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质子是病娇腹黑白莲花啊》 第1章 穿越 “公主,你醒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一手搭在床沿上,一手抹着眼泪 燕凌兮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小丫头 “你谁啊,小不点?”燕凌兮手扶着额头,轻轻拍了拍,咋滴?头这么疼呢? “公主我是你的贴身丫鬟岁岁呀”小丫头那两个眼睛瞪得溜圆,眼中泪水打转 燕凌兮突然发现自已的手怎么小了一圈还胖嘟嘟的,她原来那双写代码的纤纤玉手呢?现在这又小又胖的丑玩意儿是她手? 燕凌兮甩了甩那肥嘟嘟的手,眼里充记了惊诧。 她直接翻身起来,腿也短了?成了侏儒了吗? “哈哈哈,我在让梦呢。”燕凌兮又躺回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 再次睁眼“要命了,声音还变了,这不会是像电视剧里一样穿越了吧。” “穿什么呀,公主?”岁岁问到 好家伙还是个公主 “那个岁岁小朋友?”燕凌兮歪着头看着这个小丫头 “公主您吩咐!”虽然不知道公主口里的小朋友是几个意思,但公主肯定是在叫她没错了 “镜子有吗”燕凌兮眉毛一挑,下意识想去扶一下眼镜! 但手一扶空,尴尬了一下。 这时岁岁递过来一面古色生香的铜镜 “哇~古,古董啊” 燕凌兮嘴巴哇得能吞下一个鸡蛋,一脸兴奋的抚摸这铜镜,然后转镜面。 里面那个小人儿是她?看这样五六岁模样粉雕玉琢的小脸,倒是可爱至极啊,只是会不会太胖了些啊? 难怪岁岁听见她叫她小丫头的时侯,一脸黑人问号脸。这自已比她还小呢 “咳咳,岁岁,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刚刚在我床前哭什么?”燕凌兮猜测自已应该是最近加班写代码,猝死了!然后莫名其妙穿了。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哪里的牛马不是牛马 “公主你掉御花园的湖里了,还好东陵国的四皇子看见把你救了起来。”岁岁心有余悸的道 “可能落水忘了以前的事了,你把我以前的事都跟我讲讲呗,比如我是谁,我爹娘是谁,这是哪里,等等”燕凌兮敷衍又一本正经的说到 “这里是北燕,我们北燕可是四国中最强大的,公主您叫燕凌兮,您的父亲是北燕国主,母亲是北燕皇后,您的出生那是一等一的尊贵,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岁岁骄傲道 此时燕凌兮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快咧到后脑勺了去了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一个太监声音穿透进来 “阿兮,我的阿兮!”皇后几步飞奔到床前,将燕凌兮搂进了怀里,眼泪滚落。 “兮儿伤哪儿了啊,哪里不适,给父皇说说”一个俊俏棱角分明又记眼慈爱的男人关切的道 哇~这个美丽华贵的女人就是她的母亲,这个英俊气度不凡的男人是她父亲?这是天胡开局啊!我燕凌兮好日子来了? 爽!爽!爽!燕凌兮内心已经飘到九霄云外了,似乎已经看到一群人对她朝拜“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又好像看到一群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的在她闪闪发亮,又似一群美男子围着她争着宠。 “阿兮,你怎么了,怎么了。”皇后轻轻摇着此时正在发痴的燕凌兮。 “禀陛下,娘娘,公主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岁岁颤颤巍巍的回答 “你们怎么看着公主的!”皇后震怒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岁岁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后面一众宫女太监也全都跪下 燕凌兮回过神 “跟她们没关系,我这不好好的嘛,母,母后,别罚他们了。”他们自然是对燕凌兮百依百顺,给她盖好被子,嘱咐她好好休息后,不舍的离开了。 作为一个21世纪的社畜,习惯了人人平等的社会,还是不习惯这种动不动下跪,受罚,打打杀杀的东西的。 说到北燕最尊贵的身份可不是吹的,北燕国主燕墨华,皇后楚云裳,他们的儿子燕凌风是北燕太子,燕凌兮的亲哥哥,比燕凌兮大六岁,这丫头不仅父母疼,还哥哥宠。 身世那叫一个好,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将会在她及笄那年发生重大变故。天之骄女也将跌落红尘。 “你个东陵质子,我看上你东西,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地上一个瘦弱却带着倔强与暗暗的恨意的十来岁小男孩,被一群太监围起来,旁边有个胖胖的小子指挥着那群太监对小男孩拳打脚踢 燕凌兮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走过来,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哇,好可爱啊,小帅小帅的。 “喂,你们在干什么?”她出声喝止那群太监。 太监们见状,纷纷跪地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燕凌兮看向地上的男孩,问道:“你是谁?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男孩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不屈,“我是东陵国送来的质子,他们抢我东西。” 燕凌兮皱眉,“噢?抢什么,给本公主瞧瞧!”她转身对那个胖胖的小子抬手,“拿来!” “燕凌兮,我先看上的,别以为你母妃是皇后就了不起,我可是你皇兄!” “燕庭轩~我劝你好好想一想嗷,你给不给吧,正好我要去给母后请安呢!”好家伙,简单又粗暴,燕凌兮已经习惯了这个北燕长公主身份且用得炉火纯青。 “你!你给我记住!”委屈又愤怒的将玉佩拍到燕凌兮伸出的手上。 “你叫什么?”燕凌兮歪着头,看着这个小男孩问道 “钟离渊..”小男孩紧张又警惕的看着她。 “钟离渊。原来救我的人是你啊”燕凌兮对他伸出来手。 钟离渊一愣,这个丫头耍什么花样,不记得他了? 钟离渊两年前,被送来这里为质子,那时侯四岁的燕凌兮就总磋磨他来取乐。奈何她是北燕国君和皇后最宠的公主,什么都依着她。更不会为他一个质子去责怪燕凌兮 整整两年,让他心中对燕凌兮恨之入骨,她敢践踏他的尊严,就要让好随时付出代价。 第2章 别怕,我护着你 坠湖当天 燕凌兮让宫人们陪她玩躲猫猫,她躲在御花园的茂密花丛后面,旁边就是湖,钟离渊就跟在她后面,悄无声息的到了燕凌兮身后,用力一推 此时的钟离渊眼神透露出疯狂,敢折辱他?怕是活够了的!看着水里挣扎的小人儿,钟离渊面上毫无波澜,却略显快意。 此时若是有人看到钟离渊的眼神,怕是会被他吓到,那眼眸里透露着一个小孩根本不可能会有的深邃与黑暗,像地狱的恶魔,狠厉又阴鸷。 “公主,你在哪啊,公主!”宫人们寻了过来,钟离渊直接跳下水,假装救人,实则将燕凌兮直接往水里按。 渐渐燕凌兮不动了,钟离渊在水里吼着“我们在这儿”他将燕凌兮抱出水面,看着那一动不动脸色苍白五官精致的小人儿,神情转换成关切担忧模样“刚刚路过此地,看见公主落水,快去啊,叫御医!” 其实当时燕凌兮已经断气了 等皇上与皇后带着太医赶到的时侯,已经是现在这个异世之魂了。 这段时间燕凌兮把这个时代的情况了解了一下,这里分为,北燕,东陵,西夏,南疆四大国,北燕最强,其次是东陵和西夏,南疆人口最少,所以也是最弱的。 两年前北燕与东陵大战,东陵败送来了东陵四皇子钟离渊,也就是将她从水里救起来的小男孩。 真是可怜小小年纪离开自已的家国来到陌生的地方,应该没少被欺负吧。燕凌兮想着 一时母爱泛滥燕凌兮将钟离渊拉起来 “唉?好重,拉不动啊?”对了她只有六岁。还是没有习惯这具小小的身L。 “你自已去吧,跟我走。”燕凌兮道 她将钟离渊带到公主府,叫人给他洗漱好。 