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癔症疯癫六皇子,手握重军登帝位》 第1章 我是皇子,你是太监 【这本书并不是无脑爽文,也没有什么无敌系统】 安阳国,皇宫中一偏僻冷院。 “烦死了,掉水里怎么没把他呛死,还要伺候这个废物,看见他就烦。” “就是就是,一点油水都没,你看小静,她去伺候四皇子萧鸣林后每天身上戴的首饰都变成金的了,你看看我俩,还是这破木头。” 耳边不断传来埋怨声,躺在床上的萧乾很是烦闷,挣扎地想要起身,但是四肢完全不受控制。 萧乾莫名感到心慌。 我是谁? 我在哪? 我现在怎么了?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记忆如同潮水一番袭来。 安阳国第六皇子? 傻子皇子? 癫疯?癔症? 不是,穿越能理解,穿越到傻子身上我是真不能理解。 他奶奶的熊。 萧乾通过记忆得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五岁那年失足掉入水中,后脑子进水导致得了癔症。 原主白天时与平常人基本无异,但是智商会有些低下,容易被人忽悠。 原主晚上便会变得疯疯癫癫,与傻子无异。 这病症所有太医都没办法治愈好,只能不断开药方缓解原主的病况。 所有人都十分嫌弃,因此原主便有了一个“傻子皇子”的称号。 而现在自己躺在这里一动不能动便是因为一个人。 他的好哥哥,安阳国四皇子萧鸣林。 昨夜萧鸣林在晚上萧乾疯疯癫癫之时以游玩为由,将萧乾带去皇宫的花园,后趁机将萧乾故意踢落水中,后来萧乾被人救上来时便已经昏迷不醒。 直至现在,萧乾才醒了过来。 虽然萧乾身体动不了,但是意识却很是清醒,床边两名宫女说的话一字一句全都进入到了他的耳中。 “真希望他死在水里面,凭借我俩的颜值去给其他皇子当个暖床丫鬟绝对没有问题。” “小声点吧,小心被其他人听见。” “切,这里除了这个傻子还能有谁,真想用枕头捂死他。” 也许是有了原主的记忆,萧乾现在十分气愤。 “该死的贱婢!原主平日虽然没有给过你们钱财,但对待你们也算和善,你们没盼着本皇子活就算了,没想到还想杀了本皇子。” 萧乾不敢相信,两名小小的贱婢竟然敢直接说出杀害皇子的话,看来原主真是笑脸给多了。 “等本皇子得势,定要让你们两个贱婢尝尝当人彘的滋味!” 不过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吱呀~~~ “嗯?谁来了?” 萧乾有些诧异,难不成在这皇宫当中有人关心原主? 下一秒,两名侍女尊敬的声音让萧乾心头一沉。 “奴婢拜见四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安康。” 草!草!草! 萧乾要气炸了。 对四皇子就说安康?对老子就说要捂死老子? 好好好!你俩已有取死之道!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萧鸣林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来,难不成是看昨天没弄死自己,今晚过来补刀? 不会,肯定不会,虽然自己不受皇帝老儿的重视,但是自己这个便宜老爹最讨厌的便是手足相残,萧鸣林这个家伙肯定不敢现在对我出手。 “出去,本殿下来看望六弟。” “是~~~” 萧鸣林从怀中掏出两枚银锭分给了两名侍女。 两人见状一喜,随即故意挪动着自己的身躯从萧鸣林身旁走了过去。 见状,萧鸣林两只手在两名侍女的屁股上猛地用力一抓。 “啊~~~讨厌~~~” 两名侍女一脸娇羞,随后扭动着身子出了房间。 侍女离开,整个房间只剩下萧乾和萧鸣林两人。 萧乾有些紧张,不知道萧鸣林想干些什么? 萧鸣林淡淡走到萧乾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萧乾忍不住摇头叹息。 “六弟啊六弟,你说你怎么命这么硬?掉水里扑腾这么久都没死,你让哥哥很难做啊。” 萧鸣林自顾自继续说着:“六弟啊六弟,最是无情帝王家,下辈子不要投胎到皇家了。” “什么?!” 不等萧乾反应,萧鸣林直接一只手掐住萧乾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拿起腰间的酒葫芦,打开盖子直接一股脑的将酒水灌到萧乾鼻中。 草! 萧乾懵了,他没想到萧鸣林这么想要他命,竟然敢在这里杀他,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 萧鸣林喜欢舞文弄墨,平日总学当朝第一诗人李太白一样挂着酒葫芦在腰间,没想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场。 满满一葫芦的酒,很显然是有备而来。 没有一见钟情,只有日久生情。 烈酒不断顺着萧乾的鼻腔流到其气管当中,窒息的感觉让萧乾十分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乾已经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一瞬间,萧乾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砰! 萧乾一拳挥出,直接将萧鸣林的酒葫芦打翻在地。 “嗯?” 萧鸣林连连后退,看着下半身被酒水打湿的昂贵华服心中无比恼火。 在能控制身体的瞬间,萧乾连忙从床上坐起,随即因为鼻腔进水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看着咳嗽不止的萧乾,萧鸣林微微皱眉,看向窗外的天空,在确认是晚上后松了口气。 “六弟啊,你的命真硬,你让为兄怎么才能杀了你呢?” 萧鸣林阴笑着走到床边,语气十分关心地拍了拍萧乾的后背。 在咳嗽的时候,萧乾打量四周,在看见床边摆放着的一个青铜烛台后顿时心生一计。 “咳咳咳......” 萧乾故意将头挪到青铜烛台旁咳嗽,萧鸣林也是走到了旁边。 见萧鸣林走到既定位置,萧乾心中冷笑。 你都想杀我了?我反击你可不能怪我吧? 下一秒,萧乾故意身子一软,手一瞬间抓住青铜烛台,然后丢在了萧鸣林身上。 伴随青铜烛台火焰落在萧鸣林下半身的一瞬间,他的衣服瞬间燃起了大火。 “啊啊啊!快,快救火!来人啊!” 萧鸣林看着下半身烧的越来越旺的火焰十分害怕,双手不断拍打身上火焰的同时身体边往后退去。 可结果一个不小心滑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靠在墙边惊慌失措,不断用手拍打着身上的大火,看起来狼狈之极,丝毫没有往日平淡风轻的模样。 屋外的两名侍女以及萧鸣林带来的几名太监在听见萧鸣林的惨叫声也是冲进了屋内,在看见萧鸣林身上的大火以后也是一惊,连忙大呼“找水救火。” 见状,萧乾故意装作平日疯癫时的模样来到萧鸣林,一脸傻笑。 “嘿嘿,火,救火嘿嘿......” 说话的同时,萧乾一鼓作气直接朝着萧鸣林的裆部踢去。 踢、踩、碾、压...... 萧鸣林在被萧乾踢中裆部的一瞬间便疼的昏死过去,后面施展的腿法只为确保万无一失。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不知道踢了多少次,直到萧乾看见萧鸣林裤裆流出了鲜血才停止了下来。 见四下无人,萧乾从身旁找了东西将萧鸣林的裤子挪开。 “嗯?还有一颗?看招!阿达!” 两颗鸡蛋全破,满地蛋黄。 看着自己杰作,萧乾满意地笑了。 与此同时那些跑去找水的侍女和太监也是提了大桶小桶的水赶了回来。 见状,萧乾装作疯疯癫癫的模样朝着屋外走去。 “嘿嘿...救火,救...救太监嘿嘿......” 第2章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数十名太监和侍女冲进屋内开始救火,在看见已经昏死过去的萧鸣林时连忙冲上去救人。 “啊啊啊!” 正当众人救火时,一名侍女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侍女手指颤抖着指着地上鲜血:“血,血,好多血,是四皇子的血!” 闻言,众人顺着血迹看去,再发现是血液是从萧鸣林身下流出来的以后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一时间连火都不记得灭了。 他们作为奴仆,自家主子被火烧,下半身废了,想来等待他们的必然是悲惨的下场。 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太监眼珠子一转,直接大喊。 “快!快去通知淑妃!说六皇子萧乾无故袭击四皇子,且放火烧四皇子,致四皇子身受重伤!” 负责服侍萧乾的两名侍女听到后着急忙慌朝着淑妃的住处跑去。 淑妃乃萧鸣林生母,凭借一手精湛的技术让皇帝流连忘返,在后宫极为受宠。 在外边花园像个傻子一样傻笑的萧乾表面上在玩弄面前的花朵,实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屋内的情况,两名侍女跑出来后在经过他身边时讥讽道。 “我看这傻子这次还不死。” “太好了,终于能换到其它地方了。” 两名侍女说完便离开了院子。 萧乾听后双拳紧握,将面前的花朵撕成了粉碎。 “贱婢!贱婢!该死的贱婢!” “你们两个最好祈祷别落在本皇子手中!要不然,定然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和殿。 当朝皇帝名号文帝。 文帝如今正召集群臣议事,眉宇间尽是担忧。 只因为面前龙案上摆放着的两份百里急报。 一份来自关外密探,称塞外匈奴已经在暗中集结兵力、囤积粮草,准备在冬季时攻打安阳国边境。 另一份则来自国内南方,称因为旱涝缘故,导致南方农作物大幅减产,无数农民破产负债,各地民生哀怨,已有大大小小数十个地区爆发了农民起义,且农民队伍隐隐约约有壮大趋势。 