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她,戒了他》 第1章 求你放过我 机场。 叶绯红伸长脖子往出口看,期待她男友的身影出现。 司言去非洲出差一月有余,今天忽然给她发信息说回来了,让她来机场接他。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司言知道他离开前那一夜,她怀孕了,他肯定开心疯了。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顺着人群走了出来。 他英俊迷人,鹤立鸡群。 叶绯红认出他,就像是在黑夜里找明珠那么容易 “司言。”叶绯红欣喜地对他挥手。 司言看见叶绯红眼前一亮,他丢掉行李箱,对着她张开双臂。 “红红,快到我怀里来。” 叶绯红甜蜜又羞涩,刚刚要冲过去。 身后突然冲出来几个人影,越过她,走到司言面前,拿出证件。 “司先生,你涉嫌一桩金融诈骗案,请你跟我们去接受调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叶绯红慌了神。 她冲上去,对着工作人员喊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他是司家的少爷,是我男朋友,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请你们调查清楚。” “姑娘,是秦总让我们来调查的,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工作人员礼貌地把叶绯红请到一边。 “秦总?”叶绯红诧异。 工作人员礼貌回答:“帝都秦家当家人,秦控。” 秦控两个字让叶绯红愣在了原地。 那个霸占了她所有第一次的男人回来了! 记忆深处的那些往事,瞬间覆盖了她的大脑。 三年前,她和秦控在大学恋爱了。 叶绯红她爸是一个传统保守的人,知道这事后,要求秦控拿出态度。 秦控承诺娶她。 那时候他们都还在上大学,结婚为时尚早,她爸决定让她先和秦控订婚。 订婚后,她才知道,秦控是个控制狂。 他要她心里眼里只有他,生活在他规定的地方,不能忤逆他的任何命令。 在她快要被他可怕的占有欲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 他突然消失,三年杳无音信。 这三年,她家破产,爸爸去世。 叶绯红也有了新的感情,她和司言在一起了。 一个月前两人在酒店一夜缠绵,一次就有了孩子。 叶绯红以为她马上就可以和司言走进婚姻殿堂了。 哪知会变成这样! 眼看司言要被带走,她追上去拍车门,“你们放开司言……” 工作人员降下车窗,好心提醒她。 “秦总说,叶小姐想要救人,请去银杏别墅亲自找他谈。” 司机一踩油门,车就从她面前开走了。 叶绯红冷静下来,想着工作人员的话,心里就很生气。 秦控平白无故消失三年,凭什么回来就陷害司言! 她必须找他问个清楚。 她骑着她的小电驴,去了银杏别墅。 银杏别墅,顾名思义,周围种满了银杏。 到了秋天,一整片都是金黄色。 扇形的树叶被风吹起来,像是漫天的飞舞的蝴蝶,宛若仙境。 至于她怎么知道的,自然是因为她曾经在这里度过了一个秋天。 叶绯红才到大门口,门口站着的保安便上前颔首。 “叶小姐,秦总吩咐过,您来了,直接进去无需通报。” 电动大门缓缓打开,叶绯红骑车穿过花园,把车停在喷泉旁边。 下车走上台阶,进入大门,便瞧见秦控长身玉立在玄关。 他穿着一袭黑衣,轻薄的料子随风飘逸。 偶尔贴着胸膛,里面的强壮的肌肉纹路若隐若现。 他五官深邃,目光宛若草原上的雄狮一般犀利。 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力,只是一个眼神,就叫叶绯红呼吸不畅。 她站在他面前,弱小得像个小白兔。 眼前气场强大得压死人的秦控,和叶绯红记忆深处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三年前他虽然霸道强势,但是身上的青春少年气息让她着迷,让她想要靠近。 如今的他,像一把出窍的宝剑一样锋利,面目轮廓冷硬得能把人刺伤。 叶绯红尚未从他的改变中回神,他便上前,猛地一把将她抱住,贪念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小老虎,我好想你。”他踮起她的下巴,对着她嫣红的唇就亲。 “不要……”叶绯红一开口,唇便被封住。 如疾风骤雨的吻以吞灭一切之势掠夺她的甜美,霸道得要把她灵魂都吸走。 叶绯红抗拒挣扎,他却抱得更紧。 秦控卷起她的裙边,手开始不老实。 “好久没抱你了,等会太激烈,不准哭。”他说话的气息都是烫人的。 言毕,他低头再一次狠狠吻住了她。 叶绯红捶打他,推他胸膛反抗。 没有任何作用,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一直到尝到满口的铁锈味,她才松开,和他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眸对视。 “秦控,我是为了司言来找你的。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了,你别动手动脚。” 叶绯红用手背擦被他亲过的唇,越擦越委屈。 “结束?”秦控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谁同意结束的?” “你消失三年,就是失踪人口,我单方面结束的。” 叶绯红知道自己必须和他做一个了断。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要勇敢面对他,要反抗。 “和他分手。”秦控强势的命令,眼中跳动着毁天灭地的寒意。 叶绯红努力地维持表面的冷静。 “不可能,我爱他。” 霎时,整个银杏别墅瞬间陷入死寂。 秦控身上炙热的气息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能把人冻伤的寒气扑向叶绯红。 她被那强大的气场惊得退一步,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甚至有一种逃跑的冲动。 但是她不能走,她必须为自己和司言争取机会。 “我已经有司言的孩子了,一个多月了,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放过我们吧。” 第2章 那晚的男人是我 叶绯红屏息看着秦控,等他发怒,撕破脸一了百了。 秦控阴鸷的面容在她说了这句话后,竟是裂开一丝笑意。 就像是漆黑的天空被闪电击破,一闪而过的光线。 危险,又神秘。 “你和司言睡了?” “是,一个月前,他去非洲前一晚,我们就在一起了。” 叶绯红知道她和秦控之间,不可能和以前一样维持表面的和平。 她豁出去了,要和他抗争到底。 “一个月前的那一晚!”秦控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野性的性感。“你喝醉了抱着我,哭着让我好好对你。” 叶绯红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那晚的男人是我。” 叶绯红惊得后退一步,“你胡说?” 那一晚,她和司言一起吃的晚餐,当晚她很紧张,喝酒壮胆。 后来司言把她送去酒店,这些,她都记得很清楚。 秦控上前一步,将她逼在角落。 高大的身影压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衣服底下肌肉强壮的力度。 压迫感太强,她只觉得呼吸不够用,心跳得很快。 全是对他的害怕。 很显然,秦控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残忍道:“那晚,你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你说你什么都不要,只要我这个人。” 叶绯红脑海里闪过某些画面,水乳交融中,男人强壮的胸膛和腰力…… 情到深处,她好像真说过! 她摇头否认,“不是。” 秦控的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向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等孩子出生,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叶绯红知道他霸道的性格,根本不屑对她说谎。 她满心期待的孩子,居然是个噩梦。 她的天塌了! 叶绯红狠狠推了秦控一下,“骗子,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转身往外跑,她要去调查清楚,那一晚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跑得太快,在下台阶的时候,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了。 秦控站在屋檐下,看着她惝恍的背影,一双手握成了拳头。 “秦总,您为何不和叶小姐说清楚,当年您离开的苦衷?” 纪朗觉得叶小姐对秦总还是有感情的。 “你以为她在乎?” 