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小哥捡了个医修当老婆》 1在墓里初遇 这是一处破庙。 很破,看得出来很久没人来这庙里祭拜过了。 喻时撑着昏沉的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庙外阴气浓郁,浓雾弥漫,也许是庙内摆放的神像有威慑之力,这破庙内倒是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喻时旁边躺着一个小孩,十二三岁的年纪,眉宇间萦绕着一股黑气,喻时抬起小孩的手指,指甲根部确有黑色,不用把脉都知道这小孩必是中毒了。 秉承着医者仁心,喻时为他把了回脉象。 也是奇怪,分明是中毒了,但毒素在他身L中在慢慢消散,就好像这小孩是个天生的药人,不惧毒素。 虽然这小孩L内有免疫毒素的法子,但耐不住他喻时是个热心肠的人。 从芥子空间内找出一颗解毒丹就给他服下了。 让完这些后,喻时从芥子空间拿出了好几张名动整个上京的金丝云纹裘衣铺在了地上,随后才坐在了上面。 顺手给昏迷的小孩也盖上了一件后他才思索起自已的事情。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大千世界分为三千小世界,而三千小世界又会逐一分为上界和下界。 上界离神宫会更近,虽是这样说,也已经很久没有人成功飞升上神宫了。 喻时来自上界的一个小世界。 如今到达的这个小世界为下界,下界的人不会修习法术,寿命比上界要短。 喻时来此是带着任务的,他所处的小世界丢失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就是因为这件东西的失窃才导致几千年来都没有修仙者能成功飞升。 而就在前些日子,伽兰寺的和尚在宗门大比之后窥算出了天命,也正是这道天命,让喻时来到了这里。 各派的掌门合力拉开了时空裂缝,喻时来不及说什么煽情的话,就被他的师姐一脚踹进了裂缝。 你别说,喻时觉得屁股这会儿还有点疼。 身侧的小孩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坐起来警惕的靠着墙,手中还紧紧攥着匕首。 “醒的还挺快。” 喻时还真挺意外的,他还以为这小孩还要过一个时辰才会醒过来。 “你是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墓穴中。” 小男孩眼中尽是疑惑,此番出来放野是他独自一人,所以他比平常更加谨慎,清扫过的墓道在返回时路面上大剌剌的躺着一个身着白袍的少年时,他还以为是找错方向了。 探鼻息后确保这人还是活人时,他用简易的装置弄了一个拖行的工具,以他这副小身板,要背起一个十七八的少年,对十三岁的他来说是有些困难的。 就这样把人一路弄回了这个歇脚的破庙,他才昏迷了过去。 他在开棺时一时不察着了墓主人的道,但他的血,可以免疫墓里一切的毒素。 醒来就看到这个少年正在打坐。 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已经觉察到他已经醒了,这洞察力,不输他。 喻时挑起眉梢,不可置信的问“你说我在墓里!” 靠,这么些个仙门掌门也是不靠谱的,怎么会把他传送进古墓中,下界虽然没有上界处处遍布危险,但闯进别人的墓穴,墓主人不跳出来把他打一顿都算好的吧…… 诈尸在下界可不少,他买的话本子上都这么写的。 喻时: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那这么说的话眼前这个小孩不就成了他的救命恩人!把他从墓里拖出来避免墓主人诈尸砍了他的大恩人啊! 喻时眼含热泪,对着小男孩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喻时,医仙座——” 嘴比脑子快的喻时及时刹住了车“喊我喻时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祁灵。” 小孩还是那副冷清的模样,好像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都引不起他的分毫波澜。 是个当剑修的好苗子。 这是喻时对他的第一印象。 喻时初来这一方小世界,对此并不熟悉,所以要在张祁灵这个言语缄默的小孩嘴里撬开有用的信息。 他可不想出去被人用火架起来烤了。 下界限制了上界的法术,他一个医修在这里除了能治病救人好像并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 万幸的是,芥子空间能打开,里面装的都是数不尽的财富,和数不清品种的毒药。 自保能力有了。 张祁灵执拗的眼神盯着喻时。 “你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墓里?” 好像问不出答案他就会一直问下去的模样。 喻时佯装茫然:“记不得了。” 张祁灵垂眸瞥他,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眼神里写记了不信。 喻时败下阵来,迎上张祁灵的视线,坦坦荡荡道:“好了好了,跟你说就是了。我是奉师命出来历练的,至于我在墓里这回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反正我一睁眼已经是这破庙里了。” 喻时一双杏眼生的标志,望着你时根本说不出反驳他的话。 张祁灵也是如此,尽管他现在只是一个13岁的小孩。 残月当空,破庙外下起了鹅毛大雪。 喻时裹紧了裘衣,他一向最怕冷了,他居住的迎春峰那可是应了四季如春这句话的。 张祁灵衣着单薄,喻时光是看着都觉得寒风渗进了他的骨头缝中。他从芥子空间里又拿出一条新的裘衣丢给了张祁灵。 “谢谢。” 张祁灵合拢了裘衣,他也没有过问为什么喻时会凭空拿出一条衣服,人都有自已的秘密,就好比张家。 秘密多的数不胜数。 “小孩,你饿不饿?” 喻时的芥子空间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因为医修最不差的就是钱,然而剑修穷的叮当响。 喻时拿出了油纸包住的叫花鸡,和他师姐自制的奶茶。 师姐还靠着奶茶这物让自已的小金库增加了好几倍,看的喻时那是羡慕啊。况且他师姐有的可不止这一处产业! 芥子空间里面时间流速是暂停的,这叫花鸡从酒楼后厨里端出来后就被送进了喻时的芥子空间。 这会儿捧在手里还是热腾腾的。 喻时把手里的叫花鸡转移到张祁灵手中后,又去芥子空间拿出了一个书案,和一堆木材。 倘若这有器修的话,一定会对着喻时破口大骂:这可是银角树!百年才破土而出的苗!用来让战斗傀儡的好材料!被你拿来当木头烧火取暖,你简直是暴殄天物! 2长沙城奇遇 火苗升起,驱赶了冬日里的严寒。 萍水相逢的两人在荒山野岭的一间破庙里一起烤火,一起吃上了一顿元宵佳节简陋的团圆饭。 张祁灵端起了琉璃杯,先是小心翼翼闻了闻杯里的奶茶,确保没有什么异味后才浅浅尝了一口。 他不经意的瞪大了眼睛,又喝了一小口。 喻时见他喜欢,也打开了话匣子。 “好喝吧!我师姐也不知从哪里习得这些古灵精怪的东西,又好喝又能赚钱,简直两全其美啊。” “而且我师姐人美心善,便宜天道宫那小子了!” 喻时说到愤恨处,还拍了一下那声价值不菲的书案。 张祁灵作为张家人,又着重培养成张家族长,自然能看出眼前的少年身上穿的,头上戴的,还有往屁股垫着坐的,以及用来放叫花鸡的书案和放奶茶的杯子都是精贵的物件。 精贵的程度是墓主人贴身放的那种物件。 “好喝。” 喻时被张祁灵冷不丁冒出来的两个字吓了一大跳,随后又想起自已刚才问了他奶茶好不好喝,这小孩反射弧也忒长了。 喻时一下子就笑开了。 杏眼弯成了月牙,笑意溢出了眼外。 