这两份百里急报让文帝彻夜难眠,寝食难安。 现在的安阳国,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内忧外患。 文帝靠在龙椅上,不断用手揉着太阳穴,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处在暴怒的边缘。 大殿中有着百名官员。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始终没有一个人说话。 “诸位爱卿,如今国难当头,还请诸位能够为朕分忧,朕定当重赏。” 文帝沉声道,双眼不断扫视着殿中官员。 官员无一例外,全都不敢与文帝对视,生怕文帝叫他们出谋划策。 见到这一幕,文帝心中无比失望,难不成自己养了一群饭桶在这? 大殿一片死寂。 “难道诸位爱卿一点退敌之策都没吗?”文帝站了起来,“莫不是孤养了一群酒囊饭袋?!” 正当文帝准备发怒时,一位身着蓝色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陛下,臣有退敌之策。” “哦?快快说来听听。” 见有人站出来,文帝很是满意,重新坐在了龙椅上准备听听眼前之人的退敌之策。 “是。” 男人正欲开口,但是下一秒一名美妇哭喊着冲进了大殿,打断了男人发言。 美妇直接跪倒在大殿中间,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男人若是见了,想来定会心疼不得已。 此美妇不是别人,正是萧鸣林的生母淑妃。 淑妃仗着文帝对她的宠爱,直接强闯大殿,这才造成了现在众人所见到的场景。 见到淑妃如此模样,文帝微微有些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爱妃所为何事?孤正在与诸位爱卿商议国事,有何事情等会议结束再说。” 淑妃没有理会文帝所说,而是边哭边说道:“陛下啊,请陛下一定要为妾身作主啊。” 众多官员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上去打断妇人。 穿着蓝色官袍的中年男人看了眼文帝,一咬牙刚准备上去打断淑妃时文帝发话了。 “爱妃发生了什么事,快快说来。” 闻言,穿着蓝色官袍的中年男人那双眸子露出了浓浓的失望,随即重新回到了队伍当中。 淑妃在听见文帝的话以后当即哭喊道。 “陛下!萧乾故意袭击林儿啊,不仅放火烧他,还...还...还把他那里踢的不行了,刚刚...刚刚太医说林儿以后行房事,可...可能不行了啊!” 此话一出,满朝震惊。 百人当中,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愤怒不已,有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什么?!” 文帝听到淑妃这么说,当即拍案站起。 “林儿受伤了?萧乾?是五......” “陛下,是六皇子。” 一旁的侍女及时出声提醒,这才让文帝反应过来,随即改口。 “是五法五天了!萧乾何在?!” 太监站了出来小声说道:“现在这个时间段,想来六殿下应该处于癫狂状态,今日恐怕......” “嗯。”文帝也是想起了自己这个患有癔症的儿子,当即准备明日萧乾清醒的时候再处罚。 但是就在这时,百官当中有几十人联合出来上奏。 “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莫不能因为萧乾是皇子的身份就包庇他啊!” “对啊陛下!四皇子爱民如子,一定要为四皇子讨回公道啊!” “六皇子患有癔症,疯疯癫癫成何体统,实在是有损皇家威严啊,要严惩!” “......” 几十人你一言我一语,字字恳求文帝能够治萧乾的罪。 按照安阳国律法,伤害皇子,处极刑,夷三族。 当然,夷三族这个可以无视,但处极刑必须执行,而且是立刻马上执行。 一时间大殿之中热闹无比,全都是商议着该如何处罚萧乾。 然而,这样的场景与之前文帝要求众臣想出退敌之策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淑妃继续火上浇油:“陛下,一定要为妾身讨回公道啊,要不然妾身就这么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上。”说完,她转身向一旁的柱子冲去,似乎真的要撞上去。 文帝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拦住她!” 几名侍卫迅速上前,拉住了淑妃。 文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淑妃竟然会真的撞上去。 他看着淑妃,厉声说:“淑妃,不要胡闹!朕答应过会处理这件事情,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威胁朕。” 淑妃被侍卫们拉了回来,她坐在地上,哭泣着,显得十分可怜。 穿着蓝色官袍的中年男人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默默地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见到众人这副模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和失望,最后无奈长长叹了口气,心中对安阳国仅存的一丝期待彻底泯灭。 此国,亡矣。 耳边不断传来众人的议论声和淑妃的哭声,文帝很是疲倦地揉了揉眼睛,最后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 “传朕口谕,宣六皇子萧乾进宫面圣。” 第3章 苦肉计出,文帝心疼 司学忠愤怒的直接掀翻了茶台,他站在院子里,长呼出一口气。 司东恒依旧是笑容满面,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 只有旁边的司如云,额头上,冷汗直流,如果不是司学忠这么说,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她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是啊,凭什么啊? 苏阳一个江城大学大二的学生,一没有背景,二没有本钱,凭什么能两个月时间,从无到有,组建速速通物流,又凭什么能拿到那么多贷款。 还抢走了东江邮政的三千万贷款! 她记得东江邮政总经理吴哲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过苏阳的背景不一般,那份指导文件,下达的时间,太过巧合了。 早一天,晚一天都不是,就趁着三千万合同要落地的时候,发到了他们东江邮政。 这不是摆明了针对捷运物流...... 当时她还没在意,觉得苏阳不过是运气好,但此时此刻她听见司学忠的话,才意识到,苏阳不对劲,甚至速速通物流这家公司,从成立那天开始,就透漏着诡异。 司东恒眉头一挑,要是别人这么疑神疑鬼,他倒是不相信。 但司学忠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谁敢保证他一死,这偌大的司氏集团归了谁? 所以司学忠在选女婿这件事上,再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而且,司学忠说得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阳,太蹊跷了,甚至有种被设计好的感觉...... “三妹,你怎么看?” 司如云叹出一口气:“我总觉得处处透着诡异,市值八千万的捷运物流,我自认虽然比不上省内的大物流公司,可也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 “从速速通物流成立到现在,不过才两个月时间,居然就变成了这样......” 司学忠摸了摸兜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一根烟,他有些急躁。 “想办法,把她们两个给我拆了!” “一个大学老师,和学生谈恋爱,像什么样子!” “传出去,我都嫌丢人!” 司东恒靠在椅子上,思索半晌:“大哥,堵不如疏,你现在站在瑶瑶的对立面,只能让她更快的倒向对方。” “既然对方来势汹汹,那你不妨明面上讲和,暗地里使些绊子......” “捷运物流输了,可东江省那么多家物流公司,区区一个捷运物流,也算不得什么。” “这些人不卖如云的面子,也还是要给大哥面子......” “再加上,如云不是想进军快递行业吗,就干脆由她牵头,再建一家快递公司,明面上,把物流行业让给他,暗地里,想办法试探出他背后到底是哪家势力。” 司学忠听的云里雾里,他搞不懂司东恒到底想干什么,让他跟苏阳讲和,现在这王八蛋就这么嚣张了,他去讲和,那不是给这小子服软吗? 司东恒看见司学忠的疑惑,立刻解释道:“对方是冲着司氏集团来的,咱们司氏集团,好歹几十个亿的市值,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觊觎的?” “他背后的资本,必然没有那么大来头......” “那就不妨明面上讲和,然后引他入局,让他背后的人,越投越多,越投越多,直到无法收手,再让三妹顺势把他收购了。” “就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司学忠猛地一拍手,指着司东恒:“对!” 第4章 飞鱼官袍,一香断案 百官见文帝询问,与四皇子一队的官员直接跳了出来。 “陛下!六皇子患有癔症,不学无术就算了,而且还残暴至极,竟然对四皇子出手如此狠毒,下官认为应当按照国法处理。” “臣等同意董国舅所说!” 被太监架着的萧乾眯着眼看向开口说话之人。 