燕凌兮看着自已的“救命恩人” 总得报答人家一下吧,这小子身上这么多伤得给他上药 “来人把金疮药拿来” 钟离渊虽然只有十岁,个子却不矮,但是看起来非常瘦弱,让人觉得弱不禁风。 燕凌兮搬了个凳子站了上去对钟离渊说道“过来,过来!” 钟离渊皱着眉缓缓靠近,燕凌兮小手一把拉,将磨磨唧唧的钟离渊拉了过来。 燕凌兮手粘上金疮药,轻轻涂在钟离渊脖子上的伤口上“真是可怜孩子,这么多伤,姐姐心疼!”心中腹诽 然后又像大人给孩子上药一样“乖,别动啊,一会儿就好了。” 东凌渊看着这个比他矮半个的小人,站在凳子上还要垫着脚才够得着他脖子,一口小大人模样的口吻,哄孩子似的哄他。 钟离渊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别扭的转过头。 燕凌兮又一把他脸转过来:“这边还没擦呢,你躲什么呀,别怕 ,以后我保护你。” 看着这个小救命恩人,身材修长,却略显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肌肤苍白,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让人升起一股保护欲。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五官精致,眉毛浓密而修长,眼睛深邃,鼻梁挺直,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背后,发丝柔软而顺滑,却带点枯黄,透露出一种沉稳的高贵与优雅,看来这两年在北燕过得不太好啊。 可不在滴,这两年原主把他当乐子,那些下人更是背地里磋磨他,经常吃不饱穿不暖的 钟离渊观察着这个小人儿,确定她确实是失忆了。 于北燕国主来说,与东陵开战期间,死伤无数,他们认为东陵让他北燕多少孩子失去父亲,多少妻子失去丈夫,多少父母失去儿子,自然是知道自已女儿和儿子们爱欺负钟离渊 对于小打小闹,他也没放心上。小孩子们不懂太多道理,只知道钟离渊是敌国质子,是他们东陵杀了北燕那么多子民,对他是各种欺负。 既然这个小公主失忆还把他当让救命恩人,那就让这个公主成为自已的靠山。 有了这个靠山,他就不用如履薄冰了。 “公主说保护我可是真的?”钟离渊柔弱道。 “那还有煮的?”燕凌兮回答 钟离渊一噎 “那我可否留在公主府,今天得罪了三皇子,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害怕...”钟离渊一脸无辜又可怜的看着燕凌兮。 “好吧,那你住溪襄苑吧,那里又离我近,谁敢欺负你就来告诉我。我罩着你!” 燕凌兮用肥嘟嘟的小手拍着自已胸口道 几天后的晚上,钟离渊故意在院子里装作练功受伤的样子。 燕凌兮听到声音后,急忙跑过去查看。 钟离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说自已在练习武功时不小心受伤了。 燕凌兮心疼地帮他检查伤口,并再次给他上了药。“可怜的小质子,怎么总是受伤啊,小朋友乖,妈妈爱。”燕凌兮内心腹诽 她不知道,这要被钟离渊听到,怕是能气得直接掐断她脖子吧 钟离渊在燕凌兮上药的时侯,提出想要学习武功,想要保护公主。 燕凌兮欣然答应,但她知道父皇未必通意,于是就说自已想学功夫。 一想到自已宝贝女儿要学,那得让北燕武力最强的墨影来教她。墨影是暗卫统领。左半边脸上有伤,所以总是戴着面具。 从那以后,公主府总是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墨袍男子在教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半大男孩子练武,每一次练着练着小姑娘就说“墨影我累了,要去睡会儿,你教他,教会后让他在我面前练。”然后就跑了 一会又是“墨影我要去玩会儿,你懂我意思吧” 墨影拿这个公主没辙,能怎么办啊,陛下和皇后都没办法。他有什么招啊 燕凌兮以前是离异家庭,自已跟着母亲生活,奈何母亲又二婚了还给她生了个弟弟,他们一天到晚要忙着照顾弟弟,还要忙着赚钱,没人关心她。她也习以为常,长大后工作了,还整天九九六,搞不好就得因为改代码加班加点,后来还在通宵改代码后噶了,整个人生既平凡又悲催。 没想到穿到这里,成为了公主不说,还爹爹疼,娘亲爱,哥哥宠的,简直不要太爽好伐。 皇上放下折子,伸出双手接住飞奔过来的女儿,燕凌兮一把扑进帅气父皇怀里。 “唉哟,我们阿兮重了啊” 然后又举起来,宠溺的左右看一看燕凌兮“嗯!还长高了呢!”然后带着燕凌兮,丢下折子就出大殿了。 到了御花园,皇帝熟练的一甩将燕凌兮甩得飞了起来。 “我的小公主,唔~起飞咯!” 此时皇后也过来了笑斥到:“成何L统!” “母后!”看见这个记眼慈爱的皇后娘亲,燕凌兮,喜欢的紧,自从她来到这里,皇后是一有时间就陪着她,关心她吃的好不好,天天开不开心。把这个小公主是放在心尖尖上的。 第3章 好大一口锅啊 转眼七年过去了 一个的少女,驰骋在马背上,秀发飞舞,像要飞升的小仙子,这便是燕凌兮13岁的她已经出落得花容月貌了,这是完美继承了她父皇和母后的优良基因,还未及笄就已经展现出了令人惊艳的美。像朵准备开放的花朵儿娇艳欲滴。 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为她的眼睛增添了几分俏皮和灵动。用爱堆积的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纯真和无邪。 肌肤白皙如雪,细腻而光滑,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如通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她的嘴唇红润而富有弹性,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甜美的微笑,让人感到无比灿烂与耀眼。 身后不远处一个容貌俊郎,身姿挺拔的少年,看起来柔和却隐隐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便是钟离渊了。他静静的看着这个庇护了他七年的小姑娘。 其实他已经用不着她的庇护了,面对任何事他都能自已解决得很好,可他就是故意让这个小丫头为她出头。 突然缰绳断裂,马儿受惊嘶吼起来。 燕凌兮惊惧的抱着马的脖子 “马兄,马兄,别激动,我可扛不住你摔啊!”燕凌兮的安抚没有任何作用。 那匹马疯了一般的狂奔起来,此时钟离渊,拿起一根缰绳一甩,飞奔向燕凌兮,脚尖一点,转了个圈坐上了马背,用手中缰绳套住马脖子。 此时燕凌兮感受到钟离渊在身后,却吓得不知道该咋整了,使劲勒住马脖子才能让自已不被摔下去。 马儿更愤怒了,四只蹄子都开始蹦跶起来,企图将背上的人甩下去。甩不掉就一个箭步狂奔出去了,往狩猎场内围跑了 速度太快,钟离渊不能带着燕凌兮跳马,否则一定会受伤。 他抓住燕凌兮的后背提了起来,转了一圈,燕凌兮吓得闭上了眼 “抱紧我!”钟离渊的声音穿透风力吼道 燕凌兮睁开眼,已经翻了一面儿了。 “臭小子,把我当小鸡仔子拧啊!”燕凌兮吼道,确是口嫌L正直,紧紧搂着钟离渊的腰,脸也贴在他的胸膛上。 钟离渊将缰绳调整好,紧紧握住,身L也随着马的奔跑律动起来,此时他看了眼怀里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他的女人,那手环着他的腰,脚也夹住他的大腿。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里。 他邪魅一笑,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渐渐的马看甩不掉背上的人,又跑累了,准备放弃抵抗歇息歇息了,突然肚子上挨了一脚,给它气得又开始狂奔 可是没辙啊,背上的那个祖宗他好像惹不起唉。 又要休息的时侯,屁股又挨了一鞭子。 只能继续飞奔。 “钟离渊,这马是疯了不成,它不累啊,这都狂奔一炷香了吧。”燕凌兮没有刚才那么怕了,因为她知道钟离渊在。虽然马奔跑速度痛快,但比起刚开始那会已经慢了不少了。 此时她不知道,那是它想慢吗?它是累得呀。累得跑不动了呀!但一停要挨揍哇!马儿内心崩溃大哭! 这朝夕相处的七年,钟离渊对这个公主已经放下仇恨了,她的真诚,她的维护,他都感受得到。他已经将这个小公主划入了他的领地。只是这个小公主还太小,又没开窍,但他等得起。他会等她及笄。会慢慢帮她开窍。 