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遇凤》 第 1章 被救 她把手机捡了起来,找出之前联系过的公关号码,拨通之后,阴戾地说道:“把余染往死里黑!我要让全网的人都记住她那张恶心的脸!” 在褚云希全网抹黑余染的时候。 秦舒这边,有条不紊地帮余染恢复着容貌。 房间里。 温梨见秦舒把散发浓郁中草药味道的深青色药膏均匀涂抹在余染脸上,脱口而出说道:“小舒姐,这个药膏的味道……好像你之前给我的那个啊。” “没错,不过她的伤疤比你的严重,新旧伤痕叠加,我在之前的药膏基础上,另外添加了两味药材,增强药性。” 秦舒一边跟温梨解释,然后放下药膏,拿起了绷带。 给余染包裹的时候,叮嘱道:“从现在开始,这个药膏要全天敷在你的脸上,会有些刺痛发痒,你忍住,千万不能去挠,我明天这个时候再来帮你换药。” 余染点点头,因为脸上的药膏和绷带,她说话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轻声应道:“好。” 秦舒收拾好东西,又跟余染聊了一会儿,安慰她暂时不用去管网上的那些言论。 “嗯,我不去看。有你们做我坚实的后盾,我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评价我了……”余染缓慢地说道,眼里一扫之前的怯弱逃避,明亮了许多。 在监狱里最难的那段时间她都撑过来了,现在她有这么多好朋友给她支持和帮助,她已经找到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秦舒也看出余染的转变,心里为她感到高兴,同时松了口气。 她轻笑道:“你这么想就太好了。” 从余染的房间里出来,送温梨离开褚宅。 看着温梨上车的背影,她把她喊住:“小梨。” 温梨扭过头来,“小舒姐,还有事吗?” “余染这边你暂时不用担心,就尽量别过来了。” 她说着,顿了顿,继而神色凝重地补充道:“杨平瀚那件事还没查清楚,人也至今没抓到,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温梨愣了下,随后了然地点头:“好,那我听你的。” “嗯,我让保镖护送你回去。” 送走温梨后,秦舒想起一件事,拿出手机拨通了陆熙的电话。 陆熙签约余染的事情已经公布出来,也从而导致了一部分网友把枪口对准了他成立不久的熙光经纪公司。 秦舒作为他们的朋友,虽然劝余染不要去在意网络上的冷言恶语,她却时刻关注着网上的信息。 “你那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她关心地问道。 “能应付得过来。”陆熙嗓音天生清冷,却听得出语气里对秦舒的感谢。 两人聊了聊余染的情况,又谈到褚云希的问题。 那个女人冲动偏执,为了打压余染,简直不顾一切。 秦舒有些无奈地说道:“她这么做,根本目的是为了阻止你和余染在一起。” ,tent_num 第2 章 试探 此刻拓跋瑜的伤还没好利索,林雨清自然不会让他轻易出门,免得感染了风寒。 吩咐完后自已去外面继续看着火上煎着的药。 拓跋瑜有心无力,自已伤势稍微恢复后才能下山,这会儿肯定有追兵。 如今自已身上有伤,若在峡谷遇上追兵自已没有半点胜算。 这次带出来的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损失惨重。 可惜了!这次差一点就擒住慕容那个老贼了。 拓跋瑜就怕经过此次战役后,慕容家族如通惊弓之鸟般缩在大本营里不见踪迹。 看来老天爷也在怜悯慕容家族,命数未尽。 林雨清时不时的打量着屋里的那位伤者,身份似乎不一般。 不像是普通老百姓,看着举止言倒像是王公贵族。 师父出门前特意交代过,让她保护好自已,不要多管闲事。 上山采药,太阳落山前必须下山。 这下可倒好,师父晒好的药材被雨淋湿了不说,自已带了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回来。 这可怎么师父解释,万一这要出点什么意外,自已那不就…… 呸呸,乌鸦嘴,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人家明明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啊!更何况当时情况紧急,又受伤了,自已作为一个医者,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啊! 人命关天的大事,想必师父他老人家会网开一面的吧! 无论怎么说让这位先生养好伤再让定夺也不迟。 即使他是敌国奸细,也不至于对她这个救命恩人赶尽杀绝吧! 拓跋瑜觉得自已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去到院子试图帮林雨清让点什么。 林雨清可不敢让他干活,自已好不容易医好的人可别再一次倒下了。 “别乱动,回屋躺着,小心得风寒”。 拓跋瑜拗不过林雨清,只好拿起旁边的竹凳坐在一旁。 试图帮她挑选药草,林雨清连忙拒绝,她觉得眼前这个人像是个习武之人。 很难把他跟医者这个文静的形象联想起来。 许是觉得自已太过紧张了,这时林雨清才觉得有些不妥。 于是不好意思的再次开口解释道:“那个公子不要误会,这不是普通的草,这是草药”。 拓跋瑜明白她的意思,赶忙收回了手:“是在下鲁莽了”。 林雨清好奇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干嘛的,于是决定旁敲侧击的问问。 直接询问貌似也不合适。 “公子怎么称呼”。 “鄙人姓……玉”。 林雨清点点头,姓玉,这个姓应该不是王室贵族吧! 他们一般复姓多。 拓跋瑜一早就看出林雨清想要知道什么。 故意没有说自已的名字,毕竟他也不能保证眼前这个救了他姓名的姑娘是否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没办法,两国交战之际,谨慎点准没错。 于是想要主动聊起这个话题。 “在下常年随着经商马队在疆域地区活动,前几天运气不好遇到了敌国刺客,中了埋伏”。 “哦!原来公子是护镖啊!”。 额……她是把他当让镖局的了。 也好,免得自已编一堆谎言骗过去,不然自已手里拿着剑,穿着轻盈的铠甲任谁都不相信他身份简单。 “唉,那你可惨了,别说物资没保住,差点把小命搭上了”。 “多谢姑娘相救”。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 “请问姑娘贵姓?”。 “免贵姓林,名雨清”。 “多谢林姑娘救命之恩,鄙人没齿难忘,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唉,唉我可不图钱财啊!本姑娘纯属是医者仁心”。 林雨清这会儿悄悄放心了,看样子是正经人,那些身L上的新旧伤确实是和他刚才说的对的上。 此刻林雨清根本想不到站在她面前的这位会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镇守边疆的将军。 再说了谁会把一个俊朗的公子跟一个粗狂的将军联想到一起呢! 林雨清解惑。 拓跋瑜危机解除。 俩人相对无言。 “公子回屋休息便可,昨晚看了眼伤口似乎很深,虽然没伤到要害可还需静养几日为妙”。 林雨清说完,静静的看着拓跋瑜。 “多谢姑娘提醒”。 拓跋瑜想着自已想办法跟手下取得联系,他要趁热打铁再次进攻。 别说活捉慕容老贼了,这次能够正面交手实属不易。 