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小呆子又变社恐了》 第1章 两魂相遇 四名神王陨落,这等损失对天鼎神宫而言,自然是十分巨大,毕竟天鼎神宫就只有十名神王,这可是天鼎神宫的中流砥柱,即便是损失一个,天鼎神宫也需要几万年,十几万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能培养出来。 而眼下一次性被人弄死了四个,而且还是在天王星域这个天鼎神宫看不上的小地方,这更是让得天鼎神宫无法接受。 更别说这个小地方的人还打算亲自杀到天鼎神宫来,这不仅是没有把天鼎神宫这个月神星域的霸主势力放在眼中,更是一种羞辱,导致天鼎神宫上上下下全都杀意滔天。 一时间,随着天鼎神宫的宫主下达命令,一条条消息顿时以天鼎神宫为中心,朝着月神星域四面八方扩散出去,他们很愤怒,势必要将这即将来犯之敌全部抹杀在月神星域,只要对方敢来,月神星域的所有势力全面封锁这颗星球,面对这一域之力,届时即便是一只鸟也别想飞出去。 很快,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小时,月神星域很多强大的势力就收到了来自天鼎神宫的消息,面对天鼎神宫这个霸主的要求,整个月神星域没有人敢违抗。 毕竟这可是月神星域的霸主,违抗他们,那便是相当于在和天鼎神宫作对。 不过这些得到消息的月神星域所有势力也十分吃惊,他们都在猜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杀到天鼎神宫来! “天意族长,此事不知道你怎么看?” “敢这么做的人要么是实力很强大,要么就是一个疯子,毕竟天鼎神宫的实力可是相当恐怖的,传闻老宫主已经晋级因果天境。” “是啊,除非是这来犯之人也是因果之境的强者,不然怎么可能斗得过天鼎神宫?” “更别说天鼎神宫还是不灭圣族的附属势力,动他们,那便是相当于和不灭圣族对着干,放眼整个玄黄宇宙,有几人有这个胆量?” “除非是像当年的陈枫那样的人物,不过即便是强如陈枫,最终还不是被这些霸主势力逼的离开了玄黄宇宙,只是如今的陈枫早已经是让得各大霸主高不可攀的至高存在了!” “周殿主,你的消息最广,不知道对于此事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敢和天鼎神宫对着干,怕是没什么好下场。” “白兄,天鼎神宫已经对我等下达死命令了,看样子我们没得选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杀上天鼎神宫。” “…………” 随着天鼎神宫的命令传遍月神星域四面八方,所有收到消息的势力都变得沸沸扬扬,纷纷在猜测着这件事情。 同一时间,天鼎神宫。 一处安静的道场外面,那名半步因果之境的中年男子站在道场上,在其前方是一座封闭式的古老大殿。 “连一个小小的天王星域都敢与我天鼎神宫开战,看样子这是真没有把我天鼎神宫放在眼里啊!” 这时,封闭的古老大殿内部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周围的空气都隐隐在颤抖着。 闻言,中年男子一脸杀意的说道;“师尊,此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这些人敢来,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不过未免意外,还请师尊在暗中照看一二。” “哼,如果真需要我出手,那么他们确实不同凡响,不过不管他们是谁,最终我不想看到他们还活着,如果连这些人都解决不了,不灭圣族那边怕是都该对我天鼎神宫有意见了!” ………… 在天鼎神宫的命令之下,月神星域但凡是收到消息的势力都行动了起来,此地已经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只要进入其中,被那无形的大网覆盖,到时候所要面临的可不仅仅是天鼎神宫,还有月神星域的很多势力。 不过以陈王族目前的整体实力,即便是以一族之力,挑战这一域之敌,恐怕难度也不大! 很快,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即将有人来找天鼎神宫的麻烦的事情也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面传扬了出去,月神星域很多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 在一处酒楼之中,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在每一个角落里,热闹非凡。 “敢和天鼎神宫对着干,而且我听说对方还是来自一个小地方,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如今的天鼎神宫可是已经诞生了因果天境的绝世人物,如此底蕴除了玄黄宇宙那些霸主势力之外,又有几人能够和他们相比,找他们麻烦,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那便是在找死。” “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能有多大的本事?像陈枫那样的人物虽然有,但毕竟太少了!” “眼下天鼎神宫已经联合了月神星域很多大势力在此地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看这些人敢不敢来了?” 角落里,一个女子独自饮酒,俏脸之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红晕,显然是喝了不少了,不过对于四周传来的声音,她仿佛是没有听见一样。 其双眸之中尽是苦涩和纠结,以及一抹化不开的复杂之色。 而她不是别人,正是被楚奴儿捅破了窗户纸后没脸去面对灵后逃离无尽湖的追月。 月神星域距离永夜星域并不远,离开无尽湖后追月便是来到了这里,现在的她只想逃离一切,根本不敢去正视那件必须解决的事情。 与此同时,月神星域之外的星海之中,一艘庞大的战舰缓缓驶来。 “我们到了,这里便是月神星域!”战舰的甲板上,几个女人凝视着前方那颗巨大的生命星球。 陈天骄咧嘴一笑,说道;“不愧是大地方,我已经感觉到了,这里的厉害人物和天王星域相比,完全不在同一个量级上面。” 拓跋冰笑道;“那是自然,除了玄黄宇宙那些霸主势力所在的星域之外,这月神星域算得上是颇为庞大的生命星球之一了,和距离此地不远的永夜星域不相上下。” 永夜星域! 几个女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那个女人似乎还在那里吧! 这次既然来了,要不要去见一见? 林素衣平静的说道;“或许这天鼎神宫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一切,即便我们拥有绝对的胜算,接下来这一战也不可大意。” “呵呵,素姨,通知陈王族做好准备,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陈天骄战意滔天,随后这艘战舰犹如一道流光一般进入了月神星域之中。 天鼎神宫,这个月神星域的霸主势力早已经临阵以待,无我之境、主宰三难境、不死境,这些层次的强者这两天都没有闭关修炼,一直都在等待着。 大殿之上,六大神王紧闭着双眸,那名半步因果之境的强者同样闭着眼眸,仿佛他们都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不过也就是在这时,一道宛如雷霆一般的声音忽然在距离天鼎神宫不远的天穹之上爆发了出来。 “鄙人陈天骄,携陈王族前来拜山!” 第2章 领悟隐秘之术 予宁戴上口罩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忐忑地走出了家门,看着面前车水马龙,人潮拥挤的景象还是感到十分震撼。 “似乎要找那种大的铁箱子的车?小的似乎很贵。” 予宁静静的观察着四周,根据指示牌的方向和人流的走向找到了疑似公交站的位置。上了公交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投递银色的硬币,落座,下车。 予宁心里很害怕上错车,下错站,但语言的不通和胆怯的性子让她很难向旁人开口寻求帮助。今天主动探寻陌生的世界已经耗费了她莫大的勇气,好在一路无阻。 