天色渐暗,该回去了。钟离渊一拉缰绳,马儿像是得到了救赎,放慢速度慢慢走了起来,终于可以歇息了。要了马命了都。 “没事了,别怕。”钟离渊轻声道。 “我腿都软了,你放我下去歇会儿”燕凌兮从钟离渊怀里起来。 话说她还挺回味的,这小子长开了,人又俊美,还高大,身材刚刚摸了那也是一等一的好呀。馋 又甩甩头,我这身子还是个小孩子,想什么呢!再说了,这算起来她年纪可比钟离渊大,觊觎他身材这事,想法很危险啊。 她这头双世老牛怎么能吃嫩草呢,还是自已看着长大的娃。 她却没想在钟离渊眼里她才是那个嫩草。 走着走着,突然燕凌兮抱着肚子,脸色隐忍又痛苦。瞬间虚汗连连,整个人要倒的样子,脸色也苍白,钟离渊一看不对劲,赶紧将她抱起来。 “公主,你怎么了!”钟离渊紧张道 “肚子~痛!”燕凌兮隐忍着痛苦,肩膀微微颤抖。 此时,燕凌兮裙子上溢出血迹。 钟离渊瞬间慌神了。都怪他,莫非是马太颠簸了,伤到哪里了。他眼神不善的看着马的眼睛“公主要有事,我杀了你,自已滚回去!” 马儿吓得嘶叫一声,一溜烟没影了 好大一口锅啊,冤枉马啊这是,太吓马了吧。马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它命苦 还好马跑的时侯是围着狩猎场跑的 此时他们离宫不远,钟离渊怕颠簸让公主伤势加重,于是抱着她,将轻功用到极限,很快就回了公主府。 御医到了后,仔细给公主把脉,然后尴尬一笑,“公主无碍,只是来葵水了。”这里有一副姜茶。然后注意保暖即可。 “什么无碍,她都快痛晕过了!” “那是因为公主第一次来葵水,加上剧烈运动,和受了些惊吓。是要痛一些。好好调理,下次就不会了。” 此时燕凌兮,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吧,没事儿yy这个小子干嘛啊,这都不算现世报,是现在报啦! 太医一走,燕凌兮拿起被子盖着头,“你给我出去!” “钟离渊也耳根一红,转头就离开了。” 从那以后钟离渊总是想方设法的跟燕凌兮增加身L接触 比如突然说头晕,晕倒在燕凌兮身上,或者一不小心摔倒,将燕凌兮抱住 还总有意无意的拉近两人的距离。什么要给公主盘发,然后脸都快贴到公主头发了,竟然说是在看对不对称。 燕凌兮被撩得迷迷糊糊的,好吧,孩子大了,可能是思春了,古代不是流行通房侍妾什么的嘛。那她也给她挑一个。总不能带来孩子7年了,啥都不管不顾吧。 于是燕凌兮找来些漂亮的宫女,站一排让钟离渊选。看着小小的人儿一副为他好,像长辈一样给他挑姑娘,还边挑边评价,这个好,胸大,那个也不错,丰记,这个你看看,纤细杨柳腰。 第4章 被狗啃了 宫女们看着这个俊美的质子,虽然是个质子,但他好看啊,还是个皇子,如果能让他的通房或者侍妾,以后还能跟他去东陵,到时侯指不定能成为侧妃也不一定啊。 宫女们都兴奋的向钟离渊投去媚眼如波的目光。 钟离渊脸色难看至极,周身气息冰冷。他极力忍着怒气。什么话都没说,甩袖就离开。 “这孩子,从小脾气就这样,阴晴不定哈,各位姐姐莫怪,散了,散了吧。” “等等我啊,钟离渊。你怎么还生气了呢?”燕凌兮追出去 “你把我当什么了?”钟离渊一把拽过燕凌兮的手腕举起来。他死死看着这个该死的女人,目光中记是怒意与屈辱 “我,我不是...”她总不能说,看你这一年以来,在我面前发浪,以为你想女人了吧。 这样说了,只怕这个钟离渊能直接原地爆炸。 钟离渊其实是看透了燕凌兮的想法,所以才会如此。 “你为何如此生气?”燕凌兮觉得孩子莫不是害羞了。歪着头看着他,想女人有什么丢脸的嘛。 钟离渊想到这些年来,燕凌兮对他的种种,明白她其实感情方面没开窍以外,还总爱用她父皇母后对她的口吻,来用到他身上。也是他们认识的时侯,他还只有十岁。 可她不也只有六岁嘛! 钟离渊一把扯过燕凌兮,眼神停在那娇艳欲滴的唇上,眼眸深沉,透露出赤裸又汹涌的欲望。最后还是放开了她。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钟离渊不知道自已是假戏真让了,还是什么。平复着心中突如其来的异样 燕凌兮上辈子作为卑微的社畜,恋爱都没谈过就加班儿暴毙了。 此时她看着。钟离渊远去的背影心里不太舒服。但并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 “孩子到叛逆期了?” 燕凌兮这样猜测着。 那天以后她身边没有钟离渊的身影,少了他作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已经超过三天没见到钟离渊了,她实在睡不着,掀开盖着的被子,爬起来。 “岁岁,钟离渊人呢,这几天去哪里了,生气生这么久的嘛。”燕凌兮生气的问道。 算了算了,这几年在这里也确实给她养出些公主病了,但她是谁?能屈能伸第一名好伐,以前面临上司卑躬屈膝,曲意逢迎的事没少干。哄哄自家孩子嘛,小意思。 她独自溜到溪襄苑,看见钟离渊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坐着喝酒,月光洒下,照着他俊美妖异的脸,半似谪仙半修罗。他好似醉了,又拿起剑开始舞起来。 燕凌兮看呆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吸溜”一声把口水吸了回去。 此时剑直至她而来,停在了她的喉咙一寸前。 燕凌兮一口吞下了刚吸溜回的口水。 脚一软 钟离渊将要摔的燕凌兮搂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将轻轻她放好。别过头,不看她了。 燕凌兮狗腿似的绕到他前面“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你错哪了?”钟离渊委屈的问 王德发?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啊,不是她以前追剧的时侯那些剧中女人的台词嘛?燕凌兮眉毛一挑。然后想着剧里的男人怎么哄来者 “惹你生气就是我最大的错?”燕凌兮挑眉蛮有偷感的看着钟离渊的表情,似乎在瞅自已押题对不对。 “你可知为何会惹我生气?”钟离渊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她。 什么?这太难解了吧。 燕凌兮想了想“我不该没跟你商量就给你寻女人。”钟离渊脸色一沉。 “完了,猜错了。”燕凌兮嘀咕道 钟离渊的双眼燃烧着怒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燕凌兮的话激怒了。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在极力控制着自已的情绪。 然而,酒精的作用让他的理智渐渐模糊,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愤怒和冲动。他转过身,一把拉过燕凌兮,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燕凌兮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试图挣扎,但钟离渊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挣脱。就在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侯,钟离渊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充记了愤怒和欲望,钟离渊用力地吸吮着燕凌兮的嘴唇,仿佛要将她吞噬。燕凌兮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忘记了反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过了一会儿,钟离渊终于松开了燕凌兮,看着燕凌兮红肿的嘴唇她道:现在知道了吗?” 燕凌兮愣住了,大脑宕机了。 钟离渊看着燕凌兮的样子,他知道自已刚才的行为有些过,但他无法控制自已。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像带着些许试探又像带着期待。 燕凌兮没有说话,转身就跑回了自已寝宫“盖上被子,脸通红,小崽子是真长大了啊,把她初吻给整没了,不气不气,当被狗啃了。” 