻声道:“我能去送送他吗?此番前往大玄国都,只怕他此生再难回归故土。” 宁宸点了一下头,“去吧!” “多谢!” 澹台青月去送西凉太子了。 如今,他们二人的遭遇何其相似,一个终生会被囚禁在大玄皇城,一个被终生囚禁在宁宸身边。 临近中午之时,大军开拔。 定天成城头上的西凉士兵差点喜极而泣。 大玄兵马驻扎在眼前,让他们寝食难安。 七日后,宁宸返回圣光城。 在圣光城逗留了几天,部署好一切,留下五万兵马,率领其他人直奔北临关。 粮草充足,所以行军速度很快。 宁宸原本的计划是一个月赶到北临关。 可没想到,路上遇到很多麻烦,有些地方山林迷障,道路崎岖,实在耽误时间。 大军刚刚翻过一座山岭,就用了一天的时间。 宁宸下令,让大军停下来休息。 他看着地图苦笑,他好像走错路了。 这个世界的地图太过粗糙,只能看个大概方位。 他们刚才累死累活翻越的山岭,地图上就没有记录。 不过好在具体方位没错。 他的计划是一个月赶到北临关,现在已经一个月了,估摸着到北临关,估计还得十天半个月。 宁宸担心的是粮草,他只准备了一个多月的粮草。 看来接下来大家得勒紧裤腰带了。 而于此同时,玄帝已经接到了宁宸八百里加急的捷报。 “全盛,传旨...让各部官员,立刻进宫。” 玄帝有点叫花子放不住隔夜食的意思。 其实这个消息完全可以在明日朝堂上说。 但玄帝实在按捺不住分享喜悦的心情...其实是想显摆。 玄帝龙颜大悦,看着捷报,大笑道:“吾儿实在太优秀了!” 大皇子嘴角一抽...又来了! 自从得知宁宸连连大捷,父皇一天夸三次。 不过他并不嫉妒...因为一个人如果达到某种高度,会让人生不出嫉妒之心,有的只是崇拜。 而且,他早都想明白了! 与其妒忌宁宸,不如跟他打好关系,重用他。 大皇子决定效仿玄帝,不管什么时候,都跟宁宸站同一阵线。 宁宸重情重义,只要你真心对他好,他会加倍报答。 最最最重要的是,不宠着怎么办?以宁宸现在的权势,整个大玄,除了玄帝,没人能撼动。 以前,他觉得父皇无条件信任宁宸,宠爱宁宸,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现在他才发现,父皇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玄帝的确不是个完美的皇帝,但论识人之术,当今世上没几个人比得上。 玄帝看向楞神的大皇子,“你跟个呆头鹅似的杵在那里做什么?” 大皇子一脸懵逼,心说那我应该做什么? “请父皇明示!” 玄帝一脸嫌弃,“去宁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怀安...还有,让内务府出告示,昭告全城,这种天大的好消息,当然要与民同乐。” 大皇子急忙俯身,“儿臣这就去!” 晌午时分,秋阳正毒。 文武百官匆匆进宫。 第5章 还有脸求饶? 看见江跃华站起来,她扑上去护着母亲,颤抖着开口:“妈,把钱还给他,我们走。” 她也不愿意待在这里,不愿在跟沈辞川纠缠不清。 可母亲却捂住她的嘴,跪着爬到江跃华面前:“跃华,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求求你别赶我们走!” “贱人!你还有脸求饶?!” 江跃华胸口起起伏伏,抬脚就要将她踢开。 许如苑的拳头握得青筋暴起,上前想将母亲拉起来,却被许婉清推开。 “跃华,我们才刚结婚就离婚,对公司也会有影响,老爷子那边也一定要问……” 许婉清抹掉脸上的血拉着江跃华裤腿乞求:“我也是没办法了,三年前我生病欠下了一大笔钱,如果不还,那些人就要卖掉苑苑!” “你就看在苑苑这孩子叫了你这么久爸爸的份上,高抬贵手饶我们一次好不好?我一定给你生一个儿子的!” 许如苑的手臂在发颤。 原来母亲设计嫁给江跃华,是为了那些债务…… 三年前母亲生病需要换肾,她想尽办法筹钱,却还是有很大一个缺口,心急之下被人哄骗借了高利贷。 这三年她拼了命兼职工作,就是为了还清那些钱,母亲却忽然认识了江跃华,还很快便嫁了过去。 她祝福母亲,也没有打算依靠江家什么,却没想到母亲嫁给江跃华是为了那些债。 江跃华紧盯着许如苑,似乎有些犹豫。 许久,他冷声开口:“我可以让你们留在江家,但我身边,可不留没用的人。” 他踢开许婉清走到许如苑面前:“你跟沈辞川那小畜生,相处得似乎还不错?” 听他提到沈辞川,许如苑心里一紧,垂着眸子开口:“也没有。” 江跃华却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个混账东西身边从没有过女人,能主动说跟你一起去公司,还一起逛街,就算很不错了。” “他今晚会去明煌酒吧跟陆家的千金相看,呵……沈家那个老东西,怕就是想让他在深市站稳脚跟吞了江家,我偏不让他如愿!” “你想办法破坏他相亲,要是能做点什么手脚,让这个小畜生对你做些什么留下证据,你们母女的债,我帮你们还了。” 许如苑指尖一颤,不敢置信抬头。 …… 深夜,明煌酒吧难得清静。 许如苑被管家从员工通道引进去,掌心已经汗湿。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风衣,外表看不出什么异常,里面却仅有一条黑色丁字裤,和堪堪遮住两点的同色胸罩。 管家将她带到包间,将一包药粉塞给她,便转身离开。 许如苑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 她不想过来,可是母亲不知为何却没阻止继父,反倒哭求着劝她答应。 难道真要给他下药…… 在她纠结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 许如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本能躲进了休息室,却没注意到慌乱中手中的药包落在了沙发上。 沈辞川推开包间门,便闻到鼻尖传来清冽动人的兰花香气。 他怔了一瞬,目光落在沙发的纸包上,眼底闪过凉意,伸手拿起纸包,冷声叫来侍者:“拿最烈的酒。” 许如苑正咬着唇躲在休息室衣柜里盼着沈辞川快走,外面却传来吱呀一声响。 她的心骤然提到嗓子眼,便感觉脚步声越来越近。 