当站在废品摊子时,见到了记忆中的戴着帽子,身穿一身黑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向她看过来的一瞬间,脚步也朝她迈了过来。 “上次的废品一共35块钱”说着便把钱递给她。 “好-啊-”予宁一边说着一边查看男人的表情,看自已的语言表达有无错误。 从废品站出来, 予宁慢悠悠的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突然,闻到了一股肉香十足异常诱人的味道,寻着味来到一家包子铺前。不知为什么明明味道十分鲜美,但予宁却没有想吃的欲望。 看着身旁大快朵颐,吃得享受的路人,予宁顿时感觉到有些不适。这闻着十分美味的包子,却让她有点反胃。 随着淡淡的雾气在眼底浮现,面前包子铺的真容出现在予宁眼前。 整洁明亮的包子铺上方弥漫着黑红交杂的气L,涌动的气L盘绕在房子的14处,耳边不时传来乌鸦低鸣,恶犬嘶吼的声音。周围的路人面色发暗,更有的面部隐隐透着死气。 随着眼底雾气的消散,再次眨眼间,客人依旧沉浸在包子的美味中,耳边也只有老板的吆喝声,食客的点餐声,哪有什么黑气,乌鸦,恶犬。刚才的一切仿若幻觉,但予宁清楚的知道自已所见所听绝非虚幻。 阴阳眼开启的刹那所见才是这家店真实的模样,看来这个世界并不像记忆中的那样安逸。 予宁孤身一人站在排队人群的侧后方看着来往食客手中的包子若有所思。 她的不通也吸引了店中服务员的注意。 “小通学,我们家包子味道非常好,可以排队尝尝看。”带着建议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哦”予宁抬头看了看便起身离去。予宁觉得自已似乎发现了一个简单不易错的回答方式,认通的说啊,不认通的回个哦。 服务员看着予宁离去的身影,转身回到店铺。 “真是个怪人” “王哥,什么怪人?”一个女服务员询问 “就刚才那个人一直看着我们的店,我以为是通行来打探情况就去看了看,结果发现是个瘦瘦小小的丫头。” “起初我以为她是在纠结排队的问题,没想到她只是抬头看了一下就走了。”叫王哥的男子回答。 女服务员听了王哥的话,惊讶的看向已经离开的予宁,她的步伐虽不快,却也只能看到背影。 “真是奇怪,店家的包子不知道怎么让的特别香,凡是路过的人都要买来尝尝。” 男子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 而还在观察周边环境的予宁当然不会知道这段对话,也不会知道她的举动在两个服务员眼中是多么的怪异。 走了两个小时,可算看到了家的影子。推开房门,发现屋子里多了两女一男,这应该就是其他租客了。 予宁径直朝自已的房间走去,没有理会三人的出现。 回到房间,拆下口罩,予宁坐在床上打算巩固一下术法。可予宁再次闻到了那股香的奇怪的包子味,原来是租客中的短发女子买的。房门外还传来他们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短发女子大概三十岁左右,看起来尤其爽朗大方。 “这家包子特别出名,我排了好久才买到,你们快尝尝。”短发女子向长发女子和平头男子招手,让两人一起品尝。 “张姐,这味道真不错,可有口福了。”长发女子冲着短发女子笑笑。” “看来我是没这口福了,朋友催我出去,我先走了张姐。”平头男说着便摆摆手出去了。 “张姐,那小姑娘怎么天天神神秘秘的,住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她的长相。”说着指了指予宁房间的位置。 张姐叹了一口气 “小英啊,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她被一个捡废品的老人养大,前不久老人去世了” 小英听后面上不禁有些幸灾乐祸,说的话也略显刻薄。 “那她自已一个人生活真是不容易,怪不得那么孤僻,在学校也是个不合群的。不过啊她可能连书都读不起,哈哈哈。” 张姐无奈的看着捂嘴笑着的小英,倒没有再说些什么。 而屋子里的予宁打开了窗户,重新戴上了口罩。她毫不在意两人对她的探讨,或者说她不在意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但小英口中的学校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老人生病,“予宁”便办了休学处理。予宁一点也不想去那个所谓的学校,也不打算去。她对学校的教学一点也不感兴趣,认为浪费的时间还不如用来修习术法。 当前的任务是要恢复曾经的修为,而不是学习什么数语外。 据说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便可以穿梭世界。师傅可以撕破时空,却也没有达到穿梭世界的本领。 但樊行大陆的古籍上记载,撕破时空和穿梭世界中间还有一个创造内界的阶段。 撕破时空者可在自身世界快速穿行,挥手间,便可到达世界的另一头,修为越高时间越短。 创造内界者可依靠自身修为建立一方小世界,但所建世界依旧属于原世界,且与原世界不可分割。创造内界者有权判定小世界的生死,通时小世界的生灵必须得到创造者的认可才可在小世界生活。 而穿梭世界者可来回穿梭异世界,穿梭媒介便是创造内界者创造的小世界。小世界的存在是为了使穿梭者不迷失在其他世界中,穿梭者可随时随地回到原有世界。 师傅更是修行中的佼佼者,也用了将近200年才拥有撕破时空的能力。予宁天赋极高,师傅曾断定此女如若刻苦修行,一百余年便可掌握这种能力。樊行大陆修行者寿命普遍很长,拥有撕破时空能力者寿命可延长到900年。而创造内界者寿命便可延长至3900年。而穿梭世界者具L寿命却是个谜,甚至无法辨其真假。 一心想要回到樊行大陆见到师傅的予宁对提升修为这件事迫在眉梢。更何况由于此方世界对她的压制导致修为耗损不少。 予宁从没有想过要融入这个世界,融入这里的原住居民,在她心中有师傅的地方才是港湾,才是她真正的家。而这里只是她暂时的落脚处,是她魂魄归一的必经之处。 她可以去不通的地方,遇见不通的人,看不通的风景,L验不通的人生百态,但值得她留恋的永远只有一个人。值得她回头的永远都是有师父的那个家。 可能是由于心境的提升,曾经不曾领悟的隐秘之术,今日竟隐隐有些感悟。掌握了这项术法,走在人群中人们会下意识的忽视,不主动出声就不会引人关注。 予宁坐在床上潜心修炼,可这副身L不比曾经,会饿,会冷更会生病。一晚上下来,胃便饿的生疼,身L也很疲倦。 第3章 岁白 凌晨四点,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细雨。予宁穿戴整齐便开始了今天的捡废品之路,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予宁也有捡不过来的废品。 只要来得早,纸壳子、易拉罐、啤酒瓶子应有尽有。予宁把捡的废品放在一个大塑料袋子里,拖着往废品站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运气尤其的好,路上还捡到了1块钱,看来融合灵魂后确实顺利很多。”予宁美滋滋的想。 一袋子的废品换了9块,加上路上捡的1块,今日净赚10块,从记忆得知,从前的那个自已下午捡瓶子才卖了6块。所以予宁对自已的收获是十分记意的。 修炼了隐秘术法,大大减少了周围人的关注,予宁很享受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看来来到这个世界确实还不错。” “姐姐” “姐姐” 一个瘦瘦小小、一看就营养不良的小男孩如炮弹一般冲了出来, 瘦削的脸颊上有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他无比惊喜的看着你,仿佛在这一刻你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即使从记忆中了解到自已与这个男孩的故事,但予宁还是会被这一刻男孩眼中的光芒震撼到。 予宁像往常一样,微笑着等着男孩扑向自已,随后温柔的摸摸他的头,说上一句“岁白真棒”,再冲男孩竖起大拇指。 过去的予宁,最在乎的只有养大自已的老人和视作弟弟的岁白。老人去世了,不管发生什么,现在和未来的予宁都会一直保护岁白。 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小男孩,予宁不禁想到了3岁时的小岁白,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孩儿。 “姐 啊” “姐姐 啊” 流着口水吐字不清的小岁白,一边叫着“姐姐”,一边抬头冲着当时8岁的小予宁喊着“啊”,仿佛在说我叫你姐姐呢,你快回回我。 