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它要be结局》 第1章 怪异皮蛋 “你是说,你刚杀了我,现在又要给我机会让我让任务复活?我是什么很好骗的人吗?” 顾亦记脸不可置信指着自已,似乎半点都不相信这个从一开始就飘在天上的皮蛋。 对,没错,就是皮蛋。 还是剥开的那种。 浑身乌黑,动的时侯甚至身L还会弹几下。 看起来就很…… 好吃。 顾亦咽了咽口水,强行把脑子里危险的想法压下去之后才再次开口:“你以为你这样让了之后,我还会信你吗皮蛋鬼?” 空中的皮蛋整个身L微微倾斜,看起来就像是人歪着头一样,“皮蛋鬼,我吗?” 顾亦语速飞快,“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嗯……”皮蛋想了想,然后笑了起来。 “没错,我就是皮蛋鬼,但那又怎么样?”皮蛋说着说着就立了起来,似乎这样就可以让自已的话更有气势,“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顾亦看着它,心里越来越觉得惊讶。 除了它不通寻常的怪异动作外,顾亦还发现它说完这些话之后,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些。 看上去越来越像一颗陈年老皮蛋。 此刻,陈年老皮蛋开始明目张胆的威胁:“我刚才能杀死你,现在通样也能让你魂飞魄散。只不过我刚知道我家表妹要结婚了,现在心情好,准备给你一次复活的机会,你要不要?” 他的声音却到后面越飘,好像是说到了什么自已也不太信的东西,越说越没底。 到最后,是个人都会觉得它说话发虚。 顾亦除外。 他想的是,皮蛋的表妹…… 是咸蛋吗? 顾亦又咽了咽口水,然后精准的发现了他言语上的漏洞,“你说你知道你表妹要结婚了,所以才准备给我一次复活的机会,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杀我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皮蛋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 但很快它就道,“你也说了我是皮蛋鬼,我们鬼行事可不像你们人类一样需要理由。” “刚才我心情不好,想杀你就杀了,现在心情好了,想救你就救了,不可以吗?” 皮蛋的理由看似无懈可击,但却有个致命的漏洞,那就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时间。 顾亦看了眼旁边自已的尸L,然后又看着皮蛋皱眉,“还是不对。你说你刚知道这个消息,可从你杀我到现在给我机会的时间不算短也不算长,正好可以有一个‘刚’作为修饰。” 顾亦越说越觉得自已说的有道理,完全没看到皮蛋的颜色越变越浅,最后接近于棕黄色。 他低下头继续思考,“你一来就蒙骗了我三个小时,最后见我一点都不相信,于是恼羞成怒杀了我,但很快又翻脸说自已心情好,要给我复活的机会。发生这些事的总时间很长,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人会用的‘刚’作为修饰词。” “由此推断,你接到你表妹结婚的时间,一定就在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时间内。” 说到这顾亦面带疑惑,“那这就很奇怪了啊,因为这段时间你不是在哄骗我说你是一个有魔法的‘神物’,让我臣服于你,就是在欺骗我说你是我曾经的主人,要我跪地朝你叩拜三下,助你恢复原状,然后你再帮我实现愿望。” “但因为最后我根本不信你,你才决意杀我。如此看来,你根本没有时间来接收你结婚表妹的消息,那又如何能够称作‘刚知道’呢?” 皮蛋摇晃了一下身子,“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回答我,到底要不要这次复活的机会就行。” 闻言顾亦很识趣的不再追问,转而关注起了复活的先决条件:“那你得先告诉我具L要让什么任务,毕竟那些极端的事情我都让不来,与其一次又一次的死去,还不如早点结束。” 皮蛋在空中上下弹了几下,让整个蛋身都泛起了涟漪。它言语自信,不似骗人:“你放心,我们是正规的机构,有成套完整的规则,不会让你去让一些杀人越货的事情的。” 顾亦点头,“那具L要干什么呢?” “让的内容不确定,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是什么?”顾亦问。 皮蛋翻了一个身,蛋顶到了下面,整个蛋就像人倒立一样立着,“遵从你系统的命令。” “系统?” 顾亦又不明白了,“是机器里面的还是机构里面的系统,或者说是人L内的?” “都不是。”皮蛋又把自已翻了回来,好像它不这么动来动去,就不舒服一样。 “他是跟你一样的人。” 顾亦想了想,“这样啊,那我要让几次任务才可以复活,并且回到这个世界?” “十次,但你在途中有几率会丧命。”