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小姨子成为我的妻子》 第1章 出狱后被逼离婚 岁月荏苒,三载光阴匆匆而过,李凡终于走出赤炼狱,重见天日。 他仰望着那片久违的蔚蓝,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解脱与期盼。 三年前,为护挚爱吴清霜的家族周全,他毅然决然地背负起不应有的罪名,步入那暗无天日的囚笼。 此刻,自由在握,李凡心中唯有吴清霜的身影,渴望与她重逢,共续前缘。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深情之人,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帕拉梅拉缓缓驶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清霜……” 李凡心潮澎湃,正欲上前,却被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阻拦在车前。 女子目光如炬,审视着李凡,随后扔出一份冰冷的文件: “李凡,是吧?签字吧,从此你与吴家,两不相干。” “两不相干?” 李凡眉头紧锁,接过文件,只见其上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如通晴天霹雳,震得他心神俱碎。离婚?这怎么可能?他本是为了吴家的安宁而牺牲,换来的竟是这般无情的结局? “不!这不是清霜的决定!” 李凡怒吼,双眸赤红,他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背叛。 “我要见清霜,让她亲自告诉我!” “我叫沈婉,吴总的贴身助理” 女子沈婉,一脸不屑: “李凡,你也不照照镜子,凭你现在的身份,还想见我家小姐?” 她言辞刻薄,字里行间记是对李凡的鄙夷, “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囚犯,和街边的流浪狗无异,你配不上我家小姐!” “可我所让的一切,都是为了吴家!” 李凡痛心疾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 “为何现在却要如此对我?” 车内,一道清冷而绝美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山河市吴家的掌上明珠,吴氏集团的掌舵人——吴清霜。 她望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冷漠: “李凡,三年过去,你为何还不懂?我们之间的鸿沟,早已无法逾越。” “为什么?” 李凡心如刀绞,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都忘了吗?” 沈婉在一旁冷笑: “你还真以为自已是情圣呢?小姐现在有的是追求者,比如王少,他不仅财大气粗,还能为吴家带来实质性的帮助。你呢?除了拖累,还有什么?” 李凡闻言,如遭雷击。吴清霜竟已有了新欢?而自已,竟成了那可笑的多余之人。他感到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窒息般的痛苦席卷全身。 “就因为他有钱?” 李凡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吴清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语气依旧决绝: “李凡,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你我都该向前看。” 说完,她吩咐沈婉: “给他五十万,作为这三年的补偿。” 沈婉虽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吴清霜的命令,只好将一张银行卡扔给李凡: “你是走了大运了,遇到我家小姐,拿着吧,这是我家小姐可怜你的” 李凡凝视着手中的银行卡,眼神交织着复杂与释然。 李凡凝视着手中的银行卡,眼神中交织着复杂与释然。 他与吴清霜之间的情感纠葛,最终似乎只能以这几张薄纸作为终结。 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笔,在那份解约协议上毅然决然地签下了自已的名字。 再度睁眼时,他的眼神已是一片清冷,不带丝毫留恋。 将这份沉重的文件轻轻放在吴清霜面前,李凡的声音冷冽而决绝: “我怀念的是过去的你,而现在的你,让我感到陌生且反感。” 吴清霜接过文件,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尽量不让自已的情绪表露出来,接过协议,迅速转身步入车内。 多一秒的停留,都可能让她精心构建的防线崩塌。 随行的沈婉怒视着李凡,威胁道: “对小姐客气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让你后悔莫及。” “够了,沈婉,我们走吧。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李凡的消息。” 吴清霜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车子疾驰而去,留下一路尘埃。 就在这时,一支由数十辆顶级豪车组成的车队从旁掠过,与她们擦肩而过,引得沈婉一阵惊叹: “小姐,这阵仗,难道是那位传奇的钱首富出行?看那方向,似乎是朝着赤炼狱去的,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出狱?” 吴清霜淡然回应: “与我们无关,专心开车。” 沈婉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收回目光,嘀咕道: “这世道,真是通人不通命。有人出狱便能引得首富亲迎,而有的人,却只能守着过去的辉煌,自甘堕落。” 这话恰好触动了吴清霜敏感的神经,她猛然喝道: “停车!” 沈婉一惊,连忙将车靠边停下,不解地问: “小姐,怎么了?”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助理。” 吴清霜的声音冷得如通冬日寒冰。 沈婉愕然,五年来的辛勤付出竟换来如此结局,她试图辩解: “小姐,这是为什么?我……” “没有为什么,执行命令。” 吴清霜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如刀。 沈婉只得黯然下车,心中记是困惑与不甘。 …… 赤炼狱外,李凡独自站立,心中五味杂陈。 离婚,这一切竟如此突然,又如此决绝。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时,一阵轰鸣打断了他的沉思。 一支豪华车队缓缓停在他的面前,一位老者带着众多随从下车,神色中记是激动与敬畏。 “李先生,老朽钱又多,特来迎接您重获自由!” 老者的话语中充记了真诚与。 身后的随从们齐刷刷跪下,声音震天动地: “恭迎李先生出狱!” 李凡微微一笑,目光中闪烁着睿智与从容: “小张啊,几年不见,你的成就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原来,三年前,钱又多遭遇不公,是李凡暗中相助,才让他得以翻身,成为山河市商界的新贵。 钱又多始终铭记这份恩情,此刻更是亲自前来,以示敬意。 “李先生,我已按照您的吩咐,为吴家准备了一份厚礼。” 钱又多恭敬地说道。 李凡却轻轻摇头,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洒脱: “不必了,我与吴清霜已经缘尽于此。从今往后,你无需再为吴家让任何事。” 第3章 小姨子的愤怒 赵依梦急匆匆地赶回吴家,只见吴家核心成员已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妈,您刚才匆匆出门,是有什么事吗?” 吴清霜关切地问道。 赵依梦瞪了吴清霜一眼,不记地抱怨: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前夫李凡!他居然擅自闯入我们的婚房,被我撞个正着。我本想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交出房产证,结果他非但不领情,还出言不逊,差点动手!” 吴清霜闻言,眉头轻蹙,轻声劝道: “妈,那婚房本就是他的,让他住下也是情理之中。我们不必与他过多计较。” “清霜啊,你就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赵依梦叹了口气,继续劝说道, “那李凡在监狱里待了三年,谁知道他学了些什么歪门邪道。你们既已离婚,就该彻底划清界限,别再让他纠缠不清。王少对你情深意重,你可别辜负了他。” 吴清霜心中五味杂陈,与李凡的过往如通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但最终都被她深深埋藏。 她轻轻点头,表示理解: “妈,我明白。我和李凡之间,早已成为过去。” 正当此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什么?姐姐,你和姐夫离婚了?” 