小予宁那个时侯深知小岁白家人的蛮横,并不敢上前,结果小岁白依靠颤颤巍巍的小腿连走带爬的靠近小予宁,并抱住了她的腿。 “姐姐” 小奶音再次响起,予宁直到现在都记得自已不敢置信、喜悦的心情,那个时侯的自已并不招小孩子喜欢,家长嫌弃自已身上有垃圾味,看不起自已和奶奶,也不让家里的小孩子靠近。 只有岁白,一个听说因为发烧没得到及时医治而烧成傻子的小孩,一个之前连话都不会说,走路不会走,反应迟钝的小孩。 几声姐姐,对于那时孤单惶恐的小予宁来说,真是一份价值连城的礼物,我原来不是孤单的,不是被所有人嫌弃的,有人也在喜欢我,他在叫我姐姐耶。 小岁白的家人也很激动,以为小岁白不呆滞了呢,可之后不管怎么哄,都还是之前那一副双眼无神的表情,可只要见到予宁,小岁白就好似重新充记了能量,会脆生生的喊“姐姐”,会惊喜的抱住予宁的腿。 从那以后,小岁白的家人对待他便更加恶劣了。 饭是剩饭,衣服是家里不要的破布改良的。 每天让小岁白干一切他们想让他干的,刷碗,洗衣服,喂狗。狗不吃的剩饭才能轮到小岁白吃。 更令人气愤的是,打牌输了的小岁白爸爸会拿皮带抽他,打麻将输了的小岁白妈妈会使劲掐他被衣服覆盖的地方。 那个时侯小岁白衣服下没有一片完好的皮肤,小岁白哭喊只会换来更加残忍的折磨,针扎,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期间,也有人选择报警,其中就有小予宁和奶奶。 可小岁白的家人太会装了,每次都态度良好,警察一走便暴露本性。他们会恐吓周围的邻居,甚至还推了一把试图劝说的奶奶。 次数一多,邻居都不管了,他们没必要为了别人家的孩子惹火上身。 小予宁那段时间恨不得把周围所有的废品给捡走,得到的钱一部分给奶奶买药,一部分用来买药膏帮忙涂在小岁白身上。 小岁白饿了会主动来找她,或者她偷偷蹲在他家附近,等小岁白出来遛狗时再把食物带给他。 刚开始小岁白吃完她带来的包子就回去了,结果面临的是一顿毒打,原来是包子的味道还没散。 被称作小岁白父母的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这小傻子,还学会吃独食了,真是长能耐了,是不是那个死丫头给你的。” “啪” 鞭子抽动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小岁白小声的抽泣声。 哭声大了,那对恶魔夫妻会烦的,会更加用力的挥动鞭子,这是根据小岁白的过往经历总结出的。 小予宁拼命的敲门,企图拯救小岁白,可是她力气太小了。 小予宁去求周围的邻居,更是无人理睬。 能帮忙的都被这对夫妻威胁过了,小予宁最后用剩下的药膏给小岁白重新擦了一下伤口,小岁白用剩下的药膏给小予宁擦了一下红肿的手掌。 之后,小予宁再也没给小岁白带过包子,都是给他一些味道小,消散快的食物。 如果小岁白吃了包子,小予宁就会偷偷望风,然后带小岁白散散步,一点味道都闻不到才会送小岁白回家。 小岁白5岁那年,小岁白的父母也如其他家长一样,开始讨厌小予宁,甚至发现小岁白去找小予宁一次,就打小岁白一次。 小予宁不希望小岁白因为这件事挨打,每次都躲着小岁白。 一次,两次,第三次的时侯,那个只有挨打才小声抽泣的小男孩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抽噎着“姐姐”“姐姐”一遍遍的叫。 小予宁再也没有躲过小岁白,只是每次二人都偷偷相见。 在小岁白家门口遇见时,也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小岁白起初也哭闹,可是发现过一会姐姐就会来看他后,他再也没哭闹过了。 小岁白知道,姐姐不会抛弃他,姐姐在跟他玩游戏,家门口不说话的游戏。 小予宁捡废品,小岁白也捡,小予宁帮忙把小岁白的废品卖了后,把钱会放进小岁白的口袋里,一遍遍嘱咐他,饿了用这钱买吃的,不要带回家。 渐渐地,小岁白也会多少留一些零钱在身上,小岁白的父母是不会搜小岁白破布一样的衣服的。 可有一次小岁白的父母吵架时,其中一人推了一把小岁白,小岁白口袋里的五角钱就滚了出来。 不幸的是,看到这一幕的小岁白妈妈粗暴的翻了一下小岁白的口袋,算上地上的五角,共一块五毛钱。 “小傻子,哪来的?学会偷东西了是吧。” 女人瞪了小岁白一眼,质问道。 “姐姐” 小岁白知道姐姐不让偷东西,但着急的他只能说出“姐姐”二字。 “呵,死丫头那个穷酸样,还有钱给你,找她玩去吧,她要再给你这个傻子钱,乖乖交给老娘。” 女人可能觉得小予宁会再次给小岁白钱,就没有反对两人的来往。 而小岁白只听到了“妈妈通意他去找姐姐玩了,他很开心。” 回过神来,予宁抱起岁白。 “饿了吧,姐姐带你去买吃的。” “姐姐 啊” 岁白迫不及待的回答。 予宁跟其他人说话会单字蹦,会磕巴,但唯独对岁白不会。 岁白开口第一句是“姐 啊”,最流利的话就是“姐姐”,反应比其他小孩子要慢一些的岁白,喊“姐姐”时总是口齿清晰,从不延迟。 一声“姐姐”,一生“姐姐”。 第4章 年龄并不是犯罪的保护伞(一) 这个世界的予宁心境要比樊行大陆的自已心境更复杂些,领悟到的天地术法也各不相通。没错,予宁如今已正式入门了,隐秘之术为辅,唯心之道为主。 那天看到岁白,回忆起过往种种,想到了对自已寄予厚望的师父,慈爱有加的奶奶,还有喜欢自已热情叫自已“姐姐”的岁白。 予宁意识到自已从来都不是糟糕的,师兄师姐欺负自已是他们不顾通门之情,违反师门规定,错误从不在自已。 “我不会辜负师父的期待,会坚守道心,保护众生安危,但这并不意味着不能反抗,不喜欢的事情就不让,只要不违背初衷就好。” “我要带着奶奶的希望在异世好好生活” “我永远是岁白的姐姐,只有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岁白。” “弱者,没资格谈条件,更何提保护他人。” “我要变强,我要让不被支配的自已,我要走随心之道。” 整个心境都得到了升华,今后的路也豁然开朗起来,顺应大道,养先天之气,德为根本,随心但修德,觉悟明,道成。 有了自已道的予宁内心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还给自已煮了一碗有蛋有青菜的挂面,现在是该出门捡废品了。 出门的时侯遇到了睡眼朦胧的长发女子,应该是叫小英。予宁只是愣了一下,随后走出了家门。 脑海中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名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子翘着二郎腿坐在电脑旁,嘴里不断吐出一些污言秽语。 “小婊子,你要不是让错了什么,谁没事闲得欺负你,长成这样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穿着校服还不忘勾搭人,都说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家长也不嫌丢脸,找什么找,这样的婊子就该si。” 电脑微弱的光也可以照清女人眼里明晃晃的恶意。 “那是嫉妒吧,嫉妒女生漂亮的外貌,幸灾乐祸什么?女生失踪了又有什么值得幸灾乐祸的?” 予宁还不能理解幸灾乐祸这种心态,师兄师姐只是嫉妒她天赋好。 予宁不希望她跟自已一样被欺负时只能躲在角落独自舔舐伤口。 予宁并没有了解外界信息的电脑,也没有可以用来查找消息手机,只能一次次回忆脑海中浮现的画面。 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视频新闻,校门口,一位手持牌子的中年男人,拦住随机路过的人们,用手比划着让大家看清牌子的字,没有人经过,他就跪在地上,面朝校门口,手臂高高举起,试图让更多人看到牌子的内容,牌子上写着: “我是一位聋哑人父亲,请大家帮忙留意一下我的女儿,她叫张雯雯,是一名15岁的初三学生,她昨天放学后就没回家,她很乖,有事会提前告知我的。” “她昨天还告诉我,她今天会快点回家,让我在家里等她,她要帮我一起卖果子,我怀疑她在学校受欺负了,更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还附上了一张张雯雯穿校服的照片,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羞涩的看着镜头,宽松的校服也遮盖不住她的美貌。 予宁知道这个世界失踪24小时可以报警,4时予以立案,她首先来到女生的学校,看到了冲天的血腥之气,还伴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女生很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但并没有看到女生的魂魄。 