衣柜门被打开,沈辞川微冷的眉眼出现在外面。 她脊背蓦地一寒。 “表妹来陪我相看?” 他唇角带着笑,眼神却一片寒意,伸手掐着她脖颈将她拽出来:“来都来了,怎么不出来喝几杯,要躲在这里?” 沈辞川当着她的面拿出那包药粉:“这看起来是很有意思的东西,说说看,有什么用?” 许如苑身体微颤,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辞川无声一笑,将药粉倒入酒杯,捏着她腮帮将酒液灌进。 “不说话,那就让我看看它有什么用。” 许如苑瞳孔紧缩:“不要!我不想这样做的,是江……” 男人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箍着她腮帮强行将酒液灌入。 烈酒入喉,她被呛得痛咳,脑袋瞬间变得昏沉。 那药混着酒,几乎瞬间就起了效,她踉跄摔在衣柜门上,极力保持清醒想逃。 沈辞川却将她扔在床上,慢条斯理脱下了外套。 “我还不知道它的作用,你跑什么?” 他欺身压下,手掌滑入她风衣下摆,动作忽然一顿。 察觉到里面的异样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寸寸变冷:“不喜欢家里,在酒吧里就这样放浪?许如苑,你还真是跟三年前一模一样自甘堕落,恬不知耻!” 他扯住那根绳子,眼底的暴虐越来越重。 三年前……怎么了? 许如苑意识迷离,只是本能蜷起腿想挣脱他。 脚踝被一只修长的手箍住,沈辞川重重咬住了她的唇。 “既然如此,我如你所愿。” 可药效弥散全身,那痛感和欢愉同时涌上,却让许如苑克制不住发出羞人的轻吟。 沈辞川的手顺着她脚踝上移,箍着她大腿欺身压下,蛮横撕咬她的唇。 血腥味涌上,她呜咽着含糊开口:“不要……放过我……” “自己送上门,要我怎么放过你?” 沈辞川嘲讽扯唇:“知道今天我会和陆家小姐相看,所以才跑来勾引,是觉得在我未婚妻面前这么做,更加刺激?” 他加重力度,唇齿下移,从下颌游移到脖颈,在她身上落下斑斑红痕,膝盖抵在了她腿间,强势分开她的腿。 许如苑分明想反抗,却被本能支配着难耐蹭着他膝盖。 可此时,外面却传来敲门声。 矫揉造作的声音传来:“辞川,你在里面吗?” 第6章 无力 许如苑心下一惊,身体因为害怕而不停的颤抖着。 如果被人看到这一幕的话...... 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身上人的清冷的脸庞,祈祷着他能够放过自己。 突然被打断,沈辞川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倏而,他伸手挑起了许如苑精致小巧的下巴,轻笑道:“你说她要是突然进来看到这样的我们......” 许如苑只觉得一瞬间头晕目眩,她去推他的手,想用腿把他踹下身去。 可越是如此,沈辞川就越是肆意的强取豪夺,修长的手指就像是藤蔓一样缠着她的身体,朝着他最熟悉的地方探去。 他恶劣的声音响起,“这就是你想要的,当着我未婚妻的面做,没想到你还爱好这口,真是我的好表妹啊!” 许如苑只觉得心上的痛更大于身体上的折磨,眼泪无声的落下。她用尽全部力气想要推开他,可是男女体力相差太大,再加上她被灌了酒,只能任由手指无力的在他背上胡乱划着。 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那个娇柔的声音紧跟着也响起来,“辞川?你开开门,是我呀!” 许如苑迷离的眼神惊慌的死盯着那扇门,身体颤抖得不像话。 就在沈辞川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终于被门外不停的敲门声烦得受不了,他停下了身上的动作,眯眼看着许如苑,他语气轻佻,“等我。” 说完,他就这样围着浴巾跳下床去开门,却只开了一个门缝,而他正好挡住了外面人的视线。 陆心苒看到沈辞川竟然就围了一条浴巾过来,顿时心花怒放,但是表面上却装作害羞的样子,低下了头,娇羞着说道:“辞川,你怎么这么急切,就这样出来了,我们进去再说吧。” 她知道今天是来和沈辞川相看的,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喜欢她,已经准备到了这个份上,心里很是激动,暗想这个男人她必然拿下。 说着,她就要推着沈辞川进来,许如苑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抓起被子裹紧了身子。 沈辞川回头扫了一眼床上瑟瑟发抖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许如苑只觉得快哭了。 只见他一把抓住了陆心苒的手,迟疑一会之后,痞笑着吩咐她,“心苒,你能不能先去给我买点酒过来?” 陆心苒本来很是疑惑他为什么不让自己进去,可是一听他说要买酒,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娇艳的小脸上浮上害羞的笑容,她娇滴滴的应着,“好,我马上就去买!等我哦。” 沈辞川点点头。 陆心苒满意的踩着她的恨天高扭动着姣好的身躯离去。 许如苑狠狠地松了口气,顾不上头疼的厉害,她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身上套,现在先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看到提示是妈妈发的信息,她慌乱的打开手机查看,却在看到那条消息以后犹如坠入无边无尽的黑暗当中。 [妈妈:苑苑,现在我们母女两个人的命都在你手上了,你爸爸说,如果你不能破坏沈辞川和陆家小姐的会面的话,我们两个就会被送去债主那里。] 许如苑此刻只觉得被五雷轰顶一般,手指用力的扣着手机边缘。 真的要这样吗?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过了一会,手机再次响起,[妈妈:苑苑,算是妈妈求你了,你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这是妈妈欠你的!] 