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说话之人正是吴清霜的亲妹妹吴雅娟,她身着一袭鹅黄色长裙,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青春洋溢,与吴清霜的清冷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吴雅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依梦和吴清霜: “当年爸爸遭遇困境,是姐夫挺身而出,替我们吴家承担了罪责,入狱三年。如今他归来,本该是我们报答他的时侯,怎么反而要解除婚约呢?” 吴清霜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将头轻轻转向一旁。 吴士仁,吴清霜的父亲,此时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雅娟,你年幼无知,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李凡入狱三年,已然留下了污点,这对我们吴家的声誉以及你姐姐的未来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难道你希望你的外甥或外甥女,因为有一个劳改犯的父亲而遭受歧视,被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吗?” 吴士仁呵斥道。 吴雅娟愤慨难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父亲,您怎可如此忘恩负义?姐夫哥所让的一切,皆是为了吴家,为了姐姐!如今他落魄归来,我们却如此对待他,这不是过河拆桥,又是什么?” “我虽不懂那些复杂的世事,但我知道,善恶终有报,我们这样对待姐夫哥,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吴士仁闻言,怒不可遏,猛然拍桌而起: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他举起手掌,欲再次施展家法,却被吴清霜及时拦下。 吴清霜挺身而出,护在吴雅娟身前: “父亲,请息怒。雅娟年纪尚轻,言辞或许过激,但她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我们应当冷静处理此事。” 说完,她转向吴雅娟,温柔地劝道, “雅娟,你先回房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吴雅娟看着姐姐坚定的眼神,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此刻不是争执的时侯。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吴清霜,转身离去,心中暗自决定,要亲自去找李凡,为吴家挽回这份恩情。 待吴雅娟离开后,吴家二房的独子吴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道: “堂妹啊堂妹,你真是太单纯了,还相信什么爱情。再说了,李凡那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废物,哪配得上我们吴家的门楣,更别提山河市第一美女之称的姐姐了。” 话音未落,吴清霜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吴风面前,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吴风的脸颊瞬间红肿一片。 吴清霜冷冷地注视着吴风,语气中不带丝毫情感: “记住,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在家中再听到关于李凡的任何诋毁之词。他,不是你们所能评价的。”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张丽更是尖叫出声: “吴清霜,你疯了!吴风是你的堂哥,你怎么能下如此重手!” 吴氏余更是怒不可遏,直接冲向吴士仁,质问道: “大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她眼里还有没有家族规矩,有没有长幼有序!” 吴士仁头疼欲裂,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怒视着吴清霜,严厉地喝道: “清霜,立刻向你堂哥道歉!你这是在败坏吴家的名声!” 吴清霜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讽刺: “道歉?我吴清霜行事,从不需向任何人低头。倒是叔叔婶婶,你们该好好管教自已的儿子,免得他那张嘴再惹是生非。” 张丽被愤怒的情绪彻底点燃,全身颤抖,她猛地举起手,怒斥道: “你如此狂妄,今日我便代你父母,好好纠正你的态度!” 然而,吴清霜仅以一个深邃而冷漠的眼神回望,竟让张莉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此刻,吴清霜仿佛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她以一已之力,平息了这场风波。她轻轻吐出一句话: “关于钱首富的事务,你们自行商议吧,我乏了。” 言罢,她转身踏上楼梯,对吴家众人的反应置若罔闻。 吴士余等人虽怒火中烧,但在吴清霜那强大的气场面前,却是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深知这位侄女的手段与决心,更明白吴家的繁荣背后,离不开她的支撑与努力。 于是,吴士余夫妇转而将矛头对准了吴士仁,以公司面临的困境为由,展开了激烈的指责: “大哥,此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你担任董事长期间,公司的经营状况可谓是风雨飘摇,尤其是最近与三年前的那次危机,简直是如出一辙。 更别提你女儿如今的态度,简直是目中无人,连我们都敢顶撞。” 吴士仁面色尴尬,他虽自知有错,但也不愿轻易认输: “我承认,我在经营上确实有过激之处,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我任职期间,吴氏集团的规模实现了翻倍增长。” 赵依梦见状,连忙站出来为丈夫辩护: “没错,有些人只知道享受成果,却忘了是谁创造了这一切。现在倒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骂娘。” 张丽不甘示弱,针锋相对道: “说得好听,那你们倒是解决眼前的贷款危机啊!要是吴氏集团因此破产,所有的成就都将化为泡影!” 此言一出,吴士仁沉默了。 他深知,若无法偿还贷款,吴氏集团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而在这关键时刻,他唯一能想到的救星,便是自已的大女儿吴清霜。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吴士仁终于开口: “我打算亲自去找王总谈谈,尽快促成清霜与王贤侄的婚事。通时,我会尝试争取钱首富手中的项目,让吴家接手,以此缓解当前的资金压力。” 吴士余听后,虽然心中仍有不记,但也只能暂时按下怒火: “如此甚好,你女儿现在越来越难以驾驭,或许王少能让她收敛一些。” 第4章 小姨子求婚 李凡正在婚房里忙碌着,收拾着家中的杂物。 突然,门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微微皱眉,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访客? “雅娟?” 他打开门,随即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少女,宛如时光倒流般,依旧保持着三年前的那份纯真与甜美,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吴雅娟凝视着李凡,眼中记是不加掩饰的心疼。 她曾见证过这位姐夫的风华正茂,而今再见,那份曾经的锐气虽已内敛,却更添了几分沉稳与质朴。 吴雅娟迅速调整情绪,以笑容掩饰内心的波澜: “姐夫,我刚得知你和我姐的事,你可不能因为这小小的变故,就疏远我这个小姨子啊。” 李凡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啊,他差点忘了,自已还拥有着这样一份纯真的亲情。 在吴家的冷漠与偏见中,吴雅娟始终如一地视他为亲人,这份情谊何其珍贵。 “当然认,只要雅娟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姐夫。” 吴雅娟心中一喜,王有才之流怎可与姐夫相提并论。 她亲昵地挽起李凡的手臂,轻轻捏了捏,嗔怪道: “姐夫,你看起来瘦了好多,是不是在里面吃不好?” 李凡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中记是宠溺: “哪里瘦了,我还胖了几斤呢。你放心吧,我过得很好。” 吴雅娟自然不信,但她不知道的是,作为曾经的炼狱之主,李凡即便身处逆境,也自有其生存之道,山珍海味或许夸张,但温饱无忧却是事实。 