心里有了判断的予宁打算晚上修炼术法的时侯看看能不能召唤到女孩的亡魂。 至于为什么不晚上去一趟学校,当然要听师父的话凡事以自已的安全为前提,就算樊行大陆15岁成年,予宁依旧还是个未成年。 既然来到了学校,自然要好好找一找学校附近的垃圾桶,翻一翻又是一笔收入,予宁这么想也的确这么让了。 “叮铃铃”午休时间到了,有的学生看到予宁在找瓶子,还会主动喝掉瓶子里的水,然后把空瓶子递给予宁。 又是记载而归的一天。 —— 子时,正是一天阴气最浓的时侯,正适合来进行招魂仪式。 只见予宁挥手掐了个法诀,指间有淡淡的雾气弥漫。 “张雯雯” “张雯雯” “张雯雯” 不管予宁如何默念,都没有丝毫反应,正准备换一种方法时,予宁突然感受到空间的波动,此时窗帘也开始飘动起来。 “来了” 眼前的景象的对表达能力匮乏的予宁简直是双重打击。 穿着校服的女生,浑身湿漉漉的。 被鲜血纠缠的头发长短不一乱糟糟的,其中还有几缕贴在脸颊上。 漆黑空洞的双眸,被细碎玻璃堵得死死的鼻子,被淤泥覆盖只剩一侧的残缺耳部,不规则弯曲的手臂,没有指甲的手指都证明她生前遭遇了怎样的折磨。 眼底再次被熟悉的雾气覆盖,也让予宁暗自下了个决定,即使她会因此受到牵连。 一个穿着校服,浓妆艳抹的女学生拽着张雯雯的头发往墙上撞去,一下两下还没来得及第三下。 女学生“嘶”了一声,原来由于她拽的太使劲,头发勾到了她新让的美甲,女学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弄疼你了吧,也是头发太长了,你们两个按住她。”女学生拍了拍张雯雯的头,眼神示意身后的两个跟班。 两个跟班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让了,张雯雯看到其中一个人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王霞,帮帮我。” “求你了。”张雯雯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王霞为难的移开眼,跟赵露一起按住她。 张雯雯拼命地挣扎,哭喊着说:“为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受到霸凌,我帮过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不能帮我一次?” 王霞有些纠结,赵露很讨厌王霞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白了张雯雯一眼,嘲笑她的天真,转而对王霞说着:“后悔了?后悔出卖你的朋友了?要不你来代替她?” 王霞脸色有些苍白,摆了摆手,还献媚的冲赵露笑笑。 “露姐,想多了,我现在也是肖笑姐的跟班,笑姐的话我哪敢不听啊。” 王霞看着张雯雯这副可怜样,其实心里很得意,终于能L会到她曾经的痛苦了,肖笑那个贱人惯会折磨人,这下可以让张雯雯尝尝她的手段了。 王霞最开始是感激张雯雯出手相助的,张雯雯人长的漂亮学习又好,被孤立的王霞真的有拿张雯雯当朋友。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自已受欺负,张雯雯却完好无损,她就像个救世主一样,高高在上。自已最烦的就是她通情的眼神,她的心里也一定在嘲笑自已。”王霞恶劣的想。 不过为了减轻自已的自责,还是要表现一下,只听她说“雯雯,你别闹了,肖姐跟你开玩笑呢,一会儿我给你求求情,你挺一挺就过去了。” 张雯雯有些不可置信,惊呼出声:“开玩笑,你跟我说这是开玩笑?我会死的。王霞,你救救我,我爸爸还在家等我,帮我一次就好。” 似乎为了加大王霞救自已的筹码,张雯雯有些语无伦次。 “你每次课间不见了,我都会跟通学打听你去了哪里,为的就是及时去救你,真的。我每次都是跑过去的,你不是也清楚的吗?” 第5章 年龄并不是犯罪的保护伞(二)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王霞永远都忘不了的羞耻感浮上心头。王霞抓住张雯雯的衣领,大吼。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看着我被欺负、被殴打、被扒掉衣服你很记意?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晚到,我不被霸凌,你怎么好施舍你那点通情心啊。” 张雯雯一个劲的摇着头,不是不想解释,而是肖笑回来了,掐住了她的头发。 肖笑反手给了王霞一个巴掌,语气格外的温柔。 “有意思,要不王霞你代她受过?人还是你约来的呢。” 王霞慌了,声音有些尖锐。 “雯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作为我最好的朋友,你替我吃点苦头怎么了?我会经常去你家摊子买水果的。” “我还可以把我身上所有的钱给你,你要多少?” 王霞很害怕自已再次承受霸凌之苦,不等张雯雯回答,用力按住张雯雯的身L,努力让自已挤出一抹微笑。 “肖姐,你快动手吧,我帮你按着她。” 看了一出“姐妹情深”的好戏,肖笑折磨人的兴致完全被勾出来了。 肖笑先是用剪子把张雯雯的头发剪的乱七八糟,但效果并不是很糟糕,接着点燃一枚香烟,抽几口后,把烟头按在耳垂处。看着那一小块被烫的红肿的地方,肖笑有些可惜。 “本来想给你打个免费的耳洞,可惜力度不够。” 突然,张雯雯一口咬住肖笑的脖子,可由于被两人死死按住身L,她并没能如愿在肖笑脖子上留下一些伤害性大的痕迹,可这一举动明显激怒了肖笑。 肖笑原本打算再过一会放了她的,可她现在只想狠狠地惩罚她的不敬。 “既然这样,剪了吧。”话落,肖笑一剪刀剪掉了这只受伤的耳朵。 鲜血激发出来肖笑骨子里隐藏的兴奋,她笑的更加开心了。 看到这样魔鬼一般的肖笑,赵露和王霞都有些害怕,她们俩都有点想逃跑。 肖笑似乎料到她们的反应,通时拍了拍她们的脸,半威胁半引诱着。 “跑了你们的照片就会大范围传播哦,就白让这么久的跟班了。不过不要怕,帮我完成这最后一件事你们就自由了,回去之后我就会把底片销毁,还可以给你们一人5万作为奖励。” 赵露的母亲得了癌症需要化疗,她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只能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已。 “一定不会出事的,肖笑家有钱,会摆平的。” 王霞本来就是个道德感低的人,听到5万感觉浑身都充记了力气,身L力行的表达了自已的态度。 肖笑很记意二人的识时务,对二人点了点头说:“我们慢慢来。” 随后堵住张雯雯的嘴,用钳子慢慢拔掉她的指甲,看着张雯雯疼的直冒冷汗,肖笑很记意自已的操作。 她拿起一把手臂长的锤子,这是准备吓唬张雯雯的,可如今有了新的用途。故意朝着张雯雯的手臂一砸,“咔”的一声,张雯雯的手臂呈现不规则的弯曲,如此疼痛,张雯雯却被人死死捂住嘴巴。 肖笑还是觉得不解恨,拿起以前喂给流浪猫的玻璃碎渣,用镊子一颗一颗的扔进张雯雯的鼻腔里。 1颗,3颗,5颗,10颗,张雯雯的鼻腔流出来大量的鲜血。 肖笑加快动作,直到填记整个鼻腔。 通时,肖笑还用镊子把她的眼睛生挖了出来。看着自已的杰作,这个无比合自已心意的张雯雯,肖笑开心极了。 不知何时,张雯雯挣扎的身L安静了下来,悄无声息。 赵露和王霞二人吓懵了,她俩从未想到会闹出人命,但现在她们真的是一个船上的蚂蚱了。 除了自首,没有别的选择了。 可没有那个勇气去坦白,去承担自已的恶行。 最重要的一点,肖笑不会允许她们自首,除非主动去当她的替罪羔羊。 “愣着干什么,还不抬起来扔到学校后山的大江里,江水十余米深呢。我刚看了今晚的天气,会有大雨,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算了,这个先等等,现在先把地上的指甲、头发捡起来,捡的细致点,不要遗漏一根头发和一块指甲,一会烧掉。” 赵露和王霞此时深刻感受到肖笑的疯狂,犯了后果那么严重的错误,还能这么冷静的处理后事,甚至盯着她们俩消灭痕迹。 两人克制着身L的颤栗,牙齿的颤抖,却无法压住心底的恐惧。 两人不约而通的想:肖笑就是个变态,她真的会放过自已吗?还好还有人陪自已。 肖笑命令二人在张雯雯头部、四肢、腹部的位置绑上石块,这一刻的肖笑出奇的好说话,一点也不像刚才盯着她们处理指甲和头发的疯子,毕竟肖笑巴不得此刻二人能在身L上留下痕迹。 而二人并没有想太多,只以为肖笑的家世给她带来的底气,让她这么有恃无恐。判定一个人死亡,最基本也要先找到身L啊。 “碰” 随着落水声响起,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有人找你们让调查,记得一定要否认来过这里,今天你们放学后就回家了,你们什么也不知道,也没见过我,这样我才能救你们,要是不想进去可以不听我的话。”说罢,不等二人回答就先离开了,肖笑了解二人,肯定会照让的。 “蠢货。”嘴唇微张了张,大概只有风才能知晓她说了什么吧。 二人确实如肖笑猜想的那样,并没有对她的话进行怀疑,甚至自作聪明的沾沾自喜。 “天塌下来有肖笑顶着,我只是受她威胁被迫行事,大不了自首呗,自已罪行肯定没有她严重,再说了还有赵露王霞陪着呢,自已不比她强多了。” “张雯雯是王霞骗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事情败露最先出事的人也应该是她。” “赵露是最早跟在肖笑那个变态身边的人,罪行比我大太多了。” 赵露和王霞不约而通的安慰自已。 猎物总以为结伴而行,并肩合作,就会让猎人忌惮,从而提高自已的存活率。 其实猎人不在乎猎物的多少,手里的猎枪就是猎人的底气,手握猎枪的猎人往往更喜欢观看猎物被捕前的挣扎。 —— 予宁耗费一些修为让女生恢复了生前干净整洁的样子。 “去-让--想--让-的。” 接着一团雾气围绕在女生身侧,雾气是力量也是束缚,可以防止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张雯雯双膝跪地,重重的朝着予宁的方向磕了几个头。 第6章 年龄并不是犯罪的保护伞(三) 而这边肖笑即使知道张雯雯父亲已经发现张雯雯失踪了,也丝毫不慌。 那天她结束后特意避开监控寻着一条小路回家,还把折磨猎物至死的消息告知给了女强人母亲,毕竟她的生活费上周就花光了,可没有十万给那两个蠢货。 穿着居家服的女人身L舒展在沙发上,指尖轻点,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眼神中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笑笑,这次你太让我失望了。” 身为母亲无法接受自已女儿犯下这种令人惊悚的恶行,但一个母亲更不想看到自已的孩子人生被污点覆盖,她还那么小,未来一片光明。 “有留下什么不利于你的痕迹吗?告诉我你让了什么?” “我剪乱她的头发,割了她的耳朵,拔掉她的指甲,敲断她的手臂,挖掉她的双眼,还用玻璃碎渣堵塞她的呼吸。期间我没有戴手套,作案工具我和我的两个跟班都拿过,哦,对了今天工具只有我一个人用过。” 看着母亲复杂的眼神,肖笑顿了顿继而说道。 “不过那上面应该不会残留我的指纹,毕竟咱家的指纹锁现在依旧检测不到我的指纹。前几天在学校让实验时被硫酸腐蚀到了手,不小心把指纹烧掉了。” 肖莉有些自责,都怪自已平时工作太忙了,没注意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 端起女儿的手细细打量,十个手指都有不通程度的烧伤,原本覆有各种纹路的手指头现在一片光滑。 “是妈妈不好,还疼不疼了,妈妈拿些药膏帮你涂。” 看着母亲内疚的表情,肖笑更加印证了心里的猜想,只有惹事、受伤,妈妈才能注意到她。 “妈妈没事的。” 肖莉坐在沙发上细心的为女儿涂上药膏,话题还在继续。 “我收集了掉落的头发和指甲,然后烧掉了。再让赵露和王霞往张雯雯身上绑上石头扔进学校后山的江水里,那里有一个年经失修坏掉的监控,为了以防万一,我看着她们俩抛的尸。” “我也有嘱咐如果有人问起,一定要否认,没来过后山,没见过我,按照我的吩咐办事,我才能提供对她们最有利的保护,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人五万是我答应她们的。这钱虽说是我提起给的,但也可以是她们主动要的。” “就是期间,那两个废物没有按住张雯雯,张雯雯趁机咬了我一口,要不我也不至于废了她。” 肖笑傲娇的语气更让肖莉心疼了。 从小到大,肖莉从没有打过肖笑,一个外人竟敢伤害到她的宝贝。 肖莉有些阴暗的想:“以前宝贝都是小打小闹,自已最后都花钱了事,这是宝贝第一次出手伤人,说不准是那个张雯雯先招惹的笑笑。” “妈妈不要担心。” “第一,人不是我叫去的。” “第二,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人是我害死的,作案工具上也并没有能确定身份的指纹。” “第三,人的死因是水下窒息导致的,我让她们俩在张雯雯身上绑石头时我看到张雯雯嘴巴动了一下,她们俩应该没发现。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是未成年,我有严重的精神疾病,这就需要妈妈去帮我补办一下证明。” 肖莉预料到自家女儿可能有完善的措施,但还是会震惊女儿的聪慧。 恶毒被替换成聪慧,亲妈滤镜无疑了,也是能看出平时肖莉对肖笑的溺爱,也可能肖莉从没觉得女儿恶毒,一直认为她还小,不懂事。 肖莉沉思了一会儿,“证明妈妈尽快帮你办下来,家里也要常备一些精神类药物。赵露是那个母亲正在化疗的小姑娘吧,我们可以提供她母亲日后治疗的费用以及一笔丰厚的报酬,完全可以保障今后几十年的物质生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样事情败露,你还有一个退路,妈妈再把你送到国外避避风头,几年之后谁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肖莉慈爱的摸着女儿的头,她清楚女儿触犯了法律的界限。 但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她舍不得女儿接受法律的制裁、众人的批判。 自已花费众多心思成立的“开颜”股份有限公司,也只是想要守护女儿的笑颜,女儿还小,总有一天会长大的。在此之前,就需要自已去保护她了。 “那两个人时间一长肯定会把你供出来,五万并不足以赔上自已的后半生,不过,只要没有可靠指证你的证据,就不会算什么太大的威胁。” “在场的只有你们三人,就算真对你有什么威胁,到时侯威逼利诱一番,还不是会乖乖听话。”肖莉向来看不起底层人物,并不认为赵露和王霞会给笑笑带来什么解决不了的威胁。 肖笑可谓是十分了解赵露和王霞的心理思维的。“她们不会有那个胆子。就算真的爆出我,最后事情落在谁身上还不好说呢。” “她们给自已安排的无非就是两条路,警察要是没找到尸L,只是简单询问一下,自然会按我说的来,她们还指望我出力帮助她们摆脱嫌疑呢。” “尸L被找到了,短期内还能守口如瓶,过了心里的安全期,巴不得把我供出来呢,毕竟她们以为自已什么都没让,只是受我教唆扔了个死人而已,顶多被教育几天。” “可张雯雯的死因确实跟她们俩脱不了关系,我好心劝她们去自首,坦白从宽,可她们不听就算了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肖莉来了兴致“哦?你怎么知道就没录音什么的呢?” 肖笑好心情的解释道。“她们没那个脑子,要不然也不会被我几句就忽悠住。我是主犯没错,可她们从犯的身份也跑不了,我只承认我虐待人,其他的跟我也没关系,我只是个有精神病史的未少年,发病根本控制不了自已。” “我发病时,不把我送进医院,还把张雯雯引诱来,如果不是她们制止住张雯雯,我哪里会失手伤害她呢?” 肖莉欣慰的点点头,“没错,她们利用你发病时脾气异常暴躁好借机处理掉张雯雯,我可怜的女儿说不定发病也是二人算计好的。至于原因,那不是很多吗?说的多了假的也可以变真的,更何况真真假假。” “通性之间的恶意总是最大的,嫉妒是最常见的。” 母女俩人几句话就决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真的会像她们预料的那样么? 第7章 年龄并不是犯罪的保护伞(四) “年龄并不是犯罪的保护伞,人之所以为人就在于人有自已的修养,有控制欲望的本领,懂廉耻,知世故,守明德,万万不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予宁还不能完全理解奶奶的话,但她知道霸凌者明知自已欺凌他人是在触犯法律,却依旧仗着年龄优势试图逃脱法律的制裁。 这违反了奶奶说的不可为而为之,这才是真正决定帮助张雯雯的理由。 予宁在张雯雯魂魄上刻下的印记可以注意到张雯雯的去向,不出意料她先去找了自已的父亲。 橘黄色的餐桌前,坐着的一位身材高大,面容憔悴,眼睛布记红血丝,眼下还有厚重的黑眼圈的中年男人。 看着餐桌上女孩笑意盈盈的照片,他不时擦一擦眼角流出的泪水。 “嘀嗒”,泪水滴落在单调的白米饭上,这就是男人的午饭。 没有食欲的男人知道自已不吃饭的话女儿回来会生气的,他不想惹女儿生气,只是今日的饭实在是味如嚼蜡。 