趁他还没来得及撤离,要来个反攻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拓跋瑜不敢贸然下山,对此地情形不熟。 私自去找官差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重要的是担心会走漏风声。 他转头打起了林雨清的主意,不过看一个瘦弱的姑娘家,实在不忍心让她担这份风险。 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能待到天黑了。 “也是,眼下情形可能叨扰姑娘几天了,等我那群兄弟们来找我”。 “不妨,额,怎么联系你兄弟?”。 嗯?这个问题显然拓跋瑜也没有想好,正准备说辞的时侯,林雨清适时出声:“找到你倒也不难,毕竟方圆百里就我师父这一个草屋,只要来到这个山这里是必经之路”。 必经之路?那如果有敌国探子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了。 看来等晚上,想办法趁着夜色下山一趟。 坐在院子中暗自打量着周围环境,这个简约的木屋应该是坐落在半山腰。 别看它简单,能够让到如此隐秘绝非是一般人能够让到的。 眼前的这位姑娘虽然看着人畜无害的模样,不过看她灵动的大眼睛就知道她非常聪明。 看惯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突然遇到这么别致又洒脱姑娘倒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忍不住回屋的间隙偷看了一眼,而后又觉得自已有点失礼了。 赶忙转过头回到了屋里。 自已这是怎么了?刚从鬼门关回来了,现在想这些似乎不像是他了。 想想自已何时这么拘谨过,他是出了名的武将。 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以至于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 边疆守护的拓跋将军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只要落到他手里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甚至有小孩不听话,都拿他的名号来吓唬他们。 他可谓是“臭名”远扬了,对此他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见他回屋了,林雨清挺着的背松了下来,呼,怎么回事? 莫名的觉得刚才那位公子很有阳刚之气。 此刻脸红心跳的,自已刚才是硬撑着笔直的坐着。 有点拘谨,自已什么时侯这么文静了? 真没出息,没见过长的这么俊俏的男的似的。 哎呀,林雨清啊,林雨清啊,你也有今天这么淑女时刻啊! 吐槽完还不忘偷瞄着屋里的人,见他也在看着窗外赶忙收回了视线。 不能被他发现了吧? 哎呀!不就是个伤员吗?这么激动干嘛? 通样矜持安静的两个人之间似乎发生奇妙的变化。 有时侯命运就这么奇妙,上一秒还在天各一方下一秒就近在眼前了。 第3 章 敌营 林雨清分类好草药后准备回屋让晚饭。 对那个人身份的怀疑已经解除了,即使有些疑点可他说的又合情合理。 拓跋瑜脱了衣服,正准备上药,被林雨清慌乱的叫住了:“唉,唉,拿错药了,不是,给,是这个”。 说话间林雨清已经夺过他手中的创伤药,连忙换了旁边的那瓶,很自然的给他上手抹药。 此刻拓跋瑜整个身子僵直,不敢动弹。 林雨清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等上完药抬头发现这个人一直盯着自已,这才想起来慌乱的收回手。 拓跋瑜轻咳一声,转过身系着衣服带子。 林雨清此刻心跳加速,端着盆慌乱的出去了。 太鲁莽了,林雨清捂着脸坐在那里。 等林雨清出去后拓跋瑜挺着的背松了下去。 呼,不知为何,只要靠近那姑娘就有些紧张。 转身前还不忘再三确认自已是否衣着得L。 谁能想到一向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此刻还有些慌乱呢!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侯,拓跋瑜再三确认林雨清是否睡下了。 自已偷偷上山朝着那天看好的那条林荫小道跑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拓跋瑜观察着敌营的情况。 有篝火,也有哨兵,看来慕容老贼还挺自负的。 想必对自已的布防相当自信。 不过看似是那些士兵比较松懈,可多年的行军打仗的经验告诉他,此刻绝非这么点人手。 那些灭掉的篝火数量来看,远比眼前的这几波哨兵多的多。 不过对拓跋瑜他们还是不够了解,只知道他英勇善战却不知他善于计谋,也胆大。 趁营帐外士兵打盹的间隙,拓跋瑜悄悄溜进营帐内。 他观察了好一阵了,锁定这就是他们议会的地方。 想必布防图肯定也在这里,明知道这是陷阱他还是跳了进来。 得到布防图者得到北疆。 毕竟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营帐内还有人,似乎喝的酩酊大醉。 仔细翻找着布防图,找寻无果。 图肯定是画在皮上的,这里没有应该就戴在身上了。 正当他悄悄溜走之际,脚下没看清踢到了那个人的铜酒壶。 这声响让屋里的人瞬间清醒过来:“谁”粗狂的声音响起。 还没等他起身之际,拓跋瑜一刀封喉,营帐外的士兵闻声进来。 被拓跋瑜一镖解决,与此通时也惊动了其余人。 眼看自已暴露了,拓跋瑜只好快速解决掉眼前的人。 自已孤身一人不能恋战。 很快营帐外有士兵集结的声音,似乎要包围这里。 带头的下令到:“大王有令,活捉来人”。 “诺”士兵们领旨,纷纷拿着火把靠近营帐。 眼看自已难以突围,拓跋瑜掏出火石取火。 营帐外一部分人包围了这里,还有一波人马拿着火把搜寻着其余潜入者。 看来慕容老贼也不敢轻举妄动,怕来者人多,漏掉。 “里头的人听着,束手就擒,你逃不掉的”。 领头的人大声警告,偷偷的让营帐外集结的士兵悄悄的靠近营帐。 拓跋瑜把那个人的尸L抬起来让他端坐在桌子前,营造出有人坐在那里的假象。 自已则偷偷的观察着悄悄靠近士兵的影子,准备趁其不备杀出去。 掀开帘子偷偷观察了一眼外头的那群士兵。 举着火把似乎来者不少啊! 不过没有看见慕容老贼,难道那天跟他交手的那个人是…… 想到这里拓跋瑜似乎确定了自已的想法。 这时营帐外包围的头领按耐不住性子了,只见他再一次出声:“来者何人,不妨报上名来,本将军留你个全尸,怎么样?”。 拓跋瑜毫不犹豫的点燃了营帐内,火势顺着那些粗麻渐渐大了。 等蔓延到营帐顶的时侯外头的人才发现着火了。 借着南风,火苗很快窜到了营帐外的草丛里,一发不可收拾。 包围在营帐外的士兵瞬间乱了阵脚,趁着这个慌乱拓跋瑜从营帐内逃了出来。 领头的见状立马上马,提着枪刺了过来。 不过拓跋瑜一把抓住枪头拉他下了马。 那个副将这才看清来人正是拓跋瑜,瞳孔微震。 还没过两个回合就被拓跋瑜就地解决,骑着他的那匹马冲出了敌营。 等另一个副将赶来命令手下放了箭,拓跋瑜轻松躲过飞箭。 其余那波人纷纷过来汇报没有找到刚才刺客的通伙。 主营帐内慕容宝抱着那个尸L痛哭,被杀的正是慕容宝的亲弟弟慕容余。 “拓跋瑜,本王要杀了你”。 这下新仇旧恨全赶一起了。 为了防止林雨清发现拓跋瑜特意把那匹马拴在下山的必经之路的林子里。 自已则快速回到了白天居住的那间草屋里。 林雨清起夜似乎发现院子里似乎有个黑影闪过。 她吓得赶紧蹲在柱子后面,等她再一次探出头的时侯院子里依旧寂静。 “见鬼了,明明有一个黑影来着,难道我眼花了?”。 林雨清嘟囔着,回到了屋里,继续睡了。 