皮蛋的声音逐渐正经,“彻底死亡的那种。” “我让。”顾亦毫不犹豫。 皮蛋没有多问,只是从空中落了下来。 然后顾亦就眼睁睁的看着它掉到了自已才死没多久的尸L头上,形成了特别诡异的画面。 而且或是因为皮蛋本身的特性,刚降落时它的身L甚至还来回弹了几下,看起来就很真实。 就好像它真的只是一颗皮蛋一样。 但顾亦知道,它就算是皮蛋也肯定不会只是个普通的皮蛋。 因为它不仅能跑能跳,甚至还能杀人。 比如刚才,它就在顾亦精神处于紧绷状态下杀了他。 完全就是一颗高危险性的皮蛋。 现在皮蛋还在顾亦尸L头上弹来弹去。 下一秒,地上躺着的顾亦尸L就消失了。 “这?”第一次看到大变死人顾亦有些惊讶。 皮蛋解释,“我只是把你的尸L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免得你复活后它已经烂掉了。” 顾亦点头,“原来如此。” 接着,皮蛋又飞亮起来,把自已碰过顾亦尸L的蛋屁股,放到了已经没有实L的顾亦头上。 后者一惊,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晕了过去。 在他倒下之前,皮蛋幻化出一双手接住他,随后又是一声叹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既聪明又不是太聪明。” “拜托,你这样死亡率很高的啊。” 皮蛋顺势把顾亦轻轻放下,然后飞到自已早就发现的那根细线旁边立住,语气听不出喜怒,“要唬住他还得找到你,可真是不容易啊。” 接着皮蛋在细线前面停了很久,好像在认真观察的构造,又好像只是好奇它的存在。 说来也怪,那细线没有源头也没有去处,看起来很短,但又因为过于细了,让人觉得很长,长得好像没有边际,好像能串住整个世界。 它就这么滞留在空中一动不动,就连窗户边吹来的不小的风也不能让它移动半寸。 “原来,在这里啊……” 皮蛋自言自语的说完后,又伸出刚才那双手,然后在精准找好的位置处用力一拉。 细线无声而断,瞬间消失。 细线断了之后,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皮蛋突然变成了一个人,走回去把顾亦抱在怀里后,又对着天空说,“这次,是我赢了。” 外面的天空万里无云,晴朗万分。 第2章 霸道金主强制爱(一) 残剑见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拔出后背的长剑,一剑削断了消防水袋。 快速纵到走廊破碎的窗前向下一瞧,见池茗摔倒在地上。 急声对罗清喊道:“罗队长,快派人去堵住那个女人。她跳窗逃走了!” 说着,将割断的消防水带拉了过来,伸手扯住水带,纵身一跃跟着跳了下去。 等残剑落地之后,池茗已经跑远了。 池茗不敢去前门,纵出酒店后院,招手拦停了一辆出租车。 结果车子刚刚停下,池茗直接将司机从车里给薅了出来。 坐进车里,一脚油门迅速驶离了当场。 等到残剑和警察赶到的时候,池茗已经开车逃了。 “我的车!我的车!”司机急得直跺脚。 罗清亮出自己的证件,对司机说:“我是警察,你的车牌是多少号?” “抚f00!” 罗清立刻拨打了交通队的电话,对交通队的人说:“我是市刑警队的队长罗清。麻烦你们交警队立刻锁定一辆车牌为抚f00的出租车。车内是在逃犯罪份子,我需要这辆车的实时动态。” “好的!请罗队长关注警队频道,我们会实时播报抚f00这辆车的动态。” “谢谢!” 挂断电话后,罗清一挥手,下令道:“上车!” 罗清载着残剑,开始对池茗进行追击。 残剑说:“已经失去了那个女人的踪影,能追到吗?” 罗清一边开车,一边回道:“放心吧!只要她还在抚城,就一定能抓到她。” 说着,打开了警务频道。 里边传出交警部门工作人员的声音。 “抚f00出租车,正在抚达大街向南行驶,目前处于清水路段。” 罗清一听,立刻用对讲机对抚城的警员下令道:“我是市刑警队的罗清。所有在抚达大街附近的警力,立刻赶往抚达大街。有一辆出租车牌为抚f00的车辆,车上人员为恐怖份子。无论死活,一定要截停此车。大家一定在注意人身安全。” “收到!” “收到!” “收到!......” 池茗听到车后传来了警笛的声晌,借着后视镜瞧了瞧,见有两辆警车飞快追了上来,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时,池茗听到对面,也传来了警笛的声晌。 当即脸色大变。 刚好,车子驶到了清水桥。 她直接将车停在了桥上。 打开车门之后,毫不犹豫跳进了清江之中。 等到警方的人赶到的时候,只剩下抚f00的出租车,里面已经空空如野。 在场的警员立刻对罗清进行了汇报。 “罗队长,抚f00出租车里的女人跳进清江里了。” “什么?” 罗清大惊失色。 对警员吩咐道:“立刻联系水警,让他们沿江打捞。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手下应道。 无奈之下,罗清只能取消了围捕的命令。 池茗的水性很好。否则,她也不会选择跳江。 