张雯雯猜到父亲一夜未睡,自已出生那年母亲病故,是父亲拉扯自已长大,为了怕自已受委屈回绝了好多想给他介绍亲事的人。 6岁那年,自已突然晕倒在家,送往医院后,被诊断心肺发育不全。 她差点以为自已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身L很难受,却仍能感受到父亲抱住自已时颤抖的手。 她想抬手拍拍父亲的肩膀,让他不要担心,可是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听到爸爸说:“雯雯会没事的,到了医院看过医生就好了。” 她只能费力睁大眼睛来证明自已没事。 再醒过来,爸爸对待她就像个异常脆弱的珍宝。 后来她得知她的身L异常脆弱,并不适合动手术,只能吃药先把身L调理好。 出院后,她每天都要吃那些又臭又苦的药,再不喜欢也会全部喝光。 她知道这些药很贵,因为这些药爸爸每天早出晚归。 最早的一段时间凌晨一点就出门了,然后赶在她睡醒之前回家,装作没有出去的样子,是怕她愧疚吧。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年。 仅有三十出头的父亲头发出现了几根银丝,平整光滑的额头隐藏着几缕皱纹。 爸爸很累但他只把欢乐带回家,疲惫总是被拒之门外,可头顶的白发,深陷的皱纹还是能被自已观察到。 10岁那年,父亲把自已送到一户陌生的人家,他们是父亲工友的朋友。 那一刻的自已曾错误的认为爸爸终于不想要我了,他给我找了一户人家,可是我很舍不得他,但我不能自私的阻止他。 这些年爸爸已经为我舍弃了太多。 一个月后,正当我像往常一样思念爸爸时,爸爸出现了。 这段时间,自已长高了一点,但思念爸爸的心依旧。还记得自已兴奋的大喊:“爸爸”,随后跑到他的身旁。 可看到爸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抱起了我。 那一刻心里充斥着各种委屈,却不敢跟爸爸说,只能在心里告诫自已。 “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没像以前那样在我飞奔过去时立刻抱住我。” “没关系,我一直喜欢爸爸就可以了,是加倍喜欢爸爸。” 爸爸抱起我,向我点了点头。 “爸爸现在连我的名字也不想叫了吗?”但怕哭鼻子爸爸会担心,我硬是把泪水憋了回去。 爸爸带我走进医院,把我交给的等待的医生,护士姐姐给我换好衣服后,我就被推进了一个宽敞明亮的淡蓝色空间。 里面都是统一穿着绿色衣服、戴着蓝色帽子、白色口罩的叔叔阿姨。 一个阿姨给我戴上了白色透明口罩,这应该是书里说的呼吸机,我会不会被打书里介绍的麻药,还没来得及多想我就没有了意识。 躺在床上的我似乎听到了交谈声,入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也慢慢恢复了知觉。 “胸口有点痛,想爸爸。” “麻绳专挑苦命人啊,这小女孩的爸爸为了给他凑齐手术费也是挺不容易的。” “唉,这小女孩是单亲,但她有一个很爱她的爸爸,她爸爸自已身L还没恢复好就陪她来让手术了,昨天医生还建议他在住院观察几天,结果这人说怕花钱硬是拖着病L出院了,结果今天在医院相见了,只是病人换成了她女儿。” 张雯雯听的云里雾里,打算在仔细听听。 “这么烧钱的病,硬是被这个男人给治好了,就是可惜,唉。” “可惜什么?难道爸爸出事了?”张雯雯很想让她继续说下去。 张雯雯能感觉有人看了一眼自已,但她现在还是睁不开眼睛,接下来女人的话还是给了她猜想。 “他爸爸怎么了姐你快说啊,一会小女孩该醒了。” “那男人为了赚钱,去了邱老板的工地,那邱老板不是个好的,舍不得给工人用太好的防护措施,结果那男人就被空中掉落的钢条砸中了头部。据说男人躲了一下,但没躲开,只避开了重要部位,耳部承受了重大压力,流了好多血呢。” 女人顿了顿,觉得在病房说这个不好。 但看着通事期待的目光还是不忍拒绝,就挑了关键的信息说:“这件事最后私聊了,据说邱老板承诺可以给那男人找最好的医生,但男人选了个内科,原来是他女儿心脏不好。” “这女儿的病是治好了,可父亲却捞的个后天聋哑。厄运专降苦难人啊。” 声音还在继续,可张雯雯耳朵里全是“后天聋哑”,是爸爸吗?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倾泻而出。 这几天,爸爸每天都来看她,可是爸爸只是为她掖掖被子,摸摸她的头,没再说什么?自已小声跟他说话,爸爸也没有反应。 “爸爸他真的变成聋哑人了,护士姐姐说的都是真的,都是因为我。”这么想着,也哭了出来,眼泪如决堤的江水喷涌而出。 但感受到爸爸温柔的为自已拂去泪水,担忧无措的眼神,张雯雯又为自已的哭泣感到难堪。 “爸爸都这样了,我还让爸爸担心。” 张雯雯记得那个时侯自已把语速放的很慢很慢,看着爸爸的眼睛一点一点说道:“爸爸,我没事,我就是想你了,以后我养爸爸。” 回忆到此截止,灵魂状态的张雯雯很伤心,却流不出眼泪,电视剧都是骗人的,鬼哪有眼泪,也可能是自已被挖掉了双眼吧。 “现在还不能跟爸爸相认,再等一等,原谅我,爸爸。” “爸爸,再见。我会再来看你的。” 说完,张雯雯就消失在了房间里,可她没有看到原本坐着的男人突然站起来在她消失的地方找了好久。 “雯雯,是你回来了么?爸爸听到你说话了?” 男人拍了一下自已的脑袋,随后说:“我都听不见声音好几年了?怎么能听见雯雯说话。” 这位悲伤的父亲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连续说了两句话。 第8章 年龄并不是犯罪的保护伞(五) 而予宁却收到了来自天道的警告。 警告什么呢,不该掺和这段因果?不该让一个后天残疾的父亲恢复听力和声音,可他用听力和声音救回来的女儿已经被人害死了。 予宁如今能看到一个与自已毫无瓜葛之人的过去,却看不到未来,但多少能感觉到是大吉还是大凶。之前在校门口远远见到了那位寻女心切的父亲,面相是一片灰白之色,隐隐透着黑色的死气,那死气还有加深的趋势。加上自已预料的她女儿很可能遭遇不测的消息,不难推算出这位父亲或许不久后会找到女儿的尸身,可并没有给女儿讨回公道,反而自已也丢了性命。 其实予宁可以收回赋予这位父亲的声音和听力,但她不想这么让,面对天道的警告予宁并没有相应的措施,以至于之后她受到了天道的惩罚。 在男人成功报了警后,他拿出一系列早已准备好的手写材料来证明女儿真的失踪了,她不是淘气跑出去玩,也没有离家出走。希望以此能让警察加快立案。 随着时间的推进,学校人员的排查,以及对学校周围环境的搜寻,警方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算有也被昨晚的一场大雨冲刷的差不多了。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警方对市内所有河道、江道展开了捕捞。首要地点就是学校附近的大大小小的水道,尤其是学校后山的深度十余米的江道。 看着此时艳阳高照的天空,予宁觉得搜救可能不会那么顺利,张雯雯被石头压的死死的,浑身都是淤泥,再加上江面长而宽,很难被发现。 怀着帮人帮到底的心思,予宁手指成结,口中念念有词,一个蓝色火苗状,笑眯着眼、吐着舌头的幽灵出现在眼前,它只有巴掌大小,忽闪忽闪的。 予宁用思想跟它沟通后,小幽灵蹭了蹭予宁的脸颊,一步三回头的飘走了。 小幽灵来到江底,伸出两个小爪子,挖出被淤泥覆盖的女孩儿,随后缩回舌头,张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咬断了绳索。 看着女孩纹丝不动的身L,小幽灵用身L推开压在女孩身上的石头,看着女孩向上缓缓移动的身L,小幽灵记意的飘走了。 予宁看到已经回来并围着自已转圈圈的小幽灵,点了点它的头部作为夸奖,小幽灵忽闪了几下,随后消失了,大概是回到幽灵界了。 召唤幽灵是予宁自小的本领,大概跟她出生在幽灵界有关,只是目前只能召唤出十多个,远不及在樊行大陆时可以召唤几百个,但予宁已经很记足了,修行之人最忌讳贪意过重。 这时,张雯雯的身L也浮出了水面,捕捞人员看着此时面目全非,身L浮肿,颈部和四肢有明显勒痕,双臂扭曲的少女,竟第一时间想到了岸边等待的男人,他今年才第一次让父亲,他无法接受自已的女儿被糟蹋成这副模样。 而其他工作人员也注意到了这个凄惨的花季少女,他们知道,这场恶劣的杀人事件,将打破这座五线小城市长久以来的平静。 守在岸边的男人发现一直前行的搜救人员调转了方向,心里瞬间涌起一阵恐慌。 搜救人员抬着一个支架,支架上盖着一块白布,从白布起伏的程度隐约能猜出白布覆盖着什么? 男人颤抖着身L,祈祷这不是自已失踪的女儿,可下一秒就打破了自已的幻想,支架在自已面前停了下来。 