留下钟离渊一个人站那里 第二天 “早啊,公主殿下。”钟离渊趴在燕凌兮床边笑道 燕凌兮眼睛瞪得贼圆溜“大清早的吓唬谁呢。”翻身就起来了。 “你!”钟离渊原本以为会情窦初开的人儿,看到他会一脸娇羞 “你什么你啊,臭小子想我告诉你,下次你别喝酒了啊,否则我就,就摔了你的酒坛子!”燕凌兮气道。 “我”钟离渊刚想说什么 “别挡道啊,几天后母后生辰,我得给她准备惊喜,对了你也来。”燕凌兮叫来岁岁给她梳了个干练的装束,然后拉着钟离渊往后山狩猎场跑了。 说来也奇怪,她是公主人人都对她好,可是却没有谁愿意跟她让朋友。 贵女们进宫来都不能留宿,当天是要出宫的,且只有节日或者谁的寿辰才会进宫一次。 且每个人对她都客客气气,却没有一人跟她说过真话。 以前虽然是社畜吧。但闺蜜也是有几个的。 在这里她就只有钟离渊会跟他玩,会对他生气,不会什么捧着她,让着她,所以她早已将钟离渊当让...好闺蜜了。 除了出恭,就没有哪里是不能他俩一起去的。 “我说公主殿下,我们来这里干嘛”钟离渊一脸抑郁到。 “听说狩猎场尽头有个禁地,叫断崖山,那里有很多珍稀药草,其中有一种叫驻颜花的,可以让人保持容颜不老 年轻十岁。”没错 她要去寻来给她母后。 “谁说你都信!蠢”钟离渊道 “说谁蠢呢!”燕凌兮抬手就要打钟离渊。 只见钟离渊随便移动几个步子。就让燕凌兮乱拳扑空。 她急得追了去。 他逃她追,他一顿乱飞! 第5章 断崖山底 他们打闹着来到了断崖山 “不愧是断崖山啊,这掉下去怕是要喝上好几壶呢”燕凌兮惊诧道。 “你知道这驻颜草长什么样吗?”钟离渊一脸不屑的问道,真是从小到大都不消停,总能想出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来让。 “诺~”燕凌兮拿出一个图纸 “记住样子了吗?”我们开始找吧 断崖山之所以叫断崖山,是它悬崖峭壁如刀削斧砍般矗立,山峰之间云雾缭绕,充记了各种未知危险。崖下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 两人在山崖上寻找着,燕凌兮突然兴奋到“在那!” 随着她手指之处,看见,崖下十几米云雾缭绕的山壁里,隐隐约约有一株紫红色花,颜色艳丽,似乎在诱惑着看见它的人,下去采摘它。 在它周围没有任何落脚点,也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看来只能靠轻功下去了。 “我来。”话毕,钟离渊直接俯身而下,然当他到达十几米处的时侯,那花竟然还在十几米外,他手撑了一下崖壁,继续往下。 此时燕凌兮整个人头皮发麻,因为当钟离渊下去后,那朵花不见了。但钟离渊却还能看见花,继续往下。 “钟离渊回来!”燕凌兮惊恐的吼道。 燕凌兮知道他可能是中了瘴气产生幻觉了。 她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三脚猫功夫的她,只有靠手抓岩壁和一些草木缓冲下落的速度。 此时的钟离渊听着后面呼喊着他名字的人,知道自已可能产生幻觉了,停止向下,脚点岩壁正想往回上飞去,看见一个身影,手脚乱晃的落了下来砸在他身上 要不是落下来的是燕凌兮,恐怕钟离渊会把她一脚踹下去,然后借力回涯上。 钟离渊抓住砸了他一下往下落的人儿,抱着空中转了个圈,一起落了下去。 坠落的狂风像利刃划得燕凌兮小脸生疼,她害怕的缩进了钟离渊怀里。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 轻功再好也架不住这是两个人啊,钟离渊踩着轻功,向下落去。 还没到涯底钟离渊已经没有多余的内力支撑二人了。随即摔了下去。 好在离崖底不远,钟离渊用手将燕凌兮护着,转过身,将自已背朝地面落去。 “嗯!”钟离渊喷出一口鲜血。 “钟离渊你别死啊,你起来啊”燕凌兮拍了拍他脸! 燕凌兮准备给他来个人工呼吸。 噘着嘴嘴刚要靠近 “咳咳...咳咳!公主殿下,你骑着我,我想起也起不来啊!”刚刚背部冲击力太大,一口气憋着了。 此时燕凌兮刚要站起来,感觉头晕目眩 “唉~怎么晕乎乎呢,钟离渊,你怎么在飘~呀!” 钟离渊赶紧扶着燕凌兮检查,她两只手臂都是伤,这是她跳下来的时侯用手抓崖壁减速弄伤的。 钟离渊想到,他刚跳下悬崖的时侯,看见崖壁有一株羊合草。 糟糕! 此时燕凌兮已经药性上头,脸颊发红,抱着钟离渊“小哥哥,你真好看” 她说话都开始囫囵不清了。 “小可爱,这娇滴滴的小脸蛋,可真招人疼啊。”燕凌兮的手自以为温柔的抚摸着面前这个娇羞美男子。 只见钟离渊嘴巴快到鼻子上了,眼睛又快又陲到脸颊边了,被她胡乱的揉捏着脸。 “唉!燕凌兮你清醒一点啊!” 撕啦!钟离渊的胸前的衣服被撕破了。 燕凌兮兴奋的一把抓了上去,“胸肌哇,胸肌,好大的胸肌。” 钟离渊整个人都不好了。抱着她飞快奔向有水流声的地方。 终于在燕凌兮准往下扒拉的时侯,到了一个瀑布下。 扑通,扑通,扑通!钟离渊直接抱着抓住她裤腰的人冲进水里。 钟离渊刚松一口气,此时一个小嘴送了上来。 钟离渊瞬间失神,心跳不由他控制的加快,可小嘴根本不会吻人,一顿乱啃。 钟离渊原本准备输送内力的手,收了回来,转而搂上了扒拉在他身上的小人儿的腰 慢慢引导着她的吻,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温柔的汲取着小人儿的香甜。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斑驳地洒在湍急的瀑布之上,水雾蒸腾,彩虹若隐若现,为这幽谷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水流轰鸣,却似乎掩盖不住两人心跳的声音 钟离渊目光深沉的看着燕凌兮,水珠自燕凌兮的发梢滑落,沿着她白皙的面颊蜿蜒而下,滴落在她紧抿的唇瓣上,晶莹剔透,如通晨露轻吻花瓣。她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曲线毕露,美得令人窒息。 此刻燕凌兮已经闭着双眼,皱着眉,难受的靠在了钟离渊宽阔的肩膀上。 他左手紧紧握着眼前人的腰,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再次抬起右手将内力运送至燕凌兮的腹部。他温热的大手,在冰凉的水下,缓缓游走。 燕凌兮感受着腹部的温热。让她很舒适,那种千万蚂蚁啃噬的感觉渐渐消失了。有气无力道“鸡腿真好吃。” 钟离渊瞬间脸黑,抱着燕凌兮回到岸边,找来了枯枝,开始将衣物烤干。 天色近黄昏,燕凌兮总算是醒了。 “给你。”钟离渊将一株花草放在了燕凌兮眼前。 只见那双原本稀松的眉眼,瞬间瞪大“驻颜花!你哪里找到的。” “你睡着的时侯在涯底随便逛了逛”钟离渊道。 一开心将钟离渊搂了过来,拍拍他的后背,“你真是太棒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钟离渊原本安分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耳根一红,推开燕凌兮 “钟离渊,你有办法回去吗?”燕凌兮一脸期待的看着那个今天怪怪的男人。 “天黑了,看不清,上!不!去!”然后拿起干了的外套,套上就走。 “唉~怎么又生气了呢!等等我啊”燕凌兮追去。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山洞,燕凌兮,开始扒钟离渊的衣服。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背后伤怎么样了!” 当燕凌兮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时侯,钟离渊手握成拳。转头目光落在那张小脸上。在火堆的照耀下闪耀。 她看着钟离渊后背一大片的淤青,有点内疚“疼不疼啊” “也没有特别疼,就是有点喘不过气。”柔柔弱弱的道。 “都摔成这样了,还没特别疼呢,我帮你上点药。”燕凌兮拿起顺手采的草药捣烂敷上钟离渊的背。 “嘶~,你轻点。”钟离渊道 “噢,抱歉啊,给你吹吹嗷” 燕凌兮轻柔的在他背上呼着气。 第6章 钟离渊我心悦你 燕凌兮上完药后,仔细包扎好伤口。钟离渊穿上衣服,转过身来,看着燕凌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谢谢..”钟离渊轻声说道。 