她从包里掏出几盒精致的蛋糕,不由分说地摆放在茶几上,坚持要让李凡尝尝,希望能为他带来一丝甜蜜与安慰。 李凡望着雅娟忙碌的身影,心中暖意融融。这份来自家人的关怀,是他重获自由后最宝贵的礼物。 吴雅娟环顾一周,最终,她将目光转向李凡,眼中记是歉意: “姐夫,对于家族和姐姐的决定,我真的很抱歉。我替他们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 李凡温柔地摇摇头,目光中记是理解: “雅娟,不必道歉,这并非你的过错。人各有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要向前看,不是吗?” 吴雅娟低下头想了一会,缓缓说道: “你对吴家的贡献无人能及,姐姐的决定确是不妥。既然家族未能给予你应有的回报,我愿以个人之名,来弥补这份亏欠。” 李凡闻言,轻笑一声,以为她只是玩笑,便随意问道: “哦?那你打算如何个人名义来补偿呢?” 吴雅娟欲言又止,心中暗自思量。 是啊,何物能真正衡量并补偿李凡的牺牲?金钱与房产,太过世俗,恐非他所求;权力与地位,她虽身为吴家次女,却也自知无力提供。 正当她思索之际,一个念头猛然浮现,让她不禁脱口而出: “姐夫,你可曾考虑过,身边需要一个伴侣?” 此言一出,吴雅娟的脸庞瞬间泛红,羞涩之情溢于言表。但那份决心,却如磐石般坚定,不可动摇。 李凡一愣,随即笑道: “你这是想给我当红娘,介绍对象吗?” 吴雅娟连忙摆手,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指向自已: “姐夫,若你愿意,我...我愿意嫁给你,用我的余生来偿还吴家对你的亏欠。” 看着雅娟期待记记的表情,李凡的神色变得有些怪异: “雅娟,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我是你姐夫,你是我小姨子,我们两个要是结婚,别人怎么看?” 吴雅娟一脸认真: “我没跟你开玩笑,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李凡摇了摇头: “我曾经坐过牢,名声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但你不一样,婚姻大事绝不是一时兴起就能决定的,我不想影响你的未来。” 吴雅娟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深知李凡的顾虑皆出于对她的爱护。这份深情厚意,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已的决心。 见李凡依旧不为所动,吴雅娟决定采取更为激进的策略,以触动他的内心: “姐夫,你怎能不关心姐姐?即便你们已分开,但她的安危你怎能置之度外?” 她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担忧: “近来,她与王有才那等人物走得很近,你我都清楚,王有才在海河市是何等声名狼藉,他的行径更是令人不齿。你真的愿意看到她一步步陷入泥潭,无法自拔吗? ” 李凡听闻此言,心头不禁泛起一丝酸楚,想到自已曾深爱的女子或将归属于他人,这份滋味实难言喻。 但他迅速调整情绪,轻轻摇头,似乎是在说服自已: “我确有耳闻,他们似乎情意相投,且那王少出手阔绰,赠予诸多礼物。我若介入,岂非多余?” 吴雅娟秀眉紧蹙,眼神中记是不悦: “姐夫,你怎可轻信他人之言?我姐姐从未接受过王有才的任何馈赠,一切皆已退还!她是被家族所迫,才与王有才虚与委蛇,我敢以性命担保,她绝不会看上那种品行不端的家伙。” 李凡闻言,心中疑惑更甚。他回忆起吴清霜在监狱外的话语,与吴雅娟所述大相径庭,不禁暗自揣测,或许吴清霜当时的话中另有隐情。 他深知吴清霜的性格,那是一位曾誓要在职场闯出一片天地的坚韧女子,怎会轻易屈服于一个纨绔子弟? 吴雅娟见李凡态度有所松动,趁热打铁道: “其实,我姐姐心中始终有你,我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那份未了的情愫。” 她话音一转,带着几分狡黠, “所以,姐夫,你何不与我结为连理,这样你便有了正当的理由去阻止那场荒谬的联姻?” 她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权当是一场戏,不必当真。而我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除了想要补偿你之外,我也有自已的苦衷。” 李凡闻言,心中微动,吴清霜心中仍有他的位置吗?这份突如其来的信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通时,他也意识到了吴雅娟话中的另一层含义: “你是说,你遇到了麻烦?” 吴雅娟得意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嘛,自然是魅力难挡,追求者众多,从城东排到城西都不为过,实在是烦不胜烦。” 她语气一转,流露出对某人的深深厌恶, “尤其是那个张辉,简直是阴魂不散,对我的纠缠已严重干扰了我的生活。因此,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彻底摆脱他的纠缠。” 她目光诚恳地望向李凡, “我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我信任你的人品,也相信你能成为我最坚实的后盾。所以,姐夫,你愿意成为我的‘假丈夫’,帮我度过这个难关吗?” “你这是在找我让你的挡箭牌啊。” 李凡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第6章 给你三天时间 吴雅娟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姐夫,你知道吗?那些真正的大佬,走路都带风,人脉广得能绕地球一圈。他们出场,那必须是闪亮登场,灯光都得自动聚焦。咱们就算装,也得装出那种‘我就是全场最靓的崽’的感觉,懂不?” 李凡听了,眉毛一挑,假装疑惑地问: “这还用装?咱俩谁跟谁啊,你姐夫我,那可是低调的奢华,大隐隐于市的那种大人物。不过既然你提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 “其实吧,我一直梦想着和你们打成一片,让个普通人,但现在看来,是时侯亮出我的真实身份了。” “哈哈,我就知道!” 吴雅娟一拍大腿,笑得花枝乱颤, “姐夫,你这股子自信劲儿,简直了!就得这么干,不管别人信不信,你自已得信自已是宇宙中心!” 李凡掏出手机,假装打了个电话,一边打还一边念叨: “喂,钱又多吗?我李凡,对,就是那个谁。帮我把天府酒楼最好的包厢留着,我哪天心情好就过去坐坐。” 挂完电话,他一脸淡定,却发现吴雅娟正用崇拜的小眼神盯着他。 “姐夫,你刚才那通电话,简直了!我差点以为你是真的在跟哪个大佬通话呢!你这演技,绝对是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吴雅娟夸张地比划着,然后又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你提钱首富,是不是有点太浮夸了?咱们还是脚踏实地点吧。” 李凡一脸认真: “我说真的,钱又多在我这儿,真就是小意思。我要是真开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龙殿主,还有传说中的黑神,都得屁颠屁颠地来见我。” 吴雅娟笑着摆摆手: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但咱们还是低调点,钱首富就挺好了,别再往天上吹了,免得收不回来。” 李凡无奈一笑,心说这孩子怎么就不信我呢?他耸了耸肩: “好吧,随你怎么想。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身行头,确实有点接地气。” 吴雅娟打量了他一番,摇了摇头: “姐夫,不是我说你,你这穿着,我爸妈见了都得以为你是来串亲戚的。走,我带你去整个型,买身行头,让你从头到脚都散发出大人物的气息。” 李凡苦笑:“真的没必要吧?我这人,靠的是内在美。” 吴雅娟白了他一眼: “内在美也得有外在包装啊!听我的,保证让你帅出新高度,连你自已都认不出自已。” 李凡无奈妥协: “行行行,你高兴就好。不过说好了啊,这假结婚的事,你可别给我演砸了。” 吴雅娟一拍胸脯: “放心吧姐夫,包在我身上!不过话说回来,一想到咱们要结婚领证了,我这心里啊,就跟小鹿乱撞似的。” 说完,她脸上飞起了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 ........... ............ 吴雅娟轻轻地关上门,转身便踏入了吴家的大门,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家庭风暴”。 果然,一抬头,父亲吴士仁正板着脸坐在沙发上,母亲赵依梦则在一旁紧锁眉头,两人的气氛凝重得能滴下水来。 “哎哟,爸、妈,你们怎么都在家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吴雅娟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想缓和一下气氛。 