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她,戒了他》 第1章 求你放过我 机场。 叶绯红伸长脖子往出口看,期待她男友的身影出现。 司言去非洲出差一月有余,今天忽然给她发信息说回来了,让她来机场接他。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司言知道他离开前那一夜,她怀孕了,他肯定开心疯了。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顺着人群走了出来。 他英俊迷人,鹤立鸡群。 叶绯红认出他,就像是在黑夜里找明珠那么容易 “司言。”叶绯红欣喜地对他挥手。 司言看见叶绯红眼前一亮,他丢掉行李箱,对着她张开双臂。 “红红,快到我怀里来。” 叶绯红甜蜜又羞涩,刚刚要冲过去。 身后突然冲出来几个人影,越过她,走到司言面前,拿出证件。 “司先生,你涉嫌一桩金融诈骗案,请你跟我们去接受调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叶绯红慌了神。 她冲上去,对着工作人员喊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他是司家的少爷,是我男朋友,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请你们调查清楚。” “姑娘,是秦总让我们来调查的,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工作人员礼貌地把叶绯红请到一边。 “秦总?”叶绯红诧异。 工作人员礼貌回答:“帝都秦家当家人,秦控。” 秦控两个字让叶绯红愣在了原地。 那个霸占了她所有第一次的男人回来了! 记忆深处的那些往事,瞬间覆盖了她的大脑。 三年前,她和秦控在大学恋爱了。 叶绯红她爸是一个传统保守的人,知道这事后,要求秦控拿出态度。 秦控承诺娶她。 那时候他们都还在上大学,结婚为时尚早,她爸决定让她先和秦控订婚。 订婚后,她才知道,秦控是个控制狂。 他要她心里眼里只有他,生活在他规定的地方,不能忤逆他的任何命令。 在她快要被他可怕的占有欲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 他突然消失,三年杳无音信。 这三年,她家破产,爸爸去世。 叶绯红也有了新的感情,她和司言在一起了。 一个月前两人在酒店一夜缠绵,一次就有了孩子。 叶绯红以为她马上就可以和司言走进婚姻殿堂了。 哪知会变成这样! 眼看司言要被带走,她追上去拍车门,“你们放开司言……” 工作人员降下车窗,好心提醒她。 “秦总说,叶小姐想要救人,请去银杏别墅亲自找他谈。” 司机一踩油门,车就从她面前开走了。 叶绯红冷静下来,想着工作人员的话,心里就很生气。 秦控平白无故消失三年,凭什么回来就陷害司言! 她必须找他问个清楚。 她骑着她的小电驴,去了银杏别墅。 银杏别墅,顾名思义,周围种满了银杏。 到了秋天,一整片都是金黄色。 扇形的树叶被风吹起来,像是漫天的飞舞的蝴蝶,宛若仙境。 至于她怎么知道的,自然是因为她曾经在这里度过了一个秋天。 叶绯红才到大门口,门口站着的保安便上前颔首。 “叶小姐,秦总吩咐过,您来了,直接进去无需通报。” 电动大门缓缓打开,叶绯红骑车穿过花园,把车停在喷泉旁边。 下车走上台阶,进入大门,便瞧见秦控长身玉立在玄关。 他穿着一袭黑衣,轻薄的料子随风飘逸。 偶尔贴着胸膛,里面的强壮的肌肉纹路若隐若现。 他五官深邃,目光宛若草原上的雄狮一般犀利。 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力,只是一个眼神,就叫叶绯红呼吸不畅。 她站在他面前,弱小得像个小白兔。 眼前气场强大得压死人的秦控,和叶绯红记忆深处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三年前他虽然霸道强势,但是身上的青春少年气息让她着迷,让她想要靠近。 如今的他,像一把出窍的宝剑一样锋利,面目轮廓冷硬得能把人刺伤。 叶绯红尚未从他的改变中回神,他便上前,猛地一把将她抱住,贪念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小老虎,我好想你。”他踮起她的下巴,对着她嫣红的唇就亲。 “不要……”叶绯红一开口,唇便被封住。 如疾风骤雨的吻以吞灭一切之势掠夺她的甜美,霸道得要把她灵魂都吸走。 叶绯红抗拒挣扎,他却抱得更紧。 秦控卷起她的裙边,手开始不老实。 “好久没抱你了,等会太激烈,不准哭。”他说话的气息都是烫人的。 言毕,他低头再一次狠狠吻住了她。 叶绯红捶打他,推他胸膛反抗。 没有任何作用,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一直到尝到满口的铁锈味,她才松开,和他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眸对视。 “秦控,我是为了司言来找你的。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了,你别动手动脚。” 叶绯红用手背擦被他亲过的唇,越擦越委屈。 “结束?”秦控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谁同意结束的?” “你消失三年,就是失踪人口,我单方面结束的。” 叶绯红知道自己必须和他做一个了断。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要勇敢面对他,要反抗。 “和他分手。”秦控强势的命令,眼中跳动着毁天灭地的寒意。 叶绯红努力地维持表面的冷静。 “不可能,我爱他。” 霎时,整个银杏别墅瞬间陷入死寂。 秦控身上炙热的气息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能把人冻伤的寒气扑向叶绯红。 她被那强大的气场惊得退一步,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甚至有一种逃跑的冲动。 但是她不能走,她必须为自己和司言争取机会。 “我已经有司言的孩子了,一个多月了,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放过我们吧。” 第2章 那晚的男人是我 叶绯红屏息看着秦控,等他发怒,撕破脸一了百了。 秦控阴鸷的面容在她说了这句话后,竟是裂开一丝笑意。 就像是漆黑的天空被闪电击破,一闪而过的光线。 危险,又神秘。 “你和司言睡了?” “是,一个月前,他去非洲前一晚,我们就在一起了。” 叶绯红知道她和秦控之间,不可能和以前一样维持表面的和平。 她豁出去了,要和他抗争到底。 “一个月前的那一晚!”秦控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野性的性感。“你喝醉了抱着我,哭着让我好好对你。” 叶绯红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那晚的男人是我。” 叶绯红惊得后退一步,“你胡说?” 那一晚,她和司言一起吃的晚餐,当晚她很紧张,喝酒壮胆。 后来司言把她送去酒店,这些,她都记得很清楚。 秦控上前一步,将她逼在角落。 高大的身影压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衣服底下肌肉强壮的力度。 压迫感太强,她只觉得呼吸不够用,心跳得很快。 全是对他的害怕。 很显然,秦控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残忍道:“那晚,你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你说你什么都不要,只要我这个人。” 叶绯红脑海里闪过某些画面,水乳交融中,男人强壮的胸膛和腰力…… 情到深处,她好像真说过! 她摇头否认,“不是。” 秦控的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向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等孩子出生,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叶绯红知道他霸道的性格,根本不屑对她说谎。 她满心期待的孩子,居然是个噩梦。 她的天塌了! 叶绯红狠狠推了秦控一下,“骗子,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转身往外跑,她要去调查清楚,那一晚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跑得太快,在下台阶的时候,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了。 秦控站在屋檐下,看着她惝恍的背影,一双手握成了拳头。 “秦总,您为何不和叶小姐说清楚,当年您离开的苦衷?” 纪朗觉得叶小姐对秦总还是有感情的。 “你以为她在乎?” 秦控烦躁的扯开了领带,衣襟处蜜色的肌肤上,有一条不太明显的伤痕。 三年前,他突然被他父亲的保镖带走,接受秦家继承人最后的考验。 他爸有很多儿子,想要成为继承人,就要从这一群人中厮杀出来。 为了不牵连叶绯红,他三年没联系过她一次。 这三年来,他每一次死里逃生都是靠着爱她的意志力,从地狱爬出来的。 他知道她这三年来受了很多苦。 他很想告诉她,他回来了,从今晚后,没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然而,她却不再爱他。 秦控的那些爱,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她一句我爱上别人给堵住了。 当初先说爱的人是她,后来不爱的人也是她。 后说爱的那个人还在爱,先说爱的那个人已经不爱了。 司言么! 敢抢他心尖上的人,那就要他付出一辈子也承受不起的代价。 叶绯红骑着小电驴离开银杏别墅。 先去了一个月前的那个酒店调查那晚的开房记录。 结果发现,居然真的是秦控! 监控也显示,那天只有秦控和她进了那个房间。 之后秦控天没亮就走了,她醒来就看见司言发来的短信,说去非洲出差。 她就以为那晚是司言! 她明明记得是司言,为什么会变成秦控? 那晚到底发什了什么? 叶绯红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进门就看见她妈妈和继父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放着一个验孕棒。 那是叶绯红早上用的,急着去接司言,随手丢卫生间垃圾桶,肯定被她妈妈发现了。 继父李铭开口就讽刺,“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未婚先孕,还不告诉父母,我们一分的彩礼钱都没收,她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司家更瞧不上她。” 叶绯红脸色煞白的站在原地。 如果这件事情父母不知道,她自己偷偷解决掉就行了。 如今她继父知道了,肯定会利用孩子大做文章。 她继父是一个贪财的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叶夫人道:“大清早就灭亡了,你老古董吗?我现在就给司夫人打电话,商量结婚的事情。” 叶绯红急忙阻止,“妈,不能打电话。” 叶夫人根本不听,直接拨通了。 “你性格太软了,我要不帮你争取,你什么都要不到。” 说着,电话就接通了。 叶夫人礼貌道:“司夫人你好……” 她一开口,便被司夫人打断。 “叶夫人,请你管好你家女儿,别来骚扰我们司言,我们是大家庭,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交往。” 言毕,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叶夫人听着手机的忙音,慢慢地看向叶绯红,再看看女儿的肚子,眼眶红了。 她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堵在心口,难受得快要不能呼吸。 叶绯红也没料到会是这样,司言一直说司夫人很喜欢她,就等她嫁过去了。 原来司言都是骗她的。 叶夫人垂着胸口,眼泪滚了出来。 “司家欺人太甚,当年你爸爸在世的时候,他们求着我们下嫁,现在居然敢这样侮辱我的女儿!” 李铭冷笑,“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你们还真以为是什么豪门千金,谁都稀罕。” 他站起来一把抓住叶绯红的手,“走,跟我去警察局。” “干什么?”叶绯红被他拉得一个趔趄。 “报警,告司言强奸让你有了他的孩子,不让他赔几百万,休想罢休。” 言毕,他拖着叶绯红就往外走。 叶绯红挣扎着拒绝,“我不去。” 李铭根本不许她拒绝,粗鲁地把她拉到门口。 叶绯红死死地把着门框抗议,“你放开我。” 叶夫人看见女儿被欺负,急忙冲上来掰李铭的手。 “李铭,你放开我女儿,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算什么男人?” 李铭力气很大,根本不管叶夫人,拖着叶绯红走下别墅台阶。 叶夫人情急之下,对着李铭的手咬了一口。 李铭疼得松开叶绯红,扬手就一耳光把叶夫人扇倒在地。 他指着叶夫人,凶神恶煞。 “我拿钱养着你们几年,你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敢咬我,反了天了。” 他抬脚就踹叶夫人。 叶绯红一把抱住李铭的腿,“不要打我妈。” 李铭暴戾的盯着脚下的叶绯红,抬起脚,对着她腹部就踹。 第3章 这个孩子不能要 随即,又想着她肚子里的东西,总能从司家敲诈一点来,就收回了脚。 “给你们一天时间,如果不能从司家要一套房子和一百万现金,你们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 他一把将叶绯红推开,气冲冲地开车走了。 叶绯红急忙把叶夫人扶起来,担忧地看她的脸。 叶夫人养尊处优,细皮嫩肉,被打了一耳光,立马就浮现一个手掌印。 叶绯红心酸得不行,“妈妈,对不起。” 她恨自己无能。 大学没毕业的时候,她觉得毕业肯定月入几万。 把妈妈带走,自立门户。 毕业后才知道,别说月入几万,大几千的工作都不好找! 现实打了她狠狠一记耳光。 把她一直想要对着母亲说的那句我养你,扼杀在摇篮里。 叶夫人看着女儿欲言又止,知道她要说什么? 没等叶绯红开口,就说道:“你别劝我离婚搬出去了,我不会赚钱,离婚谁养我们。” 叶夫人拿起手帕拭泪,“不离婚至少能住别墅,有司机汽车代步,妈妈体面了一辈子,没办法和你去住地下室,我也怕别人嘲笑,你别管了。” 叶绯红眼眶红了,抬头看了看天,不让泪水滴落下来。 天知道,她爸爸刚过去世,他们被讨债追的那段灰暗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她们母女住在十平方的地下室,进门就是床。 没有浴室和卫生间。 洗澡只能拎水去对面公共厕所单间洗。 那里住着密密麻麻的人,卫生不好,晚上睡着了还有蟑螂爬上她们身上。 饶是如此,她们还是交不起五百块的房租,被赶出门。 走投无路,叶夫人嫁给了以前一直觊觎她,她最瞧不上的李铭。 叶夫人拉着叶绯红进门,“司言这孩子和秦控差远了,当初你要是嫁给了秦控,谁还敢瞧不起我们母女。” 秦控两个字,就是叶绯红心里的刺,听见浑身都僵硬了。 叶夫人继续道:“眼下说这些为时已晚,你有了司言的孩子,想必,就算不能嫁给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应该不会亏待你,你要一套房就好,有地方落脚,你李叔叔也不敢欺负。” 叶绯红停下看着她妈,严肃道:“妈,孩子不是司言的。” 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不能欺骗她。 叶夫人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叶绯红重复。 “不是他的是谁的?”叶夫人屏息问。 叶绯红是不敢说是秦控的,妈妈知道了,肯定要她嫁给他。 于是,选择了沉默。 “你不知道是谁的?”叶夫人只觉得天塌了,捂着胸口,笔直地倒下。 “妈。”叶绯红蹲下来抱住叶夫人,“妈,你别吓我,妈……” 这时候一直躲在暗处的阿姨跑出来,很有经验地掐叶夫人人中。 叶夫人悠悠醒来,却是冷静下来了。 她以前是首富夫人,自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不含糊。 况且是这种影响女儿一辈子的事情。 她抓住叶绯红的手道:“红红,你这一次一定要听妈妈的,孩子不能要,要了你这一辈子就完蛋了。” 叶绯红知道是秦控的孩子后,就没准备要。 “好,我不要。” 叶夫人急忙从地面爬起来,回房间拿了两千块现金。 这种事情不好声张,母女两人也没要家里的司机送。 叶绯红骑着电瓶车带着叶夫人到了医院。 两人和医生表明来意,医生一边看电脑上叶绯红的社保卡个人信息,一边问:“要做无痛还是吃药。” 叶绯红哪里懂这些,看着她妈妈。 叶夫人小声在叶绯红耳边道:“所谓的无痛就是给你打麻药,把你裤子脱了,医生从下面把胚胎弄出来。服药,就是比大姨妈痛一点,对身体伤害小,妈妈不会害你。” 叶绯红对医生道:“吃药。” “好,你们签了这个责任书,就去缴费,八百块,然后拿药……” 医生的话尚未说完,看见电脑上叶绯红三个大字停住了。 几秒后医生对着叶绯红笑了笑。 “姑娘,这可不是小事情,做了子宫容易变薄,以后可能会养成习惯性流产,也可能不孕,你想清楚了吗?” 叶绯红太清楚医学上这些事情了。 任何可能性都能发生,真的发生的可能性很小,“我想清楚了。” 医生道:“这样,我给你们半个小时考虑,如果你还是想要做的话,我再给你们开药,请去这边休息室休息一下好吗?” 叶绯红没把医生的话当回事,叶夫人却是信以为真,拉着她去了休息室。 