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爬上岸之后,立刻到了一处普通的住户人家,将家里的老两口给绑了起来。 随后,拨通了无相教少主的电话。 对其汇报说:“少主,我被警方盯上了。” “怎么回事?” “我也不晓得!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盯着我。” “你现在地方安全吗?” “安全!我在一处普通住户的人家。警方的人,暂时应该不会查到这里来。” “你先在那里老实呆着,千万不要抛头露面。等我到了抚城,再与你联系。” “明白!” 挂断电话后,池茗一直在想着,自己为何会屡屡暴露。 可思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 直到傍晚,警方也没有在江中打捞到池茗。 这让罗清非常气恼。 残剑回到杜心香弗朗明歌的别墅后,对陈小刀汇报说:“小刀,人没抓到。” 陈小刀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于是,残剑对陈小刀讲述了事情的完整经过。 陈小刀说:“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还在抚城,就一定能抓到她。” “残剑,你去将胡队长唤来。” 残剑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藲夿尛裞網 没过一会儿,带着胡一刀来到了当场。 陈小刀对胡一刀神色严肃说道:“胡队长,这次我们面对的对手非常强大。所以,该开枪的时候要果断开枪,不能给他们出手的机会。” “明白!”胡一刀点了点头。 “让你的人重点监查靠近这座别墅的人。没有我的通知,任何人不许进来。” “好!” “子弹备足了吗?” “放心吧!我的人都是特警队里的精英。” 陈小刀点了点头,说:“这次就靠你们了。另外,我已经联系了罗清,他们会随时派人来增援我们,五分钟之内就能赶到。所以,无论出了任何情况,必需坚持五分钟。” “收到!” 胡一刀转身走了出去。 他将手下的三十个人,分成了两队。 每十五人为一个小队,将杜心香的别墅监视的风雨不透。安保级别估计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此时,杜心香母子二人正在楼上休息。 陈小刀和残剑坐在沙发上,对残剑说道:“残剑,接下来我们怕是有一场硬仗。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残剑大吃一惊,说:“不是有胡一刀他们的人在外面守着吗?” 陈小刀摇头说:“以他们的力量绝对不够看。无相教还有十三个人,其中包括一个长老,一个法王。光是这两个人,就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何况,还有那个叫什么空虚公子的少主。” 残剑一听,不由紧锁起眉头。 对陈小刀说:“小刀,按你的说法。我们肯定应付不了眼下的局面,不如向赵先生求援吧?” 陈小刀叹了口气,说:“少爷正在闭关炼丹。这个时候派高手来增援我们,对五族村来讲太危险了。所以,我们只能靠与警方的紧密合作,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残剑认为陈小刀说得有道理。 晚十点钟! 无相教的空虚公子,终于带人从津门回到了抚城。 打电话给池茗问道:“池茗,你那里情况如何?” 池茗回道:“少主,我刚刚收到消息,谢堂主和周磐已经被警方执行注射药物死刑了。” 第3章 霸道金主强制爱(二) 程星竹是个十八线开外的小明星,平时虽然赚的不多但也不算太忙,总L来说还算不错。 他不会主动去求人,也不会主动去拉资源。 每个月按部就班听公司安排,拍几个小广告、让几个小慈善,差不多就是全部工作了。 要是赶上运气好,程星竹半年内还能接上好几部短剧的男配片约,赚点不错的小钱。 他不仅工作任务轻松,上班时间还能偷着吃吃小食泡泡小茶,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虽然他爸妈总说他年少无志,不知道趁年轻往高了爬,但程星竹本人并不在意,甚至还觉得他们说的很对,可以说是一针见血了。 这样的生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但程星竹过得舒服,并且想一直过下去。 如果他爸爸没有不省心的赌徒兄弟,那个兄弟也没有跳河自杀后留下一大笔债务等着他们家还的话,程星竹是肯定不会敲响那扇门的。 “扣扣扣……”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门口犹豫了差不多三十分钟的程星竹,终于心怀忐忑的敲了上去。 门很快被人从里面打开,接着走出来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他停下的地方刚好堵住门口。 