秦控烦躁的扯开了领带,衣襟处蜜色的肌肤上,有一条不太明显的伤痕。 三年前,他突然被他父亲的保镖带走,接受秦家继承人最后的考验。 他爸有很多儿子,想要成为继承人,就要从这一群人中厮杀出来。 为了不牵连叶绯红,他三年没联系过她一次。 这三年来,他每一次死里逃生都是靠着爱她的意志力,从地狱爬出来的。 他知道她这三年来受了很多苦。 他很想告诉她,他回来了,从今晚后,没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然而,她却不再爱他。 秦控的那些爱,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她一句我爱上别人给堵住了。 当初先说爱的人是她,后来不爱的人也是她。 后说爱的那个人还在爱,先说爱的那个人已经不爱了。 司言么! 敢抢他心尖上的人,那就要他付出一辈子也承受不起的代价。 叶绯红骑着小电驴离开银杏别墅。 先去了一个月前的那个酒店调查那晚的开房记录。 结果发现,居然真的是秦控! 监控也显示,那天只有秦控和她进了那个房间。 之后秦控天没亮就走了,她醒来就看见司言发来的短信,说去非洲出差。 她就以为那晚是司言! 她明明记得是司言,为什么会变成秦控? 那晚到底发什了什么? 叶绯红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进门就看见她妈妈和继父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放着一个验孕棒。 那是叶绯红早上用的,急着去接司言,随手丢卫生间垃圾桶,肯定被她妈妈发现了。 继父李铭开口就讽刺,“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未婚先孕,还不告诉父母,我们一分的彩礼钱都没收,她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司家更瞧不上她。” 叶绯红脸色煞白的站在原地。 如果这件事情父母不知道,她自己偷偷解决掉就行了。 如今她继父知道了,肯定会利用孩子大做文章。 她继父是一个贪财的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叶夫人道:“大清早就灭亡了,你老古董吗?我现在就给司夫人打电话,商量结婚的事情。” 叶绯红急忙阻止,“妈,不能打电话。” 叶夫人根本不听,直接拨通了。 “你性格太软了,我要不帮你争取,你什么都要不到。” 说着,电话就接通了。 叶夫人礼貌道:“司夫人你好……” 她一开口,便被司夫人打断。 “叶夫人,请你管好你家女儿,别来骚扰我们司言,我们是大家庭,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交往。” 言毕,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叶夫人听着手机的忙音,慢慢地看向叶绯红,再看看女儿的肚子,眼眶红了。 她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堵在心口,难受得快要不能呼吸。 叶绯红也没料到会是这样,司言一直说司夫人很喜欢她,就等她嫁过去了。 原来司言都是骗她的。 叶夫人垂着胸口,眼泪滚了出来。 “司家欺人太甚,当年你爸爸在世的时候,他们求着我们下嫁,现在居然敢这样侮辱我的女儿!” 李铭冷笑,“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你们还真以为是什么豪门千金,谁都稀罕。” 他站起来一把抓住叶绯红的手,“走,跟我去警察局。” “干什么?”叶绯红被他拉得一个趔趄。 “报警,告司言强奸让你有了他的孩子,不让他赔几百万,休想罢休。” 言毕,他拖着叶绯红就往外走。 叶绯红挣扎着拒绝,“我不去。” 李铭根本不许她拒绝,粗鲁地把她拉到门口。 叶绯红死死地把着门框抗议,“你放开我。” 叶夫人看见女儿被欺负,急忙冲上来掰李铭的手。 “李铭,你放开我女儿,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算什么男人?” 李铭力气很大,根本不管叶夫人,拖着叶绯红走下别墅台阶。 叶夫人情急之下,对着李铭的手咬了一口。 李铭疼得松开叶绯红,扬手就一耳光把叶夫人扇倒在地。 他指着叶夫人,凶神恶煞。 “我拿钱养着你们几年,你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敢咬我,反了天了。” 他抬脚就踹叶夫人。 叶绯红一把抱住李铭的腿,“不要打我妈。” 李铭暴戾的盯着脚下的叶绯红,抬起脚,对着她腹部就踹。 第3章 这个孩子不能要 随即,又想着她肚子里的东西,总能从司家敲诈一点来,就收回了脚。 “给你们一天时间,如果不能从司家要一套房子和一百万现金,你们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 他一把将叶绯红推开,气冲冲地开车走了。 叶绯红急忙把叶夫人扶起来,担忧地看她的脸。 叶夫人养尊处优,细皮嫩肉,被打了一耳光,立马就浮现一个手掌印。 叶绯红心酸得不行,“妈妈,对不起。” 她恨自己无能。 大学没毕业的时候,她觉得毕业肯定月入几万。 把妈妈带走,自立门户。 毕业后才知道,别说月入几万,大几千的工作都不好找! 现实打了她狠狠一记耳光。 把她一直想要对着母亲说的那句我养你,扼杀在摇篮里。 叶夫人看着女儿欲言又止,知道她要说什么? 没等叶绯红开口,就说道:“你别劝我离婚搬出去了,我不会赚钱,离婚谁养我们。” 叶夫人拿起手帕拭泪,“不离婚至少能住别墅,有司机汽车代步,妈妈体面了一辈子,没办法和你去住地下室,我也怕别人嘲笑,你别管了。” 叶绯红眼眶红了,抬头看了看天,不让泪水滴落下来。 天知道,她爸爸刚过去世,他们被讨债追的那段灰暗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她们母女住在十平方的地下室,进门就是床。 没有浴室和卫生间。 洗澡只能拎水去对面公共厕所单间洗。 那里住着密密麻麻的人,卫生不好,晚上睡着了还有蟑螂爬上她们身上。 饶是如此,她们还是交不起五百块的房租,被赶出门。 走投无路,叶夫人嫁给了以前一直觊觎她,她最瞧不上的李铭。 叶夫人拉着叶绯红进门,“司言这孩子和秦控差远了,当初你要是嫁给了秦控,谁还敢瞧不起我们母女。” 秦控两个字,就是叶绯红心里的刺,听见浑身都僵硬了。 叶夫人继续道:“眼下说这些为时已晚,你有了司言的孩子,想必,就算不能嫁给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应该不会亏待你,你要一套房就好,有地方落脚,你李叔叔也不敢欺负。” 叶绯红停下看着她妈,严肃道:“妈,孩子不是司言的。” 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不能欺骗她。 叶夫人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叶绯红重复。 “不是他的是谁的?”叶夫人屏息问。 叶绯红是不敢说是秦控的,妈妈知道了,肯定要她嫁给他。 于是,选择了沉默。 “你不知道是谁的?”叶夫人只觉得天塌了,捂着胸口,笔直地倒下。 “妈。”叶绯红蹲下来抱住叶夫人,“妈,你别吓我,妈……” 这时候一直躲在暗处的阿姨跑出来,很有经验地掐叶夫人人中。 叶夫人悠悠醒来,却是冷静下来了。 她以前是首富夫人,自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不含糊。 况且是这种影响女儿一辈子的事情。 她抓住叶绯红的手道:“红红,你这一次一定要听妈妈的,孩子不能要,要了你这一辈子就完蛋了。” 叶绯红知道是秦控的孩子后,就没准备要。 “好,我不要。” 叶夫人急忙从地面爬起来,回房间拿了两千块现金。 这种事情不好声张,母女两人也没要家里的司机送。 叶绯红骑着电瓶车带着叶夫人到了医院。 两人和医生表明来意,医生一边看电脑上叶绯红的社保卡个人信息,一边问:“要做无痛还是吃药。” 叶绯红哪里懂这些,看着她妈妈。 叶夫人小声在叶绯红耳边道:“所谓的无痛就是给你打麻药,把你裤子脱了,医生从下面把胚胎弄出来。服药,就是比大姨妈痛一点,对身体伤害小,妈妈不会害你。” 叶绯红对医生道:“吃药。” “好,你们签了这个责任书,就去缴费,八百块,然后拿药……” 医生的话尚未说完,看见电脑上叶绯红三个大字停住了。 几秒后医生对着叶绯红笑了笑。 “姑娘,这可不是小事情,做了子宫容易变薄,以后可能会养成习惯性流产,也可能不孕,你想清楚了吗?” 叶绯红太清楚医学上这些事情了。 任何可能性都能发生,真的发生的可能性很小,“我想清楚了。” 医生道:“这样,我给你们半个小时考虑,如果你还是想要做的话,我再给你们开药,请去这边休息室休息一下好吗?” 叶绯红没把医生的话当回事,叶夫人却是信以为真,拉着她去了休息室。 医生急忙跑出去,躲在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秦总,尊夫人来了,要求服药流掉。” 霎时,寒气顺着听筒传到医生耳朵里,他被冻得打了一个寒颤。 那边不置一词地挂了电话。 叶绯红和叶夫人在休息室里商量。 “妈,你别危言耸听,这个孩子,我是绝对不会要的。” 