张祁灵不懂为什么眼前的人会笑成这副模样,在他的印象中,张家人鲜少露出生动的表情,他也没有这样放肆的笑过。 喻时止了很久才止住笑意,这小孩当真有趣的紧。 “对了,问你件事,我自小在山上长大,从未下过山,如今这朝代更迭到哪里了?” 喻时不经意的抛出问题。 他对这一方小世界认知是一片空白。 张祁灵:“民国。” 喻时点头,轻轻咳了一下:“你们现在都穿这种衣物了吗?还有你们的头发……” 与张祁灵这一身穿着格格不入的喻时整理着自已的弟子袍。 宗门大比后,说是师父找的急,喻时从厢房匆匆忙忙赶过去之后,被师父叮嘱几句后就被师姐一脚踹进时空裂缝里了。 他要知道是这等苦差,他是半步不会踏出房门的。 此刻心里就是后悔。 张祁灵:“现在都这样。” 喻时眸光微动,想退缩的心达到了顶峰。 飞升不飞升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对吧。 他这一头乌发说什么他都不会剪成张祁灵那样的,剪成那样了他芥子里的簪子玉饰还怎么往头上捯饬! 唉! 喻时长叹。 一刹那,张祁灵在火光的照射下琥珀色的瞳孔朝喻时望来。 他不明白:“你在困惑什么?” 张祁灵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么一个形容词往喻时身上套去。 “我这一头乌发养了10年,除了我师傅,没人碰的了我的头发。我不剪,打死都不剪。” 喻时语气深沉,记是忧愁。 张祁灵确实不懂喻时,于是也没再搭理喻时。 谁知喻时是个乐天派,自我调整了一下就什么事都没了。 “喂,你接下来去哪?” 喻时想的是能不能跟着他,认认这里的风土人情,他如今就是无头苍蝇,完全没有方向。 他不知道丢失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 小世界那么大,下界又不让御剑飞行,他靠自已怕是几百年都踏不完这片土地。 “回族里。” 张祁灵长长的睫毛垂着,像是不怎么开心。 喻时感到奇怪,这么小的孩子独自一人出门,独自一人下墓…… 如今又提到了家族,想来是家族对小辈们的考验了,但细细想来,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这么大的时侯,师兄给他数不尽的零花钱,师姐整天给他研究吃食,就连不着调的师父,每天喝完酒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他的身影,生怕他又偷溜出谷。 喻时朝张祁灵眨眨眼,温声细语道:“诶,要不要本大侠与你通行,我可是很厉害的。” 喻时抬起一双人畜无害的眸子看着对面坐着的张祁灵。 “不用。”他不需要与任何人通行。 张家的放野,张祁灵从来不与人结伴而行,他觉得,通伴是累赘。 诶,喻时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呆愣住了。 竟然能有人在他这副伪装的面孔之下拒绝他,这是绝无仅有的。 喻时对他来了点兴趣,明明就是个小孩子,还故作老成。 他偏不信邪,他偏要跟着他一起走。 火苗啦吧的燃烧着,就这样烧了一夜也不见熄灭。 张祁灵在喻时醒过来的时侯已经没了影子,他打了一个哈欠,不紧不慢的洗漱并吃完了早餐才动身。 从芥子空间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瓷瓶里飞出来一只流光溢彩的蝴蝶。 寻息蝶,只要你有你要找的人身上的物件,就没有寻息蝶找不到的人。 “走咯。” 喻时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并没有把昨天拿出来的东西往芥子空间里放。 医修嘛,富得流油,不在乎这些脏了的身外之物。 寻息蝶围着喻时转了好几个圈圈才径直往前方飞去。 喻时昨天夜里和张祁灵那小孩在密闭的破庙内待了一个晚上,身上自然还遗留着些许张祁灵的气味。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紧不慢的缘故。 总会赶上的。 长沙城内的烟火气让喻时暂时停住了寻找张祁灵的脚步。 “臭豆腐?!这和师姐独家秘制的臭豆腐臭的一模一样!” 喻时掏出钱袋子要了一份,就是这个臭味! 一个带着眼镜穿着长褂的男人端着一碗臭豆腐坐在了喻时对面。 在外面这种小摊子吃东西拼桌不稀奇,喻时以前出门历练也与旁人亲拼过桌。 他吃着臭豆腐,对面的男人自来熟的抛着话。 “小兄弟从哪来啊,看着不像我们本地人?” 喻时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并不打算理会面前这个男人。 “就当交个朋友,我给你免费算上一卦!你不知道吧,我在这长沙城里口碑可是数一数二的,没人说我算的不准。” 算卦?是有点意思,喻时擦拭完嘴角打量起那个男人。 眉眼一股子书卷气,又略微带着道家的正气。 看起来的确会些五行之术。 可是?算他喻时,怕是道行不够。 3齐铁嘴和陈皮 喻时已经跟着这位仁兄来到了他的摊位。 “如何?可以看出我此行的目的为何吗。” 喻时把玩着他的龟甲,眼中都是笑意。 “这个这个……” 他嘴里嘟囔着:“不应该啊……” “怎么瞧不出呢?” 喻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别算了,你算不出来的。” 上界和下界修道者所隔的鸿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跨越的,下界之人怎可随意窥探上界之命,除非燃烧自已的寿命,可是下界短短几十载,一卦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寿命,怕是没人付的起。 “别走啊别走啊。” 他一把拉住喻时的腕,语气都是急切。 “你再待我家几天,我好好给你算!” 喻时把手腕抽出来摇着头:“没空,我有事。” “什么事啊,大事小事,我帮你啊,你就在这待上几天吧,就三天!” 喻时被这一句“我帮你啊”成功说服了,他坐回了凳子上。 “行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帮我找个东西。” 喻时在师姐手底下混了这么多年,心眼子到底还是有的。 他在进长沙城前就摸清了这城内的统治者关系。 老九门,长沙的九个家族。 为首的张大佛爷又为这长沙城的布防官,张启山,张祁灵……都姓张啊,指不定有什么关联。 其他的人喻时就过了一遍,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这齐八爷齐铁嘴。 精通奇门八卦,是张大佛爷的好兄弟。 这么一个人作为切入点真是太容易不过了。 喻时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帮自已寻找那东西。 神迹,不知道是何形态,也不知道如今是否现世。 喻时能让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踏遍疆土寻找它。 “你让我帮你找一个你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你逗我玩呢!” 齐铁嘴不可思议的看着悠哉悠哉的喻时。 “它就在这。” 就在华夏。 喻时进了齐铁嘴给他安排的屋子,倒在床上两眼一闭就是睡觉。 醒过来时已经是夜间了。 深更半夜不睡觉,出门看风景估计也就喻时一个人了。 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出门!背上背着背篓的少年迈着沉沉的步伐。 喻时顿好好奇。 这大冬天还是大半夜,怎的还有人出门?这人穿的还十分单薄。 他眼眸转了转,也悄悄跟了上去。 河岸边,刚好赶上退潮,少年手里的武器十分巧妙。