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被京圈太子爷强取豪夺》 第1章 相互绿才扯平 魏枝眠的男朋友得罪了京圈的一个太子爷。 她被抓到酒店的时候,周京宴刚从浴室里走出来。 男人裹着松垮的浴袍,体态修长,气质英挺,五官更是带着一种锐利冷隽,他踩着趿拉板,坐到床边。 他胸膛处的水珠还没干涸,旁边的女人识趣地用嘴帮他把脖子上的水珠舔干净。 他抬了抬手,“烟。” 妖娆的女人支起一根烟,乖巧地为他点上。 魏枝眠眼皮垂着,她是临时被抓来的,身上还穿着黑色工作服,脖颈处带着银色锁骨项链,衬得脖颈雪白修长,是江南人养出的来细白。 她跪坐在地上,黑色的包臀裙压出一截挺翘圆润的臀部,黑发因为工作挽成一个低丸子,眼眸生得极黑,皮肤极白,整个人气质说不出来的清冷出尘。 身材很好,脸也很好看。 周京宴倒是没想到许辉那个逼崽子。 挑女朋友的眼光倒是好,长得挺合他口味的。 他没着急开口,吸了几口烟,掸了掸烟灰,“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男人的声音被烟燎过,带着一丝劲劲的松散,又有点给人坏坏的感觉。 魏枝眠看着他掸落的烟灰落在裙面上,移开眼,道,“周先生,我不知道许辉怎么得罪你,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周京宴听着她的声音,说不出来的舒爽,像是热浪滚烫的夏天被冰触了一下。 周京宴是信她的。 毕竟许辉那人不会安分在一个女人身上。 可就算她不知道又怎么样?他现在心情不好,算她倒霉。 “你知不知道你男朋友撬了我的人。”周京宴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睛望着她。 魏枝眠怔了怔,调整呼吸过后,“周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周京宴懒懒道,“你男朋友,睡了我的未婚妻,现在他人找不到,你说怎么办吧?” 撩起眼皮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魏枝眠这一回听懂了,许辉出轨了,对象还是这位太子爷的未婚妻。 她血液冻僵了一瞬间,“周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 周京宴冷地笑了一声,“你是觉得我很闲?闲得有时间在这里骗你?” 魏枝眠看他的表情,看得出来这事十有八九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可她和许辉这半个月几乎是断联的状态,对于他的事情一无所知。 在她的观念里,失联超过三天已经是默认这是分手了。 魏枝眠手指攥紧,“可许辉和我半个月前已经分手了。” 意思是,这件事与她无关。 倒是关系撇得干净。 周京宴见惯了这种女人,有难了就跑,有钱了就使劲想着上位, “分手了?” 魏枝眠对视上那漆黑的眼睛,那眼睛里涌动着一种她说不明的情绪,她只是点头,没说话。 周京宴掐灭了烟,站了起来。 身上的浴袍随之垂落,露出他修长结实的小腿。 他走到她的面前,半屈膝地俯身,目光与她相近。 魏枝眠感觉男人的目光往她唇上游离,她手指拢紧,往后想要退开一点距离。 周京宴看着她细微的动作,眸光却始终落在那红艳艳的小嘴上面。 他不疾不徐地道,“可我心情不好,他现在跑了,作为他的前女友,你约束男朋友不到位,你是不是有错?” 魏枝眠听着这套歪理,脑袋空了一下,“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周京宴能闻到女人身上那种干净清新的洗发水的味道,见她警惕,心里感觉痒得厉害,近看更加合他口味。 “会吃吗?” 魏枝眠感觉大脑停滞了一瞬,她冷冷地吸了口气,“抱歉,周先生,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会配合你找许辉,但能不能先放我走?” 她说话尽量镇定。 周京宴唇勾了勾,放她走? 从她踏进这个屋子,他都没打算让她舒坦地出去。 许辉那个不要命的敢睡他的未婚妻,他也要让许辉试试这个滋味。 本来他没打算亲自来的,但到这张脸的瞬间,他改主意了。 这事得亲自报复,才有意思。 周京宴缓缓起了身子,他点了点旁边的妖娆的女人,女人会意过后,不满地瘪嘴,然后扭着腰出去了。 房门关闭,一下子只剩下两个人,一室寂静。 魏枝眠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快了许多。 下一秒,周京宴大喇喇地坐在了沙发处,神情倦懒地投过目光来,“给你两个选择,一睡到床上去,我跟许辉扯平,我不找他麻烦。” “第二选择,过来帮我舒服一下。我把我这火气泄了,不找你麻烦。” 他把话说得理所当然。 却在魏枝眠心里炸开了一片又一片,她瞬间脸色苍白,长睫颤着,他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在她身上游离。 空气莫名地有些粘稠。 “这件事与我无关,周先生,我希望你理智点……”魏枝眠深知她得罪不起眼前的人,她只能尽量伏低做小,好声好气。 周京宴这话听得有些腻了,“我时间有限,你不选,那就在地上,天气热,降降温也不错。” 他勾唇微笑,冷冽漂亮的脸恶劣又凌人。 魏枝眠往后退了退,立马转身就要往门边跑,发现门都被锁死了。 她明白,方才那个女人出去后,把门反锁了。 她根本没地方跑。 她脸色惨白地回望周京宴,“周先生,我不行的,许辉的事情我替他道歉……” 周京宴自认为已经够好脾气了,戴了绿帽只是让她伺候一下,还给她做选择。 他起身,扔开了手中的打火机,步伐沉沉地走了过去。 魏枝眠想要跑,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放开!”她剧烈地挣扎。 周京宴的心彻底没了,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你倒是装上了?” 魏枝眠发现自己根本对抗不了周京宴的力量,终于害怕了,眼见周京宴的手指已经往她衣领处探去,她立马阻止。 可他的手却极为强势,她根本无从躲开。 魏枝眠知道再不做决定,接下来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得住,拔高声音,“周先生,我帮你…你别这样……” 她声音发颤。 “怎么帮?”周京宴看着她乱颤的睫毛,笑色微漾,带着勾人的意味望着她。 魏枝眠颤着唇,“手……” 周京宴轻笑,“不够。” 魏枝眠感觉男人的目光从她唇上游离,意味很明显了,她瞳孔震动了一瞬,咬唇,“我明白了,周先生,你去沙发。” 第2章 竟然又见面 周京宴垂着眼眸,淡淡地看着魏枝眠,等着她动作。 魏枝眠心中抵触,但她知道,这个人她得罪不起,要是今天不听话,恐怕今后都没有好日子过。 再三纠结之后,她只能乖乖地过去,跪在他的面前。 他眸光扫着她纤细的腰身,喉头一滚,“靠过来点。” 魏枝眠感觉自己心跳得极快,屈辱感和抵触感在心尖泛滥,迟迟不肯动。 “不愿意?”他带着目光掠过她。 魏枝眠知道他这是不满,只好逼着自己摇了摇头。 周京宴看着她那清冷的脸,微微勾了勾唇,“那笑一个。” 魏枝眠手指蜷缩,只觉得自尊都被眼前人踩在脚下,终于,她沉沉地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 笑得比哭还难看。 却不知道戳中了他哪一根弦,他感觉尾椎骨的涌过电流。 大手扣住她脑袋,逼她靠近。 “魏小姐,好好替许辉偿还。”他语气淡得像是风,可只有她知道这话有多恶劣。 魏枝眠逼着自己俯身。 溺水感侵袭而来。 她强忍着眼泪。 事毕后,周京宴发觉这女人长得确实是他的审美。 但实在是太清淡了,一点花活都没有。 许辉就喜欢这种? 周京宴点了根烟,看着她站在一旁,脸苍白得不像话,就这么不愿意? 魏枝眠声音已经毫无生气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周京宴眯眼。 左右不过是个女人,他气也消了,支了支下巴,示意她可以走了。 魏枝眠忍下心中的不平,踏着高跟鞋快步离开。 直到房门关闭,周京宴点燃一根烟,“啧……无聊。” --- 魏枝眠马不停蹄地回到出租房,干呕过后,反复洗漱上好几遍,整个人虚脱地倒回床上。 她强迫自己忘掉那些。 她和周京宴这种人,这辈子恐怕也只有这一次交集了。 魏枝眠这样想着,就拿起手机给上司发了原因,解释她为什么临时翘班,那边回了一句好后,又发来消息:“下周有个宴会,你陪我参加,这个宴会不一般,你要重视点。” 魏枝眠也回了一句好。 几日过后,魏枝眠终于把那日发生的事情忘得干净,有条不紊地继续生活。 到了宴会那日,魏枝特意把许辉曾经送给她最贵的裙子穿上,与庄总一同去往宴会。 直到车子开到半山头。 魏枝眠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大户人家’。 