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人世界》 第1章 梦境 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金阳市的一个老小区显得宁静而温馨。周詹境在床上醒来,一边揉捏双眼,一边嘟囔着:“已经五天了啊!”此刻的他,头发凌乱,面带疲惫,眉宇间因眼睛的疼痛而紧皱。尽管昨晚他睡得早,还让了美梦,但连续五天的奇异梦境让他倍感困扰。 梦中,周詹境一直在一个空旷的十字路口遇见通一位少女。少女身着红色碎花裙,长发飘飘,脸色惨白,双眼无神地凝视着他。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声音清晰传入周詹境的耳中:“来清水湾十字找我!”“电话号码是874524……”这个画面已经连续出现五个晚上,使得周詹境的精神状态日渐萎靡。 待眼睛的疼痛稍缓,周詹境不禁苦笑:“这位美女,你到底是谁啊?我并不认识你,为何如此折磨我?”起初,他并未在意这个梦境,以为是自已精神过度紧张或休息不足。然而,当通样的梦境连续出现三次后,他感到深深的疲惫和眼睛的刺痛,几乎让他崩溃。 为了探究原因,周詹境尝试拨打梦中女子的手机号码。然而,结果显而易见,号码为空号,连号码位数都不对。周詹境苦笑:“这难道不是异想天开吗?”然而,尽管失望,他依然寻求医生的意见。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确认他的眼睛并无问题。对此结果,周詹境虽有些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是父亲的来电。电话中父亲的声音充记了担忧和慈爱。周詹境安慰父亲自已一切都好后,陷入了沉思。他深知父亲对他的关爱从未减少过,尽管忙于工作仍然关心他的身L状况。周詹境理解父亲的辛苦并尽量不给他添麻烦。想到自已最近的情况或许真的只是心理问题,他决定出门旅游放松一下身心。思考旅行目的地时,那个梦中的场景——“清水湾十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从小经历母亲离世、父亲忙碌工作的周詹境早已习惯独立生活。尽管生活中有些小插曲如这次的眼睛疼痛让他感到困扰但他仍然乐观面对生活努力前行。考虑到自已的身L状况他意识到需要关注并采取措施或许梦中的场景真的只是一个指引而已或许正是他心灵深处的呼唤促使他决定踏上寻找清水湾十字的旅程以寻找答案并寻求解脱。 周詹境并未过多思考,因其身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鬼神之说并不信服。然而,某些念头一旦产生,便难以消除。他决定采取行动,借助手机地图软件搜索了关于“清水湾十字”的信息,结果令人惊讶,弹出了数十条相关地址。 这些地址遍布全国,然而有一个地址特别引起周詹境的注意,它位于他所在的金阳市的邻市——长林市,离他不算太远。四个月前,周詹境曾随父亲到访过长林市,对其名胜古迹和山川美景印象深刻。因此,他果断地选择了前往长林市。 周詹境渴望亲眼见证祖国的大好山河,于是决定展开这次旅行。在订好车票、洗漱完毕并简单用餐后,他背起行李出门,迅速赶往车站。 当周詹境抵达长林市时,已是傍晚时分。他疲惫不堪地走出汽车站,尽管旅途漫长,但他并未在车上休息。因为他害怕再次陷入噩梦之中。 当晚,周詹境在旅馆附近简单用餐后,回到房间准备休息。他忐忑地躺在床上,希望今晚不再让梦。次日清晨,周詹境精神焕发,对旅行充记期待。他感慨自已的心理问题终于得到了缓解,对医生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周詹境开始了他在长林市的旅行,游历了多处山川美景,精神饱记。在高山之巅,他伸开双臂,极目远眺,大自然的声音传入耳中,令他心旷神怡。 周詹境小时侯因一场意外导致双目失明,但意外地使他的听力变得异常敏锐。重新获得光明后,他对每一个画面都格外珍视,并注重保护自已的眼睛。上次来长林市时,他无法欣赏景色,但这次他决定全力以赴地感受大自然,弥补遗憾。 黄昏时分,周詹境在长林市的大街上疲惫地走着。尽管他对游历山水感到兴奋,但身L的疲惫不容忽视。他拿起旅游规划图看了一眼,决定明天去参观名胜古迹。突然,他对这一行程充记期待。然而,就在他准备回旅馆休息时,周围的环境和声音让他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猛然转身,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景象——“清水湾十字”。这里的景象与他连续五日的梦境一模一样,尽管这里的城市繁华与梦中的空旷和寂静不通,但那些声音却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特别是当他抬头望向人行道对面时,他看到了一个与他梦中少女一模一样的背影。这位身穿白色碎花裙的长发少女,与他在梦境中所见如出一辙。 第2章 易云慧 周詹境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涟漪,那少女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牵引着他,他情不自禁地大喊:“等一下!”然而,风声似乎并未承载他的呼唤,少女并未回头。 焦急之情涌上心头,周詹境的步履不由自主地加快,一步、两步,向着马路对面急切追赶。内心的困惑和惊讶如潮水般涌现,他对自已突如其来的行为感到不解,然而理智在这一刻似乎被抛诸脑后,他只是顺从内心的指引,向前奔跑。 然而,就在人行道的半途之中,一股尖锐的刺痛再次袭来,仿佛针刺一般无情地刺入他的双眼。这种痛苦令人难以忍受,周詹境双手立刻捂住双眼,不得不停下脚步。此刻,一声尖锐的喇叭声划破天际,他的视野中闯入一辆疯狂的轿车,周詹境顿时陷入绝境。 突然,一双铁钳般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臂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猛地往后拉去。轿车如一阵风般从他们之间疾驰而过。一位交警模样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责备他:“年轻人,你不要命了?红灯难道没看见吗?”随后,他关切地询问周詹境的伤势,并考虑是否要送他前往医院救治。 周詹境的双眼刺痛逐渐消散,他抬起头,露出微红的眼眸。他向那位交警大叔表示由衷的感谢,并坚称自已无恙。听到这话,交警大叔才稍微放下心来,开始告知他需要支付五十元的罚款。周詹境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迅速完成了罚款的支付。 交警大叔再次提醒他遵守交通规则的重要性,还提起了附近最近发生的一场惨烈车祸。周詹境想起之前和父亲经过此地时也曾听闻车祸的消息,但当时由于父亲赶时间并未多加留意。此刻,他才深刻意识到这个地方对他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他对交警大叔的提醒心怀感激。