叶夫人道:“要不你生下来,我们送孤儿院去?”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用劝我了,我打定主意要做掉。” 叶绯红态度坚决,转身出去了。 “医生,您给我开药吧。” 医生心头咯噔一声,不是让他们考虑半个小时?才几分钟就出来了! “你们去做个血常规,尿检,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开药。” 刚刚只做了B超。 叶夫人道:“还要做这些干嘛?”她觉得医生坑她们的钱。 “这是为了给叶小姐详细地检查一下身体情况,确定能做就开药。” 叶夫人一听是为了女儿好,自然就同意了。 医生开了好几项保胎建卡的项目让她们去做。 今天医院人不多,叶绯红做完检查回来一共用了半个小时。 医生实在是没有借口了,只能给她开了药,让药房拖延时间。 药房上班的人很多,接到通知的那个工作人员去洗手间了。 叶绯红就拿到了药。 叶夫人给她倒了一杯水,把药放在她手心,“既然决定了,吃吧。” 叶绯红端起一次性水杯,眼一闭心一横,把药片往嘴里放。 第4章 和秦控再续前缘 尚未送进嘴里,手腕被人抓住了。 对方的力气很大,捏得她整个手臂都疼了起来。 哪怕药片就在她唇边,她也没办法送进嘴里。 叶绯红顺着那只手看去,入目的是价值百万的手表。 视线继续向上,便瞧见秦控那张冷酷得把人冻伤的脸。 四目相对,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就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泄露出的一缕阳光。 不但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反而像是一把巨大的刀撕裂了天空落在她身上。 强大的压迫力,叫叶绯红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莫名地心虚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秦控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把她手里的药片拿走,对着坐在旁边惊讶地没反应过来的叶夫人颔首。 “伯母,您好。” 叶夫人回神,端庄优雅站起来,微微点头,“秦少,许久不见。” “多年不见,伯母还是这么年轻美丽,您用了什么不老秘诀,可以给我母亲透露一下,她肯定乐意和您讨论。” 秦控说话不卑不亢,还提到自己的母亲,一下子把关系拉进了。 本来对秦控已经陌生的叶夫人,立马恢复了亲近。 “好,有机会我一定和你母亲交流保养的心得,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里是我家的医院,我刚回国,来视察一下,恰好遇见你们,红红哪里不舒服?我找专家给好好看一下。” 言毕,秦控低头看坐在椅子上的叶绯红,伸手就摸她额头。 叶绯红本能反应伸手拍了他手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 叶夫人急忙给秦控赔不是,“秦少,实在抱歉,红红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冒犯你了,你别和她计较。” 秦控瞄了一眼被打红的手背,展颜一笑。 “红红的性格我自然是了解的,我们之前见过了,相处很好,请伯母不用担心我们。” 叶绯红瞪了秦控一眼。 心里想,这人睁眼说瞎话,和当年一模一样。 在人前,他是贵族绅士翩翩贵公子。 人后,他就会化为大灰狼,把他那些拿不上台面的手段全用在她身上。 叶夫人手里捏着女儿没吃完的打胎药,很怕秦控要看,到时候女儿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现在必须立马处理掉。 “你能包容我们家红红就好,我去一下洗手间,请你照顾一下我们家红红。” “请伯母放心,我会照顾好红红的。”秦控彬彬有礼。 叶夫人点头,捏着药急忙走开了。 她一走,叶绯红和秦控之间的气氛变得凝固。 秦控坐在叶绯红身边,伸手就勾住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带。 叶绯红抗拒的挪开,和他隔了一个椅子的距离。 “秦控,我说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别来纠缠。” 秦控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危险,“你胆子不小,敢来医院打掉我的孩子。” 他再一次靠近,霸道的把她搂在怀里。 低头在她耳畔道:“我的孩子没了,你的司言就没了。” 叶绯红气得眼眶都红了。 “你这个恶霸,你除了威胁我,还会干什么?” “我还会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他垂眸,就看见叶绯红衣襟底下诱人的风景线,心脏就怦怦狂跳。 多年禁欲的他,有了感觉。 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不动声色的深呼吸,把那股强烈地炙热给压下去了。 “不要伤害司言。”叶绯红知道秦控的手段狠辣。 以前她们交往的时候,她和别的男人多说了两句话,他就叫那个男人倾家荡产。 司言那样斯文的人,做事情中规中矩,落到他手上,肯定只有挨打的份。 秦控冷笑,“那司言算个什么东西!软脚虾一个,值得你这样放在心上!” 叶绯红气结,“你才不算个东西,司言再不好,也比你强。” “好得很,你就是这样求人的,我现在就去把你的司言给大卸八块。” 秦控站起来就走,叶绯红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今晚六点来银杏别墅,别迟到,你知道,我不喜欢等人。” 秦控把她抓住他衣袖的手拉开,她本能的缩了一下手,却被他握得死死的,挣脱不开。 秦控弯下腰,把她笼罩在他身体的阴影中。 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叶绯红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屏息盯着他,防备他。 秦控的唇贴着她的耳畔,用暧昧的声音道:“晚上见,我的小老虎。” 小老虎是他对叶绯红的爱称。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动物园,叶绯红蹲在玻璃前和一头小老虎互动。 在秦控眼里,她就像一只可爱的小老虎。 她的小名就是这样得来的。 秦控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医院冷气太高,怀了孕的人受不得冻。” 言毕,他转身离去,留给叶绯红一个优雅的背影。 他的外套明明带着体温,却叫叶绯红打了一个寒颤。 叶夫人回来看见只剩下叶绯红一个人,四周没有秦控。 再看看女儿肩上的衣服,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秦控对女儿还有情意的希望。 “秦少呢?” “走了。” 叶夫人坐在女儿身边道:“我看秦少对你还有感情,你和他好好谈谈,看看三年前他为什么消失,只要他不是另有所爱,你们和好吧,他是你爸爸看中的女婿,绝对靠得住。” 叶夫人想起亡夫也不由地伤感起来。 “只要你嫁给秦控,李铭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 “妈,我和秦控没有可能。”叶绯红强硬的回答。 叶夫人看了叶绯红的肚子一眼,叹了一口气。 “红红,我们现在把孩子给打掉,神不知鬼不觉,你还是可以和秦控再续前缘的。” 叶绯红被秦控警告,哪里还敢对孩子有想法。 “妈,我暂时不想打掉孩子了。” “也是,医生说有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的确不能轻易做掉,秦控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态度,不如你先试探一下,他要愿意娶你,咱们再来医院偷偷做掉也来得及。” 叶夫人觉得,要做两手准备。 叶绯红不想和她妈妈解释太多,随口敷衍,“嗯,我今晚就去和他谈。” 叶夫人高兴起来,“他约你了呀!那我们快回去准备。” 叶绯红被叶夫人拉回去,穿上了漂亮的裙子,把家里司机叫回来吩咐了一番。 “妈,我自己可以骑电瓶车去。”家里破产后,叶绯红就不讲这些排场了。 叶夫人却不同意,“你还年轻,不懂人心险恶,你不坐车去,别人会瞧不起的,尤其是那些下人。” 叶夫人给叶绯红包里放了五千块现金。 “带着,看见门卫下人,抽出两张打发人。” 叶绯红还想拒绝,就被亲妈推上车了。 她回头看着妈妈站在门口,期待又紧张的样子,眼眶就发酸。 人失了势,在权贵面前,是要低人一等的。 第5章 思恋成灾 “嗯。”低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旋即顾昊换上了蓝色的羽绒服,他平静的从小房间里走出来,刚洗过脸的面上泛着淡红。“走吧。” 和阿昊一起坐上了电动车,柯若溪惯性的伸着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了他宽厚的后背,默默的闭上了眼,嘴角漾着微笑。 