眼泪逐渐模糊了双眼,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在她的脸上。许如苑终于叹了口气,用她的一次,去换妈妈的生命,这很值。 这时,沈辞川迈着修长的步子走了过来,只是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许如苑一次。 大床的另一边深深陷了进去,沈辞川翘着笔直的大长腿坐在了床上,许如苑以为他会继续刚才的事情,还是往后退了退。 可是男人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靠在床上把玩着手指上的白金扳指,深沉的目光看向她,却觉得她眼角的泪水太过于虚伪,他忍不住嘲讽着,“有这么委屈吗,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不仅穿成这样,还带了药过来,不是为了取悦我吗?。” 他明晃晃的嘲讽不停地刺痛许如苑的心,自尊此刻已经一文不值。 但是想到母亲,许如苑还是紧紧的咬住下唇,艰难的开口问他,“你待会和陆小姐要干嘛? 她的小手紧紧的攥着,骨节已经泛白,此时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沈辞川眉梢微挑,目光轻扫过她的脸庞,嗤笑一声:“你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是不是太晚了?” 目的性太强了,他很讨厌! 许如苑心里一颤,迎上他厌恶的眼神,随即又低下头,气息微若游丝,“我......我只是.....” “够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沈辞川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他没再看她一眼,走进了更衣间。 许如苑愣愣的呆坐在大床上,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她今天要做的事是不让沈辞川和陆心苒会面! 就在这时,沈辞川已经西装革履的出来了,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俊美而矜贵,像是从西方神话里面走出来的神,不由侵犯。 沈辞川没有看床上的许如苑,径自打开门走了出去。 许如苑心一沉,他这是要去找陆心苒去了!?想着,她连忙穿好鞋子,跟了出去。 她就这样在背后偷偷的跟着,却看到沈辞川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细的手给挽上,沈辞川低头跟她说着什么,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紧接着,陆心苒抬头,在沈辞川的脸上落下一个亲热的吻,然而沈辞川却没有说什么,任由着她。 许如苑别过头,不想去看这样的一幕,小手紧紧的抓住衣角,她转身想走,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她不想去看,可是现实又逼迫着她不得不去看。 [妈妈:苑苑,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成功,妈妈现在只能指望你了,你爸爸现在已经放出了狠话,如果你这次失败了,不仅我们会被交给债主,而且还会身败名裂,从此在京市再也无法生存下去!] 一个一个的字映入许如苑的眼中,她无力的靠在了旁边的墙上。 第7章 不会让你死 “妈妈,我不会让你死的!”许如苑咬紧了牙,现在得想办法混进去才行。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性感黑色兔女郎装扮的女人从她身边经过,许如苑心下一动,拉住了她,女人不解的看向许如苑,“你有事吗?” 许如苑咬破了嘴唇才客服了心里的那一关,“可以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我吗?”,反正她连比这还要露的服装都穿过了,这也不算什么。 兔女郎打量了她一眼,有点犹豫,“我凭什么给你,有病吧?” 这样的要求她属实是没有见过,干脆把许如苑当成了疯子。 许如苑从包里拿出手机,让对方也打开收款码,“我给你买,可以吗?” 对方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欣喜若狂的打开收款码,尖叫着,“你早说你要买不就好了?” 许如苑没有说话,给她转了500块钱过去。兔女郎看着轻而易举就到账的500块,二话不说带着她走进了洗手间...... 沈辞川此时正懒洋洋的靠坐在沙发上,忽明忽暗的灯光照着他阴沉的脸。陆心苒扭动着她的水蛇腰,往沈辞川身上靠去,娇滴滴的咬着嘴唇,“辞川,我们回房间休息吧,这里实在是太吵了。” 她一边说着,手却在沈辞川的西装上游走着。 沈辞川微不可查的皱起了眉头,女人身上浓厚的香水味刺得他想吐,他往旁边坐了坐,淡淡道:“还早呢,陆小姐急什么?” 陆心苒见他没有推开自己,笑意更浓,站起身来拉着他就要走,“辞川,我们去包间吧,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她铁了心要得到沈辞川,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沈辞川有点烦了,他很抗拒别的女人在他身上的动作,得想个办法甩开她,正想着,不远处舞池传来的阵阵骚动和口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陆心苒也注意到了那边的骚动,几乎是和沈辞川同时往那边看去,一时间忘了她要做的事情。 