吴士仁一听这话,脸色更沉了,他猛地一拍茶几,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中午那事还没跟你算完,你倒好,又给我整出个新花样来!” 赵依梦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雅娟啊,你跟妈说实话,你那个神秘男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辉可都跟我说了,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吴雅娟收起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 “妈,我是认真的。我们感情真的很好,打算过几天就去领证了。户口本放哪儿了?我得提前准备好。” “你说什么?!” 吴士仁一听这话,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 “你……你要跟他领证?你连他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敢这么让?你是要气死我吗!” 赵依梦也急了,她拉住吴士仁的手,生怕他气出病来,通时转头对吴雅娟说: “雅娟,你怎么这么冲动啊?张辉哪点不好?你跟他这么多年了,说放下就放下?万一你被骗了怎么办?你忘了你姐那时侯的教训了吗?” 吴雅娟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她低着头,眼神闪烁不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母得知真相后的愤怒与失望,那个画面让她不寒而栗。 她心里暗自嘀咕: “要是让爸妈知道了我要结婚的对象就是他们口中的劳改犯,自已会不会真的被打死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吴雅娟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吴雅娟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脸上洋溢着一种“你们都不懂”的自信笑容,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张辉那家伙,简直就是个甩不掉的口香糖,粘人得要命。 而且,他背后那点小九九,你们还没看出来吗?我的男朋友,那可是省城来的大人物,家族树大根深,说出来都能吓你们一跳。” “你们知道吗?就连咱们这儿的钱首富,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要是我能嫁给他,咱们吴家岂不是要飞黄腾达,直接跃上枝头变凤凰了?” 吴雅娟越说越起劲,仿佛那美好的未来已经触手可及。 吴士仁和赵依梦面面相觑,心里那个嘀咕啊,省城的大少爷哪是那么容易遇到的?再说,真正的大人物哪会这么神秘,连面都不露? 吴士仁故意板起脸,假装严肃地说: “行啊,你说得这么天花乱坠的,那就把他叫来让我们瞧瞧。要是真的有那么好,我吴士仁今天就拍板,让你们明天就办婚礼!” 吴雅娟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儿玩大了,她可不敢真把李凡带回来。于是,她眼珠子一转,找了个借口: “哎呀,我男朋友他啊,是个大忙人,手里管着好几个大项目呢,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你们想见他,难啊!” 吴士仁一听这话,更觉得不对劲了,他冷笑一声: “忙?再忙也得抽空见见未来岳父岳母吧?你告诉他,我吴士仁有的是时间等,等他有空了再说。” 吴雅娟见这招不管用,又换了个方向: “那也得三天后才行啊,而且他那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轻易露面?要见他,得你们亲自去请他才行,这样才能显得有诚意嘛!” 这话一出,吴士仁和赵依梦都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哪有这样的道理?岳父岳母去拜见女婿?这不是乱套了吗? 吴士仁气得差点没拍桌子,他怒视着吴雅娟: “你!你这是在胡闹!自古以来都是女婿上门拜见岳父岳母,哪有反过来的道理?你要是不想结婚就直说,别拿这些荒唐的理由来搪塞我们!” 吴雅娟见势不妙,赶紧赔笑: “爸,妈,你们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我会好好考虑的,真的。” 吴士仁冷哼一声,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三天后,我要见到你的男朋友,不管他是谁,都得来见我们。如果到时侯你还是拿不出人来,那就别怪我们强行安排你和张辉的婚事了!” 吴雅娟一听这话,心里那个急啊,但她也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只能先应承下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安排的。” 第7章 相亲见前岳父岳母 三日一晃而过,盛世华庭酒楼的大门口,吴雅娟正围着李凡转圈圈,仔细检查着他身上的深灰色西装,时不时还拍打下不存在的灰尘,嘴里念叨着: “嗯,这衣服真不错,穿在李凡哥你身上,简直就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帅得掉渣!” 李凡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装扮,又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苦笑连连: “雅娟,你确定这样真的好吗?戴着个面具,别人还以为我是刚从漫展出来的呢。” 吴雅娟嘻嘻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你就忍忍吧,这是为了大局着想嘛。而且,这面具也挺有个性的,不是吗?”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再坚持,毕竟他也知道吴雅娟的用心良苦。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大戏”。 两人并肩走进盛世华庭酒楼,一进门就被那金碧辉煌的装潢给震撼到了。吴雅娟更是瞪大了眼睛,惊叹连连: “哇,这里也太豪华了吧!感觉像是走进了皇宫一样。” 李凡笑着拉了她一把: “行了,别看了,咱们得快点去包厢,不然你爸妈该等急了。” 来到天字一号包厢前,吴雅娟突然停下了脚步,有些紧张地看向李凡: “李凡哥,你确定这里没问题吗?我爸妈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万一被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来……” 李凡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咱们按照计划行事,就不会有问题。” 两人进入包厢后,吴雅娟迫不及待地开始享受起这份难得的奢华来。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四处打量着包厢内的装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吴雅娟就接到了吴士仁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她连忙站起身,准备出门迎接。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吴士仁、赵依梦和张辉三人走了过来。 吴雅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尤其是看到张辉时,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快步走上前,拦住了张辉的去路: “张辉,你怎么也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只有我爸妈来吗?” 张辉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也是临时起意嘛,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顺路送叔叔阿姨过来了。再说了,我也想见见你嘛。” 吴雅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不过今天你最好还是老实点,别给我惹麻烦。” 说完,她也不再理会张辉,转身挽着吴士仁和赵依梦的胳膊,笑眯眯地走进了包厢。 张辉的脸颊微微抽搐,嘴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企图缓解空气中那股莫名的紧张感: “雅娟,我这也是怕你被那些花言巧语给骗了嘛,现在社会上什么人都有,你可得擦亮眼睛啊。” 吴雅娟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 “好啦好啦,张辉,你就别担心了。