不一会儿酒厅很快就到了,古朴的建筑风格,让人一眼望去很舒服的清新布置。 挑了个干净、又没有人的位置,坐了上去。面对顾昊走上台代替上一个弹吉他的人,当然,比起上一个表演者,对音乐也很有天分的顾昊更是对乐器得心应手。 音乐逐渐响起,阿昊今天弹了一首欢快的曲调,他抿着双唇,闭着的黑眸上是皱的紧紧的眉头,阿昊并不快乐,但他又想用曲子来掩饰些什么呢? 在所有人都沉醉的时候,看客中站起一个人,他抹了抹满头的汗,端起摄像机就向顾昊冲去,柯若溪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时,那个人已经到了阿昊的身边,奇异的高声怪叫着,“终于找到好料子爆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顾昊警惕的望着他,却被摄像机的一阵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他不停的往后退着,下意识的用着双手架在面前,毫无招架之力的阿昊更是让这个记者疯狂起来。 “阿昊!”柯若溪心惊的冲上去,护住了靠在角落里的顾昊。“你谁啊你,谁允许你侵犯阿昊的肖像权,不准拍、不准拍!” “你算个什么东西。”记者打理的将她推开,顽强的柯若溪像牛皮糖一样堵在了镜头前,记者盛怒,伸出了自己又大又壮的拳头作势就要砸在柯若溪的身上,却在半空中被拦截下来。 顾昊冷冷的掐住他的手腕,一手按在了摄像机前,“就那么想拍吗?你们这些依靠着别人私事苟活的人,不觉得可悲、可耻吗?!” “那又怎么样。”记者冷哼一声,权衡了一下利弊,凶恶的甩开了顾昊的手,拎着摄像机边跑边喊,“你给我等着!” 压根就没有在意的顾昊背过身,舒展着眉宇,回到了正常的神态。 “若溪,没伤着吧?”他冰凉的五指摩挲在她温暖的小脸上、柔和的说。 “没有。”大大的眼睛一弯,柯若溪吸了吸鼻子,“只要阿昊没事就好。” “刚才这么危险你应该躲开的……”他的手继而摸在了她的脑袋上,“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对于伤害,他已经习惯了,但如果换做了自己最珍惜的人,却是他绝对不能够容忍的,若溪不是他,应该有自己的快乐生活。 之后阿昊弹完了他最后的三首曲子,胆小怕事的老板就已经把遣送费准备好了,由此,阿昊认真、努力的工作没有了。不怪他、也不怪她,怪只怪上天就爱捉弄阿昊。 阿昊说,答应她不再出去工作,呆在家里等她回来。 柯若溪当然为之高兴,兴奋之际戏口言语了一句:阿昊是个小白脸,等着我来养~ 随后柯若溪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窒息,阿昊拿着枕头追着她满屋子跑,实在没劲了,一个枕头就盖在了她的后脑勺,柯若溪一个劲的在床上乱扑腾大叫着“救命”,顾昊还狠狠的扭住她的耳朵,气恼地说,“还敢乱说吗?” 一阵疯狂打闹之后,柯若溪昏昏沉沉的站了起来,口上喃喃地,“每次就准你开玩笑,不准我开玩笑,阿昊怎么这么坏!”嘟嘴,又被他伸过来的手捏了一下脸蛋,妥妥的,疼。 顾昊一言不发的久久注视着她,黑眸中含着暖暖的笑意。 “是啊,再开玩笑,下次就真的不放过你了。” “嚯,太过分啦!”柯若溪把眼睛瞪大,一点也不客气的倒向他的怀里,顾昊的脸色痛苦一变,直嚎,“若溪你该减肥了,不然我都抱不动你了。” 第6章 孩子必须生下来 叶绯红的这番话,比她的眼泪还叫秦控痛苦。 她不但否认了他们的关系,还要否认他们的爱! 秦控从来都不是什么成人之美的良善之辈。 恰恰相反,他崇尚强权得到,吃到嘴的才是自己的。 秦控盯着哭泣都这么美的叶绯红,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不顾一切地把她吃了。 那些疯狂在他心里过了一遍,化为了野兽,眼看要压抑不住冲破理智,做出伤害叶绯红的事情。 他下床,甩门而去。 叶绯红泪眼模糊地看着紧闭的门,不知道他是不是默认放她和司言离开。 她擦掉眼泪,跑去开门,发现门被外面锁死了。 叶绯红刚刚平静的心又开始慌了起来。 “秦控,开门。”她一边喊一边拍门。 拍了半晌,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有人吗?开门。” 秦控从房里出来是带着杀气的。 纪朗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喘一声。 秦控顺着走廊走了几步,回目瞄了卧房那边一眼。 恨不得去把那个没有心的女人给打一顿。 可是她小胳膊小腿的,他一巴掌就打坏了。 不能打,她怀着孕,还不能骂。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书房走,“她就是专门来折磨我的。” 纪朗不敢答话。 秦控坐在办公椅上,想着怎么应对油盐不进的叶绯红。 人已经被他关在卧室了,直接强行霸占。 把她藏起来,谁也不许见,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可是若是如此,只怕她会恨他一辈子。 秦控要的一直都是她的心甘情愿。 可要他放手,让她和司言双宿双飞,绝不可能。 最关键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 秦控脑子转得飞快,很快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敲了敲桌面对着纪朗道:“明天一早,把司言带来别墅。” “好的,秦总。”纪朗颔首,退出去了。 秦控做完手头的事情,已经是午夜了。 他回到主卧,手握住门把,指纹解锁,门咔嚓一声开了。 秦控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哪知屋里一片昏暗。 今晚的月光很好,落在窗边,让他一眼就看见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叶绯红。 他关上门,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叶绯红娇美的面容随着他靠近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如瀑布的长发披在肩上,瓜子脸,细眉弯弯,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漂亮。 鼻子高挺,唇瓣不点而红。 她的五官分开了看好看,组合起来更好看,每一点都长在秦控的审美上。 睡着了的美人儿,仿佛感受到他的注视,骂了一句梦话。 “秦控,你混蛋。” 秦控苦笑,“臭老虎。” 他怕她着凉,去拿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然后席地而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三年了,她身上也有变化。 褪去女孩的稚嫩,变得更有魅力了。 就连生气的时候都很可爱。 就是太气人了! 叶绯红一觉睡醒,睁眼便瞧见秦控那张帅气的脸近在咫尺。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三年前,那半年每天醒来睁眼就能看见他。 然后被吻到窒息,他也不停下! 那种感觉让她打了一个寒颤,身体也彻底苏醒过来。 想到自己被秦控关在房间的事情,她猛地坐起来,“放我出去。” “可以。”秦控一夜没睡,依旧精神抖擞。 站起来把叶绯红笼罩在身体的阴影之下。 在叶绯红的视角,他就像一个巨人一样俯视她,压迫感十足。 “放了司言。” “可以。” 秦控这么爽快的答应,叶绯红反而不相信了。 “你又想出什么卑鄙的办法对付我?” 秦控坐在叶绯红身边,她立马挪动身体,和他拉开距离。 他眼神冷了下来,公事公办道:“我的条件是,你必须把我的孩子生下来。” 叶绯红本能地摸着自己的腹部,“不行,他会……” “他会影响你和司言的感情?你背着他打掉,瞒着他一辈子?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 秦控咄咄逼人。 “不是的,我会和他说清楚,他要是还爱我,我就打掉孩子,和他在一起,他要是不愿意……” 叶绯红说不出分开两个字。 司言对她太好了,她舍不得。 “很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杀死我的孩子,那么就让你的司言给我的孩子陪葬。” 秦控站起来就走。 叶绯红一把抓住秦控的手,“我答应你。” 秦控冷笑,“你可要想清楚,别到时候来说是我强迫你的,再背着我偷偷去把孩子弄了,给我抱一个假货来。” “不要把每一个人想得和你一样卑鄙。”叶绯红咬牙切齿地反驳。 “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我叫人给你送饭,好好吃饭,别饿着我孩子,他可是你们爱情的护身符。” 秦控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绯红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司言是救出来了。 