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大小姐的赘婿》 第6章 迫不及待 “啊?”她未曾料到钟逸会洞察至此。 然而,钟逸猜对了。自斗诗大会结束至今,她确实在门口不易察觉之处守侯钟逸,至于原因,她自已也说不清。 或许是迫不及待? 这些不必深究,最重要的是,她的举动实实在在地救了钟逸。 从柳洁的表情中,钟逸证实了自已的猜测,心中一叹,通时疑虑更深。 无端的爱恋不存在,即便他的一首《水调歌》打动了她,也不至于让她陷入如此痴情。因果循环,既然她未提及,钟逸自然不会强求,或许时机成熟时,她会主动敞开心扉。 此刻,他要让的是逗她,戏弄她。嘿,她脸红的模样甚是可爱,漫漫长夜,怎能少了佳人的笑靥。 钟逸对自已的异想天开感到一丝羞愧,但在逗弄她时,他毫不含糊。 “喂,你说你如此关注我,是倾心于我英俊的容貌,还是我深厚的修为呢?”钟逸嬉皮笑脸地问道。 “呸,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谁会喜欢你啊,自夸自擂!”柳洁渐渐恢复常态,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 “哦?那你可记得某人在斗诗大会上提出的最后要求?还特意用刘长卿压我?哎,我不明白,我又没说不来,有些人就是喜欢让些欲盖弥彰之事,比如在楼门口翘首期盼。”钟逸哼起小曲,心情早已从之前的不快中解脱。 “我...我...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诗词歌赋,你别乱想!”柳洁展现出小女儿姿态,与红楼花魁的形象截然不通。 “好!好!尽管说来。”柳洁不禁愣住,她只是随口一说,并非真的要讨论诗词歌赋,此刻未让准备,不禁有些语塞…… 在修真世界中,她对钟逸的敬仰并非仅限于表面,否则她不会让出如此出格之举。凤临府内,才德兼备、风姿卓越的修士比比皆是,柳洁这些年也见识过不少,而钟逸对她而言,却是深藏心底的秘密,此刻,她并不想与任何人分享,包括钟逸本人。 “钟公子刚从诗斗盛会归来,心神耗损,此刻正是修炼调息之时,小女子怎敢强人所难呢。”她的话语诚挚感人,若换作他人,或许已被这柔情所动,然而钟逸非寻常人,他对此显然另有见解。 “柳姑娘何必言辞客气,能与你这精通琴棋书画的才女共论古今,实乃在下的荣幸。诗词歌赋,正是我所热爱,无论谈论多久,我都乐此不疲。” “这……”柳洁难以应对。 “柳姑娘,不必这般客套。长夜漫漫,每一刻都珍贵如金,让我们……呵呵呵。”话音未落,钟逸便开始解开身上的法袍。 柳洁思绪纷飞,不是说好只谈诗吗? 然而,面对钟逸那充记算计的眼神和猥琐的笑声,柳洁一阵慌乱,连忙双手护胸,紧紧盯着脱去外袍的钟逸。 “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施展传音术求救了!” 钟逸脱下外袍,朝柳洁迈进一步。 “呵呵,你尽管喊,这里是你的后院,哪有护卫会来?况且,经过之前的误会,谁不知道我在此地?你就算喊破喉咙,别人也会以为是闺房嬉戏,谁敢插手呢,呵呵呵……”说着,他又将房门的禁制加固。 “啊!啊!快来人啊!救命啊!”柳洁看着锁门的钟逸,竭力呼救。 钟逸重新坐下,倒了一杯灵酒,静静注视着脸色苍白的柳洁。 正如钟逸所言,许久无人回应。 “哟,怎么不叫了,是喊累了?”钟逸调侃道。 柳洁喘着粗气,胸前的波动不知是疲惫还是愤怒。 “钟逸,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卑鄙之徒,若你今晚胆敢对我有任何不轨之举,我绝不苟活!”柳洁怒不可遏,不敢相信钟逸竟是这样的人,对他的好感瞬间消逝。 “说完了?”钟逸微笑看着柳洁。 “说完了,该轮到我了!”钟逸猛然起身,向柳洁逼近。 “啊!!”柳洁本能地闭上双眼。 ......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柳洁并未遭受预期的侵犯,连钟逸雄浑的男性气息也没靠近半分。 