医生急忙跑出去,躲在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秦总,尊夫人来了,要求服药流掉。” 霎时,寒气顺着听筒传到医生耳朵里,他被冻得打了一个寒颤。 那边不置一词地挂了电话。 叶绯红和叶夫人在休息室里商量。 “妈,你别危言耸听,这个孩子,我是绝对不会要的。” 叶夫人道:“要不你生下来,我们送孤儿院去?”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用劝我了,我打定主意要做掉。” 叶绯红态度坚决,转身出去了。 “医生,您给我开药吧。” 医生心头咯噔一声,不是让他们考虑半个小时?才几分钟就出来了! “你们去做个血常规,尿检,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开药。” 刚刚只做了B超。 叶夫人道:“还要做这些干嘛?”她觉得医生坑她们的钱。 “这是为了给叶小姐详细地检查一下身体情况,确定能做就开药。” 叶夫人一听是为了女儿好,自然就同意了。 医生开了好几项保胎建卡的项目让她们去做。 今天医院人不多,叶绯红做完检查回来一共用了半个小时。 医生实在是没有借口了,只能给她开了药,让药房拖延时间。 药房上班的人很多,接到通知的那个工作人员去洗手间了。 叶绯红就拿到了药。 叶夫人给她倒了一杯水,把药放在她手心,“既然决定了,吃吧。” 叶绯红端起一次性水杯,眼一闭心一横,把药片往嘴里放。 第4章 和秦控再续前缘 大佬嘴里叼着雪茄,闻言身子往后靠,懒洋洋吐出一个烟圈。 “面生啊,管这片儿的警察我都熟,你是新调来的?” 大佬笑了笑,问,“认识你们局的冉队吗?”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来这里调查一起失踪案。” 秦风没被大佬的气场吓到,迈步进去,“希望你们配合一下。” 大佬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傅南州等人身上。 “这些,是你手下?看着不像啊。” 傅南州拧了拧眉,似乎被人当成手下,很不高兴。 “我是傅南州。”他说,“乔汐在哪儿?让她出来。” 我忍不住嗤了一声,“还真是……在哪儿都这么自以为是啊!” 果然,有听不惯他语气的花臂噌地站起来,横眉怒目。 “怎么跟虎哥说话呢!” 叫虎哥的男人略略抬手,那个花臂不甘不愿的坐下。 “什么乔西、乔东的,我不知道,我们这儿也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傅南州闻言就想发火,被苏子叶眼疾手快给拦下来了。 他扫视一圈,包厢里一个女人都没有。 他不由得回头瞪了小龙一眼,“怎么回事?人呢?” 小龙也觉得无辜,“我确实看着他们进去的。” 人进去了,不可能无故不见。 就在这时,洗手间响起水声,紧接着门咔哒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纤细身影走了出来。 看到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女孩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被吓到。 瘦弱的脸皮肤苍白,楚楚可怜的看着门口。 看到女孩那张脸的时候,我直接愣在原地。 怎么会…… 女孩嗓音软糯,“你们是谁啊?” 看到她,小龙立刻振奋,“她在那。” 苏子叶也似乎松了口气一样,“我就说我看见乔汐进来的,不可能看错才对。” 傅南州眯了眯眼,迈步就要朝那个女孩走过去。 然而刚迈出一步,就被秦风一把拉住了胳膊。 “她不是乔汐。” 闻言,所有人都有些惊异的朝他看过去。 包括我! 他怎么知道,那不是我的? 明明,那个女孩长了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难怪,苏子叶会说看到我了。 单看脸的话,甚至连我自己都无法分辨清楚。 可是秦风都没见过我吧,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女孩不是我的? 傅南州偏头,皱眉讽刺的看着他。 面对他质询的眼神,秦风也忍不住蹙眉。 “傅先生,身为乔汐的监护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们俩的眼神不一样。” 乔汐虽然长得柔弱,但眼神柔韧坚定。 眼前这个女孩,眼神怯生生的,是长期受到压迫导致的性格缺陷。 乔汐虽然小时候也经历了亲人离世,但她的生长轨迹很阳光,这种眼神在她身上并看不到。 我觉得好笑,“他当然认不出来了,毕竟不管是他,还是他身边的人,都从没正视过我。” “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只舔狗,是一个甩都甩不掉的麻烦。” “根本不值得他们花费心思多看一眼。” 傅南州愣了一下。 然后再度掀起眼皮看向那个女孩。 仔细辨别后,果然发现,她不是我。 傅南州的脸色有些难看,扭头就要走。 眼底的愤怒比来之前更甚。 不知道是因为没能如愿抓到,折磨我。 还是觉得居然不如一个没见过面的警察了解我,丢人。 “等一下。” 傅南州顿住脚步,我也跟着回头。 是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他的目光看着我的方向,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能看见我一样。 我想我大概是被他吓疯了吧。 可是没办法,谁会不害怕一个杀死自己的人呢。 “有事?”傅南州看着男人,淡声问。 男人看着他,“你是那个……傅家人?” 傅南州脸色微变,似乎咬紧了后槽牙,眼睛也危险眯起。 “你是谁?” 江州一共两个傅家,一个在十几年前一夕覆灭,也就是傅南州的家。 还有一个,是如今的傅家。 现在这个傅家,和傅南州据说是远房的表亲,但两边一直没什么来往。 甚至我隐约觉得,每次傅南州听到关于傅家的一些事的时候,情绪都很奇怪。 那是一种,恨意,又夹杂着一些愧疚的感情。 很复杂。 不过这会儿听到男人这么问,我登时心头一跳。 难道,他是傅南州的仇人?! 因为知道我和傅南州的关系,所以才杀了我,并不是因为我目睹了他杀人。 男人微微一笑,“我是顾寒霆。” 听到这个名字,我豁然瞪大了眼睛。 顾寒霆?! 他居然就是顾寒霆?! 说起来,我当初还差点跟他订婚。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父母和爷爷还没有发生意外。 爷爷和顾家老爷子曾经在部队,是过命的交情。 我小的时候,两家还时常来往。 只不过后来顾家举家搬到海城,两家的关系才渐渐淡下来。 我记得那是在傅南州被领回来没多久,有一次顾爷爷生病,送到江州疗养。 爷爷带着我和傅南州过去探望他,两个老人聊起来,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说到了结亲这个话题上。 顾爷爷很喜欢我,当即就表示想让我做他的孙媳妇。 那会儿我和傅南州都还小,躲在角落里听到,傅南州有些激动,冲出去的时候没注意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然后就是兵荒马乱的救治,订亲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后面也没听爷爷再提起过。 但我还是记住了那个名字,顾寒霆,顾爷爷的孙子。 我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所以,是顾爷爷的孙子,杀了我?! 这一瞬,我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我的心情。 只觉得庆幸,幸好当初爷爷没有执意把我和一个杀人犯订亲。 过后又是怨恨,我和他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孽缘。 虽然成功躲过了嫁给他的命运,却最终还是死在他的手上。 我看着步步朝我走来的顾寒霆,忍不住脱口质问。 “顾寒霆,我爷爷和顾爷爷是好朋友,你杀了我,真的不会感到良心不安吗?!” 第5章 思恋成灾 叶绯红被司机送去了银杏别墅。 门卫看见是叶绯红直接放行。 车开到庄严的大门口停下。 叶绯红下车对司机道:“你不用等我,回去告诉妈妈让她别担心。” 司机是李家的,再加上叶绯红母女在这个家用李铭那句话来说,就是米虫。 李铭不待见她们母女,下面的人自然也不待见。 司机巴不得回去休息,答应了一声,就把车开走了。 要说叶绯红上一次来,是兴师问罪的。 这一次却是忐忑不安的,她不知道今晚等待她的是怎样的局面。 进入玄关,环顾四周没人。 叶绯红走进客厅,喊了一声:“秦控。” “这里。”秦控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叶绯红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秦控穿着高定,系着围裙,卷起袖子,熟练的颠锅炒菜。 