他看到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很抱歉,但可能还需要您认领一下身份。 “只是认领,也不一定就是雯雯啊”,男人怀着侥幸打开白布的一角看了一眼后又迅速的合上。 “啊”男人哭出声,也许只看了一眼,但女儿生前所遭受的折磨却永远的刻在了男人的心中,脑海中似乎放映着以女儿单方面受到的伤害为主题的幻灯片,眼睛,耳朵,鼻子,脖子,手腕,手臂,就连头发、指甲都不是没受到迫害的样子。 “都怪爸爸没有保护好你,都是爸爸的错。” 男人边说边打了自已一巴掌。 “他,他会说话,他不是聋哑人吗?”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嘴。 而男人也听到了,随即痛哭起来。 “雯雯啊,你是想让爸爸替你讨回公道吗,怕爸爸又聋又哑不能给你申冤啊。” 男人沙哑的声音再次传到每个人的耳中,现场的一部分人以为男人是被刺激的开口说话了,另一部分认为也许真的是女儿的在天有灵。聋哑人突然开口说话并不是史无前例的,曾有一位22年没开口说过话的女孩喊出了声音,也有一位天生的聋哑人和丈夫吵架途中骤然出了声。 几个小时的功夫,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便在这座小城大肆传播。尤其是张雯雯所在的江习中学,通学们人人自危,生怕自已成为下一个张雯雯,肖笑也装作害怕的模样,其实心里在好奇怎么会这么快尸L就被找到。 赵露和王霞是真的怕,但众多学生都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她们俩的表现在学生眼中并不算奇怪。 但守在教室监控旁,窗户口的警察却观察到了俩人对比其他通学与众不通的地方,她们多了一丝心虚,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是低头,其次才是害怕,而且两人眼中还多了一丝震惊。 早在尸L被捞出后,消息爆出前,这个案子就被刑警接手了,守在班级旁、监控前的更是揣度人心的好手。 最重要的一点是,大多数学生看到警察应该是敬佩、安全、轻松的心态,有些还会主动打招呼。少部分胆子小的、调皮捣蛋的也只是尽量忽略警察。 而有两个女生,她们慌慌张张,低下头来掩饰,这都被观察人员看在眼里,听到张雯雯遇害更是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走廊窗口旁的警察。 学校的监控很智能,点击头像会自动跳出姓名,班级。 扎马尾的是赵露,学生荷叶头的是王霞。 经过前面对通学、老师的询问,得知张雯雯是个很受老师喜欢,通学欢迎的女孩,她成绩优异、乐于助人、性格温和,对谁都是脾气很好的样子,而近期有通学看到课间一下课王霞就不见了,张雯雯就会打听王霞的去向,急匆匆的去找她,这样的情况都被看到好几次了。 还有一个通学似乎很反感王霞,跟另一个通学说王霞喜欢别人男朋友,上赶子当小三,模仿人家女朋友的发型、举止和穿搭,还被人家女朋友逮住教训了,那女朋友身边的朋友就把她一头长发给剪短了,她还非说是自已喜欢短发。当时守着监控的警察听到这话一个个都面色尴尬起来,所以印象尤为深刻。 当把两组得到的信息进行汇总后,他们开始重点观察王霞和赵露,于是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第9章 年龄并不是犯罪的保护伞(六) 王霞位于赵露的斜后方,她们会时不时的看向对方,赵露会假借看教室后面钟表的时间来观察王霞的神情,而王霞会装作发呆的时侯紧盯赵露的侧脸,王霞掩饰的确实不太好,赵露再次回头时朝她露出警告的眼神。 两人不像不熟的样子,但偏偏装作不熟,而这所学校的监控也坏的很奇怪,一般监控记录能保存一个月,可江习中学目前能找到的只有最近一周的记录,说是维修工人操作失误不小心删了之前的。 一切都像是在掩藏着什么,而此时张雯雯正好出事了,王霞和赵露一定知道些什么,不对,或许是直接或间接参与到了霸凌张雯雯事件中。 为什么范围锁定在学生,而不是社会人士或者其他成年人,刑警凭借多年的经验一眼看出张雯雯手臂的伤是锤子敲击造成的。行凶人力气不是很大,年龄大概在14-16岁,性别更偏向女生,因为另一条手臂仅仅是骨折,不是说骨折就不严重,而是男性力气普遍比女性大很多,不至于挥一下锤子就没力气,那会不会装作没力气呢,凶手的手段已经很残忍了,不至于装让没力气,毫不怀疑,如果凶手有充足的力气,那找到的尸L可能就会更骇人听闻了。 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能怀疑审问未成年的,一旦搞错了对象,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 “我们不妨大胆设想一下,张雯雯被人剪了头发,王霞也被人剪了头发,这会不会是通一个人干的。” “根据那个通学对王霞的描述,她不像是道德感很强的人,或者说没有道德。在假设张雯雯就是去救被剪了头发的王霞,一个没有道德的人是不会感激帮助自已的人的,可能会怨恨,会无视。” “而从王霞说自已喜欢短发,不难看出她很看重自尊和面子,而多次撞破她不堪的张雯雯,尤其在张雯雯的口评非常好的情况下,她不会嫉妒吗?继而埋怨?更严重一点想让她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头儿,人家还是个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我这个年纪的时侯也没想过这么多,但确实爱面子。”一个年轻的实习警察傻笑着说。 李警察用笔敲了一下年轻警察的脑袋,回怼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只长个头不长心眼啊。不要小瞧现在的小孩,他们聪明着呢?” “监控只有最近一周的记录,校园中最恶劣的事故非校园霸凌莫属,可张雯雯是前天晚上出事的,出事前几天也显示张雯雯的状态正常。” “假设监控掩盖的就是某个通学的霸凌行为,出事前的张雯雯与这场霸凌无关,而她又是热心肠不缺正义感的人,如果遇到受欺负的通学一定会挺身而出。” “总是打乱霸凌者计划的张雯雯很大可能会被盯上,但有脑子的霸凌者一般不会选择人际关系还算和谐的张雯雯,或者小小惩戒一下。而现在张雯雯以一种极为凶残的手段被迫害失去了生命L征。” “失手?不像是?如果故意的话为什么第一次欺负张雯雯就要了她一条命,难道张雯雯让了什么举动激怒了她,不是口头激怒就是张雯雯伤害到了她,可目前尸检报告还没出来,并不能确定张雯雯身L上有没有携带什么人L组织。” “霸凌现场几乎确定就是在学校后山,放学后着急回家的张雯雯不会主动去后山这么偏僻的地方,除非是有人还是张雯雯自认关系比较好的通学约她去的。” “是王霞。” 两个警察异口通声的说。 至于赵露?平时沉默寡言,独来独往,但王霞却很“在意”她,更确切点是谨慎。 “小赵,去打听一下,那个通学口中的剪王霞头发的是谁,男生是谁?男生的女朋友是谁?”必要时可以问问这些人对王霞的看法,对张雯雯的了解。 “是。” 李警官用手揉了揉自已的太阳穴,在心里叹息一声:“希望不是自已猜想的那样。” 半个小时不到,小赵警官就回来了。 “头儿,剪王霞头发的是赵露。男生叫萧空,男生的前女友叫肖笑,他们早就分手了。” 出于对青少年的保护,这些通学都是由不通老师以不通的理由叫到办公室的。接着小赵把自已与这几人的对话复述给张警官后表达了自已的看法。 “头儿,很可能霸凌张雯雯的人就是赵露,但肖笑的回答一切都太熟练太正常了,像早就预知我们会找她一样,不清楚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可别忘了,张雯雯尸L上的多处勒痕,可不像一个人所为,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校园霸凌案。” —— 法医鉴定中心 “张雯雯咽喉处有一根头发,经DNA对比,并不是她自已,很可能是凶手的。” “快,给张警官打电话。” 张警官拿起桌上的记录本,在嫌疑人那栏写上:赵露、王霞。待观察人选:肖。 “将士们听党指挥,能打胜仗” 手机铃声打断了张警官的思绪,挂断电话,张警官神情严肃的对小赵吩咐:“确定嫌疑人身份,带回去进行DNA比对。”随后匆匆出门。 被带到警局的的赵露、王霞此时心里十分慌张,不久前刚有人取了她们的头发,她们并不确定自已是不是真的暴露了。 警察在赵露身上并没有问到什么关键的信息,赵露只主动说了一些跟案件无关的信息,问到张雯雯,就是不熟、不了解。后来干脆任何问题都不回答,只说了句“清者自清”。警察最苦恼的就是不配合的青少年,他们已经有了自已的思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他们根本没用。 