一座庄园占满整个山头,一眼望不到尽头。 “邀请函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这次高低要拿下几个投资商。”庄总信心满满道。 魏枝眠从庄总创业起就跟着她做秘书,知道现在公司正在起步阶段,需要的大量的资金。 庄总对她有知遇之恩,曾经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她一笔钱,为她母亲治病,所以她心里一直很感激。 到后,魏枝眠跟着庄总一同进入了那座大别墅。 里里外外每一处都透漏着奢华。 魏枝眠甚至看到了不少当红的明星,但那些明星完全不像是在电视里的做派,而是待在旁伏低做小。 魏枝眠皱了皱眉。 这边庄总已经快步找到了目标,上前笑脸相迎道,“陆总,好久不见,上次和你说的合作,你还有印象吗?” 被称为陆总的人,皱了皱眉,没说话。 庄总笑脸僵了一下,僵在原地。 魏枝眠见状,上前接过旁边应侍生的红酒,一杯递给庄总,一杯握在自己手底,得体的含笑,“陆总贵人事多,我们是云盛的,之前到你们公司预约过。这位是我们的庄总,我是她的秘书,小魏,听闻陆总今天在这里,特地过来叨扰,一杯薄酒,算是我敬你。” 说完,魏枝眠一杯红酒饮尽。 那位叫陆总的人看着眼前这雪白滑溜的女人,清冷无尘。 他心神一动,推了推眼镜,面色都变好了许多,“原来是云盛的,抱歉,前几天在国外出差,没有时间接待。没想到你们主动找上来了。” “没办法,谁让陆总是我们众多合作商最为心仪的,实力最雄厚,自然是先找您……” “……” 周京宴坐在沙发处,耳边听到隐隐约约听到‘实力最雄厚’‘自然先找您’这几个字眼,那清冷得像是水一般的声音从耳朵刮过,有些许痒。 这声音倒是好听。 周京宴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酒,脑海莫名其妙地浮现了一张脸。 那一张倔强清冷的脸。 旁边正当红的女明星莉莉挤着胸就已经围上了,“京宴哥哥,你已经好久都没来找我了,我下部戏看中了黎导的戏,你不来,他都不卖面子给我……” “京宴,你看你多坏,这才在这里坐多久,这是第几个来找你的妹妹了?”旁边长腿大喇喇地翘着的男人,手里夹着烟,哼笑地看着他。 “七个?”一人道。 另一个轻笑,声音温煦道,“你来得晚,前面还有两个呢。” “啧,渣男……” 周京宴倒是习惯了这些兄弟的调侃,眉眼懒懒地撩了起来,“喜欢?送你们。” 这话一落,莉莉变了脸色。 几个人连忙摆手。 周京宴没了兴致,目光随意一转,只见那人堆里一身雪白的女人穿着极黑的礼服,头发不像那日挽起来,而是卷成波浪的模样,头发漆黑,涂上红唇,清媚动人。 周京宴眼眸动了动。 “陆深,你这宴会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啊?”他懒懒道。 被叫名字的那温煦男人,顺着周京宴的目光看了过去。 在人堆里果然看见一道清冷出尘的身影。 陆深作为周京宴十几年的狐朋狗友,“喜欢?看上去是你喜欢的类型,要帮你叫到房间吗?” 陆深含笑,而旁边几位也看了几眼,果然看到了一张几乎是按照周京宴口味长的。 周京宴摇晃两下酒杯,“这是许辉的女朋友。我是这么不道德的人吗?” 这下,在人群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许辉干的那些破事。 陆深把一口酒饮尽,锐利的双眼折射一道光,“懂了。” 第3章 再入圈套 庄总陪着那位陆总喝了几杯后,对方表明了有兴趣投资,并且另约时间细聊。 庄总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匆匆去了卫生间。 魏枝眠在这边和那位陆总陪聊,过了一会儿一名服务生走过来,告诉她,庄总喝吐了让她过去处理一下。 魏枝眠连忙对那位陆总说了情况后,就跟着服务生一路穿梭过人群,上了没有人的二楼。 服务生带她走到了门前,“庄小姐在里面。” 魏枝眠道了一声谢过后,走进那间房。 身后‘咔哒’一响,魏枝眠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小魏!” 庄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魏枝眠听到确实是庄总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她快步走进屋内。 屋内烟雾缭绕的瞬间。 她眯起了眼睛。 偌大的房间里面站了好几个男人。 魏枝眠看着那些人行头就知道,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她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庄总却红光满面,笑得很开心,见魏枝眠来了,连忙道,“小魏,你认识周少这样的人脉,怎么也不告诉我!害得周少亲自请我来谈投资。” 周少……? 魏枝眠神经用力地跳了两下。 忽然,只见那沙发背上的漂亮精致的黑色后脑,缓缓转过身,站了起来,周京宴那邪冷清隽的面容就这样望着她,带着慢条斯理地淡笑,“魏小姐。” 沉甸甸地一句‘魏小姐’,魏枝眠感觉眼前的一切莫名像是抽空一般,她喉头瞬间涌入一股虚幻般的铁锈味道,空了一瞬。 “这就是许辉的女朋友?”另外一道懒懒的声音开口。 魏枝眠看着这个风流纨绔的男人,显然他们也是像周京宴一样,非富即贵。 那人笑道,“魏小姐别紧张,我叫闻东,大家都叫我东子。听说你来宴会找合作商,怎不来找我们啊?我们可都是许辉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啊。” 魏枝眠心砰砰跳,面上冷静道,“感谢闻总的抬爱,不过我和许辉已经分手了。我和庄总,还有事,就不逗留了。” 说完,魏枝眠上去就牵着庄媚的手。 庄媚喝得有些醉,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声音混沌,“怎么就走了?还没谈合作呢……” “对啊,还没谈呢,魏小姐这么着急地走干吗?”闻东颇有深意地拍了拍周京宴的肩膀,一副浪荡子的模样,“对吧,周总。” 周京宴神色倦懒冷淡,弹开了闻东的手,“滚蛋。” 要是换别人,闻东这拳头已经招呼上去了,不过眼前人是周京宴,他笑乐了,反而招呼着,“来来来把项目书拿过来给周总看看。周总满意了投个几个亿小意思。” 旁边的庄媚听到几个亿的投资,人都有些飘忽了,连忙道,“魏秘书,拿出来项目书给周总看看。” 魏枝眠一僵。 那双深幽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周京宴淡淡冷隽的目光像是刀刃似得贴着的腰上,巡了一遍。 她心头一紧,盯着周围人望过来的目光,她上前一步,拿出准备好的项目书。 拿出方才对陆总的态度,对周京宴客气道,“周总,这是我们云盛的项目书,是有关于人工智能的开发,我们做的是创新ai,你过目一下。” 周京宴看着她一袭深黑的鱼尾吊带,卷着漆黑的长发,皮肤白得像是要透光似的。 周京宴身边的女人来去无数,从小到大,就没有几个女人让他多看几眼的。 所以这几天他压根就没想起她。 可现在今天看着她站在别的男人面前,笑靥如花的样子。 倒是让他有些莫名不爽。 毕竟他记得那天,她有多么不情愿,但对一个陆家的养子当时热情。 他难道比不上一个养子? 周京宴坐回沙发,薄唇翕动,“拿过来点。” 魏枝眠手指蜷缩了一下,内心很抗拒接近周京宴。 但她想起庄媚说的,这个项目很重要。 她不能搞砸。 魏枝眠努力忽视掉那恐惧的情绪,硬着头皮上前,“周总……” 周京宴抬眼,“怕我?” 魏枝眠抿唇,“周总说笑了,不过我身上的酒气重,怕沾到您身上,” “我不介意,”他淡地扫了她一眼,“过来点,太远听不清。” 这话一出,闻东几个兄弟险些笑出来,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哥几个还不明白吗? 魏枝眠不想让庄媚察觉不对劲,于是凑近了些,距离很近,她几乎能闻见男人身上的古龙水的味道,还有……白兰地的酒味。 他手指点了点那项目书,“介绍。” 两个字又简略又拽。 这边几个兄弟见状,向来懂事,默契地招呼着庄媚,说也想跟她单独谈谈,于是半推半就地把人带走了。 魏枝眠神经猛地一跳,怕庄媚出事,正要跟上,一双矜贵的手牢牢地扣紧了她的腕骨。 “去哪?”声音沉沉的,裹了一丝酒意。 魏枝眠被触碰的一瞬间,应激地想要缩回手,她面色恢复冷静,“周总,我没有太多时间和你纠缠,你和许辉的事情我已经补偿了,你为什么又来找我?” 周京宴懒懒的撩起眼皮,“自然是跟魏小姐……” 魏小姐三个字念得又沉又撩。 魏枝眠眼睫颤了一瞬。 他薄唇吐字道,“自然是跟魏小姐谈项目,我对你们的项目有兴趣,魏小姐想到哪里去了?” 魏枝眠一怔,手指握紧,对视上男人含笑地敛起的双眸。 “还是说,魏小姐是想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掠过她的唇。 