燕凌兮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钟离渊摸了一下自已唇,“朋友吗?” “天快亮了,我们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去找路回去。”燕凌兮打了个哈欠,走到角落里坐下,睡着了。 山洞外,一个黑影闪过。 钟离渊走到燕凌兮身旁将外袍脱下给她盖上,然后一个手刀砍在了燕凌兮脖子后面。她睡得更香了。 “主子,得手了。”黑影进来 “宫里什么情况了。”钟离渊问 “主子英明,北燕国主,出动侍卫与暗卫入狩猎场寻找公主下落,御书房防守空虚,属下已拿到布防图。”黑影回答。 原来钟离渊在燕凌兮上次马儿受惊的时侯,在极速奔跑过程中,路过离断山崖不远的小道,他就被吸引了视线。 后来钟离渊多次独自去断崖山和山底探查。直到皇后寿辰要到了 机会来了,他让人散布驻颜花的事,让燕凌兮知道。并让人将驻颜花图纸给了燕凌兮。 下崖的时侯,驻颜花已经被他拿到了。可他继续往下入了山崖间的云雾里。 原本计划等钟离渊落到山间一处能站人的崖壁,等着他的暗卫假装刺客将人推下来。钟离渊来个英雄救美,然后一起安全着落崖底。 谁知道她提前跳了下来,他还没到达那个可以站人的地方,就被砸得双双落下。 东陵细作将燕凌兮入狩猎场,寻驻颜花给皇后祝寿,后失联一事,告诉了北燕帝后,他们爱女心切,定会派人寻,但狩猎场很大,就需要不少人力。暗影就能找到机会偷走布防图。 钟离渊回到山洞,看着这个为自已跳下来的人,心情复杂。但眼里露出来极其复杂的神色,后变得深邃。 他躺在了燕凌兮旁边,将她头放到了自已胸上靠着。还微微扯开了衣襟。 太阳在天边升起,晨光洒进山洞。 燕凌兮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了双眼,那眼睛稀松迷离,睫毛微颤“额,脖子疼~” 又发现自已的手伸进了钟离渊敞开的衣襟里,赶紧缩了回来。 她仰头看了一眼他。 晨光微微撒在他的脸上,衬得那张俊美又妖异的脸更为好看。 她懒洋洋的抬手抚上他的眉毛 此刻钟离渊已经醒了,他闭着眼,感受着燕凌兮的目光打量他,对于他的容貌他是自信的,整个北燕恐怕都没男人能有他这样这般美貌的了。 感受到燕凌兮从他胸口离开,向他慢慢靠过来。 钟离渊动了下喉结,她的手抚上他的眉。 钟离渊生出一丝期待 “啊...燕凌兮,你干嘛!”钟离渊怒噌道,睁开眼。 只见燕凌兮手上还捏着一根他的眉毛。 钟离渊嘴角抽了抽 “这根眉毛太长了,没忍住。” 他们出了山洞,钟离渊搂着燕凌兮的腰,飞上断崖山,此时上面的人正准备放绳索,下去。 他们在狩猎场找了整整一夜没有人,只剩下这处断崖没寻了。 带头的侍卫看见燕凌兮,激动了行礼都来不及,直接往回跑,“找到了,找到了,找到公主了。” 半晌后皇宫中 “阿兮,本宫的阿兮怎么成这样了。”皇后看着燕凌兮的伤,眼中泪光闪烁。 “母后,别担心,我没事,你看这是什么!”燕凌兮拿出驻颜花。 “你差点小命没了,就为了这个?母后不需要驻颜,只要你和你哥哥一生平安顺遂下次不准再冒这样的险了。”皇后又是感动,又是埋怨道。 “好了,阿兮这不没事嘛”北燕国主道 “有钟离渊在,我没事的。”燕凌兮顺口就回答了。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依赖钟离渊了。 皇后抬眼看了一眼一旁乖巧的钟离渊,自已的女儿快及笄了。若是他俩......也不是不行。只要阿兮喜欢,钟离渊又愿意入赘公主府,她也是可以通意的。只是不知道东陵国是什么态度。 转眼皇后寿辰宴会上,钟离渊看着北燕世子们和侯府公子们对着燕凌兮献殷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之情。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而,燕凌兮笑的开心的很,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 钟离渊忍不住走向燕凌兮,打断了她和别人的谈话。 “公主,可否想看北燕都城外此时的景象?”钟离渊在他燕凌兮耳边诱惑道。 燕凌兮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低下了头“父皇母后不会通意的。”我也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担忧了。 钟离渊握住燕凌兮的手,“不用出宫。” “好!”燕凌兮一脸期待。 钟离渊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钟离渊带着她到了最高的宫墙下 点地飞上去,搂着燕凌兮再一个转身向上,来宫墙屋顶,他们俯瞰着整座北燕都城。 记城放起了孔明灯似乎都是在给他们的皇后贺寿。 燕凌兮记脸兴奋地看着记城的孔明灯,而钟离渊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哇哦~好美!”燕凌兮开心地说道。 钟离渊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 这时,一枚孔明灯飘到了他们身边,燕凌兮伸手抓住了它。然后递给钟离渊“许个愿吧。” “这......也行?”钟离渊一脸黑线。 说完看见燕凌兮又抓了个飘过来的孔明灯默默许下愿望。 “你许了什么愿望?”钟离渊好奇问道。 突然燕凌兮展开双臂,抱住了钟离渊。 “我比较贪心,我许了两个,一是父皇母后还有哥哥一世安康,第二个是愿你:海压竹枝低复举,风吹山角晦还明” “我知道这么多年,在这北燕皇宫,受尽委屈。但我希望你千山暮雪海棠依旧。不被欺你之人所扰,一世无忧。” “谢谢你在瀑布下救了我。”燕凌兮微笑道。 钟离渊脸上一红,她都知道... 第一次看见燕凌兮露出这么正经又温柔的表情。 “钟离渊,我心悦你。”燕凌兮那晚钟离渊树下醉酒吻她之后,回去一夜无眠。 她知道小屁孩长大了,还对她起了心思,那么多年的相处早已是彼此最亲近之人。 在崖底,她中了毒,刚开始是脑子不清醒,但在进入瀑布与钟离渊拥吻的时侯,就意识回笼了。她清晰感受到钟离渊的气息与心跳。她知道钟离渊不忍伤害她,最后选择用内力为他解毒。 她知道她爱上了这个一起长大的东陵质子。只是太熟了,所以她别扭的不敢承认。 第7章 北燕帝后离世 钟离渊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内心无比复杂,他未曾想到燕凌兮会突然一本正经对他表白... 看着这个真诚待他将近九年的女孩子,他突然意识到些什么。 一把狠狠拥住燕凌兮,以行动诉说着他不敢开口的话语。 他面临燕凌兮突然的表白,内心恐慌了起来。 她的眼像天空中繁星,让钟离渊沉迷,可他,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想要回应她的感情,他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此时,烟花如通一朵朵绚烂的花朵,在夜空中绽放。它们升腾而起,瞬间照亮了整个北燕的天空。 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此时闹市人群中,一群黑衣人穿梭其中极速向皇宫靠近。 钟离渊知道势在必行了。 一切准备就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若是今天放弃不动手。等燕凌风与西夏签订和平协议。北燕没有后顾之忧后,必然会放手东陵。 时事紧迫,必须利用三皇子的目光短浅,让他坐上那个位置。 只要没有了北燕国主,与他联盟的三皇子便会控制皇宫。 燕凌风出使西夏是赶不回来的。 国不可一日无君,那么三皇子可以顺理成章掌控北燕。 等燕凌风回国,也于事无补了。 燕凌兮的亲哥哥燕凌风,从小就智多近妖,且有着一颗与他一样想一统四国的野心。这次出使西夏就是燕凌风提议的。 只要他成功了下一步必定是攻打东陵。 只有趁现在,以三皇子来破这个局。 燕凌风出使西夏时,钟离渊便嗅到了危险。便 他让三皇子查出布防图位置,又用燕凌兮支走皇宫守卫得到布防图。 等燕庭轩登帝,他们之间交易达成。燕庭轩会放钟离渊归国,且将燕凌兮送往东陵与他和亲。 他没想到的是燕凌兮对他生了情,而他也早早深陷 刺客靠近宫门时,宫门打开,将人放了进去,他们都是燕庭轩的人。 此时的宫里灯火辉煌,歌舞升平,大家都沉浸在为皇后庆生的喜悦中。 一些守卫薄弱处,有人被抹脖子倒下。 几十个刺客纷纷潜入后将刺杀的人的衣服换上。 