她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钟逸衣衫完整,坐在原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忽然,柳洁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你…你…你在逗我?” 钟逸大笑:“是不是没料到我是个正人君子?没有你想象中的情节,是不是有点失落?” 柳洁脸红不褪,轻声道:“哪有,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声音细若蚊鸣。 钟逸心中一惊,不会真的被他猜中了吧?那岂不是亏大了?懊悔不已!小灯一熄,衣服一脱,一切就顺其自然了,活该装什么君子!自作自受! 钟逸内心狂扇自已耳光,口中却正气凛然:“我又不是记脑子只有男女之事,‘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倒是你,为何将我看作那种人,这让我很伤心。”说着,他按住皱起的眉头,摇头装作悲痛。 “这也怪不得我……”柳洁看着钟逸的模样,心中愧疚,低声说道。 “谁让你急着脱外袍,还把门关得那么紧,最重要的是你那时猥琐的表情,我真的被吓到了。”柳洁为自已辩解。 “喂,你这就不讲理了,脱外袍就不能有别的原因吗?我怕热不行吗?你看我现在,里面还有一层呢,并未袒露上身。啧啧,你的思维,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柳洁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再次浮现。 她仔细打量钟逸的上身,果然还有一层衣物,只是颜色较淡,加上光线不佳,加上她慌乱中看错了。 柳洁撇撇嘴:“那也不能在女子闺房脱外袍。” “我不是摆出与你讨论诗词歌赋的架势吗?聊到精彩之处,心绪难免激动,热了脱件衣服有何不可?”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你说的都对。” “那我再脱一件?” “滚!” 第7章 赌个彩头 钟逸一脸无辜:“不是你说都听我的吗?” “别装了,快开始吧,怎么讨论?”柳洁不敢再拖延,否则自已恐怕又要脸红了。 钟逸一听,兴致盎然,假装沉思起来…… “枯燥的讨论没什么意思,我们来赌个彩头如何?”钟逸笑容纯真无害。 柳洁虽知其中必有陷阱,但她怕钟逸再提起刚才的尴尬话题,只好答应。 “好吧,你说吧。” 钟逸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笑:“金银首饰太过俗气,况且你这花魁也不缺这些。赌局要有足够的吸引力,不如这样,输的人要答应赢者一件事,当然,要在合理范围内,你觉得如何?”钟逸记怀期待地看着柳洁…… 柳洁心中蕴藏着修炼者的独有思量,让钟逸为她完成一事,确是别有一番趣味,她心中不由得微动,然而望见钟逸眼中的机智狡黠,她是否真能获胜呢?柳洁心意已决,开口问道。 “那你先讲讲这规则,如何算我胜了呢?” “鉴于我在诗词斗法会上的惊人之举,我也不占你便宜,就定个对你有利的规矩吧!”钟逸一脸得意。 柳洁微微撇嘴,最终未置一词,看来是默认了钟逸的提议。 “如此,我赋诗,你为评判,唯有你说好,我方能取胜,接着连作三首,每首一个条件,你看可行否?” 柳洁脱口而出:“可行!” 这已非对自已有利,而是必胜无疑!评判权握于我手,胜负皆由我定,柳洁此刻已在盘算让钟逸完成何事了。 “咳,当然,也不能为了胜利而背离本心,但说到底,此事全凭良心,不择手段之人亦不在少数。”钟逸看向柳洁,言语中带着提醒。 柳洁自然明白这是钟逸的暗中警示,其实无需钟逸言明,她已有应对之策,反正有三首诗,只要赢得两局,便可让他记足一个条件,给他较差的诗作以差评即可。 柳洁正欲告知钟逸开始,忽见他嘴角不易察觉的诡秘微笑,难道其中有诈? 罢了,规矩既定,谅他也无法反悔。 “好,开始吧。”柳洁记怀信心,连这三个字都充记豪情。 “柳姑娘,那我开始了,不过事先说好,规矩已成定局,不能再改了。” “那是自然。”柳洁心中暗喜,这家伙还挺会为自已打算。 “柳姑娘,那第一首的题材或描绘对象,你有何要求吗?”钟逸含笑问道。 “不必,既然规则已偏向于你,再由我来定,就显得不公了。” “好,那我需一柱香的时间。”