秦控出门,纪朗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 “秦总,司少请来了,在书房。” 秦控点头,去了书房。 进门就笑着对司言道:“司言,实在抱歉,底下的人不懂事,抓错了人,把你关了两天调查,今天才给我汇报,我知道了,立马叫人把你放出来,来给你赔罪。” 司言家里是有钱,但是和秦控这样的豪门贵族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秦控动动手指就能弄死他。 司言哪怕明知道这中间有猫腻,也不敢追究的。 “既然是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我们多年交情,说赔罪太严重了。” 司言和秦控虽然身份差距大,但是都在一个圈子,以前也是有交情的。 秦控一笑,“还是你爽快,客套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改天一起吃饭。” 司言也笑了起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对了,红红在我这里,你要见她吗?” 秦控含笑看着司言,风度翩翩,优雅贵气,从表上,看不出任何敌意。 司言眼前一亮,“我自然是要见她,之前在机场分开,她吓坏了。” “那我带你去。”秦控带着司言出门。 叶绯红从主卧出来,就看见秦控带着司言从另外一边走来。 司言还是穿着那天的衣服,衣服有了褶皱,人也憔悴了不少。 叶绯红快步走过去,担忧地问:“司言,你没事吧?” “没事,都是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你别担心。” 司言看她眼眶发红,没睡好的样子,心疼地去拉叶绯红的手。 尚未碰到,就听见秦控说:“红红,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司言,我们有了孩子?” 第7章 孩子是秦控的 司言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不敢置信的看着叶绯红。 叶绯红本来是准备私底下告诉司言的,哪知秦控居然一刻都等不及,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给她。 看着司言缩回去的手,叶绯红心里发酸。 秦控对着两人一笑,“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谈话了。” 他转身,优雅地离去。 司言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叶绯红。 叶绯红被他看得心虚,“你出国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你把我送去了哪里?” 那天叶绯红喝醉了,一开始头脑是清晰的,越到后面越糊涂。 到了酒店,她还能勉强走。 再后来太困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司言道:“那天晚上,非洲的工厂出了很严重的问题,我接到紧急电话,赶晚班机,怕耽搁了时间,我把你送到酒店大厅,让服务送你上去的。” 叶绯红在听见司言的答案之前,甚至是看见监控是秦控进了她房间后。 她都还抱有一丝希望,认为秦控是骗她的。 如今司言的答案,让她心里仅剩的希望破灭,确定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是秦控的。 她好不容易才和秦控分开,好不容易过上正常的日子。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秦控一回来,就什么都破灭了! 叶绯红悲从心来。 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泪珠就这么滚了出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听见司言说:“那天晚上你和秦控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 叶绯红点头,不敢看司言。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司言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对不起。” 她尚未来得及回答,司言就和她擦肩而过走了。 叶绯红抬头茫然地看去,司言已经下楼。 一眨眼,泪珠滑下来,他优雅的背影就消失在眼前了。 “司言。”叶绯红追到楼梯口,只看见他走进玄关的背影。 她知道他听见她喊他了,却不愿意回头。 叶绯红跑到阳台窗户,看着他上了秦家准备的车,从她眼前消失。 忽然,一只手环住了她的细腰,一个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靠上来。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爱着的男人?抛弃你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他真爱你吗?” 叶绯红本来就委屈又伤心,被这一刺激,对着秦控的腹部就是一胳膊肘。 秦控后退避开,她转身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秦控,你走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天下那么多女人,你为什缠着我,我欠你的吗?” 她用力的摸了一把眼泪,对着他吼:“我恨你。” 她骂完了,也不管秦控什么反应,转身跑了。 下楼冲到门口,司机说要送她也不听。 一个人步行出去,走了半个小时才有出租车。 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了,一进门,就看见李铭和她妈妈坐在沙发上。 李铭看见她回来,开口就骂:“怀了孕还夜不归宿,让你找司言要的钱和房子要到没有?” “孩子不是司言的。”叶绯红知道不说清楚,李铭还有可能跑去司家闹。 李铭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私底下为了快活,怀上野种,你们母女真是高贵!” 叶夫人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李铭,“李铭,你别把我们母女欺负狠了。” 李铭一把拍开她的手,“欺负你们又如何?你敢不听话,给老子滚。” 他惦记叶夫人很多年了,也稀罕了很多年。 后来把人弄到手了,一开始新鲜劲儿没过的时候,他对叶夫人百依百顺。 才过了一年,新鲜感过去了,他也就觉得叶夫人不是那么天上地下的稀罕了。 再加上,他的花炮厂因为近年来全国禁放烟花炮竹,销量太差,快要倒闭了。 叶夫人和叶绯红就成为了他的拖油瓶,就越发的不待见了。 叶绯红和叶夫人都是体面人,以前她爸爸在的时候,父母都没脸红过。 如今天天被欺负,她自己就算了,母亲不能被欺负。 反正要把孩子生下来,何不让自己和妈妈过得好一点。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秦控的。” 叶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走到叶绯红面前,抓住她的手。 “红红,这事可不能乱说。” 那天在医院遇见秦控后,叶夫人专门去看了一下新闻,说秦控是几天前回来的。 红红的孩子可是一个多月了。 “我没乱说。”叶绯红说完转身就上楼了。 叶夫人知道女儿不会这么没分寸撒谎,欣喜地一拍手。 “太好了,太好了……” 她喜极而泣,红着眼睛对李铭道:“秦家当家人秦控你知道吧?” 李铭一拍大腿,“我怎么不知道,百强企业,秦家树大根深,背后的势力庞大,旁支个个都是行业翘楚,掉一根头发就够我们吃几辈子的了。” “你知道最好,日后,你再敢欺负我们母女,自然有人收拾你。” 李铭脸上立马露出谄媚讨好的笑容,“你可是我的亲亲老婆,我怎么可能欺负你。” “我们家和秦家的婚约,是红红爸爸在的时候定的,如今红红有了身孕,结婚迟早的事,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叶夫人丢下一句话,急匆匆地上楼去问女儿到底怎么回事。 李铭坐在沙发上,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知道叶绯红爸爸没死的时候,给她定了一门亲。 没公开,不知道对方是谁。 再加上这几年,那个对象一直没出现,他以为没戏了。 哪知是秦控这尊大佛! 叶绯红一个落魄千金,还和司言不清不楚,也配得上秦控! 既然是定了亲,秦控愿意承认两家的亲事,他现在是叶绯红的爸爸,他也可以做主把哪个女儿嫁过去。 要嫁女儿,肯定是嫁自己的亲生女儿。 李铭一个电话给李诗文打过去,“宝贝闺女,你快回来,爸爸给你选了一个好老公。” 李诗文毕业后,一直在上大学的城市工作,收入还不错。 突然被召回,自然不愿意。 “爸爸,我工作忙。” “忙什么有女婿重要……秦控知道不?爸爸要把你嫁给秦控。” “好的,爸爸,今晚就到家。” 李铭站起来,把佣人叫过来。 “你们几个今天把屋子收拾干净,挂两个红灯笼在家门口,我们家要招待未来的姑爷。” 吩咐完这些,他上楼,门也不敲,直接推开叶绯红的房门。 “既然有婚约,还是早点结婚好,你们给秦总打个电话,让他来咱们家,我们商量一下婚事。” 第8章 商量婚事 叶绯红听见婚事,立马站起来,“我不要结婚,不要嫁给秦控。” 那个混蛋,用卑鄙的手段拆散了她和司言,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现在因为两人的交易,还不能做掉。 她恨死了那个恶霸,怎么可能嫁给他。 李铭心里想,巴不得你不嫁,我女儿嫁。 表面上却好声好气道:“你不嫁也要请秦总来我们家,商量一下孩子怎么解决,当然,我们去秦家拜访也行。” 李铭只要想到他能登秦家的门,就能吹一辈子了。 叶夫人也抓住叶绯红手,语重心长。 “你李叔叔说得对,就算你不嫁,这孩子也要商量好,你不能乱来。” “孩子的事情我已经和秦控商量好了,生下来给他养。” 叶绯红只要想想这个孩子怎么来的,就夜不能寐,喜欢不起来。 叶夫人跺脚,“怎么能这样?你之前怎么和秦控谈的?他不娶你,还是什么原因?这么好的亲事,怎么可以说不嫁就不嫁。”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你不要逼我,你逼我,我就离家出走。”叶绯红把叶夫人推到门口。 “你们不要打扰我,我想静一静。” 言毕,她直接关门落锁。 叶夫人还想拍门,又怕女儿真离家出走不回来了,只能作罢。 李铭对着叶夫人道:“这么大的事情,红红肯定是要考虑一下的,你别急,等秦总来我们家,我们当父母的替她谈,不会让她吃亏。” 叶夫人点头,“只能如此了。” 于是,叶夫人拨打了秦控三年前的电话。 她不确定秦控有没有换号码,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哪知道一打就接通了。 “伯母。”秦控一开口,就是尊称。 叶夫人想起之前司夫人的态度,此刻的秦控就显得越发的好。 “秦少,我们家红红未婚先孕,要是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要为孩子考虑,我想要和你谈谈你们的婚事,你意下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这样,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如何?” 叶夫人一听秦控这么重视,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好,就今晚。” 叶夫人挂了电话,忍不住欣喜瞄了李铭一眼。 “以后对我们母女好一点,我们不是没有靠山的人。” 李铭一笑,弯腰对着叶夫人赔礼。 “夫人,我给你赔不是,我不该因为工厂要倒闭了对你发脾气,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叶夫人道:“只要你以后好好过日子,我自然不会和你计较。” 毕竟李铭在她们母女最难的时候,拉了她们一把。 做人要讲良心,总不能发达了,就甩了人家。 叶绯红浑然不知她妈妈已经安排好她的婚事。 在房里盯着自己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司言打过去。 最后她决定还是打电话问清楚,是分手还是要怎么? 一句对不起就跑,算什么? 叶绯红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司言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听。 “司言,我……” 她一开口,便被司夫人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 “叶小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打电话来纠缠我们司言,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 “我……”叶绯红本来就不是伶牙俐齿的人,更是要脸面的人。 被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骂,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我已经在给我们司言物色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了,你啥也不是,再打电话骚扰,别怪我不客气。” 司夫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直接挂电话了。 叶绯红想起了李铭那句话,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就心酸得想哭一场。 她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下午。 只听见楼下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片刻,敲门声响了,叶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红红,你姐姐回来了,快下楼打招呼。” “知道了。”叶绯红洗了一把脸下楼,看见李诗文在发礼物。 李诗文看见她,展颜一笑,嘴角的梨涡格外的甜美。 “小妹,好久不见,我给你带了一份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她走到楼梯口,把一个绒布盒子放在叶绯红手上。 “谢谢姐姐。”叶绯红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条四叶草的项链,标价两千多。 “太贵重了。”叶绯红早已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 两千多,好多人一个月也才赚这么多钱。 “四叶草代表好运,听说你怀孕了,我祝福你和宝宝一直好运。” 李诗文拉着叶绯红的手,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小妹,我们是亲姐妹,你不要和我客气,你不要,我就生气了。” 叶绯红和李诗文并不是很亲,见面的时间也不多,因为是同龄人,也算是合得来。 “那我就收下了。” 李诗文坐在叶绯红身旁,亲密的和她谈话。 “红红,我辞职了,准备回来找工作,听说秦总今晚要来我们家做客,你帮我美言几句呗,要是能进秦氏,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一瞬间,叶绯红觉得手上的礼物重得拿不稳。 “姐,我和秦总关系不好。”叶绯红要是答应帮忙,秦控还不知道要她付出怎样的代价。 李诗文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很快调整过来。 “没关系,是姐姐过分了,不该提要求。” 叶绯红还想说话,就听见门外的李铭喊道:“秦总来了,文文,夫人,快来门口迎接。” 在厨房忙碌的叶夫人急忙跑出来,“来了来了。” 她走到一半,发现叶绯红还坐在原位没动。 又回头拉叶绯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木讷,秦少来了,还不去门口迎接。” 叶绯红被迫被到门口,就看见好几辆顶级豪车拍成一字型,停在他们家门口。 李铭狗腿子似的去开门,却被秦控的黑衣保镖拦住了。 保镖将车门打开,秦控西装笔挺下车。 夏天,晚上六点半,天色还没完全黑。 秦控修长高大的身影往他们家门口一站,双拼别墅在他强大的气场下,都显得渺小起来。 他犀利的目光一扫,落在了叶绯红身上。 天气热,她领口的扣子有两颗是解开的。 里面雪白的脖子和漂亮的颈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色皮肤,带着勾人的芬芳。 这个样子出来见客人! 在场这么多男人都看见了! 第9章 我的女人,我宠着 紫色与血红色的闪电划过天际。 整个江州,宛如末日。 虚空中,一只修长白净的大手探出,撕开位面之间的结界。 天空裂开,一道人影如同燃烧着的陨石,直坠而下。 刹那,苏凡恢复了身体平衡,立在峰峦之上,背负着双手,一股蛮横的气息席卷着整个江州。 “渡劫强者!” 一名穿着火红色束腰短裙的妖媚女子睁开双眸,娇躯忍不住颤抖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闪,前往丹霞峰。 “渡劫强者!” 另有一名百岁老人以及一名气质桀骜的中年男子,双眸爆射两道精芒,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转瞬,叶倾城,李扶苏,孟星河三人出现在丹霞峰高点,仰望着那名遗世独立的年轻男子,心中的震撼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 “我……回来了!” 苏凡喃喃一声。 “叶倾城拜见前辈!” “李扶苏拜见前辈!” “孟星河拜见前辈!” 苏凡看着拱手的三人:“见本尊,为何不跪。” 