五六十岁的年纪,肥头大耳,一身官袍差点就要撑开。 此人名为董成,乃淑妃生父,萧鸣林亲外公,安阳国国丈,在朝堂上影响力很是强大,不少大臣武将暗中都与其结盟。 董成身为萧鸣林的外公,自然而然是支持萧鸣林成帝的。 为了让大臣们支持萧鸣林,董成可谓是付出了极多的人力物力财力。 但是如今萧鸣林却是被萧乾踢废了,文帝定然不会选择一个不能生育的皇子作为储君,这也算是断了董成一派的幻想。 现在的董成对萧乾可谓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扒其皮、抽其筋,碎其骨、烹其肉。 所以董成便提议按照国法处理。 依照国法,萧乾必死。 见董成开口,其余希望萧乾死的大臣也同样开口,其中不乏其他皇子一派的人。 没想到啊,我竟然这么遭人恨。 萧乾心中暗暗记住了董成以及其他开口之人,这些人日后他定要一一报复回去。 见如此多大臣要求判萧乾死刑,文帝脸色很是难看。 不过百官当中并没有全部人都同意董成的看法。 一位七八十岁的老者杵着拐杖缓缓走到殿中。 “启禀陛下,老臣有不同看法。” “嗯?王老有何看法尽管说。” 文帝挥了挥手。 “是。”老者沉思片刻,“依老臣认为,此事有蹊跷,断不能如此随意。” “噢?”文帝微微一愣笑道,“那依王老认为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老者沉思片刻正欲开口,一旁的董成却是抢先一步阴阳怪气道。 “呵呵,没想到王恩老头子年且七十还如此有精神,真是让董某敬佩啊,有时间管这事,还不如回家颐养天年,莫不是舍不得自己这兵部尚书的位置?” 王恩没有直接回答董成,而是双手抱拳朗声道。 “臣本布衣,偶得先帝赏识入朝为官,为报先帝知遇之恩,臣为官四十年,自认为问心无愧于先帝、百姓和国家,到是不知董国丈可像老臣一般坦荡?做官问心无愧?” “你!” 董成气得不轻,他只感觉心口堵得慌,今日真是没看黄历出门。 ”行了行了,董爱卿莫要气急攻心,若是真是乾儿故意伤害林儿,朕定当给林儿一个公道。” 文帝及时开口,这才避免了一场争吵。 董成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王恩继续说道。 “依老臣所见,六皇子殿下乃皇家中人,在判案方面岂可如此随意,应当派大理寺仔细调查,然后再做定夺。” 萧乾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么多人当中就数这个年纪最大的老头头脑最清晰。 能处。 董成有些恼怒,指着王恩不满道:“叫你声王老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如今四皇子伤成这样你还要浪费大理寺的时间,你难不成得了老花眼不成?” 王恩幽幽开口。 “老臣这双眼睛是有些看不清东西了,但依旧能分辨出忠奸善恶,洞穿人心,一切虚伪都逃不出老臣的这双眼睛。” “你!”董成正欲反驳,但是文帝开口了。 “行了,都别吵了,大理寺是吧,大理寺主持何在?!” 话音落下,一位身穿飞鱼官袍的男人从百官中走了出来,随后单膝跪地。 “臣在。” 文帝看着男人缓缓道:“解决这件事要多久?” 男人思索片刻后道:“三日,哦不,两日足矣。” 正当男人以为文帝会夸赞自己的时候,可谁知文帝却是拿起了一个竹简砸在了他的头上。 “你是饭桶吗?如此小事还需两日?朕命你一炷香内破案,否则......你就回你老家耕地去吧。” 男人身体有些微微发颤:“是!” 在得到文帝的允许后,男人来到了萧乾面前。 “六皇子。” “阿巴阿巴,嘿嘿......” 萧乾一脸傻笑。 男人见状皱了皱眉,随即开始观察起萧乾身上的衣物。 “腰部以下衣物有火苗燃烧过的痕迹,鞋底被火烧过,嗯?鞋底被火烧过但是却没有烧焦,应该是间接触碰火焰,间接触碰?莫不是......” “火,火,救火啊。” 这时萧乾突然表现的十分惊恐,口中不断叫着“救火”。 “原来如此。”男人想到了,“六皇子殿下鞋底焦黑的原因便是想着救火,所以用脚不断踩着起火的地方,恰巧起火地方是四皇子私处,这才使得四皇子下面受伤。” 正当男人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时,男人突然嗅到了空气中的一股气味,随即靠近萧乾面前嗅了嗅微微皱眉。 按照四皇子所说,是六皇子将烈酒倒在了他的身上,但为何...六皇子脸上有烈酒的气息? 目光一瞥,他发现萧乾脖子处有着一道掐痕,并且其中有一处地方伤痕较重。 见状,一滴冷汗从男人的额头流下,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最接近结果,但也是最为致命的,若是一个不小心,自己这条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呼~~~” 男人长舒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看了眼萧乾一眼后来到了萧鸣林身边。 “四皇子。” 坐在轮椅上的萧鸣林挤出一丝笑容:“许主持,有何要求,本皇子都会配合。” “谢殿下。”男人微微抱拳,然后询问了些事发的经过。 萧鸣林也是十分配合,将先前说的话大差不差地再讲了一遍。 男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边听边记录了下来。 片刻工夫,男人记录完便离开了。 文帝见状也是问道:“可是有了结果?” 男人抱拳道:“陛下,臣很快便能破案,如今只需要见一见事发时的几名丫鬟和太监即可。” 闻言,文帝很是高兴:“事情完成了,朕大大有赏,来人,将人带上来。” 话音落下,几名侍卫便将萧乾的两名丫鬟以及萧鸣林的贴身太监带了上来。 “奴婢拜见圣上。” 几人齐齐下跪。 文帝摆了摆手:“免礼,你们好好配合许主持。” “是。” 几人齐声开口。 男人先是来到了两名丫鬟面前:“两位看见什么,听见什么,请如实回答。” 两名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名丫鬟突然声音颤抖道。 “今日四皇子说要看望六皇子,然后我俩就出去了,结果突然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等我们进去屋中的时候发现六皇子正在猛踹四皇子的下面,而且六皇子口中还不断骂着四皇子。” “哦?说的什么?” 男人问道。 “说,说的是该死之类的话。” 丫鬟有些心虚,眼神不断躲闪。 见状,男人微微眯眼,多年的判案经验告诉他,眼前这女人在说谎。 不过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看向另一名丫鬟问道。 “她说的对吗?” “对对对,我俩一起看见的。” 闻言,远处的萧乾心中暗骂。 贱婢!他妈的肯定被收买了! 第5章 真相大白,体面结束 男人面无表情,缓缓将本子合上。 正当两名丫鬟松了口气时,男人却是猛然靠近,紧接两只手直接抓住了两人的喉咙。 “说!事发时的时间!三秒内没说,我要你们命!” 男人手臂青筋暴起,一瞬间窒息感直冲两人大脑。 感到死亡的瞬间,两名丫鬟拼命挣扎。 但是她俩越挣扎,男人手臂愈发用力。 “是,是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 听到答案,男人这才松开了手,随后转身朝着文帝抱拳。 “启禀圣上,属下大致推测出了结果。” 文帝以及众人听后纷纷打起了精神,萧乾和轮椅上的萧鸣林也是竖起了耳朵。 “快,快说。” “是。” 男人说完打开了手中的小本本朗声道。 “按照四皇子殿下所说,事情发生在酉时(下午五点到晚上七点),这个时间段六皇子并不会变得疯癫,所以四皇子的口供当中便是六皇子当时已清醒时的状态袭击了他。” “但是按照这两名丫鬟的口供来看,当时六皇子应该处于疯癫状态,行为不能自主控制,这是疑点一。” 听到这,坐在轮椅上的萧鸣林和跪在地上的淑妃两人都握紧了拳头。 他们早已经在暗中对好了口供,应该清醒时袭击罪名更大,可结果这俩贱婢在生死关头竟然暴露了,这让他们很是恼怒。 萧乾微微挑眉,眼前这男人看起来还不错。 “继续说。”文帝有些期待道。 “是!”男人继续说道:“疑点二便是六皇子脸上有些很浓的酒精味,但是四皇子却说酒壶是六皇子故意打翻并且将酒水洒在他身上的,那么我想请问六皇子殿下脸上的酒精味从何而来?” 萧乾问问自己,发现还真是。 萧鸣林握紧了拳头,若不是行动不便,他真想上去把男人的嘴捂住。 “疑点三,六皇子脖子处有着掐痕,并且有一处明显的扳指印,若是微臣没有猜错,现在四皇子手中应该还佩戴着那枚圣上亲自赏赐的扳指!”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 萧鸣林的手有些微微发颤,那块扳指他确实还戴在手中,只因为这是他父皇亲自赏赐给他的宝物,所以就算是受伤了他也舍不得取下来。 文帝面色如铁,一言不发。 “除了这三处疑点,微臣还有补充。” “哦?快快说来!” 文帝沉声道。 “是!”男人收起小本本道,“刚刚六皇子进入宫中时口中不断说着救火,然后微臣发现六皇子的鞋底有被火烧的痕迹,但是并没有被烧烂,而只是烧焦。” “对此,微臣推测事情是这样的。” “四皇子记错时间,误以为当时是六皇子清醒的时候,所以在六皇子救火时误以为是在袭击他。” “那乾儿脸上的酒味和掐印如何来的?” 男人思索片刻抱拳道。 “微臣认为,应当是昨日六皇子掉水,以至于心中对四皇子产生了阴影,所以在见到四皇子时无比害怕,不小心打翻了酒壶,并且弄倒了烛台,这才造成了大火。” 男人感觉不够全面继续补充:“但是在起火之后,六皇子为了救火,也为了救四皇子,所以才想着通过踢踹来灭火,这也是六皇子鞋底烧焦的原因。” “因此,此次事情,六皇子...并无责任,并且踊跃救人,应当奖赏。” 男人话音落下,大殿陷入了沉默。 怎么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原本是伤人凶手的六皇子,摇身一变成为了不计前嫌,英勇救人的功臣? 