只见一个戴着蕾丝面具的兔女郎,摇曳生姿的走上了舞台中间的台子,女郎肤色雪白,被黑色衬托得美不可述,紧身的衣服只能刚好包住她发育极好的身子,超短裙只能款款能遮住她的臀部,露出笔直而白嫩的双腿,蕾丝面具刚好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过这样恰好衬得她更美,更神秘,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台下的男人们眼睛都看直了,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在场男人的神经,他们因为兔女郎的出现而疯狂了起来。 沈辞川眸色加深,平静的脸上瞬间染上寒气,他的眼神冷得可怕,“许如苑,我还当真是小看了你!” 由于太吵了,陆心苒并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许如苑忐忑的走上舞台,少得可怜的布料给不了她一点安全感。 不过她虽然紧张,却也知道要逼迫自己保持冷静,一双灵动的眼睛巡视着台下的人,略过了所有人的脸,却没有找到沈辞川。 她不能确定沈辞川有没有在看她,但是她能想到引起他的注意的办法,就只有这一个,她只能赌一把! 想到这,许如苑跟随着音乐声跳起舞来,台下的呼叫声瞬间更大了,她心里狠狠一跳,只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她不断地热舞着,许如苑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尊严,都被她在今天晚上丢光了。 突然,随着一阵躁动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上台来,他直奔许如苑而来,紧贴着她,在她身后一起舞蹈起来。 许如苑下意识的想逃走,但是脑子里却有一股声音喊住了她,脑海里浮现出妈妈被打得出血的场景,她只得咬牙跟随着节奏继续跳。 只是男人身上浓浓的汗味熏得她一阵反胃,但是男人却不打算安分,刚开始手只是若有若无的在她腰上摩擦着,许如苑恶心的瞪了他一眼,往前走了两步。 胖男人不屑的笑了,许如苑的动作彻底的激起了他内心的欲望,他跟上许如苑的步伐,许如苑已经退无可退,前面就是舞台的边缘。 音乐声还在继续,台下的男人们依然疯狂的盯着许如苑,看到有人敢上手,人群中顿时更加沸腾,大喊着:“拿下她!拿下她!” 或许是众人的呐喊给了男人支持,他一年猥琐的奸笑着,直接伸手摸向许如苑的胸口,许如苑吓了一跳,拍开他的手往后退,却因为站到边缘上一脚踩空摔了下去。 众人一声惊呼,停止了一切动作和声音。 她紧闭着双眼,准备接受硬生生摔到地上的痛楚,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伸手护住自己的身体。 然而想象当中的痛却没有传来,她落入了一个稳稳的怀抱当中,熟悉的味道传入鼻腔,许如苑睁开眼,对上了沈辞川那双被怒火烧得猩红的双眸,她呼吸一滞,一时间忘了反应。 沈辞川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把她扶起来站好以后,他迈开径直走上台,那个胖男人被他扫了兴致十分的不爽,正要出手,却在看清楚沈辞川的脸以后不敢发作,他谄媚的看向沈辞川,“沈少!” 沈辞川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她!?” 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沈辞川已经抬脚,狠狠的踹上了胖男人的下体,男人瞬间疼得龇牙咧嘴,捂住下身在舞台上滚动着。 台下的人看得虎躯一震,不敢再说话。 沈辞川往地上的胖男人脸上踩了一脚,并反复碾动着,任凭脚下的男人各种哀嚎,直到乌黑发亮的高定皮鞋瞬间在他脸上留下一个红印子,他才满意的放开。 他的目光落到许如苑脸上,虽然许如苑脸上戴着面具,却有一种被他看穿的痛觉。 她知道,他已经认出自己了。 沈辞川一把抓住许如苑的手,往前走去,人群中纷纷让出一条路,毫无阻碍。 陆心苒看着沈辞川莫名其妙的上去抱了一个女人,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把她带走了,心里又气愤又嫉妒,她朝着沈辞川离开的方向喊着,“辞川,你去哪里呀?!” 然而却没有人理她,她气得狠狠把手里的红酒杯摔到了地上。 第8章 别碍我的眼 舞池的音乐声越来越远。 男人的力量太过于霸道,许如苑就这样任由沈辞川拉着往外走,走廊上的冷风往她身上不停地肆掠着。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有。 她警觉的盯着沈辞川盛怒的侧脸,另一只垂下的手紧紧握住,这次她一定是逃不过了吧?可是就算她不想要又能怎么样呢,是她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来招惹他的。 真够下贱的。 许如苑伸手把头上的兔耳朵摘了下来,把自己嘴上鲜艳的口红胡乱的擦了一下,头发也弄乱了,做完这一切,她这才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风尘。 注意到身旁人的动作,沈辞川却只是不以为意的冷哼了一声。 一路走来,服务员看到沈辞川都会停下来毕恭毕敬的朝他鞠躬问好,许如苑只能尽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努力的往沈辞川身后躲。 她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晚上难逃一劫了,可是沈辞川却把她拉到了酒吧门口,他手上稍微用力,许如苑就这样被他甩了出去。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她没有任何防备,许如苑就这样硬生生的摔到了地上,冰冷生硬的地板贴着身上的肌肤,刺得她的神经无比的清醒。 沈辞川站在酒吧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她,脸色阴沉,“滚!