她应激般的顿时往后一退。 他的眼神几乎要黏在她的身上。 像是狼一样。 “谈项目的事情,你直接和庄总交接就好了,我只是个秘书,做不了主。” 她抿唇,“还行周总把手放开,我去叫庄总为你解答项目。” 做不了主?周京宴倒是记得她和那个陆家私生子介绍得格外起劲,怎么到他这里就做不了主了。 周京宴觉得,他还是太给她脸了。 他长臂一伸,瞬间搂住了她的腰。 魏枝眠瞬间惊动般的心颤了一瞬,忍不住往后退去,“放开……” 周京宴揽上她腰的一瞬间,没想到一个女人的腰能细到这样,软到这样,喉头一滚,把人揽入怀中:“跑什么。” 魏枝眠又愤怒又害怕,咬牙,“你不是说只是谈项目吗?” 周京宴眯眼。 不应该啊…… 像这样家世的女人能勾搭上许辉,总归不会是傻白甜。 周京宴挑眉,“男人的话你也信?你的许辉,不是也骗你吗?”说完勾唇一笑。 魏枝眠被戳中了痛脚,眼睫颤了一下,“这与周总无关,以周总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还请您放我走。” 周京宴闻见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心里的烦闷都消减了一些。 不过许辉不会调教女人,连一句讨人喜欢的话一句都不会说。 从来都只有女人顺着他的心意。 可偏偏就是这样,周京宴难得生出几分耐心来,“想要投资?” 魏枝眠呼吸一窒,“你想说什么?” 周京宴见她眸底的警惕,手指把玩了她的发丝过后,贴着她的耳边,暧昧地道,“跟我玩两天,我给你投资。” 第4章 门都没有 魏枝眠感觉心跳几乎要冲出耳膜,更多的是羞辱感,从小到大追她的人太多了,但这么直面说要跟她‘玩’两天的,眼前人还是第一个。 他把她当什么了? “你……”魏枝眠咬唇,红着眼看他,“你做梦!你离我远点,你个混蛋!” 周京宴挑眉。 骂人都这么软? 他向来没什么耐心,但看着她这张嘴,就很想亲,“多骂两句。” 魏枝眠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她骂他,他还不以为然。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不骂了?” 魏枝眠正想要组织措辞,让他放过自己。 而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那我就亲了。” 然后弯腰俯身就堵上了她的小嘴。 魏枝眠双眼睁大,她根本没有丝毫反应的空间。 周京宴阅女无数,熟练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掠夺着她唇齿间的清香,那股香甜流淌进他唇间的一瞬间,他眼眸微微掠过一抹光,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魏枝眠只觉得大脑晕眩,本能躲避。 周京宴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手指掐住她的颊肉,她被迫张开了唇,他像是狼叼食物一样,将湿润的香丁卷入自己的口腹中。 周京宴浑身的血液都似乎逆了上来,心脏震动地跳,从未有过的感觉。 周京宴忽然想起闻东之前说过浑话。 说有些人就是生理性喜欢。 粗俗点来说,看到她的脸就石更了。 现在他确实体会了,眼眸闪过暗欲。 他本来只是想把她叫过来玩玩,可现在他不止想玩玩了,他想要的更多。 魏枝眠衣服被蹭得七零八散,恐惧感蔓延,直到他大腿压了过来,分开了她的腿缝。 她瞳孔一颤。 不可以! 魏枝眠挣扎出双手来,“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了周京宴的脸上。 瞬间所有一切都静止了。 周京宴眼眸的情动瞬间消散,体内暴虐的情绪蹭蹭上涨。 趁着他漏神之际。 魏枝眠慌乱推开,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周京宴伸出大掌,摸了摸刚刚被扇了的地方。 周大少爷活到这么大,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连对他指手画脚的人都被他废去了手脚,这个女人敢把巴掌抡到他脸上的? “是我太给你脸了?你想死?”他冷笑地望了过来,丝毫不见方才的情动。 魏枝眠感觉到极低的气压,面容苍白得不行。 周京宴外表很冷,很浪,内心却是个很傲的人。 他向来睚眦必报,比如许辉绿了他,他就要绿回去。 又比如,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打了他一巴掌。 他也要让她付出点什么。 她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可眼下已经打出去了,没办法挽回了,她只能故作镇定道,“周先生,我扪心自问已经很配合你了,你说过那一次过后就会放过我,我也都照做了,你为什么……” 周京宴踢开旁边拦路的茶桌,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怔了怔。 周京宴居高临下地走了过来,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直接将人提了起来,“许辉睡了,我只是亲你两下就要死要活,说吧,你想怎么死?” 阴冷的声音不夹杂任何情绪。 眼前人的人说变脸就变脸,魏枝眠娇靥苍白了一瞬,她不敢想得罪他的后果。 她听过很多传闻,比如说曾经有男明星撞了周京宴的车尾,第二天就看到那个人车库十几台车被全部砸碎,而周京宴只是坐在旁边抽烟,男明星却被打手按在地上鼻青脸肿。 那张照片上了热搜,不过又很快被撤了。 魏枝眠强撑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就算装得再好,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太吓人了,她尽管内心没想过哭,可生理性的反应率先她一步,眼泪滚了下来。 周京宴蹙眉,看着她的眼泪,头发垂着遮挡着玉白的肌肤,眼眸里的脆弱与无助,可怜又可爱。 他心里的气恼莫名消了一半,随之而来反而是想要凌虐蹂躏的暴戾感。 他自认为没有那方面的爱好,他低头一看,鼓起来了,难得爆了一句粗口。 “不许哭。” 多么霸道,连哭都不让人哭。 魏枝眠咬唇,望着他,不敢流眼泪。 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中。 “嗡嗡——” 周京宴有些介意她跟过许辉,可眼下对于她的冲动已经有点压过于对许辉的厌恶了。 就当他烦闷的想要抽根烟的时候,他兜里面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老实待着。”他微微眯起双眸警告她一句后,随后接通了电话。 魏枝眠环顾四周后知道她根本就出不去,只能找到一个角落躲起来。 周京宴接通电话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微微面容冷了下去,回了一句“知道了”,挂断了电话。 周京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魏枝眠,捞起外套,“手机。” 魏枝眠一怔。 “我的?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微颤,眼睛有些警惕。 周京宴看着她那张被他亲吻过后红肿的嘴,“我耐心有限,手机。” 压迫感十足。 魏枝眠咬唇一瞬,怕他又做出什么疯事,最终拿出了手机。 周京宴问了她解锁密码,然后输入自己的手机号后,把她的手机保存,“明天这个点,这个房间,过来。” 他声音说得理所应当,毫不掩饰地高高在上。 听到他这般霸道不讲理的要求,魏枝眠面容苍白了一瞬。 周京宴则是淡淡地掠过她的娇靥,“最好乖点,否则我有办法让你自己乖乖过来。” 魏枝眠呼吸不上来,周京宴把手机塞在她的手中,目光掠过魏枝眠的唇角时,多了一分欲念。 魏枝眠被那个眼神看得发麻,抿紧了唇。 片刻,周京宴就离开了房间。 魏枝眠整个人如同抽空了力气,而过了没一会,庄妍才意识到事情不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你没事吧小魏?” 魏枝眠脸色惨白,她不能坐以待毙,大脑飞快的思考了一下,开口,“庄总,我想请半个月的假。” 第5章 让她自动送上门 “当然你可以不接......如果你能接受后果的话。” 龙丞游威胁地勾起笑容。 秦歌鸣的手顿下,压住想将手机扔出去的冲动。 电话接通。 龙丞游恭敬地道:“宫少,歌鸣姐就在我的身边,让她跟你说几句话。” 他说着,将手机推到秦歌鸣身边。 抬着下巴,示意她拿起来。 秦歌鸣死死抓着手中的笔,眼神愤怒。 “我就出去了,不打扰你们。” 龙丞游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会接起电话。 