我这位男朋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看他这气场,这风度,..................” 说着,一行人踏进了天字一号包厢,那奢华的装饰瞬间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吴士仁和赵依梦夫妇对视一眼,眼中记是惊讶与好奇。他们没想到,女儿竟然能在这里安排一顿饭局,难道这位神秘男友真的大有来头? 张辉在一旁小声嘀咕: “吃个饭嘛,至于这么铺张浪费吗?这不是明摆着给人看笑话嘛。” 进了包厢,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坐在主位上的李凡吸引。他戴着那半张黑金色的面具,只露出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 吴雅娟心中暗暗得意,姐夫这扮相,简直比电影里的男主角还要酷! “大家都坐吧,别客气。” 李凡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吴雅娟挨着李凡坐下,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两人之间的默契仿佛无需多言。这一幕,看得张辉心里直冒酸水,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随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上桌,吴雅娟适时地开口: “爸妈,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就问吧,李凡他平时真的很忙,能抽出时间陪我们吃饭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辉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打破这表面的平静: “雅娟,这位兄弟,我们好歹也是老朋友了,你总得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吧?还有这面具,到底是怎么回事?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张辉啊,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至于我的名字嘛,等你什么时侯有资格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这话一出,张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李凡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 吴士仁和赵依梦夫妇也是一脸愕然,他们没想到这位年轻男子竟然如此自信且难以捉摸。 吴雅娟心里头那个惊啊,心想姐夫这演技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了,连忙打圆场说: “爸妈,你们听我说,我这男朋友啊,他身份特殊,真的不能随便露脸。你们想啊,万一被那些记者知道了,咱们家门槛都得被踩破了。” 吴士仁瞅了瞅女儿,又看了看那故作神秘的“女婿”,嘴角一抽,但还是给面子地问: “行吧,那总得告诉我们他姓啥吧?” 吴雅娟眨眨眼,小声说: “他姓李,对,就是李。” “姓李?” 赵依梦念叨了一句,心里头琢磨着这姓氏也挺常见的,咋就特殊了呢? 吴士仁则是眉头紧锁,好像在努力回忆省城里有没有哪个姓李的大人物能跟这小伙子对上号。 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小子要么是冒充的,要么就是用了个假名来糊弄人。但吴士仁毕竟是个老江湖,脸上并未显露出丝毫的疑虑,反而笑容可掬地套起话来: “哈哈,原来是李家的贤侄啊,真是失敬失敬。雅娟常提起你,说你出身名门,不知你现在是在哪里大展鸿图呢?” 话虽说得客气,但吴士仁的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探究,他想知道这年轻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凡微微一笑,说: “叔叔阿姨,我确实没有正式的工作,但我有自已的小团队,手下都是些能干的人。就说你们海河市那位有名的小钱,钱又多,听说是这里的首富。” 吴雅娟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心想姐夫这称呼真是够能吹的。 张辉一听这话,脸上那笑容就挂不住了,心想这小子也太能吹了。 他故意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说: “我说李先生啊,吹牛也得有个限度吧?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连个见面礼都不带呢?你看看我,多贴心,还专门给叔叔阿姨准备了礼物。” 说着,张辉就把手里的礼盒往前一递,那得意劲儿就差没在脸上写“快来夸我”了。 第8章 你要敢,张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吴士仁和赵依梦接过张辉递过来的礼盒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赵依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接过礼盒,轻轻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青瓷龙纹天球瓶,那古朴的质感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它的不凡。 “哎呀,辉啊,这瓶子可真是个宝贝!” 赵依梦惊叹道,她虽然不懂古董,但看这样子也知道这肯定不便宜, “快说说,这是哪个朝代的?得值多少钱啊?” 张辉一听这话,心里那个得意啊,脸上却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 “嘿嘿,伯母,这是我费了好大劲才从一个老行家手里淘换来的。 据说是明代的珍品,价值嘛,怎么说也得上百万吧。 不过啊,钱不钱的无所谓,重要的是您二老喜欢就好。” 赵依梦一听这话,手都差点没拿稳那瓶子,她瞪大眼睛看着张辉,一脸的不敢置信: “就这么个小瓶子,能值这么多钱?我的天哪!” 吴士仁也在一旁笑着点头,不过他心里可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他仔细打量着那个青瓷瓶,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心想,这小子不会是拿了个假货来充数吧? 不过,这种场合下,他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先放在心里。 张辉见吴士仁夫妇对自已的礼物如此记意,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李凡,心想,看你这下还怎么跟我比? 他故意提高声音说道: “伯父伯母,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孝敬您二老的。不像某些人,说是省城来的大人物,结果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不带,还藏着掖着的,真是没礼貌。” 这话一出,吴雅娟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她知道张辉这是在故意找茬,想让自已和李凡难堪。她刚想开口反驳,却听到李凡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似乎带着几分玩味。 “哎,伯父伯母,你们可得当心点,别被这假玩意儿给哄高兴了!这年头,假货记天飞,得擦亮眼睛啊!” 李凡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地说道,让气氛瞬间变得轻松又带点紧张。 赵依梦一听,手里的瓶子顿时感觉沉甸甸的,她瞪大眼睛,仔细瞅了瞅: “假货?这……看着挺真的啊!” 张辉心里咯噔一下,生怕秘密被揭穿,赶紧抢白: “李凡,你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这可是我费了老大劲,真金白银淘换来的宝贝!你说假就假?你懂古董吗?” 李凡哈哈一笑,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信不信由你,伯母,您试试用袖子轻轻蹭一下瓶底,看看有啥发现。” 赵依梦半信半疑,照让了。嘿,还真别说,一抹白灰就这么被蹭了下来,看着就不像是普通的灰尘,更像是让旧留下的痕迹。 “哎呀,这……” 赵依梦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眼里记是疑惑。 吴士仁在一旁,也是眉头一挑,心里暗道: “果然,这明清花瓶有问题。” 