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他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传入许如苑的耳朵里面,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她的神经上,正当她抬眸之际,沈辞川已经满眼不屑的转身正要离开。 “啊!”许如苑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踝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她颤抖着手去触摸脚踝,刚碰到就疼得缩回了手,原本白白嫩嫩的脚背,此刻已经红肿不堪。 这时,刚好经过的服务员看到有人摔倒在地上,连忙跑过来,“小姐,你没事吧!?”,当他看到许如苑这样美好的身体,又忍不住咽口水,但是不敢表现出来。 他的声音有点大,这句话引起了沈辞川的注意,他顿住了脚步,转身眯眼往许如苑的方向看去,目光深不可测。 服务生想把许如苑扶起来,但是因为动到了脚,许如苑痛苦的哼了一声,服务生这才注意到她穿着高跟鞋已经红肿的脚,“你这应该是崴到脚了,我帮你叫个车,去医院吧!” 沈辞川听到前面传来的对话,眉头皱得很深,“事情还真多,这就是你勾引人的本事吗?” 车子很快停下,服务员想再次把许如苑抱起来,突然一双好看的大手横穿在他面前,紧接着沈辞川的身影笼罩住了许如苑整个人。 服务员看到来人是沈辞川,连忙识相的退开。 许如苑坐在地上抬眸看他,有些局促,沈辞川暗骂一声,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男人拽住,就这样被沈辞川往自己的方向扯,力道不轻。 她抬眼,视野刚好被他生硬的侧脸占据,沈辞川的唇线抿得很直,看上去很火大。 很快,许如苑被他拉到了一辆车旁,她知道这是沈辞川的车。 脚上的疼痛不断传来,许如苑却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虽然方式很狼狈,但是自己也算是搅黄了沈辞川和陆心苒的会面了吧,这下江跃华应该不会为难妈妈了! 但是很快她又开始狠狠地唾弃自己这样的行为,真是可笑,一边拒绝沈辞川的索要,一边又穿成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破坏他跟未婚妻的约会.....,他也一定瞧不起自己吧。 沈辞川蹙着眉头冷冷勾唇,“许如苑,这就是你的手段?” 许如苑看到他看自己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什么病菌一样,厌恶至极,可是她的嗓子里此刻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沈辞川冷哼一声,打开车门,嗤笑一声,“在我面前就不用装可怜了,因为我真的很讨厌!” 空气仿佛凝固了,许如苑柔柔的回了他,“.....好。”,就这样吧,不管他怎样看待自己,那是他的自由。 她抬脚的时候,脚踝上的疼使她差点没站稳摔了下去,可是沈辞川并没有要去扶她的意思,许如苑忍着疼坐上了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沈辞川坐了上来,他的眼底只有一贯的冰冷漠然,许如苑攥紧手指,默然片刻以后,她向沈辞川投去请求的目光,“你能不能送我回江家?” 他察觉到她的视线,眼神微微冲她这边瞥了过来,打量着她整个人。只是他眼神依然淡漠,丝毫没有多余的情愫,许如苑以为他又要说一些讽刺她的话,缓缓的低下了头。 可沈辞川却并没有说话,默默地发动了车子,平稳的驶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说话,许如苑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只有她的妈妈! 嗡嗡嗡......嗡嗡嗡...... 安静的车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许如苑看了过去,手机上显示着来电人是陆心苒,她心里突然传出一阵别样的感觉,如果不是自己,他们两个此时应该在甜蜜约会吧。 沈辞川淡淡的扫了一眼手机,没有理会,许如苑有点意外,却没敢说什么。 过了一会,手机再次想起来,就这样响了一路。 沈辞川开得很快,很快车子就平稳的停到了江家外面,他瞥了许如苑一眼,“下车!”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许如苑朝着江家明亮的别墅看了一眼,不知道里面现在怎么样了,妈妈应该没事吧?她咬紧了牙,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却因为太过于急切没注意到受伤的脚,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听到声音,沈辞川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神情里透露着隐隐的不悦,他解开安全带,大步迈下车,把许如苑提了起来,拉着她往前走,丝毫没有怜惜。 许如苑疼得想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撼动不了他丝毫,她还以为沈辞川会直接拉着她进去,可他只是把她送到了楼下就停下了脚步。 沈辞川站定,许如苑下意识的往后退,他危险的双眸却紧紧的盯着她,声音又冷又硬,“许如苑,别再试图在我面前耍什么小把戏,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下次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第9章 没事吧 他似乎有意咬重了前两个字,王安然成功地红了脸,她咬了咬嘴唇,慢吞吞走了过去。 