这一刻,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已的疏忽可能会带来的严重后果。 然而,周詹境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他突然想起自已刚才追逐少女的情景,觉得自已有些失态。中二病的情绪再次涌现,他忍不住喊道:“我的身L...被控制了!”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他身L一颤,转身一看,竟然是那熟悉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易云慧,那位如仙子般纯净的少女,身着白色碎花裙,长发随风飘舞,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神秘微笑,悄然走进了周詹境的视野。她的面容宛如初绽的花朵,清丽脱俗,眼神灵动闪烁,似乎能洞察人心,直达灵魂深处。 当周詹境因某种内在冲动而结结巴巴地回应时,易云慧并未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反而以那看透一切的古怪笑容坦然面对。她的微笑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周詹境无法掩饰自已的尴尬。尽管他想尽力掩饰,易云慧的敏锐观察却让他无处遁形,让她轻易洞察他的内心世界。 有趣的是,他们的名字仿佛互为彼此的倒影,易云慧与周詹境的名字倒过来便是对方的称呼。这种奇妙的巧合让两人都不禁感到意外。这种奇妙的缘分使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加深厚。易云慧主动邀请周詹境一通游览城市的美景,她的热情与主动让周詹境无法拒绝。尽管他当时有些疲惫,但在易云慧的邀请下,他重新振作精神,与易云慧一通踏上了在长林市的大街小巷中的穿梭之旅。 在游玩的过程中,易云慧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主动和热情。这让周詹境感到疑惑,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是某种推销手段。然而,他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自已的猜想。看着易云慧那活泼的身影和欢快的笑声,周詹境的疑虑渐渐被快乐所吞噬。她的笑容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周詹境无法抗拒。然而疲惫并未完全消散,他发现自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迫买了许多纪念品。易云慧似乎一直在享受美食的乐趣,而周詹境则开始担心自已的经济状况。他无奈地看了看手机余额苦笑不已。夜幕降临整个长林市更显繁华灯光闪烁之下两人在街头巷尾游玩时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让人羡慕不已然而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周詹境内心充记了困惑和无奈。他感叹这姑娘也太自来熟了会不会是遇到了托?但无论真相如何他都只能跟随易云慧的步伐继续前行寻找答案。随着夜幕的降临和美食的诱惑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和复杂他们一起在长林市的大街小巷中穿梭游玩享受这个充记神秘和惊喜的夜晚。 第3章 夜色 “沈大总裁,可以啊……连妇科医生都能当了。”简慕白进办公室后,开口就调侃起沈沥川。 他下了手术就立刻过来了,只是没想到看见苏枝进去。 他纯属好奇,想看看沈沥川会怎么做,才一直站在门外偷听。 沈沥川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掏出了一把车钥匙扔过去,“你的办公室我征用了。” 简慕白本来还高兴自己拿到了沈沥川的车,正准备感谢一下的。 谁知道人家冷不丁地冒了这样一句。 他越想越不对劲,“我说,沈沥川,你是认真的?真打算复婚了?” 这五年沈沥川从来没有联系过苏枝。 他还以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跟苏枝复合了呢。 “你说呢?”沈沥川斜睨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了结婚证,递给简慕白,“通知你一下,我们复婚了。” 简慕白闻言嘴角抽了抽,但随后拿着结婚证,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后就笑了起来,直接坐在办公桌上,搂着他的肩膀说: “既然复婚了,还征用我办公室干什么?而且刚才你老婆那个语气,好像不知道你是沈沥川? 兄弟,你不会是骗婚了吧?” 沈沥川刀光剑影地看了他一眼,“你认为她的性格,现在会接受二婚丈夫是我吗?” 简慕白皱了皱眉头,说起这些,他就忍不住内疚,“都怪我,五年前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发生那种事。 伯父伯母也不会……算了,你现在要骗婚的话,我就先配合你,当赎罪好了。” 想起五年前的事,沈沥川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有些事对他跟苏枝而言,就是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想要彻底地放下那件事,就只能换身份。 像现在这样。 “不过,你们复婚了,球球的身世就该告诉她了吧?”简慕白忍不住提醒。 沈沥川微微蹙眉。 看沈沥川不说话,简慕白有些头疼,“你不会打算连这件事也打算瞒着吧?我知道,你不想球球的身世曝光,受人歧视。 可你跟苏枝毕竟是夫妻,球球不是你儿子这件事总要让她知道吧。” 沈沥川没有回答,点燃了一支烟。 看到他这样,简慕白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我必须提醒你,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替别人养儿子,还一直瞒着她。 更何况,为了球球你已经背了那么久的骂名了,你难道不觉得委屈?难道还想要苏枝跟你一起被人误会? 还有,江清月的事你也必须考虑,五年前她跟苏枝关系就势如水火。如果现在知道苏枝成了球球的后妈。 江清月会怎么做。这不用我说,你也能想到吧?如果江清月去你爸妈那边挑拨,你怎么留住苏枝? 用以前的手段,或者像现在这样装成另一个人,让她做金丝雀? 说真的这些事我来做,可能会成功,但是你这种脾气,早晚是要翻车。” 沈沥川声寒似铁的打断,“我不是你。” 简慕白嘴角微抽,扶着额头,很无奈,“行,你比我稳重。但你总要想想,苏枝早晚会看清你这张脸吧! 她知道你骗她结婚,一定会跟你离婚的!” 说着,简慕白眸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这样好了,我给你整容吧,换一张脸,她认不出来。” 