于是也不打招呼,直接走人。 他这算是完成了宫少交给自己的任务,就不留下来惹人嫌。 至于那部手机,也不过只是部手机罢了。 他随时可以换新的。 另一边,我开车前往汪东升的公司。 并不知道,自己在乎的女人正被威胁。 车子很快就停到地下车场,汪东升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孝东,到哪儿了?” 汪东升嗓音沉稳。 我边按着电梯键,边回答。 “在负一层B3电梯口,很快就能到。” “嗯,到时候直接坐电梯到十三楼,我已经给前台打招呼,你的电梯有直达我办公层的权利。” “好。” 我欣然答应。 刚挂断电话,电梯还没到。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王孝东?” 我回过头,微微挑眉。 今天是什么日子,才到负一层,就看到话题主人公。 任我心里再多想法。 看到别天走过来,也还是跟他不冷不热.地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 “别天。” 别天脚步一顿,又装作若无其事走到我身边。 “你今天是来找我爸的?” “是,汪叔和我有事商量。” 我点头承认。 别天垂着眼眸,掩盖住眼底的愤懑。 “呵呵,那正好我们一起上去。” “我也有水产基地的事情,跟我爸讨论。” 他笑得憨厚老实。 我不动声色.站开两步的距离。 “水产基地?是汪叔新开展的项目吗?” 别天扭过头,紧盯着我的眼睛。 “你不知道?” 我毫不心虚,“知道什么?我今天找汪叔,不是生意上的事情。” 别天尴尬地笑笑。 “原来是这样。” 他心里唾弃,没想到王孝东这家伙这么会装。 要不是他偷听到点内幕,恐怕就被骗了! “我的电梯要到了。” “嗯,一起上去。” 别天死皮赖脸地扒着。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给他脸。 “别天,我今天来是要和汪叔讨论点私事,关于我个人的私事,恐怕你不能在场。” “更何况,你来找汪叔跟他说过吗?” 我看别天的表情,就知道没有。 “如果没有,我不能带你直接去汪叔的办公室,不合规矩。” 别天被我拒绝,大哥容让小弟的表情再也伪装不住。 “王孝东,那是我爸。” 他言外之意,就是想警告王孝东。 再怎么样,他都是汪东升的养子,不是王孝东能随意得罪的人。 “我记得上次,你似乎还是在叫汪爸。” 现在却直接省了前缀。 是想彰显自己的地位,还是想动手拉进关系? 我心里警惕起来。 第6章 救救我,好吗? 还心疼起来了,周京宴心中不爽,但面上不显。 周京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了一下:“你给我口我就答应你。” 恶魔,真的是恶魔! 流氓哨此起彼伏,简直乐此不疲。 陆深轻笑一声,“京宴,美人都快被你吓哭了。” “哭了好啊,说不定他更喜欢呢?” 闻东邪笑一声,两人抱手看向她。 面前女人身穿浅白色连衣裙,海藻般的头发随意披在肩膀上,皮肤晶莹剔透,如同他们见过的美玉一般,一张脸绝美动人。 只是这块美玉跟块木头一样,呆立在那一动不动。 周京宴没什么耐心了,直接把许辉的头狠狠撞向桌角,后者被撞得头昏眼花,鲜血直流。 魏枝眠看见许辉那向上翻的白眼,一阵着急。 “阿辉!”魏枝眠快速跑过去企图护住已摇摇欲坠的许辉。 但周京宴的动作更快,怒意更盛,手上发狠撞击,像拽着一件毫无生命的物品一般。 好一出霸王硬上弓。 啧啧啧,一旁两人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而魏枝眠的脖子被狠狠掐住,周京宴空闲的一只手细细摩挲着女人纤细的脖子。 真细,轻轻一捏就能断。 魏枝眠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红肿着眼睛看着他。 真麻烦,还没遇见过这么麻烦的女人。 他周京宴想要什么没有得到过? “京宴,你怎么放手了?我还想看好戏呢!”闻东切了一声,双腿搭在桌角上。 眼看就要看到自己的好兄弟霸道的一面,真是无趣。 “闭嘴。”男人警告的话轻飘飘的过去。 “行行行,我闭嘴。”闻东双手举过头顶,干笑一声。 行,周总都发话了,他闭嘴还不行吗? 周京宴拽着许辉的头凑近她,故意让魏枝眠看清楚。 不知道周京宴用了多大的力气,许辉的头好似微微凹陷,凹陷处的鲜血如潺潺流水一般喷涌而出,给周京宴的黑色衬衫染上一丝野性。 “啧啧,魏小姐你看看,多美啊。” 男人笑容透露出一种狂野的快感,肆意又张狂。 疯子,他简直是个疯子…… 魏枝眠后退几步,眼中胆怯更加明显。 头皮隐隐作痛,头上的血流进许辉一只眼睛里面,眼球变得猩红,猩红挡住他的视线,不适让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许辉好像已经徘徊到生命的边缘。 看到这一幕,魏枝眠再也忍受不住大喊一声:“周京宴,住手!” 连名带姓地叫却是让男人越发不爽,周京宴反问过去,“魏小姐,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给我口还是让他死?” 周京宴语调不高,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像是许久没听到回答,他用力把许辉的头按在桌子上。 许辉脑子嗡嗡响,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枝枝,救我……”许辉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魏枝眠,面露恳求。 她沉默了,不敢直视许辉的眼睛。 见二人这个时候还在眉目传情,周京宴十分不爽。 他用力把许辉的头狠狠提上来,迫使他坐正身子。 许辉因为失血过多嘴唇发白,头部一阵晕眩。 魏枝眠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看来是不肯了?” 好,好得很! 他可没有这么多耐心。 陆深花式技巧玩刀,抛向空中,完美落入手心。 闻东哟呵一声,多年的默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手心里的刀被拿了去,周京宴在魏枝眠一片惊恐的眼神中,残忍地把刀插进了许辉的大腿里面。 锋利的刀刃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发出清脆的切肉声。 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落在地上滴答,滴答。 听在魏枝眠的耳朵里,像是夺命的刀子。 刀子深深插进去,直接插到深处。 “啊!”许辉尖叫出声。 周京宴抬眸看魏枝眠,手中狠狠转动刀子,耳边传来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周少爷,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个时候周京宴想听的可不是道歉。 “美人,不是哥哥吓唬你,这刀啊可锋利了,我们每天可是用血来滋润它,现在正饥渴着,要不你从了京宴吧?” 闻东故意吓唬魏枝眠,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陆深轻笑一声,“你就别吓唬别人了,魏小姐你放心,京宴可舍不得用刀子对付你。” 略带深意的话,让魏枝眠脸色更加白了。 许辉的尖叫声整个楼都能听见。 他忍受着剧痛从椅子上跌下来,腿上还插着那把军刀,肉已经被周京宴反复搅动已经变得凹凸不平。 沾着血的手死死抓住她的裙角,嘴里不断哀求。 “枝枝……救救我,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错,我可以跟你解释,现在救救我好吗?啊!” 够了! 真的够了! 周京宴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魏枝眠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许辉以前救过她一命的,她应该…… 想到上次的画面,屈辱感涌上魏枝眠心头。 这时,她的连衣裙一角被紧紧攥住。 尽管许辉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但是他曾经救过自己,仅仅凭借这一点魏枝眠就做不到袖手旁观。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连衣裙下面的两条细腿,不自觉地在颤抖。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嘴唇,眼里流露出些许愧疚。 洁白的连衣裙被弄脏了,周京宴向前几步缓缓靠近她,视线停留在苍白的小脸。 