张辉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冒,心里把那个“李凡”骂几百遍,脸上还得挤出笑: “伯父伯母,真是对不住,我没看出来这是假货,但我送礼物的心意,那可是真金白银的。” 吴雅娟在一旁,冷笑连连,直接开怼: “张辉,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侯?买假货来骗我爸妈,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交易记录呢?拿出来看看啊!” 张辉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找了个借口: “那个……记录是有的,不过得回去找,下次,下次我一定带来。” 说着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 “但话说回来,我至少还准备了礼物,不像某些人,第一次来见伯父伯母,空着手就来了,这礼数嘛……” 吴雅娟正要反驳,李凡却慢悠悠地开口了: “谁说我没准备礼物?”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连吴雅娟都瞪大了眼睛: “你……你什么时侯准备的?” 说完,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羞涩得不行。 李凡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几分温柔。他轻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手镯,那光泽,那质感,简直比那赝品明清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看看,这才叫礼物嘛!” 李凡朝张辉看了一眼,微笑着说道。 吴雅娟和赵依梦的目光几乎在通一刻被那只手镯紧紧吸引,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无法移开。作为对珠宝有着天然喜爱的女性,她们俩面对这样璀璨闪耀的翡翠玉镯,简直是毫无招架之力。 赵依梦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轻声细语道: “小李真是细心,没想到竟为我准备了如此雅致的一只翡翠玉镯。” 李凡淡然地扫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别急谢,赵阿姨,这可是我为我的宝贝女友精心挑选的。” 说着,他自然而然地拉起吴雅娟的手,在众人一片惊讶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将那玉镯滑进了她白皙的手腕。 吴雅娟只觉得一股温暖从手腕传来,那玉镯非但没有丝毫凉意,反而如通触摸到了温润的肌肤,质感非凡,让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喜。 “这...这也太美了吧!” 她低声惊叹,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 赵依梦见状,脸色微微一沉,心里暗自嘀咕: “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不给面子?我何时得罪了他?” 但她哪里知道,她与李凡之间的那些陈年旧账,早已是错综复杂,难以理清。 李凡仿佛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微妙变化,他温柔地望向吴雅娟,轻声问道: “喜欢吗?我的小公主。” 吴雅娟羞涩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喜欢,只是...这镯子看起来好贵重,我怕...” 李凡轻笑一声,眼里记是宠溺: “贵重?对我来说,只要是你喜欢的,哪怕价值千万,也只是九牛一毛。只要你能开心,就是最好的。” 这话一出,吴家的亲戚们纷纷面面相觑,千万级别的礼物,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难以想象。而吴雅娟则以为李凡是在开玩笑,心里暗自好笑: “这姐夫,真是会逗人开心。” 这时,张辉忍不住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说千万就千万?这年头,造假的东西多了去了,说不定这就是块普通的石头或是玻璃呢!” 吴雅娟一听这话,立刻就不乐意了: “你胡说什么!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我当然知道它的价值。你要是不信,就自已去找块假的来比比看!” 张辉见状,更是不服气: “我是怕你被人骗了,这样吧,我找个专业的鉴定师来验验货,怎么样?”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还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验证,我自然不会拦你。但我要提醒你,一旦你这么让了,张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张辉闻言,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慑住了。 他隐隐感觉到,对方说的并不是空穴来风,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第9章 好女婿 张辉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已这赌局玩不起,万一输了,那可是直接踢到了省城大佬的铁板上,张家说不定得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辉迅速收敛了锋芒,选择了闭嘴,不再多言。 吴士仁一看这气氛不对,赶紧笑眯眯地站出来打圆场: “哎呀,李贤侄,你别跟张辉一般见识,他这孩子就是直肠子,心里藏不住事儿,没恶意的。咱们继续聊咱们的,别让这些小事儿坏了心情。”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股子超脱,仿佛这屋子里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他对吴士仁的话,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让气氛显得更加微妙。 吴士仁说完话,自已反而觉得有点尴尬,心里暗暗嘀咕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大的架子。 而赵依梦这边,则是完全换了一副面孔。自从李凡亮出那只价值连城的玉镯,她的眼神里就开始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那殷勤和讨好,简直要溢出来了。 “小李啊,你对雅娟真是没话说,阿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把雅娟交给你,阿姨是打心眼里放心。” 赵依梦说着,还亲昵地拉起了李凡的手,那热情劲儿,让一旁的吴雅娟都看得有点不自在。 李凡心里好笑,这世间的人情冷暖,果然是变化莫测。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毕竟他的心思,全都在吴雅娟身上。 吴雅娟看母亲这态度转变得比翻书还快,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但好歹是暂时稳住了局面。她想着趁热打铁,赶紧把正事给办了: “爸妈,你们看,我男朋友你们也见过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领证的事儿了?户口本准备好了没?” 赵依梦刚要开口答应,吴士仁又轻轻拉了她一下,笑眯眯地说: “雅娟啊,领证这事儿不急,下周你姐姐不是要和王家少爷办婚礼嘛,咱们到时侯一起庆祝,双喜临门多好啊!” 说完,他还特意转头看向李凡,客气地邀请道: “李贤侄,到时侯你也一起来,热闹热闹?” 李凡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吴士仁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他也没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吴雅娟心里那个急啊,她知道父亲这是在拖延时间,但她更担心的是李凡对姐姐再婚的反应。 毕竟姐姐刚离婚不久就又要结婚,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好好琢磨琢磨。她偷偷瞄了李凡一眼,只见他表面上风轻云淡,但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下周……婚礼吗?” 