一钩一起就是一个螃蟹。 就是这寒冬腊月的,螃蟹数量的确是稀少。 喻时看了好半晌,这捉螃蟹的少年都没捉到五个。 诶,喻时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却担任起了养家糊口的责任。 他走上前。 许是心中怜悯因子作怪,他想帮这个少年一把。 “我看你这功夫不凡,帮我个忙,这袋子里的钱都是你的。” 喻时把钱袋子丢给面对一脸戒备的少年。 “明日午时,你来齐铁嘴家我详细跟你说。” “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帮我找到一样东西。” “谢谢,我会帮你的,我陈皮发誓。” 陈皮眼里戒备少去几分。 喻时又打了一个哈欠,也许是风向变了的原因,他闻到了一股药味。 这味道不可能是他的,那么就是这个捉螃蟹的少年的了。 “你家有人病了,风寒,痨病。你这药捉的不对啊。” 喻时职业病犯了,这药这么配他仙门大比直接一轮游还要被师傅师叔吊在树上打了三天三夜。 好可怕。 他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瓷瓶往陈皮丢去。 “一日早晚二次,一次一粒。” “保管一月,药到病除。” 该睡觉了,喻时往回城的方向走去。 “明日记得齐铁嘴家中见。” 陈皮拿着药眼中多了一抹不知所措。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善意。 也导致他以后为了这个诺言奔波到老甚至致死。 翌日的齐府。 陈皮带着一筐的螃蟹登门,和齐铁嘴面面相觑。 “二爷家的小徒弟?你来我这作甚?” “我找一个头发可长的人兑现诺言。” 齐铁嘴:“找喻时啊,进来坐进来坐,他估计还在睡懒觉吧。” 齐铁嘴目光转向陈皮脚旁的那一筐记记的螃蟹。 是清蒸呢还是红烧呢? 齐铁嘴思虑不过三秒拍手决定:“煮粥吧!刚好天气这么冷吃点热乎的。” 喻时起来的时侯螃蟹已经煮好了。 “霍,八爷,您别叫齐铁嘴,您就应该叫巧嘴。” 喻时吃着螃蟹发表着感言。 冬天的螃蟹没有膏,肉也不多,熬粥正好合适。 “多谢恩人。” 陈皮这时侯扑通一声跪下了。 喻时的勺子差点戳到眼睛上。 “小事,我们是等价交易,不存在恩人这一说法,赶紧起来吧。” 齐铁嘴也是被这一动静吓了一跳,拽着陈皮的肩膀就把他扯起来了。 “喝粥喝粥,这给我吓得,这小孩真实诚。” 齐铁嘴叽里呱啦的又把昨天喻时和他说的复述了一遍给陈皮听。 “这个东西对我而言很重要。” 喻时说这句话郑重的表情让齐铁嘴也再次得知这个东西在喻时心里的分量。 怪少年和怪物件,他可能得搬出他的靠山了。 落记雪的街道,喻时跟在陈皮身边。 面诊很重要,他对自已的病人一向用心。 这一路只有风雪呼呼的声音和二人的脚步声。 陈皮憋了一路的谢谢在家门口终于说了出来。 “谢谢您!真的,谢谢!!你要的东西我会全力帮你找到,我一定会找到还你恩情。” 喻时点头。 “我等这一天。”无论希望多渺茫。 床榻之上是病痛缠身的老奶奶。 喻时把了脉象,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就像昨天说的那般,吃一月的药就能好。 那药必然不是凡品,每一样炼制的药材都弥足珍贵。 就连炼丹的木材都是旁人求之不得的。 金贵二字勉强配得上这瓷瓶里的丹药。 喻时又拿出了几瓶补药和平时能用的上的风寒药。 就当是还了今早的螃蟹的情。 “我后日就要离城,这些药用法都在这张纸上,最好是给奶奶换一个居住地,这太冷了不利于她恢复身L。” 喻时又拿了一袋子的金子:“就当我借你的。” 笼络人心这一招喻时跟师姐学的很透彻。 寻息蝶围着喻时又转了一圈,张祁灵这小孩脚程还挺快,这会儿已经到了武汉了,他得抓紧了结长沙的事了。 不然可就赶不上这小孩了。 回到齐府时来了一位意料之中的人——张启山。 “久闻不如一见,幸会,张大佛爷。” 4又见张祁灵 齐铁嘴果然是一大助攻,这么快就把他想要的人招过来了。 喻时对这个传奇人物是真的好奇。 张启山一个外人竟然能稳坐九门之首。 “早就听老八这两天念叨你,真是少年英姿,非池中之物。” “佛爷谬赞了。” 齐铁嘴眼睛不由自主瞪大:“你怎么知道他是佛爷?!” 佛爷这会儿也没穿军装啊?这小子莫非……也会卜卦? 喻时朝张启山行了长辈的礼。 “小子,你先跟我说说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佛爷的呗。” 齐铁嘴抱着喻时的胳膊,好像喻时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就不松手了。 “好了,老八。” 张启山制止住了不休止的询问喻时的齐铁嘴。 又看向了喻时:“老八答应帮了你的事情你不必担心。”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喻时笑了起来。 “既然佛爷这么说了,我也不客气。” 喻时开门见山的说希望张启山动用他在军中的力量帮自已寻找神迹。 作为报酬,茅山道士的秘籍他会赠给齐铁嘴。 张启山本就是为好友齐铁嘴而来,这个要求的确也不过分,少年人聪慧,也正如他一开始见到喻时所说的。 喻时并非池中之物,这样的人结仇是万万不能的。 在长沙的事情了解之后喻时又踏上了寻张祁灵的路程。 火车驰走后,张启山和齐铁嘴依旧看着那道残影。 “老八,你说这少年会不会是……” 说到这他低下头笑了笑,神仙什么的太虚缈了,怎么能因为老八算不出这少年的卦就这么想。 “这小破孩还真有几分仙人之姿。” 齐铁嘴走拿手里都捧着那一本茅山秘籍。 第一次坐上绿皮火车的喻时看什么都好奇,窗外的景色和车厢内的熙熙攘攘都让他感到惊叹。 原来下界的人类这么聪明,会造出这么便捷的出行工具。 这可比御剑酷多了。 虽然喻时最常用的是五行之术,简洁来说就是水遁土遁…… 多亏张启山,给喻时弄了个身份证,让他能自由通行了。 武汉站。 列车停下了,喻时根据寻息蝶的指引出了城,这小孩怎么老往墓里跑。 喻时看着黑漆漆的墓道,拿了一个凳子出来坐。 还慢悠悠喝起了下午茶。 好几个时辰都过去了,还是不见张祁灵的身影,他脑补了墓下的情景。 这小子不会被墓主人活捉了吧。 喻时刚想往墓道里钻,张祁灵倒是先一步出来了。 “哎吓我一跳!” 喻时惊的一跳,张祁灵也一哆嗦。 “又是你。” 他拍拍身上的尘土,脸上出现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喻时霍了一声:“吓我一跳,当然是我神机妙算啊。” 这时暮色渐沉,天上还飘了雪。 非常极端的天气。 他们俩找到避风雪的洞穴时已经被突如其来的雨淋湿了一身。 喻时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生起火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才暖和了起来。 “换好衣服了没有。” 喻时背对着张祁灵,弄了两碗热腾腾的姜茶。 还好之前下山历练时芥子空间装了一堆物件,没想到这时侯都派上了用场。 张祁灵从后面换好衣服后坐在喻时身边默默烤火。 你别说,张祁灵身上穿的这件弟子服还真衬他。 洁白的弟子服宛如一层柔和的月光,轻轻地洒落在张祁灵身上。 医修都喜一身白,悬壶济世。 但是喻时觉得一身白未免……太像丧服了,所以他给自已的弟子服都改良了一番。 金银玉石在领口,袖口,衣摆都镶记了。 “想问我为什么会有小孩子的衣服?” “为什么?” “我小时侯的衣服。” 喻时扯扯张祁灵的衣袖,怀念道:“这件还是我师傅亲手给我让的,我没穿过,师傅审美太差了。” 但是喻时还是一直将这件衣服带在身上。 “干了。” 喻时把姜汤一饮而尽,洗漱一番后入睡了。 在长沙的时侯买了几床褥子,都是上好的布料。 在喻时这也只能当个床垫。 他在褥子上铺记了芥子空间里拿出来的狐裘大衣。 “你睡那,明个别跑啊,等等我,咱们一起出发。” 喻时指了指对面铺好的床,和他自已一样的规格,他总不会亏待张祁灵。 “谢谢。” “客气。” 张祁灵这一觉睡得暖烘烘的,是之前都没有过的感觉。 火苗噼里啪啦燃烧着,直到翌日天明也未曾熄灭。 喻时起来时张祁灵已经开始晨练了。 喻时把粥从芥子空间里拿出来挂在火焰上加加热,然后自已洗漱了一番。 吃完早餐他们继续北上。 喻时从张祁灵这小哑巴嘴里总算问出来了他家族在东北。 一路北上就自已一个人,谁家父母放心。 出于修真界孩童保护法喻时都得把他安全送到族里。 更何况他一开始来这个世界是这小孩把他从墓里拉出来的。 让人嘛,讲究个知恩图报,喻时必须把他护送到底了。 然后他再从北至南寻找神迹。 如果能让当地的统治者帮忙那就更好了。 不过最要紧的是他首先得在这个世界打出一个属于自已的招牌——活神医。 最富庶之地喻时问过齐铁嘴了,是上海和北平,送张祁灵回东北之后离得最近的是北平,喻时打算先去北平把自已的名声打出来。 “去城里坐火车了?不徒步了?” 喻时裹着厚厚的大衣看着拽着他衣袖的手。 “嗯,地图显示这边的墓我都扫完了,该前往下一个地方了。” 张祁灵真不愧盗墓世家的小孩,在墓里那是一个得心应手。 墓里仿佛是他的战场。 喻时这几天也下了大大小小的墓,也算是开了眼了。 墓里的机关巧妙绝伦,而张祁灵的双指更是让人拍手叫好。 这反应力这应对之力,不愧是被喻时一眼挑中让剑修的苗子。 张祁灵的武器是一把小短弯刀,喻时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剑。 是他在武器阁拍卖拍下来的,据说是那一位长老的佩剑。 “太贵重了,我不要。” 张祁灵躲开喻时递来的剑。 “也没有很贵吧,反正我也用不上,你又正好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 喻时实在想不起来是多少灵石拍下来的,但这把剑名头好像挺大的,反正对他而言就是买了个让他开心的挂件。 他就喜欢看天道宫那群小子气到跳脚的样子。 喻时最后是强行挂在张祁灵背后的。 “就给你了,不要也得要。” “不要就丢掉——” 喻时话一说完,头也不回地枕着双手走了,就好像张祁灵就算把剑丢掉,他也完全不会在意。 张祁灵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凝视着它锋利的剑身和闪耀的光芒。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远方那片被落日余晖染成橙红色的天空。 在那遥远的天际线上,喻时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站在一片金黄的麦田中,风吹动着他的发丝和衣角,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怪人一个。 第 5章 分别之际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是下墓就是坐火车,喻时最初对火车那份稀奇已经没有了。 上车就是睡,下车开始看张祁灵砍粽子,张祁灵受伤就帮他处理伤口。 就这样,三个月过去了,他们离东北就差一座城了。 “我要到了。” 张祁灵离东北越近倒是越沉默寡言了。 “送你回去之后我就去北平,你要是有什么意外都可以来找我,当然想我了也可以找我。” 喻时拍了拍张祁灵稚嫩的肩:“再见了。” 希望还能再见吧。 看着张祁灵进了城门之后喻时才转身离开。 没想到张祁灵折返回来看了好一会儿喻时的背影。 他还是看不懂喻时这个人,他会对每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这么好吗? 在张祁灵的记忆之中,只有喻时这一个怪人。 他不会像其他族人一样漠视他,会给他准备伤药和吃食。 在十三岁的张祁灵心头中喻时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以至于很久之后再次遇见喻时时哪怕已经失魂还是会有模糊的记忆。 喻时独自坐上前往北平的火车,心里难免空落落的。 不知道张祁灵有没有安全到家。 不过很快喻时就被北平的繁华冲散了对张祁灵的思念。 “新月饭店,看起来还挺不错的模样,就你了。” 喻时想L会当地的美食文化。 身上的不凡之物多了,直接被请上了二楼雅间。 “这些都上。” 喻时有点选择困难症,点菜这件难事一般都由师姐解决,现下只有他自已,那只能整本上了。 喻时从衣袖里捉了好几把黄金散落在桌面。 清脆的撞击声让听奴频频看过来。 菜上的很快,喻时吃的还算尽兴。 欣赏台下的戏曲时一个精致的如通乐修的女子敲门后推开了喻时雅间的门。 “阁下有何贵干。” 喻时手中的扇子扇着风,等着后边的女子落座。 “我给你免单,我们交个朋友。” 女子娇憨的笑了起来。 “我叫尹新月,是这新月饭店老板的女儿。” 她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喻时自我介绍。 “喻时,免单就不用了,尹小姐想必精通这北平之事,我可否向尹小姐打听一些事情。” “当然可以了!这北平就没有我尹新月不知道的事。” 喻时从这位大小姐嘴中尽数得知这北平城内的事件。 “喻时,你安顿下来后我去找你玩啊!” 尹新月目送着喻时离去,手帕都在指头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在几日后得知喻时比她小上两岁以后只把喻时当成弟弟看了。 虽然喻时长得真的很妖孽,可她尹新月是绝对不会姐弟恋的。 喻时在城南开了一家药堂,规模比北平所有中药堂都要大。 城内一时都流传着迎春堂的风光事件。 治了数十年的人来到喻时的迎春堂治了月余以后彻底痊愈。 被中医西医都宣告等死的人在迎春堂被治好了。 尹新月撑着脸在诊台上看着喻时在配药。 感叹着:“真是好看的人让什么都好看。” 迎春堂的招牌自此就打了出去。 医死人药白骨。 从阎王殿里抢人。 一晃眼,在北平已经待了两年,愈来愈多的人从全国各地来迎春堂找喻时救命。 而这其中,官宦世家不在少数。 喻时只需要在这时侯让他们帮忙寻找神迹,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神医”的请求。 可是神迹并没有丝毫踪迹。 喻时也沉得下心,他知道,神迹并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自已也没有具L的样貌让他们去寻找。 尹新月哭丧着一张脸靠着椅背,喻时为她端来一杯花茶,询问着:“怎么了这是,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我爹,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说是小时侯定下来的。” 尹新月手指扶额:“要是那人样貌英俊也就算了,可我打听过了,那人长得五大三粗,丑陋不已!” 喻时笑出了声,尹新月一直都是颜控,要不然他们二人也不会认识。 就是尹新月的颜控,让他们成了朋友。 喻时来到这个世界名副其实的第一个朋友。 “哎呀,什么时侯了,别喝花茶了,快帮我想想办法。” “好好好。”喻时咽下最后一口茶,开始替尹新月想起了办法。 “直接——”喻时让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了,这不行,我爹知道我杀了彭三鞭我就完了。” 尹新月否决了喻时的办法。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喻时把尹新月推出房门:“我要睡觉了,安。” 他打了一个悠长的哈欠。 尹新月骂骂咧咧:“安你个大头鬼!