那精瘦的背影,优美的曲线,把男人的性感发挥得淋漓尽致。 任何女人见到,都会痴迷得无法自拔。 当然,那是没和他接触之前。 “饭马上就好。”秦控把菜装盘,三菜一汤端上桌。 秦控把碗筷摆放好,绅士地给她拉椅子,“请坐。” 叶绯红站着没动,“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和你谈事情的。” 鸿门宴,是带着剧毒的,她哪里吃得下。 秦控一笑,很是温柔,“你需要吃了饭,才能和我谈。” 叶绯红来求人的,只能坐下吃饭。 吃饭期间,秦控的眼神一直锁住她。 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叫她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吃完饭,秦控把她带上楼,直接进了卧房。 叶绯红站在门口,戒备地不肯进去,“你带我来房间干什么?” 秦控回目一笑,“我以为你是做好准备再来的。” “什么准备?”叶绯红觉得他嘴里绝对说不出好话。 “和司言分开,和我在一起。”秦控走进去,坐在沙发上,倒了两杯茶。 叶绯红见他没有要乱来的意思,才进去,坐在他对面。 “秦控,你别太过分。” 司言对叶绯红来说,是人生最黑暗的一束光。 她在最落魄最无助的那段时间,是他陪着她走出来的。 “我还有更过分的,过了今晚,如果你这边不妥协,你的司言将会受到法律制裁,一旦把他交给法院,他可能会被判无期。” 秦控把茶几上的文件夹推给叶绯红,“你看看这些证据。” 叶绯红拿起厚厚的文件夹仔细的看,越看到后面脸色沉。 她大学也是学经融管理的,对这些东西很了解。 这些证据一旦成立,司言这一辈子就毁了。 叶绯红死死的握着文件夹,抬眸看向秦控,“我是绝对不会和司言分开的,你换个条件?” “过来,吻我。” “休想。”叶绯红站起来,把文件夹丢茶几上。 “秦控,你卑鄙下流,满脑子都装着这些事情!” 秦控冷笑,“你心爱的司言高雅?不想这些事情?你去问问丹蝶大明星幕后金主是谁?他们一周睡几次?” 叶绯红气的浑身颤抖,指着秦控。 “住口,你以为你污蔑司言,我就会相信吗?秦控,别叫我瞧不起你。” 这话,就像一把带着剧毒的刀刺进了秦控的心脏。 那种痛,比他这三年来受到的任何伤都要严重。 他当初没有任何交代的消失。 秦控想过她可能会爱上别人。 甚至做出了她爱上别人后,把她追回来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准备。 如今叶绯红真当着他的面这样维护别的男人。 他才知道付出的代价有多惨痛,心上割肉也不过如此。 他甚至想要把司言给切片喂狗! 铺天盖地的压力从秦控身上散发出来。 叶绯红感觉到了危险,她看了门口一眼,随时准备逃跑。 她逃跑的意图全都落在秦控眼中,她对他已经厌恶到多陪他一秒都嫌烦的地步。 嫉妒在秦控心里化为了洪水猛兽,在他血管里疯狂的叫嚣乱串。 最后全都击中在了下腹,变成对她的渴望。 咔嚓一声,他手中的茶杯碎了。 秦控猛地站起来。 叶绯红吓得转身就跑,手才碰到门把,一只大手更快一步摁住了门板。 她死命的拉门,怎么都拉不开。 紧接着,细腰被搂住,身体一轻,被打横抱起。 “放开我。”叶绯红疯狂的挣扎锤打,对秦控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秦控把她压在床上,低头吻她的唇。 他太久太久没尝她的味道,思恋早就成灾。 以前只能看着她的照片饮鸩止渴。 如今她就在他的床上,在他身下,还这样的诱人。 秦控只想和她亲近亲近,只想哄好心上人,让她乖一点,给他亲亲抱抱。 叶绯红却像是疯了一般,手脚并用的踹他。 她有了身孕,秦控不敢和她用力。 只能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控制在身体和床之间,不让她有大幅度的激烈反应。 他的思念是如此的急切,他的爱人却厌恶他,不给碰。 秦控只能耐心地哄,“我心爱的,别拒绝,让我抱抱你。” “滚。”叶绯红挣不开,怕他乱来,歪头对着他的手臂就咬。 疼痛感袭来,秦控本能的想要捏她的下颚,又怕她疼,只能任由她咬。 叶绯红使出吃奶的力气,立马尝到了满嘴的铁锈味。 她往死里咬,就等秦控疼得受不了放开她。 哪知咬了半天,他一动不动。 叶绯红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作用。 他一直都是这样,打不过,赶不走,拒绝不了,让她无能为力。 她松开嘴,委屈的别开脸,不肯和他对视。 秦控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 想到她恨不得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肉,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好得很,你咬了我,那就肉偿。”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他。 本以为会看见一张愤怒又倔强的脸,哪知入目的是她满脸的泪水。 叶绯红双眸通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雪白的枕头上,鼻头通红。 娇弱得像是雨后海棠,一碰,就碎了。 她吸着鼻子,带着哭腔。 “秦控,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如果爱你是错,我道歉,我不爱了,求求你放过我和司言。” 第6章 孩子必须生下来 叶绯红的这番话,比她的眼泪还叫秦控痛苦。 她不但否认了他们的关系,还要否认他们的爱! 秦控从来都不是什么成人之美的良善之辈。 恰恰相反,他崇尚强权得到,吃到嘴的才是自己的。 秦控盯着哭泣都这么美的叶绯红,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不顾一切地把她吃了。 那些疯狂在他心里过了一遍,化为了野兽,眼看要压抑不住冲破理智,做出伤害叶绯红的事情。 他下床,甩门而去。 叶绯红泪眼模糊地看着紧闭的门,不知道他是不是默认放她和司言离开。 她擦掉眼泪,跑去开门,发现门被外面锁死了。 叶绯红刚刚平静的心又开始慌了起来。 “秦控,开门。”她一边喊一边拍门。 拍了半晌,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有人吗?开门。” 秦控从房里出来是带着杀气的。 纪朗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喘一声。 秦控顺着走廊走了几步,回目瞄了卧房那边一眼。 恨不得去把那个没有心的女人给打一顿。 可是她小胳膊小腿的,他一巴掌就打坏了。 不能打,她怀着孕,还不能骂。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书房走,“她就是专门来折磨我的。” 纪朗不敢答话。 秦控坐在办公椅上,想着怎么应对油盐不进的叶绯红。 人已经被他关在卧室了,直接强行霸占。 把她藏起来,谁也不许见,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可是若是如此,只怕她会恨他一辈子。 秦控要的一直都是她的心甘情愿。 可要他放手,让她和司言双宿双飞,绝不可能。 最关键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 秦控脑子转得飞快,很快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敲了敲桌面对着纪朗道:“明天一早,把司言带来别墅。” “好的,秦总。”纪朗颔首,退出去了。 秦控做完手头的事情,已经是午夜了。 他回到主卧,手握住门把,指纹解锁,门咔嚓一声开了。 秦控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哪知屋里一片昏暗。 今晚的月光很好,落在窗边,让他一眼就看见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叶绯红。 他关上门,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叶绯红娇美的面容随着他靠近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如瀑布的长发披在肩上,瓜子脸,细眉弯弯,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漂亮。 鼻子高挺,唇瓣不点而红。 她的五官分开了看好看,组合起来更好看,每一点都长在秦控的审美上。 睡着了的美人儿,仿佛感受到他的注视,骂了一句梦话。 “秦控,你混蛋。” 秦控苦笑,“臭老虎。” 他怕她着凉,去拿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然后席地而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三年了,她身上也有变化。 