猛的,叶倾城,李扶苏,孟星河三人感觉有一座远古神山压下,双膝跪下,身躯颤栗,根本无法反抗苏凡的浩浩威压。 三人心中更是震撼,他们可是江州最强的一批人。 但现在,宛如蝼蚁。 “你们可愿,追随本尊?” 苏凡声音不大,但说出的话,如同神明。 “我愿意!”三人异口同声。 他们清楚,他们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这是驻颜丹,服下之后,可令你年轻三岁。” “这是续命丹,可让你枯竭的寿命延长三年。” “这是聚灵丹,可让你打破桎梏,境界提升一层。” 苏凡将三颗丹药一一分发给叶倾城,李扶苏与孟星河。 接过丹药,感受着其中灵力,三人激动到了极致,敬苏凡如敬神。 “今夕是何年何月何日?” 苏凡开口问道。 “主人,今天是2030年9月9日。” 叶倾城主动向苏凡抛了一个媚眼,刻意将自己婀娜的身躯摆出一个曼妙的曲线,露出一些雪腻之色,声音充满着诱人的磁性。 苏凡一怔。 自己离开蓝星,至今才过去两天? 可他,已修仙百年。 “蓝星一天,修仙五十年……” 两天前,苏凡误入空间虫洞,进入修仙界。 百年时间,苏凡从一介凡人,成就圣人境,怎奈道心有缺,天劫之下,重伤垂死。 绝望之下,苏凡强行撕开位面结界,没想到却返回了自己魂牵梦绕的蓝星。 一切,皆宿命。 重来一回,他要改写曾经失败的人生,弥补道心之缺,真正成就无上之境。 苏凡内视着自己身躯,灵力已经所剩无几。 “有需要,我会找你们的。” 说完,苏凡双手结印,运转体内灵力,以瞬移之法离开了丹霞峰。 天空放晴,一切宛如梦幻。 只有叶倾城,李扶苏和孟星河三人手中攥紧的丹药证明他们曾经见过一名渡劫强者。 “这是我们的无上机缘,此事万万不可泄露。” 百岁老人,已经快要行将就木的李扶苏激动无比。 江州第一美人叶倾城与江州地下世界之王孟星河郑重的点点头,神色各异。 簌! 苏凡回到自己昔日的家中,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往日的回忆汹涌。 现实与梦幻交替,让苏凡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你还知道回来?你以为躲起来就可以不签离婚协议了?” “拿不出三十万我弟弟结婚的彩礼,这婚,我们离定了!” “当初我嫁给你,看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当初这么多人追我,我怎么就看上了你!” 恍惚中,林婉儿走了出来。 美!太美了! 岁月仿佛没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那么的光鲜亮丽,令人着迷。 林婉儿,苏凡一直暗恋的女神。 苏凡从高中到大学,到毕业三年,追了林婉儿十年。 与其说追,不如说是舔。 最后,苏凡锲而不舍的精神终于感动了女神。 林婉儿嫁给了苏凡。 苏凡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但没想到是噩梦的开端。 娶到了女神,你总得给人最好的。 买房,买车,买包,还有美容养颜的支出,再加上岳父岳母一家的支出…… 这些,几乎掏空了苏凡所有的积蓄,还掏空了苏凡父母的存款。 苏凡无怨无悔的付出,每天熬夜,肝都给爆了,但换来的却是林婉儿的埋怨与嫌弃。 可……苏凡真的差吗? 苏凡清北计算机毕业,大厂员工,年薪百万,平时还有一些兼职外快。 但在林婉儿面前,依旧是人生的失败者。 就连苏凡自己,在长期的PUA下,都觉得自己配不上林婉儿,是他耽误了林婉儿。 也是因此,苏凡加倍的对林婉儿好。 但换来的……是越加的嫌弃! 种种,苏凡能忍的都忍了,谁让自己馋对方身子。 为了那一哆嗦,苏凡越加拼命的爆肝赚钱。 可接下来,林婉儿开始拒绝与苏凡同床,给出的理由是自己睡眠浅。 苏凡只能答应。 于是,夫妻之事就如同一年一次的祭祖。 每次苏凡提出意见,林婉儿就拿离婚做威胁。 苏凡害怕离婚,这是他的软肋。 与女神林婉儿结婚,是苏凡这辈子最荣耀的事情,也是他在外人面前炫耀的资本。 如果真的离了…… 苏凡就输掉了一切,他的人生就被上帝烙印下失败的印章。 这样的日子直到两天前,苏凡被大厂优化,而林婉儿的弟弟相亲了一门亲事,要苏凡拿出三十万。 最终,苏凡与林婉儿大吵了一架,愤然离开。 直到现在。 蓦然回首,宛如隔世。 苏凡得出了一个结论,舔狗,不管舔成功了还是舔失败了,都不得好死。 “苏凡,你发什么呆,赶紧给我弟转三十万。”林婉儿扫了一眼苏凡,对最亲的人说出最伤人的话。 “三十万,我没有。”苏凡回过神来,自嘲一笑,开口道。 “你说什么?” 林婉儿的声音尖锐了一些:“没有?那我们离婚!” “好,我们离婚。”苏凡淡淡道。 “啊?” 第10章 不惜一切代价保母子平安 他们盛装出席,俊男美女,好不般配。 尤其是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像是一根针一样刺痛了叶绯红的眼睛。 或许她的目光太过于强烈,让司言察觉到了。 他抬眸就和叶绯红四目相对。 司言反应过来,甩开了丹蝶的手,大步流星向叶绯红走来。 恰好秦控坐在叶绯红身边,把司言和她硬生生的隔开。 两人明明只隔了一个秦控的距离,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 满腹的话要说,在场又这么多人,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最后是叶绯红别开了脸。 这一场演唱会是怎么开始,怎么结束的,叶绯红都不知道。 她满脑子都是司言和丹蝶十指相扣的画面。 满脑子都是秦控那天对她说,司言一周和丹蝶睡几次的话。 秦控把叶绯红他们一家送回家,下起了大雨。 李铭想要巴结秦控,从他那里捞好处。 就弯腰道:“秦总,电闪雷鸣地回去不安全,不如来我们家避雨,等雨小了再回去。” 秦控看着失魂落魄的叶绯红,心里放心不下,决定留下来观察片刻再走,就答应了。 叶绯红回到房间,关了门,拿出手机给司言打电话。 才响一声,就被接听了。 丹蝶温柔的声音传来,“是叶小姐吗?司言在洗澡,你等会再打过来。” 叶绯红挂了电话,靠在床头,只觉得自己自取耻辱。 司言都和别的女人成双成对出入了,还十指相扣,她还打电话去问他是不是变心了? 而她也怀了别人的孩子,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司言? 再想想秦控的咄咄逼人。 妈妈的逼婚。 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头疼,就躺在床上,想要睡一会儿。 秦控在楼下坐了一会儿,眼皮一直跳,心里越发的不安。 他对叶夫人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我去和红红道别。” 他身居高位,说一不二,不需要别人同意,直接往楼上走。 到了叶绯红的房间,推门进去,就看见她躺在床上。 按照叶绯红的正常反应,这个时候肯定起来骂他不守规矩。 此刻却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 秦控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叶绯红还是没反应。 他弯腰一看,叶绯红脸色煞白,双眸紧闭,像是生病的样子。 “小老虎。”秦控喊了一声,没反应。 他坐在床边,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她也没有挣扎。 像个漂亮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弄! “你再不醒来,我可要亲你了。”秦控威胁。 叶绯红还是没动静。 秦控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摇晃了一下她的身子,“叶绯红。” 还是叫不醒,他伸手摸了她的额头,手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再摸了她的衣服,湿透了。 他一把将人抱起来,大步流星往门外走,遇见跟来的叶夫人。 叶夫人看见人事不知的女儿,吓坏了。 “怎么了?刚刚还好好地,突然昏迷!” “高烧,可能烧迷糊了,现在立马去医院。” 秦控抱着叶绯红下楼,雨下得很大,出门就湿透了衣裳。 他把叶绯红好好的保护在怀里,就湿了一点头发。 一路飞驰电掣的赶去医院。 路上,纪朗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让他们准备好急救。 到了医院,秦控把叶绯红放在担架车上。 对着医生命令:“她发高烧,烧晕过去了,治好她,治不好,医院也别开了。” 医生救人的同时,心里想,医院是你家的,你说不开谁敢说开。 急救室的门关上。 秦控站在一旁,脸色冷的吓人。 周围进进出出的护士,大气不敢喘一声。 一个小时后,护士出来,“秦总,夫人见血了,孩子只怕保不住了。” 秦控的心抖了一下,难受得无法呼吸。 这个孩子!是他强求来的。 原来不是自己的,强求也得不到的。 “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母子平安,缺一个,你们都别想再从事医疗工作。” 护士流着冷汗颔首,又进了急救室。 两个小时后,叶绯红被送进了病房,人还在昏迷中。 