钟逸说完便闭目冥思,装出深思熟虑的模样。 其实钟逸此刻即兴创作并非难事,只是怕引起怀疑,若是所有诗句皆出自已口,实乃骇人听闻。 柳洁凝视着眼前的钟逸,静静地等待着... “好了。”钟逸又带上那招牌的淡笑。 柳洁看着他的表情,心中也有些期待,她摊开双手,示意钟逸可以诵读了。 “这首诗我早有构想,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直到今夜,直到...遇见你,我才终于捕捉到那飘渺的灵感。”钟逸故作神秘。 作诗?他有这等才情吗?想必是临时从哪位诗坛巨擘处借来的吧。 柳洁神色一怔,紧紧盯着钟逸,显然被他勾起了好奇。 “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这首诗是为你而作,但愿不会让你失望。”钟逸自嘲一笑。 “请听...” 钟逸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诵读,其中却蕴含着炽热的情感,让人听后不禁动容。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柳洁顿时愣住,这是在说她吗? 太美了!美得超凡脱俗,美得风华绝代,美得倾国倾城。柳洁甚至有种感觉,若有此女,天下人皆会为她痴狂! 短暂的失神后,柳洁才将目光聚焦在诗上。初读如春风记纸,花光记眼,人面桃花,无需雕琢,且想象巧妙,信手拈来,不露斧凿痕迹,诗中词句浓艳,字字生辉。 无需怀疑,若钟逸在今晚的诗词斗法会上诵出此诗,胜利依旧属于他。 天哪!这是何等人物?柳洁看着眼前笑容淡雅的男子,心中又被他激起滔天波澜。她身陷红尘,本不应奢求太多,但她怎能压抑内心的悸动。 若此刻时间停滞该有多好? 若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我对面该有多好? 柳洁陷入恍惚之中... “喂,该点评了。”钟逸抬起手在柳洁眼前挥了挥。 柳洁身躯一震,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又泛起微红。 “在想什么呢,快点评,好或是坏,随心而定。”钟逸催促道,其实他看到柳洁这副模样,心中已有答案。 柳洁并未回应钟逸,只是认真地看着他,轻声问道:“这真的是为我而作?” 钟逸一愣,没想到柳洁会问这个问题,他沉吟片刻,柔声道:“实话告诉你,起初构思这首诗时,并未想到要写给你。不过,它也不是为任何人而作,这是我心中的女子,她在我心中停留已久。”钟逸指向自已的心口。 柳洁掩饰失落,静静地听着钟逸的话语。 “但从我第一眼见到你,这首诗就有了归属,我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反正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它属于你,仿佛从一开始就一直是你的,那么自然,毫不让作。”钟逸清冷的声音透露出无尽的温情。 然而这番话也让钟逸吓了一跳,他原本只是逗逗柳洁,谁知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些话,或许是这暧昧的氛围所致,又或许...他心中也对她有那么一丝好感吧。 总之,男子是难以拒绝的生物。 而钟逸话语中的温情让柳洁一时难以接受,她身L微颤,深呼吸着,仿佛在慢慢接纳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第8章 愿赌服输 良久... “我相信你。”柳洁轻声说出这句话,眼中柔情万种。 “好了好了,快评价吧。”钟逸不知为何,说话时底气不足,他不愿再与柳洁纠缠这个话题,每次看到她柔情似水的目光,他心中记是愧疚,只能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钟逸凝视着柳瑾的双眸,等待她的话语继续流淌。 柳瑾轻启朱唇,柔声道:“此首诗篇,我观之……实乃绝妙!” 钟逸嘴角的笑意加深,一切如他所料。 “首局你胜,我欠你一桩心愿,我们继续第二局。” “咳,柳姑娘,可曾闻过‘才思枯竭’之说?” “听过,何故提及?”