陆北辰将手里拿的衣服递给她:“先帮我拿下。” 王安然:…… 她悄悄瞪了男人一眼,这人还真是使唤人使唤上瘾了。 心里虽然吐槽着,但行动上还是乖乖地接过了衣服。 她看了一眼耷拉下来的帘子,想了想用手扯了过来。 嗯,能遮多少是多少,剩下遮不住的只能委屈她的小身板替他挡了。 她默默地打量了男人一眼。 还好原主个子高,不然他这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她还真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安然踮起脚尖,尽力做一个合格的挡风板。 目光却不自觉地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他的白色衬衫上,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扣。 一颗,两颗……随着扣子与扣环的一颗颗分离。 他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肌,垒块分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 王安然彻底被惊艳了,京圈太子爷这身材,倍棒呀! 看得她都快不好意思了。 陆北辰本就对视线敏感,早就发现了她这几经赤裸的目光。 他看似在垂眸认真地解着扣子,实则余光一直在王安然脸上落着。 看着她那呆愣的小表情,竟莫名觉得可爱。 陆北辰暗自摇了摇头。 家里出事后,他好像还真改变了不少,这要是放在以前,不管是男是女,敢这样盯着他,早就被他踹飞了。 他快速将衬衣脱下后,搭在还在发愣的某女人手上,又从她手里拿过要试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终于唤醒了神游中的王安然,她唰地一下子将头低了下去,几乎要埋进土里了。 唉,不就是裸着上半身的男子嘛,又不是没见过。 不对,等等,好像还真没见过…… 掌中,是还带着他体温的衣衫,这些温度像是加了倍般往她脸上窜。 王安然突然有种想捂着脸逃离的冲动。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但她一时间恍了神,没听清。 她茫然地抬头:“嗯?怎么了?” 陆北辰深吸了口气:“我说,这件怎样?” 他发现,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爱神游呢! 王安然闻言,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简简单单的衬衫,被男人硬是穿出高定的效果,合身流畅的剪裁像是给他定做的一般。 毫不吝啬的夸赞脱口而出:“很帅。” 陆北辰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了下,转瞬即逝,快得没人察觉。 “你要不要去镜子前看看?”王安然看着不远处贴在墙上的镜子询问道。 陆北辰摇了摇头:“我相信你。”她说可以就可以了。 他这话让王安然心跳徒然猛烈了下,慌乱移开目光,她将手里的衣服递了过去。 “先换上你自己的衣服,这件回去洗了再穿。” 陆北辰“嗯”了声,动手开始脱衣服。 这次没有炽热的目光,他很快就将衣服换好了。 王安然松开手里拉的帘子,看着他询问:“这件衬衫你穿上挺好的,大小合适,效果也不错,就买这件可以吗?” 陆北辰点头:“可以,听你的。” 王安然:…… 大佬,您被这样说,我这小身板压力挺大的。 不远处的大姐陆北辰出来,上前笑着询问道:“怎样,还可以吗?要不要再试试其他款?” 陆北辰看向王安然,很明显是在等她做决定。 大姐见此,也看向了王安然。 顶着两道直视的目光,王安然大手一挥:“就这件了,还另外要一件浅绿色的。” 大姐闻言,笑眯眯应了声,飞快开小票。 她边写边报着价格:“姑娘,这款衣服是刚从海外弄过来的,价格有点贵,一件四十五,两件刚好九十。” 其实,她刚刚也说了个谎,这个衬衫太贵,根本没人买。 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也不知这两人听了价格会不会退缩。 王安然倒是没有说什么,接过票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大姐乐呵呵地领着两人去柜台付钱。 王安然看了下单子,除了九十块钱,还要十尺布票。 她从口袋拿出钱,飞快地数好递给了收银的工作人员。 今天出门时,本就想着要给陆北辰买衣服,所以她从原主的小金库取了不少钱和票。 九张大团结外加一张十尺的布票,都不用找零,工作人员收好钱,利索地将两件衬衫折叠好,额外送了一个纸袋子,给他们把衣服装起递了过来。 陆北辰原本准备自己付钱,只是掏钱的动作慢了王安然一步。 他手握着钱在半空停了两秒,没有再客气,将钱收回,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袋子。 看着手里的衣服,他眉眼柔了下来。 在这个普遍还都在扯布自己做衣服的情况下,四十多块钱的衣服何其稀罕珍贵。 从前家里没出事时,他是从来不缺这些东西。 但如今,他都好久没买没置办过新衣服了,更不用说这么贵的了。 左手上的微微的重量,像是带着某种强大的魔力似的,从掌心沿着胳膊一路蔓延向上,直击心房,带着不知名的奇样,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异样。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王安然,鼓了下腮帮,这女人蛮不错的。 买完衣服,王安然就准备撤了。 走到三楼楼梯口时,陆北辰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眼女装区,又看向王安然:“去给你也看看。” 语气霸道而又不容拒绝,话落更是率先向女装区走去。 