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重生:邪医归来后都颤抖吧》 第1章 屈辱惨死 金陵。 夜,倾盆大雨! 浑身湿透的慕岩,被堂弟慕泽带着保镖从夜总会暴力押到江边烂尾楼。 此刻,慕岩毒瘾已经发作,他泪鼻涕诞,哈气连天。 罂粟花绽美妖娆,花香醉人是毒草! “怎么样慕岩,没想到吧,我这个曾经让你最不放在眼里的堂弟,会在你爹死后不到三月,让你成功染上毒瘾,今夜还跟你玩了手捉奸在床的游戏,借安家人的手除掉你。” 两月前,慕岩的父亲还是金陵资产数十亿的慕家家主,但却莫名自杀,家主之位没几日就旁落到慕泽他爹手中。 自此,慕岩地位一落千丈。 曾被他踩在脚下的堂弟慕泽,更是翻身做主,对他百般刁难,甚至扬言要弄死他,让他尝尽世间疾苦。 慕岩也有防备,只是没想到慕泽会用这种手段。 毒品! 那可是龙国违禁之物,碰者万劫不复。 此刻愤怒的慕岩,被慕泽踩在脚下,遭受着毒瘾发作后的万蚁噬心之痛。 但他还是拼着最后的意识来挣扎,因为他想不出来慕泽是通过什么方法引诱他染上的赌瘾。 “别挣扎了我的堂兄,你觉得你还见得到明天的太阳?今晚被你强奸的可是安家千金,他们会让你好死吗?” 慕泽弯腰拍打着慕岩渐渐苍白的脸庞,阴测测地又道:“所以看在你马上就要魂飞魄散的份上,我还是让你先见一个人吧,因为堂弟我实在是太想看你生不如死的样子了。” “出来吧!” 慕泽冲黑暗中喊了一声,几秒后,一个让慕岩熟悉的人走了出来。 王世钧? 此人是慕岩的大学室友,与慕岩关系匪浅,甚至还是铁杆,两人无话不谈。 可以说,在王世钧面前,慕岩没有秘密。 所以慕岩在看见王世钧的那一刻,亲眼目睹王世钧点头哈腰地给慕泽递烟,他虽不愿相信,但什么都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你背叛我?”慕岩盯着这位铁杆兄弟,鼻涕成丝而下。 因为只有王世钧,才会让他没有防备。 王世钧咧嘴上前,一把抓住慕岩头发,下一秒就将慕岩撞得头破血流,“瘾君子你猜对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你失势了,泽少爷又答应把你那校花妹妹给我做小老婆,我是个正常男人,没有理由不为泽少爷效力。” 以前的王世钧,对慕岩是百般讨好,哪敢这般放肆! 而今他为达目的,竟如此丧心病狂,将慕岩昔日对他的恩情抛之脑后,还惦记慕岩的妹妹,该死! 咳咳... 慕岩满口血水地卷缩在厚厚的层土上,除了愤怒,他还饱受着毒瘾一步步吞噬着脑部神经的折磨。 王世钧见状,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将远超于往常十倍量的冰毒注入慕岩体内。 瞬间,慕岩舒服了不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我王世钧还是为了名校校花!即便这个校花是你这个瘾君子妹妹,那又如何!我王世钧很快就能上了她。” “哈哈...” 王世钧满脑子都在幻想跟慕岩妹妹缠绵的画面,丝毫不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惭,反而舔着嘴角继续讽刺意识有些好转的慕岩。 “所以你爹一死我就和泽少爷密谋,利用你对我的信任,由我引诱你成功染毒,让你负债累累变卖仅剩的那点家产后,再举报你,把你送进戒毒所。” “果然,我们成功了!” 王世钧笑得很开心,因为他的任务完成了,很快就能实现做了几年的美梦,将那个才貌双全的美女剥光享受。 但他似乎还不满足自己的手笔,又对愤怒发狂的慕岩说:“半月前你进戒毒所后,我们本来是打算让你死在里面的,但是...” “泽少爷对金陵安家大小姐太过迷恋,兄弟我想成人之美!这不,你今天又被保释出来了。” 今天的事,那就是慕岩强奸安家千金,可慕岩至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在会所被人从后面打昏,醒来后就光着身子跟安家千金躺在一起,之后就被闯入的慕泽带人押到了这里。 “今夜,才是计划中最精彩的部分,虽然你死期已到,但避免意外发生,你得先闭嘴。” 声落,王世钧强行撬开慕岩的嘴,残忍割掉慕岩半截舌头。 濒临死亡的慕岩,痛不欲生,再混合毒瘾的折磨,生死完全不能左右, “很好!” 慕泽很满意王世钧的谨慎,他望着满口冒血打滚的慕岩,上前小声地道:“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今晚打昏你的人,是我安排的。” “强奸安家千金的,也是我!但这个罪名,却是你来背。” 哈哈哈... “堂哥,现在是不是很爽啊!” 慕泽的笑声,在荒芜的烂尾楼中回荡,似乎将慕岩折磨得不成人样,看见以前那高不可攀的堂哥坠入地狱,是他这二十年来最痛快的一件事。 而随时会撒手人寰的慕岩,脑海中只剩狂怒,却动弹不得。 “泽少,安家人来了!” 金陵安家,如今的财力与慕家不相上下,甚至有超越的迹象,难怪慕泽要让慕岩背锅,不敢明着来。 嗤..嗤... 暴风雨中,闪电照耀整个烂尾楼! 安家少爷亲率数十位杀气腾腾的壮汉涌入,他愤怒地扫了慕泽一眼,然后一锊风衣,朝奄奄一息的慕岩走去。 “慕家败落畜生,毁我妹妹清白,该死!” “来人!” “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慕岩的下场,没有任何悬念。 慕泽亲眼望着受尽非人折磨的慕岩只能惨叫,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才放心离去。 安家少爷足足折磨了慕岩两小时,亲手将慕岩抽筋扒皮,粉碎四肢,活埋只露出头部,又在慕岩脸上一刀一刀削皮。 慕岩面部肌肉被割,撕裂般的疼痛延伸到颈部,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锁住他的咽喉。 痛苦和摧残更是潮水般渗透骨髓。 此刻的慕岩,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无力再承受这种屈辱和折磨。 他那如同被黑暗漩涡吞噬的身心,更是早已超越极限,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永无止境地沉了下去。 血眼瞪着雨夜的那一瞬,他虽不能言语,但心底却是发出竭嘶力竭的幡然怒吼: “慕泽、王世钧、安家、所有敌人...我慕岩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但...如果我能重活,定以百倍千倍的手段让你们尝尽世间最残忍的酷刑。” “贼老天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我不甘,我慕岩不甘...” … 慕岩死不瞑目! 安家公子确认他受尽折磨死了,再无丁点生机后才带人离开。 轰轰轰... 不知多久,雷声震耳欲聋,天地仿佛都在颤抖。 闪电不断的雨夜,出现一个巨大破洞,超凡脱俗的仙女随闪电落在慕岩身前。 她轻瞥一眼,轻轻抬手,慕岩就被一股雄浑磅礴能量托出土坑... 第2章 玄炎传承 “你这小子尚在你娘腹中之时,便已被师尊他老人家纳为唯一的关门弟子!” “如今天命已到,师姐就遵照师尊圣命接你入门!” “你这天生的神阳之体,是该承师尊衣钵、受师尊毕生所学、接我玄炎门第六代门主之位了!” “此外,师尊也给你选好了媳妇,她们皆为神阴之体!” “破...” 黑夜炸裂,一道带着金色符文光柱直冲云霄! …… 两日后。 金陵贵族医院。 主任医生满脸惊骇地望着病床上的慕岩,实在难以相信这个已经被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的青年竟能活过来。 要知道这病人前日被送过来的时候,惨不忍睹,全身骨骼尽数粉碎,大半肌肉被人削掉。 如今这才两日的时间,他骨头不但神奇复原,甚至还长出新的肌肉,就连那数百道伤疤也开始脱落。 大有苏醒的迹象。 “快,上报院领导,立即送重症室复检!再通知病人家属,赶紧过来。” 两小时后,慕岩重新被推回病房,主任医生和院领导望着最新检查结果,深度怀疑医院设备出了问题。 