医生道:“病人已经退烧,我们给她身体做了检查,全都健康,突然病倒可能是受了刺激,情绪波动太大。” 叶夫人哭红了眼睛,“都怪我把她逼得太紧,她不想结婚,就不结婚,如今突然病倒,要吓死我啊!” 秦控打了一个手势,让医生出去。 然后对叶夫人道:“伯母,红红病倒,不一定是结婚的事情,我听说她和那个司言走得近,今晚司言带着别的女人来看演唱会,红红是不是受到刺激了。” 叶夫人反应过来,拿出叶绯红的手机,查了通讯记录。 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司言的。 叶夫人想起上一次她给司夫人打电话受到的侮辱。 可想而知,叶绯红平时没少被欺负。 这孩子被她爸爸保护得太好了,哪里受得了司夫人那些恶毒的话。 如今司言又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她怎么受得了! 叶夫人想到女儿被司言瞧不上,被司夫人侮辱,就气血汹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秦控把纪朗叫进来,“你把叶夫人送回去,告诉她这里有我照顾,她不用来医院了。” 纪朗急忙把人给抱走了。 叶绯红恢复意识后,首先闻到的是浓郁的消毒水味道。 她睁眼就看见秦控面色阴鸷的站在床前。 眼神如利刃似的落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凌迟着她的肌肤。 “你失言了。”秦控一开口,就是能把人冻死的寒气。 叶绯红半梦半醒,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是呆呆地把秦控看着。 秦控坐在床边,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 “亲爱的,你差点把我的孩子弄没了,该怎么惩罚你,我的爱人。” 他的表情和声音都很温柔,却叫叶绯红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为什么在医院?” 难道秦控在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把她偷出来了。 秦控看着这个发高烧差点把自己烧死的女人,浑然不知道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样子。 心里的那些怨,瞬间消失了。 “你之前发高烧,被我发现送来医院,孩子和你都差点没了。叶绯红,你答应过我把孩子生下来,现在要说话不算话了吗?” 第11章 最不屑强制爱 叶绯红最讨厌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尤其是在秦控面前。 如果她做不到言出必行,以后有什么资格说他言而无信。 “我说要把孩子生下来,就会把孩子生下来,你冤枉我干什么?”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秦控紧紧地握着。 她试着甩开他,发现她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力气,甩不开。 “你放开我的手。” 秦控舍不得放开她的手,看着她娇弱得似出水的芙蓉,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呵护。 为她挡住外面那些风风雨雨。 而她肯定不愿,他若强行如此,势必会让她情绪不稳。 理智战胜了他对叶绯红的感情,他顺着她的力道收了手。 “医生说,你情绪波动太大,太焦虑,对你身体影响很大,这一次差点流产,好不容易才把孩子保住,如今我对你的信任为零,放你回去,你那样的家庭环境不适合养胎,我要把你接回家亲自照顾。” 叶绯红好不容易逃离银杏别墅怎么可能回去住! “休想。”她提高了音量,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便压低了声音道:“秦控,我不是你,我说到做到,你担心什么?” “可是你今天见红了,现在需要住院保胎,要我相信你,先看你这几天的表现,你要是动不动不吃饭,动不动生气,你在我这里,可就没什么信任可言。” 秦控鹰隼般的眼睛,一直盯着叶绯红的肚子,警告的意味太明显了。 叶绯红很想反驳,奈何秦控伶牙俐齿,每一句都有理有据,她亏理在先。 “你想怎样?” 秦控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把她的挣扎到妥协尽收眼底。 心里想,我自然是想要把你带回家,关在房间里,每天都爱你爱你爱你…… 还想把她亲得脸红心跳,想要听见她动情地喊他的名字。 当然,说出来会吓坏她。 “我要在你住院保胎期间照顾你,确保你说话算话,如果你表现很好,我就同意你在娘家养胎,如果你表现不好,你就必须和我去银杏别墅养胎,你同不同意?” 叶绯红想了一下,这个提议相对秦控的那些霸道作风,已经是对她非常有利的。 只要她安稳地养胎,什么都不做就行了。 “我同意。” “好,我姑且信你一次,你要再失言,你在我这里,可就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了。” 秦控端起一旁早就吩咐家里厨师做的鸽子汤,之前用保温盒装的,盛了一碗,递给叶绯红。 叶绯红苦口不想喝,别开了脸。 秦控拿起勺子吹凉了,喂她嘴边。 她不开口,也不说话。 秦控把勺子放回碗里,“好,才答应我不到几秒钟,就要反悔是吧?” 叶绯红听了这话,气得反驳。 “我怎么反悔了,我做什么伤害孩子的事情了?” “你不吃饭,就是饿着我孩子了,就是不配合养胎。” 秦控冷笑,“我是看出来了,只要是有关我秦控的东西,你都恨不得毁了,我也不敢奢求你替我保护好孩子,赏脸喝一口,还是自力更生比较好。” 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捏着叶绯红的唇就要用嘴喂她。 叶绯红死死地推着他的胸口,“我喝,我自己喝。” 秦控这才退开一点,把碗递给她。 叶绯红端起碗,一饮而尽,“满意了?” 秦控不满意,接过碗,又盛了一碗,里面还有一些肉。 “把肉和汤都喝了。” 叶绯红不想喝,在他的眼神逼视下,又怕他自力更生,只能又喝了一碗。 秦控把碗拿起洗干净,出来拿了热毛巾。 “之前你出了很多汗,我给你擦一下身体,然后换一件衣服。” 叶绯红本能的抓着自己的领口,戒备的看着秦控,“擦身体和养胎没关系吧?” “当然有,你穿着湿衣服睡觉会生病。”秦控说着,就轻轻掀开了被子。 “你躺着,我给你擦。”他一手去扶她。 “我自己可以。”叶绯红推开他要下床。 秦控按住她,“你见红了,医生说了,不能随便下床。” “我要上厕所。”叶绯红努力的保持平静,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就住院这几天,她可以忍受他的控制欲的。 “我抱你去。”秦控把热毛巾丢在床头柜上,一把将她抱起来。 叶绯红怕摔倒,本能的勾住他的脖子,“秦控,放我下来,我自己能去。” 秦控把她抱去浴室,把她放下,伸手就脱她裤子。 叶绯红吓得抓着裤腰,“你敢什么?” “你不是要上厕所?我帮你脱了,抱着你上。” 秦控一板正经,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迹象。 “秦控,你别逼我。”叶绯红死死地提着裤子,咬牙切齿地说。 秦控看着她气得脸颊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了。 他只能后退,“我出去,就在门口,你有需要喊我。” 秦控退出去,拉上了洗手间的门。 他从不妥协,当然,那是没遇见叶绯红之前。 在遇见叶绯红之前,他的爱情观是和则合不和则分。 他最不屑的就是那些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丢人现眼的强制爱。 遇见叶绯红后,以前的那些规则全都见鬼了。 他秦控这一辈子,为了叶绯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叶绯红这一辈子,只能是他的,他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出现。 叶绯红在浴室拿了新的毛巾,擦了身上的汗,才开门出去。 没等秦控说话,她就说道:“我自己擦了身体。” 秦控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那现在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秦控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纯棉的睡裙,是他们来的时候,叶夫人顺手给叶绯红拿的一件。 “给我。”叶绯红从被窝里伸出手。 秦控没把衣服给她,而是坐在床边道:“你没力气,我帮你换。” 他伸手就解叶绯红的衣服扣子,他手指灵巧,轻轻一勾,衣服扣子就开了一颗。 叶绯红按住他的手,他指尖就贴着她的肌肤,胸口温热柔软的触感,叫他倒抽一口气。 “小老虎。”他目光灼灼,坚硬的喉结滑动出性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