褪去女孩的稚嫩,变得更有魅力了。 就连生气的时候都很可爱。 就是太气人了! 叶绯红一觉睡醒,睁眼便瞧见秦控那张帅气的脸近在咫尺。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三年前,那半年每天醒来睁眼就能看见他。 然后被吻到窒息,他也不停下! 那种感觉让她打了一个寒颤,身体也彻底苏醒过来。 想到自己被秦控关在房间的事情,她猛地坐起来,“放我出去。” “可以。”秦控一夜没睡,依旧精神抖擞。 站起来把叶绯红笼罩在身体的阴影之下。 在叶绯红的视角,他就像一个巨人一样俯视她,压迫感十足。 “放了司言。” “可以。” 秦控这么爽快的答应,叶绯红反而不相信了。 “你又想出什么卑鄙的办法对付我?” 秦控坐在叶绯红身边,她立马挪动身体,和他拉开距离。 他眼神冷了下来,公事公办道:“我的条件是,你必须把我的孩子生下来。” 叶绯红本能地摸着自己的腹部,“不行,他会……” “他会影响你和司言的感情?你背着他打掉,瞒着他一辈子?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 秦控咄咄逼人。 “不是的,我会和他说清楚,他要是还爱我,我就打掉孩子,和他在一起,他要是不愿意……” 叶绯红说不出分开两个字。 司言对她太好了,她舍不得。 “很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杀死我的孩子,那么就让你的司言给我的孩子陪葬。” 秦控站起来就走。 叶绯红一把抓住秦控的手,“我答应你。” 秦控冷笑,“你可要想清楚,别到时候来说是我强迫你的,再背着我偷偷去把孩子弄了,给我抱一个假货来。” “不要把每一个人想得和你一样卑鄙。”叶绯红咬牙切齿地反驳。 “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我叫人给你送饭,好好吃饭,别饿着我孩子,他可是你们爱情的护身符。” 秦控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绯红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司言是救出来了。 秦控出门,纪朗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 “秦总,司少请来了,在书房。” 秦控点头,去了书房。 进门就笑着对司言道:“司言,实在抱歉,底下的人不懂事,抓错了人,把你关了两天调查,今天才给我汇报,我知道了,立马叫人把你放出来,来给你赔罪。” 司言家里是有钱,但是和秦控这样的豪门贵族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秦控动动手指就能弄死他。 司言哪怕明知道这中间有猫腻,也不敢追究的。 “既然是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我们多年交情,说赔罪太严重了。” 司言和秦控虽然身份差距大,但是都在一个圈子,以前也是有交情的。 秦控一笑,“还是你爽快,客套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改天一起吃饭。” 司言也笑了起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对了,红红在我这里,你要见她吗?” 秦控含笑看着司言,风度翩翩,优雅贵气,从表上,看不出任何敌意。 司言眼前一亮,“我自然是要见她,之前在机场分开,她吓坏了。” “那我带你去。”秦控带着司言出门。 叶绯红从主卧出来,就看见秦控带着司言从另外一边走来。 司言还是穿着那天的衣服,衣服有了褶皱,人也憔悴了不少。 叶绯红快步走过去,担忧地问:“司言,你没事吧?” “没事,都是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你别担心。” 司言看她眼眶发红,没睡好的样子,心疼地去拉叶绯红的手。 尚未碰到,就听见秦控说:“红红,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司言,我们有了孩子?” 第7章 孩子是秦控的 司言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不敢置信的看着叶绯红。 叶绯红本来是准备私底下告诉司言的,哪知秦控居然一刻都等不及,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给她。 看着司言缩回去的手,叶绯红心里发酸。 秦控对着两人一笑,“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谈话了。” 他转身,优雅地离去。 司言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叶绯红。 叶绯红被他看得心虚,“你出国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你把我送去了哪里?” 那天叶绯红喝醉了,一开始头脑是清晰的,越到后面越糊涂。 到了酒店,她还能勉强走。 再后来太困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司言道:“那天晚上,非洲的工厂出了很严重的问题,我接到紧急电话,赶晚班机,怕耽搁了时间,我把你送到酒店大厅,让服务送你上去的。” 叶绯红在听见司言的答案之前,甚至是看见监控是秦控进了她房间后。 她都还抱有一丝希望,认为秦控是骗她的。 如今司言的答案,让她心里仅剩的希望破灭,确定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是秦控的。 她好不容易才和秦控分开,好不容易过上正常的日子。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秦控一回来,就什么都破灭了! 叶绯红悲从心来。 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泪珠就这么滚了出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听见司言说:“那天晚上你和秦控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 叶绯红点头,不敢看司言。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司言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对不起。” 她尚未来得及回答,司言就和她擦肩而过走了。 叶绯红抬头茫然地看去,司言已经下楼。 一眨眼,泪珠滑下来,他优雅的背影就消失在眼前了。 “司言。”叶绯红追到楼梯口,只看见他走进玄关的背影。 她知道他听见她喊他了,却不愿意回头。 叶绯红跑到阳台窗户,看着他上了秦家准备的车,从她眼前消失。 忽然,一只手环住了她的细腰,一个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靠上来。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爱着的男人?抛弃你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他真爱你吗?” 叶绯红本来就委屈又伤心,被这一刺激,对着秦控的腹部就是一胳膊肘。 秦控后退避开,她转身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秦控,你走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天下那么多女人,你为什缠着我,我欠你的吗?” 她用力的摸了一把眼泪,对着他吼:“我恨你。” 她骂完了,也不管秦控什么反应,转身跑了。 下楼冲到门口,司机说要送她也不听。 一个人步行出去,走了半个小时才有出租车。 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了,一进门,就看见李铭和她妈妈坐在沙发上。 李铭看见她回来,开口就骂:“怀了孕还夜不归宿,让你找司言要的钱和房子要到没有?” “孩子不是司言的。”叶绯红知道不说清楚,李铭还有可能跑去司家闹。 李铭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私底下为了快活,怀上野种,你们母女真是高贵!” 叶夫人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李铭,“李铭,你别把我们母女欺负狠了。” 李铭一把拍开她的手,“欺负你们又如何?你敢不听话,给老子滚。” 他惦记叶夫人很多年了,也稀罕了很多年。 后来把人弄到手了,一开始新鲜劲儿没过的时候,他对叶夫人百依百顺。 