怎么可能? 这么重的伤,居然没事了? 此事在院高层掀起轩然大波! 中午,慕岩醒了。 妹妹慕沁冲了进来,当看见病床的慕岩已经睁开了眼,她简直不敢相信。 即便慕岩眼神锐利如鹰,暗藏怨恨毒辣、恨不得将所有人撕成碎片,她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不过还是颤声问刚忙完的主任: “医生,我哥他...是不是这里...” 说着,慕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不太可能!因为他的致命伤不在脑部。但是...” 主任摇摇头,皱眉道:“病人的情况太过特殊,简直是闻所未闻!醒来后,看我们所有人都像仇人,所以你们家属要注意他的情绪。” 慕沁前日凌晨接到电话的时候,差点没昏厥过去,这两日来她守着慕岩,每次看见哥哥被抢救,她都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虽然痛恨哥哥这几月来的行为,但这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稍微缓过劲来后,面色苍白的她又问主任:“那他身体呢?真的好了?” “病人当时送来时是什么情况你也看见了,正常情况下他是挺不过来的!但现在这种情况...我行医多年也无法解释。” 主任完全迷糊了,叹了一声,又才说:“他刚复检过,各项指标都正常,数据也没问题!有情况你们家属要第一时间摁床铃!” “我这叫...重生!” “仇人既然搞不死我,让我有了复活的机会,接下来就该换我将他们踩在脚下了!” 突然,慕岩低沉的嗓音响起。 众人微微一愣,猛然看向病床上裹着面纱的慕岩。 真的好了? 那他醒来为何跟傻子一样先发呆,然后发出这种霸凌的语气。 还有他的眼里,怎么会有火焰在燃烧,如同一团无法扑灭的熊熊烈火。 这得有多大的仇恨! “你确定你没事了?”慕沁绷紧神经问, 慕岩一点头,慕沁脸色突然一冷,怒道:“你知不知道爸死后你都干了些什么?变卖仅剩的那一点点家产,就为吸那肮脏的破面,进了戒毒所不说,出来当晚还...”强奸安家小姐。 慕沁没当众说出这丢尽祖宗脸面的事,但却发疯的吼: “爸的死打击到的人不光只有你,你竟然自甘堕落!现在醒来了不但不吸取教训,还有这样的想法!慕岩,你真不是个东西。” 慕岩所受的折磨和摧残,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他不可能将这些都告诉妹妹。 “好了!让病人静养,其他的你们出院后再说。”主任发出警告,然后带着满脸惊色的医生们走了。 “慕岩,经此大难!你该醒醒了!如果你依旧执迷不悟,你我今日就断绝兄妹关系,从此不再相见。”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慕沁心口剧痛,热泪汩汩而下。 “以前的慕岩,已经死了!” 慕岩缓缓闭上眼睛,满脑子的都是被慕泽和王世钧羞辱割舌、被安家人剥皮挫骨的惨痛画面。 因为他做梦都不敢去想自己能够重活一次! 并且一醒来脑海中还多了无数莫名其妙的东西。 刚才他就是在想这些事,还没办法给妹妹解释。 这些东西他以前从未接触过,比如:古武医术、修炼功法、奇门遁甲、风水玄学、神级符咒大全、等等... 特别是那位仙姿佚貌的女子,她清冷脱俗,眸子深邃如海,仿佛能看透一切虚无。 关键是,她还自称是自己的师姐! 代师把玄炎门传给了他慕岩,并告诉他,他还有几位师哥师姐,并且个个都是神级人物。 那素未谋面的师父甚至给他定了亲事,婚书就是玄炎门信物图案! 想到这里,慕岩急忙解开病号服的纽扣,先是震惊原本被安家人割掉的肌肉恢复如初,回神后的确看见左胸皮肤上有个他不认得的纹案。 只是这个陌生的纹案很快就消失了,反而是左手食指上的玄炎门主信戒若隐若现。 难道... 这不是梦! 是真实的! 自己的命的确是师姐救的,我们真的有共同的师尊! 仙子师姐还是自己的恩人。 慕岩久久没消化掉这种神奇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复仇恨意,不减反增。 慕沁将哥哥慕岩的神色反应收入眼底,心也跟着软了。 她侧身坐了下来,边削水果边说:“虽然我不信,但你若真有悔意,我可以给你机会,但只有这一次,你若再犯,我一定跟你划清界限。” 慕岩侧脸,望着仅比自己小一岁的妹妹,艰难地点了点头,“谢谢!” 谢谢? 不知怎么回事,慕沁感觉哥哥变了,至于什么地方变了她也说不上来。 总之,就是跟以前不一样! “对了沁沁,我昏迷多久了?王世钧有没有找过你?”慕岩紧张地问。 “你这叫昏迷吗?还想找你那些狐朋狗友继续堕落,干伤天害理的事?”慕沁脸垮了。 慕岩急道:“快告诉我!” 慕沁冷哼一声,“你昏迷的这两天,外面一直都是特大暴雨,出门的人也很少,我没见过王世钧。” 呼... 慕岩松了口气! 看来因为暴雨的缘故,王世钧还没来得及对妹妹行不轨之事。 万幸! 慕岩悬着的心落下了些许,不过马上又打量病房环境,问:“这是哪家医院?谁把我送来的?” “贵族医院!你出事当夜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了你的情况,我赶到这里的时候你正推往抢救室抢救。” “女的?还是贵族医院。” 慕岩眉头皱得紧紧的,因为他想不出会是谁,怎么会知道自己被害的位置。 难道是师姐? 叮叮叮... “诺,她电话来了!”慕沁将手机递给慕岩。 第3章 裸跳的人 “慕小姐,听说你哥慕岩醒了?” 慕岩没说话,他在辨别这是不是仙子师姐的声音。 电话那头继续说:“他稍微好点后你告诉他,今早慕家公开在族谱上划掉了你们兄妹的名字,并将你们逐出了家族。” “此外,慕家还收回了你们仅剩的那点产业!” “现在,你们已经无家可归了。” … 对方一口气说完就直接切断通话! 慕沁气得俏脸煞白,“凭什么?他们凭什么” “那些都是爸爸生前给我们的,就算被你败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不是小数目,他们凭什么收回去?” “还将我们的名字在族谱上抹掉?” “他们这是在赶尽杀绝。” 慕岩确定刚才电话那头的并非师姐后,失望之余,对情绪激动的妹妹道:“意料中的事!” “什么叫意料中的事,那是我们的私产好不好!他们有什么资格收回去?” “没关系!有朝一日,我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的。”慕岩的淡漠,隐含着锐利杀意。 慕沁软软坐了下来,越想越气愤,但她还是努力克制下来,不让哥哥知道她们已经没几个钱了。 因为她怕影响慕岩的病情。 如果这王八蛋能回头,前方必定是岸。 下午,慕沁匆匆离开,应该是去凑医药费去了。 慕岩不顾护士的阻拦,下床活动,确定没什么大碍后出了住院部。 这两日但凡参与过抢救的医护人员,瞧见慕岩在大楼前方的绿林中活蹦乱跳,都像是见了鬼似的。 特别是那些主任教授,恨不得把慕岩带进实验室好好研究一番。 太邪门了! 花坛边上,慕岩走走停停,最后在几棵参天大树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不时活动着身子骨。 他现在已经确定自己没事了,同时也在努力消化脑海中的那些古籍。 “让开让开,我们祁少要坐这里!” 思索中的慕岩被人推了一下,他还未抬眼,就见一位衣着光鲜的少年坐在身旁长椅上。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但推慕岩的青年,确实让慕岩眉头皱了又皱。 张顺? 这人跟慕泽的关系可不一般,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的人! 如今死而复活后见到仇人的盟友,慕岩心底的怒火,可想而知,即便他不认识身边这位祁少,那也不要紧。 “慕岩?” 张顺在那看见慕岩的那一刻,以为眼花了,所以上前两步,不确信地问:“你是瘾君子慕岩?” 因为就在昨晚,慕泽告诉他,慕岩已经死了。 如今的慕岩,面容虽然恢复,但容貌与之前却是有着一些区别,张顺没能在第一时间确定是他,这很正常。 “什么瘾君子?姓张的,你认识他?”祁书晨靠在木椅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 张顺绕着慕岩转了一圈,道:“祁少,慕家的那个瘾君子你知道吧!就是慕泽的堂兄,这小子跟瘾君子那废物至少有七分的相似。” “慕家的瘾君子?小爷我这辈子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些吸粉的败类!” 祁书晨冲慕岩勾勾手指,道:“小子,本少爷心情很不好,现在看见了你,就更不爽了,要怪就怪你长了一张跟我瞧不起的人的脸!” “所以,识相的就在这里剥光跳个舞哄本少高兴,否则本少要你好看。” 闻言,慕岩眼眸微眯。 张顺马上附和,“这个位置太适合裸跳了!小子,赶紧的,让我们祁少高兴高兴。” 慕岩道:“果然是跟着苍蝇找厕所,跟着土狗找屎!” “他妈的你敢骂人。”张顺跳了起来,祁书晨翘着二郎腿道:“有点儿意思,姓张的,看来这小子不太听话啊!” “祁少放心,这种蝼蚁我分分钟捏爆他。” 张顺感觉自己的威望受到慕岩严重挑衅,大手一挥,不远处涌出几名保镖,将慕岩围在中间。 “这张脸,老子看着也不爽!” 张顺指着脸色沉了下来的慕岩,慕岩道:“相反,老子看见你却是很高兴,只是有些意外你居然认不出我来!” “不过不要紧,既然遇到了,自然要送你一份礼物!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跟慕泽的朋友之情呢!你说是吧?” 声落,慕岩嘴角泛起一抹冷厉笑容,在张顺的疑惑中,脚步微移。 “你认识慕泽?那你到底是谁?” 若不是因为相信慕泽,张顺一定认为眼前这人就是瘾君子! 只是回答他的,不是慕岩,而是一声脆响。 “咔嚓…” 张顺抬眼之际,就见一根宛如成人大腿般粗的枯木从茂林中垂直而落。 “快闪!” 可惜,张顺还是被枯木砸了个头破血流。 “啊...” “狗日的。” 张顺怒骂一声,慕岩哈哈大笑:“张顺啊张顺,你这运气,可是一点都不顺啊!” 如果说枯木突然断落砸中张顺令人意外的话,那枯木上携带的蜂巢滚落在地,成千上万的蜜蜂涌出,朝着张顺扑去的时候,就令人瞠目结舌了。 “蜜蜂?快跑!” 张顺几人惊慌间,嗡嗡声大作,眨眼间就如一团黑雾将他们包裹在其中。 “啊,蛰死老子了!” “我的脸,疼死了!” “我裤裆里也有。” 几人遍地打滚,惨叫连连。 长椅上的祁书晨也被吓着了,但还不等他跑,后方嗡嗡声作响,蜜蜂瞬间就爬满他上半身,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见状,慕岩挪了挪身子,心叹霉运符威力的同时,笑看着呆若木鸡、面色惨白,且又不乱动的祁书晨,任由蜜蜂在他身上爬动。 “这位祁少,你这衣服的颜色,可是蜜蜂最喜欢的哦,赶紧的,脱了吧!” “脱?脱个球!脱了老子就光了!” “那随你吧!” 慕岩笑呵呵望着,与祁书晨拉开一定的距离,欣赏着张顺那边的惨样! “哎呦,我的鸡鸡…也被蛰了。” 突然,祁书晨捂着裤裆发出凄厉惨叫! 慕岩再次提醒祁书晨脱掉他这黄色的外衣和外裤。 接下来,裸跳的人就成了祁书晨。 “哈哈哈...” 不远处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 有人好奇地问:“那不是祁家小魔王吗,遭天谴了?” “是那穿病服的年轻人,要惨咯!敢得罪小魔王。” “不但惨,以后在金陵怕是没活路了。” 第4章 她...或许还有救! “江南祁家,那可是王啊!” 片刻,只剩一条裤衩的祁书晨冲到慕岩面前时,被蛰得痛苦不已,且面庞浮肿涨红的他,威胁慕岩把衣服脱给他的同时,吼道:“是不是你搞的鬼,本少爷要宰了你。”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搞的鬼?我倒是想告诉你,是张顺那癞子带给你的霉运,你信吗?” “老子信你个球!有种的留下名号,我祁书晨回头不扒了你的皮,老子跟你姓!老子一定会....哎呦,蜜蜂,我的鸡鸡...” 双目喷火的祁书晨还没威胁痛快,捂着裤裆又跳了起来,满脸痛苦地跑了。 见状,慕岩嘴角微扬! 他盯着祁书晨跌跌撞撞溜跑的背影,不由多了些想法。 要知道张顺跟慕泽可是一个级别的阔少,慕岩当然知道他们的尿性,而这个祁书晨能够让张顺如此巴结,可见非同寻常。 树干那边。 张顺及其保镖也是狼狈窜逃,慕岩眯眼欣赏。 虽然不确定张顺有没有掺和慕泽谋害他慕岩的计划,但这个人跟慕岩向来不和。 今日,慕岩只是先给他张顺上一盘开胃菜! 下一次,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长得像姓慕的,我张顺绝不放过你。” “啊...” 跑出林子的张顺,凄厉的惨叫和吼声混合在一起。 慕岩心道:“不用你找我,我会去找你们的!” “九床,九床!那个...慕...九床!” 护士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我叫你半天了,你怎么不答应!” “叫我吗?”慕岩望着拦住自己去路的护士。 护士道:“不叫你叫谁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柴主任都找你半天了,他现在在凉亭那边。”她指了指住院部大楼的侧面。 “柴主任?我不认识啊!” 护士忍着拍打慕岩的冲动,“就是你的主治医生。” “哦!” 经过刚才的这一闹,慕岩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出院后,怕是会有不少麻烦。 毕竟之前因为吸粉蹲号子的事,原本这学期就要大学毕业的他,被学校开除了。 所以移步去找柴主任的时候,他在脑海中搜寻那便宜师父留给自己的上千本秘诀,最终选了那本只有玄炎门门主才能修炼的“圣炎天录”。 除此之外,他也在想赚钱的法子。 复仇!怎能是穷光蛋呢。 不过那些秘诀中,那本神级符咒大全中的内容,应该能赚不少,只是需要时机。 凉亭。 柴主任见到慕岩吹着口哨晃着膀子出现那一刻,震惊之余,那张脸也跟着垮了。 “就算你是个怪胎,可这才两天的时间也不能下床啊,你倒好,闲逛不说,还这么潇洒。” 慕岩耸耸肩,“主任,我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能不能出院是我说了算!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找我帮忙? 这是求人的态度? 慕岩眨了眨眼,不知道这位博士生导师的主任需要自己帮什么忙。 柴主任道:“是这样的慕岩,我这边还有一个病例,情况跟你相差不大,所以想让你过去看看,有什么方法能够治疗她。” “主任,你找我,为了治病?”慕岩不太确定地问。 “慕岩,你前两天的病况我们虽然无法解释,但事实就是事实,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啊!” 慕岩哪里藏着掖着了,他根本就不懂医术好不好。 柴主任见慕岩苦涩的表情,又道:“我们院,一位老同事负责的患者,情况跟你相差不大,也是被人割掉皮肉,只是面积没有你的严重,但却被毁容了!四肢关节更是被人捏碎。” “慕岩,这位患者的家属大有来头,你先去看看,如果有办法解决,让患者恢复如初的话,我柴铭炀感激不尽。” “况且,那日将你送到我们医院抢救的小姐,也向我们举荐了你。” 听到这话,慕岩更加迷糊了! 他望着柴铭炀主任严肃的脸色,道:“今日我妹妹离开时曾问过柴主任您这件事,可您并不愿透露那个人的身份信息啊。” “那位小姐让我转告你,你若能救得了病情跟你相似的患者,她便见你。” “那如果我救不了呢?” “她说,如果你救不了,那就没有见面的必要。” 我靠!什么玩意,还能这么搞,自己在贵族医院花了她几十万,难道她不想要了? “慕岩,你...去不去?” 去不去? 慕岩苦笑,心想你都抛出这么大的诱惑了,老子能不去吗! 住院部。 特护病房。 柴铭炀主任带着慕岩进来的时候,居然遭受门口黑衣大汉的搜身。 显然,这里的安保措施,比一些特定场所还要严。 “老邢,这位就是我给你提过的慕岩?” “老柴,你们可能来晚了?”