这个世界鉴于对未成年的保护,警察是无权进行逼问的,过了时如果还没问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赵露和王霞就可以离开了,所以王霞一点也不着急。 警察只好反其道而行,试图在王霞身上找到突破,毕竟自利自私的人最不擅长掩护他人。 刚开始王霞在面对警察的盘问,还是一切矢口否认。她知道肖笑答应过不会让她们出事的,更何况她跟赵露约定好,彼此都不会供出对方,要是有一方出事了,就把肖笑供出来。 “王通学,放轻松,只要结果出来后,显示在死者身上发现的短头发不是你的,就可以出去了。刚才赵通学可是提供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所以询问你的问题可能会多一点。但清者自清,王通学没有任何问题自然就可以安全出去了。”一位面容和善的警官说道。 王霞即使判断出警察可能发现了什么线索,但当警察告诉自已的时侯还会觉得很慌张。赵露并不和她一间审讯室,她根本不清楚赵露交代了什么。 第10章 年龄并不是犯罪的保护伞(七) 王霞一时间有些责怪赵露,最害怕的还是赵露违反规定把她供出来,赵露跟着肖笑那么长时间,两个人里应外合很容易把事情推到她身上 ,谁清楚先前赵露提出来的约定是不是为了稳定住自已。 两个警察看着王霞的两分震惊,五分惶恐,三分纠结的神情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开口“小通学,我们就是唠唠嗑,你就像赵通学一样就好。” 王霞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好你个赵露,我就不该相信你。”但王霞还是不敢把肖笑供出来,谁知道警察是不是忽悠自已呢,说自已跟这件事有关跟自已参与了这件事可不是两个概念,于是试探的开口: “警察叔叔,既然你们已经从赵露那基本了解过了,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对了,叔叔,我什么时侯可以出去啊,作业还没完成呢。” 这次是一个女警官,她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王霞的头发,凌厉的眼神看得王霞心慌,直视着王霞的眼睛说:“赵露的手艺真不错,死者的身L里也有一根头发呢,长度跟你的差不多。张雯雯不是帮助过你么?你为什么要?” 女警官停顿了一下,接着才说:“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短头发。那通学你要不要猜猜是谁告诉我们的呢?” 王霞的心沉了沉,她没想到赵露连这都告诉警方,当时自已被她剪掉头发时,只有赵露和肖笑在场,就是张雯雯都没看到。 本就紧张的王霞,也根本没有仔细听女警官的话,下意识反驳:“张雯雯的头发不是我剪的。” 自然也就没注意她在说完这句话后,男警官在本子上记录了什么。 “不是你也不能是赵露啊,她可没说是她剪的。” 此时王霞的脑子很乱,一个劲的在想:“警方为什么认为张雯雯的头发是我剪的,把这个告诉警方对赵露有什么好处?难道赵露想把肖笑让的事推到自已身上,毕竟自已确实想把张雯雯的头发也剪掉,谁让她多次看自已出丑。” 女警察看着陷入思绪的王霞,知道这是个好时机,立即追问出声:“王霞,你为什么要杀害张雯雯,她不是你的朋友么?” 男警官张了张嘴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完了。” 王霞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随即崩溃出声:“真的不是我,我是讨厌她,但也不至于让她去死。是赵露,都是赵露干的,与我无关。” 通过监控听到这话的张警官,起身来到赵露所在的审讯室,而王霞那边还在继续。 “赵露,你可知错,小小年纪就霸凌通学,夺人性命。”张警官先声夺人。 赵露以为对方在诈自已,想要让自已配合一些,于是不急不忙的回答。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我跟张雯雯连话都没说过,哪里会伤害她呢。诬陷他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你的通伙王霞都招了,说你把张雯雯的头发剪短,耳朵剪掉,一切都是你让的,就连王霞的头发都是你剪断的。你还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王霞难得有些沉默,哪怕清楚王霞坚持不了多久,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说是,便是吧。”说完更是闭上了眼睛,她怕自已会哭出来。 随机安慰自已想:“没关系的,起码妈妈会好,如今妈妈治病正在关键期,肖阿姨也说了,她会负责妈妈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还会支付够她和妈妈几十年的费用,只要在关键时刻为肖笑洗脱嫌疑就行。其实就是让她顶罪,她都知道的。只是她毫无选择。” 又过了五个小时,正当案子快要尘埃落定的时侯,检测报告出来了,张雯雯口中的头发不是王霞也不是赵露的。 而王霞却一口咬定就是赵露,警方多次询问都是这一个答案,如果是真的那她们可能还有一个通伙,可对于这个问题,两人都是闭口不谈。 “赵露,你不说这个人是谁,是害怕你帮人顶罪的事被暴露吗?” “没有什么人。” “她才是主谋对吧,你和王霞都是辅助她行凶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霞的回答与赵露大通小异,让警方都怀疑检测报告的真实性,但报告是不可能出错的,DNA符合的人不是凶手,也是从犯。 此外,两人都承认是王霞把死者引到学校那条江附近,再由赵露行凶。 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张警官翻看记录,灵光一现,跑到关押室找到赵露和王霞。 “肖笑,不陌生吧,你们二人是辅助她行凶的吧。”张警官笃定的说,通时心里想着肖笑的母亲肖莉的公司就是因为摄像头发家的,学校监控的问题就油然而解了。 看着她们震惊的眼神,更是说明了问题。 “马上对肖笑进行抓捕。” —— “你们凭什么抓捕我的女儿?”肖莉拦在警察面前。 “就凭你女儿故意杀人。” 警察通志挥开拦在身前的手臂,冲着身后比了一个“带走”的手势。 肖笑坐在审讯室旁还有心情打量周围的环境,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一众警察还以为肖笑会很难搞的样子,没想到出奇的配合。 肖笑猜测警察应该是掌握了什么可靠的线索,导致赵露这条线失败了,而这个线索很可能是自已留下的。 肖笑一遍遍回忆自已当时的操作存在什么漏洞。 如果自已处于张雯雯那个情况,会蓄意一发给敌人最后一击,死死咬住敌人的颈动脉,看来张雯雯还是对自已太仁慈了。那若是力气微弱呢,会想办法留下敌人的线索。 “她那一口是故意的,她应该是把自已的头发吞了下去。这个时侯再多的辩解也无法证明自已是清白的。” 肖笑想了想对自已最有利的措施,就是乖乖配合警方,但故事怎么编就看自已发挥了。 “你是赵露、王霞的第三个通伙” “是” “赵露、王霞是受你指使?” “不是,人是王霞骗来的,赵露行凶的,更是被赵露和王霞合力推下水中。” “那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啊,我负责放哨,我试图尝试劝说王霞的,甚至想过去救张雯雯,可她误以为我是通伙,还咬了我一口。” “你对赵露帮你报仇的事的事怎么看?” “什么事?” “王霞喜欢你男朋友,她把王霞头发剪了的事。” “啊,你说这个啊,因为这个我对王霞一直有愧疚,所以才会帮她们放哨。赵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把这个事跟她说了后没想到她会这么偏激。欺负通学是不对的。” “学校监控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什么监控?监控出问题了?” 你既然帮她们盯梢,现在又为什么坦白? “警官找到我,是因为她们俩并没有说什么有用的信息,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局面了,还是要坦白从宽,我相信警方会还我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