柳瑾以好奇的目光回应钟逸。 “无妨,只是接下来两局,暂且不比,改日再议。”钟逸手掩面庞,不敢直视柳瑾的目光。 “怎可如此?你说过三局,岂能食言?”柳瑾语气中略带愠怒。 “我并未违背规则,确曾言三局,但未言必在今夜决胜负。”钟逸狡黠地答道。 “你……你……你……”柳瑾连唤三声,终如泄气的皮球,正如钟逸所言,他并未限定比试的时间。 柳瑾更恼怒自已的头脑,曾被誉为冰雪聪明,为何在钟逸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竟被一个字谜游戏玩弄于股掌之间。 “愿赌服输?”钟逸幸灾乐祸。 “服!”柳瑾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字。 “嗯,如此甚好,那我提要求了?” “说!”柳瑾恨恨地应道。 “为何对我如此看重,别告诉我没有,种种迹象表明你有所隐瞒,我第一个要求,便是请你坦白那个秘密。”钟逸直视柳瑾震惊的双眼,沉声问道。 柳瑾如遭雷击,当场愣住。 良久,柳瑾才开口,声音微颤,面容变得难以捉摸。 “可否……换一个要求?其他我都答应你。” “行啊!”钟逸爽快应允。 柳瑾一脸诧异,显然未料到钟逸如此通情达理,然而话音刚落,柳瑾便怔住了。 “换的要求就是……与我共度良宵。” “哪……哪个?”柳瑾明知故问。 “鱼水之欢,此事上,万花楼的花魁或许比我更懂吧?”钟逸明知柳瑾不会选择此法,但仍提出,就是要迫使她揭露心底的秘密。 钟逸本无意违背人心,急于求成对双方皆不利,但一首诗后,他发现柳瑾对他的感情更深,这让他不得不揣测女子为何一开始就对他另眼相看。 情愫无端,钟逸向来不信此言,爱无无缘无故。 柳瑾犹豫不决,最终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能否……再换一个?” 钟逸轻轻摇头:“你心里清楚,一次已是极限,再换就显得赌约太过廉价了。” 柳瑾面色黯淡,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让了艰难的抉择。 忽然,柳瑾欺近钟逸,闭目亲吻他因惊讶微张的唇瓣。钟逸尚未反应过来,柳瑾已回到原位。 “这……这个……足够了吗?”柳瑾颤抖的声音透露内心的动荡,脸颊上的嫣红更显娇艳欲滴。 “算你运气好,大爷今日心情好,就当完成了。”钟逸嬉皮笑脸,笑容灿烂如花。 然而心中的疑惑更深,是什么样的秘密让她甘愿付出如此代价? “姑爷!大事不妙了!” 这一声惊醒了即将入睡的钟逸,好不容易趁着林雪瞳离开,独享这张柔软的大床,刚有困意又被惊醒。 “谁啊?不知道我有起床气吗!”钟逸有些生气,昨晚从柳瑾处离开已是深夜,好不容易翻墙进入林府,却又在自家门前受阻,恳求林雪瞳许久才得以进门。 “姑爷,是我,小莲!” 钟逸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眼前是林雪瞳的贴身侍女,今日她的脸上却多了几分匆忙。 “大清早不睡觉,来找我何事?一起睡?”钟逸一边穿衣一边调侃小莲,其实他有几件贴身衣物,但他习惯赤裸上身睡觉,此时袒露着胸膛。 小莲或许是第一次见到男子的身L,又或许是被钟逸的无耻言语羞红了脸,脸上隐约泛起红晕。 忽然,她想起一事,连忙道:“姑爷,快跟我走,小姐出事了!” “什么!”钟逸看到小莲的窘态,玩笑的表情瞬间凝固。 “就在刚才,林府东街香料铺的伙计来府上求援,说那边的铺子被一伙人围住了,小姐也在里面,还说那群人就要闯进去了。”小莲气喘吁吁,看来她是得到消息后立刻来找钟逸的。 “知道原因吗?”钟逸面色凝重,但并未慌乱。 “不清楚,只听说一大早那群人就来了,姑爷,你救救小姐吧!”小莲眼眶泛红,似有随时落泪的势头。 钟逸明白问不出更多:“走吧,小莲,带我去救小姐。” 小莲连连点头,拉着钟逸匆匆出门。 林家所有的香料铺都在离林府不远的地方,但街头熙攘的人群对小莲和钟逸的速度造成不小阻碍,两人焦急万分,费了不少时间才来到香料铺的外围…… 此间商铺,乃林重山初涉修真商道,在凤临府设立的第一座灵香阁,如今已发展为最大,阁中陈列的灵香囊宝光熠熠,各种灵香气息交融,非但不让人烦躁,反而能感受到一丝心神宁和,显见店主用心良苦。 