邢副院长看了慕岩一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相反,他情绪还有些低落。 “怎么?又恶化了?” 邢副院长点点头,望着内屋说:“病情原本就非常严重,患者稍微有点意识就不配合,并且从昨天开始感染的地方又大面积化脓,腹部的腐烂速度也已经到心脏了。” “估计,撑不了几分钟了。” 邢副院长叹了一声,又道:“从前日开始,凡是化脓的地方,骨头一碰就碎。” “骨头一碰就碎?”柴铭炀主任面露惊讶。 邢副院长点点头,“除了烧伤和割伤,这种病状的根本到底在哪里,我们用尽办法也找不到半点有用的信息!” “我进去看看。” “请!” 内屋特护病房,此刻除了两名护士外,还有一位半百男人和一位年轻男子,他们神色潸然,就这样默默地站在床前,望着面部缠满纱布的病人。 邢副院长上前与鬓角多了几缕白发的男人低语交谈的时候,慕岩扫视了一眼,然后眉头就皱得紧紧的。 “六爷,是我等无能!您千万要保重身子。”邢副院长欠身道歉。 祁六爷站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霸气尽显,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瞳,血丝醒目,无声地诉说着这位父亲的悲痛。 片刻,祁六爷对邢副院长道:“或许,这就是书颍的命吧!也罢,这孩子生前要强,如今即将消香玉损,就让她走得体面一些!” “邢主任,给她拔管吧!” 拔管二字一出,空气中的气氛又增添了几分伤感,祁六爷眼角更是滑下一行清泪。 只是在这行伤泪的背后,眼底的杀意又赫然加重了几分。 邢副院长深深看了眼病床上的女子一眼,而后绕到床前,准备拔管,让这位身份显赫的小姐安静地走。 “她...或许还有救!” 第5章 失去左胸的千金 然而,就在邢副院长即将拔管的悲伤时刻,一个声音在房中响起。 众人闻声寻人,目光赫然定在柴主任身旁的慕岩身上。 “哪来的小子,敢在这里信口开河!来人,轰出去。” 祁六爷还未开口,一个面部缠着纱布的少年一瘸一瘸地走了进来! 只是当他看见慕岩的那一瞬,先是滞愣,旋即怒火飙升,“奶奶个熊的,本少爷正愁找不到你呢!原来你个瘪犊子在这里,哈哈...哎呦...” “混账!你姐姐躺在这里,你居然还有心情出去鬼混。”祁六爷上前就是一脚。 “爸!” “闭嘴。” 祁书晨揉着疼痛的屁股,敢怒不敢言! 慕岩虽看不见门口这人的模样,但从声音来看不难判断对方是谁,只是没想到冤家路窄。 “慕岩,你刚才说什么,祁小姐还有救?”柴主任最先发问。 慕岩瞥了眼站在祁六爷身后的祁书晨,目光随后回到柴主任身上。 他慕岩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刚才沉默的时候,却是在脑海中搜寻了治疗的方法。 邢副院长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个青年就是前两天在贵族医院制造神话传奇之人,只是刚才情况特殊,他没心思多问。 “老柴,他就是前两天你接的那个患者?” “嗯!” 柴主任一点头,邢副院长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因为这件事已经轰动了他们贵族医院的高层。 祁六爷闪烁的精光落在慕岩身上,道:“小子,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我女儿的病况连江南有名的顶级教授都束手无措,难道你有办法?” “我可以试试!” “你试试?”祁书晨又跳了出来,满脸黑线地道:“我姐姐千金之躯,能让你一个毛头小子当小白鼠来试?我看你茅房里点灯,找死!” “你有病!” “你说什么,敢说我有病!”祁书晨狂怒,但却被旁边年轻男子拉开。 “蜂病!” “你...”祁书晨自然知道慕岩指的是什么,顿时气得眼底喷火。 祁六爷狠狠剐了祁书晨一眼,随后眯眼盯着慕岩,道:“小子,我女儿安静离世,与你无关!倘若经了你的手,她有好转则罢,如若不能,你就得死,你知道这个后果吗?” “呵,既然是这样的话,告辞!” 慕岩转身便走,这种吃力不讨好,甚至还会丢命的事,他才不干呢! 他这条命,还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比如:现在就去找王世钧... 而随着他的转身,祁六爷有些错愕,因为这并不在他的威压后果中。 “慕小哥你等等。”柴主任哪能让慕岩就这么轻易地走,他急忙拦住慕岩,然后对面色难看的祁六爷道:“六爷,让这位小兄弟试试吧,或许有奇迹出现也说不一定呢!” “这位医生,他不过是个小子而已,连金陵那么多专家能人都没办法,他又有什么法子呢!”祁六爷显然不抱希望。 “六爷,书颖小姐既然有一丝希望,若是就此放弃,您真的不后悔?” 邢副院长虽然不信慕岩,但还是希望能让慕岩试试,毕竟前几天发生在慕岩身上的病状,他仔细看过病历。 “也罢!” 祁六爷沉吟之后,点头同意了! “爸,不能同意啊!”祁书晨咬牙道:“这小子就是一坨狗屎年纪,他能干什么!” “闭嘴!” 面对父亲的呵斥,祁书晨憋屈极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慕岩,那嘴型似乎在说:老子跟你没完。 祁六爷盯着慕岩一字一句地道:“看在两位主任的面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就算出事,也不要你的命,但我想知道你有多大把握?” “这个需要检查后才能回答你。”慕岩不是真的想救,何况还有祁书晨这个渣渣的因素,但为了有机会见到那晚送自己到医院抢救的人,他又不能不救。 “好,你检查!我就在这里看着。” “六爷,真要让这小子试?”六爷旁边那位气息凌厉的年轻男子低声问,他明显不把慕岩当回事。 祁六爷摆摆手,什么都没说。 慕岩上前,屏息凝气后方才将患者的手拿出来,这是他的第一次,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只是脑海中那些不断浮现的信息,鬼使神差地让他渐渐冷静下来,静心号脉。 即便祁家的这位千金小姐双臂严重烧伤,肌肉萎缩后溃烂,他依旧能够扑捉到一丝的脉搏。 只是让他惊讶的是... “你干什么?” 祁书晨眼见慕岩要解开姐姐祁书颖的病服纽扣,气急败坏地要阻止,岂料邢副院长出声道:“六爷,病不讳医!” “爸,姐姐的清白...”祁书晨恨不得拿过旁边的水果刀,一刀捅死慕岩。 “让他检查。” 祁六爷虽然发了话,但眼底的凶光却是越来越锐利,大有慕岩检查无果便将其灭杀沉江的迹象。 慕岩没有进一步去检查,因为他已经清楚了,所以直起身子就向柴主任要了纸笔。 然后根据脑海中的信息,奋笔疾书写下所需药材,递给祁六爷。 “十分钟内将上面的中药磨成粉末送到!” “我女儿当真有救?” “这要看你们的速度了!” 慕岩坚定的神色,无形中给了刚生出一丝希望的祁六爷一记重锤。 祁六爷不做迟疑,立即将药单给身旁的年轻男子,命他以最快的速度将药粉送来。 “你...”柴主任想问你真有把握,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这种场合不适合。 但祁六爷却是不得不问,慕岩的回答是:“如果我需要的药粉能及时送到,祁小姐的碎骨至少能接好八成,腐烂的肌肉能够恢复九成,身上的疤痕,我只有七成的把握,但我会尽量去修复她面部皮肤。” “至于左胸,我不能保证!” “现在我需要银针!” 闻言,别说祁六爷了,就连柴、邢两位主任也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祁书颖的情况可是连那些中医大家都束手无策,毕竟患者腐烂的肌肉下面,骨头一碰就碎。 何况身上至少有一半的肌肉萎缩紧裹骨头,左边的那座山峰更是被割掉了大半。 第6章 乾坤针法 这种情况下别说恢复八九成了,就算能够恢复两三层,那也是奇迹。 “你说的当真?” 祁六爷纵然不看好慕岩,但此刻却不受控制地问,就连邢副院长也是急喘着开口:“真的?” “我现在需要银针,有吗?” “有有有,我身上就有!”邢副院长是位中西医结合的名家,身上自然有银针。 