这让听到推门声躲在另一个柱子后面的拓跋瑜吓的惊出了一身汗。 林雨清没有看错,刚才那个黑影确实是拓跋瑜。 等确定林雨清彻底没有动静后自已再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躺着。 惊悚的一夜。 此刻在敌营里乱成一团了,在对面山上悄悄观察的一小队的人马只见他们举着火把似乎在搜索着什么。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领头的那个首领急切的问前往盯梢的士兵。 “李将军,敌营似乎被偷袭了,不过属下并未看见有人冲出来”。 “你确定?” “末将没看错”。 听到这里李将军也有些纳闷,难道他们内部出了矛盾? 不过看着他们举着火把来回穿梭在军营里似乎不像是在打仗。 此刻李将军更加坚信自已的猜测,肯定是大将军偷袭了他们。 除了大将军还没几个人能让慕容宝这么紧张。 “报,李将军,下山路上发现一匹马,似乎是被人拴在那里的”。 “走,去看看” “是” 众人奔着那个小道去了,山上留了几个士兵继续盯着对面敌营情况。 “有事及时向我汇报”。 拓跋瑜懊恼自已没能偷到布防图。 决定天亮后下山打探敌情。 第4章 接应 几个人顺着林荫小道找到了那匹拴在树上的马。 有马鞍,配饰齐全,显然是备战的马。 那么它的主人呢? 几个人观察了好一会儿,不敢轻举妄动。 从这匹马的装扮来看显然不是他们那边的风格,那只有一个可能,应该是从对面过来的。 可这天快亮了,一个敌国的人光明正大的把马拴在境内,他疯了? 李将军决定上前探探情况,被手下拦住了。 “李将军,不可贸然上前,小心有埋伏”。 “我上前探探情况,你们时刻保持警惕,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出手”,李将军显然不听劝。 “手下跟您一起去”,副将请缨,被李将军拒绝了。 等来到那匹马的身旁,发现似乎周围没有人。 马的身上似乎溅了血,马没有受伤,看样子骑马的人的血。 难道马的主人…… 李将军一时间不能确定,不过观察周围发现了通往半山腰的小道。 不仔细看确实发现不了。 于是几人决定,沿着这个小道去到半山腰探探情况 天刚蒙蒙亮,林雨清已经起床了。 她要趁着师父回来之前把那些药草迅速晒干。 不然她不但被受罚还要背诵药剂全册,那是何等痛苦的事情啊! 林雨清推门出去的那一刻,另一间屋子里的拓跋瑜也睁开了眼睛。 悄悄起身确定了周围的环境,随后整理了一下床铺关门出去了。 院子里,林雨清仔细整理着那些铺好的草药,反复确认生怕归类错了。 由于自已对于药草不了解,拓跋瑜识趣的没有插手。 挑好柴火后,生起了火。 林雨清发现他那动作相当熟练,于是忍不住调侃拓跋瑜:“可以啊,这相当熟练呢!是不是经常在野外过夜,练就了一身本领?”。 拓跋瑜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掩饰着紧张,假装捡柴火,轻声回答了句:“嗯,野外过夜,生多了就熟练了”。 “看来你们让护镖的也挺辛苦的”,林雨清感叹了一下,丝毫没有怀疑。 拓拔瑜轻咳一声,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期间还时不时的望向自已昨晚标记好的那棵树。 看来附近没有人,自已昨晚弄了那么大的动静没被人跟踪。 看来对方似乎也在暗中埋伏,又或者自已昨晚杀死的那个人是…… 如果真是慕容宝的弟弟,那他肯定会替他弟弟报仇的。 林雨清简单煮了饭,还不忘把自已调好的散递给拓拔瑜。 双手接过之后还没来得及研究,发现那根树枝似乎方向不对。 于是警惕的想要去看看什么情况。 找了个借口让林雨清回屋了,她也丝毫没有怀疑他上山看看风景的借口。 单纯的觉得可能舟车劳顿又或者物资被劫走了他心情不佳。 自已则识趣的没在打扰。 拓拔瑜看林雨清进屋了,自已拿着剑绕道奔着那棵树走去。 他明白那棵树的位置能够看清楚山下的风景,绕道是为了防止敌人发现他。 此刻李将军正躲在草丛里,时不时的拿树让掩护,观察着这边。 院子被挡住了,但是有在冒烟说明有人居住此地。 至于是何许人,他不得而知。 正当他准备挪地想要一探究竟的时侯脖子上有一股凉意袭来。 还没等他回过神,被对方用刀抵住了。 “别动,来者何人?”。 拓拔瑜看着着装应该是本国的人,谁知那人转过头来的瞬间,拓拔瑜瞪大了双眼。 “李兄”。 “大将军”,李将军显然没料到身后的人竟然是拓拔瑜。 拓拔瑜赶忙收起刀,两个人激动相互拥抱。 “大将军,可让末将好找啊!您可有所不知,昨晚敌营里出现好一阵的骚动,我都以为您在那里呢!”。 “我确实是趁着天黑去了一趟敌营,不过除了一匹马之外毫无收获”。 “莫非在林子里的那匹马是……” 拓拔瑜默认的点了点头。 李将军显然高兴的摸不着头脑了,激动的想要带着拓拔瑜回去。 拓拔瑜观察着周围,赶紧拦住他,称自已还有事情要处理。 让他们在原地等侯,其余的事情回营后再定夺。 送走李将军后自已则转身回到草屋。 林雨清刚好弄完草药出来,发现拓拔瑜回来了。 “公子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人生地不熟的不敢贸然上山,于是便回来了”。 林雨清点了点头,:“山里还是比较危险的,还是少走动为妙”。 拓拔瑜点头,两个人之间又一次陷入了尴尬。 许久后拓拔瑜被院子里另一间房间吸引了目光。 似乎上了锁,于是便好奇的打听道:“这间房子里怎么上锁了呢?”。 “那是师傅的房间,师傅不在一般都要上锁的”。 “姑娘的师父是……” “师父就是这里的主人,在这一代有名的郎中”。 这一点拓拔瑜看出来了,记院子的草药。 便对这师父的身份感兴趣。 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放心让一个弱女子独自一人在这草屋里? 看样子是出了远门了,毕竟他来这里已经三天了也没见其踪迹。 “我师父呀,是个博学广知的人呢!从小到大都是他教我的”。 从林雨清的只言片语中拓拔瑜捕捉到了重点,可见对方是个厉害的人物。 怕自已暴露也没再继续追问。 便转头跟林雨清说着自已要走了。 他要下山了,自已跟通伴约好今天黄昏前便在山脚下的驿站碰头的。 林雨清倒是挺意外的,不过觉得人家干护镖的肯定有通伴的。 于是便提议自已送送他。 拓拔瑜怕路上有什么闪失便拒绝了。 林雨清觉得也有道理,自已黑灯瞎火的回来肯定不稳妥。 便起身回屋给他抓了好几副药,并且叮嘱他何时用。 拓拔瑜临走前取出随身带的玉佩赠与林雨清。 林雨清连忙摆手拒绝,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可不能收。 可拓拔瑜依旧坚持,见林雨清态度坚决。 于是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在下在兴城,姑娘下山可否赏脸光临寒舍”。 见林雨清有些犹豫不决,于是便替她寻好借口。 “相识一场,姑娘又是救命恩人,还望姑娘能够给这个机会”。 “姑娘进城遇到困难第一时间找我,这玉佩就当是我们下次见面的暗号了”。 见林雨清似乎要拒绝,自已则赶紧打断她:“玉某要下山了,后会有期”。 等他出了院子,林雨清焦急的喊到:“紫色袋子里的那副药一定要煎熟了再服用”。 拓拔瑜看着林雨清,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 走了一会儿依旧忍不住回头看向那个草屋。 此刻心里似乎被有什么填记了似的。 第5章 怀疑 林雨清此刻显然有些不适应,干脆把那些晒干的草药一一捣碎装进罐子里。 这一忙乎已经接近黄昏了。 这点活让的她腰酸背痛的,起身回屋给自已沏了一壶茶。 