这反转也太尼玛扯了吧。 萧乾停止了装疯,心中默默给男人竖了一个大拇指。 就冲今天男人说的这番话,他对男人的好感度直接飙升。 大殿安静了几秒后,董成暴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放你妈的五香麻辣臭屁!” “许威,你他妈的傻哔啊!我感谢你全家祖宗十八代!” 许威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够了!这是太和殿!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文帝发怒,猛地一拍桌子。 董成见文帝发怒,也是安静下来。 文帝看向男人问道:“许威,你还没回答朕酒味和扳指的事情呢?” 许威心中烦闷,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难道一定要我直说你四儿子想杀六儿子,然后被六儿子反杀吗? 想到自家族谱没那么厚,许威忍了。 “回禀圣上,酒味是在打翻酒壶不小心洒在身上所弄的,扳指印应该是四皇子还反抗时不小心弄到的。” 文帝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香,发现香才仅仅烧了一半。 “许威,你表现很好,赏黄金二十两,白银一百两。” 许威立刻单膝下跪:“谢主隆恩。” “行了,回去吧。”文帝摆了摆手。 “是!” 许威起身回到了百官当中。 见状,萧乾皱了皱眉头,他猜测许威应该是猜到了真相,但是碍于皇家颜面所以编造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不过就算这样,胜利的天平也是倒向了他这一边。 事情就这样结束,双方倒也体面。 萧乾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文帝淡淡瞥了一眼众人,随后站起身朗声道。 “诸位爱卿都听见了吗?朕的六子不是像你们口中说的那般不堪!此事乾儿不仅没错,还是大大的功臣!所以朕要赏赐乾儿。” “另外,此事事件的罪魁祸首是这两名贱婢,若是她俩好好待在房中,怎么出现这种事情。” “来人!将这两名贱婢押入大理寺,严加审讯!” “是!” 两名侍女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当即大呼冤枉,不过下一秒便被侍卫堵住了嘴巴带离了大殿。 见两名侍女被拖走,萧乾内心感觉有些可惜,因为他想亲自报复这两名贱婢。 不过算了,她俩到大理寺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大理寺百种酷刑,够她俩受的了。 文帝一脸平静看向淑妃和萧鸣林。 “爱妃、林儿,此事真相大白,你们可要好好感谢乾儿啊。” 淑妃和萧鸣林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淑妃这才不情不愿对着正在装傻的萧乾说道。 “多谢六皇子出手相助。” 文帝见萧鸣林没有开口,一脸不悦道:“鸣林,你怎么不开口?莫不是不满意这个结果?是不是想要朕给你封一个内侍官当当啊?” 此话一出,百官当中有不少人笑了。 就连装傻的萧乾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连忙装傻大喊:“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 内侍官,简单来说就是太监。 萧鸣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连忙对着萧乾抱拳道:“多谢六弟出手相助。” 见状,文帝十分满意挥了挥手:“既然误会解除,那么你们就退下吧。” “是。”淑妃推着萧鸣林离开了大殿。 文帝打了个哈欠,看了眼窗外,发现月亮都已经三高了。 “诸位爱卿都请回吧,今日朕乏了,明日再议事。” “是!” 百官齐声回道,随后便依次离开了大殿。 萧乾也是大喊大叫地跑出了大殿。 见状,文帝十分无奈:“可惜老六得了癔症。” 忽然间,文帝看见了桌子上的两份急报,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两件事还没解决。 第6章 翻盘之路,唯有掀桌 离开太和殿,萧乾看见了萧鸣林手底下的几名贴身太监被侍卫打得血肉模糊,想来也是替罪的。 这场事故总要有人承担罪名,而自己手底下的那两名贱婢和萧鸣林的这几名贴身太监便是最好的替罪人选。 皇子不会错,错的永远是下人。 因为原本院子被火烧了,所以萧乾便被安置到了另一处院落。 相比原来的院子,这处院子要好上数倍,对此萧乾还高兴地嗷嗷叫了几声。 在几名侍卫的护卫下,萧乾被架着来到房间中。 将萧乾留在房间里面后几名侍卫便离开了,纷纷怕萧乾一个发疯伤到自己。 萧乾在房间内装疯卖傻了一段时间,后累了便坐在了床上分析起目前局势。 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现在对自己的感情应该有所改善,但也仅此而已。 昨日原主掉水之事仿佛就跟没发生过一样,萧鸣林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并且自古以来哪有妃子敢不通报皇上就直接闯入大殿闹事。 无论是萧乾原本所在的世界,亦或者是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从古至今甚是少见。 淑妃在皇上与百官议事时直接闯进去,不但没有受到丁点惩罚,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甚至还停止了与百官讨论的事情,就为了解决淑妃的事情。 由此得知淑妃在文帝心中的地位还是蛮高的。 今天虽有使他们两人间产生裂隙,但估计只要文帝再尝尝几次淑妃的肉夹馍后,文帝的魂估计又会被勾回去。 所以靠文帝这条路是行不通的,能靠的从始至终只有自己。 眼下自己在朝中无权无势,那些百官可能早就已经站队完毕。 七名皇子,自己是最废的一个。 不仅没娘,而且还患有癔症。 那些官员只要脑子没撞南墙,估计都不会选择支持自己。 不过萧乾也能够接受,毕竟若是自己是官员,也不可能选择一个无权无势且患有癔症的皇子。 这手牌太烂了,就好像34567,没有7。 破局的唯一方法,便是掀桌跑路。 所以,萧乾便打算接下来的日子找个机会离开宫,然后在外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 与此同时,养心殿。 文帝在沐浴更衣后今晚并没有选择翻牌子,而是让伺候自己多年的老太监帮自己按按脑袋。 这两份急报让他心力憔瘁,实在是没办法翻牌子,就连最爱吃的淑妃肉夹馍也不想吃了。 没胃口,实在没胃口。 “秦德,你说朕该如何是好?” 正在帮文帝按摩脑袋的秦德听到后说道:“陛下,奴婢就一太监怎么议论国事,再说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天佑陛下,陛下您是真龙天子,这次危机一定可以顺利度过的。” “希望如你所说。”文帝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对了,侍奉乾儿的那俩贱婢被压去大理寺了,没人照顾乾儿,你从你那堆儿子里面挑选两个懂事的去侍奉乾儿。” “奴婢遵旨。”秦德两只手不断在文帝脑袋上按摩,“您放心,奴婢的那些儿子们可听话了,一定会照顾好六皇子的。” “那就好。” 文帝点了点头,随后打趣道:“你说你这么一个老太监,儿子比朕都多,看来你比朕还强点。” “陛下息怒,若是陛下您不喜欢,打明日起,奴婢就没有儿子。” 秦德停下了手中动作毕恭毕敬说道。 “行了行了,朕只是开个玩笑,今日朕乏了,就寝。” “是。” 秦德点了点头,将几盏油灯熄灭留下一盏继续亮着后便小心翼翼从房间退了出去。 不多时,秦德来到了某处院落。 一人挪动着身姿缓缓走来。 “秦公公,晚上好。” 秦德微微一笑:“淑妃这么晚都还没睡,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公公瞧您说的。”淑妃嗔怪,“还是今日那可恶的萧乾。” “呵呵,淑妃莫要气坏了身子。” 秦德目光上下打量着淑妃,感受到秦德的目光,淑妃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又很快恢复。 “这天儿怎么这么热?送来的冰块都不够用了,到时候劳烦秦公公安排人多送些冰块过来。” 淑妃故意说热,用一只手扇风的同时,另一只手故意扒拉衣服。 “那是自然。”大饱眼福后秦德小声道:“陛下要选咱家的两名儿子去服侍六皇子,这两人你看着办,到时候咱家会让他们去服侍六皇子。” “真的?!”淑妃一喜,上前从袖口处拿出了一枚精致的发簪递了过去。 看着面前价值不菲的发簪,秦德冷笑并没有接,而是看着淑妃,想说的话全在眼神中。 见状,为了自己的儿子。 淑妃脸色一红,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今儿天热,咱家也想尝尝皇上吃的。” 秦德说完一口咬了上去。 “嗯哼~~~” ...... 翌日清晨。 萧乾从床上醒来,看了眼窗外,阳光明媚。 “总算不用装傻子了。” 萧乾起床刚穿好衣服,房门便被敲响。 咚咚咚。 “谁?” 萧乾皱了皱眉。 门外声音响起。 “六皇子,奴婢是皇上亲自安排我们来照顾您的。” 闻言,萧乾有些不满,上前打开门,眼前是两名毕恭毕敬的太监。 萧乾刚想开口询问怎么不安排侍女,转念一想昨晚之事自己应该不记得才对,当即假装一脸错愕。 “哦?为何是你二人来伺候本皇子?本皇子原先那俩侍女呢?” 