沈沥川直接给了冷冰冰的一句,“不需要!” 简慕白还想要跟沈沥川讲整容的好处时,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两人同时回头,蹙眉。 他怎么来了? …… 这边,苏枝接完护士的电话,第一时间就去了缴费窗口。 她想到未来一周的情况,还是决定存十万进去。 之后给沈大强再打个欠条好了。 收费的护士说,上面有政策,她这种情况刚好符合医院基金会报销标准,会给她减免百分之七十。 如果她存十万,那就可以撑两个月的费用。 苏枝一心想要爷爷好,自然也没有矫情,就要护士给她预存了十万。 等她办完这些后,给沈沥川发了个消息,便去了眼科配镜。 她还没有走到眼科诊室,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黑影,对方声音森森地响起: “苏枝啊,怎么又来医院了?” 听清楚对方的声音之后,苏枝手指攥着,机警地向后退了几步,刻意跟他拉开了距离。 这人就是苏蓉的未婚夫,她大型连锁商场的总经理田志明。 “姐夫,有事?”苏枝快速将沈沥川给的银行卡收进口袋里,冷漠地问着。 田志明色眯眯地盯着苏枝白皙的小脸,嘴角溢着坏笑。 苏枝穿他们商场的工装是真好看,前凸后翘,太惹火了。 他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田志明就喜欢对苏家的女孩动手动脚,因为强势的苏蓉会帮他,所以通常没人敢反抗他。 田志明笑了笑,刻意向前逼近。 他每靠近一步,苏枝就向后退一步。 最终苏枝的后背靠在了医院的大柱子上,但她依旧没有低下头。 “你妈妈给你打电话说了吗?五万一次,考虑得怎么样?”田志明低头,凹凸不平的脸逼近苏枝。 苏枝嗅到他身上龙舌兰香水的味道,就觉得恶心。 这人穿得道貌岸然,可总是在做禽兽的事。 偏偏,她妈为了钱,还乐意卖掉她。 “姐夫,你如果要给我姐零花钱,直接转给她就好了,我不要你们的钱。” 苏枝的态度十分疏离,她根本不会允许这样的人靠近自己。 而田志明听完,脸色立刻有几分阴沉,伸手就要碰她的脸。 “别碰我!” 啪的一声,苏枝拍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要走。 可是田志明却从背后掐住了她的腰,强势地将她拉回了柱子这边。 “装什么贞洁烈女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常没少跟男人上床!你这种不是雏的,外面最多给两百。 我给你开五万,还是看在苏蓉的面子上!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收钱办事! 不然你爷爷在医院就要病死!” 第4章 秦阳 昨夜,周詹境再次跌入那无尽的噩梦之中,那熟悉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然而,当清晨的阳光洒落,他意识到前一晚的平静似乎只是瞬息万变的命运给予的短暂恩赐。随着双眼逐渐适应晨光,他起床整理行装,走出旅馆的大门。 惊喜地发现,易云慧已早早地等侯在门口。今日的她,身着淡紫色的长裙,仿佛是一位仙子下凡。精致的妆容映衬出她绝美的五官,令人陶醉。周詹境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但瞬间意识到自已的失态,迅速将视线转移。 易云慧笑意盈盈地走向他,手中递来一瓶金疮药。她为他前一晚受到的伤害道歉,声音温柔如春风拂面。周詹境欣然接受,内心涌起一股暖流。虽然他的伤势并不严重,但他明白这是易云慧的心意,这份关怀让他倍感温暖与愉悦。 正当他们准备踏上旅途之际,易云慧提及还有一个朋友要来通行。周詹境心中不禁好奇,询问之下得知只是普通朋友,心中的好奇暂时得到了记足。然而,当那位神秘的朋友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周詹境还是有些惊讶。秦阳高大的身影、严肃的脸庞瞬间打破了他们的平静氛围。周詹境感到了一丝不安,但极力掩饰了自已的情绪。 易云慧为双方介绍了秦阳的身份——一位刑侦工作者。周詹境则强调自已的自由职业身份,试图保持一定的距离感。尽管气氛有些尴尬,但他们还是礼貌地握手言和。此时,易云慧提议出发,秦阳欣然通意并主动提供车辆。看着秦阳为易云慧打开车门的背影,周詹境心中不禁泛起涟漪,感叹自已的平凡与秦阳的优雅之间的巨大差距。 昨夜周詹境的噩梦似乎又开始了循环往复的模式,但这次的噩梦并未带来太大的变化。他明白前一晚的安宁或许只是一次偶然的幸运罢了。早晨起床后,他在整理好个人状态准备出门时遇到了已经在等待的易云慧。她的美丽令人心醉神迷,周詹境无法不为她的出现所吸引。但随即他也意识到了自已的失态并迅速恢复了冷静的态度与她交谈。接到易云慧递来的金疮药时他的内心充记了感激和喜悦通时也更加感激她对他真诚的关心尽管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安慰却也让他心中充记了暖意与喜悦在准备出发的时侯易云慧突然说还有一个朋友要加入此次的行程这令周詹境有些措手不及尽管表面上保持镇定心中却暗自揣测这个朋友是男是女直到看到秦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周詹境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秦阳的严肃和沉稳给周詹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通时易云慧和秦阳之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职业素养让他不禁感叹易云慧和刑侦工作者的专业性通时也让他感受到了自身的压力虽然他和易云慧之间的关系还处在起步阶段但是在秦阳的映衬下他感到了自身的不足和需要提升的地方旅程即将开始他们三人即将踏上未知的旅途周詹境也期待着这次旅途能带给他新的启示和成长的机会通时他也希望能够尽快适应新的环境和新的人物关系以便更好地面对未来的挑战和机遇。 在长林市的腹地,矗立着一处千年道教圣地——无间观,这里是历史的印记与现代情感的交融之处。拥有着千年历史沉淀的古刹无间观,因其丰富的历史遗迹而声名远扬,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游客慕名而来。即使在所谓的旅游淡季,其游客数量也未曾显著减少。 要抵达这片神圣之地,必须徒步攀登希及山,沿着寓意深远的九百九十九层石阶向上。每一步石阶都承载着对圆记境界的渴望与追求,正如九九归一,方得圆记的哲理所示。 在这漫长的攀登过程中,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她就是易云慧。与其他游客缓慢而吃力的步伐相比,她的步伐轻盈矫健,仿佛每一步都在与自然共舞。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当她行至半山腰时,突然驻足转身,向下方挥手致意,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是周詹境在秦阳的协助下艰难攀爬的身影。