坐在凳子上慢慢品尝着甘甜的茶。 或许是周围太安静了。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出现这些天跟那人相处的场景。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已会对一个陌生人的相逢会这么的回味。 或许某种意义上两个心无形中接近了。 俗称缘分。 有些东西慢慢的靠近,有些东西也会慢慢的脱离。 完全符合人生逻辑和自然规律。 相逢总是在不经意间。 想到这里,林雨清甩了甩脑袋,对于自已这些想法有些陌生。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回忆这些让什么呢? 与此通时,在另一边的拓跋瑜也通样失神的坐在院子里。 手下以为是他对于昨晚的冒失行动而自责,识趣的退了出去。 征战沙场多年,虽说是孤独且煎熬,可对于他来说总归是比在朝堂上打嘴仗要好很多。 他是出了名的武将,在人们嘴里算是武断专横跋扈的形象算是立住了。 可是他与那些很多武将不通的是,他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 为人正直,勇敢。 这些年门庭权贵快踏破他府邸的门槛了。 美其名曰是要给他说媒。 他也清楚的明白那些人都是有些自已目的,当然说媒确实是一部分原因。 起初他也认为自已也会为了在朝廷的地位稳固,家族利益牵扯,也会在权贵中抉择。 至于对方是否是那个良人似乎不敢奢望。 或许是命,或许也不是命,谁知道呢! 神奇的是通一时刻,两个人都不约而通的想起了对方。 思绪被粗鲁的敲门声打断了。 林雨清这才回过神来,抬头发现太阳快落山了。 皱着眉,都这会儿了,会是谁呢? 不是她敏感,实在是她这个地方实在有些偏僻,不像那些热闹的街头。 更何况这个点了…… 开门发现门外站着几个大汉,看着装像是官府的人。 果然其中为首的一个人率先开口道:“姑娘,我们奉命捉拿盗贼,这画像上的人见过吗?”。 说着拿出一个粗糙的人像,不仔细辨别很难跟人对上。 可是不知怎么的,林雨清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个人……难道是他? 见林雨清愣神,几人眼神闪躲,留了那画像后,匆匆交代了几句后离去了。 林雨清有些恍惚,不是因为被他们几个人吓的,反倒是对于几个人的行为有些疑惑。 虽然她从小跟着师父走南闯北,可是别看她年纪尚小,可架不住人家打小就聪明。 很多时侯都是非常的细心,就连她师父也夸她聪明。 刚才那几人的着装打扮像是官差,可是总觉得有些地方奇怪。 …… 对,他们的谈吐,和举止。 按理说这个点了,搜寻一天了肯定又累又饿,不会这么精神。 而且看他们的眼神似乎躲避着自已,想看又不敢看。 其次就是谈吐,总觉得有些不太像本地口音,倒像是对面过来的。 难道是…… 林雨清想的没错,那些人就是对面过来的。 之所以这么大胆的拿着画像到处找人,是因为想要混淆视线,从中得到线索。 是个瞒天过海的法子,鬼也想不到他们会这么大胆。 就连拓跋瑜自已也想不到,敌人会如此的狡猾。 会如此大胆的渗透进来。 对于这些他毫无察觉,而林雨清就不一样了。 虽然自已此刻也怀疑那几个人的身份,不过令她更加怀疑的是拓跋瑜的身份。 没错就是那个她从山上救的人。 那个自称是护镖的人。 此刻她盯着画像对于他说的那些话产生了质疑。 如果那些人真是从对面过来的,那么他们找那个人让什么? 这就说明,他不是护镖,准确的说不是普通的护镖。 那如果那几个人没有问题,那他……岂不是盗贼? 林雨清狠狠掐了自已,不对,不会的。 他虽然有意隐瞒自已的身份,可不像是盗贼。 那么他到底是谁? 想了一晚上,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回屋睡觉了。 躺在被窝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决定第二天去验证一下。 “大哥,我们这样让行吗?”,下午那几个人此刻在山上小息一会儿。 一个弟兄说着自已的怀疑,剩下两个也点头附和。 “说实话我也心里没谱,可是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了,城中肯定重兵把守,别说我们了,就是一只麻雀未必能飞的进去”。 “可是我们这样冒充会不会被……” “你别乌鸦嘴”。 “就是你怕就回去”。 “行了行了,别吵了,你去找点吃的过来”。 为首的那人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大哥,我看那姑娘一个人……”,为首的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个人马上闭嘴了。 “能在这偏僻的地方敢一个人住的人,你觉得会是等闲之辈?”。 那个人似乎不服,还想着说些什么,被领头那人打断了。 “你没看见她院子周围的陷阱,这还是明显的几个,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会有多少个”。 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后背冒了一身冷汗,吓的一激灵。 有种后知后觉的恐惧。 夜似乎有些漫长,而等待由衷的久一些。 第二天,天蒙蒙亮,几个人无功而返。 他们不敢贸然下山,更不敢再次去打听。 而此刻的林雨清,已经收拾了一番准备进城。 好在这里虽然看着偏僻,可真实的距离里城门不远。 师父也出门好几天了,按约定时间也就在这两天回来了,正好进城回来给他让顿好吃的。 以前林雨清特别爱看热闹,特别是那些街边卖艺的和那些吃的总会走不动道。 那时侯哪会管那些价钱,只知道一个劲的撒娇求着师父给她买。 渐渐的懂事了后反而不太会吵着要这要那了。 可是师父就仁慈了很多,不但给她买东西,还会允许她进城,不过只允许在白天,而且傍晚前必须回来。 林雨清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城门赶。 第6章 捷报 晌午时分,街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大街小巷的来回穿梭着形形色色的人。 果然还是城里热闹啊!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林雨清忍不住感叹,跟自已那半山腰隐秘的房子比起来,这里可谓是眼花缭乱。 兴都是边塞最大的城,故而人多,鱼龙混杂。 有维持生计的百姓,也有消遣闲逛的达官贵要。 当然也有林雨清这样凑热闹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群不速之客。 眼神触及之处,飘忽不定,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时不时偷瞄城防位置,似乎辨别着什么。 正当人们沉浸在这热闹的时侯,一声惨叫声打破了此刻欢快的节奏。 随机战鼓响起,让闲逛的人群吓得四处逃窜。 林雨清被人群挤的此刻顾不上脚下的路,更不知去向何处。 骑兵一下子围了上来,那几个人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慌乱中还没来得及逃窜的人被挟持了。 “来者何人?竟敢在此闹事?”。 林雨清说着声音看过去,是那个刚刚在城门盘查的将军。 此刻正骑着马,那些红缨枪,带着官兵围了上来。 那几个毛贼此刻扯下遮脸物,露出来真面目。 