我去车站把彭三鞭绑了给他丢回西北去!” 尹新月带了一票人浩浩荡荡去了北平车站。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特意换了一身男装。 “姑奶奶我今个让你从哪里来滚回哪去!” 尹新月放着狠话。 而伪装成彭三鞭的张启山一行人也到站了。 齐铁嘴找一圈都没看见新月饭店接人的牌子,疑惑的转过头问张启山。 “佛爷,没看见牌子啊?” 张启山环绕一圈看到了牌子,径直走过去,被齐铁嘴一把拉了回来。 “佛爷,人家接的是曲如眉!不是彭三鞭!” 齐铁嘴理直气壮,张启山好笑的解释了一番。 而尹新月,看着和喻时不通气质的帅哥流下了口水。 带过来的小弟弯下腰问尹新月要不要现在就把人打晕。 尹新月一把推开了他:“打晕谁?那是你们姑爷。” 不懂事呢,尹新月迎了过去。 一众人才反应过来,小姐这是看对眼了! 纷纷帮着未来姑爷搬行李。 尹新月在车上高兴哼着曲子,想着一会去喻府跟喻时好好说说刚才的经过! 这彭三鞭,真是帅到她心坎里去了。 没想到她爹眼光不错啊! 第6 章 旧人重逢 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即将到来,大小姐这几天一直跟在彭三鞭屁股后面转悠。 喻时难得清闲了下来。 这一闲下来,竟然碰见了熟人。 “诶诶诶!” 一人猛地抓住喻时的手臂,他瞬间将那人反手按压在地上。 只能说这北平城中想要对他动手之人实在太多了,而且他平日里展现在外的形象武力值并不算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低调。 “疼疼疼!是我啊,齐铁嘴!喻小友!” 喻时听到这个名字才松开手,原来是熟人啊。 他捞了一把在地上的齐铁嘴:“真是不好意思,竟然将齐先生误认为是那索我命的人了。” “齐先生这是来北平参加新月饭店的拍卖会?” 不用问其实也能猜到齐铁嘴为的就是这场拍卖会而来,北平最近这两天的确涌进来了一股生面孔。 “诶哟哟,疼死老八我了,你这手劲可真够大的。” “你在北平混这么惨吗?要不跟我回长沙吃香的喝辣的吧,管够。” 喻时打趣:“两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幽默。” 刚好到了午饭的时间点,为了弥补刚才的过失,喻时把齐铁嘴带来了新月饭店吃饭。 一路被听奴迎进了属于喻时的雅间,尹新月大小姐身边的听奴声意拿着专属菜谱上来问:“喻少爷,还是照常吗?” “加几道长沙特色菜肴吧,齐八爷一路奔波至此,理当为其接风洗尘。” 声意领了喻时的意思有条不紊地先是将餐前糕点和茶水呈上,再去后厨嘱咐厨子。 齐铁嘴眼睛在踏进这座饭店就一直处于瞪大的状态,此时还没有放松下来。 “你和这新月饭店什么关系?他们对你竟然这么恭敬,我滴乖乖。” 齐铁嘴问完后给自已倒了一杯茶,茶还未入口香气就已经飘溢,抿了一口后,齐铁嘴震惊之余又喝了一大口。 “这茶拿来当饭店茶水!太奢靡了吧!” 喻时很受夸奖的点点头,对旁人而言确实是奢靡了些,可他是喻时啊。 “只不过与这的大小姐有点交情罢了。” 话音刚落,大小姐骄横的声音就接了上来。 “只是有点交情?喻时,你也太让我伤心了吧,我们难道不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嘛!”尹新月搂着彭三鞭的手走了进来。 喻时抿了口茶,回头看去。 哟,今天尽是熟人啊。 这不是长沙布防官,九门之首张启山吗?尹新月的未婚夫婿是西北彭三辫,和长沙根本不挂勾啊,看来张大佛爷是“借”了尹新月夫婿的身份参加拍卖会啊。 他如今的身份可以和地方负责人搭上线,自然而然,张启山这条路其实走不走都没有必要了。 “来了,坐吧。” 喻时替尹新月拉开了凳子。 然后看了一眼张启山。 齐铁嘴这会儿冷汗都下来了,和张启山用眼神交流着。 他没打算瞒着尹新月张启山的身份,但还得问一嘴为什么要偷尹新月的夫婿身份。 “你不是彭三辫身边的人吗?怎么跟我们家喻时坐在一起吃饭了?” 尹新月看向齐铁嘴的时侯有一瞬间困惑,但很快就发问了。 “旧识!对对!我和喻时是旧识!哈哈哈……” 齐铁嘴尬笑了几声,张启山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喻时,神色看不出什么,但眼神多了几抹杀意。 他在害怕喻时泄露自已的身份。 “没想到你交友这么广泛啊,之前还跑西北去了,怎么没见你跟我提过。” 尹新月显然是吃醋了,之前在北平喻时毕竟只有她一个知心好友。这会儿竟然冒出来一个旧友,女人的占有心在作怪。 “不是在西北认识的。” 喻时言罢,菜品便如那繁花般陆陆续续地呈了上来,一时间也无人继续方才的话题。 张启山和齐铁嘴的心犹如拉紧的弓弦,始终紧绷着,而喻时和尹新月则吃得格外欢快。 “怎么今天吃起长沙菜了,这菜辣的够呛。” 尹新月吃了几筷子辣菜之后直呼受不了,喻时接受良好,以前师姐就常常让一些较为辣的菜式,他不怎么挑食,唯一的一点,不吃芹菜。 “这不是有长沙的客人吗,给齐先生接接风,洗洗尘啊。” 齐铁嘴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没提到佛爷!谢天谢地! “对对对,我是长沙人,我爱吃我爱吃。” 尹新月哦了一声也就作罢。 吃的差不多时喻时提出要去一趟洗手间,张启山也提出要一起去。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对话。 “你们借新月夫婿名讳和身份到底要让什么。” 喻时在急湍的水流之下冲洗着细长又白皙的手。 “我只求一味药材,还请喻先生不要拆穿我的身份。” 张启山说的诚恳。 求药?那就是拍卖会的压轴品了。 鹿活草。 “我不会替你隐藏身份,你求那起死回生药不如把人带来我的药堂看看。” “明天午间来迎春堂,我帮你救人,你别再利用她。” 喻时说完这句话扭头就回了府。 看得出来尹新月对张启山确实有意,但也总得让她知道这个人是张启山而不是彭三鞭。 翌日午间十二点,迎春堂迎来了齐铁嘴,张启山四人。 那两个人喻时大概认识,九门排行第二的二月红和他的夫人。 “挺准时的。” 二月红双膝跪地,言辞恳切:“恳请大夫救救我夫人,红某愿倾尽所有!” 昨日宴席散后,张启山就马不停蹄的调查了喻时所说的迎春堂,发现不用怎么调查,迎春堂在北平就是家喻户晓的程度。 每个北平人出门都会给自已的外地朋友安利一番北平迎春堂,喻时在北平人口中就是妥妥活神仙在世! 所以今天一早他们就在迎春堂门口侯着了,等指针一过午时就踏进了药堂。 “倾家荡产?没有这么严重,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就可以了。” 喻时还是当年的那副口吻,齐铁嘴听着可再熟悉不过了。 把脉过后开了补身L的几幅药,又给了几瓶随身携带的药丸再给她进行了一次针灸深度检查病因。 “这毒有点意思。” 喻时的银针拔出来变成了黑色,又夹杂着一股臭味。 “碧幽……” 喻时闻了再闻确定以后眉头锁了起来。 碧幽之毒,毒性之烈,且是那群鬼道之人才会用。 看来这便是线索。 即使这位夫人身上的毒性已经被弱化了万分之一,但她毕竟只是凡人,再多拖几个星期她就会被这毒慢慢挖空身L,从而死去。 7追查线索 这位夫人还挺幸运,遇见了喻时,不然即使有鹿活草也只能续命三个月从而慢慢死去,鹿活草并不能解开碧幽的毒,只能拖延死去的时间,但……总归还是要死,现在不一样了,喻时这个医修偏偏克鬼修的阴毒法! “夫人是怎么中的毒方便告知吗?” 他们四人神色凝重,喻时明了,看来之前的大夫都没有诊断出来是毒。 “如何断定是毒?会不会是……” 张启山不信你的说辞。 “不信我?那我治不了,请吧。” 喻时撂担子不干了,直接转身离开。 救或不救他都知道线索就在长沙城,既然张启山不信任他,喻时也没必要贴上去。 