才过了一年,新鲜感过去了,他也就觉得叶夫人不是那么天上地下的稀罕了。 再加上,他的花炮厂因为近年来全国禁放烟花炮竹,销量太差,快要倒闭了。 叶夫人和叶绯红就成为了他的拖油瓶,就越发的不待见了。 叶绯红和叶夫人都是体面人,以前她爸爸在的时候,父母都没脸红过。 如今天天被欺负,她自己就算了,母亲不能被欺负。 反正要把孩子生下来,何不让自己和妈妈过得好一点。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秦控的。” 叶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走到叶绯红面前,抓住她的手。 “红红,这事可不能乱说。” 那天在医院遇见秦控后,叶夫人专门去看了一下新闻,说秦控是几天前回来的。 红红的孩子可是一个多月了。 “我没乱说。”叶绯红说完转身就上楼了。 叶夫人知道女儿不会这么没分寸撒谎,欣喜地一拍手。 “太好了,太好了……” 她喜极而泣,红着眼睛对李铭道:“秦家当家人秦控你知道吧?” 李铭一拍大腿,“我怎么不知道,百强企业,秦家树大根深,背后的势力庞大,旁支个个都是行业翘楚,掉一根头发就够我们吃几辈子的了。” “你知道最好,日后,你再敢欺负我们母女,自然有人收拾你。” 李铭脸上立马露出谄媚讨好的笑容,“你可是我的亲亲老婆,我怎么可能欺负你。” “我们家和秦家的婚约,是红红爸爸在的时候定的,如今红红有了身孕,结婚迟早的事,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叶夫人丢下一句话,急匆匆地上楼去问女儿到底怎么回事。 李铭坐在沙发上,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知道叶绯红爸爸没死的时候,给她定了一门亲。 没公开,不知道对方是谁。 再加上这几年,那个对象一直没出现,他以为没戏了。 哪知是秦控这尊大佛! 叶绯红一个落魄千金,还和司言不清不楚,也配得上秦控! 既然是定了亲,秦控愿意承认两家的亲事,他现在是叶绯红的爸爸,他也可以做主把哪个女儿嫁过去。 要嫁女儿,肯定是嫁自己的亲生女儿。 李铭一个电话给李诗文打过去,“宝贝闺女,你快回来,爸爸给你选了一个好老公。” 李诗文毕业后,一直在上大学的城市工作,收入还不错。 突然被召回,自然不愿意。 “爸爸,我工作忙。” “忙什么有女婿重要……秦控知道不?爸爸要把你嫁给秦控。” “好的,爸爸,今晚就到家。” 李铭站起来,把佣人叫过来。 “你们几个今天把屋子收拾干净,挂两个红灯笼在家门口,我们家要招待未来的姑爷。” 吩咐完这些,他上楼,门也不敲,直接推开叶绯红的房门。 “既然有婚约,还是早点结婚好,你们给秦总打个电话,让他来咱们家,我们商量一下婚事。” 第8章 商量婚事 叶绯红听见婚事,立马站起来,“我不要结婚,不要嫁给秦控。” 那个混蛋,用卑鄙的手段拆散了她和司言,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现在因为两人的交易,还不能做掉。 她恨死了那个恶霸,怎么可能嫁给他。 李铭心里想,巴不得你不嫁,我女儿嫁。 表面上却好声好气道:“你不嫁也要请秦总来我们家,商量一下孩子怎么解决,当然,我们去秦家拜访也行。” 李铭只要想到他能登秦家的门,就能吹一辈子了。 叶夫人也抓住叶绯红手,语重心长。 “你李叔叔说得对,就算你不嫁,这孩子也要商量好,你不能乱来。” “孩子的事情我已经和秦控商量好了,生下来给他养。” 叶绯红只要想想这个孩子怎么来的,就夜不能寐,喜欢不起来。 叶夫人跺脚,“怎么能这样?你之前怎么和秦控谈的?他不娶你,还是什么原因?这么好的亲事,怎么可以说不嫁就不嫁。”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你不要逼我,你逼我,我就离家出走。”叶绯红把叶夫人推到门口。 “你们不要打扰我,我想静一静。” 言毕,她直接关门落锁。 叶夫人还想拍门,又怕女儿真离家出走不回来了,只能作罢。 李铭对着叶夫人道:“这么大的事情,红红肯定是要考虑一下的,你别急,等秦总来我们家,我们当父母的替她谈,不会让她吃亏。” 叶夫人点头,“只能如此了。” 于是,叶夫人拨打了秦控三年前的电话。 她不确定秦控有没有换号码,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哪知道一打就接通了。 “伯母。”秦控一开口,就是尊称。 叶夫人想起之前司夫人的态度,此刻的秦控就显得越发的好。 “秦少,我们家红红未婚先孕,要是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要为孩子考虑,我想要和你谈谈你们的婚事,你意下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这样,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如何?” 叶夫人一听秦控这么重视,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好,就今晚。” 叶夫人挂了电话,忍不住欣喜瞄了李铭一眼。 “以后对我们母女好一点,我们不是没有靠山的人。” 李铭一笑,弯腰对着叶夫人赔礼。 “夫人,我给你赔不是,我不该因为工厂要倒闭了对你发脾气,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叶夫人道:“只要你以后好好过日子,我自然不会和你计较。” 毕竟李铭在她们母女最难的时候,拉了她们一把。 做人要讲良心,总不能发达了,就甩了人家。 叶绯红浑然不知她妈妈已经安排好她的婚事。 在房里盯着自己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司言打过去。 最后她决定还是打电话问清楚,是分手还是要怎么? 一句对不起就跑,算什么? 叶绯红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司言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听。 “司言,我……” 她一开口,便被司夫人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 “叶小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打电话来纠缠我们司言,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 “我……”叶绯红本来就不是伶牙俐齿的人,更是要脸面的人。 被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骂,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我已经在给我们司言物色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了,你啥也不是,再打电话骚扰,别怪我不客气。” 司夫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直接挂电话了。 叶绯红想起了李铭那句话,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就心酸得想哭一场。 她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下午。 只听见楼下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片刻,敲门声响了,叶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红红,你姐姐回来了,快下楼打招呼。” “知道了。”叶绯红洗了一把脸下楼,看见李诗文在发礼物。 李诗文看见她,展颜一笑,嘴角的梨涡格外的甜美。 “小妹,好久不见,我给你带了一份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她走到楼梯口,把一个绒布盒子放在叶绯红手上。 “谢谢姐姐。”叶绯红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条四叶草的项链,标价两千多。 “太贵重了。”叶绯红早已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 两千多,好多人一个月也才赚这么多钱。 “四叶草代表好运,听说你怀孕了,我祝福你和宝宝一直好运。” 李诗文拉着叶绯红的手,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小妹,我们是亲姐妹,你不要和我客气,你不要,我就生气了。” 叶绯红和李诗文并不是很亲,见面的时间也不多,因为是同龄人,也算是合得来。 “那我就收下了。” 李诗文坐在叶绯红身旁,亲密的和她谈话。 “红红,我辞职了,准备回来找工作,听说秦总今晚要来我们家做客,你帮我美言几句呗,要是能进秦氏,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一瞬间,叶绯红觉得手上的礼物重得拿不稳。 “姐,我和秦总关系不好。”叶绯红要是答应帮忙,秦控还不知道要她付出怎样的代价。 李诗文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很快调整过来。 “没关系,是姐姐过分了,不该提要求。” 叶绯红还想说话,就听见门外的李铭喊道:“秦总来了,文文,夫人,快来门口迎接。” 在厨房忙碌的叶夫人急忙跑出来,“来了来了。” 她走到一半,发现叶绯红还坐在原位没动。 又回头拉叶绯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木讷,秦少来了,还不去门口迎接。” 叶绯红被迫被到门口,就看见好几辆顶级豪车拍成一字型,停在他们家门口。 李铭狗腿子似的去开门,却被秦控的黑衣保镖拦住了。 保镖将车门打开,秦控西装笔挺下车。 夏天,晚上六点半,天色还没完全黑。 秦控修长高大的身影往他们家门口一站,双拼别墅在他强大的气场下,都显得渺小起来。 他犀利的目光一扫,落在了叶绯红身上。 天气热,她领口的扣子有两颗是解开的。 里面雪白的脖子和漂亮的颈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色皮肤,带着勾人的芬芳。 这个样子出来见客人! 在场这么多男人都看见了! 第9章 我的女人,我宠着 秦控微微眯起眼睛,气场更加冷凛了。 叶绯红察觉到秦控的占有欲,尚未反应过来,他就到了跟前。 他很自然的伸手给她扣扣子。 低头在她耳畔道:“穿成这样出来,是要迷死我吗?” 秦控的指尖触碰到叶绯红的肌肤,热度烫人。 叶绯红一把抓住秦控的手,压低声音道:“我自己来。” 她想要把秦控的手掰开,掰不动。 两人较劲上了,忽然,一声轻微的响,扣子在拉扯下掉落了。 秦控松了手,叶绯红也松了手。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去换一件衣服。” “不换。”她就是领口两颗扣子没扣,他都要管。 秦控低头在她耳畔道:“要我帮你换?” 他的呼吸往她耳朵里钻,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叶绯红浑身僵硬了,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我自己去换。” 她要不换,他还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让她把衣服换下来。 反正他们两人交手,她没有一次是赢得。 叶绯红转身就往屋里走。 两人之间的较劲,一旁的人都看在眼底,只是没听清说了什么? 在其他人眼中,他们完全是太恩爱了。 叶夫人这个做母亲的还是客套一下。 “秦少,我们红红使小性子,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秦控一笑,风流至极,潇洒至极。 “我的女人,我宠着。” 叶夫人眉眼弯弯,“是是,我们红红这脾气,多半是她爸爸宠的,后来秦少宠着……” 李铭是最讨厌叶夫人提起那个死鬼老公就眉开眼笑的样子。 拉着自己的女儿走到秦控面前道:“秦少,你好,这是我女儿,李诗文。” “你谁?”秦控居高临下,面容瞬间变得严肃。 他本来就是极为冷酷的人,不笑的时候轮廓极为霸道,压迫感十足。 李铭愣了一下,随即尴尬道:“我是红红的爸爸,叶夫人现在的丈夫。” 秦控点头表示了解,也没和李铭握手,跟着叶夫人进门了。 李铭做小伏低跟着,“秦总,您这边坐。” “不必客气,红红的房间在哪里,我上去看看。”秦控说着就往楼上走。 叶夫人急忙回答,“二楼最右边。” 叶绯红回到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她解开扣子,把衣服脱到一半,身后的门咔嚓一声开了。 “谁?”叶绯红本能地把衣服拉上来。 秦控只来得及看见她一个漂亮地不像是人类的后背。 像是妖精,雪白粉嫩,曲线勾人。 叶绯红回目看见是秦控,急忙开始扣扣子,“我在换衣服,你出去。” 秦控关门,站在门口,看着她手忙脚乱。 “我订了几张演唱会的票,你以前不是喜欢听那个华的歌吗?今晚一起去。” 他走到叶绯红身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抓住她扣扣子的手。 “你手抖得厉害,我帮你脱。” 他手指很灵巧,轻轻一下,就解开了两颗扣子。 叶绯红按住他的手,从他怀里逃出来,抱着胸口指着门。 “你出去,我也不会去看演唱会。” 秦控宠溺地笑了笑,转头看了床上的衣服,拿起来一看,触感廉价。 叶绯红的皮肤很娇嫩,还容易荨麻疹,这些衣服她根本就不能穿的。 秦控拉开衣柜一看,里面加上睡衣,一共才三件衣服。 料子都是很便宜那种。 很显然,床上那一件是最好的。 秦控不由地心酸,转头对叶绯红道:“你跟着司言,他就是这样爱你的?衣服都没给你买一件。”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以为用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我和司言的感情不是金钱可以来衡量的。” 尤其是在叶绯红家里破产后,司言要送她东西,她都不敢要,怕被瞧不起。 秦控气她不知道变通让自己过好一点,又心疼她受苦。 “好,我倒要看看你和司言的感情经不经得起考验。” 秦控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出去了。 叶绯红恨死了秦控。 这个害他们感情破裂的人,却在她面前说她和司言的感情经不起考验! 就像是一个人,拿一把刀把你切碎了,还指责你肉体太脆弱一样。 叶绯红不想见秦控,磨磨蹭蹭下楼。 就听见李铭说:“我们那个花炮厂快不行了,不知道秦总这边有什么门路,给我们介绍一下。” 秦控道:“我倒是认识一些朋友,他们小城市,不禁花炮,可以往那边销售……” 李铭笑得眼睛都没睁开过。 晚上吃了饭,要去看演唱会。 叶绯红不去,被叶夫人硬拉着去。 几人一起出门,李铭爱面子,就没开自己家里的车,全部坐秦控的车。 人多,一个车坐不下。 李铭就对秦控道:“红红怀孕了,需要人照顾,和我们一个车,她妈妈照顾好一些,文文,你就替爸爸陪好秦总。” 叶绯红巴不得这样安排,刚要上车,就被秦控拉住了胳膊。 “红红怀着我的孩子,自然是我来照顾。” 他和叶绯红十指相扣,当着全家人的面,把她请上车。 车门一关,秦控身上干净的气息瞬间入侵了叶绯红的每一个细胞。 她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车门,和他拉开最远的距离。 秦控一上车,就开始打电话办工。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到了演唱会现场,不用检票,直接进去。 叶夫人好奇道:“华的演唱会好多人看的,怎么没人看啊?” 秦控道:“我专门邀请他来给我们表演的。” 说话间,已经进入能容纳上万人的体育场,就他们一家人。 李诗文后知后觉道:“秦总包场了!” 叶夫人嘴角不住上扬,认为老公给女儿选的女婿真不错。 秦控没等他们开口,就说道:“我和红红坐一排,你们随意。” 他拉着叶绯红,选了最好的一排座位。 李铭只能带着女儿和叶夫人坐在叶绯红他们前排。 在坐下,叶绯红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司言,你确定是来看演唱会吗?怎么没人?” “是秦总邀请我们的,他应该在。” 叶绯红回目一看,就看见当红影后丹蝶勾着司言的胳膊肘进来。 第10章 不惜一切代价保母子平安 明明是格外油腻的表情,可白慕言做出来却有点儿魅惑。 余九九咽了咽口水,相当没有出息的脸更红了。 她刚才不要命的撩拨白慕言,只是单纯想要让他忘记关于薇薇安那段不愉快的时光。 这样每次去地下室的时候,他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他们这次的吻了。 “赶紧开车,一会儿天黑了。”余九九没好气的将白慕言推开。 这个男人真是给个阳光就灿烂。 不过...... 余九九看着男人眉宇间的愁容散开,感觉这个方式自己也不错不是? “那剩下的,我们回去再说。”白慕言伏在余九九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不等人有什么反应,立刻坐直将油门踩到了底。 “你慢点。”余九九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这个男人刚才抱她的时候,并没有将安全带解开,只是用力拽了过来,也得亏这个车的安全带比较结实,才没有出现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 “遵命,老婆~”白慕言皮了一下。 “快点开吧。”余九九无奈了,她没有反驳白慕言的这句‘老婆’,只想要赶紧平安到达。 