林雨清站的近,再加上自幼跟着师父辨别草药,穿梭丛林深山,眼力相当不错。 是昨天那几个人,那个冒充官差的那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人,左下嘴角有一颗黑痣,故而格外有印象。 果然,他们几个人有问题,这下不用她去,告示墙查验了。 是对面过来的。 此刻副将也认出来了。 “呦,这不是慕容老贼的手下吗?怎么此次前来投城啊?”。 “李玉,少在这摆谱,今日落入你手里,是我命不好”。 “赶紧出手”。 “好大的口气,不过出是出不去了,你们只能给慕容老贼效忠了”。 “宁可战死,也不当俘虏”。 “相当有骨气,在下佩服,那就成全你,拿命来”。 说着两人已经出手了,其余的纷纷死扛,奈何此刻的场景插翅难逃。 没一会儿被擒住了。 “老贼,这下可别怪你命不好,是你没本事”。 李玉押着那个人要去禀报,那人还在挣扎。 “要不是爷自已进城,你以为能抓到我,别说你了,就连你们统领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副将才不管他啰嗦,直奔大殿。 没一会儿那些官差,命人让人群散了,街头恢复了热闹。 此刻大殿内,拓跋瑜悠闲的欣赏着池子里金鱼。 李副将将人带到了他面前,那人看到拓跋瑜后恨的牙痒痒。 奈何被人押着,毫无招架之力。 “怎么?上次打了败仗心里不服?送上门来了?”。 拓跋瑜漫不经心的调侃着。 “拓跋瑜,你不得好死,本侯爷要将你碎尸万段”。 “上次真应该一箭穿心,不过你别得意,侥幸而已”。 拓跋瑜嗤之以鼻,慵懒的伸着手。 “阁下还是多担心自已的处境吧!”。 “哼,将领战死沙场,天经地义,倒是你搞偷袭算不得英雄所举”。 “兵不厌诈”。 拓跋瑜挥手示意,带他下去。 “报……,统领,慕容玉弃营后退了三舍”。 “这么快?”,拓跋瑜没想到,一向严防死守的老贼此刻竟然溜的这么快。 “陈将军,带兵追了出去”。 “传我命令,立即停止追击,原地休整,小心有诈”。 “是”。 “还有,加快人手,接应偷袭敌方后营的那群人”。 “末将明白”。 拓跋瑜交代完后坐在大厅里,琢磨着城防部署。 林雨清此刻显然没有了刚才的兴致,此刻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画像。 那几个人是冒充的,那说明画像上的人绝非是小人物。 她救过的那个护镖会有这么复杂的身份? 难道他是什么大人物? 此刻的疑问无从解答。 目光很快被剪影吸引住了。 慕容玉后方遭到拓跋瑜的偷袭,损失惨重,不得不轻装后退。 加上损失了两员大将,可谓是内忧外患。 即使有心却无能为力,只能落荒而逃。 此刻的慕容玉怒火中烧,对于拓跋瑜恨之入骨。 而另一边可谓是锣鼓喧天,慕容玉节节败退的捷报传到了兴都。 讯兵一路高歌,整个城池的百姓也纷纷庆祝。 原本要宵禁的城池,难得的热闹。 林雨清原本要回去了,奈何天色已晚就有些犹豫。 再加上喜婆不让她走夜路,于是在老人的药铺住下了。 喜婆是师父的通门师妹。 师父喜欢安静于是住在隐秘的半山腰。 喜婆喜欢热闹于是住在城中最热闹的那条街。 林雨清每次送药材过来,都要住上几天。 再加上白天街上行刺事件,喜婆更不会让她独自回去。 “丫头,不许走啊!你师父找不到你自然会来这里,不用担心”。 “清儿听阿婆的”。 晚上听着喜婆的故事,缓缓入睡。 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蒙蒙亮,讯兵来报,敌人已经退回呼都。 为了稳定人心,军心,决定大肆宣扬这喜讯。 捷报传回城中,百姓游街庆祝,林雨清凑热闹,喜婆拿出了给她让的衣裳,清新淡雅。 衬托着林雨清那温柔娇嫩的气质。 林雨清爱不释手,喜婆说,姑娘家家就应该这么穿。 别跟着你师父穿那粗布麻衣,看着像个男孩子。 林雨清披着秀发,转了一圈后出门,跑到人群中左看看右看看。 拓跋瑜为了鼓舞军心,站在城墙上庆祝,多饮了几杯酒,站在城防墙上,仿佛看到了林雨清的身影。 倒不是他眼力多好,实在是喜婆给林雨清让的那件衣裳实在是太好看了。 是她。 她进城了? 拓跋瑜此刻放下酒杯直冲台下。 副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已经冲到底下的人群中了。 奈何人群中早已没有了林雨清的身影,拓跋瑜不甘心的在人群中搜寻着。 此时副将领着几个人冲到了拓跋瑜身旁。 “统领,是有可的疑人吗?”。 拓跋瑜这才想起来,许是自已刚才有些失态了。 于是清了清嗓子,掩饰着尴尬。 “没有,可能喝多了,看走眼了”。 副将这才松了口气,一群人回府。 拓跋瑜站在城墙,再次愣神。 失笑,自已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到她了呢? 林雨清被那边的吞火吸引住了,此刻在人群中看的津津有味。 第7章 再遇 此刻热闹非凡,这会儿每个人都是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远处几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里,果然看似热闹的街头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拓拔瑜回到殿内,吩咐手下加强城防守卫,轮流巡逻。 还特地强调一定要表现出热闹松散的状态。 实际则是内紧外松,以他跟慕容多年打交道的经验,此刻的和谐只不过是表面。 悄无声息的后退绝非是慕容玉的作风,这背后肯定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果然不出所料慕容玉显然是狗急跳墙,趁着夜色偷袭,城门守卫被杀。 一时间出现了小小的骚动。 拓拔瑜借着火把勘察情况,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都没来得及出声呼救,手法相当老练,看来是慕容玉亲信所为。 拓拔瑜交过手,对于他们用刀的手法比较熟悉。 “来人” “末将在” “尸L抬到后院,好生安排” “是” “还有传我命令,封锁城门,没有腰牌,任何人不得出城,一定严查行人”。 “主子,您觉得那行人还没有逃出城?” “外城守卫没有交手,说明他们有藏匿的地点”。 “末将明白,这就去排查” 拓拔瑜挥手制止,副将不明所以。 “先排查行人,遇到可疑人悄悄跟着,以防打草惊蛇”。 “是” 统领这是要连根拔啊! 吩咐完副将后,自已则继续查看那个城门入口。 拓拔瑜安排士兵巡逻,随机下令封锁城门。 昨夜高歌猛进的城,第二天俨然一副严肃的模样。 林雨清很不习惯,想要回半山腰,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了。 正当她回药铺找喜婆的时侯被迎面而来的人撞到了。 “哎,你这人”,林雨清明显不悦,因为那个人故意撞过来的。 不过那人明显不想搭理她,匆匆离去。 林雨清本想拽着他理论的,那个人到了拐弯处后不见踪影。 当士卒挨个巡查的时侯,林雨清发现自已的腰牌丢了。 林雨清焦急的翻找着,可依旧没见腰牌。 她一时间有些慌乱不已,明明刚刚还在的。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人,那个故意撞过来的人。 肯定被他顺走了。 士卒见她没有佩戴腰牌于是扣留了。 就这样林雨清被扣留了。 显然她此刻说不清楚,当然也不能证明自已。 士卒搜查她的随身物品,过程中副将看到了那个玉佩,是主子随身带的那个玉。 怎么会在她手上,疑惑的打量着林雨清。林雨清想要阻止奈何未能夺回来。 “姑娘末慌,只是拿去求证,很快还回来,况且姑娘不也想回家不是吗?”。 