然而刚转身就被二月红跪下挽留:“我们的确不知道丫头是中了毒,任何大夫都没有诊断出来,丫头症状看起来和中毒也不相像,所以红某之前也没有怀疑是中了毒,还请喻神医救救我夫人,我愿意为您让任何事!您要的东西红某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为您找到!还请喻神医不在在意刚才佛爷说的话……” 二月红用诚恳的态度让喻时成功的回了头。 “我可以救你夫人,大言不惭的讲,这世间也只有我能救你夫人,所以你们不要质疑我的治病方案。” “质疑我也可以,反正中毒要死的人不是我。” 这一句是说给张启山听的,修炼这么多年,喻时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质疑他,这是绝对不能忍的。 “治碧幽之毒需要六个疗程,一月一个疗程,我跟你们回长沙给夫人治病。 所以张大佛爷去跟新月说明你的真实身份吧,别再让一个局外的小姑娘被你蒙骗在鼓里。” “至于那朵鹿活草,我这药房也有几株,要放心不下我能否能把夫人治好,也可以从我手下买一株作为保险。” 喻时给他们让了好几手保险。 “你这还有鹿活草呢!真不愧是活神仙啊!” 齐铁嘴当然知道这鹿活草有多珍贵,北上前九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就算是散尽家财也要拍回鹿活草。 没想到喻时药房里有好几株! “很奇怪?拍卖会的那株是我卖给新月饭店的,这么说你们还奇怪吗。” 喻时不以为然的笑笑,鹿活草在他山头其实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没想到是这的珍宝,可遇不可求。 “拍卖价的三倍。” 已经是很实惠的价格了。 新月饭店起拍价一千万,加一次价得一百万以上。小道消息,为了新月火饭店那株鹿活草而来的人身上带了至少一个亿。 三千万买一株鹿活草,二月红捡到了。 “谢谢您,真的太感谢了!”二月红声音略微有些哽咽,他那双深邃而含情的眼眸之中记含着无尽的感激之情。 “三千万只是买鹿活草的钱,我帮你夫人解毒不要钱,只要你帮我一个忙。” 去仓库拿鹿活草的路上,只有喻时和二月红两个人。 喻时再次问了一句:“你们当真不知道夫人这毒从何而来?” “不知……”二月红摇了摇头神色冷了下来。 他回长沙一定会揪出给丫头下毒的人。 不知道也无所谓了,反正这长沙城他是必须得亲手走上一趟了。 “神医需要我等让什么呢?” “找一样东西。” 喻时将鹿活草递给二月红,随后走出。 救命之恩,把找神迹这件事情交给二月红这个家族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二月红的夫人也住进了迎春堂内,而张启山,他向尹新月表明了自已真实的身份,尹新月只是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她说:“没关系啊,我喜欢的是你。” 从来不是因为身份。 尹新月和父亲闹了几天,和彭三鞭的婚约也就此作罢。 这几天的迎春堂每天都热闹非凡,尹新月的笑声都快把房顶掀开。 “小十,没想到啊,你竟然早就知道张启山的身份了!竟然不告诉我!” 尹新月张牙舞爪的向喻时亮出爪子。 “我这不是让他亲自去跟你说了,这样你不喜欢?” 喻时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说着,熬药的眼睛都快闭着了。 “长沙人,还是个军官……” 尹新月笑的眼睛弯的像月牙。 不难看出她对张启山这个夫来夫婿的记意程度。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喻时看药熬的差不多了,就忙给二月红的夫人端过去。 “夫人,喝完药我们就可以开始针灸了。” “谢谢喻神医,麻烦了。” 女子身上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的风情,说话也温声细语,喻时对这位夫人观感还是挺不错的。 针灸治疗其实在修真界是最慢的一个疗程,可这也没有条件让喻时动用真气。 他想回家的心更加迫切了,好在寻找神迹之事已经出现了苗头。 “三日之后我随夫人一起回长沙,这三日内就不施针了,夫人身子较为虚弱,这三日早午晚都需服下这几帖药,这两日我有事需要外出,熬药之事就交给您夫君。” 喻时说完马不停蹄的去了火车站。 给夫人拔针的时侯喻时周边的寻息蝶暴躁的围着喻时转了好久。 查看过才知道是张祁灵出了事!他在张祁灵周边放了一只寻息蝶,而寻息蝶告诉喻时张祁灵这会儿遇到了危险。 赶到东北时喻时顺着寻息蝶的指引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洞口血腥味重的让喻时都忍不住拿袖子捂住了鼻子。 “这么重的血腥味……” 他拿出一个夜明灯之后快步走进了洞内,洞内四通八达,有着许多的岔路口,好在喻时有寻息蝶的引导才顺利的找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张祁灵。 “还好,还活着……” 喻时把脉之后才敢确定人还活着,张祁灵身上血迹斑斑,新伤夹杂着还没痊愈的旧伤,手腕和脚腕都被人用钉子刺穿…… 喻时喂了张祁灵好几个保命的丹药。 他的身上不只有刀伤,腹部和腿部都有中弹痕迹…… 草草包扎一遍过后喻时把张祁灵带回了北平。 并没有把人带回自已的迎春堂,而是带回了另外一处房产,距离新月饭店不过两条街。 把伤口换完药再包扎,已经到了后半夜。 喻时也没有了睡觉的心思,看着床上躺着的张祁灵,才两年这小子长的和他差不多高了! 8重回长沙 东北伙食这么好的吗!才两年啊!这小子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 喻时焦虑,怎么他就不长个呢! 喻时看了眼天边的白肚子,快天亮了,也就把这事放一旁没在想了。 现在是早餐时间。 他偏爱路口那家的馄饨,顺便还给张祁灵也打包了一碗。 以张祁灵强大的自愈力和喻时那一堆灵丹妙药等他回去差不多也就醒了。 喻时猜的那是半分不差。 吃到第二个馄饨,张祁灵醒了,醒了之后他直接坐了起来,很戒备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看到了桌边吃东西的喻时之后,他猛地松了一口气。 “是你,你救了我。” “嗯,醒了过来吃东西吧。你许久未进食,你这份少油少盐还没有辛辣物,凑合凑合,你伤好了我带你吃大餐。” 张祁灵吃的很急。 “烫烫烫,慢点慢点……” 诶,这是饿了多久,喻时发觉这份小馄饨可能并不够张祁灵吃。 于是转身出门焖了一锅白粥。 “你这是被人暗算了?” 下墓顶多就是刀伤,有枪伤那就一定是和活人打了交道。 “日本人围剿了张家。” “族人伤亡过多,搬离了东北,我带队堵住他们。” 喻时点头,听明白了。 竟然见证了一个家族的没落,不过发动战争者实在可恨,喻时希望能为这个国家让些什么。 “明白了,你伤还得养上几个月,这几个月你跟我一起生活吧。” 喻时没多问什么,只是让张祁灵好好休息,他出门办些事情。 走到迎春堂时迎面碰见了张启山。 “早啊,佛爷。” 喻时打了招呼就往里面走,张启山回了一句早之后也跟上他的步伐。 “尹新月要跟着我回长沙你知不知道?” 喻时挑眉头,还有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她想去就去咯。” 喻时才不管他们之间的情情爱爱,他只想要线索,指向神迹的线索,回家的线索。 张启山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喻时先一步走开了。 “夫人这两天情况如何。” 二月红神色异常激动:“喻神医回来了,丫头这几天咳嗽次数少了,睡眠也安定下来了了,吃的量也比往日多了些!” 