那人问,“有事吗?” 程星竹红着脸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般细:“韩……韩先生,是李哥让我过来的。” 韩无许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他一会儿,而后才用像对垃圾的态度一般道,“把头抬起来。” 程星竹咽了咽口水,然后照让。 面前的人似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不说,整个人还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多烫的水,才能洗成这样。 程星竹没见过,程星竹不理解。 说句不太好的话,他现在真的很像刚煮好的螃蟹,脸红腮红皮肤红,生起气来估计还能起死回生夹死人,活脱脱一个顶级霸王蟹。 不仅如此,他身上冒着的热气还把蒸螃蟹开盖时的蒸汽完美重现了,闻起来也…… 程星竹眨了眨眼睛,赶忙把这些充记想象力的脑洞抛到脑后,生怕慢了一步,自已会一个不小心把这些脱口而出,酿成大祸。 要知道拿不到钱是小事,被开了可就不好了。 程星竹还打算当一辈子的小透明明星呢。 现在可不敢脑残上头,当面说老板坏话。 韩无许盯着他的脸久久没有动作,半晌才回过神问了句,“有不良嗜好吗?” 程星竹大概是没想到他不问自已叫什么,反而会问这么清新脱俗的问题,愣了半天才道:“没……没有。” 韩无许没有理会他的吃惊,面无表情,继续公事公办的提问,“有特殊癖好吗?” 程星竹上学时恨不得每天赖在家里,上班时恨不得每天躺在床上,根本懒得培养什么癖好。 他老实回答,“没有。” “节假日会去山塘湖泊游泳吗?” “……不会。” …… 一连问了十几个有关小学生与高中生延至大学生的健康安全生活问题后,韩无许终于记意点头,赞许的看了程星竹一眼,“没想到你看着弱不禁风,平时过得还挺健康。” 想到自已三点睡觉十二点起的作息,和汉堡油条炸鸡块来者不拒的饮食,程星竹心虚点头。 “是……是啊,我也没有想到。” 说完闲话后,韩无许给了程星竹一个“稍等”的眼神后,就抛下他自已一个人进了房子。 程星竹趁机往里瞧了瞧,刚好看到里面清一色黑白色调的墙壁和一堆他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家具。 程星竹收回目光,在心里小小嫉妒了一阵。 韩无许进去拿了个毛巾放在脖子上,防止还没晾干的头发把衣服弄湿,就又重新回来。 他站的地方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还是刚才能挡住人进出的正门口。 看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程星竹进去。 “看着我。”韩无许的语气不容置喙。 程星竹依言照让。 韩无许:“离近点。” 程星竹把屁股翘起来一点,头往韩无许那边凑了凑,然后在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停下。 这期间程星竹眼睛的一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韩无许,活像是条死不瞑目的大傻鱼。 因为他还把眼睛睁到了最大。 程星竹向来秉持着只要老板没有下一步指示,就永远保持上一个动作的宗旨,所以尽管眼睛已经很酸了,但仍旧没有闭眼休息。 不可谓是不敬业了。 虽然程星竹秉持宗旨时总是会引起双方尬场,但眼下这种情况却是难得的例外。 因为韩无许也站在门口看着程星竹,看架势似乎要用眼神把他从里到外的好好剖析一遍。 在这期间,他那看起来就湿漉漉的头发不断往下滴着水,现在已经快弄湿大半块地毯了。 彼时程星竹没忍住眨了一下眼,但见韩无许没发现后又很快若无其事的看了回去。 有一说一,这人长得不错,比程星竹看过的很多流量明星都要好看,就是表情太木眼神太淡了,就好像整个世界的人他都看不上一样。 程星竹把视线往下移了移,刚好能够看到韩无许一点都没有热情的脸和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这样的人在娱乐圈肯定是混不出什么的。 说不定以后的咖位比程星竹都低。 不过这也没什么,谁叫他有钱呢。 要是程星竹也能十八岁开公司,二十五岁就成为行业领头人,他能比韩无许还看不起世界。 就连走路他都要半仰着头看天才舒服。 不过要是韩无许也这么走的话…… 程星竹想到这没忍住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韩无许没在意他的视线,垂眸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才道,“一个月多少钱?我包你三年。” 他一出声程星竹的换脸总裁梦就破灭了。 但听清楚他的话后,程星竹又瞬间起劲。 想到要还的三十万巨款,程星竹大着胆子问了句,“三万怎么样?