否则她说不定要忍不住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被别人夺舍了,不然为什么会这样惹人生气呢。 ...... 白慕言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到这个地下室了,可带余九九过来,还是第一次。 白慕言刚将车停稳,就将余九九给搀扶了下来。 “夫人,您来了!”白慕言的手下看到他过来后,赶紧凑了过来。 但是等看到余九九之后,却突然眼前一亮。 这个男人就是给薇薇安下药的那个,由于受到了余九九的恩惠,所以记到了现在。 “恩。”余九九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老大。”男人也不在意,意识到似乎还没有给白慕言打招呼,才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声。 不知怎么的,余九九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影重合了。 “是你呀。”她突然说了一句。 这个男人的确受到过她的恩惠,不过对余九九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你怎么被调到这里来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可是白慕言手中的一线人马呢。 “我那次受了点伤,老大体谅我,就把我调到比较安全的地方了。”男人‘嘿嘿’一笑。 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狠厉。 “还走么?”白慕言看这两个人好像叙旧不完了,就不高兴了。 男人这时候才意识到,似乎将老大忽略了。 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要是平时犯了错,他也抗揍受点惩罚说不定就扛过去了。 可是,这次他是在老大面前和夫人聊得这么高兴,说不定连小命都要没了。 “走走走。”余九九一听白慕言这个语调,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吃醋了。 为了不让白慕言波及无辜,余九九赶紧将人推开了。 身后的大门关上,白慕言冷漠的外表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第11章 最不屑强制爱 叶绯红最讨厌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尤其是在秦控面前。 如果她做不到言出必行,以后有什么资格说他言而无信。 “我说要把孩子生下来,就会把孩子生下来,你冤枉我干什么?”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秦控紧紧地握着。 她试着甩开他,发现她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力气,甩不开。 “你放开我的手。” 秦控舍不得放开她的手,看着她娇弱得似出水的芙蓉,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呵护。 为她挡住外面那些风风雨雨。 而她肯定不愿,他若强行如此,势必会让她情绪不稳。 理智战胜了他对叶绯红的感情,他顺着她的力道收了手。 “医生说,你情绪波动太大,太焦虑,对你身体影响很大,这一次差点流产,好不容易才把孩子保住,如今我对你的信任为零,放你回去,你那样的家庭环境不适合养胎,我要把你接回家亲自照顾。” 叶绯红好不容易逃离银杏别墅怎么可能回去住! “休想。”她提高了音量,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便压低了声音道:“秦控,我不是你,我说到做到,你担心什么?” “可是你今天见红了,现在需要住院保胎,要我相信你,先看你这几天的表现,你要是动不动不吃饭,动不动生气,你在我这里,可就没什么信任可言。” 秦控鹰隼般的眼睛,一直盯着叶绯红的肚子,警告的意味太明显了。 叶绯红很想反驳,奈何秦控伶牙俐齿,每一句都有理有据,她亏理在先。 “你想怎样?” 秦控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把她的挣扎到妥协尽收眼底。 心里想,我自然是想要把你带回家,关在房间里,每天都爱你爱你爱你…… 还想把她亲得脸红心跳,想要听见她动情地喊他的名字。 当然,说出来会吓坏她。 “我要在你住院保胎期间照顾你,确保你说话算话,如果你表现很好,我就同意你在娘家养胎,如果你表现不好,你就必须和我去银杏别墅养胎,你同不同意?” 叶绯红想了一下,这个提议相对秦控的那些霸道作风,已经是对她非常有利的。 只要她安稳地养胎,什么都不做就行了。 “我同意。” “好,我姑且信你一次,你要再失言,你在我这里,可就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了。” 秦控端起一旁早就吩咐家里厨师做的鸽子汤,之前用保温盒装的,盛了一碗,递给叶绯红。 叶绯红苦口不想喝,别开了脸。 秦控拿起勺子吹凉了,喂她嘴边。 她不开口,也不说话。 秦控把勺子放回碗里,“好,才答应我不到几秒钟,就要反悔是吧?” 叶绯红听了这话,气得反驳。 “我怎么反悔了,我做什么伤害孩子的事情了?” “你不吃饭,就是饿着我孩子了,就是不配合养胎。” 秦控冷笑,“我是看出来了,只要是有关我秦控的东西,你都恨不得毁了,我也不敢奢求你替我保护好孩子,赏脸喝一口,还是自力更生比较好。” 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捏着叶绯红的唇就要用嘴喂她。 叶绯红死死地推着他的胸口,“我喝,我自己喝。” 秦控这才退开一点,把碗递给她。 叶绯红端起碗,一饮而尽,“满意了?” 秦控不满意,接过碗,又盛了一碗,里面还有一些肉。 “把肉和汤都喝了。” 叶绯红不想喝,在他的眼神逼视下,又怕他自力更生,只能又喝了一碗。 秦控把碗拿起洗干净,出来拿了热毛巾。 “之前你出了很多汗,我给你擦一下身体,然后换一件衣服。” 叶绯红本能的抓着自己的领口,戒备的看着秦控,“擦身体和养胎没关系吧?” “当然有,你穿着湿衣服睡觉会生病。”秦控说着,就轻轻掀开了被子。 “你躺着,我给你擦。”他一手去扶她。 “我自己可以。”叶绯红推开他要下床。 秦控按住她,“你见红了,医生说了,不能随便下床。” “我要上厕所。”叶绯红努力的保持平静,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就住院这几天,她可以忍受他的控制欲的。 “我抱你去。”秦控把热毛巾丢在床头柜上,一把将她抱起来。 叶绯红怕摔倒,本能的勾住他的脖子,“秦控,放我下来,我自己能去。” 秦控把她抱去浴室,把她放下,伸手就脱她裤子。 叶绯红吓得抓着裤腰,“你敢什么?” “你不是要上厕所?我帮你脱了,抱着你上。” 秦控一板正经,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迹象。 “秦控,你别逼我。”叶绯红死死地提着裤子,咬牙切齿地说。 秦控看着她气得脸颊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了。 他只能后退,“我出去,就在门口,你有需要喊我。” 秦控退出去,拉上了洗手间的门。 他从不妥协,当然,那是没遇见叶绯红之前。 在遇见叶绯红之前,他的爱情观是和则合不和则分。 他最不屑的就是那些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丢人现眼的强制爱。 遇见叶绯红后,以前的那些规则全都见鬼了。 他秦控这一辈子,为了叶绯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叶绯红这一辈子,只能是他的,他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出现。 叶绯红在浴室拿了新的毛巾,擦了身上的汗,才开门出去。 没等秦控说话,她就说道:“我自己擦了身体。” 秦控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那现在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秦控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纯棉的睡裙,是他们来的时候,叶夫人顺手给叶绯红拿的一件。 “给我。”叶绯红从被窝里伸出手。 秦控没把衣服给她,而是坐在床边道:“你没力气,我帮你换。” 他伸手就解叶绯红的衣服扣子,他手指灵巧,轻轻一勾,衣服扣子就开了一颗。 叶绯红按住他的手,他指尖就贴着她的肌肤,胸口温热柔软的触感,叫他倒抽一口气。 “小老虎。”他目光灼灼,坚硬的喉结滑动出性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