两名太监对视一眼后,其中一名太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萧乾听的极为认真,就好像真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听两名太监说完,萧乾一拍大腿。 “哎呦!” “主子何事叹气?” 两名太监对视一眼不知道萧乾为何叹气,还以为对方是因为不小心伤到了四皇子而叹气。 “唉。”萧乾故作失望,“可惜本殿下那两名侍女,她俩与孤相处这么久,想来对孤应该有很深厚的感情,可惜了,今晚就寝没人陪,孤枕难眠啊。” “啊?” 两名太监眼睛一瞪,似乎没料到萧乾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他俩的面说出这种虎狼之词,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一个人睡觉更舒坦。”萧乾笑着摆了摆手,“那什么,本殿下对踢伤四哥一事很是心痛,你们陪本殿下去看望看望我那可怜的四哥。” 两名太监对视一眼后便低下头尊敬道:“听六皇子差遣。” 萧乾在两名太监的服侍下早餐,随后便朝着萧鸣林的住处走去。 这具身体的原主因为患有癔症的缘故,会在白日清醒之际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于情萧鸣林是自己的四哥,于理是自己把萧鸣林踢伤的。 所以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去看望萧鸣林。 更何况,萧乾可是抱着嘲讽心态去的。 到时候见到萧鸣林,萧乾都想好如何嘲讽了。 三人走了一会便来到了距离萧鸣林住处百米左右的距离。 “你二人便在这候着,本殿下一人去足矣。” 萧乾说完便一个人走了过去,只留下两太监在风中凌乱。 来到院落门前,两名侍卫拦住了萧乾。 “站住!四皇子与淑妃有令,四皇子休养期间任何人不得上前打扰!” 第7章 取一万两,只为造反 张若尘根本没打算隐瞒轩辕涟,于是,借此机会,将玄一和量难的身份讲了出来,道:“他们二人都是量皇的量使!” 说着,张若尘将量难的部分神血和神魂取出,递给轻语声,低声道:“礼尚往来,轻姑娘赠若尘宝物,这是若尘的回赠!” 连称呼都改了! 轻语声对有“风流剑神”之称的张若尘了解颇深,因此,显得淡然平静,接过量难的神血和神魂后,以精神力将它的神躯重新凝聚出来。 量难像是一只小小的螳螂,被轻语声镇压在掌心。 “是久泽!它背后的量皇,无法搜魂,有强大的力量已将关于量皇的一切磨灭。”轻语声道。 “还需要搜魂吗?久泽可是奇瓦达母神最杰出的子嗣。谁能避开奇瓦达母神,以它为使?”轩辕涟冷声道。 “对了,轻姑娘,还有这些东西!” 张若尘取出量难的量字印记、量使面具、量使神袍,全部交给了轻语声,道:“人对我好一分,我必对人好十分。姑娘不像有些人,铁公鸡一般,为他拼死拼命,却连叶子都舍不得多拿几片出来。” “少含沙射影,虽然这次行动失败,但至少将天庭两位量皇挖了出来。本公子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轩辕涟道。 张若尘抬头看向上空的神战,眼中闪过一道疑惑,很好奇,玄一为何没有趁机逃走。 按理说,轩辕涟到的时候,他就该立即遁走才对。 这是天下第一的自负? 在张若尘看来,就算玄一实力再强,若杀不了荒天,也就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张若尘道:“你还不出手吗?若不拿下玄一,怎能知晓他背后的量皇是谁?” 轩辕涟岂会上张若尘的当? 荒天摆明了是要和玄一拼命。 玄一不退,大概率是想借此机会,冲破心停。 去和两个拼命的人交手,她疯了不成? 再说,地狱界的高手,必然很快就会赶到。她若受伤,会有什么好结果?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天庭的天尊之子,与地狱界神灵联手对付玄一,传出去,必定惹来滔天非议。哪怕玄一是量组织成员! “你怎么没有出手?本公子看你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轩辕涟道。 见轩辕涟不上当,张若尘眼中再次露出失望神色,道:“我和玄一无冤无仇,任何人都有出手的理由,唯独我没有。对量组织,我是有好感的,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天庭和地狱也就暂时不会将矛头指向星桓天和我。” “对了,我不是量机的事,你得在天庭那边帮我解释清楚。不求宣扬我的功劳,只求还我清白。你若不亲自解释,我只能让神女十二坊大力宣扬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时候,若有夸张和扭曲的地方,还请你多担待。” “你若不出手,就赶紧回第二道星空防线吧!我听量目说到了他的计划,他好像信心十足的样子,你最好谨慎一些。” 张若尘不希望第二道星空防线被攻破,不然,星桓天和百族王城接下来必会遭到地狱界的全力征伐。 “放心吧,没有别的量使帮助,区区一个甲天下,还破不了第二道星空防线。”轩辕涟很自信。 她当然不可能走! 玄一既然是量皇的量使,那么他背后的商天,嫌疑也就非常大。 商天在西方宇宙,在天庭,影响力太大了,商族更是九大家族之一,势力遍布万界。要动商天,必须拿到确凿证据。 张若尘想想点了点头,连与甲天下接头的量目都被炼化,甲天下还怎么可能成事? “唰!” 一道光束从天而降,落到量神殿的殿顶,凝化成无月绝代风华的身影。 她一身黑袍,冰冷如霜,使得周围天地光芒急速转暗。 张若尘传音问道:“怎么样?” “天音和御英古神一直没有现身,应该没有来三途河流域。”无月道。 张若尘眉头皱了起来,觉得不对劲。 他们在地狱界都演成那样了,天音神母怎么可能不知道张若尘会化身量机前往量神殿? 她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别的量使被一网打尽? 张若尘道:“她会不会派遣了别的神灵,前去量神殿送信?” “凡是赶来三途河流域的可疑神灵,我都亲自找过他们,没有发现他们与天音有密切来往。” 无月显然与张若尘一样困惑,发现这世间有人做事完全无法预料,无法看透。 这往往最为危险,充满了不确定性。 “哗!” 海尚幽若从空间中显现出来,看见张若尘脸色很苍白,又看了看天空中的神战,道:“怎么样,死不了吧?” “有你这么问话的吗?叫哥哥。”张若尘道。 海尚幽若不再理张若尘,径直进了量神殿。 探查了一遍后,海尚幽若走出来,道:“凤天的意思是,让我带量神殿回死亡神宫。” 说着,她便准备收取。 张若尘立即阻止她,道:“就算是亲兄妹,也得明算账。更何况,我们还没有血缘关系。” 海尚幽若觉得张若尘在占她便宜,但不知为什么,却并不生气,装出生气的样子,冷眼道:“这是凤天的命令,你敢与她作对?” “你假传天令,下次遇到凤天,我一定告你一状。” 张若尘又不是真傻,即便是散财童子,也不是什么财都散。 别说海尚幽若,就算凤天亲至,想要收走量神殿,张若尘也要拦上一拦。毕竟,这东西,是他用命拼来的。 轩辕涟亦对量神殿充满好奇,或能找到一些线索,因此,与张若尘商量后,驾车行驶了进去。 张若尘不怕轩辕涟抢走量神殿,因为,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影响力,已经达到轩辕涟也不能轻易得罪的地步。 今后,天庭、地狱、星桓天的局势走向,大概率还是天庭和星桓天合作的概率更大。 地狱界的诸神相继赶到,身上的神光,像一颗颗恒星点亮。 天空很快变得群星璀璨,神威一道道。 但只有数位修为强大的神灵敢靠近战场,别的神灵,或是联手结阵,或是祭出次神级至尊圣器,镇守在远处。 这就是玄一的威慑力,大神在他手下,都有一击毙命的可能性。 “真是没天理了,这才多久没见,荒天这厮居然已经破了魂停。”血绝战神手持血龙战戟,仰天感叹,心中压力巨大。 最近这些年,他压力一直很大,心力交瘁! 从张若尘达到大神境界,他就压力大增。 从荒天成为生命主神和死亡主神之时,他就没有休息过,一直在拼命修炼。 而现在,看到荒天不仅没死,还如此生龙活虎,与玄一打得不相上下,有问鼎天下第一之势,血绝战神心中的压力直接达到顶点。 那可是玄一啊,比他们早一个元会的人物。 论底蕴,玄一肯定在他们之上。 论修为,玄一达到了心停,比现在的荒天还要高出半个境界。 天下人都知道,他和荒天被称为上个元会的绝代双骄,今日一战后,肯定无数神灵,会拿他和荒天比较。 血绝战神都能想到那些人会说什么。 “绝代双骄之争,终于有了结果,十万年后,荒天已和血绝拉开差距。” “论天资,还是荒天更胜一筹。” “血绝将泯然众神矣!” …… “大族宰,神王战阵已经准备好,要不要现在就动手?”一位背生十一对血翼的大神,赶过来请示。 血绝战神瞪眼过去,道:“动什么手?谁让你们动手了?你们根本不明白,荒天大神今日是想亲手为白皇后报仇。我们插手进去,他会高兴吗?没看见荒天大神已经快天下无敌了?他需要我们帮忙?你懂不懂什么叫天下无敌的气势?” 那位不死血族的大神,不敢还嘴,小心请示道:“地狱界诸神齐至,万一玄一鱼死网破自爆神源怎么办?族府的崔喜长老,让我询问大族宰,要不要启动精神力神器?” 血绝战神冷道:“我们离得这么远,他玄一就算自爆神源,能波及到这里?” “可是,荒天大神……” 血绝战神道:“以荒天大神的修为,需要你去担心他的安危?你知道什么是生命主神,什么是死亡主神?得其一者,就能笑傲天下。得其二者,将无敌天下。” 那位不死血族的大神灰溜溜的退下去,来到崔喜身旁,低声道:“大族宰这是……” “莫要妄言。” 崔喜是不死血族无量之下精神力第一人,达到八十四阶,立即摇头,精神力场域覆盖过去,道:“大族宰会有这样的情绪,很正常。据说,大族宰和白皇后的关系很不一般,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亲自为所爱之人报仇,心中自然压抑。” 