王安然这次硬气了一次,她上前抓着他的衣袖将人往楼下带:“不用,我家里衣服多着呢。” 她这话一点也没有骗他。 王家这一辈就原主一个女孩子,那宠得真是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着。 原主过的生活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衣服从未缺过。 陆北辰见她确实不想买,也就没在强求,从口袋掏出一叠钱和票递给她。 “拿着你想买什么自己看着买。” 王安然看着钱和票愣了下,还以为他这是在还自己刚买衬衫时掏的钱,连连摇头拒绝道:“不用不用。”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实在抱歉,昨晚你借给我的那件衬衫,我洗坏了,今天买的这件衬衫是赔你的,还有一件是感谢你中午请我吃饭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话音刚落下,周围的气压好像骤然低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男人。 那张脸依旧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情绪。 第10章 无可奈何 许如苑手上的动作顿住,双手也微微颤抖着。 片刻之后,她定定的回答,“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婉清还想问什么,却被许如苑打断,“妈妈,要不然我们找机会逃走吧?” 这种心惊胆战的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沈辞川厌恶的目光,继父的各种利用,再加上江跃华时不时对母亲的伤害,这一切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许婉清微微愣住,她伸手拢了拢许如苑耳边垂下来的发丝,“苑苑,你怎么会这么想?” 许如苑忍住眼泪,她只能把所受的一切委屈往肚子里埋下去,许婉清已经够苦了,她不想再给她增添任何的烦恼。 她反手拉住许婉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妈妈,我想过了,就算我们离开了江跃华,也能好好的过生活。” 像是看到了希望,她坚定的说着,“还有之前他给你的那些奢侈品和钱,你不是都存了起来吗?这些钱完全够我们去另一个地方生活了!”,不管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让她们逃离这个魔窟一般的地方。 许婉清点点头,她说得不假,之前江跃华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出手是很大方的,各种价值不菲的饰品都会毫不犹豫的送给她,除此之外也会给她很多的钱,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了。 这些钱她都偷偷存了起来,是给许如苑存的,她担心以后出意外,不能照顾到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想着把钱都存起来,以应对不时之需。 许如苑见她点头,心里一阵惊喜,只要妈妈答应了,那她就不再需要顾忌任何人了!“那我这两天就做好准备,到时候找好时机就走!” 她这两年也在工作,论工作能力,她不比别人差,就算不依靠任何人,她也有能力养活母亲。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许婉清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她的神情却突然暗淡了下来,许如苑看着母亲失神的样子,紧张的询问她,“妈妈,你怎么了?” 她反复的检查着许婉清的身体,生怕她还受到了其他的伤害。 许婉清拉过她的手,伸手抚摸着她的头,语重心长的说着,“苑苑,我知道你不想留在这里,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 许如苑不明白,难道就只能一直忍气吞声的留在这里么?“为什么呀?妈妈。”她握着许婉清的手有一些颤抖。 许婉清心疼的看向她,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却很坚定,“你只需要相信妈妈,等到能离开的时候,我自然会带你走的。” 许如苑还想继续追问为什么,此时此刻一堆疑问堵在她的心里,可是许婉清一阵强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只好暂时放弃继续问下去的想法,许婉清现在的身体状态很差,她不想给她徒增压力。至于离开的事,既然母亲都这样说了,她也只能暂时放下。 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我都听你的,妈妈。” 许婉清虽然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可是看到许如苑懂事温顺的样子的时候,心里就像是有长针在刺一样疼,她把许如苑抱在怀里,紧紧地阖上了眼睛,“好孩子,苦了你了!” 许如苑轻拍着她的背,不就是再熬段时间嘛,比这还苦的日子她都熬过来了,这些也不算什么! 平息了一会心情,许如苑放下许婉清的手,收拾药箱,再来口时,她已经冷静了许多,“妈,你等一会,我去打热水来给你擦一下身体。” 许婉清点点头,看着女儿纤细的背影,她却只能无力的叹息。 片刻之后,许如苑已经换了一身再朴素不过的居家服,头发也随意的绾上去,不需要浓妆艳抹的加持,她依然能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此时正端着一盆热水,那些佣人都看到了,只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走上前帮她,更甚者还嘲笑着讨论起来。 