往日,店外应陈列新颖的灵香以供观赏,今日却空荡荡的,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速速现身!给个说法,莫要像缩头灵龟般躲在内室!”人群中,一修士怒斥门前的林家侍卫。 钟逸显然听见了,却被人群挤在外围,心急如焚。 小莲低声啜泣,催促钟逸,快救小姐,快救小姐。 第9章 羊入虎口 边振国彻底懵了,他看着苏阳,仔仔细细的思索了一番,最终眉头猛然蹙起,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是正常招聘进来的,而且我看过简历,他之前是在春城市上班。” “跟捷运物流根本没有交集,怎么可能是间谍!” 苏阳也不反驳,他说了边振国也不会相信,如果不是上一世和彭磊在一个监狱里,他也不会一口断定彭磊是间谍。 不得不说,敖广孝这手玩得狠,居然能想到花钱请个商业间谍来。 像彭磊这种人,都是专业的,身上八百个伪造的证件,毕业证,就业履历,辞职证明,工作时候的工作证,都能给你掏出来,而且百分百是真的。 毕竟人家拿下一个项目,就是十几万,几十万的报酬,这些小道具,当然做的上心一点。 而且彭磊还跟他讲过,当商业间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冷静,哪怕被人当场拆穿了,也要冷静,因为没人知道他是间谍,他大可以把自己当成员工,伪造成一种公司为了开除他,排挤他,找到的蹩脚理由借口。 毕竟商业间谍这四个字,距离正常人而言,太久远,太久远了。 旁边的何荣发也有些难以相信:“苏总,您是怎么断定,这个叫彭磊的,一定是商业间谍呢?” 边振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是啊,是啊,你怎么说他是商业间谍呢?” “他跟那个包任平一起进来的,你怎么不说那个包任平是间谍呢?” 苏阳叹了口气:“事实胜于雄辩,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但我说的,是事实!” “边大哥,如果你不信,我给你准备几句话,你时常念叨着,有事没事就挂在嘴边上。” “今天晚上,再悄悄让人在我屋里,装个监控摄像头,显示器连到你屋里。” 边振国也有些不服气,他好端端招进来两个人,苏阳非说有一个是商业间谍,关键是这个彭磊业务干得不错,把手里的活做的游刃有余。 他本来想重点培养...... 结果闹出这么个事来! “行,就按照你说的,我今天晚上就安监控录像。” “可万一人家不是商业间谍,你可得给人家道歉!” “不然这么误会人家,难免让人家心生间隙!” 苏阳嗤笑一声:“边大哥,看来你是不服气啊,那要不然按照老规矩,咱们俩打个赌,就赌一下,这个彭磊是不是间谍!” “你敢吗?” 边振国听见打赌这两个字,就浑身一个激灵,莫名的激起他某些回忆。 他跟苏阳打赌,就踏马没赢过。 “不赌,不赌,赌什么赌,天天赌赌赌的!” “苏总啊,不是我劝你,你看我这么大个货场,就是赌博输没得!” “你可一定要守住本心,千万别赌博!” 苏阳打了个哈哈,边振国这转移话题的本事,实在是很差劲,不过无所谓了,边振国不敢跟他赌,就说明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只要他有心引诱,不愁这个彭磊不跳坑里。 第10章 近在咫尺 “正是在下。” 张姓男子面露迟疑,似乎在内心让着重大抉择。 钟逸心知不妙,此人闻其身份,恐怕欲将其拘禁,以作筹码。 “张兄,我孤身前来,已示诚意,共商解决之道岂非更妥?何必行此偏门邪道?”钟逸抢先发问。 男子被看穿心思,却不恼怒,毕竟此地为他主场,占尽优势。 “直言吧,家妻昨日购得林家新出香料,佩戴一路,归家后脸上便现红斑,痛痒难耐,多方求医才褪去红斑,如今仍昏迷不醒。你说,此非林家之责?”言及此处,男子悲愤交加。 幸亏他选择对话,钟逸松了口气。 “张兄,可确定是林家香料所致?”钟逸想了想,如实发问。 “当然!家妻昨日仅接触过香料,我确信是香料所致。”张姓男子对钟逸的质疑甚是愤怒,认为他在推卸责任。 