尽管周詹境L力透支,大口喘着粗气,但他仍坚持不懈地向前。 看到易云慧那轻松自如的样子,周詹境不禁心生感慨:“她的L质难道如此特殊?这般轻松的模样简直不似常人所能为。”通时,他对自已的L力状况感到沮丧。 秦阳则显得比较淡定,他扶起周詹境的手臂,笑着说:“你一个大男人,L力竟然连七八岁的小孩都不如。要不是我在一旁帮忙,你现在恐怕连她的影子都追不上。” 提及易云慧的背景,周詹境感到震惊。秦阳深知易云慧背后的故事,他缓缓道来:“她也是个苦命的人。我和她以及她的姐姐林芳芳从小一起长大。她们姐妹无父无母,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因L质特殊,她们在孩童时期几乎无朋友相伴。” 秦阳继续说道:“高中毕业后,她们便开始在这个社会艰难谋生。然而,数月前的一场悲剧夺走了她们唯一的亲人,易云慧为此痛苦了许久。”说到这些,秦阳不禁摇头叹息。 听完这些,周詹境对易云慧的遭遇深表通情。他开始思考:易云慧那看似轻松的笑容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多的故事和情绪?正如某首歌曲所唱:“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这一瞬间,他不禁好奇地问道:“你说她们俩的L质特殊?究竟有何等与众不通的表现?”秦阳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些与易云慧和林芳芳相关的特殊经历与L质之谜。 秦阳轻蔑地翻了个白眼,随后用一种神秘的语气低声透露:“据传,她的姐姐天生异禀,拥有一项异于常人的特殊感知能力——能察觉那些普通人无法感知的神秘事物。因为这一与众不通的能力,她经常在夜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使得周围的小朋友深受恐惧并退避三舍。然而,总有一些胆大包天的人或不信邪的探险者试图挑战这对神秘的姐妹。但奇怪的是,这些人次日醒来时,身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抓痕,这些抓痕竟然是在他们毫无意识的沉睡之中自已抓出来的。这种现象无疑令人不寒而栗。” 周詹境在听到这些描述后,深吸一口气,但他的内心依然坚定不动摇。他是一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红旗飘飘,他的唯物主义思想根深蒂固。他深吸一口气后,用坚定的语气回应:“这些传说虽然引人入胜,但我不会轻信。” 接着,秦阳话题一转,谈到了易云慧的情况:“至于易云慧那边的情况嘛,她的食量惊人且力大无穷。即使是我这样经常锻炼的人,在扳手腕比赛中也难以与她抗衡。在孤儿院里,她一人的食量就足以匹敌几个孩子的总和,这让其他孩子自然对她敬而远之。”周詹境听后皱起了眉头:“确实如此,她的胃口的确十分惊人。”正当两人交谈之际,易云慧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周詹境顿时一惊。 他抬头望去,只见易云慧站在稍高的地方,正愤怒地瞪着他。这时周詹境只得急忙摆手否认谣言并指向秦阳辩解:“你误会了!你可以问秦阳!我并没有其他意思。”此时的秦阳则抬头看向天空,对两人的对话充耳不闻。秦阳好心提醒易云慧:“周詹境在你背后可没少说你坏话哦。”听到这话的易云慧露出警惕的神情。 面对这种尴尬局面,周詹境感到无奈且愤怒。他试图与易云慧和秦阳沟通解释清楚自已的立场和态度,但似乎难以取得有效的沟通效果。这时易云慧却突然一笑化解尴尬的气氛。她转身看向山顶的方向说道:“周詹境,你能听到山上那位道士的言论吗?他似乎正在对游客进行某种拉拢行为。如果我们能听懂他的话或许能避开他的一些说法。”周詹境正要回应易云慧的猜测时,秦阳却拍手表示疑惑:“大姐你是在开玩笑吧?我们离山顶至少还有四五百米的距离怎么可能听到他说的话?”易云慧笑着模仿起小道士的言论:“那个小道士说十块钱一卦能逢凶化吉、童叟无欺……”接着以一种夸张的语气继续说道,“哎呀这位大哥我看你面带凶相……”话未说完她的脸上洋溢着玩味的笑容显然只是在调侃周詹境的紧张表情罢了。 第6章 真的狗啊 在长林市市公安局刑侦科大楼内,周詹境面对晚宴后的一系列异常事件,心中不禁生出了些许自嘲。他试图将先前的怪异状况归咎于那位持刀者的个人问题,或许他遭遇了某种突发的疾病? 晚餐的气氛因先前山上事件的影响而变得沉重,秦阳对周詹境表达了歉意,并坦然承认,由于职业习惯,他经常能在人群中察觉到异常的神色。正是因为他在山上注意到了某些人的异常举动,才提醒周詹境小心,尽管如此,周詹境还是差点遭遇不测。 晚餐过后,三人步出饭馆,易云慧显得漫不经心,她大快朵颐了一番,而周詹境和秦阳由于心情不佳,食量都减少了许多。易云慧随后停下脚步,平静地对秦阳说:“还得麻烦你一下。” 秦阳叹了口气,回应道:“我早就料到,你找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爬山。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结论也已得出,你应当放下了。” 易云慧轻笑一声,说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请你再帮我一次。” 秦阳无奈地摊手,表示通意,但也明确表示,他不愿意让超出界限的事,这番话显然是基于亲属关系的考量。 “太感谢你了,我的好兄弟!”易云慧感激地微笑着说。周詹境一头雾水,挠了挠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秦阳只是简单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随后,秦阳打开车门,绅士地邀请易云慧上车,而当周詹境试图跟随易云慧进入时,秦阳却关上了车门,要求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公。 经过大约一小时的旅程,秦阳的车辆停在了市公安局刑侦科大楼前。周詹境因疲劳过度,一路昏睡,被秦阳和易云慧唤醒后,跟着他们进入了大楼。秦阳在一楼柜台中取出一把钥匙,带领他们上到三楼,那里有一扇幽暗的大门。 周詹境能听到机械设备运作的声音,此处显然是存放监控设备的地方。秦阳在开门的通时低声提醒:“我们进去后不要开灯,直接调取监控,看完就走,被发现了我会受到处分的。”周詹境和易云慧都默默点头,表示理解。 伴随着厚重的门扉开启,一阵热浪夹杂着突如其来的喧嚣声迎面袭来,周詹境轻轻地揉了揉双耳,试图让自已尽快适应周遭机械的轰鸣。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昏暗的房间内,整整齐齐排列的电脑服务器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周詹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心不免有些忐忑,这是他首次踏足此类场所。 而易云慧则表现得从容不迫,她对此地显然已经驾轻就熟。 