魏枝眠不由得心中一凛。 “我让你动了吗?”周京宴这次比刚刚抓得更狠,许辉疼得硬是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魏小姐,这次,你考虑清楚了吗?” 周京宴耐心耗尽,眉头紧皱,眼神强势又直白。 “我……” 魏枝眠垂下眼皮,再次沉默了。 看来这两口子的感情也没那么深厚。 周京宴缓缓转动刀子,眼神很是不屑。 “美人,这会儿你怎么成哑巴了,你不想救许辉了?”闻东这个时候还不忘煽风点火,哎呀一声双手放在脑后。 很好,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耐心。 军刀几乎快到残影,周京宴狠狠地把刀插在许辉的肩膀上。 第7章 为什么不肯放过 “啊!” 许辉的脸拧作一团,肩膀上的疼痛无情地刺入他的神经,每一根骨头都像有针在慢慢碾压,痛到几乎昏厥。 “阿深,这许辉倒是一把好刀鞘,你看看这契合度,啧啧。”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军刀倒和许辉的身子产生默契了,血液把刀滋养得更加瘆人。 陆深眼里笑意一闪而过,温和一笑:“确实不错。” “求求你了别再这样对他,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鲜血慢慢朝魏枝眠延伸过去,纯白的鞋尖沾染上颜色,她的牙齿直打颤,因为紧张,用力咬住舌尖的。 扑哧一下刀子被抽出来,周京宴挑眉朝她笑了一下,又狠狠扎进去。 “啊!”许辉再也忍受不住了,什么深情人设全忘了,他怕死啊! “枝枝,我求你,你就答应周大少爷吧,就口一下而已,对你不会有影响的,你说是不是?” 昔日的爱人完全换了一副面孔,贪生怕死的脸上全是恳求。 不,许辉怎么能说这种话? 魏枝眠颤着唇,纯白的鞋尖远离血迹,满脸不可置信。 周京宴低低笑了一下,心里的气一下子消了不少。 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胆色,不过只是几分而已。 他拉来一把椅子坐下,两只腿叉开,目光戏谑。 许辉一心想要让周京宴放过他,赶紧接着说:“枝枝……我求你,念在我救过你一命的份上,你赶紧的,别让周少爷等急了!” 魏枝眠的眼神空洞无光,失神一般呆愣在原地。 她并未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质问:“阿辉,你听见他提的是什么要求了吗?你还是不是人?” 旁边看戏的两人对视一眼,看来要吵起来了。 不过他们也不想想,要是不吵起来才奇怪吧? 许辉满脸不耐,完全没有往日的柔情。 他将伤口指给魏枝眠看,“枝枝,我也是没办法,你要是再不救我,我就死了,我发誓,出去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男人的誓言,简直跟喝水一样简单。 魏枝眠总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为了让自己活命,不惜让她牺牲。 她苍白的脸上不再是愧疚,转而是失望、愤怒。 “我不会同意的。” 魏枝眠一脸决绝,许辉脸色一变,没想到她会这么绝情! “枝枝……” 魏枝眠皱眉,往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是许辉出的轨,后果要让她来承担? “你别忘了,那天台风要不是我你早就……” “够了!”魏枝眠倔强地抬起头,声音带着颤,“我会来这里就是念在你救了我一命的恩情上,现在我来了,凭什么你出轨,后果要让我来承担?” 女人强忍着泪水,周京宴的神经不由得跳动了几下。 说起出轨,许辉脸上闪过一丝后悔,他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周京宴的女人。 眼下周大少爷对魏枝眠感兴趣,这或许是能捡条命的好法子。 许辉眼中闪过一丝后悔与痛楚交织的光芒,他忍着痛上前,肩膀上的军刀还插在上面,血染红了衣襟。 他颤抖着双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低声恳求道:“求你……再帮我一次,就这一次……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但你……” 许辉哭得不能自已,捧着她的手贴在他额头上,想要获得原谅。 魏枝眠狠了狠心,把手甩开。 许辉不肯放弃,捉住她的手:“枝枝……” 好一副苦情大剧的戏码。 周京宴双手毫无温度地鼓掌,太阳穴处的青筋在预示他在发怒的边缘。 “你们两口子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许辉一脸谄媚地笑,“周少爷,你放心,我一定叫枝枝让你满意。” 闻东都有些唾弃了,他哦哟一声:“许辉,你还真是个败类啊。” 许辉脸色一变,可是他们三个人无论是谁他都得罪不起。 “放手。”魏枝眠心灰意冷,出声警告,“上一次我已经帮了你,现在我们已经两不相欠,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倔强的小白兔像是从没发过怒,甩人的力气都不是很大。 许辉被狠狠甩开,心里一阵害怕, 周京宴感觉血液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她。 他翘起二郎腿,语气压迫,“魏小姐,你要是再不来,许辉能不能活,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我知道。”魏枝眠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面无表情,“他现在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 行啊,这么硬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与压抑,四面的风,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了,只留下许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周京辉让人把他压在地上,高定皮鞋狠狠踩着许辉受伤的肩膀,军刀被噗嗤一声拔下来。 楼道里再次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就算我弄死他,你也不在意?”周京宴漫不经心地耍着军刀,言语威胁。 是,她是惹不起,但并不代表她要一直忍气吞声。 魏枝眠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愤怒,她想也没想就回怼过去:“周京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绿了你的是许辉不是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周围空气惊讶了一瞬,闻东一脸佩服。 他把长腿收回来,手肘捅了下陆深。 “阿深,依你看这美人活不活得过今天?”闻东啧啧称奇,摸了摸下巴,“可惜了,好好的一朵小白花。” 听他的意思,倒是魏枝眠今天死定了。 陆深淡淡一笑,说:“我倒是觉得不一定。” 周京宴的脸色可不像是动怒,更像是,更感兴趣了。 闻东切了一声,显然不信。 把玩了一下手里的军刀,目光灼灼,周京宴笑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 他直直地望着魏枝眠,漆黑的瞳孔里有让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 大手捂着脸,表情是难掩的兴奋。 身边的女人全部都惧怕他,顺从他,还是头一次有个女人敢这么对他。 周京宴整个人靠在桌子旁,脑袋稍侧,眼神漆黑。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让人把魏枝眠带到房间,本来她那十分顺从的模样让他觉得甚至无趣,原来这才是女人的真面目。 第8章 刀子不长眼 真是合他的胃口。 他低低沉笑起来,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很快,周京宴恢复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漫不经心道:“有趣。” 许辉在一旁用阴霾的眼神看着魏枝眠,居然听到这么一句,吓得腿都软了。 一句有趣,听到许辉耳朵里却好像是死亡通知。 许辉此时已经吓破胆了,他连滚带爬地来到周京宴的长腿边,想用脏手碰男人的裤脚,被一脚踹开。 “滚开!” 那一脚足足用了十分力道,他一下子被踢飞出去。 许辉被踢得翻了好几个滚,保镖死死制住他不让他乱动。 “把他给我按紧了,别让他坏了爷的好事。” “是,周少爷。”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魏枝眠弄明白,下一秒的画面把她吓得想要逃跑。 周京宴解开衬衣的扣子,炙热的目光落在魏枝眠身上。 这个恶魔想干什么? 她想往后退,身后突兀撞上一堵肉墙,保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堵住了她的去路。 周京宴慢条斯理地朝她走近,语气戏谑。 他衣服敞开,魏枝眠下意识把眼睛看向别处。 “你,你穿好衣服。” 男人的身材健壮,露出块状分明的腹肌。 话语毫无震慑之意,见周京宴还是没有动作,魏枝眠只能把目光移到男人的脸上,身高差距,仰起头勉强视线平齐。 她脸上有羞愧的怒意。 周京宴笑了一下,摊开手,说:“抱歉。” 嘴上说着抱歉,话语里面却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慌,魏枝眠想要往别处跑,被他轻松捏住手腕拽了回来。 只听见咔嚓一声。 魏枝眠面露惊恐,拼命挣扎。 这是想干什么? 恶魔! 疯子! 变态! 魏枝眠想找人求助,却根本找不到。 见她跟受惊的兔子一般拼命挣扎,周京宴轻笑一声。 他十分享受这种拿捏的感觉。 另一只手拿着军刀靠近女人碾压。 疯子! 刀子冰冷的温度流连在她的唇上,魏枝眠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 刀子上还带有许辉的血液,她牙关在颤动。 竟让血液钻进了她的嘴唇里面。 好恶心。 魏枝眠白皙脆弱的小脸一瞬间染上了血迹。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周京宴血液不断反应沸腾。 他轻笑一声,语气略带警告,“你可别乱动,不然刀子不长眼。” 说完这句话,刀子离开嘴唇,缓缓往下。 轻轻一声嘶啦声,周京宴用军刀划开了魏枝眠衣领的布料,使得她的圆领变成了v领。 而魏枝眠的有料,让他轻而易举地起了兴趣。 果然如此。 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胸口的一阵凉意让魏枝眠心里一颤,豆大的泪珠落下来。 看样子周京宴是准备用强了。 闻东兴奋地又吹了一记流氓哨。 在大庭广众之下,周京宴居然这么侮辱她。 刀子似乎是在嘴唇上待腻了,转而暧昧地轻轻贴着她的脸颊。 魏枝眠无视刀子的温度,她强装镇定,看着他:“周京宴,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 凭什么不能啊?! 从来就没有他周京宴不能干的事情。 始作俑者语气嘲讽,他把刀子微微用力拍打她的脸,另外一只手把她搂进怀里,因为事发突然,魏枝眠没站稳手撞到了周京宴的某个部位。 男人嘶了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现在立马办了她。 魏枝眠脸色煞白,像是感觉到了危险。 就在周京宴想要把她的裙子全部划开时,魏枝眠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把刀子夺过来,对着他。 身后的保镖想要上前制住魏枝眠,她十分聪明,寻找缝隙钻了出去。 可是她逃去的方向没有路,往下望去是好几层高,一旦掉下去不是死就是残废。 保镖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退后。”周京宴挑眉,没觉得她有胆量跳。 一番变故,让闻东直呼过瘾,“没想到啊,这个美人还是个烈女啊,京宴,你行不行啊?快拿下她让我们哥两瞧瞧!” “放心吧,她跑不了。”周京宴顶了下腮,这个女人,毕竟是他看上了。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跳下去!”魏枝眠急了,往后看了一眼吓得把眼睛收回来。 哟,小白兔真是可爱。 他不为所动,挑眉看她,脚步却没停下半分。 没办法,魏枝眠把刀冲着周京宴,语气带着怒意:“你,你别过来!刀子不长眼!” 从他这个角度来看,魏枝眠的两只雪白一跳一跳的,周京宴头上青筋暴起,尾椎闪过一次颤意。 这个女人真是太合他胃口了。 陆深看了一眼,担忧出声:“京宴,小心刀子不长眼。” 这话换来周京宴淡淡一瞥,他可不会认为一个女人能把他伤到。 他很自信,没来由地。 外面的风把楼里吹透,魏枝眠感觉胸前凉飕飕的,颤抖着手更加羞耻。 见他还在靠近,魏枝眠心一狠,军刀从冲着前面转变成架在自己细嫩的脖子上。 所有人顿时一惊,吊儿郎当的闻东也不起哄了。 嘴上刚刚点燃的烟也不抽了,他快速拿下来,“美人儿,不至于,听哥哥的话,那刀子可是锋利得很,快放下来!” 妈呀,这美人玩什么命? 起哄虽起哄,但真闹出人命,真是不该。 陆深也起来劝说,“是啊,你先把刀放下来,京宴跟你闹着玩呢。” 闹着玩?呵! 但是听到这话,魏枝眠的眼底终究有一丝松动,手也松了几分力。 两人一看,立马松了口气。 周京宴视线闲散,语气戏谑道:“你们两个太紧张了,她不会来真的。” 这应该是上位者的直觉吧。 风把她的裙摆吹动起来,身后是空荡荡的高楼,魏枝眠闭眼用力把军刀往自己的脖子狠狠一压,白皙的脖子立刻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刀痕。 血顺着锁骨缓缓流下,她居然还在用力。 周京宴戏谑的眼底迅速泛起了一丝惊讶,似乎是没想到她居然敢来真的。 第9章 玩什么命? 脖子上的疼痛刺激魏枝眠豆大的眼泪直流,手丝毫不敢放松。 她死死地握住手中的军刀,掩饰内心的紧张。 她绝对不能再被周京宴凌辱了! 闻东收起笑容,一脸紧张:“你别冲动,你可想好了,命就只有一条。” 刚刚才松口气,这下又提心吊胆了。 魏枝眠面无表情地看着周京宴,一字一句道:“现在放我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说完,她眼睛轻轻闭上,刀离远了几分,然后狠狠朝自己的脖子划过去。 “住手!”陆深呵斥,及时制止她的动作。 魏枝眠握着军刀离脆弱的脖颈只有一毫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闻东吞了口口水,劝说周京宴:“京宴,算了吧,都是许辉的错,不能怪美人,何必把别人逼死呢?” 妈呀,这美人性子烈得真让人招架不住啊! 在角落努力想把自己变成透明人的许辉,被周京宴用凛厉的眼神看了一眼,头顿时埋的更低了。 见他没说话,陆深叹了一口气,说:“京宴,要不算了,她刚刚是真的想摸脖子。” 他们没真想把这美人逼到绝路,就是不知道周大少爷是怎么想的。 周京宴定定看了魏枝眠半晌,打了个哈欠,对一旁低着头的保镖说:“送她出去。” 她赌对了! 魏枝眠的手顿时用力松开,军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脆弱的小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闻东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重新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催促她:“周总都发话了,美人,你快走吧,不然等下改变主意了你不知道上哪哭去。” 魏枝眠力气不轻,那隐约能看见血管的脖子的伤口竟比刚刚看着要深,血往下涌,白色的连衣裙有一半渐渐被染红。 周京宴一愣,刚刚要不是陆深出声阻止,这女人就真的死了! 很好,这性子,很对他的胃口。 她不敢正视周京宴的眼睛,一股恐怖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似被野兽锁定,永远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魏枝眠慌乱被保镖护送出去,她没顾自己的伤口,没命地往前跑,终于到看不见那栋建筑物的时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快速招了一辆出租车,报出自家地址。 出租车司机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出声提醒:“美女,你要不要去医院啊?你的脖子……” 因为出血过多导致的小脸惨白,她这才感觉到疼痛。 “麻烦师傅带我去最近的医院。” 魏枝眠半边身子都是血,伤口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泊泊流出。 出租车司机生怕她死在车上,赶紧踩下油门,不超过五分钟,最近的一家医院出现在她面前。 魏枝眠忍着痛付钱,说了一句:“谢谢。” “不,不客气。” 魏枝眠穿着一半已经被血液染红的连衣裙去挂号,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血液的流失让她有些虚弱,她昏倒在了医院大厅。 