祁书晨转身走了出去,临走时狠狠剐了慕岩一眼。 慕岩浑然不在乎,静心给银针消毒。 祁六爷望着面前这小子如此认真,他强行压制心头起伏的情绪,道:“小子,如果真如你说的这样,我祁淳必回报你的大恩!” 两位主任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颤! 要知道祁淳祁六爷权势之大足以覆盖金陵,甚至是江南省,可以说在金陵这座国际大都市中,敢不给他面子的人,屈指可数! 如今他许下这种承诺,那得多诱人啊。 只是慕岩并没放在心上。 此刻的他,依照脑海中的画面,开始给患者施针。 虽然是第一次,但他不得不试试,所以找准穴位后稍微停歇几秒便刺入。 之后慢慢捻转、提插、震颤。 “这是...” 邢副院长本就是中医出身,他怎么会不熟悉慕岩的这种手法和刺入的穴位呢! 只是他还不敢确认一个小子能够使出失传无数年的针法,直到柴主任的惊呼声响起。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各项指标都是在往好的数值恢复。” 两分钟后,床头的设备数据,的确有不小的变化,邢副院长急忙提醒,“别吵!”然后他脚步不受控制地往慕岩身边挪。 慕岩施针的动作虽然不是行云流水,但却犹如青龙摆尾。 短短几分钟,他便已汗流浃背,面色也是逐渐苍白起来。 “乾坤针法?” “天了,这居然是传说中的乾坤针法,还只是用了一针!当真是要一针定乾坤啊。” 邢副院长惊得合不拢嘴,圆瞪的眼珠更是死死地盯着慕岩的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过了几分钟,患者的病症就得到了缓解! 柴主任望着仪器上的数据,瞠目结舌地道。“心脉恢复正常了!天了,神了!” 蓬... 几人震惊之余,虚弱的慕岩刚抽手就一阵天昏地暗,随即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慕岩...” 柴主任手疾眼快地将他扶起,邢副院长道:“虚耗太大,先让慕小兄弟缓缓。” 刚才还称呼小子,现在竟然变成了慕兄弟,邢副院长看来是被慕岩刚才的这一手给镇住了。 祁六爷瞧见两位主任的反应,便知道宝贝女儿的病情有不小的缓解,当下急忙上前,查看女儿情况,可惜,他看不懂仪器数据。 “不碍事!”慕岩摆摆手,然后一点患者心口左侧半公分的银针,虚弱地道:“切记,三日内,银针绝不能拔!” “好好好,我记住了!”祁六爷有些相信慕岩了,急忙点头。 慕岩喘着粗气,道:“现在就只等药粉了!要快。” “我马上催。” 既然看见了希望,即便不是很大,祁六爷还是不敢怠慢。 慕岩也是趁这个空档好好休息,他是第一次施针,也是第一次给人看病,心里自然绷得很紧,这就导致他没能利用好刚开始修炼的圣炎天录。 “慕岩,刚才你所用的,可是传说中的乾坤针法?”柴主任虽然得到了邢副院长的肯定,但他还是忍不住向慕岩证实。 慕岩一点头,他又傻了! 很快,那男子和祁书晨拧着药粉跑了回来,“瘪犊子你给我听着,我姐她要是陨落在你手里,我一定要你全家的命!” “闭嘴!” 祁六爷沉喝,然后将药粉给慕岩,“小兄弟,还望你多费心,救我闺女一命!” 慕岩点点头,“打盆水来!水温控制在三十度左右。” 然后检查药粉,以最快的速度分为几份,并悄悄捏了两个符咒渗入药粉中,默念了几十秒。 “水来了!” “放桌上!” 慕岩将分好一份药粉倒入水中,缓缓搅拌起来。 两位主任和祁六爷瞧见慕岩嘴唇一直在动,似乎在念着什么,他们相视间,都不知道慕岩要干什么。 “小兄弟,你接下来要做什么?”祁六爷问。 慕岩默念道符咒口诀后,侧脸道:“接下来,闲杂人等退出去!” “慕岩,我们也要退出去吗?”柴主任问。 邢副院长想看慕岩是如何救人的,所以主动提出留下来随时观察病人的情况。 对此,慕岩倒也没说什么! 六爷心系宝贝女儿,自然也想留下来,慕岩却道:“等会儿用药后,祁小姐的断骨就会以最快的时间接上,但这个过程中她会很痛苦,如果六爷受得了,可以留下来!” “其他人,出去!” “连我也要出去?”祁书晨心里非常窝火,但不出去不行,因为老爹的神色已经发怒了。 当病房中只剩下慕岩他们四人的时候,他深呼一口气,端起药盆便朝病床上的祁书颖抛洒出去。 “慕岩你...” 如此野蛮行为,柴主任想阻止都来不及。 祁六爷那张脸难看到了极点,他急忙上前,但被慕岩一把拽住了。 “小子,你简直是在找死!我女儿要是死在你手里,我祁淳一定会灭你满门。” 祁六爷愤怒得像狂暴的野火,炽热无比,似要将慕岩焚烧殆尽。 “慕小哥你这是干什么啊,好好的药粉你...”邢副院长可不想看见一位能够使出乾坤针法的牛人死在祁六爷手中。 慕岩没说话,只是屏住呼吸望着病床上这位背景不小的千金小姐。 少顷。 祁书颖便有了反应,整个身子的骨头发出咯吱响声,似乎在扭动。 “这什么声音?” 两位主任疑惑,着急上前检查,慕岩急忙喝止他们,“别乱动,药效已经出来了,这是她碎骨重塑的症状!” 慕岩上前,轻轻掀开被子,用剪刀剪开捆绑在祁书颖身上的纱布,只留下关键部位。 祁书颖被烧伤的部位,有些地方虽然已经结疤,但却异常恐怖,特别是她面部,已经不成人样。 第7章 神医现世 那荧光黄,那小学生蓝,那土黄色裤子......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淘来的。 这要是去了,准得被那群女生喷死。 “要不你们先穿我的衣服吧。” 我翻出来两套衣服扔给他们。 “尺码可能不合适,但至少符合那些女生的审美。” 田斌拿着我的白色T恤一脸怀疑:“真的假的,这个好看?我感觉不如我的黄色衬衫好看。” 这什么审美,我气得一巴掌拍了过去:“赶紧换!” 联谊的地点在学校门口附近的一家清吧,我们过去的时候,李悦然搂着蔡敏敏已经跟那几个女生聊嗨了。 我打量了那几个女生一眼,顿时明白蔡敏敏为什么说她们个个嘴巴毒了。 因为她们一看就是那种网红款,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头发染成了棕色金色,戴着美瞳,涂着长指甲,穿着暴露的裙子。 这种美女,无一例外都会找有钱的男朋友。 因为一般男人根本无法满足她们对物质的需求。 不过坐在最边上的那个女生比较特别。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一条红色抹胸连衣裙,黑色长发披肩,抬起头来的时候,眉目清冷,有种很特别的气质。 但我一看到这个女生,胸口立时就哽住了一团火气。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跟我吵架的女生吗? 只见蔡敏敏拍了拍那女生的肩膀道:“江月,好不容易出来玩玩,你能不能别看手机了?” 原来她叫江月。 江月笑着晃了晃手机:“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爸查岗查得厉害,我不勤回复点,让他知道我晚上跑出来玩,他会骂死我的。” “都上大学了还管这么严,真没劲!” “谁说不是呢,给我杯啤酒,今晚我就不醉不归。” 就在这时,迟钝的李悦然总算发现了我们仨,他立即起身招呼:“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快过来坐下啊!” 闻言那几个女生立即朝我们看了过来,其中也包括江月。 我的目光始终放在江月身上,果然,一和她四目相对,她立即站起了身。 “你怎么来了!” 我故意气她:“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是你开的?” “你有病!” 江月张嘴就骂。 “敏敏,你怎么请这么个东西来?你不知道他在学校的事迹吗,明明没钱还硬装富家大少,你看看他这一身山寨货,你就不觉得恶心?” 果然,她比蔡敏敏的嘴巴还毒。 蔡敏敏瞥了我一眼,无奈道:“凑合凑合吧,我都答应李悦然要联谊了,总不能单单撂下他不让他来吧。” “行,那你们联谊吧,我走行了吧?我这个人有洁癖,受不了脏东西!” 说完她拿起包就走。 田斌和邓杰全都傻眼了。 