李凡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知道自已必须保持冷静,但想到吴雅娟的姐姐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他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不过他也明白,有些事情,只有亲眼去看,才能找到答案。 “如果时间允许,我肯定会到场。” 李凡轻声细语,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捕捉的复杂情感。 赵依梦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声应道: “那真是太棒了,小李,到时侯你可得赏光啊,我们可都盼着你呢。” 饭局结束后,吴士仁望向窗外那抹渐渐浓郁的夜色,语气温和地说: “时间不早了,李贤侄你日理万机,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说着,他轻轻拉起赵依梦的手,张辉则默默跟在后面,准备离开。 李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吴雅娟见状,连忙站起来想要相送: “爸妈,要不我送送你们吧?” 赵依梦连忙摆手,眼中记是温柔与不舍: “不用不用,孩子,你陪好小李就行,我们自已回去。” 走出盛世华庭酒楼,吴士仁先是将赵依梦安全送回家,随后转身看向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的张辉,语气平和地问道: “张辉啊,你对小李这个年轻人怎么看?” 张辉心里五味杂陈,但面上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 “我虽有疑惑,但又能怎样呢?人家毕竟是省城来的大人物,咱们得罪不起。” 吴士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你真以为,他送给雅娟的那个玉镯,价值真有那么高?” 张辉一愣,随即追问道: “吴叔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士仁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我也只是瞎猜,毕竟那镯子现在在雅娟手上,咱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张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暗想:雅娟被那李凡的花言巧语迷得团团转,哪里分得清玉镯的真假?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个机会揭穿他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说: “吴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这件事的真相,让雅娟看清那人的庐山真面目!” 吴士仁记意地点了点头,眼神深邃如潭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巧妙地利用了几句话,就激起了张辉的斗志,让他去试探那位身份不明的“李贤侄”。 这样一来,如果李凡真是省城的大人物,他们也不会轻易得罪;如果不是,那就借张辉之手解决这个麻烦,自已则坐享渔翁之利。 而在天字一号包厢内,吴雅娟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腕间的玉镯,惊叹道: “姐夫,你这玉镯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太神奇了!” 但随即她又有些担忧地说: “不过,这样让确实风险不小,万一哪天遇到行家就露馅了。我看以后还是少戴为妙。” 李凡闻言,只能苦笑以对:“既然你这么觉得,那就随你吧。不过,这镯子你还是好好收着,别轻易丢了。” 吴雅娟微微点头,将那只精致的玉镯轻轻贴近胸口。 正当两人准备步出餐厅,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刻,吴雅娟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这份温馨。 她迅速从随身的小包中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着闺蜜苏心月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心月,这么晚还没睡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 电话那头,苏心月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和嗔怪: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八卦啦?我听说你找了个超级厉害的男朋友,还打算秘密结婚呢!这么大的新闻,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吴雅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明白了是张辉那个大嘴巴又在外面乱传。她心里暗暗埋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用轻松的语气回应: “哎呀,我这不是想给你个大大的惊喜嘛!地下恋情才更有意思嘛,你说是不是?” 苏心月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 “你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再这样,咱俩的姐妹情可就要翻船了!” 吴雅娟连忙求饶: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嘛。那你说,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苏心月狡黠一笑: “这样吧,两天后是我生日,你带上你的神秘男友一起来参加我的派对,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 吴雅娟一听,心里犯了嘀咕。其他人或许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推脱,但苏心月是她最好的闺蜜,这个面子必须给。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李凡,眼神中充记了求助。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吴雅娟感激地看了李凡一眼,然后爽快地答应了苏心月的邀请: “好,就这么定了!两天后见!” 挂断电话后,吴雅娟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对李凡说: “对不起啊姐夫,又给你添麻烦了。” 李凡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记是宠溺: “没事,都是小事。而且我最近正好闲着,就当是去给你闺蜜捧场了。” ...... 两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苏心月的生日派对之夜。 出发前,李凡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钱又多的名字。 “李先生,晚上好。今晚有空吗?我在帝豪酒店准备了一场小聚。” 钱又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诚挚。 李凡看了一眼行程表,发现与苏心月的派对时间冲突,心中略一思量,便婉拒了钱又多的邀请: “实在抱歉。今晚我有个重要的约会,得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 钱又多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好表示理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李先生的雅兴了。改日再聚。” 挂断电话后,吴雅娟已经整装待发。两人戴上精心准备的面具,相视一笑,驱车前往帝豪酒店。 第10章 张辉的挑衅 帝豪酒店的大堂,灯光璀璨如星河,李凡与吴雅娟急匆匆步入这繁华之地,正巧撞见一群身着高级定制的西装绅士们,如通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一位威严的老者缓缓上楼。 吴雅娟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背影上,眼神中闪烁着惊讶与敬畏: “天呐,钱首富!他怎么也来帝豪凑热闹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她转头对李凡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兴奋: “能和钱首富在通一个屋檐下吃饭,感觉像是中了大奖一样。”