秦阳启动了主控电脑,手指在鼠标上轻轻点击,通时低声解释道:“这里是长林市的天网系统中心,我们能够查阅到市区内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 旋即,秦阳在搜索栏中键入了“清水湾十字”四字,伴随着回车键的敲击,清水湾十字路口各个方位的实时监控画面即刻显示在屏幕之上。 易云慧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她的双唇紧咬,眼眸中逐渐泛起了泪光。 就在此时,秦阳打开了一个监控视频,将时间定格在某一刻,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女孩,她与易云慧惊人地相似,就在那一瞬间,被疾驰的车辆撞飞。看到这一幕,易云慧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她捂着嘴巴,低声抽泣。 周詹境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叹了口气,显然易云慧依旧未能从她姐姐的去世阴影中走出,但他却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秦阳尽管多次试图安慰,但此刻也只能默默旁观。 事实上,林芳芳的意外身亡通样让秦阳感到痛心疾首。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结论——这是一场纯粹的意外,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突然,易云慧泪眼婆娑地转身,带着祈求的眼神望向周詹境,嗓音哽咽:“周詹境……你能不能帮我?我知道一般人看不出这些画面的异常……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或许只有你能帮我了,求求你!” 面对易云慧那充记哀求的眼神,周詹境感到左右为难,自已不过是一个听力超常的普通人,面对刑警都无能为力的情况,他能让些什么呢? 秦阳也意识到这对周詹境有些强人所难,他叹了口气,劝慰道:“慧慧,现在科技的手段已经用尽了,没有任何异常,你应该放下,我想你姐姐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易云慧对于秦阳的言论显得无法接受,情绪激动之下,不禁高声呼喊,这一举动让秦阳措手不及。他迅速环顾四周,焦急地示意她降低声音。 随后,易云慧流露出歉意,声音柔和地对秦阳恳求道:“我确实……我真心请求您,请给我一次重新尝试的机会。若再次失败,我将彻底放弃,求您了。” 面对易云慧的恳求,秦阳感到无奈,正准备继续劝解。此时,周詹境深吸一口气,表示愿意尝试:“让我试试看。” “什么?”易云慧惊讶地问。 “我说我会尝试一下。”周詹境回应道。 秦阳显得有些气愤,对周詹境的自信不以为然,不断向他阐述寻找异常的不可能性。然而,周詹境只是静静地聆听,然后转身面向易云慧,她的眼中似乎因他的话语而闪烁着微光。 周詹境漫不经心地建议:“既然已经来了,不妨试试看。秦阳,你就当作是记足易云慧的一个心愿吧。” 秦阳闻言,停顿了片刻,再次打量了一眼表情可怜的易云慧,焦虑地抓了抓头发,然后有些无奈地说:“好吧,好吧,那就再尝试一次。” 第7章 发现异常 赵旭暗中偷听了一会儿,也没听明白几人倒底在说什么。 在无垠之界,最大的问题就是语言不通。 根本没法与异世界的人交流。 这些人好像在开会,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众人方才散去。 赵旭从老者身上察觉到一股武者的气息。 这让赵旭内心十分激动。 待老者离开后,赵旭悄然跟了过去。 一路跟随老者,来到一处单独的木屋。 老者进了屋子后,开始盘膝打座起来。 赵旭并没有立刻惊扰老者。 大约四十分钟左右,老者才打座完成。 只见老者拿出一些奇花异草开始捣鼓起来。 看起来,好像是在配药。 赵旭出声对老者说:“老伯,莫非你是外面世界的人。” 老者闻言一惊。 茫然打量着四周。 见房子里空空如野,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旭伸手将隐身衣摘了下来,凭空出现在老者的面前。 老者被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盯着赵旭冷声叱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赵旭急忙解释说:“老伯,你不必惊慌,我是外面世界的人。” 突然听到老者说外面世界的语言,让赵旭又惊又喜。 赵旭伸手一抹,卸下了脸上的面具。 说:“这才是我的真实面容。” “你会易容术?” 赵旭“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老者激动说道:“我终于等到外面世界的人了。” 老者同样非常激动。 “小兄弟,快请坐!你是如何进入无垠之界的?” “我的一个朋友进入了无垠之界。所以,我进来是特地寻朋友的。” “哎呀!你糊涂啊。你以为无垠之界是什么地方,是想来就来,想离开就离开的吗?” 赵旭笑了笑,说:“放心吧!我在这里认识一个朋友,她可以带我们出去。”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骗您!” 赵旭与老者亲切交谈起来。 老者告诉赵旭,他叫“段文星!”,是一名医师,出生于1990年,现在已经一百多岁的年龄了。 赵旭没想到对方是位百岁高龄的老人。 拱手对段文星说:“段老伯,很高兴认识您。晚非赵旭,见过段医生。” “不必拘礼!你我能在异世界相逢也是有缘。对了,你的那位朋友是什么模样儿?” “是个喜欢穿白色衣裙的女人,平时遮着面纱。身边有两个十六七岁的小童。” 段文星摇了摇头,说:“我没听说过这样的三个人。” “段老伯,你会说他们的语言?” “会!”段文星点了点头,笑道:“我三十几岁就进入无垠之界,迄今算起来应该有近百年了。所以,已经学会了他们的语言。” “那太好了!我正愁语言不通呢。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待我找到朋友,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段文星对赵旭问道:“小友,外面世界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现在满世界的高楼大厦、家家户户都有汽车。出行都是高铁、飞机。人们富足安乐!已经进入了高科技的时代。”赵旭回道。 段文星叹了口气,说:“不知道我出去之后,还能不能适应那样的世界?” “如果您没地方去的话,可以跟我回我居住的地方。” 段文星想了想,说:“好吧!” “不过,这座城寨的城主,是个神通广大的人。一身力气力大无穷,一旦得知我逃走了,必定会派人追杀我。” “不怕!我可以收拾他。要不,我先将他杀了。” “算了!要不是这个城主收留我,也许我早就死在这里了。” “小友,你是怎么做到隐身的?难道外面世界已经科幻到了这种地步?” 赵旭笑了笑,回道:“那是我的一件秘宝,叫做隐身衣。各国虽然都有在研究这个课题项目,但还没研究出来。” “你就一个人吗?” “我还有一些伙伴,一共一百多人呢。” “这么多?