他们原以为我们过来后,最先被嫌弃的会是他们,没想到,我反而首当其冲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们立即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我咬牙瞪向江月,只见她行色匆匆,一副恨不得离开清吧的样子,忽然就撞到了一个打扮时尚,手腕上戴着一块金手表的男人身上。 第8章 慕沁被掳 所以他等慕岩离开后,这才追上去,然后在转角处拦住慕岩。 “瘪犊子,你救我姐,我谢你!这五十万,是我单独给你的诊金!我们的恩怨,回头再找你算。”祁书晨双手夹着一张卡。 “你有病!” “你...” “你真有病,回头好好查查吧!” 慕岩没好气地白了眼面色薄怒的祁书晨,吹着口哨晃着膀子走了。 紧接着,柴主任和邢副院长追了过去,留下一脸懵逼的祁书晨。 病房。 祁淳眯眼盯着慕岩离开的方向,亦有所思地道:“真是个怪人!慕岩?慕岩?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 随后他侧脸对身边的年轻男子道:“查一下这个慕岩。” “是,六爷,马上就查。” … 次日,清晨。 慕岩在柴主任的无奈中,要求出院。 只是当他问起那日送他来抢救的人的信息时,柴主任居然打起了哑谜,只告诉慕岩,等那位有空后自然会联系他。 “你大爷的,竟然玩我...”慕岩在心里将柴主任骂了个遍。 不过纵然出了院,他心里还是嘀咕那位神秘女人为何要帮他把医药费付了,这可是几十万啊。 如果是以前,慕岩或许还不会将这点钱放在眼里,可今非昔比了。 只是还没等他多想,电话便响了起来。 “刚听你妹妹说你这瘾君子还活着,所以我想试试是不是真的?”电话那头的嗓音,非但没有情感,还有些冷漠。 这号码虽陌生,但声音对慕岩来说,很熟悉,只是还不等他开口,对方又道:“慕沁刚被一伙人抓走,若你还不算糊涂,位置共享追过来。” 声落,对方果断挂了电话。 “叮!” 信息紧随过来了,慕岩那张脸也跟着沉了下去。 很快,两人在北郊环城高架桥下汇合。 一下车,怒意升腾的慕岩上前就是一拳。“楚砚尘,老子告诉你,你若敢动我妹妹分毫,老子分分钟宰了你。” 蹬蹬蹬... 跄踉撞在身后豪车车尾的楚砚尘,捂着疼痛的脸庞望着脸黑了一地的慕岩,咧嘴道:“娘的,吸了几个月的粉,你居然还有这种力气?” “少他妈废话!”慕岩大步上前,一把拧住楚砚尘衣领。 楚砚尘挣开慕岩的手,同样给了慕岩一拳,“你以为老子想跟你废话,慕沁说你没死,老子还不信,你这个吸粉的败类,怎么不去死啊!” “楚砚尘,你我虽是发小,但有些东西,谁碰谁死,你也不例外。” “他妈的威胁谁呢姓慕的,老子现在没时间跟你掰扯,慕沁已经被王世钧的人抓走了,你要是有种,自己去救,地点就是你的老窝。” 闻言,慕岩拳头紧握,喷火的双目盯着楚砚尘,“你说什么?抓走我妹妹的是王世钧,不是你?” “我堂堂楚家继承人,百亿资产,会看得上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要不是你父亲生前对我楚家有恩,我楚砚尘会管你这个瘾君子的破事。” 说罢,楚砚尘转身上了车,冲面色狰狞的慕岩一吼:“上车!去会会你吸粉时最好的兄弟,看看你这位兄弟是如何霸占你别墅,抓走你妹妹场景的。” 慕岩拳头紧握,威胁道:“这件事最好跟你没关系,否则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经过王世钧的这件事,慕岩已经不怎么相信曾经的兄弟了! 可刚跳上车,楚砚尘却冷笑着说:“谁先死还不一定,我也不屑于跟你这个吸粉的败类做兄弟。” 慕岩之前是吸粉,可那已是上一世了,即便这个上一世距离现在只是两三个月的时间,但他并不想解释什么。 毕竟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他的心里,对曾经的兄弟,有的只是恨。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即便他吸粉时楚砚尘不止一次劝过他,甚至为止还跟他动过手。 但这个世界太阴暗,他已经有了教训,不会再在同样的坑里跌第二次! 而对楚砚尘来说,他是在乎慕岩这个兄弟,可更多的是失望,否则他也不会在过去的一月对慕岩不闻不问。 豪车飞驰地行驶着,很快,来到北郊别墅群,观山悦。 观山悦别墅群在金陵虽不是数一数二,但也不是普通阶层人能够买得起的。 慕岩曾经就住在这里,只是自己的别墅被慕家现任家主收回后,慕泽送给了王世钧。 此刻望着紧闭的大门,慕岩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会从慕家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让那帮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楚少,王世钧他们刚进去几分钟!” 两名气势凌厉的黑衣男人从密林中闪了出来,冲楚砚尘欠身道。 楚砚尘点点头,侧脸望着慕岩,“这地方你熟,自己想办法进去!如果需要我帮忙,我是有条件的。” “条件?你现在也配跟我谈条件!” 楚砚尘还想着用这种方法来胁迫慕岩改邪归正,可慕岩根本就不给面子,讥讽一声,转身朝后门方向跑去。 见状,楚砚尘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似乎还没发现慕岩身上的变化,只是觉得这次见着这个兄弟,感觉怪怪的。 对了,慕岩的容貌好像跟以前有些变化。 楚砚尘说不出那种怪异感。 “这小子吸了那么多的粉,说倾家荡产也不为过,可这身子骨,怎么看起来比以前还要结实!” 楚砚尘心里直犯嘀咕,不过在沉吟之后,马上就让保镖想办法进去,一定要将慕沁救出来。 至于慕岩的死活,他违心地冲保镖说了句:“甭管那瘾君子,最好是让他半死不活的出来,看看他曾经最好的兄弟的真面孔。” “是,楚少!” 此刻的王世钧,已经将慕沁扔进了主卧,并捆绑慕沁手脚,用胶布封住慕沁的嘴。 之后,为自己倒了杯烈酒。 一边品着美酒,一边欣赏着慕沁诱人的身材,惬意地道:“啧啧,馋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要如愿了,只是...” “只是没想到你这小美人挣扎起来,比原来更美了!” “我王世钧,今日一定要好好享受。” 声落,王世钧学着成功人士,抿了一小口美酒。 第9章 美人真香 头发凌乱的慕沁,面色有些苍白,只是在那美丽的眸子深处,有着几分恐惧在浮动,就连额头两侧,也是渗出不少汗珠。 她慕沁对王世钧这些人向来不感冒,一直都反抗哥哥跟他们在一起玩。 只是没想到这败类竟然有这种胆子,明目张胆绑架她不说,还想行不轨之举。 对于慕沁这种曾经站在社会上层圈的女孩来说,她从心里厌恶王世钧这种人。 此刻她纵然动弹不得,但也暗下决心,倘若王世钧敢对她做那种事,她虽反抗不了,但咬舌自尽的力气还是有的。 只是... 她恨她哥慕岩。 但她更担心已投靠慕泽的王世钧会找哥哥的麻烦,让哥哥再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唔..唔...唔..” 慕沁从未放弃过挣扎,即便她知道没多大作用。 王世钧起身来到床沿,神色污秽地坐下,轻抚着慕沁洁白的大长腿,并在慕沁的厌恶抵抗中,凑近嗅了嗅。 一脸享受的他,陶醉在其中。 “香,真香!” 慕沁恶心得一阵反胃,微红的眼眶,似乎在这瞬间充斥着无尽的憎恨和毒辣。 她猛力挣扎,迎来的却是王世钧的一记耳光。 “啪...” “臭婊子...” 脸庞火辣辣疼痛的慕沁,脑门嗡嗡作响,耳边更是响起王世钧的嘲讽声。 “小贱人,你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真以为你还是慕家千金大小姐,有你爸和你哥给你撑腰。” 王世钧抓住慕沁长发,阴测测地道:“你那短命爹早死了!就连你哥,呵呵,不怕告诉你,大前天晚上也被我王世钧搞死了。” “所以...” “你最好配合点,让钧哥我痛痛快快的爽一把,否则...” “你想死都是这奢侈的事。” 