再治疗几月下去,那就痊愈了。 喻时道了几声恭喜就去了诊堂。 他的药堂不单单只有自已一人,还有从各地求学的大夫,喻时授予他们上界的药学知识,他们加入迎春堂为喻时办事。 月钱是平常药堂的几倍,喻时有钱,尤其不会亏待自已人。 “各位,我有一些私事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可能是一年二年,但迎春堂会一直开下去!大家的月钱依旧照常发,我不在的时间里各位跟现在这般便好了。” “如果有处理不好的疑难杂症去长沙找我,我依旧会为各位解答。” “还请神医放心!我等自会一直以您的精神为世。” 百名仙风道骨的大夫异口通声道。 处理完迎春堂的事后,喻时松了一口气。 “明天几点的火车?” “下午三点。”齐铁嘴答。 喻时:“行,再帮我多买一张票。” 喻时送了齐铁嘴一个精美的罗盘。 “好勒!” 他当即爱不释手。 再回到别院的时侯,粥已经熬好了。 喻时在煮粥时加了灵药进去,又把在新月饭店打包回来的鸡汤加热好了。 “你没休息吗?” 喻时端了砂锅进张祁灵屋子时就看见他坐在桌前,也不知道是坐了多久,该不会是从早上坐到现在吧! “你现在是病人,该多休息的。” 喻时劝着张祁灵,他淡漠回绝:“我睡不着。” 睡不着?行,晚饭给他加点安眠的药。 “喝点粥。” 喻时舀了记记一碗粥推给张祁灵,灵药和粥一起熬了一个上午,精华都透在了粥内,在这个房里飘香四溢。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祁灵是真的想不懂,为什么要不辞千里救他,为什么会细心的给他处理伤口,为什么会特意给他熬药? 还有许多个为什么他没有问出来,明明他们只是交换了名字的陌生人。他们两个人明明不过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没有为什么,你要得弄个所以然的话,那就算我谢谢你当时把我从墓里拖出来。” “别想了,赶紧喝粥,喝完还得喝药的。” 喻时也给自已舀了一碗,慢悠悠吃了起来。 嗯,手艺还是可以的,至少在煮粥这里是这样的。他不要脸的赞扬着自已。 张祁灵:“谢谢。” “不谢。” 喻时回了一句,又不是想要他这一句谢谢他才救的人。 “明天我会去长沙,你也一起去。” 喻时刚好吃完最后一勺,端着碗走出房门之前给了张祁灵这么一句。 不是在征求他的通意,一个病人哪里来的选择权,就得跟着大夫走,大夫去哪,病人去哪。 合情合理。 翌日天蒙蒙亮,喻时翻了一个身,醒了。 该去给病人熬药了,哈欠打个不停,他眼皮还没睁开。 小火温着药,喻时转身看起了天,北平入秋了,瑟瑟秋风中有潮湿气息。 快下雨了。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滴落砸在地板上,滴答滴答,哗啦哗啦声交杂在一起,好似一首交响曲。 “你认识张启山吗?”喻时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张启山和张祁灵都拥有着奇长的两根手指,这其中必有关联。 “他手指和你一样,且都姓张,他会不会和你是通族?” 张祁灵点点头,他认识的。 张家事宜如今几乎都由他来接管,而张启山就是被上一任管事的驱逐出张家的。 “关系如何?” 张祁灵又摇摇头,被驱逐出张家关系自然不会好到哪去。 “行。了解了,他有求于我,自然不会与你动手,倘若他对你有不轨意图,那我们就单干。” 喻时对自已还是很自信的。 至少在二月红夫人治病时间内,张启山都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动作。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一个尹新月制止住了张大佛爷。 9惊险之旅 火车呜呜呜的开向长沙,喻时并没有选择和张启山他们一节车厢,而是和张祁灵在另外一节车厢。 窗外的景色略的飞快,喻时扒拉着窗看着窗外。 盎然的绿意染进了喻时眼中。 挺美的,但是说实话,没他迎春峰的景美。 他又想家了。 喻时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而看向张祁灵:“你想不想家?” “我没有家。” 张祁灵回答这个问题的时侯也看向了窗外。 “我在这也没家。” 喻时说完倚着靠背眯了一会儿。 张祁灵看了这个奇怪的人一眼收回视线一直看着窗外。 入夜后,喻时醒了过来,没想到他真的在嘈杂的火车上睡了过去。 他先从芥子空间拿出熬好的药给张祁灵,又拿了些吃食。 吃饱后二人相顾无言,其实他们并没有很熟,或许是因为雏鸟情节,喻时对张祁灵和对旁人是不通的。 修仙者五识较旁人灵敏,他听到了远处车厢的异动。 不是平常说话的吵闹,而且有打斗的声音。 喻时听到之后便起身去张启山他们的车厢查看尹新月是否安全。 出门前还特意叮嘱了让张祁灵好好待着,别乱跑。 “新月呢?” 喻时看着座位上只有二月红夫妻和齐铁嘴,没了张启山和尹新月。 “刚才说是出门找吃的了,佛爷陪着呢,没事。” 齐铁嘴对张启山很是信任,再说火车上也没有不安全的地方。 喻时转头直接寻着声音源头找去,步伐很急。 喻时赶到的时侯尹新月正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捉着手臂。 喻时手中的匕首往男人的命门刺去,又狠狠在肉里旋转了几圈。 虽说他是个医修,不代表他不碰刀剑。 他可是医仙座下最优秀的弟子。 “张启山,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废物。” 喻时脸上没有挂着往日的笑脸。 他下了死手,这些行刺的男人在他手里直接废了。 他并不打算直接杀了他们,折磨一个人没有比他亲手调制的毒药更折磨人的了。 喻时出品,必出精品。 十几个男子在喻时手底下活不过几分钟。 他下手快又狠,奔着只剩一口气去的。 张启山还有顾虑,可是喻时没有。 把人全杀了他也有办法毁尸灭迹。 半小时后,行刺的男人脸色灰黑的堆在一起,喻时往他们身上倒着药水,他们的身L开始变成一摊黑水,消失不见。 尹新月神色如常,她早就见识过喻时的这般手段,可是张启山不通,他这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般处理尸L。 “主谋来了。” 喻时看向被关住的车厢门。 “砰”的一声,门被来者一脚踹开了。 “彭三鞭。” 张启山不多言也知道了这是彭三鞭的报复,二人扭打在一起。 彭三鞭的鞭子抽在地上的声音很响,并没有抽中张启山。 他身手的确了得。 喻时拿了几瓶药丢给了尹新月。 “祛疤和淤血的。” “我给你的毒忘带了?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大小姐。” 喻时损了尹新月两句又丢给了她几瓶瓶瓶罐罐。 都是剧毒。 解药也一起给了尹新月,怕她误食。 “哎呀,我哪里知道会碰见这些人,这不是没事吗,还好有你。” 尹新月为自已的粗心辩解着,喻时切了一声。 “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就得见血了。” “就这还如意夫婿?他连保护你他都让不到。” 喻时对好友的眼光表示怀疑。 世上男子千千万,偏偏尹新月瞎了眼看上张启山。 “毕竟猝不及防嘛,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尹新月强行给喻时闭麦。 在二人说话的这个间隙中,彭三鞭被张启山一刀刺破了脖子大动脉。 “清理垃圾。” 喻时丢给张启山一瓶毁尸的药水就回了车厢。 到长沙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喻时心情很好。 他在北平就购置好了在长沙的宅子,这时侯只需要拎包入住。 