那位不死血族大神倒吸一口凉气,道:“竟有此事,我还以为大族宰会这样,是因为荒天的原因。” “你以为大族宰为何与荒天斗了十万年?里面的水深着呢!别传出去了,荒天如今修为大进,隐隐要天下第一了,若让他知晓了此事,后果不堪设想。”崔喜慎重的道。 那位不死血族大神严肃,道:“放心,这种秘事,本神肯定与崔喜长老一样守口如瓶,绝不外泄一个字。” …… 接下来的几天,进入码字困难期,更新危险预告。 第8章 虚情假意,富豪萧贤 “啊?” 在听见萧乾说要钱是为了造反之后,萧鸣林嘴巴大的似乎可以塞下一枚鸭蛋。 院中其余侍女在听到后也是一脸震惊,纷纷停下了手中动作。 许久,萧鸣林才反应过来,在侍女的帮助下重新将嘴给闭上。 “怎么了四哥?你是不信我吗?” 萧乾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萧鸣林咽了咽口水,接着将轮椅往后挪了挪。 他怀疑萧乾白天发病了,但是又没证据。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这个弟弟得了病,即使白天没发病,智商也是比较低的。 如此一来就解释的通了。 “啊哈哈,为兄当然信你啊,造反好啊,造反成功了就能当皇帝哦。” 萧鸣林已经要忍不住大笑了,当即对着身后拿着银票的侍女说道:“再去给我取五张一百两银票,我弟弟要干大事,为兄自然要支持哈哈哈。” 侍女听到后无奈,只好再去拿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过来。 “多谢四哥。” 萧乾见到银票眼睛一亮,上前一把从侍女夺过银票,数了数银票面色有些为难。 “四哥,这也太少了吧,这才一千两能够干嘛?” 见萧乾还不满足,萧鸣林满脸笑意。 “六弟啊,为兄也只有这么多了,真的不能在给了,若是你还觉得少,可以去找你其他兄长啊,他们知道你要是想要造反,一定会满足你的。” “哦哦哦好的好的,谢谢四哥出谋划策,到时候等我造反成功,我就封四哥为......” 萧乾沉思片刻竖起一根手指。 “哎,有了。” “什么?” “我要封四哥为天下太监之首!就是总管太监!到时候四哥你就是天下所有太监的爸爸!” 萧乾这一笑,显得很是没良心。 萧鸣林愣住了,周边侍女们也愣住了,就连手中用来浇花喷壶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 整个院子陷入到一片死寂当中。 许久,萧乾才假装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怎么可能呢,四哥起码也要是一字并肩王。” 萧鸣林双拳紧握,咬着牙强颜欢笑。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没什么事了,六弟你就先走吧,为兄还有事情要做。” “那行那行,那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 萧乾说完便把银票塞进衣服当中,然后便朝着院外走去。 走到院门口时,萧乾回头一脸笑意。 “四哥,你是不是要去改名啊?” “嗯?” “四哥你是不是要改名叫萧口林啊。” “什么?什么意思?” “因为你鸟没了。” 萧鸣林愣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萧乾已经走远了。 “萧乾!你给我等着!”萧鸣林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神色,仿佛要将萧乾生吞活剥一般。 与此同时,萧乾看着手中的银票很是满意。 如果不出意外,计划第一步已经完成了,那么现在就该执行第二步了。 “各位哥哥们,小弟来了。” 根据原主的记忆,原主的几名哥哥都是些人才。 首先是萧乾长兄,名叫萧立本,其人性格孤僻,多有心机。 其次是萧乾的二哥,名叫萧贤,人如其名,性格慈爱宽厚,有“安阳仁君”之称。 在后面是萧乾的三哥,名叫萧武,天生神力,在武将中颇受拥护,常生活在军营,深受士兵爱戴。 萧乾的四哥,名叫萧鸣林,是个太监。 随后萧乾的五哥,名叫萧松,文人墨客装扮,擅长吟诗、写作。 当然,萧乾还有一个小弟,安阳国最小的皇子,名叫萧俊,也是萧乾关系最好一位。 萧俊没有因为萧乾患有癔症而嫌弃,反而多次维护发病时的萧乾,算得上萧乾在这皇宫当中唯一看重的人了。 “大哥在忙着祭祀之事,三哥估计还在军中,五哥应该还没醒酒,七弟不好意思坑钱啊。” 萧乾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着,最后发现只有自己这“仁君”二哥能坑一把了。 在原主记忆当中,这萧贤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不过至于哪里不简单,原主的记忆当中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想着想着,萧乾来到了萧贤所在的院子。 因为萧贤仁义的缘故,所以他的手底下的侍卫也像他一般,看见萧乾到来并没有展示过多的恶意,而是简单询问了萧乾的来意后便进去禀报了。 很快,萧乾便看见了从屋内跑出来了两人。 一名是刚刚进去禀报的侍卫。 另一名就是萧乾的二哥,萧贤。 “六弟!六弟!二哥好想你啊!” 萧贤手舞足蹈地从房间冲出来,跑的甚至比侍卫还快。 萧乾皱了皱眉,他发现萧贤竟然没有穿鞋子就跑出来了,这让他受宠若惊啊。 要知道上一个享受如此待遇的人已经掉了脑袋,他萧乾可不想掉脑袋啊。 但是表面的功夫得要做足,所以萧乾也是满脸笑容地冲了上去。 下一秒,两个大男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侍卫见状纷纷移开了视线。 萧乾和萧贤两人抱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最后还是萧贤率先受不了松开了手。 小样,还跟我斗。 萧乾心中冷笑。 “二哥,多日未见,弟甚是想念啊。” “哈哈哈,贤弟何出此言?”萧贤笑了几声,“前天你掉水昏迷不醒,为兄还去看望过你呢,晚上还为你祈福,保佑你快好起来。” “哦?是吗?”萧乾装作一副惊喜的模样,“弟谢过二哥,多亏二哥为弟祈福,如今弟弟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 “啊哈哈是吗?” 听见萧乾的话,萧贤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很快便遮掩了过去。 但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不自然,萧乾也是注意到了。 果然,萧贤你真虚伪啊。 即使识破了萧贤的真面目,但萧乾还是依旧笑嘻嘻。 “那什么,六弟我们进屋聊。” 萧贤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见状,萧乾也是没有客气,直接从萧贤面前走了过去。 萧贤微微一愣,下一秒恢复脸上的笑容跟着走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萧贤的住处。 看着屋内奢华的装饰,萧乾两眼放光,这是条大肥鱼啊。 萧贤见到萧乾这副表情,还以为萧乾是羡慕自己,当即面带笑容说道:“六弟,你莫要羡慕二哥,只要你肯努力,这些你也会有的。” “是啊,只要你有钱,这些我也会有的。” 萧乾小声嘟囔。 “啊?”萧贤还以为萧乾是同意自己说的话,当即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不由骄傲起来。 萧乾不以为意,对萧贤更加鄙夷。 萧贤母亲庄妃虽然没有淑妃那般受宠,但是庄妃的家族在整个安阳国都是数一数二的世家,。 全国大多数青楼和赌场都是她家开设的,说日入百金都不为过。 就这家世,真的能靠努力奋斗赶上吗? 萧乾下定决心,日后有了兵权,一定要一家家抄了。 赌场必抄,青楼也必抄。 “六弟,不知你前来拜访所为何事?” 萧贤见萧乾有些发呆,随即开口询问。 闻言,萧乾微微一笑。 “借钱。” “嗯?借钱?”萧贤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就算你是我弟弟,借钱可不能随便借啊,哥哥要问问你借钱干什么?总不可能拿着哥哥的钱去打水漂吧。” 萧贤说完喝了口茶水。 萧乾抿了口茶,一脸严肃正色道。 “实不相瞒,弟弟想造反。” 第9章 咋赃嫁祸,萧贤狂喜 噗! 萧贤一口茶水喷出,弄得地板,衣服上都是,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萧乾的衣服上。 萧乾很是嫌弃,但当看见有侍女进来跪着清洁地板上茶水的时候愣住了,只恨不是萧贤不是喷到自己身上。 “抱歉六弟,为兄一个没忍住,还望见谅。” 萧贤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嘴。 擦嘴时候,萧贤偷偷瞟向一旁正一脸嫌弃擦衣服的萧乾。 萧乾这家伙怎么会突然想造反?造反就算了怎么还这么明目张胆?难不成是想被灭九族?不会是想通过这个方法跟孤同归于尽吧? 萧贤想了想,终于想到了原因。 差点忘了,这家伙白天脑子也有点不正常。 想到原因后,萧贤想开了。 算了,谁叫孤仁慈善良呢?就陪你演一场戏吧。 萧乾表面上说着没事,但是背地里感觉自己这个二哥怎么感觉有点怪,但哪里怪却又说不上来。 为了解决心中这个疑问,萧乾开始打量起四周,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 现在自己面前有着三名容貌甚佳的侍女正在撅着个腚擦水,自己作为新时代青年都快忍不住了。 但是自己这二哥怎么表现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啊?莫不是吃腻了?不像啊。 难不成有龙阳之好?但看起来也不像。 