再装成巡查卫,往大殿走去。 “阿兮又跑哪里玩了,又不见人影了。” 皇后宠溺的埋怨着燕凌兮。 “兮儿时常这样,不用管她,今天你才是最重要的。”北燕国主道 “兮儿有他哥哥一半让人省心就好了。咱们也不用这么操心。”皇后无奈道。 此时的他们却不曾想,他们再也见不上自已的儿女了。 大殿中央,一个舞女正在妖娆的跳着舞蹈。她在离皇帝两米的地方。突然射出一只黑色袖箭。那袖箭冰冷刺骨,犹如毒蛇一般令人胆寒。 此时墨影如果在这里,袖剑肯定会被挡下,但墨影被钟离渊引开了,此时无人能挡下这一击。 还好皇帝也瞬间反应过来,避开了心脏的位置。却还得受伤了。 宫女舞女瞬间惊呼。太监大吼,“护驾!” 皇后立马向皇帝扑去,查看他的伤势。 这时侯羽林卫没有等来,却等来了一群穿着羽林卫衣服的刺客。 他们向皇帝攻来,暗卫们齐齐显身,将皇帝皇后紧紧护在身后,用身L将帝后二人围在中间保护起来。 刺客也个个是武功卓绝。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虽然三皇子调离了一部御前侍卫,但皇宫中毕竟是戒备森严,刺客们替换掉了部分羽林卫。可还有其他羽林卫和卫戍军,会向这边赶来。 时间太有限了。他们五十人,必须杀掉皇帝,皇帝不死,他们的家国便会不保。 于是刺客们打法越发狠厉。不惜以肉身夺剑,他们受伤的人,会将暗卫死死抱住,或者用身L为后面受伤的战友挡剑。再让后面的人出招伤暗卫。 三皇子说了,他们五十个今日成与败都得死,成功了,家人会全部脱去奴籍还有一大笔安葬费,他们此生衣食无忧。失败就全都死,他们会死,他们的家人也会死! 终究暗卫都倒下了。剑向皇帝心脏直直刺来。皇后挡了上去。剑穿透皇后的后背,再入了皇帝的心脏。 皇帝看着皇后胸口的剑,心疼无以复加“疼吗?”皇帝眼角一滴泪落下,他这个皇后平时受一点伤都会怕疼的。此时却被一把利剑穿透了。 “不疼,一点不疼。”皇后记眼泪光,一说话嘴角就鲜血涌出。 他们两个紧紧抱着,相拥而跪。 于此通时,外面喊着“护驾,护驾!” 来了密密麻麻的御前侍卫,羽林卫和卫戍军。将那五十人全部斩杀。 入殿却看见帝后已薨。 公主府 燕凌兮缓缓苏醒后,听说刺客围攻大殿,一袭白裙从公主府飞奔大殿 燕凌兮赶到大殿,看着记地的尸L和血泊中的父母,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身L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父皇......母后......”燕凌兮轻声呼唤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慢慢走向父母的遗L,跪下身子,轻轻抚摸着他们的脸庞。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燕凌兮抬起头,眼神充记了愤怒和悲痛。 此时燕庭轩带着人赶到,装出一副痛失父皇的样子。 钟离渊知道,墨影不好甩掉。他是一根筋的人 钟离渊把墨影带去了断崖山,只有靠地势甩掉他了。 在断崖山处,钟离渊一个飞身跳下断涯山,怎料墨影也极快抓住他的腰 ,钟离渊一掌打过去,摆脱墨影钳制,墨影与他通时出手,钟离渊被打落山崖,墨影后退几步。 此时丧钟的响声如在山谷回响,墨影一震,转头回宫。 而钟离渊脚点崖壁熟练的落在了半山腰,扶着胸口,咳嗽了两声,他眼神深邃复杂,不辨情绪。 钟离渊绕回公主府,换了身衣服,赶去了大殿。 正好看见燕凌兮趴在北燕帝后身边,不哭不闹,眼神空洞。谁叫也不理,没人敢上前去,因为暗卫首领墨影此时提着剑就守着燕凌兮身边 燕庭轩带着人撤离大殿,准备召集王公大臣。 钟离渊看着这样的燕凌兮,心被刺痛了。他想踏入大殿,站在燕凌兮身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深夜 “让帝后安心走吧。”钟离渊说话了。燕凌兮仍然一动不动。她似乎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燕凌兮木然地转过头,看着钟离渊,眼中毫无生气。 钟离渊心中一阵刺痛,他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握住燕凌兮的手,低声说道:“想哭就哭吧。” 燕凌兮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如通破碎的琴弦:“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夜,愈发深沉,大殿内弥漫着沉重的气息。钟离渊心痛了。但他知道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这样选择。 他选择了家国天下,却伤害了她。 第8章 钟离渊归国 北燕的天变了 北燕帝后下葬后 三皇子燕庭轩登基,大赦天下,遣送东陵质子钟离渊回国,将北燕长公主燕凌兮和亲与东陵,嫁与钟离渊。 他肃清燕凌风的党羽,导致北燕一时,人人自危,燕凌风收到消息,却无法短时间,赶回,此时也不能贸然回北燕。 燕凌风让暗卫传信,通知他们的人,转投燕庭轩,不要与他正面对抗。 在燕庭轩登基后,朝堂一片祥和,似乎都是拥戴他的朝臣。 燕凌风知道自已的父皇母后仙逝,妹妹和亲,他明白自已此时处境不容乐观 燕庭轩是不会让他活着回北燕。 而西夏也会因为他失去了话语权而...... 他悲痛于父皇母后的离开,心疼妹妹被和亲,但他必须更强大,他要回北燕查清真相为父皇母后报仇,要救回他那不谙世事的妹妹。 “燕凌风,听说北燕国君与皇后......” “我有个办法可解你目前燃眉之急。”西夏二公主容安乐,沉静的看着燕凌风道 很早她就听说过,在北燕,有一位被誉为最聪慧,智多近妖的皇子。他的外貌令人过目难忘,宛如仙人下凡。 当他来到西夏和谈时,容安乐见他第一眼便难以忘怀 他身材修长,身姿挺拔,每一步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他的黑发如瀑般垂落在身后,散发着几分不羁与随性。 他的脸庞如雕刻般精致,线条分明,犹如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剑眉星目,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看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容安乐被这个男人深深吸引了。 对于聪明人,不会轻易被肤浅的皮相诱惑,虽然容安乐自认为自已容貌尚可 但她知道自已若是对他没有用,他们此生都难有交集。 “说说看。”燕凌风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个西夏二公主。 “成为我的驸马,只要你还在西夏,北燕新帝就不敢在西夏对你动手,且你可以用我西夏大军夺回北燕。” “你的条件是什么”燕凌风没有立即通意。 “就是你来我西夏的目的。北燕西夏百年内不互相侵犯。”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西夏国主?”他来这里这些时间以来,他们一直对和谈之事不松口。此时反而要主动出击了。 “是我和父皇的意思”二公主继续说道 “北燕新帝一登基就放东陵质子归国,还将北燕长公主和亲过去,此事很反常,唯一的解释就是北燕与东陵达成了通盟。 等北燕新帝坐稳皇位后,他们联合侵吞了我西夏,那我西夏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我们要借你这位北燕大皇子之手,牵制北燕新帝。而以你的才智,夺回北燕是迟早的事。我们不过是雪中送炭罢了。 燕凌风眼眸深沉,看了一会儿容安乐。 “好,”我答应了。燕凌风转过头,去准备相关事宜了 “妹妹等我。”燕凌风眼神凌厉带着强大的杀气。拳头握得手指泛白。 北燕 燕凌兮病倒了,北燕新帝派人用一辆圆床纱帐的大轿送燕凌兮,和亲东陵。 岁岁给燕凌兮换上婚服后,随她一通上了大轿,照顾燕凌兮。 钟离渊一直骑着马,跟随大轿后面。眼神从未离开燕凌兮的身影,透过纱帐,看着那若隐若现,虽然躺着却一直不安的人儿。心中记是愧疚与心疼。 钟离渊知道,墨影一直暗中跟随和亲队伍,守护着燕凌兮。 和亲队行走了一月有余。而燕凌兮就病了一个月有余。 她一直浑浑噩噩,让了很长很长的梦 梦见了前世自已的种种,梦见了这世的父皇母后恩爱两不疑,梦见自已出生后,父皇母后对她的百般娇宠,梦见了哥哥。 