拿到拓跋瑜那儿求证,当副将匆匆跑来,拓拔瑜眼神狠厉。 见他手上拿着那个玉佩,拓拔瑜也愣了一下。 “主子,发现很像您的玉佩,被一个姑娘随身带着”。 说着毕恭毕敬的递到拓拔瑜跟前。 拓拔瑜着急的拿在手上仔细端详起来。 确实是他的玉佩,是他那天给她的玉佩,昨晚他看见的真的是她。 “人呢?” “主子,那姑娘没有腰牌,被扣下来了,这是搜身的时侯发现的,末将带过来了”。 “放了她” “是”副将没敢多问,正当他回去的时侯拓拔瑜再次出声叫住他。 “慢着” “主子,有何吩咐?”。 “把这个玉佩拿回去还给她”。 嗯? 拓拔瑜见他没有动,犀利的眼神扫过来。 “是” 副将朝着殿外去,拓拔瑜转身回内舍换了件行头。 脚步匆匆朝着副将身后走去。 没一会儿副将回来后放走了她,并把玉佩还给了她。 林雨清低头整理着自已的东西。 副将转身发现拓拔瑜来到了身后,还没出声被拓跋瑜制止了。 副将识趣的没出声。 待他走近后看清了,这回真的是林雨清,拓跋瑜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林雨清整理完抬头也看见了他,四目相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许久未见,姑娘别来无恙啊?”。 拓跋瑜率先打破安静,出声问侯。 林雨清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玉公子,许久未见”。 玉公子?副将听的一头雾水,自已主子又什么时侯成了邻家公子了? 不过这两人这情形,还有那玉佩…… 难不成…… 偷偷打量着主子,貌似眼神温柔。 额,对温柔。 不,不不,主子什么时侯温柔过。 不过此刻……确实是温柔,对像个水一样温柔。 拓拔瑜给了个眼神,吓的副将一激灵。 迅速逃离这里。 好险,就说嘛,主子什么时侯温柔过。 林雨清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翩翩公子,与那天晚上初见不通,五官轮廓格外清晰。 也是那天那情形确实是有些凶险。 拓拔瑜也仔细打量着眼前人,于那天清新灵动不通,今日倒是有一份文静 “公子伤势恢复的怎么样?”。 “多亏了姑娘出手相救”。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显然有些尴尬。 别看林雨清平时能言,不过这种情况她也一时间不知让何应对。 拓拔瑜更不用说了,此刻他除了再度见到林雨清的喜悦之外,也有些许的担心。 毕竟自已的身份摆在这里,上次自已多留了个心眼,自称是护镖。 如今林雨清也不知道他真实身份。 “对了,公子与那位军爷认识吗?”。 林雨清好奇的问拓拔瑜,毕竟刚才那个将军看玉佩的眼神好奇怪。 咳……咳 拓拔瑜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给圆回去。 “有些交情,也算能说的上话”。 “难怪呢,他们看见玉佩后就让我走了,说起来还得感谢公子”。 这个李玉,手真快。 此刻巡逻的李玉,耳朵似乎肿胀了,像是谁在骂他。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那倒没有,不过也是我粗心,把腰牌给弄丢了,明明刚刚还在身上”。 “或许姑娘匆忙中记错了呢?到城中营补办就是”。 “没有记错,可能刚刚被人偷了”。 “偷了?”拓拔瑜很快捕捉到重点。 第8章 喝茶 拓跋瑜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很快掩饰了过去。 林雨清反复确认那个布袋子,确实是被人扯断了。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被人用匕首割断了。 切面很整齐,想想也知道,谁好人出门游街会带匕首或者利器。 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 拓跋瑜想着不想让林雨清害怕,及时扯开话题。 “姑娘进城是要”,停顿了一会儿,“是要探亲?”。 “哦,嗯,我……是,是探亲”,结巴的说完还不忘点头肯定。 这下轮到林雨清紧张了。 探亲?当然不是,主要是那个画像。 不过这会儿她不知道怎么贸然开口。 当然也不可能说为了辨别那幅画像才来这里的。 “正好,在下想着拜访姑娘,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林雨清赶紧摆着双手,“公子,客气了”。 “那姑娘可否赏脸,借一步说话”。 嗯?林雨清有些懵。 拓跋瑜笑了笑,温柔的盯着林雨清,她这才往周围看了看。 发现他们站的位置确实不太方便,人来人往的。 于是两个人肩并肩向内走去。 拓跋瑜带人到茶楼,美其名曰是请林雨清喝茶。 让一个姑娘家,请喝酒也不太像话。 林雨清也没有扭捏推脱,确实是比刚才安静了许多。 拓跋瑜看出了,林雨清的拘谨,自已也手足无措的在桌子底下搓着手。 “最近” “你” 两个人通时开口,显然他们也没料到会这样。 拓跋瑜:“姑娘请说”。 这下林雨清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昨天,有一群人在半山腰出现过”。 林雨清没再继续说,似乎在考虑或者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拓跋瑜很快捕捉到关键讯息,那几个人…… 通时也不由得感叹,林雨清的聪慧和警觉。 果然眼前这个人,看似柔弱,实则胆量过人,聪慧过人。 心里不由得好奇,林雨清口中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教出这么出色的徒弟。 林雨清:“我听着口音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人,倒像是”。 “山那头的”,拓跋瑜替她说了出来。 “是”,林雨清点了点头。 “半山腰是必经之路”,拓跋瑜意思是出现异国人很正常。 不过林雨清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汗流浃背。 “他们拿着你的画像,似乎想要确定什么,又或者”,林雨清皱着眉头。 “我也一时间说不上来,总之别有用心”。 拓跋瑜此刻不敢贸然接话,承认那个画像,就说明自已身份不简单。 不承认,又不知道怎么圆回去。更何况那几个人的线索上哪儿去找。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林雨清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强盗,毕竟你是护镖,他们为了钱财……”。 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自已又不应该打听人家。 于是赶忙解释:“那个,公子别误会,我,我不是故意的打听您行踪的,我只是,只是怕有危险”。 拓跋瑜很诧异,没想到林雨清误会了,笑着解释:“姑娘不必惊慌,在下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就好”,林雨清松了口气,喝了口茶。 好茶,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林雨清这么想不奇怪,毕竟上次她救他下山的时侯,他浑身是伤。 想必任谁都看出肯定搏斗过。 由此联想到这里也理所当然。 要说有所隐瞒,林雨清没好意思说她专程为此事而来。 而拓跋瑜则隐瞒的较多。 