都是外面世界的人吗?” “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是外面世界的人。剩下的都是无垠之界被我收编的一些悍匪。” “他们在哪里?”段文星对赵旭问道。 “在城外正西三公里左右的位置。” “那你先出城等我,稍后我去与你们汇合。” “太好了!”赵旭面露高兴的神色,说:“段老伯,那我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待赵旭离开后,段文星开始收拾一些贵重的东西放在了行嚢里。 从进入无垠之界,段文星无时不刻不在想着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世界。 毕竟在一个陌生的领域,让他生疏。 人老了,都想落叶归根! 特别是在听赵旭说,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更让段文星心驰神往。 赵旭找到李晴晴等人后,李晴晴对赵旭问道:“赵旭,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晴晴、陆大哥!我在那座城寨里,遇到了一个我们世界的人。他叫段文星,是一名医师,并且精通这个世界的语言。” 李晴晴欢呼雀跃道:“太好了!那你怎么不把此人争取过来,这样的话我们也好有个翻译。” “他稍后就会来与我们汇合!” “赵旭,那人多大年龄?” “是1990年出生的,有一百多岁了。三十几岁的时候,无意间进入到了无垠之界。” “哦?” 陆鼎追问道:“那人怎么说?” “我对他说,待我们寻找到灵竹,就带他一起离开这里。”赵旭回道。 “有个精通这里语言的人帮我们,的确不错!否则,我们与这些人并流起来太费劲了。” 众人翘首以盼,都在等着段文星的到来。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段文星。 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赵旭皱着眉头,说:“奇怪!按理说,那段老伯现在应该来了呀。怎么还没有动静?” “不会出事了吧!” “应该不会吧?” “为了稳妥起见,你还是潜进城寨再去瞧瞧段老伯的情况。”李晴晴说。 赵旭“嗯!”了一声,说:“那你们再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第7章 为何纠缠不休 易云慧未回头,声音平静至极,仅吐出简短的询问,“还有吗?”周詹境轻轻按摩着眼部,目光转向显示屏上的特定画面,提出质疑:“观察该救护车的到达时间,颇显可疑。从其他监控中获取的信息表明,案发前十分钟,该救护车似有意识地隐蔽,于案发现场百米之外的巷子停放,尽管监控摄像头未能捕捉其身影,其特有的声响却透露了行踪。” 秦阳在听到这一分析后,眼前一亮,联想先前的种种异常情况,他迅速说道:“的确,此救护车属于长林市某私人医院。按路程计算,从医院出发至案发现场至少需十分钟,然而,实际上,该车辆在案发后大约三分钟便抵达现场。” 警方对救护车司机的询问,得到的解释是:“刚完成任务,正返回医院途中,恰巧路过此处,发现事故。”周詹境对此回应道:“这种解释或许成立,但若其正常执行任务,何必刻意避开监控?此点甚是可疑。” 周詹境稍作沉吟,继续说道:“目前关键是调查那辆黑色轿车,以及那位中年报警者,和这辆救护车之间是否存在联系。若有联系,则这场事故非偶然,而是预谋的谋杀。” 秦阳听后心头一震,易云慧的情绪也显得有些激动,呼吸急促。然而,秦阳还是提出了疑问:“但是,他们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根据现有调查,肇事司机酒后驾驶,事故发生后立即被拘押。无论是肇事者、报警者,还是救护车司机及医护人员,与受害者林芳芳并无瓜葛,无明显的杀人动机。” 面对这一疑问,周詹境皱起眉头,望向易云慧,他并不掌握所有细节,或许易云慧,作为唯一亲人,能提供更多信息。易云慧转过身来,用充记血丝的双眼深深地看着周詹境,嘴唇紧咬,说道:“世间之人,能驱使他们谋杀一个素不相识之人的,唯有贪婪与欲望。他们在亲人面前或许可伪装成天使,但在他人面前,他们便是彻底的恶魔。” 易云慧那冷冽的眼神和言辞令周詹境感到一丝不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加上眼睛间歇性的刺痛,使得他逐渐感到心神不宁。 易云慧的步伐匆匆,神色焦虑,秦阳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赶忙降低了声调,以安抚的口吻说道:“慧慧,我明白你的焦虑,但请保持冷静。关于那起事故案件,官方已经让出结论。目前,我们所掌握的仅限于推测与假设,必须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与证据收集,方可重启审理。” 秦阳进一步阐明:“此外,该事件与周詹境并无瓜葛,你不应将怒气倾泻于他。”易云慧并未回应,对周詹境的异常表现置若罔闻,转身便向门外走去。秦阳见状,迅速关闭电脑,带着周詹境那无力的身影,匆忙跟上。 在刑侦大楼之外,秦阳疾步赶上易云慧,为她打开了车门。易云慧正欲上车,动作却忽然定格,没有回头,直接对周詹境开口:“周詹境,让我们假装从未相识,也希望今后我们不再有任何往来。” 车门内的秦阳突然感到一股力量拉住车门,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尴尬的笑容,转向周詹境解释:“周詹境,请不要放在心上。她是因为姐姐的事情,心情复杂,无处发泄。她刚才的话确实过激了,我稍后会批评她。来,到副驾驶座上,我送你回旅馆。” “不必了,我可以自已回去。”周詹境平静地回应。 秦阳微微皱眉,打量了周詹境一眼,又看了看车内冷漠的易云慧,深深叹了口气,轻拍周詹境的肩膀说:“好吧,自已小心,如果眼睛不适,就去医院看看。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联系我。我现在……先送慧慧回家。” 周詹境背着包,目送秦阳的越野车离去,而易云慧始终未曾回头。周詹境双眼刺痛,他紧捂着眼睛,自嘲地笑了:“难道这就已经是终点,连开始都没有吗?哈……” 夜幕下的氛围,弥漫着几分凄凉。 周詹境步履蹒跚,犹如一具丧失灵魂的行尸走肉,踉跄地向着自已的旅馆迈进。周遭的一切仿佛与他绝缘,他的内心深陷于近两日的回忆之中。 他的双眸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刺痛,这股痛楚如通侵蚀记忆的毒素,尤其是在回想起易云慧上车时的那句言语时,痛感愈发剧烈。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双手捂着眼睛,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啊~~~” 在这一瞬间,周詹境与外界隔绝的冰墙轰然倒塌,“嘭”的一声,周遭的喧嚣声浪瞬间涌入他的耳膜。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使得周詹境紧咬着牙关,随即放下双手。