最后萧乾猜测这萧贤应该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才会对这几名撅着腚的侍女没反应。 “六弟?六弟?” “啊哈哈,二哥,抱歉,刚刚看见这几名小妞长得真俊,一时间没忍住,抱歉抱歉。” 萧乾连连抱拳,一脸害羞。 见状,萧贤愣了愣,转头看向了一旁地上撅着腚的侍女连连大笑。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男人嘛,为兄懂你,那什么,我俩还是聊聊你借钱...造反一事如何?” “啊好好。”萧乾说完装作依依不舍收回目光,“实不相瞒,此次来寻皇兄,就是为了借钱造反。” 萧贤笑着点了点头,喝了口茶缓缓问道:“那不知六弟需要多少两?要知道造反可需要好多好多银子的哦。” “一万两。”萧乾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相比萧鸣林,萧贤的反应倒很是平静,脸上没有丝毫震惊的表情。 “弟弟知道皇兄是整个安阳国最富有的人,所以这才斗胆来向皇兄你借钱。” 萧乾搓了搓手,一脸期待。 萧贤沉吟片刻脸色有些为难:“六弟啊,不是为兄不支持你,你要知道一万两不是一笔小数目了,就算是让为兄一下子拿出一万两黄金也是很为难啊。” “啊?” 萧乾两眼瞪得老大,嘴巴仿佛能塞下一枚鹅蛋。 “怎么?弟是觉得一万两黄金对为兄来说很少吗?就算为兄......等等。”萧贤皱了皱眉,仿佛想到些什么。“你说的一万两是指黄金?还是银子?” 萧乾咽了咽口水:“银子......” “啊哈哈,原来如此啊,是为兄误会了哈哈哈。”萧贤尴尬地笑了笑,但随即皱着眉头问道:“一万两银子是很多,但弟你要知道,就这些银子想要造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是么......” 萧乾故作慌张,两只手有些焦躁不安。 萧贤似乎想到什么,当即询问:“六弟,你且告诉为兄,你为何要造反?” “不,不知道......” 萧乾表情有些呆滞,让萧贤看了忍不住皱眉。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知道?难不成......”萧贤小声询问,“弟,是不是有人怂恿你造反?” 闻言,萧乾悻悻点头。 “谁?告诉为兄,为兄替你撑腰。”萧贤双眼放光,眼神中尽是激动。 “那个,哥你先把钱给我,我在告诉你。” 萧乾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说道。 萧贤愣了一秒后转身进去取钱,不出片刻,萧贤手中拿着几张银票走了出来。 “这一张是一千两,十张就是一万两,收好了,这可不是小钱。” “是是是,弟弟一定收好!二哥就是比四哥要豪爽,四哥小气的要死。” 萧乾边将银票塞到衣服里面边笑着说道。 萧贤愣了愣,小声询问:“你刚刚说我比你四哥要豪爽?” “对啊。”萧乾点了点头,同时将萧鸣林给的十张一百两银票从怀中拿了出来。 “二哥你看,四哥就给了我一千两,真小气。” “哈哈哈哈哈......”萧贤大笑,眼神中尽是激动。“你四哥说什么?是不是他怂恿你造反的?” 萧乾摆出一副无辜模样:“四哥说全力支持我造反,而且事成之后叫我封他为一字并肩王,然后他才给了我一千两。” “好!好啊!” 萧贤激动一拍桌,吓的萧乾将手中的银票都掉在了地上。 见萧乾趴在地上捡着银票,萧贤眼神中满是不屑。 哼,胆小如鼠,不足为惧。 萧贤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双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四弟啊四弟,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志向,竟然想当一字并肩王。 啧啧,可惜啊。 你这头猪队友将你爆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 四弟啊四弟,这次就算你妈肉夹馍把父皇夹爆也救不了你! 想到能除掉一大对手,萧贤看向萧乾的目光倒是柔和了许多,上前亲自将萧乾扶了起来。 “谢二哥。”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四哥,他是个狠人啊,他比谁都狠。” “狠人?” “没事,这你不用管,对了,你四哥让你造反,他有没有说干什么?” 萧贤一脸期待问道。 对此,萧乾摇了摇头。 见状,萧贤脸色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说道:“那行,六弟你还有别的事吗?” 萧乾摇了摇头拱了拱手:“二哥,弟没有事了,咱改日再聚。” 说完萧乾便朝着院外走了出去,走的时候顺便捏了一下身旁侍女的屁股,颇有他四哥风姿,但相比之下手法却要差上许多。 萧贤见状也是没有阻止,只是淡笑着送别了萧乾。 “二哥我走了,不用送了。” 萧乾说完便离开了。 目送着萧乾身影消失,萧贤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转身回到了院子当中。 第10章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萧乾抱着满身的银票走在宫中,看谁都不像好人,感觉所有人都对他身上的一万一千两有歪心思。 跟在萧乾身后的两名太监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不断进行交流,再加上从萧乾这鬼鬼祟祟的模样从而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家伙身上有宝贝! 萧乾表面上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其实一直在留意着身后这俩死太监。 从见到这俩太监的第一眼,萧乾便觉得这两人看起来不像是啥好人,只不过现在这两人还没有露出狐狸尾巴。 不过估计很快就能见到了,只需要等到自己晚上癔症发作时,便能看清楚这两人的真实面目。 想到这,萧乾的脸色变得阴沉。 不知不觉中,萧乾走到了一处院子前停了下来,抬头望去。 静心院。 七皇子萧俊的住处。 相比于萧乾的住处,萧俊的住处要好上那么一些。 通过原主的记忆,眼前这个七皇子萧俊今年才十四岁,比自己要小上三岁。 平日来就萧俊跟原主的关系最好,萧俊会时不时带一些御赐的吃食给萧乾,而萧乾也会如此,将一些自己认为好吃的食物带给萧俊。 只不过伴随着萧俊年龄的增长,两人之间的交流也是逐渐变少。 只因为不知是谁在文帝耳边说了一句。 “恐六皇子乾病传染于七皇子俊。” 同时原主的病也变得愈发严重,甚至白天某个时间段内也会发病,这才导致事情变成这样。 萧俊被要求不能找原主,而原主也怕自己这病传染给了萧俊。 渐渐的,两人的联系变淡了。 原本萧乾是打算带着这些钱出城看看这方世界的,只不过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这里。 罢了,就当是了却原主最后的牵挂吧。 想到这,萧乾面带笑容,正准备上前推开了静心院的大门。 但是就在这时萧乾身后的两名太监突然开口阻拦。 “殿下,圣上有令叫您和七皇子少来往......” “对啊殿下,圣上怕您......” “闭上你们的臭嘴!”萧乾厉声喝道,“俊乃孤的弟弟,孤作为哥哥来看弟弟有何罪?!” “可是圣上......” “圣上乃孤生父,俊乃孤亲弟,此乃孤家事,何需你一外人,一太监来管!” “是......” 两名太监不敢再劝,只不过眼神中尽是哀怨的目光。 “你二人互相扇脸,孤待会进去要听见你二人的巴掌声,待会孤出来,你俩谁舍不得用力,谁就准备领罚。” 萧乾冷声道。 闻言,两名太监面露难色,但还是互相扇起脸来。 虽然萧乾患有癔症,但贵为皇子,处罚两名太监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啪啪啪......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院子外响起了两人互相扇脸的声音。 听着身后传来的巴掌声,萧乾很是满意,随即上前缓缓推开了院子的大门。 吱呀~~~ 伴随大门缓缓打开,一面容俊俏的少年正独自一人在院中背着书。 “七弟。” “嗯?六哥!你怎么来了!” 见到萧乾到来,萧俊很是欣喜,直接冲上前一把抱住了萧乾。 “六哥!你今天怎么来看我了?” 萧俊一脸欣喜。 萧乾思索几名后笑道:“这不是想着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吗?所以就过来见见你了。” “是这样啊。”萧俊点了点头,刚想开口,但是注意却被院外的场景惊到了。 只见两名太监正十分用力地抽对方耳光,两人的脸都肿的像猪头一般。 “六哥......他俩这是......” “哈哈没事没事。”萧乾笑着摆了摆手,“两条不听话的阉狗而已,不给点教训不知道主子是谁。” “哦哦是这样啊,那确实该教训教训。” 萧俊很是赞同萧乾的做法。 以往在原主清醒的时候,萧俊便劝过让原主凶狠一点,要不然就会被别人欺负,可结果原主却是不同意萧俊的说法。 原主认为自己患有癔症,晚上发疯就算了,如果白日清醒时在以凶狠面对下人的话,这还让这些下人如何生存,人要将心比心,这样对方才会真心待你。 只不过原主想的虽好,可事实却是截然相反。 服侍原主的下人见原主是个好欺负的主,在原主发病时几乎没有理过,甚至还连同一起欺负原主。 不过现在一起都变了,原主也不在是原主,现在只有萧乾。 萧乾可不是软蛋,更不是圣母。 任何跟他有仇的人,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当然,如果真心待他的人,那萧乾必当百倍千倍报答回去。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这是立人之本,也是立身之本。 “哥,咱进屋说。” “好。” 萧乾拉着萧俊的手往屋内走去。 萧俊抬头看向萧乾,眼神中尽是茫然。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的六哥变了。 两人来到屋内,依稀还可以听见院外传来的巴掌声。 “哥,等我给你沏壶茶。” 萧俊在安排萧乾落座之后便亲自去沏茶。 萧乾环顾四周,发现整个院子当中竟然没有一个侍女一个太监,这让他甚是错愕。 要知道他这个“傻子皇子”都还有两个侍女伺候,萧俊最少也应该有两名侍女伺候,可如今却是空无一人。 “俊,怎么只剩下你一人?那些太监和侍女呢?” 正在沏茶的萧俊听后答道:“哦哦,哥你说这个啊,今早我母妃把他们都叫走了,说要给我换一批。” “嗯?用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萧乾不解。 “这个啊,呃......”萧俊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哦。” “嗯。” 萧乾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萧俊递来的茶水。 萧俊笑着坐在了萧乾对面:“哥,我俩好久啊没见了啊,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是啊。” 萧乾淡淡一笑,眼前的少年让他很是喜欢,这是他到这个世界唯一关心自己的人,那发自内心的感情不会有假。 两人笑着聊了会家常,萧俊问了些有关萧乾前些日掉水的事情,在得知是萧鸣林故意之后愤然起身,嚷嚷着要去父皇那里替萧乾讨回公道。 “俊,羽翼尚未丰满,切记过早暴露自己。” 萧乾耐心劝导,这才拉住了愤怒的萧俊。 “可是哥,咱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窝囊气吗?” 萧俊不解。 萧乾笑着摇了摇头:“俊,哥已布局,就待猎物入网。” 第11章 群众中来,群众中去 “啥?” 在听见萧乾的话后,萧俊一脸不可思议。 “哥你,你布局了?什么局啊?” 对此萧乾笑了笑并没有说,只是笑着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至于是什么局,我就姑且取名为狗咬狗局。” “哈哈哈狗咬狗,好名字,好名字啊!” 萧俊笑的十分大声,隐隐约约有盖过门外巴掌声的趋势。 “好了好了。”萧乾笑着摆了摆手,“弟,哥哥还有事情要做,就先不打扰了。” 萧俊一脸不舍:“啊?这么快?咱俩好不容易见一面,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弟弟,等哥忙完,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萧乾说完便收拾好了东西起身,萧俊无奈只好起身送别。 两人来到院中,萧乾从怀中拿出了一百两银票赛到了萧俊手中。 “哥,哥你这什么意思?” 看着手中的一百两的银票,萧俊很是震惊,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哥哥竟然能从怀中拿出一百两。 “拿好了,这钱就当哥哥给你零花钱。”萧乾说完便朝着院外走去。 萧俊静静望着手中的银票没有说话,抬头看向萧乾背影时,他心中确信的一件事情。 自己这哥哥的病,貌似好了。 “哥,再见。” “好,再见。” 萧乾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此次做局,自己乃棋手,亦是棋子。 若是结局好点,自己就是被赶出皇宫,若是结局坏点,恐有性命之忧。 无论如何,这次可能都是与自己这个弟弟唯一相处的时候了。 萧乾来到院外,看着两个脸已经肿成猪头的太监冷笑。 “看来你们俩还是舍不得用力啊。” “饶命啊殿下,我二人已经用全力扇了!” “对啊对啊,殿下你看我俩脸都破了,怎么可能没用力啊!” “哼。”萧乾冷笑,“孤本想着你二人当中其中一个会被扇死,可如今却是还有余力在孤面前求饶,你二人胆敢说自己用力了?” “什...什么?” 两个太监在听见萧乾说的话以后都懵了。 扇......扇死? 此刻两名太监不敢再开口求饶,只能不断磕头求饶。 萧乾冷哼一声:“待会本殿下自己出宫办点事,你们俩哪来的滚回去。” “是是是,多谢殿下饶命。” 听见萧乾的话,两个太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磕头感谢。 萧乾不屑地瞥了两人一眼后便朝着宫外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萧乾的身影完全消失,两名太监这才停了下来。 “该死!这个该死的萧乾!我真想草了他!” “得了吧,你都没鸟了,还想着草呢。” “不是你咋灭自家威风,长他人之气呢?搞不懂。” “忍一时风平浪静,反正这家伙也活不长了,咱也别跟他计较,记得好淑妃交给咱的任务就行。” “得了,不跟死人计较。” 两太监收拾起身后便朝着太医房的方向走去。 殊不知,两人对话的内容早已一字不落的被院门后边的萧俊全部听见。 萧俊看着两名太监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杀意。 与此同时萧乾在简单换了服普通人的装扮后便离开了皇宫。 了解一个国家最好的方法,就是到群众中去。 合格的领导人,就该从群众中来,群众中去。 一个早上的时间,萧乾发现这京城的物价高的吓人。 晌午,萧乾一人来到了一间饭店。 店内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店小二也只是坐在门口的木椅上随意吆喝着。 萧乾走上前去询问道:“足下这副样子,可还要做生意?”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番萧乾,在看见萧乾身上穿的都是寻常百姓穿的衣服后摆了摆手。 “瞧你这打扮也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劝你还是往前走一百米,然后左拐的第三间包子铺那里买俩馒头垫垫肚子得了。” 听店小二这么说,萧乾当即来了兴趣。 “不是,你这话说的,好像还是为了我着想啊,你怎么这么好心啊?再说了,我都还没进你店,你咋知道我消费不起呢?难不成你这店里面卖的都是山珍海味?” 店小二脸色有些无语,他想不明白大中午的怎么碰到傻子了。 “凉拌黄瓜,20文。” “得了,敢情我来的不是饭店,是土匪窝。” “不是。”店小二听到这话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就是土匪窝吗?一个带肉馅的包子才10文,你一个拍黄瓜20文。”萧乾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明明你可以去抢,但你还愿意给我一份拍黄瓜,呃...这让人很感动,你良心都被拍黄瓜里了。” “你!你这个傻帽!”店小二有些气急败坏,指着萧乾的鼻子道:“今年这收成你还不知道吗?有的你吃就不错了!再说了,我也没坑你啊,我坑的都是富人啊。” “富人会点拍黄瓜吗?”萧乾淡淡问道。 “呃...这......”店小二被萧乾这一句话堵住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管得找吗你!你又......” 不等店小二话说完,萧乾已经将一百两的银票夹在了手指间。 见到银票的瞬间,店小二原本挺直的腰板在这一瞬间弯了。 “这位爷,里边请,刚刚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您多多包涵。” 萧乾没有说话,只是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靠窗的一边坐着。 “这位爷,想吃些什么?” 店小二满脸笑容,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本子:“咱店里面,除了龙和凤,小的保证,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下走的、还是水里游的,都能搞来!” “来份拍黄瓜。” “得了!来份拍...拍黄瓜?”店小二一脸为难,“这位爷,您就别打趣了,哪有人兜里揣着一百两来咱这吃拍黄瓜啊?” 萧乾也懒得和这店小二在斗嘴,直接说道:“我告诉你,我吃饭就花二两银子,你去给我做二两银子的菜去,至于做什么你看着办。” “得了,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安排。” 在听到萧乾的话以后,店小二也是兴奋地去往后厨安排起萧乾的饭菜。 萧乾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由感叹起来。 前世有二百者也,今世有二两者也。 不多时,店小二便回来了。 “这位爷,这是您的菜。” 店小二说完将一盘菜放在了萧乾面前。 萧乾扭头一看愣住了。 一盘拍黄瓜。 萧乾指着一脸不可置信:“不是,二两银子你就给我上份拍黄瓜?” “哦哈哈,客官可真会说笑,那肯定不是啊。”店小二听见萧乾说的话以后笑了几声,连忙朝一盘挥了挥手,“这边,动作麻溜点。” 在店小二的指挥下,一盘盘菜被端到了萧乾面前的桌子上。 萧乾看了一眼,发现这家店还没有那么黑,起码有鱼有肉,虽然鱼小了点,肉差了点,但起码有。 “客官,您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店小二说完便准备离开,但是却被萧乾突然叫住。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