威胁之后,王世钧又温柔下来,轻抚着慕沁额头秀发,道:“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反抗的样子,你越是反抗,钧哥我就越得劲。” “不过在好戏上演之前,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你那吸粉的哥哥是怎么被我和慕泽搞死的,哦对了,还有安家!” 紧接着,王世钧得意地自诉着他将慕岩推入深渊的场景,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也是因为他的肆无忌惮,让慕沁渐渐惶恐起来。 这丫头不傻,此刻的她愤怒至极,也怀疑姓王的似乎有囚禁她狠狠折磨的想法,否则今日之事一旦暴露,他王世钧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只是她没想到大前天深夜,哥哥出事的时候竟会遭受那等折磨。 她不信,因为哥哥若真被碎骨、割舌,甚至是被割肉,怎么可能两三天就活蹦乱跳。 可事实就是事实,那晚她见着哥哥的时候,那种惨样她生平从未见过,只是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恢复过来的,这一直都是她心中最大的疑惑。 “怎么样我的小宝贝,是不是很后悔摊上这个一位好哥哥。” 王世钧笑得很猥琐,“不过你也别怪我,谁叫我着迷你着迷得无法自拔呢!放心,等我享受完之后,会让你下去陪你那瘾君子哥哥的。” “等你见着他之后,他的模样我想会让你记忆深刻的!” “对了,顺便告诉他!他慕岩的妹妹被我王世钧睡了,别墅被我占了。哈哈...” 狂笑之后,王世钧轻抚着慕沁白净的脸蛋,“不要恨我嘛,这些可都是你那堂弟慕泽给我的!以后我王世钧发达了,说不定还会阴了慕泽,把整个慕家都拿过来呢,那可是好几十亿产业哦。” “现在,钧哥有礼物送给你。” 随后,王世钧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在慕沁眼前晃了晃,“看见了吗?这是你那好堂弟慕泽从境外弄的,威力可要比我们所谓的‘合欢散’厉害好几倍。” “唔.唔..唔...” 王世钧将小瓶子凑到慕沁鼻息的时候,慕沁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在挣扎。 可她越是挣扎,呼吸就越急促,最后吸了好几口气体入鼻。 “对对对,用力吸!” “我的小宝贝,现在挣扎没用的,等会儿你不跪下来求钧哥,钧哥怎么能让你满意呢!” “哈哈哈...” 王世钧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笑声似乎充斥着一种无比的畅快爽意。 两分钟... 仅仅两分钟,慕沁的身体就有了明显的反应,面容潮红的她,汗珠肆无忌惮地渗出脸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就连那眼神,也是渐渐地迷离起来。 “唔唔”的哼哧声,似挣扎,又似咒骂王世钧。 特别是看见王世钧满脸惬意地脱衣服,这一刻她真的绝望,特别是发现自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当浑身燥热,意识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又听到王世钧那种种污言秽语,她只能用力咬牙,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能够咬断舌头。 可舌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越是想动,身子越是不受控制。 “哈哈哈,我的宝贝儿,现在的你,才是最让人着迷的,钧哥爱死你了。” 王世钧越来越克制不了自己,大呼真不愧是金陵大学的校花。 越看,越是入迷! 最后直接脱掉外衣,畅快大吼:“慕岩啊慕岩,你要是识趣的让我做你妹夫,又何来被我们削皮挫骨割肉呢!” “今日,我王世钧就要做你真正的妹夫,你倒是活过来啊!” 变态的王世钧吼过之后,竟然在床尾的桌上架起一台高清的摄像机,他要将自己最得意的时刻录制下来。 只要有了录像,等自己享受完后,放了慕沁又如何,这臭娘们还能翻了天不成。 到时候他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他疯狂地想着,一定要让这位校花做自己的X奴。 自己不高兴的时候,还能复制一份烧给阴曹地府的慕岩,让他在地狱也不得安宁。 “哈哈哈,慕沁小宝贝儿,别硬撑了!你还是祈祷你那在十八层地狱的哥哥,突然冒出来救你吧!” “可惜,他永远都看不到了!实在是可惜啊...” “他不可能出现了。” 砰... 突然,剧烈的踹门声砰然响起,把王世钧吓了一跳。 第10章 仇人被废,爆! “谁他妈这么不长眼,不是让你们在下面灌马尿等着吗?” 感觉自己好事被打扰的王世钧,破口就骂。 岂料出现在卧房中的,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人。 “慕岩?” 这是王世钧的第一反应,只是慕岩是他亲自看着死的,死在自己和安家人手中,所以马上就回神。龇牙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即便有此一问,王世钧还是觉得这满脸黑线愤怒至极的人跟慕岩实在是太像了,至少有七分的相似。 如果慕岩不是他王世钧再三核实死掉的话,他会认为这个人就是慕岩那个瘾君子。 只是回答他的,是来人暴怒至极的焰火。 王世钧都还没反应过来,出现的慕岩就已经到了床尾,随手抓起瓷瓶就往他脑门招呼。 “砰...” 他避之不及,当场头破血流。 “啊...” 嗖... 王世钧的惨叫声伴随着慕岩掠动的破风声响起,只是还不等他做出回击,慕岩就一指戳在他颈部。 在他软软倒地的同时,慕岩迅速脱下外衣给慕沁披上,动作一气呵成。 慕沁即便人事不知,但身体的燥热程度,远超慕岩的想象,只是他现在顾不及多想,急忙在妹妹身上点了几处穴位,让她暂时昏迷。 与此同时,楼下打斗声响起。 数秒后,楚砚尘带人闯了进来。 眼前的一幕,在楚砚尘的预料之中,但也可以说是预料之外。 因为他没想到王世钧会有这种胆子,敢对慕沁下手,而慕岩这个吸粉的瘾君子竟然伤得了体格健壮的王世钧。 “狗日的,这就是你慕岩深交的兄弟吗?老子宰了他!” 暴怒的楚砚尘,冲向王世钧一阵猛踢! 他楚砚尘是对慕岩失望,可慕沁却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之一。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慕沁出事,及时通知慕岩。 而今见到自己最在乎的姑娘险遭玷污,他岂能不怒。 而被慕岩点穴的王世钧,无法起身,只得护住脑袋任由楚砚尘踹。 片刻,慕岩将妹妹慕沁交给楚砚尘手中,面无表情地道:“她被下了药,先带她走,楼下等我!” “慕岩,我想撕碎你!”楚砚尘血红的眼瞳狠狠地盯着慕岩,但还是抱着慕沁先走。 如今这种状况,他才不会管慕岩生死,因为他的心都在慕沁身上。 他们一走,慕岩那张脸彻底地冷厉了下来,他环视间,取出摄像机的内存,将摄像机摔个粉碎,方才走向鼻青脸肿的王世钧。 “你是慕岩那瘾君子?不可能...不可能...” 砰... 慕岩凶光爆闪之余,憔悴高脚杯,反手扎入王世钧下体。 “啊...” 宛如杀猪般的惨叫声砰然响起,王世钧面色惨变之余,下体鲜血淋漓,命根子断成几截掉了出来。 昏死过去的他,又被慕岩用红酒泼醒。 “你..是...慕.慕..慕岩..岩。”随时昏厥的王世钧,几乎是用尽力气来问。 慕岩侧身坐了下来,脚掌踩在王世钧双臂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再疼似乎也没有胯下的那种疼,但耳边响起的低沉声,却让王世钧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是,我是慕岩!” “想不到吧王世钧,我的好兄弟,我慕岩还活着!” 慕岩冰寒刺骨的声线,落在王世钧耳中,宛如一记惊雷。 “不可能!”他不断摇头,显然是不信。 毕竟那晚慕岩所遭受的折磨,王世钧是亲眼目睹的。 