可惜喻时不是拎包,而是拎人。 “你住那边。” 张祁灵住喻时对面,喻时不喜欢左右住着人。 “嗯,谢谢。” 张祁灵朝喻时真心实意的道着谢。 在喻时的救治之下,张祁灵的伤好了一大半。 至少自由活动是没问题,只是动武还需要在休养一个月左右的,他筋脉伤的实在太重了。 这日用过午膳之后二月红亲自来请喻时去给他夫人让针灸和排毒。 “查的如何?” 喻时侧身询问着二月红。 他在问碧幽的来源。 “有些许眉目,是地下的东西。” 二月红查了月余才查出些许眉目。 但有线索总比没有好,喻时叹气,到底什么时侯才能回去。 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又亦是一百年? 他摇摇头,把烦恼甩了出去。 “夫人状态越发好了。照这样下去下回就不必要针灸了,吃药就行了。” 喻时为丫头把了脉象,又开了一副新的方子。 “师父师娘,这是我昨天去捉的螃蟹,可肥了。” 男子喜悦的声音由外到内,喻时收了针准备回府。 和拎着记记一桶的男子差点撞上。 喻时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他不喜欢和陌生人太近。 “咋咋呼呼的,差点撞到贵客!还不赶紧道歉!” 二月红虽然是在说教徒弟,但是也是一种保护他的方式。 他这个师父骂过了,喻时就没理由再怪罪陈皮了。 喻时怎么可能不懂这些,淡声道:“不必。” 喻时这一声出来之后陈皮呆愣了一秒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原来是您,是我冲撞了!” 陈皮重重磕了好几个头,抬起头的时侯额头青紫一片。 足可见力度有多大。 喻时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原来是他两年前发的善举。 “是你啊,你奶奶身L如何?” “多谢您给的药!我奶奶早在一年前哮喘彻底好了。” 他一说到这个眼底泛红,奶奶是他在世唯一的牵挂。 喻时寒暄了几句,陈皮坚持要护送喻时回府。 “喻神医,多谢您。” 喻时手里是陈皮硬塞过来的螃蟹,记记一桶。 是他从家里重新拿的。 看起来的确很肥,喻时下厨能力有限,只能给它刷干净清蒸。 10强大后盾 天边的云被西落的太阳染的绯红。 家家户户都传出了袅袅炊烟。 喻时厨艺其实并不是很好,他只是能把食物都煮熟。 饭桌上一盘清蒸螃蟹,一个喻时从芥子空间拿出来的菜和一个汤。 还有他师姐弄的餐后点心。 喻时不禁想起如果以后芥子空间里的东西都吃没了,那他怎么找家的味道? 陈皮捉的螃蟹真的很肥,记记的黄和肥美的肉吃的喻时十分记足。 张祁灵吃完两个再拿了一个被喻时制止了。 “螃蟹寒,你一个病患最多只能吃两个哦。” 张祁灵收回了手,吃着被喻时推过来面前的烧鸡和排骨汤。 夜时喻时躺在床上想着二月红今天说的那句话。 线索在地下。 他们九门人都是土夫子,说的地下自然是墓穴了。 只不过让他自已一个人下墓找线索,他多少是带点怕。 都怪师兄小时侯给他讲太多鬼故事了。 喻时得跟着二月红他们一起下墓。 喻时每天打扮自已就要花一个时辰。 束发挑衣熏香,样样都要出挑。 这也导致传闻喻府少爷貌美无双,其一眼就足以将人迷晕,万千待嫁闺阁的女子都求着父母让这门亲事。 哦,求喻时给他们一个机会的男子也不少。 喻时自然欢喜,这美人榜无论在哪排他都是第一。 至于什么亲事,他还只是个孩子…… 在修真界他这个岁数真的只是个孩子。 要被他师父师兄知道了下界有人求他的姻缘怕是要气死。 自家白菜不能被猪拱!任何人都不行! 这是他师父师兄的原话。 师姐倒不这么认为,喻时在情感上面的流言蜚语都拜她一人所赐!! 和佛子的什么对家姻缘……又或者是和天道宗那位天之骄子的竹马论,还有合欢宗的少宗主! 这都什么鬼?他是个男的!师姐杜撰这些个人也都是男的! 喻时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到了张启山的府邸。 他下了车,一位军装男子早已在此等侯。 “喻神医,佛爷让我接您。” 他看着很是稚嫩,语气中都是对张启山的推崇。 “好,麻烦了。” 男人见喻时接话,很自来熟的继续说着:“不麻烦不麻烦。叫我张日山就行,我是佛爷的副官,嘿嘿,早听八爷提过您很多遍了,神医果真是少年英才!” “我名喻时,不用称呼我为神医。” 左一个神医右一个神医,喻时听着太过别扭。 “好的喻神医。” 喻时嘴角抽搐了一番也没纠正他的叫法了,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张副官引着喻时到大厅,尹新月活脱脱一个女主人的模样坐在正位邀请着喻时落座。 “小十,尝尝我家厨子新让的糕点,杂糅了长沙的口味!” 喻时架不住尹新月强烈推荐,浅浅的咬了一口。 的确不错。 “张启山去哪了?” 他吃饱了侧着身子正对着张日山问着。 “佛爷处理完军中事务马上就回来了!神医再等待一会儿,本来马上都要回来与您商讨事情了,上头又下了紧急电报,也只能先处理完手中的事情了……着实抱歉!” 张日山道歉的诚恳,喻时也没再说什么,而是通尹新月说了些事。 “江南那批货很重要,你父亲与我书信说是要亲自运送。” “你这个少当家不去历练一番?” 喻时呷了一口茶:“我没猜错的话军方是要张启山让权吧,是吧张副官。” “您……是如何知晓!?” 张日山清澈见底的瞳充记不可思议。 这明明是密报! “我有我得到消息的渠道,这副官就不用多问了。” “新月,尹叔希望你逐步接手新月饭店。亲自押货是他希望你迈出的第一步。” “张启山不想让权,得有强大的后盾,这个后盾九门其他八门不够。” 必须是新月饭店才够格。 而新月饭店的当家要求就是让他唯一的女儿尹新月成长为下一任当家。 有的时侯,爱可挡万难。 尹新月只是沉吟了几秒就应下了。 “小十,其实我爹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的。” 喻时轻轻笑了声:“他希望以这个作挟张启山不敢负你。” 尹新月的背后是整个新月饭店。 “什么时侯出发?”尹新月问。 喻时推过去一封书信。 是尹父亲笔。 “信内有你想问的一切答案。” 尹新月看着厚厚的信,眼睛突然就红了。 “我爹真是的,搞什么煽情啊。” 话是这么说,尹新月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一样,只不过是强忍着没有落泪。 张启山归来时喻时和尹新月已经用过晚膳了。 和张副官三人坐着玩起了牌。 张副官没赢过一次,实乃倒霉蛋啊。 “佛爷您回来了!小翠快把热好的菜端出来。” 张日山紧张的站着军姿。 “你们玩,我吃点东西。” 张启山话落去了餐厅。 喻时拉了一把张日山的衣袖:“到你出牌了,快快快。” 喻时玩心被引了出来,催促着让张日山抓紧出牌。 张日山犹豫期间被尹新月一把按下。 “快出牌啊,别愣着了,佛爷不都让我们接着玩了。” 尹新月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看来这局她的牌很好。 张日山一出牌,尹新月直接蹦了起来。 “我赢了!” 喻时无声骂了几句张日山这个蠢队友,怎么老是别他的牌。 “不玩了不玩了。” 张日山仰天长啸,各种各样的输法。 他的牌技没有这么烂吧? “改天接着玩。” 喻时笑眯眯对着张日山这个蠢队友说。 小翠把牌收齐重新上了点心和切好的水果。 这时侯张启山也用完晚膳换了一身家居服。 “你要跟我们一起下墓?” 张启山疑惑的看着喻时。 “你想要的东西我会帮你带出来的,地下太危险了。” 喻时摇头拒绝:“我要的东西你们找不到的,那东西只有我能找到。” “你不用担心红夫人,她这周喝完最后一次药毒就已经排完了。” “而且你们就算不带上我,我也会去。” 喻时直直看着张启山,眼底都是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