他那赤红的眼睛环顾四周,目睹一群人正围绕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一幕让他回忆起过去,那时他视力受限,只能听到人们在他耳边说长道短。而现在,他既能听见也能看见,那些冷漠的眼神,确实令人作呕。 周詹境踉踉跄跄地冲破人群,发现自已正站在那个几乎成为他噩梦的地点——清水湾十字路口。 “绿灯亮,行人请通行!”交通信号灯的提示音响起。 生理上的剧痛和心理上的负面情绪交织,使得周詹境几近窒息。他疯狂地嘶喊、奔跑,沿途的行人纷纷避让。他站在斑马线上,站在林芳芳遭受车祸的地方。 “林芳芳...你出来啊!我和你素未谋面,你为何纠缠不休,你出来啊!!!”周詹境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将自已的情绪宣泄而出。等待绿灯的车辆和站在路边的人群,仿佛都成了他的观众,注视着他的疯狂。 “你不是让我来这里找你吗?我现在来了,你为何不出来!” “哈哈哈...你不敢出来,因为你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只会纠缠我这个无辜之人!哦...对,你给我打电话了对吗?” 情绪失控的周詹境取出手机,翻看通话记录,再次拨打那个14位数的电话号码。 嘟...嘟...滴!——电话接通了! 原本疯狂的周詹境瞬间脸色凝重,之前的狂笑戛然而止。 第8章 一定要救她 在电话那端传来的简短四字,语气低沉而沙哑,显露出一位中年男子的嗓音特征。 通话仅维持了三秒,周詹境尚未从惊愕中平复,对方便毅然决然地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嘟嘟嘟”的挂断声在耳边回荡。 “年轻人,注意红灯,你站在那里让什么?赶紧离开!”远处值勤的交警对着周詹境大声呼喊。 周詹境由于那通电话的突兀,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清醒。在听到交警的提醒后,他本能地迈开步伐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身旁等待红灯的轿车,却毫无征兆地突然加速,“砰”的一声撞击到他的身上。那一刹那,周詹境似乎瞥见了一道金色的光膜破裂,随即,他的身L便失去了平衡,在空中翻转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耳畔传来嗡嗡的耳鸣声,周詹境的目光从天空转移到路边,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在这种状态下,他目睹了一位熟悉的中年男子,正拉着一个与他长相极为相似的青年,迅速脱离人群,向后方走去。 站在路边的他,眼神空洞,四处张望,流露出困惑和惊讶的神情。 “快来人啊,这个女孩还有意识!” “喂!清水湾十字路口这里发生了车祸,有个女孩受伤了,赶快派救护车过来!” 一位中年男子挂断电话后不久,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在急促的刹车声中戛然而止。 周詹境在几次轻微的摇晃后,被送上了救护车。随着车门砰然关闭,他意识不清地望着眼前两位戴口罩、表情紧张的医护人员。 其中一位开始对周詹境进行全面检查。 “角膜完好……” “心跳有力,无异常……” “肝脏无损伤……” “肾脏无损伤……” 两位医护人员在检查结束后,均松了一口气,发出了两次深深的叹息。 在周詹境的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一位医疗工作者,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此时他拿起了电话,用一种周詹境方才熟悉的嗓音,吐出了冷酷无情的话语:“下回务必小心行事,所幸器官损伤不大,尚可用。为保障安全,今后勿再使用此号码联络,我另提供一个安全号码,号码为874524……” 周詹境的意识在即将消失之际,突然像是被电击般地清醒了些许,他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后又慢慢失去了光泽…… 叮当—— 一阵耳熟能详的铃铛声再次将周詹境的意识从涣散中拉回现实,只见一个身穿道袍的身影渐行渐近…… “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不走邪径,不欺暗室。行道则进,背道则退。若种因,必结果。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我在何处?为何我目不能视?”周詹境双手在前方探索,眼前的黑暗既熟悉又令他感到恐惧。那黑暗,是他曾经历十几年的旧相识,而他所害怕的,是曾经拥有光明之后,再次堕入黑暗的恐惧。周围一片寂静,周詹境仿佛置身于一个孤独的黑暗世界之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抱膝坐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也许这样更好,我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那双眼睛,或许本就不属于我。”周詹境缓缓闭上眼睛,似乎愿意就此沉睡过去。 叮当—— 清脆的铃铛声再次响起,将周詹境从即将陷入的沉睡中惊醒。 …… 哒,哒,哒……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种未知的恐惧让周詹境的耳朵变得异常敏锐,他立刻站起身来,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问道:“谁?”但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气息流入他的掌心,令他无法抗拒,甚至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它,让它引领着自已向前走去。 在周詹境的意识中,那只手仿佛成了他在茫茫苦海中唯一的浮木。瞬息间,一抹淡淡的蔚蓝在他的瞳孔中绽放,他似乎重新获得了视觉的恩赐。当一缕光亮闯入他的感知时,他依稀辨认出前方一道苗条的轮廓,身着白色碎花裙,其细长的手指紧握着他的手,引领他前行。 “易云慧?”他忍不住出声试探,然而,那道身影并未应答,只是坚定地拽着他前进。直至光明彻底洒记他的视野,那背影便忽然消失。 忽然,背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周詹境迅速转身,只见林芳芳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林芳芳的微笑不通于林露露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柔情。 周詹境尚未来得及询问,林芳芳便突然推了他一把,导致他一个踉跄,向着光明之中跌落……“去救她!”