自从许婉清假装怀孕加入江家的事情传开以后,家里的佣人就再也没有把她们母女俩放在眼里,甚至还有一些鄙视的意味。 许如苑虽然恨他们狗眼看人低,但是也无可奈何。 在这个家,只要江跃华不开口,根本就没有人会去关注他们的死活,就像今天晚上,母亲都伤成这样了,可是她们也只是冷眼旁观。 对于这些人的嘲笑,她选择视若无睹。 端着水来到许婉清卧室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目光有些空洞。 看到许如苑来了,许婉清恢复了笑容,“苑苑,你去休息吧,这些事不用你做。” 许如苑看得内心阵阵剧痛,她想许婉清应该还不知道,那些势利眼根本就不可能会来照顾她的,她摇摇头,乖巧的说道:“不行,把你交给她们我可不放心,我要亲手服侍才行!” 许婉清拗不过她,只觉得能有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她这一生已经足够了,“好好好,那今天我就好好的享受一下来自女儿的关爱。” 许如苑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拿过热毛巾帮她擦拭着手腕。 帮许婉清擦拭干净身体以后,她轻轻的为她盖好了被子,“妈妈,你好好休息。” 许婉清嘴角带笑,乖顺的点点头。 许如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为她理了理被子以后,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在离开卧室的那一刻,她一直保持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行,不能再让妈妈受到伤害了。” 她紧紧咬牙,轻轻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拿出手机握在手里,许如苑目光默然的看着客厅里的江跃华。 江跃华喝了一口茶,安逸的发出了一声感叹,随后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许如苑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随后幸灾乐祸的问道:“你那下贱妈妈没有死吧?” 听到他这么辱骂自己的母亲,许如苑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嫩肉里。可是她知道,就凭她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江跃华的对手,更别提给许婉清报仇了。 第11章 自己选择 第251章下堂妇? 下堂妇…… 这几个字,让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沈锦之从风璃宸的旁边走了出来,站在了沈青鸾的身边,那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眸现在带着狠意,狠狠的瞪着夜陌凌。 小小年纪,眉宇间就露出了霸气。 “她才不是下堂妇,沈玉柔才是!被那么多男人看光了身体,也只有你才会无所谓。” 这话还是夜寒说的。 当时因为他放了蛇去沈玉柔房间,导致沈玉柔尖叫,让不少侍卫冲了进来。 偏偏那会儿沈玉柔没有穿衣服,所以她被很多人看光了身子,这件事是极其损害名声的。 所以夜寒才说,夜陌凌为了维护沈玉柔的名声,才打算处置了那些侍卫。 可见,这件事确实是会让人身败名裂。m. 谁知沈锦之这话一落下,夜陌凌的眼睛瞪得很大,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张稚嫩而可爱的小脸,怒火翻涌而出。 “这件事,为什么你会知道?” 这件事,应该只有太子府的人才知道。 为何沈锦之会知道! 他死死的握着拳头,陡然间,想到了那些冲入他房内的蛇,而凑巧的是,这宸王府的小野种就会操控蛇。 难不成…… “那些蛇,都是你的?”他恨得咬牙切齿,双眸都红了,透着狰狞。 沈玉柔想要阻止夜陌凌已经来不及了。 夜陌凌这话,就等同于将所有的事情都承认了,亦是让她的伤疤被揭露在人前。 因为此刻的皇宫门口,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不少带着自家夫人来的大臣。 那些人听到这话之后,都将目光投向了沈玉柔,眼里带着鄙夷与惊诧。 在这天下,女人名节极其重要。 即便你是无辜的,但只要你失了名节,那就是你的错。 你就得受到万众唾弃。 沈锦之面对夜陌凌的质问,仅是扬起了灿烂的笑容:“不是呀,是之前夜寒叔叔路过太子府,见到太子府的人要处置一些侍卫,但他怜惜那些侍卫,就以宸王府的名义把他们救了下来。” “阿锦也是从那些人的口中,听到说什么太子和太子妃白日里在造人,却因为房间进了蛇,那些侍卫来保护的时候,不小心看光了太子妃的身子。” “之后,太子就要处置那些侍卫,若不是夜寒叔叔心善,恐怕那些侍卫都没命了……” 大白天的……造人? 周遭的那些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世人都知,纵—欲之人,都为纨绔,若是白日里只顾着行欢,必然是可耻的。 结果,太子如此不务正业,大白天忙着造人,太子妃的身子还被其他男人看光了? 看光的还不仅仅是一人? 这…… 他们的眼神都带着惊诧,目光落在了夜陌凌的身上,眸中盛满了鄙夷。 沈玉柔的脸色由青转白,再从白转青,她捏着衣袖的手越来越近,连呼吸都越发的困难。 尤其是看到那些人鄙夷的目光,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恨不得将那小野种碎尸万段,以泄恨! 但最后,她还是硬生生的克制下了冲动,死死咬着唇,用那仇恨的目光盯着沈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