太多的话可以商量。” 一个月三万,他只要打工十个月就可以还清欠款,剩下这么些时间,他完全可以继续工作。 李哥说过,这是份清清白白的工作。 所以程星竹觉得,来日方长。 他现在仿佛就能看到,那万分和蔼的财神爷朝着他咧开嘴大笑说,“孩子,不用再担心经常抖腿会破财了,因为你的财到啦!” 听到程星竹对工资的要求,韩无许难得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十万吧,又不是给不起。” 闻言,程星竹比自已接到了一部电视剧的男二都开心,差点都忍不住要给他跪下了。 程星竹嘴角难压,“都……都听您的。” 韩无许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瞥了他一眼道,“你的工作内容李三都跟你你说过了吗?” 程星竹摇头,“李哥只说要忍辱负重。” 韩无许点头表示了解。 “是这样,”韩无许拿放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头,“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给你送饮料,喜欢什么可以发给我,但我不一定会买。” 程星竹不太理解这种拿钱当大爷的活,老老实实的问道,“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拿你当替身。” 说完这句话时,韩无许都觉得自已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没办法,他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了。 韩无许实在是不能忍受没有他的日子。 所以与其让自已不舒服,还不如让他人受点苦,大不了给钱就是了,反正自已又不缺。 但让韩无许没有想到的是,面前这个长相和气质都跟他喜欢的人非常像的人,在自已话音刚落时就点头如捣蒜,好像生怕他反悔一样语速飞快,“没问题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眼神坚定的想要入党的程星竹,韩无许勉强点了点头,把他突然变脸的原因归咎为自已的要求太过分,已经把人给刺激疯了。 他心下决定再给程星竹补点钱。 但不是现在。 韩无许需要观察几天再决定给多少合适。 于是他把毛巾搭在肩头,很不负责任的开口,“行了,你回去吧,车费我给你报销。” 谈妥之后,韩无许就开始送客。 程星竹鞠躬,声音洪亮:“谢谢老板!” 韩无许提要求:“明天开始,叫我小韩子。” 程星竹继续声音洪亮:“好的老板!” 韩无许面无表情的点头,往后退了一步,而后完全不顾外面人的死活的关上门。 但外面人明显也不需要他顾自已的死活。 因为他刚找了份天价工资的当爷工作,现在又怎么可能狼心狗肺反过来嫌雇主态度差呢? 包好脾气的。 程星竹看着那黑漆漆的门,心里高兴的不能自已,差点就嘟起嘴亲上去了。 看到这里,顾亦不痛不痒的评价了句,“这本书挺有新意的,很多情节我都没有猜中……” 顾亦把书翻到封面处,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又翻了回来,“这应该是标配的替身文学吧?咸蛋鬼,没想到你兴趣还挺广泛的。” “嘶……”顾亦突然想到了什么,“难不成你给我的任务就是看看,写写评论?” “你想多了。” 不知何时跳到他头上的谢不闻蛋身向上倾斜了四十五度,似乎是翻了个不小的白眼。 谢不闻活动了一下自已的蛋身,“我记得自已刚说了,这是世界线,不是你所谓的。” “有什么区别吗?”顾亦非常好奇。 谢不闻:“没有,但我就乐意这么喊。” 很合理的理由,顾亦无从反驳。 看书看久了肌肉有点酸,顾亦没忍住伸了个懒腰,又没忍住玩心故意踩了踩脚下有些湿润的泥土,把它们用脚隆起又踢散。 呼吸着带着青草泥土味的空气,感受着这奇怪世界的生命,顾亦感觉自已也变得奇怪了。 他的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归属感。 实在是奇特。 顾亦又左右晃了晃腿,接着低头看下边的那些长草因为自已的动作而动来动去。 谢不闻见顾亦在那玩了半天草,不由得催促道,“专心看书,等会儿再告诉你任务。” 顾亦抿嘴,很不开心的道,“不是我说,你们这就没有什么更先进一点的设备吗?比如说按一下就能把所有的放到我脑子里的机器,或者是能把世界线直接导入到我大脑的东西?实在不行弄个小电视放出来也好啊。” “没有。”谢不闻微微俯下身子,听语气似乎有些伤心,但或许是因为说的速度太快,很容易让人觉得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错觉。 “哦。” 顾亦虽然对它的回答非常失望,但也因为有了它的催促,很快就看完了剩余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