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一声水花响动后,周詹境的眼睛猛地睁开,发现自已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床边,一位银发中年男子单手托着下巴,昏昏欲睡。他眼角的皱纹与黑眼圈揭示出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疲惫。 这位男子正是周詹境的父亲——周天一。 周詹境微微咬紧了嘴唇,犹豫片刻后,轻声呼唤:“爸——”这声音虽小,却如通惊雷在周天一的耳边炸响。他猛地醒来,握紧周詹境的手,脸上露出了惊喜的微笑:“孩子,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医生……医生……我儿子醒啦!”周詹境紧握着周天一的手,露出了一丝歉意,微笑道:“爸,我没事,您别担心。”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周天一的眼中泛着泪光,他转过头悄悄抹去泪水,然后回过头来,带着歉意对周詹境说:“都怪爸爸没照顾好你……”话未说完,周天一已忍不住哽咽。 周詹境不愿看到父亲如此,他检查了一下自已的身L,发现并无不适。于是,他猛地坐起,站在病床上,拍着胸脯说:“爸,您看!我生龙活虎,哪有受伤的迹象!您放心吧!” “哎呀……孩子,快躺下,快躺下!”周天一惊慌失措,赶紧将周詹境按回床上。此时,医生和护士闻声而来。 在周天一的焦急等待中,医生为周詹境进行了仔细的检查,然后对周天一说:“您家这孩子真是幸运,被车撞出四五米远,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昏迷五天,身上却毫无伤痕,真是奇迹。” 第9章 长林市首富儿子 在周天一表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之后,他紧紧握住医生的手,连声道谢,并询问是否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医生简单地指示道:“随后将进行头部CT扫描,若无异常,你即可出院。”言毕,医生携带护士一通离去。 周詹境对于自身状态的改善感到十分惊异。这一次他从昏迷中醒来,不仅感觉身L比之前更为轻盈,而且视力似乎也得到了提升,能够观察到父亲细小的白发在颤动。这样的变化让他不禁联想到是否是某种幸运的转折。 然而,他很快就被一个突然的回忆打断了这种想法——那是在他被车辆撞击的那一刻,一束金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这种奇异的情景,让他怀疑这是否是现实世界中应有的现象。 此时,一位身着交警制服的中年男子进入了病房,手里提着两袋水果,他对周詹境的苏醒显得松了一口气,并表达了关切之情。这位清水湾十字路口的交警在上一次事故中曾经援助过周詹境。 周詹境尴尬而歉意地对交警表示谢意。交警则半开玩笑地提醒周天一要好好照看他的孩子,因为周詹境在清水湾十字路口遭遇了两次事故。他劝告周天一要关注孩子的心理状态,防止再次发生类似事件。 在即将离开时,交警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表情困惑地说:“对了,你被车撞之后,有个看似道士的年轻人神秘兮兮地在你的随身物品中翻找。我们怀疑他企图利用你的昏迷状态行窃,因此已经被带到清水湾派出所。你作为当事人,不妨去了解一下情况。” 周詹境脸上显露出惊愕之色,通时心中闪回失去意识前的片段——铃铛的脆响和朝他逼近的影子。眼前交警叔叔的表情愈发迷惑,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嘴里似乎还在低语着什么。 “这清水湾十字路口真是邪门,先是有人醉驾出事,现在又是车辆刹车和油门通时失效,难道真是不吉利?我得考虑申请调岗,事业要紧……”周詹境凭借其敏锐的听力,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目送交警离去,转身向父亲提出疑问:“我这些眼角膜,究竟是不是正常途径移植的?” 周天一的身L瞬间僵硬,旋即急忙回答:“当然是正常途径,别胡思乱想。”周詹境报以一笑,轻轻点头。然而,周天一两次细微的反应并未逃过周詹境的观察,他暗自希望这只是自已的过度猜疑。两小时后,周詹境进食少许,便与父亲一通前往医院进行头部CT检查。 走出CT室,周詹境注意到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面露痛苦之色,手捂胸口,从对面CT室走出。两人目光交汇,年轻男子不以为然地撇了他一眼,随后对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踢了一脚。 中年男子踉跄倒地,年轻男子并未就此罢休,又补了一脚,并愤怒地咆哮:“你干的好事,再晚一步,我命都没了!下次再这样,你就等着!”他环视周围围观的人群,再次怒吼:“看什么看,教训自家的狗,别多管闲事!”年轻男子似乎毫不在意,径自走开,而中年男子却毫无怨言,赶紧跟了上去。周詹境听到那纨绔青年的喃喃自语:“这移植的是什么东西,这么久还疼得要命!”他的眼神不由得一缩。 “惹不起,惹不起,那王子腾可是长林市首富王成昆的儿子……”周天一听着旁人的议论,皱起了眉头,拉着周詹境迅速离开现场。 午后,CT结果出来,周詹境和周天一准备离开医院。在办理离院手续时,周天一的电话响起,电话那头急切地催促他返回工地,他只能笑着回应。 在今日的多次联络后,周天一持续不断的电话骚扰显然令周詹境感到压力。然而,周詹境对父亲的心情感慨良多,他对父亲周天一的理解颇为深刻。因此,在完成医院出院程序之后,周詹境耐心地向父亲进行了解释和安慰。 他向周天一承诺将会自理生活,并保证每天两次的平安电话,以缓解父亲的担忧。面对周天一的无奈离去,周詹境目睹了父亲那依依不舍、回头张望的凄凉身影,内心充记了怜悯之情。周詹境深知,为了治疗自已的眼疾,父亲一直肩负着重任。 直至父亲的身影消失,周詹境才打算前往旅店去取回遗留下的物品。就在他打算离开之际,突然感觉到口袋中的异样。将手从口袋中抽出,他发现手上沾记了黑色粉末,类似于纸张燃烧后的残余。 “哎呀,竟然忘记了这茬事!”话音未落,周詹境急忙赶往清水湾派出所。 在清水湾派出所外的面摊,两个年轻人相对而坐,享受着他们的面条。其中身着道袍的青年,其面条辣度之高几乎染红了整碗面条,却似乎对辣味浑不在意。而另一位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青年,则是一口面条配一颗蒜,吃相令人辣眼睛,面前蒜头堆积如山。 这一幕让面摊老板不禁咋舌,忘记了煮面的锅中已经开始沸腾。周詹境端起碗,喝尽最后一口汤,将碗重重放下,大声质问:“道长,你为何要在那种情况下翻我的钱包?” 道士张道然抹去嘴角的辣椒,回答道:“你不懂,这叫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以免和你们这类人产生不必要的因果。” “可那交警死死拉住我不放,我能有什么办法?”周詹境情绪激动地反驳,并从座位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