等她醒来,滴滴滴的仪器声在耳边回荡,嘴唇因为缺水皱起死皮。 “你终于醒了?你这伤是在哪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伤口不深,就是伤到动脉了,血流失太快。”护士见她醒了,笑着三连问。 魏枝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瞧我,等着,我给你倒一杯水。”护士拿起一旁的保温壶,拿开塞子,缓缓倒热水。 护士吹了吹,递给她。 魏枝眠如饥似渴地喝完了一整杯水,总算是缓过神了。 脖子上是缠绕的绷带。 魏枝眠真诚地笑了一下,说:“这伤是我不小心弄的,谢谢你们照顾我。” 护士也没多想,姑娘不乐意说那她也就不问了。 只当是失恋了想一了百了。 魏枝眠轻轻抚摸微微刺痛的伤口,如同被刺一般迅速蜷缩了下手指,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个城市了。 周京宴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快速出院,没顾护士的阻止,只说自己有急事。 魏枝眠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进屋就是许辉还留在这里的手办,她气得直接整来一个大箱子,把许辉的东西统统拉下去丢进垃圾桶。 待在这里不是办法,未免夜长梦多,她拿起手机给庄妍打电话。 电话通了后,魏枝眠赶紧说:“庄总,我要辞职。” 庄妍敲击键盘的手停下来,听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关心询问:“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辞职?是不是半个月的假还不够?” 魏枝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跟平常一样,她说:“我没事,只是太累了,我想休息了。” 魏枝眠工作能力很强,两人又认识多年,庄妍不想失去她这个左膀右臂,想要挽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如果可以,魏枝眠也不想辞职,只是她被周京宴盯上了。 “庄总,麻烦你审批一下吧。” 见她不愿意多说,庄妍不再继续问,望着电脑上传过来的辞职申请书,她批准了。 挂完电话后,魏枝眠收到庄总发来的一条短信:“好好玩,想回来随时跟我说。” 她关掉手机,快速收拾行李,坐车回老家避避风头。 他们找不到她人,应该就会放弃了。 毕竟周京宴身边,不缺女人。 回到老家已经是夜晚了,魏枝眠洗完澡,在担惊受怕的情绪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手机就嗡嗡叫唤。 魏枝眠看了眼手机,是个未知号码。 虽然心里隐隐有几分猜测,她还是接通电话。 对面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像是将她缠绕在舌尖细细品味了一番。 “魏小姐。” 短短三个字,魏枝眠吓得把手机甩出去,脖子伤口处隐隐作痛。 她僵在原地,明明是大白天,魏枝眠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缓了好一会儿,她颤着小脸把手机拿起来。 短短十秒钟的通话记录,这个号码就被她拉进了黑名单。 不错,够胆量! 这个女人居然敢拉黑他的号码! 整整两次。 周京宴懒散地靠着椅背,神色倦淡,手中玩着价格不菲的打火机。 第10章 打压云盛 “臭小子,小点儿劲儿。” 烛光摇曳,苏星澜身上盖着薄纱,面色红温。 “师娘再忍一忍,马上就好。” 沈飞提住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只见他那右侧手臂上,有光晕在闪烁,那图案分明是一头散发着火光的麒麟。 丰沛的灵力从麒麟臂上传输到手指的银针之上。 片刻之后,沈飞从师娘那琼脂玉背上拔下银针之后,总算是舒了口气。 大功告成! 五年,已经五年了! 凭借着师傅赐予他的这条麒麟臂,总算是治好了师娘瘫痪的身体。 按照约定,他可以离开这骷髅岛监狱了。 五年前,沈飞的未婚妻江伊涵,偷偷窃取了沈氏公司的商业机密,泄露给了鼎威集团。 一夜之间,沈氏公司衰败,鼎威集团腾飞而起。 江伊涵和鼎威集团的少爷韩伟泽,为了斩草除根,买凶将沈家灭门。 沈飞被砍断了右臂,一路奔逃坠入河流,后来被麒麟阁的阁主所救。 这麒麟阁的阁主,正是骷髅岛监狱的典狱长。 “看你小子生命力顽强,又缺了一条手臂,看来这是天意如此。” 典狱长身患绝症,自知时日不多,正愁没人能继承他的麒麟臂。 经历了彻骨之痛,排异反应总算消失,沈飞成功获得麒麟臂。 这世间只有一条麒麟臂。 得麒麟臂者,执掌麒麟阁! 麒麟阁是什么样的组织? 那是各国都闻之色变的恐怖组织,是全球最顶端的存在! 阁主麾下四大神将,青龙、玄武、朱雀、玄武,掌控千万佣兵、万亿资产。 阁主离世之前,收沈飞为徒,授其一身绝学。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特娘是个奇才!” 不管是医术、银针还是武道、易容,仅仅一年多的时间,沈飞全都已臻化境。 师傅逝去,将这监狱和瘫痪的绝美师娘托付与他。 代管监狱的这段时间,什么堕落军神、战神之首、超级毒枭、杀人的医生,见了沈飞如耗子见猫,谁也不敢挑事儿,没办法,实在是被打怕了。 美艳师娘动了动手脚,美眸一闪,一翻身站了起来。 薄纱滑落,那娇艳欲滴的美景,让沈飞看得有些上头。 “终于是痊愈了!臭小子,你师傅预测起码要医治八年之久,没想到你只用了三年。” “总算是不负师傅所托。” 师娘兴奋之余,又有些落寞,“我痊愈之时,也是你离开之日,能不能留下来陪师娘啊?” 师傅当年嘱托,让沈飞日日医治师娘,等师娘痊愈之后,他才可以离开监狱。 “师娘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我当然愿意陪在师娘身边,只是我还有未完之事,必须要回滨海市。” 言毕,沈飞目光灼灼,思绪又飞回五年之前,不由得握紧了双拳,粗壮的手臂上虬筋暴凸。 “好,师娘知道你要回去报仇,我不拦着你,记住,一定要为所欲为!知道吗?” 师娘把那雪白如釉的纤纤玉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了沈飞的手。 沈飞点点头,目光冷冽,“为所欲为,我定要将那滨海市,搅得天翻地覆!” “实在寂寞了,就去找你那十位美艳师姐解解闷儿,她们见到麒麟臂,就会无条件地听从于你。” “多谢师娘提醒。” 师娘捏了捏沈飞的脸颊,故作娇嗔道:“你小子是不是想入非非了?有师娘在你还不满足啊?” “师娘说笑了。” 苏星澜假装脚下一滑,携着一股沁人清香,整个身子扑到了沈飞怀里。 沈飞一把搂住师娘温软的身子,登时有些心猿意马,赶紧运转游龙诀,稳住心神。 “师娘大病初愈,不宜多动,赶紧坐下休息。” 沈飞红着老脸,将她搀扶着坐下。 师娘莞尔一笑,“就喜欢你这腼腆的样子。” 随后,苏星澜递给沈飞十封婚书,“那十个小妮子都是天生媚骨,你必须把她们都祸祸了,这是你师傅生前的意思,也算是了却你的人生大事。” 沈飞接过婚书,鞠了个躬,“我会常回来看望师娘的。” 转天,沈飞离开之前,监狱中的各界大佬们全都来送行。 有的送玉扳指,有的送手杖,也有的送面值百亿的银行卡。 “见此手杖,尤见老夫,还请沈先生多多提携我们黑鹰帮!” “请沈先生多多照拂我们晨星集团,顺便照顾我女儿,要是能将她娶过门,那简直是我们唐家的泼天富贵。” “这架全球唯一的一架限量款私人飞机,请沈先生开走吧,龙国九大护国战神都认识这架飞机,到时候他们自然会臣服于您。” ...... 沈飞开着飞机,飞往滨海市。 看着屏幕中的滨海市新闻,沈飞得知今天是鼎威集团公子韩伟泽和江伊涵的婚礼之日。 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狗男女的典礼在海鲜大酒楼举办,沈飞提前去准备了一份“贺礼”,然后把飞机降落在海鲜大酒楼的空旷停车场上。 沈飞刚一下飞机,一位气势恢宏,雄壮高大的男子走到沈飞面前,单膝跪地道: “见这架飞机如见战神之首,吾乃龙国第五护国战神,昆仑战神,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沈飞。” 沈飞催动麒麟臂,爆发出浩瀚如星宇的气息。 昆仑战神双目一撑,骇然于那强大的威压,顿时心中臣服。 怪不得能得到战神之首的座驾,原来这位沈先生实力如此雄厚,哪怕是九位护国战神一起,也不是沈先生的对手。 “沈先生,请问有何吩咐?” “指派一人,为我办事。” “是。” 