他绝不相信慕岩在那种情形下还能活下来,何况还是他亲自动的手,亲眼目睹安家对慕岩的剥皮挫骨。 “是,别说你不信,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还能活下来!” “既然我慕岩还能重活一世,那就是你和慕泽等所有敌人的噩梦。” 慕岩微微弯腰,盯着奄奄一息的王世钧,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掉的!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我怎么能不让你尝一遍呢。” 声落,慕岩慢腾腾地拿过红酒瓶,也不知在里面放了什么,当红酒滋滋作响,气泡翻腾之际,他就往王世钧嘴里灌。 “砰...” 扔掉酒瓶,慕岩起身,淡漠地道:“你了解以前的慕岩,同样的,以前的慕岩对你也不算陌生。” “你王世钧还有兄弟姐妹吧,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他们住哪里?” “哦对了,还有你最在乎的那人!” 那人? 慕岩鬼魅的笑容,落在王世钧眼里,宛如死神般在向他招手,心底顿时涌出莫名的恐惧。 随后又听慕岩说:“你也转告慕泽一声,他欠我慕岩的,我会让他加倍地还回来,也让他想想要怎么死。” “活埋,还是油炸!” 慕岩的手段、笑容、气息,都宛如一张巨大的死神之网,慢慢在王世钧心中弥漫,最后将他彻底笼罩在其中。 那种感觉,似地狱,更似无尽的幽冥之地,不断地吞噬着他王世钧。 慕岩走了。 但却用王世钧的手机给慕泽发了个信息,并在别墅中扔了张符篆。 半小时后... “轰...” 赶到观山悦别墅的慕泽,一只脚刚迈入正厅,暴怒的他还未来得及喊王世钧,剧烈的爆炸冲击力便是将他们震飞出去。 火光冲天,狼烟滚滚! 浑身扎满玻璃碎渣的慕泽,惨叫后昏了过去。 远处湖畔,慕岩冷眸微眯,道:“慕泽,这只是开胃菜!” “安家那边,他们也不会逍遥太久的。” “等着吧!” 第11章 狗拿耗子,还能再死一次 贵族医院。 慕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浑身剧痛的他,听闻保镖的阐述后,暴跳如雷。 “狗屁!还燃气泄漏?” “他王世钧就算是从社会渣渣爬起来的,不可能连燃气都不会用!老子不信。” 慕泽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嘶吼,而后在保镖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来到王世钧病房。 王世钧今早醒来后,从手下兄弟口中得知昨日事件,崩溃的他竟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不仅仅是慕泽受伤,更多的是慕岩的手段。 他恨... 也悔... 悔不该那晚没将慕岩挫骨扬灰。 从而给了慕岩复活的机会,导致自己命根子被废。 即便他不知道慕岩是怎么活下来的,但他清楚,以他对慕岩的了解,那个瘾君子是不会放过他的。 何况自己现在的舌头肿大,半句话也说不清楚,若是慕泽问起来,他如何说? 又该怎么说? 因为那些秘密,他不想让慕泽知道。 而要将秘密彻底封存,唯独让慕岩闭嘴,彻底的闭嘴。 所以,刚气馁的王世钧,杀意陡增,对慕岩的痛恨,又增添了几分。 砰... 慕泽破门而入,暴怒地拧住病床上王世钧衣领,咆哮地吼:“王世钧你他妈想死是不是,今天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要你的命。” “唔唔唔...” 王世钧没有挣扎,只是不断地摇头,抬手费力地比划着。“慕...唔,佛...着!” 他想说慕岩还活着,无奈舌头肿大,吐字不明。 “你说什么,老子听不清楚!” 慕泽反手就是一巴掌,好在王世钧的马仔急忙解释,“慕少,钧哥他中毒了!”然后找来纸笔。 “中毒?煤气中毒也没这么严重!当老子好忽悠吗?” 王世钧望着眼珠喷火的慕泽,什么都没说,只是潦草写下“慕岩还活着”这几个字。 …… 清风巷。 夜暮下的金陵城中老巷,宛如一幅古画,只是那匆匆而过的背影,有些萧条。 这一天一夜的时间,慕岩寸步不离照顾着妹妹慕沁,给她驱除药性的同时,也在床头打坐修炼着脑海中那部堪称独步天下的“圣炎天录”。 楚砚尘同样也陪在这里,只是静坐客厅的他,多次都想暴揍慕岩一顿,无奈慕岩鸟都不鸟他,似乎对他有很深的戒备性。 “娘的,这还是楚少我的宅子呢,要不是看在慕沁的份上,老子会给你这个瘾君子暂住?” 楚砚尘愤愤不平地嘀咕,直至深夜,他听到房中有响动,这才起身进去。 靠在床头的慕沁,冷漠地望着慕岩,那种眼神,有绝望,也有不舍。 “慕沁,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慕沁冲楚砚尘轻点螓首,问:“这是哪里?” “我在老城的宅子,你放心,很安全!” 楚砚尘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激动,无奈慕沁没再回话,只是淡漠地盯着慕岩,问:“那晚欲置你于死地的人,是王世钧?” “还有慕泽。” 慕岩没有隐瞒,但也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拿出身上那张卡塞进慕沁手里,“现在是你考研的关键时期,明天一早你就回学校,不要分心。” “不要分心?我倒是想。可你呢?” 慕岩摸出一根烟点上,许久,淡淡地道:“无论何时,我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坚强后盾? 慕沁被慕岩的这句话,破防了! 她鼻息酸楚间,一行清泪顺着白净的脸颊汩汩而下。 慕岩起身,转身的时候,又道:“过去,你以我为耻;此后,我会让你...以我为荣!” “好好休息!” 砰...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慕沁紧咬唇角,呢喃着自语:希望如此吧,哥! 客厅,慕岩刚坐下,楚砚尘就挤兑起来,“我是眼花了还是耳鸣了,你个瘾君子居然有回头是岸的想法,不会是敷衍慕沁的吧!还说什么让慕沁以你为荣,我呸...” 慕岩深深看了楚砚尘一眼,而后随手画下一张符篆,叠成三角形递给他,“贴身装好,算是你昨日帮我的回报。” “什么玩意?” “能救你命的东西!明日再派人保护沁沁去学校,此后你我就互不相欠了。” “狗屁!”楚砚尘跳了起来。“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才对慕沁好的吗!姓慕的,别他妈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要脸。” 慕岩冷笑,“那你又以为你是楚家大少我就买你的账?” “少他娘扯淡,我问你,你当真要做回人了?” “放屁!老子有义务向你证明吗?”慕岩根本就不拿正眼瞧楚砚尘这位百亿继承人。 可楚砚尘却说:“我也没义务去看你的证明,只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别轻易对慕沁许什么承诺,她绝望的时候,你悔之晚矣。” “老子的家事,你以什么身份插手?狗拿耗子。” “我...” 楚砚尘语塞! 慕岩道:“你在这里呆的时间够长的了,滚吧!” “这里是老子的窝,要滚也是你滚。” “我没心情跟你浪费唾沫星子!记好了,想活命,就随身携带!”慕岩一点楚砚尘手中的符篆,倒头就睡。 “什么玩意!” 见状,楚砚尘猛然起身,摔门而去! 翌日。 天空放晴,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斜射在窗纱之上。 楚砚尘派来的保镖接走慕沁后,慕岩就静坐于门口石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果不其然,约莫一小时,院子的大门就被撞开了。 “慕岩,就算你还活着,我也要让你再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