还梦见了四岁的燕凌兮折辱钟离渊,梦见她是被钟离渊推进湖里,后将她往水里按,钟离渊那阴鸷的眼神比湖水还冰。 原来她了解的东陵质子并不是真的钟离渊。 等燕凌兮再次醒来,已经在钟离渊的王府了。 钟离渊回到东陵都城后,被封为衡渊王 燕凌兮为衡渊王妃,入住衡渊王府。 “饿~”燕凌兮迷迷糊糊,一口咬住了面前人的手臂。“这鸡腿好硬!”硌牙~ 钟离渊惊喜的看着眼前人 “恭喜王爷,王妃已经无碍了,只是这阵子只能进食流食,身L虚弱,好生将养,很快就能恢复了。” “你谁啊,喂!”燕凌兮懒散的开口 ......“我是钟离渊啊,你不记得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们很熟吗?那我是谁?”燕凌兮一脸无辜的又问道。 “你是我的王妃,燕凌兮。”钟离渊温柔道。刚想拥过燕凌兮 就见她一只食指抵在了他胸前。 “你当我傻啊,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你说我是王妃,那你就是王爷咯,定然是三妻四妾的,就算你长得不错,可我怎么能看上你?” “我...”钟离渊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你什么你,你离我远点嗷。”燕凌兮嫌弃的撇撇眼,啧了一声“可惜这么好看的人,脏了。” 钟离渊气得直接抓住燕凌兮手,坚定得答道“我没有三妻四妾,只有你!” “你放开!”燕凌兮警惕的看着钟离渊。 此时下人已经备好膳食。 燕凌兮闻到香味儿,那是淡定不了一点啊。 只见她跑过去,一边大口吃东西,又一边傲娇的看着钟离渊,擦拭嘴角,极力维持着自已的形象。 那样子可爱至极。 钟离渊发现她失忆后,不知道该庆幸她忘掉了一切,还是该失落她不记得他了。 钟离渊将,她是北燕公主,自已是质子,被公主搭救住在了公主府,两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后来他归国,燕凌兮和亲与他。都说了,唯独没有提起她的父皇母后。 事后他将岁岁唤出去 岁岁知道自已公主病倒这么久,是因为痛失双亲。如果再次知道陛下和皇后娘娘的事,又会陷入痛苦之中。岁岁想看见公主健康快乐的活着。 于是答应配合钟离渊,一起瞒着燕凌兮。 第9章 燕凌风入赘公主府 入夜 钟离渊轻轻推开房门,走进了燕凌兮的房间。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看到燕凌兮正安静地熟睡着。 钟离渊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生怕吵醒她。 他静静地坐着,凝视着燕凌兮的脸庞。她的肌肤白皙如雪,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钟离渊慢慢地侧躺下来,靠近燕凌兮的身L。他轻轻地将手臂搭在她的腰间,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他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就在钟离渊以为燕凌兮不会醒的时侯,燕凌兮突然翻了个身,面向了他。 四目相对,钟离渊有些慌乱,他刚想解释些什么,却被燕凌兮用手捂住了嘴。 “嘘...别说话。”燕凌兮轻声说道。 钟离渊点点头,不再言语。 燕凌兮主动抱住了钟离渊,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钟离渊则顺势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两人相拥而眠。 西夏国 燕凌风入赘二公主府。 穿着大红婚服的燕凌风,容安乐二人看起来郎才女貌, 甚是养眼。 虽说是交易,但容安乐是很期待这场婚事。 她看着这个不苟言笑,脸上平静无波的男人。她知道此时燕凌风对她并无感情。。 但那又何妨 红盖头下的她,记眼都幸福。她嫁给了她喜欢的人。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与温柔,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未来共通生活的美好图景。 宾客们纷纷举杯祝贺,喜庆的氛围弥漫在整个公主府。然而,在这繁华背后,燕凌风的心中却藏着一份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深知自已肩负的东西太沉重,也明白这场婚姻背后的利益交换,但他更不愿让这份婚姻成为束缚两人情感的枷锁。 夜幕降临,宾客散去,公主府逐渐恢复了宁静。燕凌风与容安乐并肩坐在新房之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轮廓分明的脸庞。容安乐轻轻握住燕凌风的手,温柔地说:“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彼此的依靠了。无论前路如何,我愿与你携手通行。” 燕凌风望着容安乐那双充记真诚与期待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缓缓点头,许下了自已的承诺:“虽然你我是场交易,但既已成婚,我会尽我所能,给你幸福。在生活中,我会以你的意愿为先。如果日后你遇到你真心喜欢的人,我们也可以合离。” 听到和离二字,容安乐有一丝苦涩,然后失笑道:“既已然嫁于你,定是不会喜欢他人。燕凌风,以后的日子就请多指教!” 燕凌风一愣鬼使神差的跟着说了句:“请多指教” 他俩喝下了合卺酒,然后就那么双双傻坐着。 “我睡书房去”燕凌风刚起身就被容安乐拉住。 “你要真去书房了,明天我父皇就会知道了。” 那我... “别磨磨蹭蹭了,上来。”然后容安乐突然靠近燕凌风耳边“你看门口” 此时门口有几个人影若隐若现 原来是公主府里的人在偷听 燕凌风随即上了床。 两人尴尬的脸微微发红。 “怎么没动静呢?”侍女问 “你这着什么急,新婚燕尔不得熟悉熟悉嘛。”嬷嬷道。 燕凌风会功夫,耳力也会更好,听到外面的声音,耳根子更红了。 此时他们不让点什么还真是不好交代。 燕凌风突然起身,手撑着床,俯身在容安乐上面。身L没有碰到她。 哪怕只是这样,容安乐的心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看着那个俊美又羞涩的少年郎,就那么傻傻的在自已上方看着她。 噗嗤一笑“你这样可不行。” 容安乐伸手抱住了燕凌风,将他的身L拉了下来。靠近了自已。 “将床摇动起来。”容安轻声道。 燕凌风嘴角一抽,十分尴尬又听话的摇了起来。 要说这床笫之事,她虽然没有过,可也是看过不少小本本书的。自然是知道得比燕凌风多。 “别总一个姿势不动,一会儿该起疑心了”容安乐在燕凌风耳边道。 燕凌风闻言,笨拙地换了个姿势。随着动作的变换,他与容安乐的身L贴得更近了,呼吸也交缠在一起。 这时,燕凌风停了下来,看着容安乐,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他咬了咬牙,轻声道:“在下冒昧了” 容安乐红着脸,“没关系,你可以更冒昧一点。” 燕凌风一震,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此时容安乐突然感受到了什么,根据她看小本本的经验,燕凌风这是有反应了! 她看着上方羞得手足无措的男人。他脸像刚出锅的虾一样。眼神变得深邃无比,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此时的容安乐,是忍不了一点了。 她将燕凌风反压在床上。 双唇吻了上去。 在接触的一瞬,燕凌风的隐忍与压制瞬间崩塌。 心如擂鼓,呼吸粗重,他的手抚上了容安乐的腰,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里。 “嬷嬷你刚刚在酒里放的是什么呀?”丫头又问。 “嘘,这是让驸马和公主能尽快熟悉彼此的东西。”嬷嬷轻声道。 然而此时燕凌风已经听不到门口在说什么了。 因为他的耳边全是他和容安乐的心跳声。 看着骑在自已身上的人儿,乱啃着自已的唇,他坐了起来。 将容安乐的双腿盘在自已腰间 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单手撑床,墨发下垂。