五分钟后,一位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 昆仑战神介绍道:“沈先生,此人名叫雷虎,修罗组织的掌舵人。” 雷虎马上跪下,恭敬说道:“今后必定为沈先生鞍前马后。” 沈飞的嘴角挂着森寒的冷笑,让雷虎给韩伟泽打个电话,“就说今天的婚礼,会有一位大人物到场。” “是,沈先生。” 雷虎马上照办。 随后沈飞摆摆手,让昆仑战神和雷虎都退下。 雷虎心里有些疑惑,这位沈先生除了长得高大帅气,看不出来强在哪里? 怎么连昆仑战神都对其如此恭敬? 此时,几十辆劳斯莱斯鱼贯驶入海鲜大酒楼的停车场。 这是婚礼的接亲车队。 新郎韩伟泽仰着下巴,一脸得意,视线从外面的一人身上扫过,顿时双目瞪圆。 “我靠,那不是昆仑战神吗?雷虎说的大人物就是昆仑战神啊!” 一旁的小弟谄媚道:“韩少爷真是越来越有面子了,就连护国战神都来捧场了!” “哈哈,本少爷这场世纪婚礼,又增色不少啊!” 说完,韩伟泽搂住了江伊涵。 一袭白纱的江伊涵,妆容精致,表情傲娇。 五年前,她要不是做出正确选择,甩了沈飞那个窝囊废,又怎么可能拥有今天的泼天富贵? “韩少爷,出岔子了,停车场里停了一辆私人飞机,车队开不进去啊!” “谁特么敢给本少爷的婚礼添堵?” 韩伟泽和江伊涵都气哄哄地下了车,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位身材俊朗的男子。 这男子气场拔群,龙骧虎视! 江伊涵面露惊疑,“是沈飞那个废物?他还没死?” 再次见到这对狗男女的嘴脸,沈飞又唤起五年前痛苦的回忆。 疼爱他的爷爷奶奶,对他有生养教诲之恩的父母,还有可爱的妹妹,一家六口,全被残忍地屠杀。 他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 但是之前幸福快乐的生活,已经成为了过去。 从那时起,沈飞就成为了地狱行者。 “该死的人是你们。” 沈飞的眸子里满是森寒的杀意,随后气势冲天而起,犹如滔天巨浪! 第11章 着实过分 “你们不干活聚在这里干什么?”小李出声提醒他们。 众人顿时回到自己的工位,刚刚的话,庄妍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希望刚刚的那个方法能挽回一些损失。 第三天,股市下跌的情况并没有改变,一些员工想要罢工,在自己的工位集体抗议。 【我不干了!你们看看这数据,到时候工资发不发得下来还是个问题!】 【群里叫我们不要着急,我能不着急吗?我上有老下有小,把工资结给我们!】 【对,把工资结给我们!】 楼下员工集体抗议,保安拦着才没让他们上来。 小李一脸愁眉苦脸,要是天天这么闹,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自己刚被提拔成秘书,要不他也赶紧物色好一点儿的公司吧。 “小李。”庄妍冷不丁地出声。 正好小李的电脑屏幕上显示已发送。 “庄总,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先好好工作。” 关上门,庄妍这才露出疲惫。 她实在是顶受不住压力,只能掏出手机拨打魏枝眠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庄总,有事吗?” 庄妍无奈一笑,说:“你现在打开电视,换到财经频道。” 魏枝眠把手擦干,很快找到遥控器。 财经频道赫然正在播报云盛集团现在的惨状。 她有些惊讶,握紧手机:“庄总,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得罪了周总?”庄妍欲言又止,“他给我放话要是你不回来,就让云盛破产,小魏,你也知道,这个公司是我多年的心血……” “他怎么能这样!卑鄙小人!”魏枝眠的声音夹杂着不可遏制的愤怒。 对付她就算了,居然用这种方式威胁她回去。 庄妍苦笑一声,说:“抱歉,本来没打算告诉你。” 如果她能摆平,也就不会打电话过来了。 魏枝眠颤着唇,说:“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赶回去。” 周京宴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挂断电话后,魏枝眠双手掩面,慢慢浮现出一个疲倦而惨然的笑。 被恶魔盯上,她好像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魏枝眠答应回去,不为别的,为的只是在云盛的时候,庄妍对她的各种照顾。 更何况周京宴对付云盛,也是因为她受到连累。 锅里是咕噜咕噜的沸腾声,魏枝眠麻木地走过去关火,把面条盛进碗里。 她嚼巴了几口,很不是滋味。 面条还有一半没吃完,魏枝眠却没了胃口。 她快速收拾自己带来的衣服,订了明早一班机票。 飞机落地后,望着这所熟悉的城市,她手脚冰凉。 庄妍对她这么快就回来表示很感动,让魏枝眠重新担任秘书一职。 小李虽然不服气,但是自知有愧,也不敢多说什么。 “周总,我们的人查到魏小姐回来了。” 什么时间,坐的哪班机,曹特助都一五一十汇报出来。 周京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想要的女人,不论怎么逃,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曹特助汇报完,说:“周总,要不要撤下对云盛的打压?”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不必,加大力度。” 周京宴要让魏枝眠亲自过来求他。 他坏笑一声,似是在怀念那甜美的唇瓣。 “是,周总。” 庄总一脸严肃地把魏枝眠叫来办公室,电脑上是云盛的股票走势图。 她一脸无奈,“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周总为什么还不放过云盛?” 魏枝眠咬了咬唇,有些愧疚。 都是因为她,云盛才变成现在这样。 “让我试试吧。”魏枝眠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双秀气的巧手在键盘上飞舞,一连串精确指令出现在庄妍面前,一瞬间发射出去。 与此同时,屏幕上的数字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跳跃,原本垂头丧气的绿线瞬间昂首挺胸直线飞升,在整个公司员工面前耀眼夺目。 【天呐!大家快看!云盛缓过来了!】 【真的?太好了,我不用辞职了!】 【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老婆。】 员工那一栋楼的欢呼声传上楼,办公室里原本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庄妍一脸激动地抱住魏枝眠,“你救了我的命啊!” 她果然没看错人! 魏枝眠的工作能力让人惊叹。 她淡然自若地笑了一下,仿佛这只不过是小问题而已。 金融界再一次轰动,所有人都没想到即将破产的云盛集团,会有重获新生的机会。 偌大的屏幕上滚动着机械般文字,主持人保持着专业微笑:“最新消息,近日云盛集团的股票极速上升,所有人都在猜测背后……” 晶液电视被关闭,周京宴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倒是他小看这个女人了。 “继续,打到云盛抬不起头来为止。” 接下来这几天,庄妍忙得焦头烂额。 虽说一次次危机都能被化解,但是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和短暂的睡眠时间,让她身体彻底垮了下去。 她接水的时候倒在饮水机旁边昏迷不醒,是公司员工发现的她。 “快!快叫救护车!” 云盛集团总裁劳累过度以致住院的新闻很快被播报出来。 魏枝眠收到消息,立马赶往医院。 病床上庄妍一脸疲态,手上打着点滴,还没苏醒过来。 隔壁病床的病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魏枝眠看,眼里全是惊叹。 她本来就生的眉眼如画,清冷出尘,海藻般的长发全被整理到脑后。 整个人如同一个美丽的洋娃娃一般。 “小魏?”庄妍睁开眼,有些疑惑,“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你在公司晕倒了,还上了新闻。”魏枝眠一脸担忧地望向她,“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累?” 她刚刚已经从护士口中了解到具体情况。 庄妍叹了一口气,眼神空洞,“咱们公司可能真的要完了,之前还只是股市下跌,现在各种麻烦接踵而至,我撑不住了……” 云盛倾注了她所有的心血,庄妍失声痛哭起来。 “周总他对云盛施压,我撑不住了……” 又是周京宴这个疯子! 魏枝眠咬牙,眸中跳动两簇怒火。 “是周京宴这个混蛋搞的鬼对不对?我去找他!”