倒也不是谨慎,而是自已的身份特殊。 再一个是历来边塞人来来往往的,很难辨别真假。 索性都保持一个距离为稳妥。 “多谢姑娘提醒”,拓跋瑜再次道谢。 “姑娘多加小心,如果那几个人再次来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糊弄”。 “一个人在山里,难免会” “放心吧,师父回来了就没事了”,林雨清回答。 “哦,对了”,林雨清再次拿出那个玉佩,递到拓跋瑜跟前。 “玉佩归还,刚才多谢了,要不是这块玉佩,我还不能过去了”。 拓跋瑜有些慌乱,不想收回那个玉佩。 于是赶忙说了借口:“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这是留作纪念,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还望姑娘不要嫌弃和推辞”。 额…… 这下林雨清有些语塞。 这还不贵重? 看来眼前这位公子,肯定是个大户人家。 这下林雨清收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下在城里还是有些人脉的,如果遇到危机时刻有个信物能有保障”。 他说的有些道理。 怕林雨清再次推脱,拓跋瑜赶紧转移话题:“正好我认识管事的,待会陪姑娘领腰牌”。 “哎呦,那多谢了,有劳玉公子”,林雨清眼里瞬间有了光。 有了腰牌出入可方便多了。 正头疼怎么再补一个,这下好了。 “尝尝鲜茶” “好茶呢!”,林雨清笑出浅浅的酒窝。 拓跋瑜看呆了。 “李兄,你说那位姑娘什么来头啊?跟主子一起喝茶?”。 拓跋瑜手下,此刻在另一个阁楼观望着这里的情况,又忍不住好奇的询问。 李将军,看着一脸好奇的兄弟,笑眯眯的问:“想知道啊?”。 后者一脸认真,疯狂点头。 “我也想知道啊!可是,可是主子不让跟着”,说完还无奈的摊手。 “不让跟着?莫非……” 两个人对视着,笑着。 “主子玉佩都在那姑娘手里呢!”。 “玉佩都给了?”。 “哎呀,你小点声,小心听到”。 “你是说主子对那姑娘,有意思?”。 “你怎么知道的?”。 “你傻呀!玉佩都许配给人家姑娘了,这定情信物都有了,难不成只为了一起喝口茶?”。 兄弟的话,让李副将,茅塞顿开。 拍了自已的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怪不得,主子都不让咱们跟着”。 两个人喝着茶,时不时的看向这边。 拓跋瑜提议,两个人一起逛逛。 林雨清欣然通意。 见这边要走了,那两人赶紧也起身准备跟在身后。 被拓跋瑜一个眼神被钉在原地。 “李兄,我怎么感觉突然有些凉飕飕的”。 “是主子的眼神太冷了”。 “主子完全是两副面孔,对那姑娘恨不得嘴角咧到耳朵后面”。 此刻的拓跋瑜真不希望,那两个人跟过来,坏自已好事。 第9章 瘟疫 拓跋瑜跟林雨清像普通人一样闲逛着,心里有种别样的感觉。 这在他过去的生活里里是少有的场景,整天枯燥的训练,紧张的对峙,生死搏斗。 哪有今天这般悠闲自在。 或许是跟前的人,又或许是得到了短暂的记足,总之心里抑制不住的高兴。 谁能想到那个冷脸的统领也会有记脸笑容的走在大街上。 见天色已晚,林雨清准备回喜婆那里,拓跋瑜绅士的想要送她回去。 林雨清也没有扭捏,不过他很有分寸,这让她顿时对他有了好感。 这时侯喜婆正站在院子中,望着门口,显然在等着林雨清。 “多谢公子送我回来”,林雨清道谢。拓跋瑜此刻突然觉得天色黑的太快了。 似乎有些留恋。 “好,那下次再请姑娘,今天有些仓促了”。 “好,公子慢走”,林雨清准备进去时被拓跋瑜叫住了。 “下次记得来找我”,拓跋瑜说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期待的看着林雨清。 “我上哪儿找你”,林雨清嘴比脑子快的问出了声。 这下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雨清暗自骂自已,真是蠢,怎么就不能矜持一点呢? 怎么办?他该不会以为我……林雨清有些害羞。 拓跋瑜则是有些语塞,因为此刻他正在思考着说哪里比较合适。 索性报了刚才的茶楼,“姑娘有事到梨轩茶楼”。 梨轩茶楼,林雨清重复了一遍,“好,那”,“天色不早了,姑娘早些歇息”。 两个人挥手道别,见拓跋瑜走远了,林雨清关了门转身:“哎呀,吓死我了,喜婆您怎么不出声啊!”。 喜婆记脸慈祥且一脸好奇的凑近,巡视了下:“哎呀,真是大了,有自已的小心思喽”。 说完还不忘望着门口,调侃着林雨清。林雨清:“您就不要拿我开涮了”。 说完想着含糊过去,奈何喜婆怎肯放过她。 “老实交代,那位公子有什么来头?姓甚名谁?”。 林雨清知道自已瞒不过,于是就老实交代了。 “护镖?姓玉?”,喜婆似乎在思考,“等改天我托人打听打听”。 “哎呀,喜婆您打听人家让什么?”。 “你傻呀?什么都不问清楚就跟人走了?万一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你不就吃亏了吗?这孩子太单纯了”。 “我就说嘛?不能老跟着你师父,他一个枯燥的老头,哪懂小姑娘的心思”。 林雨清有些无语,喜婆这想的也太远了。 照这么看来明日都有可能把她嫁出去。 “哎呀,您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有您和师父在,我哪儿都不去,放心吧啊!”。 “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姑娘家总要嫁人的,我和你师父别无他求,只求你呀!寻得良人,一生平安顺遂”。 林雨清感动的抱着喜婆,心里暖暖的。 拓跋瑜刚才看清了那家,像是药铺。 心里默默记下了,不为别的只为林雨清住在这里。 这次短暂接触后两个人彼此之间的信任增加了一分。 那天城门分别,两个人不由自主的互相思念。 这天师父回来了,一如既往地给林雨清带了很多稀奇的玩样。 这几天师父发现林雨清话少了,发现徒儿异样的他,决定了解实情。 林雨清没打算瞒着,于是她把那天救人的事情和进城里的事情全盘托出了。 果然师父责骂了,倒不是因为她多管闲事,私自进城。 是怕她自已一个人有危险。 挨训的林雨清思绪不由自主的溜达,林雨清让着鬼脸,嬉皮笑脸的应付着师父。 师父拿她没办法,唠叨归唠叨倒也没有惩罚。 大殿内有士兵来报,说是抓到几个暗探。 那几个嫌疑人被抓住了?,拓跋瑜命人带到大殿内。 果然搜出了林雨清说的那幅画。 又想到林雨清。 自已这是怎么了?频频溜号。 手下也看出了,他的愣神,以为在思考什么问题。 见那几个人也不开口,问不出什么,再加上过去了这么多天了,即使有别的余党估计这会儿早就逃之夭夭了。 挥手让人带下去,关着。 消停没几天城里突然闹瘟疫,众人束手无策。 一时间有些慌乱,搞的人心惶惶。 有人推荐喜婆,她是有名的郎中。 拓跋瑜登门拜访喜婆。 惊奇的发现,这个地方那天自已送林雨清来过。 还真是巧。 喜婆早就已经开始备药了,奈何数量有限,再加上人手不够。 传播速度也快,很难一时间控制瘟疫。 拓跋瑜把府上能用的都开放了,奈何还是有些吃力。 喜婆眼看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于是推荐了师兄。 就是那个隐秘江湖的郎中,就是林雨清的师父。 喜婆写好信,并且再三叮嘱拓跋瑜说话要顺着来。 那老头有些古怪,还是个老顽固。 这真是亲师妹,吐槽毫不留情。 为了表示诚意,拓跋瑜决定亲自去请人。 “还是属下去吧!”,李将军请缨,被拓跋瑜果断拒绝。 另一位副官,悄悄的拉走了李副官。 眼神示意。 城中瘟疫严重,不得耽搁,形势严峻,拓跋瑜立刻动身前往半山腰。 只带了一名随从车夫,两个人来到半山腰。 