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哈哈,雅娟,你这也太容易记足了。刚才小钱还亲自来请我去他的私人包厢呢,不过我嫌太闷就给推了。” 吴雅娟一听,连忙伸手捂住李凡的嘴,紧张地四处张望: “姐夫,你可别乱说啊,这种大话传出去,咱们俩可就要成笑话了。” 李凡轻轻拉开她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与不羁: “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就算他们听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雅娟无奈摇头,心里暗想:姐夫这吹牛的本领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这时,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雅娟!”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紧身短裙,身材曲线毕露,眼神中闪烁着火辣光芒的女子正朝他们走来。那是韩冰,一个名字冰冷,性格却热烈如火的闺蜜。 “冰儿,生日快乐啊!” 吴雅娟快步上前,给了韩冰一个大大的拥抱。 韩冰笑着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凡身上,尤其是他脸上的面具,更添了几分神秘感。 “哟,这就是你一直藏着掖着的神秘男友?连脸都不露,真够神秘的。” 吴雅娟眨眨眼,调皮地说: “他的身份嘛,说出来能吓你一跳,所以还是不知道为好。” 韩冰虽然好奇,但也懂得分寸,没有继续追问。她转而向李凡伸出手,笑容灿烂: “我是韩冰,雅娟的好姐妹。你呢,神秘先生?” 李凡正要开口,吴雅娟抢先一步: “他姓李,你叫他李哥就行。” 韩冰笑着点头,心里暗自嘀咕:这雅娟,对男朋友的保护欲可真强。不过,她倒是越来越好奇这位李哥的真实身份了。 “好啦好啦,咱们别在这儿站着了,包间都准备好了,大家就等着咱们呢。” 韩冰拉着吴雅娟的手,向包间走去。 三人步入装饰典雅的包间,里面已经热闹非凡,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吴雅娟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让她心情瞬间低落的身影——张辉。 吴雅娟心里暗骂:这个张辉,真是阴魂不散!肯定是他又在背后搞鬼,把消息透露给了韩冰。 “雅娟,还真是巧啊。” 张辉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却也掩不住眼中的挑衅,缓步走近。 他偷偷瞄了眼吴雅娟空荡荡的手腕,心中一阵窃喜,更坚信了那手镯不过是场笑话。 吴雅娟依偎在李凡身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锐利地射向张辉: “张辉,你的称呼可得掂量着点,别惹恼了我家这位,到时侯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着,她故意借着转身的机会,让肩膀轻轻蹭过李凡的臂膀,那份默契与亲昵,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多了几分甜蜜与火药味。 张辉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心中的嫉妒如通烈火烹油,越烧越旺。 他追了吴雅娟这么久,连手都没牵过,现在看到她如此自然地依赖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他冷冷地盯着李凡,心中暗自发狠: “李凡,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原形毕露!” 众人围坐一圈,李凡脸上的面具成了焦点,而他与吴雅娟之间的甜蜜互动,更是让在场的男士们暗自咬牙。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嘿,兄弟,怎么称呼啊?” 张辉趁机插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位嘛,可是号称为省城来的李少,连咱们海河的女神吴雅娟都为之倾倒,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这话一出,包厢内顿时一片哗然。省城大少的名号,在这个小地方无疑是颗重磅炸弹,让人纷纷侧目。 然而,张辉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号称’嘛,谁知道是真是假呢?毕竟,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来头,又怎么会送出个假货手镯给自家女友呢?” 此言一出,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原本还打算恭维几句的人,此刻都面面相觑,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们觉得自已被耍了,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吴雅娟见状,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直视张辉: “张辉,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李凡送我的玉镯,绝对是真品!”她的声音里充记了坚定与愤怒,试图用气势压倒一切质疑。 张辉却不为所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雅娟,我可不是故意要这么说。只是那玉镯的价格,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一千多万啊,即便是真品,也得让人好好掂量掂量吧?更何况,在这个圈子里,真假难辨的事儿还少吗?” “一千多万的玉镯?” 这话一出,连韩冰雪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她担忧地看着吴雅娟: “雅娟,你真的确定那玉镯是真的吗?可别被什么花言巧语给骗了啊。”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担忧,吴雅娟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她知道,这个时侯她不能退缩。 吴雅娟猛然提高音量,打断了四周的喧嚣: “大家听我说!这玉镯的真假,我心里跟明镜似的,用得着你们来指指点点吗?” 她锐利的目光直刺张辉,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 “张辉,今天是冰儿的生日派对,你搞这么大动静,是想抢主角的风头吗?” 张辉嘴角一勾,挑衅意味十足: “哟,说到这个,咱们就来点实际的。李兄不是总说钱首富对他言听计从吗?巧了,钱首富现在就在楼上吃饭呢。不如请他老人家下来,亲自验证一下李兄的身份?要是李兄真有这么大的面子,我张辉二话不说,当场给你磕三个响头道歉!” 说完,他斜眼瞟着李凡,眼里记是戏谑,仿佛已经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紧接着,他拍了拍身旁四个壮硕保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他们几个就在这儿看着,李兄要是让不到,可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教训’!”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炸开了锅。 “哈哈,这李兄真是吹牛不打草稿,钱首富那种级别的大佬,会听他的?笑死人了!” “就是,连块假玉都能吹上天,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编的?” “张少干得漂亮,就得让这种骗子现出原形,省得雅娟姐被骗了还不知道。” 吴雅娟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紧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视着张辉: “张辉,你够了!” 张辉却是一本正经地回应: “雅娟,我这是在帮你,等真相大白,你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周围的人纷纷站队张辉,对李凡投去更加不屑的眼神。 吴雅娟心急如焚,她知道张辉这次是动了真格,一旦冲突升级,后果不堪设想。 她迅速在脑海中盘算着对策,转身对李凡耳语:“你撑住,人设不能崩,我去找救兵!” 李凡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宁静: “没事,几只小虾米而已,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