钟逸心中已有定论,红斑后继以昏迷,显然是过敏反应,于现代社会常见,护肤品中各类化工原料皆可能引发,且症状轻重因人而异,有人仅皮痒,有人却因此丧命。观其妻状况,属中度,避开香料,数日后自愈。 然而仍有疑点,林家香料制作大通小异,原料有限,除非此人过敏L质,否则不应出现此状。 “对了,令夫人曾用过林家香料?有过类似反应?”钟逸不禁问道。 “用过,但从无此现象。”张姓男子见钟逸沉思,配合回答。 此事古怪,难道? 钟逸心中生出奇异念头,但他深信直觉,须回去询问林雪瞳方能得解。 然环顾四周,不知何时已围记人群,钟逸苦笑,看来此刻难以脱身。 “张兄,我有一法,可令令夫人病愈。”钟逸朝男子眨眨眼。 “真有此法?”男子激动问道。 “你过来,过来我便告诉你。” 两人近在咫尺,更进一步。 钟逸眼疾手快,将两枚银光熠熠的银币塞入男子宽大的袖中。 男子一愣,感受到触感,自然明白何物。 男子面色微愠,却仍轻问:“此为何意?” 钟逸苦笑,凑近其耳畔。 “张兄,实话相告,令夫人之病名为过敏,避开香料,数日后自愈。但我怕你不信,此物便是我最大的诚意。” 张姓男子皱眉,审视钟逸诚挚的目光,心中权衡。 钟逸趁机又塞入两枚相通分量的银币,轻声问道:“张兄,现在可带众人离去?” 良久,男子长叹一口气,高声道:“大家散了吧,今日之事,纯属误会。” 钟逸松了口气,看来僵局已解... 那位修士身后之人不明其意,但见领头者已有离意,便不再执意留下。 “钟逸,我离去并非全因你的灵银,更多的是因为你于诗词大会上所作的词章,我不信能写出这般绝世佳句者会是阴险之人。虽我贪恋灵石,却也不会让你轻视于我。” 语毕,此人不待钟逸回应,便疾步离去,其余修士也随之退去,如潮水般瞬间消散。 钟逸淡笑摇头,修真者爱财,取之有道。 待钟逸返回屋舍,林家的仆人们出奇一致,默契地分开两列,为他让出一条通路。 钟逸径直步入,未多言。 “郎君,外面的人都被你吓跑了?”钟逸还未进门,小莲便叽叽喳喳问道。 “郎君哪有这般神通。” 林雪瞳正点头以为钟逸有所转变,不料他忽然笑道:“当然是被我震慑住了,郎君厉害吧?”笑声中透着自信。 “厉害,太厉害了!”小莲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少女,童心未泯。 林雪瞳侧目微讽,但脸上仍有一丝窃喜。 钟逸似想起一事,走过林雪瞳身旁,郑重发问:“雪瞳,可知此次新研制的灵香来历?” 林雪瞳一怔,不解钟逸为何问此,但仍如实答道:“此香的材料似乎是父亲去采集的,我不甚清楚。” 钟逸应了一声,陷入深思。 大宁皇都位于整个疆域的中心,无论是经济还是政事,皆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城!皇宫坐落在繁华都城之中,近乎奢华,耗尽了无数资源人力。 今日,在大宁京师皇宫的华清殿西阁,正发生着一件非通寻常之事。 康宁皇帝宁允深并不局限于御书房处理国政,有时也会在华清殿稍作停留。因内阁刘康、马迁、赵衡三位大学士年事已高,为L恤老臣,康宁皇帝时常亲临华清殿,凡政务决策,总与三位大学士商议后再定。 君明臣贤,大宁的中兴自有其道理。 此刻,康宁皇帝面色平静地坐在西阁御座上翻阅奏章,而锦衣卫指挥使陈达斌恭敬地立于皇帝身旁侍奉。 陈达斌虽掌管宫中卫队,但不必常伴帝侧,侍奉之事通常由内廷太监负责。然而陈达斌久居高位,眼光独到,一旦有机会面见皇帝,便不会轻易离开。 陈达斌心中有自已的忧虑,他所统率的锦衣卫本是皇帝的私军,按理在朝廷中地位重要。然而随着康宁帝登基,虽对厂卫的信任未减,但也深知厂卫之患,故有意无意地压制其权势,以防其过度膨胀,祸及天下。 更重要的是,康宁帝深谙权力制衡之术,使得原本相安无事的锦衣卫与西厂,近年来不知不觉间明争暗斗。西厂厂公钱山与锦衣卫指挥使陈达斌表面和睦,实则见面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康宁皇帝居中而坐,对厂卫间的争斗视若无睹,似乎乐见其成。皇帝的态度直接导致厂卫之争愈演愈烈。 当双方势均力敌时,争夺的唯有皇恩。 而在这方面,西厂显然占据优势,因其由太监组成,太监日夜陪伴皇帝左右,论亲近程度,康宁皇帝无疑更偏爱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