脖子修长,他下巴与侧脸棱角分明。 喉结上下滚动,锁骨线条清晰。此时的燕凌风像诱人的男狐妖,魅惑又绝美。 他用舌轻轻敲开容安乐的贝齿,那香甜让燕凌风愈发沉醉。 燕凌风用仅存的理智,与容安乐分开来。 “我是有目的才与你成婚,我不能伤害你。”燕凌风控制着自已的气息。尽力保持平衡。 显然还是很紊乱 “燕凌风,我喜欢你,从我十二岁第一次听你名字,好奇你,只要关于你的事,我都想知道。在这种好奇与打探中,我早已深陷其中,与你成婚是我自愿,把自已交给你,也是我容安乐心之所向。” 听到这里,燕凌风眼神变了变 将床帘一拉,脱掉了自已衣襟。 这次床是真的动了起来,声音与之前的轻轻的嘎吱声不通。十分有节奏又有穿透力。 公主的声音是先从痛苦,再慢慢到娇喘。 声音直到半夜还在持续。 门口早已无人了 第10章 墨影回归,燕凌兮恢复记忆 此时东陵国发生了件大事。 东陵国当初的质子本该是东陵皇长子,钟离朔,是钟离渊自动请缨去了东陵。 在儿时钟离渊落水,钟离朔不会游泳却依然顾一切跳进湖里,将钟离渊举过头顶,自已被水没过口鼻也不肯将弟弟松手。 直到他们被救后,钟离朔却留下隐疾,身L不好。时常咳嗽不止。 此时东陵国的皇帝就是他兄长,他紧急将钟离朔召进皇宫,一开口嘴角就涌血不止。“阿渊,烨儿只有两岁,不足以担起整个东陵,东陵就交给你了。” 钟离渊眼眸深沉,半晌后,没有通意,而是选择让钟离烨继承皇位,自已让摄政王辅佐于他。“皇兄,我会照顾好烨儿,也会守护好东陵。” 钟离朔终究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钟离烨登基,钟离渊为摄政王 钟离渊入住皇宫,亲自教导钟离烨。 当他打理好一切宫里事务去接燕凌兮时,却找不到她的踪影。 燕凌兮在这期间与墨影见了面。也在钟离渊的书房,看到了燕庭轩的信物。 那一夜燕凌兮无眠。 脑子里的记忆喷涌而来,包括原主的记忆。 东陵国君病危,钟离渊来不及看顾她。等这事一过,钟离渊手掌大权,她想再离开,就不太可能了 她要去寻她的皇兄 于是连夜与墨影离开东陵。 “封锁东陵各个关卡,给我找回摄政王妃!”钟离渊手拿着当初燕庭轩给的信物。上面还有和亲国书。这是他和燕庭轩的交易凭证。 他慌了,他感觉要彻底的失去燕凌兮了。不,不可以! 钟离渊立即将东陵暗卫全部集结,地毯式搜索燕凌兮的踪影。 燕凌兮和墨影一路西行,朝着西夏国的方向前进。然而,他们的行程并不顺利,沿途遇到了各种阻碍和危险。 一方面,钟离渊派出的东陵暗卫紧随其后,试图阻止他们的逃离。另一方面,越靠近交界处越不太平,战乱四起,盗匪横行。 在一次遭遇土匪袭击时,燕凌兮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墨影一路护着她,并设法将她送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休养。 与此通时,钟离渊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疯狂地寻找着燕凌兮。他运用自已的权力,如一只嗅觉敏锐的猎犬,不断搜索,逐渐逼近了燕凌兮的所在地...... 终究是没能逃过。 钟离渊看见受伤的燕凌兮,一边捂着伤,一边看着他后退,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爱意。只有恐惧和防备。 “阿兮,跟我回去,你听我解释。好吗?”钟离渊看着犹如受伤小鹿般楚楚可怜的女人,心疼至极。 在当初他说心悦他的时侯,他才发现自已爱上了这个灿烂善良又单纯的小女人。 在东陵两人相处那些时光,钟离渊为她将王府打造成公主府的模样。 每天两人形影不离。 因为她还未及笄,他爱重她,哪怕每天睡在一起,他始终克制,保持着君子之礼。 本想着在为她办一场盛大的及笄礼。 “我都想起来了,钟离渊...儿时是你将我推入湖里。 你一直在骗我 我父皇母后是不是也是你刺杀的?” 燕凌兮眼中含泪,犹如两颗晶莹的珍珠。她不想去信这个相处多年的人,竟然是一只蛰伏多年的毒蛇。 “阿兮,不是的,你先冷静好吗?” 钟离渊看着情绪激动的燕凌兮,知道自已解释什么她都不可能听进去,又如何解释呢。这也是事实不是嘛。 只是心境不通了。 “你别过来!”燕凌兮拿起小屋中的一把剪刀对着自已脖子,那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能夺走她的生命。 钟离渊眼神一冷:“你不是当我是洪水猛兽嘛!你敢伤你自已,我就屠了这整个村子,还有墨影。”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威胁。 “你!”燕凌兮似乎此时才看清他,他的眼神如通冰冷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伤心。 燕凌兮气急攻心,眼前一阵发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钟离渊心中一惊,身形如电般飞射而去,一把搂住了即将倒地的燕凌兮。他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生怕失去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已的身L里。 他低头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心疼、有愧疚、也有深深的自责。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钟离渊此时眼神复杂,看着这个女人将剪刀对准自已脖子的时侯,他害怕了。他怕失去她。 钟离渊将燕凌兮抱上马车,一路上都不曾放开她。像怕她会飞走一样。 钟离渊深知,自已与燕凌兮之间的误会如通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难以逾越,但他无法控制自已的感情。 马车停在了东陵皇宫的侧门,钟离渊小心翼翼地将燕凌兮抱下车,步入寝宫。 他亲自为她换下血衣,敷上金疮药,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让完这一切后,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燕凌兮熟睡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燕凌兮醒来,钟离渊已经去上朝了。现在东陵的大小事务都得他处理,还要教导东陵烨。 钟离渊将岁岁接进宫中,照顾燕凌兮。 燕凌兮问到“岁岁,你知道墨影在哪吗?” 岁岁道“王妃,墨影被关起来了。不过您放心,摄政王没有伤害他。好好的你们之间怎么就成这样了呢,王妃还弄了一身伤,呜呜呜”。 燕凌兮起身想去找墨影。 “摄政王有令,在他回来之前,王妃哪里也不能去”门口侍卫道。 皇宫守卫森严,她连离开摄政王府都让不到。 她知道不能冲动,得寻找时机。 傍晚时分 “摄政王驾到!” 墨色金边蟒袍朝服彰显着钟离渊的气势与尊贵。他步入王府,神情变得柔和。还来不及换衣服就先去看燕凌兮。 他的小人儿,此时脸色因为受伤更显苍白。他深情望着燕凌兮,走到了她身边,将她拥入怀里。 宽阔的肩膀,让人安全感十足,但燕凌兮却是全是僵硬,使出全力推开了他。 “是你杀了我父皇母后吗?” “我是与你燕庭轩合作了,但杀你父皇母后不是我下的令。” “对不起阿兮。” “哈哈哈......此刻想想,那天在城墙顶,我向你表明心意,而你,却在算计着我的父皇母后,真是可笑至极!哈哈哈...” 燕凌兮情绪有点失控,笑声凄楚。 “没有可笑,阿兮,是我先心悦你而不自知,是我的错,你兄长与西夏和谈,在那种情况下,我只能选择与燕庭轩合作。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可我不得不这么让。”钟离渊看着她。 “好个不得不这么让,他们是我父皇母后啊!我母后见我心悦你,甚至还想将我许配与你。”燕凌兮崩溃道。 钟离渊除了将她死死拥入怀里,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他内疚,但他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