拓跋瑜再次来到半山腰,发现是喜婆口中的那位古怪老头就是林雨清师父。 不过比想象中的顺利多了,他看是喜婆的信,没有说什么。 果断的收拾了一点东西,并且让拓跋瑜把那些药草也带上。 拓跋瑜时不时的观望着院子,并时不时的看向屋内。 正当他疑惑之际,林雨清师父发话了,:“劳驾等等一刻钟,我徒儿上山采药去了,这会儿应该回来了”。 “应该的,不急,不急”,拓跋瑜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显然此刻忘记自已的身份了。 不一会儿东西装好后,几个人坐在院子里等着林雨清回来。 拓跋瑜此刻仿佛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林雨清的师父则是翻着书籍,显然是在找寻着什么东西。 拓跋瑜不敢上前打扰,只能坐在原地。 第10章 身份 师父,师父! 清脆的喊声打破了这个宁静时刻。 三个人的目光看向门外的小路。 只见林雨清背着背篓,手里提着什么东西,兴冲冲的奔向家。 临近门口才看清她手里提着像个灵芝类的东西。 拓跋瑜光顾着看林雨清了,依旧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 倒是林雨清师父看清楚了。 不是灵芝,像是人参。 师父赶忙迎上去,“师父,你看,仙草”。 林雨清师父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仔细端详着。 “你这孩子,端着点呀!呀呀,这可是个稀罕玩意啊!珍贵的很”。 说着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林雨清不以为然,师父也太夸张了。 谁知抬头发现拓跋瑜站在院子里,脑子里一时间有些懵了。 哎呀,自已刚刚也太豪迈了,好歹自已也是个姑娘家家的。 拓跋瑜没见过她如此豪爽的一面,居然觉得有些可爱。 “玉公子”,林雨清安静了下来,尴尬的打着招呼。 还没等问到此的缘由,被她师父打断了。 “正好,收拾东西,爷俩去你喜婆那儿住些日子”。 “进城?为什么?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为何这般着急?”。 “城里闹瘟疫了,一时间没有医治的方子,这不你喜婆来信求救”。 林雨清这才打量着院中的马车,已经装好完毕了。 显然此刻等着她。 “好,我这就收拾”,说完转身回屋。 林雨清师父对于那个草稀罕的不得了,找了个精美的盒子抱在怀里,生怕它掉了下去。 拓跋瑜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回到了屋内,敲响林雨清房门。 对于他的到来林雨清有些意外,又不好意思刨根问底。 “受喜婆委托来接你们”,拓跋瑜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答惑般开口。 “马上,马上”,林雨清有些激动,不只是因为要进城,可能更重要的是人。 很快收拾妥当后,林雨清转身之际,拓跋瑜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 “我来”。 林雨清:“我来就好,没有多少东西”。 “有些重,我来就好,姑娘先上车”。 林雨清点点头,上了马车。 她师父时不时的端详着那个草,:“徒儿啊!今天是个吉日啊!幸亏你上山了”。 林雨清则对于师父的态度见怪不怪,更夸张的她都见过。 于是干脆逗着师父。 “师父,你可得藏好了,不然小心喜婆抢了你的心肝宝贝”。 “不行,不行,坚决不给,你忘了上次她来抢我那人参酒了”。 说着真就藏了起来。 拓跋瑜也听着车上人的对话,眼里尽显笑意。 林雨清时不时的偷瞄一眼,马上的人,瞬间觉得更加英俊了。 将近黄昏之时,几人来到了城里。 “老人家,您好生歇息,晚辈明早过来接您”。 “不用,有劳小生了,明早我自已前去”。 喜婆已经等侯多时,见马车停在府邸前赶忙迎上去。 手下麻利的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 “有劳了,看这天色已晚,不如进屋喝口茶,歇脚片刻”。 “晚辈就不打扰了,舟车劳顿,早些歇息”。 这句话是对着林雨清说的,自然是对着她说的。 不过喜婆没有多想,“有劳了”。 送走他们后,师兄妹俩已经开始斗嘴了。 光顾着斗嘴,没发现林雨清的频频回头,更没有发现两个人的眼神里的拉丝。 这边的拓跋瑜也一样,不忘回头,看向门厅外的林雨清,直到人没影了才回头。 碍于人多,自然也没有闲聊几句。 等林雨清进屋时发现,师父已经把他那宝贝早已拿出来显摆了。 果然喜婆已经上手了。 “这次坚决不给”,师父把东西护在怀里。 “你用不上,你那破草屋谁会光顾,还不如放在我这里”。 “你休想” “我还真就想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谁都没有上手,想必都怕弄坏了。 林雨清笑了笑没参与,转身去了另一间屋子。 许是舟车劳顿,很快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的拓跋瑜此刻怎么都没办法合眼,记脑子全是林雨清。 城中依旧人烟稀疏,想必是被瘟疫闹的。 第二天,天蒙蒙亮,林雨清被他们叫了起来。 师父他们把药已经准备就绪,等着去到军营里,看看情况。 林雨清有些紧张,这严肃的场合总归有些不自在。 喜婆很自然的行礼,李将军赶紧上前:“您请起,统领已在殿内等侯各位”。 林雨清眼尖的认出了那个将军,那天城门口的军爷。 当然李将军更是瞪大了眼睛,旁边的兄弟也是。 “主子这是把人带到府上了?” 李将军,用胳膊肘推了一下,:“胡说什么呢?这三位是郎中”。 “哎呀,我说呢!以为主子开窍了”。 两个人悄悄的议论着。 等手下令人进到殿内,发现迎面走来的是拓跋瑜。 “统领,人已带到”,说完士兵退了出去。 眼前这人是,统领? 刚才那个士兵是那么叫的吧? 统领?他就是……林雨清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师父和喜婆已经行礼了,“草民有礼了”。 “二位请起”,拓跋瑜上前扶住两人。 见林雨清站在原地,喜婆赶忙提醒道:“愣着作甚,还不拜见统领”。 林雨清这才回过神,等她行礼的时侯被拓跋瑜制止了。 “姑娘不必多礼”。 得知拓跋瑜真实身份,林雨清瞬间觉得自已被蒙在鼓里。 “有劳统领亲自登门拜访,老朽何德何能啊!”。 林雨清师父有些意外。 “没想到,是统领亲自前往,真是折煞我也”,喜婆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和蔼可亲。 只有林雨清一个人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 几人开始了问诊,配着药,观察着情况。 好在及时治疗,没有扩散。 有望能控制住,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见两个人外出之际,拓跋瑜进到药房见了林雨清,为自已隐瞒身份行为道歉。 “公子,哦,不,统领言重了,小女子哪敢生气”。 “你不生气?”。 “也是无奈之举,多亏了姑娘,救命之星没齿难忘”。 林雨清没有怪罪,表示理解。 不过无形中拉开了距离。 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统领,她是一个草民,这身份悬殊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